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雪一枫:蝴蝶忍小姐,请你高抬贵脚踩死我!
ps.多女主,蝴蝶三姐妹和其他角色种图处。
“蝴蝶忍小姐……”
“嗯?”
“我叫你一声妈妈,能不杀我吗?”
“……哒咩哟~”
“我一定要死吗?”
“嗯嗯~”
“既然这样,那蝴蝶忍小姐,如果可以的话……
能不能请你脱下木屐,用脚踩死我呢?”
听着面前眉清目秀……
嗯,没错,面前这个少年鬼化之后依旧十分俊美。
眉眼清隽如初,唯唇色瓷白,天白色双瞳波光流转。
暗黑色奇异纹路自眼尾缠向鬓角、覆上肩颈。
冷白肌肤衬得纹路诡谲,俊美中凝着妖异冷光。
美的不像鬼。
但说出来的话……也不像人。
蝴蝶忍感觉自己维持至今的假笑都要绷不住了……
额头暴起一个ꐦ
“啊啦啊啦~鬼先生,您是真饿了啊~
如果您饿了的话……我背包里有很多用紫藤花毒做的糕点哦~”
对此,她面前的鬼少年,也就是花雪一枫挠了挠头,
一脸单纯又带着几分认真的问道:
“那么请问,蝴蝶忍小姐,我乖乖吃掉那些糕点,你可以乖乖踩死我吗?
毕竟……比起被毒死,或者被刀刺死……
我还是更希望临终前能来口诗史级肺过。”
闻言,蝴蝶忍沉默了,
并默默握紧日轮刀,
额头青筋根根凸起。
眼前这个人,
不,是眼前这头鬼……
实在是太恶劣了!!
比她之前见到的任何鬼都要恶劣!
她,
快要红温了!
而花雪一枫则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摆烂态度。
前世挑战有腿就行的鳌太线。
遭遇暴风雪。
想着来都来了……
漫天风雪,
我避他锋芒?
我死战不退!
然后?
然后他就死了呗……
意识再度醒来,
就发现自己穿越到鬼灭世界。
家人全被鬼杀,
自己也被恶趣味的鬼变成鬼……
呼叫半天又没系统,
没金手指……
不给个上弦开局,
给一个拥有呼吸法潜力或者柱传承人的的正常人开局也行啊……
这自己啥也没有,
还变成了普通鬼,
还遇见了超讨厌鬼的虫柱……
算了,
他不想努力了。
反正这开局也玩不下去,
横竖都是死,
还不如临死之前争取一下,
被自己前世喜欢的角色足采死也行啊!
于是,
花雪一枫继续补刀蝴蝶忍,
在对方雷区反复横跳:
“怎么,
忍小姐,
你刚刚不是说只要我乖乖束手就擒不抵抗,
并怀着感谢你替我解脱转世的心情被你杀死,
你就会诚心诚意的让我自己选一种死掉的方式吗?”
一边说着,
花雪一枫一边很是自来熟地搂住了蝴蝶忍的肩膀,
凑到她耳边挑衅调侃道:
“呐呐,
蝴蝶忍小姐,
我都能直面死亡选择不抵抗,
愿意被你杀死迎接超脱转世……
你却迟迟犹豫不敢下手?
别担心,
就算你是个头不高,
敲可爱的小小只女孩……
小小的手和细细的手腕,
看上去拿着刀连我的脖子都砍不断……
但我还是愿意诚心诚意被你杀死哦。
一直不下手……
你……
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对此,
蝴蝶忍……
终于是彻底红温破防了!!
“自恋又变态又恶劣的鬼先生——请你去死吧!!”
蝴蝶忍额头青筋暴起,
直接甩开花雪一枫的手,
将自己手中带有紫藤花毒素的糕点,
通通暴力塞进花雪一枫嘴里,
堵住了对方喋喋不休的垃圾话:
“唔……
唔,
蝴蝶忍小姐,
你玩不起……”
蝴蝶忍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油嘴滑舌、提出荒谬要求的鬼少年,
一股混杂着被戏弄的恼怒和某种无法言说的羞耻感,
猛地冲上心头。
“呵……”
她忽然眯着双眼轻笑一声,
“既然鬼先生您执意如此……”
话音未落,
她竟真的后退半步,
甩掉脚上木屐。
白色足袋包裹着纤巧的足部,
落在冰冷的泥土地上。
下一秒,
在花雪一枫带着几分错愕和更多兴奋的目光中,
蝴蝶忍一步上前,
将花雪一枫那张俊美的脸死死踩在地面。
尘土沾污了洁白的足袋,
也沾染了他的脸颊。
“如您所愿,
鬼先生。”
蝴蝶忍的声音从上空传来,
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现在,
请怀着‘感谢’的心情,
去死吧……
撒油娜娜~”
她另一只手已高高举起那柄细刃的日轮刀,
刀尖对准了被踩在脚下的鬼的身体。
紫藤花的花纹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一如她此刻杀意凛然的双眸……
然而,
就在日轮刀即将挥落的一刹那——
花雪一枫的身体猛地一挣!
并非向前攻击,
而是以一种出乎意料的速度和角度,
骤然从地上弹起,
从背后紧紧抱住了蝴蝶忍娇小玲珑的身体!!
【果然!】
蝴蝶忍心中冷笑,
之前的愤怒瞬间被冰冷的战斗理智覆盖,
同时涌起一股深切的、对鬼这种生物本性的厌恶。
【说什么乖乖受死……
全都是为了放松我的警惕!
邪恶狡诈的鬼,
临死也要反扑,
想要拉我同归于尽吗?!】
这个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迟滞。
被抱住的瞬间,
她手肘猛地后击。
同时手腕一转,
那柄原本斩向脖颈的日轮刀,
以极其刁钻的角度,
向着身后——
向着紧贴自己后背的那具鬼之躯体——狠狠刺去!
“噗嗤!”
锋利的刀刃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对方身体和衣衫。
温热的鬼的血溅到了她的羽织上。
但几乎就在同一时刻,
异变陡生!
“嗤啦——!”
一道锐物破空的厉啸从侧面墙壁的阴影中暴起!
一条肤色暗沉、筋肉虬结、可以诡异伸长的手臂,
如同潜伏已久的毒蛇,
猛地刺向蝴蝶忍刚才所站的位置——更准确地说,
是刺向她心脏的方位!
然而,
因为花雪一枫那突如其来的、从背后的拥抱和拉扯,
蝴蝶忍的身体位置发生了微妙的偏移。
那条致命的鬼臂,
没能刺中蝴蝶忍,
而是——
“噗!”
一声更加沉闷的贯穿声响起。
那只狰狞的鬼爪,
从侧面狠狠洞穿了花雪一枫的胸膛,
位置恰好偏离心脏少许,
但几乎将他整个上半身贯穿!
巨大的冲击力连带着被他抱住的蝴蝶忍,
两人如同断线风筝般被狠狠抛飞,
“轰”地一声重重撞在后方残破的土墙上,
震落下簌簌灰尘。
“咳啊……!”
花雪一枫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滚烫的温度在蝴蝶忍皮肤弥漫。
他环抱着她的手臂瞬间脱力,
松软下去。
蝴蝶忍闷哼一声,
背部的撞击让她气血翻腾,
但她立刻施展受身稳住平衡,
单手撑地,
另一手仍紧握着日轮刀。
她惊愕地回头,
首先看到的,
是花雪一枫惨白的、因剧痛而扭曲、却又似乎带着一丝……难以形容的神情的脸。
然后,
她的视线越过花雪一枫的肩膀,
看到了从墙壁阴影中缓缓走出的怪物。
那是一头身材矮壮、面目丑陋狰狞的鬼,
咧开的大嘴里满是尖牙,
涎水直流。
它那条异常长的手臂正慢慢从花雪一枫的胸膛里抽出,
带出更多血肉和内脏碎片,
发出令人牙酸的黏腻声响。
鬼脸上带着残忍而得意的狞笑。
“又来了一个?
嘿嘿……
正好,
看来今天晚上可以吃一顿满汉全席了……”
丑陋的鬼舔着嘴唇,
目光在蝴蝶忍和奄奄一息的花雪一枫之间逡巡。
然而,
蝴蝶忍的注意力此刻却完全不在新出现的鬼身上。
她瞳孔骤缩,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刚才那一击……
那从阴影中袭来的、致命的一击……
如果不是花雪一枫突然从背后抱住她,
将她带离了原位……
被那鬼臂贯穿胸膛的,
就是她自己!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
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响:
【难道……他刚才并不是想偷袭我……
而是——想救我第2章临死前,享受蝴蝶忍的膝枕!(蝴蝶小姐你好香)
这个想法太过震撼,以至于让一向冷静的蝴蝶忍出现了瞬间的呆滞。
她猛地低下头,看向软倒在地,
胸膛开了一个巨大血洞、口中还在不断呕血的花雪一枫。
紫藤花糕点的毒素似乎也在加速发作,他的皮肤开始泛起不正常的青紫色,
与惨白的脸色和猩红的鲜血交织在一起,呈现出一种濒死的妖异。
他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但似乎努力聚焦在蝴蝶忍脸上。
嘴角还挤出一个调侃的笑容,却只是让更多的血沫涌出。
“鬼先生……你……”蝴蝶忍的声音干涩,几乎无法成言。
内心深处,某种坚固的、对鬼的绝对认知,在这一刻出现了细微却清晰的裂痕。
【怎么可能……怎么会有鬼……不仅愿意放弃抵抗被我杀死,
甚至会在临死前,用身体去保护我这个要杀他的猎鬼人?】
【明明……】
【明明以前遇见的那些恶鬼……都只是想欺骗偷袭……】
无尽的震惊……
以及随之翻涌而上、几乎要将蝴蝶忍淹没的深沉愧疚感,
像冰冷的潮水般冲击着她的心神。
但此刻不是沉溺于情绪的时候!
“虫之呼吸·蝶之舞·戏弄!”
蝴蝶忍强行压下心中滔天的巨浪,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刀。
她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难以捕捉的淡紫色流光,
以轻盈灵巧却又迅疾无比的身法,躲开了丑陋鬼再次伸长的双臂袭击,瞬息间贴近了对方。
那鬼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只觉喉间一凉。
细剑如同毒蜂的尾针,精准而快速地连续刺击,每一次都携带着足以让鬼致命的浓缩紫藤花毒。
“呃啊啊啊——!”丑陋的鬼只来得及发出半声短促的惨叫,
庞大的身躯便僵直不动,随即在紫藤花毒的侵蚀下迅速溶解、崩坏,化作飞灰。
战斗在数秒内结束。
月光重新洒落庭院,照着一片狼藉。
父母的遗体静静躺在屋门口,而那个胸膛被贯穿、身中剧毒的鬼少年,
正倒在血泊中,生命的气息如同风中之烛,迅速微弱下去。
蝴蝶忍收刀,深吸了一口冰凉的、带着血腥和尘埃气息的空气,缓缓走到花雪一枫身边,蹲了下来。
她凝视着他迅速衰败的面容,眼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芒。
那份冰冷的杀意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混杂着愧疚与破碎悲伤的波澜。
她迟疑着,终究还是伸出双手,轻轻捧住了他沾染血迹和尘土的冰凉脸颊。
“鬼先生……”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就连脸上一直维持的美丽柔和的假笑,也带着几分伤感,“在最后……你还有什么遗愿,或是……想说的话吗?”
花雪一枫的身体已经在紫藤花毒的腐蚀下开始部分溃烂,看上去凄惨无比。
但那双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却依然望着她,在听到她的询问后,似乎微微亮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气息微弱,声音断断续续,
“我……全家被鬼杀了……我虽然……变成了鬼……却还没…杀任何人……”
他又呕出一口发紫的血,努力扯动嘴角,目光静静落在蝴蝶忍的脸上。
“蝴蝶忍小姐……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让我躺在你的怀里享受膝枕死去呢?”
蝴蝶忍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就连脸上绝美如何的假笑都有些绷不住了……
这个笨蛋鬼先生……
怎么老是喜欢调戏她?
对方这个请求太过私人,也太过脆弱。
完全超出了猎鬼人与鬼之间应有的界限。
然而,面对这样一双没有包含任何算计与欲望的天白色双眸……
想到对方不仅放弃抵抗,甘愿被她杀死……
甚至还在临死之前用自己的身体去保护她的举动……
那份沉甸甸的愧疚与感动,让蝴蝶忍无法硬起心肠拒绝。
她微微偏开视线,沉默了片刻,才用更轻的声音回答:
“……我明白了。但是……因为还有任务在身,所以……我最多只能给你三分钟的时间哦~”
“足够了……谢谢……”花雪一枫的嘴角费力地弯了弯,仿佛一个得到安慰的孩子。
蝴蝶忍抿了抿唇,小心地调整姿势,跪坐在地上。
然后将气息奄奄的他轻轻扶起,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靠入自己怀中。
这个动作让她紫色的蝶翅羽织也沾染了污浊的血迹,但她没有在意。
少年的身体很轻,也很冷,溃烂的皮肤和浓重的血腥气提醒着她怀中并非人类,
但那微弱而逐渐平息的心跳,却又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生命的终末感。
他就这样安静地枕在她腿上。
彼此间的距离十分的近。
近到……
花雪一枫可以清晰闻到蝴蝶忍身上好闻的处子体香,
以及常年服用紫藤花毒素,甚至连泡温泉都撒紫藤花所携带的淡淡花香……
“蝴蝶小姐你好香……”
花雪一枫忍不住随心所欲地脱口而出。
“……啊啦啊啦~鬼先生还真是H呢~
不是吃人恶鬼,反而是色中恶鬼吗?”
蝴蝶忍眯着眼,无奈地笑着白了花雪一枫一眼。
望着稀疏的星空,花雪一枫涣散的眼神里最后一点光芒渐渐熄灭。
三分钟并不长,时间在沉默中流淌。
他的呼吸越来越慢,越来越浅,最终,彻底停止了。
蝴蝶忍静静地抱着他,直到确认最后一丝生命迹象也已消失,
才极其轻柔地将他放回地面。
她站起身,帮助对方将父母的遗体安葬好后,
垂眸看了花雪一枫最后一眼,便转身准备离开……
离开时,她握着日轮刀的手不断颤抖。
脸上的微笑带着淡淡的哀伤。
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阴影。
过了好几秒,她才轻轻开口。
声音是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与伤感,
褪去了所有伪装的笑意和冰冷,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某种无力挽回的悲哀:
“鬼先生……愿你转世之后,能生于和平安宁之家,父母慈爱,
手足和睦……愿你一生健康顺遂,无病无灾,平安喜乐……长命百岁。”
她顿了顿,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极轻地叹息了一声。
然后,她站起身,没有再去看地上即将彻底消散的鬼少年,
转身,一步一步,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脚步,从未有过的沉重。
手中的日轮刀,仿佛有千钧之重,几乎要握不住。
姐姐香奈惠那温柔却曾让她不以为然的话语,此刻在耳边隆隆回响——“希望终有一日,人与鬼能和平共处……”
她从未相信。
但今夜……
这个荒谬、恶劣、却又在最后时刻以生命保护了她,
并在她怀中逝去的鬼少年……
像一根尖锐的刺,扎进了她坚固的信念之中。
【对不起姐姐……】
【我还是没能做到……】
【对恶鬼恨到骨髓,厌恶至极,不抱任何信任与期待的我……】
【这一次,我好像真的做错了…第3章当着蝴蝶忍的面施展出了虫之呼吸
蝴蝶忍深吸一口冰寒的空气,心中思绪万千。
怀疑一旦产生,持剑的手便不再绝对坚定。
剑士心中若有了迷茫,刀锋便会迟疑,脚步便会蹒跚。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无形的枷锁套住,每一步都踩在愧疚和困惑的泥沼里。
身后,花雪一枫的视野彻底模糊,蝴蝶忍那逐渐远去的、微微颤抖的紫色背影,
最终融化在无尽的黑暗里。
意识,沉入冰冷的深渊。
……
……
时间无声流逝,几小时过去。
废墟之中,
那具本该在紫藤花毒和致命重伤下彻底崩溃消散的“尸体”,手指忽然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紧接着,已经停止的心跳,猛地重新搏动!
“咳……咳咳咳!”
花雪一枫猛地睁大眼睛,从地上弹坐起来,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黎明前清冷的空气。
他惊愕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原本有一个恐怖的血洞,
此刻却已经完好如初,只有破碎的衣衫和干涸的血迹证明着曾受过的重创。
不仅如此,他感到体内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力量。
肌肉更加坚实,骨骼更加致密,五感变得异常敏锐……
之前肆虐的紫藤花毒素,此刻早已无影无踪。
反而像是某种催化剂,
让他的鬼之体质发生了难以理解的变化,变得更加强韧,更加强大。
他活下来了!
“叮!检测到宿主濒临死亡极限,《最强猎鬼人系统》觉醒……”
“宿主体质升华改善中,鬼舞辻无惨的血脉控制已切断……”
“当前主线任务:加入鬼杀队,化身猎鬼人。”
“任务奖励:体质血脉强化至十二鬼月下弦级别,常态下保持人类理智与记忆不流失;
剑道悟性大幅提升;鬼之力掌控度大幅提升;获得基础呼吸法适应性……”
系统冰凉而悦耳的声音在花雪一枫脑海中响起。
后者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
【不是哥们儿……我凉了两次你才觉醒?】
【还有,我都变成鬼了,你让我绑定猎鬼人系统?】
【还加入鬼杀队?我去了怕不是分分钟被那些柱砍成藻子哈……】
然而,脑海中隐约传来的眩晕感,以及某种记忆正在缓慢模糊的空缺感,让他不得不正视现实。
先前刚成为鬼时,他能凭借两世灵魂叠加的精神力勉强稳住理智、保持记忆,已经是极限了。
如今虽然因祸得福体质增强,但鬼的本能对记忆的侵蚀似乎并未停止。
倘若再拖延下去,他恐怕真的会逐渐丧失身为“花雪一枫”的一切,彻底沦为只知食人的恶鬼。
完成系统任务,或许是他唯一的希望……
……
同一时间,距离花雪家废墟约三十里外的“月见村”。
这是一个坐落在山谷中的宁静村落,以种植草药和酿造清酒闻名。
然而此刻,月见村已沦为地狱。
血腥味弥漫在夜空中,
残破的房屋、散落的肢体、尚未干涸的血迹……
无一不诉说着这里刚经历过惨烈的袭击。
蝴蝶忍单膝跪在村中央的空地上,剧烈地喘息着。
她紫色的队服已有多处破损,左肩、右腹、大腿外侧都有深可见骨的抓痕,
鲜血不断渗出,将紫色的羽织染成暗红。
手中日轮刀在滴血,握刀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不是恐惧,而是失血过多与体力透支。
在她的周围,横七竖八地倒着五只恶鬼的尸体。
那是她拼尽全力、将虫之呼吸所有型全都施展一遍后的战果。
“虫之呼吸·蝶之舞·戏弄”——以超高速突刺,斩杀了两只从正面扑来的鬼。
“虫之呼吸·蜂牙之舞·真曳”——
如毒蜂般迅猛的突刺,贯穿了第三只鬼的喉咙。
“虫之呼吸·蜻蛉之舞·复眼六角”——
大范围的六连突刺,逼退了第四、第五只鬼的围攻,并刺瞎了其中一只的眼睛。
“虫之呼吸·蜈蚣之舞·百足蛇腹”——
高速移动的步法,在鬼群中穿梭,避开致命攻击的同时,以带毒的刀刃划伤了多只鬼。
每一式都精妙绝伦,每一击都精准致命。
但她面对的,是整整十五只恶鬼的围攻,以及——
“真是精彩呢,柱大人。”轻佻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说话的是一名外表约莫二十余岁的男性鬼。
他身穿华丽的暗红色和服,面容苍白俊美,眼瞳中刻着清晰的“下弦·陆”字样。
他名为“油赤子”,十二鬼月如今的下弦之六,血鬼术能够操纵影子与制造幻象。
在油赤子周围,还围着十只形态各异的恶鬼。
它们都是油赤子麾下的爪牙,虽不及十二鬼月,但个个凶残狡诈,且配合默契。
蝴蝶忍早在踏入月见村、发现异常的第一时间,就意识到这是陷阱。
她没有对可能在附近执行任务的栗花落香奈乎发出求救信号——
她不想让香奈乎与自己一同踏入这几乎必死的绝境。
就像当年,姐姐香奈惠在临终前恳求她退出鬼杀队一样……
“柱大人,您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呢。”油赤子优雅地踱步上前,“虫之呼吸的所有型都用完了吧?”
“接下来,您还能怎么办呢?”
蝴蝶忍强撑着站起身,冷声道:“就算不用呼吸法……我也会杀掉每一头恶鬼!”
话音未落,她再次挥刀冲上!
但这一次,她的速度明显慢了。
失血、体力透支、多处重伤,让她的动作出现了致命的迟缓。
“嗤啦——”
一只长臂鬼的利爪从侧面划过她的后背,撕开又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呃!”蝴蝶忍闷哼一声,踉跄前扑。
油赤子趁机从正面突进,五指并拢如刀,直刺她的心脏!
避不开了。
蝴蝶忍瞳孔收缩,脑中闪过姐姐温柔的笑脸,闪过蝶屋那些孩子们天真无邪的面容,
闪过……那个说着荒唐话、却用生命保护了她的俊美鬼少年。
要死了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身影迅速从远方赶,狠狠砸在油赤子与蝴蝶忍之间!
“轰——!”
地面龟裂,尘土飞扬。
油赤子被迫后跳数米,惊讶地看向来人。
那是一名身穿破烂衣衫的黑发少年,面容俊美却苍白,
皮肤有着暗黑色的鬼纹,眼瞳在月光下泛着非人的天白色光泽——那是鬼的特征。
“鬼先生……?”蝴蝶忍难以置信地低喃。
她认得这张脸——那个本该在数小时前就死在紫藤花毒下的少年!
花雪一枫没有回头,只是低声道:“还能动吗?能动就赶紧逃。”
他的声音因紧张而有些沙哑。
眼前这些恶鬼身上浓郁的血腥味,让他几欲作呕。
“你……是谁?”油赤子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花雪一枫,“同类的气息……但很奇怪。”
“你身上有那位大人的血脉,却又似乎不完全受控制。而且——”
他的眼神陡然锐利:“你为何要保护猎鬼人?”
周围十只恶鬼也露出困惑与敌意的目光。
鬼保护猎鬼人?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错觉……
这简直颠覆了它们的认知!!!
花雪一枫没有回答。
他只是挡在蝴蝶忍身前,双手紧握成拳,指甲不自觉地暴涨。
“不说话?那就一起死吧!”油赤子失去了耐心,挥手示意,“杀了他,再把那个柱抓过来!”
恶鬼们咆哮着扑上。
花雪一枫低吼一声,迎了上去。
他挥拳、踢腿、撕咬——完全凭借本能的野蛮方式战斗。
他的利爪能撕裂鬼的皮肉,他的力量能砸碎鬼的骨头,但他很快发现一个问题:
没有日轮刀,他无法给这些鬼致命一击!
一只被他撕开喉咙的鬼,伤口在数秒内就愈合了。
另一只被他砸断脊椎的鬼,竟挣扎着爬了起来,用再生出的骨刺刺向他的腹部!
“嗤!”
花雪一枫侧身避开要害,但肋下还是被划开一道伤口。
鬼血与自己的血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地。
“攻击脖子或者心脏!用日轮刀!”蝴蝶忍在后面喊道。
她咬牙想要站起来帮忙,却因失血过多而再次跪倒。
花雪一枫闻言,猛地回头看向她。
蝴蝶忍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手中的日轮刀抛了过去:“接着!”
细刃的紫色日轮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花雪一枫伸手接住——刀柄温润,还残留着蝴蝶忍小手的温度。
就在他握住刀柄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不是他第一次握刀。
仿佛某种尘封的本能被唤醒,手指自然而然地调整到最精准的握姿,
手腕、手肘、肩膀形成完美的发力链条。
这把细刃日轮刀在他手中,轻若无物,又仿佛是他手臂的延伸。
更不可思议的是,他脑海中忽然闪过蝴蝶忍战斗时的画面——
那紫色的身影如蝶般飞舞,刀尖划出致命的轨迹,呼吸的节奏与肌肉的收缩完美同步……
“哼,就算拿到日轮刀又如何?”油赤子冷笑,“你以为柱的刀,是谁都能用的吗?”
花雪一枫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刀,深吸一口气,然后——
动了。
没有呼吸法,没有剑技,只有最原始的速度与力量。
但他的速度,快得惊人!
“嗖——!”
一道紫光闪过,最前方那只持骨刺的鬼,头颅高高飞起!
它脸上的狞笑甚至还没消失,身体就已开始崩解。
所有鬼,包括油赤子,都愣住了。
下一秒,花雪一枫的身影已出现在第二只鬼面前。
横斩!又一颗头颅飞起。
第三只、第四只……
他像一道紫色的旋风,在鬼群中穿梭。
每一刀都精准地斩向脖颈,每一击都干净利落。
虽然毫无章法,但那超常的速度与力量,配合日轮刀本身的锋利,竟形成了恐怖的杀伤力!
油赤子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看出问题了——
这只突然出现的鬼……
不仅能用日轮刀,而且对鬼的身体结构异常熟悉,每一刀都直奔要害。
更可怕的是,他的战斗直觉强得离谱,总能以毫厘之差避开攻击,然后以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反击。
“都退开!”油赤子厉喝,亲自出手。
他的身影融入脚下的影子,
下一刻从花雪一枫左侧的墙壁阴影中钻出,五指如刃,直刺太阳穴!
花雪一枫仿佛早有预料,头也不回,反手一刀斩向身后——
“铛!”
油赤子用覆盖着黑色影甲的手臂格挡住这一刀,但巨大的力量震得他手臂发麻。
他借力后跃,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花雪一枫喘着粗气,握刀的手微微发抖。
连续斩杀四只鬼,对他也是巨大的消耗。
但他仍挡在蝴蝶忍身前,一步不退。
而蝴蝶忍看着坚决的护在自己身前的身影,
眼里也满是复杂与感动……
要知道,她,
可是鬼杀队里最讨厌鬼之一的柱啊……
而身为鬼,却要拿生命守护她这位猎鬼人的画面——就算是做梦她都不敢想……
油赤子眼神一凛,忽然化作三道残影,从三个方向同时袭来!
那是利用影子制造的幻象,真身隐藏在其中一道之中。
花雪一枫瞳孔收缩,一时无法分辨。
就在这危急时刻——
他脑海中,蝴蝶忍那轻盈如蝶的身影再次闪过。
她如何移动,如何呼吸,如何在绝境中寻找生机……
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呼——”
奇异的呼吸节奏自然而然地形成。
肺部扩张,血液奔流,鬼的力量从四肢百骸汇聚到手腕……
浑身缠绕诡异的黑色气流……
下一刻,花雪一枫的身影骤然模糊!
“暗之呼吸·暗蝶之舞·戏弄——!”
他竟使出了蝴蝶忍的招式!!!
虽然是被他轻微魔改的呼吸法招式……
但那超高速的突刺轨迹,那如蝶般轻盈却致命的移动方式,与蝴蝶忍如出一辙!!
“噗!噗!噗!”
三道紫色刀光几乎同时绽放,精准地刺穿了油赤子的三道幻象!
其中一道刺中的瞬间,传来实质的触感——
“嗤!”
油赤子的真身被迫从影子中显形,左肩被日轮刀刺穿!
他闷哼一声,急速后退,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踏马的甘!!!你……你一头鬼怎么会虫之呼吸?!——”
蝴蝶忍也眼睛睁大,宛如铜铃,面色震惊的看着花雪一枫……
只看了几眼,就把她的技能给盗了第4章被蝴蝶忍偷偷带回蝶屋,反手睡她床上?
花雪一枫自己也愣住了。
他看着手中的刀,看着刀尖滴落的黑血,脑中一片混乱。
刚才那一瞬间……身体自己就动了。
仿佛他天生就该是一名剑客,那些招式早就烙印在灵魂深处。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他在心中急问。
“检测到宿主天生拥有极高的剑道天赋与身体记忆。
在接触日轮刀并目睹蝴蝶忍的战斗后,本能地模仿并施展了其呼吸法的雏形。
此为本系统激活后赋予的‘基础剑术掌握(精通级)’与鬼本身战斗直觉的叠加效果。”
花雪一枫还来不及细想,油赤子已经暴怒。
“杀了他!一起上!”
剩余的六只恶鬼与油赤子同时扑上!
这一次,它们不再轻敌,全力围攻。
花雪一枫咬牙迎战。
他时而本能地使出蝴蝶忍的步法避开围攻,时而以蛮力强行突破,
手中的日轮刀化作紫色流光,每一次挥斩都带走一只鬼的性命。
第五只、第六只、第七只……
当他斩下第七只鬼的头颅时,身上已添了十几道新伤。
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也染红了手中的日轮刀。
油赤子的脸色已经难看至极。
他死死盯着花雪一枫,又瞥了眼远方——他嗅到了,
至少十名以上鬼杀队剑士的气息,正在快速接近!
虽然其中没有“柱”级别的强者,但继续纠缠下去,情况会越来越不利。
更让他心悸的是,眼前这只奇怪的鬼……越战越强!
从一开始的毫无章法,到后来竟能模仿虫之呼吸,这种成长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撤退!”油赤子咬牙下令。
剩余的三只恶鬼如蒙大赦,迅速聚拢。
油赤子深深看了花雪一枫一眼,又瞥了眼奄奄一息的蝴蝶忍,身影缓缓沉入影子。
“我们会再见的……奇怪的同类。
下次见面时,我会亲自摘下你的头颅,献给鬼王大人。”
话音落下,他与剩余恶鬼彻底消失于黑暗。
几乎是同时,花雪一枫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单膝跪地,
用日轮刀勉强支撑身体。
他身上又添了数道新伤,鲜血淋漓,呼吸粗重如风箱。
他摇摇晃晃地试图站起来,但最终还是无力地倒下,彻底晕了过去——
这一次,他倒下的方向,恰好是蝴蝶忍所在的位置。
蝴蝶忍下意识地伸出脚想要支撑,
花雪一枫的脑袋便不偏不倚地枕在了她穿着白色足袋的脚背上……
蝴蝶忍低头看着这个昏迷的少年,眼中情绪翻涌。
片刻后,她微微俯身,伸出小手摸了摸花雪一枫的头,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
“莫西莫西~鬼先生,你还能动吗?
鬼杀队的支援已经来了哟……再不逃跑的话……
可是会被当成坏蛋鬼处理杀掉的哦~”
花雪一枫毫无反应,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蝴蝶忍看着他苍白染血的脸,沉默了几秒。
最终无奈地歪了歪头,眯着眼笑着叹了口气:
“啊啦啊啦~真是的……鬼先生,这就没办法了呢~”
于是,她将花雪一枫塞到了自己平常采药的长方形竹筐里……
随后,栗花落香奈乎和鬼杀队负责支援的队员们姗姗来迟。
香奈乎十分关切与担忧的上前检查蝴蝶忍的伤势,并用绷带为对方包扎止血。
“安啦安啦,我的伤势不严重。”
蝴蝶忍伸手摸了摸香奈乎的脑袋安慰道。
后者虽然没有开口回应,却微笑着点了点头,心里也微微松了口气……
“虫柱大人,这个村子里的恶鬼……都是被您一个人击杀的吗?”
一旁的鬼杀队队员们惊讶的对蝴蝶忍问道。
后者微微犹豫,然后笑着点了点头:“嗯嗯~”
随后,伸出小手拍了拍身旁的木筐:
“这木筐里装了许多我采集的珍贵草药和一些矿石,劳烦各位帮我一起带回蝶屋。”
“遵命。”
鬼杀队队员们恭敬的点头应道,
背起木筐随蝴蝶忍与栗花落香奈乎一起返回鬼杀队……
……
“叮!宿主完成加入鬼杀队的任务……
任务奖励已发放。
体质血脉强化至十二鬼月下弦级别,剑道悟性大幅提升;
鬼之力掌控度大幅提升;获得基础呼吸法适应性……”
系统冰凉悦耳的声音在花雪一枫脑海中响起。
他意识逐渐恢复......
【我这是被带到蝶屋了吗?】
花雪一枫小心翼翼推开木筐盖子,
确认周围没人后,从木筐里爬了出来......
“这个房间……”
“莫非是蝴蝶忍的房间?”
闻着房间里好闻的紫藤花香,花雪一枫看向面前一张宽大柔软的粉色木床……
他心里突然萌生一个邪恶的念头。
“咳咳……我先前拿命救了她两次,还帮她杀了那么多头恶鬼……
现在我累了,用她的床补补觉应该不过分吧?”
花雪一枫轻咳一声,努力压抑住心里的激动。
直接躺到蝴蝶忍的床上。
闻着带着对方体香的被子……
“躺都躺上来了,用一下被子应该不过分吧?”
然后,花雪一枫盖上被子舒舒服服的准备补一觉。
毕竟木筐太小,受这么重的伤窝在里面实在是很难受……
“我再史诗级过肺一下应该不过分吧?”
花雪一枫自言自语,用被子蒙住头猛嗅。
这时,他突然感觉有些饿了……
虽然系统的奖励让他能够在常态下保持身为人的理智与记忆。
但却并不会抹除属于鬼本身对于食物的饥饿感。
这就像从食草动物变成了食肉动物,
整个人的生理构造再也无法适应曾经的素食……
“好饿啊……”
花雪一枫听着肚子饿得咕咕叫的声音,扭头看向床头柜上的一碟糕点……
那是蝴蝶忍用带有紫藤花毒做好的甜食糕点,准备留给自己吃的。
为了复仇杀害姐姐的那头恶鬼……
她经常服用紫藤花毒,将自己当成活体容器。
因此,身上才会随时带着一个装有止痛药的葫芦……
“太饿了……我再小小的偷吃一下她的小零食……应该不过分吧?”
花雪一枫拿起一个被蝴蝶忍咬了一半,
因收到紧急任务忙着出门,没来得及吃完饭就匆匆放回盘子里的糕点……
“唔……蝴蝶的味道……嘶!好毒好毒……”
花雪一枫吃完后被紫藤花毒,毒的在地上翻滚。
但他却并未吐出来。
甚至强忍紫藤花毒素以及对人类食物生理器官上的极度排斥与恶心感……
由于已经被毒死过一次,再加上系统强化的体质……
他偶尔把紫藤花当零食吃也不会死。
回想起脑海中蝴蝶忍眯着双眼面带微笑的模样……
花雪一枫能感受到蝴蝶忍对鬼那深入骨髓的仇恨……
明明时刻怀揣着无法释怀,甚至甘愿拿命也要复仇的仇恨……
却因为姐姐喜欢她笑,所以她就一直笑……
即使心中装着的仇恨与痛楚快要溢出,
也会面带微笑,闭上双眼,努力不让泪水从眼里流出。
就当花雪一枫暗自感慨时,木屋的门被人推开!
然而,走进来的人——却并不是蝴蝶忍第5章身份曝光!为了活命狂喊恋柱甘露寺蜜璃妈妈!
栗花落香奈乎看着屋内躺在自己义姐,同时也是自己师父蝴蝶忍床上的花雪一枫,
整个人都惊到了!!!
就连平常一向面无表情毫无波澜的小脸,都出现了一抹惊讶与呆滞……
【这头恶鬼怎么会出现在师父房间里?
还躺在师父的床上??
甚至一边猛嗅师父的被子……
一边偷吃师父的甜食糕点?】
栗花落香奈乎眼睛睁大宛如铜铃,一眨不眨的看着花雪一枫。
整个人小小的世界观正在大大的重构中……
“那个……你别喊哈!大哥哥我不是坏人哦!”
花雪一枫瞬间扑到栗花落香奈乎面前,
一边抱住对方身娇体柔易推倒的身子,
一边伸手死死捂住对方的嘴……
但当花雪一枫回想起对方的性格后又松开了手,
将房门再次关好后,摸了摸她的脑袋:“摸摸头,不怕不怕,大哥哥不是吃人恶鬼,是好鬼哦。”
花雪一枫露出一个自认为十分亲和温柔的笑容。
但……
怀里瑟瑟发抖的香奈乎很显然并没有相信他的鬼话!!
就在这时,房门再度被人推开……
“香奈乎你在吗?听说小忍做了甜食糕点,我能尝尝吗?”
恋柱甘露寺蜜璃面带微笑与期待地推门而入,
但当她看到房内的景象后……
表情顿时就变得极度震惊和古怪!
小嘴微张,用手捂着嘴,震惊不已:
“啊咧咧咧???恶鬼先生,你怎么在忍小姐房间里?”
一边说着,甘露寺蜜璃一边缓缓抽出自己独特的宛如彩带一般,
看上去长达十几米,重达100多斤的日轮刀……
震惊过后,
甘露寺蜜璃看清了被白发俊美鬼少年紧紧箍在怀里的香奈乎……
那孩子素来平静的小脸此刻虽无表情,但身体细微的颤抖却逃不过柱的眼睛。
蜜璃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草绿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焦急与关切。
“恶鬼先生,快放开香奈乎!有什么事冲我来!”
她声音洪亮,带着一贯的率直。
但面对如此俊美的不像鬼的鬼少年,语气中还是不自觉带上了一丝慌乱。
毕竟这白发鬼少年的容颜实在太过出众。
若非那天白色双眸以及身体表面的暗黑色鬼纹……
简直像是话本里走出来的俊美主人公。
简直太戳她的癖了!
“我不是!我没有!”花雪一枫慌忙松开香奈乎,双手举过头顶,
“我真的不是吃人恶鬼!你看她好好的,我连她一根头发都没碰掉!”
这辩解苍白无力。
香奈乎重获自由后踉跄退了两步,
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但那双紫色的大眼睛里清晰映出惊魂未定。
她默默站到蜜璃身侧,手指悄无声息地按上了腰间的日轮刀柄。
这景象落在蜜璃眼里……
分明就是弱小女孩被恶鬼玩弄后,刚脱离险境,
还残留着被恶鬼玩坏了的惊魂未定的表情!!
“鬼先生的话……我可不信哦!”
蜜璃的刀尖依然指向花雪一枫,语气比起纯粹的杀意,
更多了几分劝诫和警惕,“你、你如果现在乖乖投降,好好说明情况……也许……啊!我在说什么!”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试图和鬼沟通,脸微微红了一下,
随即又努力板起脸,“总、总之!立刻束手就擒!
我甘露寺蜜璃身为恋柱……我可以尽量让你没有痛苦地死去!
这是身为柱的责任,也是……对迷失者的仁慈哦!”
花雪一枫瞳孔一缩。
要完!!
恋柱的战斗力他心知肚明……
自己这刚鬼化没两天的三脚猫功夫,怕是一招都接不下。
电光石火间,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羞耻心——
“哧溜!”
他猛地向前一扑,不是攻击,而是直接滑跪到甘露寺蜜璃面前!
在蜜璃和香奈乎惊愕的目光中,
他双手一把抱住了蜜璃那肌肉线条优美却又不失柔韧的腿,
将自己的脸紧紧贴了上去,甚至蹭了蹭。
“妈妈!妈妈!”花雪一枫用尽毕生最真诚的语气,
仰起脸,天白色的眼眸眨巴着,
努力挤出一点可怜兮兮的水光,
“蜜璃小姐,我叫你妈妈!你能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吗?
妈妈!瓦达西真的是一个乖宝宝鬼哦,
真的不是什么吃人的坏鬼哦……妈妈你相信我啊妈妈!”
“咿呀——!!!”
甘露寺蜜璃顿时发出了一声完全不似柱级高手的、充满了少女惊慌的惊呼!!
整张脸连同脖子、耳朵瞬间变成了熟透的番茄色,
头顶甚至真的冒出了丝丝热气,浑身和脸颊因为害羞也不断流汗,
“你、你你你……你在说什么啊?!为什么鬼先生你突然喊我妈妈?!不对!重点是……你手快放开啦!”
她握着刀的手剧烈颤抖,刀尖在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圈,
“好、好奇怪!这太奇怪了!我、我还没结婚呢!
而且恶鬼先生你是鬼啊!是男孩子啊!
这样抱着……啊啊啊!”
被异性,哪怕是个鬼如此亲密地抱住腿,还用脸蹭自己。
甘露寺蜜璃人生十八年来从未遭遇过如此直接又荒诞的冲击!
她应该一脚踢开,应该立刻挥刀!
可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羞赧、慌乱、不知所措,还有一丝……
被如此依赖和呼唤时,心底莫名其妙软下去而产生了不该有的母爱?
这恶鬼美少年仰着脸……
天白色的双眸里只有一脸的真诚和善意,毫无邪恶。
用那样纯净的眼神喊妈妈的样子……
竟让她想起了自己家隔壁那些天真烂漫的孩子……
不!不对!他是鬼!
是理论上应该吞噬吃掉人类血肉的怪物!!!
是该毫不犹豫杀掉的存在!!
不管对方究竟是善良的鬼,还是邪恶的鬼……
基本都无法抵抗本能的吃人的欲望,最终都会做出吃人与破坏的事……
不管是为了提前审判恶鬼终结对方,还是提前送善鬼进入轮回转世解脱痛苦……
她都应该毫不犹豫的挥刀才对!
【可……可他看起来真的……好可怜?】
蜜璃的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头脑风暴。
一旁的栗花落香奈乎彻底石化了……
那总是平静无波的精致脸蛋上,嘴角居然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紫色的眼眸微微睁大,里面写满错愕。
她看了看状若疯魔抱着蜜璃大腿喊妈妈的白发俊美鬼少年,
又看了看羞得头顶冒烟、语无伦次、完全没了平时可靠前辈模样的恋柱大人……
这场景过于超现实!
以至于连她都暂时忘记了恐惧和敌意,只剩下纯粹的困惑。
“甘露寺!发生何事?如此喧哗!”低沉阴郁的男声带着压抑的怒火响起。
“有鬼的气息!在蝶屋?!”另一个洪亮的声音充满警惕。
脚步声纷至沓来。
门口瞬间被数道柱高大的身影堵住。
在感应到鬼的气息后……
一把又一把寒光凛冽的日轮刀被拔出刀鞘,
无数杀意顿时涤荡整个蝶屋……
……
见此,花雪一枫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蝴蝶!!!你在哪里啊蝴蝶……】
【你再不回来帮我解释一下,
我可真要被这些恨鬼入骨髓的柱乱刀砍成血雾了!第6章香奈乎:师父为什么要舍身袒护一头鬼??
可实际上……当他抱着蜜璃狂喊妈那一刻,
他是不是鬼已经不重要了……
蛇柱·伊黑小芭内第一个闯入,
那双异色的蛇瞳在看到屋内景象的瞬间骤然收缩!
尤其是看到蜜璃被一个男性鬼抱着大腿、
满脸通红的模样时,无名的邪火“轰”地冲上头顶,
额角青筋暴起:“混账东西——!放开你的脏手!离蜜璃远点!”
他身后的音柱·宇髄天元也瞪大了眼睛,
华丽的头饰上的宝石都在晃动:“哦呀?这可真是……无比‘华丽’的登场方式啊,
恶鬼先生!竟然潜伏到蝶屋,还对恋柱做出如此不华丽之举!”
岩柱·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
泪水早已滂沱而下:“南无阿弥陀佛……可悲,可叹。”
恶鬼竟已潜入至此,还做出如此……亵渎之举。必须速速超度。
风柱·不死川实弥浑身散发着暴戾的气息,
牙齿咬得咯咯响:“鬼!竟然敢出现在这里!还挟持了恋柱吗?!不可饶恕!”
水柱·富冈义勇沉默地站在一旁,
手已按在刀柄上,眼神冰冷地锁定花雪一枫。
霞柱·时透无一郎歪了歪头,
似乎还在理解现状。
炎柱·炼狱杏寿郎手中日轮刀铿锵出鞘,
声音洪亮正义:“恶鬼,让我用火焰焚烧你的罪恶吧!”
所有的柱,在最初的震惊之后,
无边的杀意和愤怒如同实质般充斥了整个房间。
鬼!竟然出现在鬼杀队总部附近的蝶屋!
还以如此不堪的姿态纠缠一位柱!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这鬼为何能悄无声息地潜入?
蝴蝶忍的房间为何会有鬼?
“立刻诛杀此鬼!”伊黑小芭内嘶声道,
镝丸已昂起头,嘶嘶作响。
“让我来把他炸成最不华丽的碎片!”
宇髄天元手指间已夹住了爆炸珠。
“南无……恶鬼当诛!”
悲鸣屿行冥的流星锤开始嗡鸣。
“等等!”就在数位柱即将出手,
将花雪一枫轰杀至渣的千钧一发之际,
远方一道急切却仍带着惯有温柔语调的女声猛地传来!
紫色的身影如同旋风般冲入房间,
瞬间挡在了花雪一枫与诸位柱之间。蝴蝶忍微微喘息着,
显然是匆忙赶回,她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温柔微笑,
但紫色的眼眸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焦急与坚决。
她张开双臂,将花雪一枫护在身后。
“忍(忍小姐)?!”众柱惊愕出声,
动作齐齐一顿。
伊黑小芭内的眼神变得危险而困惑:“蝴蝶,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何要护着一只鬼?”
不死川实弥的怒火更盛:“蝴蝶忍!让开!你身后的是鬼!是吃人的怪物!”
宇髄天元也皱紧了眉:“忍,这可不像是你会做的事情。难道你被这只鬼迷惑了?”
悲鸣屿行冥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忍啊……为何要阻拦我们诛杀恶鬼?难道你有什么苦衷?”
甘露寺蜜璃此时也终于从极度的羞赧中找回了一丝柱的理智,
虽然脸还是红得厉害,声音也有些结巴:“忍、忍小姐!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鬼……他、他……”她看着还紧抱着自己腿不放的花雪一枫,
又看看护在他身前的蝴蝶忍,完全搞不清状况,
但出于对同伴的信任和对“异常情况”的天然关注,
她暂时压下了立刻挣脱并挥刀的冲动,
只是用眼神急切地询问着蝴蝶忍。
蝴蝶忍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未变,
但声音却异常清晰和快速:“诸位,请听我说!他……花雪一枫,
他不是你们想的那种恶鬼!他虽然鬼化了,但他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我是在执行任务归来的路上遇到他的,
他的父母都被鬼杀害了,他是在那场惨剧中刚刚鬼化的孩子!
他不仅没有吃过人,没有做过任何坏事,
甚至在认出我是鬼杀队队员后,还甘愿被我杀死,
在意外生还后还愿意在我陷入绝境时帮我……”
“荒谬!”不死川实弥粗暴地打断了她,
猩红的眼睛死死瞪着蝴蝶忍身后的花雪一枫,
“恶鬼怎么可能会帮助猎鬼人?别开玩笑了!!”
他一天是鬼,一辈子都是鬼!!鬼的本性就是吃人!
现在不吃,只是因为还没机会!
等獠牙长成,饥饿袭来,你看他会不会把你也吃干抹净!”
伊黑小芭内也阴冷地附和:“忍,你太天真了。”
鬼的话不可信,鬼的存在本身就是罪孽。
让开,否则别怪我不顾同僚之谊。”
富冈义勇虽然没说话,但眼神明确表示赞同。
宇髄天元摇头:“忍,你的善良用错了地方。”
鬼,终究是鬼。这份天真,可能会害死你和更多的人。”
悲鸣屿行冥低声诵念佛号,
但沉重的铁链已经握紧。
蝴蝶忍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并非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焦急——那种她一直用微笑压抑着的、
对鬼的深入骨髓的恨意,此刻却与想要保护身后这个特殊存在的冲动激烈冲突。
她知道同伴们的话基于血淋淋的经验和常识……
甚至她自己最初也不愿相信。
但她亲眼所见、亲身所感……那个在月光下哭泣着请求她结束自己生命的少年……
她咬了咬下唇,笑容依然挂在脸上,
却显得有几分苍白:“我没有被迷惑,我也比任何人都憎恨鬼。
但是,他不一样……请你们相信我一次……”
甘露寺蜜璃看着蝴蝶忍坚定的背影,
又低头看了看依然抱着自己腿的白发俊美鬼少年。
她想起了蝴蝶忍提到“父母都被鬼杀害”时,
少年眼中一闪而过的深切悲伤。
蜜璃的心,那份天生柔软、容易共情的心,微微动了一下。
但她立刻摇头,赶走这不切实际的念头。
他是鬼。这个认知根深蒂固。可是……忍小姐如此坚持……
“我相信忍小姐!”蜜璃突然大声说道,
虽然脸上红晕未褪,声音也有些发颤,但眼神却变得坚定起来,
“忍小姐比我们任何人都更了解鬼,也更憎恨鬼!”
她既然这么说了,一定有她的理由!我们至少……至少该听完她的话,
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说完,似乎耗尽了勇气,
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伊黑小芭内难以置信地看向蜜璃:“蜜璃!他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
栗花落香奈乎静静地站在角落,看着自己的师父,
又看了看罕见地表现出迟疑但最终选择声援师父的恋柱大人。
师父在笑,一直一直在笑,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微笑的面具下,是每时每刻都在灼烧的怒火,
是对夺走香奈惠姐姐的鬼的永不熄灭的恨意。可此刻……师父却用那副时刻都在生气的身体,
挡在了一只鬼的面前??
而恋柱大人,虽然惊慌害羞,却也站在了师父这一边。
香奈乎紫色的眼眸深处,掀起了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剧烈的波澜。
她不明白,完全不明白。
鬼杀队里最厌恶鬼的师父……
因为姐姐的死,一直都对鬼生气厌恶仇恨的师父……
为什么要这般袒护一头鬼?
空气凝固了,杀气与不解、愤怒与坚持在狭小的房间里碰撞。
花雪一枫还抱着蜜璃的腿,蜜璃在发表完支持言论后又陷入了害羞和紧张。
众柱手中日轮刀依然蓄势待发,
而蝴蝶忍,则像一道脆弱却固执的紫色屏障,横亘在双方之间。
就在这剑拔弩张、几乎一触即发的对峙时刻,
一个温和、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
如同清泉般从房间门口流淌进来,奇迹般地稍稍浇熄了空气中灼热的杀意与愤怒。
“请诸位,暂且收起兵刃。”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转向门口。
产屋敷耀哉在家人的搀扶下,缓缓步入了房间。
天音夫人静静地陪伴在侧,美丽的面容上带着一如既往的平静与支持。
而在他们身后,五个小小的身影也安静地跟随着——正是产屋敷家的五胞胎孩子们:
长子辉利哉,以及四位女儿雏衣、日香、彼方和杭奈。
孩子们穿着整洁的服饰,小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安静与懂事,
清澈的目光好奇地掠过房间内紧绷的大人们,最终,
其中四位小女孩——雏衣、日香、彼方和杭奈的视线,
不约而同地落在了被围在中央、有着罕见俊美面容的白发俊美鬼少年花雪一枫身上。
她们的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有些惊讶于这位被大人们如此敌视的“鬼”,
竟有着如此不似恶鬼、甚至堪称绝美非凡的相貌哩……
花雪一枫注意到了那几道纯真而好奇的视线。
在这样肃杀紧绷的氛围里,那几双清澈的眼眸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他下意识地,对着那四个正望着他的小萝莉,
微微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极其柔和、毫无恶意的微笑,
甚至还轻轻眨了眨眼。
这个突兀却纯粹友善的小动作,让雏衣、日香、彼方和杭奈同时怔了怔,
眼睛睁得更圆了些,一眨不眨地回望着他,
那份好奇似乎瞬间被放大了。
几乎就在同时,蝴蝶忍对花雪一枫露出那副标志性的显得格外腹黑的死亡微笑,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调侃道:“鬼先生~还请你不要随意调戏主公的孩子,
以免被人当成变态萝莉控哦~”
她的语气甜腻,但话语看待变态般嫌弃鄙夷的调侃意味浓得化不开第7章鬼先生,你趁我不在偷用我床,还抱别人女孩子喊妈妈?
花雪一枫闻言,略显尴尬地轻咳一声,
同样压低声音飞快辩解:“咳…我只是出于礼貌和友善,我可是正人君子哦。”
即便病痛侵蚀着他的身体,脸庞被诅咒的疤痕覆盖大半,
但产屋敷耀哉周身散发出的那种沉静、宽和却又无比坚韧的气场,
让所有柱在瞬间收敛了气息,下意识地微微垂首,以示敬意。
“主公大人!”众柱齐声问候,
连最为暴躁的不死川实弥也强行按捺住了杀意,
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死死盯着花雪一枫。
产屋敷耀哉的目光缓缓扫过房间内的每一个人,
在紧抱着甘露寺蜜璃腿的花雪一枫身上停留了片刻,
那双即使因病而略显浑浊却依然睿智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探究,
最后落在了张开双臂、脸色微微发白的蝴蝶忍身上。
“我听闻蝶屋有异动,似乎有鬼的气息出现,
还引发了诸位柱的骚动。”产屋敷的声音平和,
却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力量,“现在看来,情况确实……非同寻常。”
“主公大人!”伊黑小芭内急切地开口,
声音因愤怒而嘶哑,“这只鬼潜入蝶屋,对恋柱行为不轨,
蝴蝶忍竟还出言维护!此等行径,必须立刻诛杀此鬼,
并质问蝴蝶忍为何如此!”
“小芭内,稍安勿躁。”产屋敷微微抬手,
制止了伊黑小芭内更激烈的言辞。他的目光再次转向蝴蝶忍,
“忍,你是我最信任的柱之一,深知鬼之邪恶,
亦背负着香奈惠的遗志。
你如此坚定地挡在这位……鬼的面前,
甚至不惜与同伴对立……想必必然有你的理由。
我能听听吗?更完整的理由?”
蝴蝶忍深吸一口气,主公的出现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缓,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沉重的责任感和必须将一切说清楚的决心。
她维持着笑容,但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清晰:
“是,主公大人。事情的始末,我会毫无保留地交代。
这位少年,名叫花雪一枫。数日前,我在任务归途的夜晚,
遇到了刚刚经历惨剧、家破人亡并因此鬼化的他。
他未曾食人,且心存死志,甘愿受诛。
其后发生了一些……超出常理与预期的变故,他活了下来,
并因缘际会与我再次相遇。在之后我遭遇另一只恶鬼袭击的危急时刻,
他未曾伤害我,反而……救了我。
我以我蝴蝶忍的性命与身为柱的荣誉起誓,
我所言至今为止,句句属实!”
房间内一片寂静。
蝴蝶忍的誓言太重,让原本愤怒的柱们也不由得怔了怔。
产屋敷耀哉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
只有那双眼睛,似乎变得更加深邃。他沉默了片刻,缓缓道:
“无食人之实,有赴死之心,甚至……有救护猎鬼人之举。
若你所言非虚,这确实颠覆了吾等对鬼的认知,
触及了鬼杀队数百年来坚持的‘绝对边界’。”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
却让所有柱的心都提了起来。
“然而,”产屋敷话锋一转,语气依旧温和,
却带上了裁决的重量,“此事关系重大,牵涉到鬼杀队铁的纪律、
众柱的信念,乃至对抗鬼舞辻无惨的根本原则。
一位柱与一只身份不明、状态特殊的鬼之间的牵扯,
绝不能仅凭单方面的陈述和誓言就此定论。
这其中的是非曲直,潜在的隐患与可能性,
必须经过最严谨的审视与集体的判断。”
他环视众柱,
最后目光落回蝴蝶忍和花雪一枫身上。
“因此,我决定,对此事进行‘柱合审判’。”
“蝴蝶忍,以及你身后的这位鬼少年花雪一枫……
你们二人需共同接受审判。忍,你需在众柱面前,
详述你与花雪一枫相遇至今的一切过程,不得有任何隐瞒与遗漏。
而花雪一枫……”产屋敷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你的存在本身,你的意志,你的‘特殊性’,都将是审判的核心。
审判将裁定你的‘罪孽’与否,裁定忍的行为是否得当,
并最终决定……你的归宿,以及此事对鬼杀队意味着什么。”
“在审判得出结论之前,”产屋敷的声音带上了不容违逆的威严,
“为确保公正与安全,需对你们二人施加必要的约束。
并非不信任,而是程序与责任所需。”
他微微颔首。
身后的隐部队成员迅速上前,手中拿着特制的、
浸染过紫藤花汁液的坚固绳索。
蝴蝶忍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但她脸上的笑容却没有消失。
她缓缓放下了张开的手臂,转过身,
对花雪一枫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带着安抚与歉意的微笑,
轻声道:“鬼先生,没事的,按照主公说的做。”
花雪一枫看了眼蝴蝶忍,什么也没说。
只是默默地、顺从地任由隐的队员将浸满紫藤花气息的绳索
仔细地捆缚住他的双手和身体……
特殊的绳索接触皮肤带来轻微的灼刺感,
提醒着他非人的身份和此刻的处境。
蝴蝶忍也同样被象征性地束缚了双手,
这是一种表明她也需接受审查的姿态。
紫色的蝶翅羽织映衬着苍白的绳索,显得格外刺眼。
香奈乎紧紧抿着唇,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
甘露寺蜜璃担忧地看着被缚的两人,欲言又止。
其他柱则神色各异,但都默认了主公的决定。
不死川实弥冷哼一声,伊黑小芭内眼神阴郁,
宇髄天元抱着臂,炼狱杏寿郎表情严肃,
悲鸣屿行冥低声诵经,富冈义勇依旧沉默,
时透无一郎似乎还在神游。
雏衣、日香、彼方和杭奈依然悄悄望着花雪一枫,
年幼的目光中交织着困惑与难以掩饰的好奇……
“带往总部广场。”产屋敷下令,
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召集所有能出席的柱级队员,准备进行‘柱合审判’。”
隐队员恭敬应诺,引领着被绳索束缚的蝴蝶忍和花雪一枫,
缓缓走出了弥漫着复杂情绪的蝶屋房间。
月光与即将到来的晨光交织,
洒在通往鬼杀队总部宽阔广场的道路上。
蝴蝶忍步伐稳定,脸上甚至重新挂起了那抹惯常的、
令人捉摸不透的温柔微笑,只是紫色的眼眸深处,
光芒坚定而决绝。花雪一枫跟在她身旁,
白发在微风中轻动,俊美的面容上没有太多表情,
只有眼底深处,那抹奇异的紫意似乎更幽深了些。
他们将被带往广场中央,在众目睽睽之下,
在象征着鬼杀队最高意志的众柱环绕之中,
陈述、对质、等待裁决……
……
广场上四周,大量鬼杀队队员围观,
看着被绳子束缚的花雪一枫和蝴蝶忍,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
“虫柱大人不是最讨厌鬼吗?怎会为鬼辩护?”
“不造啊!听说那头鬼不仅出现在虫柱大人蝶屋房间里的床上,
甚至……甚至还抱着恋柱大人狂喊妈妈!”
“纳尼?!这么勇嘛……”
听着队员们的议论,蝴蝶忍朝花雪一枫露出一抹腹黑般的死亡微笑,
额间青筋暴起:“鬼先生,你居然趁我不在偷偷用我的床……
还随便抱女孩子的腿喊人家妈妈?我现在有点不想替你辩护了哦~”
花雪一枫轻咳一声,挠了挠头,
略带讨好地对蝴蝶忍讪笑:“那……那我也喊你一声妈妈?”
蝴蝶忍:“……´◡`╬第8章审判结束,化身无能的鬼寄宿蝶屋躺平摆烂?
而此刻,众柱们则是将手按在刀柄上,
准备在审判结束后……
随时拔刀出鞘,斩下花雪一枫的头颅。
毕竟……
他们的家人或者至亲好友都曾惨死在鬼的手中……
面对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鬼,他们怎么都难以轻松释怀。
产屋敷耀哉在家人的陪伴下,端坐于临时设置的主位之上。
天音夫人静立一旁,五个孩子则乖巧地站在父母身后,
雏衣、日香、彼方和杭奈的目光仍时不时好奇地飘向广场中央被缚的那位白发俊美鬼少年。
蝴蝶忍和花雪一枫被带至广场中央。
围绕着他们的是……
岩柱·悲鸣屿行冥、水柱·富冈义勇、炎柱·炼狱杏寿郎、蛇柱·伊黑小芭内、
风柱·不死川实弥、音柱·宇髄天元、霞柱·时透无一郎,
以及站在稍外围些、神色复杂的恋柱·甘露寺蜜璃,
还有默默退至边缘却始终关注着师父的栗花落香奈乎——呈半圆形肃立。
其余能够出席的鬼杀队核心成员,则在更外围屏息凝视。
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压力与审视。
几乎每一位柱的手,都看似随意实则随时准备发力地搭在各自的日轮刀柄上。
他们的眼神锐利如刀,带着深深的戒备与难以化解的仇恨——
那是对夺走他们重要之物的鬼的、刻入骨髓的憎恶。
审判或许需要程序,但若结果不如他们所愿,
或者眼前之鬼展露任何一丝威胁,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拔刀。
产屋敷耀哉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中央的两人身上。
他脸上依旧带着那份病弱却令人心安的温和微笑,
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那么,柱合审判——此刻开始!”
他的视线首先转向花雪一枫。
“花雪一枫,依照审判流程,请你首先陈述——你是如何转变为鬼的,以及……”
他略微停顿,语气平和却重若千钧,
“自转变之日起,至今为止,你所行之事,所犯之‘罪’。”
随即,他又看向蝴蝶忍。
“忍,待花雪一枫陈述完毕,将由你进行复述与核对。
你需确保其言无虚,并以你柱的立场与见证,
补充任何必要的细节或提出疑点。”
接着,他的目光扫过环绕的众柱。
“在听取双方陈述后,诸位柱可根据其内容,
对花雪一枫进行必要的询问或‘考验’,
以验证其言语的真实性与其存在的本质。”
最后,产屋敷耀哉的声音沉稳而庄严,为审判定下了最终的基调。
“而我,将根据所有的陈述、对质与验证,
听取诸位柱的意见,最终下达裁决之令。”
“现在,”他微微颔首,示意花雪一枫,
“请开始吧。”
所有的目光,瞬间如同聚光灯般,灼灼地聚焦在广场中央那位白发少年身上……
对此,花雪一枫却并未太过慌乱,缓缓开口说道:
“晚上我本来坐在窗边读书,突然就被鬼袭击了……
当我意识再度恢复,父母惨死在血泊中,自己也变成了鬼……
伤害我父母的鬼,似乎察觉到了忍小姐的道来,
于是提前隐匿,假装逃走了……
我当时很绝望,所以选择自愿被忍小姐杀死……”
听着花雪一枫的话,一旁的蝴蝶忍默默点了点头,
眼神中闪过复杂的伤感与愧疚……
“喂喂喂……骗人的吧?”
一旁的不死川玄弥露出一副震惊和质疑的表情,十分暴躁的打断道:
“别说笑了!怎么可能会有吃人鬼心甘情愿放弃抵抗被猎鬼人杀死?”
其他柱和鬼杀队成员们也露出怀疑和不解的表情,
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产屋敷耀哉微微挥手示意安静,然后看向蝴蝶忍:
“忍,他所言……为真?”
蝴蝶忍点了点头,回想起当时有些滑稽的场景,
双眼微眯,面带微笑地回道:“嗯嗯~不过呢,
变成鬼的一枫桑虽然愿意被我杀死……
但他提出的请求是——被我脱下木屐,用穿着白棉袜的脚踩死,
还真是……变态呢~”
看着蝴蝶忍脸上灿烂到极致的腹黑微笑……
花雪一枫此刻多少感觉到了一丝腹黑的恶意。
大概……
大概是在报复他趁她不在,偷偷用她的床和被子吧?
鬼杀队众人也同时朝花雪一枫投去看待变态般的眼神……
花雪一枫窘迫地轻咳一声,随后继续讲述之后的经历。
在听到他说临死前用身体护住蝴蝶忍,挡住了杀人鬼的偷袭后……
几位柱和众人表情微变,皆是露出诧异和震惊以及不敢置信的神色。
而当他们得知花雪一枫奇迹般扛过杀人鬼偷袭与紫藤花毒素生还,
并在此后于绝境中拼尽全力,不顾生死,再度保护了蝴蝶忍后……
而蝴蝶忍在感到后,也动了恻隐之心。
选择包庇虽然身为鬼却并未吃过人且心地善良的花雪一枫……
将他塞进采药木筐,带入蝶屋藏了起来。
他们看待花雪一枫的神色彻底变了,就连杀意也淡了许多。
“真是一只华丽的鬼,真是一场华丽的羁绊啊!”
音柱宇髓天元对花雪一枫竖起一个大拇指。
“南无阿弥陀佛……虽变鬼,心仍善吗?太感人了……”
岩柱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两行泪水顺着白色的眼眸缓缓流下。
“鬼先生,你心中的正义比我的火焰更加炽烈!”
炼狱杏寿郎握拳,声音洪亮地对花雪一枫夸赞道。
“啊咧咧?鬼先生居然拼尽全力保护了忍小姐两次吗?
难道……难道鬼先生是看上了忍小姐吗?好浪漫啊!!!”
甘露寺蜜璃双手捂着小脸儿,面色微红,
眼神中带着吃瓜的好奇心与少女心。
“猎鬼人被鬼保护,弱小无能到什么也做不到啊。”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附和道。
(其实他想说的是:鬼居然愿意保护猎鬼人,真是令人感动!
不像弱小无能的我……曾经连保护同伴都做不到啊……)
蝴蝶忍:“………∩_∩ꐦ……义勇桑,所以你才会被大家讨厌啊~”
随后,主公产屋敷耀哉略微思索片刻后,
继续询问道:“那么花雪一枫,你之前又是为什么在蝶屋里和柱起争执呢?
难道是做了什么错事吗?”
闻言,花雪一枫挠了挠头,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回道:
“木筐太小,没有办法在里面舒服的睡觉,
于是我就趁忍小姐不在……
偷偷用了她的床和被子。
然后因为太饿,所以偷吃了忍小姐用紫藤花毒素做成的糕点……
后面被香奈乎和蜜璃小姐发现并误会……
所以……”
一边说着,花雪一枫一边一脸正经地看向甘露寺蜜璃胡说八道:
“所以我之所以那样做,并不是因为我有什么奇怪的爱好……
只是单纯想唤醒你的善良,不想被你误会杀死哦。”
“噢噢!原来如此!原来鬼先生……并不是真的想喊我妈妈呀!?
当时真是……真是令我大吃一惊呢!”
甘露寺蜜璃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身为热情开朗、亲和善良、老实温柔又天真无邪的她……
很是轻易的就被花雪一枫忽悠过去了。
而现场众人则是眼睛睁大宛如铜铃,心里满是震惊……
【鬼自愿被猎鬼人杀死?】
【鬼愿意用生命保护猎鬼人?】
【猎鬼人愿意信任并包庇鬼?】
【鬼回到蝶屋,睡在猎鬼人的床上?】
【鬼因为太饿,所以偷吃了猎鬼人用来毒杀鬼的糕点?】
【鬼因为想活命,所以抱着猎鬼人大腿喊妈妈?】
听着花雪一枫讲述那匪夷所思却又逻辑自洽的经历,
广场上的众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现场的气氛发生微妙变化……
投向花雪一枫的目光中,纯粹的杀意和敌意确实消减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更为复杂的情绪:惊疑、困惑、难以置信,
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然而……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几乎每一位柱,每一位鬼杀队队员,
他们的过去都曾被鬼的暴行撕扯得支离破碎。
至亲的惨叫、同胞的残躯、无数无辜者被吞噬的绝望……
这些记忆早已化作烙印,与对鬼的憎恨融为一体。
他们日日与鬼厮杀,见惯了鬼的狡诈、残忍与冷血,
“鬼即邪恶”几乎成了无需思考的本能。
此刻,即便理智告诉他们眼前这个白发少年或许真的“不同”,
但情感上那份根深蒂固的成见与警惕,依旧如同沉重的枷锁,
难以卸下。
他们可以因他的善举而暂缓杀心,
可以因他的特殊而给予倾听,
但要他们立刻全盘接受、亲近甚至信任一只“鬼”?
太难了。
那堵名为“过往”与“仇恨”的大山,依旧横亘在那里。
产屋敷耀哉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在花雪一枫和蝴蝶忍之间流转,
最终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广场:
“基于双方的陈述,以及忍以柱之荣誉所做的见证与担保……”
“现裁定:花雪一枫,虽身具鬼之体,然无食人之实,
且有救护猎鬼人之功,于‘罪孽’而言……无罪。”
他顿了顿,继续道:“蝴蝶忍,虽有隐瞒与擅自收容之举,
然事出有因,动机出于对特殊情况的判断与怜悯,
且未造成恶果,亦……无罪。”
宣布完毕,现场一片寂静。
无人出声反对,但许多人的脸上仍写着复杂与保留。
产屋敷耀哉看向花雪一枫,温和地问道:
“花雪一枫,对你的裁定已下。然你身份特殊,
于鬼杀队内暂无容身之所。众人心中芥蒂非一日可消,
此乃人之常情。若让你暂时寄宿于蝶屋,
你可愿意?是否会觉得委屈?”
花雪一枫闻言,几乎是立刻抬起头,
脸上露出近乎灿烂的笑容,忙不迭地拍着胸脯道:
“愿意!当然愿意!一点也不委屈!
主公大人安排得实在太周到了!蝶屋很好,非常好!”
他语气激动,显得无比配合与满足。
然而在他心里,却同步响起了另一道画风迥异的嘀咕:
【虽然……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我暂时还无法被鬼杀队众人真心接纳。
但倘若因此被‘孤立’,反而能顺理成章住进蝶屋的话……】
【那就请务必多孤立我一下吧!】
【蝶屋的妹子……啊不是,蝶屋的清静环境和医疗氛围还是太香了!】
【我这就安心在蝶屋混吃……啊不,是配合疗养观察,躺平摆烂吧……】
他这厢内心正美滋滋地盘算着“美好未来”,
身旁却飘来一道温柔甜腻、却让他后颈汗毛微微倒竖的嗓音。
蝴蝶忍不知何时已走近两步,
她双眼微眯,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灿烂到极致的温柔微笑,
紫色的眼眸弯成月牙,语气轻快地说道:
“阿拉阿拉~看来我们的一枫桑,
不是什么吃人恶鬼,反而更有成为‘色中恶鬼’的潜力呢~”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近处的人听清。
“那么,住在蝶屋期间,还请一枫桑务必遵守‘规矩’哦~”
她微微倾身,笑容不变,
用只有两人能清晰听到的、甜蜜却暗藏锋芒的语调,
轻声细语地补充道:
“半夜不要偷偷趁女孩子们睡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哦~”
“也绝对不要再趁我不在,偷偷爬到我的床上,
偷闻我的被子哦~”
“不然的话……”
她笑得愈发温柔无害,仿佛在说着最体贴的叮嘱。
“我为了蝶屋里所有女孩子的贞洁与安全着想,
可很难保证……不会用手中这柄日轮刀,
切掉一枫桑身上什么‘关键’又‘多余’的部位哦~”
花雪一枫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看着蝴蝶忍那副温柔灿烂却腹黑到了极致的坏笑……
一股凉气顺着脊椎窜上头顶,感到一阵莫名的毛骨悚然。
这位虫柱小姐……果然是笑着说出最可怕的话啊!第9章因为我想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随着花雪一枫正式入住蝶屋,这座平日里以治疗和训练为主的院落,罕见地掀起了一阵不小的波澜。
“什、什么?!那只鬼……真的要住在我们这里?!”
“忍大人是怎么想的啊?!就算他没吃过人,可他毕竟是鬼啊!”
“听说他在审判时说了很多奇怪的话……还、还抱着蜜璃大人的腿喊妈妈……”
“可是他长得……真的好好看啊,一点都不像鬼……”
几个年纪较小的护理少女聚在廊下,既震惊又好奇地小声议论着,目光时不时瞟向被安排在西侧偏房的房间。
当花雪一枫从房间走出来,对着她们礼貌地微笑点头时,
几个女孩立刻像受惊的小兔子般瑟缩着后退几步,挤成一团,脸上写满了警惕与不安。
“你、你不要过来啊——!”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颤声道。
“我们、我们随时会喊忍大人的哦!”另一个短发女孩补充道,虽然声音发抖,但还是努力做出凶巴巴的样子。
她们正是寺内清、中原澄、高田奈穗等三个生活在蝶屋的孤儿萝莉。
花雪一枫见状,很识趣地停下脚步,保持着安全距离,温和地说:“我不会伤害你们的,请放心。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告诉我。”
他这副彬彬有礼的模样,反而让女孩们更加困惑了——这真的是鬼吗?
“都聚在这里做什么?今天的药材清点完了吗?病房的床单换洗了吗?”
一道带着些许暴躁却干练的女声从走廊另一端传来。
神崎葵抱着一叠记录板快步走来,眉头微蹙,
目光扫过聚在一起的女孩们,最后落在花雪一枫身上。
她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即使早已从香奈乎那里听说了这只“特殊鬼”的存在,
也参与了审判的旁观,
但如此近距离看到花雪一枫那张俊美得不似凡俗的面容,神崎葵还是感到了刹那的恍惚。
他银白的发丝和精致的五官,竟有一种虚幻的美感……
“咳。”神崎葵迅速回神,掩饰性地轻咳一声,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
她强行板起脸,努力维持着平日那副“后勤总管”的严肃模样,
“你……花雪一枫是吧?既然主公大人和忍大人允许你暂住蝶屋,就要遵守这里的规矩。”
她语速很快,像是在背诵条例:“第一,未经允许不得随意进入女孩子的房间;第二,不得干扰治疗和训练工作;
第三,每日活动范围限于指定区域;第四,有任何异常举动必须立即汇报;第五……”
她一连说了七八条,最后深吸一口气,直视着花雪一枫:“听明白了吗?”
花雪一枫认真地点点头:“明白了,神崎小姐。我会严格遵守的。”
他如此配合的态度,让神崎葵一时间竟不知该再说些什么。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是“哼”了一声,
转身对那几个还在发呆的女孩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去做事!”
女孩们一哄而散。
神崎葵又瞥了花雪一枫一眼,这才抱着记录板匆匆离开,只是脚步比来时略显慌乱。
花雪一枫望着她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人心中的成见,果然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
不过……至少没有直接被赶出去,已经很好了。
晚上。
花雪一枫原本想在房间休息,却隐隐听到庭院里传来规律的破空声。
他好奇地走到连接庭院的玄关,悄悄躲在拉门后的阴影处向外望去。
庭院中央,蝴蝶忍正在练习。
她穿着鬼杀队的队服,外面罩着那件标志性的紫色蝶翅羽织,身形灵动如真正的蝴蝶。
手中的日轮刀细长轻盈,随着她的动作划出一道道淡紫色的轨迹。
“虫之呼吸·蝶之舞·戏弄。”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身影瞬间化作难以捕捉的流光,在庭院中穿梭、旋转、突刺。
每一个动作都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却又精准致命。
月光照在她的刀刃上,反射出点点紫光,宛如蝴蝶在花丛中翩跹。
花雪一枫看得有些出神。
他见过蝴蝶忍战斗,但那是在生死关头,气氛紧张。
而此刻,在宁静的庭院中,
她的练习更像是一场优雅的舞蹈——如果忽略那刀刃上随时可能取人性命的锋芒。
“偷看女孩子练习,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
温柔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花雪一枫一惊,猛地转头,
发现蝴蝶忍不知何时已经收刀,正站在玄关外,
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歪着头,脸上挂着那副熟悉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看着他。
她的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呼吸却平稳如常。
“忍、忍小姐!”花雪一枫连忙站直身体,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
“我不是故意偷看的,只是听到声音,有点好奇……”
“阿啦,是吗?”蝴蝶忍缓步走上玄关,在离他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仰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还多的少年,
“那一枫桑为什么好奇呢?是对我的呼吸法……感兴趣?”
她的紫色眼眸微微眯起,笑容加深了些。
花雪一枫犹豫了一下,还是诚实地点头:“是的。我……我想变强。”
“哦?”蝴蝶忍挑了挑眉,“为什么想变强呢?一枫桑不是打算在蝶屋‘躺平摆烂’吗?”
她显然还记得审判时花雪一枫的心声——或者说,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他当时那种“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
花雪一枫沉默了片刻,然后认真地看着蝴蝶忍的眼睛:“因为我想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蝴蝶忍脸上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心跳骤然加快第10章月色庭院,被蝴蝶忍手把手教学全呼吸集中·常中!
那句话很轻,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她心中漾开了一圈涟漪。
她看着眼前少年认真的眼神,那双异色的眼眸里没有戏谑,
没有算计,只有纯粹的、近乎执拗的决心。
她忽然想起了那个月夜,他挡在她身前,胸膛被鬼爪贯穿的画面……
“……是吗。”蝴蝶忍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她移开视线,
重新挂上笑容,“不过很遗憾呢,我的虫之呼吸,不适合一枫桑哦~”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恢复了往常的轻快语调:
“虫之呼吸是我为了弥补自身力量不足而创造的。
你看,我身高只有一米五一,体重也只有三十七公斤,是个小小只的女孩子呢~”
她侧过脸,眼角弯弯:“这样的身体,用不了其他主流的呼吸法,
所以才需要借助紫藤花毒素,以速度和技巧取胜。
一枫桑的身高、骨架、力量基础都和我完全不同,强行学习虫之呼吸,反而会限制你的潜力哦。”
花雪一枫点了点头。这个解释在情理之中,他其实也猜到了。
在原作中,蝴蝶忍的呼吸法确实是为她量身定制的特化型。
“不过呢~”蝴蝶忍忽然又转回身,笑吟吟地说,
“虽然不能教你虫之呼吸,但‘全集中呼吸·常中’的基础,倒是可以指导一下哦。
毕竟,无论哪种呼吸法,根基都是相通的。”
她走到玄关内侧的榻榻米边,优雅地跪坐下来,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这里。”
花雪一枫有些意外,但还是依言坐下,与她面对面。
距离很近。
近到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看到她鼻尖上未干的细汗,看到她因为刚运动过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还有那股熟悉的、淡淡的紫藤花混合着某种清甜体香的气息,再次萦绕在鼻尖。
他忍不住想说……“蝴蝶,你好香!”
但又怕被腹黑的蝴蝶忍捉弄不给教学……
随后,蝴蝶忍开始讲解全集中呼吸的要领:如何调整呼吸节奏。
如何将氧气输送到全身每一个细胞,如何通过呼吸暂时提升身体机能。
她的声音温和而有耐心,一边讲解,一边示范着呼吸的深浅与节奏。
花雪一枫努力集中注意力聆听。
但那股香气和近在咫尺的容颜,还是让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呼吸要平稳,不要乱。”
蝴蝶忍忽然停下讲解,紫色的眼眸专注地看着他,“一枫桑,你的心跳……很快呢。”
她说着,竟然微微倾身,将耳朵轻轻贴在了他的胸口。
“怦、怦、怦……”
清晰而急促的心跳声透过衣物传来。
蝴蝶忍保持着这个姿势几秒钟,然后直起身,用袖子掩着嘴,发出一声轻笑:“啊呀啊呀~真的很快呢。
没想到鬼居然也能拥有类似人一般的心跳加快吗?真有趣~”
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
花雪一枫的脸“唰”地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却发现自己词穷了。
面对眼前这个绝美又迷人、温柔又腹黑,
宛如蝴蝶般轻盈又难以捉摸的女孩,他确实有些不知所措。
蝴蝶忍欣赏了一会儿他窘迫的模样,才慢悠悠地换了个话题:“说起来,一枫桑,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呢。”
“什、什么事?”
“之前在审判时你说,你偷吃了我做的紫藤花糕点。”
蝴蝶忍单手托腮,歪着头看他,笑容里带着探究,
“首先,鬼在变成鬼之后,生理构造会发生改变,
吃人类的食物会感到极度厌恶与恶心——这一点,你应该体验过了吧?”
花雪一枫想起当时强行咽下糕点时那翻江倒海的感觉,点了点头。
“其次,”蝴蝶忍继续说,语气更轻柔了些,
“那些糕点里,我加入了相当浓度的紫藤花提取液。
对于鬼来说,那不仅仅是‘难吃’,而是会带来灼烧般痛苦的有毒物质。可是你……”
她微微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缩短:“你却把它们都吃完了。为什么呢?”
她的目光牢牢锁定着花雪一枫,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花雪一枫与她对视着。
她的瞳孔是深邃的紫色,此刻清晰地映出了他的倒影。
他忽然笑了。
不是尴尬的笑,也不是掩饰的笑,而是一种很淡、很真诚的笑容。
“因为,”他轻声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我想尝尝你亲手做的糕点。”
“……”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蝴蝶忍脸上的笑容没有变,但那双紫色的眼眸,却几不可察地微微睁大。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那颗在胸腔中平稳跳动了多年,
早已习惯用微笑掩饰一切波动的心脏——猛地、剧烈地撞击了一下胸骨。
“怦!”
声音大得她怀疑对方也能听见。
紧接着,心跳的速度不受控制地加快了。比刚才贴在他胸口听到的,还要快。
血液涌上脸颊,呼吸的节奏——那个她练习了无数次,
早已融入本能的全集中呼吸节奏——竟然出现了一丝紊乱。
这种感觉……很陌生。
不,或许不是完全陌生。
曾经,面对姐姐香奈惠时,
当她温柔地抚摸自己的头,当她用那双同样紫色的眼眸含笑看着自己时,
她也会心跳加快,也会感到温暖和悸动。
但此刻的感觉……和那时又有些不同。
同样是心跳加速,同样是呼吸紊乱,但其中似乎掺杂了一些别的、更细微的东西。
一种淡淡的酸涩?一丝莫名的慌乱?还是某种……让她不敢深究的期待?
她说不清楚。
蝴蝶忍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运用多年来磨练出的意志力,强行将那些翻涌的陌生情绪压回心底。
当她再次抬起眼时,脸上已经重新挂起了那副完美无缺的温柔微笑。
“啊呀啊呀~”她用手背轻轻贴了贴自己微烫的脸颊,
语气轻快得像在谈论天气,“一枫桑还真是……会挑逗女孩子的心呢~”
她站起身,拍了拍和服下摆并不存在的灰尘。
“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教授你虫之呼吸法哦~”她转身走向庭院,声音随风飘来,
“要是你再矮一些,身子骨再细软一些,要是你能变成女孩子一样就好了~
倘若再穿上一身好看可爱的裙子,我或许可以认你当我的继子哦~”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她的身影已经如真正的蝴蝶般轻盈地掠出数米,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庭院的另一侧。
花雪一枫独自坐在玄关上,望着她消失的方向,许久没有动弹。
午后的风轻轻吹过,带来庭院里草木的清香。
他低头,发现榻榻米上遗落了一方淡紫色的手帕——应该是蝴蝶忍刚才用来擦汗的。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捡了起来。
手帕很柔软,带着她身上特有的香气。
他将其轻轻放在鼻尖,闭目轻嗅。
那股混合着紫藤花与少女体香的气息,仿佛有着某种魔力,让他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然后,他盘膝坐正,将手帕小心地叠好放在一旁,闭上眼睛。
脑海中,开始回放刚才蝴蝶忍讲解的全集中呼吸的要领。一呼一吸,节奏、深度、与身体的共鸣……
同时,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也在意识中苏醒——那是系统赋予他的、“对呼吸法的高度适应性”的奖励。
那不是具体的知识,而是一种本能般的领悟力,
一种能够理解呼吸法本质、并在此基础上进行推演与创造的潜能。
虫之呼吸不适合他。
那么……什么样的呼吸法,适合他呢?
适合他这具经历过死亡与重生、融合了鬼的体质与人类意志的身体?
适合他这份想要变强、想要保护重要之人的心意?
庭院里偶尔传来鸟鸣声,远处隐约能听到蝶屋萝莉们工作的声响。
花雪一枫沉浸在冥想的深处,呼吸逐渐变得悠长而富有韵律……
花雪一枫想要学习呼吸法的消息,不知怎的,像长了翅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鬼杀队总部。
起初,大多数人听到后的反应是嗤之以鼻。
“鬼想学呼吸法?开什么玩笑!”
“呼吸法是用来杀鬼的!他一个鬼学了想干什么?自杀吗?”
“肯定是有什么阴谋!说不定是想摸清呼吸法的弱点!”
“忍大人太善良了,居然还教他全集中呼吸的基础……”
质疑、不屑、嘲笑的声音在总部各处响起。
对于这些将一生奉献给猎鬼事业、与鬼有着血海深仇的队员们来说,
鬼想要学习人类的战斗技艺,不仅是荒谬,更近乎一种亵渎。
柱们的反应则各不相同,但大多也抱着怀疑态度。
“华丽的想法,但恐怕难以实现。”宇髄天元摸着下巴评价道。
“南无阿弥陀佛……执念过深,未必是好事。”悲鸣屿行冥流着泪摇头。
炼狱杏寿郎倒是很直接:“唔姆!有向上的心是好事!但鬼的体质真的能使用呼吸法吗?”
富冈义勇沉默地看着蝶屋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风柱·不死川实弥,在听到消息的瞬间就炸了。
“哈?!那只鬼想学呼吸法?!”他额头上青筋暴起,一脚踹开了正在训练的木头桩子,“开什么玩笑!
他以为呼吸法是什么?小孩子过家家吗?!”
他身后跟着一群看热闹的队员和其他几位被惊动的柱,
一堆人迅速朝蝶屋赶去……第11章半个夜晚自创暗之呼吸法,震惊鬼杀队!
蝶屋的庭院里,花雪一枫正闭目盘膝坐在廊下。
经过一个下午的冥想,他感觉自己触摸到了某种东西——
不是具体的招式,而是一种“感觉”,一种与他此刻的身心状态共鸣的“频率”。
“喂!鬼!”不死川实弥粗暴的声音打破了庭院的宁静,
“听说你想创造呼吸法?做你的白日梦吧!”
花雪一枫缓缓睁开眼睛。
他看到庭院入口处聚集了很多人——
除了怒气冲冲的不死川,还有其他几位柱,以及更多好奇或敌视的队员。
蝴蝶忍静静地站在廊柱旁,双手拢在袖中,
脸上挂着惯常的微笑,看不出情绪。
“如果鬼都能创造出呼吸法,”不死川实弥嗤笑着,双手抱胸,
语气充满了挑衅,“那我倒立洗头!”
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
花雪一枫没有立刻回应。
他站起身,走到庭院中央,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
然后,他缓缓抬起右手,做出虚握刀柄的姿势。
“其实,”他轻声说,“我已经有了一点想法。”
话音落下,他的呼吸节奏骤然改变。
那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呼吸法——不是炎之呼吸的炽烈,
不是水之呼吸的流畅,不是雷之呼吸的爆裂,也不是虫之呼吸的轻灵。
那是一种……深邃、沉静,仿佛能将光线都吸进去的呼吸。
随着他的呼吸,庭院里的光线似乎暗了一瞬。
不是真正的变暗,而是某种“存在感”的凝聚——阴影在他的脚下拉长、扭曲,仿佛有了生命。
花雪一枫动了。
他的身影在原地模糊了一瞬,
下一刹那,已经出现在庭院另一侧——不是直线移动,而是仿佛沿着某种看不见的阴影轨迹滑行。
移动的过程中,他虚握的右手做出了挥斩的动作。
“暗之呼吸·一之型——”
低沉的声音响起。
“幽影·踏夜斩。”
没有炫目的光芒,没有震耳的轰鸣。
只有一道极细、极淡的黑色刃风,悄无声息地划过空气,
命中了庭院角落里一个用来练习的木桩。
“嗤——”
轻微的割裂声。
木桩静静地立在原地,
几秒钟后,上半部分沿着一条完美的斜线缓缓滑落,“砰”地砸在地上。
切面光滑如镜。
整个庭院,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鬼……真的创造出了呼吸法?
而且不是拙劣的模仿,
是真正拥有独特“型”、独特“意境”的呼吸法!
虽然还很稚嫩,虽然明显只是雏形,
但那确确实实是呼吸法!
“不、不可能……”不死川实弥喃喃道,
脸上的嚣张表情已经彻底凝固。
蝴蝶忍小嘴微张,
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道震惊之色。
其他柱,更是用看待怪物的表情看着花雪一枫……
炎柱炼狱杏寿郎半卷残书自学成柱,
虫柱蝴蝶忍力气最小、体型最小,
拿着日轮刀连鬼的脖子都砍不断,却能独创虫之呼吸……
年纪最小的霞柱时透无一郎两月成柱……
他们本来都以为自己算得上天才了……
结果……
结果面前这个看上去和他们同龄的鬼——刚入鬼杀队,
一个下午就自创了一种呼吸法???
这就好比一个寄人篱下的打工陪读,只用半天时间练习……
就在你最擅长的专业领域上吊打了你……
“骗……骗人的吧?”
“一个鬼……半个夜……自创了一种呼吸法??”
“那我们这些鬼杀队成员算啥?算我们勤奋吗?”
鬼杀队成员们,眼睛睁大,宛如铜铃,
面色呆滞的愣在原地……
只觉得——整片天都塌了!!
而风柱不死川实弥则是憋屈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同时面色窘迫又尴尬的用脚趾头抠地……
难不成……他真的要每天倒立洗头第12章和香奈乎抢杯子,趁机摸香奈乎的头?
庭院里的寂静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蝴蝶忍率先回过神来,
她轻轻抬手掩住唇,紫色的眼眸弯成温柔的月牙,
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叹:“真是……令人吃惊呢。
半天时间,不仅掌握了全集中·常中的基础,
还创造出了属于自己的呼吸雏形……
即便是亲眼所见,也忍不住怀疑是不是中了什么血鬼术呢。”
她的语气依然轻柔,
但那份惊讶与赞赏却真切地传递了出来。
花雪一枫散去手中虚握的姿势,
周围的阴影感也随之消退。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
露出了一个带着少年气的坦诚笑容:“这都是多亏了忍小姐之前耐心教导我全集中·常中的原理和诀窍。
如果没有先理解‘常态下维持呼吸集中’的感觉,
我也抓不住那种……属于自己的‘频率’。”
他顿了顿,
老实地补充:“其实,暗之呼吸还只是一个非常粗糙的想法,
只是刚刚摸到一点边而已。”
这番话出口,
周围本就呆滞的鬼杀队员们,表情更加精彩了。
“等等……他、他是在说……
他今天下午才同时开始学习全集中·常中?”
“半天?!半天就掌握了常态下的呼吸集中?
我当初可是被师父骂了整整一个星期才摸到门槛啊!”
“不止……他是在掌握常中的同时……
顺带‘摸到了一点’自创呼吸法的边???”
“这已经不是天才了吧……
这是怪物啊!……”
“不是哥们儿……你仅需略微出手,
就已是我们认知极限吗?”
