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受得吐出一小截舌头,急切而委屈的辩驳着:“我没有……我错了白谨,我不该……”
我不该想着告发你,我不该想着背叛你。
后面的话被他堵在喉咙里——是字面意义上的堵上,因为白谨似乎懒得再听那张乖巧的小嘴吐出任何谎言,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将抠在庄乙腿心间的左手抽出,把还带着淫水的三手指整根的塞进庄乙的口中——
“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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