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是谁
江瑶月身子一动,在他要再喂她的时候,水洒到了睡衣上。
季廷没出声。
江瑶月的理智已经清醒过来,但身体还沉浸在睡意中,软绵绵地不想动。
她脸在他胸口蹭了蹭,声音有些娇气:“弄湿了。”
季廷身体紧绷,抱着她的手臂上青筋暴起,然后他低头,凑上前在她眉眼上亲了亲,声音发哑:“我给你换。”
她现在,真是娇气的要命。
季廷呼吸不稳地将水杯放好,然后起身下床,要去开灯。
江瑶月却躺在床上,伸手拽住了他,她于暗色中看着他,低声开口:“不要开灯。”
季廷准备开灯的手收回,紧接着,他半跪在床上,低头看她,声音压抑:“那你想让我怎么换?”
江瑶月身上的睡衣沾了水,这么穿在身上很不舒服,她望着他,语速缓慢:“要穿你的白衬衣。”
她话音落。
卧室里,一时间安静至极。
他和她的呼吸,都越来越乱。
季廷喉咙控制不住地发紧,他紧紧盯着她,然后声音发哑道:“好。”
她穿过他的白衬衣。
他甚至记得她穿着他的白衬衣,又乖又撩人地模样。
江瑶月等着他拿过来白衬衣,然后从床上坐起身,直接坐在床边,一双脚垂落在床下。
光线昏暗,只能模糊的看清彼此的身影。
季廷走到她面前,伸手过去,开始帮她换。
江瑶月始终没出声,但在他给她将白衬衣套在身上的时候,伸手过去,冷不丁地勾住他的脖子,将他压向自己。
他轻易就被她拽到自己面前。
季廷的鼻尖与她相撞。
江瑶月的双手还搂着他的脖子,凑上前,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然后声音发软地提醒他:“扣子还没系。”
她现在身上的白衬衣,扣子完全是解开的状态。
季廷被她这样抱着,身子干脆直接双膝分开,跪在地毯上,然后伸手过去给她系衬衣上的扣子。
从上往下,一颗一颗的系好。
但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中,肌肤之间的碰触,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也极其容易让人失控。
季廷眼眸微微垂下,他将白衬衣上的最后一颗扣子系好,然后抬头朝着她看过去,声音克制低哑:“都系好了。”
江瑶月低头与他对视,没出声。
季廷已经很快继续低声开口道:“不奖励我?”
江瑶月有些好奇,微微挑眉:“想要什么奖励?”
季廷的手伸过去,握住她的脚腕,她的脚腕上,还戴着那根钻石脚链。
他身子往前,靠近她,神色意味不明:“想要你奖励,亲我。”
他想要她主动地亲近他。
江瑶月的脚腕被他握住,好一会儿,在他注视下,她身子前倾,然后回他:“好。”
她低头,朝着他靠近。
他和她之间的空气都被抽离。
江瑶月甚至能清晰听见他剧烈地心跳声。
她伸手过去,捧起他的脸,然后凑上前,亲上去。
季廷的身体瞬间紧绷,连脉搏都漏跳了半拍。
他永远会因为她对他的主动靠近,而失去控制。
江瑶月亲他,动作很轻,然后很快,她松开捧着他脸的手,身子稍稍后退,但在她后退的时候,季廷却冷不丁地伸手过去,按住她,将她朝着自己压过来,然后重重地亲了上去。
他和她的心跳声,在安安静静地卧室中,怦怦怦的加速跳动。
季廷双膝跪地,身子却极其强势,朝着坐在床边的江瑶月压过去。
江瑶月的呼吸乱得过分,等她回过神,身子已经被季廷压在床上。
季廷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在她耳边,声音发哑地开口道:“江瑶月,你喝醉酒,在叫谁的名字?”
江瑶月手心不自觉地收紧。
季廷却没放过她,很快在她耳边继续开口道:“告诉我,好不好?”
他是想知道,想知道的要疯了。
他迫切地想要明确,在她的心里,在她最不设防的时候,她心里究竟在想谁。
江瑶月微微偏过头,看向他,声音很轻:“重要吗?”
她距离他太近,说话时,带着的气息都很香甜。
江瑶月身子稍稍动了动,很仔细地在他耳边再次低声重复道:
“不重要的,现在我在你的床上,抱着我的人是你。”
季廷说不出话,他喉结控制不住地上下滚动,然后再也不想控制,朝着她狠狠地亲了上去。
江瑶月感觉到了久违的疼痛。
天色将亮时,她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季廷给她清理身体,整个人却清醒地不得了。
江瑶月实在是累得狠了,天光大亮时,还没有醒过来。
季廷跑步回来,上楼,进卧室,走到床边,低头看她。
她睡得很沉,被子只盖了一角。
她的一双脚搭在床边,脚链上的钻石有些硌,脚腕上有不明显的红痕。
季廷的视线从她的脸上,落在她的脚腕上,然后微微拧眉,想要将脚链给她解下来。
但刚刚靠近,他身子就是一顿。
这条钻石脚链的珍珠扣上,刻着字。
刻着一个“秦”。
秦淮的秦。
季廷身子发僵,盯着那个秦字,好一会儿,他面无表情地起身,偏过头看床上依旧在睡的江瑶月。
他将她脚腕上的脚链取下,重新定做的钻石脚链,在三个小时后送来。
江瑶月清醒过来的时候,很快察觉到脚踝在被人轻轻地摩挲。
她缓了缓,从床上坐起身,然后看向季廷。
季廷脸上神色晦暗,抬头朝着她看过去,语气自然:“脚链松了,给你重新戴上。”
江瑶月的视线落在脚链上。
季廷微微垂下眼眸,声音压抑:“刚刚给你戴上的,好看吗?”
江瑶月将脚收回,好一会儿,低声回他:“好看。”
季廷朝着她靠近,将她抱在怀里,凑上前与她对视,然后嘴角勾起,语速缓慢:“好看,那就永远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