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千上的狗奴隶,被我尿的s母狗!
他那意思很明显:这家店,连同店里的骚货老板娘,都是他赵铁柱的。
谁他妈再敢多看一眼,都得死!
苏晚媚一整天都觉得浑身像是散了架,尤其是那被赵铁柱在吧台上按着狠狠肏弄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走路的姿势都有些不自然。
那个男人简直就是头精力旺盛的种牛,把她当成了发泄兽欲的肉便器,射出来的精液烫得她子宫现在还在隐隐抽搐。
她索性关了店门,解下围裙,准备上天台去看看那个男人说的“空中花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好,”赵铁柱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她身后,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一上午了,应该有型了。”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三楼天台,眼前的景象让苏晚媚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了。
原本空旷粗糙的平台,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座初具规模的秘密花园。
绿色的草坪,含苞待放的蔷薇,还有缠绕着廊架的紫藤,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生机勃勃。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架已经安装好的、巨大的白色双人秋千椅,就静静地安放在紫藤花廊之下,别提有多雅致。
到了晚上,孩子们都睡熟了,苏晚媚独自一人再次来到了天台。
经过一整天的施工,小花园已经几近完工。
月光如水,洒在那些含苞的花朵和嫩绿的叶片上,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植物的芬芳,美得像个不真实的梦。
苏晚媚对赵铁柱,这个霸道、蛮横、喜怒无常的男人,忽然生出了一丝复杂难言的好感。
这个男人一出现,就把她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却又似乎……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给她增光添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看这小花园,啧啧!
还有这架秋千,啧啧啧!
苏晚媚满意地坐进那宽大的秋千椅里,双腿轻轻一蹬,秋千便悠悠地荡了起来。
夜风拂面,惬意得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不知不觉困意袭来,苏晚媚蜷在秋千椅里,竟沉沉睡了过去。
楼下,赵铁柱看花小宝睡熟了,心里却像长了草一样,鬼使神差地,也来到了天台上。
淡淡的月光与花园里的地灯光影交织,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蜷在秋千椅里的娇小身影。
她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小猫,在花草的掩映中睡得正酣,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倔强和冷艳的小脸,此刻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和恬静,越发显得娇美可人。
可是夜风很凉,这样睡很容易着凉的。
赵铁柱皱了皱眉,几步上前,蹲下身,伸出双臂,小心翼翼地,准备将她抱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他温热的大手刚一触碰到她温软的身体,怀里的小女人就像一只受惊的猫儿,猛地蜷缩了一下,口中发出了几声细碎的、带着哭腔的梦呓。
“不要……赵铁柱……你混蛋……”
轰!
五年前那一幕,昨天下午在吧台上那一幕,无数纠缠交合、淫乱不堪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克制。
赵铁柱的身体“噌”地一下,起了剧烈得近乎痛苦的反应。
那根早已被这个女人操练得无比敏感的巨物,在他西裤下,狰狞地、凶狠地抬起了头。
睡梦中都在骂他?
很好!
看来是昨天操得还不够狠,不够彻底!
这个不知好歹的骚货,还没被他肏服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也扔掉了所有怜香惜玉的念头。
他一把将还在梦呓的苏晚媚从秋千椅上拽了起来,不等她完全清醒,就将她狠狠地,再次按了回去!
“啊!”
苏晚Mèi在剧痛和惊骇中蓦然惊醒,她睁开眼,对上的就是男人那双燃着地狱之火的、充满了偏执占有欲的眸子。
“你……你要干什么?”
“干你!”
赵铁柱的声音沙哑得如同恶鬼,他一把撕烂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睡裙,露出那具他再熟悉不过的、令他疯狂的玲珑身体。
\-“老子给你建花园,给你装秋千,不是让你在这里做春梦骂我的!”
他掐着她那张睡意朦胧的小脸,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下颌骨,“老子是让你换个地方,换个姿势,继续给老子操的!”
他甚至不等她求饶,就粗暴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像条待操的母狗,赤条条地跪趴在冰冷的秋千椅上,将她那两瓣在月光下白得晃眼的肥臀,高高地撅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后面,狠狠地掰开那两瓣丰腴的臀肉,露出那个因为主人的紧张而紧紧闭合,却又因为昨天的蹂躏而微微红肿的穴口。
他甚至不等她湿润,就掏出自己那根早已因欲望而烫得骇人,甚至还在微微滴着清液的巨物,对准那处他最熟悉的销魂窟,毫不怜惜地,一捅到底!
“啊——!”
干涩的、撕裂般的剧痛,让苏晚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前一黑,几乎要当场晕死过去。
“这就受不了了?”
赵铁柱掐着她不堪一握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狂顶。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怒火和占有欲,每一次都狠狠地捣进最深处,在那娇嫩的宫口上反复地、残忍地碾磨。
“给老子叫!大声点!”
