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的“缓兵之计”:别去报仇了,先让哥把你清醒!
咖啡店内,赵铁柱那魔鬼般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外,留下的,是比地狱还要可怖的景象。
牛大力从昏迷中悠悠转醒,脖颈处传来的剧痛让他龇牙咧嘴。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当看清眼前的一切时,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瞬间被血丝所吞没!
他的表妹,那个他从小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苏晚媚,此刻正和另外两个女人——花弄影与花月容——像三条被玩烂的死狗,赤条条地纠缠着瘫倒在一片由精液、淫水、咖啡和鲜血混合而成的狼藉之中。
空气里,那股子甜腻又腥臊的、令人作呕的气味,狠狠地刺入牛大力的鼻腔,点燃了他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赵铁柱离去前那句冰冷的、充满魔鬼般诱惑的话语,在他耳边轰然炸响:
“醒了?现在,该轮到你了。你不是喜欢给你妹子出头吗?选一个。或者,三个一起来。让老子看看,你这身肌肉,是不是中看不中用。”
“啊——!”
牛大力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般的咆哮!
他不是赵铁柱,没有那种运筹帷幄、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变态心智。
他只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来自乡野的蛮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愤怒,他的屈辱,他眼睁睁看着亲人被蹂躏却无能为力的耻辱,在这一刻,尽数转化为了最原始、最狂暴的破坏欲和征服欲!
赵铁柱说他中看不中用?
好!
那他就让那个魔鬼看看,他这身肌肉,到底有多“有用”!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那个年纪最大,此刻正抖得像筛糠一样的花月容身上。
“老骚货!”
他一把揪住花月容的头发,将她从那片狼藉中拖了出来,那粗糙的大手在她那保养得宜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骇人的红痕。
“不……不要……”花月容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竟是当场失禁!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牛大力将她狠狠地按在吧台上,从后面,掰开她那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的肥硕臀瓣,露出了那片刚刚被赵铁柱用各种方式蹂躏过的、红肿不堪的后庭。
他没有丝毫怜悯,拉下自己的裤链,掏出那根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暴涨到骇人尺寸的、充满了乡野蛮力的巨屌,对准那紧致的、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菊花,狠狠地,一捅到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花月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甚至比刚才被赵铁柱轮番强暴时还要凄厉!
牛大力的冲撞,是纯粹的、不含任何技巧的蛮力!
他像一头失控的野牛,在那紧窄的、从未被开垦过的肠道里疯狂地冲撞、挞伐,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给捣碎!
他把花月容的脑袋死死地按在吧台上,听着她那因为剧痛而变了调的哭喊,心中的暴虐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老子让你看看!什么他妈的才叫男人!”
在一声狂暴的嘶吼中,他将自己那滚烫的、充满了原始雄性气息的精液,尽数轰入了花月容那被操得血肉模糊的屁眼里!
发泄完后,他抽出性器,一脚将瘫软如泥的花月容踹开,然后,他又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同样在瑟瑟发抖的花弄影。
“小贱人!”
他如法炮制,将花弄影也拖了过来,他甚至不屑于用手,而是直接用那根还沾着花月容骚血和粪便的巨屌,狠狠地抽打在花弄影那张因为嫉妒和怨毒而扭曲的脸上!
“呜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屈辱的泪水混着那腥臭的液体,从花弄影的脸上滑落。
“张嘴!给老子舔干净!”
牛大力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像一条母狗一样,伸出舌头,去舔舐那根刚刚侵犯过她母亲的、充满了屈辱意味的巨物。
当那根巨屌被舔舐得再次昂扬挺立时,牛大力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地上,然后从后面,再次贯穿了她那片被赵铁柱肏得红肿不堪的骚穴!
“啊——!”
与赵铁柱那精准打击敏感点的技巧不同,牛大力的每一次撞击,都是毁天灭地般的蛮力!
他每一次都狠狠地、不留余地地直捣子宫,那沉重的、带着风声的撞击,让花弄影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快要被他这根铁杵给捣烂了!
他一边狂顶,一边用那蒲扇般的大手,狠狠地抽打着她那丰腴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让你骚!让你抢男人!老子今天就把你这骚穴给肏烂!”