窃窃私语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喧哗,
众人看向花雪一枫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混杂着震惊、难以置信,甚至还有一丝敬畏。
不死川实弥的脸色青红交加,
那句“倒立洗头”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他猛地“切”了一声,抱起双臂扭过头去,
耳根却有些发红。
蝴蝶忍听着周围的议论,
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眼底却掠过一丝深思。
她拍了拍手,声音清脆:“好了,
今天的惊讶份额似乎已经超标了呢。
那么,我就先……”
“请等一下,忍小姐。”
花雪一枫出声叫住了她,眼神认真,
“如果可以的话……能请你陪我进行一些实战练习吗?
呼吸法毕竟需要在战斗中才能真正成型和磨练。”
几乎在同一时间,
一个粉色短发、佩戴着蝴蝶发饰的少女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蝴蝶忍身侧,
她面无表情,紫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蝴蝶忍,
虽然没有说话,但那期待的眼神已经表明了她的想法——
她也想和蝴蝶忍练习。
蝴蝶忍看了看目光灼灼的花雪一枫,
又看了看身旁乖巧的栗花落香奈乎,
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熟悉的、带着些许腹黑意味的弧度。
“哎呀呀,两个人都想和我练习,
这可就难办了呢。”
她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两个普通的木制水杯,
分别递到两人手中,“这样吧,老规矩哦。
你们来抢这个杯子。”
她又变魔术般拿出一个相同的杯子,
笑意盈盈:“谁先抢到并泼中对方,
谁就获得和我对练的资格,很公平吧?”
这正是原著中她训练香奈乎和队员时常用的方式。
花雪一枫握着水杯,立刻明白了规则。
他看向对面的香奈乎,少女已经微微躬身,
进入了准备状态,眼神平静无波。
“开始。”
蝴蝶忍轻声宣布。
几乎在声音落下的瞬间,
香奈乎的身影就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几乎带起残影,
纤细的手指精准而迅捷地探向花雪一枫手中的水杯,
同时另一只手护住自己的杯子。
那是经过千锤百炼、近乎本能的极速。
花雪一枫眼神一凝,
脚下阴影似乎微微波动,
身形以一种巧妙的角度侧滑,险险避开了第一次抢夺。
他试着反击,但香奈乎的速度确实惊人,
加上那预判般的冷静,接连几次,
都是香奈乎成功将水泼在了他的衣袖或肩头,
而她自己的羽织仅仅沾了几滴。
水滴冰凉,
花雪一枫却并不气馁。
他渐渐适应了香奈乎的节奏,
呼吸不自觉地调整,
与下午领悟的那种“幽影”之感隐隐呼应。
又一次交锋。
香奈乎的指尖如同预知般再次触及他的杯沿。
但这一次,花雪一枫的手腕以更小的幅度、
更诡异的轨迹一缩一送,
仿佛融入了一丝阴影的滑腻与突兀,
瞬间反压住了香奈乎的手背,取得了杯子的控制权!
水杯扬起,
泼出的水线在夕阳下划出一道亮痕。
然而,那道水线并未飞向近在咫尺的香奈乎,
而是在最后关头,花雪一枫手腕极其轻微地一转,
将整杯水“哗啦”一声,尽数泼在了两人身旁的空地上。
香奈乎保持着微微闪避的姿势,
看着地上迅速渗开的水渍,又抬眼看向花雪一枫。
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但那双总是没什么波澜的紫色眼眸里,
极快速地闪过了一丝细微的、或许是疑惑,
又或许是其他什么情绪的波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干净的衣服,
默默站直了身体。
就在香奈乎站直的那一刻,
花雪一枫忽然伸出手,轻轻放在了她的粉色短发上。
香奈乎的身体微微一僵。
那动作很自然,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
就像顺手为之。
花雪一枫的手掌温暖,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
带着一种规律而温和的节奏轻轻揉了揉——
那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无数次,
带着某种安抚的意味。
香奈乎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
这是她极少会出现的明显反应。
她仰起脸看向花雪一枫,
紫色的瞳孔里映出他带着笑意的脸。
她没有躲开,只是静静地站着,
任由那只手在她的发间动作,
就像一尊精致的人偶。
但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放在腿侧的手指微微蜷了蜷,
那是她极少表露的、细微的不知所措。
“啊呀啊呀~”
蝴蝶忍带着笑意的声音适时响起。
她不知何时已经走近了两步,双手背在身后,
微微歪着头,眯起的双眼弯成月牙,
脸上是那种熟悉的、带着几分腹黑意味的微笑,
“一枫桑,这样随便摸女孩子的头可不行哦~
会被当成变态的哦~”
她的语气轻柔调侃,
但话里的提醒意味也很明显。
花雪一枫轻咳一声,
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相反,他揉得更顺手了。
香奈乎的头发异常柔软,发质细腻得不可思议,
摸上去的感觉……有点像前世撸猫时掌心拂过最上等的绒毛,
那种触感让人有点上瘾。
而且香奈乎本身也没有反抗。
他知道这个少女因为童年的创伤,
一直缺乏情感表现,或者说一直无法真正显露出自己的情感。
被这样触碰,她既不会像普通女孩那样害羞躲开,
也不会表现出厌恶——她只是接受,
用一种近乎真空的状态接受着外界的互动。
而这种不反抗,在花雪一枫看来,
更像是一种默许。
于是他就继续摸着,
动作越发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安静的小动物。
蝴蝶忍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没再阻止,只是用那双眯起的紫眸意味深长地看着这一幕,
然后轻声说:“好了好了,
今天的闹剧到此为止吧。”
香奈乎在花雪一枫终于收回手时,
几不可察地眨了眨眼。
她抬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被揉乱的刘海,
动作细微得几乎看不见。
然后她转身跟上蝴蝶忍,
只是在离开前,又回头看了花雪一枫一眼——
那眼神依旧平静,但似乎多了点什么说不清的东西。
蝴蝶忍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着花雪一枫,目光中那份审视和探究,
不知不觉化开,变得更加柔和温暖。
她轻轻笑了起来:“看来是香奈乎赢的次数更多呢。
不过……”
她看了看天色,
夕阳已将天边染成茜色。
“今天已经足够精彩了,
练习就到此为止吧。
两位都辛苦了。”
蝴蝶忍收起杯子,对香奈乎温柔地点点头,
又向花雪一枫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
便转身翩然离去。
香奈乎安静地跟在她身后。
花雪一枫则是漫不经心地在鬼杀队里漫步放松。
……
与此同时,
花雪一枫自创呼吸法的消息……
以比之前快十倍的速度传遍了总部。
当产屋敷耀哉听到汇报时,
他正在书房与长子辉利哉一起处理公务。
天音夫人安静地在一旁斟茶。
“暗之呼吸……”
产屋敷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
那双被病痛侵蚀却依旧睿智的眼眸深处,
闪过一丝深邃的考量。
他走到窗边,
望向蝶屋的方向。
一只鬼,不仅没有食人,
反而创造出了属于“猎鬼人”的呼吸法。
这背后的意义,
远不止一个天才的出现那么简单。
如果……如果这只鬼真的能一直保持现在的善良与正义,
不与恶鬼为伍……
那么他对鬼杀队来说,
将不仅仅是一个“特例”,
而可能是一张前所未有的、足以改变局势的王牌。
一个了解鬼、却站在人类这边的战力。
一个可能打破数百年来“人鬼绝对对立”僵局的……
契机。
产屋敷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温和却深不可测的微笑。
“看来,我们需要重新评估花雪一枫的价值了啊…第13章夜色庭院下,陪主公的四胞胎萝莉女儿一起玩花球?
傍晚
花雪一枫独自在总部内散步。
下午创造呼吸法的尝试消耗了他大量精力,他需要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了一个安静的院落前。
这里是主公一家的居所……
他绝对没有觊觎对方的四胞胎萝莉,绝对没有。
绝对没有?
他本打算转身离开,却听到院子里传来细微的声响——
不是说话声,而是某种轻巧的、规律的声响。
好奇心驱使他悄悄探头望去。
庭院里,四个小小的身影正安静地坐着。
是主公的女儿们——雏衣、日香、彼方和杭奈。
她们穿着整洁的和服,闭目端坐,似乎在冥想,又似乎在练习某种呼吸法的基础。
旁边的小几上,放着茶具和插花用的器皿。
早熟而懂事的孩子们,即使在休息时间,也在默默地学习着与身份相配的技艺。
花雪一枫的目光扫过庭院角落,那里躺着一个彩色的花球,
上面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显然很久没人玩过了……
不知怎的,他心里突然闪过一抹感慨……
因为回想起原著中第四季柱训练篇里,主公产屋敷耀哉本来计划的第一个计划,
用自己作为诱饵,引诱鬼舞仕无惨现身,然后用埋在房子底下的炸药……
给对方来一波“艺术就是派大星”,将对方炸成了牛蛙!!!
而天音夫人和他们两个女儿姐姐,也自愿与他一起赴死。
加上这样更能迷惑鬼舞仕无惨,所以他也就答应了……
临死前,两个女儿不哭不闹,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
在庭院中一边唱着歌谣,一边玩花球……
因为,她们真的很久很久没玩过了………
就连年龄最小,胆子也最小,最爱哭的产屋敷彼方……
在被不死川玄弥那个暴躁菠萝头揪头发时,
也强忍着没哭,结果晚上抱着天音夫人哭了一晚……
她们的童年,不是不能享受温馨与欢乐,
而是自身的使命和责任,令她们没有余力与时间享受……
甚至还是个萝莉——就已经活成了能吃苦,
面无表情且优雅大方的人机高雅大小姐模样……
花雪一枫迟疑了一下,还是轻轻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四姐妹同时睁开眼睛,看到他的瞬间,小脸上都露出了惊讶、错愕,甚至有一丝紧张。
她们记得这个白发少年是“鬼”,虽然白天在审判时见过,但如此近距离单独接触还是第一次。
花雪一枫对她们温和地笑了笑,然后走到角落,捡起了那个花球。
他用手仔细地擦拭掉上面的灰尘,花球恢复了原本鲜艳的色彩。
“要一起玩吗?”他轻声问,蹲下身,让自己和女孩们保持平视。
四个女孩面面相觑。她们能感受到,从这个大哥哥身上散发出的,没有丝毫恶意。
那是一种很纯粹的情绪——友善、温和,甚至带着一点……对可爱幼萝的天然喜爱?
而且,他擦花球的动作很自然,邀请的语气也很真诚,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虚伪的做作。
日香最先动了。她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一小步,眼睛盯着花球。
雏衣犹豫了一下,也点了点头。
彼方和杭奈看到姐姐们表态,便也放松了警惕。
花雪一枫笑了。他退后几步,轻轻将花球抛给离他最近的日香。
接球、传递、欢笑。
简单的游戏,却让安静的庭院瞬间充满了生气。
起初女孩们的动作还有些拘谨,但很快,她们就被花雪一枫那种纯粹投入游戏的状态感染了。
他没有因为她们是主公的女儿而过度小心翼翼,也没有因为自己是“大人”而敷衍了事。
他就是很认真地陪她们玩,接不住球时会假装懊恼,接到好球时会真心夸奖。
笑声像银铃一样在庭院中回荡。
书房里,产屋敷耀哉和天音夫人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他们走到窗边,透过格窗向外望去。
月光照拂下,白发少年和四个小女孩正在庭院里玩着抛接花球的游戏。
少年的脸上带着毫无阴霾的笑容,女孩们的小脸上也绽放着平时少见的、属于孩童的纯真快乐。
没有算计,没有伪装,没有刻意讨好。
只有最纯粹的、人与人的亲近与善意。
产屋敷耀哉静静地看了很久。
“耀哉大人……”天音轻声唤道。
“我看到了。”产屋敷耀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罕见的动容,“那是……真正的温柔。”
不是伪装出来的善良,不是带有目的的亲近。那是发自内心的、对生命本身的尊重与爱护。
一个能在孩童面前如此放松、如此真诚的人……
一个能创造出“守护”之呼吸法的人……
或许,真的值得赌上信任。
天音夫人微微颔首,美丽的面容上浮现出温柔的微笑:“那孩子,有一颗很干净的心呢。”
窗外,游戏还在继续。
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温暖得不像话。
产屋敷耀哉收回目光,转身走回书案前。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深邃而睿智,但其中多了一份之前没有的坚定。
“传令下去,”他对守在门外的隐成员说道,
“从今日起,花雪一枫在鬼杀队的权限,提升至‘特别协力者’等级。”
“除少数机密区域外,允许他在总部大部分区域自由活动。”
“另外,”他顿了顿,补充道,“蝶屋的护卫级别,暗中提升一级。
务必确保他和蝶屋里后勤人员的安全。”
“是!”
隐成员领命退下。
产屋敷重新拿起笔,开始批阅文件。
他的嘴角,始终带着一抹淡淡的、欣慰的弧度。
但很快……
当他得知自己夫人神篱天音和四女儿封闭浴室内温泉沐浴,
却被修天花板的花雪一枫意外闯入后……
他就知道,他……
笑早了!第14章想吃蝴蝶忍进口饭菜的花雪一枫!
窗外庭院里,游戏还在继续。
花雪一枫和四个萝莉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温暖得不像话。
花雪一枫陪着四姐妹玩了很久很久,才微笑着告别。
“谢谢大哥哥!”日香难得地主动开口,声音清脆。
雏衣、彼方和杭奈也都朝他轻轻鞠躬,小脸上还残留着未散尽的笑意。
“下次再一起玩。”花雪一枫揉了揉日香的头发。
这个动作他现在做得越来越顺手了……
毕竟,没有变态萝控能够拒绝摸萝的头。
当然,他事先声明,他和作者都不是变态萝控……
……
随后,花雪一枫转身离开院落。
四姐妹目送他离去,才重新回到庭院里坐下。
但这一次,她们没有立刻开始冥想,而是互相看了看,嘴角都带着一丝浅浅的弧度。
回到蝶屋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蝶屋的餐厅里亮着温暖的灯火。
花雪一枫走进去时,看见蝴蝶忍正坐在桌边看书,香奈乎安静地坐在她身旁,小口喝着茶。
“啊啦,一枫桑回来了~”蝴蝶忍抬起头,紫眸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泽,
“比预想的晚了一些呢~”
她指了指桌上用食盒盖好的饭菜:“给你留了晚餐,不过……可能已经凉了哦。”
花雪一枫确实感到饿了——虽然身为鬼,对人类的食物会有本能的排斥感,
但前世身为人的经历,让他依然倾向于吃有温度、像正常人一样的饭菜。
而且,他现在也没有其他食物可以选择。
甚至看着蝴蝶忍双眼微眯,面带微笑的温柔模样……
他脑海里不自觉脑补出对方脱下鬼杀队队服和羽织,腰间系着围裙,
温婉贤惠的为他准备饭菜的贤惠妻子模样……
“要热一下吗?”蝴蝶忍合上书本站起身,微笑道,
“虽然凉了也能吃,但热腾腾的饭菜总是更美味些吧?”
“嗯,麻烦忍小姐了。”花雪一枫点了点头。
蝴蝶忍正要端起食盒,目光却瞥见桌上另一个小碟——那是她自己刚才吃剩的饭菜。
因为她本身很小小只。
体重轻,骨架小,身材小,身高也只有1米51。
甚至说难听点……
她体内的紫藤花毒素甚至都比体重更重。
所以她饭量很小,只吃了半碗米饭和几口配菜就饱了,剩下的部分她原本打算……
“对了,”花雪一枫忽然开口,指了指那个小碟,
“蝴蝶可以把这些也一起热一下吗?”
蝴蝶忍的动作顿住了。
她缓缓转过头,脸上保持着的淡然从容的微笑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
“……一枫桑是说这些我吃剩的饭菜?”她的声音依然轻柔,
但带着明显的困惑,“这些我本来打算拿去喂后院的小狗狗的哦~”
“嗯。”花雪一枫一脸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我想吃。”
餐厅里的空气安静了几秒……
香奈乎捧着茶杯,紫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两人,微微歪了歪头……
小小的香奈乎小小的世界观重构中!!
蝴蝶忍额间的青筋极其细微地跳动了一下。
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
但那眯起的眼睛和弯成完美弧度的嘴唇,却散发出某种危险的气息。
“啊啦啊啦~我能问问为什么吗,一枫桑?”她温柔地问道,
“为什么……想吃别人吃剩的饭菜呢?”
花雪一枫想了想,给出了一个真诚的回答:“不,我并不想吃别人吃剩的饭菜。
但——我想吃蝴蝶的进口饭菜啊。”
“进口……饭菜?”蝴蝶忍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脸上的笑容愈发甜美,“一枫桑是说……我‘进’过‘口’的饭菜?”
“对。”
“……”
蝴蝶忍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已经完美到近乎恐怖的程度:
“一枫桑……是小狗狗吗?”
“汪,汪。”花雪一枫很配合地叫了两声。
“…第15章修天花板不小心踩空掉进温泉,花雪一枫解释不清了!
蝴蝶忍沉默了足足五秒,
然后轻轻地、无奈地摇了摇头:“啊呀啊呀,花雪一枫桑,真是……拿你没办法呢~”
她最终还是端起那个小碟,
连同花雪一枫的食盒一起,走向厨房加热。
香奈乎全程安静地看着,
在蝴蝶忍离开后,她的视线转向花雪一枫,紫色的眼眸里闪过极其细微的好奇。
不久,蝴蝶忍端着热好的饭菜回来了。
她把两个食盒都放在花雪一枫面前——
其中一个是完整的套餐,另一个则是她吃剩的那一小份。
花雪一枫打开食盒,
热腾腾的蒸汽扑面而来。他先是吃了自己的那份,
然后又拿起那个小碟,将蝴蝶忍吃剩的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满足?
餐厅角落,正在整理药材的蝶屋三小只——
神崎葵、寺内清和高田菜穗全程目睹了这一幕。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默默在心里达成了共识:
【这头俊美的鬼先生桑……也真是饿了!】
蝶屋里的旺星人:【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错觉!!!不是哥们儿……
我们从未想过,有一天要和非同类竞争饭碗!
身为铲屎官——给我好好去铲屎啊混蛋!(咆哮脸泪目)不要抢蝶屋女主人给我们的饭啊……】
晚饭后,蝴蝶忍双手合十,
微笑着提出了要求:“既然一枫桑吃饱了,那么……能不能帮忙做点工作呢?”
“毕竟不能白吃饭哦~”
她的笑容温柔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
花雪一枫很干脆地点头:
“那么……蝴蝶需要我做些什么呢?足底按摩?还是精油开背?”
蝴蝶忍脸上的微笑微微一僵,
额间突出几道青筋……
【冷静……冷静……我不生气……】
她缓缓呼出一口气,平复思绪。
强忍想要用穿着白棉袜的脚,
一脚踹在花雪一风脸上的冲动。
“主公家偏院的温泉屋顶有些漏水,
几块天花板需要修补。”蝴蝶忍递过来一个工具箱,
“本来该让隐的成员去做的,但他们最近人手不足。一枫桑应该能胜任吧?”
“没问题蝴蝶。”
花雪一枫接过工具箱,
根据蝴蝶忍指的方向,朝主公家的偏院走去。
夜色已深,总部内很安静。
他来到偏院,找到了那处温泉浴室——
那是一栋独立的和风建筑,此刻里面亮着温暖的灯光,
隐约还能听到水声和轻柔的说话声。
应该是在准备沐浴吧?
花雪一枫想着,绕到建筑侧面,找到了通往屋顶的木梯。
屋顶的结构很传统,
铺着木板和瓦片。他小心地踩上去,找到蝴蝶忍说的漏水处。
那里的几块木板确实有些腐朽了,
缝隙间能看到下方的灯光。
花雪一枫打开工具箱,
取出工具和替换用的木板,开始工作。
他的动作很小心,
尽量不发出太大声音。但就在他换到第三块木板时……
作者大手力发动!!!
他脚下突然不小心踩到一根特别陈旧的横梁……
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
花雪一枫心里一惊,
还没反应过来,脚下的木板骤然崩塌!
“什——!”
他整个人失去平衡,
直接朝下方坠去!
此刻,温泉室内,水汽氤氲。
天音夫人和四个女儿正浸泡在温暖的泉水中。
四个小女孩白天和花雪一枫玩得很开心,
此刻还在兴奋地聊着。
“那个大哥哥真的很温柔呢!”
日香拍着水花说。
“他接球的动作灵活且轻柔,
似乎怕为了接球不小心撞到我们。”雏衣轻声补充。
彼方点点头,
小脸上难得带着笑意:“而且……他看我们的眼神,和那些大人不一样。”
“没有怜悯,也没有过度尊敬。”
杭奈细声细气地说,“就像……真的只是和小朋友玩耍一样。”
天音夫人温柔地听着女儿们的话,
美丽的脸上带着欣慰的微笑。她轻轻将彼方揽到怀里,
抚摸着她的头发。
“那位一枫君,虽然成了鬼……
但确实是个特别的孩子。”天音夫人柔声说,
“你们父亲大人也对他给予了信任,所以——”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这一瞬间——
轰隆!
头顶的天花板突然碎裂!
一道白色身影伴随着木屑和灰尘,
直直坠入温泉池中!
哗啦——!!!
巨大的水花溅起,
温泉的水波剧烈震荡,溅了天音夫人和四个女儿一身。
当水花落下时,所有人都僵住了。
花雪一枫从温泉池里坐起身,
浑身湿透,白发贴在脸上。他抹了把脸,睁开眼——
然后对上了五双眼睛。
天音夫人,以及雏衣、日香、彼方、杭奈,
正浸泡在温泉中,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空气死寂。
几秒钟后,天音夫人最先反应过来。
她迅速抓起池边的浴袍,将四个女儿护在身后,
用布料严实地盖住她们的身体,同时也遮住了自己。
她那总是温柔从容的脸上,
此刻浮现出一抹红晕。
眼神中混杂着惊讶羞赧,
以及一丝警惕。
四个女儿躲在天音夫人身后,
小脑袋从浴袍边缘探出来,四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花雪一枫,
表情从刚才的兴奋和夸奖,瞬间变成了完全的懵逼和尴尬。
刚才她们还在夸这个大哥哥善良温柔……
结果下一秒,对方就从天而降?
这显得她们很尴尬啊!
花雪一枫看着眼前的景象,
感觉自己的大脑也宕机了几秒。他僵硬地抬起手,
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了一个极其尴尬、极其讪讪的笑容:
“那个……我说我是不小心掉下来的,
你们……信吗?”
天音夫人不语。
只是默默将怀中的四个女儿搂得更紧了一些,
用那双美丽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觉得呢?”
四个女儿也不语。
只是默默地、整齐地摇了摇头——
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温泉池里,水汽依然氤氲。
但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花雪一枫知道——
完蛋!!
这下,真的解释不清了。
他等下咋去跟蝴蝶交代??
会不会被蝴蝶狂踩?
第16章蝴蝶忍:让你修主公屋顶天花板,没让你掉下去泡温泉!
深夜。
鬼杀队总部本应是一片寂静。
然而当主公居所偏院传来那声轰隆巨响时……
几乎所有的柱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异常!
“什么声音?!”
“从主公的院落传来的!”
“敌袭?!”
“不对……这个气息是……”
“那个俊美鬼少年花雪一枫的!”
率先冲出房间的是不死川实弥,他甚至连羽织都没来得及披上,只穿着战斗服。
木屐都差点跑掉一只……
手中的日轮刀已经出鞘,风之呼吸特有的凌厉气息在周身翻涌,
脸上满是暴躁的愤怒与杀意:
“可恶!那小子要是敢对主公不利……
我手中日轮刀一定把他切成臊子!!!”
紧接着,富冈义勇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庭院中,水波般平静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巨大的身躯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移动着,泪水从他失明的眼中滑落:“阿弥陀佛……主公大人……”
伊黑小芭内手腕上的镝丸昂起头,嘶嘶吐信,而他本人已经跃上屋顶,朝声音来源疾驰。
甘露寺蜜璃一边匆忙系着腰带一边冲出房间,粉绿色的长发在夜风中飞舞:“各位,等等我!发生什么事了?!”
时透无一郎从梦中被惊醒,迷迷糊糊地抓起刀,还没完全清醒就已经本能地朝气息混乱的方向赶去。
炼狱杏寿郎的声音如火焰般响亮:“保护好主公和家眷!西南方向!”
几乎所有的柱心中都闪过了同一个念头……
那只鬼……
那只白天刚刚通过审判,一下午就创造了暗之呼吸的鬼……
终于露出了獠牙吗?
故意接近蝴蝶忍,获得信任,然后借着修缮屋顶的机会,接近主公一家……
多么狡猾的计划!!
鬼这种生物——果然不该相信啊!
寒光闪闪的日轮刀在月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柱们如临大敌般冲向偏院温泉。
然而——
当他们破门而入时,看到的景象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预想中的血腥场面并没有出现。
温泉室内确实一片狼藉——天花板上破了个大洞,木屑和碎瓦散落一地,温泉水漫出了池边。
但池边,五个人正整齐地坐着,身上都穿着干燥整洁换好的和服。
天音夫人端坐在正中,仪态依旧优雅从容,只是脸颊还残留着一丝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她的四个女儿——雏衣、日香、彼方、杭奈——分别坐在她两侧,小脸上虽然还带着些许困惑,但并没有恐惧。
而花雪一枫则坐在稍远一些的位置,身上也换了一件干净的浴衣,白色的头发还在滴水,脸上挂着极其尴尬的笑容。
最重要的是,几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没有太过僵硬。
甚至,当天音夫人轻声对四个女儿说着什么时,彼方还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这……”甘露寺蜜璃眨了眨大眼睛,手中的日轮刀缓缓放下,“这是怎么肥事?”
不死川实弥皱紧眉头,锐利的目光扫过室内每一个角落,最后定格在花雪一枫身上:“喂,你这家伙,到底——”
他的话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了。
“大家,都到了啊。”
产屋敷耀哉在家臣的搀扶下缓缓走进温泉室。他的脸上并没有惊慌,反而带着一种了然的平静。
“主公大人!”柱们立刻单膝跪地。
“请起。”产屋敷温和地说,然后看向花雪一枫,“一枫君,能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吗?”
这时,蝴蝶忍也赶到了。她紫眸扫过狼藉的屋顶、满地的水渍,最后落在花雪一枫身上,脸上的微笑渐渐变得……腹黑且危险起来。
花雪一枫硬着头皮站起身,朝产屋敷和众柱深深鞠躬:“非常抱歉,惊扰了各位。我在修补屋顶时,踩到了腐朽的木板,不小心掉了下来……”
“掉了下来?”伊黑小芭内冷冷地重复,“这么巧,正好掉进女浴温泉?正好掉进正在沐浴的主公夫人和大小姐们中间?”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花雪一枫急忙辩解,“我只是在完成忍小姐交代的工作,修补漏水的天花板,谁知道那根横梁——”
“啊啦~”
蝴蝶忍轻柔的声音响起,却让花雪一枫浑身一僵。
她缓步走到花雪一枫面前,微微歪头,紫眸眯成两道弯月,嘴角勾起完美到恐怖的弧度:
“花雪一枫桑,你是说……
你上午才接受完审判,晚上就‘调戏’了主公夫人和四位大小姐吗?”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每个字却像针一样扎人:
“我只是让你去修年久失修、有些漏雨的浴室天花板。我可没让你掉下去一起泡温泉哦~”
这句话说完,温泉室内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好几度。
不死川实弥抱着双臂,嘴角抽搐了一下,在心里默默腹诽:
【刚进入鬼杀队第1天就亵渎冒犯了主公夫人和4位大小姐?
是个人物哈!
比我们两兄弟第1天进入鬼杀队的表现更逆天!】
富冈义勇依旧面无表情:“蝴蝶的屋里连洗澡的地方都没有吗?”
(他其实想说的是蝴蝶忍小姐的蝶屋里,不过是有好几间沐浴的房间吗?)
蝴蝶忍:“……微笑(额头青筋暴起)”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年轻人难免犯错,但此等错误实在……”
“唔姆!”炼狱杏寿郎大声道,“虽然听起来确实是个意外,但造成了如此大的骚动,还是应该认真反省才是!”
甘露寺蜜璃双手捧脸,眼睛闪闪发亮:“不过一枫君看起来真的很抱歉的样子呢……而且大家好像都没事……”
时透无一郎打了个哈欠:“所以我可以回去睡觉了吗?”
“等等。”伊黑小芭内盯着花雪一枫,“即使真的是意外,你也看到了不该看的吧?这份罪过——请自剜双目谢罪吧!”
“不。”
天音夫人温和而坚定的声音打断了所有质疑。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产屋敷耀哉身边,然后面向众柱,微微躬身:
“感谢各位对我和女儿们的关心。但是,请相信,一枫君确实不是故意的。”
四个小女孩也齐齐站起来,雏衣作为长女,用清晰的声音说道:“大哥哥掉下来后……他说他什么也没看到。”
日香用力点头:“而且他马上就转过身去了!”
彼方小声补充:“还一直在道歉……”
杭奈细声细气地说:“大哥哥是个好人哦!”
产屋敷耀哉微笑着点了点头,接过话头:“不仅如此。我听夫人说……一枫君掉下来后,他虽然非常尴尬和抱歉,但并没有立刻逃离,而是主动提出要弥补过失。”
天音夫人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声音轻柔:
“一枫君说……他略懂一些按摩技法,可以帮忙放松因常年劳累而紧绷的身体。我们原本有些犹豫,但……但他真的很专业。”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和雏衣她们,因为身份和使命,常年都需要保持端庄仪态,精神也始终紧绷。
久而久之,身体里积累了不少暗伤和疲劳。一枫君用特殊的手法为我们做了护理。
确实,感觉轻松了很多。”
四个小女孩齐齐点头,小脸上露出认同的表情。
蝴蝶忍的眉毛微微挑起:“护理?”
“是的。”天音夫人微笑道,“虽然开始有些害羞,但一枫君的手法非常规矩,全程都保持着恰当的礼貌和距离。结束后,他还为我们熬了安神的草药茶。”
她看向花雪一枫,眼神温柔:“所以,请不要责怪他了。这确实只是个意外,而他在意外之后的表现……反而让我们看到了他善良和负责的一面。”
产屋敷耀哉轻轻握住夫人的手,然后对众柱说道:“既然如此,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一枫君,下次工作时要更加小心。”
花雪一枫深深鞠躬:“是!非常抱歉,也谢谢主公大人、天音夫人和各位小姐的宽容!”
一边说着,他脑海中一边回想起了前世经历……
中医古法,按摩针灸推背,精油护理,他样样精通!
还混成了女子足疗店第一技师。
结果后来那些女客人主动跟老板夸赞,
老板很疑惑……
自己女子足疗店里——根本没有他这位技师!
……
此刻,柱们面面相觑。
不死川实弥“切”了一声,收刀入鞘:“既然主公都这么说了……”
富冈义勇默默转身离开。
悲鸣屿行冥流着泪点头:“善良之心可化解一切罪孽……阿弥陀佛……”
伊黑小芭内看了花雪一枫一眼,冷哼一声,但也收起了敌意。
炼狱杏寿郎大笑着拍了拍花雪一枫的肩膀:“唔姆!下次小心点啊!”
甘露寺蜜璃松了口气:“太好了,原来是误会……”
时透无一郎已经快走到门口了:“所以能睡了吗……”
蝴蝶忍走到花雪一枫面前,脸上的笑容终于恢复成平常那种温柔中带着些许腹黑的样子:
“一枫桑,这次就算了。不过——”
她凑近一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
“你要帮我们蝶屋里的女孩子以及天音夫人做家务哦~
并且,以后每次我执行任务,弄脏的衣服足袋,
以及天音夫人事务繁忙无法及时清洗的自己和四位大小姐的脏衣服……
以及以后每次天音夫人房间和蝶屋房顶漏水,下水道堵塞,
那些脏活累活苦活全部都交给你干了哦~
要是做的不好……那就每天都只能吃我和香奈乎她们的剩饭菜哦~”
花雪一枫浑身一僵,嘴角疯狂抽搐,心里狂喜:【不行!还不能笑,要忍住……
奖励说完了,惩罚呢第17章系统任务发布,陪蝴蝶忍前往飞驒村执行任务!
翌日。
花雪一枫进入鬼杀队的第二天。
清晨,花雪一枫一直睡懒觉不起来吃饭,也不起来干蝶屋的后勤家务活儿……
因此,蝴蝶忍亲自面带微笑地提着日轮刀就踢开了花雪一枫的房门。
反正门踢坏了,也是花雪一枫修……
然而,当她看到花雪一枫抱着被子流口水说梦话的模样后,
眉心皱起一道黑线,额间青筋暴起,嘴角微笑也是有些忍不住抽搐。
“诶嘿嘿……蝴蝶,你好香……
不行,忍小姐,人家还未经人事,这种事情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听着花雪一枫咧着嘴嘿嘿笑着说出痴汉般的梦话……
蝴蝶忍险些没忍住踩醒花雪一枫,
但转念一想,这对于对方来说似乎是奖励?
于是,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猛地掀开了花雪一枫的被子。
然后,她就看到了小花雪一枫!
“……啊啦啊啦~花雪一枫桑,谁家好鬼睡觉不穿衣服啊?”
蝴蝶面带微笑,眯着眼,咬牙切齿地握紧日轮刀转过身全当做什么也没看到。
“……谁家好人睡觉穿衣服啊?明明你又没吃亏……”
花雪一枫一边光速穿戴整齐,一边小声嘀咕着。
“再顶嘴……晚上我用日轮刀给你物理切断,然后赶去蝶屋后面狗窝里睡哦~”
“思密马赛!(花雪一枫躬身秒怂)”
……
饭后。
蝴蝶忍接到鎹鸦传递的任务情报信息,
准备动身前往坐落于岐阜府高山市荒山野岭中的飞驒村,
支援因任务不顺利被众多恶鬼围困的甘露寺蜜璃。
就在这时,
花雪一枫突然伸手轻轻拽住准备瞬移离开的蝴蝶忍的羽织,
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蝴蝶蝴蝶,出去兜风能带我一个不?”
蝴蝶忍嘴角微微一抽,面带微笑地扭头朝花雪一枫翻了个白眼,
像是在说……
给你一个眼神,你自己慢慢体会……
什么叫做——出去兜风?
她可是要去执行十分凶险的任务好不好?
很危险的那种!
“哒咩哟~”
蝴蝶忍微微张嘴,声音悦耳动听,面带微笑地拒绝道。
可花雪一枫却并未因此放弃。
虽然……
虽然趁对方不在,可以偷用对方床和被子睡懒觉,
还可以偷吃对方做的小零食糕点,
(这里因为先前的事情,
所以蝴蝶忍,并没有再做那些带有紫藤花毒素的糕点,
怕的就是被某个好吃鬼偷吃太多给自己毒死了……)
又亦或者可以抱着身娇体柔易推倒,软软乎乎的香奈乎讲故事,
甚至陪蝶屋小葵和其她三个妹子聊天……
能白吃白喝免房租,还能陪各种萝莉妹子聊天虽然真的十分爽……
但就在刚刚蝴蝶忍收到鎹鸦任务那一刻,
花雪一枫脑海中的系统便发布了日常任务!
【协助蝴蝶忍完成支援甘露寺蜜璃的任务,奖励:
蝴蝶忍和甘露寺蜜璃好感增加。
体质鬼血以及对剑道呼吸法领悟再度提升,附加血鬼术:领域展开·永夜墟。】
看着任务豪华奖励……
花雪一枫顿时就不行躺平摆烂了!
这任务奖励实在太香辣!
“忍小姐,求带飞,我辅助賊六!”
“……哒咩哟~”
“我能协助你帮忙杀鬼,帮忙保护群众,我正义感超强!”
“哒咩哟~不听话的孩子会被人讨厌的哦~”
看着面前面带微笑却完全不给商量余地的蝴蝶忍……
花雪一枫咬了咬牙,选择再度豁出去了……
先前是为了活命,这次是为了任务奖励。
都是情非得已,就算被人误会是喜欢喊的变态,他也不在乎了!
“妈妈!”
花雪一枫死死抱住蝴蝶忍:“组队带我去兜风呗………啊不,是带我去刷鬼好不好?”
蝴蝶忍:“……微笑(青筋暴起ꐦ)”
其实,倒不是她不想带花雪一枫……
而是花雪一枫一是身为鬼身份特殊,
二是没有通过藤袭山最终选拔,严格意义上来讲………
并不属于鬼杀队战斗人员或是协同人员。
“……哎,真是拿你没办法呢~我去请示一下主公吧。”
蝴蝶忍无奈一笑,带着花雪一枫去找了主公产屋敷耀哉。
……
“一枫君,你为什么非要缠着忍去参加任务呢?”
产屋敷耀哉问道,笑容温和,但眼神很犀利。
“因为——我要保护同伴,我要拯救无辜的人!”
花雪一枫握拳捶向胸口:“我要为正义——献出心脏!”
随着他正义凛然的热血话语落下,
产屋敷耀哉和在场其他持反对意见的柱也挑不出一丝毛病……
……
前往飞驒村的路上。
山道蜿蜒,两侧是茂密的树林。
蝴蝶忍步履轻盈地走在前面,花雪一枫紧跟其后。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寂静的山道,只有脚步声和偶尔的鸟鸣打破宁静。
走了一段路后,蝴蝶忍忽然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她一贯的、温柔中带着些许调侃的语调:
“啊啦,一枫桑~”
她微微侧过头,紫眸在晨光中闪烁着狡黠的光:
“刚才在主公面前说的那番话,虽然听起来正义凛然、热血沸腾……但应该不是全部实话吧?
能告诉我真实的原因吗?
为什么非要缠着我来参加这个任务呢?”
花雪一枫沉默了几秒。
晨风吹过,扬起他白色的发丝和蝴蝶忍的羽织衣角。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蝴蝶忍的眼睛。
那眼神很干净,没有闪躲,没有玩笑,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认真。
“我确实想要保护同伴,拯救无辜的人——这是真心的。”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很轻,却字字清晰:
“但还有一个原因……”
“我只是想和忍小姐一起执行任务而已。”
蝴蝶忍微微一怔。
花雪一枫继续说着,语气温柔而坚定:
“而且,我也想竭尽所能,保护蝴蝶小姐不受伤。”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没有刻意的激昂。
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蝴蝶忍心中荡开一圈圈涟漪。
她那双总是眯起、带着温柔笑意的紫眸,在这一刻微微睁大了一些。
心跳,毫无预兆地加快了。
咚。咚。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胸腔里那突然失序的节奏,一种久违的、陌生的悸动从心底涌起。
她总是平静无波的心境,就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了一丝波澜。
但蝴蝶忍毕竟是蝴蝶忍。
仅仅一瞬的失神后,她便重新眯起眼睛,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带着些许腹黑意味的微笑,仿佛刚才那刹那的动摇从未发生过:
“啊呀啊呀~”
她轻轻摇头,声音依然甜美:
“花雪一枫桑现在明明只是刚刚自创暗之呼吸法一之型,
连癸级队员都还不是呢~就有自信想要保护身为柱的我吗?”
她的语气带着调侃,像是在逗弄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
“要知道,我可是柱哦~”
花雪一枫却丝毫没有因为她的调侃而退缩。
他向前走了一步,目光依然坚定地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温柔:
“说到做到,就是我的鬼道。”
“就算现在的我还很弱,但——”
他的眼神在晨光中亮得惊人:
“想要伤害你,就先从我的尸骨上踏过去吧。”
这句话说得很轻。
但其中的分量,却重得让蝴蝶忍一时失语。
山道上安静了下来。
只有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溪流声。
蝴蝶忍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个白发少年。
他明明才进入鬼杀队第二天,明明连正式的队员都算不上。
可他说出那句话时的眼神……
却让她想起了很久以前,另一个也曾说过会一直保护她的人……
姐姐……
蝴蝶忍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然后,她忽然转过身,背对着花雪一枫,继续向前走去。
“快走吧,一枫桑。”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淡:
“再磨蹭的话,蜜璃小姐可能要坚持不住了哦~”
她迈开步子,羽织在身后轻轻摆动,步伐依然轻盈优雅。
仿佛刚才那番对话,对她没有丝毫影响。
但——
如果花雪一枫此刻能走到她面前,就会看到……
蝴蝶忍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眸,
此刻少了几分惯有的距离感,多了一些复杂的情绪……
甚至耳垂都红了!!!
好在她刻意扭过头,没有被花雪一枫看到第18章花雪一枫:她怎么就突然生气了?
与此同时,飞驒村。
这个坐落在岐阜府高山深处的小村落,此刻已完全沦为地狱。
村落中央的空地上,甘露寺蜜璃单膝跪地,粉绿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羽织破损,手臂和腿上多处渗血的伤口。
她的日轮刀——那柄独特的粉色软刀——握在手中,刀身在月光下微微颤抖。
不是恐惧。
是疲惫。
“哈啊……哈啊……”
她剧烈地喘息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滴入尘土。
四周——
是鬼。
密密麻麻的鬼。
足足有三十多只。
不,准确地说,是这个村落所有的村民。
老人、青年、妇女、孩童……他们全都保持着人类的形态,但眼睛是血红色的,口中露出獠牙,皮肤下浮现出诡异的黑色纹路。
他们围着蜜璃,缓慢地、贪婪地移动着,形成一个不断缩小的包围圈。
而在这群鬼的最外围,站着一个特别的存在。
一个穿着破烂和服、身材矮小的鬼。他的头异常地大,脸上布满皱纹,像是个七八十岁的老者,但那双眼睛却闪烁着阴冷狡黠的光芒。
油赤子鬼。
现下弦之陆·以狡猾和善于设陷阱闻名。
“嘻嘻嘻……”油赤子鬼发出刺耳的笑声,声音像是生锈的铁器摩擦,“怎么样,柱大人?被自己‘要保护的人们’围攻的感觉,如何呀?”
蜜璃咬紧牙关,强行站起身。
她的视线扫过周围那些曾经是村民的鬼,心中涌起一阵刺痛。
三天前,她接到鎹鸦传信:飞驒村遭到鬼群袭击,请求支援。
她立刻动身,日夜兼程赶来。
可是当她抵达时,看到的不是被袭击的村落,而是一个早已沦陷的陷阱。
整个村子的人,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全部变成了鬼。
但他们伪装得很好——白天躲藏,夜晚伪装成正常村民活动,甚至故意制造出“被鬼袭击”的假象,引诱鬼杀队队员前来。
而蜜璃,是第三个掉入这个陷阱的队员。
前两个癸级队员,已经在昨晚被吃……
“你们……太过分了……”蜜璃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利用人们对村民的同情心,设下这样的陷阱……”
“嘻嘻,鬼杀队的柱不就是这样吗?”油赤子鬼舔了舔嘴唇,“总是‘保护弱者’、‘拯救无辜’……多好用的弱点啊。”
他拍了拍手:
“孩子们,开饭了!这可是柱的血肉,比之前那些杂鱼美味多了!”
包围圈瞬间收紧!
三十多只村民鬼同时扑了上来!
“恋之呼吸·贰之型·懊恼逡巡之恋!”
蜜璃挥动软刀,粉色的刀光如旋风般展开,瞬间斩断三只鬼的手臂。
但更多的鬼涌了上来。
一个原本是农妇的鬼从侧面扑来,蜜璃闪身避开,反手一刀斩断其脖颈。
可就在这一瞬,一个孩童模样的鬼从她视线死角冲出,尖锐的爪子划过她的小腿!
“唔!”
鲜血飞溅。
蜜璃踉跄一步,软刀插地才勉强稳住身形。
太多了。
而且,这些鬼虽然个体实力不强,但数量太多了。
更要命的是——她下不了死手。
这些鬼,还保留着村民的样貌。那个农妇,那个孩童……她仿佛能看到他们变成鬼之前,在田间劳作、在村口玩耍的模样。
每一次挥刀,都在撕裂她的心。
“怎么了,柱大人?”油赤子鬼远远地嘲讽,“不忍心下手吗?可他们现在只想吃了你呢~”
又一只鬼扑来。
蜜璃咬牙,挥刀逼退,但后背空门大开——
“得手了!”
另一只鬼从背后袭来,爪子直取她的后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咻!
一道紫色的流光如闪电般刺穿夜空!
那只偷袭的鬼被一柄细长的日轮刀精准地钉在地上,刀身贯穿心脏,鬼发出凄厉的惨叫,开始化为灰烬。
“啊啦啊啦~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女孩子,可不太好看呢。”
温柔甜美的声音从村口传来。
月光下,蝴蝶忍轻盈地落在屋顶上,紫眸在夜色中闪着寒光。
她抬手,那柄刺穿鬼的日轮刀自动飞回手中。
而在她身后,花雪一枫也随之落地。
白发在夜风中飘扬,天白色的双眸深邃而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的到来让场中的气息瞬间一滞。
“忍小姐!一枫君!”甘露寺蜜璃眼中浮现出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喜悦,紧绷的心弦终于微微松弛。
可还未等她开口说话——
“咕噜噜……”
一阵清晰而绵长的咕噜声从她腹部传来。
在这片死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突兀。
甘露寺蜜璃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啊……那个……我……”
她为了尽快赶来支援,已经连续三天没怎么吃东西了。
花雪一枫见状,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好的包裹——那是蝴蝶忍今早给他准备的糕点和小吃,他还没来得及吃。
他几步走到蜜璃面前,打开油纸,里面是几块精致的樱花糕和糯米团子。
“唔——”
还不等蜜璃反应过来,花雪一枫已经拿起一块樱花糕,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她嘴里。
“唔唔!”蜜璃猝不及防,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她小脸涨得通红,慌乱地咀嚼着,眼角都泛起了泪花——一半是因为羞窘,一半是因为……糕点真的很好吃。
“啊啦啊啦~”
蝴蝶忍轻柔的声音响起,但她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那双眯起的紫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泽。
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花雪一枫身边,抬起脚,对准他的脚背——
狠狠踩了下去!
“唔!”花雪一枫吃痛地缩回脚,一脸茫然地看着蝴蝶忍。
蝴蝶忍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微笑,声音甜得发腻:
“一枫桑,现在还是战斗期间哦~不要随便往人家女孩子嘴里乱塞东西呢~”
她微微歪头,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腹黑:
“小零食什么的……可以等战斗结束、回去之后再慢慢吃哦~”
花雪一枫揉着被踩痛的脚,在心里嘀咕:【她怎么突然就生气了第19章花雪一枫:蝶屋包吃包住,我为什么要去给屑老板打工?
就在这时——
“是……是你!!!”
一声尖锐而充满愤怒的咆哮从鬼群后方传来。
油赤子鬼死死盯着花雪一枫,那双阴冷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竟然……你竟然真的脱离了那位大人的控制?!为什么?!为什么你能克服吃人的欲望?!为什么你能保持理智?!”
他的声音因极度震惊而颤抖:
“所有被那位大人转化的鬼,都会本能地渴望人血,会逐渐失去理智,最终沦为只知吞噬的怪物……这是铁则!是那位大人定下的‘诅咒’!”
油赤子鬼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散发出浓烈的杀气:
“回答我!为什么你能例外?!”
花雪一枫缓缓转过身,天白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对方。
然后,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
“无可奉告。”
四个字。
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蔑视。
油赤子鬼的脸色瞬间扭曲,愤怒让他整张脸都狰狞起来:
“你……你这叛徒!身为鬼,却跑去鬼杀队给人家当狗!简直丢尽了鬼的脸!”
花雪一枫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嗤笑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们是脑子烧坏了吗?”
他双手环抱胸前,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看着油赤子鬼,以及他身后那上百只村民化成的鬼:
“天天给屑老板鬼王无惨打工,每天996,还要时刻忍受那位老板的pua和各种辱骂惩罚,甚至一不小心还会被同类当成血食吃掉——”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
“并且还没有工资!”
“你们说你们图什么呢?”
这番话说完,整个战场都安静了。
油赤子鬼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花雪一枫却越说越起劲,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兴奋和自豪?
“我当狗咋了?我给蝶屋妹子们当狗,我骄傲,我自豪!”
他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般细数好处:
“我包吃包住,我白吃白喝,我混吃摆烂躺平等死。
每天眼一闭能睡到正午。
还能吃蝶屋妹子们的进口饭菜,偶尔还能陪萝莉们聊天——”
他竖起大拇指:
“而且受伤还能免费享受蝶屋妹子治疗!
每天啥也不用干就摸鱼,都还能拿一份薪水!
运气好还能分配到一个老婆。
甚至就连鬼杀队话事人夫人都看好我,
让我经常去帮忙疏通下水道。”
最后,他双手一摊,淡淡道:
“我这叫靠脸吃饭,少走20年弯路懂吗?”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远处原本狰狞嘶吼的鬼群,此刻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上百只鬼面面相觑,血红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茫然。
对啊。
我们图啥呢?
【天天提心吊胆,怕被那位大人惩罚。
怕被更强的鬼吃掉。
还要到处猎食人类,被鬼杀队追杀……
没有工资,没有假期,没有保障。
我们……图啥呢?】
油赤子鬼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
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蝴蝶忍站在一旁,紫眸微微眯起,脸上的笑容愈发甜美——虽然嘴角的弧度有些微妙地抽搐。
她轻轻抬手掩唇,肩膀微微颤动,显然在极力忍住笑意。
而甘露寺蜜璃已经彻底呆住了。
她小嘴微张,粉绿色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连嘴里的糕点都忘了咀嚼。
一枫君……好、好厉害……
居然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且令人羡慕?
与此同时。
无限城深处。
黑暗的房间里,鬼舞辻无惨猛地睁开眼睛。
血红色的瞳孔中,燃烧着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怒火。
他“看”到了。
通过那些鬼的眼睛,“听”到了花雪一枫的那番话。
更感受到了——那些鬼心中升起的、微弱却真实的迷茫和自我怀疑。
“混……账……”
无惨的指节捏得咯咯作响,周身散发出恐怖的威压。
整个无限城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在他身旁,童磨眯着眼睛,脸上挂着那种万年不变的、虚假的温柔笑容:
“哎呀呀~真没想到呢~居然有鬼能克服那位大人刻在血脉深处的‘诅咒’,甚至跑去鬼杀队猎杀同类……”
他轻轻摇着金色铁扇,语气里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好奇:
“而且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呢~‘少走二十年弯路’?呵呵,真是有意思的想法~”
另一侧,猗窝座沉默地站着。
他听到花雪一枫那句“要给想伤害你的人,先从我的尸骨上踏过去”时,那对金色的瞳孔深处,极快地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保护他人……
不惜性命……
这种纯粹的“守护”意志,让他想起了某个遥远而模糊的身影。
但他——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啊第20章蝴蝶忍面临绝境,身为柱的觉悟!
于是他立刻压下这丝波动,重新恢复了冰冷的表情。
无惨猛地一拳砸在身侧的墙壁上!
轰!
厚重的墙壁瞬间龟裂,碎石飞溅。
“废物……一群废物!!!”
他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一个下弦加上上百只鬼……连两个柱和一个刚转化的小鬼都解决不了?!”
他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远方战场:
“下弦之五·姥姥火!立刻去支援!带上你所有的‘孩子’!”
无惨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深渊:
“给我杀了他们——杀了那个叛徒,杀了那两个柱!”
“如果做不到……”
他顿了顿,声音里满是残忍:
“就不用回来了。”
飞驒村,战场。
就在花雪一枫那番“少走弯路”的发言让众鬼陷入迷茫时——
“嘻嘻嘻……嘻嘻嘻嘻……”
一阵诡异的、仿佛老妪轻笑的声音,从村落深处的黑暗中传来。
那笑声忽远忽近,飘忽不定,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感。
紧接着,一团团幽蓝色的火焰,凭空在夜空中燃起。
那些火焰飘忽摇曳,每一团火焰中心,都隐约能看到一张扭曲的老妇人面孔。
火焰越来越多,密密麻麻,转眼间就布满了半边天空。
幽蓝色的火光映照下,一个佝偻的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走出。
那是一个穿着破旧和服、头发花白稀疏的老妪模样的鬼。
她的皮肤干枯如树皮,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眼睛浑浊无光,嘴角却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下弦之五·姥姥火。
“油赤子……你可真狼狈呢……”
姥姥火的声音嘶哑难听,像是破旧的风箱:
“连这么几个小家伙都解决不了……还要劳烦那位大人亲自下令让我来帮你……”
油赤子鬼的脸色难看,但此刻也顾不得面子了:
“少废话!那个白发的叛徒有古怪!他能完全保持理智,还能使用类似呼吸法的力量!”
姥姥火浑浊的眼睛缓缓转向花雪一枫,又扫过蝴蝶忍和甘露寺蜜璃:
“两个柱……一个叛徒……”
她咧开嘴,露出残缺不全的牙齿:
“正好……我的‘孩子们’已经很久没尝过柱的血肉了……”
她缓缓抬起枯瘦的双手。
下一秒——
“呼——”
漫天的幽蓝色火焰如同收到命令般,同时朝着三人扑来!
每一团火焰都在空中扭曲变形,化作一张张狰狞的老妇人面孔,发出刺耳的尖啸!
“恋之呼吸·叁之型·恋猫时雨!”
甘露寺蜜璃率先出手,软刀化作粉色的雨幕,斩碎数团火焰。
但那些被斩碎的火焰只是略微一滞,就重新凝聚,继续扑来!
“虫之呼吸·蜻蛉之舞·复眼六角!”
蝴蝶忍身形如蝶,细长的日轮刀在空中划出六道紫色轨迹,瞬间刺穿六团火焰的核心。
这一次,火焰彻底熄灭。
但——
太多了。
幽蓝色的火焰如同无穷无尽般涌来,更可怕的是,那些火焰仿佛有生命般,会自动避开攻击,从刁钻的角度袭向三人。
与此同时,油赤子鬼也狞笑着挥手:
“孩子们!杀了他们!”
上百只村民鬼再次发狂般扑上!
战局瞬间逆转!
蝴蝶忍和甘露寺蜜璃虽然实力强大,但对方数量实在太多,加上蜜璃本就受了不轻的伤,此刻又要应对火焰又要斩杀鬼群,体力迅速消耗。
“蜜璃,退后!”
蝴蝶忍挡在蜜璃身前,日轮刀舞成紫色的光幕,逼退一波火焰和鬼群。
但她自己也微微喘息——连续使用呼吸法,对她的身体同样是巨大负担。
姥姥火远远站着,发出阴森的笑声:
“嘻嘻嘻……柱也不过如此……在我的‘魂火’和这些孩子面前,你们能坚持多久呢?”
蝴蝶忍紫眸扫过战局,又看了看身边呼吸紊乱、脸色苍白的甘露寺蜜璃。
她眼神一凝,心中已有了决断。
她迅速后撤半步,靠近花雪一枫,声音压得极低却无比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
“一枫桑,请立刻带蜜璃撤离这里。”
花雪一枫一愣:“忍小姐,你——”
“这是最好的选择。”
蝴蝶忍打断他,目光依然警惕地注视着前方涌来的鬼群与火焰,侧脸在幽蓝火光下显得平静而坚毅,“蜜璃伤势不轻,继续留下会陷入危险。
我还能再支撑一段时间,为你们争取撤离的机会。”
她的语气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个简单的战术安排,但眼底深处那份做好了觉悟的淡然,却让花雪一枫心头一紧。
“不行!我怎么能丢下忍小姐!”
甘露寺蜜璃闻言立刻激动起来,她强撑着想要站直身体,握紧日轮刀,“我要和忍小姐一起战斗到最后!”
“蜜璃!”
蝴蝶忍的声音陡然严厉了几分,但随即又化作一声轻叹,带着温柔的决绝,“听话。
活下去,把这里的情报带回去。……这也是柱的责任。”
说话间,又有数团火焰扑至,蝴蝶忍挥刀斩灭,身形却微不可察地晃了晃。
花雪一枫看着蝴蝶忍的背影,又看了看焦急的蜜璃,牙齿紧咬。
他知道蝴蝶忍说的是对的,这是当前局面下最合理的战术,但……
“快走!”
蝴蝶忍低喝一声,再次迎向鬼群。
花雪一枫不再犹豫,眼中闪过一丝决意。
他猛地伸手,一把将还想争辩的甘露寺蜜璃拦腰扛上了肩膀!
“诶?!一、一枫君?!放我下来!忍小姐——!”
蜜璃猝不及防,惊慌地挣扎起来,双腿乱蹬,试图挣脱。
情况紧急,花雪一枫心一横,空着的手抬起,不轻不重地一下拍在了她因挣扎而翘起的臀部上。
“啪。”
清脆的一声。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甘露寺蜜璃所有的动作骤然僵住。
紧接着——
“呀——!!!”
一声短促而极度羞窘的惊叫从她喉咙里溢出。
肉眼可见的绯红色从她的脖颈瞬间蔓延到耳尖,再到整张脸蛋,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头顶“嗡”地一下,竟然真的冒出了缕缕白色蒸汽,整个人像是烧开的水壶。
“唔……啊啊……”
她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强烈的羞耻感和莫名的慌乱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原本因为战斗和伤势而略显虚弱的身体,此刻因为极度的害羞和紧张,瞬间汗出如浆。
细密的汗珠飞快地从她的额头、脖颈、后背沁出,甚至打湿了衣衫的局部,脸上更是汗津津的,连标志性的樱粉色长发发梢都似乎黏在了潮红的脸颊旁。
她像一只被煮熟了的虾米,蜷缩在花雪一枫肩上,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只剩下一双翠绿色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水光潋滟,满是难以置信的羞窘。
“失礼了,蜜璃小姐!”
花雪一枫低声道,脚下阴影涌动,暗之呼吸全力运转,“但我们必须立刻离开!相信忍小姐!”
他扛着瞬间“宕机”、浑身滚烫冒汗的甘露寺蜜璃,身形如鬼魅般向后急退!
“想跑?!”
油赤子鬼怒吼,数只鬼扑来拦截。
“暗之呼吸·一之型·踏夜斩!”
花雪一枫单手虚斩,数道漆黑斩击呈扇形扫出,逼退拦截的鬼,同时借着反冲力加速后撤,转眼间便冲出了村落,没入山林之中。
半个时辰后。
飞驒村外五里处,一处隐蔽的山洞中。
花雪一枫将已经昏迷过去的甘露寺蜜璃轻轻放下。
他在离开前,已经用鎹鸦向鬼杀队总部传信,支援很快就会到。
现在……
他转身看向村落的方向。
夜色中,那个方向隐约还能看到幽蓝色的火光。
蝴蝶忍还在那里。
独自面对两个下弦,和上百只鬼。
花雪一枫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她说那是柱的责任。
她说要他带蜜璃离开。
她说……她会支撑下去。
但她眼底那份平静的决绝,分明是已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他说过要保护她的。
说到做到,就是他的鬼道。
哪怕现在的他还很弱。
哪怕回去可能是送死。
他也必须回去。
因为——
“想要伤害你,就先从我的尸骨上踏过去。”
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
花雪一枫深吸一口气,朝着村落的方向,全力奔回!
飞驒村,战场中央。
蝴蝶忍单膝跪地,日轮刀插在地上支撑着身体。
她剧烈地喘息着,紫色的羽织破损严重,身上多处烧伤和抓痕,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在尘土中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她周围,是数十团还在燃烧的幽蓝色火焰,和二十多只虎视眈眈的鬼。
油赤子鬼和姥姥火站在不远处,脸上都带着残忍的笑意。
“嘻嘻嘻……柱大人,还能坚持吗?”
姥姥火嘶哑地笑着,“我的‘魂火’滋味如何?是不是感觉灵魂都在燃烧?”
油赤子鬼舔了舔嘴唇:“等你力竭倒下,我会好好享用你的血肉……柱的血肉,一定很美味……”
蝴蝶忍缓缓抬起头。
紫眸依然清澈,但眼底深处,已经浮现出一丝疲惫。
她真的到极限了。
连续战斗,对抗两个下弦和上百只鬼,还要应对那些诡异的火焰……
体力、精力,都已经濒临枯竭。
就连握刀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要……结束了吗?
姐姐……
香奈乎……
蝶屋的孩子们……
还有那个经常喜欢调戏她,屡次舍身守护她的俊美白发鬼少年花雪一枫……
“再见了……”
蝴蝶忍缓缓闭上双眼,准备迎接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第21章领悟暗之呼吸二之型·黑月闪!
“蝴蝶蝴蝶。”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前响起。
蝴蝶忍猛地睁开眼睛。
月光下,白发少年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她面前。
他的背影并不宽阔,甚至有些单薄。
但此刻,却像一堵墙,牢牢将她护在身后。
“一枫桑……”蝴蝶忍震惊无比,双目微睁,连带着声音都有些颤,“笨蛋!你为什么……”
“我说过了。”花雪一枫头也不回,声音平静却坚定,
“想要伤害你,就先从我的尸骨上踏过去。”
他顿了顿,轻笑一声:
“我不想当个什么都保护不了的鬼……
况且,就算死……蝴蝶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听着花雪一枫略带调侃,却也坚定无比的话语……
蝴蝶忍的心,忍不住再次一颤,难以言说的情愫在心田里乱撞!
油赤子鬼和姥姥火看到去而复返的花雪一枫,先是一愣,随即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你还敢回来?!”油赤子鬼狞笑,“正好!省得我们去找你了!”
姥姥火浑浊的眼睛眯起:“真是感人呢……明知是死路,还要回来送死……
喜欢装逼,喜欢把妹是吧?
行,等下我们就把你吊在树上,
揪着你头发,让你抬起脸……
好好看清每一个我们吃掉她的细节!哈哈哈!!”
这时,系统冰凉悦耳的声音在花雪一枫的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绝境……】
【任务奖励提前发放中……】
【体质提升……鬼血纯度提升……剑道呼吸法领悟深化……】
【血鬼术·领域展开·永夜墟——解锁!】
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间涌入花雪一枫体内!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鬼血在沸腾,在进化!
暗之呼吸的运转变得前所未有的顺畅!
更重要的是——
那个名为“永夜墟”的领域,已经在他掌心凝聚。
“哦?还想垂死挣扎?”油赤子鬼嗤笑,“没用的!今天你们三个,都要死在这里!”
姥姥火也缓缓抬起枯瘦的双手,更多的幽蓝色火焰在空中凝聚:
“孩子们……烧尽他们……”
数十团魂火,连同二十多只鬼,同时扑来!
面对这绝杀的一击,花雪一枫只是缓缓闭上眼睛,
脸上的戏谑与轻松尽数褪去,眉眼间凝着极致的冷静与凛冽,周身的气息陡然沉凝。
他单手轻抬,掌心对准前方,向下一压……
语气冰凉,带着森冷的杀意与掌控一切的深邃气势:
“血鬼术:领域展开——永夜墟!”
下一刻,以花雪一枫为中心,黑暗如潮水般扩散!
那不是普通的黑暗。
那是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一切声音、一切温度的——绝对的漆黑。
黑暗瞬间笼罩了整个村落中心,方圆五十米内,化为一片纯然的黑夜领域。
墟宫式黑暗结界展开,结界边缘浮现出朦胧的墟落残垣虚影。
领域内,所有的幽蓝色火焰,瞬间熄灭。
所有的鬼,动作同时停滞。
他们的视觉被完全剥夺,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只有花雪一枫,能在这片黑暗中清晰感知一切。
【夜晚发动·满效形态——持续时间:一分钟】
他感觉到,自己的力量、速度、反应力、感知力、恢复能力……都在疯狂提升!
而领域内的所有敌人,力量、速度、反应力、恢复力都在被削弱,
感知力大幅下降,更被黑暗持续侵蚀心神,
产生“被墟宫吞噬”的恐惧幻觉。
“怎么回事?!”
“我看不见了!什么都看不见了!”
“火!我的魂火熄灭了!”
鬼群陷入恐慌。
油赤子鬼和姥姥火也惊恐地四处张望,
但他们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
除了黑暗中传来的、其他鬼的惨叫。
花雪一枫动了。
在绝对的黑暗中,他的移动没有任何滞涩。
他甚至可以在领域内的黑暗中短暂“虚化穿梭”——短距离瞬间移动。
第一瞬,他出现在一只鬼身后,手刀斩下,头颅落地。
第二瞬,他穿梭到另一侧,单手贯穿一只鬼的心脏。
第三瞬、第四瞬、第五瞬……
他在黑暗中如鬼魅般穿梭,每一次现身,都带走一只鬼的生命。
而油赤子鬼和姥姥火,虽然实力强大,
但在视觉被剥夺、感知被削弱、心神被恐惧侵蚀的情况下,
连呼吸法招式和血鬼术的施展都出现了明显滞涩。
他们只能胡乱攻击,却连花雪一枫的衣角都碰不到。
“蝴蝶,刀借我!”
花雪一枫突然开口说道。
蝴蝶忍没有丝毫犹豫,将手中那柄特制的日轮刀递了过去。
指尖相触的瞬间,花雪一枫感觉到了刀柄上残留的温度。
那是蝴蝶忍掌心的温热,还带着些许因激烈战斗和紧张而渗出的细汗。
这种触感在绝对的黑暗中反而被无限放大!
他甚至能从中感受到她刚才战斗时的专注、此刻的虚弱,以及……某种难以言说的信任。
花雪一枫握紧刀柄。
下一刻,他动了。
诡异出现在一只村民鬼的身后。
刀刃,裹挟着领域引导的紫藤花毒……
狠狠砍在那鬼的后心。
“呃啊——!”
惨叫短促而凄厉,那鬼的身躯从被击中的部位开始溃散,三秒内化作飞灰。
油赤子鬼惊恐地四顾——它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同伴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该死……你在哪?!给我出来!!!”
回答它的,是更多的惨叫。
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花雪一枫如同永夜中的死神。
每一次挥刀,都精准地带走一条“性命”。
蝴蝶忍日轮刀上浸透的紫藤花毒,
在永夜墟的黑暗领域中效果倍增,
那些村民鬼甚至不需要被斩首——
只要被刀身触碰到,
毒素就会在领域力量的推动下疯狂侵入,瞬间破坏再生能力。
“十二……十三……十四……”
花雪一枫心中默数,动作没有丝毫停滞。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鬼血在沸腾,暗之呼吸的运转越来越顺畅。
血鬼术领域永夜墟带来的全方位增幅,
让他对“黑暗”的理解达到了全新的层次。
“还不够……”
他低语着,身形再次消失。
这一次,他出现在油赤子鬼的正前方——距离仅三米。
“找到你了!!!”
油赤子鬼虽然看不见,但凭借鬼的敏锐感知,
它捕捉到了花雪一枫出现时那一瞬间的气息波动。
它狂笑着喷吐出大量腐蚀性油脂,
这些粘稠的液体在空中形成一张直径十米的巨网,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
“去死吧!!!”
面对扑面而来的油脂巨网,花雪一枫没有退,握紧日轮刀……
他双手握刀,刀身平举。
这一刻,
永夜墟领域内的所有黑暗仿佛都向他手中的刀锋汇聚。
那不是吸收光线的那种黑,
而是更本质的、属于“夜晚”本身的“概念”。
“暗之呼吸——二之型·黑月闪第22章领域展开·永夜墟!吊打两下弦,抱起蝴蝶就跑!
刀动了。
不是斩,也不是刺。
而是“划”。
刀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所过之处,留下一道幽暗轨迹。
如同夜空中突然浮现的一弯黑月,美丽,却也致命……
油脂巨网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痕迹,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不是被切开,不是被腐蚀,而是……被“抹除”了存在!!
“纳尼?!”油赤子鬼惊呆了。
它甚至没理解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到自己喷出的攻击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而那道黑月轨迹在抹除油脂网后,继续向前——直指它本体!
“不——!!!”
油赤子鬼疯狂后退,同时再次喷出油脂试图阻挡。
但所有的油脂在接触到黑月轨迹时,都如同落入虚无,瞬间湮灭。
黑月轨迹速度极快,眨眼间已至面前!
千钧一发之际——
“油赤子,低头!!!”姥姥火的声音突然响起。
油赤子鬼下意识地低头,
一道幽蓝色的火柱擦着它的头皮掠过,狠狠撞在黑月轨迹上。
火焰与黑暗激烈碰撞,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两秒后,火焰与黑月同时消散。
油赤子鬼惊魂未定地抬起头,
却发现姥姥火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它身侧——
这个老鬼竟然能在永夜墟的压制下,凭借对“火”的极致掌控,勉强感知到周围的情况!
“谢……谢谢……”油赤子鬼声音发颤。
“别谢太早。”
姥姥火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黑暗……
它看不见花雪一枫,但能感觉到那股恐怖的气息还在那里。
“这小鬼不对劲!他的血鬼术太尼玛逆天了!!
况且……他身为鬼,居然也能像那位上弦一大人一般使用鬼杀队呼吸法和日轮刀……
这还打牛魔??干脆判他赢得了!”
姥姥火无比憋屈地爆着粗口。
鬼眼里,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得意。
只剩下无边的惊恐与慌乱……
“那怎么办?!”
“联手。”姥姥火眼珠子狡诈一转,突然冷笑道。
“我用魂火照亮一小片区域,你趁机攻击。只要能伤到他,领域就会出现裂痕!”
话音未落,姥姥火枯瘦的双手猛地合十。
“血鬼术·魂火燎原!”
幽蓝色的火焰从它体内疯狂涌出,
这一次的火焰不再是攻击,而是纯粹地“燃烧自己”。
火焰强行冲破了永夜墟对光源的压制,
在姥姥火周围三米范围内,制造出了一小片“光亮区”。
虽然只有三米,但对于陷入绝对黑暗的油赤子鬼来说,已经是救命的光!
“我看得见了!”油赤子鬼狂喜。
而在光亮区的边缘,花雪一枫的身影——终于显露了出来。
白发在幽蓝火光的映照下泛着冷光,他手持蝴蝶忍的日轮刀,
刀身上紫藤花毒的光泽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最可怕的是他那双天白色眼眸,
眸子里满是平静与冰冷,令人不寒而栗……
“找到你了!!!”
油赤子鬼狞笑着,身形暴起!
它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
姥姥火燃烧本源制造的这片光亮支撑不了多久,
必须在这段时间内重创甚至杀死花雪一枫!
“血鬼术·油脂瀑布!!!”
它不再吝啬力量,体内储存的所有腐蚀性油脂一次性喷出!
那不是一道攻击,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瀑布”……
粘稠、恶臭、覆盖范围超过二十米的油脂洪流,朝着花雪一枫所在的位置倾泻而下!
这一击,油赤子鬼化身赌鬼,赌上了全部!
面对铺天盖地的油脂瀑布,花雪一枫依旧没有退。
他甚至闭上了眼睛。
不是放弃,而是……更专注地感受。
感受永夜墟领域内的每一缕黑暗,
感受手中日轮刀的温度,
感受空气中弥漫的紫藤花毒,
感受自己体内奔涌的鬼血和暗之呼吸的律动……
感受着身边蝴蝶忍出汗后的淡淡体香与她樱桃小嘴里呼出的热气……
咳,他感受歪了……
还不够快……
要更快……更强……
某种明悟,在绝境中诞生。
花雪一枫猛地睁开眼睛,眼神孤傲超凡,声音充满自信:
“蝴蝶看好了!这一刀——会很帅。”
蝴蝶点了点头,眸子里满是好奇与期待。
花雪一枫的身影,在原地瞬间“分裂”!
化作一道道幻影!!
一道、两道、三道……十道、二十道、三十道……
短短半秒内,以他为中心,方圆十米范围内,出现了整整五十道身影!
每一道都手持日轮刀,每一道都摆出不同的攻击架势,
每一道的气息都一模一样——根本无法分辨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暗之呼吸……”
五十道身影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如同来自四面八方的回音:
“——三之型·幻影瞬千流。”
下一刻,五十道身影同时动了。
油脂瀑布倾泻而下,但所有的油脂都穿过了那些身影!
因为那些都是高速移动留下的残影,根本没有实体!
真正的花雪一枫在哪?
油赤子鬼惊恐地四顾,却发现五十道身影在它周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包围圈。
它分不清真假,只能胡乱攻击。
“左边!”
油脂喷向左边的十道身影——全部穿透。
“右边!”
喷向右边的十道身影——同样穿透。
“后面!前面!上面!下面!!!”
油赤子鬼彻底疯了,它像没头苍蝇一样疯狂旋转、疯狂喷吐油脂,试图覆盖所有方向。
但油脂是有限的,而花雪一枫的幻影……似乎无穷无尽。
“找到你了。”
冰冷的声音,从油赤子鬼的正上方传来。
它猛地抬头,看到花雪一枫的真身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它头顶三米处……
对方双手握刀,刀尖向下,整个人如同陨石般坠下!
这一击,避无可避!
“救我!!!”油赤子鬼绝望地嘶吼。
姥姥火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
它没有去救油赤子鬼。
而是——猛地伸出手,枯瘦如柴的手指死死抓住油赤子鬼的肩膀,然后用力一拽!
“什么?!你——”
油赤子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姥姥火硬生生拽到了自己身前!
它成了盾牌。
噗嗤——!!!
日轮刀贯穿了油赤子鬼的胸膛,刀尖从它背后刺出,距离姥姥火的眉心只有一寸之遥。
紫藤花毒疯狂涌入,油赤子鬼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崩溃。
“你……你竟然……”油赤子鬼难以置信地瞪着姥姥火,眼中满是怨毒和绝望。
“抱歉。”姥姥火冷笑道:“死鬼友不死贫鬼。”
话音未落,它猛地一脚踹在油赤子鬼身上,借力向后暴退!
花雪一枫拔出刀,油赤子鬼的身躯轰然倒地,在紫藤花毒的侵蚀下迅速化作飞灰……
但花雪一枫却并没有趁机追杀下弦之五姥姥火。
因为……
他血鬼术领域永夜墟的持续时间到了!
黑暗如潮水般退去。
月光重新洒落大地,照亮了满目疮痍的战场。
方圆五十米内,到处都是鬼的残骸和飞灰——
短短一分钟,
花雪一枫在永夜墟领域内,
斩杀了超过四十只村民鬼,以及下弦之六油赤子鬼。
但代价也是巨大的。
“呼……呼……”
花雪一枫单膝跪地,大口喘着粗气。
手中的日轮刀插在地上,支撑着身体不至于倒下。
永夜墟的消耗远超想象,
再加上连续使用暗之呼吸的新招式,此刻的他体内力量已经透支殆尽。
鬼的再生能力还在运作,但速度慢了许多——能量不够了。
而远处,姥姥火虽然也气息萎靡,但至少还站着。
它周围还有十几只幸存的村民鬼。
都是刚才躲在战场边缘、没被领域完全笼罩的漏网之鱼。
更糟糕的是……
花雪一枫抬头看向东方。
地平线上,鱼肚白已经很明显了。
最多半小时,太阳就会升起……
“一枫桑!”蝴蝶忍踉跄着跑到他身边,扶住他的肩膀,“你怎么样?!”
“还……死不了。”花雪一枫挤出一个笑容,但苍白的脸色出卖了他的状态。
蝴蝶忍看着他背后被姥姥火魂火灼烧出的焦黑伤口……
眼中闪过心疼。
“我们先撤。”她果断道,“你的状态太差了,而且天快亮了。”
“正合我意。”
花雪一枫说着,却突然做了一个让蝴蝶忍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他猛地站起身,然后一把将蝴蝶忍抱了起来!
不是公主抱。
而是……夹在腋下???
花雪一枫:“(´つヮ⊂︎)”
蝴蝶忍:“……???”
“一枫桑你——”蝴蝶忍惊呼。
“别动。”花雪一枫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你受伤也不轻,自己跑不快。我带你跑。”
“可是你——”
“我还剩最后一点力气,够我们跑出这里了。”
花雪一枫说完,甚至没再看远处的姥姥火一眼……
他夹着蝴蝶忍转身就跑!
不是走,不是撤退。
是真真正正的——扭头就跑!速度全开!风驰电掣!!!
“……”蝴蝶忍被他夹在腋下,整个人都懵了!!
她想过很多种撤退的方式,但唯独没想到……会是这种。
堂堂鬼杀队虫柱……
竟然被一只鬼像偷别人家媳妇儿一样夹在腋下疯狂鼠窜???
这要是被其他柱知道,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关键……
关键是她太小小只了,力气也是最小的,根本无力反抗啊!第23章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全都要!
但奇怪的是,她心里其实并没有生气。
花雪一枫明明已经力竭了,明明背后伤口还在渗血,
明明跑起来都踉踉跄跄……却还要用这种别扭的方式,坚持要“带她一起跑”。
“真是个……笨蛋。”她低声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
远处,姥姥火看着两人逃跑的背影,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它想追。
但它不敢。
刚才对方展现出的实力太踏马恐怖了!!
永夜墟领域、暗之呼吸、诡异的黑月斩击和幻影分身……
这真的是刚变成鬼不久的小鬼吗?
他简直开了挂吧???
而且它自己也状态极差,燃烧本源的后遗症正在显现……
实力已经快跌落到普通鬼里中等马的水平。
贸然追上去,万一那小子还留有余力——他不就炸了吗?
“算了。”姥姥火咬牙,放弃了追击的念头,“反正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一半吧?”
他看向周围幸存的十几只村民鬼。
这些鬼都是被它转化的,完全受它控制。虽然实力很弱,但数量摆在这里,带回无限城的话,说不定那位大人会看在“新增战力”的份上,饶它一命呢?
想到这里,姥姥火心中升起一丝侥幸:【哪有小孩天天哭,哪有赌徒天天输!
我赌那位大人不会杀……】
“走吧。”它对那些村民鬼下令,“跟我回去……见那位大人。”
……
与此同时,花雪一枫夹着小小只的蝴蝶忍一路狂奔。
他专挑树林、山涧等阴影处跑,尽可能避开逐渐亮起的天空。背后的伤口在奔跑中撕裂,血流了一路,但他完全不在乎。
十分钟后,他终于抵达了一处隐蔽的山洞。
“一枫君!忍姐姐!!!”
刚靠近洞口,一个粉色身影就冲了出来。
是甘露寺蜜璃。
她一直守在洞口,焦急地等待着。当看到花雪一枫夹着蝴蝶忍、浑身是血地跑回来时,她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你们没事……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她扑上来,一把抱住花雪一枫和蝴蝶忍,三个人抱成一团。
不,严格来说是——花雪一枫夹着蝴蝶忍,甘露寺蜜璃抱着他们两个。
“对不起……对不起……”甘露寺蜜璃哭得稀里哗啦,“都是我太弱了……如果我当时能留下帮你们……如果我更强一点……你们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别哭了,蜜璃。”蝴蝶忍,轻轻拍着甘露寺蜜璃的后背,“我们都活着回来了,这就够了。”
“可是——”
“没有可是。”花雪一枫也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虚弱,但语气坚定,“你已经尽力了不是吗?”
他说的是实话。
当时如果甘露寺蜜璃留下死战,反而会成为累赘——因为花雪一枫和蝴蝶忍必须分心保护她。
“真……真的吗?”甘露寺蜜璃抬起泪眼。
“真的。”花雪一枫点头。
然后终于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所以别哭了……再哭的话,我伤口要疼了。”
这当然是玩笑话。
但甘露寺蜜璃信了,赶紧擦干眼泪:“我不哭了!一枫君你坚持住!我这就给你包扎!”
“不用。”花雪一枫摆手,“我是鬼,伤口会自己愈合的。只是需要时间和能量。”
他说着,看向蝴蝶忍:“蝴蝶蝴蝶,你有带吃的吗?”
“……有是有哦,不过只剩下这种小饼干了哦~”
蝴蝶忍从怀中掏出几块压缩干粮。
这是鬼杀队队员的标配应急口粮。
花雪一枫接过,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唔……要是蝴蝶能把饼干踩碎,再夹着喂我……味道一定更好!”
蝴蝶忍不语,只是默默用看待变态般的鄙夷目光看着花雪一枫:“……微笑(青筋暴起)”
鬼虽然不需要靠食物补充能量,可以通过吃人或者睡眠。
但食物中的营养能加速再生和恢复。他现在急需恢复体力。
看着他狼狈吃东西的样子,蝴蝶忍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她想起刚才——他挡在她身前的背影,他说“蝴蝶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时的轻笑……
他在永夜墟中如同死神般收割敌人的身影,以及最后力竭时还不忘把她夹在腋下逃跑的倔强……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第一次初遇,他或许对成为鬼感到绝望无奈,甘愿被她杀死。
却又在临死之前用自己身体保护她,避免了她被暗中隐匿的鬼偷袭。
第二次,他没有被那些糕点里的紫藤花毒素杀死。
意外生还后,再次舍身保护被鬼围攻的她……
第三次,就是现在。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偶然,三次……就是必然了。
这个笨蛋,明明已经变成了鬼,明明可以置身事外……
却一次又一次地为了她拼命。
为什么?
蝴蝶忍想问,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怕……
她怕听到她内心深处不敢听到的答案。
她期待……
她期待对方保护她的理由是……
是喜欢。
或者说,她其实已经知道了答案……
从他看她的眼神里……
从他把她的日轮刀握在手中时那珍重的态度里……
从他说“想要伤害你,就先从我的尸骨上踏过去”时那坚定的语气里……
答案太明显了。
明显到……她无法再欺骗自己。
可是……为什么呢?
他们之间明明还没有太多的羁绊与接触……
他总不能其实早就认识或者了解她吧?
……
“一枫桑。”蝴蝶忍突然开口。
“嗯?”花雪一枫抬头,嘴角还沾着干粮屑。
“谢谢。”她轻声说,然后移开视线,耳根微微泛红,“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花雪一枫愣住了。
几秒后,他笑了。
“不客气。”他说,“毕竟……蝴蝶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色狼。”蝴蝶忍小声骂了一句,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了……
这是发自内心的笑。
姐姐死后。
她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发自内心的笑了……
姐姐还在时的她……
日常生活脸上挂着的是生气,心里装着的是笑。
姐姐不在后的她……
日常生活脸上挂着的是笑,心里装着的是生气。
蝴蝶忍的忍,是刻在心上的一把刀!
姐姐喜欢她笑,那她就一直笑!
她活成了姐姐的模样,继承了姐姐的愿望——却无时无刻不在生气!
……
甘露寺蜜璃看着花雪一枫和蝴蝶忍之间的互动,眨了眨眼睛,突然也笑了。
“忍姐姐,一枫君。”她说,“你们感情真好呢。”
“才没有!”蝴蝶忍面带微笑,傲娇的立刻否认。
“有哦。”花雪一枫却点头,“毕竟我是要入赘蝶屋当女婿吃软饭的男人。”
“那.....一枫桑想要给蝶屋哪个女孩子当夫君呢?”
蝴蝶忍突然背着双手,面带微笑地眯着眼看着花雪一枫。
后者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和那双淡紫色的美丽双眸,
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喉结也不自觉滚动.......
【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全都要!】
花雪一枫在心里默默想着。
但他却并没有将想法说出来。
他怕哪天回到蝶屋就听到烧水壶开的声音,然后蝴蝶忍手持柴刀零帧起手.......
毕竟,
敢当着蝶屋女主人虫柱蝴蝶忍的面……
在蝶屋里开后宫?
玩的好,是士道。
玩不好,就要变诚哥了!第24章蝴蝶忍:想吃就直说!非得找理由说是为我们包扎伤脚?
吃下压缩饼干,花雪一枫感觉体力恢复了些许。
鬼的恢复能力开始起效,背后的灼伤传来酥麻的愈合感。
他稍微活动了下肩膀,目光落在对面坐着的两位少女身上……
然后眼睛就不自觉开启自瞄扫雷模式!
【蜜璃抬头不见脚,但家族是贵族,除非我要入赘,否则彩礼肯定很贵……】
【蝴蝶看样子不需要交太多彩礼,但蝴蝶一马平川,以后花的奶粉钱怕是要比彩礼都多!】
花雪一枫在心里胡思乱想着。
【这个笨蛋……肯定又在心里想一些很失礼的事情了……】
蝴蝶忍扶额苦笑,无奈的白了花雪一枫一眼。
月光透过洞口缝隙洒入,照亮了蝴蝶忍和甘露寺蜜璃满是污渍和血迹的装束。
蝴蝶忍紫色的队服下摆被撕裂,露出沾满泥土和血痕的玉足和小腿。
甘露寺蜜璃的脚踝处也有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那是之前在密林中穿梭被树枝划伤留下的。
花雪一枫的视线停在她们的脚上。
两双白嫩的玉足此刻布满划痕,脚踝处更是红肿不堪。
伤口边缘已经有些发炎……
鬼杀队队员训练有素,但毕竟不是钢筋铁骨。
“你们的脚很带派,诶不对,是受伤很重啊……”花雪一枫皱眉道。
蝴蝶忍低头看了一眼,面带微笑,语气平淡:“只是皮外伤,回蝶屋处理就好。”
甘露寺蜜璃也摆摆手:“没关系的!我以前训练时受的伤比这严重多了——”
“别动。”花雪一枫突然站起身。
两个女孩都愣住了。
只见白发少年拖着依旧虚弱的身子,踉跄地走到洞口。
他借着月光,在岩石缝隙和草丛间仔细寻找着什么,时而蹲下揪起几片叶子闻一闻,时而用手指捻起一些根茎。
“一枫君,你在找什么?”甘露寺蜜璃好奇地问。
“草药。”花雪一枫头也不回,“前世……啊不,是我小时候……
跟一位老医师学的。这附近应该有能用的。”
他说话间已经采集了一小把植物:几片长椭圆形的深绿色叶子,一些紫色的细小花穗,还有几段带泥的根茎。
走回火堆旁,他将这些草药仔细分成两份。
“这是紫花地丁,有清热解毒的效果。”他拿起那些紫色花穗,“这是三七叶,能止血化瘀。
根茎是土大黄,促进伤口愈合。”
蝴蝶忍睁大眼睛:“你……还懂这些?”
“略懂。”花雪一枫笑了笑,没有多解释。
前世作为医学生的记忆,在这一刻意外地派上了用场。
虽然现代医学知识在这个时代大多用不上,但这些基础的草药辨识,还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先将草药放在石头上,用另一块石头小心捣碎。
深绿色的汁液渗出,混合着草药的清香。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两个女孩同时瞪大眼睛的事。
花雪一枫将捣碎的草药放进嘴里。
“等等!一枫君你——”甘露寺蜜璃惊呼。
但花雪一枫已经咀嚼起来。
草药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他眉头都不皱一下,仔细咀嚼了十几秒,让唾液与草药充分混合。
然后吐出,在掌心摊开——原本粗糙的草药已经变成了深绿色的糊状物,散发着清凉的药香。
“唾液中的酶能帮助释放草药有效成分。”他解释道,然后看向蝴蝶忍,“脚伸过来。”
蝴蝶忍看着花雪一枫疯狂滚动的喉咙,
以及嘴角与其他吃人恶鬼即将吃人时流下口水一样的模样……
忍不住在心里默默腹诽:【想吃你就直说!!还非得扯这些有的没的理由……】
“伤口感染了会很麻烦哦。”花雪一枫的语气不容拒绝,“你是柱,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蝴蝶忍沉默了。
确实,脚上的伤口虽然不致命,但如果感染发炎,会影响至少一周的行动。
而鬼杀队最缺的就是时间——随时可能有新的任务。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慢慢将受伤的右腿伸了过去。
花雪一枫单膝跪地,轻轻托起她的脚踝,让对方的足心都快瞪到自己脸上了!
这个动作让蝴蝶忍浑身一僵。
她的脚从未有异性触碰过。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以及……那种珍而重之的小心翼翼。
“会有点凉哦。”花雪一枫先是偷偷史诗级过肺了一口,
随后用手指蘸起药糊,轻轻涂抹在她的伤口上。
冰凉的触感从脚踝传来,带着草药的清香。
药糊覆盖了每一道划痕。
那些原本火辣辣疼痛的伤口,立刻传来清凉舒缓的感觉。
蝴蝶忍顿时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不是疼痛,而是……太舒服辣!
花雪一枫的动作很轻,很仔细。
他用指尖小心地清理嵌在伤口里的砂石,然后用草药糊填平每一道裂口。
从脚踝到小腿,每一处伤口都得到了妥善处理。
处理完右腿,他又用同样的方法处理了左腿。
全程,蝴蝶忍都低着头,耳根通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那种陌生的慌乱感让她不知所措。
明明应该拒绝的,明明不应该让对方触碰自己……但身体却——诚实的过分?
“好了。”花雪一枫松开手,转向甘露寺蜜璃,“该你了。”
“诶?!我、我也要吗?”甘露寺蜜璃的脸瞬间红透。
“你的伤口更深。”花雪一枫已经重新咀嚼了另一份草药,“不及时处理,明天就走不了路了。”
“那、那我自己来——”
“你手上都是泥,会感染的。”
不容分说,花雪一枫已经托起了甘露寺蜜璃的脚踝。
粉色头发的少女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心脏砰砰直跳。
甘露寺蜜璃的伤口比蝴蝶忍更严重一些——脚踝处有一道很深的划痕,几乎见骨。
花雪一枫处理得更加小心。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嗯……”甘露寺蜜璃的声音细如蚊蚋。
草药敷上去的瞬间,确实有刺痛感。
但很快就被清凉取代,伤口的灼痛明显减轻。
她偷偷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白发少年。
他眼里没有一丝邪念,只有纯粹的认真。
这个认知让甘露寺蜜璃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是鬼。
但此刻的他,比很多人更像“人”。
处理完两人的伤口,花雪一枫做了个让她们更意外的动作——他撕下了自己队服的袖子,
然后用牙齿和手配合,将布料撕成整齐的布条。
“你做什么?”蝴蝶忍问。
“包扎。”花雪一枫说着,已经开始为蝴蝶忍的右脚缠上布条。
他的包扎手法很专业:先覆盖伤口,然后八字形缠绕脚踝。
最后甚至打了一个既美观好看,又不紧不松的蝴蝶结……
既不会影响血液循环,又能保护伤口。
蝴蝶忍看着自己脚上整齐的绷带,又看看花雪一枫背后依旧在渗血的灼伤……
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心境久久无法平静。
包扎完毕,花雪一枫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草屑:“好了,这样至少能撑到回鬼杀队。”
“……谢谢。”蝴蝶忍轻声说。
“谢谢你,一枫君!”甘露寺蜜璃则大声道谢,眼睛亮晶晶的。
花雪一枫摆摆手,然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严肃起来:“不过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
“你们现在走路,伤口肯定会崩裂。”他指了指两人的脚,“从这里回鬼杀队总部,至少还要走两个小时的山路。”
蝴蝶忍和甘露寺蜜璃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确实,以她们现在的状态,强行走路只会让伤口恶化。
“那……慢慢走?”甘露寺蜜璃试探着问。
“来不及了。”花雪一枫摇头,“天快亮了,我必须在天亮前找到地方躲起来。
而且……”他顿了顿,“我总感觉有不好的预感。那个姥姥火没追来,很可能是因为它回去搬救兵了。”
这句话让气氛瞬间凝重。
确实,鬼的增援随时可能到来。
以三人现在的状态,再遭遇战斗就真的危险了。
“那……怎么办?”甘露寺蜜璃担忧地问。
花雪一枫沉默了几秒,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
“我扛你们回去。”
说着,花雪一枫不由分说,直接强行扛起蝴蝶忍和甘露寺蜜璃就疯狂鼠窜!!!