他一边发了狠地狂肏,一边用新生的紫藤藤蔓,将她反剪在身后的双手,不紧不慢地捆在了秋千的吊索上,“让这满园的花都听听,它们的女主人,是怎么在老子的鸡巴下浪叫承欢的!”
秋千因为他剧烈的撞击而开始摇荡,失重感和被贯穿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让苏晚媚的理智迅速崩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身体已经逐渐湿润,穴道里的嫩肉开始主动地吮吸、包裹着那根在里面肆虐的巨物。
“骚货!”
赵铁柱感受到那销魂的紧致,肏得更凶了,“这么快就想要了?嗯?这么喜欢被老子在外面操?是不是觉得比在床上更刺激?”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晚媚已经被他肏得嗓子都哑了,身下被肏得一片泥泞,淫水混着被撞出来的肠液,顺着她的大腿滑落,滴在刚铺好的草坪上。
就在她以为这场酷刑终于要结束的时候,赵铁柱突然停下动作,抽出那根依旧硬得发烫的鸡巴。
“换个姿势,”他解开藤蔓,将她从秋千椅上拽了下来,然后自己坐了上去,再把她像个没有重量的娃娃一样,面对面地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自己坐进来,给老子上下动!动到老子满意为止!”
苏晚媚哭着摇头,可是在男人那充满威胁的眼神下,她只能颤抖着,扶着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对准自己那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啊……太深了……”
这个姿势,那根巨物几乎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狠狠地抵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铁柱命令道。
苏晚媚只能屈辱地,一下一下地,在他身上起伏。
她雪白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在他的胸膛上不断地摩擦、碰撞,顶端那两颗红樱,早已被夜风吹得硬如石子。
赵铁柱含住其中一颗,用牙齿厮磨,另一只手则掐着她的肥臀,配合着她的动作,狠狠地向上顶弄。
“骚母狗……对……就是这样……再快点……肏死老子……”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咆哮中,赵铁柱抱着她,将自己积攒了一整晚的、滚烫的白浆,悉数轰入了她那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
“啊——!”
苏晚媚被这股灼热的激流冲刷得浑身剧烈地颤抖,眼前一黑,彻底瘫软在他怀里。
\~次日早餐,苏晚媚几乎是扶着墙才从楼上下来的。
她看都没看赵铁柱一眼,只是默默地把一盘金黄酥脆的鸡蛋灌饼放在他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晚……是我把你扔沙发上的?”
她瞥了他一眼,哑着嗓子问。
“嗯,”赵铁柱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啃着灌饼,就好像昨晚那个在天台上把她翻来覆去肏了半宿的禽兽不是他一样,“你在秋千上睡着了,我怕你会着凉。”
苏晚媚脸颊微微一红,喝一口牛骨粥掩盖自己的窘迫,“谢谢你。”
“早餐真的很好吃,也谢谢你。”
赵铁柱吃饱喝足,拿起西装外套,“孩子们由保镖送去幼儿园,你那辆电瓶车就不要动了!”
苏晚媚一只虾饺噎在嘴里。
“不动可不行,”她回过神,煞有介事地说,“我还要骑着它去买菜呢。”
“我让李铁牛开台车放这里。”
赵铁柱转身要走,苏晚媚叫住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等!我是说……”
苏晚媚说,“老早就看到李铁牛在停车场溜达,一定还没吃早餐,我做得够多,你给他带些过去。”
赵铁柱的眉心瞬间锁紧。
有这个必要吗?
给一个下人带饭?
可苏晚媚已经飞快地拿餐盒将早餐装好了。
他只好一手拎着自己的西装,一手拎着那个碍眼的餐盒下了楼。
跨过街道,李铁牛已经将车子停过来了。
当他看到自家三爷手里那个餐盒时,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铁柱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几分不爽。
“……我的?”
“苏小姐知道你没吃早餐,特意给你装的。”
李铁牛瞬间感激涕零,脸上放出幸福的光芒:
“谢谢三爷!苏小姐人也太好了吧!”
他这副满脸幸福的样子,让赵铁柱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极度不爽的、酸得发苦的感觉,瞬间涌了上来。
“不用得意,”赵铁柱看着他那副傻样,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子,“反正做得多,吃不了,总胜过扔掉!”
李铁牛抱着餐盒愣住了。
三爷这话听着……怎么跟打翻了醋坛子一样?
来到赵氏集团,赵铁柱让李铁牛调台车送去咖啡店那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铁牛有些犯愁:
“三爷,您的车可都是豪车级别的,您觉得苏小姐开哪台合适啊?”
\-赵铁柱想了想,也是。
他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开着招摇的豪车出去,引来那些不长眼的狂蜂浪蝶。
他只是要方便控制她,让她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活动。
可是一想到她居然会主动给李铁牛准备早餐,那股邪火就又压不住了。
这个女人,是觉得昨天操得还不够吗?
这么快就敢对着别的男人献殷勤了?
看来,是时候让她学学,什么叫真正的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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