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1室的残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半开半关窗帘透出的余晖里微喘着,气色竟比在审讯室里还要动人心魄。他浑不在意地拨了拨凌乱的鬓角,指尖在皮质沙发的边缘轻浮地打着圈,动作暧昧得仿佛他抚摸的不是家具,而是贺刚那身紧绷的皮肉。
他迎着贺刚那双喷火的鹰眼,嘴角勾起一抹病态且满足的笑意:
“哟,原来贺警官喜欢这种粗鲁的……我也好喜欢呢。”
贺刚感觉自己整个人快要炸裂了。回家不过一分钟,他时常坐的那张象征着秩序与休息的沙发,就被这个恶心的妖孽这样病态地轻薄。
他意识到自己自始至终都低估了应深的入侵能力,也低估了这间屋子即将被欲望彻底腐蚀的速度。
他尽管愤怒又无奈,但也只把便当盒放在餐桌上,然后烦躁地脱掉外套,露出了紧绷在外套下的皮革腋下枪套。黑色交叉X型枪带死死勒住宽阔的背阔肌,随着他的动作,衬衫下的肌肉轮廓剧烈隆起,与皮革枪套摩擦出沉闷而坚实的“咯吱”声。那是属于成熟雄性特有的、充满硝烟味的压迫感。
贺刚甚至不愿正眼去看对方那副几乎随时准备发情、随时可以剥落的躯体。
然而他刚才冷酷的呵斥完全没能打击到应深的兴致,那疯子反而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眼底满是对这副强悍肉体的激赏与贪婪。
按照惯例,贺刚该回卧室将配枪锁入保险柜。可步子还没迈开,他整个人便僵在了原地。
卧室的门,不见了。不仅是主卧,次卧的门,甚至连远处的浴室门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薄得近乎透明、随风微微晃动的塑料拉门。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瞬间攫住了贺刚的心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去哪儿了?!谁搞的鬼!”贺刚愤怒问道。
他正陷入剧烈的困惑中,眉头紧锁,暴怒的目光如利刃般射向应深。他心知肚明,这绝对是应深的杰作。
而那个疯子,此时正处于一种极其松弛、甚至称得上深情且扭曲的状态中。
面对贺刚的怒火,应深丝毫不惧怕,更毫不避讳地直视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中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疯狂。
他在昏暗暮色中缓缓站起了身。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步履轻盈得没有声音,走向这头满身肃杀之气的兽王。
那件丝绸睡袍随着他的动作在腰间松松垮垮地晃动,每走一步,那截冷白的脚踝上,黑色的合金脚链便反射出一道幽暗的光。
他走得极慢,像是一场无声的渗透。
“贺大队长,别这样看着我……”应深在离贺刚仅有半步之遥的地方站定。他微微仰头,指尖试探性地掠向贺刚胸前那根绷紧的皮革枪带,却在半途克制地收回,似乎他早已清楚这男人的底线。他的声音轻如梦呓,交织着撒娇与魅惑的尾音:
“难道你不怕在看不见我的时候,我会背着你……做点什么‘坏事’?”
话音刚落,应深仰着脸,直勾勾地盯着贺刚,那双漂亮的瞳孔里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粘稠如质的欲念——那是一种混合了掠夺欲与受虐癖的,病态而滚烫的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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