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声音很轻,在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在机械工作运转时细微嗡鸣声的映衬下,犹如坠下一片羽毛。
却在他心中掀起巨浪。
他的动作定住了。
那只抚在锁骨上的手,指尖微微蜷缩。
这个地方原本有一处烫伤,但经过医疗舱的治疗,已经痊愈,发达的医疗技术已经让那处皮肤完全看不出有过怎样难看的伤口——
就这样消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