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晏是在一片柔软中醒来的。
不是医疗舱冰冷的凝胶,而是一张真正意义上的床。
他睁开眼,映入帘的是洁白的床单,身上盖着丝滑的薄被。
拟态阳光灯透过舷窗,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中甚至有淡淡的咖啡香。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正常得像一场精心布置的骗局。
他猛地坐起身,动作牵动了身体深处的酸痛。一股被撕裂过的胀痛感从下体传来,让他的动作瞬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