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事后被警告和傲娇的委屈独白以及NN去世的消息
这个废物小白脸总是一声不吭,用那种倔强又隐忍的眼神看着他们,任由他们欺负。
他皮相生得太好,即使被推搡得狼狈,额发汗湿地贴在苍白的皮肤上,眼眶泛红却强忍着不掉泪的样子,总有种……被人肆意摧折的脆弱美感。
那种感觉让人上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是找到了一件可以随意揉捏、却又不会立刻坏掉的精致瓷器,总是想再用力些,看看他崩溃的极限在哪里。
找他麻烦的次数越来越多,手段也越来越过分。
有什么关系呢?一个贫困生,就是成绩好点,长得好看点,本质不过是底层的一滩烂泥,他们三个家世显赫的少爷找他麻烦,都是“看得起”他。
然后,就变成了持续三年、愈演愈烈的霸凌。直到……那次厕所。
想起厕所里的一幕,周锐的耳根在黑暗中又烧了起来,身体也微微绷紧。
那是一种……从把玩爱不释手的玩具上,又意外发现了惊人秘密的新鲜感和刺激感。
所以大一在KTV再见到裴知温时,那种玩弄的心思又死灰复燃,且变本加厉。
一次,两次,直到派对那天……
派对那天太混乱了。
药效,反抗,压倒性的力量,撕裂的疼痛,灭顶的快感,失禁的耻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最后昏过去前,看到的裴知温那双仿佛燃烧着地狱之火的眼睛。
事后,他恨得牙痒痒。
这个畜生,果然和自己天生不对付,是自己命里的克星。
可奇怪的是,在恨意深处,又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突然的释然。
尤其是在第二天清晨,裴知温喂他喝粥,用那种平静中带着涩意的语气说“比起你以前对我做的,这不算什么”的时候。
是啊。
周锐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这个念头。
他一直被我欺负,欺负得很了,才有了今天这个结果。
派对是我非要让他来的,是为了羞辱他。中药是意外……虽然可能也和自己有关。我打不过他,是技不如人。
兜兜转转,竟好像是自己活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长期的霸凌,甚至是对他身体秘密的性玩弄,在此刻仿佛都成了需要偿还的债。而派对那夜的暴行,就像一次血腥的、连本带利的清算。
只是他没想到,清算之后,这个“窝囊废”没有逃离,没有用任何常规的方式报复,反而像块撕不掉的狗皮膏药,以一种低到尘埃里的姿态贴了上来。
骂他,打他,当众给他难堪,他都照单全收,下次依旧带着小心翼翼的好意出现。
爸妈都没有这么……无微不至地关心照顾过我。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周锐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委屈,酸涩得让他鼻子发酸。
他想干嘛?
周锐无数次问自己。
这样耍我很好玩吗?
我都……我都让他睡了!
我也没再像以前那样找他麻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到底还要怎样?
于是,就在这种暴躁、抗拒、困惑,却又隐隐带着一丝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期待中,他默许了裴知温的接近。
有裴知温在的小组作业,那些晦涩难懂的案例和模型,在他耐心的讲解下变得清晰起来。每天准时送到公寓的可口饭菜,总是恰好合他口味。那些一票难求的球赛VIP席位,他总能“刚好”弄到。他甚至记得自己胃不好,记得自己打完球喜欢喝什么口味的运动饮料……
还有,他说想进周氏。
痴心妄想!
周锐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裴知温在大学里展现出的商业嗅觉和投资天赋,他看在眼里。
看看他给自己、给子轩、给浩子买东西时那眼都不眨的架势,还有偶尔透露出的“锐温资本”的动向,就知道这畜生的敛财能力有多恐怖。
让他进周氏?
那不是把周家经营了几代的蛋糕,直接送到这头饿狼嘴边任他啃噬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
心里另一个声音小声反驳,只是一个小小的实习生而已,在公司里打打杂,能接触到多少核心?
应该……影响不大吧?
他竟忍不住替他开脱起来。
他到底要做到什么地步才算完?
周锐弄不懂。
这份“好”像没有尽头,也看不到明确的意图,只是持续地、温柔地渗透进他生活的每一个缝隙。
然后就是今天。
奶奶去世的噩耗传来时,周锐是知道的。
裴知温请了长假,消失了近半个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这世上最后一个真心待他的亲人也走了,他一定很难过,很崩溃。
或许……他就此消沉,再也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这个念头让周锐心里空了一下,有点不舒服,但他立刻把那归结为“少了个顺手的跟班”的不习惯。
他绝对没料到,裴知温会在处理完丧事、身心俱疲的时候,突然带着饭菜出现在公寓。
更没料到,会撞破自己……因为太久没见他、身体却还记得那些极致快感而忍不住自慰的窘境。
这个畜生!果然还是那么不要脸!每次都是哄骗,说什么“帮帮我”、“就一下”,结果永远也不会停手!
周锐又羞又气。可是,当裴知温压下来的时候,他近距离看到了对方眼底浓重的青黑,感受到了那具躯体里透出的、掩饰不住的深深疲惫。
他很累吗?
周锐恍惚地想。
这么累……也要来找我?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就是又一次的失控。
被按在沙发上,被进入,被操到失神高潮,被内射灌满……甚至,还被陈浩和赵子轩撞见了过程。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可当一切平息,被那个“畜生”抱进浴室清洗时,氤氲的水雾中,周锐偷偷抬眼看他。
裴知温脸上的疲惫似乎被热水冲刷掉了一些,欲望释放后的餍足让他舒展了眉眼,甚至含着一点很淡的、满足的笑意。
他伺候自己洗澡,动作轻柔,连那些他自己都觉得麻烦、懒得仔细清理的角落,裴知温都兴致勃勃、极其耐心地处理干净了。
这么喜欢?
周锐当时迷迷糊糊地想,是喜欢做爱吗?
可如果只是为了做爱,做完了为什么还要做这些?喂饭,擦身,涂药,抱着睡……
那是……喜欢我?
这个猜测让他头皮发麻,心脏狂跳,立刻被他自己强行压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最近是对这人的态度有所软化,但被这么操一顿还轻轻放下,实在不符合他周锐睚眦必报的性格。
他应该跳起来再给他一巴掌,把他赶出去,让他滚得远远的。
但是……
周锐感受着身后平稳的呼吸,想着裴知温今天来时的疲惫,想着他刚刚失去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亲人才刚刚离世啊……
自己如果再打他骂他,把他赶出去,他会不会……更难过?
而且,他现在还要抱着自己睡,真是得寸进尺!
自己骂他疯子,说恨他,他都无动于衷,手臂收得更紧。
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锐在黑暗中,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身体终于彻底松懈下来,向后更贴近了那片温暖的胸膛。
看在他已经这么惨的份上……
就当我今天大发慈悲,安慰他一下好了。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那点别扭和残存的怒气奇异地平息了下去。
他闭上眼,在一片混乱的心绪和身后令人安心的体温中,意识逐渐模糊,沉向睡梦的深渊。
而将他搂在怀里的裴知温,在确认怀中人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后,紧闭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深沉的弧度。
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这一方小小的卧室里,两颗同样骄傲、同样伤痕累累、以扭曲方式靠近的心脏,在谎言、欲望、报复与不自知的爱意交织的网中,暂时找到了一个可以彼此依偎的角落。
尽管明日醒来,或许依旧是针锋相对、口是心非,但此刻的温暖与宁静,却真实得不容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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