在又一次狂暴的内射后,牛大力终于将目光,投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像一具木偶般,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的苏晚媚。
他的表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心中那片最柔软的禁地。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那股毁天灭地的、被彻底扭曲的暴虐所取代。
“双儿……”
他缓缓地走了过去,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他俯下身,没有像对待花家母女那样粗暴,而是轻轻地,将苏晚媚抱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苏晚媚的眼神空洞,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
“双儿,别怕,”牛大力用那粗糙的手,轻轻抚摸着她那张沾满了泪痕和精斑的脸,“哥知道你心里苦。哥知道你想找她们报仇。但是,你这样子,去了也是送死。”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也更加诡异。
“哥有个办法,能让你忘了这一切。能让你……清醒过来。”
说着,他将苏晚媚抱到了那张她们刚刚被轮番蹂躏过的餐桌上,让她以一个最柔软、最无助的姿势躺着。
他没有立刻侵犯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是像一个虔诚的信徒,跪在了她的腿间,低下头,用他那笨拙的、粗糙的舌头,开始一点一点,舔舐着她那片被无数男人蹂躏过、此刻却依旧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圣地。
“呜……”
苏晚媚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反应。
那是一种混杂着屈辱、恶心,却又无法抗拒的、来自血脉深处的战栗。
“双儿,哥来疼你……”
牛大力抬起头,那张憨厚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泪水和一种近乎癫狂的爱意。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为她而暴起的、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巨物,对准那片他肖想了半辈子,此刻却已是一片泥泞的穴口,用一种近乎神圣的、缓慢的姿态,一寸一寸地,研磨了进去。
“啊……”
那不是撕裂般的剧痛,而是一种酸胀到极致的、仿佛要将灵魂都撑开的、缓慢的凌迟。
“哥的,是哥的……”
牛大力流着泪,在那紧致温热的甬道里,开始了缓慢而沉重的、如同远古祭祀般的抽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像赵铁柱那样疯狂,也没有像对待花家母女那样粗暴。
-他对苏晚媚的每一次撞击,都充满了扭曲的、变态的爱意。
他一边肏,一边流着泪,在她耳边,用那浓重的乡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双儿,忘了他们……忘了那些坏人……从今以后,只有哥……只有哥一个人疼你……哥带你回乡下……我们哪儿也不去了……”
在这场充满了背德、乱伦与绝望的性爱中,苏晚Mèi那颗早已破碎的心,彻底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最后,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充满了痛苦与解脱的嘶吼,牛大力将他那滚烫的、充满了浓烈乡土气息的精液,悉数射入了自己亲表妹的子宫深处。
他趴在她身上,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嚎啕大哭。
“双儿……哥对不起你……哥对不起你啊……”
~另一边,黑色的路虎车里。
赵卫民开着车,四个孩子坐在后座,气氛压抑得可怕。
“赵先生,”苏倾城冷冷地开口,“在你的考察结果没出来之前,你就只能是赵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你们叫赵铁柱爹地!”
赵卫民不乐意了。
“一开始我们都以为爹地是他,”苏念娇嘟着小嘴儿,“叫习惯了。”
“但是他以后也只能是赵先生了,”赵大宝冷哼一声,那神情,竟与赵铁柱有七分相似,“因为目前看,他也不过关!”
“那你们就看爹地我的吧,”赵卫民握握拳头,“我一定会过关的!”
四个孩子对视一眼,没再说话,只是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咖啡店的方向,那小小的眼眸里,充满了与年龄不符的、深深的忧虑。
牛大力的老家,是一栋坐落在丰城郊区的、带院子的自建房。
在咖啡店里那场惊世骇俗的、让他亲眼目睹自己表妹被轮番蹂躏的群交落幕后,牛大力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就彻底崩断了。
他没有去找赵铁柱拼命,因为他知道,自己这身蛮力,在那个魔鬼般的男人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滔天的愤怒、屈辱和无能为力,最终全部转化成了最原始、最扭曲的占有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用一种近乎疯狂的、自残般的逻辑告诉自己:只有用自己的身体,覆盖掉那个男人留在表妹身上的烙印,才能“净化”她,才能让她从那无边的噩梦中“清醒”过来。
于是,他就在那片狼藉的咖啡店里,当着另外两个半死不活的女人的面,将自己那根充满了乡野蛮力的巨屌,狠狠地、带着扭曲的爱意,捅进了自己亲表妹那片被无数男人蹂躏过的、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里。
事后,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将同样麻木的苏晚媚带回了自己家,同时把自己的老婆王翠花也叫了回来。
饭桌上,三个人,一言不发,只有酒。
牛大力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烈性白酒,双眼赤红,像一头困兽。
苏晚媚也面无表情地跟着喝,仿佛那火辣辣的液体能烧掉她灵魂深处的那些肮脏烙印。
只有王翠花,这个朴实善良的农村女人,看着丈夫和表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疼得直掉眼泪。
“大力,双儿,你们别喝了,伤身体啊……”
“滚开!”
牛大力猛地一拍桌子,那巨大的力道震得碗碟叮当作响,“你懂个屁!喝!双儿,跟哥喝!不醉不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跟哥喝……”苏晚媚脸颊红扑扑的,眼神却愈发空洞,她举起酒杯,仰头又是一杯。
几轮下来,苏晚媚果真醉了,她那被酒精和情欲反复烧灼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她开始胡言乱语,闭着眼睛,嘴里含糊不清地叨叨着:
“赵铁柱……你这个超级无敌大渣男……你不是人……你是个魔鬼……”
“我要去教训他……哥,你带我去……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对!杀了他!”
牛大力也被酒精彻底点燃,他一把搂住苏晚媚,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嫉妒、愤怒和混杂着乱伦快感的疯狂火焰,“双儿,别怕,哥在!哥这就帮你报仇!”
他说着,那双粗糙的大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探入了苏晚媚的衣内,在那对被无数男人玩弄过的、却依旧饱满挺翘的奶子上,重重地揉捏起来。
“呜……”苏晚媚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身体软软地倒在了牛大力的怀里。
“大力!你……你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旁的王翠花彻底惊呆了,她尖叫着想去拉开自己的丈夫。
“滚!”
牛大力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王翠花的脸上,将她打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臭娘们!坏老子好事!”
他抱起怀里已经意乱情迷的苏晚媚,大步流星地就往卧室走去,一边走,一边已经迫不及待地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可巧这个时候,苏晚媚那被扔在桌上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牛大力不耐烦地回头看了一眼,当他看清来电显示上“赵铁柱”那三个字时,他那被酒精和色欲支配的大脑,瞬间被一股冲天的、想要毁灭一切的暴怒所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