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应栀醒来时,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软,她微微一动,就感觉到身侧两道灼热的视线。
江肆和傅司宴早就醒了,正一左一右地看着她。
“醒了?”江肆先开口,嗓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他伸手想碰她的脸,却被应栀轻轻偏头避开。
傅司宴沉默地看着她,眼神深邃,像是早已察觉到什么。
应栀坐起身,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处暧昧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