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梅枝挑起他的朱唇下点,轻道,“为何如此轻贱?”
他似才回过神来,小声地叫了一声,才回道,“奴才本就是低贱之人,幸得殿下临幸……”
那梅枝探寻般如蛇似的插入他的衣袍里,他冷得直哆嗦,脸上却有多了一丝兴奋的癫狂。
他的手紧紧地抓住那地上的新雪,早已冻到出血他也浑然不觉。
我抬手间,挥了一鞭,红痕便绽开在了那肉泥上,映照在那苍白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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