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偏爱
第202章 偏爱
秦淮就站在旁边,他的视线落在江瑶月的脚踝上。
孟怀聿身体紧绷,朝着季廷看过去,然后微微抬眸,眼神落在江瑶月的身上。
不远处,沈砚之脸上神色发冷,额上青筋暴起。
季廷将江瑶月的脚捧在手里,然后动作轻柔,去握她的脚踝,抬头打量着她的表情:“这里疼?”
江瑶月能感觉到他手心传来的热度。
他手掌能将她脚腕完全的握住。
她望着他,感受了一下,低声开口:“嗯,疼。”
为了搭配这件高定礼服,穿出效果,她今天晚上穿得高跟鞋足足有十厘米,比她平常能穿的高跟鞋高了很多。
不小心扭到脚,也疼得厉害。
季廷手上力道放轻,给她揉。
江瑶月一直没出声,视线就这样落在他的身上。
秦淮更是干脆,从旁边餐桌边,直接拖过来一把椅子,直接坐到他们身边。
他不出声,神色散漫,带着几丝慵懒,看着江瑶月脚上的脚链。
孟怀聿下颚紧绷,一声不吭,紧紧盯着面前的场景。
他垂落在身体两侧的手在不自觉地收紧,动手的时候,尚且没有察觉到胸口处,心脏上传来的钝痛。
现在,却被猛地撕扯。
他视线落在江瑶月脸上,胸膛在剧烈起伏。
江瑶月很快察觉到他的视线,稍稍一顿,她抬头朝着他看过去,他现在脸上的神色,十分的难看。
甚至于,他的眼尾在快速的泛红。
江瑶月与他对视,心脏被撞了一下,短暂地,闷闷地发痛。
但她没有推开季廷,只是身子微微往后靠着,抬头朝着他看,就这样与他对视,声音很轻:“孟怀聿,你都看到了。”
她的声音明明依旧发软。
孟怀聿却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他垂下的双手握紧,盯着她,一声不吭。
江瑶月没有等他回答,视线落在季廷身上,好一会儿,又抬头朝着孟怀聿看过去,紧接着,继续低声开口问道:“这样的我,你还要和我继续吗?”
她脸上神色很平静,平静的可怕。
孟怀聿望着她,呼吸在加重。
旁边坐着的秦淮,眼眸微抬,看向面前的江瑶月,脸上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声音发哑:“江瑶月,你真是对他偏爱。”
江瑶月没出声。
季廷给她揉脚的动作微顿,抬头朝着她看过去,眸色又暗又沉:“江瑶月,他不愿意。”
孟怀聿额上青筋跳了跳,很快,就连心脏跳动都失去了规律。
沈砚之在不远处,已经走了过来。
他脸上神色铁青,声音压抑克制到极点:“你们真是好样的。”
季廷的手还握着江瑶月的脚腕,听到沈砚之的声音,微微垂眸,嘴角勾起,眸底都是冷意,语速很缓:“沈砚之,我很早就和你说过,你拿什么和我比。”
他直接逼上南京路那次,就嚣张的要命。
江瑶月视线落在季廷身上,被他握住的脚因为他刚刚的力道有些疼,她脚尖点了一下他胸口,声音很软:“轻点,弄疼我了。”
季廷抬头朝着她看过去,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好。”
他手上力道放轻,给她轻轻地揉捏。
江瑶月望着他,好一会儿,抬头朝着孟怀聿看过去:“要结束吗?”
孟怀聿眼尾泛红,身子不动,盯着她看。
他不出声。
江瑶月缓缓垂下眼眸,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在微微收紧,她看向季廷,声音压低:“我想离开了。”
季廷与她对视,然后从地上起身,动作利落,俯身揽过她的腰与膝弯,将她轻轻托起横抱于胸前。
他将她抱起,转身要走。
孟怀聿却挡在他们面前,他的眼神落在江瑶月的身上,喉咙微动,声音低哑:“不结束。”
季廷的脚步停下,视线落在孟怀聿的脸上,抱着江瑶月的手,力道不由得加重。
他听到孟怀聿的话,面无表情,直接挑眉:“让开。”
他说这话的时候,抱着她很紧。
孟怀聿的神情极淡,视线从他脸上扫过,然后重新看向江瑶月,他朝着她靠近,声音低沉:“我和你,不会结束。”
稍稍一顿,他很快继续开口道:“去机场那天,车子被撞,我被送去了医院。”
江瑶月脸上神色有些迟疑:“出车祸?”
孟怀聿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脸上,听到她的话,很快回道:“是。”
季廷神色不好看,他偏过头,看向旁边依旧坐着的秦淮。
秦淮的视线,与他的视线在空中撞在一起。
江瑶月看向孟怀聿,字斟句酌的开口:“孟怀聿,你不信任我。”
出车祸,被送去医院,甚至于,之后回到北城,他都一直没有出现在她面前。
她话音落,偏过头看向抱着自己的季廷。
季廷见她看向自己,紧绷地情绪放松下来,紧接着,他朝着孟怀聿看过去,眸底是淡淡地挑衅:“还不让开?”
孟怀聿下颚紧绷,额上青筋在跳。
沈砚之在一旁,脸色难看得要命,他往前,同样挡在季廷面前,声音压抑:“你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抱着她走?”
现在,他们还在青云俱乐部,即便俱乐部被沈家清场,但晚上来参加晚宴的人也不少,尤其是,来得人基本上都和沈家或多或少的有关系。
季廷抱着江瑶月,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出去,只要被人撞到,很快,圈子里就会谣言四起。
季廷视线落在沈砚之身上,嘴角微微勾起:“是。”
沈砚之眸底都是寒意。
小包厢内,气氛僵持。
江瑶月被季廷紧紧地抱在怀里,她脚踝有些痛,刚刚还喝了两杯果酒,这会儿,酒劲有些上头,还有些晕晕乎乎的难受。
她情绪有些糟糕,不想说话,正要推开季廷,准备自己下地走。
旁边坐着的秦淮,已经从椅子上站起身,然后扯过刚刚扔到一旁的西装外套,神色散漫地走上前,直接盖在了江瑶月的身上。
他就站在季廷面前。
他和他中间,隔着江瑶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