蝴蝶忍/甘露寺蜜璃:“???”
(蝴蝶忍:为什么我觉得他扛着我们两个人的时候……突然变得很兴奋?
就好像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累了第25章被扇巴掌后差点红温炸毛的蝴蝶忍和甘露寺蜜璃!
与此同时,无限城。
昏暗的和室中,鬼舞辻无惨坐在主位上,猩红的双眼半睁半闭。
在他面前,跪着一道身影。
是刚刚带着十几只村民鬼赶回来的姥姥火。
“所以。”无惨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们两个下弦,加上上百只鬼……没能杀掉那两个柱,和一个刚变成鬼的小子?”
“……是。”姥姥火跪伏在地,声音颤抖,“那个小鬼太诡异了。
他有领域类的血鬼术,还有自创的呼吸法,实力已经接近上弦……”
“闭嘴。”
无惨的声音骤然变冷。
姥姥火立刻噤声,连头都不敢抬。
“失败了就是失败了。”无惨缓缓站起身,走到姥姥火面前,“而失败者……没有活着的价值。”
“但……但是大人!”姥姥火急忙抬头,指向身后那十几只瑟瑟发抖的村民鬼,
“我虽然没能完成任务,但我带回了这些新转化的鬼!它们可以作为战力补充,只要培养一段时间——”
话没说完。
因为无惨的拳头,已经轰在了它的脸上。
不,不是轰。
是“砸”。
如同铁锤砸西瓜,姥姥火的头颅在瞬间爆开!
血液碎骨四散飞溅,洒了一地。无头身躯晃了晃,轰然倒地。
下弦之五·姥姥火——死亡。
“你很自傲吗?”
无惨甩了甩手上的血污,猩红的眼睛扫向那十几只村民鬼,
“带着这些废物回来,还敢说是‘战力’?”
他抬起手,五指虚握。
“连柱的一刀都扛不住的垃圾……留之何用?”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十几只村民鬼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
它们的身体开始扭曲、膨胀,然后——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捏爆的气球,一个接一个地炸开!
噗!噗!噗!噗!
血雾弥漫,碎肉横飞。
短短三秒,所有的村民鬼,全灭。
整个和室,陷入死寂。
只有血滴从天花板滴落的“嗒、嗒”声。
“哎呀呀,真是暴躁呢,无惨大人。”
轻佻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一个手持金扇、头戴白橡木色帽子、脸上永远挂着虚伪笑容的男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上弦之贰·童磨。
“那个叫花雪一枫的小鬼,还真是有意思呢。”童磨用扇子掩着嘴,眼睛眯成月牙,“居然能克服吃人的欲望,跑去鬼杀队猎杀同类……啊啦,这算不算‘叛徒’呢?”
无惨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趣而已。”童磨笑道,
“毕竟,能抵抗您的‘诅咒’、不吃人的鬼,几百年来他是第一个吧?而且还能自创呼吸法,甚至拥有领域……
哎呀,真是让人好奇呢~”
“好奇?”无惨冷笑,“那就去杀了他。你不是一直想和强者战斗吗?”
“诶——不要嘛。”童磨做出夸张的害怕表情,
“那个小鬼听起来好可怕呢~连下弦之五和六联手都打不过,人家会受伤的啦。”
而在一旁的阴影中,还有一道身影静静站立。
上弦之叁·猗窝座。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听着。
当听到花雪一枫为了保护蝴蝶忍、不惜力竭也要带她逃跑时,猗窝座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那是什么情绪?
认可?疑惑?还是……某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共鸣?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个叫花雪一枫的小鬼,和他见过的所有鬼都不一样。
不吃人。
保护人类。
甚至为了人类拼命。
“无聊。”猗窝座低声说,然后转身,消失在阴影中。
他不需要理解。
他只需要变强。
强到能击败一切敌人,包括那个特殊的家伙……
和室重新陷入寂静。
无惨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击扶手。
他在思考。
思考花雪一枫这个“异常”的存在,思考他为什么会不受诅咒影响,思考他那诡异的领域和呼吸法,思考……他到底还能活多久。
“花雪一枫……”
无惨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猩红的瞳孔中,杀意一闪而逝。
“我倒要看看……你能‘特殊’到什么时候。”
黎明渐渐褪去,晨光彻底洒满山林。
山道上,花雪一枫一手扛着蝴蝶忍,一手扛着甘露寺蜜璃,步履稳健地朝着鬼杀队总部的方向前进。
“放我下来!一枫君!”甘露寺蜜璃在花雪一枫的左肩上不安分地扭动着,
粉绿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甩来甩去,“我自己能走!这样……这样太丢人了!”
“一枫桑……”蝴蝶忍被扛在右肩上,声音依旧温柔,
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压抑的羞恼,“我们身为柱,被这样扛回去……实在有失体面呢~”
花雪一枫咧嘴一笑,不仅没放下两人,反而将她们往上颠了颠,调整了下姿势:
“体面重要还是命重要?你们两个现在连站都站不稳,还想自己走?”
“那、那也不能这样!”蜜璃的脸涨得通红,“让人看到了,我们身为柱的威严就全没了!”
“威严?”花雪一枫嗤笑一声,“威严能当饭吃吗?能治好你们身上的伤吗?”
他顿了顿,故意用戏谑的语气说:
“再说了——你们现在这样子,还有什么威严可言?”
话还没说完。
“啪!”
“啪!”
左右开弓,花雪一枫反手就在两人屁股上各扇了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山道上回荡。
空气瞬间凝固了。
蝴蝶忍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总是眯起的紫眸此刻完全睁开,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但她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了,嘴角的弧度完美到近乎诡异。
“……啊啦啊啦。”
她的声音柔美悦耳,如同山涧清泉,但每个字都带着深冬般的寒意:
“一枫桑,你总是这样‘对待’女孩子……”
她微微歪头,笑容甜美:
“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你应该懂吧?我真想用藏在鞋子里面的刀狠狠往你头上来一脚呢~”
花雪一枫下意识地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他当然知道蝴蝶忍的鞋子里藏着毒刀——原著里她差点就用这招对付过富冈义勇。
那毒刀上淬的紫藤花毒素,对鬼来说是致命的。
“那个……忍小姐,我开玩笑的哈……”花雪一枫试图补救。
“开玩笑?”蝴蝶忍眯起眼睛,额头上不知何时已经暴起了好几道青筋,但笑容依旧完美,“一枫桑的玩笑,还真是特别呢~”
另一边,甘露寺蜜璃也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
“快、快放我下来!我的力气……我的力气比忍小姐大特别特别特别多哦!”
她挥舞着小拳头,虽然看起来可爱,但花雪一枫知道她没说谎——
甘露寺蜜璃的天生怪力,在柱里都是顶尖的。
“要是被我一巴掌扇中的话……”蜜璃的脸更红了,声音也越来越小,“你会飞很远很远哦……”
面对两人的“威胁”,花雪一枫非但没有露出丝毫慌张,反而咧嘴一笑,
脸上浮现出那种带着腹黑与恶趣味的表情。
他停下脚步,左右看了看肩上的两位柱,然后慢悠悠地说:
“你们两个要是再不听话……”
他故意拖长声音:
“我现在就扛着你们,调转方向——”
他朝深山的方向努了努嘴:
“往鬼舞辻无惨的老巢跑。”
“直接把你们两个柱,带到鬼窝里哦第26章被花雪一枫扛在肩膀上的虫柱和恋柱:红温社死现场!
蝴蝶忍和甘露寺蜜璃同时僵住了。
蝴蝶忍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蜜璃更是瞪大了眼睛,粉绿色的瞳孔里写满了“你疯了?!”。
“怎么样?”花雪一枫笑嘻嘻地问,“还要自己走吗?
还是要我继续扛着你们,往鬼杀队总部走?”
沉默。
漫长的沉默。
只有山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
终于——
“……没招了,你继续吧。”蝴蝶忍重新闭上眼睛,声音恢复了平静,
“不过一枫桑,回去之后,我们得好好‘谈谈’呢~”
那声“谈谈”,让花雪一枫后背一凉。
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好说好说。”
甘露寺蜜璃也认命般地垂下头,小声嘀咕:“一枫君……你太坏了……”
“这叫策略。”花雪一枫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然后继续扛着两人,大摇大摆地朝鬼杀队总部走去。
那姿态,活像山贼扛着两个抢来的压寨夫人。
两个时辰后。
鬼杀队总部,大门前。
不少队员正在庭院里练习挥刀、进行体能训练。
当花雪一枫扛着蝴蝶忍和甘露寺蜜璃,大摇大摆地走进大门时——
整个庭院,瞬间安静了。
所有队员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白发少年。
左肩扛着虫柱蝴蝶忍。
右肩扛着恋柱甘露寺蜜璃。
两位柱大人虽然衣衫略显凌乱,身上带着伤,但看起来生命无碍。
可是……这个姿势……
这个像扛麻袋一样扛着两位柱大人的姿势……
“嘶——”
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凉气。
紧接着,窃窃私语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
“那、那是……虫柱大人和恋柱大人?!”
“她们怎么被……被那只鬼扛着?”
“发生什么事了?两位柱大人受伤了吗?”
“可是为什么是那只鬼扛着她们回来?隐的成员呢?”
“等等……那只鬼不是昨天才通过审判吗?今天就……”
“这姿势……怎么看都不太对劲吧……”
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混杂着震惊、疑惑、好奇,还有一丝丝难以言喻的诡异。
那些目光如同实质般刺在蝴蝶忍和甘露寺蜜璃身上。
甘露寺蜜璃已经彻底把脸埋在了花雪一枫的肩膀上,耳根红得能滴血,身体微微发抖——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气的。
而蝴蝶忍——
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被花雪一枫扛在肩上。
她的双眼微微眯着,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温柔的微笑。
那笑容完美无瑕,仿佛此刻不是被人扛着走进总部,而是在自家庭院里悠闲地散步。
只是——
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额头的青筋,正一道接一道地暴起。
跳动。
再跳动。
那完美的笑容下,是几乎要压抑不住的羞恼和杀气。
但她什么也没说。
只是微笑着……
先被打了屁股,然后被威胁送到鬼巢老窝,随后无奈妥协被人用羞人的姿势一路扛回来,最后还要面对鬼杀队队员们震惊的目光当众社死……
她,蝴蝶忍,不生气。
不生气。
嗯,她没有生气……(额间脸上青筋暴起)
“呐,蝴蝶,你要是很生气的话……
等下回到蝶屋,我可以允许你踩我一天作为惩罚哦!”
花雪一枫悄悄对蝴蝶忍说悄悄话。
蝴蝶忍不语,只是双眼微眯,嘴角微笑,变得十分诡异……
他怎么既要还要???
蝴蝶忍深吸一口气,微笑着接受所有队员的注视。
微笑着……在心里默默给花雪一枫记上了一笔又一笔。
花雪一枫却仿佛毫无察觉,他甚至还朝周围呆滞的队员们挥了挥手,咧嘴笑道:
“米娜桑!帮忙叫一下医疗班,两位柱大人受伤了!”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
终于,有队员反应过来,慌忙跑去叫医疗班。
其他队员则依旧站在原地,看着这诡异又震撼的一幕,久久无法回神。
花雪一枫扛着两位柱,继续朝蝶屋的方向走去。
所过之处,鸦雀无声。
只有他稳健的脚步声,和两位柱大人极力压抑的呼吸声。
这注定会成为鬼杀队历史上,最令人难忘的清晨之一。
而花雪一枫这个名字,也注定会在这一天,以另一种方式,深深烙印在所有队员的记忆里。
扛着两位柱回总部的鬼。
前无古人。
估计……也后无来者了。
花雪一枫感受着肩上两位柱越来越僵硬的肢体,和四周那几乎要将他刺穿的目光,心里却莫名地……有点爽。
虽然回去之后可能会被踩很惨。
但这一刻——
他这辈子值了!!!
……
当花雪一枫扛着蝴蝶忍和甘露寺蜜璃走进蝶屋庭院的那一刻——
整个庭院,陷入了更加诡异的寂静。
比刚才在总部大门前还要寂静。
因为此刻庭院里站着的人,身份更加特殊。
主公产屋敷耀哉坐在轮椅上,天音夫人安静地站在他身后。而围绕在他们身边的,是除蝴蝶忍和甘露寺蜜璃外的其余七位柱——
风柱·不死川实弥、水柱·富冈义勇、炎柱·炼狱杏寿郎、岩柱·悲鸣屿行冥、霞柱·时透无一郎、蛇柱·伊黑小芭内、音柱·宇髓天元。
还有数十名鬼杀队队员,以及闻讯赶来的隐成员和蝶屋的三小只。
所有人都看着花雪一枫,以及他肩上那两位表情各异的柱。
“一枫君。”
产屋敷耀哉率先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忍和蜜璃为什么会是这幅姿态被你扛回来?你们难道遭遇了十分强大的鬼吗?”
他身旁,宇髓天元抱着双臂,华丽的音色响起:
“真是……十分不华丽的回家方式啊!”
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的眼神则锐利如刀,死死锁定花雪一枫。
不死川实弥的额角青筋跳动,声音里压抑着怒火:
“身为柱,却同时毫无抵抗地被你扛回来?”
伊黑小芭内手腕上的镝丸昂起头,嘶嘶吐信:
“你这家伙……该不会对蝴蝶她们做了什么很失礼的事情吧?”
庭院里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花雪一枫身上——或者说,集中在蝴蝶忍身上。
因为此刻,蝴蝶忍缓缓抬起头。
她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完美的微笑,但那双眯起的紫眸深处,却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她轻轻开口,声音温柔甜腻,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一枫桑他啊……”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
“可是威胁我们,要是反抗他的魔爪……”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就要把我们两个带去鬼舞辻无惨的老巢里呢~”
庭院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蝴蝶忍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冰寒的冷意与调侃:
“我们啊……”
“虽然没有被鬼吃掉……”
她微微歪头,笑容灿烂得可怕:
“却险些被一枫桑玩弄后,吃干抹净了呢第27章被深深打击到的鬼杀队众人!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你这混账——!!!”
不死川实弥的暴脾气彻底压不住了!
狂暴的杀意如同实质般汹涌而出,他几乎是瞬间拔刀出鞘,双手持握日轮刀,风之呼吸的青色气流在刀身缠绕!
“原来是一只色中恶鬼吗!邪恶的鬼,给我灰飞烟灭吧!!”
话音未落,他已经如疾风般冲出,日轮刀撕裂空气,朝着花雪一枫当头劈下!
这一刀,没有丝毫留手!
是真正要斩杀鬼的、柱级的全力一击!
面对迎面劈来的刀刃,花雪一枫面色一凝,体内鬼血本能地沸腾,暗之呼吸就要运转——
但有人比他更快。
不,是快得多。
就在不死川实弥的刀锋距离花雪一枫的额头只剩不到三尺时——
一道紫色的身影,如同瞬移般挡在了花雪一枫身前!
蝴蝶忍!
她甚至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几分……焦急?
她双手摊开,用自己的身体,完完全全挡在了花雪一枫面前!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不死川实弥的刀,硬生生停在了蝴蝶忍额前不到一寸的位置。
刀身上缠绕的青色气流,甚至吹动了蝴蝶忍额前的发丝。
但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只是平静地、微笑着看着不死川实弥。
整个庭院,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懵了。
包括不死川实弥本人。
他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懵逼。
【不是蝴蝶,刚才你还一副十分生气……
仿佛自己被对方玩弄亵渎了的羞怒模样,现在我要一刀劈了他,你怎么又挡在他面前?】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就连一向冷静的伊黑小芭内,此刻都皱紧了眉头,镝丸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蝴蝶,”伊黑小芭内冷冷开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疑惑,“你这是什么意思?”
蝴蝶忍缓缓放下双手,紫眸扫过庭院中所有人,最后停留在产屋敷耀哉身上。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但其中多了一份认真:
“实弥先生,请先把刀放下。”
不死川实弥咬了咬牙,但还是缓缓收刀,刀锋却依然对准花雪一枫的方向。
蝴蝶忍这才轻轻开口:
“一枫桑虽然对我们有比较失礼的行为……”
她顿了顿,补充道:
“比如打屁股、威胁要把我们送去鬼巢、用羞人的姿势扛着我们走了一路,还让我们当众社死……”
每说一条,她额头的青筋就跳动一下,但笑容依旧完美:
“但——”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郑重:
“舍身保护了我们的,也是他。”
“如果没有一枫桑,我和蜜璃现在……早就被鬼吃掉了。”
这句话说完,庭院里的气氛再次一变。
所有人都看向花雪一枫,眼神中的敌意和杀意,开始被疑惑和探究取代。
这时,甘露寺蜜璃也挣扎着从花雪一枫肩上抬起头。
她的脸依旧很红,声音也有些结巴,但眼神很坚定:
“是、是的!我……我执行任务时才发现,整个飞驒村的村民……早就都变成鬼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那是鬼设下的陷阱。我同时对付下弦之六·油赤子和上百只鬼……寡不敌众,身受重伤……”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回想起当时的绝望:
“我什么都做不到……是在重伤失去战斗能力的情况下,被一枫君……率先扛在肩膀上撤离了战场的。”
蝴蝶忍接过话头,声音轻柔却清晰:
“而一枫桑把我留在战场上断后,带着蜜璃撤离后……”
她顿了顿,紫眸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又原路返回了。”
她抬起头,看着所有人:
“我原本已经身处绝境了。面对两个下弦和数十只鬼的围攻,我连刀都快要握不稳……”
“我根本没想到……他还会回来救我。”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心上:
“最后又来了一只下弦之五·姥姥火。而一枫桑在战斗中……接连领悟了暗之呼吸的二之型和三之型,还觉醒了血鬼术领域……”
她看向花雪一枫,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叹:
“再加上空气中弥漫的紫藤花毒素的影响……”
“他才九死一生艰难击杀了下弦之六和几十只鬼。”
蝴蝶忍的声音渐渐低沉:
“然后,他还为我们贴心地用草药涂抹伤口,并用自己的衣服当做绷带包扎……”
“最后,强撑着几乎透支的身体,把我们带回了鬼杀队。”
说完这些,庭院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花雪一枫身上。
那目光中的杀意与敌意,如同冰雪般迅速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震惊、难以置信、敬佩,以及浓浓的……不可思议。
不死川实弥的刀,不知不觉已经垂了下去。
他的脸上写满了“这怎么可能”。
伊黑小芭内眯起眼睛,重新打量着花雪一枫。
富冈义勇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中闪过一丝波动。
炼狱杏寿郎双手抱胸,大声道:“唔姆!真是令人震撼的战绩!”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泪水滑落:“阿弥陀佛……以鬼之身行救人之事,此等胸怀令人动容……”
时透无一郎歪了歪头,似乎在努力理解这些信息。
宇髓天元则吹了声口哨:“真是华丽的装逼秀啊!”
而在场所有鬼杀队队员的心中,几乎同时响起了同一个声音:
【不是蝴蝶……】
【你是说……他第一天入队,半天领悟全集中加自创呼吸法。】
【第2天协助执行任务,原本零级小白,只是被柱带去刷经验包的……】
【结果两位柱成混子,他打着打着领悟了呼吸法的二之型和三之型……
还觉醒了血鬼术领域,反手吊打两下弦击杀一下弦和几十只鬼,强势带飞全场??第28章记仇的眯眯眼腹黑坏蝴蝶
这已经不是天才了。
这是怪物!!
是颠覆所有人认知的存在!!!
产屋敷耀哉静静地听完,那双被病痛侵蚀却依旧睿智的眼眸,深深地看着花雪一枫。
良久,他轻声开口:
“一枫君,谢谢你救了忍和蜜璃。”
这句话,仿佛为整个事件定下了基调。
花雪一枫摆了摆手,淡然一笑:
“有手就行,基操勿六。”
庭院里顿时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但花雪一枫没在意这些,因为他突然感觉到——
阳光。
破晓后的太阳逐渐升高,阳光对庭院的照射面积正在迅速扩大。
他此刻站在屋檐下的阴影里,但那阴影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
阳光如同金色的潮水,朝着他的方向蔓延过来。
最多再有一秒,就会照到他身上。
而他是鬼。
被阳光直射,会死。
花雪一枫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但身后就是墙壁,无路可退。
他的额头渗出冷汗,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该怎么办。
然而——
就在阳光即将触及他脚尖的瞬间。
一道紫色的身影,比他思考的速度更快。
蝴蝶忍几乎是在察觉到阳光变化的同一时间,就做出了反应。
她毫不犹豫地跨前一步,挡在了花雪一枫身前。
然后——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她伸出手,一把将花雪一枫推到了墙壁上。
不是粗暴的推搡。
而是一种……带着保护的、亲密的动作。
她的后背,完完全全挡住了即将照过来的阳光。
紧接着,她抬起手臂,用自己那件染血破损的羽织,展开挡在花雪一枫头顶。
羽织的阴影,将花雪一枫整个人笼罩在内。
而她自己,则用身体,将花雪一枫和阳光彻底隔开。
这个姿势——
她几乎是贴在花雪一枫身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花雪一枫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微微抬头,就看到了蝴蝶忍近在咫尺的脸。
晨光从她身后洒落,为她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
她那头深紫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发丝甚至拂过了花雪一枫的脸颊。
而最让花雪一枫心跳加速的——
是她的眼睛。
那双总是眯起、带着温柔笑意的紫眸,此刻完全睁开,近距离地看着他。
那是一双……宛如紫藤花般深邃美丽的眼睛。
瞳孔中倒映着他有些呆滞的脸。
还有一丝……他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复杂而柔软的情绪。
花雪一枫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他能闻到蝴蝶忍身上淡淡的紫藤花香,混合着草药和血腥的气息。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太近了……
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扑在自己脸上。
蝴蝶忍的脸颊,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但她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柔,只是那笑容里,多了一些不寻常的意味。
她就这样挡在他身前,用身体和羽织,为他撑起一片安全的阴影。
庭院里,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没有人说话。
只有晨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鸟鸣……
阳光继续蔓延,但蝴蝶忍站的位置很巧妙——
她用自己的影子,加上羽织的遮挡,完美地将花雪一枫保护在阴影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花雪一枫看着蝴蝶忍的眼睛,突然觉得……
这一路的辛苦,这一夜的拼命,这一切的一切——
都值了。
而蝴蝶忍也看着他,紫眸深处,某种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但从这一刻起,花雪一枫在她心中的地位……
已经成为了被认可的重要同伴和亲密朋友了。
从一开始相遇时的戒备、质疑、排斥、厌恶……
再到唯一认可的鬼、认可的队友、认可的同伴、认可的朋友、重要亲密的朋友……
甚至是……亲密友情之上,恋人未满。
他是……
那个说到做到、即使面对绝境也要保护她的少年。
良久。
蝴蝶忍轻轻开口,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
“一枫桑,下次……”
她顿了顿,嘴角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撤离后,不要再返回做这么危险的事了哦~”
花雪一枫看着她,也笑了:
“那得看情况。”
“如果是为了保护你的话……”
他的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
“我可能……还会做更危险的事。”
蝴蝶忍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没有回应。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然后,缓缓地、缓缓地……
闭上了眼睛。
嘴角的弧度,却更加柔和了。
阳光洒满庭院。
阴影中的两人,却仿佛自成一方天地。
一个用身体遮挡阳光。
一个在阴影中仰望。
而鬼杀队众人,则是又被迫吃了一波狗粮……
【蝴蝶……该不会对这小子有意思吧?】
【可这小子毕竟……是鬼啊!】
【他们俩咋谈?】
【就算能吃嘴子,也没法做爱做的事情吧?】
风柱眼睛睁大宛如铜铃,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香奈乎也直勾勾看着蝴蝶忍和花雪一枫壁咚,对方脸上那副真切又略带几分羞涩的表情……
是她从未见到过的。
看着庭院中央那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人,甘露寺蜜璃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心跳如擂鼓。
她清楚地感觉到细密的汗珠正从额角渗出,掌心也变得潮湿。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山洞里的画面……
他跪在她身前,温柔托起她的脚踝,指尖的温度仿佛还残留着。
草药的气味、他专注的侧脸、那句“忍着点”的低语……
每一个细节都让此刻的她脸颊发烫。
【呜哇~我是不是还有机会呀呢~?
可是可是,这样的话,我不就变成插足的第三者了嘛~?
心跳扑通扑通的,好纠结好害羞呀~】
就在她心乱如麻时,身侧传来伊黑小芭内冷淡的声音:
“被壁咚的又不是你,你脸红个泡泡茶壶。”
……
晚上。
花雪一枫正睡得迷糊。
突然发现被子里鼓鼓的……
掀开一看,居然是——手持大剪刀的蝴蝶忍??
等等……
不对劲儿……
“不是蝴蝶……你……你大半夜不睡觉,钻我被窝手里还拿一把大剪刀做什么?”
花雪一枫面色惊恐地后退。
“啊啦啊啦~一枫桑……
我先前应该有说过会好好‘回报’你的吧?”
蝴蝶忍双眼微眯,脸上带着极其腹黑的微笑……
手中的剪刀更是蹭蹭对剪,刀刃泛着寒光。
显然……
她对于花雪一枫打她屁股,
并把她粗鲁地一路扛回鬼杀队当众社死出糗的事情很是不爽!
“蝴蝶你不能这么记仇……”
花雪一枫欲哭无泪地讪笑道:“蝴蝶,我现在跪下来舔你月去卩,你能原谅我吗?”
蝴蝶忍:“你既要还要?(面带腹黑坏笑)”
花雪一枫:“蝴蝶,你想亲手剪断你的幸福吗?”
蝴蝶忍:“有道理,那……结扎吧。(说着,她微笑更加腹黑,反手拿出手术刀和绳子)”
花雪一枫:【……蝴蝶小姐好恐怖!!第29章十天速刷成柱!花雪一枫的一,是世一的一!!!
但好在蝴蝶忍并没有打算真剪断自己以后的幸福。
在吓唬了花雪一枫后,自己刚想要转身离开,却因为脚伤疼痛朝后方跌坐而去!
刚好坐在花雪一枫脸上!
花雪一枫表示:有这好事?看我零帧起手来一手史诗级……
“蝴蝶,你真香!”
蝴蝶忍:“......”
........
翌日。
蝶屋门口。
甘露寺蜜璃刚走出门,就看到花雪一枫捂着脸站在院子里,左脸上赫然印着一个清晰的红巴掌印。
“诶诶诶?!一枫君!你的脸怎么了?!”粉发少女惊呼着跑过去。
花雪一枫委屈巴巴地看向身后的蝴蝶忍。
蝴蝶忍正从蝶屋里缓步走出,脸上挂着完美的温柔微笑。
只是那双紫眸深处隐约闪烁着寒光:
“啊啦啊啦~花雪一枫桑,对女孩子做出那种极其失礼和变态的事情,你还委屈上了?”
甘露寺蜜璃眨了眨眼,还没完全理解状况。
蝴蝶忍继续说道:“而且,你的伤势已经好了,按照鬼杀队的规矩,不能再一直待在蝶屋了哦~”
她顿了顿,笑容更盛:“主公大人考虑到你之前的战绩,已经为你安排了独立的豪华住所呢。”
“我不要!”花雪一枫立刻抗议,“待在蝶屋多好啊!
饭不用自己做,天天能吃到妹子们做的进口饭菜,还能和萝莉们聊天——”
“不行哦。”蝴蝶忍眯着眼睛,“这是规矩呢~”
她虽然是开玩笑的语气,但话语里明显带着调侃的意味。
就在这时,甘露寺蜜璃忽然举起手,脸红红地激动说:
“纳尼纳尼纳尼?一枫君要被蝶屋扫地出门了吗?
那个……如果一枫君没地方住的话,可以搬来我房间哦!我房间的床很大哦!”
空气突然安静。
不远处,正在晨练的伊黑小芭内动作猛地一滞。
下一秒——
“唰唰唰唰唰!!!!”
他手中的日轮刀疯狂挥砍,青色刀光将周围空气都砍成了臊子!!!
小蛇镝丸在他手腕上惊恐地缩成一团。
而蝴蝶忍眼看甘露寺蜜璃准备拖拽花雪一枫离开,
她顿时就急眼了!!
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好分:
“等等!我刚才想了想,一枫桑的伤势可能还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而且我平常做实验和研究鬼学,还需要他的血样配合呢!所以一枫桑……你还是继续住在蝶屋吧~”
花雪一枫惊讶地看着她:“诶?刚才不是还说——”
“我说需要观察就是需要观察!”蝴蝶忍眯着双眼,面带腹黑微笑,语气却不容拒绝。
这时,几位路过的柱也走了过来。
风柱不死川实弥抱着双臂冷哼:“伤势好了就该搬出去。蝶屋是医疗重地,不是你把妹的旅馆。”
霞柱时透无一郎歪了歪头,面无表情地补充:“而且普通队员没有资格天天浪费柱的宝贵时间。”
花雪一枫看着众人,忽然笑了。
他挠了挠脸,语气轻松地说:
“不就是成为柱吗?”
众人一愣。
白发少年扬起下巴,眼中闪过自信的光芒:
“看我两周目速成柱就完事了。”
一开始,众人对花雪一枫随口说的‘两周目速成柱’根本都没放在心上。
直到……
接下来十天,鬼杀队任务记录被疯狂刷新……
【第一天·西北边境村庄】:花雪一枫单枪匹马剿灭潜伏的七只鬼,救出被困村民十三人。战斗中领悟暗之呼吸·四之型——天渊魔刃。
【第三天·废弃矿山】:遭遇鬼群伏击,反杀十一只。暗之呼吸·五之型——暗蚀·终焉。
同时,血鬼术领域“永夜墟”范围扩大至七十米,
领域内的黑色宫殿废墟阴影之中,还飘舞着无数由暗之力凝聚的漆黑蝴蝶。
【第五天·河谷地带】:追击逃窜的鬼,三天三夜不眠不休,斩杀十九只。
【第七天·深山古庙】:遭遇好几只拥有血鬼术的精英鬼,苦战后斩杀并领悟暗之呼吸·六之型——黑死海·天灾。
【第十天·破晓时分】:
花雪一枫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鬼杀队总部……
得知鎹鸦传来的情报消息后。
全场死寂。
十天。
灭掉了七十只鬼???
从普通队员,直接跨过癸、壬、辛、庚、己、戊、丁、丙、乙、甲,强势登顶柱位。
这速度——
比两月成为柱的时透无一郎,还要快上整整六倍!
于是,鬼杀队总部召开紧急柱合会议。
所有柱、所有在总部的队员,全部聚集在庭院。
产屋敷耀哉坐在主位,天音夫人侍立一旁。就连平日很少露面的培育师们也都到场了。
“十天……七十只鬼……”不死川实弥看着报告,脸色复杂,表情烦躁。
并非嫉妒或者厌恶花雪一枫的成就……
而是,他觉得很不甘!!
甚至觉得身为柱的自己都有些比不上对方了……
“唔姆!何等惊人的效率!”炼狱杏寿郎大声赞叹。
伊黑小芭内沉默不语,只是手腕上的镝丸不安地扭动着。
悲鸣屿行冥流着泪:“阿弥陀佛……此等天赋,实乃天赐……”
时透无一郎歪着头,茫然地眨着眼睛:“……好快。”
而最震惊的,是那些普通队员们。
“我尼玛!!十天?不是哥们儿……我入队三年了还在葵级算什么?……”
“七十只鬼……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鬼……”
“他真的是人类……啊不,他真的是鬼吗?”
“这已经不是天才鬼了……这特么简直是怪物……”
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动。
而站在庭院中央的花雪一枫,只是平静地接受着所有人的注视。
产屋敷耀哉缓缓开口,声音温和而郑重:
“花雪一枫,经柱合会议审议,确认你已完成柱级考核标准。
破格跳过藤袭山最终选拔,从今日起……
你正式成为鬼杀队第十位柱——”
他顿了顿,天音夫人捧上一个长条木盒。
“——暗柱!”
木盒打开。
一柄崭新的日轮刀静静躺在其中。
刀身修长,泛着幽暗的紫色光泽。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刀身上雕刻着七只精美的暗黑蝴蝶。
这是花雪一枫老早就想好并给出的定制方案……
其中,前三只蝴蝶是完整的四片翅膀,线条优雅舒展。
而第四只蝴蝶……
只有两片翅膀没有下翼,形态却更加灵动端庄。
然后第五六七只蝴蝶,则是没有羽化且十分幼小的雏蝶,同样没有翅膀。
庭院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蝴蝶忍小嘴微张,双手捂着嘴,瞳孔微微收缩,心里波涛汹涌……
栗花落香奈乎和神崎葵站在人群边缘,不约而同地捂住了嘴。
七只蝴蝶代表什么寓意……
显然,蝴蝶忍和香奈乎都知道。
他把蝶屋的所有人,都刻在了自己的刀上第30章花雪一枫成为柱的理由太过逆天?
产屋敷耀哉看着花雪一枫,那双睿智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探究:
“一枫君,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主公请讲。”
“为什么……这么拼命想要成为柱?”
庭院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花雪一枫。
十天七十只鬼——这种疯狂的任务量,几乎是在拿命去拼。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做到这种程度。
花雪一枫挠了挠脸,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站在柱队列中的蝴蝶忍身上。
紫发少女正安静地看着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的微笑,只是握着日轮刀的手,微微收紧。
花雪一枫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庭院:
“这还用问吗?”
他的眼神温柔而坚定:
“那当然是因为——”
“只有成为柱,才能天天和忍小姐见面啊。”
那一瞬间。
蝴蝶忍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猛烈地、无法控制地颤动。
一股难以言说的热流从心底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暖流太过汹涌,太过滚烫,几乎要让她的眼眶发酸。
她看着庭院中央那个白发少年。
看着他脸上略显羞涩却无比认真的笑容。
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只映着她一人的光。
十天。
七十只鬼。
从普通队员到柱。
这一切疯狂的努力……
只是为了能名正言顺地站在她身边?
只是为了……天天见到她?
蝴蝶忍的呼吸微微紊乱。
她下意识地想要维持脸上的微笑,却发现嘴角的弧度在颤抖。
眼眶热得厉害。
有什么温热的液体,几乎要冲破防线。
她赶紧低下头,深吸一口气,再抬头时,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完美的温柔笑容。
只是那双紫眸深处,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而庭院里——
“……”
“……”
“……”
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震天的哗然!
“纳尼?!!!”
“就为了这个?!!”
“十天杀七十只鬼成为柱——就为了能天天见到虫柱大人?!!”
“这、这算什么理由啊?!!”
队员们炸了。
柱们也表情各异。
毕竟………
如村田这些身为s1的玩家都知道……
蝴蝶忍真正的性格,可并非表面这般温柔。
因此很多队员其实日常都会躲着蝴蝶忍……
不死川实弥额头青筋狂跳:“胡闹!!成为柱……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同伴和人民!而不是为了让你把妹的!”
炼狱杏寿郎却大笑:“唔姆!何等纯粹的理由!!”
伊黑小芭内闭上眼睛,转身就走。
甘露寺蜜璃捂着嘴,眼中满是激动与羡慕……
而产屋敷耀哉——这位鬼杀队的主公,在短暂的错愕后,忽然轻轻笑了。
他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感慨:
“年轻真好……”
花雪一枫接过那柄刻着四只蝴蝶的日轮刀,转身走向柱的队列。
他自然而然地,站到了蝴蝶忍身边。
两人并肩而立。
蝴蝶忍没有看他,只是轻声说:
“……笨蛋。”
花雪一枫笑了:
“嗯,我是笨蛋。”
“为了你,我乐意当一辈子笨蛋。”
蝴蝶忍的睫毛轻轻颤动。
她没有回应。
只是嘴角的弧度,温柔得仿佛要融化……
庭院中的喧嚣久久未能平息。
花雪一枫那句“只有成为柱,才能天天和忍小姐见面啊”,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每个人心中炸开。
这理由太荒唐,却又……太真实。
真实到让人无法反驳。
产屋敷耀哉看着站在柱队列中的白发少年,又看了看他身旁微低着头、耳尖泛红的蝴蝶忍,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温和。
他轻轻抬手,庭院里的议论声渐渐平息。
“一枫君既已成为暗柱,按惯例,应当安排独立豪华且自由的住所。”产屋敷的声音温和而清晰,“总部后方有新建的柱级宅院,环境清幽,设施齐全,上百平方米,阳台还能靠窗看海……”
“我不要。”
花雪一枫几乎是立刻就打断了主公的话。
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庭院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花雪一枫看着产屋敷耀哉,一字一句地说:
“不让我住蝶屋,我就退出鬼杀队不当柱了。”
哗——!!!
比刚才更大的哗然声炸开!
“他疯了吗?!”
“成为柱是多少人毕生的梦想!他居然说不要就不要?!”
“就为了……住在蝶屋?!”
不死川实弥额头青筋暴跳:“你这混账!柱的责任和荣耀,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吗?!”
炼狱杏寿郎也难得地皱起眉头:“唔姆!一枫,这可不像话!”
就连一向冷静的富冈义勇,此刻也微微侧目,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而站在花雪一枫身旁的蝴蝶忍——
她猛地抬起头,紫眸中满是震惊。
心脏,再一次被狠狠撞击。
那股暖流比刚才更加汹涌,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
这个笨蛋……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为了能留在蝶屋……连柱的位置都可以不要?
她看着花雪一枫的侧脸,看着他眼中那不容动摇的坚定,眼眶再次发热。
心中涌起的,是前所未有的感动和……甜蜜。
那种被人如此珍视、如此不顾一切地选择的感觉,让她整颗心都软成了一滩水。
虽然在场的其他柱和队员们完全无法理解。
但对于花雪一枫来说……
蝶屋那么多妹子,顿顿吃妹子进口饭菜。
偶尔还能抱着妹子暖被窝热炕头。
亲亲抱抱举高高……傻子才会搬出去!!!
可以说……
就算换成读者来,也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大房子?
房子大,里面没妹子有个屁用啊!!!
产屋敷耀哉沉默片刻,那双睿智的眼眸深深地看着花雪一枫。
良久,他轻声问:
“一枫君,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柱级专属住所条件比蝶屋好很多,也更加豪华优雅……”
“因为蝶屋有忍小姐。”花雪一枫毫不犹豫地回答,“有香奈乎,有小葵、菜穗、清……
身为萝莉控,咳咳,不对,是身为喜欢保护祖国花朵笑容的正人君子邻家大哥哥——我可舍不得孩子们的笑容啊!!”
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那种略带腹黑的笑容:
“再说了——主公大人,您不觉得让一个刚成为柱的‘鬼’,独自住在偏僻的宅院里,不太安全吗?”
“万一我半夜饿了,控制不住吃人的欲望怎么办?”
“还是待在蝶屋好,有忍小姐的紫藤花毒素随时‘伺候’,我才能老实点。”
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却又让人无法反驳。
不死川实弥气得牙痒痒。
他明明知道这是花雪一枫的忽悠话术!
但仔细一想……好像又有点道理?
产屋敷耀哉陷入沉思。
他看了看花雪一枫,又看了看蝴蝶忍,最后看向天音夫人。
天音夫人微微颔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显然对花雪一枫这个“任性”的要求并不反感。
产屋敷耀哉轻叹一声,正要开口答应——
“等等。”
花雪一枫忽然又开口了。
他摸了摸下巴,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眼睛一亮:
“如果主公实在不想让我住蝶屋……那也行。”
他笑眯眯地说:
“我可以退一步——让我住天音夫人隔壁总行吧。
我想守护天音夫人和四位大小姐的笑容。”
空气,瞬间凝固。
天音夫人双眸微睁,俏脸满是惊讶,脸颊还莫名浮现一抹朝红。
四位大小姐雏衣、日香、彼方和杭奈也同样震惊的小嘴微张,露出一个大大的o型……
(产屋敷耀哉:完了!冲我家来的???)
他脸上的温和微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硬了。
庭院里的所有人,包括柱们,全都集体石化。
住……住主公夫人隔壁?!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第31章产屋敷耀哉:别,你还是继续住你的蝶屋吧!
不死川实弥的日轮刀已经出鞘一半:“你这色鬼——!!”
“等等等等!”花雪一枫赶紧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一脸无辜地解释:
“我的意思是——天音夫人是神社的巫女,身上有神圣的气息。
我住在隔壁,可以借助那股气息压制鬼性,这样更安全!”
“而且天音夫人温柔贤惠,做的饭肯定也很好吃……”
“最重要的是——主公大人您每天都能看到我,监督我,
这样您也放心不是吗?”
他说得头头是道,听起来好像……还真有点道理?
(产屋敷耀哉:想挖墙脚就直说,还找什么理由??)
他沉默地看着花雪一枫,那双睿智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无奈,有好笑。
整个庭院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主公的决定。
良久。
产屋敷耀哉深吸一口气,无语的回复道:
“一枫君,你还是继续住你的蝶屋吧……”
说完,他补充了一句:
“不过,蝶屋毕竟是医疗重地。你住在那里,要遵守规矩,
不能打扰伤员休息,不能影响医疗工作,更不能霍霍那些尚且幼小的女孩……”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花雪一枫一眼:
“也不要随便对忍做出那些失礼的事情……”
花雪一枫立刻立正,大声道:
“是!主公大人!保证遵守规矩!”
但他的嘴角,已经咧开了一个得逞的笑容。
成了!
可以继续住在蝶屋了!!
天天能看到忍小姐,能吃到妹子们的进口饭菜,偶尔还能逗逗香奈乎,
和小葵她们聊天……
这才是他想要的“柱级待遇”!!!
产屋敷耀哉看着他那副得意的样子,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转身在天音的搀扶下离开了。
其他柱也表情各异地散去。
不死川实弥临走前狠狠瞪了花雪一枫一眼:“你这家伙给我安分点!
蝶屋妹子就这么点——你特么别给我们全泡了啊!!!”
炼狱杏寿郎大笑着拍了拍花雪一枫的肩膀:“唔姆!年轻人就是要大胆追求!
不过要注意分寸!”
伊黑小芭内什么也没说,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时透无一郎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走开。
很快,庭院里只剩下花雪一枫和蝴蝶忍,以及少数几个还没离开的队员。
蝴蝶忍走到花雪一枫面前,紫眸静静地看着他。
“一枫桑,”她的声音很轻,“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认真的吗?”
“哪句?”花雪一枫装傻。
“所有。”蝴蝶忍眯起眼睛,嘴角挂着腹黑又温柔的微笑:
“成为柱是为了天天见到我,不肯搬出蝶屋也是为了……”
她顿了顿,缓缓问道:
“为了能和我在一起?”
花雪一枫看着她,收起了嬉笑的表情。
他认真地点了点头:
“嗯,都是认真的。”
“忍小姐,我可能不是个正人君子鬼,也不是个合格的柱。”
“但我至少知道——”
他向前走了一步,距离拉近:
“我想待在有你的地方。”
“仅此而已。”
蝴蝶忍的睫毛轻轻颤动。
她看着眼前这个白发少年,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真诚和眷恋,
心中最后一道防线,悄然崩塌。
良久。
她轻轻笑了。
不是那种完美无瑕的温柔笑容。
而是一种……带着些许无奈、些许宠溺、些许甜蜜的,真实的笑容。
“笨蛋。”
她轻声说,然后转身朝蝶屋走去。
走了几步,她停下,微微侧头:
“还不跟上来?你的房间……我一直都给你留着呢~”
花雪一枫眼睛一亮,立刻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来了来了!”
两人一前一后,朝蝶屋走去。
一个紫发温柔,一个白发飞扬。
一个嘴角带着甜蜜的笑,一个脸上满是得逞的得意……
从今天起,暗柱·花雪一枫,正式成为了鬼杀队的一员。
而他选择的住所——
依然是那个充满药草香、有温柔少女和可爱女孩们的蝶屋。
这或许不是最“柱级”的选择。
但对他来说,这是最正确的选择。
因为这里,有他想守护的人。
有他想陪伴的人。
有他……喜欢的人。
这样就够了。
花雪一枫看着前面蝴蝶忍的背影,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这一次——
他是以柱的身份,光明正大地入住蝶屋混吃等死躺平摆烂……
手中那柄日轮刀上刻着的七只蝴蝶,绽放绚丽的光彩……
……
(蝶屋宠物狗:混蛋!别回来啊!
妹子们的进口饭菜就那么点,你特么居然全吃了我们吃什么??)
(花雪一枫:委屈狗兄们了,从今以后……你们吃狗粮吧╭(ᵔ_>ᵔ)第32章蝴蝶忍:这对你来说是奖励对吧?
翌日清晨。
花雪一枫是在一阵轻柔的触感中醒来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白皙纤细的脚狱卒。
正踩在他胸口,还带着晨起的微凉。
视线顺着往上看,是深紫色的浴衣下摆,再往上……
蝴蝶忍正站在他床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俯身看着他。
晨光从窗外洒进来,为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浅金色。
她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温柔微笑,紫眸微微眯起:
“摩西摩西~摩西摩西花雪一枫桑,花雪一枫桑……摩西摩西~懒宝宝鬼该起床了哦~”
“我知道的,这对一枫桑来说是奖励对吧?”
花雪一枫眨了眨眼,脑子还没完全清醒。
蝴蝶忍的耳尖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但她努力维持着镇定的表情,声音却比平时轻柔了几分:
“就当做是你之前……转身返回,冒着生命危险,再次拯救我的奖励吧~”
说完,她飞快地收回脚,转身朝门外走去:
“快起来,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哦~”
走到门口时,她顿了顿,微微侧头对花雪一枫露出一抹绝美柔和的微笑:
“今天有白粥、鸡蛋、三明治和牛奶呢~”
然后便离开了房间。
花雪一枫躺在床上,摸了摸刚才被踩过的胸口,嘴角压不住了。
这小子过的——太巴适了!!
奖励……
蝶屋餐厅里。
香奈乎安静地坐在角落,小口喝着牛奶。
神崎葵还有高田菜穗、寺内清、中原澄正在分鸡蛋。
蝴蝶忍则坐在主位,面前摆着一份几乎没怎么动过的早餐。
花雪一枫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面前是一碗热腾腾的白粥、一颗水煮蛋、一份三明治和一杯牛奶。
他看着自己的早餐,又看了看周围的女孩子们。
然后——
“小葵,菜穗,清,澄,你们还在长身体,多吃点鸡蛋。”
他把自己的水煮蛋剥好,分成三份放到三小只的碗里。
“香奈乎,牛奶够喝吗?我这杯还没动过哦。”
他把自己的牛奶推到了香奈乎面前。
“忍小姐,你吃得太少了,这个三明治给你……”
他顿了顿,看着蝴蝶忍面前那份只咬了一小口的三明治,眼睛一亮:
“忍小姐的进口三明治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他很自然地拿过蝴蝶忍吃剩的三明治,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然后又端起香奈乎喝了一半的牛奶,一饮而尽。
蝴蝶忍/香奈乎:你是真饿了……
最后,花雪一枫把小葵、菜穗、澄、清四个小萝莉喝剩下的白粥倒进自己碗里,
混在一起,吃得一脸满足。
餐厅里安静了几秒。
四小只面面相觑,脸都红了。
香奈乎捧着那杯新的牛奶,紫眸微微睁大了一瞬。
蝴蝶忍单手扶额,叹了口气,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一枫桑……你这样会把她们宠坏的。”
“宠坏就宠坏呗。”花雪一枫嘴里塞着食物,含糊不清地说,“女孩子就是要被宠着的。”
他顿了顿,看向蝴蝶忍:
“对了,忍小姐,你昨天战斗时穿的那件羽织……
上面都是血和破损,我帮你洗了吧?”
蝴蝶忍一愣:“不用,那种事让隐的成员——”
“以后你的羽织和足袋我都帮你洗吧。”花雪一枫打断她,眼神认真,
蝴蝶忍看着他,良久,耳尖微红,笑着轻轻点了点头:
“……好。”
早餐后,花雪一枫真的去洗了蝴蝶忍那件破损的羽织。
他仔细地清洗掉上面的血污,
然后一针一线地将破损的地方缝补好——
虽然针脚歪歪扭扭,远不如蝶屋女孩子们的手艺,但至少补上了。
做完这些,他看到香奈乎正坐在庭院屋檐下,
望着蔚蓝的天空和飘浮的白云发呆。
少女安静地坐在那里,粉色的短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紫色的眼眸平静无波,脸上挂着那副仿佛永远不会改变的微笑。
但花雪一枫知道,那微笑背后,是一颗被深深封闭的心。
他走到香奈乎身边,在她身旁坐下。
“香奈乎,在看云吗?”
香奈乎没有回应。
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依旧望着天空。
花雪一枫并不气馁,他顺着香奈乎的视线看去:
“那片云像不像一只兔子?你看,那是耳朵,那是身体……”
香奈乎依旧沉默。
“今天天气真好啊,风也舒服……香奈乎的小手和脸也软乎乎香乎乎的呢~”
依旧没有回应。
花雪一枫知道,这是因为香奈乎儿时过度悲惨的经历。
不管说话还是流泪,都会被打,
还会连累和自己同样悲惨的孤儿被打……
所以就养成了封闭性的人格。
不管对方说什么,自己都无法做出回应,并且也无法主动做出选择。
她的心,被锁在了最深处第33章开导香奈乎自己做选择,蝴蝶忍吃醋感觉到了危机
花雪一枫深吸一口气,决定试一试。
他忽然注意到,香奈乎的手里,正拿着一枚硬币。
那枚硬币在她指尖轻轻转动。
“香奈乎。”花雪一枫轻声开口,“你刚才抛的是什么?”
香奈乎的动作微微一顿,歪了歪脑袋,对花雪一枫露出一个微笑却没有回答。
花雪一枫继续说:“是硬币吗?上面写着‘正’和‘反’吧?为什么要抛硬币呢?”
这一次,香奈乎缓缓转过头,紫色的眼眸看向他。
她的眼神依旧平静无波,但至少……她看过来了。
良久,她轻声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命令之外的事就抛这个来决定。”
她顿了顿,补充道:
“我刚才用它来决定要不要跟你说话。正面是不说,反面是说,抛出了反面,所以我跟你说话了。”
说完,她站起身微笑着对花雪一枫说:
“撒油娜娜。”
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
花雪一枫急忙握住她软乎乎的小手。
香奈乎停下脚步,微微侧头。
花雪一枫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为什么不自己决定呢?”
香奈乎沉默了片刻,轻声说:
“我无所谓……我对所有事都无所谓,所以无法自己做决定……”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但花雪一枫却听出了其中的……空洞!
那不是真正的“无所谓”,而是长久以来压抑自我、封闭内心后形成的麻木。
他心中涌起一阵心疼。
“我觉得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无所谓的。”花雪一枫的声音很温柔,“这一定是因为你的心声太小了。”
他看着香奈乎手中的硬币:
“虽然服从命令也很重要……那个硬币能借我一下吗?”
香奈乎静静地看着他,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细微的困惑。
但她还是伸出手,将那枚硬币递给了他。
花雪一枫接过硬币,指尖用力一弹——
硬币在空中高高抛起,翻转,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
“谢谢!好,抛硬币决定吧!”
香奈乎仰头注视着空中的硬币:
“决定什么?”
花雪一枫在硬币落下时背对接住,然后转身面对香奈乎:
“决定你今后能不能听清楚自己的心声然后自己做决定!”
他顿了顿,笑着说:
“如果抛出正面,你就要遵循自己的内心而活!”
香奈乎凑近了一些,想要查看硬币是哪一面:
“会是哪一面呢?你是背对我接住的,我没看到。”
花雪一枫翻手,亮出硬币——
是正面。
“是正面呢!”花雪一枫笑容灿烂,“你要好好遵守约定哦,从今以后你就不需要再抛硬币做决定了。”
他顿了顿,又说:
“我走啦,有机会再见!”
香奈乎望着那枚硬币,轻声自语:
“为什么能抛出正面?我看着他抛的,他应该没有做手脚……”
已经走出几步的花雪一枫回过头,朝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碰巧而已!而且,就算抛出反面……我也会重新抛,直到抛出正面为止!!”
他朝香奈乎挥了挥手:
“晚上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然后,在香奈乎还没反应过来时,花雪一枫忽然又折返回来。
他从香奈乎的小手中轻轻拿过那枚硬币,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这个我先帮你保管。”
他看着香奈乎,眼神温柔:
“你先慢慢适应吧。假如实在是无法适应的话,你再问我要回这枚硬币哦~”
说完,他再次转身,这次真的离开了。
香奈乎站在原地,看着花雪一枫离去的背影,紫色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一丝清晰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波动。
那枚硬币……
对她来说,不仅仅是决定选择的工具。
那是姐姐兼师父的蝴蝶香奈惠留给她的、承载着某种寄托的珍贵之物。
可是刚才……
当花雪一枫拿走它时,她并没有感到不安或抗拒。
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暖洋洋的感觉。
就好像,有人愿意帮她背负那份沉重。
就好像,有人相信她……可以不再依赖那枚硬币。
香奈乎低下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
良久。
她缓缓地、缓缓地……
握紧了拳头。
而在庭院另一侧的房屋拐角处。
蝴蝶忍、神崎葵、高田菜穗、寺内清,以及几个蝶屋的医疗班成员,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们全程目睹了刚才的一切。
神崎葵捂着嘴,眼眶微微泛红:
“一枫君他……真的好温柔……”
高田菜穗用力点头:“香奈乎姐姐……一定也很感动吧?”
寺内清擦了擦眼角:“我第一次看到香奈乎姐姐露出那样的表情……”
蝴蝶忍没有说话。
因为……
身为继子的香奈乎,看向花雪一枫的眼神突然拉丝了!!!
她,蝴蝶忍——生平头一次感受到了危机感第34章落雪:噩梦降临的前夕!
花雪一枫离开鬼杀队后,来到了集市。
买了一些制作甜点、糕点和小零食的材料。
还给蝶屋的妹子们买了一些小礼物。
给蝴蝶忍的……
给香奈乎的……
给小葵、菜穗、清的……
给甘露寺蜜璃的……
围巾、袜子、发夹、小裙子、胖次……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容。
等做好糕点,他用手喂香奈乎和蝴蝶吃,
再让蝴蝶和香奈乎用狱卒夹着喂他吃。
完美!!!
而此刻,蝶屋的庭院里……
香奈乎依旧站在那里。
她抬起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
那里……
有一种奇怪的、异样的温暖。
像是有什么被冰封了很久的东西,正在慢慢融化。
像是有什么细微的、脆弱的、但充满生机的情感,正在悄悄地……发芽,孕育。
她抬起头,望向花雪一枫离开的方向。
紫色的眼眸中,倒映着蔚蓝的天空,和渐行渐远的白色身影。
这一次……
她没有再微笑了。
但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里,却多了一丝……温柔的涟漪。
很轻。
很淡。
但确实存在着。
就像春风拂过冰面,留下的第一道裂痕……
(‘日后’……
栗花落香奈乎:两位姐姐,我不回蝶屋了。
蝴蝶香奈惠/蝴蝶忍:???
栗花落香奈乎:我也不当继子了,我要和一枫哥哥私奔!
大蝴蝶:完辣!天塌了!这一跑就跑两个???
二蝴蝶:什么叫——未婚夫和继子私奔了?)
……
就在买完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
花雪一枫视线忽然被集市另一头的一个身影吸引了。
一位穿着白色内袍和黑色裤子,外罩一件黑绿相间市松纹羽织,
额头有一道醒目伤疤,耳边还有一对日轮花纸耳饰的少年,
正背着一木筐炭,弯腰和一个卖蔬菜的老婆婆说话,脸上带着淳朴而温暖的笑容,
接过几枚铜钱,礼貌地鞠躬道谢。
正是——灶门炭治郎!
花雪一枫的呼吸微微一滞。
几乎是同时,他感觉到天空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落在脸上。
抬起头——
细碎的白色晶体从灰蒙蒙的天空中飘落。
下雪了……
起初只是零星几点,但很快,雪势变大。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在灯笼的光晕中旋转飘舞……
集市上响起一阵骚动。摊贩们开始匆忙收摊,行人加快脚步,母亲拉着孩子往家跑。
“下雪了!快收摊!”
“哎呀,这雪来得真突然……”
“回家回家!”
炭治郎也抬头看了看天,拍了拍肩上落的雪,背好木筐,朝集市出口走去。他的步伐轻快,显然是卖完了炭,准备回家与家人团聚。
花雪一枫站在原地,雪花落满他的白发和肩头。
他望着炭治郎渐行渐远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今晚。
就是今晚。
在原著中,灶门炭治郎一家就是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夜晚,遭遇了鬼舞辻无惨的袭击。
祢豆子变成鬼。
母亲和弟妹们惨死。
炭治郎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彻底坠入深渊。
花雪一枫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怀里的布包被捏出皱痕。
他知道剧情。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知道那个红发少年在几个时辰后,将失去一切,跪在血泊和亲人的尸体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融化成冰冷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应该怎么做?
冲上去告诉炭治郎“今晚你家会团灭,快带家人跑路”?
先不说炭治郎会不会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即便相信了,他们又能逃到哪里去?
无惨手底下那么多鬼,他们又怎么可能躲过所有鬼的视线?
就算他们暂时躲过去了,整个村子怕也是会被无惨牵连被屠村……
或者……
他可以联合其他柱去灶门家,暗中保护?
但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否决了。
别说面对鬼舞辻无惨——那个活了上千年的鬼之始祖……
就算遇见三哥或者二哥,都特么是生死局!!!
没有通透、赫刀、斑纹,
哪怕遇见没有那么夸张数值,只有机制的、半天狗、玉壶、堕姬兄妹……
都够喝一壶。
现在他鼓捣全队打无惨,就真要反向神助攻变柱灭之刃了……
……
雪花越下越大,集市上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炭治郎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
花雪一枫仍然站在原地,雪花在他肩头积了薄薄一层。
雪花落在他的脸上,冰冷刺骨。
良久。
花雪一枫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
让他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
最终,在现阶段绝望的实力差距面前……
他还是选择了返回鬼杀队,不去干涉主线………
……
夜幕降临,雪越下越大。
花雪一枫回到鬼杀队总部时,已是深夜。
蝶屋的灯火还亮着,温暖的橘黄色光芒透过纸窗,在雪地上投出模糊的光晕。
他站在庭院里,拍了拍身上的雪,调整了一下表情,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我回来了。”
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药草和食物的香气。
餐厅里,蝶屋的女孩子们都还在。
蝴蝶忍正坐在桌边看书,香奈乎安静地喝着茶,三小只围在一起缝补衣物,甘露寺蜜璃则眼巴巴地看着门口——显然在等吃的。
“一枫君!”蜜璃第一个跳起来,粉绿色的眼睛闪闪发亮,“你回来啦!有没有带好吃的?”
“啊啦,一枫桑,这么晚才回来呢。”蝴蝶忍放下书,紫眸望过来,“我们还以为你被雪埋在外面了呢~”
花雪一枫笑了笑,将怀里的布包放在桌上:
“给大家带了礼物。”
“礼物?!”三小只立刻围了上来。
花雪一枫先拿出一个精致的纸盒,递给蝴蝶忍:
“忍小姐,这是给你的。”
蝴蝶忍微微一怔,接过纸盒,轻轻打开。
里面是一条柔软的紫色围巾,和一双绣有精致蝴蝶图案的紫色袜子。
围巾的材质极好,触手温暖,紫色深邃优雅,边缘用银线绣着细小的蝶纹。袜子则是柔软的棉质,蝴蝶图案栩栩如生。
“这……”蝴蝶忍的指尖轻轻抚过围巾上的蝶纹,紫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感动。
“冬天快到了,忍小姐总穿得那么单薄。”花雪一枫挠了挠脸,“这个应该会暖和一点,而且在战斗的时候或者赶路的时候……也不容易被树枝划伤赤裸的小腿和玉足……”
蝴蝶忍抬起头,看着花雪一枫,脸上的笑容愈发柔和:
“阿里嘎多,一枫桑,我很喜欢哦……”
那笑容,比平时更加温柔。
话语里……
也蕴含着潜台词!
接着,花雪一枫又拿出另一个盒子递给甘露寺蜜璃:
“蜜璃,这是给你的。”
“诶?我也有吗?!”蜜璃惊喜地接过盒子,迫不及待地打开。
里面是一对粉绿相间的长筒袜,还有一对樱花形状的小发夹。
“哇啊啊啊!好可爱!”蜜璃激动得脸都红了,“谢谢一枫君!我、我超喜欢的!”
她立刻把发夹别在头发上,粉色的樱花发夹,确实很可爱。
然后,花雪一枫又拿出几个包裹,递给香奈乎和三小只:
“香奈乎,小葵,奈穗,清、澄,这是给你们的。”
香奈乎安静地接过包裹,轻轻打开。
里面是一条淡粉色的小裙子,款式简洁优雅,还有配套的……小胖茨。
香奈乎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她抬起头,紫色的眼眸看向花雪一枫,眼神中带着一丝困惑和……羞涩?
花雪一枫赶紧解释:“那个……我看你总穿那件蓝白碗,就想给你换新的。”
香奈乎不语,只是默默的捂紧了裙子。
神崎葵、高田奈穗、中原澄和寺内清也收到了各自的礼物——都是适合她们的小裙子和胖茨。
当然……
还有附送的适合冬天穿的各种清纯可爱款式的针织毛呢风衣以及棉服。
四人脸都红透了,抱着礼物不知所措。
“一、一枫君……”神崎葵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也太……”
“女孩子要穿得可爱一点嘛。”花雪一枫笑着说,“小裙子可以留着来年夏天穿,现在可以先穿一些棉服和毛呢风衣。”
他看着女孩们羞涩又开心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至少……
至少今晚,他能让这些他在乎的人,感到幸福。
礼物分发完毕后,花雪一枫卷起袖子:
“为了庆祝我成为暗柱,也为了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照顾——”
他走进厨房:
“今晚我下厨,给大家做好吃的甜点和糕点!”
“真的吗?!”甘露寺蜜璃的眼睛瞬间亮了。
蝴蝶忍也饶有兴趣地跟到厨房门口:“一枫桑还会做饭?”
“略懂略懂。”
花雪一枫确实会做饭——前世他独居多年,厨艺还算不错。
他先做了红豆糯米团子——糯米粉揉成团,包上甜而不腻的红豆馅,上锅蒸熟后裹上黄豆粉。
又做了蜂蜜蛋糕——鸡蛋打发起泡,加入蜂蜜和面粉,烤成金黄色的松软蛋糕。
还有草莓大福、抹茶饼干、奶油泡芙……
厨房里香气四溢。
甘露寺蜜璃早就等不及了,在厨房门口来回踱步,时不时探头问:“好了吗好了吗?”
当第一盘红豆糯米团子端出来时,她立刻扑了上去:
“我要吃我要吃!”
拿起一个团子塞进嘴里,软糯的口感和香甜的红豆馅在口中化开。
“唔——!!!”
蜜璃的眼睛瞬间瞪大,粉绿色的瞳孔中满是震撼:
“好好吃!!!”
她激动得手舞足蹈:
“比我在外面吃过的任何甜品都要好吃!一枫君你太厉害了!”
她又拿起一个蜂蜜蛋糕,咬了一口,松软香甜的口感让她幸福得几乎要流泪:
“这个也好好吃!奶油泡芙也好好吃!草莓大福也……”
她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却还在不停地往嘴里塞。
神崎葵也尝了一口抹茶饼干,惊讶地说:“真的……好好吃。一枫君的厨艺,比我好多了……”
她一直负责蝶屋的伙食,对自己的厨艺还算自信,但现在却自愧不如。
一旁的三小只也是仰起脸,用满是钦佩与仰慕的目光看着花雪一枫。
蝴蝶忍拿起一个红豆糯米团子,小口品尝,紫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确实……很美味呢。”
她看向花雪一枫,眼中带着探究:
“一枫桑,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
花雪一枫咧嘴一笑:“还有很多哦。”
他顿了顿,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
“那个……忍小姐,蜜璃,香奈乎……”
他搓了搓手,脸上露出期待的表情:
“你们能不能用狱卒夹着喂我第35章抱歉姐姐,我还是做不到啊!
最怕的就是……
空气瞬间安静!!
然后——
“h态!”
“h态!!”
“h态!!!”
三声娇斥同时响起。
蝴蝶忍红着脸,双眼微眯,面带微笑,额角青筋不断跳动:“啊啦啊啦~一枫桑……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甘露寺蜜璃也脸红了:“那、那种事情……”
香奈乎则默默低下头,耳根通红。
花雪一枫委屈巴巴:“我只是觉得那样吃会更带派……”
“哒咩哟~”蝴蝶忍斩钉截铁,“再提这种要求,今晚你就睡外面哦~”
“好吧好吧……”花雪一枫举手投降。
但他心里却在想:来日方长,总有一天……
他要吃全家桶!
夜里,鹅毛大雪卷着寒风,将深山树林裹成一片苍茫纯白。
灶门炭治郎因暴雪封山,在山腰三郎爷爷家借宿一夜。
天刚蒙蒙亮,便匆匆归家。
心底不安自昨夜便翻涌不止!
频频惊醒的梦里全是家人惨死身影!
熟悉的木屋出现在视野里,院子里诡异没有一丝动静……
他鼻尖嗅到空气里混着雪味的淡淡血腥,还有一股从未闻过的阴冷恶臭,钻鼻刺骨……
“妈妈?祢豆子?”他颤抖着呼喊,
眼前景象成此生无法磨灭的记忆:
刺目的鲜血染红榻榻米,溅在木柱与拉门上,
母亲倒在灶台边,身体早已冰冷,
竹雄、花子、茂、六太小小的身躯横七竖八躺着,
鲜活的笑脸永远定格在痛苦之中。
满屋的血腥混着阴冷恶臭,与三郎爷爷昨夜说的山中恶鬼气息一模一样,
他瞬间明白,这是恶鬼犯下的惨剧……
而角落处,祢豆子蜷缩着,
粉嫩唇瓣生出尖利獠牙,墨色眼眸翻着猩红血丝,
周身萦绕淡淡鬼气。
她死死咬着牙,身体不住颤抖,
拼尽全力克制噬人本能,眼中满是痛苦与迷茫。
“不——!”
撕心裂肺的哭喊冲破喉咙,与呼啸风雪交织……
炭治郎跪倒在血泊里,抱住祢豆子,泪水混着雪水滚落。
“只有祢豆子还有体温……”
“带她去看医生的话,兴许还有救……”
灶门炭治郎强行压下心中无尽悲痛与绝望,
独自背着祢豆子在寒风飘雪中林间狂奔。
……
与此同时,蝶屋庭院里。
“啊啦啊啦~花雪一枫桑,你今天……
是发烧了吗?怎么起的这么早呢?”
蝴蝶忍一边在庭院里迎着寒风飘雪练习呼吸法与剑术,
一边表情惊讶地看着从房间走出穿戴整齐的花雪一枫。
要知道……
平常每次对方可都是睡到日上三竿,
被她和香奈乎或者蝶屋女管家神崎葵,
以及三小只狱卒踏脸才肯起来的那种。
当然,蝴蝶忍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想拆穿花雪一枫的小心思:
【早起,就无法享受蝶屋妹子的轮番喊起床服务。
所以不管为了偷懒睡懒觉,
还是为了享受妹子们贴心的叫起床,
他都故意赖在床上不起来……】
“蝴蝶,雪很大,风很冷,别着凉哦,我会心疼。
我最近会暂时离开一段时间……”
花雪一枫走到蝴蝶忍身边,帮她系好围巾,语气满是关切。
但却并没有直白回答对方刚才的问题,
而是手持日轮刀,离开了蝶屋朝山下走去……
听着对方饱含关切的温柔话语,看着对方消失在门口的身影……
蝴蝶忍感受着围巾的温度,心里暖呼呼的。
“抱歉,姐姐………”
“我还是——做不到放下仇恨啊!”
蝴蝶忍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苦涩笑容。
紫色的眸子里满是无尽的伤感与隐忍压抑的仇恨。
花雪一枫凭借多次舍身相救和朝夕相处,
成为了蝴蝶忍心中唯一的特例……
感情地位,甚至比她自己想象的还要高很多很多……
她也愿意将身为鬼的花雪一枫当成最重要的人之一。
也愿意认可对方而达成人鬼和平。
但这并不代表……
她就原谅了那些罪孽深重、手染鲜血的吃人恶鬼,
更不会原谅那头杀死了姐姐的恶鬼!!
“总有一天……”
“我会杀死包括那只恶鬼在内的所有鬼……
可是姐姐……我又突然好不舍……”
蝴蝶忍捂着嘴轻咳起来,
娇小的身子在寒风和雪花中显得是那么弱小。
裸露的手腕上,满是紫藤花毒素的注射针孔……
虽然花雪一枫不让她继续注射紫藤花毒素,
但她还是会偷偷做。
只是曾经舍身复仇的决心,
如今在花雪一枫干涉下产生了眷恋和动摇……
第36章雪中相逢:暗柱vs水柱!
与此同时,
深山的雪越下越大。
灶门炭治郎背着妹妹祢豆子,在没膝的积雪中艰难前行。
每一步都深陷雪中,拔出的腿带起纷纷雪沫。
寒风如刀,割在脸上生疼,但他顾不得这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带祢豆子去看医生,她还有体温,她还有救。
“祢豆子……坚持住……”他喘息着,
白色的雾气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消散。
背上的祢豆子依然昏迷,但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像是在与什么可怕的本能抗争。
山路陡峭湿滑。
在经过一处结冰的斜坡时,炭治郎脚下一滑——
“啊!”
失去平衡的身体向前扑倒,
他和祢豆子一起滚下斜坡!
“唔!”炭治郎本能地护住祢豆子,
自己的后背重重撞在树干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而这一摔,似乎惊醒了祢豆子。
她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曾经温柔如水的墨色眼眸,此刻却翻涌着猩红的血丝。
瞳孔扩散,眼神空洞而疯狂。
“祢……祢豆子?”炭治郎顾不上疼痛,
慌忙爬起去看妹妹。
但祢豆子已经猛地坐起身,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不像人类的嘶吼。
她的目光锁定在炭治郎身上。
那目光——是捕食者看着猎物的目光。
“祢豆子!是我!是哥哥啊!”炭治郎大声呼喊,
试图唤醒妹妹的理智。
可祢豆子已经完全被鬼的本能支配。
她张开嘴,露出锋利的獠牙,
朝着炭治郎的脖颈扑来!
“祢豆子——!!!”
炭治郎下意识地伸手去挡,但心里却充满矛盾——
他不能伤害妹妹,可也不想被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深蓝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两人之间!
铛!
金属碰撞的脆响。
一柄日轮刀,精准地架住了祢豆子咬下的利齿!
炭治郎惊愕地抬头。
那是一个身穿深蓝色羽织、面容冷峻的黑发青年。
他单手持刀,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水柱·富冈义勇。
“鬼。”富冈义勇淡淡开口,目光落在祢豆子身上,
“吃人的鬼。”
他的日轮刀微微下压,刀刃上泛起水波般的纹路: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击。”
平静却致命的斩击即将落下!
“住手!!!”
炭治郎猛地扑过去,死死抱住富冈义勇的手臂:
“她是我妹妹!她不是恶鬼!
她还没有吃过人!”
富冈义勇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转过头,平静地看着炭治郎:
“你真敢说啊。”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
“明明刚才,她差点吃了你。”
炭治郎咬牙:“那是因为……那是因为她刚变成鬼!
她还在挣扎!她还有理智!我能感觉到!”
“感觉?”富冈义勇重复这个词,眼神依然冷淡,
“鬼就是鬼。鬼吃人,是天性。”
他缓缓抽回手臂:
“让开。我要履行职责。”
炭治郎死死挡在祢豆子身前,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
“不!我不会让开!
你要杀她,就先杀了我!”
富冈义勇沉默地看着他。
良久,他轻声说:
“愚蠢。”
但手中的日轮刀,还是举了起来。
水之呼吸的力量在刀身凝聚,
周围的雪花仿佛都受到了牵引,开始围绕刀身旋转。
这一刀下去,祢豆子必死无疑。
炭治郎绝望地闭上眼睛,张开双臂,
用身体护住身后的妹妹。
“祢豆子……哥哥对不起你……”
“对不起……”
然而——
预料中的斩击并没有落下。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
铛!!!
火花在雪中迸溅!
一柄刀身泛着幽暗紫光、刻着七只蝴蝶的日轮刀,
从斜刺里杀出,精准地架住了富冈义勇的刀刃!
雪花被两股力量激荡的气流吹散。
炭治郎惊愕地睁开眼睛。
他看到——
一个白发少年,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前。
少年穿着鬼杀队的队服,外面罩着黑色羽织,
白色的头发在风雪中飞扬。
他单手持刀,刀身上缠绕着诡异的黑色气流,
那气流仿佛有生命般蠕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而最让炭治郎震惊的是——
这个白发少年的眼睛!
那双眼睛是天白色的,
瞳孔深处仿佛有漩涡在旋转……
那是鬼的眼睛!
“你是……”富冈义勇的眼神微微一凝。
白发少年——花雪一枫,缓缓收回刀,
挡在炭治郎和祢豆子身前。
他朝富冈义勇淡然一笑:
“义勇先生,好久不见啊~”
富冈义勇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暗柱花雪一枫……。”
他的目光扫过花雪一枫身后的炭治郎和祢豆子:
“你要保护这个鬼?”
“不是‘这个鬼’。”花雪一枫纠正道,
“是她,灶门祢豆子。”
他侧过身,让富冈义勇看清炭治郎的脸:
“还有他,灶门炭治郎。”
富冈义勇的眉头微微皱起:
“你认识他们?”
“现在认识了。”花雪一枫浅浅一笑,看向面前只有自己才看得到的透明的系统任务面板:
【系统任务:从水柱富冈义勇手中救下祢豆子,
奖励瞳术天魂之境:
可感知看到鬼魂与鬼魂交流,并且可以让还未消散的鬼魂寄宿在自己双眼空间之中,
随时间缓慢重塑肉身。
(随着宿主后续强化,概率解锁空间能力)】
“义勇先生,能先把刀放下吗?
这么紧张的气氛,不适合聊天啊。”
花雪一枫视线从系统面板移开,笑着说道。
富冈义勇没有动。
他的目光依然锁定在祢豆子身上:
“她是鬼。
鬼杀队的职责,是斩杀鬼。”
“我知道。”花雪一枫点头,
“但她还没吃过人。”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哥哥说没有。”花雪一枫看向炭治郎,
“而且,我相信他。”
“退下,花雪一枫。”
富冈义勇的声音比漫天风雪更冷,
深蓝色的羽织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他手中的日轮刀水纹流转,
周身散发出的凛冽气息让飘落的雪花都在半空中改变了轨迹。
“这可不行呢,义勇先生。”花雪一枫寸步不让地站在炭治郎和祢豆子身前,
刻有七只蝴蝶的日轮刀斜指雪地,
幽暗的紫光在刀身上游走,
“这对兄妹的命运,不该由你独自决定。”
富冈义勇沉默了一瞬,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虽然你也是,
但是你毕竟能够一开始就保持理智……
现在这头鬼与你的情况可完全不一样……
我若是没有及时赶到,
她刚才可就险些吃掉了自己哥哥!”
“我明白。”花雪一枫的天白色眼眸在雪光中显得异常明亮,
“但我更明白,这世上总有例外——
就像我,就像她。”
话音落下的刹那,富冈义勇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
他的身影如一道深蓝色的水流划破雪幕。
“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
日轮刀划出完美的圆弧,
刀锋所过之处,雪花被整齐地一分为二,
形成一道透明的水刃旋风,朝花雪一枫席卷而来!
这一击快如闪电,
精准地绕过花雪一枫,直取他身后的祢豆子!
“暗之呼吸·壹之型·踏夜斩!”
花雪一枫的身影在那一瞬间仿佛融入了雪地的阴影中。
没有华丽的刀光,没有呼啸的破空声,
只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幽暗细线在空气中一闪而逝。
铛——!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山林中炸响。
那道水刃旋风在距离祢豆子仅三尺处骤然崩碎,
化作漫天水珠和雪沫。
花雪一枫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富冈义勇的侧面,
手中日轮刀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架住了水柱的刀。
“好快……”炭治郎瞪大眼睛,
他根本没看清花雪一枫是怎么移动的。
富冈义勇的眼神微凝。
他抽刀回身,脚下步伐变换,
日轮刀在身前划出数道交织的水纹:
“水之呼吸·肆之型·击打潮!”
层层叠叠的刀光如浪潮般涌来,
每一道都蕴含着斩断钢铁的力量,
封锁了花雪一枫所有闪避的空间。
然而花雪一枫根本没有闪避的意思。
“暗之呼吸·贰之型·黑月闪!”
他手腕一抖,日轮刀在身前划出一道完美的黑色月弧。
那月弧仿佛能吞噬光线,
所过之处,袭来的水纹刀光竟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
悄无声息地湮灭、消散。
不仅如此,那道黑色月弧去势不减,
反朝富冈义勇逆卷而去!
富冈义勇身形急退,
日轮刀在身前舞出一片水幕。
滋啦——!
黑色月弧与水幕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
水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破碎,
最终彻底消散。
富冈义勇眼中终于有了明显的波动。
震惊。
这位以冷静著称的水柱,此刻眼中满是震惊。
刚才那一瞬间的交锋,虽然双方都未尽全力,
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花雪一枫的刀,比他预想的要快、要诡、要强。
甚至根本没有攻击他要害的意思,招招都手下留情,
要不然他现在身上这件羽织怕是都被刀光划烂了……
暗之呼吸……那是什么呼吸法?
为何能如此轻易地化解水之呼吸的攻势?
“还要继续吗,义勇先生?”花雪一枫持刀而立,
白发在风雪中飞扬,脸上挂着从容的微笑,
“你我都清楚,这样打下去没有意义。
你杀不了她——至少,在我倒下之前。”
富冈义勇没有回答。
他握紧日轮刀,水之呼吸的力量在体内奔涌。
雪花在他周身旋转、凝结,化作无数细小的冰晶。
“水之呼吸·陆之型·扭转漩涡!”
他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真正的杀招。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旋转的深蓝色旋风,
日轮刀成为旋风中最锋利的刃。
所过之处,积雪被卷起,树木被撕裂,
整个山林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撼动。
面对这惊天动地的一击,花雪一枫深吸一口气。
天白色眼眸中的漩涡开始加速旋转。
“暗之呼吸·叁之型·幻影瞬千流!”
他的身影,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是在那一瞬间,化作了数十道、数百道虚实难辨的幻影。
每一道幻影都在移动,都在出刀,都在施展不同的招式。
黑色的刀光如暴雨般倾泻,
与深蓝色的水之旋风碰撞、交织、湮灭。
铛铛铛铛铛——!!!
密集如雨点的金属碰撞声连成一片,
火花在雪幕中不断绽放,仿佛一场盛大的烟火表演。
炭治郎死死抱住颤抖的祢豆子,
躲在一棵粗大的杉树后,
惊恐地看着这场超出他理解范围的战斗。
这就是……柱的实力吗?
这就是……猎鬼人真正的力量吗?
而更让他震惊的是——那个白发少年,那个自称也是鬼的暗柱,
竟然能在与富冈义勇的正面对决中不落下风!
不,不只是不落下风。
炭治郎敏锐的鼻子能嗅到——在那一瞬间,
花雪一枫的气息,隐约压制了富冈义勇!
虽然只有一瞬,但确实存在!
战场中央。
富冈义勇的呼吸第一次出现了紊乱。
他的水之呼吸·陆之型被破了。
不是被硬生生击破,而是被一种更诡异的方式化解——
那些幻影从四面八方袭来,每一道都似真似假,
每一刀都攻其必救。
他不得不分心应对,旋转的节奏被打乱,
完美的漩涡出现了破绽。
而就在破绽出现的刹那——
一道真实的刀光,穿透幻影的帷幕,
直刺他的咽喉!
富冈义勇瞳孔骤缩,身形急退,
日轮刀险之又险地架住这一刀。
铛!
两人再次分开,各自退出五步,
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富冈义勇的胸口微微起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在以往的战斗中几乎从未出现过。
他死死盯着花雪一枫,一字一句地问:
“你刚才……没有用全力第37章灶门炭治郎:妹妹好像更喜欢别人了怎么办?
如果对方用了全力,那一刀……
他就算避开,
背后那件用姐姐与挚友衣服衣物合秀的羽织——怕也要大残!!!
花雪一枫笑了笑,收刀入鞘:
“义勇先生不也没有用全力吗?‘拾壹之型·凪’可还没见着呢。”
富冈义勇沉默。
他确实没有用出最强的招式。
不是不想用,而是没意义……
因为,花雪一枫不也同样没有动用血鬼术领域吗?
眼前的战斗,让他产生了犹豫。
身为鬼杀队唯一特例暗柱的花雪一枫……
他到底在想什么?
为何要如此拼命地保护另一只鬼?
而就在他心中疑虑丛生的这一瞬——
“唔……?”
原本挡在炭治郎身前的祢豆子,忽然动了动鼻子。
那双猩红的眸子,缓缓转向站在不远处的花雪一枫。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嗅到了什么极其诱人的气息。
下一刻——
“嗖!”
祢豆子的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射出!
速度快到连富冈义勇都微微侧目。
花雪一枫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一道粉红色的身影扑了个满怀!
“什——?!”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整个人向后仰倒,“砰”地一声摔在雪地上。
祢豆子趴在他身上,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小脸凑到他脖颈处,不停地嗅着。
“唔……唔唔……”
她发出满足的哼声,像只找到心爱玩具的小猫,
用脸颊在花雪一枫的脸上、脖颈处亲昵地磨蹭着。
柔软的发丝拂过皮肤,带着淡淡的、属于少萝的清香。
尽管已经变成鬼,但祢豆子身上依然保留着人类时的气息。
花雪一枫整个人都懵了。
他能感觉到祢豆子身上传来的力量……
远超寻常新鬼,甚至比他当初刚变成鬼时还要强。
【叮!检测目标:灶门祢豆子】
【状态:鬼化初期(特殊变异)】
【血脉纯度:极高(疑似受到“青色彼岸花”间接影响)】
【力量评级:下弦级(不稳定)】
【备注:目标对宿主的鬼血产生强烈亲和反应,
原因推测:
1.宿主鬼血经系统改造,已脱离鬼舞辻无惨控制体系;
2.宿主未食人,鬼血纯净无杂质无臭味;
3.宿主改造鬼血浓度极高,对同类具有天然吸引力】
原来如此。
花雪一枫恍然大悟。
他的血,对祢豆子来说,就像是……顶级美食?
而且还是无毒无害、不会让她失控的那种。
“那个……祢豆子小姐?”花雪一枫试探性地开口。
祢豆子抬起头,猩红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虽然已经非人化,却依然清澈,没有寻常鬼的疯狂与浑浊。
她似乎很喜欢他的味道,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到他的脸颊。
花雪一枫忍不住笑了,伸出右手食指,轻轻戳了戳祢豆子软乎乎的小脸。
“戳戳~”
祢豆子愣了愣,随即眼睛眯成月牙,似乎很享受这种亲昵的触碰。
花雪一枫又戳了戳,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揉了揉。
祢豆子的皮肤冰凉柔软,触感极好。
然而——
就在花雪一枫第三次戳她脸颊时,
祢豆子忽然张开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啊呜!”
一口咬住了他的食指!
“诶诶诶?!!”花雪一枫瞬间豆豆眼。
他连忙想抽回手指,但祢豆子咬得死死的,小小的牙齿嵌进皮肤,
却没有用力撕咬,只是含在嘴里,像含着一根棒棒糖。
“祢豆子!快松开!这样太失礼了!”
炭治郎惊慌失措地跑过来,对着妹妹喊道。
但祢豆子不理他,只是专注地含着花雪一枫的手指,
猩红的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享受的表情。
然后——
“唔……”
她轻轻咬了咬。
锋利的鬼齿刺破皮肤,一滴暗红色的鬼血渗了出来。
祢豆子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像是尝到了什么绝世美味,开始小心翼翼地吮吸起来。
动作很轻柔,像是怕弄疼他,
但又贪婪地汲取着那稀少的血液。
花雪一枫能感觉到,自己的鬼血正被一点点吸走。
但他没有制止。
因为他看到,祢豆子眼中那因为饥饿而产生的疯狂,
正在逐渐消退。她的身体不再颤抖……
这孩子的本能告诉她——他的血,能缓解她的饥饿,又不会让她失控。
“对、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炭治郎已经90度鞠躬,脑袋几乎埋进雪里,
“祢豆子她……她一定是太饿了……我代她向您道歉!请您原谅!”
花雪一枫看着炭治郎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又看看趴在自己身上、专注吸血的祢豆子,忍不住笑了。
“没事,让她吸吧。”他语气轻松,“我的血对她有好处。”
“可是……”
“放心,我是鬼,这点血死不了。”
花雪一枫用空着的左手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
“而且你看,她很克制,没有伤害我。”
确实,祢豆子只是含着他的手指,
小口小口地吮吸着,像只乖巧的小兽。
几分钟后,她似乎满足了,松开了嘴。
“嗝~”
甚至还打了个小小的饱嗝。
祢豆子抬起头,看着花雪一枫,眼中满是依赖和亲近。
她蹭了蹭他的胸口,然后趴在他身上,居然……睡着了?
“这……”炭治郎目瞪口呆。
富冈义勇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当炭治郎准备背起熟睡的祢豆子,独自前往狭雾山时,问题出现了。
“唔……!”
祢豆子被挪动的动静惊醒,
她睁开眼,
发现自己被哥哥抱起来,而花雪一枫还站在原地。
她立刻挣扎起来,从炭治郎怀里跳下,然后——
“啪嗒。”
整个人扑到花雪一枫腿上,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左腿,
小脸贴在他腿上,一副“死也不松开”的架势。
“祢、祢豆子?!”
炭治郎试图拉她,但祢豆子抱得紧紧的,根本拉不动。
她甚至抬起头,用那双猩红的眼睛瞪着炭治郎,
仿佛在说:你敢拉我试试?
炭治郎:“……”(妹妹好像更喜欢别人了怎么办?在线等,急!)
这一刻,灶门炭治郎小小的碎掉了!第38章鳞泷左近次:说好的不打老人呢?
花雪一枫看着腿上的“挂件”,哭笑不得。
他蹲下身,轻轻揉了揉祢豆子的头:“我要回鬼杀队哦,不能一直陪着你。”
祢豆子摇头,抱得更紧了。
“听话,跟你哥哥去修炼,等你变强了,我们还会再见的。”
祢豆子继续摇头,眼中甚至泛起了水光——虽然鬼不会流泪,但那委屈巴巴的表情,任谁看了都会心软。
花雪一枫叹了口气。
身为究极萝莉控,他实在无法忍受萝莉在面前哭泣!
他看向炭治郎:“要不……我陪你们去一趟狭雾山吧。反正最近也没什么紧急任务。”
“真、真的可以吗?!”炭治郎眼中满是惊喜与小星星。
不仅是对救命恩人愿意与自己兄妹一同前行的激动,
还有对其强大实力的钦佩与接下来旅途的期待!
“嗯,反正我最近也不忙。”花雪一枫笑了笑,“义勇先生,麻烦回到鬼杀队帮我向蝴蝶转告……
我陪炭治郎兄妹去狭雾山修炼,暂时不回蝶屋,让她别着急担心。”
富冈义勇点了点头:“好。”
他顿了顿,看向花雪一枫:“鳞泷老师……是个很严格的人。做好心理准备。”
“放心。”花雪一枫咧嘴一笑,“我这人最擅长的就是暴打老人,呃不对,是应付严格的长辈。”
富冈义勇不再多言,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风雪中。
-……
鬼杀队总部,蝶屋。
蝴蝶忍站在庭院门口,望着远处的小路,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微笑。
从清晨等到黄昏,那道熟悉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忍大人,一枫大人还没回来吗?”神崎葵端着药盘走过,小心翼翼地问。
“嗯~大概是路上有事耽搁了吧。”蝴蝶忍笑着说道,心里很是担忧。
就在这时,一道蓝色的身影出现在小路上。
是富冈义勇。
蝴蝶忍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去:“义勇先生,有见到一枫桑吗?”
富冈义勇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
“他和很可爱的女孩去深山,不回来了。”
说完,他径直走过蝴蝶忍身边,朝自己的住所走去。
(其实富冈义勇想说的是:他和一个变成鬼的可爱的女孩,以及那个女孩的兄长,三人一起去狭雾山修炼,暂时不回来了,让你别着急。)
蝴蝶忍愣在原地。
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
很……可爱的女孩?
去深山……不回来了?
她缓缓低下头,深紫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表情。
几秒钟后。
“啊啦啊啦~”
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
蝴蝶忍重新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完美的微笑——只是那双眯起的紫眸深处,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额头的青筋,一道接一道地暴起。
跳动。
再跳动。
她轻轻抚摸着腰间的日轮刀柄,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花雪一枫桑居然……陪女孩子私奔了吗?”
“居然为了一个女孩子……不肯回蝶屋了吗?”
“原来……我被抛弃了啊……”
她深吸一口气,笑容灿烂得可怕:
“不生气……我一点都不生气哦~
等再见到他,还是给他结扎好了~”
说着,手中的日轮刀,已经微微出鞘,紫色的刀刃反射着冰冷的寒光。
神崎葵和周围的蝶屋女孩们,不约而同地后退了几步,脸色发白。
她们知道——
忍大人……真的生气了。
而生气的忍大人……
比鬼还可怕!!!
……
与此同时,狭雾山深处。
花雪一枫突然打了一个喷嚏,还莫名感觉到身下一冷。
他背着熟睡的祢豆子,和炭治郎一起,爬着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山道。
“那个……一枫先生,祢豆子还是让我来背吧……”炭治郎不好意思地说。
“没事,她睡得挺香的。”花雪一枫笑了笑,“而且你受了伤,省点力气吧。”
就在这时——
“唰!”
一道破空声从侧面袭来!
花雪一枫眼神一凛,几乎是本能地侧身。
“砰!”
