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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乙一动不动,似是无声的反抗。
白谨挑了挑眉,站起来:“你愿意这样趴在这儿,就继续趴着吧;你猜你隔壁的舍友,真的会老老实实删掉照片吗?或者你弟弟带着的那群人,会不会再回来骚扰你?”
他高高在上的俯视着:“想清楚,现在谁能救你?除了我以外,还有谁愿意庇护你?你是个格格不入的怪胎,又弱小得可怜,你就算是死了,都不会有人在意。”
白谨嘴角的笑带着恶意的怜悯:“啧啧啧,或许当时我就应该杀了你。至少那样,你可悲的人生能结束得爽快点儿。”
他没有耐心再等下去,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他的裤脚被人拉住了。白谨低头,看见庄乙依然以一种耻辱的姿势趴在地上,只伸出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