教导处办公室内,空气凝固得像是非牛顿流T,看似平静,实则只要稍微施加一点外力就会变得坚y无b。
沈雪依坐在真皮沙发的最角落,身上披着沈清翎的外套。
沈清翎的大衣对她来说太大了,衣摆垂到了脚踝,袖子空荡荡的,只露出几根苍白的指尖。
她低垂着头,肩膀时不时细微地耸动一下,活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鹌鹑。
而在她对面,赵欣怡的父亲。
一位戴着金链子、大腹便便的建材商,正唾沫横飞地拍着校长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