一枚石子擦着他的脸颊飞过,深深嵌进身后的树干里。
“谁?!”炭治郎警惕的瞪大双眼。
前方的雾气中,缓缓走出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戴着天狗面具的老人,一身深蓝色服饰,腰间挂着日轮刀。
虽然看不清表情,但那股沉稳如山的气息,让花雪一枫瞬间明白——
此人,就是前水柱·鳞泷左近次!
“义勇的信,我已经收到了。”鳞泷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低沉而威严,“但是——”
他的目光,落在花雪一枫背上的祢豆子身上。
“带着鬼来见我……你们胆子不小。”
花雪一枫将祢豆子轻轻放下,交给炭治郎,然后上前一步,恭敬地行礼:
“晚辈花雪一枫,鬼杀队暗柱,见过鳞泷前辈。”
“暗柱?你就是前不久身为鬼,却破格上任的暗柱?”鳞泷的声音微微一顿,
“是,晚辈十天前刚晋升。”花雪一枫坦然道。
鳞泷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拔出腰间的日轮刀:
“既然如此……让我看看,你有几分斤两。”
“能在十天内成为柱的鬼……究竟有何特殊。”
刀锋,指向花雪一枫。
而一旁的灶门炭治郎虽然神色焦急,却也只能在一旁观战。
刀锋指向花雪一枫的瞬间,他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前辈,我一般不打老人……”
话音未落,鳞泷左近次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欺近!
“嗖——!”
破空声尖锐刺耳,但那袭来的并非日轮刀的寒光,而是一柄朴实无华的木刀!
“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
鳞泷身形回旋,木刀划出浑圆轨迹,如激流成轮,带着沛然之势横斩而来!
花雪一枫瞳孔微缩,身形急退,同时右手一甩——
“铿!”
那柄刻着四只蝴蝶纹路的日轮刀被他反手插进身旁的雪地,刀身入雪半尺,稳稳立住。
而他左手已握住腰间刀鞘,在千钧一发之际横架于身前!
“砰!!!”
木刀与刀鞘猛烈碰撞,发出沉闷的巨响。
一股雄浑的力量透过刀鞘传来,震得花雪一枫手臂发麻。
他心中暗惊——这位前水柱,即便年岁已高,力量却依旧如渊似海!
“反应不错。”鳞泷的声音透过天狗面具传来,听不出情绪,“但光是躲,可过不了我这关。”
话音未落,木刀再动!
这一次,攻势如暴雨倾盆!
“水之呼吸·肆之型·击打潮!”
木刀化作连绵不绝的浪潮斩击,一浪高过一浪,封死所有退路!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绚烂的呼吸法特效,只有最纯粹、最凝练的斩击。
每一刀都直指要害,每一击都带着千锤百炼的杀气!
花雪一枫眼神一凛,知道不能再被动防守。
他深吸一口气——
“暗之呼吸·壹之型——踏夜斩!”
身影骤然模糊,刀鞘划出一道幽暗的弧线,如夜鸟掠空,精准地格开木刀的劈砍。
同时脚下步伐变幻,已绕至鳞泷侧翼!
“哦?”鳞泷面具下的眉头微挑。
“贰之型·黑月闪!”
刀鞘在空气中划出弯月状的暗影轨迹,所过之处,连飘落的雪花都被无形的力量“抹除”了一瞬!
这一击并非攻向鳞泷本体,而是封死了他所有的闪避路线!
鳞泷被迫后退半步。
而花雪一枫的攻势,才刚刚开始。
“叁之型·幻影瞬千流!”
他的身影在雪地中骤然分裂,三道、五道、七道……整整九道持鞘残影同时出现在鳞泷周围!
每一道都摆出不同的攻击架势,真真假假,虚实难辨!
“水之呼吸·陆之型·扭转漩涡!”
鳞泷身形疾旋,木刀带动周身气流,如漩涡般将袭来的幻影尽数搅碎!
但他的动作,明显比刚才谨慎了许多。
“肆之型·天渊魔刃!”
刀鞘挥舞间,暗之呼吸的力量凝聚成数道深邃的暗影刃气,如同从深渊中探出的魔刃,以诡异的角度袭向鳞泷!
这些刃气并非实体,却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利与侵蚀心神的压力!
鳞泷的木刀微微一顿,“水之呼吸·柒之型·雫波纹击刺!”
木刀尖端凝聚一点寒芒,如露珠滴落涟漪,精准刺散数道暗影刃气,但动作已显凝重。
“伍之型·暗蚀·终焉!”
花雪一枫的真身骤然出现在鳞泷正前方,刀鞘平举,鞘尖凝聚起一点极致的黑暗——
那黑暗仿佛连光线与存在本身都能侵蚀、终焉!
虽未全力施展,但那股“暗蚀”的意境已让周围飘雪无声消融!
“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转!”
鳞泷步伐连环踏转,木刀随身形舞动如长龙,水流之势层层叠加,堪堪抵住那侵蚀一切的黑暗意境。
他手中的木刀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滞涩感,不得不再次后退,天狗面具下的眼神变得无比严肃。
而就在此刻,花雪一枫周身的暗影气息骤然暴涨!
“那么接下来——”
他的声音在风雪中清晰传出:
“六之型·黑死海·天灾!”
(鳞泷左近次:说好的不打老人呢第39章背后发凉,来自蝶屋严厉腹黑蝴蝶太太的盼望
刹那间,以花雪一枫为中心,方圆十米内的雪地骤然暗沉!
不是阴影,而是仿佛整片空间都被拖入了纯粹的“黑暗之海”!
无数漆黑的暗流在其中涌动、翻腾,空气中弥漫出令人窒息的压力——
那是仿佛能将一切生机拖入死亡深渊的“天灾”前兆!
这一招,花雪一枫只释放了起手式,并未真正发动。
但那股“黑死海”的恐怖如深渊死海般的绝望意境……
已让鳞泷左近次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老者的木刀横在身前,摆出了全力防御的架势——
这是他在这场试炼中第一次露出如此严阵以待的姿态!
“——”
寂静。
只有风雪呼啸。
数秒后,花雪一枫缓缓吐出一口气,周身的黑暗气息如潮水般退去。
雪地恢复原本的洁白。
他收起刀鞘,恭敬地行礼:“晚辈献丑了。”
鳞泷左近次缓缓放下木刀。
他透过天狗面具的孔洞,深深地看着眼前的白发少年,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才用带着难以掩饰震动的声音开口:
“暗之呼吸……从一之型到六之型,每一型都精妙绝伦,自成体系,
且完美契合鬼的体质与力量。”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问:
“这呼吸法……当真是你自创的?”
花雪一枫挠了挠脸,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
“嗯……算是吧。”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
“其实也就是我加入鬼杀队第一天的下午,学习‘全集中·常中’的时候,
顺手鼓捣了一下子,侥幸自创的而已。”
“……”
鳞泷左近次:【什么叫——顺手鼓捣了一下子就自创了一种呼吸法???】
空气,突然安静了。
雪风呼啸着卷过山林,却吹不散此刻弥漫在三人之间的诡异死寂。
鳞泷左近次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天狗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但炭治郎能清楚地看到——
这位前水柱握刀的手,正在微微颤抖。
不是恐惧。
是……震惊到了极致。
“那、那个……”炭治郎小心翼翼地开口,打破了沉默,
“鳞泷先生,您为什么这么震惊?半天自创呼吸法……是什么概念啊?”
鳞泷缓缓转过头,天狗面具朝向炭治郎。
那目光透过孔洞,让炭治郎莫名感到一阵压力。
良久,鳞泷才用低沉的声音回答:
“炭治郎,你听好了。”
“呼吸法……是猎鬼人将身体能力推向极限的技法!
每一派呼吸法,都是前人历经无数生死、耗费数十年甚至数代人完善而成。”
他重新看向花雪一枫,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水之呼吸……自我师父的师父那一代起,传承至今已逾百年。”
“炎之呼吸、雷之呼吸、风之呼吸……莫不如是。”
“而眼前这小子——”
鳞泷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在半天之内,不仅掌握了‘全集中·常中’,还自创了一套完整、精妙、
且完美适配自身特质的呼吸法,甚至已经推演至六之型……”
他看向炭治郎,声音平静却震撼:
“你说这是什么概念?”
炭治郎眨了眨眼睛,还是一脸懵懂。
鳞泷叹了口气:
“这么说吧……”
“你若能在三天之内学会‘全集中’,老夫都算你天赋异禀了。”
炭治郎:“!!!”
他终于明白了。
三天学会全集中,都能算是天赋异禀?
那……
半天学习全集中顺手鼓捣一下子……
就自创了一种呼吸法,并且推演至六之型又算什么?
百年一遇?千年一遇?又亦或者是万年一遇?
炭治郎呆呆地看着花雪一枫,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而此刻的花雪一枫——
“阿嚏!”
他又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小声嘀咕:“奇怪,怎么老觉得后背发凉……”
战斗结束的瞬间,一直安静旁观的祢豆子动了。
“唔!”
她像只敏捷的小兽,从炭治郎身边窜出,直扑向花雪一枫!
“诶等等——”
花雪一枫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祢豆子扑了个满怀!
“噗通!”
两人一起摔进厚厚的积雪里。
祢豆子趴在他身上,猩红的眼睛亮晶晶的,小脸上满是开心和依赖。
她用柔软的脸颊在花雪一枫胸口不停地磨蹭,发出“唔唔”的满足哼声,像只找到主人的小猫咪。
柔软的发丝蹭过脖颈,冰凉的小脸贴在胸口,那种亲昵到极致的触感,
让花雪一枫整个人都僵住了。
“祢、祢豆子小姐……”他试图推开她,但又不敢用力。
祢豆子不仅没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
她甚至抬起头,用那双清澈的猩红眸子看着他,然后——
“啾。”
在他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
花雪一枫:“……”(大脑宕机中)
一旁的炭治郎已经捂住了脸,耳根通红:“祢豆子!快、快下来!这样太失礼了!”
但祢豆子不理他,只是专注地“贴贴”。
鳞泷左近次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天狗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微微抽动了一下。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看来义勇说的‘可爱的女孩’,就是她了。”
花雪一枫一边试图把祢豆子从身上“扒”下来,一边苦笑道:
“前辈您别误会,祢豆子只是……比较亲近我。”
“看出来了。”鳞泷的语气依旧平淡,但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奈?
他转身,朝山林深处走去:
“跟我来。”
“既然义勇将你们托付给我,而你又愿意同行……”
他的声音在山风中传来:
“那就让我看看,你们能走到哪一步。”
花雪一枫走着走着,突然又打了个寒颤。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总觉得……有什么可怕的危机正在逼近。
“错觉吧……”他小声安慰自己。
却不知道,遥远的鬼杀队总部,蝶屋的庭院里……
……
蝴蝶忍正温柔地擦拭着她的日轮刀,
双眼微眯,嘴角弯弯,挂着柔美灿烂却异常可怕的笑容:
“啊啦~花雪一枫桑……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哦~”
“等你回来……”
“我们再慢慢、慢、慢、算、账哦~”
刀身反射的寒光,
照亮了她眼中那抹深紫色的危险光芒与醋意第40章炭治郎:一枫先生简直不是人!
正式来到狭雾山暂居后。
灶门炭治郎为了通过藤袭山最终选拔进入鬼杀队,
在前水柱兼培育者的鳞泷左近次指导下开始训练。
而花雪一枫,则是与炭治郎一同训练。
由于自身实力过强,为了增加难度(其实是为了天天和祢豆子贴贴),
他主动提出自己一边背着祢豆子负重,一边训练。
狭雾山的清晨,永远笼罩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中。
这片由前水柱鳞泷左近次精心布置的修炼场,与其说是山林,
不如说是一座巨大的、活着的陷阱迷宫。
浓郁的雾气不仅遮蔽视线,更混淆听觉与方向感。
而在这片白茫茫的混沌之中,隐藏着无数致命的机关——
从四面八方悄无声息飞来的木制飞刃,
地上伪装的坑洞,突然弹起的绊索,
甚至还有鳞泷本人神出鬼没的突袭。
此刻,修炼场上正进行着晨间的基础训练——迷雾穿行。
“呼呼……哈啊……”
灶门炭治郎喘着粗气,深红色的头发被汗水浸湿,紧贴在额头上。
他浑身沾满泥土和草屑,脸颊、手臂、膝盖上布满了擦伤和淤青。
就在刚才,他又一次踩中了伪装成草地的坑洞,
整个人摔进泥坑里,好不容易才爬出来。
他抹了把脸上的泥水,抬头看向前方——
然后,他看到了让自己既钦佩又感到挫败的一幕。
前方约二十米处,花雪一枫正背着他妹妹祢豆子,在浓雾中穿行。
祢豆子乖巧地趴在花雪一枫背上,双手环着他的脖颈,
小脸贴在他肩头,似乎还在打瞌睡,
粉色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而她身下的花雪一枫——
白发在雾气中若隐若现,黑色的队服在浓雾中几乎融为一体。
他背着一个人的重量,动作却轻盈得不可思议。
“嗖——”
左侧雾气中突然射出三枚木制飞刃,呈品字形袭来,封死了所有闪避角度。
花雪一枫甚至没有转头。
他只是脚步微微一错,身体以毫厘之差侧移,
三枚飞刃擦着他的衣角飞过,深深钉入身后的树干。
接着,他脚下地面突然塌陷——是一个伪装得极好的坑洞。
但他似乎早就知道那里有陷阱,在塌陷发生的瞬间,
脚尖在坑洞边缘轻轻一点,整个人借力向前飘出三米,稳稳落在实地上。
动作行云流水,优雅从容,
仿佛不是在躲避致命的陷阱,而是在晨雾中散步。
炭治郎看得目瞪口呆。
他两手空空,没有任何负重,却在这片陷阱迷宫中摔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而花雪一枫背着他妹妹,负重至少几十斤,却游刃有余,
甚至……有种闲庭信步的美感。
这差距,简直太大了!
“唔……”背上的祢豆子似乎被刚才的晃动惊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周围,然后——
“啾。”
她又在花雪一枫脸颊上蹭了一下,然后满足地重新趴回去,继续打瞌睡。
花雪一枫无奈地笑了笑,脚步却丝毫未停。
又一个陷阱被触发——数十条绊索从地面弹起,交织成一张大网,要将他困住。
“暗之呼吸·壹之型·踏夜斩——”
他低声念道,身影在那一瞬间仿佛化作了一道影子。
不是快速的移动,而是……仿佛融入了雾气的阴影中。
当他再次出现时,已经站在了绊索网的另一侧,连衣角都没有被触碰到。
炭治郎彻底看呆了。
他咬咬牙,鼓起勇气加快脚步,试图跟上花雪一枫。
但刚跑出几步——
“砰!”
他又摔进了另一个坑洞。
这一次是脸朝下。
“噗哈……”炭治郎艰难地爬起来,吐出嘴里的泥巴,满脸挫败。
而这时,花雪一枫已经完成了第一轮的穿行训练,背着祢豆子回到了起点。
他甚至没有喘气,额头上连汗都没有。
“炭治郎,还好吗?”花雪一枫走到坑洞边,伸手把炭治郎拉了出来。
炭治郎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看着花雪一枫,
眼中满是钦佩和……一丝羡慕:
“一枫先生,你太厉害了……背着我妹妹,居然比我跑得还要好……”
他低下头,声音有些沮丧:
“我根本就比不上一枫先生啊……两手空空,还摔成这样……”
花雪一枫看着他,忽然笑了。
“炭治郎,你该不会觉得我背着你妹妹是‘负重’吧?”
他侧过头,看了看肩上祢豆子安静的睡脸,声音变得温柔:
“对我来说,祢豆子不是负重哦。”
“是……动力!”
炭治郎愣住了。
他看向花雪一枫背上的妹妹——祢豆子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用那双清澈的猩红眼睛看了看哥哥,
又看了看花雪一枫,然后露出一个甜甜的、带着睡意的笑容。
那笑容干净纯粹,仿佛能驱散所有的阴霾。
炭治郎心中一暖。
花雪一枫拍了拍他肩膀,忽然说:
“要不……我再让你一条腿吧?”
炭治郎一时没反应过来:“让一条腿?什么意思?让一条腿还怎么跑步?”
花雪一枫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他双手托着祢豆子屁股往上托了托,确保背稳后——
他抬起了右腿。
单腿站立。
在炭治郎惊愕的目光中,花雪一枫开始用左腿,
在崎岖不平、布满陷阱的山地上——
蹦。
是的,就是蹦。
单腿跳跃,在浓雾中前进。
“什……?!”炭治郎瞪大眼睛,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但更让他震惊的还在后面。
花雪一枫单腿跳跃的速度……居然比刚才双腿奔跑时更快!
而且,他躲避陷阱的方式更加诡异——
当飞刃袭来时,他不是侧身闪避,而是单腿发力,
整个人如同弹簧般斜向跳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避开所有攻击。
当地面塌陷时,他不是借力前飘,
而是在坑洞边缘单腿一点,整个人如同陀螺般旋转着跃过陷阱。
当绊索弹起时,他不是融入阴影,
而是在绊索网形成前的瞬间,单腿猛蹬地面,如同炮弹般从网的缝隙中穿出。
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每一个跳跃都精准无比。
背着祢豆子,单腿在山上蹦着奔跑躲避陷阱——
速度,居然比炭治郎全力奔跑时还要快上至少一倍!
炭治郎彻底石化。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单腿在山林间蹦跳的白发身影,
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原来……
刚才对方真的没有用全力!
不,别说全力了,恐怕连一半的实力都没拿出来。
自己和他之间的差距,根本不是努力就能弥补的……
那是天堑。
是云泥之别。
是凡人仰望星辰的距离。
而就在这时——
“炭治郎。”
鳞泷左近次的声音突然从浓雾中传来。
炭治郎猛地回过神,发现不知何时,鳞泷已经站在了他身边。
天狗面具朝向花雪一枫远去的方向,鳞泷的声音平静无波:
“不要和他比。”
炭治郎一愣:“鳞泷先生?”
“他……”鳞泷顿了顿,语气之中充满了惊叹:
“他简直不是人!!!”
炭治郎站在山顶,看着山下提前进入瀑布训练,
坐在下方经受百丈瀑布水流冲击,还一脸平静,
甚至直呼“好爽!但比起蝴蝶的脚来说,力道还是差了几分”的花雪一枫……
他不禁瞠目结舌地点了点头,一脸认可地附和道:
“嗯,没错,一枫先生——简直不是人!!!”
虽然……
虽然花雪一枫的确不是人就是了第41章锖兔:真菰,你脸红个泡泡茶壶?
晚上。
结束了一天训练的花雪一枫,坐在岸边休息了一会。
身体虽然疲惫,但各方面力量、速度、反应力、耐力、抵抗力,
都要比之前强很多。
或许,
这就是继国严胜追求鬼体质突破人类肉身界限的原因吧……
无限寿命,无敌恢复、恐怖肉身增强、血鬼术……
他不敢想变成鬼的缘一会有多逆天了……
平复思绪后,
花雪一枫突然想到自己之前从富冈义勇手中救下祢豆子获得了瞳术奖励天魂之境。
双眼施展瞳术,可感知看到鬼魂与鬼魂交流,
并且可以让还未消散的鬼魂寄宿在自己双眼空间之中,
随时间缓慢重塑肉身。
于是,他在来到了动漫中灶门炭治郎劈石头的那片树林里。
寒风裹挟雪花飘落,林间白皑皑一片。
面前,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巨石。
花雪一枫缓缓闭上双眼,催动瞳术【天魂之境】……
当他再度睁开眼时,面前块大石头上已然多出了两道戴着象征祈福护佑天狗面具的身影……
正是“柱灭之刃”里唯一的两位鬼——锖兔和真菰!!!
而他们在见到花雪一枫出现后,脸上也是带着浓浓的震惊与警惕!
“奇怪……恶鬼怎会出现在狭雾山?”
锖兔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凝重与对恶鬼的厌恶。
一旁的真菰看着花雪一枫腰间属于鬼杀队的日轮刀,
感受着对方身上隐约散发的宛如深渊般的气息,
更是不安地握紧裙摆,呢喃道:
“能突破鳞泷师父封锁闯入这里……
难道这头恶鬼已经杀害并吃掉了许多鬼杀队队员,
强大到就连鳞泷师父他已经不幸遇害……”
看着因自己出现被吓出表情包的锖兔和真菰,
花雪一枫缓缓上前,面带微笑地开口说道:
“哈喽,初次见面,你们好啊。
放心,我是好人,诶不对,我是好鬼。”
就在花雪一枫话音落下的瞬间,锖兔与真菰的身影明显一僵。
“纳尼!你……你能见我们?”
锖兔瞳孔紧锁,看向花雪一枫的目光中带上几分惊骇与不解。
能看见他们,甚至能与他们对话?
他……
他简直开了吧???
此刻,月光透过稀疏的枝桠,更清晰地勾勒出两位已故少年少女的魂体。
锖兔站在巨石偏前的位置,橙粉色的短发精神奕奕。
脸上那道自左额划过鼻梁至右颊的伤疤,为他清秀中带着英气的面容增添了一份不容小觑的凌厉。
他琥珀色的眼眸略显朦胧,死死锁定花雪一枫。
旁边的真菰则显得更为纤柔。
她戴着掩口的天狗面具,只露出那双此刻写满不安与警惕的浅青色眼眸。
深蓝色的中短发用白色蝴蝶结低低束在脑后。
垂落的发丝与白色羽织的下摆仿佛不受重力般轻轻飘动。
她下意识地微微侧身,是一个兼具防御与观察的姿势。
握着魂体武器木刀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
“可以看见我们……”锖兔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刺骨的寒意。
“你到底是什么存在?”他根本不相信“好鬼”这种天方夜谭。
鬼就是吞噬人类、满口谎言、贪婪狡诈、把人类当做血食与口粮的怪物!!
这是他和无数剑士用生命验证的真理!
真菰的目光快速扫过花雪一枫腰间的日轮刀。
那刀颚上的蝴蝶纹路在月光下隐隐反光,却让她心下一沉。
“鳞泷师父……绝不会允许恶鬼持有鬼杀队队员的日轮刀来到这里。”
她声音微颤,却异常清晰,“除非……除非师父他已经……”
想到最坏的可能性,浅青色的眸子里瞬间盈满了悲痛与愤怒。
“气息如此深沉强大……”锖兔踏前一步,魂体似乎都因为情绪波动而显得凝实了几分。
他咬牙切齿,“是吃了多少剑士甚至是柱吗?”
滔天的怒意与杀意从他身上迸发。
那是对杀害师长、屠戮同伴之敌的刻骨仇恨。
彻底压过了对“对方能看见灵体”这一异常现象的惊疑。
“不是哥们儿……你听我解——”花雪一枫试图开口辩解。
“无需多言!恶鬼——跟我手中的刀说去吧!”锖兔暴喝一声,身影如离弦之箭般疾冲而来!
魂体的速度远超生前,几乎瞬间便拉近了距离。
手中魂体武器木刀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意念,直刺花雪一枫咽喉!
标准的“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起手式,却带着一往无回的决绝杀意。
几乎同时,真菰也动了。她身形飘忽如雾,配合着锖兔正面的强攻。
悄无声息地侧翼切入,木刀轻点,直取花雪一枫肋下空档。
正是“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的变式,灵动而精准。
花雪一枫心底脚步一错,身形如风中柳絮般向后飘退。
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两人的合击。
他不想伤害这两个心思纯粹、只为保护重视之人而战的少年少女魂灵。
因此甚至连日轮刀都未出鞘,仅以手掌和手臂格挡、卸力。
“反应很快……果然不是普通货色!”锖兔攻势愈疾。
木刀在他手中化作了连绵的浪潮,“水之呼吸·肆之型·击打潮!”
层层叠叠的斩击笼罩而来,每一击都蕴含着他对“恶鬼”的怒火。
花雪一枫在刀影中穿梭,白发随着动作拂动。
他看准一个空隙,伸手想去按住锖兔的手腕解释。
“冷静点,我和鳞泷先生——”
“谁要听你狡辩!”锖兔怒吼,变招极快。
左拳出其不意地穿过刀影,狠狠捶在花雪一枫的胸口!
砰!闷响声中,花雪一枫被击退两步,胸口一阵气闷。
他苦笑着揉了揉,这力道还真不小。
“得手了!”真菰看准他后退的瞬间,身形如游鱼般滑近。
并非用刀,而是轻盈跃起,一记迅捷的踢击直袭花雪一枫面门!
那穿着白色袜袋的玉足,在月光下恍若凝脂,带着破风之声。
花雪一枫仓促间偏头,那雪白的脚丫仍踢在了他的脸上!!!
带来一丝凉意和淡淡的,属于少女魂体的纯净气息。
他顺势后仰,一个铁板桥稳住身形,有些狼狈地站直。
“配合不错。”花雪一枫甩了甩头,脸上依旧带着那抹仿佛能融化冰雪的温柔微笑。
目光看向微微喘息、眼神依旧锐利的真菰。
“不过,用这么可爱的脚踢人,有点浪费了呢。”
“可……可爱?!”真菰闻言一怔,面具下的脸颊瞬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
她从未被如此……如此轻佻又仿佛真诚地评价过!
尤其是对方在战斗中还保持着那种游刃有余的从容。
以及……在月光映照下,那张确实俊美得惊人的脸。
天白色的眼眸此刻因些许无奈而显得格外深邃。
嘴角噙着的温柔笑意仿佛带着魔力,让她心跳都漏了一拍。
看着脸红手抖险些把木刀都给扔了的真菰……
一旁的锖兔急了——
“他是恶鬼啊真菰!”
“你对一头恶鬼脸红个泡泡茶壶??第42章炭治郎:让我陪锖兔师兄打架,你陪真菰师姐洗脚??
锖兔的呼喊将真菰惊醒。
她立刻压下心中那丝异样,重新握紧木刀,眼神再次变得坚定。
但锖兔更加愤怒。
攻势愈发狂暴,不再拘泥于招式,完全是搏命的打法。
真菰也摒弃杂念,配合更加紧密。
两人魂体的配合妙到毫巅,将花雪一枫逼得连连后退,仅凭体术和闪避越来越难以周全。
“话都不给我说清楚……我真没招了。”
花雪一枫再次格开锖兔一记重劈,手臂微麻,终于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直被动挨打可不是他的风格,更何况再不还手,怕是真的要阴沟里翻船了。
他眼神微凝,周身气息陡然一变。
那股深渊般沉静的力量不再完全内敛,而是如薄雾般悄然弥漫。
锖兔和真菰敏锐地察觉到了变化,攻击为之一顿。
下一刻,花雪一枫的手搭上了腰间日轮刀的刀柄。
“暗之呼吸——”
低沉的声音响起的刹那,锖兔和真菰瞳孔骤缩!
他们听到了什么?呼吸法?!
鬼怎么可能使用呼吸法?!
“壹之型·踏夜斩。”
没有璀璨的光效,只有一道比夜色更浓的幽暗轨迹,仿佛将月光都吞噬了一瞬。
花雪一枫的身影骤然消失,又几乎同时出现在两人攻势的间隙之外,刀仍未出鞘,但那股斩断一切的“型”之意志已清晰无比。
“不可能!!!”
锖兔失声惊呼,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呼吸法是人类为了对抗鬼、燃烧生命才能掌握的技巧!
是鬼绝对无法使用的力量!
真菰也震惊地掩住了嘴,浅青色的眼眸瞪得大大的。
看看花雪一枫,又看看锖兔,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鬼……怎么会呼吸法?
这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然而,花雪一枫的刀并未斩落,
只是用刀背狠狠抽在了锖兔和真菰的屁股上!
这给锖兔和真菰都整不会了!!
“你……你……”
真菰面红耳赤地捂着,伸手指着花雪一枫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察觉到战斗动静的炭治郎和祢豆子赶了过来。
“一枫先生,我听到这里有战斗的动静……
是遭遇了什么危险吗?难道有鬼突破了鳞泷师父封锁闯进来了吗?”
炭治郎急匆匆赶到花雪一枫身边,大口喘着粗气。
而祢豆子则是将花雪一枫扑倒在地,疯狂贴贴,像一只可爱小猫。
而花雪一枫也十分宠溺地伸手摸了摸祢豆子的头,后者顿时露出享受的表情。
唯独站在石头上的锖兔和真菰一脸震惊不解:“他……他在说什么啊?
鬼……鬼不就在眼前吗?
还有……那个嘴里咬着竹子的女孩,她明明是鬼,为什么能克制吃人欲望保持理智?”
这时,炭治郎鼻子动了动,嗅到了锖兔和真菰的气息,
又揉了揉眼睛,居然也看到了锖兔和真菰。
双方大眼瞪小眼,给锖兔和真菰彻底整懵了:
“不是……你也看得到?”
随后,花雪一枫让炭治郎露了一手水呼,
再次让锖兔和真菰震惊脸:“水呼?小师弟?”
而此刻,他们还不知道即将接受鳞泷师父一年教导呼吸法,
又接受他们半年教导,将呼吸法彻底融入身体的炭治郎……
会在蜘蛛山秒切火之神神乐。
(富冈义勇:师弟,我等你来接我位置,你的水壶怎么变红色了?
炭治郎:我的是开水。)
……
经过半天长谈,
锖兔和真菰终于得知了花雪一枫与炭治郎兄妹的身份。
“原来如此……”
“身为鬼,却能保持理智,克服吃人的欲望。
还加入鬼杀队十天成柱斩鬼七十保护生命……”
“对不起,我为我们刚才的举动道歉。”
锖兔和真菰一脸歉意地对花雪一枫弯腰道歉。
“没关系啦,别放在心上。”
花雪一枫浅浅一笑。
反正他刚才用刀鞘抽了他们屁股,他也没吃亏。
倒不如说………
挨了真菰狱卒一脚算是奖励来着?
“师兄师姐,原来你们也是鳞泷师父弟子啊?
其他师兄师姐都顺利通过最终选拔加入鬼杀队了吗?”
炭治郎挠了挠头,一脸热情又带着几分好奇的对锖兔和真菰问道。
闻言,锖兔和真菰顿时陷入沉默……
“他们……”
“和我们……都死在了手鬼手里……”
锖兔和真菰声音嘶哑的回道:
“正因如此,鳞泷师父才会对后续弟子的训练要求格外的严厉……
甚至故意刁难他们,就是不想看到他们参加最终选拔丧命……
而我们死去的灵魂之所以一直留在这里,没有投胎转世,
一是想和鳞泷师父在一起,
二是执念太深……
太想要看到有人能站出来斩杀手鬼,终结水之呼吸剑士的命运……”
闻言,炭治郎陷入深深的震撼。
汹涌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泪水不自觉涌出。
而花雪一枫则是刻意没有说出其他水呼弟子死亡真相……
那象征消灾的天狗面具,由于手鬼的记恨报复……
间接让他们永远留在了藤袭山。
这个残酷的真相,花雪一枫就算知道也不会说出来……
“放心吧,有我们三个给炭治郎开地狱训练……
藤袭山最终选拔,他要不能吊打水鬼,
我头砍下来给真菰姐姐当足球踩!”
花雪一枫笑着安慰道。
真菰红着脸瞥了花雪一枫一眼,低着头不敢看他俊美的容颜和温柔的笑容。
“对了,既然你们现在灵魂还未消散……
如果你们愿意,我还有办法让你们复活。”
花雪一枫缓缓说道:“我可以让你们住在我双眼之中,
缓慢复活肉身。
当然,这种力量不是无限的……
只对你们这种执念深刻,灵魂强度强,且未消散的灵魂才有用。”
闻言,锖兔和真菰一脸震惊,目光也从强烈的期待慢慢转化为复杂……
“那就拜托你了!”
锖兔和真菰平复思绪,对花雪一枫再次躬身道谢。
得知自己和真菰能复活,但其他死去师兄师姐无法复活后……
锖兔和真菰心里悲喜交加。
花雪一枫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对他咧嘴一笑:
“炭治郎,你陪锖兔打一架让他发泄一下情绪,
我陪真菰去狭雾山山顶看月亮顺带在山顶天然温泉池泡个脚。”
炭治郎:“???一枫先生,你让我陪锖兔师兄打架,
你自己陪真菰师姐去山顶看月亮泡脚??第43章香奈乎:不能说的秘密!
于是,当炭治郎被锖兔地狱式教学暴打时……
花雪一枫和真菰在山顶看月亮泡脚。
狭雾山山顶。
花雪一枫和真菰坐在温泉旁泡脚,
抬头是星空灿烂与皎洁月光,
低头是静谧夜色笼罩下的雪之森林,
微凉的夜风裹挟着山野间甜甜的清新草木香,十分沁人心脾。
简直是完美的约会圣地!!!
“真菰的狱卒,果然很可爱呢。”
花雪一枫忽然轻声说,拇指划过真菰秀气的足弓,
“小巧,精致,白里透红,就像本人一样。”
“别、别说了……”
真菰羞得几乎想把狱卒缩回来,却被他稳稳握着。
“好,不说。”
花雪一枫从善如流,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换了一只狱卒,继续耐心地按摩着,动作更加轻柔。
山巅寂静,只有微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温泉泊泊的细微声响。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叠在岩石上。
真菰最初极度的羞涩和紧张,
在花雪一枫持续而温柔的安抚下,
渐渐化为了另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
一种安宁的、被珍视的暖意,悄悄包裹了她孤独已久的魂灵。
她偷偷侧过头,看向身边低眉垂目、神情专注的白发少年。
月光在他纤长的睫毛下投出小片阴影,
俊美的容颜在氤氲水汽中勾魂摄魄。
她的心跳,在寂静的夜色里,鼓动得愈发清晰。
就在这时,花雪一枫停下了动作,
轻轻将她的狱卒重新放回温暖的泉水中。
“好了,暂时先这样。感觉如何?”
真菰飞快地收回狱卒,缩在岩石边,声音细若游丝:
“……很、很好。谢谢……一枫先生。”
最后那个称呼,她叫得有些生涩,却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亲近。
花雪一枫笑了笑。
先是把天然温泉的泉水单独用一个容器装了几瓶。
(真菰:???)
“不用乱想,这是我带回去浇花用的。
你知道的,温泉的水泡茶,诶不是,是浇花很棒。”
花雪一枫一脸正经地解释道。
在先装了几瓶真菰泡过的干净的泉水后……
才十分很细节的将自己的脚也放进温泉里面泡。
“一枫先生明明是鬼,却比人都还要更加温柔呢……”
真菰红着脸低着头小声感慨道。
花雪一枫笑着伸手摸了摸真菰的头,
柔声道:
“以后不用再一个人背负那么多了……
水之呼吸剑士的命运将会在这一代终结。”
“现在,你不仅有锖兔,有鳞泷师父挂念的炭治郎……”
“还有我。”
真菰身形微震,蓦然转头看向他。
花雪一枫也侧过脸,
天白色的眼眸在月光下倒映着星辰与她小小的身影,
笑意温柔而坚定:
“我会让你和锖兔再次站在阳光下,
再次和鳞泷师父生活。”
夜风温柔,泉水氤氲。
山巅的月光,
静静笼罩着岩石上并肩而坐的两人,
将这一刻的静谧与悄然滋长的情愫,悄然珍藏……
真菰只觉得心跳加快,跳的扑通扑通的,
比平常使用水之呼吸时跳的还要快……
就在这时,花雪一枫的脸忽然缓缓向真菰靠近……
真菰的呼吸瞬间滞住了。
【一枫先生他……他要做什么?难道想kiss?
可……可这太快了些啊!
明明我们才刚认识……我如果答应会不会显得我很随便啊……】
真菰脑海不断胡思乱想。
浅青色的眼眸瞪得圆圆的,
里面满是惊慌、无措,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期待。
理智要她后退,保持距离。
可身体却诚实的不得了?
她能清晰看到他逐渐放大的俊美容颜,
清澈的天白色双眸,还有那总是噙着温柔笑意的唇……
距离越来越近。
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紧张地颤动着。
握着衣摆的手指绞得发白,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她没有躲开,也没有推开他,只是僵在原地……
然而,预想中的触碰并未落下。
真菰只感觉到鬓边传来极其轻柔的触感,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摘走了。
随即,花雪一枫带着笑意的声音在极近的距离响起,温热的气息撩过她的耳廓:
“真菰的头发上,沾了几片草叶。”
“……”
真菰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花雪一枫带着笑意的脸。
他指尖正捻着几片细小的绿色草叶,在她眼前晃了晃。
巨大的落差让真菰的大脑一片空白,
随即,
比刚才强烈十倍的羞窘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她刚才……她刚才居然以为……甚至她还没想反抗?啊啊啊!
太丢人了!
“咦?真菰,你的脸怎么红了?”
花雪一枫偏偏还一脸无辜地凑近了些,
“难道是温泉太热了?可魂体应该不怕热才对呀?”
“一、一枫先生!你……你太坏了!”
真菰终于从巨大的羞耻中找回了一点声音,
又急又气,羞恼交加之下,
想也没想,握紧小拳头,
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花雪一枫的胸口。
没什么力道,更像是小女生在撒娇。
真菰鼓起红扑扑的腮帮子,
像只被踩了尾巴炸毛的小猫,气呼呼地瞪了花雪一枫一眼。
转身就跑,逃也似的跑回了山下……
然后为了发泄情绪,拿起木刀就加入训练战斗,对着炭治郎一顿库库乱砍……
炭治郎:“……呜呜呜,喂我花生!!!”
……
与此同时,蝶屋里。
蝴蝶忍沐浴完,披着一件浴巾,不知不觉间……
走到了花雪一枫暂住的房间门口。
轻轻推开拉门,房间里还残留着属于他的气息。
月光从窗外洒入,照亮了简洁的床铺。
蝴蝶忍脸上的微笑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稍稍淡去。
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思念……
宽松的白色浴巾,缓缓坠落在地。
蝴蝶忍光着身子钻进了被子里,将脸埋在枕头上。
感受着枕头和被子上残留的属于花雪一枫的味道。
可就在这时……
窗户突然被人推开,栗花落香奈乎鬼鬼祟祟、探头探脑地准备跳进房间。
看着不穿衣服躺在被子里,闻着被子枕头还一脸陶醉的蝴蝶忍……
栗花落香奈乎整个人都惊呆了!
蝴蝶忍更是尴尬的脚趾头扣地无地自容!!!
两个人实在不知道怎么开……
于是,蝴蝶忍双眼微眯。
脸上带着绝美灿烂却隐隐透着尴尬与窘迫的微笑……
栗花落香奈乎也闭上双眼。
面带微笑的对蝴蝶忍微笑……
两个人就这样双眼微眯,脸对脸微笑。
沉默了两分半后……
“呐呐~香奈乎~这是不能说的秘密哦~敢说出去的话……师父我啊……会很生气的哦~”
香奈乎:“……(瑟瑟发抖第44章最终选拔即将开始,花雪一枫树枝劈石头震惊炭治郎!
往后时间里,花雪一枫开启了泡妹生活。
而这一泡,就是整整两年!
背着祢豆子训练。
练习爬山、暗之呼吸,以及血鬼术领域永夜墟。
或者同时对战炭治郎、真菰、锖兔。
忙完,就陪真菰在山顶泡温泉,看月光。
这小日子过得已经舒适到乐不思蝶(蜀)了!!!
直到最终选拔即将开始……
……
狭雾山训练场,那块标志性的巨大圆石前。
鳞泷左近次戴着天狗面具,声音低沉地对面前深红色头发的少年说道:“炭治郎,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
藤袭山的最终选拔即将开始,你若想参加……就凭你手中的刀,将面前这块石头劈开。”
炭治郎看了看面前那块两人高、需要数人合抱的巨石,又看了看自己敬爱的师父,
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有些憨厚又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鳞泷师父,其实……这块石头,我已经劈开过一次了。”
“纳尼?”鳞泷面具下的眉头一皱。
“现在这块,是一枫先生前几天特地从山脚下重新找了一块差不多大的,背上来放在这里的。”
炭治郎挠了挠头,解释道。
“……”鳞泷沉默了片刻,显然并不完全相信。
这或许是这孩子渴望参加选拔而找的借口。“空口无凭。若你真能做到,便再做一次给我看。”
“是!”炭治郎眼神一凛,深吸一口气,周身气势骤然变得沉静而专注。
他并未摆出常用的水之呼吸起手式,而是微微压低重心,右手稳稳握住了日轮刀的刀柄。
寄宿花雪一枫天白色鬼眼空间里的锖兔和真菰也屏息凝神。
花雪一枫则挑了挑眉,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
“暗之呼吸——”
炭治郎低喝出声的刹那,鳞泷左近次猛地瞪大双眼,脸上满是错愕与懵逼:
【不是……我教了你两年水呼,你零帧起手玩上暗呼了?】
(多年后,义勇:师弟,老头子是不是藏了一手……
怎么教给你的水呼一直变颜色?一会儿蓝、一会儿黄、一会儿红、一会儿黑?
炭治郎:正常水、电解水、烧开水、下水道污水……)
“壹之型·踏夜斩!”
炭治郎的身影仿佛与刀光融为一体,瞬间掠过巨石表面!
“嚓——!”
一声轻响过后,炭治郎已收刀立于巨石另一侧。
而那坚硬的巨石表面,一道光滑如镜的切痕缓缓显现,随即上半部分沿着切痕悄无声息地滑落,
轰然砸在雪地上,断面平整得惊人。
鳞泷左近次站在原地,仿佛化作了另一尊石像。
面具遮掩了他的表情,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他看到了什么?炭治郎使用的是暗呼?而且威力如此凝练!?
花雪一枫也微微惊讶,嘴角勾起:“好家伙,给我技能偷学了一招?”
虽然这一式“踏夜斩”不如他施展时那般深邃诡谲,但形神已具,
足见炭治郎这两年的观察和苦练。
看着沉默不语的鳞泷左近次……
炭治郎慌了,还以为是自己用了暗呼不及格。
于是连忙又露了一手水呼。
一之型水面斩,直接把劈开的石头劈成了四半。
鳞泷左近次再次震惊。
沉默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复杂的感慨:
“其实……我本不打算让你参加最终选拔。
锖兔、真菰,还有其他孩子……我已经不想再看到有弟子死在那里了。”
他顿了顿,“但既然你已能做到这一步,拥有了超越以往的力量……那我也不会再阻拦你了。”
“鳞泷师父!”炭治郎感激地深深鞠躬,
随即直起身,笑容灿烂的看向一旁看戏的花雪一枫:“这都是一枫先生,还有锖兔师兄、真菰师姐教导的功劳!”
“锖兔……真菰?!”鳞泷浑身剧震,猛地转向炭治郎所指的方向,那里空无一人,
但他的声音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怎么会知道他们的名字?他们早在多年前就……”
逝去二字,哽在喉间。
炭治郎只是憨厚地笑了笑,没有立刻解释。
他反而将自己的日轮刀递向花雪一枫,又指了指旁边另一块体积相仿的巨石:“一枫先生,你也来试试吧!”
花雪一枫看了看递到面前的刀,笑着摇了摇头:“我不用这个。”
在炭治郎、鳞泷左近次,以及双目空间寄宿的锖兔与真菰注视下……
他抬手折下旁边一根枯枝。
轻轻抖落枝条上积存的细雪,
单手持枝,立于另一块巨石前数米处。
微微弯腰,摆出了一个看似简单却蕴含无穷变化的起手式。
“暗之呼吸·柒之型——落水凛雪·暗龙斩。”
随着花雪一枫呼吸,空气中无数细微的水汽以他手中的枯枝为核心,疯狂汇聚而来!
树枝前端,竟延伸出了一柄完全由晶莹寒冰凝聚而成的修长刃锋!
冰刃成形刹那,深邃的暗影自花雪一枫周身弥漫,
丝丝缕缕缠绕上冰刃,最终在刃身上化作一道栩栩如生、狰狞而威严的黑色龙影,
盘绕游动,发出无声的咆哮!
冰的剔透,水的灵动,暗的深沉,三种截然不同的元素意境,此刻却完美交融,浑然一体!
鳞泷左近次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作为前水柱,他对水之气息的感知何其敏锐?
他清晰地“看”到,花雪一枫是以精纯无比的“暗”之力量为核心,
强行模拟、驾驭并升华了“水”的形态与性质!
将无形之水化为有形之冰,更融入了暗之呼吸独有的侵蚀与毁灭之意,
创造出这条蕴含着水之凛冽、冰之锋锐、暗之霸道的柒之型落水凛雪·暗龙斩!
这一式,早已超越了简单招式的范畴,乃是对元素本质极高层次的领悟与驾驭!
其精妙与造诣,令他这位前水柱都感到心惊!
花雪一枫的身影消失了。
并非高速移动的残像,而是仿佛真的融入了那片凝聚的黑暗与冰寒之中。
只有一道混合着冰蓝流光与漆黑龙影的完美斩击轨迹,如同分割天地的细线,瞬间掠过了巨大的岩石……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响。
也没有任何一丝裂缝出现。
一开始巨石没有丝毫变化……
但下一刻,在众人呆滞的目光中……
那块坚硬无比的巨大岩石,悄无声息地解体、崩碎!!
化为一堆细小碎石块散落一地……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炭治郎张大了嘴,刚才因成功劈石而升起的满满自信——顿时就没了!!!
看着随手一根树枝把石头劈成无数碎石的花雪一枫……
炭治郎突然觉得——他,还得练!!!
(锖兔/真菰:这么一看……我们死的好像不冤了……)
(鳞泷左近次:我要不要让炭治郎再多苟几年再出山?)
(祢豆子:好帅哩!贴贴……贴贴!)
看着一地碎石,鳞泷左近次此刻心潮澎湃,无法言语。
以树枝为刃,轻描淡写间将巨石化为齑粉,且招式蕴含多重元素奥义,
如此举重若轻,如此神乎其技!
这真的是仅仅两年修炼能达到的境界吗?
这位暗柱……简直不是人!第45章返回蝶屋:蝴蝶忍有些不对劲儿?(一更)
ps:感谢粉丝大佬‘爱吃云吞的禹皇峰’的疯狂打赏,今天四更
鬼杀队总部门前。
时隔两年。
再次站在熟悉的木制大门前,花雪一枫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
雪花依旧飘落,门扉上的紫藤花纹样在雪中若隐若现。
一切都仿佛还停留在两年前他离开的那个清晨。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大门。
然后——
“一枫先生!!!”
一道粉绿色的身影如同炮弹般从庭院深处冲来!
那身影速度之快,甚至在雪地上拖出了残影!
更令人难以忽视的是——那胸前随着奔跑而剧烈晃动的、尺寸惊人的……
“等、等等——!”
花雪一枫大脑瞬间宕机,身体本能地想躲,但双脚却诚实地钉在原地。
提问:带球撞人该怎么避?!
这个问题在他脑海中闪过不到零点一秒——
砰!
柔软大雷狠狠撞进怀里!!
巨大的冲击力让花雪一枫踉跄着后退两步才稳住身形。
熟悉的樱花香气扑面而来,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温暖气息。
甘露寺蜜璃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粉绿色的长发蹭着他的脸颊,声音激动得发颤:
“一枫先生!你终于回来了!哇啊!两年!整整两年!”
“我、我还以为你真的不回来了呢!”
甘露寺蜜璃抬起头,那双粉绿色的大眼睛里满是水光,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这是她情绪激动时特有的反应。
“蜜璃……”花雪一枫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女,有些哭笑不得。
“你先下来好不好?这样……不太合适。”
“诶?啊!对、对不起!”蜜璃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姿势有多暧昧,慌忙松开手,后退两步。
脸更红了,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襟和头发。
“我、我只是太激动了……一枫先生离开这么久,我们都好想你……”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
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眼睛却忍不住偷偷瞄向花雪一枫。
两年过去,甘露寺蜜璃的身材似乎更加丰腴了,队服被撑得紧绷绷的。
粉绿色的长发也比记忆中长了些,在脑后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蜜璃也长大了呢,真是可爱!”花雪一枫笑着揉了揉她的头。
“唔……”蜜璃的脸瞬间红透了,头顶几乎要冒出蒸汽,内心狂喜:
【一枫先生……他……他没有嫌弃我力气大不像女孩子,反而夸我可爱?!】
【啊啊啊!好开心!】
“哟,这不是我们离家出走的暗柱大人吗?”
轻佻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音柱·宇髓天元不知何时出现在庭院中。
他依旧穿着那身华丽的服饰,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他大步走过来,用力拍了拍花雪一枫的肩膀:
“两年不见,你小子倒是没什么变化嘛!”
“天元先生。”花雪一枫笑着打招呼。
宇髓天元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却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不过别高兴太早……你好像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花雪一枫挑了挑眉:“怎么了?”
这时,风柱·不死川实弥也从训练场方向走了过来。
他抱着双臂,看着花雪一枫,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同情?
“咳。”实弥清了清嗓子,“你离开的这两年,蝴蝶她……有点儿不对劲儿。”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心悸和忌惮:
“她好像……真有些生气炸毛了。”
蛇柱·伊黑小芭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屋檐的阴影下,手腕上的镝丸嘶嘶吐信。
他冷冷地补充道:
“你要是现在闯进蝶屋,很有可能被乱刀砍成臊子。”
花雪一枫愣住了。
蝴蝶……生气了?
为什么?
他明明有让富冈义勇帮忙传话啊……
“义勇先生没帮我传达消息吗?”他困惑地问。
“传了。”伊黑小芭内面无表情,“他说‘花雪一枫和很可爱的女孩去深山,不回来了’。”
花雪一枫:“……”(富冈义勇你个沟通障碍!!!)
他终于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
完蛋。
这下真的完蛋了!
花雪一枫额角渗出冷汗,但还是硬着头皮朝蝶屋的方向走去。
“祝你好运。”宇髓天元在后面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愉悦。
“能活下来的话,晚上一起喝酒。”不死川实弥难得地表达了“关心”。
伊黑小芭内则默默转过身,显然不想目睹接下来的血腥场面。
蝶屋庭院。
与两年前相比,这里几乎没什么变化。
药草圃里的紫藤花开得正盛,积雪覆盖在屋檐和石灯笼上,一切都安静而祥和。
但花雪一枫一踏进庭院,就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那是杀气!!!
虽然很淡,虽然被完美地隐藏在温柔的表象之下,但他能感觉到。
庭院中央,一个娇小的紫色身影正背对着他,细心修剪着药草的枝叶。
蝴蝶忍。
她依旧穿着那身印有蝴蝶纹样的属于蝴蝶香奈惠的紫色羽织,
深紫色的长发在脑后挽成发髻,露出白皙的脖颈,
玉足穿着花雪一枫送的带有蝴蝶图案纹路的袜子。
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只是在做日常的园艺工作。
但花雪一枫看到了——
当蝴蝶忍察觉到他回来后,握着剪刀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她额角的青筋,正在一跳一跳。
她周身弥漫的那种……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暗黑气息。
“啊啦啊啦~”
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
蝴蝶忍机械般地缓缓转过脸。
她脸上挂着那副完美的微笑,紫眸微微眯起,嘴角的弧度甜美得可怕:
“花雪一枫桑……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是山里的女孩子不够可爱,还是突然想起蝶屋还有个被你抛弃的可怜人了?”
每说一句,她的笑容就灿烂一分。
每说一句,她额头的青筋就多跳一下。
每说一句,她周身的暗黑气息就浓郁一分。
花雪一枫看着这样的蝴蝶忍,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有愧疚——他确实离开太久了。
有心疼——她这两年来,是不是一直在生气和难过?
这个时候扭头就跑肯定很降好感度……
于是,花雪一枫深吸一口气选择梭哈赌一把!
在蝴蝶忍错愕的目光中——
他大步上前!
零帧起手,直接A了上去!!!
(ps:感谢粉丝‘爱吃云吞的禹皇峰’打赏的秀儿,今天三更!٩(๑ᵒ̴̶̷͈᷄ᗨᵒ̴̶̷͈᷅)第46章蝴蝶的嗅觉怎么比炭治郎的狗鼻子还要灵敏?(二更)
花雪一枫直接伸出手,一把将那个娇小的紫色身影搂进怀里!
双臂紧紧环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按在自己怀里。
“笨蛋……!”蝴蝶忍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但花雪一枫抱得很紧。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温柔得能融化冰雪:
“抱歉。”
“我回来晚了。”
“让你担心了。”
简简单单的三句话。
没有解释,没有辩解,只是最直接的道歉和……思念。
蝴蝶忍的挣扎停止了。
她整个人僵在花雪一枫怀里,那双总是眯起的紫眸微微睁大,眼中闪过错愕、茫然、委屈……
以及,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一丝释然和欣喜。
良久。
她轻轻叹了口气,身体软了下来,将脸埋进花雪一枫怀里。
“一枫桑~”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哽咽:
“你知道这两年……我有多担心吗?”
“义勇先生只说了你和可爱的女孩去了深山……我还以为你真的……”
她没再说下去。
但花雪一枫明白了。
他收紧了手臂,将怀中的女孩搂得更紧: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我保证。”
话音刚落,花雪一枫刚以为成功将对方安慰好了——
却见蝴蝶忍小巧的鼻子微微翕动,凑在他衣襟前轻轻嗅了嗅。
她的动作很轻,像一只探寻花蜜的蝴蝶。
然后,那张刚刚由阴转晴的笑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古怪起来。
“啊啦~啊啦~”
声音依旧悦耳动听,却带着令人脊背发寒的冰意。
蝴蝶忍缓缓抬起头,紫眸弯成两道月牙,笑容灿烂得仿佛春日暖阳——
但那笑意分明没有抵达眼底:
“花雪一枫桑~”
她甜腻腻地唤着他的全名:
“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女孩子的味道呢?”
花雪一枫的笑容凝固了!
“除了蜜璃小姐的樱花香以外……”蝴蝶忍的鼻尖又凑近了些,“居然还有两种不同的味道呢~”
她眯起眼睛:
“一种是清冷干净的、有点像山间晨露的味道……”
“另一种嘛……带着点甜腻腻的、糯米团子似的奶香~”
她顿了顿,笑容愈发灿烂:
“难道你在深山之中邂逅的,不止一个女孩吗?”
每说一句,她的声音就甜一分。
每说一句,周围的空气就冷一度。
“明明你都已经有我……明明你都已经有蝶屋这么多女孩子了……”
蝴蝶忍微微歪头,语气轻柔得像在说情话:
“还要跑到外面去招花惹草吗?”
花雪一枫:“……”
【不是……蝴蝶的嗅觉怎么比炭治郎的狗鼻子还要灵敏啊?!】
(炭治郎:你礼貌吗?)
花雪一枫额角渗出冷汗,大脑飞速运转——
真菰是山茶花的清冷气息。
祢豆子确实有股糯米团子似的甜香。
这都能闻出来?
她简直开了吧?
“那个,咳咳……忍小姐,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呢~”蝴蝶忍微笑着打断他,“一枫桑自由得很,想和谁在一起都是一枫桑的自由哦~我根本没有生气呢~”
蝴蝶忍黑着脸微笑,试图从花雪一枫怀里挣开:
“反正我也只是蝶屋一个小小的虫柱,又不是一枫桑的居家妻子,哪有资格过问这些呢~”
她挣了一下。
没挣开。
她又挣了一下。
花雪一枫的手臂纹丝不动。
蝴蝶忍:“…………”
她深吸一口气,笑容有些绷不住了:
“啊啦啊啦~花雪一枫桑~不可以对女孩子一直抱着耍流氓哦!请放开我。”
“不放。”
“放开。”
“不放。”
蝴蝶忍鼓起腮帮子,脸颊染上一层薄红。
她用尽力气推他的胸口——但那点力道对花雪一枫来说,简直像小猫蹬腿!
身高一米五一,体重只有几十公斤……
不,严格意义上来讲,体重甚至没有注射的紫藤花毒素重……
纤细的手腕连握刀都显得吃力。
肌肉密度甚至不如鬼杀队的普通队员,更遑论与其他柱相比。
与某位活泼开朗喜欢喜欢吃樱花饼,
且经常带球撞他的贵族大雷小姐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这样身材娇小的蝴蝶小姐……
连鬼的脖子都砍不断。
又怎么可能挣开一个鬼柱的怀抱??
“你……!”蝴蝶忍气结,红着脸瞪他。
但那瞪视毫无威慑力,反而像只炸毛的幼猫。
花雪一枫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因为生气而微微鼓起的脸颊。
看着她眼角那抹还没完全散去的委屈。
看着她明明在闹脾气、却又不舍得真的翻脸的模样。
他忽然笑了。
然后——
他把这个娇小的、闹脾气的、因为吃醋而鼓起腮帮子的女孩子,重新按进了自己怀里。
紧紧抱住。
不留一丝缝隙。
“唔唔唔——!”
蝴蝶忍闷闷地抗议,脸埋在他胸口,声音模糊不清,“花雪一枫桑!放、放开……我还在生气……”
“我知道。”花雪一枫的下巴抵在她发顶,“但我不想放。”
“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赖呢~”
“嗯,我就是无赖。”
蝴蝶忍又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放弃了。
她气呼呼地趴在他胸口,腮帮子依旧鼓着,耳尖却红透了。
“……一枫桑。”
“嗯?”
“你还没解释那些味道是怎么回事哦。”
花雪一枫低头,轻声说:
“那个清冷味道的女孩子,叫真菰。是鳞泷先生以前去世的弟子,
灵魂寄宿在我的瞳术空间里,这两年在指导炭治郎训练。”
“那个甜腻腻的女孩子,叫祢豆子。就是义勇先生说的‘可爱的女孩’,灶门炭治郎的妹妹。
她变成了鬼,但从不吃人,一直跟着哥哥来狭雾山修炼。”
他顿了顿:
“她很依赖我,像小动物一样喜欢贴贴。大概是这样沾上了味道。”
蝴蝶忍沉默了几秒。
“……就这些?”
“就这些。”
“没有别的关系?”
“没有哦。”
蝴蝶忍没再说话。
但她鼓起的腮帮子,慢慢地、慢慢地……消了下去。
良久。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笨蛋。”
花雪一枫笑了:“嗯,我是笨蛋。”
“下次要提前说清楚……”
“好。”
“不许再一走就是两年……”
“好。”
“还有……”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雪花落地:
“……不准随便抱别的女孩子。”
花雪一枫收紧了手臂:
“嗯,我答应你。”
庭院里安静下来。
雪花无声飘落,落在两人肩头,落在相拥的身影上。
仿佛一幅静谧而温暖的画。
良久,蝴蝶忍轻轻推开他,脸上重新挂起了温柔的微笑——
这一次,是真实的、没有伪装的笑容。
“饿了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她系上围裙,转身朝厨房走去,
像极了一个贤惠的居家妻子……
……
花雪一枫:“对了蝴蝶,炒菜用这些水。”
蝴蝶忍:“这些瓶子里面装的是什么水?”
花雪一枫:“是我在山顶天然温泉接的干净的泉水,
炒的菜更带派哦!对了,别用光了,我还要留一些拿来泡茶……”
蝴蝶忍:第47章花雪一枫:我还没吃上蝴蝶盖浇饭呢(三更)
吃完饭后。
花雪一枫开启瞳术天魂之境,在蝶屋里满世界寻找蝴蝶香奈惠的灵魂……
很快,他就在蝴蝶忍房间角落发现了一个沉睡的女子身影……
那是一个和蝴蝶忍有七分相似的女子,
有着同样深紫色的长发,但眉毛的形状却截然不同。
是标准的柔和弧眉,眉峰极淡,线条温婉。
脸上气质更加成熟、神态更加柔和……
正是蝴蝶忍的姐姐,前任花柱——蝴蝶香奈惠!
只不过对方此刻灵魂虚薄,仿佛随时会消散……
正如花雪一枫所感知到的——香奈惠在临终前执念太深,没有立刻转世,而是以灵魂形态一直陪伴在妹妹身边。
可当她看到花雪一枫出现、蝴蝶忍渐渐走出阴影后……
她的执念减轻,灵魂也开始渐渐消散。
“大蝴蝶,你可要齁住啊!我还指望吃蝴蝶盖浇饭呢!”
花雪一枫看着沉睡虚弱的蝴蝶香奈惠,
整个人天都塌了!!
原本如果没有他的介入……
蝴蝶香奈惠的执念没有减轻的话,此刻灵魂也不可能削弱到这种程度……
要是他的瞳术能力再晚一些得到,
真等到蝴蝶香奈惠灵魂消散投胎转世……
那他可就真没招了!
他连忙催动瞳术力量,天魂之境的力量涌动,温柔地将蝴蝶香奈惠沉睡的灵魂包裹、牵引,纳入瞳术空间的核心区域。
在那里,有最纯净的精神力滋养,有最温暖的情感包裹。
香奈惠的灵魂轻轻颤动了一下,似乎感到了舒适,蜷缩得更紧了些,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好好睡吧。”花雪一枫轻声说,“等你醒来,就能再见到忍小姐了。”
做完这一切,花雪一枫退出天魂之境,睁开眼,长长舒了口气。
接下来是第二个目的。
他站起身,走出房间。
夜晚的鬼杀队总部很安静。
花雪一枫来到主公居所的院落前,正要敲门——
“唔?”
他忽然听到里面传来细微的说话声,还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鬼使神差地,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然后——
他看到了本不该看到的画面……
房间里,天音夫人正背对着他和四个女儿一起换浴衣?
月光从窗外洒入,照亮了那片美好的景象。天音夫人白皙的背部曲线优美,四个小女孩则正在互相帮忙系腰带,小脸上满是认真。
花雪一枫的大脑瞬间空白……
他下意识想后退,但是作者大手力发动了!
他后退时脚下一滑——
不小心绊到了门槛,一不小心摔进了房间里!
天音夫人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
几秒钟后,天音夫人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但她不愧是神官巫女,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迅速拉起浴衣裹住身体,同时将四个女儿护在身后。
“天音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玄关外传来主公产屋敷耀哉的声音。
脚步声由远及近……
很快便要赶到。
天音夫人看了看花雪一枫,又看了看门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然后,她做出了让花雪一枫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快步走到花雪一枫面前,一把将他推进旁边的衣柜里!
“嘘。”她竖起手指抵在唇边,用口型说:别出声。
然后她关上柜门,转身面对刚走进来的产屋敷耀哉。
“耀哉大人。”天音夫人的声音平静如常,“怎么了?”
“我刚才好像听到声音……”产屋敷耀哉的声音有些虚弱,咳嗽了几声,“有人来了吗?”
“没有。”天音夫人温柔地说,“大概是风吹动门扉的声音吧。”
她走到丈夫身边,轻轻扶住他:
“您该休息了,药已经熬好了。”
产屋敷耀哉点点头,任由夫人搀扶着,朝卧室走去。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转头看向温泉室的方向,轻声说:
“天音,如果……我是说如果……”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哀伤:
“等我死后,我想拜托一枫君照顾你和孩子们。”
天音夫人身体微微一颤。
产屋敷耀哉继续说,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衣柜里花雪一枫的耳中:
“那孩子虽然是鬼,却有一颗温柔而强大的心。”
“如果是他的话……应该能保护好你们。”
“而且辉利哉也还小,需要有人辅佐……”
他看向天音夫人,眼神温柔:
“你愿意吗?”
衣柜里,花雪一枫屏住呼吸。
良久。
他听到天音夫人轻声说:
“如果……如果真有那么一天……”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的温柔:
“我愿意。”
四个小女孩也小声附和:“我们……也愿意。”
产屋敷耀哉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欣慰,也有淡淡的遗憾:
“那就好……那就好……”
脚步声渐渐远去。
衣柜门被轻轻拉开。
天音夫人站在门外,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但眼神很平静:
“一枫君,刚才的事……”
“非常抱歉!”花雪一枫深深鞠躬,头几乎要碰到膝盖,“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有事想找主公大人商量,没想到……”
“我知道。”天音夫人轻声打断他,“你不是那种人。”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吧?”
花雪一枫直起身,认真地看着她:
“夫人,请放心。只要我还活着,就绝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我会找到治愈主公的方法,我会保护好鬼杀队每一个人。”
“所以——”
他深吸一口气:
“请不要再说什么‘死后’之类的话了。”
天音夫人看着他,良久,轻轻笑了:
“嗯。”
那笑容温柔而美丽,仿佛月光下的白梅,
看向主角的目光柔和出
尘,却带着复杂羞涩的情绪第48章花雪一枫:主公托付妻女?有这好事?(四更)
“一枫哥哥!”
这时,清脆的童声从身后响起。
花雪一枫转身,便见四个小小的萝莉从身后扑倒他怀里。
正是雏衣、日香、彼方和杭奈。
最前面的彼方像只欢快的小雀,
深紫色的发辫在身后跳跃,
圆溜溜的大眼睛里蓄满了亮晶晶的水光。
小手紧紧揪住花雪一枫的衣摆,仰着脸,
眼眶红红的却拼命忍着不掉眼泪。
到底是那个好奇心最重、也最藏不住情绪的孩子,
两年的时间对她来说实在太久了。
“彼方每天都数着日子。”她吸了吸鼻子,
“一枫哥哥答应过要来看我们的。”
紧随其后的雏衣是四个女孩中最年长的,
已有了几分小大人的沉稳。
可她走到花雪一枫面前时,嘴唇抿了又抿,
终究还是没能维持住那副端庄的模样——
她轻轻拉住花雪一枫的袖口,指节泛白。
“一枫哥哥……”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压抑许久的思念,
她没有像彼方那样直白地撒娇,
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垂眸时颤动的睫毛,
都在诉说着这个早慧的女孩有多么想念他。
日香躲在雏衣身后,半个身子藏进姐姐的影子。
她一向是最害羞的那个,两年前花雪一枫离开时,
她只是红着脸把亲手折的纸鹤塞进他掌心,一个字都没能说出口。
此刻她悄悄探出半张脸,紫葡萄似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
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细若蚊蚋的声音:
“……一枫哥哥。”
然后她飞快地低下头,耳尖红透。
最小的杭奈迈着小短腿跌跌撞撞跑过来,
扑通一下抱住花雪一枫的小腿,
把脸埋进他的衣料里,瓮声瓮气地说:
“杭奈……杭奈好想一枫哥哥。”
她抬起脸,
圆圆的小脸上挂着亮晶晶的泪痕,却努力扯出一个笑:
“妈妈说过,见到哥哥不能哭,哥哥会担心……可是杭奈忍不住……”
四个女孩围着他,或牵衣角,或拉袖子,或抱住手臂。
明明性格各异的大小姐。
此刻却都用最柔软的方式表达着两年未见的思念。
花雪一枫蹲下身,将四个女孩一并揽进怀里。
“哥哥也很想你们哦。”他低声说道。
彼方终于忍不住,把脸埋进他肩头呜呜哭起来。
雏衣悄悄用袖子按了按眼角。
日香轻轻拽着他的袖口,像是怕他再消失。
杭奈则把小脑袋靠在他胸口,满是依恋。
(天音:原本还担心你们不接受……
可再这样子下去,你们怕是都想要对他喊父亲大人了吧?)
——直到天音夫人的轻咳声响起。
“彼方、雏衣、日香、杭奈。”
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几分无奈,
“一枫君还有正事,不可这样缠人。”
四个女孩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可彼方还是紧紧牵着花雪一枫的食指,杭奈则抱着他的手腕不肯放。
天音夫人正要再开口,花雪一枫却摇了摇头:
“无妨。”
他抬眸看向夫人——
然后微微一怔。
方才隔着衣柜,他只顾着窘迫与紧张,没能仔细看她。
此刻月光下,天音夫人的面容清晰映入眼帘。
她依然美丽,端庄如神龛中的白梅。
可那眉宇间分明染着洗不去的倦色。
眼尾淡淡的青影,唇色也比记忆中浅了几分。
她拢着浴衣外披的薄衫,肩线微微垮塌,
像是一株开到了末期的花,依然挺立,却已力竭。
花雪一枫忽然想起方才产屋敷耀哉说的话。
“等我死后……”
而天音夫人说:“我愿意。”
她愿意什么呢?愿意在丈夫离世后,托付给另一个男人。
可这份愿意背后,是多少个日夜的操劳与隐忍?
主公病弱,鬼杀队的诸多事务其实都压在夫人肩上。
她要照顾四个年幼的女儿,要照顾缠绵病榻的丈夫,
要处理队内繁杂的文书记录,还要以神官巫女的身份主持各种仪式……
她从未在人前流露疲态。
于是所有人都忘了——
她也不过是个会累、会痛、会需要依靠的女子。
花雪一枫轻轻抽回被女孩们牵着的手。
他解下自己肩上的狐裘披风。
那是一袭宽厚的白狐裘,毛色纯然如雪,触手温软。
是他离开鬼杀队前特意去北方猎来的银狐皮所制,原是为应对山间寒夜。
他走近天音夫人。
“夫人。”
天音夫人抬眸,正对上他的眼睛。
月光下,少年的面容俊美得不似凡人。
他本就是鬼,肌肤凝白如瓷,
五官精致如琢,此刻眉目低垂,
神色温柔,竟有种神佛垂怜众生的慈悲。
她怔了一瞬。
下一瞬,温热的狐裘已落在她肩头。
那狐裘太大、太厚,将她纤瘦的身躯整个裹住,
像是被一团温暖的云朵包围。
内里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带着若有若无的草木清香。
“夫人最近……太劳累了。”
花雪一枫垂眸看她,声音很轻,
“主公的病、队内的事务、孩子们的教养……您一个人撑着,太久了。”
天音夫人想说“我没事”。
可话到嘴边,竟没能说出口。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她确实累了。
那根绷了数年的弦,在这个少年面前,忽然就松了一松。
花雪一枫没有等她回应。
他蹲下身。
“一枫君?”天音夫人声音微紧,“你这是……”
“让我帮您。”他抬起头,月光落在他眉睫,
“只是稍稍缓解疲惫的方法。”
他轻轻托起夫人的足踝。
天音夫人下意识想缩回,却被他稳稳按住。
“……僭越了。”他低声说。
然后他的指尖落在她足底……
四个女孩安静地跪坐在一旁,谁也没有出声。
彼方把下巴搁在膝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
雏衣垂下眼帘,嘴角却浮起浅浅的笑。
日香轻轻拉着妹妹杭奈的手,脸颊红红的,不知在想什么。
杭奈打了个小小的呵欠,往姐姐肩头靠了靠。
天音夫人微微侧过脸,让垂落的发丝遮住泛红的耳尖。
她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拢紧了肩头的狐裘。
那上面,还残留着他清冽的草木气息……
天音夫人看向窗外皎洁的月光,
俏脸微红,低声说道:“今晚夜色很美呢……”
……
(主公:小白菜被拐跑了,大白菜你也要?)
(ps:感谢粉丝“爱吃云吞的禹皇峰”再次打赏的两个灵感胶囊,作者君,今天再加更一章!
(作者君要被榨虚辣!●^●第49章选拔开始:带炭治郎、真菰、锖兔组团刷手鬼!(五更)
书房里。
产屋敷耀哉一夜无眠。
他目光看向隔壁窗纸上交织的人影……
面色变得复杂,无奈的叹了口气。
因为常年劳累和家族诅咒……
他一直让天音夫人空虚寂寞,独守空房。
……
翌日。
花雪一枫找到产屋敷耀哉,谈起了关于最终选拔规则的事。
而天音夫人,则是面色微红。
目光有些躲闪。
不敢去看产屋敷耀哉的脸……
听完花雪一枫关于“更改最终选拔规则”的提议,
产屋敷耀哉陷入了沉思。
在场的还有几位柱——
风柱不死川实弥、蛇柱伊黑小芭内、恋柱甘露寺蜜璃、炎柱炼狱杏寿郎、岩柱悲鸣屿行冥、虫柱蝴蝶忍、水柱富冈义勇……
“派柱暗中保护?只在生命危险时出手?”
不死川实弥皱起眉头,
“这会不会让他们产生依赖?失去拼死的决心?”
“我赞同实弥的观点。”
伊黑小芭内冷冷地说,
“最终选拔本就是生死考验。
如果连这关都过不了,就算加入鬼杀队也只是送死。”
“唔姆!但我认为一枫的提议很有道理!”
炼狱杏寿郎大声道,
“培养一个队员需要耗费大量资源和时间,
如果能在不降低选拔标准的前提下减少伤亡,何乐而不为?”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生命宝贵,若能多救一人,便是大善。”
甘露寺蜜璃则红着脸小声说:
“我、我觉得一枫君的想法很好……那些孩子还那么年轻……”
产屋敷耀哉轻轻抬手,众人安静下来。
他看向花雪一枫:
“一枫君,能详细说说你的想法吗?”
花雪一枫点头,认真道:
“主公大人,各位柱,我的提议并不是要彻底更改最终选拔的规则。”
“我只是想……给他们加上一个保护生命的底线。”
他顿了顿,继续说:
“派一个柱在暗中保护,但不会跟任何人说,也不会干涉他们的战斗。
只会在他们战斗失败、即将被鬼杀掉吃掉时现身,
保护他们的生命,然后宣布他们选拔淘汰,
沉淀两年半年才可以再次选拔。”
“因为最终选拔失败的代价是淘汰和生命,
所以无数人才会拼死拼尽全力。
但增加这么一个保底却不告知的规则,
参加选拔的人就还是会以为代价是淘汰和生命。
他们依旧会带着无比坚决的决心和信念,拼死,拼尽全力参加选拔。”
“但却不会因此白白付出生命。”
他看向产屋敷耀哉:
“主公大人,鬼杀队培养一个队员不容易。
那些孩子都是怀着守护他人、斩杀恶鬼的决心而来的。
他们可以死在真正的战场上,可以死在保护他人的战斗中,
但不应该……死在一次选拔中。”
书房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在思考。
良久,产屋敷耀哉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愧疚:
“一枫君说得对。”
“这些年……我一直认为我制定的规则不够好,死了太多孩子了……”
“他们本应有更光明的未来。”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就按一枫君的提议来。”
“从这一届最终选拔开始,增设‘暗中监察官’,
由柱级队员担任,负责保护参加选拔弟子的生命安全和监督是否作弊。”
“具体人选……”
他看向花雪一枫:
“一枫君,既然这个提议是你提出的,就由你来担任第一届监察官,如何?”
花雪一枫躬身:
“是,主公大人。”
第二天清晨。
蝶屋门口。
蝴蝶忍仔细地为花雪一枫整理着衣襟和羽织,动作温柔而认真。
“一枫桑,要注意安全哦!”她轻声说,
“虽然你是监察官,但藤袭山里也有不少强大的鬼。”
“我知道。”花雪一枫握住她的手,“放心吧,我可是柱。”
蝴蝶忍抬起头,紫眸深深地看着他:
“我等你。”
“好。”花雪一枫俯身,在蝴蝶忍手上轻轻落下一吻:
“等我回来。”
然后转身,朝着总部大门的方向走去。
蝴蝶忍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
半日后。
藤袭山。
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不死川玄弥、栗花落香奈乎以及来自各个培育师引荐的考生,
纷纷齐聚藤袭山半山腰的空地上。
在主公长子产屋敷辉利哉和小女儿产屋敷彼方指导下,
开始进行存活七天的最终选拔……
对此,隐匿在暗中的花雪一枫联想到即将要做的事情……
嘴角就有些压不住了!!
……
入夜。
“!!!一枫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背后用手拍自己肩膀的花雪一枫,
炭治郎整个人都险些被吓得应激当成鬼一刀砍过去了……
额,虽然,虽然对方的确不是人……
“嘘——!小点声……”
“我是此次最终选拔暗中监察官,
我是专门带你作弊……
诶不对,是带你组团刷手鬼去的!”
花雪一枫嘴角带着与蝴蝶忍相似的腹黑笑容,
搂着炭治郎肩膀就往山顶最漆黑的某片深处飞奔而去!
而锖兔和真菰,此刻也寄宿在花雪一枫双眼瞳术空间里。
他们的刀——早已饥渴难耐!!
一想到能和小师弟一起组队同时三开水呼刷手鬼……
他们亢奋的昨晚一整夜都没睡着!!
“等、等等!一枫先生!组队刷是什么意思?!”
炭治郎露出豆豆眼,声音在夜风中飘散。
……
与此同时,藤袭山深处。
波刚超大巨一般的手鬼,还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体型庞大到令人绝望,在山林中横冲直撞。
身躯足有三米多高,浑身肌肉虬结,青灰色的皮肤上布满狰狞的纹路。
最可怕的是它的双手——
那双比常人身躯还要粗壮的手臂上,
密密麻麻长满了无数只大小不一的眼睛!
每一只眼睛都在转动,都在搜寻,都在贪婪地锁定着猎物的位置。
手鬼。
藤袭山中最强大的鬼之一,已经不知道在这里吞噬了多少届参加最终选拔的考生。
“给给给给——”
五蚂蚁!人类的血肉……五蚂蚁!!!”
“不过……比起那些戴着‘消灾’(招鬼)面具的鳞泷的弟子……
味道还是略逊几分~
今年将被我吃掉的……
又会是老家伙的哪个弟子呢?
哈哈哈!真是……令人期待啊~~”
ps:感谢粉丝大佬“QwQ。。”的爆更撒花!
再加更2章!
(因为要更三个账号,然后这个账号已经更了整整5章,实在更不过来了,中午没吃饭都在写。欠一章吧,明天多更一章,爱你们的作者君(இωஇ第50章手鬼:同类!你为什么只是看着?(一更)
它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迈开沉重的步伐追杀着一个惊恐逃窜的考生。
“救、救命啊!!!”
“我尼玛!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大只的鬼啊……
考核里没说过这事儿啊?”
“我们踏马新手村都没入……
你让我们挑战这么大只的?闹麻了兄弟!”
那考生绝望地哭喊,却被树根绊倒,重重摔在地上。
手鬼伸出巨手,一把抓住那考生的腿,像拎小鸡一样将他倒提起来。
张开血盆大口,就将考生往嘴里送去——
就在此时!
“住手!!!”
一道深红色的身影如闪电般冲出!
日轮刀的寒光划破黑暗,狠狠斩在手鬼的手臂上!
“噗嗤!”
刀刃入肉,手鬼吃痛,下意识松开了手。
那考生摔落在地,惊恐地看着眼前救下自己的红发少年。
“快走!”炭治郎头也不回地大喊。
“可、可是……”
“别管我!快走!”
考生咬了咬牙,爬起身踉跄着逃入密林,
留下一串哽咽的回音:
“好兄弟我哭死!死后我给你烧纸!
再请一堆艺妓年年祭日去你坟头蹦迪。”
炭治郎:“……别跑了回来,我不救你了……눈_눈”
手鬼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那道正在快速愈合的伤口,
又看向眼前这个戴着消灾面具的红发少年——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发出一串猥琐的邪笑:
“给给给……消灾面具……你是鳞泷左近次的弟子?!”
炭治郎握紧日轮刀,摆出水之呼吸的起手式:“是又如何?!”
手鬼没有立刻攻击,反而兴奋地搓着那双长满眼睛的巨手,发出刺耳的大笑:
“给给给!!!太好了!太好了!!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又等到那老东西的弟子了!”
它俯下身,用那些眼睛同时盯着炭治郎,声音里满是病态的得意:
“小鬼,你知道吗?你那些师兄师姐……
就因为戴着这破面具——全都被我吃掉了哦~!!!”
炭治郎瞳孔骤缩,原本和善温柔的脸上瞬间涌现无尽的愤怒。
“十三年前,有个叫锖兔的小鬼,剑术厉害得很,差点就砍下我的头——”
手鬼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可惜啊,他的刀不是东方制造!
打到一半就断了!给给给!然后我就这样——”
它做出一个捶爆对方头的动作:
“我一拳打爆他的头……然后咔嚓咔嚓,一点一点把他吃掉了!”
炭治郎握刀的手开始颤抖。
“还有那个叫真菰的小姑娘,长得真卡哇伊!剑法也不错——”
手鬼眯起眼睛,“但她心乱了!给给给!被我抓住破绽,撕碎,一口一口……”
“住口!!!”
炭治郎气得差点原地开斑纹三件套!
怒吼着冲了上去!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击!
刀光划过,手鬼却轻松侧身避开,反手一掌拍在炭治郎肩上!
“砰!”
炭治郎整个人被拍飞出去,重重撞在树干上,闷哼一声摔落在地。
“给给给!就这点本事?”手鬼踱步上前,
“你和他们差远了!
那个锖兔,当年可是把我削得浑身是伤!
那个真菰,身法灵活得让我根本抓不住!”
它伸出巨手,一把掐住炭治郎的脖子,将他提到半空:
“但最后,他们都死在了我手里!给给给!你也一样——唔?”
手鬼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
从黑暗中,缓缓走出了两道身影。
一道是少女,穿着粉色和服,戴着狐面,步伐轻盈如踏月而来。
一道是少年,穿着深蓝色队服,面容俊朗,眼神锐利如刀。
手鬼的眼珠子,一瞬间瞪得宛如铜铃!
它掐着炭治郎的手不自觉地松开,
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两步,
那些长满手臂的眼睛同时瞪到最大,瞳孔疯狂震颤!
“纳尼!你……你们……”
它颤抖着伸出手指,指向那两道身影,声音都变了调:
“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亲眼看着你们死的!我亲手把你们吃掉的!!!”
“你们……你们究竟是人是鬼?!——?!!!”
手鬼的嘶吼在山林中回荡,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
它当鬼这么多年,今天算是见到了真的鬼?!
锖兔和真菰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它。
那目光平静如水,却让手鬼浑身发寒。
炭治郎捂着脖子从地上爬起来,看着那两道身影,眼中满是激动:
“锖兔师兄!真菰师姐!”
“小师弟,开水呼!奥义——群殴之术!”
锖兔嘴角勾起一抹凛冽的怒弧,看向手鬼的目光满是杀意!
当年他一人一把刀带飞义勇,砍翻藤袭山所有鬼,险些单刷最终选拔!!!
要不是打到最后刀断了……
眼前这废物手鬼还能在这里蹦跶??
真菰亦是如此!
原本恰静可爱的小脸,此刻满是怒意。
并非……美人嗔怒。
而是……
对这种背负无尽罪孽,
低劣的、卑鄙的、狡诈的、丑陋的怪物厌恶到极致的厌恶!!
当年,她比锖兔都更早参加最终选拔。
论辈分。
她比锖兔义勇还早一届……
同样险些以金牌MVP的成绩通过最终选拔。
只可惜……
手鬼打不过就玩嘴炮,乱她道心,才被对方抓住破绽反杀。
“等……等等!雅蠛蝶!我错了!我错了……”
“我不吃人了!你们别冲动!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行不行?”
眼看一打三处境处于绝对的劣势……
手鬼顿时慌了,眼珠子不停转动,丑陋的脸上满是算计与狡诈。
锖兔/真菰:“坐下来谈谈?我谈你*****
跟劳资手中的日轮刀说去吧!”
于是,锖兔,真菰,炭治郎同时开水呼,
并同时施展威力最强的拾之型·生生流转!!!
这一招是高速旋转连击!
旋转次数越多威力越吊!!!
呈蓝白水龙形态,是水之呼吸正统最强攻击奥义!!
人送外号——螺旋·水调歌(割)头!
炭治郎、义勇都爱拿它攻坚,威力理论无上限。
而此刻,三人愤怒值拉满……
手鬼直接被吊打!
手臂再生速度根本赶不上被砍断的速度……
“这不公平……你们3打1……你们不讲武德……”
手鬼一边惨嚎,一边怪叫着。
(义勇:水呼组团没带我,你就偷乐吧。)
没打多久……
手鬼就惨叫着跪倒在地,浑身浴血。
它想逃,但双腿已不听使唤。
它想反击,但手臂被削得残缺不全。
绝望,如潮水般淹没了它。
【单对单我都打不过……】
【当年那小子刀要是东方龙国制造,当年那小女娃心要是没乱……我早被单刷了!】
【如今一打三……我拿头打——?!】
就在它绝望到极点时——
一股气息,忽然从黑暗中弥漫开来。
那是……鬼的气息。
同类的气息!
但那气息深邃如渊,冰冷如狱,
强大到让它这个在藤袭山称王称霸多年的老鬼……
都感到胆寒、心悸、灵魂颤栗!
手鬼猛地转头。
它看到——
一棵粗大的树干旁,一个白发少年正悠闲地靠在那里。
少年穿着鬼杀队的黑色羽织,怀中抱着一柄刻着七只暗黑蝴蝶纹路的日轮刀。
他的眼睛是天白色的,瞳孔深处仿佛有漩涡在旋转。
那是……鬼的眼睛。
同类的眼睛。
但那股气息……
那根本不是普通鬼能有的气息!
那是能碾压下弦、甚至能与上弦抗衡的……极强之鬼!!!
手鬼心中,忽然升起一丝希望。
【同……同类……】
【他也是鬼!他一定会帮我!】
【对对对!我们是同类!他一定不会看着我被人类杀死的!】
手鬼张开嘴,想要呼救——
然后它看到了。
看到那个白发少年,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
打开。
是一包瓜子。
他捏起一颗,放进嘴里,“咔”地磕开,悠闲地吐出瓜子皮。
然后——
就那样抱着刀,靠在树上,默默地看着。
看着它被锖兔和真菰吊打。
看着它浑身浴血。
看着它绝望地跪倒在地。
完全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手鬼愣住了。
它那无数只眼睛同时瞪大,同时颤抖,同时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踏马的……你……”
它的声音都在发抖:
“同类……你为什么只是看着——?!!!”
花雪一枫:O第51章炭治郎:我们刚才怎么会觉得一枫先生善良???(二更)
听着手鬼悲愤的咆哮响彻山林!
花雪一枫缓缓上前,
拦住了准备砍下手鬼头颅的水呼三人组。
手鬼眼里随即亮起一抹希望!
锖兔和真菰皱了皱眉,
不解地问道:“一枫先生,我们知道你心地善良……”
可这只手鬼作恶多端,
还吃掉了我们许多同门师兄弟……
不能就这么放过他吧?”
闻言,
花雪一枫嘴角勾起一个与蝴蝶忍如出一辙的腹黑笑容:
“谁说我要放过他了,
我只是觉得就这样杀了他,未免太便宜他了。”
一边说着,
花雪一枫一边掰断手鬼一根手指,
听着对方凄厉的惨叫,
嘴角笑容愈发邪恶:
“我只是想把他手指一根根反方向掰弯,
再一根根掰回来,
同时让他做1000减7的数学加减题保持清醒,
看看他能不能撑过七天。”
听着花雪一枫恶魔般的话语,
手鬼眼中希望顿时消散,
声嘶力竭地嘶吼:
“你……你怎么能如此残忍,
就算要折磨我,
也不能用这么残忍的方法吧,
要不你换一种……”
花雪一枫用手撑着下巴,
略微思索了一会儿……
然后笑着拔出日轮刀施展暗之呼吸叁之型·幻影瞬千流,
直接把手鬼一条条手臂砍断,
然后又切成细丝……
在手鬼崩溃绝望与恐惧痛苦的表情中,
双眼微眯,面带微笑的说道:
“换一种方法是吧,
可以啊。
反正身为鬼,你能恢复再生。
把你手臂切成细丝,
做成红烧肉丝,
再喂给你吃,
看看你是先撑死,
还是先疼死?”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炭治郎张大了嘴巴,
眼睛瞪得像是要从眼眶里跳出来。
他手中的日轮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整个人如同石雕般凝固在原地。
锖兔的嘴角抽了抽,
额角滑下一滴冷汗,
原本凌厉的眼神此刻只剩下茫然和震撼。
真菰则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小手捂住嘴,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听到了什么”。
三人的内心,
此刻疯狂吐槽:
【不是……我刚才……
是怎么会觉得一枫先生心地善良的?!】
手鬼崩溃了!
它泪流满面带着无尽的绝望与悲愤对炭治郎三人嘶吼咆哮:
“快砍掉我的头,
快,
就现在!!!”
对此,锖兔三人不语,
只是默默对手鬼露出‘给给给’的腹黑坏笑!
显然......
他们三个水呼乖宝宝已经被花雪一枫逐渐带坏了......
往后七天,
手鬼体验了被痛苦支配的恐惧!!!
最终,
活生生被折磨死......
七天生存选拔结束后。
由于花雪一枫制定的去除‘淘汰即死亡斩杀线’的规则,
所以生存下来的人多了很多。
但他们都被秘密护送从隐蔽小路下山沉淀去了,
凭自己硬实力存活下来的.....
就只有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不死川玄弥、香奈乎,
其中,前四人都是灰头土脸。
唯独香奈乎.....
连衣角都没脏。
就连香奈惠和蝴蝶忍送她的洋气白色小皮靴,
都比炭治郎等人的脸干净。
称之为新手期阶段五小只最强也不为过,
只不过在炭治郎和祢豆子的开挂光环下,
就很快落后在后面了.....
而锖兔和真菰通过选拔后,并未前往鬼杀队,
而是选择和接祢豆子的炭治郎一起先返回狭雾山与鳞泷师父团聚一段时期。
对此,花雪一枫只希望那老登不要过度高兴猝过去了.....
此刻,
众人站成一排,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
炭治郎虽然浑身是伤,灰头土脸,
但眼神明亮,嘴角带着憨厚的笑容——
他活下来了,
很快就能见到祢豆子了!
我妻善逸整个人瘫在地上,
一把鼻涕一把泪:“呜呜呜……好可怕……
山里全是鬼……
我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呜呜呜……”
嘴平伊之助抱着刀,
野猪头套下的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
虽然什么都没说,
但那紧绷的身体表明他随时准备战斗。
不死川玄弥满脸不耐烦,
浑身是血和泥污,头发乱糟糟的,
一副“谁惹我我就咬谁”的暴躁模样。
而站在最边缘的香奈乎——
她面带微笑,静静地站在紫藤花海的树下,
黑色侧马尾,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身整洁的队服一尘不染,
白色的衣角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脚上那双白色的小皮靴——
洋气的款式,精致的做工,
那是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送她的礼物。
靴面干净得能反光。
比炭治郎几人的脸,还要干净。
我妻善逸瞥了一眼香奈乎,
又看了看自己满身的泥,哭得更惨了:
“呜呜呜……同样是活着出来,
为什么她连衣角都没脏……
我却像从泥坑里捞出来的……”
嘴平伊之助冷哼一声:
“那女人,很强。”
炭治郎也看向香奈乎,
眼中满是敬佩:“香奈乎小姐真的好厉害……”
香奈乎依旧没有说话,
只是安静地站着,紫色的眼眸平静无波,
仿佛这七天的生死厮杀对她而言,不过是寻常的日常。
【新手期阶段五小只最强】,
这个称号,实至名归。
当然,炭治郎不知道的是,
在不久的将来,他和祢豆子这对开挂兄妹,
将会迅速追赶上来——
但那都是后话了。
这时,
两道小小的身影从营地深处走来。
是主公的孩子们——
长子产屋敷辉利哉,和小女儿产屋敷彼方。
两个孩子虽然年幼,
但举止端庄,神态从容,已有大家风范。
他们身后跟着几名隐部的成员,
捧着托盘,上面放着矿石、队服和鎹鸦。
“恭喜各位通过最终选拔。”
辉利哉用稚嫩却沉稳的声音说道,
“接下来将为各位发放锻造日轮刀的矿石、
鬼杀队队服,以及联络用的鎹鸦。”
彼方站在哥哥身旁,
小手捧着托盘,
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优雅微笑——
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像是公式化的标准表情。
隐部成员开始分发物品。
矿石、队服、鎹鸦,
一一交到五人手中。
炭治郎接过矿石,
好奇地端详着:“这就是锻造日轮刀的材料吗?”
