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翘边的二十五号柜子

“你练了多久？”工作人员问。

“一个多小时。”

“每天都这么早？”

“今天第一次。”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喝了一口咖啡。咖啡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脸。

“你是新来的？那个中国人？”

“对。”

“你的长传很厉害。”工作人员说，“我在球场干了二十年，没见过你这么准的。”

林天佑笑了。

“谢谢。”

他把球筐推回原位，推的时候球筐的轮子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背上背包，走出训练场。

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他走在回公寓的路上，脑子里一直在想那个系统面板。

巡航导弹。

每场比赛3次100%成功的长传。

金色线路辅助。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关键的时刻，在球队需要他的时候，在他最紧张的时候，在他最不确定的时候......他一定能传出那脚球。

一定能找到队友。

一定能撕开防线。

一定能制造威胁。

不会失误。

不会偏出。

不会被拦截。

100%成功。

他想起切尔西的时候。

有多少次，他看到了空当，想到了传球，但脚法不够，传不到位。

差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

球被断了，被解围了，被门将没收了。

教练在场边摇头。

队友在场上看他。

那个眼神......“你怎么传的？”

那个眼神......“你看到了为什么不传准？”

那个眼神......“你是不是不行？”

如果那时候他有巡航导弹……

也许结果会不一样。

也许他不会被打上“战术不兼容”的标签。

也许他不会在雨夜走出科巴姆基地。

但那是过去的事了。

过去的事，改变不了。

能改变的，是未来。

现在，他有上帝视角，有满值长传，很快就会有巡航导弹。

他要让那些抛弃他的人看看。

他们错过了什么。

他走到公寓楼下，掏出钥匙，打开门。

门锁有点旧，钥匙要转好几圈才能打开。

楼梯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墙壁是白色的，有些地方的漆已经剥落，露出灰色的水泥，像是皮肤上的伤疤。

楼梯扶手是木头的，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像上了一层蜡。

他上了三楼，打开房门。

门是木头的，有点重，要用肩膀顶一下才能推开。

房间很小，但很安静。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金色的线。

他洗了个澡，水很热，雾气充满了整个浴室。他站在花洒下面，让热水冲刷着身体，冲走汗水，冲走疲惫，冲走所有的不安。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训练服换成了便装，深蓝色的卫衣，黑色的运动裤。

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黑眼圈很重，眼睛里有血丝......昨晚没睡好，太兴奋了。

但眼神很亮。

那是有了目标的眼神。

不是迷茫，不是恐惧，不是不确定。

是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