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深夜。
警局走廊的灯管嗡嗡作响,荧光白得发青,照得人脸上没有血sE。
林晓yAn坐在长椅上,双手撑膝,衣服上残留的血迹已经g成暗褐sE的y块,黏在袖口和K腿。
他低着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椅边一道旧裂缝,一下,又一下,在挖什么挖不出来的东西。
审讯室的门开了,赵文昌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一次X纸杯的热咖啡。纸杯边缘被捏得发皱,热气在冷空气里升腾,很快就散了。
他把一杯递过去:“喝点,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