我妻善逸捧着队服,
又开始哭:“呜呜呜……终于有队服了……
以后就是正式的鬼杀队员了……”
嘴平伊之助一把抓过矿石,
凑到野猪头套下闻了闻,然后嫌弃地别过头。
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
直到——
“喂。”
不死川玄弥突然开口,
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他大步走到彼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腰间的小女孩,
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什么时候发配刀,
老子才不要这些破石头!”
说着,他伸出手——
朝彼方那白色的短发抓去!
彼方身体微微一僵。
但她没有躲。
那张小脸上,
依旧保持着优雅从容的微笑,
眼神平静无波,
仿佛早就习惯了这一切,
仿佛早就学会了对所有无礼和欺凌保持沉默。
可在那平静的表象之下——
眼神深处,
一抹无措、焦急、不安、恐惧、委屈的情绪,
正在疯狂翻涌!
【要被……揪头发了吗……】
【好疼……
但是不能哭……父亲大人说过……要坚强……】
【可是……
呜呜呜……彼方真的好害怕好害怕…第52章辉利哉:我嫉妒妹妹能被一枫大哥哥抱!!!(三更)
她小小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闭上眼睛,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疼痛——
然后。
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
“啪。”
那只手,稳稳地握住了不死川玄弥的手腕。
不死川玄弥的動作,戛然而止。
他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手的主人——
花雪一枫。
白发少年不知何时出现在彼方身边,
此刻正单手握着玄弥的手腕,脸上带着微笑。
但那微笑——没有温度!!
只有冰冷彻骨的冷!!
“小鬼。”花雪一枫轻声开口,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想对我家彼方做什么?”
(主公产屋敷耀哉:好好好,我女儿这么快就成你家的了?)
花雪一枫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那是鬼的气息!
和普通的弱小的鬼的气息截然不同……
那是宛如深渊般的、令人灵魂颤栗的、
强大到让人连反抗念头都生不出的——绝对压迫感!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
仿佛有一头远古凶兽,正从黑暗中缓缓睁开猩红的眼睛!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坠入了无尽的永夜!!!
“这……这就是一枫先生生气后的气势吗……!跟山上那些鬼的气息简直天差地别!”
炭治郎瞳孔骤缩,浑身僵直,
我妻善逸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眼泪和鼻涕一齐涌出:
“哇啊啊啊!!!鬼!!!好强的鬼!!!
比山里的那些鬼加起来还要强!!!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嘴平伊之助野猪头套下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全身肌肉紧绷,
像一只被天敌盯上的野兽,本能地摆出战斗姿态。
他的野兽直觉在疯狂尖叫——
【危险!!!极度危险!!!不可力敌!!!逃!!!快逃!!!】
但他连动都动不了。
那股气息,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其他通过选拔的幸存者们更是不堪——
他们本就刚经历过七天生死厮杀,精神和肉体都处于极限状态。
此刻被这恐怖的鬼气一冲——
“噗通!”
“噗通!”
“噗通!”
接二连三的倒地声响起。
那些本应成为鬼杀队新鲜血液的年轻人,此刻一个个瘫软在地,脸色惨白,浑身颤抖,连站都站不起来。
不死川玄弥更是直接。
那股气息主要锁定在他身上。
他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每一次跳动都艰难无比。
双腿不听使唤地发软,膝盖一弯——
“噗通!”
他重重跪倒在地,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为……为什么……”
玄弥艰难地抬起头,看向花雪一枫,眼中满是恐惧和不解:
“我们不是通过最终选拔了吗?!为什么这里还有一只气息这么强大的鬼啊——?!!!”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带着哭腔与恐惧。
其他考生也如梦初醒,惊恐地看向花雪一枫,身体本能地往后缩,恨不得立刻逃离这里。
【鬼!!!】
【这只鬼比藤袭山里所有的鬼加起来还要可怕!!!】
【就算是那些柱级强者过来,也不一定能够战胜吧?】
【他会吃了我们吗?!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恐慌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然而——
花雪一枫没有理会他们。
他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
他只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蹲下身,伸出双手——
将那个小小的、颤抖的、强忍着不哭出声的小女孩,轻轻抱进了怀里。
“小彼方不怕。”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与刚才那恐怖的气息判若两人:
“有大哥哥在哦。”
彼方僵住了。
她缩在花雪一枫怀里,小小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那双总是强撑着保持平静的紫色眼眸,此刻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
泪水,夺眶而出。
“呜……呜呜……”
她小声地抽泣着,把脸深深埋进花雪一枫的胸口,
两只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仿佛抓住了世上最可靠的港湾。
“一枫哥哥……彼方……彼方好害怕……”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
花雪一枫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温柔而有节奏:
“不怕不怕,彼方是最勇敢的孩子。”
“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彼方哭得更凶了,但那是委屈被安抚后的泪水,是恐惧被驱散后的释放。
她把脸埋得更深,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兽,缩在花雪一枫怀里,一抽一抽地哭着。
那画面——
温馨得让人心都化了。
而在原著中……主公五个孩子中胆子最小的她,即便被粗鲁揪头发……
也宛如空洞的人偶一般,依旧面带微笑,
没有丝毫慌张,波澜不惊的模样。
但在当晚……
就抱着天音夫人哭了一整夜!!
……
此刻,在场的考生们看着这一幕,一个个都愣住了。
【不对……等等……】不死川玄弥瘫跪在地上,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疑问,
【这里是藤袭山啊!半山腰这片空地周围全是紫藤花海!
紫藤花毒对鬼来说是剧毒——为什么这家伙能若无其事地站在这里?!】
我妻善逸也后知后觉地吸了吸鼻子,满脸惊恐:
“紫藤花!这里全是紫藤花!他他他……他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他简直不是人!!!”
嘴平伊之助野猪头套下的鼻子疯狂耸动,野兽的本能让他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这个白发男人的呼吸频率……
似乎比刚才急促了那么一点点?
难道是他的错觉吗?
殊不知——
花雪一枫此刻胃里正一阵翻江倒海。
【牛魔的……这紫藤花海真不是闹着玩的……】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胃好恶心……头也有点晕……实力估计只剩三四成不到了……】
但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云淡风轻的微笑,抱着彼方的手稳如磐石。
【不过还好,之前吃过蝴蝶做的紫藤花糕点,多少有了点抗性……再加上系统强化后的体质……】
他悄悄咽了口唾沫,把那股翻涌的恶心感强行压了下去。
【齁住!必须齁住!小萝莉彼方还在怀里呢!
这时候要是露出半点难受的表情……我特么刚才的逼不就白装了?!】
于是,在所有人眼中,花雪一枫依旧是一副从容不迫、温柔可靠的模样。
只有他自己知道——
此刻的从容,全是靠意志力在死撑!
那股恐怖的气息,不知何时已经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柔抱着小女孩、轻声安慰的白发少年。
这……
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而一旁,辉利哉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妹妹被花雪一枫温柔地抱在怀里,脸上带着欣慰的微笑。
但内心深处——
【……为什么大哥哥很少抱我?】
【就因为我不是萝莉吗?第53章返回狭雾山,鳞泷左近次天塌了?(一更)
【不行不行,我是兄长大人,我要稳重,我不能嫉妒妹妹……】
【可是……可是我还是嫉妒妹妹!!!
我也想让一枫大哥哥抱抱啊……o(╥﹏╥)o】
辉利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那点小九九。
整理好情绪后,他转身面向那些惊魂未定的考生。
清了清嗓子,用稚嫩却沉稳的声音说道:
“各位不必惊慌。”
“这位是花雪一枫大人,鬼杀队暗柱。”
“他虽然是鬼,但从未伤害过任何人,也从未吃过人。
相反,他一直守护着鬼杀队的大家,守护着无数平民百姓。”
“他是鬼杀队最值得信赖的同伴之一。”
“也是……我们产屋敷家,最重要的人。”
话音落下。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
“诶诶诶诶诶——纳尼?!!!”
我妻善逸的尖叫划破长空:
“什么叫一头鬼是鬼杀队的柱??!!!”
他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指着花雪一枫,手指抖得像帕金森:
“而且他刚才那股气息那么可怕!比我见过的所有鬼都可怕!
你告诉我他是好人?!你确定他不会突然饿了把我们全都吃掉吗——?!!!”
嘴平伊之助则死死盯着花雪一枫,野猪头套下的眼睛满是警惕。
他的野兽直觉告诉他——
这个白发男人,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危险的生物。
不是那些下弦,不是那些上弦,甚至比传说中的鬼王……也不遑多让?
但奇怪的是,那股危险之中,又透着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感觉。
就像被一头猛兽守护着,虽然猛兽很可怕,但你知道它不会伤害你。
“哼。”伊之助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看花雪一枫。
但他紧绷的身体,已经悄悄放松了一些。
炭治郎则挠了挠头,露出憨厚的笑容:
“一枫先生当然是好人啊!这有什么好怀疑的?
他救过我的命,还一直在帮我们训练,他是我最尊敬的人之一!”
我妻善逸瞪大眼睛:“你认识他?!”
“嗯!多亏一枫先生带我作弊组团刷怪……
诶不对,是……是暗中监督……哈哈哈……”
炭治郎挠了挠头,一脸尴尬的讪笑。
由于过于憨厚,险些就把真相给说了出来……
其他考生面面相觑,惊疑不定。
但看着花雪一枫温柔抱着彼方的画面,看着彼方在他怀里安心的模样,
看着辉利哉那真诚的眼神……
他们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是好奇,是难以置信。
鬼杀队的柱,居然有一位是鬼???
一头鬼进了鬼杀队……
非但没有被乱刀砍成臊子,反而混了高级编制???
而这头鬼,也在温柔地保护着一个受惊的小女孩。
这个世界……
是不是有点太疯狂了?
花雪一枫,自始至终都没有看那些考生一眼。
他只是专注地抱着彼方,轻轻拍着她的背,在她耳边小声说着什么。
偶尔,彼方会抬起泪汪汪的眼睛看他一眼,然后又把脸埋回去。
但她的颤抖,已经停了。
她的哭泣,也渐渐变成了小声的抽噎。
最后,她窝在花雪一枫怀里,安静地闭上了眼睛。
小小的脸上,带着安心的微笑。
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小猫。
花雪一枫低头看着怀中的小女孩,嘴角勾起一个真正的、温柔的弧度。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不死川玄弥。
玄弥浑身一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但花雪一枫没有释放气息,也没有生气。
他只是轻声说:
“小鬼,记住了。”
“产屋敷家的每一个萝莉……咳咳,是每一个孩子——都由我花雪一枫守护。”
“下一次——”
他顿了顿,天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芒:
“就不只是吓唬吓唬你这么简单了。”
玄弥拼命点头,额头冷汗狂飙。
他知道——
眼前这个男人,绝对说到做到!!
……
藤袭山脚下,惊魂未定的新人们终于领完了各自的物资,三三两两地散去。
花雪一枫抱着已经睡着的彼方,轻轻将她交到辉利哉怀中。
“好好照顾妹妹。”
辉利哉用力点头,小小的脸上满是认真:“嗯!谢谢一枫哥哥!”
花雪一枫揉了揉他的头发,转身走向炭治郎。
炭治郎正站在原地,眼巴巴地望着他,眼神里满是期待和紧张。
“一枫先生!我……我现在可以去见祢豆子了吗?”
花雪一枫点点头:“走吧,我陪你回狭雾山。”
炭治郎眼睛一亮,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太好了!谢谢一枫先生!”
……
……
狭雾山,鳞泷左近次的小屋。
白发苍苍的他正坐在屋外的廊下,手中握着一串念珠,闭目诵经。
自从炭治郎下山参加最终选拔,他每一天都是这样度过的——
诵经,祈福,等待。
等待那个少年平安归来。
等待水之呼吸的传承者,能够打破那该死的诅咒……
屋内的角落里,祢豆子躺在竹篮里,安静地睡着。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为她娇小的脸庞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鳞泷睁开眼睛,看向山道方向。
“今天是第七天……选拔应该结束了吧。”
他喃喃自语,浑浊的眼中满是担忧。
“炭治郎……一定要活着回来啊……”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鳞泷身体微微一僵,浑浊的双眼骤然亮起。
他缓缓站起身,看向山道——
然后。
他看到了。
炭治郎。
那个少年,浑身是伤,灰头土脸,但眼神明亮,嘴角带着憨厚的笑容,
正快步朝这边走来。
鳞泷的嘴角刚刚扬起——
然后,他又看到了。
炭治郎身后,跟着两道身影。
鳞泷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那个总是带着温和笑容、天赋异禀、被他寄予厚望的弟子——
锖兔。
锖兔身边,还站着一个女孩。
粉色的和服,清秀的面容,温柔的眼神——
真菰。
鳞泷左近次整个人僵在原地,如同被雷劈中。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浑浊的眼中倒映着那三道身影。
炭治郎。
锖兔。
真菰。
三个人。
看着他们一起出现……
鳞泷左近次天都塌了!!!
等了七天七夜,他悬着的心也是终于死了!!
“炭……炭治郎……”
老人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这三个字。
炭治郎开心地挥手:“师父!我回来了!我通过选拔了!”
锖兔微笑着,深深鞠躬:“师父,许久不见。”
真菰也弯下腰:“师父,我们回来了。”
鳞泷的眼睛瞪得更大。
他看看炭治郎,又看看锖兔,再看看真菰。
然后,他的眼神变得空洞。
嘴里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炭治郎……连你也……”
……
ps:感谢粉丝“花梦幻”的礼物鸭!今天多加更一章。
主要还是最近除夕春节,这段时间真的太忙了,要双开甚至三开,还要走亲戚……("▔□第54章蝴蝶忍接紧急任务离开,临行前没能等来的身影(二更)
炭治郎一愣:“师父?您在说什么——”
话还没说完。
鳞泷左近次,眼睛一翻,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砰!”
老人结结实实地摔在廊下,一动不动。
老年人就是好,倒头就睡!
“师父——!!!”
炭治郎大惊失色,一个箭步冲上前去。
锖兔和真菰也脸色大变,快步跟上。
炭治郎手忙脚乱地把鳞泷扶起来,使劲掐人中。
“师父!师父您醒醒!您怎么了师父!”
锖兔满脸焦急,声音都变了调:“师父!是我!锖兔!我没死!我真的没死!”
真菰眼眶泛红,跪在一旁,握紧鳞泷枯瘦的手:“师父……您睁开眼睛看看我们……”
在三人七手八脚的折腾下,鳞泷终于悠悠转醒。
他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涣散地看着眼前的三人。
炭治郎的脸。
锖兔的脸。
真菰的脸。
“我……我这是……”他的声音虚弱,“到了那个世界吗……”
“师父!”炭治郎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您没死!我们都没死!您好好看看,我们都活着!”
鳞泷愣住了。
他艰难地抬起手,颤颤巍巍地伸向锖兔的脸。
苍老的手指,触碰到年轻的脸庞。
温热的。
柔软的。
有温度的。
“锖……锖兔……?”
“是我,师父。”锖兔握住他的手,眼中含泪,
“是一枫先生瞳术复活救了我们。”
鳞泷又看向真菰。
真菰含泪点头:“师父,我们都活着。
炭治郎也通过选拔了。
我们水之呼吸的传承,没有断。”
鳞泷的眼眶,瞬间湿润……
就差给花雪一枫磕一个了!!!
这时,炭治郎眼眶泛红,突然略微有些犹豫的问道:
“一枫先生,我……我妈妈,弟弟妹妹们……他们……如果有可能,您能不能……”
“可以。”
花雪一枫干脆地回答。
炭治郎愣住了。
“可……可以?”
“嗯。”花雪一枫淡淡道,
“不过有前提条件——你家人的灵魂如果比较强大,
而且执念比较深,还没有完全消散的话,
我可以尝试帮他们复活。”
炭治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我妈妈……弟弟妹妹们……他们一定很想活下去的!他们一定有执念的!”
花雪一枫站起身:“那就走吧,去你家看看。”
……
随后,锖兔和真菰暂时留在狭雾山陪伴鳞泷左近次团聚。
炭治郎则是带着祢豆子,和花雪一枫快步赶往自己家……
这一次,花雪一枫不会让任何人难过。
他想拯救所有的意难平……
……
与此同时,鬼杀队蝶屋。
庭院门口。
蝴蝶忍静静站着。
紫眸望向远处的山道,眼中满是期待。
夕阳西沉,余晖将她主体纯黑、刘海末端紫色渐发梢染上一层温柔的金色。
她已经在门口站了整整一个下午。
这时,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一名蝶屋的医护人员小跑而来,恭敬地行礼:
“虫柱大人,天色已晚,您要不要先回屋休息再等……”
蝴蝶忍摇了摇头,微笑道:“我再等一会儿,我想亲眼看见他回来。”
医护人员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退下了。
蝴蝶忍继续望着山道方向,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白发少年的身影。
突然……
“扑棱棱!”
一只鎹鸦从天空中俯冲而下,落在蝴蝶忍肩头。
“紧急任务!紧急任务!”鎹鸦扯着嗓子喊道,
“奈良县吉野郡魔屋山附近村庄连续发生离奇死亡事件!
疑似有多只鬼聚集!蝴蝶忍即刻前往调查!”
蝴蝶忍微微一怔。
“多只鬼聚集?”
鎹鸦点头:“嘎!
根据情报,魔屋山脚下已有三个村庄、两个镇子接连出现夜间死者……
民众恐慌,事态正在扩大!
主公大人命令你立即前往刺探情报,确认鬼的数量和实力!”
“其他柱呢?”蝴蝶忍问道。
“不死川实弥、甘露寺蜜璃正在执行任务,无法脱身!
富冈义勇刚出发前往北方!
主公大人命令你先行探查,待其他柱完成任务后再一同围剿!”
蝴蝶忍沉默了。
她抬头看向山道方向。
那条路上,依旧空荡荡的,没有她等待的身影。
【一枫君……】
她深吸一口气,紫眸中闪过一抹坚定。
【我也想守护大家。】
【守护你守护的这个人间。】
她转身,笑着对鎹鸦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马上出发。”
……
蝴蝶忍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熟悉的庭院……
脑海不断闪过浮现与花雪一枫相处的日常……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等我回来。”
她轻声说道。
然后转身毅然踏上外出执行任务的路……
天空黑压压的乌云悄然聚拢。
仿佛酝酿着压抑不详的气息……
与此同时。
花雪一枫忙着聚精会神搜寻炭治郎家人灵魂。
他并未注意到……
自己腰间那柄刻有七只暗黑蝴蝶的日轮刀,
竟开始不安地轻微震动第55章村民为救孩子,撒谎骗蝴蝶忍上山送死?(三更)
花雪一枫压下心中烦躁不安,开始施展瞳术搜寻灵魂。
“瞳术·天之魂境。”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天白色的眼眸,已经变得深邃虚幻……
视野之中,世界变得不同。
原本空荡荡的废墟,此刻浮现出几道朦胧的光影。
蜷缩在废墟的角落,沉睡。
她们的身形虚幻,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但在那虚幻之中,依旧能看出生前的模样——
一个丰满的妇人,面容温柔,身材成熟丰腴。
那是灶门葵枝,炭治郎的母亲。
几个孩子,紧紧依偎在母亲身边。
那是炭治郎的弟弟妹妹们——
次子竹雄、次女花子、三子茂、四子六太。
【葵枝夫人……也是风韵犹存啊!】花雪一枫心中默默感慨,
他收回思绪,看向炭治郎。
“看到了。”
炭治郎浑身一震,声音颤抖:“真的吗?!我妈妈她们……还在?!”
“嗯。”花雪一枫点头,“不过状态不太好,灵魂沉睡,而且正在消散。如果再晚一段时间,恐怕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炭治郎眼眶泛红,死死咬住嘴唇。
“一枫先生……求您……求您救救她们!”
花雪一枫点了点头。
双眼之中深邃光芒射出,笼罩住那几道沉睡的灵魂。
那几道灵魂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
缓缓飘起,化作六道流光,
没入花雪一枫的双眸之中。
炭治郎紧张地盯着,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最后一道灵魂消失,他才颤抖着问:
“一枫先生……成功了吗?”
花雪一枫闭上眼睛,片刻后睁开。
“成了。”他笑着回道,“我把他们收进了我的瞳术空间。
在那里,灵魂会被滋养,不会消散。
随着时间推移,会慢慢衍生出新的肉身。”
炭治郎愣住,然后——
泪水夺眶而出。
他抱着祢豆子,双膝跪地,朝花雪一枫深深叩首。
“一枫先生……谢谢您……谢谢您……”
他的声音哽咽,肩膀颤抖,泪水打湿了地面的泥土。
祢豆子也蹭了蹭花雪一枫的脸,发出温柔的呜咽声。
……
与此同时,无限城。
昏暗的空间中,无数回廊纵横交错,如同迷宫。
最深处,鬼舞辻无惨坐在高位上,面色阴沉得可怕。
他的双手紧紧攥着扶手,指节发白,周身散发着暴虐的气息。
“该死……该死……该死!”
他低吼着,眼中血光闪烁。
就在不久前,
他试图强行催动血脉之力控制那个不受掌控的异类——花雪一枫。
那个由人变鬼、却完全脱离他掌控的白发少年。
那个明明是他血脉衍生出的鬼,却拥有着连他都看不透的力量的存在……
无惨不甘心。
他想要掌控一切!!
于是他动用了血脉最深层的强制之力,
想要强行将花雪一枫的意识碾碎,彻底变成自己的傀儡。
然而——
就在他的力量触及花雪一枫的瞬间,一股恐怖的反噬之力轰然爆发!
那力量,不是来自花雪一枫本身,
而是来自他体内某种更加神秘、更加古老的存在——
系统。
无惨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的意识被那股力量狠狠撕碎了一角,剧痛让他几乎昏厥。
“可恶……可恶!”
他捂着额头,浑身颤抖。
那股反噬不仅让他受伤,更让他对血脉的控制力大幅度削弱。
原本牢牢掌控在手中的无数鬼,此刻有一小部分,已经脱离了他的感知。
也就是说——
那些鬼,已经失控了……
“呵呵呵……”
一阵毫无感情的笑声响起。
童磨摇着手中的金扇,从阴影中走出,脸上带着标志性的、空洞的笑容。
“无惨大人,您看上去不太舒服呢~
要不派我去魔屋山替您管管那些不懂规矩的鬼?”
无惨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滚。”
童磨不为所动,一边摇着折扇,一边眯着眼陶醉笑着:
“我可曾有辜负过您的期待吗?”
无惨眉头紧皱,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
童磨继续道:“那些鬼失去了您的控制……
现在正在魔屋山开party哦~”
他顿了顿,扇子掩住嘴角,笑得更加灿烂:
“鬼杀队应该已经得到消息了吧?说不定会派柱去调查……”
“不过按照规矩,他们应该会先派一个人去刺探情报,等其他柱汇合后再一起围剿——”
“您说,那个被派去刺探的倒霉柱,
会不会刚好就碰上那六七百只饿疯了的鬼呢~”
“那就让她去死吧。”
无惨烦躁地说道。
要不是上弦二童磨是自己的金牌员工,
甚至比上弦三猗窝座更晚入编制,却更早晋级上弦二……
他早在之前对方手贱给自己用纸折了一朵纸花。
又用颜料把纸花染成蓝色的那一刻……
就险些没忍住,一巴掌给对方脑袋再次按爆浆!!
……
此时。
位于奈良县吉野郡的魔屋山。
这里被古杉与浓雾封锁。
山中常年不见日光,地表覆满湿滑苔藓与腐叶。
入夜后瘴气如墨,连鸟雀都不敢靠近……
蝴蝶忍从山下镇子里村民口中得知……
起初这里只是进山者无一生还……
到后来,每到天黑。
村子里都会莫名其妙出现失踪的人……
村民传言山中盘踞着复数恶鬼,以迷途旅人为食……
她本想收集完山下情报就离开。
却被村民们跪在面前祈求,祈求她能够去山上救走被鬼带走的孩子们……
再加上她也只是在山下镇子里村民口中收集了一些口头情报,并没有去山上看过……
所以,她有些犹豫了。
【听村民说那几个孩子是刚刚才被掳走的……
现在上山去救的话,兴许还有可能……】
蝴蝶忍眉头微皱,
理智与无法忍受生命被残害和自己袖手旁观的情感互相博弈……
村民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跪伏的姿态愈发卑微,
额头几乎贴在了泥地上。
“大人,求求您了!
那几个娃娃才被抓走不到半个时辰,现在上山说不定还来得及!”
“都是七八岁的孩子啊,我家小子连鞋都没穿就被……”
一个农妇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在夜风中颤抖。
蝴蝶忍握着刀柄的手微微收紧。
理智在告诉她……
独自夜闯未知的山林是冒险,情报不足是兵家大忌。
可那些孩子的脸仿佛就在眼前,睁着惊恐的眼睛望向她。
她深吸一口气,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山上的鬼,有多少只?”
村民们愣了一下,面面相觑。
一个老者眼珠子转动几下,颤颤巍巍地伸出双手,
翻了翻,又加上几根手指:
“大、大概……十几只?对,十几只!
有人远远瞧见过,差不多就这个数!”
蝴蝶忍心中快速估算……
十几只鬼?
如果都是刚吃人的新生鬼……
身为柱的她,一人足以应付。
毕竟虽然她的实力在柱中垫底,
但她的虫之呼吸和紫藤花毒用力刷实力垃圾的小怪群……
可以说是手拿把掐!!
一个转花刀把毒素扩散在空气中,小鬼能瞬间死一片!
虽然……
若是遇见一些实力强大有血鬼术的成熟体,毒素效果会大打折扣……
可也不是完全没有胜算。
更重要的是——孩子们才刚被抓走。
身为柱,实在无法下定决心见死不救……
“我明白了。”
蝴蝶忍抬眸,眼中那抹温柔的紫色在夜色中沉静下来:
“请在这里等我。我会尽力把孩子们带回来。”
话音落下,她足尖轻点,身影已掠入山林,眨眼间便被浓雾吞没。
村民们目送着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无人出声。
夜风吹过,火把的光焰摇曳,将每个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过了许久,一个怯生生的童音响起。
那是蜷缩在母亲身后的小女孩,六七岁模样,脸上还挂着泪痕。
她扯了扯母亲的衣袖,仰起头,声音细如蚊蚋:
“妈妈……哥哥和那些孩子,不是三天前就被抓走了吗?”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僵。
小女孩没有被大人的沉默吓退,继续小声说着,
语气里带着孩童特有的困惑:
“而且、而且……那天晚上,爸爸你和村长伯伯不是说……
看到山上有好多好多绿眼睛,数都数不清……
可能有几百只鬼吗?
为什么要骗那个大姐姐说只有十几只呀?”
空气像是凝固了。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
小女孩被打得踉跄两步,捂着脸,眼眶里泪水打转,却不敢哭出声。
她的父亲手掌还在发抖。
脸上没有心疼,只有被戳穿的恼羞成怒,
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
“你懂什么!”他压低声音,嗓音嘶哑,
“不这么说,那个女剑士肯上山吗?!”
女人把小女儿死死搂进怀里,捂住她的嘴。
不敢看丈夫,也不敢看周围村民的表情。
没有人开口替小女孩说话。
因为所有人心里都明白——他们说了谎。
他们确实见过山上的眼睛。
不是十几双。
是密密麻麻,层层叠叠……
像是黑暗中漂浮的鬼火。
光是远远望一眼,就让人腿软得逃不动。
可他们更清楚,如果不这么说,那个女剑士就不会上山。
她走了,谁去救那些孩子?
——虽然那些孩子,三天前就该已经死了。
但他们不敢想这个。
他们只能骗自己:万一呢?万一还有机会呢?
万一那个看起来很厉害的女人,真的能打过那么多鬼呢?
万一就算她死了……
也能拖住那些鬼几天,让他们村子多苟活几天呢?
火把渐渐燃尽。
没有人再说话……
只有夜雾从山林深处漫下来,将整片村子都拖进深不见底的黑暗……
ps:今天三更已发完。
因为茄子抽成抽的太狠了,所以我一般是满30加更(73渠道抽,去掉抽成到我们作者手里也就18块多,所以真不是作者君厚脸皮要的多哦(;′⌒`第56章蝴蝶忍眼前闪过的走马灯回忆(四更)
山中的瘴气比想象中更浓。
蝴蝶忍足尖点过覆满苔藓的树干,身形在古杉间轻盈穿梭。
她的唇角依然挂着那抹惯常的微笑——温和的,从容的,
仿佛这世上没有什么能让她失态。
越往深处,腐臭味越重,混杂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四周太安静了——连虫鸣都没有……
不对劲!
十分有九分不对!
她在一根横生的枝干上驻足,屏息凝神,向下方望去。
下一瞬,唇角的笑意凝固了。
黑暗里,密密麻麻的绿光如同鬼火般浮动。
不是十几双。是成百上千双。
那些眼睛层层叠叠,从树后、从岩缝、从腐叶堆里探出来,
静静盯着她……
最先开口的是离她最近的一只鬼。
那鬼佝偻着脊背,脖颈扭曲成诡异的角度,
眼珠却死死钉在忍身上。
他咧嘴笑起来,涎水沿着发黑的牙缝滴落。
“很强大的气息……她好像……是柱诶??”
这三个字像投入死水的石子,涟漪一圈圈荡开。
“柱——”
“是柱——”
“是鬼杀队的柱——”
那些声音此起彼伏,从四面八方涌来,
有的尖锐,有的粗哑,有的像是喉咙被掏了个洞,漏风地嘶嘶响着。
“个头长得真小啊……还没有我前几天从山下村子里吃掉的村长女儿个头大……
怕是毛都没长齐吧?哈哈哈!”
“像个小孩子。”
“不对不对,是小姑娘——”
“是矮冬瓜萝莉柱——”
“我们吃掉她的血肉,一定会变得十分强大……
真是令人兴奋啊!”
笑声响起来了。
先是几声嗤嗤的低笑,接着蔓延成一片……
无数形态各异,面目狰狞,带着贪婪与吃人欲望的恶鬼……
从树林的阴影之中不断钻出。
猩红的目光不断凝视,打量着蝴蝶忍的身体……
像是在欣赏一盘即将被自己吃掉的美食。
忍依然站在枝头,唇角那抹笑意不知何时已经恢复如常。
她垂着眼,像是在听与自己无关的事。
“你们看她还在笑。”
“吓傻了吧?”
“不对不对,柱都这样,装模作样的——”
“那我们去撕开她的脸皮,看看底下是不是在哭?”
“先把她的衣服扒光撕碎,慢慢欣赏她的绝望,再将她的四肢扯断……
哈哈哈~你们快看,她应该快吓哭了吧?”
最前面那只佝偻的鬼往前爬了两步,仰起头,贪婪地嗅着空气。
“小姑娘柱,你闻起来好香啊。”
他的眼珠在眼眶里滚动,“比普通的柱香多了。
是用了什么香料吗?还是说——”
他忽然眯起眼睛,舌尖舔过嘴唇。
“——还是说,你在害怕?”
周围骤然爆发出更加张狂的笑声。
“害怕了害怕了——”
“柱在害怕我们——”
“来呀,下来呀,让我们尝尝柱的血肉——”
蝴蝶忍的手缓缓握紧刀柄。
——被骗了。
【……原来如此……村民们在撒谎啊……】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的瞬间,她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
【一枫先生知道了,应该会笑话我这么容易就被骗吧?】
【人性真是丑陋啊…………早知道就该多问几句的……
不过,就算问了,他们也不会说实话吧?毕竟……是那样的眼神呢……】
蝴蝶忍呼吸着林间冰冷刺骨的空气,心情跌入谷底。
无数道黑影从四面八方扑来,尖啸声撕裂夜空……
她拔刀,施展虫之呼吸。
将刀槽里紫藤花的毒素通过转花刀扩散在空气之中……
刀刃紫色的弧线在黑暗中亮起,斩落最近的三只。
她身形在鬼群中穿梭,每一刀都精准地削过脖颈,
可它们实在……太多了!
【姐姐大人……我是不是很没用?明明答应过您要好好活着的……】
蝴蝶忍视野开始模糊,眼前甚至闪过走马灯……
花雪一枫的身影在眼前浮现。
从初次相遇,对方因绝望而放弃抵抗自愿被她杀死,
却在临死前用身体帮她挡住鬼偷袭的致命伤害……
然后其意外生还后,又再次与绝境之中拯救了她。
到后来两人在蝶屋的相处日常……
她开始慢慢认可他。
后来对方又在飞驒村冒着生命危险折返回来救她。
彼此间的关系开始迅速升温………
从认可的人,到信任的队友。
从信任的队友,到重要的朋友。
又慢慢从重要的朋友,逐渐变成……
友情之上,恋人未满。
再到如今,花雪一枫虽然和她还未正式交往。
却也已经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
鬼群的嘶吼声在耳边炸响。利爪从四面八方撕扯而来。
蝴蝶忍垂下眼睫,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是最真实的,不再有任何伪装的,属于蝴蝶忍这个人的笑。
【对不起啊一枫桑……】
【我要食言了呢~】
蝴蝶忍苦涩一笑,狼狈的跪在地上,用刀支撑着身体。
身影,逐渐被黑暗吞没第57章噩耗:蝴蝶忍被困魔屋山即将战死?
——
鬼杀队·蝶屋。
花雪一枫踏进院门时,天色已经擦黑。
最终选拔的监察任务比预想中顺利,他本该松一口气。
但他没有。
从踏入蝶屋的那一刻起,胸口就像压着什么,沉甸甸的……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只是隐约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就好像……
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离他远去?
他穿过回廊,推开蝴蝶忍惯常待的那间药室的门。
空的。
药钵安静地搁在桌上,捣到一半的药草已经干枯……
花雪一枫站在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攥紧。
这时,腰间骤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颤。
他低头。
日轮刀在刀鞘中疯狂震动,刀身与刀鞘碰撞,发出尖锐的嗡鸣。
那七只暗黑蝴蝶的纹路像是在燃烧……
刀脱鞘而出。
化作一道紫黑色的流光,直直冲向院外。
花雪一枫瞳孔骤缩,足尖猛踏地面,身形掠出,在刀即将飞出院墙的瞬间一把攥住刀柄。
刀在他手中狂跳。
那股力量太大了,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拖走。
他双手握紧刀柄,脚下犁出两道深痕,青筋在手背上暴起。
刀身震颤的频率几乎要震碎他的骨骼,但他不肯放手。
——它在带他去某个方向。
不对。
是它在带他去找她。
花雪一枫死死盯着震颤不休的刀身,胸口那股不安终于化作彻骨的寒意。
那种寒意从心脏蔓延到四肢,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忍小姐。”
他转身,朝主公居所狂奔。
——
产屋敷宅邸·议事厅。
烛火将厅内照得通明。
主公正坐在上首,面容隐在阴影中,只有那双温和的眼睛静静注视着下方的柱们。
今天人难得齐整。
刚结束任务的宇髄天元靠在柱子上,双臂环胸,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魔屋山。”富冈义勇站在角落,声音平静,
“村民上报有鬼出没,蝴蝶先去了。”
“她一个人去的?”伊黑小芭内皱眉,“情报呢?”
“尚未传回。”主公的声音温和而沉稳,
“我已派鎹鸦前往确认。只是……这几日我总有些不安,想听听你们的看法。”
不死川实弥啧了一声:“有什么好想的,直接杀上去不就行了。
管他几只鬼,砍了就是。”
“话不能这么说。”甘露寺蜜璃小声道,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万一很多的话,忍一个人会有危险的……”
“所以我才叫你们来。”主公微微颔首,
“若情况有异,需有人前往接应——”
话音未落,厅外骤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猛地推开。
花雪一枫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一只手死死握着还在微微震颤的日轮刀。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
天空突然传来嘶哑的鸣叫……
一只鎹鸦歪歪斜斜地俯冲下来,羽毛凌乱,浑身是血,一头撞在议事厅的门槛上。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那只鸦身上。
它挣扎着抬起头,张开喙,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虫柱蝴蝶忍被七百只鬼包围在魔屋山,即将战死……即将战死——”
厅内一片死寂。
“即将战死——即将战死——”
鸦的声音在空旷的厅中回荡,一下,又一下。
主公的手缓缓攥紧。
富冈义勇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双永远平静无波的眼睛里,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甘露寺蜜璃捂住嘴,脸色煞白,眼泪夺眶而出。
不死川实弥猛地站直身体,脸上的疤痕因愤怒而扭曲,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而花雪一枫——
他手中的日轮刀不再震颤了。
它安静下来。
刀身上的七只暗黑蝴蝶缓缓失去光芒,一点一点,变得灰暗、沉寂。
像是某种东西,彻底死去了。
然后。
刀从他手中滑落……
日轮刀无力的掉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叮’声第58章雨夜带刀不带伞,独自一人杀上山!
就在这一瞬间———
轰——!!!
门窗骤然炸裂!
不是被外力击碎……
而是被花雪一枫不自觉爆发的气势生生震碎……
无数木屑与碎玻璃向外激射,瞬间被屋外咆哮的狂风卷走……
烛火齐灭。
厅内陷入短暂的黑暗。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昏暗天光,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支离破碎。
那股气势——
宛如无尽深渊。
是一个人意识到什么即将永远失去时……
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足以撕裂一切的——愤怒!!
不死川实弥的刀本能地出鞘半寸,瞳孔骤缩:“好强!”
他见过无数鬼,杀过无数鬼……
甚至直面过下弦之鬼的威压。
但这一刻,他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绷紧,像被猛兽盯上的猎物。
富冈义勇没有说话。他盯着花雪一枫的背影,
那只永远平静的眼睛里,终于有了波澜。
甘露寺蜜璃捂住嘴,泪水还挂在脸上,
却被这股气势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心脏狂跳……
花雪一枫平时总是嬉皮笑脸跟在蝴蝶忍身后。
时不时调戏一下蝶屋里面的妹子和萝莉。
要么就是去主公家里闲逛逗弄四位大小姐……
几乎让人忘了……
他也是鬼!
而且是非常强大的鬼!!
伊黑小芭内的蛇从袖中探出头,嘶嘶吐着信子,
焦躁不安地扭动。他按住蛇,目光沉沉地落在那个背影上。
悲鸣屿行冥的念珠停止了拨动。那双盲眼朝向花雪一枫的方向,
沉默良久,才低声呢喃了一句什么,被窗外的风雨吞没。
宇髄天元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然后,那股气势消失了。
像潮水退去,像深渊合拢……
花雪一枫缓缓直起身,将刀收入鞘中。
脸上的表情被阴影遮挡,令人看不清……
厅内一片死寂。
屋外风雨声骤然变得清晰。暴雨倾盆,狂风怒号,
天色暗得像午夜。这样的天气,连鎹鸦都难以飞行……
这时,一道只有花雪一枫才能看见的系统任务面板浮现在面前:
【叮!检测到重要角色蝴蝶忍被困魔屋山即将战死,
触发任务:
前往魔屋山营救蝴蝶忍。
任务奖励:
瞳术天之魂境能力解锁:空间爆破(爆发的瞳光可爆破空间产生强大破坏力)、物体转移(可将敌人拉入瞳术空间被自己和空间寄宿者群殴)、天魂奴印(被拉入空间丧失反抗能力的敌人会被种下瞳术奴印,受自己控制)
血鬼术领域永夜墟范围与持续时间以及敌我buff效果提升。
呼吸法领悟与剑道造诣提升。
(注:由于任务难度过高,任务奖励可提前体验,
任务失败则奖励收回,但无其它惩罚。
宿主若为保命,可选择……不接取。)】
花雪一枫收回目光。
选择?
对于是否冒死救蝴蝶忍……
对他而言,从来都不是选择题!
面对生死抉择……
他会为蝴蝶忍付出一切。
换成蝴蝶忍,她也会为他付出一切。
彼此付出、有回报的双向奔赴,
跟付出得不到回报完全不同……
这才是爱情,而非魔怔舔。
相反。
如果连这点勇气都没有……
如果什么都不愿付出……
就只想坐等妹子第一眼见面就无脑爱上自己……
那他还开什么后宫?配吗?
……
于是,他并未惊扰任何人。
只是转身离开,回到蝶屋,默默带上了六把备用刀。
“一枫哥哥,我……”
栗花落香奈乎焦急地握紧日轮刀准备一起跟随。
却被花雪一枫反手一个手刀劈在脖子上……
于是她当场两眼一翻,就直接晕倒在地。
旁边的神崎葵和蝶屋后勤三小只,面色惊惶无措地愣在原地瑟瑟发抖。
并非对于花雪一枫的恐惧……
而是对于即将接连丧失重要之人的绝望……
神崎葵想要捡起香奈乎掉落的日轮刀,
却发现……
身为水呼使用者的自己,手抖到居然连刀都拿不稳……
她,还是无法直面鬼的恐惧!!
“别担心,我……”
“我会带蝴蝶回来的。”
花雪一枫强挤出笑容柔声着安慰道:
“你们千万要看好香奈乎,别让她醒来做傻事。
这次的事态不是她能参与的……”
说着,花雪一枫拿起蝶屋六把备用刀,
义无反顾的转身离开。
他要——
雨夜带刀不带伞,独自一人杀上山!第60章得知消息后,炭治郎急得差点开万难炭?
鬼杀队总部,主公房间内。
气氛沉重得几乎凝滞。
“主公,我们走吧。”
宇髄天元站起身,声音低沉却坚定。
不死川实弥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宇髄天元继续道:“平民的命是命,同伴的命同样是命。
我们能冒死去救平民,为什么不能冒死去救同伴?”
“说的没错。”
伊黑小芭内也站起身,握紧了腰间的刀。
“就算是送死,也不能让她一个人死在那里。”
甘露寺蜜璃泪流满面,却拼命点头:“嗯!我也去!
我一定要去救忍!”
悲鸣屿行冥缓缓起身,佛珠在手中转动,发出沉闷的声响。
“阿弥陀佛。贫僧愿往。”
富冈义勇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拉开了门。
不死川实弥看着这些同伴,脸上的疤痕微微颤抖。
“你们这些家伙……刚才不是还在说全军覆没吗?!”
他狠狠咬牙,大步走到窗前。
“那就全军覆没好了!”
他一拳砸在窗框上。
“老子宁愿和你们一起死在战场上,也不想坐在家里等消息!”
窗外,雷光炸裂。
照亮了他眼中燃烧的战意。
产屋敷耀哉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脸上露出欣慰的笑。
“传我命令——”
他开口,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全体柱级,即刻出发,前往魔屋山!”
“救回蝴蝶忍,救回花雪一枫!”
“一个都不能少!”
……
狭雾山。
暴雨倾盆,山道泥泞。
小屋的门突然被推开。
锖兔站在门口,任由雨水打湿衣衫,眼中满是震惊。
“你说什么?!”
真菰从屋内冲出,脸色苍白。
“一枫先生他……一个人去魔屋山救虫柱大人?!
那里有六七百只鬼?!”
前来报信的隐部成员跪在雨中,浑身颤抖:
“是、是的!暗柱大人他人狠话不多……
独自一人带走了蝶屋六把备用日轮刀,顶着暴雨冲出去了!”
锖兔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转身,抄起放在门边的刀。
“锖兔?!”真菰惊呼。
锖兔回头看她,嘴角勾起一个熟悉的、温和的笑容。
“真菰,你留在山里陪师父。”
“开什么玩笑?!”
真菰一把抓住他的衣袖,“你要一个人去送死吗?!”
“不是送死。”
“是报恩。”
他看着她,眼神坚定。
“一枫先生救了我们。他把我们从死亡的深渊里捞了出来,
让我们能再次见到师父,再次见到阳光。”
“这份恩情,我锖兔,这辈子都还不清。”
他转身,迈入暴雨之中。
“就算拼上这条命,我也要去。”
身后,真菰咬紧嘴唇。
然后,她也抄起了刀。
“我也去。”
她走到锖兔身边,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
“我也是被他救的。我也要报恩。
况且……我的狱卒都被他玩弄那么多次了……
我已经是他的人了!他可不能死啊……”
锖兔看着她,笑了。
“好。”
两道身影,没入暴雨之中。
……
同一时刻,另一条山道上。
炭治郎正在赶路。
他背着装着祢豆子的木箱,步伐匆匆。
他刚从家里回来,脑海中还回荡着花雪一枫收走母亲和弟妹们灵魂的那一幕——
【成功了。等时间到了,他们就能复活。】
那句话,给了他无限的希望。
【一枫先生……我一定会好好努力,
等妈妈他们复活的那一天,我一定要让他们看到一个成为柱的我!】
他正想着,前方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隐部成员跌跌撞撞地跑来,看到炭治郎,先是一愣,然后惊呼:
“灶门炭治郎?!”
炭治郎一愣:“为什么这么着急?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暗柱大人他……他一个人去魔屋山了!
那里有六七百只鬼!他要去救蝴蝶忍大人!”
轰——
炭治郎的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一枫先生一个人要去单刷七百只鬼?】
他想起初见时,
对方雪中树林救下自己妹妹祢豆子,还陪自己兄妹二人一起去狭雾山修炼。
最终选拔,又带自己和锖兔真菰组团刷手鬼,
复活自己的师兄师姐,还收走自己家人即将消散的灵魂帮他们复活……
对于炭治郎而言……
花雪一枫对他的恩情,他十辈子也还不完!!
炭治郎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他的瞳孔,微微颤抖。
【一枫先生……您救了我那么多次……】
【救了我妹妹……】
【救了锖兔师兄和真菰师姐……】
【还能救我妈妈、竹雄、花子、茂、六太……】
【您对我的恩情……比沧海还要深!!!】
炭治郎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
愤怒?焦急?还是某种更深沉的东西?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绝对不能——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恩人死在鬼山上!
“告诉我魔屋山在哪!”
他一把抓住隐部成员的肩膀,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隐部成员被他吓住了:“你、你疯了?!
你只是刚通过选拔的最低级队员——癸级!你去也是送死!”
炭治郎眼眶泛红,声音哽咽:
“一枫先生救了我那么多次!我要是连去都不敢去……我还算什么人!”
得知魔屋山地点后。
炭治郎松开手,转身就冲进暴雨。
这时——
他的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涌上心头。
愤怒。
悲伤。
不甘。
想要保护。
想要拯救。
想要——
变强!!!
他的瞳孔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浮现。
一股无形的气息,从他身上升腾而起!!!
他急得——差点原地开万难之门了!!!
可以说……
要是现在亲眼目睹花雪一枫死在面前,而自己又什么都办不到的话……
炭治郎绝对原地秒切比鬼王炭还阴的万难炭!!!
ps:
感谢一下粉丝昨天和今天送的礼物呀,谢谢你们!
今天再加更一章!
请用你们手中的礼物狠狠砸作者君,作者君还没告朝!
下一章屠村加救蝴蝶忍。
作者Q群:1090843654(以后会出番外)(入群的问题是蝴蝶忍姐姐的名字,想必各位都知第61章暗之呼吸八之型·神夜流影!!!
隐部成员惊恐地后退一步:“这、这是——”
但那股气息,只是一闪而逝。
炭治郎猛地回过神来,大口喘息,浑身冷汗混着雨水滴落。
他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必须去。
就在他抬脚的瞬间——
背后的木箱,猛地一震。
“唔!唔唔!”
祢豆子焦急的呜咽声从木箱中传出,整个箱子都在剧烈晃动,
仿佛里面的小女孩正在拼命挣扎,想要冲出来。
炭治郎连忙稳住木箱:“祢豆子?祢豆子你怎么了?!”
但祢豆子的反应更加激烈了。
她的小手从木箱的缝隙中伸出来,拼命地挥舞着,朝着魔屋山的方向。
那双手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因为焦急,因为某种更深沉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情绪。
炭治郎愣住了。
他从未见过祢豆子这样。
在他印象中,妹妹自从变成鬼之后,大多数时候都在沉睡。
偶尔醒来,也是安静地待着,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他,或者看着花雪一枫。
尤其是面对花雪一枫的时候。
炭治郎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两年在狭雾山的点点滴滴——
花雪一枫抱着祢豆子,把她当成亲妹妹一样,轻轻抚摸她的头发,给她讲那些稀奇古怪的故事。
“从前啊,有一个卖炸弹的小女孩!
到了大雪纷飞的冬天……炸弹实在卖不出去,就点燃了炸弹……
那一刻,全村人都见到了自己的太奶……”
祢豆子安静地窝在他怀里,眼睛亮晶晶的,听得入神。
还有那些夜晚。
祢豆子饿了的时候,花雪一枫会毫不犹豫地咬破自己的手指,将鲜血递到她唇边。
“喝吧。”
祢豆子小心翼翼地舔着,每次都会发出满足的“唔唔”声。
花雪一枫就笑着揉她的头:“慢点慢点,没人跟你抢。”
甚至……
炭治郎想起来,有一次他看到花雪一枫正蹲在屋外的水盆边,小心地帮祢豆子洗脚。
月光洒落,少年的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小祢豆子的脚真可爱啊,”他一边洗一边念叨,“这么小的脚丫,怎么能跑那么快呢?”
祢豆子坐在小板凳上,眯着眼面带微笑,晃着两只小脚,发出舒服开心的“唔唔”声。
还有冬天。
狭雾山的冬夜冷得刺骨,炭治郎自己都冻得直哆嗦。
但每次他去看祢豆子,都发现她窝在花雪一枫怀里,被对方紧紧抱着,裹在同一床被子里。
花雪一枫自己冷得嘴唇发白,却还把祢豆子护得严严实实。
“一枫先生,您这样会冻坏的……”
“没事没事,我皮糙肉厚。小祢豆子可不能冻着。”
祢豆子窝在他怀里,睡得香甜,小脸上带着安心的笑容。
最让炭治郎哭笑不得的是——
有一次,他半夜醒来,发现祢豆子不见了!
他吓得魂飞魄散,到处寻找,结果发现花雪一枫的房间里,祢豆子不知怎么钻进了花雪一枫脱下的裤子里,两条小短腿从裤筒里伸出来,整个人卡在里面,还在呼呼大睡。
花雪一枫哭笑不得地蹲在旁边,不敢动也不敢吵醒她,就那么尴尬地等着。
“炭治郎你来得正好,”他压低声音,“快帮我把她弄出来……我这样蹲了半个时辰了,腿都麻了……”
那一幕,炭治郎一辈子都忘不了。
那之后,祢豆子和花雪一枫的关系更亲近了。
她是鬼。
他也是鬼。
他们是同类。
但他们都是不吃人的鬼。
这种天然的亲近感,让祢豆子对花雪一枫的依赖,甚至超过了对炭治郎这个亲哥。
炭治郎从不嫉妒。
因为他知道,花雪一枫是真心对祢豆子好。
是真心把她当成最重要的家人。
而现在——
木箱的晃动更加剧烈了。
祢豆子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那种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愤怒。
是即将失去最重要之人的愤怒。
【如果一枫先生真的死了……】
炭治郎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祢豆子她……】
他不敢想下去。
但他知道——
如果花雪一枫真的死在魔屋山,如果祢豆子亲眼看到那一幕……
她会疯的。
她会彻底失控。
她会变成一只只知道杀戮的、真正的鬼。
到时候……
怕就算是他这个亲哥冲上去拦,也得挨祢豆子几巴掌!
与此同时。
花雪一枫正拼命赶路。
魔屋山的距离,在暴雨中显得格外遥远。
但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他从鬼杀队总部冲出的那一刻,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小忍……等我。】
六把日轮刀背在身后,在雨中泛着森冷的寒光。
加上他自己随身携带的那一把,总共七把。
七把刀。
他要一个人,杀穿那座山!!!
暴雨如瀑,狂风撕裂夜空。
他的身影在雨幕中穿梭,快得几乎看不清轮廓。
但还不够。
还不够快。
【小忍可能等不了那么久……】
【她一个人面对六七百只鬼……就算她是柱,也撑不了太久……】
【必须更快——】
暴雨灌入他的口鼻,冰冷刺骨。
但花雪一枫的体内,却像是燃起了一团火……
不够快……
还是不够快……
“轰隆——”
雷霆炸裂,惨白的光照亮天地。
就在那一瞬间……
他看见雨滴停滞在半空。
他看见闪电凝固在云层。
他看见自己的影子——那道被雷光照出的、投射在雨幕中的黑色剪影——正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向四面八方伸展、蔓延。
【影子……】
【光是无法穿透影子的。】
【因为影子,是光抵达不了的地方。】
【那如果——】
【我自身,也成为光无法抵达的存在呢?】
这一刻他领悟了比光更快的——影!
“暗之呼吸八之型——”
他的声音低不可闻,却在暴雨中清晰地震颤着空气。
“神夜流影!”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消失了。
不是奔跑,不是疾走,而是真正的消失。
雨幕中,只剩下一道黑色的流光——细若游丝,快若惊雷,仿佛是从黑夜本身中抽离出的一缕暗影。
那是他的形骸被燃烧到极致后,留下的残像。
骨骼在呻吟!
肌肉在撕裂!
血液在沸腾!
顷刻间,他就已经越过了三座山头。
雨滴还停滞在他身侧,保持着下落的姿态。
雷光还凝固在云层,尚未完成一次闪烁。
而他,已经看见了魔屋山的轮廓。
那座山,原本需要半个时辰的狂奔。
而现在,不过三息。
可以说,以他现在爆发的赶路速度……
甚至比无限列车篇,炎柱炼狱杏寿郎追鬼救人超越列车的速度还快不知几何……
花雪一枫的嘴角,渗出一缕鲜血……
八之型神夜流影的速度超越人类和鬼的极限!
可以说,虽然速度很阴间——但却是氪命的技能!
但他一刻也没有停第62章花雪一枫:可恶的恶鬼,居然敢伪装成村民!
魔屋山下。
花雪一枫的身影突然骤然停住。
他站在山脚,抬头望向被黑暗笼罩的山顶。
暴雨中,隐约能听到山顶传来的鬼哭狼嚎——
那是六七百只鬼的嘶吼与狞笑!!
天空中还隐约能看见红色的蝴蝶特效与刀影在飘舞……
不,准确来说……
那并不是特效,而是蝴蝶忍随着呼吸法喷出的——血!!!
没错,天空中飘舞的每一朵蝴蝶的影子和花形,
其实都是蝴蝶忍重伤后……
肺部内脏与身体皮肤被划伤飞溅凝结的血滴形成的!!!
就连魔屋山森林上一些花草,也被染成了红色!
此刻,光是那些喷溅而出的血的重量,
或许就已经快赶上蝴蝶忍本人身体的重量了……
显然,蝴蝶忍在血战!
且很快……
就会流干身体每一滴血,彻底凋零!!!
就在这时——
“站住!”
一群人从山脚的村落中冲了出来,挡在他面前。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大约十几个人。
他们浑身湿透,脸上带着愤怒和绝望的表情。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粗布麻衣,满脸横肉,眼中满是血丝。
他死死盯着花雪一枫,目光落在他身上的队服和腰间的日轮刀上,瞳孔微微一缩。
“你是……鬼杀队的?!”
花雪一枫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中年男人的表情瞬间变得更加狰狞。
他冲上前嘶吼道:
“你们这些废物!为什么现在才来?!”
“我们村子里的孩子——被鬼拖走了!活生生的,就在我们眼前被拖走了!”
“我们求天天不应,求地地不灵!你们这些所谓的猎鬼人,死哪儿去了?!”
身后的人群也涌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咒骂着。
“就是!我男人也被鬼吃了!你们要是早点来,他根本不会死!”
“我女儿才七岁!她才七岁!你们这帮废物!”
“鬼杀队?我看就是一群没用的废物!”
“先前那个穿着蝴蝶羽织的女人上山都这么久了……
怎么还没有把我被鬼抓走的孩子带回来!
真是没用!!!
要是她早点来……我们的孩子和亲人就不会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不是她?死的要是她就好了!”
此时此刻,村民们还根本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在花雪一枫的雷区上疯狂蹦迪!!!
雨夜,暴雨不断倾泻而下。
树林的阴影,
将花雪一枫脸上的表情遮挡,令人看不清……
天空雷光闪过的一瞬间。
众人看到他脸上仿佛有一头阴兽在狰狞咆哮……
天白色的双眼,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血红色。
握着日轮刀刀柄的手不自觉颤抖,拳上青筋爆起……
日轮刀刀身更是因巨大的握力而不断震颤!
村民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们看到……
花雪一枫的手,缓缓拔出了黑色的日轮刀。
“咦?”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松开手,后退一步。
“你……你拔刀做什么?”
他身后的村民们也愣住了,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是啊,现在面前也没有鬼啊!他拔刀做什么呢?好奇怪啊……】
花雪一枫缓缓抬起头。
暴雨冲刷着他的白发,那双天白色的眼眸,此刻冷得像万古寒冰……
他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可恶的恶鬼,居然敢伪装成村民?”
中年男人一愣:“你、你在说什么?我们是人!我们是活生生的人!
而且……而且你不是鬼杀队的吗?你怎么可以杀人!”
“人?”花雪一枫的笑容更冷了,
“杀你们的是恶鬼,关我鬼杀队暗柱什么事?”
闻言,刚才还不可一世……
向来只会欺软怕硬嚣张跋扈的村民们,顿时就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萎了!
“大人……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解释……”
花雪一枫的刀,缓缓出鞘。
漆黑的刀身,在雨夜中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的刀,砍鬼很快!
砍人——更快!!!
“解释?跟老子手中的日轮刀说去吧。”
“你们就算求我,我也不会放过你们!”
话音落下的瞬间——
刀光闪过。
暗之呼吸·六之型——黑死海·天灾!
那一刀,快得仿佛没有出现过。
只看到一抹漆黑的刀光,在雨幕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
然后,整个世界安静了……
把世界调成静音,聆听——村民们头颅落地的声第63章极限救场后,蝴蝶忍泪崩亲嘴子?(大章齁甜)
中年男人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他身后的村民们,表情也凝固在脸上。
下一秒——
“噗嗤——”
十几颗人头,同时冲天而起!
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在暴雨中迅速被冲刷干净……
那些无头的身体,摇晃了几下,然后齐齐倒地……
然后,花雪一枫一刻也没有为他们哀悼……
而是迅速冲进了魔屋山!!
暴雨下,此时的魔屋山被笼罩在一片混沌的黑暗之中……
山顶上。
蝴蝶忍半跪在血泊与泥泞里。
日轮刀深深插入地面,勉强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的呼吸支离破碎。
每一次吸气,寒冷的空气都像刀子一样割过她的肺叶!
每一次呼气,都有温热的血沫从嘴角溢出,染红身前的草地!
额间青筋暴起,面色苍白如纸。
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上百具恶鬼的尸体。
那些鬼在紫藤花毒的作用下……
逐渐化作焦黑的残骸消散。
但还有更多的鬼!
足足六百多只!
它们层层叠叠地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将蝴蝶忍困在中央。
绿色的、红色的、紫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像是成群结队的饿狼,盯着垂死的猎物。
“给给给给~”
一只身形魁梧的鬼发出狞笑,舔了舔嘴唇:“不愧是鬼杀队的柱,杀了我们一百多个兄弟。”
“但那又怎样?”另一只鬼怪笑着接话,“你还能动吗?你还能挥刀吗?”
“来啊,再来啊!我们断胳膊断腿还能长,你能吗?哈哈哈……”
“哈哈哈哈——”
群鬼爆发出刺耳的哄笑。
一只面容丑陋的鬼凑上前几步,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半跪在地的蝴蝶忍:
“瞧瞧,这就是柱啊?现在真是可怜呢~”
“别急着杀她。”
一只看起来像是头目的鬼抬起手,慢条斯理地说,
“她杀了我们这么多同伴,直接杀掉太便宜她了。
慢慢来,慢慢折磨——
让她在绝望中一点一点地感受痛苦,这才有意思。”
“老大说得对!”
“哈哈哈哈!看她那样子,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喂喂,鬼杀队的柱,求饶啊?
求饶的话,我们说不定会让你死得痛快点?”
讥讽的笑声此起彼伏,在暴雨中回荡。
蝴蝶忍没有回应。
她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
肺部传来的刺痛让她每呼吸一次都要承受剧烈的折磨,
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但她依然紧握着刀柄,倔强地不肯倒下。
【就这样……结束了吗……】
她闭上眼睛。
意识沉入黑暗的瞬间,另一个人的面容浮现在脑海。
那是姐姐。
蝴蝶香奈惠。
她穿着整洁的羽织,站在阳光下的蝶屋前,笑容温柔而明媚。
那是她记忆中最美的画面——
直到画面撕裂,被鲜血染红……
那一天的夜晚,也是这样的暴雨吗?
不,那一夜没有雨。
只有黎明悲凉的日光,照在姐姐濒死的脸上……
她赶到的时候,姐姐已经倒在血泊中。
看着面前双眼含泪,眼里满是无尽绝望与悲痛的蝴蝶忍,
蝴蝶香奈惠用尽最后的力气,缓缓抬起手,
轻轻摸了摸蝴蝶忍的脸,语气虚弱的劝说道:“小忍……退出鬼杀队吧……”
但蝴蝶忍没有退出。
她怎么可以退出?
从那一天起,她活着的意义就只剩下一件事——
报仇!!
纵使自己除香奈乎以外所有的继子全被鬼杀害,
她也一刻都没有放弃自己复仇的决心!
因为力气是九柱最小,无法砍下鬼的头……
可她却也凭借医学与紫藤花毒素创造了独属于自己的虫之呼吸……
蝴蝶忍的指尖微微颤抖。
她为了报仇,做了多少准备?
每天给自己注射紫藤花毒素,让身体一点点变得剧毒。
只要那只鬼吃掉她,就会中毒而死。
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有可能杀死那头上弦的办法。
可是现在……
【我就要死在这里了……死在这样一群杂牌鬼手里……】
【姐姐……对不起……】
【我终究……还是没能替你报仇……】
意识继续沉坠。
然后,另一张脸浮现出来。
白发。
温柔的天色眼眸。
总是带着淡淡笑意的唇角。
花雪一枫。
从最初的相遇,她带他回蝶屋……
再到后续日常的每一件温馨的小事与回忆。
他帮她洗羽织足袋。
他坐在蝶屋玄关屋檐下,给她按摩酸痛的肩膀和狱卒脚底板。
他陪她坐在屋顶看月亮,安静地听她讲诉和姐姐与香奈乎的回忆……
他和她一起练呼吸法,趁她闭上双眼专注练习的时候突然靠近,
调侃“蝴蝶你好香”……
她看见他接过她吃剩的饭菜,若无其事地吃完,
兴奋夸赞:“进口饭菜太棒辣”。
她看见他吃她做的糕点,明明甜的齁人,却每次都笑着说好吃……
她看见他帮她养金鱼,每天记得换水喂食,比她这个主人还上心。
她看见烟花在夜空中绽放,他站在她身边,侧脸的轮廓被烟火照亮。
她看见夜市的人潮中,他陪她逛遍每一个摊位,手里拎满她买的小玩意……
他看见她每次任务光着狱卒被树枝划伤,
于是送她带着蝴蝶花纹的紫色的,黑色的,白色的,粉色的各种颜色的足袋袜子……
【一枫先生……】
蝴蝶忍的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如果有来世……】
【我愿陪你走千山万水、看万家灯火……】
“差不多了。”
头目鬼狞笑打断她的回忆:
“回忆够了,和这个世界说再见吧!”
三只恶鬼同时扑出,利爪撕裂雨幕,直取蝴蝶忍的咽喉!
蝴蝶忍闭上双眼。
【再见了,一枫先生——】
就在这一刹那——
“八之型·神夜流影——”
一道低沉的声音,穿透暴雨,穿透雷鸣,穿透一切!
那是一道黑色的流光!
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极限!
“二之型·黑月闪——”
黑色的月牙在雨幕中绽放!
那是从黑暗中抽离出的刀刃,是比夜色更深沉的杀意!
“噗嗤——”
鲜血飞溅!
扑向蝴蝶忍的三只恶鬼,头颅同时飞起!
不只是它们。
那一道黑色的月牙横扫而过,沿途十几只恶鬼齐齐身首分离!
快。
太快了。
快到它们的狞笑还凝固在脸上,身体就已经倒下!
雨幕之中,一道身影骤然凝实。
白发。
白眸。
正是花雪一枫!
六把备用日轮刀背在他身后,在雨中泛着森冷的光。
他横身挡在蝴蝶忍身前,手中的刀带着愤怒杀意与守护的温柔信念,
不断震动嗡鸣。
像是在心疼身为主人夫人的自己的女主人……
“什么——?!”
头目鬼的狞笑僵在脸上,瞳孔骤缩!
群鬼齐齐后退一步,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这、这家伙是谁?!”
“他身上给我一种同类的气息……”
“好强大!宛如深渊一样,比我们强数百倍不止……”
“可他一只鬼……为什么会鬼杀队的呼吸法?”
“……还杀了我们十几个兄弟!一瞬间!”
“怎么可能!这种速度…………太恐怖了!”
许久没有感受到预料之中的疼痛……
蝴蝶忍的睫毛轻轻颤动。
她睁开眼睛。
然后,她的瞳孔猛然收缩。
她看见了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白发被雨水打湿,贴在额前。
天色眼眸在黑暗中泛着幽光。
他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也是拼尽了全力。
但他的眼神,坚定得可怕。
六把日轮刀背在身后。
加上他手里那一把刻着七只暗黑蝴蝶和“恶鬼灭杀”四个字的黑色日轮刀——
整整七把。
蝴蝶忍的心猛地揪紧。
她明白了。
她全明白了。
那六把刀是蝶屋备用的日轮刀。
那是她准备在战斗中断刀时更换的……
他把所有的刀都带来了。
不是来救人。
是来赴死的!!
这个念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蝴蝶忍的心口……
她没有哭。
被村民欺骗的时候,她没有哭……
被七百多只鬼包围、身陷绝境的时候,她没有哭……
身受重伤、肺部和内脏剧痛难忍的时候,她没有哭……
但这一刻——
看着这个浑身湿透、背着七把刀的少年——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泪水混着雨水,顺着脸颊滑落。
“一枫……先生……”
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
花雪一枫转过身。
暴雨中,他看着半跪在地、浑身是血的蝴蝶忍。
看着她苍白的脸、嘴角的血迹、还有那双流泪的眼睛……
他的心脏狠狠抽痛了一下。
他蹲下身,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雨水混着她的泪水,沾湿了他的掌心。
他用拇指小心地抹去她脸上的血污和泥泞,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温柔的、带着歉意的笑容。
“抱歉,我来晚了。”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刺进蝴蝶忍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猛地扑进他怀里!
“笨蛋!”
她的小拳头狠狠捶在他胸口,一下又一下,用尽了仅剩的力气。
“笨蛋笨蛋笨蛋!”
她哭喊着,声音沙哑哽咽,
再也不复平日的从容微笑与冷静优雅。
那个总是带着成熟微笑的蝴蝶忍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泪流满面、嚎啕大哭的女孩。
“你为什么要来……你为什么要来啊……呜呜呜……”
她的拳头捶在他胸口,力道一下比一下轻,最后变成了无力的抓握。
“你知不知道……这山上有七百多只恶鬼……七百多只啊……”
她把脸埋在他怀里,放声大哭。
雨水浇在两人身上,浇不灭他胸腔里沸腾的血。
花雪一枫轻轻抱住她,一只手抚着她的后脑,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七百只?”
“我避他锋芒?”
他松开她一些,低头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哪怕是七千只、七万只、七十万只、七百万只、七千万只——”
“又如何?”
蝴蝶忍怔住了。
她望着他的眼睛,望着那双深邃的、仿佛藏着整个夜空的天白色眸子。
泪水还在流,但心底某个地方,忽然被什么填满了……
然后,
她大胆地踮起脚尖。
吻住了他的唇。
她知道,她和他基本无法活着下山了……
所以,临死前。
她要把自己的初吻交给他……
这一刻,暴雨似乎停滞了第64章手持魔刀千刃:我今天就要带她走,我看谁敢拦我!
雷鸣似乎远去了。
天地之间,只剩下两个人,和一个漫长的吻。
那是蝴蝶忍的……初吻!
周围,六百多只鬼齐齐陷入了呆滞。
它们的狞笑僵在脸上,它们的嘲讽卡在喉咙里,它们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
“……”
“……”
死一般的沉默。
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头目鬼率先爆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
“我尼玛!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亲嘴?!”
它双目赤红,青筋暴起,浑身气得发抖!
“你当我们不存在的吗?!”
群鬼这才如梦初醒,一个个面色狰狞,咬牙切齿!
“可恶可恶可恶!!”
“我们这么多鬼在这里!你们居然还敢卿卿我我?!”
“我们这六百多只——单身小处鬼不要面子的嘛??”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但最让它们破防的,是另一只鬼脱口而出的话——
“我们死前连女孩子手都没摸过!他凭啥死前可以吃嘴子?”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火药桶,群鬼彻底暴走!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白头发的家伙可以被漂亮的女孩子亲嘴子啊!!”
“我不服!我不服!!”
怒吼声震天动地,六百多只鬼齐齐暴怒!
但它们越是愤怒,花雪一枫的表情就越是平静。
他轻轻放开蝴蝶忍,将她护在身后。
“蝴蝶别怕,我会带你离开。”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蝴蝶忍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角,指节泛白。
“一枫先生……太多了……你一个人……”
花雪一枫没有回头,只是反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相信我,我可是——最强的!
虽然面对六百多只鬼会有些棘手……
但是我——会赢的!!”
然后,花雪一枫一边立着奇怪的flag,一边向前踏出一步。
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暗之呼吸·壹之型——踏夜斩!”
他的身形如鬼魅般在雨幕中穿梭,脚踏暗影而行,刀身凝出一道漆黑的暗芒!
那暗芒无声无息地斩出一道隐线刃风,划过三只恶鬼的脖颈!
三颗头颅同时飞起,切口平滑如镜。
直到尸体倒地,那几只鬼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死了。
“什么——!”
头目鬼瞳孔骤缩!
但花雪一枫没有给它喘息的机会。
“贰之型·黑月闪!”
黑色的月牙再次绽放!这一次的月牙比方才更大、更浓、更快!
横扫而过的瞬间,七只恶鬼齐齐腰斩!
“叁之型·幻影瞬千流!”
他的身形骤然分裂!
不,不是分裂——是快到了极致,在雨幕中留下十几道残影!
每一道残影都在挥刀,每一刀都收割一只恶鬼的性命!
“噗噗噗噗噗——”
鲜血飞溅!惨叫四起!
眨眼之间,又有二十多只恶鬼倒下!
“这、这家伙是怪物吗?!”
有鬼惊恐地后退!
“别怕!他就一个人!围上去!”
头目鬼怒吼着指挥!
群鬼如梦初醒,齐齐扑上!
花雪一枫眼眸中暗芒一闪。
“肆之型——天渊魔刃。”
他的刀身上骤然涌出浓烈的黑暗!
那黑暗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魔刃虚影,足有数丈之长!
他横刀一扫——
魔刃所过之处,恶鬼如同纸糊的一般被撕裂!
十只!二十只!三十只!
碎肉横飞!血流成河!
但鬼的数量太多了。
密密麻麻的鬼影从四面八方涌来,前仆后继。
花雪一枫背后的备用刀一把接一把地抽出。
第一把备用刀,砍卷刃了。
第二把备用刀,砍断了。
第三把,也断了。
第四把……
第五把……
第六把……
当六把备用刀全部损毁,只剩手中那柄自己的日轮刀时……
他已经斩杀了近百只恶鬼。
但还有近五百只。
花雪一枫深吸一口气。
“伍之型——暗蚀·终焉。”
他的刀身上,黑暗如同活物般涌动。
那不是简单的斩击——
每一次挥刀,刀锋触及之处,恶鬼的身躯都会迅速被黑暗侵蚀、腐烂、崩解!
这是真正的“暗蚀”。
是让存在本身消融的绝望之刃。
又是三十多只恶鬼在这绝望的黑暗中化为灰烬。
但代价是——他手中那柄日轮刀,刀身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还不够。”
花雪一枫咬牙。
“陆之型——黑死海·天灾。”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体内的黑暗之力如海啸般涌出!
以他为中心,方圆数十丈内,地面骤然塌陷——
不是真的塌陷,而是黑暗凝聚成的“死海”虚影!
无数黑色的触须从“海”中伸出,缠住恶鬼的脚踝、腰身、脖颈,将它们拖入无尽的深渊!
“啊啊啊啊——!”
“这是什么鬼东西——!”
惨叫声此起彼伏!
四十多只恶鬼被拖入“黑死海”,彻底消失!
但这一招的消耗太大了。
花雪一枫脸色一白,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他手中那柄日轮刀,裂纹更深了。
“还剩下……四百多只……”
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哀嚎,每一根骨头都在呻吟。
但他不能倒下。
小忍还在身后。
“柒之型——落水凛雪·暗龙斩。”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刀身上的裂纹开始发光——那是黑暗凝聚到极致的光芒。
他向前踏出一步。
然后,斩。
一刀斩出,龙吟震天!
一条由黑暗凝聚成的冰霜巨龙从刀锋中冲出!
巨龙所过之处,暴雨停滞,空间扭曲,
恶鬼如同蝼蚁般被碾碎!
三十只!五十只!八十只!
整整八十多只恶鬼,在这一刀之下灰飞烟灭!
但代价是——
“咔嚓——”
他手中那柄日轮刀,终于承受不住如此庞大的力量,断裂成数截!
碎片叮叮当当落在地上,在雨水中泛着微弱的光。
花雪一枫单膝跪地,大口喘息。
他杀了多少?
两百多只。
整整两百多只恶鬼,死在他一人刀下。
但还有三百多只。
而且,他手中已经没有刀了……
三百多只恶鬼惊魂未定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恐惧。
“他……他没有刀了!”
有鬼幸灾乐祸地冷笑喊道:
“小子,我们承认你很强……
可现在你手中刀断了,你不就炸了吗???”
恐惧渐渐被疯狂取代!
头目鬼咬牙切齿地走上前,死死盯着花雪一枫:
“小子,我看得出来——你是鬼,对吧?”
花雪一枫没有否认。
“大家都是同类,都是鬼,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头目鬼伸手指向他身后的蝴蝶忍——
“把那个女人交出来,现在滚出这座山,我们可以饶你一命!”
“对!交出来!”
“把那个鬼杀队的女人交给我们!”
“你一个人杀了我们两百多个兄弟,这笔账我们认了!
但你休想把那个女人带走!”
群鬼的咆哮声震天动地。
花雪一枫缓缓抬起头。
他的天白色双眸在黑暗中燃烧着幽暗的光。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冰冷到极点的笑容。
“交出来?”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饶我一命?”
他缓缓站起身。
身后,蝴蝶忍挣扎着想站起来:“一枫先生……不要管我了……你快走……”
花雪一枫没有回头。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面前三百多只恶鬼,看着地上散落的日轮刀碎片。
【守护。】
【我想要守护她。】
【无论如何,都要守护她。】
这个念头,如同火焰般在他胸中燃烧。
然后,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散落在地上的日轮刀碎片,忽然轻轻颤动了一下。
又一下。
然后,它们缓缓漂浮起来。
一片、两片、十片、几十片——
所有的碎片,都在雨幕中悬浮着,泛着幽暗的光芒。
“这、这是怎么回事?!”
头目鬼瞪大了眼睛!
群鬼惊恐地后退!
那些碎片,在花雪一枫的身前,缓缓聚拢。
一片接一片。
一块接一块。
它们在黑暗的力量牵引下,以某种诡异的方式重新拼接——
不是完整的复原,而是无数碎片组合成的、一道布满裂纹却又无比坚韧的刀刃。
刀身上裂纹密布,每一道裂纹都在黑暗中泛着幽光……
魔刀千刃。
花雪一枫伸手,握住了它。
那一刻,他的气势彻底改变了!
不再是濒临极限的疲惫,不再是燃烧生命的虚弱——
而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转过身,走到蝴蝶忍身边。
然后,在三百多只恶鬼的注视下,他弯下腰,轻轻将蝴蝶忍抱起。
公主抱。
蝴蝶忍苍白的脸上骤然浮现一抹红晕。
她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花雪一枫抱着她,转过身。
面向三百多只恶鬼。
他神色冰寒,目光扫过群鬼,淡漠如霜。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只鬼的耳中:
“我今天就要带她走,我看谁敢拦我第65章暗虫呼吸融合型:蝶之舞·十龙转灭!!!
花雪一枫话音落下的瞬间,三百多只恶鬼齐齐后退了一步。
不是想退。
是身体本能地作出了恐惧的反应!!
对方的眼神实在太过可怕……
那双天白色的眸子,那把布满裂纹却在黑暗中泛着幽光的魔刀……
这一切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鬼发自灵魂深处战栗的压迫感!!
“怕、怕什么!”
头目鬼强撑着吼道,声音却明显发颤,“他就一个人!不……他就一个鬼!!
想搁这玩儿怀中抱妹杀是吧?
我们这么多只鬼要是还打不赢他一个……
那可以删号重开了哥们儿!”
“嗦嘎!他就一个……我们怕个嘚!上!干他丫的!”
群鬼被这一嗓子吼得回过神来,眼中的恐惧渐渐被疯狂取代……
“杀——!”
第一只鬼扑了上去。
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第十只、第一百只——
密密麻麻的鬼影如同黑色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向那个抱着少女的白发男人!
花雪一枫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蝴蝶忍。
她的脸埋在他怀里,双臂紧紧环着他的脖颈。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
颗心脏在剧烈跳动。
能感觉到他肌肉的每一次绷紧。
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每一次起伏。
“一枫先生……”
蝴蝶忍露出一抹温柔又带着担忧的微笑,声音轻得像是在呓语。
花雪一枫没有低头,一手拿刀,一手托着蝴蝶忍屁股。
“别说话,抱紧我。”
然后——
他手持魔刀千刃,开始疯狂砍鬼!!
面对结合的魔刀与智能刀双重特性的魔刀千刃……
砍起鬼来,比消消乐还爽!
而在系统奖励的呼吸法悟性与剑道领悟融合加持下,
手中这由原本那把日轮刀变化融合而成的魔刀千刃,
仿佛拥有了与主人连接的生命……
可自由解体重组成任何形态。
无数碎片如同黑色的蝴蝶般四散飞舞,在雨幕中划出千万道幽暗的光痕!
“噗噗噗噗噗——!”
冲在最前方的十几只恶鬼,瞬间被这些碎片洞穿!那些碎片如同活物,穿透一只鬼的身体后又折返回来,穿透第二只、第三只!
“啊啊啊啊——!我槽……这什么阴间刀……怎么刀碎了还能解体重组?真阴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花雪一枫手腕一转,那些碎片如同受到召唤,齐齐倒飞而回,在他手中重新组合成布满裂纹的刀刃!
一刀之下,十多只恶鬼瞬间毙命!
花雪一枫没有回答。
他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原地——
魔刀再次解体!
但这一次不是四散飞舞,而是凝聚成上千道黑色的刀影!!!
每一道刀影都如同实质,齐齐斩向四面八方!
魔刀千刃——只攻不防!
伤害拉满!!
“噗嗤——!”
三十多只恶鬼的身体被斩成恶鬼碎片!
“怪、怪物……”
有鬼惊恐尖叫开始后退。
花雪一枫抱着蝴蝶忍,在鬼群中穿梭。
他的消耗太大了。
燃烧生命的后遗症、连续施展高强呼吸法的疲惫、抱着一个人的负担——所有这些都在压榨着他所剩无几的体力。
【还不够……】
【必须更快……必须更强……】
【必须——带蝴蝶离开这里!】
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
世界忽然安静了。
不是真正的安静。
而是——
他听见了。
听见了每一滴雨落下的轨迹。
听见了每一只鬼心跳的节奏。
听见了他们肌肉绷紧的细微声响,听见了他们血液流动的潺潺声音,听见了他们骨骼转动的轻微摩擦。
他甚至能看见——
看见那些鬼体内肌肉的纹理,看见血液如何在他们血管中奔涌……
看见他们即将做出的每一个动作,
在他们自己还没意识到的时候……
自己已然挥刀砍下他们的头颅,他们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通透世界!!
那是剑士穷极一生追求的至高领域。
是人类鬼能够抵达的、感知的极限。
花雪一枫的天白色眸子深处,泛起一丝极淡的光芒。
他动了。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只是一刀。
魔刀千刃在这一刻再次解体——但这一次的解体,不是风暴,不是千影,而是一种更加极致、更加纯粹的形态。
“千刃飞星!”
无数碎片如同星河倾泻,每一片碎片都精准地穿透切割恶鬼的脖颈……
精准。
优雅。
致命。
三十七只恶鬼,在同一瞬间倒下。
它们的身体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倒地,花雪一枫已经抱着蝴蝶忍穿过了它们的尸体。
“这家伙……这家伙太阴了!
身为鬼,却能同时使用血鬼术和呼吸法?
还拥有一把诡异无比可以任意重组分解的刀?”
头目鬼终于彻底恐惧了!
“快跑、跑啊!他——简直不是人!!!”
有鬼终于崩溃,转身就逃!
但花雪一枫没有追。
他只是静静站在原地,大口喘息着。
刚才那一刀,几乎榨干了他最后的力量。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蝴蝶忍。
蝴蝶忍正望着他。
那双紫色的眼眸中,有泪光闪烁,有心疼涌动,还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
“一枫先生……”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决然。
然后,她伸出手。
那只纤细苍白的手,轻轻覆在他握着刀柄的手上。
花雪一枫微微一怔。
“忍?”
“让我也……”
蝴蝶忍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肺部传来的剧痛,双眼微眯,面带微笑:
“让我也……出一份力吧。”
花雪一枫想要拒绝。
但他看见她的眼神时,拒绝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那是一个剑士的眼神。
不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女孩,而是一个想要并肩作战的同伴。
“好。”
他轻声说。
然后,两人同时握住了魔刀千刃的刀柄。
蝴蝶忍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度,能感觉到他体内涌动的力量。
然后,她将自己的力量,注入其中。
紫藤花的毒素。
虫之呼吸的精髓。
还有——她对他暗藏全部的心意……
花雪一枫感受到了!
那一瞬间……
两人之间仿佛建立了一种奇妙的联系。
呼吸同步,心跳同步,连血液的流动都仿佛同步了。
“这是——”
“融合型。”
蝴蝶忍睁开眼,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独属于我们的……”
然后,他们同时挥刀。
“暗之呼吸·虫之呼吸——融合型——”
“蝶之舞·十龙转灭!!第66章透支力量,开启完全鬼化失控暴走!
魔刀千刃在这一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无数紫色的蝴蝶从刀身中涌出!
那是紫藤花毒素凝聚成的蝴蝶,每一只都泛着幽暗的紫光,每一只都带着致命的剧毒!
蝴蝶飞舞,遮天蔽日!
它们扑向恶鬼,翅膀轻轻划过它们的皮肤——
仅仅是一道细小的伤口,紫藤花毒素就已经渗透进它们的血液!
“这是……什么……”
一只恶鬼低头看着手臂上那道微不足道的划痕,话音未落,身体已经开始麻痹!
“动……动不了了……”
“我……我也……”
一只接一只的恶鬼僵在原地!
毒素的蔓延速度之快,超出了它们的想象!
然后——
十条黑色的巨龙从刀锋中冲出!
那是花雪一枫的暗之呼吸凝聚成的龙!每一条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每一条都足以撕碎一切!
巨龙咆哮着冲入鬼群!
它们撕咬、冲撞、碾压!所过之处,恶鬼的身体如同纸糊的一般被撕裂!
那些被紫藤花毒素麻痹的恶鬼,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巨龙彻底碾碎!
在两种呼吸法的融合威力下,
顷刻之间,不知多少鬼灰飞烟灭……
放完这一招后,花雪一枫由于身体体能和力量的强烈透支……
被迫单膝跪地,大口喘息。
魔刀千刃插在他身侧的地面上。
刀身上的裂纹似乎又多了几道。
而他怀中的蝴蝶忍——
她已经闭上了眼睛。
“忍小姐?”
花雪一枫的声音骤然一紧。
他低头看去。
蝴蝶忍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忍!!”
花雪一枫的声音带上了颤音。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还在。
还活着。
只是力竭昏迷了……
花雪一枫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然后,他抬起头。
看向前方。
还剩一两百只恶鬼。
它们惊魂未定地站在不远处,看着满地的残骸,看着那个抱着昏迷少女的白发少年。
恐惧。
彻骨的恐惧。
它们活了几十年、几百年,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
一个人……
不,一个鬼,七把刀,杀了它们整整几百只鬼?
“他……他已经虚了……”
有鬼颤声说道。
“对……他肯定不行了……刚才那一招……肯定耗光了他的力气……”
“我们还有一两百只好哥们儿……我们还能蒸!!”
话虽如此,却没有一只鬼敢上前。
花雪一枫缓缓站起身。
他抱着蝴蝶忍,将她轻轻护在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然后,他握紧了魔刀千刃。
裂纹密布的刀身上,幽光再次亮起。
他的天白色眸子扫过群鬼,淡漠如霜。
“还有谁?”
声音不大。
却让三百只恶鬼,齐齐后退了一步……
但仅仅是一步。
因为它们在后退的同时,看见了——
花雪一枫单膝跪地,大口吐血。
那血是黑色的,混杂着内脏的碎末,落在地上被暴雨迅速冲散。他的身体在颤抖,握着魔刀千刃的手青筋暴起,却止不住地发颤。
“他虚了!他终于虚了!!!”
有鬼惊喜地讥笑道:“你很会打吗?能打有个屁用啊!出来混……
可是要讲人数的!我们哥们儿多……
堆都堆死你!!”
这一刻,众鬼原本的恐惧瞬间被狂喜取代!
头目鬼眯起眼睛,死死盯着花雪一枫,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没有。
没有任何吃过人的气息。
这个鬼——这个强得离谱的鬼——身上竟然没有一丝一毫吃过人的味道。
“哈……哈哈哈哈!”
头目鬼仰天大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小子——根本就没吃过人吧?!”
花雪一枫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盯着它。
但这份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难怪!难怪你会透支成这样!”
头目鬼笑得愈发猖狂,“鬼的力量来源于血肉!人类的血肉!你就算血脉再强、体质再好,不靠吃人补充能量,光靠硬撑——你能撑多久?”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站都站不稳了吧?吐血的滋味好受吗?”
“哈哈哈哈!”
群鬼的嘲讽声此起彼伏,恐惧彻底烟消云散。
花雪一枫缓缓站起身。
他擦去嘴角的血迹,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蝴蝶忍。
她还昏迷着。
脸色苍白如纸。
但还活着!
只要她还活着……
只要他还没倒下。
就够了!
花雪一枫抬起头,天白色的眸子扫过群鬼。
双眼骤然亮起!
“天魂瞳光!”
“嗡——!”
空间震颤!
以他的视线为焦点,十几只恶鬼周围的空间骤然扭曲、崩塌、碎裂!
“啊啊啊啊——!”
那些恶鬼甚至来不及逃跑,就被扭曲的空间绞成碎片!鲜血还没来得及飞溅,就被崩塌的空间吞噬殆尽!
一眼。
仅仅一眼。
十七只恶鬼,灰飞烟灭。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头目鬼瞳孔骤缩!
但花雪一枫没有给它反应的时间。
他抬起手,十指张开,往下虚压——
“领域展开——永夜墟!”
轰——!
黑暗。
无尽的黑暗。
从花雪一枫体内涌出的黑暗,如同海啸般向四面八方扩散!
那黑暗不是简单的黑暗,而是凝聚成实质的、带着废墟虚影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这是——血鬼术领域?!”
有鬼惊恐地尖叫!
话音未落,它们已经被黑暗彻底吞没。
永夜墟。
展开完成。
领域之内,纯然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视觉——完全屏蔽。
恶鬼们惊恐地四处张望,却什么也看不见。它们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心跳声、恐惧的颤栗声。
而在领域的中央,花雪一枫静静站立。
他能感知到一切。
每一只鬼的位置、每一个鬼的动作、每一个鬼的恐惧。
然后——
他抬眸。
头顶上方,巨大的黑色废墟宫殿虚影正在凝聚。
那是墟宫的投影。
是永夜墟的核心。
“落。”
他轻声说。
轰隆隆——!
巨大的废墟宫殿从天而降!
几十只恶鬼躲闪不及,直接被砸成肉泥!更多的恶鬼被宫殿的碎片击中,身体支离破碎!
“啊啊啊啊——!”
惨叫声在黑暗中回荡。
但花雪一枫的攻势远未结束。
他拔出魔刀千刃,在黑暗中穿梭。
那些恶鬼看不见他,但他能看见它们——或者说,他能感知到它们的一切。
一刀。
两刀。
三刀。
每一刀都带走一只恶鬼的性命。
但他也在消耗。
天魂瞳光的每一次使用,都在榨干他的精神力……
双眼视力开始变得模糊……
永夜墟的每一次维持,都在燃烧他的生命力。
魔刀千刃的每一次挥舞,都在抽取他本就所剩无几的力量。
而他——
没有吃人。
没有补充。
终于——
“噗——!”
花雪一枫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
永夜墟剧烈震颤,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他的领域要碎了!”
有鬼狂喜地喊道!
花雪一枫单膝跪地,大口喘息。
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意识已经开始涣散。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都在渴求——
血肉。
人类的血肉。
或者——
任何鬼的血肉!
这时,三只恶鬼同时从黑暗中扑出!
花雪一枫勉强挥刀,斩断了两只,却被第三只一口咬在肩膀上!
“嘶——!”
剧痛让他的意识瞬间清醒!
他一拳砸碎那只鬼的脑袋,但鲜血已经从肩膀的伤口涌出。
还不够。
还不够。
他的力量在流失。
他的生命在流逝。
他的理智——
也在一点点崩解。
【再这样下去……】
【我会死……】
【忍也会死……】
【无论如何我都要带她活着离开!
