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林亦然还没睡。
乔安行早就安稳地呼x1着,臂膀下是林亦然的头,他没缩手,没有不耐,彷佛是这个姿势他早就习惯。
林亦然却睁着眼。
他盯着天花板,看着橘h的夜灯晕染出来的光晕,脑子里什麽都想,又什麽都不敢想。
那场冷战之後,他一度觉得自己把一切都毁了。
他以为,乔安行会放弃,会离开,会像他想像中那样——「说过喜欢的人,终究都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