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还是信那个野种?
他一把将她横抱起来,不顾她的挣扎和尖叫,大步流星地走回了那间四面都是玻璃的、见证了她昨夜所有屈辱的浴室。
他将她粗暴地扔进了巨大的浴缸里,打开了冷水。
“啊!”
冰冷的水让她浑身一颤。
赵铁柱脱掉自己的衣服,跨进浴缸,从后面将她牢牢地抱在怀里,然后扶着自己那根早已苏醒的、狰狞的巨物,对准了那片在冷水的刺激下,微微收缩的穴口。
“我现在就让你好好记记清楚,谁,才是你唯一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顶别墅那间四壁皆为透明玻璃的巨大浴室内,冰冷的激流还在哗哗作响。
苏晚媚被赵铁柱从身后死死地禁锢在怀里,那根刚刚才在她身体里肆虐过的、狰狞滚烫的巨物,此刻正再次对准她那片在冷水刺激下微微收缩的、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
“你不是我的男人?”
赵铁柱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危险,如同地狱深处传来的魔鬼私语。
“我现在就让你好好记记清楚,用你这身下贱的骚肉,给老子记清楚了,谁,才是你唯一的男人!”
话音未落,他猛地向上一顶腰,那根尺寸骇人的巨屌便再一次、毫无征兆地、撕裂般地贯穿了她!
“啊——!”
苏晚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冰冷的池水混着她新流出的鲜血和淫液,在他们交合的部位荡开一圈圈旖旎而罪恶的涟漪。
赵铁柱掐着她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狂顶。
在湿滑的浴缸里,她的身体根本无处借力,只能像一片浮萍,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地摇摆、沉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我是谁!”
他一边狠狠地肏她,一边用那野兽般的力道啃噬着她的脖颈和肩膀,留下一个个充满了占有欲的、渗着血丝的齿痕。
“是……是爹爹……是我的男人……啊……求你……轻点……”苏晚媚的哭喊早已变了调,身体的本能快感和灵魂的极致屈辱交织在一起,让她几欲昏厥。
“这就受不了了?”
赵铁柱冷笑一声,动作却更加凶狠,“你这骚穴不是连你表哥那根又脏又丑的鸡巴都能吃下去吗?怎么?现在嫌我的太大了?”
他猛地将她从水中拎起,让她跪趴在浴缸边缘,两条修长的大腿被他强行分开,架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下半身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面前,那片被肏得一片泥泞、微微外翻的穴肉,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不断翕张。
“给老子撅好了!”
他从后面再次狠狠插入,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从嘴里顶出来,“让老子看看,你这只骚狗是怎么摇着屁股求男人肏的!”
这场在浴室里的酷刑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苏晚媚被他翻来覆去地用各种姿势肏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铁柱似乎终于满意了,他慢条斯理地冲洗干净,换上了一身丝质的睡袍,然后像拎一只破布娃娃一样,将赤身裸体的苏晚媚拎回了卧室,扔在那张巨大而柔软的床上。
他没有离开,而是拿起一个平板电脑,开始处理公务。
苏晚媚蜷缩在被子里,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闭着眼睛,不敢看那个主宰着她一切的魔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孩子们。
她的孩子们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平板电脑上弹出的一条新闻推送,让赵铁柱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在那条加粗的标题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残忍的、看好戏般的冷笑。
——
“豪门秘辛!花氏千金花弄影自曝已怀上赵氏太子爷赵铁柱的骨肉!”
他没有关掉新闻,反而将平板的屏幕转向了床上那个正装死的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看,”他用一种戏谑的语气说,“外面又有一个女人,说怀了我的种。你说,我是不是该把她也抓过来,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她肚子里的野种,给活活肏出来的?”
苏晚媚猛地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清那条新闻和上面花弄影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时,她的心里,瞬间涌起了一股无比复杂的情绪。
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感到了一丝荒谬的解脱——如果这个男人有了别的女人和孩子,是不是就会放过她了?
但随即,更深的绝望和自嘲便将她淹没。
她算什么?
一个被他随意发泄的、连人都算不上的性奴罢了。
他有没有别的女人,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怎么?不说话?”
赵铁柱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中那丝转瞬即逝的复杂情绪,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山雨欲来前的阴霾,“你这是什么表情?是觉得我终于要被别的女人缠住了,你这只骚狗就能解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说,你打心底里就觉得,我就是那种管不住自己鸡巴,到处留种的男人?”
苏晚媚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反驳道:
“你本来就是!”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果然,赵铁柱的脸色,在这一刻阴沉得如同地狱。
“好,很好。”
他扔掉平板,一步一步地走向大床,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里,燃烧着被至亲之人背叛和质疑的、毁天灭地的怒火。
“看来我真是把你宠坏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一把掀开被子,将她赤裸的身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猛地压了上去!
“你这骚货,既然这么不信我,那老子今天,就把你肏到信为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就挺着自己那根因为暴怒而涨大到恐怖尺寸的巨物,狠狠地、惩罚性地,再次贯穿了她那片刚刚才经历过一场酷刑、此刻依旧红肿不堪的骚穴!
“啊!疼!赵铁柱你放开我!”
“放开你?等老子把你这身骚骨头都肏散了再说!”
他掐着她的腰,在她身体里进行着毁灭般的冲撞,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钉死在床上。
“说!你信不信我!”
“我……我不信……你就是个畜生……啊!”
她的反抗,换来的是他更加疯狂的挞伐。
他抽出那根沾满了她淫水和血丝的巨屌,将她翻过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然后从后面,对准了她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比骚穴更加紧致炙热的后庭,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惨烈的剧痛传来,苏晚媚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彻底劈成了两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呢?信不信!”
他一边残忍地奸污着她的屁眼,一边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回头看自己。
“呜呜呜……我信……我信了……求你……别肏了……屁股要烂了……”苏晚媚终于崩溃了,哭着求饶。
“信了?”
赵铁柱冷笑着,停下了动作,但那根巨物依旧埋在她滚烫的肠道深处,“光嘴上说可不行。老子要你用你这张骚嘴,把你刚才不信的话,全都给老子吞回去!”
他抽出鸡巴,然后将苏晚媚的小脸,死死地按在了自己那根沾满了她两种体液和血丝的、腥臭无比的巨屌上。
“舔干净!给老子把你自己的骚水和血,全都舔干净!然后告诉老子,你这辈子,只会吃谁的鸡巴,只会给谁生孩子!”
在经历了又一场灵肉双重的高强度折磨后,苏晚媚终于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跪伏在赵铁柱的脚边,用最卑微的姿态,重复着他教给她的每一句话。
“我信爹爹……爹爹是唯一的男人……苏晚媚的骚穴、屁眼、嘴巴,全都是爹爹的……苏晚媚这辈子,只会吃爹爹的鸡巴,只会怀上爹爹的种……”
赵铁柱终于满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餍足地靠在床头,点上了一根事后烟,看着脚下这个被自己彻底调教好的、完美的私有物。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李铁牛的电话,声音又恢复了那副冷酷淡漠的腔调:
“通知下去,我要在‘天上人间’开个‘澄清’大会。把丰城最大的几家媒体,都给我‘请’过来。”
“另外,”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愈发森然,“把花弄影和花月容母女俩,也给我‘请’过来。告诉她们,孩子要生,总得先让亲爹……验验货。”
-他挂断电话,然后低下头,捏住了苏晚媚的下巴。
“等一下,你也跟我一起去。”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所有敢觊觎我、敢污蔑我的人,都会是什么下场。”
“更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清楚,谁,才是我赵铁柱,唯一承认的、可以站在我身边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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