我要陪她走过万水千山,看尽人间繁华!】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花雪一枫体内深处涌出!
但那不是理智的力量。
那是——
鬼的本能!!!
“吼——!”
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从花雪一枫喉咙深处爆发!
他猛地将魔刀千刃往旁边一扔……
“当啷——”
魔刀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魔刀千刃:好好好……玩腻我了就往地上一扔?
有你这个始乱终弃的主人,我魔刀千刃这辈子算是有了……
你要是人,我非把你元气吸干第67章假如我坠入黑暗,才能换你回到光明……
此刻,花雪一枫的双手开始变化。
十指骤然长出狰狞的黑色鬼爪!
每一根指甲都如同匕首般锋利,泛着森冷的寒光!
身上更是浮现出狰狞的暗黑鬼纹!
那些纹路如同活物般在他皮肤上疯狂蔓延……
“蝴蝶……假如我坠入黑暗才能换你回到光明的话……”
花雪一枫神志不清喃喃自语,脑海中的记忆与情感飞速褪去……
属于鬼的界限被彻底解放!
天白色双眸——
瞬间变得猩红似血!
就连原本俊美的脸庞,此刻也青筋暴起,面目狰狞……
再也不复平日的温和!
他已——完全鬼化!!!
理智——
彻底丧失。
“这、这家伙……”
一头鬼瞪大眼睛,声音颤抖,“他他他他他彻底鬼化了!”
“怕什么!总不能……总不能他现在没理智反而还更强了吧?”
头目鬼却还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一只不知死活的鬼扑了上去!
然后——
“撕拉——!”
花雪一枫的鬼爪瞬间贯穿了它的胸膛!
那只鬼低头看着胸口的大洞,还没来得及惨叫,就被花雪一枫双手一撕——
“噗嗤——!”
从中间撕成两半!
直接活生生上演手撕鬼子!!!
“啊啊啊啊——!”
群鬼惊恐地尖叫!
但花雪一枫已经彻底疯狂了。
他的身形在鬼群中穿梭,快得连残影都看不见!
一拳轰出——三只鬼的脑袋同时炸裂!
双手一撕——两只鬼被从中间撕成两半!
鬼爪挥舞——四五只鬼的身体被切成碎片!
但最让它们恐惧的,不是他的杀戮。
而是——
他在吃鬼!!
花雪一枫一把抓起一只鬼的断臂,塞进嘴里!
“嘎吱——嘎吱——”
骨骼碎裂的声音,在暴雨中格外刺耳。
他一边杀,一边吃。
直接化身东京美食家!!!
杀一只,吃一口。
杀两只,吃两口。
那些鬼的血肉进入他身体的瞬间,化作最纯粹的能量,填补着他濒临枯竭的身体!
他的伤势在愈合。
他的力量在恢复。
但他的理智与身为人的情感——
却永远彻底沉入血色深渊……
“怪、怪物……他是怪物……!”
“跑、跑啊!”
有鬼终于崩溃,转身就逃!
但逃不掉。
在永夜墟中,它们连方向都分不清,又能逃到哪里去?
花雪一枫的鬼爪再次挥下。
一只。
两只。
十只。
五十只。
一百只。
杀戮在黑暗中持续。
惨叫在黑暗中回荡。
鲜血在黑暗中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
最后一只鬼——头目鬼的惨叫戛然而止……
永夜墟中,再无一只活着的恶鬼……
所有鬼。
全灭!!
一个不剩的被吃掉了……
花雪一枫站在尸山血海中,浑身浴血。
呼吸粗重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他的双眸——
依旧是猩红似血。
鬼化暴走状态,没有消散。
他低下头,动了动鼻子……
他闻到了。
一个味道。
不是鬼的味道……
而是——
人类的味道!!!
在超越恶鬼那种恶臭味的属于人类血肉美味欲望的牵引下……
他身体本能地转向那个方向……
那是一块岩石旁。
一个身穿染血蝴蝶羽织的少女,正靠在岩石上,昏迷不醒……
蝴蝶第68章请吃掉我吧,一枫先生
花雪一枫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她。
本能告诉他——
那是食物。
那是可以让他变得更强的、最美味的食物。
他迈开脚步,一步一步朝她走去。
一步。
两步。
三步。
他的眼神空洞而疯狂,没有一丝理智的光芒。
就在这时——
他脚踢到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沾染着灰尘和鲜血的蝴蝶发卡。
是蝴蝶忍一直戴在头上的发卡。
花雪一枫低下头,看了一眼那个发卡。
然后——
他觉得碍事,抬起脚将它踢飞。
发卡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地上,沾满泥泞……
花雪一枫继续向前走去。
但走了两步之后——
他突然停住了。
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心底涌起。
那是什么?
他不知道。
他没有任何记忆,没有任何情感,没有任何理智。
但刚才那一瞬间——
心口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疼!
很疼!
撕心裂肺的疼!!!
他迅速转过身。
看向那个被他踢飞的发卡。
然后——
他的身体动了……
不是他的理智在控制,而是他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
他飞奔过去,一把捡起那个沾满泥泞和鲜血的发卡。
他捧着它,像是捧着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他的手在颤抖……
他小心翼翼地用舌头擦拭着发卡上的鲜血与泥泞。
一下,又一下……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然后,他将发卡举到眼前,不断打量。
【这是……什么?】
【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疼?】
【为什么我把它踢飞会这么难过?】
他猩红的眸子里,再次出现了迷茫。
他看了很久很久。
却始终想不起来……
就在这时——
一声轻微的呻吟,从岩石旁传来。
蝴蝶忍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意识还模糊着,视线还朦胧着。
但当她看清眼前的一切时——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尸山。
血海。
满地的残骸。
以及——
站在不远处,
浑身浴血面目狰狞、双眸猩红丧失了情感与理智的那个少年。
【一枫先生他……为了救我……
选择完全鬼化了?】
蝴蝶忍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
他一个人背着七把刀冲上山。
他在暴雨中拼死战斗。
他用魔刀千刃杀了无数恶鬼。
他抱着她,说“我今天就要带她走,我看谁敢拦我”!
他和她一起施展融合型……
然后——
他透支了一切。
甚至为了守护她,
彻底解放控制鬼化的界限……
陷入了完全鬼化后的暴走……
蝴蝶忍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都是因为我……】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
一枫先生他也不会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模样……】
愧疚……
深沉的愧疚,如同潮水般将蝴蝶忍淹没……
但紧接着,另一种情绪涌上心头。
心疼。
心疼花雪一枫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心疼他拼到彻底透支也不肯放弃。
心疼他此刻变成这副模样,却依然——
依然在看着她吗?
蝴蝶忍抬起头,望向花雪一枫。
她看见他猩红的眸子,空洞而疯狂。
她看见他狰狞的面容,青筋暴起。
她看见他手上的发卡——那是她的发卡。
他捡回来了。
他明明已经失去理智了,却还是把她的发卡捡回来了……
蝴蝶忍的眼泪,夺眶而出。
但她的嘴角,却浮起一丝微笑。
那是一个温柔的、释然的、带着无尽深情的微笑。
【一枫先生……】
【你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那我……又能为你做什么呢?】
她缓缓站起身。
身体剧痛,肺部的创伤让她每呼吸一下都像被刀割。
但她强撑着,踉踉跄跄地站着。
然后——
她看见花雪一枫动了。
他向她走来。
一步一步。
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她,牙齿变成鬼牙,
闻到她的香味,龇牙咧嘴,不断流出口水……
那是鬼的本能。
那是恶鬼吃人的欲望!!!
蝴蝶忍没有退。
她只是站在原地,含着泪,微笑着。
一秒。
她只用一秒,
就做好了被自己所爱之人吃掉的准备!
【如果吃掉我能让一枫先生你恢复理智……】
【如果吃掉我能让你活下去……】
【那这就是我……最好的结局了呢!】
蝴蝶忍闭着双眼,樱唇露出会心的释然微笑,
朝花雪一枫摊开双手,做出拥抱的动作……
花雪一枫走到蝴蝶忍面前,只有三步之遥。
他的手缓缓抬起,狰狞的鬼爪对准蝴蝶忍雪白的玉颈,
黑色爪尖在雨幕中泛着寒光……
蝴蝶忍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的力气,
踉踉跄跄地扑进花雪一枫怀里,
用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
同时从自己腰囊里拿出常备的紫藤花毒素解毒剂注射器,
对着对方腰子猛扎!!!
因为花雪一枫经常搞些偷吃乱吃的小变态行为……
为防止对方哪天给自己毒死,再加上自己经常拿对方鬼血搞西药草药的药学毒理研究……
所以蝴蝶忍做出了许多给花雪一枫专用的解毒剂。
“荷——!”
花雪一枫双眼圆睁,腰子传来的强烈剧痛……差点没给他疼醒!
那可是后半生的幸福啊!
而蝴蝶忍不语,只是一味抱得很紧很紧。
她这只美丽的扑棱蛾子,已做好被花雪一枫吃掉的准备……
毕竟,只有这样才能让对方尽快补充力量甚至唤醒理智,
然后在天亮之前,或者其他更强大的鬼赶来前离开魔屋山……
而如果对方不能唤醒理智,沦为只知道杀戮的恶鬼。
那作为带对方入队的引路人,她也会自愿为其赎罪殉情陪葬……
随后,蝴蝶忍抬起头,
望着花雪一枫那双猩红的、没有理智的眸子……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可笑容,却温柔到了骨子里……
“忍耐的很辛苦吧?”
“请吃掉我吧,一枫先生…第69章比起光明,你——更重要!!!
蝴蝶忍的声音很轻,很柔。
带着笑意,带着释然,带着深沉的爱意……
“如果吃掉我,能让你恢复理智……”
“如果吃掉我,能让你活下去……”
“那就吃掉我吧。”
她踮起脚尖,将脖颈贴向他的嘴边。
“其实呢~当一枫先生你再度出现在我眼前的那一刻……
我活不活其实就已经无所谓了哦~”
“能被自己爱与爱自己的人吃掉,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幸福呢~”
蝴蝶忍笑着笑着脸颊就湿了。
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花雪一枫的鬼爪,颤颤巍巍地抬起。
伸向蝴蝶忍的脖颈。
他的本能告诉他——
咬下去。
吃掉她。
获得力量。
恢复伤势。
活下去。
但他的心——
在颤抖。
他的手——
在颤抖。
他整个人——
都在颤抖!!!
他的脸上,浮现出极度纠结的神色。
狰狞的青筋,与某种深沉的痛苦,交织在一起。
天人交战。
本能与某种他说不清的东西,在他体内疯狂厮杀……
【吃……】
【不能吃……她是……重要的……】
【重要的什么?记不起来了啊!吃……】
【不能吃……】
花雪一枫的手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终于——
触碰到了蝴蝶忍脖颈的肌肤。
温热的。
雪白柔软的。
带着淡淡的紫藤花香。
蝴蝶忍感受到脖颈上传来的、那冰冷的鬼爪的触感。
她没有睁眼。
只是嘴角的笑意,愈发温柔。
【再见了,一枫先生……】
【如果有来世……我还想遇见你……】
【陪你走万水千山……陪你看万家灯火……】
然后——
她开口了。
不是遗言。
不是告别。
而是——
歌声。
那歌声很轻,很柔,在暴雨中几乎听不见。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花雪一枫耳中:
“看天再一次暗了,
我来不及道声不安,
有点混乱,有点缓慢,
才发现承诺是谎话。
你倒下了,我只能旁观,
我越来越爱,
爱不爱,
都成为我们的负担。
我想要痛快地离开我的依赖……
那是花雪一枫送她的歌词。
当时对方还戏称这是一首‘蝴蝶不妙曲’……
但因为歌词氛围旋律带着淡淡的伤感与强烈的情绪,
所以蝴蝶忍很喜欢。
还经常会在夜晚的屋顶上,
与花雪一枫风肩并肩坐着看月亮时唱给对方听……
听着熟悉的旋律与歌词……
花雪一枫的瞳孔——
骤然一缩!!
猩红的眸子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震颤。
心脏——
狠狠抽疼。
疼得他几乎无法站立。
疼得他鬼爪剧烈颤抖。
疼得他——
眼眶中,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夺眶而出……
那不是血。
那是泪!
温热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蝴蝶忍的脸上……
他的脑海中——
无数画面如走马灯般闪过。
她站在蝶屋前,微笑着跟他打招呼。
她坐在井边,看他笨拙地帮她洗足袋。
她趴在走廊上,让他帮忙按摩酸痛的肩膀。
她和他并肩坐在屋顶,月光洒在她脸上,美得不可方物。
他们一起练习呼吸法,她偶尔偷看他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她递给他吃剩的饭菜,他接过来若无其事地吃完,她嘴角藏着笑意。
她做的糕点,明明有些太甜了,他却每次都笑着说好吃……
她带他看她的金鱼,絮絮叨叨地叮嘱他要记得换水喂食。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她站在他身边,侧脸被烟火照亮,他偷偷看了她很多次。
夜市的人潮中,她拉着他的袖子,兴奋地指着各种小玩意。
他送她的许多袜子胖次,她一边红着脸收下一边天天穿给他看……
还有——
刚才。
她扑进他怀里,笑着说:“请吃掉我吧,一枫先生……”
【想起来了……】
【什么都……想起来了!】
【她是……她是重要的……重要的人!】
【她是……蝴蝶!】
花雪一枫的鬼爪缓缓放下……
眼睛从猩红一点点褪去血色。
天白色的温柔眸子重新浮现。
狰狞的鬼纹,渐渐消散……
额头青筋缓缓平复。
“忍小姐……”
花雪一枫用再次变回人类的手,紧紧抱住蝴蝶忍纤细的柳腰。
抱得很紧很紧……
蝴蝶忍也猛得睁开眼睛。
然后——
她看见了他的脸。
不再是狰狞的鬼面。
而是那张熟悉的、俊美的、温柔的脸……
“笨蛋……”
“为什么……”
“为什么明知山上有数百只鬼,还要独自一人雨夜上山?”
“为什么宁愿彻底鬼化……
舍弃光明坠入黑暗也要救我?”
蝴蝶忍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里涌出,如断线风筝一般滴在花雪一枫手上……
花雪一枫微微一笑,眼神坚定,
“因为比起光明,你——更重要!!第70章无惨:什么叫一只鬼混成鬼杀队编制,还刷了我七百鬼?
听着花雪一枫温柔真挚的话语……
蝴蝶忍只觉得自己的心都仿佛要彻底融化了!
“啊啦~黎明快来了哦……一枫先生还有心情挑逗女孩子的心吗?我们快一起下山吧。”
蝴蝶忍一边面带微笑地调侃,一边红着脸将自己白嫩的小手主动塞到花雪一枫的手里。
后者握着蝴蝶忍冰冰凉凉的小手,整个人顿时亢奋起来,
心里更是激动地直呼:【这就主动给我牵手手了?蝴蝶赛高!这波——赢麻辣!】
随后,花雪一枫主动背着受伤的蝴蝶忍,
朝山下极速撤离……
也算是……
圆了他前世单挑鳌太线化身人民碎片没能成功撤离的遗憾。
……
与此同时。
无限城。
无尽的黑暗空间中,错落有致的建筑悬浮在空中,如同一个倒置的迷宫。
这里是鬼舞辻无惨的老巢,是恶鬼们永远无法逃离的囚笼,也是他们唯一的庇护所。
无限城中央,一座高台上。
鬼舞辻无惨端坐于案几之后,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的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穿着一身很骚包的西装……
红色的眸子深邃如血。
整个人散发着令众鬼感到窒息甚至吓尿的压迫感!
台下,跪坐着数道上弦的身影。
上弦之壹·黑死牟,六只眼睛静静闭合,气息如同深渊。
上弦之贰·童磨,手持染血折扇,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上弦之叁·猗窝座,闭目养神,周身萦绕着斗气。
而在他们身侧,还有两道身影——
上弦之肆·半天狗,身形佝偻,脸上挂着卑微怯懦的表情,眼中却藏着深不见底的恶意。
上弦之伍·玉壶,壶中伸出的双手异常苍白,壶身上的诡异花纹如同扭曲的脸孔。
上弦之六堕姬兄妹。
其中,肌肤太郎容貌虽然丑陋,
但视线一直聚焦在纵使变成鬼依旧颜值拉满的妹妹堕姬身上。
而在高台一侧的阴影中,一个女子正端坐于琵琶之后。
鸣女。
她低垂着头,黑色长发遮住大半面容。露出的那只眼睛空洞而幽深,正盯着前方——
那里,悬浮着数颗眼球。
这是她的血鬼术。
【血鬼术·目隐密界】
眼球监视加视野共享。
鸣女可以通过琵琶弹奏,将自己的眼球分裂出无数分身,散布到任何地点进行监视。
每一颗眼球都与她的视觉完全共享,无论多远,无论多隐蔽的角落,都逃不过她的窥探。
而此刻,那些眼球正悬浮在魔屋山上空。
更可怕的是她的另一重能力——
视野强制共享。
她不仅能将自己看到的一切主动传递给无惨,
更能通过血鬼术的链接,让无惨的意志直接接入她的视觉网络。
对于无惨而言,鸣女就是他的“全局监控”,是他俯瞰整个世界的眼睛。
而对其他鬼,她也可以选择性强制性共享视野。
通过操控无限城空间的术式,她能让指定目标同步看到她所监视的画面。
琵琶声在寂静中响起。
“铮——”
鸣女的指尖拨动琴弦。
那些眼球同时睁开,瞳孔中的“肆”字泛起猩红的光芒。
魔屋山的一切——
七百只恶鬼的覆灭。
那个白发少年的疯狂杀戮。
那柄诡异的裂纹魔刀。
那双扭曲空间的眼眸。
那个吞噬同类的恐怖鬼化形态。
还有那个鬼杀队女柱,在最后时刻扑进他怀里,主动求死的画面——
全部,全部通过那些眼球,传回鸣女眼中。
再通过她的血鬼术——
强制共享给了无惨。
无惨的眸子,骤然眯起。
“铮——”
琵琶声再响。
鸣女抬起头,声音平静无波:
“无惨大人……魔屋山的战斗,结束了。”
无惨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由鸣女视野投射出的画面。
画面中——
尸山血海。
七百多具恶鬼的残骸,铺满整个山顶。
一个白发少年抱着昏迷的少女,从尸山血海中走出。
他的身后,是满地狼藉。
无惨的手指停止了敲击,冷声问道:“我要结果。”
“结果……全灭。”
鸣女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我方七百三十七只鬼——全灭!”
死一般的沉默。
黑死牟的眼睛缓缓睁开一条缝。
童磨的笑容微微一僵。
猗窝座睁开眼睛,眉头皱起。
半天狗缩了缩脖子,脸上的怯懦更深了几分,眼底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玉壶的壶身轻轻晃动,似乎对这个消息产生了兴趣。
无惨的眸子眯了起来。
“全灭?”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让人窒息的寒意。
“七百多只鬼暂时失去我的远超控制……
不过我也没打算亲自去管他们,原本想着拿他们去消耗一下鬼杀队的实力……
可如今………
他们就这么全灭了?”
鸣女摇了摇头。
“出手的……是一只鬼。”
无惨的瞳孔骤然一缩。
“你说什么?”
鸣女没有解释。
她只是继续拨动琵琶。
“铮——”
画面流转。
白发少年冲上山的身影。
他背着七把日轮刀。
他施展暗之呼吸,斩杀恶鬼。
他领悟通透世界,踏入剑道和武道修炼者毕生追求的至高领域……
他的刀断裂,碎片悬浮,重组——
魔刀千刃,横空出世。
“这是……”黑死牟的眼睛完全睁开。
他看见了那把刀。
那把布满裂纹、却在黑暗中泛着幽光的诡异之刃。
“呼吸法。”他的声音平静如水,“而且不止一种。
暗之呼吸……还有与虫之呼吸的融合型。”
画面继续——
少年的双眼骤然亮起,扭曲空间!
一眼落下,十几只恶鬼灰飞烟灭!
“天魂瞳光……?”猗窝座的眉头皱得更紧,“鬼能用这种力量?”
画面再转——
无尽的黑暗从少年体内涌出!
巨大的废墟宫殿虚影从天而降!
数十只恶鬼被砸成肉泥!
“领域……”黑死牟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血鬼术领域。
而且是能够屏蔽视觉、压制敌人的高阶领域。”
半天狗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恐惧,又像是兴奋。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画面中那片黑暗领域,似乎在暗中比较着什么。
玉壶的壶身中,传来低沉的嫉妒声音:“有意思……那个白发小鬼,用的是刀?
特么的……他的刀能像我的壶一样变形?真阴啊!比我的任意壶瞬移还阴!”
画面继续——
少年舍弃理智与情感记忆……
陷入彻底鬼化。
狰狞的暗黑鬼纹遍布全身。
他手撕恶鬼。
化身东京美食家!!
一边杀戮,一边吞噬同类的血肉。
最后——
三百只鬼,全灭。
被他杀光,吃光。
无惨的眸子死死盯着画面中的白发少年。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高台之下,其他上弦的反应却各不相同。
黑死牟沉默不语,六只眼睛微微眯起,不知在想什么。
童磨摇晃着折扇,笑容诡异而灿烂:“哎呀呀~真是个有趣的孩子呢~明明是鬼……
却不吃人,只吃同类~还为了救一个人类女孩子拼命成那样~”
他的笑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某种病态的愉悦。
“爱情吗?人类的那种感情吗?好奇怪哦~不过……
那个女孩子身上穿着的蝴蝶羽织……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算了,吃掉的美貌少女太多,我实在想不起来了呢~”
他歪着头,看向无惨。
“无惨大人,您不觉得很有趣吗?一只鬼,爱上了人类~”
“闭嘴。”
无惨冷冷开口。
童磨立刻闭嘴。
但笑容更深了。
半天狗缩着脖子,声音怯懦:“那、那个孩子……好可怕……吃掉自己的同类……好可怕……”
但他说这话时,眼底的恶意却在翻涌。
玉壶的壶身中传来不满的声音:“哼!我的壶中艺术,才是真正的……”
他没有说完。
因为猗窝座开口了。
“他很强。”
猗窝座的声音低沉而认真。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猗窝座盯着画面中那个白发少年的背影——那个少年背着昏迷的少女,一步一步走下山。
哪怕在鬼化状态最疯狂的时刻,他也没有伤害怀里那个少女。
【为了心爱之人……】
【冒死杀穿七百鬼……】
【宁可吃同类也不吃人吗……】
猗窝座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隐晦的——
钦佩。
是的,钦佩!
作为武的追求者,作为一辈子都在追寻强者的鬼,他见过太多杀戮,太多疯狂,太多为了变强不择手段的恶鬼。
但像这样的鬼——
为了保护一个人,拼上性命,燃烧生命,彻底疯狂,又在最后关头守住理智——
他没见过。
但却感觉……
自己曾经仿佛也这么拼过……
但似乎并不是为了救赎,而是为了复仇。
因为……
自己的光,那时似乎已经消失了。
所以,他也要让那些人的光消失,
让他们永坠地狱。
“有意思。”猗窝座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却与童磨截然不同。
那是武者对武者的认可。
无惨盯着画面中的白发少年,红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震惊。
愤怒。
还有一丝……
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忌惮。
七百只鬼。
整整七百只鬼。
就算大部分是杂鬼,但数量摆在那里。
换做普通柱,早就被车轮战耗死了。
毕竟身为人的柱再厉害……
打一场消耗战,瞎眼断手也就当场退役了。
而鬼断手断胳膊都能长,属实阴间。
除非能像他记忆之中某个家伙一刀秒……
那当他什么也没说。
“鸣女。”
鬼舞仕无惨缓缓说道。
“在。”
“他身上……有没有吃过人的气息?”
鸣女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从战斗开始到结束,他始终没有对人类下手。那个女柱主动献身求死,他也没有吃。最后是靠吞噬同类恢复的力量。”
没有吃过人。
一只不吃人的鬼。
一只混进鬼杀队、成为柱的鬼。
一只杀了七百只同类、救下鬼杀队女柱的鬼。
一只为了心爱之人,宁可疯狂也不肯堕落的鬼。
无惨的手指狠狠掐进掌心。
“有意思……”
他的声音阴冷如冰。
“一只鬼,不吃人,却杀同类,救人类,还学会了呼吸法,觉醒了血鬼术领域,拥有那种诡异的刀和扭曲爆破空间的瞳力……”
鬼舞仕无惨猛地站起身,握紧拳头,无能狂怒!
这一刻,
他完美诠释了什么叫——无惨的无,是无能的无!!!
整个无限城都在震颤!
“什么叫——”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一只鬼在鬼杀队混成了编制???
还顺手刷了我七百鬼??第71章甘露寺蜜璃带球撞人,险些创死花雪一枫?
怒吼声在无限城中回荡!
高台下,所有上弦齐齐低头。
没有人敢说话。
没有人敢喘气。
半天狗缩成一团,嘴里嘟囔着“可怕可怕”,眼底的恶意却更深了几分。
玉壶的壶身停止了晃动。
童磨的笑容收敛了一瞬。
黑死牟依旧沉默如渊。
只有猗窝座,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画面中那个渐渐远去的背影……
……
此刻,魔屋山下。
远方天边渐渐升起一抹鱼肚白。
崎岖的山道上,数十道身影正疾速穿行。
为首的是水柱·富冈义勇,他面无表情,脚步却比平时快了几分。
身侧是炎柱·炼狱杏寿郎,他的眉头紧锁,橙红色的发丝在晨风中飘扬,声音洪亮而急促:“快!再快一些!蝴蝶和花雪君撑了整整一夜!”
后方,风柱·不死川实弥满脸烦躁,嘴里骂骂咧咧:“可恶!那家伙逞什么能!一个人冲上山?!
这显得我们都是废物吗?”
“呵呵~实弥这么暴躁,是在担心他们吗~”
说话的是蛇柱·伊黑小芭内,他脖子上缠绕着那条名为“镞丸”的白蛇,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
“哈?!谁担心他们了?!”
“实弥,你的脚步比平时快了三分之一。”一旁,霞柱·时透无一郎面无表情地开口,语气淡然,“数据分析,这是焦虑的表现。”
“闭嘴!你个失忆小鬼懂什么数据分析!”
“我没有失忆,我只是记不住不重要的事。”
“你——!”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眼眶中泪水滚滚而下,“南无阿弥陀佛……希望两位柱能够平安无事……”
宇髄天元一边疾奔一边整理着额头的宝石,语气夸张:“就让我们进行一场华丽丽的营救和猎杀鬼吧!”
他们身后,还有一群人正艰难地向上攀爬。
隐部的成员。
他们身着黑色紧身衣,头戴斗笠,是鬼杀队中负责后勤、情报、战后清理的“隐形守护者”。
此刻,六名隐部成员正抬着一口沉重的黑棺,沿着崎岖的山路,一步一步向上走。
棺材是上好的木材打造,涂着漆黑的漆,在晨光中泛着幽暗的光。
“呼……呼……”
一名隐部成员喘着粗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快、快到了吧……”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山顶了……”
另一名成员回头看了一眼那口黑棺,眼眶微微发红。
“暗柱大人………虫柱大人……我们来接你们回家了……”
沉默。
没有人说话。
他们都知道。
七百只鬼。
整整七百只鬼。
就算两位柱再强……
又能怎样呢?
那是七百只鬼啊。
是人类绝对无法跨越的数量。
“一枫先生……”
一个年轻的隐部成员低声喃喃,声音带着哽咽。
“他是真男人!”
“一个人,七把刀,为了心爱之人,赴死一般冲上山……”
“这样的男人……值得我们用最好的棺材送他最后一程……”
没有人反驳。
所有人都沉默着,抬着那口黑棺,一步一步向上走。
心情无比沉重。
可就在这时……
前方山道的转角处,两道踉跄的身影突然出现!
白发。
浑身浴血。
背上背着一个同样浑身是血的少女。
花雪一枫。
他背着蝴蝶忍,一步一步,沿着山间的小路,踉踉跄跄地走下山。
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在泥沼中跋涉。
每一步都摇摇欲坠。
但他没有倒下。
他的背上,蝴蝶忍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眼睛半睁半闭,似乎随时都会再次昏迷。
然后——
他们看见了前方那群人。
鬼杀队的柱们。
还有身后数十名队员。
花雪一枫的脚步微微一顿。
所有人的脚步,也同时停住。
死一般的寂静。
晨风吹过,带着血腥味和雨后清新的泥土气息……
“你们来的真慢啊,助攻都没蹭上一个。”
花雪一枫看着珊珊来迟的众人,忍不住吐槽道。
而众柱们则是十分震惊和激动。
炼狱杏寿郎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你们成功生还了!太棒了!”
他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南无阿弥陀佛……”
悲鸣屿行冥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次是喜悦的泪水。
“佛祖保佑……两位同伴平安归来……”
宇髄天元吹了一声口哨,眼睛瞪得老大:“喂喂喂!真的假的?!山上七百只鬼啊!被他们小两口……杀穿了?!
真是一场——华丽的夫妻斩鬼秀啊!”
不死川实弥愣在原地,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憋出一句:“……操。”
然后他别过头去,声音闷闷的:“回来就好。”
伊黑小芭内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花雪一枫和蝴蝶忍满身的血迹,又看了看他们身后那条被鲜血浸透的山路,眸子微微眯起。
【这两个人……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战斗……】
时透无一郎歪了歪头,语气淡然:“按照分析,存活概率只有%。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富冈义勇身上。
义勇依旧面无表情。
但他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
微微睁大了一瞬。
仅仅是一瞬。
然后,他恢复了那张标志性的面瘫脸。
“你们怎么没死?”
花雪一枫的脚步一个踉跄。
他抬起头,一脸无语地看着义勇:
“……义勇先生,敢情我和蝴蝶不该活着?”
就在这时——
“一枫先生——!”
一道少年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炭治郎背着箱子,箱子里装着祢豆子,气喘吁吁地从人群中挤出来。
他的身后,跟着锖兔和真菰。
炭治郎的双眼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太好了……太好了……一枫先生!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我……我听说你们被困在魔屋山……七百只鬼……我……我……”
他说不下去了。
锖兔走上前,面色崇拜又带着激动:
“真不愧是一枫先生!这战绩够我刷十次藤袭山了!”
真菰站在一旁,双手合十,眼睛弯成月牙形:“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她偷偷看了一眼花雪一枫满身的伤痕,眼眶微微泛红。
但当她注意到对方背上背着的蝴蝶忍后……
对方注意到她投来的目光,对她露出一个微笑。
两个人眼神互相碰撞。
彼此心里都发生一种莫名的危机感与醋意……
炭治郎背后箱子里,祢豆子“唔唔”地发出声音,小手从箱子缝隙中伸出来,朝着花雪一枫挥舞,似乎在说“欢迎回来”。
花雪一枫握了握她的小手,安慰道:“小祢豆子不怕,哥哥我平安回来了。”
话音未落——
“香奈乎!”
“快!让开!让香奈乎过来!”
人群自动分开。
一道纤细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
栗花落香奈乎。
她平日里总是平静如水的双眸,此刻蓄满了泪水。
她冲到花雪一枫面前,看着他和背上的蝴蝶忍——
“师父……一枫哥……”
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
曾经,她经历了蝴蝶香奈惠的死亡。
那个温柔的、像太阳一样的姐姐……
与一只强大的鬼死战到天亮,最后重伤陨落。
她却无能为力……
从那以后,她害怕失去。
害怕失去师父兼姐姐的蝴蝶忍,害怕失去蝶屋的大家,害怕失去任何一个重要的人……
而昨晚,当她听说蝴蝶忍被困魔屋山、花雪一枫一个人冲上山的时候——
她的世界,差点再次崩塌……
只觉得眼前一片灰色,再也没有半点光彩。
【又要……失去了吗……】
【我又要……无能为力了吗……】
那种绝望,如同黑暗将她吞噬。
但现在——
他们回来了。
活着回来了。
香奈乎的眼中,那些黯淡的、绝望的光芒——
一点点,一点点地亮了起来。
如同黎明驱散黑夜。
她伸出手,想要触碰他们,却又不敢,只能站在那里,泪流满面。
“太好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呓语。
“真的……太好了……”
神崎葵站在她身后,同样眼眶泛红。
虽然因为童年时家人被鬼杀害,再加上蝴蝶香奈惠战死,
以及自我的自卑与逃避……
导致她留下了非常严重的心理创伤,恐惧与鬼战斗,害怕到全身颤抖……
甚至因此退役,选择留在后勤工作。
但为了蝴蝶忍和花雪一枫……
纵使一路上拿着刀的手和腿一直在发抖,她还是咬着牙赶了过来。
她不想……
再听到鎹鸦传来姐姐的死讯了……
她害怕鬼。
可她更害怕听到蝴蝶忍和花雪一枫战死的消息……
【如果我也战死在山上……
那我是不是就不会听到忍姐姐和一枫先生死亡的消息了?】
神崎葵在赶来的路上对自己发问。
她看向花雪一枫和蝴蝶忍,声音哽咽:
“一枫先生……忍姐姐……你们先别说话……快把忍姐放下来,我看看她的伤……”
花雪一枫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背上的蝴蝶忍放下来。
香奈乎连忙上前,接住蝴蝶忍,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蝴蝶忍虚弱地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丝微笑。
“香奈乎……别哭……我没事……”
香奈乎拼命点头,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花雪一枫看着她们,心里松了一口气。
但当他目光看到隐成员们抬着的黑棺后……
表情顿时变得古怪。
好好好……
这么玩是吧?
抬棺上山??
棺材都给他备好了?
“不过……为什么只准备一口棺材?”
花雪一枫疑惑道。
隐队友们一脸正经又不失尴尬地忽悠……不,是解释:“咳咳……我们其实也没想到暗柱大人您和虫柱大人能活着下山……
看你们小两口经常腻歪在一块,所以就寻思着弄口黑棺给你们小两口装一块儿得了。
当然不是由于您成天混薪水拿去泡妹,鬼杀队最近经费不太富裕……
所以才买不起两个棺材哦。
虽然暗柱大人您不是人,死了之后可能连撮灰都剩不下……
但面子工作还是要做做的,万一您还剩缕灰呢?”
听完隐的成员们的话语……
花雪一枫嘴角抽搐,心里十分无语的腹诽道:
【我突然想换份工作了,怎么办?
要不我去恶鬼阵营给屑老板打工让他cos女装给我看?】
就在这时。
“一枫君————!”
一道甜美的、带着哭腔的、激动到破音的声音,从人群后方炸裂般响起!
花雪一枫还没来得及反应——
一道粉色的身影,如同炮弹般冲了过来!
那速度快得惊人!
快得——连他都没反应过来!
“等等!蜜璃小姐,千万别用你的野蛮冲撞……”
(甘露寺蜜璃:大运来了!迎接我的野蛮冲撞吧!)
花雪一枫话语还没说完……
“嘭——!”
两颗巨大的、柔软的、充满弹性的——
大雷。
不,是球。
直接砸在了他的脸第72章原来你们是这种关系……蝴蝶她知道吗?
花雪一枫整个人被这股巨力撞得向后飞去!
但那双有力的手臂死死抱住了他,把他硬生生拉了回来!
“呜——!”
他发出一声闷哼。
眼前一片黑暗……
鼻尖传来淡淡的樱花香气。
他感觉自己被两座巨大的什么东西紧紧包裹住了脸。
呼吸……呼吸有点困难……
而且,这股冲击力太大了!
他原本就受了重伤的身体,
被甘露寺蜜璃这么带球一撞……
只能说,他杀了山上好几百只鬼。
却差点被甘露寺蜜璃一个人给单杀!!!
“一枫君!一枫君!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甘露寺蜜璃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哭腔,带着激动,带着压抑了一整夜的恐惧和担忧。
她死死抱着他。
双手抱得特别用力。
特别特别用力。
“咔嚓——”
花雪一枫仿佛听到了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
【肋骨……我的肋骨……】
他在心里哀嚎。
【真的要断了……真的要断了……】
但蜜璃根本听不见他的心声。
她只是抱着他,把脸埋在他肩上,眼泪哗哗地流。
“呜呜呜……我好担心你……好担心好担心……听说你一个人冲上山……我吓得心脏都要停了……呜呜呜……你要是死了……我……我……”
她越说越激动,双手越抱越紧。
“咔嚓——”
又一声。
花雪一枫呼吸窒息,双眼翻白。
就在这时……
黎明彻底升起!
灼热的阳光迅速从天际不断朝着地面扩散蔓延……
“啊!对了,一枫君是鬼!可千万不能被阳光照到啊!”
甘露寺蜜璃忽然想到了什么,
连忙松开被自己撞吐血骨架都要散一地的花雪一枫……
“可是……这里没有能避光的地方吧?”
炭治郎焦急的挠着头,不断向四周环视,寻找洞穴之类的隐蔽山洞。
“这还找啥?这口华丽丽的黑棺……包避光的!”
音柱宇髓天元伸手拍了拍隐的成员们身后的那口黑棺。
花雪一枫:“……好好好,你们这么玩是吧?把我当成小日子整?我还没死呢!”
可眼看阳光即将蔓延过来……
而花雪一枫血鬼术领域永夜墟在白天效果虽然因为领域得到了增强,使时间从原本不到一分钟,增强到了十分分钟左右……
却也无法支持他一只开领域回到鬼杀队……
于是,甘露寺蜜璃只能单手掀飞棺盖,
将花雪一枫塞了进去……
然后合上棺盖,单手将黑棺扛肩上与众人踏上返回鬼杀队的路程……
而被塞进棺材里的花雪一枫则是默默腹诽:【单手开棺抬棺?蜜璃劲儿是真大啊!
难怪一百多斤跟彩带似的日轮刀能单手甩爱心……】
……
鬼杀队大门前。
看着成功生还归来的蝴蝶忍和蜜璃肩上那口黑棺……
产屋敷耀哉、天音夫人,以及他们的女儿雏衣、日香、彼方、杭奈,
还有蝶屋寺内清、中原澄、高田奈穗等三个生活在蝶屋的孤儿萝莉们……
只觉得整片天都塌了!!!
(产屋敷耀哉:我的鬼杀队金牌双花红棍鬼柱打手啊!!!)
(天音夫人:我未来的……)
寺内清、中原澄、高田奈穗、雏衣、日香、彼方、杭奈等萝莉,
误以为花雪一枫已经战死……
甚至由于本身不是人,死了之后可能连一小撮灰都剩不下,
准备的黑棺更是只能装空气走走流程……
当成伤心欲绝地扑到黑棺上痛哭起来:“呜哇哇……一枫哥哥,你死的好惨啊!”
“喂喂喂……我还没死呢!”
花雪一枫伸手掀开棺材盖。
彼方:“啊!诈尸辣!”
花雪一枫:……
在解释清楚后,几个女孩破涕为笑,
十分黏人地扑到花雪一枫怀里,小脸再次绽放灿烂又带着无比喜悦的笑容。
这时,隐的后勤成员开口问道:“对了,暗柱大人,您是鬼,恢复力很快,应该不需要……”
对此,花雪一枫当场双眼翻白口吐白沫,
面色发青发紫,躺在地上不断打滚惨嚎……
众人:……好好好,为了享受蝶屋妹子少萝们每时每刻贴心投喂照顾赫陪伴,直接零帧起手开演了是吧?(/"≡_≡)=
……
往后一段时间。
花雪一枫吃饭、洗澡、穿衣、喝水、翻身、暖被窝……
全是小葵和彼方等萝莉们照顾的。
他整个人仿佛都达到了人生的……
而蝴蝶忍的伤也在慢慢修养。
不过好在花雪一枫还是知道适可而止的。
享受两天半后,他就从床上跳起,找主公和众柱谈正事去了……
……
产屋敷宅邸议事厅。
产屋敷耀哉坐在主位。
面前是包括花雪一枫在内的九位柱。
而虫柱蝴蝶忍不知为何……
似乎是因为养伤,还是因为其它的原因……
缺席了会议。
“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是关于炭治郎背上那只鬼的事情吧?”
花雪一枫坐在最靠前的位置,淡然说道。
“那小子急匆匆赶到魔屋山时,背上木筐里那只鬼情绪似乎很激动,气息都失控了……
要不是有你作为参考和先例……
我那时候已经手起刀落,给他背上背着的那只鬼砍成臊子了。”
风柱不死川实弥撇嘴说道。
“放心吧,那是她妹妹,名叫灶门祢豆子。
和我一样,从没吃过人,心地善良,并且可以保持理智不伤人。”
花雪一枫面色认真地说道:“如果你们实在不放心,可以再开一次柱合……”
“不必了,我们相信一枫君,所以……我们也相信一枫君认可的鬼。”
产屋敷耀哉面带微笑地打断道。
而由于花雪一枫的贡献与人品表现……
众柱略微思索了一会,便认可了第二只鬼在队内的存在。
这时,产屋敷耀哉似乎想到了什么,
又略带疑惑的开口问道:
“对了一枫君,魔屋山山下镇子里的村民呢?”
对此,花雪一枫淡淡道:
“可恶的恶鬼居然敢伪装成村民……
我给他们全宰了。”
……
会议结束后。
花雪一枫问富冈义勇借那件拼色羽织。
想要开瞳术感应一下上面有没有对方姐姐富冈茑子未消散的灵魂。
“借我命可以,借衣服……不行。”
富冈义勇用手护在羽织,面无表情地看着花雪一枫。
后者无奈一笑,“那我摸摸可以吧?”
“摸摸……也不行。”
富冈义勇淡淡道。
“给我摸摸。”
“不行。”
“给我……”
“不行。”
“……”
看着被花雪一枫强行按住手推在墙后壁咚的富冈义勇……
路过的风柱不死川实弥合蛇柱伊黑小芭内震惊脸:
“咳咳……你们继续,我们什么都没看到啊。”
霞柱时透无一郎投来古怪目光并补刀:
“原来你们是这种关系……蝴蝶她知道吗第73章最近的蝴蝶有点不对劲?
总之,花雪一枫不管怎么解释……
风柱不死川实弥和蛇柱伊黑小芭内都是互相对视一眼,强行憋笑。
他们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柱,一般不会轻易笑场。
除非……实在忍不住!
花雪一枫和富冈义勇这对……
一个爱吃软饭萝莉控,一个面瘫沟通障碍……
磕起来也挺有乐子的。
解释不清后……
花雪一枫羞愤地选择一挑三,
把不死川、伊黑、无一郎三人全部暴揍了一顿,
并恶狠狠地扬言要是说给蝴蝶听,就宰了他们!
Q版的三人捂着头顶大包,敢怒不敢言,只是心中的猜测愈发确信……
这时,一旁看戏潜水的富冈义勇还不嫌事大地解释了一句:
“我们什么都没做。”
花雪一枫:“嗯嗯,对对。”
富冈义勇:“他只是想摸我。我不愿意,他用强。”
风蛇霞三柱和路过队员:“!!?”
花雪一枫:“……”
……
总之,这件事在花雪一枫手持魔刀千刃架脖子上威胁后……
众人还是选择暂时保密。
好在,无一郎刀上有一郎的灵魂以及富冈义勇羽织上富冈茑子的灵魂都还未消散。
既然拥有逆天改命的能力……
花雪一枫不想让两个短命的孩子,一起埋葬在象征长寿的银杏树下……
也不想让宠弟的姐姐,永远留在富冈义勇自责痛苦的回忆里……
姐姐替弟弟挡下了鬼,却没能陪他走过往后漫长的人间。
一次守护,弟弟沉默一生都没能走出那场雪……
办完正事后,花雪一枫也微微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得知祢豆子在花雪一枫帮助下……
很轻松获得主公和众柱认可,妹妹不用再遮遮掩掩,
可以光明正大出现在众人视野,过正常生活后……
炭治郎差点给花雪一枫滑跪提前拜年了!!!
“不用谢我。”
花雪一枫看着感动到泪流满面的炭治郎,
微笑着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又伸手摸了摸祢豆子的小脸,
然后转身走向蝶屋……
最近,他总觉得蝴蝶忍有点怪。
好像……
总是在刻意躲着他?
花雪一枫加快脚步,朝蝶屋走去。
……
与此同时。
蝶屋书房。
蝴蝶忍坐在书桌前,赤着一双白里透红,脚底板还有道道细微粉色褶皱的脚丫子。
一只手臂搁在桌上。
她低着头,右手握着一支注射器,针尖正对着左臂的血管。
紫藤花毒素。
高浓度的。
她深吸一口气,针尖刺入皮肤。
冰凉的液体推入血管,带来一阵熟悉的刺痛……
很痛!
疼到她为了缓解这种疼痛,只能每天吃止痛药。
她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因为她知道,姐姐当年和花雪一枫那晚比她更疼……
注射完毕,她放下注射器。
如同做贼心虚一般重新拿起绷带……
一圈一圈缠绕在手臂上,遮住那些触目惊心的针孔。
【要是被一枫先生发现我不好好他的话,背着他继续做这种事情……他应该会很难过吧?】
蝴蝶忍看着桌上那一排排装着各色毒素的玻璃瓶,陷入了沉默……
【还是做不到吗?】
【太弱小了……】
【我还是……太弱小了……】
脑海中,浮现出魔屋山那一夜的画面。
七百只鬼。
他一个人,背着七把刀,杀穿整座山。
他为了她,舍弃光明,坠入黑暗。
彻底鬼化,差点万劫不复……
而她呢?
她做了什么?
她只能在旁边看着。
她只能拖累他。
甚至——
连自保都做不到。
蝴蝶忍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角。
【姐姐死的时候,我也是这样……什么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
眼眶酸涩,却没有泪。
泪早就在魔屋山那一夜流干了……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
姐姐躺在怀里死去的画面,
以及自己无能为力只能躺在花雪一枫背上的画面……
又一次浮现在脑海中。
【我一定要杀了那只鬼替姐姐报仇!】
【我一定要……拼命守护一枫先生!】
她低头看向自己手臂上的绷带,看向那些针孔。
【只要继续注射毒素……】
【只要身体足够毒……】
【总有一天,如果一枫先生再遇到危险……如果遇到难以战胜的强敌……】
【我就可以牺牲自己,换取他战胜或者活命的机会……】
她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决绝,还有——
对某个人——深沉的爱意!
可就在这时——
“吱呀——”
门被推开了。
蝴蝶忍猛地回头!
花雪一枫站在门口,天白色的眸子落在她身上,又落在那张凌乱的书桌上——
注射器。
毒素瓶。
染血的棉签。
还有她手臂上那圈新缠的绷带……
花雪一枫的瞳孔骤然收缩!
蝴蝶忍的脸色瞬间白了……
像是偷腥被主人发现的小猫。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遮挡桌上的东西,但已经来不及了……
“忍小姐,你在干什么?”
花雪一枫的声音低沉,脚步已经跨进屋内。
“我……我在做研究……”蝴蝶忍强挤出一个笑容,“药剂学研究,你知道的,我是虫柱,需要——”
“需要什么?”
花雪一枫已经走到她面前。
他低头,盯着她手臂上那圈绷带。
“我不是说过吗?”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
“不要再注射那些东西了!”
“你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了你知道吗!!”
蝴蝶忍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
“一枫先生不用这么激动,我有分寸的……”
“分寸?”
花雪一枫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她的手腕。
蝴蝶忍下意识地往后缩。
但花雪一枫的动作比她更快……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另一只手扯住绷带——
“嘶啦——”
绷带被撕开。
露出的,是满目疮痍的肌肤……
密密麻麻的针孔,从手腕一直延伸到小臂。
新的,旧的,红肿的,结痂的……
像是被无数毒虫叮咬过的伤痕。
花雪一枫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痛!
太痛了!!
“一枫先生,我……”
蝴蝶忍后退着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花雪一枫推倒在了床上。
紧接着,不顾蝴蝶忍的反抗……
花雪一枫愤怒地狠狠脱掉了蝴蝶忍的裤第74章香奈乎:不是忍姐姐……你让我一个人去打童磨?
当然,花雪一枫之所以这么做……
并不是小脑控制大脑,想做出那种不堪的事情。
而是撕碎了对方大腿上一圈圈的绷带——
蝴蝶忍大腿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注射紫藤花毒素和各种灭鬼毒素的针孔……
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她,把自己当成了剧毒的容器!
“你……”
花雪一枫的声音沙哑,眼眶泛红,胸口剧烈起伏。
“两年前我就让你别注射这些毒素了……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
一边说着,花雪一枫一脚踹翻身后蝴蝶忍做实验和放毒素器皿的木架!
“哗啦——!”
木架轰然倒塌!
上面摆放的瓶瓶罐罐摔得粉碎!
药剂瓶破裂,各色液体混合流淌,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整个房间!
“你以为这样能保护谁?!”
“你以为这样能帮到谁?!”
“你的身体会垮的!你会被自己毒死的!你知不知道!”
花雪一枫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因为实在太心疼她,所以才说出了凶她的话语……
蝴蝶忍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一地狼藉,看着那个浑身颤抖的男人。
他的眼眶红了。
他从来没有这样失控过。
更从来没有这样凶过她……
哪怕在魔屋山面对七百只鬼,他也始终冷静。
但现在,他情绪失控了。
他狠狠凶了她……
蝴蝶忍的胸口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心虚。
伤心。
不知所措。
还有……
委屈。
是的,委屈。
她做这些是为了谁?
她注射毒素是为了谁?
她伤害自己是为了谁?
还不是因为——
她太弱小了!
她只是想……
她只是想能在关键时刻帮到他一些忙……
蝴蝶忍眼眶一热,泪水夺眶而出。
但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保持微笑。
而是恢复了曾经姐姐蝴蝶香奈惠还在时,
那个暴躁易怒且好胜敏感情绪化的自己……
她抬起头,盯着花雪一枫,第一次——
用那种真实的,没有伪装的语气说话了……
“一枫先生……”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哭腔,却倔强得像是炸毛的猫。
因为拼命想要守护他,所以说出了伤他的话语……
“一枫先生你明明还不是我的什么人吧?没有对我说教的资格吧?”
“你能不能不要再管我了!!!”
话音落下。
死一般的沉默。
花雪一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表情——
僵住了。
那双天白色的眸子里,所有的情绪都在一瞬间褪去。
只剩下——
悲伤。
那几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刺进他心脏……
当然。
他知道蝴蝶只是在说气话。
只是想以这种方式劝退他,达到继续注射毒素的目的……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然后——
花雪一枫二话不说捡起地上掉落的一个注射器,狠狠给自己扎上了!!!
然后,他直接直挺挺往地上一趟。
口吐白沫,面色发青,身上皮肤迅速弥漫带有剧毒象征的紫色纹路……
不过,这些都只是他装出来的假象。
曾经偷吃过蝴蝶忍做的还有紫藤花毒素的糕点,
再加上跟对方这只蕴含致死量700倍以上的剧毒大扑棱蛾子天天近距离亲密接触,
以及系统对体质血脉的不断提升和魔屋山吃了几百只鬼……
他现在其实已经差不多免疫紫藤花毒素和各种灭鬼毒素了。
就算超过700倍、1000倍,他躺地上吐几天也能勉强自愈……
可蝴蝶忍却误以为……
他真要凉了!
看着口吐白沫,浑身发紫的花雪一枫……
蝴蝶忍整片天都塌了!!!
“一枫先生!对……对不起……我不该说出那样伤人的话语……”
“一枫先生你醒醒!”
“我错了!我错了!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求求你不要死……呜呜呜……求求你不要死……”
蝴蝶忍手忙脚乱给花雪一枫注射解毒剂,
却见花雪一枫仍旧昏迷不醒一副要死的模样……
顿时崩溃绝望地趴在他胸口大哭起来。
泪眼朦胧中,她看见一旁墙上挂着的那把日轮刀。
那是她专属的刀。
刀身上刻着“惡鬼滅殺”四个字。
她的力气是鬼杀队柱之中最小的。
小到砍不断鬼坚硬的脖子。
但将自己柔软的腰横切切断……
还是能做到的……
“忍姐姐,一枫哥哥,你们怎么了?”
这时,香奈乎听到动静推门而入。
“呐,香奈乎……姐姐我啊……因为任性说出了那样伤人的话语,害死了一枫先生……”
“所以姐姐我啊……现在要切腹谢罪。
以后杀死香奈惠姐姐的那只鬼……
就交给你一个人复仇了呢~”
蝴蝶忍对香奈乎露出一抹凄凉愧疚的微笑,
手持日轮刀,掀开衣服露出白嫩肚皮。
准备给自己来上一刀。
(香奈乎:不是忍姐姐……你让我一个人去打童磨第75章香奈乎:大人的世界我不懂,我还是玩我的硬币去吧(ー_ー)
香奈乎小小的脑袋瞬间就宕机了!
前几天‘师父师娘’才好不容易携手血战下山,
感情好的不行。
今天咋就搁这要生要死的?
而且……
她引以为傲的视力清楚的捕捉到了……
花雪一枫的眼睛时不时会睁一条缝在偷看,
哪有什么濒死的模样?
【不是……】
【我一个平a给蝴蝶大招都骗出来了?】
【刚刚还“你能不能不要再管我了”!
现在就“求求你不要死”?】
花雪一枫一边在心里腹诽,
一边连忙收起演戏的姿态,阻止了蝴蝶忍,
从身后抱住对方柔嫩的细腰,凑到对方耳边轻声道歉:
“抱歉蝴蝶,我刚才情绪太激动了,
不该踢翻你的实验架凶你的……”
话音落下。
蝴蝶忍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缓缓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这个“濒死”的少年——
花雪一枫的眼睛,正好睁开了一条缝,和她对视上了。
“……”
“……”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
蝴蝶忍的瞳孔先是猛地收缩,随后放大,再然后——
“一枫先生……你……你没事?”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难以置信,带着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花雪一枫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只好睁开眼睛,讪讪地笑了笑:“那个……蝴蝶,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吓你的哈……”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蝴蝶忍一把抱住他,力气之大,完全不像是那个力气最小的柱。
“一枫先生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她反复念叨着这三个字,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但这回是欣喜的泪水。
花雪一枫愣了愣,随即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别担心,那些毒素对我没那么大伤害了。”
“笨蛋!!!”
蝴蝶忍突然松开他,小粉拳一拳锤在他胸口……
说是锤,其实那点力气跟挠痒痒差不多。
“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真的……真的……”
她说着说着,声音又哽咽了。
花雪一枫这人,不,这鬼最精了!
趁哄人的名头,趁机名正言顺握住蝴蝶忍的小手把玩……
表情认真地看着她:“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该那样吓你。”
蝴蝶忍别过脸去,不看他。
但那双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她不知道为什么……
每当面对花雪一枫的时候,她都无法好好的维持成熟冷静的表情。
总是会不自觉间,回到了当年缠在姐姐身后的那个真实的自己……
“我……我也不该说出那样伤人的话语……”
蝴蝶忍的声音微微颤抖,脸上的微笑带着愧疚与自责:
“我只是……只是不想一枫先生你为了我……总是那般拼命……
如此没用的我……其实也想要为你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呢~”
“我知道。”
花雪一枫的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我知道你拼命想要守护我,所以说出了伤我的话语。”
蝴蝶忍的身子微微一颤。
她转过头,对上那双天白色的眸子……
那里面没有责怪,没有怨怼,只有深深的理解和心疼。
“以后不要再注射那些紫藤花毒素了。”
花雪一枫抬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一脸自信的说道:
“就算没有紫藤花毒素——我照样能歼灭恶鬼!!!”
他的目光认真而坚定。
“但是忍小姐,如果你死了……
那我的蝴蝶姐妹盖浇饭……
诶不对,咳咳……
那我付出的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蝴蝶忍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沉默。
良久。
她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樱唇微张,露出一个真挚的微笑……
那是花雪一枫见过的最美的笑容!
“嗯嗯~”
蝴蝶忍轻声应道。
“我答应你哦~我以后——绝不会再注射那些紫藤花毒素了哦!”
花雪一枫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然后——
温馨的氛围,暖不过三秒!
“啪!”
花雪一枫抬手给蝴蝶屁骨甩了一巴掌。
“以后再敢注射那些毒素,我就……嘿嘿嘿。๑乛◡乛๑”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关心,几分心疼,几分调笑,几分认真。
还有几分……欠揍!!
蝴蝶忍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颈红到了耳根。
“你——你——你——”
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一旁。
香奈乎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这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剧烈的表情变化了。
【忍姐姐……被一枫哥哥打了屁?(=°Д°=)】
【还是当着我的面?|ʘᗝʘ|】
她的大脑缓慢地处理着这个信息,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大人的世界我不懂……我还是回去玩我的硬币吧(ーー゛第76章以后这两只手一年都不洗了
就在香奈乎准备悄无声息地退出去的时候——
“打扰了!我们来打扫卫生——咦?”
门被推开了。
神崎葵、高田奈穗、中原澄、寺内清四人鱼贯而入。
然后齐刷刷地定在原地。
四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蝴蝶忍的……。
以及花雪一枫那只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上!!!
时间静止了。
五秒。
十秒。
十五秒——
“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对对对!什么都没看见!”
“忍姐姐和一枫哥哥继续!继续!”
“我们待会儿再来!”
四人齐刷刷地转身,齐刷刷地往外冲。
然而,在转身的那一瞬间——
“忍姐姐和一枫哥哥玩得真花!”
“呜呜呜好害羞但是好想看!”
“这就是大人的世界吗!”
“小清你不许看!”
——四人的心声,毫不掩饰地写在她们的脸上。
蝴蝶忍彻底崩溃了。
“啊啦!花雪一枫桑~~~”
她一把抓起旁边的日轮刀,拔刀出鞘,刀刃在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你跑什么?我没有生气呢~我真的——没有生气哦~”
“等等等等——蝴蝶,冷静!刀剑无眼!”
花雪一枫这人最精了,摸了就跑。
还不忘过肺手上残留的香。
并且决定以后这只手一年都不洗了!
然而蝴蝶忍的速度比他想象的要快得多……
虽然力气小,但她的敏捷可是实打实的拉满。
“啊啦啊啦~能请你站住一下吗?花雪一枫桑~”
“站住让你砍吗!我又不傻!”
一边说着,花雪一枫还不忘扭头露出一个欠揍的笑容:
“你要是觉得你吃亏了,我的也给你摸一下呗?”
蝴蝶忍:
“……(❁´◡`❁)ꐦꐦ”
两人一前一后冲出房间,在走廊上展开了一场生死时速。
香奈乎默默地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门口那四个挤在一起偷看的脑袋。
“……”
她蹲下身子,开始默默地收拾散落在地上的注射器和实验器材。
算了。
她不过是个吃瓜表情包继子而已。
‘师娘师父’这么闹,经常犯犯病……
她好像已经习惯了。
另一边。
花雪一枫一路狂奔,拐过墙角一个弯——
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两个大球!!!
提问,过弯遇球怎么避??
“砰!”
“唔!”
“呀!”
花雪一枫来不及收力,脸直接撞上了上去!
两个大球直接撞在他脸上!
险些把他撞晕!
一股淡淡的樱花香气钻入鼻腔。
【好带派!】
【等等,这个味道,这个声音——】
“诶诶诶?!一、一枫先生?!”
头顶传来一个惊慌失措的、软糯的、带着几分天然呆的声音。
花雪一枫缓缓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涨得通红的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以及——
因为刚才的碰撞而微微颤抖的、两个巨大的球。
原来……
过弯运球撞人的——正是‘球柱’甘露寺蜜璃!
“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连忙后退两步,举起双手以示清白,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在被蝴蝶追杀!”
“诶?追杀?纳尼纳尼纳尼??”甘露寺蜜璃眨了眨眼睛,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
“为什么呀?忍小姐为什么要追杀一枫君?”
“因为——”
“找到你了呢~花雪一枫桑~”
身后传来蝴蝶忍杀气腾腾的冰冷声音。
花雪一枫脸色一变。
他下意识地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手——
不知什么时候,又握住了球!
或许……
这就是因为前世在校园里面打篮球打多了所留下的后遗症吧?
以至于他现在看见球就想用上手,然后来一个运球灌篮!
“诶?”
甘露寺蜜璃脸更红了。
“那个……一枫先生……”
“抱歉抱歉!”花雪一枫连忙松开手,但已经来不及了。
蝴蝶忍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
她看着这一幕——
看着花雪一枫,看着甘露寺蜜璃,看着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看着甘露寺蜜璃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
“……”
她的表情,忽然变得很平静。
平静得有些可怕。
“啊啦~一枫桑~”
她的声音也平静得可怕。
“就因为我的没有蜜璃小姐的大,所以你就……”
花雪一枫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蝴蝶蝴蝶,你听我辩解……
诶不对,是听我解释哈……
这是传说中动漫里的不可抗力,或者是作者的大手力发动了哈……
真不是我自己想上手哈!
只是我刚才跑得太快没看清路——”
花雪一枫这人最精了。
一边一脸正经的胡说八道,一边将甘露寺蜜璃护至身前,
自己通过小走位,提前规划好逃跑路线的同时,
还不忘史诗级肺一口另一只手残留香。
同时下定决心——以后这两只手一年都不洗了!第77章吃醋黑化变成病娇的蝴蝶好可怕!
“哦?是吗?”
蝴蝶忍微微一笑。
那笑容,温柔得像是春天的阳光。
但不知道为什么,花雪一枫觉得后背发凉。
而且——
不止是发凉。
是那种被什么危险的东西盯上了、从脊梁骨一路麻到后脑勺的、本能的恐惧。
因为蝴蝶忍的笑容虽然温柔,但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没有在笑。
那双紫色的眸子直直地盯着他,盯着他刚才握着甘露寺蜜璃的那只手,目光幽深得像是一潭死水,又像是暴风雨前最后片刻的平静。
“那你的手?”
蝴蝶忍歪了歪头,语气依然是那样轻柔。
“这个……”
花雪一枫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而且撞完之后,还握着不放?”
蝴蝶忍向前迈了一步。
“我只是下意识——”
“下意识?”
蝴蝶忍的笑容更加温柔了。
温柔得近乎扭曲。
那嘴角上扬的弧度,和她眼底冰冷的寒意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一枫先生的下意识,还真是有趣呢。”
她又向前迈了一步。
阴影已经完全笼罩了她的上半张脸,只露出那个笑着的、殷红的唇。
但那笑容,不知为何,看起来像是用刀划开的伤口。
甘露寺蜜璃左看看,右看看,终于意识到气氛不对。
“那个……忍小姐……真的是意外……一枫先生他……他没有……
你听我们解释……”
她想要解释,但越说越乱。
而且——
为什么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像是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像是自己把别人家的夫君拐跑了……
像是自己变成了第三者?
这股莫名的背德感让她整个人都兴奋,诶不对,是都愧疚了!
最后只能红着脸低下头,手指对在一起戳啊戳。
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配上她涨红的脸、微微颤抖的肩膀——
真是可爱得让人想欺负。
蝴蝶忍看着她这副模样……
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灿烂得像是盛开的罂粟花。
但是——
“啪。”
一声极其轻微的、青筋暴起的声音。
蝴蝶忍的额角,有什么东西在跳动。
就连紫色的蝴蝶复眼,也一点点,一点点地——
变成了猩红色!
“解释?”
蝴蝶忍的声音依然是那样轻柔:
“跟我手中的日轮刀说去吧!”
“蜂牙之舞·真靡!!!”
刀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那声音落在花雪一枫耳朵里,分明听见了潜台词——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啊!忍小姐,为什么我也在被攻击范围内……”
甘露寺蜜璃慌不择路地扛起花雪一枫就跑。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扛着一个花雪一枫跑起来健步如飞。
但身后——
蝴蝶忍的脚步声如影随形。
不紧不慢。
像是猫戏老鼠。
“为什么?”
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
“因为蜜璃你的太大了呢~要不要我给你削一半减轻一下你作战时的体重负担?”
路过的真菰刚想好奇地询问一下发生了什么——
“蜂牙之舞·真靡!!!”
刀光闪过。
真菰:“???”
她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身边被削掉的一缕头发,又看着远处那个提着刀、笑容灿烂得诡异的蝴蝶忍。
【我……做错什么了吗?】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攻击。
但蝴蝶忍知道。
刀一个也是刀,刀两个也是刀。
顺手的事儿。
而且——
那个真菰,平时是不是也和一枫先生走得太近了?
总是“一枫先生一枫先生”地叫,叫得那么亲热……
还有那个笑容,她凭什么对一枫先生笑得那么好看?
蝴蝶忍提着刀,不紧不慢地追在后面。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猩红色。
但那猩红之中,又倒映着花雪一枫的背影。
【一枫先生……】
她在心里轻声念着这个名字。
【你是我的哦。】
【只能是我的。】
【谁敢靠近你……】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甜美的、病态的弧度。
【我就把她们一个一个——全都刀掉~】
身后。
蝶屋的角落里。
香奈乎、神崎葵、高田奈穗、中原澄、寺内清五个人挤在一起,瑟瑟发抖。
她们透过墙缝,看着远处那个提着刀的身影,看着那双猩红色的眼睛,看着那张笑着的脸——
“太可怕了……”
“忍姐姐黑化了……”
“一枫哥哥到底做了什么……”
“别说话!会被听见的!”
这时,蝴蝶忍突然提着刀从她们身后出现,
脸上还带着灿烂的微笑。
只是蝴蝶复眼是红的。
“忍姐姐,我们……”
“嘘~刀一个也是刀,刀两个也是刀,刀三个也是刀……
顺手的事呢~~第78章他什么都看到了
晚上。
甘露寺蜜璃宿舍房间里。
“唔哇哇哇啊!吃醋生气的忍小姐……好可怕啊!!!”
甘露寺蜜璃捂着起伏的胸口,
露出一副惊吓的表情对一旁的花雪一枫说道:
“一枫君,今晚你还是先躲在我这里过夜吧?
我去给你做各种好吃的美食赔罪!”
一边说着,甘露寺蜜璃一边自顾自地当着花雪一枫的面,
脱下自己因训练和白天躲避蝴蝶忍追杀奔跑,
出了大量汗的白绿色条纹长筒袜,
随手扔在了玄关的竹篮里。
光着脚走进厨房准备做美食。
毕竟美食料理可是她最拿手的事情。
【美食?】
花雪一枫目光不自觉瞄向竹篮里的圣遗物……
……
半时辰后。
甘露寺蜜璃将拿手的蜂巢蜜松饼和蛋包饭以及寿司饭团端上了桌子。
金黄色的松饼上淋着晶莹的蜂蜜,蛋包饭上用番茄酱画着一个可爱的笑脸,
寿司饭团摆放得整整齐齐,像是一件艺术品。
“一枫君,你先吃,我去洗个澡先,今天出了好多汗……”
甘露寺蜜璃脸微微红,脸颊还带着细汗。
“为什么要浪费食物……诶不是,我想说的是你先去洗吧。”
花雪一枫尴尬的讪笑,险些脱口而出真实想法。
而在等待甘露寺蜜璃沐浴的期间。
桌上的食物,他并没有动。
他会等对方洗完一起吃。
然而接下来的剧情发展,却是远超他的预料……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花雪一枫努力让自己专注于手中的食谱,不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东西。
然而接下来的剧情发展,却是远超他的预料。
……
水声停了。
浴室门打开的声音。
“呼……洗得好舒服呀——”
甘露寺蜜璃的声音从走廊传来,带着洗去疲惫后的清爽和愉悦。
花雪一枫下意识地抬起头,准备说一句“辛苦了”之类的话——
然后。
他的大脑。
当场宕机。
甘露寺蜜璃站在走廊尽头,浑身只裹着一件白色的浴巾。
是的。
只有一件浴巾。
花雪一枫自瞄扫雷程序秒开,外加云备份!!!
“啊,一枫君,我洗好了——”
甘露寺蜜璃一边说着,一边朝他走来。
走了两步。
她突然停住了。
因为她看见了花雪一枫的眼神。
那种呆滞的、完全失去思考能力的眼神。
甘露寺蜜璃低头看了看自己。
浴巾。
只有浴巾。
没有换洗的衣服。
她刚才……忘了准备换洗的衣服就直接进浴室了。
她只想着快点洗完出来,好和一枫君一起吃饭,却完全忘了这回事。
“啊。”
她轻轻地发出一声惊呼。
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我、我我我——我去拿衣服!”
她转身就要往卧室跑。
但——
越急越容易出事。
作者的大手力发动了……
她的脚,好巧不巧地踩在了浴巾的边角上。
“诶?”
她只来得及发出这一个音节。
整个人就已经向前冲了出去。
浴巾被脚踩住,而她的人却在往前冲—
而甘露寺蜜璃,已经来不及抓住任何东西,直直地向前扑倒。
“砰!”
她摔在了地上。
同时。
浴巾也落在了地上……
照在每一寸雪白的肌肤上。
照在每一个不该被月光照到的地方。
花雪一枫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什么都看到了!第79章花雪一枫:诶!不对劲儿,蝴蝶你衣服呢?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三秒。
五秒。
十秒——
“对不起!!!”
花雪一枫终于回过神来。
他猛地弯腰,九十度鞠躬,动作之标准堪比拜神。
“我什么都看到了!诶不对……我想说的是我什么都没看到!”
花雪一枫闭着眼睛大喊。
说完转身就跑。
动作之狼狈,堪比白天被蝴蝶忍追杀的时候。
他甚至没顾上看路,一头撞在了墙上。
“砰!”
甘露寺蜜璃的宿舍墙直接被撞穿了……
甘露寺蜜璃:“……呜呜呜,这下真嫁不出辣!”
……
随后,花雪一枫还是选择回到蝶屋自己房间。
躺到床上,
忍着强烈的饥饿感倒头就睡……
后半夜。
花雪一枫睡得死沉。
强烈的饥饿感终究敌不过一天的疲惫……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呼吸逐渐变得均匀而深沉。
月光透过窗纸,在房间里洒下朦胧的清辉。
不知过了多久。
“吱呀——”
房门悄然被人推开。
冷风灌进来,带着深夜的凉意。
然后门又再次被人关上。
还反锁了。
走进来的人,身材娇小,身上穿着蝴蝶羽织。
正是蝴蝶忍。
她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板,双手紧紧握在身前。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照出那双复杂的眼睛。
看着床上睡得死沉的花雪一枫,眼里闪过一抹复杂。
轻咬红唇,双手握紧了羽织,有些不安,也有些紧张。
【我这么晚过来……是不是太唐突了?】
【可是……】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向床边。
每一步都走得很轻。
走到床边,她停下脚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熟睡的少年。
月光勾勒出他俊美的侧脸,那线条比初见时更加坚毅,却也多了几分疲惫。
蝴蝶忍的心猛地揪紧了。
愧疚。
自责。
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想起——
自从相遇邂逅到现在,一枫先生已经无数次地救过她。
每一次。
每一次都是在她最危险、最绝望的时候。
他及时出现。
用他的刀,用他的身体,用他的一切……
把她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而她呢?
她做了什么?
她想起那个雨夜。
那个改变一切的雨夜。
他独自一人杀上山,七把刀全部砍卷刃,九死一生,甚至险些彻底鬼化坠入黑暗——
只为了让她再次回到光明。
只为了她能活下去:
蝴蝶忍的眼眶有些发热。
【而我却任性地因为想要拼命守护和帮上他的忙……
就继续注射紫藤花毒素。
甚至还说出那样伤人的话语……】
“你能不能不要再管我了!”
那句话,现在想起来,像刀子一样扎在自己心上。
【我当时……怎么会说出那样过分的话……】
她低下头,双手攥得更紧了。
【一枫先生一定很伤心吧……】
【可是他没有怪我呢……】
【他说他知道……知道我拼命想要守护他,所以说出了伤他的话语……】
【他那么温柔……】
蝴蝶忍抬起头,重新看向那张熟睡的脸。
月光下,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太好的梦。
【是因为我吗……】
她想伸手抚平那道褶皱,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不敢。
她不敢。
【而且……】
她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一枫先生身边,总是围绕着那么多女孩子。
蝶屋的妹子们,主公的四个萝莉女儿。
还有有着一对大球的球柱——甘露寺蜜璃。
真菰,香奈乎,小葵,祢豆子……
每一个都那么可爱。
每一个都那么温柔。
【而我……】
她想起自己黑化时那双猩红色的蝴蝶复眼。
想起自己提着刀追着蜜璃和他满院子跑的模样。
【我这么凶……】
【一枫先生会不会真的讨厌我,转身投入其他女孩子怀抱呢……】
蝴蝶忍的心又揪紧了。
【男孩子……是不是都喜欢香奈惠姐姐那样温柔的女孩子呢?】
【我能一直露出姐姐那样温柔的笑容……
却并不能真正拥有姐姐那样真实温柔的气质……】
蝴蝶忍站了很久。
直到……
蝴蝶羽织缓缓坠落在地……
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被窝里很暖和,有花雪一枫的体温,有他的气息。
蝴蝶忍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她从身后抱住了花雪一枫,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我……我是不是太冲动了……】
【可是……可是我真的……】
【我真的不想失去一枫先生呢……】
花雪一枫睡得昏昏沉沉。
只觉得被子被人掀开,有什么身材娇小的可可爱爱的小东西钻了进来。
带着淡淡的紫藤花香。
他微微有些惊讶,但因为太困,没有睁开眼去看。
而且根据那娇小的身材体型,还有那熟悉的、带着淡淡紫藤花的味道——
【是蝴蝶啊……】
他在心里迷迷糊糊地想着。
【这是想跟我道歉了吗?】
【主动给我暖被窝?还挺有诚意的嘛!】
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
他准备继续睡。
但是——
等等。
好像有什么不对。
他迷迷糊糊地感觉到——
蝴蝶怎么滑溜溜的?
花雪一枫的困意瞬间被冲散了大半。
他猛地睁开眼。
转头。
借着月光,他看见了——
“诶不对劲儿……”
花雪一枫整个人都懵逼了:
“蝴蝶你衣服呢第80章东京府浅草,萝莉手球鬼朱砂丸登场!!!
“别说话,吻我……”
蝴蝶忍并没有在意自己身上有没有衣服,而是低头吻住了花雪一枫的嘴。
几年来一步步升华的感情在魔屋山那一晚得到了极致升华。
又在白天的吵架与目睹花雪一枫身边女人缘好到过分后,
彻底冲破心理防线的矜持封锁......
一联想到再忍下去很可能会被那个爱吃樱花饼的大球柱小姐偷家.......
她蝴蝶忍,不‘忍’了!!!
“唔.......”
花雪一枫感受着蝴蝶忍的体香,双眸微睁。
他并不知道蝴蝶忍此时此刻的心里想法。
他只觉得.....
【今晚的蝴蝶忍好主动!我快压不住辣!!!】
“一枫先生......”
“嗯?”
“我爱你......”
“我也是,蝴蝶。”
蝴蝶忍双脸微红,紫色的眸子里带着压抑深沉的爱意与羞涩。
樱唇弯起一抹发自开心的绝美的弧度。
而花雪一枫也罕见收起了平日里的不正经与调侃。
天白色的眸子里在此刻只倒映着蝴蝶忍的紫眸。
而那双紫眸里,也倒映着他深情又温柔的天白色双眸.....
时间,在这一刻定格。
直到......
两人的身影在窗外月光映照下,重叠在一起。
.....
翌日。
快到正午三竿。
“一枫哥哥,起来吃饭了!诶....你房门怎么反锁了?
还有,忍姐姐昨晚怎么不见了,你有见到她吗?”
“是去执行了一晚上的任务吗?”
神崎葵带着蝶屋后勤三小只敲响花雪一枫的房门。
她们穿着白丝和女仆裙,准备按照每天惯例叫醒睡懒觉的花雪一枫.......
......
房间里。
“唔......都怪一枫先生你......害我也睡了一个懒觉睡到现在.....”
蝴蝶忍看着抱着自己腰舍不得松开的花雪一枫,
羞嗔的白了他一眼,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咳咳,都是蝴蝶你太好看了嘛.....”
花雪一枫轻咳一声,心虚地夸赞道。
其实昨晚他们本该适可而止。
可最后还是没能忍住进行了最后一步。
望着床上带血的床单,花雪一枫连忙将它珍而重之地收藏进了自己的瞳术空间里永久保存。
“......啊啦~一枫先生连那也要收藏吗?还真是好多怪怪的变态爱好呢~”
蝴蝶忍用看待变态般嫌弃鄙夷的目光看着花雪一枫调侃道。
后者对此根本脸不红心不跳。
这才哪到哪?
蝴蝶的东西全是圣遗物宝贝!
洗脚布?那是毛巾。
紫夜壶?那是茶杯。
足袋?那是茶叶。
……
“对了蝴蝶,待会儿晚上我外出一趟,买点东西。”
“好的呢~”
“哦还有一件事……等过一段时间,我会给你一个你意想不到的惊喜哦!”
“惊喜?好的呢~”
蝴蝶忍双眼微眯,露出灿烂温柔的微笑。
心里则是暗自调侃:【看一枫先生这么神神秘秘的样子……
他会给我什么样的惊喜呢?
对于我来说,能让我惊喜到难以自拔的……
无非就是成功复仇杀死姐姐的那只鬼,
亦或者是完成姐姐未完成的梦想人鬼和平了。
他总不能……让我再次见到姐姐吧?】
......
而在小葵和蝶屋后勤三小只的不断敲门声下。
做贼心虚的某只蝴蝶破窗而出。
从后门逃走。
“真是好险呢~还好我灵机一动破窗而出。”
“从后门逃走完美避开了小葵她们.......”
蝴蝶忍双眼微眯,拍了拍胸口。
脸上露出一抹庆幸又带着几分羞涩与心虚的灿烂笑容。
可就在这时......
“蝴蝶,你怎么从一枫先生房间飞出来?”
路过的八柱一脸震惊地看着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蝴蝶忍。
后者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僵滞......
路过的香奈乎脸上带着什么也不在乎的平静微笑。
默默掏出一枚硬币:
【大人的世界我不懂。
蒜鸟,我还是玩我的硬币去吧......】
........
傍晚。
花雪一枫准备外出给蝴蝶忍整点红糖、淡蜂蜜、鱼虾肉蛋。
还有她最喜欢吃的团子和生姜腌咸菜。
本身这几年她就没有好好吃饭,还经常注射紫藤花毒素。
再加上昨天晚上还化身白给蝴蝶,
把处女都给花雪一枫了……
这下子身体更需要补充一下营养了。
“叮!检测到宿主来到关键剧情之一……
请宿主协助原世界气运之子炭治郎完成东京府浅草的任务……
并结识珠世,帮助对方做鬼血与鬼变人药的研究。
奖励:鬼血血脉再度进化,剔除鬼舞仕无惨的血,
只保留浓度最纯,力量最强的独属于宿主自身的鬼血(且拥有鬼王血全部能力)”
这时,系统冰冷悦耳的声音在花雪一枫脑海之中响起。
“珠世夫人么……倒是想起来了,炭治郎就是在这次任务遇见珠世的……”
“也不知道我现在去能不能赶上……”
“风韵犹存的珠世夫人。”
还有那个直到死都不知道……
自己其实并不是最强十二鬼月的可怜手球鬼朱砂丸……”
花雪一枫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手持日轮刀开启暗呼……
“八之型·神夜流影——!”
瞬间,
花雪一枫的身影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消失在原地……
……
东京府浅草。
炭治郎带着祢豆子刚和珠世谈好合作,
便被鬼舞仕无惨派出的手球鬼朱砂丸和箭头鬼琵琶羽杀上门拆了家。
……
面对机制超标的箭头……
炭治郎整个人都要被整吐了!
直接被箭头标记,化身月下无限连十八段连摔……
“这破箭头怎么比一枫先生那把会碎裂重组的刀还阴啊!
这么阴怎么玩???”
身为‘头柱’的炭治郎被箭头附身在天上飞的头晕目眩,心里疯狂吐槽。
而祢豆子则是化身‘腿柱’。
和手球鬼朱砂丸展开了‘蓝色监狱’式的腿球对轰!!!
“砰!”
朱砂丸甩出手球,速度快如炮弹,直取祢豆子面门。
祢豆子眼神一凛,双腿发力腾空而起,一个漂亮的倒挂金钩——
“砰!”
手球被她一脚踹飞回去,速度快得在空中留下残影。
朱砂丸瞳孔一缩,侧身避开,那手球擦着她的脸颊飞过,轰然砸进身后的墙壁,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有意思。”
朱砂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双手同时挥动。
“那这一招呢——双重手球!”
两颗手球一左一右,带着螺旋的气流呼啸而来。
祢豆子面不改色,双腿交替踢出,每一次接触都精准无比——
“砰!砰!”
两颗手球被她接连踹飞,一颗直冲云霄,一颗砸进地面炸出深坑。
但她刚落地,朱砂丸的第三颗手球已经迎面而来——
来不及躲了!
祢豆子咬紧嘴里的竹筒,眼神一狠,直接一个高抬腿,用脚底板硬接了这一球!
“砰!”
她被震退三步,脚下的地面寸寸碎裂,但她稳住了。
稳住了!
然后她猛的一脚狠狠把球又踢了回去!
朱砂丸不服气,同样用腿踢了回去!
两个萝莉就这样凶狠地互相用腿踢球对轰!!!
可以说……
因为喜欢玩球的朱砂丸,好胜心一起来——都有些被祢豆子整红温了!!
她忍不住瞪大眼睛:
“这丫头——到底什么怪物?!
脚丫子看起来挺小的,怎么比我还劲儿大??”
祢豆子稳稳落地,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像是在说:
【再来啊!】
她那双粉色的眸子死死盯着朱砂丸,眼神凶狠,气势凌人——
朱砂丸咬咬牙,双手同时挥动,准备发动更猛烈的攻势。
祢豆子也摆好架势,双腿微微弯曲,随时准备反击。
空气紧绷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
一道懒洋洋又略带几分调侃的声音从阴影中响起……
“真厉害啊,国足要是有你们这球技,包进世界杯的。”
那声音不大。
甚至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
但落在朱砂丸耳朵里——
却像是平地里响起一声惊雷!
【这气息……】
她的动作僵住了。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那股气息——
深邃。
幽暗。
强大。
恐怖如斯。
如同深渊。
如同——
鬼舞辻无惨!
不。
比无惨大人……还要深邃?
朱砂丸的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暗处。
一道修长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月光照不进那片阴影,只能隐约看见一个轮廓——
年轻。
修长。
带着几分慵懒。
然后。
那人轻轻拍了拍手,从阴影中一步步走出。
月光洒落。
照亮了他的脸。
俊美无双的面容。
天白色的眸子。
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正是——
有萝莉必登场的——萝莉控‘鬼柱’花雪一枫!第81章被反手一刀就秒了的箭头鬼琵琶羽
朱砂丸的呼吸停滞了。
【这……这是谁?】
【为什么会有比无惨大人还要恐怖的气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而另一边——
祢豆子愣住了。
她的鼻子轻轻抽动。
那股熟悉的气息……
那股让她安心的气息……
【是一枫哥哥!】
她脸上凶恶的表情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依赖和期待。
那双粉色的眸子亮了起来,像是看见了最珍贵的宝物。
“唔唔!”
她发出欢快的声音,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在战斗中,蹦蹦跳跳地朝花雪一枫跑过去。
像一只见到主人的小狗狗。
花雪一枫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祢豆子乖,踢得不错哦。”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祢豆子的脑袋。
祢豆子眯起眼睛,发出“唔唔”的幸福声音,脑袋在他掌心里蹭来蹭去。
朱砂丸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麻了。
【我勒个豆!这什么情况?】
【那个鬼丫头……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乖?】
【还有那个男人——】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
天空中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一枫先生!!!这些破箭头太阴了!!”
炭治郎还在天上飞。
他已经转了不知道多少圈,整个人眼冒金星,口吐白沫。
“一、一枫先生——救、救我——呕——”
花雪一枫抬起头,看着被箭头当球飞的炭治郎,脸上满是同情。
“啧,惨啊。”
他抬起手。
魔刀千刃出鞘。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
只是朴实无华的一剑。
“唰——”
黑色的刀光划过夜空。
那些附着在炭治郎身上的红色箭头,像是被无形的手抹去一般,瞬间全部崩碎。
炭治郎失去箭头的标记与惯性力量,直接从高空坠落。
“啊啊啊啊——等等等等——我还没准备好——”
他在空中手忙脚乱地扑腾,艰难地施展受身术。
“砰!”
“噗——”
虽然勉强稳住了身体,但还是脸先着地,啃了一嘴泥。
但他顾不上疼,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活、活下来了……】
【果然还是一枫先生的刀更阴!明明我的日轮刀怎么都斩不断那些箭头……】
炭治郎抬起头,看向花雪一枫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而另一边。
手球鬼朱砂丸和箭头鬼琵琶羽,同时瞪大了眼睛。
他们的瞳孔剧烈收缩。
因为那一剑——
他们看清楚了。
那不是普通的斩击。
那是——
脱离鬼舞辻无惨控制的鬼。
那个传闻中掌握了只有鬼杀队剑士才拥有的呼吸法的异类。
那个在无惨大人强行控制血脉、导致控制力失控、让无数普通鬼暂时逃离掌控聚集在一起的时候——
一个人杀穿了魔屋山。
七百只鬼。
全灭。
朱砂丸的腿开始打颤。
【是他……】
【那个杀穿魔屋山的怪物……】
箭头鬼琵琶羽咬紧牙关。
他不甘心。
【我的箭头这么阴间这么超标……
机制不改永远T0!
我就不信他就算再强……
被我的箭头标记也要去天上飞几圈!】
他猛地抬手。
无数红色的箭头从四面八方浮现,密密麻麻如同暴雨,朝着花雪一枫呼啸而去!
“去死吧!”
花雪一枫抬起眼帘。
那一瞬间——
世界变了。
通透世界。
那些箭头的飞行速度,瞬间变得无比缓慢。
像是慢放的镜头。
像是凝固在琥珀中的虫豸。
花雪一枫的身影动了。
他漫步在箭雨之中。
步伐从容。
姿态闲适。
像在自家后院散步。
那些原本铺天盖地的箭头,从他身侧擦过,从他发梢掠过,从他脚尖前穿过——
却没有一支能碰到他分毫。
然后。
他走到了琵琶羽面前。
抬手。
魔刀千刃划过一道弧线。
朴实无华。
普通斩击。
“唰——”
头颅飞起。
琵琶羽的眼中还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到死都没想明白——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引以为傲的箭头,连碰都碰不到他?
为什么他只是一剑——
只是一剑——
意识陷入黑暗。
花雪一枫帅气地转身收刀。
真男人从不回头看一眼。
看着被当成路边一条,顺手一个平a就秒了的搭档箭头鬼琵琶羽……
朱砂丸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是,这就秒了??第82章给鬼当父亲,那不就是鬼父吗?
朱砂丸手中的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停住。
【什么?怎么可能!】【琵琶羽……居然被他普通普通一刀就给斩掉了头?】
【还有……为什么他身为鬼的气息——比身为最强十二鬼月的我还要强大无数倍?】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无惨大人可是跟我说……我是最强大的十二鬼月啊!!】
朱砂丸双腿发软。一股温热的感觉从胯下传来。
【我……我是不是尿裤子了?】
但她顾不上那么多了。因为那个男人,正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一步。两步。
三步。他的影子笼罩了她。
朱砂丸闭上眼睛。
【完了。】【我要死了……】
【就像琵琶羽那样,要被他一刀斩掉头了……】
朱砂丸害怕的闭上双眼,浑身瑟瑟发抖,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一秒。两秒。
等待两秒半……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温暖的手掌。轻轻落在她的头顶。
温柔的。轻柔的。
像记忆深处,很久很久以前——那个已经模糊的身影。
父亲大人。
朱砂丸猛地睁开眼。抬起头。
对上那双天白色的眸子。那里面没有杀意。
没有冷漠。只有——
温柔。
花雪一枫轻轻揉着她的头,叹了口气。
“无惨那家伙最阴了!
自己见到一副花牌耳饰被吓得半死,自己不敢来,就派手下来……
甚至还忽悠人家小女孩,说她是什么最强的十二鬼月……”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嘲讽。
朱砂丸愣住了。
然后。她的脸涨得通红。
“你、你胡说什么!!!”
她一把推开花雪一枫的手。
“不要亵渎那位大人!”
她的声音尖锐,带着愤怒。
“无惨大人才没有骗我!我就是最强的十二鬼月!”
话一出口。
她整个人僵住了。
【完了。】
【我不小心说出了那位大人的名字……】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
诅咒。那位大人的诅咒。
说出名字的人——身体会崩溃。
会消失。会——死!
“哦?是吗?”
一道温柔的女声从旁边响起。
朱砂丸转过头。珠世站在不远处,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为什么——”
她顿了顿。
“你的眼睛里……没有象征十二鬼月的数字呢?”
朱砂丸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眼睛。
没有数字。
真的没有数字。
【我……我不是十二鬼月?】
【我……我被骗了?】
【那位大人……骗了我?】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失望与悲伤。
【不……不会的……】
【那位大人不会骗我的……】
【他亲口说的……我是最强的十二鬼月……】
但身体传来的剧痛,打断了她的思绪。
诅咒之力。开始发动。
“啊——!”
朱砂丸惨叫一声,整个人跪倒在地。
她的皮肤开始龟裂。
像破碎的瓷器。
像风化的岩石。
【为什么……】
【为什么……】
【我那么相信大人你……】
【我把一切都献给大人你……】
【可你却要杀我……】
泪水从眼眶中涌出。
不是怕死。
是心痛。是失望。
是被最尊敬的人欺骗的——无尽悲伤。
就在她的意识即将消散的瞬间——
一双手捧住了她的脸。
温热的。柔软的。
然后。花雪一枫低下头。
咬破自己的舌头。吻住了她的唇。
朱砂丸的瞳孔猛地放大。
【什——】
温热的血从对方的舌尖渡过来。
流入她的口中。
流入她的体内。
那股鬼血——
带着无比强大的力量。
瞬间冲垮了无惨诅咒的束缚。
驱散了那股毁灭性的力量。
将她从死亡的边缘——
拉了回来。
诅咒之力。
消失了!!!
对此,一旁的珠世还有炭治郎等人都看呆了!
花雪一枫这人最精了!
明明划破伤口就能将血注入对方身体……
却非要趁机吃萝莉鬼的嘴子?
朱砂丸跪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没死。
她活下来了。
她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男人。
那双天白色的眸子,正温柔地看着她。
“还好赶上了。”
花雪一枫笑了笑。
然后。
他弯下腰。
捡起地上那个掉落的球。
轻轻放回她手中。
“这是很重要的东西吧。”
他的声音很轻。
很温柔。
“要拿好哦。”
朱砂丸低头看着手中的球。
那是她成为鬼之前……
父亲送给她的最后一份礼物……
是她——最珍贵的东西!!
