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你比我幸运

约翰·克鲁伊夫。

荷兰足球的象征。

阿贾克斯的传奇。

巴萨的教父。

全攻全守足球的代表。

世界足球史上最伟大的球员之一。

在公园里，指点他踢球。

他想起克鲁伊夫说的话：“传球不是看脚，是看脑子。”

他想起克鲁伊夫说的话：“你脑子好使，别浪费。”

他想起克鲁伊夫说的话：“你不应该被淘汰。”

他把那张照片放在枕头下面，闭上眼睛。

明天，他要去兹沃勒试训了。

二十多个人，两个名额。

他必须赢。

窗外，阿姆斯特丹的夜空中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

运河的水静静地流着，月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远处的教堂钟声敲了十一下，铛、铛、铛——每一声都很悠长，像是在诉说着这座城市几百年来的故事。

林天佑躺在床上，把克鲁伊夫给他的笔记本放在枕边。

他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一行字：

“足球不是用脚踢的，是用脑子踢的。——约翰·克鲁伊夫”

他翻到第二页，是一张手绘的足球场。球场被分成好几个区域，每个区域都标着数字和箭头。中场区域画了一个圈，写着“10号”。圈周围画了很多箭头，指向四面八方，有的直，有的弯，有的粗，有的细。

这是克鲁伊夫自己画的。

这是他几十年来对足球的理解。

林天佑看着那些图，看着那些字，看着那些箭头。

他想象自己在场上，站在那个“10号”的位置。球从后卫脚下传过来，他转头看了一圈——前锋在哪，边锋在哪，对手在哪。球到了脚下，他停球，转身，传球。球飞出去，精准地落在队友脚下。

他想起了上帝视角。

想起了系统。

想起了克鲁伊夫的指点。

一切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

他闭上眼睛，把笔记本抱在怀里。

明天，他要让所有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足球。

金毛犬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跟着主人消失在公园的小路尽头。

第二天一早，林天佑和范德贝克坐上了开往兹沃勒的火车。

阿姆斯特丹中央车站的站台上挤满了人，有穿着西装的上班族，有背着书包的学生，有牵着孩子的父母。火车是那种双层列车，红黄相间的车厢，窗户上贴着广告，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咖啡和面包的味道。

范德贝克买了两个三明治，一杯咖啡，递给林天佑一个三明治。“路上吃，到了没时间吃饭。”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