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余生
凌晨三点,万巷市。
全城陷入死寂,唯有刑侦支队办公楼那层如利刃般切开黑夜。惨白的日光灯下,走廊尽头那扇大开的门,像是一张等待吞噬罪恶的巨口。
重案大队,大队长贺刚,正坐在一座由卷宗堆成的小山后。
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紧身战勤服。极富弹性的科技面料像第二层皮肤,死死咬在他宽阔的肩膀和厚实的胸肌上。领口敞开,露出一截被烈日打磨成古铜色的颈部,由于常年的搏击训练,那里的线条紧绷如钢缆。
随着他翻阅卷宗的动作,手臂上隆起的肌肉线条下,几道陈年的抓痕和淡色的弹孔疤痕若隐若现。他一米八五的骨架即使坐着,也散发出一种如山峦倾压般的压迫感。他的脸部轮廓如同斧凿,眉骨极高,压着一双布满血丝却锐利如钩的眼神——深邃、狂戾、带着一股不烧尽罪恶绝不回头的死磕劲。他薄唇紧抿,下颌线冷酷得没有一丝弧度,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正直与倔强。
最抓人眼球的是他身上横跨过双肩的黑色皮革腋下枪套。皮质系带深深勒进深蓝色的作战服,在背部交汇成一个冷硬的“X”,随着他每一次沉重的呼吸,皮革与布料摩擦出细微、焦灼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