眼泪。
止不住地流下来。
“为……为什么……”
她的声音哽咽。
“为什么要救我……”
“我……我是敌人……
我是喜欢杀戮,喜欢破坏的坏孩子……”
“我刚刚还想杀你……”
花雪一枫看着她。
看着她哭得稀里哗啦的模样。
伸手。
又揉了揉她的头。
“因为你不坏啊。”
他笑了笑。
“只是被骗了而已。”
朱砂丸愣住了,强烈的感动与难以言说的情绪从心田涌现出来……
然后。
她“哇”的一声扑在花雪一枫怀里哭了出来……
不远处。
一颗还未完全消散的鬼眼珠子,正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
那是琵琶羽残留的最后一只眼睛。
【不是哥们儿……】
【为什么你对我抬手就是一刀……】
【对朱砂丸就亲嘴子饶她一命???
我俩儿不都是鬼吗???】
他意识带着无尽的不解与不甘彻底消散……
另一边。
朱砂丸哭够了。
她擦了擦眼泪。
站起身。
走到炭治郎和珠世面前。
深深地鞠了一躬。
“对不起。”
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但很认真。
“我对你们出手……伤害了你们……”
“我……”
她深吸一口气。
“我会用余生赎罪。”
炭治郎愣了愣。
然后笑了。
“没关系。”
他挠了挠头。
“反正我也没受什么伤……就是转了太多圈有点想吐……”
朱砂丸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花雪一枫走过来。
“她我会带走的。”
他抬手。
瞳术空间开启。
“我会用天魂奴印控制她,不会再让她伤害任何人,
我会让她用往后余生赎罪的。”
炭治郎点点头。
“我相信一枫先生。”
朱砂丸红着脸,站在花雪一枫面前。
她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那个……一枫先生……”
“嗯?”
“我……”
她鼓起勇气。
抬起头。
稚嫩的小脸,带着不敢言说的期待与害怕被拒绝的不安……
“我能……我能请您当我的……父亲大人吗?”
花雪一枫愣了一下。
【纳尼?认鬼作父?】
【给鬼当父亲,那不就是——鬼父吗???】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
但这一愣神——
落在朱砂丸眼里,却完全是另一番意味。
她看着花雪一枫愣住的表情,看着他半天没有回应——
那双刚刚亮起的眸子,一点一点暗淡下去。
【一枫先生……愣住了……】
【他……他是不是不愿意……】
【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坏孩子……不配……】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手指绞得更紧了,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
“我是喜欢杀戮,喜欢破坏的坏孩子……”
是啊。
她是坏孩子。
她杀过人。
伤害过无辜的人。
手上沾满了鲜血。
这样的自己……
怎么配……
怎么配拥有父亲……
怎么配被人喜欢……
她低下头。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她拼命忍着。
不能哭。
不能再让一枫先生为难了。
他救了自己。
给了自己第二次生命。
这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
不能再奢求更多了……
她深吸一口气。
强挤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很勉强。
很悲伤。
像即将凋零的花。
“如果……如果一枫先生您不愿意的话……”
她的声音在颤抖。
带着强忍的哭腔。
“那……那就算了……”
“毕竟……”
她的头埋得更低了。
眼里原本升起的色彩再次化作灰暗。
声音也越来越小……
“我这样不听话的……”
“我这样不乖的……”
“我这样淘气的坏孩子……”
“又怎么会有人喜欢呢…第83章获得鬼王血,当面收编朱砂丸气哭屑老板无惨!
话音落下。朱砂丸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拼命咬着嘴唇。
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炭治郎在旁边看着,鼻子一酸,眼眶也红了。
“祢豆子……她好可怜……”祢豆子“唔唔”地点点头,眼睛里也泛着泪光。
珠世轻轻叹了口气。愈史郎靠在墙角,虽然还浑身疼,但看着朱砂丸那副模样,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就在这时——一双手。温柔地伸过来。
将朱砂丸轻轻拥入怀中。朱砂丸整个人僵住了。
她感受到那个温暖的怀抱。感受到那只温柔的手,轻轻落在自己的头顶。
“怎么会不愿意呢?”花雪一枫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温柔得像是三月的春风。“我只是有些惊讶罢了。”
他轻轻揉着她的头。一下。
一下。很轻。
很柔。“我当然愿意当朱砂丸的父亲哦。”
朱砂丸猛地抬起头。泪水模糊的视线里,是花雪一枫那张温柔的笑脸。
那双天白色的眸子里,没有嫌弃。没有敷衍。
只有——满满的温柔和宠溺。
“以后要乖乖听爸爸的话哦。”花雪一枫笑着,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朱砂丸愣住了。然后。
“哇——”她终于哭出声来。
不是悲伤的哭。是开心的哭。
是终于被接纳的哭。是——
有家了的那种哭。“嗯!!!”
她用尽全力点头。“我会听话的!”
“我会乖乖的!”“我会……我会做个好孩子的!”
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那是从心底绽放的笑容。
灿烂得像是雨后的阳光。而她的眼睛里——
那双原本暗淡的眸子,此刻重新亮起了光。温柔的。
充满色彩的带着希望的光。花雪一枫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也暖暖的:
【这就是当鬼父的感觉吗?
理解秋月孝三,成为秋月孝三,超越秋月孝三……】
炭治郎已经哭成了泪人。“呜呜呜太好了……太好了……祢豆子你看到了吗……她找到家人了……”
祢豆子“唔唔”地点头,也抹着眼泪。珠世微笑着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抹温柔。
愈史郎靠在墙角,默默转过头去。而琵琶羽那颗已经彻底消散的鬼眼珠子……
如果还存在的话,大概会疯狂吐槽——【同为鬼,朱砂丸被收服了,我被砍头了……
只有我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无限城。鬼舞辻无惨的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手紧紧攥着扶手,青筋暴起。“可恶……”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无尽的杀意与憋屈。“居然敢当着我的面把我的员工……”
“策反了?”他的眼睛眯起,闪烁着危险的红光:
“虽然就算你不收编,我也会裁员……
但你居然敢策反我直系属下员工,
给她当后爸???”
无惨很生气!
他堂堂鬼王——不要面子的吗??
【那个带着花牌耳饰的小鬼……】
【我能清楚的感知到他很弱,大概我随手就能宰了他……】
【但是他那花牌耳坠……可能有1/10000的概率和那个家伙有关……】
【罢了……先饶他一命……】
【至于那个使用暗之呼吸、觉醒瞳术和血鬼术领域,
血液还超脱了我控制的鬼——花雪一枫——】【我现在就亲自动手宰了你!!】
鬼舞仕无惨感受着猗窝座和童磨投来的目光,
脸上火辣辣的疼……
这就好比身为老板的自己,想要当着童磨他们几个金牌员工的面搞裁员立威。
结果即将被裁员的马仔当场宣布身为老板的他权利失效。
然后转身就跳槽另投待遇更好的老板……
偏偏身为前任老板的自己还拿对方毫无办法!
——
与此同时。“叮!宿主完成支援炭治郎的任务,
系统奖励已发放,宿主自身鬼血彻底完成升级改造,
进化为鬼王血,拥有鬼王血全部能力……”
系统冰凉悦耳的声音在花雪一枫脑海之中响起。
【不是哥们儿……】
【这是让我当第二个鬼王,再办一家全员恶鬼的公司吗?】
(鬼杀队:天塌了!)
花雪一枫感受着体内骤然变强无数倍的鬼王血脉力量,
在心里吐槽了一下,然后将朱砂丸收入瞳术空间,
迈步走向丰满的成熟夫人——珠世第84章来不及悼念死去的茶茶丸,现在登场的是鬼王丸!
“你……你想对珠世大人做什么?”
愈史郎下意识闪身护在珠世夫人身前。
感受着花雪一枫深不可测宛如深渊般恐怖的鬼王气息,整个人汗流浃背了……
“别紧张,我也是在鬼杀队混编制的,我是暗柱花雪一枫。
今天来呢……只是想和丰腴成熟未亡人珠世夫人谈谈合作罢了。”
“身为正人君子的我,你们大可放心。”
花雪一枫摆了摆手,面带微笑,一脸正经。
“既然如此……那请跟我来……”
珠世强忍心里的不安,颤抖着带领花雪一枫和炭治郎等人,再度找了一个隐蔽的雅间。
几个人围着一个茶桌坐在一起。
炭治郎把祢豆子的箱子放在身边,老老实实地跪坐着,大气都不敢喘。
花雪一枫则姿态随意地盘腿坐着,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珠世身上。
【嗯……确实风韵犹存啊。】
【身材保养得真好……】
花雪一枫在心里默默念了几句“蝴蝶忍对不起”,然后努力把目光往上移。
珠世感受到他的目光,微微低下头,不敢回视。
那双妩媚的眼睛垂着,睫毛轻轻颤动,透着一股不安。
于是。
花雪一枫的目光就不自觉地往下移了移。
落在珠世夫人因为跪坐而微微露出的玉足上。
【九九成稀罕物!】
而这一切——
落在愈史郎眼里,完全变了个味道。
【可恶……】
【说自己是正人君子什么的……】
【他的眼睛明明一直盯着丰满成熟的珠世大人看……】
【而珠世大人害怕地没有回视他,他的目光就会转移到珠世大人的……】
愈史郎坐在桌边,愤怒气急地握紧拳头。
整个人已急哭!!!
牙齿咬得咯咯响。
【珠世大人……我的珠世大人……】
【这个可恶的男人……他、他怎么能……】
但他不敢出声。
因为那股气息。
那股比无惨还要深邃的、如同深渊般的鬼王气息——
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只能红着眼眶,死死盯着花雪一枫。
花雪一枫感受到他的目光,瞥了他一眼。
“咳。”
他轻咳一声。
愈史郎浑身一抖,立刻低下头。
花雪一枫收回目光,看向珠世。
“珠世夫人,我们谈正事吧。”
珠世抬起头。
“一枫先生想谈什么合作?”
“关于我的鬼血。”
花雪一枫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在桌上。
“我想请你研究我的鬼血,看看能不能强化它的力量,或者给它增加新的能力。”
珠世看着那个瓶子,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一枫先生的鬼血……”
“嗯,已经剔除了无惨的血,只剩下我自己的。”
珠世瞳孔微缩。
剔除无惨的血——
这怎么可能?
无惨的血一旦注入,就会永远控制那个鬼。除非……
她想起那个传闻。
魔屋山。
七百只鬼。
全灭。
【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强?】
她深吸一口气。
“好,我答应你。”
花雪一枫笑了。
“那就多谢珠世夫人了。”
话音刚落——
“喵~”
一只三花猫从角落里钻出来,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花雪一枫身边。
茶茶丸。
它歪着头,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打量着花雪一枫。
然后。
“喵~”
它蹭了蹭花雪一枫的腿。
“哟,这小家伙还挺亲近人。”
花雪一枫笑着伸手,挠了挠茶茶丸的下巴。
茶茶丸舒服地眯起眼睛,“咕噜咕噜”地发出呼噜声。
珠世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茶茶丸平时不怎么亲近外人的,看来它很喜欢一枫先生呢。”
“是吗?那我很荣幸。”
花雪一枫继续逗着猫。
茶茶丸在他手心里蹭来蹭去,玩得不亦乐乎。
“小家伙,你是公的还是母的?让我看看?”
花雪一枫突然去掰茶茶丸的后退。
然后——
玩嗨了。
“喵!”
茶茶丸恼羞成怒惹无可忍!
它从未见过有人连哈吉喵都不放过!
于是反手一爪子挠过去。
“嘶——”
花雪一枫的手背上,多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几滴血珠渗了出来。
茶茶丸愣了愣。
它看着那血珠,又看看花雪一枫。
感觉自己似乎做的过分了……
眼神里透着一丝不好意思。
然后。
它下意识地伸出小舌头——
舔了一口。
“茶茶丸!!!”
珠世脸色大变。
愈史郎也猛地站起来。
“不要!!!”
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几滴血,已经被茶茶丸舔进了嘴里……
时间仿佛凝固了。
茶茶丸愣在原地。
然后。
它的身体开始蠕动膨胀……
一股强大的气息——
从它小小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喵!!!”
茶茶丸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它的毛发竖起来,眼睛变成了猩红色。
那股气息——
愈史郎的腿都吓软了!!!
来不及悼念死去的茶茶丸,现在登场的是——
鬼王丸!第85章给珠世夫人做足底按摩,愈史郎已急哭!
“这……这是……”
珠世瞪大了眼睛:“这……茶茶丸的气息……居然瞬间媲美十二鬼月……”
花雪一枫也愣住了。
【我勒个……舔一口就整出个鬼王喵?】
他看着茶茶丸。
茶茶丸也看着他。
那双猩红色的猫眼里,满是茫然。
“喵?”
它叫了一声。
声音还是那个声音。
但气势——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珠世颤抖着伸出手。
“茶茶丸……”
茶茶丸转过头,看向她。
然后。
“喵~”
它蹦蹦跳跳地跑过去,蹭了蹭珠世的手。
还是那个黏人的小猫咪。
但已经是——一只拥有接近弱上弦、强下弦气息的鬼猫。
花雪一枫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那个……珠世夫人……”
他挠了挠头。
“不好意思……我把你家猫变成鬼了……”
珠世抬起头,看着他。
表情复杂。
“一枫先生……你的血……”
“嗯,好像效果有点猛。”
花雪一枫尴尬地笑了笑。
“不过你看,它还是很亲近你,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珠世低头看着茶茶丸。
茶茶丸在她手心里蹭来蹭去,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她叹了口气。
“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
花雪一枫松了口气。
他看着珠世。
看着她跪坐的姿势和垫在下面的足底。
忽然想起一件事。
“珠世夫人。”
“嗯?”
“你常年研究药物,应该很累吧?”
珠世愣了愣。
“还好……”
“腿和脚呢?一直跪坐着,会不会酸痛?”
珠世沉默了一下。
确实。
她每天工作研究,再加上小日子的跪坐习俗传统,腿脚经常酸痛。
但——他问这个做什么?
好奇怪啊??
“一枫先生……你问这个做什么?”
珠世夫人感受着花雪一枫投来的目光,缩了缩黑丝玉足。
略微有些警惕与防备。
花雪一枫笑了。
“我帮你按摩一下吧。”
“就当是把你三花猫茶茶丸变成鬼的赔罪。”
珠世瞪大了眼睛。
“等、等等——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
花雪一枫已经挪到她身边。
“您年纪大了,要注意保养。”
珠世:“……我年纪大?”
她的嘴角抽了抽。
虽然她确实活了很久。
嗯……大概已经超过500年了。
但外貌却永远定格在十九岁。
可被当面说年纪大——
还是第一次。
就在这时——
“住手!!!”
愈史郎冲了过来。
他满脸通红,眼睛里全是血丝。
“不许你碰珠世大人!!!”
他伸出手,一边想要狠狠捶对方几拳,一边去揪对方衣服,
想要给对方像之前揍炭治郎一样来个狠狠的过肩摔……
花雪一枫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和炭治郎动手动脚甚至给对方过肩摔没关系。
和他也敢来这一套?
花雪一枫抬手,控制好力道。
反手一巴掌。
“啪!”
愈史郎整个人飞了出去。
“砰!”
愈史郎像苍蝇一样撞在墙上,又无力的缓缓滑落。
花雪一枫收回手。
冷冷地看着瘫在墙角的愈史郎。
“什么档次,也配和我坐一桌?”
他的声音平静。
但那股气息——彻底释放了。
鬼王血的气息。
如同深渊。
如同地狱。
如同——死亡的化身。
愈史郎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想要动。
动不了。
他想要说话。
说不出来。
那股气息压在他身上,像一座山。
他的牙齿开始打颤。
“咯、咯咯咯……”
浑身颤抖。
冷汗如雨。
恐惧。
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恐惧。
花雪一枫看着他。
“给你点面子,就蹬鼻子上脸了?”
他的语气平淡。
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愈史郎心上。
“我高兴,你可以喊我暗柱。”
他顿了顿。
“我不高兴——”
那双天白色的眸子,冷冷地盯着愈史郎。
“你该喊我什么?”
愈史郎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张开嘴。
用尽全身力气。
挤出几个字。
“鬼……鬼王大人?”
愈史郎声音颤抖。
带着无尽的恐惧。
花雪一枫收回目光,脸上重新绽放微笑:
“这才对嘛,我这人其实还是很温和的。
能动手,我尽量不动口。”
那股深渊般的气息,缓缓收敛。
愈史郎瘫在墙角,大口大口地喘气。
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
【太可怕了……】
【这个人……比无惨还可怕……】
【他——简直不是人!!!】
珠世看着这一幕,心里一紧。
她担心。
担心花雪一枫一怒之下——
杀了愈史郎。
【不行……】
【愈史郎虽然冲动……但他是为了我……】
她咬了咬唇。
看着花雪一枫的侧脸。
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眸子。
然后。
她做了一个决定。
珠世抬腿。
将因恐惧微微有些出汗发潮的黑丝玉足,
伸到了花雪一枫面前第86章屑老板无惨老板找上门,准备单杀花雪一枫洗刷耻辱!
总之,当花雪一枫按完走的时候。
珠世脸很红。
一旁瑟瑟发抖不敢吭声的愈史郎?
他已急哭!!!
……
“炭治郎,你先带祢豆子回去吧。
我还要给蝴蝶买红糖水,还有一些吃喝用品。”
花雪一枫对炭治郎说道。
“那好吧,那我先带祢豆子回去了,
一枫先生你一个人小心点,这附近晚上可能还会有鬼出没……”
炭治郎点了点头,刚想下意识地提醒……
却忽然想起对方本人就是鬼!
于是尴尬的讪笑着挠了挠头,
“抱歉,我忘了一枫先生你不是人了。”
说着,他背着装在木筐里的祢豆子快步离开了。
花雪一枫:“……”
他怎么突然感觉自己被骂了?
花雪一枫摇了摇头,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
东京的夜市,灯火通明。
花雪一枫走在街道上,四处张望着。
“红糖……淡蜂蜜……鱼虾肉蛋……团子……生姜腌咸菜……”
他念叨着购物清单。
“蝴蝶那家伙,昨晚刚破身,得好好补补……”
想到昨晚的事,他嘴角不自觉地翘起。
【虽然过程有点曲折……但结果还是好的嘛!
他也算是完美收到了蝴蝶一血。
也不算白费这一路走来的坎坎坷坷和数次舍身相救……】
【就是不知道回去之后,万一被对方闻到身上属于珠世夫人的狱卒香,
她会不会又提着刀追杀我……】
花雪一枫一边想着,一边走进一家路边摊的饰品店。
店里摆满了各种小玩意儿——发饰、耳饰、颜料、假发……
他随手拿起一个带着迷你小蝴蝶挂件的粉色手链看了看。
【这个蝴蝶手链,忍小姐她应该会喜欢……】
可就在这时——
他的心脏,猛地一滞。
一股极其阴森、极其强大的气息,正在迅速靠近!
那气息——
宛如深渊。
宛如地狱。
宛如——
另一个自己。
花雪一枫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
【鬼舞辻无惨!】
他的身体瞬间紧绷,鬼王血的气息下意识地涌出,与那股气息隔空相撞。
两股气息在空气中碰撞,激起无形的涟漪。
花雪一枫的心脏剧烈跳动。
【不是哥们儿……
屑老板咋亲自找上门了?】
【就因为我给他直系下属员工策反当干女儿,
所以他就气上头了??】
花雪一枫感应着那股气息的强度——
和自己一样。
鬼王血。
纯粹的、深邃的鬼王血。
只不过,对方的鬼王血里掺杂着无数人血的恶臭味,
那是吃了无数人之后沉淀下来的污浊。
而自己的,更加纯净。
但即便如此——
对方的底蕴比自己深厚得多。
几百年的积累,还直面过继国缘一和对方生死战五五开(虽然是五秒钟,差点被切成五段)……
【麻烦了……】
花雪一枫眉头紧锁。
就在这时,他感应到另一股气息。
就在无惨附近。
一只拥有下弦气息的鬼。
气息很弱。
弱到在他和无惨面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十二鬼月的下弦?】
他的脑子飞速转动。
【无惨亲自来找我,还带了个下弦……
是想当着下属的面装逼立威,
洗刷之前无法操控我的血液被反噬,以及员工被我策反带来的耻辱?】
花雪一枫飞速思索着对策——
“叮!”
系统冰凉悦耳的声音在脑海之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因逃脱鬼舞辻无惨掌控,
并收编策反其直系下属员工朱砂丸,
被其记恨,欲抹杀宿主存在。】
【发布临时任务:逼退鬼舞辻无惨。】
【奖励:鬼王血与自身完美融合、体质血脉再度增强。
恢复人类心跳,克服砍头(心脏只要不被砍成臊子就不会死)。
恢复人类味觉。
不需要进食人类血肉就能持续变强。
半克服阳光(被阳光照射不会死,但会成为极度虚弱状态。
在阳光持续照射下,几乎失去鬼王血全部力量。
自身肉体也会处于连行动都难以维持的虚弱状态)……】
花雪一枫眼睛一亮。
【这奖励……丰厚啊!】
【逼退无惨?】
【怎么逼退?打一架?】
他感应着无惨那股强大的气息,眉头皱起。
【正面打的话……我们两个现在都有鬼王血,
而且我还有暗呼和通透以及领域瞳术……
但我现在没斑纹和赫刀……】
【1v1皇城pk打起来虽然有说法……
可这里是人多的夜市,打起来会伤及无辜……】
【万一对方玩不起,把鸣女和十二鬼月叫过来,
给自己拉到无限城里群殴就有乐子了……】
花雪一枫的目光,落在旁边的货架上。
那里摆着各种颜料和耳饰品。
还有假发。
还有衣服。
花雪一枫看着这些东西。
愣了愣。
然后。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
腹黑。
狡黠。
带着几分恶趣味。
像极了蝴蝶忍平时捉弄他时的表情……
“不行……还不能笑,要忍住!!!”
花雪一枫一想到自己接下来即将要干的事情,
就有点憋不住想笑了第87章零余子:我要是也能像无惨大人一样勇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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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铺外。
夜色深沉,漆黑如墨。
整条热闹的夜市都笼罩在一片静谧又诡异的阴影之下。
街边的灯火明明灭灭……
昏黄的光晕勉强驱散了一小片黑暗。
却照不亮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鬼舞辻无惨迈着优雅而从容的步伐,缓缓走在夜市街道上。
每一步都沉稳得如同帝王巡视自己的领地。
浑身上下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阴冷。
仿佛连周遭的空气都因他的存在而变得凝滞沉重。
他的身后,紧紧跟着一个娇小纤细的身影。
十二鬼月之中的下弦之肆——零余子。
她生着一头干净利落的白色齐耳短发,发丝柔软顺滑,如同初雪般轻盈。
衬得她本就小巧的脸蛋愈发白皙稚嫩。
额头两侧,微微探出一对小巧玲珑的红色小犄角。
犄角圆润可爱,没有丝毫狰狞之感……
反倒增添了几分属于萝莉般的稚气。
她的眼眸是浅淡的红色。
此刻因为极度的恐惧,眼眶微微泛红。
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着,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身上穿着宽松的浅粉色和服,因为紧张害怕,
小小的身子一直微微发颤,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微微泛白。
她低着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浅。
生怕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惹得身前的鬼舞仕无惨不快。
(零余子:家人们谁懂啊,我旷工偷懒出来逛个夜市就撞到老板……)
【无惨大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我不会是做错什么事情了吧……】
零余子小心翼翼地跟在无惨身后,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无惨忽然毫无征兆地停下脚步。
零余子猝不及防,小小的身子猛地一顿,
差点直接撞在无惨的背上。
她连忙惊慌地刹住脚步,往后缩了缩,脑袋埋得更低了。
“大、大人……”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止不住的颤抖,
白色的短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对可爱的红色小犄角也微微低垂,尽显怯懦。
无惨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双猩红如血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温度。
盛满了极致的傲慢、淡漠与不屑。
冰冷的视线落在零余子身上……
如同利刃一般,让她浑身僵硬,连动都不敢动。
“零余子。”
无惨的声音低沉冰冷,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是、是!”
零余子猛地一颤,连忙应声。
浅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惶恐。
“我听说,你每次遇见鬼杀队的柱级强者,都会逃跑?”
无惨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让零余子瞬间面无血色。
零余子的身体猛地一僵,白色的齐耳短发下小脸惨白如纸,眼眶瞬间就红了一圈。
“那、那是因为……他们太强了……我、我打不过……”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着,声音带着哭腔。
一对可爱的红色小犄角紧紧贴着头,尽显无助与害怕。
“打不过?”
无惨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又嘲讽的笑。
猩红的眼眸里满是鄙夷。
目光落在零余子那副胆小怯懦的模样上,厌恶之情毫不掩饰。
“你就这么胆小?”
零余子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泪珠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落下来,
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无惨继续冷声道,语气愈发严厉刻薄:
“你看看你,身为十二鬼月,却一点骨气都没有。”
“真是胆小如鼠,彻头彻尾的无能废物!”
“遇见强一点的敌人就只知道抱头鼠窜……”
“你这样,怎么配得上‘十二鬼月’这个称号?”
无惨板着冷脸,
猩红的双眼之中满是淡漠与傲慢,
声音带着轻蔑与森寒,毫不留情的对零余子PUA谩骂。
像是要将之前从花雪一枫身上受到的气,全部对下属发泄……
而这也是他每次吃瘪之后,都会将气发泄到属下身上的习惯。
零余子的眼眶彻底红了,眼泪哗啦啦地从浅红色的眼眸里往下掉,
顺着白皙稚嫩的脸颊滑落,滴在身前的衣襟上。
白色的齐耳短发被泪水微微打湿,
那对小巧的红色小犄角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可怜,
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地耸动着。
她之所以胆小恐惧……
是因为她变成鬼的时候,本身就还只是一个小女孩而已。
生前的怯懦与无助,化作鬼后依旧刻在骨子里,
面对强大的存在,她除了害怕,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反抗。
但她不敢反驳。
只能低着头,任由冷漠的老板无惨训斥。
默默忍受着这尖酸刻薄的责骂,瘦小的身子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无惨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不敢反抗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爽快,
积压在心底的郁气仿佛消散了不少。
【这种将气全部发泄到下属身上的感觉真爽!
每天辱骂一下这些废物……
倒是能让我感到少有的心情愉悦……】
无惨嘴角勾起一抹傲慢轻狂的冷笑,冷冷道:
“零余子,你要学会像我一样勇敢!”
“面对敌人,要敢于迎战。”
“这样才不会丢身为鬼的脸。”
零余子缓缓抬起头,浅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泪水,
脸上挂着认同的讪笑。
眼中交织着极致的畏惧与盲目的崇拜,
白色的短发微微晃动,那对红色小犄角也跟着轻轻抬起。
“大人说得对……大人好勇………”
她哽咽着开口,语气里满是心悦诚服,仿佛无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理。
无惨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因为炫压抑太久……
他很享受这种被下属盲目崇拜、仰望的感觉!!!
尤其是——
在刚刚因为朱砂丸的事颜面尽失、在花雪一枫那里吃了瘪之后,
这种被顺从、被仰望的感觉……
让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那个花雪一枫……竟敢策反我的下属给对方当鬼爸……
还敢无视我的威严……】
【今天,我就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要当着下属的面,将他的头捏爆!
让那些无能的下属明白——
我可以裁员,但你不能跳槽!!
我要重塑我身为鬼王的威严!
让这些无能的废物下属给我当一辈子的牛马打工仔,断绝他们跳槽的念头!】
无惨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去。
步伐依旧优雅从容,傲慢之气更甚从前。
零余子连忙擦干脸上的泪水,小步快跑地跟上无惨的脚步。
白色的齐耳短发在夜色中轻轻飘动,
一对红色小犄角格外显眼,小小的脸上依旧带着未散的恐惧,
却又多了几分对无惨的崇拜。
但她的心里,其实在小声地想着:
【无惨大人好勇的样子……】
【面对再强的敌人都毫不畏惧,太厉害了……】
【我要是也能像无惨大人一样勇就好了……】
【那样我就不会再害怕鬼杀队的柱了,也不会再被无惨大人责骂了……】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一家饰品店门前。
无惨骤然停下脚步,猩红的眼眸微微眯起。
一股冰冷的杀意从他身上悄然弥漫开来。
他清晰地感应到——
那股让他恨之入骨的气息。
就在里面。
花雪一枫。
那个脱离他掌控的叛徒。
那个杀了七百只鬼的怪物。
那个胆敢策反他直属下属朱砂丸的狂妄之徒。
无惨的眼中闪过一抹浓烈到极致的杀意,
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但下一秒——
他的眉头却微微皱起,脸上的杀意稍稍收敛,多了几分凝重。
因为他清晰地感知到,店铺内的那股气息……
丝毫不弱于自己。
甚至,比自己的鬼王气息更加纯净,没有丝毫人血的污浊与腥气。
【这家伙……明明没吃过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气息?】
【而且他还掌握了呼吸法和血鬼术……将人类与鬼的力量结合在了一起……】
【如果真的打起来……】
无惨的心底,竟莫名升起一丝迟疑。
【万一他觉醒了斑纹和赫刀……】
【万一他还有别的隐藏底牌……】
【我这么贸然出手……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再像之前一样吃亏,颜面何存?】
无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压下心底那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来都来了……】
【而且零余子还在旁边看着,用崇拜的目光盯着我……】
【无限城里,鸣女正用血鬼术带着十二鬼月们全程观战……】
【如果我现在不战而退……】
【那我身为老板、身为鬼王的威信就彻底没了,以后再也无法震慑这些下属!】
他咬了咬牙,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我避他锋芒??】
【就算不真的动手打起来,也要装出绝对的气势来!】
【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鬼舞辻无惨,永远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鬼王!】
无惨缓缓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和服,
收敛了所有的凝重与忌惮,重新换上那副傲慢至极、目空一切的表情。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又轻蔑的笑。
他缓缓迈步,走到店铺门前。
站在灯火之下,身姿挺拔,气场全开。
对着里面那道躲在门帘后的身影,冷冷开口,
声音慵懒而傲慢,带着十足的威压:
“真是有趣啊~”
“可笑的虫子,居然拥有了和我一样的力量……”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轻蔑:
“可即便如此,见到本尊,也只敢躲在门帘后苟且偷生吗?”
他的笑容愈发灿烂,眼底却满是冰冷的杀意:
“你以为躲起来,就能逃过我的眼睛?”
“你以为拥有了我的力量,就有资格与我平起平坐?”
“可笑,真是可笑!!”
“居然能逃脱为造物主的我的掌控……可终究不过是我的失败品罢了。”
“是我血液的残渣。”
“是我创造的垃圾。”
无惨轻蔑地冷笑嘲讽着,语气刻薄至极,每一句话都带着极致的羞辱。
“出来吧。”
“让我看看,你这只虫子,到底长什么模样。”
零余子站在他身后,仰着小小的脑袋,
白色的齐耳短发轻轻晃动,一对红色小犄角格外可爱,
浅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一眨不眨地看着无惨的背影。
【无惨大人好勇……】
【面对那么强的对手,还能这么从容霸气,太厉害了……】
【我要是能像无惨大人一样勇就好了……】
她再次握紧小拳头,努力绷紧身子。
试图压制住内心的恐惧,学着无惨的样子。
让自己看起来勇敢一点,小小的脸上满是坚定。
无惨感受到身后零余子那崇拜又敬畏的目光,
心里更加得意,胸膛微微挺起,傲慢之气更盛。
【很好。】
【就是要这种效果。】
【我要让这些废物无能的下属亲眼见到——
身为老板我的勇敢与威严!!】
他站在店铺门前,身姿挺拔,眼神冰冷而傲慢,
静静地等着花雪一枫出来受死,仿佛已经预见了对方惨败求饶的模样。
然后——
门帘动了。
一只手缓缓从门帘后伸出掀开门帘。
一道身影缓缓从店铺内走了出来。
无惨的目光瞬间死死落在那道身影上,眼神冰冷,带着十足的杀意与轻蔑。
然后——
他的瞳孔骤然剧烈收缩!!!
脸上的傲慢、嘲讽、轻蔑与冰冷——
在这一刻,瞬间彻底凝固!第88章COS缘一怒吓无惨:你把生命当成什么了!!!
只见花雪一枫耳朵上,戴着一副花牌耳饰。
和继国缘一戴的那副同款。
金黄色的花牌在月光下轻轻摇曳,每一道纹路都仿佛复刻了那个噩梦中的记忆。
额头上,也用颜料画着一道同款天生斑纹。
朱红色的纹路从眉心蔓延至太阳穴,
线条凌厉而神秘,像是火焰的烙印,又像是命运的诅咒。
就连衣服假发也是继国缘一同款。
深色的和服,宽大的袖袍,甚至连腰带的系法都一模一样。
那假发的发丝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勾勒出那个早已死去、却永远活在无惨噩梦中的男人的轮廓。
手里魔刀千刃被他拟态成日轮刀的形状,又用颜料染成了红色。
刀身的弧度,刀锷的样式,刀柄的缠绕——
每一处细节都精准复刻。
然后——
他往刀上喷了汽油。
点上火。
“轰——”
火焰燃起。
红色的日轮刀,在火焰中熊熊燃烧。
火光映红了花雪一枫的脸,映红了他额头的斑纹,映红了耳畔的花牌耳饰。
也映红了——
鬼舞辻无惨的脸。
花雪一枫手持熊熊燃烧的红色日轮刀,怒目圆睁!
对着鬼舞辻无惨,发出一声声饱含杀意的怒吼:
“哪里有趣了?!”
“哪里可笑了?!”
“你把生命当成什么了!!!”
那声音。
那姿态。
那神情。
那火焰。
那耳饰。
那斑纹。
那充满灵魂拷问的话语——
无惨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
【这……这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个人明明已经死了……已经老死了……】
【我亲眼确认过的……】
但那双眼睛。
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
那额头上的斑纹。
那耳畔的花牌。
那手持火焰刀的姿态。
那——
“你把生命当成什么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刺进他的心脏。
他想起了——
几百年前。
夜晚下,被月光映照的清幽的竹林中……
他第一次见到那个男人。
那个额头上有斑纹的男人。
那个手持赫刀的男人。
那个——
差点杀了他的男人。
继国缘一。
那一天,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恐惧”。
那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无法抑制的、让人想要跪地求饶的恐惧。
那个男人的刀,快得像是光。
那个男人的眼睛,冷得像是冰。
那个男人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一只蝼蚁。
“你把生命当成什么了?”
那个男人这样问过他。
而现在——
这句话,又一次响起了。
无惨的瞳孔剧烈颤抖。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的双腿开始发软。
【缘……缘一!!!】
那个名字,像是诅咒一样,刻在他的灵魂深处。
那个身影,像是噩梦一样,挥之不去。
几百年了。
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
他以为自己已经克服了。
他以为自己成为了最完美的究极生物。
但现在——
当那个身影再次出现在眼前。
当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再次注视着他。
当那句“你把生命当成什么了”再次在耳边响起——
他才知道。
他从来没有忘记。
他从来没有克服。
他依然是那个被缘一吓得跪地求饶的懦夫。
“缘……缘一!!!”
无惨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声音里,充满了恐惧、绝望、和歇斯底里。
他的身体,爆发出鬼王血的全部力量。
转身。
狂奔。
逃!
拼命地逃!
他甚至顾不上——
零余子还在旁边。
顾不上——
无限城里,十二鬼月们正通过鸣女的血鬼术观战。
顾不上——
自己的威严。
自己的面子。
自己的形象。
他只想逃。
逃得越远越好。
逃离那个男人。
逃离那个噩梦。
逃离那个——
差点杀了他的恶魔。
他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
他怕一回头,就会看到那把燃烧的刀已经架在自己脖子上。
他怕一回头,就会看到那双眼睛依然在冷冷地盯着自己。
他甚至——
差点被吓得想要再次自爆成1800块!!!
如果不是因为花雪一枫没有追赶的话……
……
“等等——大人————!!!”
零余子在身后呼喊。
但无惨头也不回。
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快得像一道光。
快得像一位被吓破胆的无能老板。
——
店铺门前。
零余子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是懵的。
夜风吹过,带起她白色的短发。
她看着无惨消失的方向。
又看看面前那个手持火焰刀的男人。
【无惨大人……】
【你刚才不是嘲笑我懦弱胆小和无能吗?】
【你刚才不是说自己很勇吗?】
【你说“你要学会像我一样勇敢”……】
【可是为什么现在……】
【你露出比我还恐惧、比我还害怕的模样……】
【跑得比我还快呢……】
她的嘴角不断抽搐,脸上满是错愕:
“大人,你不是很勇吗??第89章吓退鬼舞仕无惨,收服下弦之肆萝莉鬼零余子!
【大人你刚才训我的时候不是挺能的吗?】
【你跑什么???】
(无惨:不跑等着被缘一砍成臊子吗?)
零余子忽然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一种深深的、荒谬的被欺骗感。
但下一秒——
一股气息压了过来。
花雪一枫的气息。
那气息——
如同深渊。
如同地狱。
如同——
比无惨还要恐怖的……鬼王。
零余子的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
身体不断颤抖。
牙齿打颤。
“咯咯咯……”
小裙子——
湿了。
她这个有着一头齐耳白色短发和一对红色小犄角的萝莉下弦鬼,被花雪一枫吓得尿裤子了。
但她一刻也顾不上害羞。
因为恐惧。
无尽的恐惧。
【完了完了完了……】
【我要死了……】
【这个鬼……比无惨大人还可怕……】
【他会不会一刀砍了我的头啊……】
她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降临。
一秒。
两秒。
两秒半。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温柔的手。
把她抱了起来。
零余子猛地睁开眼。
对上一双天白色的眸子。
那眸子里,没有杀意。
只有温柔。
只有温暖。
只有——
她很久很久没有见过的……善意。
“别怕。”
花雪一枫轻声道。
“我不会杀你。”
零余子愣住了。
然后。
她感觉到——
花雪一枫咬破自己的舌尖。
吻住了她的唇。
温热的血,流入她口中。
流入她体内。
那股血——
纯净。
温暖。
带着强大的力量。
没有一丝一毫的腥臭味。
没有一丝一毫的污浊。
只有纯粹的、温暖的、让人安心的力量。
那股血——
冲垮了无惨的诅咒。
驱散了无惨的控制。
将她从那个恶魔手中——
解救出来。
零余子的瞳孔放大。
【这是……】
【他的血……】
【好温暖……好甜,没有任何属于吃过人的腥臭味……】
【这……这才是真正的……】
【鬼王该有的血……】
吻分开。
花雪一枫看着她。
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
“以后,跟着我吧。”
他的声音温柔。
“不用再害怕了。”
零余子愣愣地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温柔的眼睛。
看着他嘴角淡淡的笑意。
然后。
眼泪涌了出来。
心里满是感动与无尽的安全感。
自从变成鬼以来,她天天都活在被无能老板各种辱骂打压,与死亡带来的恐惧感之中……
屑老板无惨从来不会温柔地对她说话。
只会用那种冷漠的、傲慢的眼神看着她。
只会训斥她、嘲讽她、威胁她。
她每天都活在恐惧里。
害怕自己做错事。
害怕自己被抛弃。
害怕自己被那个诅咒抹杀。
但现在——
这一刻——
感受着花雪一枫温暖真挚的话语。
感受着他温柔地抚摸自己的头。
感受着他那双眼睛里真诚的善意。
她只觉得自己全身仿佛都要融化了。
让她再次想起了还是人的时候,来自父亲的温暖。
那个已经模糊的身影。
那个曾经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的父亲。
“别怕,爸爸在。”
那个声音,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想起过了。
而现在——
她又感受到了。
“呜呜呜……谢谢您……”
她扑进花雪一枫怀里,声泪俱下。
小小的身体颤抖着,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可以……我可以认您当父亲吗?”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眼中满是期待。
满是渴望。
满是害怕被拒绝的不安。
花雪一枫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容。
“可以哦!”
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零余子乖乖!”
“以后我就是零余子的父亲哦~”
零余子愣住了。
然后。
她笑了。
那是成为鬼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灿烂得像是雨后的阳光。
“父亲大人!”
她叫了一声。
把脸埋进他怀里。
紧紧地抱住他。
不想放手。
永远都不想放手。
——
【叮!】
系统的声音响起。
【宿主…………】
【本系统绞尽脑汁,都不如宿主灵机一动吗??】
那冰冷的电子音里,居然透着一丝幽怨。
【本系统发布的任务是“逼退”鬼舞辻无惨……】
【你给人家吓成那样……】
【这算逼退吗?这踏马不是吓退的吗?】
花雪一枫挑眉。
“你就说,他退没退吧?”
系统沉默了两秒半。
【……退了。】
“那不就完事了?”
系统:【……】
花雪一枫笑了。
“这叫智慧。”
【……行吧。】
【任务完成,发放奖励。】
一道光芒涌入花雪一枫体内。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鬼王血与自身完美融合。
那股原本就属于他的力量,此刻彻底与他融为一体。不再有任何隔阂,不再有任何抗拒。
就像水融入水。
就像火融入火。
体质血脉再度增强。
每一根骨骼,每一寸肌肉,每一滴血液,都在蜕变。变得更加强大,更加坚韧,更加完美。
“咚咚……咚咚……”
心跳。
人类的心跳。
回来了。
那是活着的感觉。
那是生命的律动。
那是他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的——
温暖。
【克服砍头……只要心脏不被砍成臊子就不会死……】
【恢复人类味觉……不需要进食人类血肉就能持续变强……】
【半克服阳光……被照射不会死,但会极度虚弱……】
他睁开眼。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波血赚。】
——
与此同时。
无限城。
十二鬼月们正通过鸣女的血鬼术,观看着刚才那一幕。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空气仿佛凝固了。
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上弦之一,黑死牟,面无表情地看着画面。
但他的手指,微微颤抖。
那双六只眼睛,死死盯着画面中那个手持火焰刀的身影。
【缘一……】
【那个身影……】
【那个耳饰……】
【那个斑纹……】
【是幻觉吗……】
他想起了自己的弟弟。
那个天赋异禀、生来就拥有斑纹的弟弟。
那个他永远追不上、永远超越不了的弟弟。
那个——
已经死去多年的弟弟。
【缘一……是你吗……】
他握着刀的手颤抖得厉害。
回想起曾经自己那个弟弟快要老死,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
“多么可悲啊,兄长大人……”
他一边叹息,一边弯腰拔刀……
仅仅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平a斩击,
没有用任何日呼型……
却仍旧将变成鬼的,克服了人类肉体界限,
达到武道巅峰的他……
直接给一刀秒了。
倘若不是对方手下留情……
身为鬼的他,已经死在了那一晚。
……
上弦之二,童磨,笑容僵在脸上。
那张永远带着灿烂笑容的脸,此刻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哎呀呀……无惨大人跑得好快呢~”
他的声音依然轻佻,依然带着那种玩世不恭的调子。
但额头,渗出一滴冷汗。
那双七彩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恐惧。
【那个男人……】
【好可怕呢~】
上弦之三,猗窝座,瞪大了眼睛。
“那个男人……好强的气息……”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是兴奋。
也是——
对于强者的敬佩!
【总有一天……我要和他交手!】
他的眼中燃烧着战意。
但那双金色的眸子里,也有一丝忌惮。
上弦之四,半天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可怕……可怕可怕……”
他的声音不断颤抖。
“可恨……可恨可恨……”
他把自己缩成一团,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显眼。
上弦之五,玉壶,手里的壶“啪”地掉在地上。
碎成几片。
但他顾不上心疼。
“这……这……”
他说不出话来。
壶里探出的那些触手,也缩了回去。
上弦之六,妓夫太郎和堕姬,面面相觑。
“……哥,无惨大人他……”
堕姬的声音颤抖。
她第一次看到无惨那个样子。
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无惨大人。
那个掌控着他们生死的无惨大人。
那个——
像狗一样逃跑的无惨大人。
“……别说话。”
妓夫太郎低声道。
他的脸色也很难看。
“那个男人……比无惨大人还可怕……”
而观战的下弦们——
已经吓傻了。
“无、无惨大人……跑了?”
“那个男人……是谁?”
“比无惨大人还可怕……”
“我们……我们要不要也跑?”
“可是往哪儿跑啊……”
“万一那个男人找上门来……”
“我们会死吧……一定会死的吧……”
鸣女顿感不妙。
她默默收起眼珠子。
【我什么都没看见。】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是个弹琵琶的…第90章给蝴蝶忍互相送定情信物,大蝴蝶香奈惠灵魂苏醒?
无限城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良久。
童磨笑了。
“哎呀呀~看来接下来会很有趣呢~”
他的笑容,灿烂得像一朵花。
但那双七彩眸子里——没有丝毫情感。
——
东京夜市。
花雪一枫抱着零余子,走在回家的路上。
零余子趴在他怀里,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父亲大人……”
她小声叫道。
花雪一枫低头看她。
“嗯?”
“没什么……”
零余子把脸埋进他怀里。
“就是想叫一声……”
花雪一枫笑了。
“叫吧。”
“以后天天都能叫。”
零余子点点头。
嘴角,绽开一个笑容。
那是她成为鬼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月光洒落。
照在这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上。
……
直到快到天亮的时候,花雪一枫才返回蝶屋。
夜风微凉。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生怕吵醒某个应该正在熟睡的人。
然而——门刚推开一条缝。
就看见房间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蝴蝶忍坐在床边,身上只裹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浴巾。
浴巾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
浴巾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那双白皙修长的腿交叠着,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最关键的是——
浴巾里面,什么都没穿。
花雪一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一寸。
然后他立刻收回目光。
【冷静!冷静!至尊骨——你给我冷静!】
虽然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就是了……
蝴蝶忍此刻脸上的表情,不太对。
她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笑容。
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幽怨。
几分吃醋,几分“你给我解释清楚”的意味。
“啊啦~”
她的声音轻柔,像是三月的春风。
“一枫桑,你可算知道回来了呢~”
她站起身,缓缓走向他。
浴巾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若隐若现。
花雪一枫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那个……忍小姐,你听我解释……”
“解释?”
蝴蝶忍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她抬起手,轻轻搭在他肩上。
然后,凑近。
凑到他怀里。
小巧的鼻子轻轻抽动,闻了闻。
花雪一枫浑身一僵。
【完了。】
下一秒——蝴蝶忍抬起头。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笑意更深了。
“啊啦啊啦~”
她的声音依然轻柔。
但花雪一枫分明感觉到,房间里的温度下降了好几度。
“一枫桑身上,有好几个女人的气息呢~”
花雪一枫的冷汗下来了。
“不、不是,忍你听我说——”
“让我闻闻……”
蝴蝶忍又凑近了些。
鼻子在他胸口、衣领、袖口轻轻嗅着。
“嗯……有三个幼小清纯可爱变成鬼的女孩的气息……”
她顿了顿。
“其中一个,是祢豆子,这个我知道。”
“但另外两个……是谁呢~?”
花雪一枫的嘴角抽了抽。
【不是……这都能闻出来?蝴蝶你的嗅觉怎么比炭治郎的狗鼻子还要灵敏?!】
蝴蝶忍眯起眼睛,继续说道:
“还有一股清雅,又略带诱人香醇……是那种成熟贵妇人的气息呢~而且似乎并不是人类?”
花雪一枫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连珠世夫人的气息都能闻出来?!】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
【而且连是人是鬼、是男是女、是萝莉还是夫人,全都能闻出来?!】
【你简直开了吧??】
蝴蝶忍抬起头。
看着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一枫桑。”
她的声音依然是那样轻柔。
“明明前半夜才刚和我做了那种事情……”
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但很快恢复正常。
“结果后半夜就跑出去鬼混,浪到现在才回来。”
她歪了歪头,笑容愈发灿烂。
“能解释一下吗?”
那笑容,那语气,那眼神。
花雪一枫只觉得后背发凉,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一把日轮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一个小小的盒子。
递到蝴蝶忍面前。
“忍,这是给你的。”
蝴蝶忍愣了一下。
“这是……”
“打开看看。”
蝴蝶忍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精致的银质手链。
手链的吊坠是一只粉色的蝴蝶。
蝴蝶的翅膀薄如蝉翼,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翅膀上镶嵌着细碎的宝石,一闪一闪的,像是星星落在上面。
蝴蝶忍的目光,在那枚手链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抬起头。
“啊啦~一枫桑这是想用礼物收买我吗?”
她的语气依然带着调侃。
但那双眼睛里——分明闪过一抹开心之色。
很淡,但花雪一枫捕捉到了。
“不是收买。”
他认真地说。
“是看到这个的时候,就觉得很适合你。”
“所以就买了。”
蝴蝶忍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认真的天白色眸子。
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低下头。
拿起手链,戴在了手腕上。
银色的手链在她纤细的手腕上轻轻晃动,粉色的蝴蝶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像是随时会飞起来。
“还不错哦~”
她轻声说。
语气淡淡的。
但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花雪一枫笑了。
【果然,女人还是要哄的……】
就在这时——
蝴蝶忍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小东西。
递给他。
“一枫先生,给你……”
花雪一枫接过。
是一个平安御守。
白色的绸缎,上面用粉色的线绣着一只蝴蝶。
针脚细密,图案精致。
一看就是亲手绣的。
“这是……”
“我绣的。”
蝴蝶忍小脸微红,低着头,低声说道:
“你总是到处乱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戴着它,至少……能保平安。”
花雪一枫看着手里的御守。
看着那只栩栩如生的蝴蝶。
看着那细密的针脚。
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蝴蝶她等了我一晚上,就为了送我这个?】
他抬起头,看着蝴蝶忍。
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根。
看着她假装不在意的侧脸。
笑了。
“我会一直戴着的。”
他认真地说。
蝴蝶忍的耳根更红了。
“一枫先生喜欢就好……收了我的御守,就可不许再收其她女人的了哦~”
花雪一枫收起御守,笑着摸了摸蝴蝶忍的头:
“好。”
然后,伸手。
把她拉进怀里。
“一、一枫先生?!”
蝴蝶忍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浴巾差点滑落,她手忙脚乱地按住。
“你干什么——”
“忍。”
花雪一枫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你是不是等了我一晚上,没睡?”
蝴蝶忍的动作顿住了。
沉默。
片刻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花雪一枫的心猛地揪紧了。
“傻瓜。”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你现在身子弱,要多休息。”
蝴蝶忍把脸埋在他怀里,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可是……你不在,我睡不着呢~”
花雪一枫愣了愣。
然后,笑了。
“那现在呢?”
“现在……”
蝴蝶忍感受小花雪一枫,面带微笑。
却因羞涩声音变得更小了:
“现在……更睡不着了呢~”
花雪一枫笑了笑。
抱起她,走向床边。
轻轻把她放在床上。
然后,自己也躺了上去。
把她拥进怀里。
“睡吧。”
他在耳边轻声道。
蝴蝶忍缩在他怀里,像一只乖巧的猫。
“嗯……”
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可就当花雪一枫快要睡着的时候……
“你们的感情真好呢~”
一道柔美温柔的声音,冷不丁在耳边响起。
险些把花雪一枫吓得跳起来……
“怎么了?”
怀里的蝴蝶忍睁开眼疑惑地问道。
“没……没什么……”
花雪一枫看着瞳术空间里苏醒的蝴蝶香奈惠,对蝴蝶忍笑着回道。
在获得鬼王血加持后……
他的瞳术再度得到加强。
再加上蝴蝶香奈惠本身就是柱,灵魂强度和力量都远超普通人。
所以比炭治郎的家人和富冈茑子以及时透有一郎的灵魂更早苏醒。
只不过,此时此刻的她……
只是灵魂得到了恢复苏醒,肉身仍旧在孕育之中。
毕竟从最终选拔、魔屋山,
再到现在的东京府剧情,中间也就15~20天的间隔。
纵使瞳术空间力量得到增强,加上鬼王血的加持,
蝴蝶香奈惠想要完全孕育出新的肉身,并与灵魂融合,起码还得数月。
……
“大蝴蝶……”
花雪一枫略微有些尴尬地问道。
“嗯?”
蝴蝶香奈惠眯着眼,面带微笑。
花雪一枫:“那个……你是从什么时候醒来的?”
“……嗯,从昨晚小忍光屁股钻你被子那一刻。”
蝴蝶香奈惠微微沉默,然后露出腹黑的微笑。
“那我咋没发现?”
花雪一枫震惊地瞪大双眼。
“你那时候一心一意,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小忍身上,自然没有发现我醒过来呢~”
蝴蝶香奈惠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你咋不跟我说一声?”
花雪一枫崩溃了。
敢情对方全程都在旁观??
“我这不是寻思着你和小忍挺忙的嘛?”
蝴蝶香奈惠露出一副笑嘻嘻的温柔微笑,声音悦耳又轻柔。
“你全看见了?”
花雪一枫黑着脸问道。
“嗯呢~真没想到……一向内向保守的小忍,居然会破天荒的这么大胆……
不过也在常理之中呢~
毕竟其实我虽然在沉睡,
但你和小忍一路走来发生的所有事情的经过,其实我都知道哦~”
被你收入瞳术空间之前,我灵魂一直都在默默陪伴着小忍。
被收入瞳术空间之后,我的灵魂感知也和你的瞳术力量融合……
无论是最初的相遇邂逅,
还是雨中魔屋山,又亦或者是昨晚前半夜羞羞和刚刚互送定情信物手链和御守……”
蝴蝶香奈惠双眼放光,露出一副“好磕”的表情!
没有什么比自己妹妹的瓜更好磕了!!
“好你个大蝴蝶……居然一直偷看!!”
花雪一枫红着脸欲哭无泪地咬着牙,露出一副窘迫的表情。
这下乐子大了!
大蝴蝶啥都看见了,大蝴蝶啥都知道了!!
二蝴蝶的腹黑——果然是被大蝴蝶感染的吧第91章主公:你还是陪你的蝴蝶执行任务去吧……
……
清晨。
蝴蝶忍率先醒来。
她睁开眼。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睡得很沉。
眉头舒展着,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蝴蝶忍双眼微眯,面带微笑,脸上青筋暴起:
“睡得真香呢……但是昨晚一枫先生好像总是心不在焉……”
“也不知道在想哪个扫女人!”
蝴蝶香奈惠:【……??】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鎹鸦的叫声。
“虫柱蝴蝶忍————主公召见——主公召见——”
蝴蝶忍的动作顿住。
她看了看熟睡的花雪一枫。
轻手轻脚地起身。
穿上衣服。
推门而出。
——
产屋敷宅邸。
蝴蝶忍跪坐在主公面前。
产屋敷耀哉温和地看着她。
“忍,辛苦你跑一趟。”
“主公大人言重了。”
蝴蝶忍恭敬地低下头。
“今日召你前来,是因为一件事。”
产屋敷耀哉的声音依然温和。
“那田蜘蛛山那边,传来消息。有鬼杀队队员失联,疑似有十二鬼月出没。”
蝴蝶忍的眼神一凝。
“我想派你和义勇一同前往。”
“义勇先生?”
蝴蝶忍皱了皱眉。
“嗯。他已经主动申请,想去支援他的师弟炭治郎。”
产屋敷耀哉顿了顿。
“考虑到炭治郎也在那附近执行任务,义勇的请求也是情理之中。”
“所以综合考虑之下,我打算派你和义勇一起去。”
蝴蝶忍点了点头。
“真无聊。”
一旁的富冈义勇沉默良久后,面无表情的说道。
当然……
他真正想说的是:【抱歉,没有一枫先生陪伴……
和我这样的人一起执行任务,
一定会很无聊吧?】
“……所以你才会被大家讨厌啊,义勇先生。”
蝴蝶忍额头青筋乱跳,面带微笑的说道。
就在这时——
“砰!”
门被撞开了。
一道身影冲了进来。
正是花雪一枫。
他一脸急切,眼睛瞪得宛如铜铃。
“主公你要派蝴蝶和义勇一起去蜘蛛山?”
产屋敷耀哉愣了愣。
“一枫?你怎么……”
“我在门外路过,侥幸听到你们说话!”
花雪一枫急切地说。
“就不能派我去吗?!”
产屋敷耀哉无奈地笑了笑。
“一枫,我看你习惯睡懒觉,不好意思打扰你……
而其他几位柱又有任务在身,也就只能派忍和义勇一起去那田蜘蛛山了。”
花雪一枫嘴角一抽。
【睡懒觉?】
【我那是昨晚忙着和蝴蝶办正事,太累了好不好!!!】
产屋敷耀哉继续道:
“而且义勇也是主动申请,想要去支援自己的师弟炭治郎。”
“综合考虑之下,我便打算派义勇和忍一起去。”
一旁的蝴蝶忍看着醋意爆棚的花雪一枫,捂着小嘴,
露出一个尴尬又揶揄的无奈微笑,
心里暗自想道:
【一枫先生……这是吃醋了吗?】
花雪一枫听完,当场不干了!!
他双手叉腰。
“派义勇去是吧?”
“好好好,你们这么玩儿我是吧?”
他突然灵机一动,嘴角勾起一个恶趣味儿的笑容:
“那我待在蝶屋闲得发慌……”
“或许就只能去帮天音夫人疏通一下……”
话还没说完。
产屋敷耀哉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天音夫人站在一旁,脸微微泛红。
彼方,杭奈,日香,雏衣等四个萝莉则是露出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
蝴蝶忍的笑容僵在脸上。
产屋敷耀哉沉默了。
然后,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花雪一枫,十分无语地说道:
“……那你还是陪你的蝴蝶执行任务去吧…第92章那田蜘蛛山:萝莉蜘蛛妈妈即将登场!
北北东那田蜘蛛山。
胆小的我妻善逸,被蜘蛛山阴森恐怖的氛围吓得瑟瑟发抖,蹲在地上不敢进入。
“不要不要不要——这里面好可怕!肯定有鬼!
肯定有很多鬼!我会死的!我一定会死的!”
他抱着头,整个人缩成一团,金色的头发都蔫了下去。
嘴平伊之助则是鼻孔冒烟,双手持刀,
嚷嚷着现在就要冲进去大杀四方的模样。
“猪突猛进!猪突猛进!俺要进去杀光所有的鬼!哈哈哈哈!”
灶门炭治郎背着祢豆子,对自己匹配的这两位队友感到十分无奈。
那晚和花雪一枫分别后,他就接到了南南东的任务。
也在那里结识了嘴平伊之助和我妻善逸。
险些搞内斗……
现在还没和这两位队友磨合好,就又要来这北北东那田蜘蛛山杀蜘蛛……
他表示很心累!
【没招了……】
【匹配这两个神人队友,没有花雪一枫先生带飞……】
【我只能咬着牙靠自己血c了!(′へ`、)】
炭治郎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进山的我妻善逸,
露出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和嘴平伊之助一起踏入那田蜘蛛山……
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侥幸幸存下来的鬼杀队“路柱·村田”!!
正是那位从s1赛季就存活至今的幸运老玩家!
“你好,我是癸级队员灶门炭治郎……”
炭治郎伸手拍了拍村田的肩膀。
“我尼玛!吓死我了……”
村田感应到背后被人拍了一下,直接吓得汗毛竖立,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
然后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后又露出一抹无奈的绝望表情:
“只是……只是癸级队员吗?”
(炭治郎:不是哥们儿,你啥表情?你瞧不起谁呢?
信不信我当场给你上演七彩水呼秒开万难?)
“为什么来的不是柱级啊……”
“像你们这种癸级卡拉米弱鸡……”
“不管来多少都是送人头的啊!”
村田抱头惨嚎,欲哭无泪。
“八嘎呀路哇!你看不起谁呢?
你这软骨头,你自己从s1赛季肝到现在才庚级,有什么狗叫权啊!”
嘴平伊之助反手就给村田一拳,打得对方流鼻血。
村田捂着自己的鼻子,整个人都懵了。
几个赛季以来,他受过最重的伤,居然是被自己人打的?!
而村田也将此次任务的前因后果讲述了一遍……
包括进山之后,十名队友开始拔刀诡异互相残杀的事情……
“那些队友……就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疯狂地攻击彼此……”
“我拼命逃跑,才勉强活下来……”
村田的声音颤抖着。
而很快,他们又遭遇了十名已经身受重伤,却被背后丝线控制,
拔刀攻击他们的鬼杀队队员……
“我勒个……”
“这也太阴了!”
“你们快死了就请你们好好躺下好不好!”
看着仿佛诈尸的诡异场面,嘴平伊之助险些也被吓得不轻。
那些浑身是血的队友们,眼神空洞,动作僵硬,却挥舞着刀朝他们砍来。
背后隐约可见透明的丝线,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
而另一边。
花雪一枫和蝴蝶忍正在夜色下的清幽林间飞速狂奔,朝那田蜘蛛山赶去……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两人的身影在林中穿梭,速度快得只留下残影。
只不过——
蝴蝶忍由于前晚刚刚破身,行动还略微有些不便。
每迈出一步都会牵动某处。
她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正常。
但花雪一枫的眼睛,还是捕捉到了。
他放缓速度,侧头看向她。
那双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心疼。
“蝴蝶。”
他轻声开口。
“嗯?”
蝴蝶忍抬头看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要不要我抱着你跑?”
花雪一枫认真地说。
“我可以用暗之呼吸八之型·神夜流影,速度会快很多,而且不会让你受累。”
蝴蝶忍闻言,双眼微眯。
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
腹黑。
狡黠。
带着几分调侃。
“啊啦啊啦~”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玩味。
“一枫桑,你这人——不对,是你这鬼最精了~”
“明明是自己想抱我,甚至想趁机又摸我,
还非要扯这种看上去很合理的借口?”
蝴蝶忍歪着头,笑容愈发灿烂。
“一枫桑的套路,我可太清楚了呢~”
花雪一枫:“……”
【我冤枉啊!】
【我这次是真的心疼你!真的没有想摸……】
【咳咳,虽然抱起来的话摸一下也确实是顺手的事儿……】
【但这不是重点!】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
但表面上,只能露出一个无奈的笑。
“忍,我是认真的……”
“好啦好啦。”
蝴蝶忍摆摆手。
“一枫桑先走吧。”
她的语气变得温柔。
“你那个八之型让身体速度达到极限,抱着我会加重负担的。”
“而且……”
她顿了顿,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
“我知道一枫桑急着去蜘蛛山,肯定不只是为了杀鬼吧?”
花雪一枫的嘴角抽了抽。
【这蝴蝶……】
【是不是会读心术?她怎么知道他赶着去蜘蛛山……
其实是想顺带拯救蜘蛛妈妈和蜘蛛姐姐的第93章蜘蛛妈妈:逆天匹配机制!
蝴蝶忍笑了,心里腹诽:【你心里打什么主意我还不知道吗?
每次急着外出执行任务……
就是想去勾搭其他少萝和孤寡太太!】
“去吧。”
蝴蝶忍轻轻推了花雪一枫一下。
“我慢慢走,一会儿就到。”
“一枫桑先去救该救的人,做该做的事。”
花雪一枫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温柔的眼睛。
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那你小心点。”
他认真地说。
“遇到危险就等我,别硬上。”
“知道啦知道啦~”
蝴蝶忍笑着摆手。
“一枫桑快去吧。”
花雪一枫点点头。
转身。
深吸一口气。
“暗之呼吸·八之型·神夜流影——!”
瞬间。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消失在夜色中……
蝴蝶忍刚想加快速度,身体再度传来轻微的酸疼。
她并了并腿,脸颊浮现一抹微红,低声抱怨:
“也不知道怜惜一点……”
——
与此同时。
那田蜘蛛山内。
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陷入了苦战。
那些被控制的鬼杀队队员,像是傀儡一样,不知疲倦地攻击着他们。
而最棘手的——
是一个被称为“最强人偶”的存在。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浑身缠满丝线,动作快得惊人。
他的刀法精准而狠辣,每一击都直奔要害。
炭治郎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汗水。
【不行……这样下去会撑不住的……】
他咬着牙,拼命挥舞着日轮刀。
但那个人偶的攻势太猛了,他只能勉强招架。
嘴平伊之助也在另一边战斗,但也被缠住了。
“可恶可恶可恶!这些丝线好烦人!”
他怒吼着,却怎么也斩不断那些透明的线。
而我妻善逸也一直露出一副“好可怕好可怕”的表情……
清醒状态下的他——得和村田坐一桌!
简直拉完了!
“西内!西内西内西内!!!”
蜘蛛妈妈双手十指疯狂的操控透明的蜘蛛丝线,
整个可爱又稚嫩的小脸满是狰狞和疯狂。
毕竟……
就因为她战斗耗时间久了一点……
累那个家伙就跑过来冷漠无情的威胁她…
声称再不赶紧结束战斗,就会向蜘蛛爸爸告状?
要知道……
她变成鬼的时候,也才只是一个可怜的失去了父母的孩子啊!
却要在这个畸形的鬼蜘蛛家族里扮演妈妈的角色?
还要长期经受一家人,哦不,应该说是一家鬼的殴打辱骂和家暴……
明明她也还只是一个幼萝蜘蛛啊!
(炭治郎:逆天匹配机制!
被十个蜘蛛控制的自家人机队友攻击也就算了……
你还让我带两个神人队友(一野猪+一爱哭鬼)打下弦五和蜘蛛全家桶?
闹麻了!)
“唔……”
炭治郎背后的木筐被蜘蛛丝线切割划中。
里面的祢豆子顿时被锋利的丝线割伤了,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抱歉祢豆子……是哥哥不好,没有躲开那些丝线攻击……”
炭治郎顿时心疼的安慰。
“唔唔……”
祢豆子蜷缩在木框里,不安分的用锋利的指甲挠着木框,
皱着眉,发出烦躁的呜呜声……
显然,身为“腿柱”的她,腿已经有点饥渴难耐了!
要是自己哥哥打不过面前的蜘蛛……
她就会从木筐里跳出来,秒开“爆血”,化身“腿柱”一脚踹爆对方脑袋教对方做人……
“祢豆子乖,别出来,哥哥能应付的……”
炭治郎担忧的劝慰道。
他既怕自己妹妹受伤,也怕自己妹妹狂暴失控后难以恢复理智……
就当他和嘴平伊之助,还有我妻善逸即将支撑不住的时候——
一道黑色的流光,从天而降!!
“轰——!”
地面炸裂,掀起漫天烟尘。
烟尘散去。
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站起。
月光照在他脸上。
俊美无双的面容。
天白色的眸子。
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手持一把造型奇特的紫黑色的魔刀。
正是——
花雪一枫!!
一旁蜷缩躲藏的村田猛地瞪大双眼,
原本绝望的神情瞬间炸开,整个人激动得浑身发颤。
他死死盯着那道身影,捂着嘴才没叫出声,
S1赛季一路走来,他从未感受过如此恐怖又安心的气息。
“是……是那位大人!!”
他双腿一软差点跪倒,眼眶瞬间泛红,
之前的恐惧与绝望烟消云散,只剩下劫后余生的狂喜。
【得救了!我们全都得救了!!
连柱级都束手无策的局面,他一出现——绝对包稳了啊!】
村田死死攥紧拳头,激动得浑身发抖,
只觉得这一次,终于不用再狼狈逃命了。
“一枫先生!!!”
炭治郎的眼睛瞬间亮了。
联想到能轻松斩杀恶鬼,还能救出被恶鬼控制的可怜的鬼杀队队员……
他整个人都兴奋的激动起来:“稳辣稳辣!这波又能躺赢被一枫先生带飞了!!!”
嘴平伊之助也愣住了。
在反应过来之后,脸上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好强的气息!
我想起来了……
这股气息是之前最终选拔的时候……
他的气息,比我在藤袭山、蜘蛛山……
包括有史以来见过所有的鬼的气息加起来——还要强大万万倍!
这家伙——他简直不是人!!!”
我妻善逸更是劫后余生喜极而泣。
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哭啼啼的整个人朝花雪一枫飞扑过去,
想要抱住对方的大腿:“大佬求带飞!!”
“抱歉,只带萝莉。”
花雪一枫控制好力道,一脚把我妻善逸送出了蜘蛛山:
“还有你的鼻涕眼泪差点弄到我的衣服上了……你退出一边玩儿去吧。”
我妻善逸:“……”
炭治郎:哦耶!神人队友-1,神队友+1……
嘴平伊之助:世界可算安静下来了……
而正所谓人与人之间的悲欢喜乐并不共生。
蜘蛛妈妈操控丝线的十指猛地僵在半空,透明的蛛丝瞬间崩断了数根。
看着站在月光映照下的林间,那道俊美无双的身影……
她只觉得浑身汗毛竖立,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捏住了心脏。
对方周身每一缕气息都宛如深渊天谴……
与对方散发的威压和压迫感气息相比……
累的气息和压迫感——简直就是路边一条!
那股气息……
不是普通鬼杀队的凛冽,也不是下弦鬼的阴冷。
而是宛如深渊般浓稠的鬼王血息!!
还混杂着毫不掩饰的柱级威压!
双重压迫感如同山岳轰然压下,让蜘蛛妈妈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她稚嫩的小脸瞬间血色尽失,原本狰狞疯狂的神情寸寸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惊骇,再到彻骨的惊恐。
瞳孔也剧烈收缩,浑身更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不……不可能……
这个人……
不对——他根本就不是人!!】
【那是连累都不曾拥有的、属于上位鬼王的恐怖血气!
再加上那深不可测的柱级实力……】
双重威压碾来,蜘蛛妈妈此刻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心底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惊慌。
之前对累的恐惧、对家暴的委屈、对这场战斗的疯狂,在这股绝对力量面前,全都化作了最本能的畏惧。
她控制不住地后退一步,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到底是……什么存在……!”
她操控丝线的双手无力垂落,所有攻势戛然而止,整个人像一只被天敌锁定的幼兽,连逃跑的勇气都被彻底碾碎……
让她一个幼小蜘蛛萝莉鬼,去打拥有鬼王血气息和柱级气息的存在?
这怎么玩?
蜘蛛妈妈:逆天匹配机制!第94章你愿意做我的家人吗?
花雪一枫扫了一眼战场。
看着那些被丝线控制的鬼杀队队员。
看着那个疯狂进攻的人偶。
看着炭治郎和伊之助狼狈的模样。
他笑了笑。
“辛苦你们了。”
然后。
抬手。
魔刀千刃出鞘。
“暗之呼吸·一之型·踏夜斩·十连!”
他的身影动了。
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刀光闪烁。
十道斩击,几乎在同一时间挥出。
“唰唰唰唰唰——!”
那些透明的丝线,在刀光中纷纷断裂。
像是被剪断的琴弦。
那些被控制的鬼杀队队员,瞬间失去支撑,纷纷倒地。
而那个最强人偶——
花雪一枫的身影出现在它面前。
抬手。
一刀。
“咔嚓——!”
人偶身上的丝线全部断裂。
它僵硬地站在原地。
然后。
“砰。”
倒了下去。
炭治郎瞪大了眼睛。
【好快……】
【一枫先生……又变强了!】
嘴平伊之助的眼中燃烧起战意。
“好厉害!这家伙好厉害!!”
花雪一枫收刀。
转头看向炭治郎。
“炭治郎,你和伊之助先去山里深处。”
“诶?”
“去找幕后的控制者。”
花雪一枫的目光变得深邃。
“应该是十二鬼月的下弦鬼。”
“还有蜘蛛爸爸、蜘蛛哥哥那些鬼。”
“你们先去,我很快就来。”
炭治郎愣了一下。
“那一枫先生你呢?”
花雪一枫笑了笑。
“我解决掉这个蜘蛛妈妈,马上就跟上。”
炭治郎点点头。
“明白了!一枫先生小心!”
说着,他拉着伊之助朝山里深处跑去。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
花雪一枫转过身。
看向那些倒在地上的鬼杀队队员。
以及——
那个控制他们的“蜘蛛妈妈”。
月光下。
那道纤细的少萝身影穿着破烂的和服,脸上带着惊恐和绝望的表情。
她的双手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泪花。
她就是蜘蛛妈妈。
那些丝线的操控者。
那些鬼杀队队员的操控者。
但此刻。
她看着花雪一枫。
感受着那股——
如同深渊般恐怖的、比无惨还要深邃的气息。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这……这是什么气息……】
【比累大人……比无惨大人……还要可怕……】
她的双腿发软。
几乎站不住。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脸上满是绝望的恐惧与不知所措。
还有——
以往一直被累折磨的阴影心伤。
那些记忆,像是潮水一样涌来。
累的虐待。
累的压迫。
累的冷漠。
累的——
“你不配做我的母亲。”
那句话,像刀子一样,一次又一次地刺进她的心脏。
她不是不想反抗。
她是不敢。
她不能。
她只能服从。
只能忍受。
只能——
继续做那个“不称职的母亲”。
而现在。
又一个强大的存在出现了。
一个比累强大无数倍的存在。
他会怎么对她?
会杀了她吗?
会像累那样,继续折磨她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
自己好害怕。
好害怕。
好害怕。
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她低下头。
等待着。
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等待着——
那只手落下。
然而。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柔的声音。
“别怕。”
那声音很轻。
很温柔。
像是三月的春风。
蜘蛛妈妈猛地抬起头。
对上一双天白色的眸子。
那眸子里,没有杀意。
没有冷漠。
只有——
温柔。
和心疼?
花雪一枫看着她。
看着她满脸的泪痕。
看着她颤抖的身体。
看着她眼中那深深的、被折磨留下的创伤。
他叹了口气。
【又是一个被祸害的可怜少萝……】
他伸出手。
轻轻落在她的头顶。
温柔的揉了揉,笑着问道:
“我可以收留你,你愿意做我的家人吗?”
闻言,蜘蛛妈妈整个萝都懵了!!!
【又……又又又又又来一个认妈的第95章累:什么叫——我的家人认了别的鬼当继爸?
听着花雪一枫的话语……
蜘蛛妈妈回想起曾经被累和蜘蛛爸爸支配家暴的恐惧……
那些记忆,像是烙印一样刻在她的灵魂深处。
累那冰冷的眼神。
蜘蛛爸爸那无情的拳头。
蜘蛛哥哥那冷漠的嘲讽。
“你不配做母亲。”
“你这个废物。”
“连孩子都保护不好,你还有什么用?”
那些声音,日日夜夜在她耳边回响。
她低下头,身体剧烈颤抖。
眼泪止不住地流。
在长期的高压与恐惧侵蚀下……
她此刻的精神已经面临崩溃。
甚至已经想要主动求死。
【死了……就好了吧……】
【死了就不用再受折磨了……】
她闭上眼睛。
等待着。
等待着那个男人动手。
然而——
“别怕,父亲大人是不会虐待我们的。”
一道清脆的少女声音响起。
蜘蛛妈妈猛地睁开眼。
两个小小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花雪一枫身边。
一个扎着双马尾,手里拿着两个花球。
一个留着齐耳白色短发,头顶长着一对红色的小犄角。
她们的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
那笑容——
真诚,灿烂。
没有丝毫阴霾。
“和我们一起做父亲大人的孩子吧!”
朱砂丸笑着伸出手。
零余子也点点头。
“父亲大人很温柔的,不会打我们,不会骂我们。
只会摸摸头,抱抱我们……
顶多……嗯……顶多就是再让我们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她的眼睛弯成月牙,伸出食指抵在腮帮上,
歪着小脑袋,做出思考和疑惑的模样。
“但我们并不反感那些奇怪的事情,
反而……每天都很幸福哦~”
蜘蛛妈妈愣住了。
她看着这两个小女孩。
看着她们脸上那毫无阴霾的笑容。
看着她们眼中那真诚的温暖。
“你……你们也是鬼?”
她颤抖着问。
“你们……你们都是他的孩子吗?”
此时的零余子在被花雪一枫的血液抹除诅咒后,连同眼睛里的“下弦肆”刻印一同消失,脸上带着幸福又可爱的微笑。
“对啊!”
朱砂丸蹦蹦跳跳地说。
“父亲大人遇见我后,并未杀死或是虐待我们,
而是宛如一道光,带给我们救赎,
让我们从原本黑暗无光的世界中解脱出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拍打着手中的两个花球。
一个是曾经父亲的遗物。
另一个是花雪一枫在夜市上买的新花球送给她的。
她每天都抱着这两个花球,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零余子也点点头。
“我以前也是下弦,每天被骂,每天都活在恐惧里……”
“但是遇见父亲大人后,一切都变了。”
“他给我温暖,给我安全感,给我……”
她顿了顿,眼眶微微泛红。
“给了我真正的家。”
蜘蛛妈妈听着这些话。
看着她们脸上的表情。
那些表情——
是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幸福。
满足。
安心。
温暖。
那是——被人爱着的感觉……
【她们……】
【她们的脸上……居然丝毫没有被暴力支配的阴影和恐惧?】
【她们看起来……真的……好幸福!】
【难道这就是真正的家人之间的温暖吗?】
蜘蛛妈妈的心,猛地颤抖了一下。
“朱砂丸,零余子,真乖。”
花雪一枫面带微笑地伸手摸了摸朱砂丸和零余子的脑袋。
这种给鬼当父的感觉——太巴适了!
而零余子和朱砂丸也分别眯着眼露出享受的表情,
并用自己的脑袋蹭了蹭花雪一枫的掌心。
宛如两只可爱顺从的小猫咪。
“喵~”
朱砂丸还故意学了一声猫叫。
零余子忍不住笑了。
蜘蛛妈妈看着这一幕。
看着那两只“小猫咪”在花雪一枫掌心里蹭来蹭去。
看着花雪一枫眼中那温柔的、宠溺的光芒。
看着他们之间那种自然的、温暖的互动。
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这就是……家人吗?】
【这就是……被爱着的感觉吗?】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但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
渴望。
深深的、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她也想那样。
她也想被人摸摸头。
她也想被人温柔地抱着。
她也想——
有家人。
可是……
【我这样的……还能拥有吗?】
【我这样的废物……这样的不称职的母亲……】
【配吗?】
她低下头。
身体又开始颤抖。
花雪一枫看着她。
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怜悯。
【又是一个被伤害得太深的可怜萝……】
他走到她面前。
蹲下来。
与她平视。
蜘蛛妈妈感受到他的靠近,整个人僵住了。
【他……他要做什么?】
【要打我了吗?】
【果然……果然还是要打我……】
她本能地缩起脖子,双手抱住头。
那是长期被家暴养成的条件反射。
那是无数次被打之后形成的自我保护。
“不要……不要打我……”
她颤抖着说。
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我会听话的……我会乖乖的……不要打我……”
花雪一枫看着她这副模样。
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他伸出手。
朝她的头伸去。
蜘蛛妈妈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闭上眼睛。
等待着那一拳落下。
然而。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温暖的手掌。
轻轻地。
温柔地。
落在她的头顶。
然后。
揉了揉。
那动作。
很轻。
很柔。
像是在抚摸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蜘蛛妈妈愣住了。
她睁开眼睛。
抬起头。
对上那双天白色的眸子。
那眸子里,没有愤怒。
没有冷漠。
没有嫌弃。
只有——
温柔。
和一点点心疼。
“别怕。”
花雪一枫轻声道。
“我不会打你。”
“永远不会。”
蜘蛛妈妈的瞳孔微微放大。
【他……他没有打我……】
【他摸了我的头……】
【好温暖……】
【就像……就像很久很久以前……】
【爸爸妈妈摸我那样……】
眼泪,再一次涌了出来。
但这一次。
不是恐惧的泪。
是——
被温柔触碰后,那压抑了太久的委屈和渴望,终于决堤的泪。
月光洒落。
映照在花雪一枫俊美又温柔的脸上。
映照在他那双天白色的、充满善意的眸子里。
映照在他嘴角那淡淡的笑意上。
蜘蛛妈妈愣愣地看着他。
看着那张脸。
看着那双眼睛。
看着那个笑容。
然后。
她再也忍不住了。
“呜……”
她发出一声呜咽。
整个人猛地扑进花雪一枫怀里。
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放声大哭。
“呜呜呜……呜呜呜……父亲大人……我愿意……
我愿意当您的女儿!!!”
蜘蛛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
双手紧紧抓着花雪一枫的衣服。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眼泪浸湿了花雪一枫的衣襟。
哭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那哭声里。
有委屈。
也有——
解脱。
放松。
重新得到新生和救赎之后的——
强烈反应。
那些年。
在那田蜘蛛山这个地狱一般的地方。
她一直被下弦之伍·累和蜘蛛爸爸以及蜘蛛哥哥家暴虐待。
累用冰冷的眼神看着她,说她不配做母亲。
蜘蛛爸爸用拳头教训她,说她没用。
蜘蛛哥哥用嘲讽的语气骂她,说她是废物。
她想反抗。
但她不敢。
她太弱了。
她只能忍受。
只能跪着。
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听那些刺耳的话语。
“你不配。”
“你没用。”
“你是废物。”
那些话,像是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割在她的心上。
割得她遍体鳞伤。
割得她体无完肤。
割得她——
再也不敢奢望任何温暖。
可是现在。
现在有一个人。
一个强大的、恐怖的、比累强大无数倍的人。
他没有打她。
没有骂她。
没有嫌弃她。
他只是轻轻地。
温柔地。
摸了摸她的头。
然后说——
“我不会打你。”
“永远不会。”
就这简单的几个字。
就这简单的一个动作。
却像是一道光。
照进了她黑暗的世界。
蜘蛛妈妈趴在花雪一枫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不。
她本来就是一个孩子。
一个被伤害得太深、太久的孩子。
花雪一枫轻轻拍着她的背。
没有说话。
只是任由她哭。
让她把那些年积压的委屈。
全都哭出来……
……
而此时此刻,
站在蜘蛛山深处树林里默默监视蜘蛛妈妈的累绷不住了!!!
(累:什么叫做——我的家人认了别的鬼当继爸第96章蜘蛛哥哥:天降外卖?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他那双猩红色的眸子,死死盯着远处月光下的那一幕。
盯着蜘蛛妈妈扑进那个陌生男人的怀里。
盯着她紧紧抓住那个男人的衣服。
盯着她把脸埋在那个男人的胸口。
盯着她——
叫那个人“父亲大人”。
累的瞳孔,先是猛地收缩。
【这……这是什么情况?】
【那个女人……她在做什么?】
【她……她是我的家人啊!】
【她怎么可以背叛我!!!】
【她怎么可以认别的男人……不,她怎么可以让别的男人当继爸?】
累的大脑一片空白。
脸上那原本冷漠的、高高在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然后。
碎裂。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背叛我……】
【她明明是我的母亲……是我创造的家人……】
累的小脸,开始变得狰狞。
那双猩红色的眸子,燃烧起愤怒的火焰。
他握紧拳头。
小小的拳头,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颤抖。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
【那个男人……不,那个该死的男鬼……】
【他凭什么……他凭什么抢走我的家人?!】
累的呼吸变得急促。
胸口剧烈起伏。
整个人像是随时会爆发的火山。
然而——
在那愤怒之下。
在那狰狞之后。
还藏着另一种情绪。
一种他不愿意承认、甚至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情绪。
那就是——
震惊。
麻木。
和一丝丝……怀疑。
【为什么……】
【为什么她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为什么她在他怀里,笑得那么……幸福?】
累死死盯着蜘蛛妈妈的脸。
盯着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那张脸上,从来只有恐惧、顺从和麻木。
从来没有过——
那样的笑容。
那样温暖的、发自内心的、幸福的笑容。
累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难道……难道我对家人的理解……是错的?】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狠狠掐灭。
【不!】
【不可能!】
【我没错!】
【我的家人,就是要绝对服从我!】
【我的家人,就是要用力量来维系!】
【这才是真正的家人!】
【这才是真正的亲情!】
他的眼神变得偏执而疯狂。
【那个男人……他只是在演戏!】
【他一定是想用虚伪的温柔来欺骗她!】
【等她放松警惕,就会露出真面目!】
【就像……就像那些人一样……】
他想起自己还是人类时的经历。
那些嘲笑他的人。
那些排挤他的人。
那些说“你没有朋友是因为你不够好”的人。
【他们懂什么?】
【他们根本不懂!】
【真正的羁绊,就是要用力量来维系!】
【只有这样,家人才不会离开!】
【只有这样,家人才不会背叛!】
他的眼睛,越来越红。
愤怒。
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可是……可是她……】
他看着蜘蛛妈妈。
看着她趴在那个男人怀里。
看着她紧紧抓着那个男人的衣服。
看着她脸上的泪痕。
和她嘴角那——
从未对他展露过的笑容。
【她从来没有……从来没有那样看过我……】
【从来没有那样抱过我……】
【从来没有那样叫过我……】
一股酸涩的感觉,从心底涌上来。
那是什么?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的心,好疼。
像是被无数把刀子在扎。
一刀。
一刀。
又一刀。
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疼得他想要尖叫。
疼得他——
想要把那个男人撕成碎片!
【羡慕?】
【嫉妒?】
【恨?】
他不愿意承认。
但这些情绪,确确实实存在着。
在他心底最深处。
在那片他自己都不敢触碰的地方。
他看着蜘蛛妈妈脸上的笑容。
看着那真实的、温暖的、幸福的笑容。
那是他做梦都想要的东西。
那是他用尽一切手段都得不到的东西。
而现在——
却出现在另一个男人面前。
一个陌生的男人。
一个抢走他家人的男人。
一个——
让他第一次怀疑自己的男人。
累的脸色,变得无比狰狞。
那双猩红色的眸子,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小小的身体,剧烈颤抖。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他低声咆哮。
声音里满是愤怒和不甘。
“那是我的家人……是我的……是我的!!!”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抢走我的家人!”
“还有你——”
他死死盯着蜘蛛妈妈。
“你这个背叛者……你这个不称职的母亲……你居然敢背叛我……”
“你忘了上一个背叛我的下场吗?”
他想起蜘蛛大姐。
那个同样试图逃离的女人……
对方将蜘蛛二姐当成亲妹妹……
并对对方说:
“我只把你当亲妹妹,所以我只对你说这件事……我们一起逃跑,逃离这个鬼地方吧?”
可结果呢?
蜘蛛大姐把蜘蛛二姐当亲妹妹。
蜘蛛二姐为了讨好我……
反手就背刺大姐!!
把大姐要逃跑的消息告诉了我……
我亲自将大姐挂在蜘蛛网上,把她折磨得不成人样。
然后她惨叫着,被日出的第一缕阳光活生生烧死……
累握紧拳头,面色阴翳地咆哮:
“妈妈,你也想那样吗?”
“你也想被绑起来,被阳光烧死吗?”
但蜘蛛妈妈听不到。
她只是趴在那个男人怀里。
笑得那么幸福。
笑得那么——
刺眼。
累的心,又一次被狠狠刺痛。
【为什么……】
【为什么她对他笑得那么开心……】
【为什么她从来不对我这样笑……】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但很快,就被愤怒吞噬。
“不管你是谁……”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无尽的杀意。
“敢抢走我的家人……”
“我都要你死!!!”
——
与此同时。
另一边。
我妻善逸正在空中进行着一场毫无准备的高速飞行。
“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惨叫声在夜空中回荡。
眼泪和鼻涕被风吹得糊了一脸。
“为什么啊啊啊!为什么每次倒霉的都是我!!!”
他在空中疯狂扑腾,像一只被扔出去的尖叫鸡。
然后——
“啪!”
他被一根粗壮的树枝挂住了。
准确地说,是他的衣服被树枝勾住了。
整个人像一只被晾起来的咸鱼,挂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呼……呼……呼……”
我妻善逸大口喘气。
心脏狂跳。
“活……活下来了……”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
想要看看自己到底被挂在了什么地方。
然后。
他看见了。
就在他面前。
不到一米远的地方。
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蜘蛛网上——
趴着一个怪物。
那是一个人。
又不像人。
他有一颗人头,脸上布满狰狞的纹路,嘴角流着粘稠的涎水。
但他的身体——
是蜘蛛。
巨大的、毛茸茸的、有着八条腿的蜘蛛身体。
那八条蜘蛛腿在蜘蛛网上缓缓移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此刻,那张丑陋的人脸,正缓缓转向我妻善逸。
四目相对。
我妻善逸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限。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表情——
开始扭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蜘蛛山。
我妻善逸的眼泪像喷泉一样狂涌而出。
鼻涕流进了嘴里都顾不上擦。
脸上的肌肉因为恐惧而剧烈抽搐。
整张脸扭曲得像是毕加索的画。
“鬼鬼鬼鬼鬼鬼——!!!”
“蜘蛛蜘蛛蜘蛛蜘蛛——!!!”
“人头蜘蛛身——!!!”
“救命啊啊啊啊——!!!”
他疯狂挣扎,想要从树枝上挣脱。
但衣服勾得太紧,怎么也挣不开。
只能像一条被钓起来的鱼,在半空中疯狂扭动。
蜘蛛哥哥看着眼前这个疯狂扭动、惨叫连连的“外卖”。
先是愣了一下。
【什么情况?】
【天上掉下来的?】
然后。
他的嘴角,缓缓咧开。
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那笑容里,满是惊喜和贪婪。
“哈哈哈哈——!”
他大笑起来。
“有这好事儿?
我挂蜘蛛网上动也不动——还能领到天降外卖???”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他伸出两只前腿,朝我妻善逸抓去。
我妻善逸看着那越来越近的、毛茸茸的蜘蛛腿。
整个人彻底崩溃。
“不要啊啊啊——!!!”
“我还没摸过小女生的手!我还是小楚男!我不想死啊啊啊——!!!”
“一枫先生你快点来救我啊啊啊——!!!”
“我也可以绑双马尾,给你cos女装金发双马尾少萝啊!!!!!!!!!!第97章蜘蛛二姐:为什么别人的爸爸这么强啊?!
然而,就当蜘蛛哥哥以为自己要狠狠饱餐一顿的时候……
我妻善逸被吓晕,然后瞬间开挂打出霹雳一闪·六连。
“我尼玛!这小子换人代打了吧?”
蜘蛛哥哥在一脸懵逼的情况下,被昏睡后切换人格的我妻善逸一刀斩飞了头……
那颗丑陋的头颅在空中旋转了七百二十度,
脸上还带着“我还没反应过来”的茫然表情。
“砰。”
落在地上。
滚了两圈。
停住。
眼睛还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我妻善逸依然挂在树上,睡得香甜。
手里还握着刀。
嘴里还流着口水。
“zzzzzz……别丢下我,一枫先生……我也可以绑双马尾给你cos金发少萝……”
——
与此同时。
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追到山林深处,遇见了蜘蛛二姐。
那个曾背叛了蜘蛛大姐、出卖过亲情的女人。
此刻她正仓皇逃窜,脸上满是慌乱。
“猪突猛进!猪突猛进!!!”
