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和克拉森搭档中场

飞蛾还在绕圈，不知疲倦。

明天，跟一线队训练。

他不会怂。

他不会怕。

他会用上帝视角，让所有人闭嘴。

窗外，兹沃勒的夜空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

林天佑把克鲁伊夫的笔记本放在枕边，关掉灯。

黑暗中，他喃喃自语：

“欧洲，我真的回来了。”

这一次，他不会再被赶走。

他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

明天，才是真正的开始。

而他，已经准备好了。

第二天一早，林天佑就到了训练基地。

他提前了一个小时。

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训练基地的门口亮着一盏灯，昏黄的光照在水泥地上。几个工作人员正在修剪草坪，剪草机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嗡嗡嗡的，像蜜蜂在飞。

他在训练场边跑了十圈，做了几组拉伸，然后开始练球。

停球、转身、传球——他把克鲁伊夫教他的东西都过了一遍。球在他的脚下，像有了生命一样，听话地滚来滚去。他用脚内侧停球，球稳稳地停在脚下；他用脚外侧拨球，球听话地滚向左边；他用外脚背传球，球划出一道弧线，飞向四十米外的锥桶。

太阳慢慢升起来，金色的阳光穿过云层洒在训练场上。

八点半，一线队的球员陆续到了。

他们穿着便装，有的背着背包，有的拎着球鞋，有的拿着水杯。他们三三两两地走进更衣室，有说有笑。看到林天佑在训练场上练球，几个人停下来看了一会儿。

“这就是那个试训的中国人？”

“听说昨天把预备队的中场都过了。”

“真的假的？德容那小子可不是那么好过的。”

“德容被他穿了两次裆。”

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没有说话，走进了更衣室。

九点整，扬斯走出办公室。

他穿着一件蓝色的训练外套，手里拿着一个战术板，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他看到林天佑已经在训练场上了，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集合！”他拍了拍手。

一线队的球员从更衣室里走出来，在训练场上排成一排。林天佑站在队伍末尾，看着前面的那些面孔——有些他在荷甲集锦里见过，有些他完全不认识。他们比他高，比他壮，脸上的表情比他成熟。

“今天有一个新面孔。”扬斯指了指林天佑，“林天佑，中国人，从切尔西来。试训了一天，我觉得还可以。今天跟一线队合练。”

球员们看着林天佑，有人点头，有人面无表情。

“lin，你过来。”扬斯把他叫到战术板前，“今天你踢中场组织。和克拉森搭档。”

克拉森是兹沃勒的中场核心，26岁，在荷甲踢了五年。他有一头棕色的卷发，下巴上留着短须，眼神很锐利。他看着林天佑，伸出手。

“欢迎。”

“谢谢。”林天佑也伸出手。

“听说你传球很好？”克拉森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还行。”

“那让我看看。”

训练项目是半场攻防演练。

一线队分成两组，主力组穿橙色背心，替补组穿黄色背心。林天佑被分在替补组，和克拉森搭档中场。

这是林天佑第一次和一线队合练。

他站在中圈，深呼吸。

开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