嘴平伊之助手持双刀,鼻孔冒着白烟,一脸亢奋地朝前冲去。
他像一头真正的野猪,横冲直撞。
“砰砰砰砰——!”
七八棵大树被他直接撞断。
树干倒下的声音震天响。
烟尘漫天。
炭治郎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懵了:
【一个瞌睡虫胆小鬼,一个野猪……】
【我到底匹配了两个什么神人队友啊!!!】
蜘蛛二姐回头看了一眼。
看着那个疯狂撞树的野猪少年。
看着那个一脸震惊的红发少年。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
“爸爸!拜托你帮我拦住他们!”
她对着旁边一个巨大的身影尖叫道。
那是蜘蛛爸爸。
一个身材高大、浑身肌肉、脸上布满狰狞纹路的鬼。
他的双手是巨大的蜘蛛前肢,锋利如刀。
他看着冲过来的嘴平伊之助和炭治郎。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交给我,我会将他们生生撕碎。”
他迈步上前。
一拳轰出!
“砰——!!!”
嘴平伊之助被一拳轰飞。
“噗啊——!”
他像一颗炮弹,倒飞出去,撞断了三棵大树才停下来。
“伊之助!!!”
炭治郎瞳孔一缩。
还没来得及反应——
蜘蛛爸爸的第二拳已经到了。
“砰——!!!”
炭治郎同样被一拳轰飞。
整个人在空中翻转了好几圈,重重砸在地上。
“咳——!”
他喷出一口血,浑身剧痛。
【好强……】
【这家伙的力量……好恐怖!】
蜘蛛爸爸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嘴角带着不屑的笑。
“就这?”
“两个小鬼,也敢来送死?”
蜘蛛二姐回头看着这一幕。
看着被轰飞的炭治郎和伊之助。
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脸上闪过一抹得意。
【爸爸果然厉害!】
【这两个笨蛋,根本不可能是爸爸的对手!】
她继续朝山林深处逃去。
一边跑,一边回头看。
【等爸爸解决了他们,我再去找累……】
【到时候,那个敢抢走妈妈的男人,也得死!】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妈妈那个贱人,居然敢背叛累,认别的男人当父亲……】
【活该被弄死!】
她冷笑着。
加快了逃跑的速度。
然而——
就在她以为一切尽在掌控的时候。
一道黑色的流光,从天而降。
“砰——!”
烟尘炸裂。
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走出。
月光照在他脸上。
俊美无双的面容。
天白色的眸子。
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正是——
花雪一枫!
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女孩。
穿着破烂的和服,脸上还带着泪痕。
但此刻,她的表情很开心。
带着一丝——
温柔与解脱。
那是蜘蛛妈妈。
蜘蛛二姐的瞳孔,猛地收缩。
【妈妈?!】
【她怎么来了?!】
【还有那个男人——】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
花雪一枫已经动了,他随手拔出魔刀千刃,
学蝴蝶忍,转了一个花刀。
但他的花刀并不会放毒。
没有丝毫意义。
只是单纯耍帅。
花雪一枫手持魔刀千刃,焦急的月光映照在他俊美无双的脸上,
唇角勾起一抹自信又淡然的弧度:
“看好了炭几喽,这一刀——会很帅!”
语落,抬手挥刀。
没有动用暗呼任何一个型。
只是一个朴实无华的普通斩击……
“唰——!”
刀光一闪。
蜘蛛爸爸的头颅,直接飞了起来。
他的脸上还带着刚才那不屑的笑。
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砰。”
头颅落地……
停住。
眼睛还瞪得老大:【……不是,我这就被秒了???】
蜘蛛爸爸在一脸懵逼的表情中,
身躯和头颅缓缓消散,化作飞灰……
炭治郎趴在地上,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看傻了。
【一、一刀?!】
【就一刀?!】
【刚才那个一拳轰飞我和伊之助的蜘蛛爸爸……】
【被一枫先生随手一刀就砍死了?!】
嘴平伊之助从树堆里爬出来,看着花雪一枫的背影。
鼻孔里的白烟更浓了。
“好强!这家伙好强!!”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又一次摔倒在地。
刚才那一拳,伤得不轻。
蜘蛛二姐站在原地。
整个人彻底愣住了。
她的瞳孔,先是收缩。
【爸爸……死了?】
然后是震惊。
【怎么可能?!】
【爸爸那么强……怎么可能会死?!】
再然后,是不敢置信。
【一刀……就一刀?!】
最后——
是恐惧。
无尽的恐惧。
牙齿开始打颤。
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是什么怪物?!】
【他杀了爸爸……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蜘蛛二姐双腿不断颤抖,内心疯狂地咆哮着:
【为什么别人的爸爸这么强啊?第98章累:梅开二度?死去家人复活还认别的鬼当继爸?
蜘蛛二姐慌不择路地继续跑进森林深处。
她跑啊跑。
跑啊跑。
终于,
在一片空地上,看见了那个熟悉的高冷正太鬼的身影……
累。
他站在月光下,小小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背对着她。
一动不动。
像是在发呆。
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累!”
蜘蛛二姐冲过去,脸上满是惊恐和慌乱。
“他们好强!我打不过他们!”
“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把爸爸杀了!一刀就杀了!”
“我们快逃吧!”
她伸手,想要抓住累的衣袖。
然而——
累转过身来。
那张清秀的小脸上,满是狰狞。
双目赤红。
青筋暴起。
“你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愤怒。
“你可是我姐姐啊!”
“身为我的家人……”
“你怎么能连那些人类都打不过?!”
蜘蛛二姐愣住了。
“累,我……”
话还没说完。
累抬手。
小小的手指轻轻一动。
透明的蜘蛛丝线,瞬间绷紧。
“唰——!”
蜘蛛二姐的头颅,直接飞了起来。
她甚至没来得及反应。
只感觉脖子一凉。
然后,就看见了自己的身体。
站在不远处。
脖子上光秃秃的,鲜血喷涌。
而自己的头——
正在空中旋转。
最后。
“砰。”
落在地上。
滚了两圈。
停住。
蜘蛛二姐的头颅躺在地上,眼睛瞪得老大。
满是惊恐。
满是委屈。
满是——
不解。
【为……为什么?】
【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是你姐姐啊……我是你的家人啊……】
她的眼眶里,涌出泪水。
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她想说话,却又怕再度被虐打。
只能无声地流泪。
用那双充满委屈巴巴的眼睛看着累。
累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她。
“身为姐姐,却连弟弟都无法守护……”
“你不配做我的姐姐。”
他转过身去。
不再看她。
蜘蛛二姐的头颅躺在地上,泪水止不住地流。
【我……我明明那么努力……】
【我为了讨好你你……
我把将我当成唯一亲妹妹,
唯一对我付出了真挚感情的大姐都背叛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凶我……】
蜘蛛二姐抱着自己被砍飞的头,委屈无助的愣在原地哭。
——
就在这时。
几道身影,从树林中走出。
花雪一枫带着蜘蛛妈妈,赶到了。
他的身后,还跟着零余子和朱砂丸。
两个小萝莉一左一右,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这里就是蜘蛛鬼的老巢吗?”
“好阴森啊……完全看不出丝毫亲情的氛围呢……”
花雪一枫扫了一眼周围。
看着抱着自己被砍飞的头颅的蜘蛛二姐和小脸满是阴沉的累。
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炭治郎,伊之助。”
他淡淡道。
“你们先下山。”
“这里交给我就够了。”
炭治郎扶着受伤的伊之助,站在不远处。
他看了看累,又看了看花雪一枫。
犹豫了一下。
“一枫先生,你一个人……”
“放心。”
花雪一枫笑了笑。
“单刷这种小鬼,有手就行。”
炭治郎点点头:“那一枫先生小心!”
他背着祢豆子扶着伊之助,转身朝山下走去。
毕竟花雪一枫的战力,让他感到发自内心的信任和安全感。
【一个胆小鬼瞌睡虫,一个野猪……】
【匹配两个神人队友苦战到现在,可算能匹配神队友被带飞躺赢一把了……】
炭治郎一边拉着鼻孔冒气还想继续死战不退的嘴平伊之助,
一边在心里吐槽道。
很快,他和伊之助的身影便一同消失在夜色中……
花雪一枫收回目光。
看向累。
而累,也终于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落在花雪一枫身上。
然后——
落在花雪一枫身边的蜘蛛妈妈身上。
瞳孔猛地收缩。
那张清秀的小脸,瞬间变得狰狞。
“妈妈……”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愤怒。
“没想到你也会背叛我。”
蜘蛛妈妈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些被支配、被家暴的记忆,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
累那冰冷的眼神。
那无情的丝线。
那一次次被吊起来、被切割的痛苦。
她的脸色变得苍白。
身体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
一只手。
温柔地落在她的头顶。
“有我在,别害怕。”
蜘蛛妈妈感受着头顶传来的掌心的温度,抬起头小脸,
对上那双天白色的眸子。
那眸子里,满是温柔和自信。
她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嗯……”
她轻轻点头。
小脸的恐惧,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安心。
和幸福。
累看着这一幕。
看着蜘蛛妈妈脸上那从未对他展露过的、温柔的、安心的笑容。
他的心脏,像是被无数把刀子在扎。
疼。
好疼。
为什么?
为什么她会对那个男人露出那样的笑容?
为什么她从来不对我这样笑?
为什么?
为什么!
“身为家人,居然会背叛家人……”
他的声音颤抖。
带着愤怒。
带着恨意。
带着——
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
“我会让背叛者受到最残酷的惩罚。”
他的小手缓缓抬起。
透明的丝线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我会把你浑身用蜘蛛丝线切烂,挂在蜘蛛网上,被阳光活生生烧死!”
蜘蛛妈妈看着他。
看着那张狰狞的脸。
看着那双赤红的眼睛。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累他……】
【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家人……】
她没有说话。
只是往花雪一枫身边靠了靠。
把脸贴在他手臂上。
那动作。
亲昵。
自然。
满是信赖。
累的眼睛更红了。
【为什么……】
【为什么她那么依赖那个男人?!】
【为什么!】
“所有背叛我的家人……”
“我都会让他们经历比地狱还残酷的酷刑,然后被阳光活生生烧死!!”
累怒声咆哮,小脸满是狰狞。
他正要发作——
花雪一枫忽然动了。
他双眼泛起幽深的光芒。
瞳术·天魂之境。
开启。
周围的景象,瞬间变了。
花雪一枫的感知,穿透了现实。
进入了一个常人无法触及的维度。
在那里。
他看见了一道微弱的光。
一道即将消散、却因为执念太深而久久不愿离去的灵魂。
那是一个女孩。
穿着破烂的和服。
脸上带着深深的悲伤和对亲情的渴望。
她站在角落里,瞥了一眼曾经被自己当成唯一亲妹妹……
却为了讨好累而选择背叛并害死了自己的蜘蛛二姐……
她看着这一切……
眼中满是复杂和遗憾。
那是——
蜘蛛大姐。
那个被背叛、被折磨、被阳光烧死的女人。
那个至死都渴望家人温暖的可怜人……
花雪一枫看着她。
看着她那即将消散的灵魂。
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既然你这么渴望家人……】
他眼眸微凝,瞳术的力量,在鬼王血的加持下,全力催动。
那股深邃的、纯净的、充满生机的力量,涌入那道虚弱的灵魂之中。
蜘蛛大姐的灵魂,剧烈颤抖。
然后。
一点一点。
凝聚。
实体化。
最后——
一道身影,缓缓出现在空地上。
穿着破烂的和服。
脸上带着茫然和不敢置信。
那是蜘蛛大姐。
活生生的蜘蛛大姐。
蜘蛛妈妈愣住了:“她……复活了?”
蜘蛛二姐的头颅,眼睛瞪得老大:“姐……姐姐?”
累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这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尖锐:
“她明明死了!明明被阳光烧死了!”
“怎么可能会复活?!”
“这种力量和手段……纵使是那位大人也不可能做到吧?”
花雪一枫眼眸微眯,淡淡道:
“在我这里,没有什么不可能。”
蜘蛛大姐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看着自己真实的身体。
感受着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力量。
她抬起头。
看向花雪一枫。
眼眶里,涌出泪水。
“您……您救了我?”
花雪一枫笑了笑。
“嗯。”
“你愿意让我当继爸吗?”
蜘蛛大姐愣住了。
然后。
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她走到花雪一枫面前。
“噗通”一声跪下。
“父亲大人……”
她的声音哽咽。
“谢谢您……我愿意……”
花雪一枫伸手,把她扶起来。
“别跪着。”
“以后都是一家人。”
蜘蛛大姐点点头。
站在蜘蛛妈妈身边。
两鬼对视一眼。
都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幸福。
累看着这一幕。
整个人彻底崩溃!!!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挖墙脚也要梅开二度???
什么叫做——我死去的家人被复活,
然后还认了别的鬼当继第99章现场喂血造上弦,演都不演了?
累的小脸扭曲狰狞,整个人都快气吐血了!!!
被挖墙脚一次也就算了,这怎么还梅开二度呢???
上瘾了是吧??
搁这逮着他的家人薅呢?
“大姐,你也要认别的鬼当继父吗?!”
蜘蛛大姐转过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
只有怜悯。
和一丝悲哀。
“累。”
她轻声道。
“你从来都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家人。”
累的身体一震。
【我……我不懂?】
【怎么可能?!】
【我为了家人,做了那么多!】
【我为了维系羁绊,用了那么多手段!】
【我怎么可能不懂?!】
他正要反驳——
花雪一枫动了。
他咬破手指。
走到蜘蛛妈妈和蜘蛛大姐面前,
将自己血淋淋的手指凑到她们樱桃小嘴前……
两人乖乖张嘴含住。
鬼王血的力量,顿时涌入她们体内……
“这股力量……好……好强!”
“我的身体……要坏掉了!嘤~”
蜘蛛妈妈和蜘蛛大姐顿时蹲下身,颤抖不已。
甚至翻着眼,露出一副令人浮想联翩的奇怪表情……
然后。
花雪一枫又走到零余子和朱砂丸面前。
同样喂血。
四个女孩,同时闭上眼睛。
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的力量。
那股力量——
在改造她们的身体。
在提升她们的层次。
在让她们——
蜕变。
蜘蛛二姐的头颅躺在地上,看着这一幕。
看着那四个女孩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强的气息。
整个人都要羡慕炸了!!
【不是……】
【还带你们这样玩的???】
【当鬼这几年,我吃这么多人……
还抵不上她们含着你手指吸几口?】
【大姐……妈妈……她们好幸福……】
【她们拥有了真正的家人与亲情……】
【而我……】
蜘蛛二姐看向累的背影。
那个冷漠的、暴力的、从不把她当真正家人的少年。
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悲哀。
【我当初……为什么要背刺大姐呢……】
【如果我当初没有选择背刺大姐讨好累……】
她不敢再想下去。
因为累还在旁边。
但那些念头。
已经像毒蛇一样,咬噬着她的心脏。
愧疚。
后悔。
羡慕。
渴望。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让她恨不得把头接回去,然后冲过去跪下,也认花雪一枫当继爸……
但她不敢。
只能躺在地上。
流泪。
羡慕。
——
空地上。
四个女孩的气息,开始暴涨。
蜘蛛妈妈和蜘蛛大姐的头发,变成了更加纯洁神圣的白色。
瞳孔也变成了白色。
身上的皮肤变得更加细嫩,整个人变得更加神圣。
身上布满了神圣雪白的纹路。
零余子头上的两根红色小犄角,变得更长一些。
宛如一对红色的恶魔犄角。
在月光下泛着幽深的光。
朱砂丸浑身布满了鬼纹,手里两个花球缠绕着漆黑的鬼气。
那鬼气凝聚成实质,在她身边盘旋。
四股气息——
同时突破到了上限鬼的层次!
或许无法与猗窝座那些修炼了几百年的超顶尖上弦鬼相比,
但与下弦鬼比起来……
哪怕是最弱的上弦鬼,都照样可以吊打最强的下弦鬼!
累的感受最直观。
他站在不远处。
感受着那四股气息。
一股比一股强。
一股比一股恐怖。
整个人都绷不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
【她们……她们明明只是普通的鬼!】
【怎么会……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强?!】
【还有零余子……】
【她之前明明还跟我是同事,
我们还一起去参加过无惨大人的召集会议来着……】
【现如今怎么跳槽无惨大人公司,认别的鬼当鬼父了?】
敢情搁这当场开挂,喂血造上弦是吧???
累忍不住对花雪一枫发出无能的咆哮:
“你……你不是鬼杀队的吗?”
“你搁这收鬼当鬼父玩养成是什么鬼??第100章花雪一枫:抱歉,只收萝莉,不收正太!
鬼在鬼杀队混编制,然后还在鬼杀队收小鬼当鬼父玩养成??
累真的绷不住了!
小小的正太的小小的世界观,正在大大的重塑中……
他原本以为自己在那田蜘蛛山玩的已经很花了……
结果没想到花雪一枫比他玩的更花!
看着被四个萝莉小女鬼簇拥的花雪一枫,
他脸上满是震惊。
花雪一枫看着他这副模样。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哦对了,你之前以为你比她们强是吗?”
他收回手。
淡淡道:“那现在呢?”
累的脸色惨白如纸,甚至连眼神都有些呆滞……
先前还天天被他家暴,用恐惧和暴力支配的蜘蛛妈妈和蜘蛛大姐……
如今的气息却能在接受花雪一枫喂血后,轻松碾压他?
这谁接受得了?
“好了,细数你的罪恶吧!”
朱砂丸双手握着花球,小脸露出一抹暴虐的狞笑。
对待花雪一枫,他可以是温雅顺从的乖宝宝鬼……
但对待想要伤害花雪一枫的敌人……
她能克制忍耐到现在,
没有朝对方抛出花球轰烂对方的头,
已经是克制了……
零余子也是一脸敌意,猩红色的眸子里闪过如冷月寒星般的杀意……
可就当她们二人即将动手的时候,却被蜘蛛妈妈和蜘蛛大姐打断了:
“姐妹,你们退下,让我们两个来吧。
我们要让他也尝尝……
被家暴的恐惧。”
两人对视一眼。
然后。
动了。
——
累原本以为,蜘蛛妈妈和蜘蛛大姐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毕竟这么多年,她们一直被他支配。
被他虐待。
被他用丝线切割、吊打、折磨。
她们从来没有反抗过。
从来没有。
所以当她们冲过来的时候。
累的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强装镇定的冷笑。
“就凭你们?”
他抬手。
透明的丝线,瞬间织成一张大网。
“你们难道忘了,被我支配的——”
话没说完。
蜘蛛妈妈的身影,已经穿透了那张网。
那些丝线,在她面前脆弱得像蛛丝。
不。
本来就是蛛丝。
但此刻。
却连她的皮肤都割不破。
累的瞳孔猛地收缩。
“什么?!”
下一秒。
蜘蛛大姐的正义铁拳,已经到了他面前。
“砰——!”
累整个人被一拳轰飞。
撞断了三棵大树。
“咳——!”
他喷出一口血。
还没来得及反应。
蜘蛛妈妈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身后。
抬手。
一巴掌。
“啪——!”
累被扇飞出去。
在地上滚了十几圈。
满脸是血。
满脸是震惊。
满脸是——
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喃喃自语。
“你们之前明明……明明那么弱……”
“不过是喝了他几口血而已……怎么可能突然拥有碾压我的实力……”
蜘蛛妈妈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弱?对,你之前的确能轻松杀死我们……”
她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恨意与冷漠:
“那现在呢?”
蜘蛛大姐也走过来,小脸儿寒冷如冰,冷笑着补刀:
“现在。”
“你已经不配了。”
累趴在地上。
看着这两个曾经被他支配的女人。
如今却强大到让他绝望。
他的小脸,满是狰狞。
满是愤怒。
也满是一丝——
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恐惧。
【打不过……】
【真的打不过……】
【她们怎么会变得这么强……】
【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他挣扎着站起来。
想要反击。
却被蜘蛛妈妈一脚踩在地上。
“砰。”
脸埋进土里。
动弹不得。
——
良久。
累终于放弃了挣扎。
他趴在地上,艰难举起双手,抬头看向花雪一枫:
“我……我投降……”
他的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求生的渴望:
“父亲大人!!!我也愿意……成为你的家人……”
“求求你……不要杀我……”
“我愿意……愿意做你的儿子……”
“我愿意认你当鬼父!”
“像她们一样……喊你父亲大人……
我们一起成为家人吧!!!(期待脸)”
花雪一枫看着累那双满是恐惧、却依旧藏着偏执的眼睛。
沉默了……
【打不过就跪下喊爹是吧?】
花雪一枫撇了撇嘴,在心里吐槽道。
然后。
他在累绝望惊恐的目光中,缓缓抬手。
魔刀千刃出鞘。
紫黑色的刀身在夜间被月光映照,闪烁着锋利嗜血的寒光……
“抱歉。”
他面无表情,声音平静:
“只收萝莉,不收正太。”
(累:不要啊!!!
我也可以女装给你cos白发蜘蛛少萝宝宝啊!!!!第101章蝴蝶忍:喜当妈?
“唰——!”
刀光一闪。
累的头颅,直接飞了起来。
他的脸上,还带着那求饶的表情。
还带着那一丝侥幸的希望……
【万一正太是加分项呢?】
【万一对方也好这口呢?】
【万一自己也能认鬼当父呢?】
然后……
他看见了天空。
看见了月亮。
看见了自己正在消散的身体。
【为……为什么……】
他的意识,渐渐模糊。
但在最后一刻。
那些被遗忘的记忆,忽然涌了上来。
那些还是人类时的记忆。
那些真正的家人。
真正的亲情。
真正的温暖。
爸爸的笑脸。
妈妈的拥抱。
那些——
从来不需要用暴力来维系的东西。
那些——
他一直渴望、却用错了方式去寻找的东西。
【原来……原来这才是……】
【真正的家人……】
【真正的亲情……】
【不是用力量……不是用恐惧……】
【而是……而是……】
他的眼眶里,涌出泪水。
那是后悔的泪。
那是终于明白、却已经太晚的泪。
【对不起……我错了……】
【来世……】
【我不当正太了!我也要当白毛萝莉!!!】
他的身体化作飞灰。
消散在月光下。
只留下一滴委屈不甘的眼泪……
落在地上……
——
蜘蛛二姐看着这一幕。
整个人彻底傻了。
【累……累死了?!】
【那个男人……抬手一刀就把累当路边小鬼刷了?!】
【连求饶都没用?!】
她的牙齿开始打颤。
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完了完了完了……】
【下一个就是我……】
【他一定会杀我的……一定会杀我的……】
她拼命挣扎。
想要把头接回去。
想要逃跑。
但身体还在远处,动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花雪一枫的目光,朝她看来。
那目光。
淡淡的。
没什么情绪。
但落在蜘蛛二姐眼里,却像是死神的凝视。
她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朝花雪一枫滑跪:
“噗通——!”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杀我……”
她的眼泪狂涌。
“我愿意……愿意做你的家人……”
“像大姐一样……像妈妈一样……”
“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她看向蜘蛛大姐。
“大姐!大姐!帮我说句话!求你了!”
“我们以前……我们以前是姐妹啊!”
“你说过只把我当亲妹妹的!”
“你帮我说句话!求你了!”
蜘蛛大姐看着她。
看着那张满是泪水的脸。
看着那双满是恐惧和求饶的眼睛。
她的心里,闪过一丝犹豫。
和一丝怜悯。
【她……毕竟是我曾经的妹妹……】
她张了张嘴。
想要说什么。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看见花雪一枫的目光。
那目光里,没有杀意。
也没有怜悯。
只有平静。
和一丝——
淡淡的厌恶。
【先不说她曾经背刺过我……】
【而且我现在没有资格做决定。】
【身为女儿,只需要乖乖听父亲大人的话就好了……】
蜘蛛大姐低下头,沉默不语。
蜘蛛二姐愣住了。
“大姐……大姐你说话啊……”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你真的不管我了吗……”
“呜呜呜……我们可是姐妹啊……”
蜘蛛大姐瞥了她满是泪痕的小脸一眼,冷声道:
“不,你不是知道自己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被识破内心真实想法的蜘蛛二姐绝望了。
她看向花雪一枫。
疯狂磕头。
“求求你……求求你……”
“我也是白发少萝啊!”
“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
“饶我一命……求求你饶我一命……”
花雪一枫看着她。
看着她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
眉头微微皱起。
心里很是膈应。
这种为了活命……
不,甚至只是为了讨好累,
就反手背刺将自己当成亲妹妹看待的大姐的行为……
这种人,不,这种鬼,收来做什么?
今天能背刺大姐,明天就能背刺自己!
花雪一枫叹了口气,淡淡道:
“抱歉,不收背刺姐姐的出生。”
蜘蛛二姐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的脸,瞬间惨白。
眼中满是绝望以及无尽的悔恨和愧疚……
和无助。
“不……不……”
她喃喃自语。
“求求你……求求你……”
但花雪一枫已经不再看她。
他转过头。
看向森林的另一个方向。
感知中,一道熟悉的气息正在快速接近。
那气息——
娇小。
敏捷。
带着淡淡的紫藤花香。
【蝴蝶来了啊……】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然后。
低头看向蜘蛛二姐。
缓缓道。
“不过。”
“如果你能在天亮之前逃离这里的话。”
“我就不杀你。”
蜘蛛二姐愣住了。
然后。
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真……真的?!”
“真的。”
花雪一枫点点头,脸上带着恶趣味般的笑容。
就当是惩罚这位曾经背刺蜘蛛大姐的蜘蛛二姐了……
蜘蛛二姐喜极而泣。
她拼命挣扎。
终于把头接回了身体。
踉跄着站起来。
“谢谢……谢谢你……”
她转身就跑。
朝森林深处狂奔而去。
——
蜘蛛二姐拼命跑。
跑得肺都要炸了。
跑得双腿都要断了。
但她不敢停。
她怕一停下来,那个男人就会反悔。
【快了……快了……】
【只要跑到天亮……只要离开这里……】
【我就能活下来……】
她这样想着。
嘴角甚至浮现出一丝笑容。
然后。
她撞上了一个人。
准确地说。
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
穿着蝴蝶羽织。
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那笑容——
温柔得像春天的阳光。
但不知道为什么。
蜘蛛二姐只觉得后背发凉……
“啊啦啊啦~”
那女人歪了歪头。
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幽深的光,
嘴角更是带着灿烂柔和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这么晚了,跑得这么急,鬼小姐这是要去哪里呢~?”
蜘蛛二姐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这个女人……】
【她的气息……好可怕……】
她下意识地后退。
“你……你是谁……”
蝴蝶忍笑了。
“我啊……”
她轻轻拔出日轮刀。
刀身上,刻着“惡鬼滅殺”四个字。
“我是鬼杀队的虫柱。”
“蝴蝶忍。”
蜘蛛二姐的腿顿时软了!!!
【虫……虫柱?!】
【柱级?!】
【刚从那个恐怖的变态萝莉控手中逃脱,
就迎面撞上一个鬼杀队的柱???】
【不是……】
【我今天非得死不可吗???】
她转身就要跑。
但已经来不及了。
蝴蝶忍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她身后。
“蝶之舞·戏弄。”
刀光闪烁。
紫藤花的毒素,注入蜘蛛二姐体内。
“啊——!”
蜘蛛二姐惨叫一声。
浑身开始溃烂。
她趴在地上。
绝望地看着天空。
看着那个渐渐走近的娇小身影。
忽然。
明白了。
【那个男人……】
【他是故意的……】
【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来了……】
【他知道我跑不掉……】
【他是在耍我……】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
最后一刻。
她看向森林深处。
看向那个方向。
眼中满是不甘。
和一丝——
深深的悲哀。
【如果……如果当初我没有背叛大姐……】
可惜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
蜘蛛二姐在无尽的愧疚与不甘中……
化作飞灰。
消散。
——
蝴蝶忍收刀入鞘。
拍了拍手。
转身朝森林深处走去。
走着走着。
她停下了脚步。
脸上的微笑直接僵滞,额头青筋暴跳……
因为——
前方的空地上。
花雪一枫站在那里。
他的身边,围着四个小女孩。
一个扎着双马尾,手里拿着两个花球。
一个留着齐耳白色短发,头顶长着红色小犄角。
一个穿着破烂的和服,头发变成了纯白色。
还有一个同样白头发的,站在旁边。
此刻。
四个小女孩……
不,四个小女鬼正围着花雪一枫喊爸爸!
她……
蝴蝶忍——喜当第102章喜当妈的蝴蝶病娇黑化,花雪一枫惨被追杀?
“爸爸!爸爸!我刚才厉害吗!”
“父亲大人,我也变强了!”
“爸爸抱抱!”
“父亲大人最好了!”
花雪一枫被四个小萝莉围着。
伸手摸摸这个的头。
揉揉那个的奈。
脸上带着宠溺又温柔的笑容。
“乖宝宝。”
“你们都很棒。”
……
蝴蝶忍站在原地。
看着这一幕。
脸上的笑容——
一点一点凝固。
【一个。】
【两个。】
【三个。】
【四个。】
【四个小女鬼。】
【围着一枫先生喊……父亲大人?】
她的笑容,重新浮现。
但那个笑容——
温柔得可怕。
灿烂得诡异。
紫色的眸子里,开始泛起猩红的光芒。
额头上的青筋,隐隐跳动……
【咦?怎么突然感觉背后凉凉的???】
花雪一枫感受着背后如芒刺背的阴冷感,有些不安地转身看去……
只见蝴蝶忍正手持日轮刀,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啊啦啊啦~”
蝴蝶忍的声音轻柔,像三月春风。
“一枫桑~”
花雪一枫对上蝴蝶忍那双——
已经彻底变成猩红色的蝴蝶复眼。
以及那张——
温柔得让人后背发凉的笑脸。
“那个,蝴蝶蝴蝶……你听我解释哈……”
“解释?”
蝴蝶忍歪了歪头,笑容愈发灿烂……
也越发诡异。
“刚夺走我身子……”
“第一晚跑去游郭鬼混……”
“第二晚又来蜘蛛山收蜘蛛小女鬼……”
蝴蝶忍眯着半月眼,额头青筋狂跳,日轮刀刀剑在地上不断摩擦,
整个人库库毛黑气,迈着诡异的步伐,朝花雪一枫缓缓走去……
她走的每一步都很轻。
但每一步都极具压迫感……
可以说,此时花雪一枫在蝴蝶忍身上所感受到的威压……
居然远超之前在游郭时遇见的那位无能的屑老板鬼舞仕无惨……
“让我看看……”
蝴蝶忍打量着花雪一枫背后四个小女孩。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都这么可爱呢~”
“而且……都是鬼呢~”
蝴蝶忍走到花雪一枫面前。
抬头看着他。
那双猩红色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脸。
“一枫桑~”
“你收女儿的眼光,还真是不错呢~
让我年纪轻轻——就喜当妈呢~~~
明明你想要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
可为什么……
你要拐这些小女鬼养呢~?”
看着顷刻间黑化的蝴蝶忍,花雪一枫汗流浃背了!!!
“忍,你听我说,这些都是有原因的——”
“原因?”
蝴蝶忍笑了。
“我当然知道有原因呢~”
“一枫桑做什么都有原因呢~”
“比如迎面撞【球柱】蜜璃小姐,然后反手抓奈是有原因的~”
“比如和天音夫人独处是有原因的~”
“比如收这些小女鬼当女儿抚养也是有原因的~”
蝴蝶手持日轮刀转了一个花刀,刀尖在月光下闪烁冷光……
“那我现在追杀你,也是有原因的呢~”
“蜂牙之舞·真靡——!”
“等等等等——忍!冷静!”
“冷静?呵呵~跟我手中的刀说去吧!!!”
……
眼看蝴蝶忍来真的……
花雪一枫转身就跑。
四个小女孩愣了一下。
然后。
“父亲大人等等我们!”
“那个女人要杀爸爸!”
“快跑快跑!”
“保护父亲大人!”
朱纱丸、零余子、蜘蛛妈妈、蜘蛛大姐等四个小萝莉跟在花雪一枫身后抱头鼠窜!!
蝴蝶忍提着刀,面带微笑在后面狂追不止!!!
“啊啦~一枫桑为什么要跑呢~明明……我这么温柔~”
“忍!你听我解释——!”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蜂牙之舞·真靡!”
“啊——别打别打!”
“父亲大人小心!”
“你们几个小鬼也给我站住!”
“不要!你这个坏女人!”
“什么?坏女人?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们!”
月光下。
森林里。
一道黑色的身影在前面狂奔。
四个小萝莉跟在他身后。
一个娇小的身影提着刀在后面狂追。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花雪一枫:“忍!我真的可以解释!”
蝴蝶忍:“解释什么解释!先吃我一刀!”
花雪一枫:“不是蝴蝶……别捅腰子啊!你的幸福不要了吗?”
蝴蝶忍:“哼!(傲娇表情)”
“父亲大人!我们来保护你!”
朱砂丸转身就要朝蝴蝶忍零帧起手扔花球。
被花雪一枫喂血后的她……
也就只是打不过那些吃了无数人,活了几百年的上弦前三而已。
真碰上这些没有通透世界、赫刀、斑纹的白板柱,
还指不定谁揍谁呢!
花雪一枫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
“别别别!她是开玩笑的!不是真的要杀我们!”
“可是她拿刀砍爸爸!”
“那是情趣!情趣懂不懂!”
零余子:“什么叫情趣?”
蜘蛛妈妈:“……不造啊。”
蜘蛛大姐:“……我们还是跑吧。”
朱砂丸:“大人的世界好难懂,我还是玩我的球去吧……”
……
最终,蝴蝶忍追了花雪一枫一路。
在天亮之前……
一直追着他返回了鬼杀队。
而花雪一枫也提前将零余子四萝收入瞳术空间,
以免她们被阳光照射烧死,或者和鬼杀队众柱起冲第103章蝴蝶忍:你要十个八个都行
“这小两口玩的真花……”
“希望那小子不要年纪轻轻就保温杯里泡枸杞就好……”
路过的音柱和风柱和打打闹闹黏在一起的花雪一枫和蝴蝶忍,
皆是绕有兴趣的调侃道。
……
蝶屋。
花雪一枫站在屋檐下的阴影处,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终于回来了……】
【比起被黑化蝴蝶追一晚上,我宁愿一个人去单刷无限城……】
花雪一枫回头看了一眼。
蝴蝶忍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日轮刀已经收起来了。
脸上的笑容也恢复正常。
只是那双紫色的眸子里,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幽怨……
两人回到房间。
蝴蝶忍脱下自己的羽织。
那件紫色的蝴蝶羽织,因为赶路和猎杀鬼,微微有些出汗。
她又脱下足袋。
白皙的玉足裸露出来,足尖微微蜷缩。
然后。
她把羽织和足袋团成一团。
随手扔给了花雪一枫:
“洗了。”
花雪一枫接住那团衣物。
愣了两秒。
“啊?”
“啊什么啊?”
蝴蝶忍双手叉腰,微微仰着头,
用看待变态般一脸嫌弃鄙夷的目光看着花雪一枫:
“我知道的……这对你来说算是奖励对吧?”
说完,蝴蝶忍光着脚转身朝浴室走去。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拿着圣遗物爱不释手的花雪一枫一眼:
“不许对我衣服做奇怪的事情哦~”
然后。
门关上了。
花雪一枫站在原地,抱着那团带着淡淡紫藤花香的衣物。
哭笑不得。
什么叫不要对衣服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他是那种人吗???
花雪一枫找了个木盆。
打水。
开始洗衣服。
洗着洗着。
脑海里忽然响起一道温柔的声音。
“啊啦~一枫先生真是贤惠呢~”
花雪一枫的手一顿。
【这个声音……】
他抬起头。
意识沉入瞳术空间。
只见香奈惠正飘在那里。
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那双和蝴蝶忍相似、却更加温婉的眸子里,满是调侃。
“香奈惠小姐……”
“一枫先生。”
香奈惠笑着开口。
“你如果想要女儿的话,直接跟小忍说一声,让她提前备芸不就好了?”
花雪一枫的老脸“腾”地一下红了。
“不是……大蝴蝶你在说啥?备什么???”
“我说的是实话呀~”
香奈惠掩嘴轻笑,笑容温柔,却隐隐透露着一抹腹黑:
“小忍那孩子,虽然嘴上傲娇暴躁了些……
但心里其实很在意一枫先生的哦~”
“你要是直接跟她说……她未必会拒绝那种事情呢~”
花雪一枫的脸更红了:“备什么的……这、这怎么能直接和忍说……”
“为什么不能?”
香奈惠歪着头,调侃道:“你们不是已经……那个了吗?”
花雪一枫:“……”
【为什么这个大蝴蝶比二蝴蝶更会调侃人啊!!!】
他低下头,继续搓衣服。
但脑子里,却忍不住开始想香奈惠说的话……
【备芸…………】
【十个八个……一百个……】
【不行!会像主公和老炭一样虚到英年早逝的!】
——
晚上。
房间里。
月光透过窗纸洒落。
蝴蝶忍沐浴完毕,穿着白色的浴衣,坐在床边。
花雪一枫坐在她旁边。
气氛有些微妙。
沉默了一会儿。
花雪一枫深吸一口气。
“忍。”
“嗯?”
“那个……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蝴蝶忍转过头,看着他。
紫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疑惑。
“什么事?”
花雪一枫的脸微微泛红。
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就是……关于备芸的事……”
蝴蝶忍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
紫色的蝴蝶复眼里满是茫然和呆滞,
整个人都有些绷不住了!!
“你、你在说什么啊!”
反应过来后,蝴蝶忍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伸出小粉拳,狠狠捶了花雪一枫一下。
花雪一枫连忙解释。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是说……”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只能挠着头,一脸尴尬讪笑。
蝴蝶忍偷偷看了他一眼。
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意。
【这个笨蛋……】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
红着脸。
低着头。
小声开口。
“如果你想要的话……”
花雪一枫抬起头。
“诶?”
蝴蝶忍的脸更红了。
但她还是继续说下去。
“等世上所有的恶鬼都被杀完……”
“等世间太平之后……”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也越来越红:
“你要十个八个都行……”
说完。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
再也不敢抬起来。
花雪一枫愣住了。
他看着那个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的娇小身影。
看着她红透的耳根。
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一股深深的、满满的暖流。
他伸出手。
轻轻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
“忍……”
他的声音温柔。
“谢谢你。”
蝴蝶忍埋在被子里。
闷闷地“嗯”了一声。
然后。
悄悄伸出手。
环住了他的腰。
月光洒落。
照在这两个相拥的身影上……
温馨。
美好。
安静。
过了很久。
花雪一枫忽然开口。
“对了忍。”
“嗯?”
“十个八个会不会太多了?”
蝴蝶忍的身体一僵。
然后。
一个枕头飞了出来。
“出去!!!”
“嘿嘿——!”
花雪一枫笑着被推出房门。
站在走廊上。
看着那扇“砰”地关上的门。
嘴角。
带着温柔的笑意。
【十个八个吗……】
他抬头看着月亮。
【好像……也不错呢~】
房间里。
蝴蝶忍把脸埋在被子里。
红着脸。
小声嘟囔。
“笨蛋……”
“大笨蛋……”
“谁要给你那么多个啊……”
但嘴角。
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月光洒落。
蝶屋的夜晚。
安静而美好。
——
瞳术空间里。
香奈惠看着这一幕。
掩嘴轻笑。
由于还没有凝聚实体复活,所以吃瓜的她还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也就是——其实她这只大蝴蝶也在菜谱里这件事第104章时透有一郎:要不我们一起COS猫耳女仆少萝?(三更)
ps:蜘蛛山之后那几集就是蝶屋两个月修养训练,这段时间会出一段温馨和撒糖。
或者是羞萝场、蝴蝶全家桶盖浇饭。
再然后就是无限列车(提问:电影院看到最喜欢的三哥亲手杀死了最喜欢的大哥——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当然,这次不会再有遗憾,大哥守护大家,一枫守护大哥】)
……
往后两个月时间里。
炭治郎、嘴平伊之助、我妻善逸伤好后,
开始进行抢杯子、跑木桩,绳子拉巨石、以及吹葫芦的训练。
花雪一枫则一直在和蝴蝶忍修养备芸,啊不对是修养备战。
同时,花雪一枫还利用鬼王血加持,
开始帮葵枝夫人和她孩子以及时透有一郎、富冈茑子、蝴蝶香奈惠等人开始凝聚重塑实体肉身……
这天晚上。
几人的实体肉身全部凝聚,灵魂也与肉身完美融合成功复活。
“呼……终于大功告成了……”
花雪一枫将蝴蝶香奈惠等人从瞳术空间传送到面前,
看着他们完全复活,栩栩如生的模样,长松一口气。
“多谢一枫先生,您的大恩大德……”
“我们无以为报……”
葵枝夫人抱着灶门花子、竹雄、茂、六太等几个孩子,
一脸感动的对花雪一枫道谢。
“是啊,这一切都多亏了一枫先生……”
“没想到我们居然还能有再次与弟弟重逢相见的那一天……”
“真是不知道该怎样报答您的恩情了……”
富冈茑子和时透有一郎也一脸感激地对花雪一枫弯腰道谢。
“你们不用这么客气……”
“毕竟……”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
花雪一枫挠了挠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啊啦~一枫先生还真是善良呢!”
蝴蝶香奈惠语气轻柔,面带微笑的夸赞道。
脸上带着感激与钦佩。
同时,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伸出手指抵在自己白嫩的腮帮上,略微思索了一下,
朝花雪一枫狡黠一笑:
“对了,一枫先生,你能不能先不要一次性将我们复活的事情说出去?”
花雪一枫挑了挑眉,疑惑不解的问道:
“为什么?你们难道不想让自己的亲人知道自己复活了吗?”
蝴蝶香奈惠摇了摇头,双手捧着小脸,一脸期待的说道:
“当然不是,而是我们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待会儿,你分别找到他们,让后各自告诉……
不要让他们提前知道哦~”
于是,花雪一枫先是找到了炭治郎。
当对方看到自己母亲还有弟弟妹妹们终于复活后……
整个人直接感动加激动的五体投地。
没等花雪一枫来得及阻拦……
就给他爆磕了个头!!!
花雪一枫看着面前跪坐在地上,脸上带着感激的泪水,
猛地给地面来了一个爆头的炭治郎,
默默在心里吐槽道:【不愧是……头柱!】
但同时看着面前地面被砸坏了一个大洞的地板……
花雪一枫的脸色很快黑了下去:“不是炭炭……这是我房间诶!
你待会儿可得给我修好地板再走=_=”
炭治郎:“诶嘿嘿嘿,抱歉,我太激动了……”
随后,花雪一枫本想去找时透无一郎,
却被时透有一郎拒绝了:“一枫先生,我想自己去找他,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说着,对方身影消失在回廊。
……
时透无一郎的庭院里。
“我究竟……为什么要杀鬼呢?”
“我当初只是觉得很愤怒,下意识加入了鬼杀队……”
“我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
“我究竟要怎样……才能比肩一枫先生那般强大到极致的实力呢?”
时透无一郎坐在庭院台阶上,仰头仰望夜空,
稚嫩的小脸,满是茫然与空洞。
“弟弟,这些年,辛苦你了……”
一道包含关切与愧疚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时透无一郎听着熟悉的声音,迅速转过身,
看向身后那道熟悉的身影,眼眶不知为何突然就湿润了……
曾经因为亲眼目睹哥哥被鬼杀死,造成强烈心理创伤而失忆的他……
此时并没有问出“你是谁”那种无情的话。
而是只用了一秒……
就瞬间回想起了曾经的一切……
自己的姓名身份,家族的地址,哥哥曾被鬼杀死的事情,以及埋葬的地点……
他全都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
“哥哥……你是哥哥!!!”
时透无一郎疯也似地扑向时透有一郎,却忽略了自己如今的力气和实力……
直接将时透有一郎扑倒在了地上。
“笨蛋弟弟……力气真大啊……哥哥都推不动你了……”
时透有一郎笑着伸手揉了揉时透无一郎的头,虽然表情依旧波澜,
甚至因为自身冷淡的性格而显得过于平静,
但嘴角笑容还有话语里满是宠溺。
“哥哥……我不是在做梦吧?你……你居然……”
时透无一郎泪流满面的抱着时透有一郎,生怕一松手对方就会化作泡影消失。
“这都要感谢一枫先生……”
“是他那种不知名,诡异神秘又强大莫测的血鬼术复活了我……”
时透有一郎缓缓解释道。
“原来如此……”
“如果是一枫先生的话……”
“既然能做到最终选拔考生零死亡、
还有雨夜带刀不带伞,一人单刷700只鬼的魔屋山强救虫柱……”
“那么不管是什么样的奇迹,我都是愿意相信的!”
时透无一郎伸手擦去眼角泪水,脸上洋溢着充满七彩与幸福的微笑。
原本哥哥被当面杀死受到心理创伤,
而将自己热情开朗,性格切换成哥哥平静冷淡性格的他……
这一刻性格又完全切换回那个开朗活泼的自己。
“真是……”
“不知该如何感谢一枫先生的恩情啊……”
时透有一郎看着重新洋溢在幸福与欢乐之中绽放灿烂微笑的弟弟,
面色感慨的说道。
“这个嘛……”
“一枫先生他似乎很喜欢少萝……”
“要不……”
时透无一郎伸手托着腮帮,一脸认真地对时透有一郎说道:
“要不我们哥俩儿一起COS女仆猫耳少萝……”
时透有一郎:“……(有道理,说不定正太是加分项?第105章富冈义勇:一枫先生,我姐姐给你当老婆要不?
鬼杀队,富冈义勇住处庭院里。
落叶随着夜风飘落在富冈义勇的肩上。
夜很深,风很凉。
富冈义勇独自感受着这种萧瑟凄凉的氛围,
坐在庭院里回廊下,面无表情地发着呆……
姐姐的笑脸仿佛还倒映在眼前。
水斩不断思念,剑挡不住遗憾。
姐姐不在了,他连快乐都觉得是罪过……
柜子外是姐姐的血,柜子里是他的命,
从此他的沉默里……
全是那句没说出口的“对不起”。
“哟,又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呢?”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富冈义勇的思绪。
他扭头看去,只见花雪一枫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庭院门口。
“借命可以,借衣服不行。”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的看着花雪一枫,
下意识护住自己身上那件用姐姐和挚友衣服拼接的宝贵羽织。
上次花雪一枫要是弄坏了他宝贵的羽织的一个边角……
他绝对心疼到秒开斑纹!
“……”
花雪一枫无语了,嘴角微微抽搐:
“我今天来不是跟你说这个,你先来我房间一趟……”
“不去。”
富冈义勇淡淡道。
“不要秒拒啊!”
花雪一枫眉心皱起一道黑线。
“跟我来一趟。”
“不去。”
“跟我……”
“不去……”
“为什么不去?”
“不去,就是不去。”
……
僵持了两分半后。
花雪一枫怒了!
他好心喊他去他房间见他姐姐富冈茑子。
结果富冈义勇他还不领情?
“好好好,软的不吃,吃硬的是吧?你觉得你打得过我对吗?”
花雪一枫面带微笑,撸起袖子,
直接秒开暗呼八之型·改·乱步流影,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强行把富冈义勇揍趴下,
然后扛在肩膀上,就往自己房间跑……
路过的风柱和蛇柱看着生无可恋,被花雪一枫扛在肩膀上的富冈义勇,
下意识开口问道:“你们这是……”
“他想强我,让我去他房间,我不去。”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的回道。
其实他想说的是……
他想强行带我去他房间,我不愿意去。
“我勒个!义勇桑!你快闭嘴吧你!!”
花雪一枫一脸欲哭无泪的捂住富冈义勇的嘴。
恰逢此时,
蝴蝶忍也刚好路过……
“抱歉,一枫桑,我原以为你已经很变态了……”
“不,这都要怪我没用,是我这位无能的妻子没能满足有能的你……”
蝴蝶忍用一脸看待变态般嫌弃鄙夷的表情看着花雪一枫。
然后弯腰道歉,不等花雪一枫解释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花雪一枫:“……”
……
花雪一枫房间里。
“对不起,我的笨蛋弟弟给您添麻烦了……”
富冈茑子得知这场乌龙后,连忙一脸尴尬的对花雪一枫弯腰道歉。
同时由于她的弯腰,雪白沟一闪而过。
“很白,诶不对,我是想说没关系。”
花雪一枫轻咳一声,摆了摆手,一脸随意的回道。
而这时的富冈义勇,则是双目睁大宛如铜铃,
一脸震惊,又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那道熟悉的身影……
“姐……姐姐……真的是你!!”
富冈义勇脸上的平静,终于再也维持不住……
化作掺杂了害怕、激动、喜悦、震惊的表情。
他眼泪不自觉涌出,紧紧抱住富冈茑子,
害怕这只是一场注定会醒来的梦……
“你再看看你身后。”
花雪一枫拍了拍富冈义勇的肩膀。
后者下意识转身看去……
只见锖兔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身后。
这段时间,锖兔一直在狭雾山陪伴鳞泷左近次。
花雪一枫复活富冈茑子后,便让鎹鸦通知他赶来。
想一起给富冈义勇一个惊喜。
“是一枫先生用血鬼术复活了我们。”
锖兔搂着富冈义勇的肩膀,一脸热情的解释道:
“义勇,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从今以后,你再也不是孤单一人了。”
富冈茑子则是敲了敲富冈义勇的脑袋:
“你也真是的,一枫先生之前向你借羽织,
其实就是想用瞳术力量感知上面是否有我残留的灵魂……
你却闹出这两场乌龙来,还不快给一枫先生道个歉?”
富冈义勇这才回过神。
看着再度复生的姐姐,还有挚友……
他哽咽着,不知该如何开口……
沉默良久,
他只是泪流满面地躬身弯腰,
脱口而出两个乍一听很平淡,但却蕴含了他所有情感与感激的字:“谢谢……”
“咳咳,不用谢,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不过遗憾的是……我的能力只能复活灵魂尚且存在的人……”
花雪一枫缓缓说道。
这时,富冈义勇突然想到姐姐出嫁当晚死后,
姐姐那个未婚夫就觉得姐姐是不幸的,
直接光速换人结婚……
于是,为了避免姐姐一辈子当嫁不出去的剩女。
富冈义勇直接当着富冈茑子的面,
一脸正经的对花雪一枫问道:
“一枫先生,我姐姐给你当老婆要不?”
富冈茑子:“??第106章香奈惠:啊啦啊啦~小两口玩的比我这位花柱还花呢~
空气突然安静了。
富冈茑子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从脖颈红到脸颊,从脸颊红到耳根,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子。
“义、义勇!你胡说什么呢!”
她慌乱地举起小粉拳,噼里啪啦地捶在富冈义勇身上。
“笨蛋弟弟!笨蛋弟弟!哪有你这样卖姐姐给别人当老婆的?”
富冈义勇任由她捶打,面无表情地说:
“我只是怕姐姐你嫁不出去成剩女。”
“你——!”
富冈茑子又羞又气,拳头捶得更用力了。
但捶着捶着,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花雪一枫。
月光透过窗纸,恰好照在花雪一枫的侧脸上。
那张脸,俊美得不像话。
天白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薄唇微抿,嘴角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富冈茑子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如果是一枫先生的话……】
她连忙移开目光,但心跳却越来越快。
【等等……我在想什么啊!】
但越是想要冷静,
脑子里却越是浮现出住在瞳术空间里的画面——
由于花雪一枫只封闭了有一郎、葵枝夫人的儿子们等视觉和听觉感知。
并没有封闭身为女性的她,还有蝴蝶香奈惠的视觉和听觉……
所以——
这两个月里,花雪一枫做什么她都看得到。
洗澡的时候。
那健硕的身材,八块腹肌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腰线,还有那大……
富冈茑子的脸更红了。
【我、我不是故意要看的!是他自己不封闭我的视觉的!】
还有——
晚上花雪一枫和蝴蝶忍在一起羞羞的时候。
那些羞人的画面,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富冈茑子的头顶都快冒烟了。
【都、都看见了……什么都看见了……】
她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花雪一枫看着她这副模样,有些莫名其妙。
【这姑娘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富冈辽子低着头,手指紧张的摆弄着裙摆,声若蚊蝇的呢喃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一枫先生不讨厌的话……”
“那我愿意当一枫先生的……新娘子……”
富冈义勇:“看,我姐同意了。”
花雪一枫:“白捡一个老婆,有这好事?”
……
随后,富冈义勇和富冈茑子姐弟团聚,
又与锖兔挚友重逢,
三人离开房间,出去漫步散步。
月光下,三道身影并肩而行。
富冈义勇依然面无表情,但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这是他进入鬼杀队以来,头一次露出笑容……
——
而花雪一枫也来到蝶屋蝴蝶忍房间,准备让蝴蝶香奈惠露面给她一个惊喜。
房间里。
灯火温暖。
蝴蝶忍、栗花落香奈乎、神崎葵,以及蝶屋后勤三小只——
高田奈穗、中原澄、寺内清,六人围坐在桌前。
桌面上摆满了饭菜。
炸虾天妇罗、味增汤、烤鱼、腌菜、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
都是蝴蝶忍最近向恋柱·甘露寺蜜璃请教学习的料理。
俗话说……
想要征服女人,就要征服女人的道。
想要征服男人,就要征服男人的肠胃。
为了在美食料理上赢得挂靴一枫的喜欢……
蝴蝶忍都暂时放弃了对紫藤花毒素还有医药学的研究,
全身心投入研究美食料理……
就是为了今天能做一顿像样的饭菜,给花雪一枫吃。
当然……
这点她是不会主动承认的。
“忍姐姐做的饭好香啊!”
“是啊是啊,闻着就饿了!”
“一枫哥哥怎么还不来?”
后勤三小只叽叽喳喳地说着。
蝴蝶忍坐在主位,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但那双紫色的眸子,时不时瞥向门口。
正想着。
门被推开了。
花雪一枫走了进来。
蝴蝶忍的眼睛微微一亮,露出一个腹黑,又带着调侃的微笑:
“啊啦~一枫桑,你要是再晚来几分钟……
导致饭菜凉了的话,我可是会生地用脚将饭团踩碎,揉成团,再喂夹给你吃哦……”
“有这好事儿?”
花雪一枫挑了挑眉,转身就要退出房间过一会再进来……
蝴蝶忍:“……忘了,这对你来说算是奖励了。”
(躲在窗帘后的蝴蝶香奈惠:啊啦啊啦~小忍和一枫先生玩的比我这位花柱还花呢第107章姐妹重逢(三更高糖)
花雪一枫走到桌边坐下。
伸手就要去拿筷子。
“啪。”
筷子打在手背上。
花雪一枫吃疼,收回手。
他疑惑地看向蝴蝶忍。
香奈乎和小葵等人也疑惑地看着她。
蝴蝶忍没有看他。
只是用筷子,指向旁边的窗户。
窗帘后,隐约站着一个朦胧的人影。
由于窗帘太短,窗帘下还露出一双雪白的玉足。
没有穿鞋。
白皙。
纤细。
脚趾微微蜷缩着。
像是有些紧张。
蝴蝶忍双眼微眯。
脸上浮现出一个微笑。
那笑容——
温柔。
灿烂。
但不知道为什么。
房间里的温度,好像突然下降了好几度。
“啊啦啊啦~”
她的声音轻柔。
带着笑意。
但那笑意里——
有吃醋。
有病娇。
有腹黑。
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黑气,从她头顶袅袅升起。
“一枫桑最近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呢~”
她缓缓开口。
“经常外出鬼混,收一大堆小女鬼也就算了~”
“居然还胆大到——”
她顿了顿。
笑容愈发灿烂。
“将狐狸精带回蝶屋,藏在我房间?”
花雪一枫愣了一下。
然后。
嘴角微微抽搐。
【狐狸精?】
【那可是你姐姐啊!】
花雪一枫张了张嘴,想要解释。
但蝴蝶忍没有给他机会。
她站起身。
脸上的笑容依然灿烂。
但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已经开始泛起猩红的光芒。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扫女人,能让一枫桑大胆到藏在我房间里~”
蝴蝶忍迈步走向窗户。
步伐很轻。
但每一步。
都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花雪一枫想要开口。
却被她一个眼神制止。
“一枫桑别说话~”
“等我看完这只狐狸精,再跟你算账~”
说着,蝴蝶忍走到窗前。
伸手。
抓住窗帘。
猛地拉开。
月光从窗外洒落。
照在那道身影上。
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
温柔似水的眉眼。
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穿着白色的和服,赤足站在月光下。
整个人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女。
那是——
蝴蝶香奈惠。
蝴蝶忍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她的瞳孔,骤然紧缩。
那双紫色的蝴蝶复眼里,瞬间涌出泪水。
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腹黑病娇,瞬间变成了呆滞。
整个人仿佛置身梦幻之中。
“姐……姐姐?”
她的声音颤抖。
带着不敢置信。
带着深深的思念。
带着——
害怕这只是一场梦的恐惧。
【原来……】
【这就是他一直隐瞒的……并默默为我精心准备的惊喜吗?】
【的确……的确是一场如同梦幻般的惊喜呢……】
【我好开心……】
【但又怕这只是一场……梦?】
蝴蝶忍内心思绪万千,紧紧抱着蝴蝶香奈惠不肯松手:
“真的是你吗……姐姐?”
蝴蝶香奈惠看着她。
看着这个日思夜想的妹妹。
看着她眼中的泪水。
看着她颤抖的身体。
眼眶也红了。
“小忍……”
她的声音温柔,像记忆中那样温柔,
笑容更是甜美到令人难以自拔:
“这些年你一定很辛苦吧……
抱歉,我的离开,让你一个人独自背负了这么多……
现在的你,在蝶屋里也是独当一面的姐姐大人了呢~”
这一刻,蝴蝶忍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再也忍不住,冲上前一把抱住蝴蝶香奈惠。
“姐姐!姐姐!姐姐!”
她一遍一遍地叫着。
把脸埋进姐姐的怀里。
眼泪浸湿了姐姐的衣襟。
“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以为……我以为……”
她泣不成声。
蝴蝶香奈惠轻轻拍着她的背。
像小时候那样。
“不怕,姐姐在。”
“姐姐回来了。”
身后。
香奈乎站在原地。
整个人彻底愣住了。
那双一向平静的眸子,此刻瞪得老大。
泪水,无声地滑落。
“香奈惠姐姐……”
她的声音颤抖,眼眸里装满了泪水。
导致视线都有些模糊到看不清蝴蝶香奈惠的脸……
蝴蝶香奈惠抬起头,看向她,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香奈乎,长高了呢。”
“嗯……现在你似乎不用投硬币,
也能自己做决定和展露倾泻自己的真实想法与情感了呢?
是一枫先生开导你的吗?
真好啊……”
香奈乎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
她扑过去。
和蝴蝶忍一起,抱住蝴蝶香奈惠。
“香奈惠姐姐……我好想你……”
“呜呜呜…………”
神崎葵也哭了,扑到香奈惠怀里哽咽倾诉:
“香奈惠姐姐……我们都好想你……我们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后勤三小只也哭着扑过去。
“香奈惠姐姐!”
“呜呜呜香奈惠姐姐!”
“我们好想你!”
六个女孩,把蝴蝶香奈惠团团围住。
抱在一起。
哭成一团。
“呜呜呜……”
“这不是梦吧……”
“香奈惠姐姐真的回来了……”
“呜呜呜太好了……”
蝴蝶香奈惠被她们抱着。
感受着她们的温度。
听着她们的哭声。
眼眶也湿了。
她轻轻拍着每一个人的背。
温柔地说。
“不是梦哦~”
“这都是多亏了一枫先生那能够收集灵魂复活死去之人的血鬼术……”
“我真的回来了。”
“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们了。”
月光洒落。
照在这一幕温馨的画面上。
七个女孩抱在一起。
哭得稀里哗啦。
但每个人的脸上。
都带着笑容。
那是重逢的喜悦。
那是思念终于得到回应的幸福……
彼此倾诉完重逢的喜悦与情感后,
蝴蝶忍看向花雪一枫,露出感激,又带着无尽爱意的微笑:
“一枫桑,这份惊喜……我很喜欢哦~”
“你喜欢就好。”
花雪一枫下意识伸手捏了捏蝴蝶忍的脸,
白白的,软软的。
手感极佳。
蝴蝶忍的脸微微一红,却没有躲开。
任由他捏着。
嘴角带着甜甜的笑。
房间里弥漫着温馨的氛围。
然而——
就在这个时候。
一道温柔中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温馨。
蝴蝶香奈惠歪着头,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对了小忍,你中了没有?”
蝴蝶忍愣了一下。
手上的动作停住。
她疑惑地看向姐姐。
“中什么?”
蝴蝶香奈惠的笑容愈发温柔。
温柔中带着几分狡黠。
“你和一枫先生这两个月不是一直在休养备芸吗?”
她顿了顿。
“怎么现在还没中?”
空气。
突然安静了。
蝴蝶忍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从脖颈红到脸颊。
从脸颊红到耳根。
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子。
“姐——姐姐!!!”
她尖叫起来。
“你、你在胡说什么啊!!!”
蝴蝶香奈惠掩嘴轻笑。
“我没有胡说啊~”
“你们的事,我在瞳术空间里可都看着呢~”
蝴蝶忍彻底傻了。
【都……都看着?!】
【那岂不是……】
她想起这两个月和花雪一枫在一起的那些夜晚。
那些羞人的画面。
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姐姐全都看见了?!】
她的头顶开始冒烟。
而旁边——
神崎葵的眼睛瞪得老大。
“备……备芸?!”
后勤三小只也愣住了。
“忍姐姐和一枫哥哥在……!”
“那岂不是说……”
“他们已经……”
三个小萝莉的脸同时红了。
香奈乎站在原地。
那双一向平静的眸子,此刻也瞪得老大。
硬币从手中滑落。
“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但她顾不上捡。
只是呆呆地看着蝴蝶忍和花雪一枫。
【师父和一枫先生……】
【在……】
【那岂不是说……要有小宝宝了?】
她的大脑开始过载。
小小的香奈乎眼睛瞪得大大的,
小小的小脸上是大大的震惊!
她平复心情,在心里暗自腹诽:
【备什么的……
蒜鸟,大人的世界我不懂。
我还是玩我的硬币去吧…第108章饭菜里下了料?蝴蝶全家桶!
看着香奈惠,还有香奈乎,
以及小葵和蝶屋后勤三小只皆是露出一副姨母笑的表情……
蝴蝶忍绷不住了!!!
“你、你们别瞎想!”
蝴蝶忍慌乱地摆手。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蝴蝶香奈惠温柔地补刀。
蝴蝶忍:“……”
她张了张嘴。
却发现自己根本解释不清。
只能红着脸。
低着头。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花雪一枫看着这一幕。
嘴角微微抽搐。
【腹黑大蝴蝶……】
【你这是要把二蝴蝶羞死吗?】
他轻咳一声。
正准备说点什么缓解尴尬。
忽然。
他的目光落在蝴蝶忍身上。
只见蝴蝶忍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的脸,比刚才更红了。
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忍?”
花雪一枫关切地问道。
“你怎么了?”
蝴蝶忍抬起头。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此刻泛着迷离的水光。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
吐出的气息,都带着灼热。
“我……”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好像……”
话没说完。
她的身体又是一颤。
差点站不稳。
花雪一枫连忙扶住她。
“忍!”
蝴蝶忍靠在他怀里。
整个人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
她忽然想起什么。
猛地看向桌上的饭菜。
那些她精心准备的、加了料的饭菜。
【糟了……】
【药效……开始发作了……】
她本来计划的是——
等吃完饭,支开香奈乎她们。
然后和花雪一枫……
可是。
姐姐的重逢打乱了她的计划。
推迟了吃饭的时间。
还没等收拾碗筷支开众人。
药效就已经开始发作了。
蝴蝶忍的脸更红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当着姐姐和香奈乎她们的面……】
【这怎么行……这也太社死了吧???】
蝴蝶忍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只能紧紧抓住花雪一枫的衣服。
把脸埋在他怀里。
不敢抬头。
蝴蝶香奈惠看着这一幕。
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她走到桌边。
看了看那些饭菜。
又看了看蝴蝶忍的反应。
掩嘴轻笑。
“啊啦~”
她的声音温柔。
带着几分调侃。
“小忍,你在饭菜里加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呢?”
蝴蝶忍的身体一僵,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
“没、没有……”
“没有吗?”
蝴蝶香奈惠歪着头。
“那小忍为什么脸这么红?”
“为什么……”
她顿了顿。
笑容愈发温柔。
“连站都站不稳了呢?”
蝴蝶忍彻底崩溃了。
她把脸埋得更深。
恨不得当场消失。
神崎葵和后勤三小只面面相觑。
然后。
她们的目光,落在那些饭菜上。
又落在蝴蝶忍身上。
又落在花雪一枫身上。
最后。
落在彼此身上。
“忍姐姐……在饭菜里加了东西?”
“我们刚才也吃了……”
“那岂不是说……”
花雪一枫:“补耗!误入天家!!!这把高端局!!!”
……
翌日。
得知前花柱蝴蝶香奈惠被花雪一枫复活的主公乃至鬼杀队队员和众柱们,
都感到十分震惊和激动。
鬼杀队总部。
产屋敷宅邸。
产屋敷耀哉坐在廊下,手中捧着一封信。
信是花雪一枫派人送来的,简单说明了他用血鬼术复活了蝴蝶香奈惠的事。
产屋敷耀哉看完信,眼眶微微泛红。
“香奈惠……那孩子回来了……”
天音在一旁柔声附和。
“是啊,太好了。”
产屋敷耀哉点点头。
“通知众柱,晚上在蝶屋集合。”
“我们一起去看看香奈惠。”
——
晚上。
蝶屋庭院。
月光透过树叶洒落,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众柱陆续到来。
首先是水柱·富冈义勇。
他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穿着那件用姐姐和挚友衣服拼接的羽织。
但仔细看的话,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曾经众柱想尽方法逗他,都没能让他笑出来……
如今他的嘴角却比ak都还难压!!!
炎柱·炼狱杏寿郎叉腰朗声大笑:
“哈哈哈!听说香奈惠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他的声音洪亮,笑容灿烂。
接着是恋柱·甘露寺蜜璃。
“香奈惠姐姐回来了吗?太好了太好了!”
她双手合十,眼睛亮晶晶的。
然后是霞柱·时透无一郎。
他一脸开心地站在角落里,还沉浸在哥哥复活的喜悦中。
接着是风柱·不死川实弥。
“切,那家伙居然能把死人复活……”
他嘴上不屑,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如果母亲也能……】
他摇了摇头,没有继续想下去。
然后是蛇柱·伊黑小芭内。
他手里拿着饭团,喂着肩膀上的蛇,
就连小蛇也露出开心的情绪。
音柱·宇髄天元更是双手抱胸,情绪高涨:
“哈哈哈哈!听说那小子复活了香奈惠?真是华丽的复活啊!”
岩柱·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眼角流下泪水。
“南无阿弥陀佛……能够复活逝者,此乃大功德……”
众人齐聚蝶屋庭院。
等待着花雪一枫和蝴蝶香奈惠的出现。
然后。
门开了。
蝴蝶香奈惠、蝴蝶忍、花雪一枫,
三人一同走了出来。
此刻的蝶屋齐聚三位柱,阵容强大的可怕!!!
月光洒落。
照在三人身上。
蝴蝶香奈惠穿着白色的和服,长发披肩,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整个人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女。
蝴蝶忍站在她身边,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
此刻她展露的微笑,是发自内心的真实微笑。
而花雪一枫——
站在两人中间。
众柱的目光,先是落在蝴蝶香奈惠身上。
“香奈惠!”
“真的是香奈惠!”
“太好了!”
众人激动地围上去。
然后。
不知是谁的目光,落在了花雪一枫身上。
“等等……”
“一枫先生他……”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花雪一枫。
然后。
所有人的表情。
都凝固了。
只见花雪一枫——
脸颊消瘦。
双目深陷。
眼眶发黑。
嘴唇发白。
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
站在那里,捂着后腰,双腿都在微微打颤。
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那模样。
活脱脱就是一副被渣干了的样子。
众柱沉默了。
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然后。
炼狱杏寿郎率先开口。
“一枫!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花雪一枫摆了摆手。
有气无力地说。
“没事……就是有点累……”
【有点累?】
众柱的嘴角抽搐。
宇髄天元上下打量着他。
“喂喂喂,你这可不是‘有点累’的程度吧?”
“你这明明就是被渣干了!”
不死川实弥翻了个白眼:
“好好好……你这家伙这么玩是吧?
宁愿自己被渣干,都不肯分一个给我们吗第109章时间管理大师:不,你来得正是时候
面对不死川实弥的吐槽,花雪一枫表示:
【请让我独自一人承受,谢谢。】
……
往后一段时间里。
花雪一枫化身时间管理大师!!!
要么抱着香奈乎把玩香奈乎小手,指导炭治郎等三小只训练,
要么就是陪真菰、富冈茑子、小葵聊天。
而之所以陪伴蝴蝶忍的时间少了……
是因为对方此刻还沉浸在与姐姐重逢的喜悦中。
蝴蝶家姐控属性都是拉满的。
香奈乎平常会经常找机会多跟蝴蝶忍相处。
至于蝴蝶忍,
更是除了做药理学和紫藤花毒素研究之外,
剩下的时间都跟蝴蝶香奈惠在一起。
当蝴蝶香奈惠那天永远离开后……
她微笑,气质,乃至发型都在模仿姐姐……
“忍小姐还沉浸在与香奈惠小姐重逢的喜悦里……”
“好机会!!!”
“我得神速偷一波家了!!!”
躲在墙角拐角处的真菰,
看着蝴蝶忍与蝴蝶香奈惠还有香奈乎三人沉浸在姐妹重逢的喜悦之中,
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于是,她鬼鬼祟祟、探头探脑偷偷跑到蝶屋,
然后推开花雪一枫的房门,俏脸带着期待与羞涩地说道:
“一枫先生,你今晚有空陪我逛夜市……”
然而当真菰看清屋内发生的一幕后……
嘴里的话语顿时戛然而止。
俏脸的羞涩与期待也化作黯淡与尴尬和不知所措……
只见花雪一枫正搂着富冈茑子躺在地上,
两人之间的姿势暧昧,花雪一枫的手,
更是刚好放在了不该放在的地方……
时间回到两秒半之前。
富冈茑子再次拜访花雪一枫想要感谢对方的恩情,
并为之前富冈义勇即兴开口让自己当对方老婆一事感到抱歉,
生怕花雪一枫会因此觉得太过唐突,甚至反感自己。
然而就当她转身帮花雪一枫沏茶时,
却不小心左脚绊到右脚,朝后摔去……
而花雪一枫下意识伸手搂住她的腰,避免她头磕到桌子,
却因为惯性,两个人一起摔在了地上,
自己的手也不小心放在了不该放在的地方……
还未等两人反应过来。
正好这时房门被真菰推开了……
也就撞见了这尴尬的一幕。
“真菰妹妹,不是的,我们……”
富冈茑子羞涩窘迫地想要开口解释。
却被真菰一脸黯淡失落地打断:
“对不起,我来的不是时候……”
她低下头,转身就要离开。
那双明亮的眸子里,此刻满是失落。
【果然……一枫先生身边总是有那么多女孩子……】
【我这样不起眼的……怎么会轮得到我……】
花雪一枫看着她那落寞的背影。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怜惜。
他想起真菰的身世——孤儿,
自小失去双亲,独自在狭雾山跟着鳞泷左近次修行。
而自己最近——
要么抱着香奈乎,让香奈乎坐在自己怀里,
一边把玩香奈乎的小手一边教导炭治郎等三小只训练。
要么就是陪富冈茑子聊天,或者和蝴蝶姐妹待在一起。
的确有些冷落真菰了。
他连忙站起身来。
快走两步,从身后轻轻抱住真菰,
将她和富冈茑子一起抱在怀里。
真菰的身体微微一僵。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花雪一枫的声音温柔,带着笑意。
真菰愣住了。
她抬起头,对上那双天白色的眸子。
那眸子里,没有责怪,没有敷衍。
只有温柔和宠溺。
“一枫先生……”
真菰的脸,渐渐红了。
花雪一枫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这段时间是我不好,冷落你了。”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今晚的夜市,我们一起去吧?”
真菰把脸埋在他怀里。
小脸儿红得厉害。
心跳得飞快。
“嗯……”
她小声应道。
嘴角,悄悄上扬。
富冈茑子感受着花雪一枫宽厚温暖的胸怀和温柔的态度,
红着脸,在心里默默呢喃:
【一枫先生……真的很温柔呢。】
花雪一枫左拥右抱,嘴角带着笑意。
【今晚的夜市……】
【应该会很热闹吧。】
——
傍晚。
清川町。
这是距离鬼杀队总部不远的一个小镇,以夜市和花火大会闻名。
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摊。
有卖章鱼烧的,有卖苹果糖的,有卖捞金鱼的,有卖面具的……
人流如织,热闹非凡。
花雪一枫走在街道上。
左手牵着真菰,右手牵着富冈茑子。
两个女孩都是一身漂亮的浴衣。
真菰穿着淡蓝色的浴衣,上面绣着白色的水纹,
头发用发簪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
富冈茑子穿着淡粉色的浴衣,上面绣着樱花图案,
腰间的带子系成精致的蝴蝶结,整个人温柔又典雅。
月光和灯火映照在她们脸上。
都带着羞涩又幸福的笑容。
“一枫先生,我想吃那个!”
真菰指着章鱼烧的摊位,眼睛亮晶晶的。
“好,买。”
“一枫先生,那个面具好可爱!”
富冈茑子看着狐狸面具,眼中带着期待。
“好,买。”
刚买好的章鱼烧热气腾腾,
真菰小口咬了一颗,脸颊鼓鼓的,像只满足的小松鼠。
吃到一半,她举着剩下半颗丸子,
不好意思地递到花雪一枫嘴边:
“那个……我……我吃不完了……可是我又舍不得扔掉……”
花雪一枫淡然一笑,一脸正经的回道:
“我倒不是馋你的进口丸子,我只是不想浪费食物。”
说着,花雪一枫低头,顺着真菰的动作,
嘴对嘴轻轻含过她剩下的半颗章鱼烧,
温热的气息擦过她的唇瓣。
真菰瞬间僵在原地,耳朵“唰”地红透,
整个人都变得软乎乎的,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好家伙……】
【小看这丫头了……】
富冈茑子眯起眼,心里打起十分警惕。
“一枫先生,我想捞金鱼!”
富冈茑子拉了拉花雪一枫的衣袖,故意开口打断。
“好,捞。”
花雪一枫被两个女孩拉着,在各个摊位间穿梭。
来到捞金鱼的摊位前,富冈茑子拿起纸网,
却怎么也掌握不好力度,轻轻一碰,
纸网就险些歪掉,连金鱼的边都碰不到。
花雪一枫见状,上前一步,
从身后轻轻握住她柔嫩的小手,
掌心包裹着她的手背,手把手带着她调整角度、稳住力度。
富冈茑子的身体微微一颤,
整张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花,
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来。
一旁的真菰本就擅长水之呼吸,手感与平衡感远超常人,
捞金鱼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可她看到花雪一枫温柔握着富冈茑子的手……
小嘴不自觉地轻轻撅起,泛起淡淡的醋意,
伸手拽了拽花雪一枫的衣袖:
“一枫先生……我也要你教我。”
花雪一枫低笑一声,眼底满是温柔。
他没有放开富冈茑子。
而是同时伸出左手握住真菰的手,
右手依旧覆在富冈茑子的手上,
一左一右,带着两人一同对准水中游弋的金鱼……
水光潋滟下,三人的手叠在一起,影子被拉得很长。
【这种日子……简直太爽了!】
花雪一枫嘴角比ak都难压,心里默默感慨。
“岂可修……”
“居然能同时脚踏两只船……”
“他上辈子是拯救了整个银河系吗?”
一旁路过的路人看着花雪一枫左拥右抱的一幕,
羡慕嫉妒恨的牙都要咬碎了……
——
而与此同时。
蝶屋。
蝴蝶忍、蝴蝶香奈惠、栗花落香奈乎三人,终于从姐妹重逢的喜悦中回过神来。
“对了,一枫先生呢?”
蝴蝶忍左右看了看。
“今天好像一整天都没见到他呢?”
蝴蝶香奈惠掩嘴轻笑。
“小忍现在才想起来找一枫先生吗?”
蝴蝶忍的脸微微一红。
“才、才不是找他……就是问问……”
香奈乎在一旁默默看着。
【姐姐嘴硬的样子,真可爱……】
就在这时,神崎葵从外面走进来。
“忍姐姐,你们找一枫哥哥吗?”
蝴蝶忍点点头。
“嗯,他在哪儿?”
神崎葵歪了歪头。
“一枫哥哥啊……他傍晚的时候和茑子姐姐还有真菰一起出去了。”
蝴蝶忍愣了一下。
“出去了?去哪儿?”
“去清川町逛夜市了呀。”
神崎葵一脸天真。
蝴蝶忍:补好!!!〣(ºΔº)〣
我光顾着防姐姐和妹妹……
家怎么被偷了?第110章无限城下弦肃清会议(鸣女:本来人就少,还裁员?)
“啊啦啊啦~一枫先生还真是抢手呢~”
“小忍……你得加把劲儿了哦!”
蝴蝶香奈会面带微笑的对蝴蝶忍调侃。
而蝴蝶忍则是握紧小粉拳,同样面带微笑,
但额头轻轻暴跳,紫色的蝴蝶复眼闪烁着醋意满满的黑气……
【等他回来……】
【我非狠狠踩他一天!】
【渣干他!】
蝴蝶的咬牙切齿的在心里默默想道,
随后面带微笑,对蝴蝶香奈惠和栗花落香奈乎说道:
“姐姐,香奈乎,我们去大江山麓·星见川吧,
那里也有花火大会哦!
毕竟……如果跟一枫桑去了同一个地方,
看到他抱着两个狐狸精……我真的很难忍不住会动手呢~”
蝴蝶香奈惠拍了拍手,笑着点了点头:“好啊,我们三姐妹也很久没有一起出去玩了呢!
听说……那里有好看的夜樱、枫树、菖蒲,
神社后山的展望台,还可以看到静幽湖花灯和天空绽放的绚烂烟花哦!”
于是,大蝴蝶、二蝴蝶、三蝴蝶一起去了星见川。
而花雪一枫则在清川町夜市陪富冈茑子和真菰。
“奇怪……”
“怎么突然感觉冥冥中有些不安……”
“尤其是我的腰子……又开始发酸了……”
花雪一枫皱着眉,伸手揉着后腰。
然后抬头看向面前摊位……
“算了,不想了,给蝴蝶她们买些礼物吧……”
花雪一枫摇了摇头,将冥冥中的不安甩开,
开始给蝴蝶三姐妹挑选礼物。
……
与此同时,无限城内。
无能的屑老板鬼舞仕无惨召开了下弦肃清会议。
扭曲的空间,错落的房屋,诡异的氛围。
琵琶声响起。
鸣女端坐于高台之上,手指拨动琴弦。
“铮——”
随着琵琶声回荡,数道身影接连出现在无限城中。
下弦之壹·魇梦。
下弦之贰·辘轳。
下弦之叁·病叶。
下弦之陆·釜鵺。
以及——
空着的两个位置。
那是原本属于下弦之肆·零余子和下弦之伍·累的位置。
如今空空荡荡。
四个下弦跪伏在地,大气都不敢喘。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一道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那是一个女人——至少表面上是。
黑色的长发,苍白的面容,梅红色的眼眸。
正是鬼舞辻无惨。
鬼的始祖。
绝对的支配者。
只不过,此刻他是以女装形态登场……
以至于下弦们一时间都没能认出来。
【这女人是怎么回事?她是谁?】
看着身穿和服,以优雅女身姿态登场的鬼舞仕无惨,
下弦之六釜鵺紧张地流着冷汗。
“都给我低头跪拜,臣服于我吧。”
鬼舞仕无惨猩红的眸子里满是淡漠,声音冰冷无温。
而随着他话语落下,一种无可匹敌的强大的来自于血脉上的威压,顿时碾压下来。
令病叶、辘轳、魇梦、釜鵺瞬间惊恐万分地跪拜在地。
【是无惨大人!】
【我们竟然没能认出来……】
【他的样貌和气息与之前的不一样了……】
【这拟态的精度太扫……诶不对,是太精准了!】
釜鵺在心里默默想着,额头冷汗不断滴落在地板。
“都到齐了吗?”
无惨的声音平静,却带着让人骨髓冻结的寒意。
他的目光扫过跪伏在地的四名下弦,缓缓开口:
“今日召你们前来,是有一事要问。”
他的声音,愈发冰冷:“累被杀了……他是下弦之伍……”
“为什么——”
“为什么下弦会如此之弱?”
四个下弦的身体,同时一颤。
无惨缓缓开口:
“这百年来,上弦从未更换。
葬送鬼杀队柱的永远是上弦。
可下弦呢?换了多少次?”
没有人敢回答。
【就算向我们抱怨这种事……】
釜鵺下意识在心里吐槽。
无惨瞬间读心:“就算向我们抱怨这种事?”
无惨冷冷看向下弦之陆·釜鵺:“然后呢,说说看啊?”
【糟了!他能读取我的思想吗?这也太阴间了!】
釜鵺汗流浃背,心里惊恐万分。
倘若不会被读心……
他真想在心里回怼:
【能不能别整天跟无能的老板一样,在这里pua鞭策我们!你行你上啊?】
感受着强大的死亡气息,釜鵺浑身一僵,心里直呼:【糟了……】
无惨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什么糟了?说说看啊!”
釜鵺的瞳孔猛地收缩,来不及反应便被鬼舞仕无惨的血色鬼手抓起,
恐慌无助的流着泪求饶:
“求求您原谅我吧,无惨大人,非常抱歉,非常抱歉……”
然而他的求饶并未换取无惨的原谅。
无惨的手臂,瞬间化作巨大的、布满利齿的肉块。
猛地张开。
一口。
将釜鵺整个吞了下去。
“啊啊啊啊——!”
惨叫声回荡在无限城中。
然后。
戛然而止。
剩下的三个下弦,浑身颤抖。
面无血色。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会被杀吗?
我好不容易才肝成十二鬼月……】
病叶跪在地上不断颤抖,心里满是惊恐。
无惨收回手臂,舔了舔嘴角,
冰冷无温的目光移向下弦之叁·病叶:
“你们这是什么态度?难道比起我,猎鬼人才更可怕吗?”
辘轳、病叶的脸瞬间惨白。
这是什么见鬼的问题???
他们就算想找茬,都说不出这种话好不好!!!
否定反驳会死,点头肯定也会死……
这还怎么玩??
【不……不要……】
【我该怎么办……肯定会被杀的……】
【跑……必须跑……】
病叶猛地转身。
朝无限城的出口狂奔。
无惨看着他的背影。
眼中满是不屑。
“跑?”
他抬手。
一道血红的荆棘,瞬间贯穿病叶的身体。
病叶僵在原地。
低头看着胸口的血洞。
“为……为什么……”
“身为十二鬼月,遇到强者就想逃跑。”
无惨的声音冰冷。
“这样的废物,留着何用?”
鬼舞仕无惨提着冰叶的头颅,
猩红的双眼满是淡漠,淡淡道:
“我认为十二鬼月只要有上弦就够了,下弦就此解散。”
(鸣女:本来人就少,还裁员?
被裁掉的鬼,都比被猎杀的鬼还要多了吧?
无惨大人究竟是“鬼王”还是“鬼柱”啊?
算了,我还是弹我的琵琶吧……)
下弦之贰·辘轳跪在地上,整个人已经抖成了筛子。
“大、大人……我还能为您效力……我可以变强……只要您再帮我一些忙……只要您再给我一些血……”
无惨看向他。
“再给你一些血?”
他笑了。
那笑容,冰冷刺骨:“真是不知廉耻!你在教我做事吗?”
闻言,辘轳彻底绝望!
往日里开换位血战,他就算找茬都说不出这种话!
“您误会了,我……”
他还想辩解,却被无惨冷声打断:
“闭嘴,我什么都没有误会!”
“我什么都不会失误,万事的决定权都在于我!”
“我是最完美的存在,我说的话是绝对的!”
“你没有拒绝权,我说正确的事情就是正确的。”
“敢教我做事?简直罪该万死!!”
无惨高昂起头,冰冷的脸上满是傲慢与霸权。
又是一道血光。
辘轳死。
鲜血喷了魇梦一脸……
四名下弦,已去其三。
只剩下——
下弦之壹魇梦。
魇梦跪伏在地。
脸上非但没有任何恐惧的表情。
反而——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副面色潮红的表情……
“你不怕死?”
无惨面色冰寒,凝视魇梦冷声问道。
魇梦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满是狂热。
“我现在感觉如同置身于梦幻之中一般舒爽!”
“能够先目睹其他鬼的末路,再惨死在大人的手中……
斯巴拉西!我简直太开心了!!”
“我最喜欢看别人痛苦和不幸了……”
“就像美梦一样……”
“能够将我留到最后再处决,真是太感谢您了~”
“请大人您尽情鞭哒我吧~”
无惨:……
他突然感觉有点恶心是怎么回事?
无惨皱了皱眉。
没敢读心……
生怕在对方心里看到关于自己的片儿第111章蝴蝶忍:我真的一点都没有在乎他呢~
看着魇梦眼中那狂热的、病态的崇拜。
无惨沉默了两秒。
然后。
笑了。
“有意思。”
他伸出手按在魇梦的头顶,注入自己的鲜血……
“我看中你了。”
魇梦的眼睛,亮了起来,带着无尽的狂热和崇拜。
“我的血,分给你。”
无惨的声音平静。
“但你可能承受不住,会死。”
“不过如果你能承受住……”
“你会得到更强的力量。”
魇梦的身体由于无惨血液带来的巨大力量和痛苦在颤抖。
但不是恐惧。
是兴奋。
“属下……属下定不辜负大人的期望!”
无惨收回手。
看向零余子那个空着的位置。
眼中闪过一丝阴翳。
【花雪一枫……】
【你敢挖我墙角抢员工当对方继爸……】
【还敢在夜市cos缘一吓我……】
【这么玩我,把我当小日子整是吧?好好好……】
【等我找到机会……一定会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
鬼舞仕无惨眼里满是阴翳,面色阴沉地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鸣女拨动琵琶。
魇梦躺在地上不断挣扎的身影,也被传送出了无限城……
……
另一边,星见川夜晚繁华的街道上。
蝴蝶三姐妹百无聊赖地挽着彼此的胳膊,逛着街。
蝴蝶忍紫色的眸子有些失焦,心里思绪万千:
【今晚的烟花……和清川町那边的比起来……哪个更好看呢?】
【他那边……应该也在看烟花吧……】
【真菰那丫头,现在是不是靠在他肩上?】
【茑子小姐,是不是牵着他的手?】
【哼……明明都有我了……】
【明明都快被我渣干了……】
蝴蝶忍的嘴唇微微抿起。
心里有些不高兴和醋意。
但又不想承认。
毕竟不管是谁……
联想到自己喜欢的人和异性在一起,
心里要是一点儿不吃醋是不可能的。
“小忍。”
蝴蝶香奈惠的声音忽然响起。
蝴蝶忍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
“啊?姐姐?怎么了?”
蝴蝶香奈惠转过身,看着她。
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此刻满是笑意。
“小忍,你在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啊!我只是……我只是在看远方的烟花……”
蝴蝶忍连忙摆了摆手,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蝴蝶香奈惠歪了歪头。
“是吗?可是你的眼睛刚才根本没在看烟花哦~”
“我、我看了!”
“那你告诉我,远方天空刚才那朵烟花是什么颜色的?”
蝴蝶忍:“……”
她张了张嘴。
答不上来。
因为她根本没注意。
蝴蝶香奈惠捂着嘴轻声调笑:
“小忍~该不会是在想一枫先生吧?”
蝴蝶忍的脸。
“腾”地一下红了。
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整个人差点蹦起来。
“才、才没有呢!!!”
她的声音都高了八度。
“我才不会想他呢~他跟谁在一起我都不会在意的呢~他跟不跟我看烟花我都是不在意的呢~我才不会想他呢!我才不会想他呢!我才不会想他呢!!!哪怕他跟别的女孩子手牵手看天空的烟花我也无所谓呢~我真的没有想他呢~我真的没有在乎他呢~一点一点一点点点点点都没有呢~~~∩_∩”
蝴蝶忍眯着眼面带微笑,整个人都被香奈惠一个平a干成了连珠炮。
蝴蝶香奈惠看着她这副模样。
笑得更开心了。
“啊啦啊啦~小忍,你这反应,可不像是不在意的样子呢~”
蝴蝶忍的身体一僵。
脸更红了。
险些梦回S1赛季的火爆辣椒……
蝴蝶香奈惠走到她身边。
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温柔地说:
“小忍,你可得多努力努力呢~”
“毕竟一枫先生可是很抢手的哦~”
“要是你把握不住——”
蝴蝶香奈惠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我可就得让香奈乎上了哦~”
香奈乎:“???”
她本来正惊讶地看着蝴蝶忍。
看着那个平日里永远从容自信、永远带着冷静微笑的忍姐姐兼师父,
居然会露出这般激动和脸红的表情。
自从香奈惠姐姐离开后,忍姐姐就一个人撑起了蝶屋,成为了独当一面的女主人。
她学会了控制情绪。
学会了永远微笑。
学会了把所有的脆弱都藏在心底。
可现在——
因为一个人的名字。
她居然罕见破防了。
香奈乎正想着。
忽然听到自己的名字。
“诶?”
她愣愣地转过头。
对上蝴蝶香奈惠那双满是笑意的眼睛。
又对上蝴蝶忍那双瞪大的眼睛。
然后。
她的脸也红了。
“我、我握过……诶不对,我没没没没没没握过……我……我想说的是我一把握不住得两把……
诶不不不不不不对,我想说的是我把握不住,但我可以努力……
也……也也不对……我……我想说的是我不会跟忍姐姐抢的……”
香奈乎支支吾吾,小小的脑袋直接cpu过载了。
最后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沉默,
然后对蝴蝶忍露出一个尴尬且不失礼貌的沉默尬笑第112章童磨:找到你们了!三只美味的小蝴蝶~
蝴蝶忍则同样双眼微眯,面带微笑的看着香奈乎。
额头青筋不断跳动……
【香奈乎把握过?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蝴蝶忍突然好像意识到——自己似乎小巧这个丫头片子了!
一旁蝴蝶香奈惠看着这两个妹妹破防的模样,
笑着吃瓜吃的不亦乐乎,伸手摸了摸香奈乎的头调侃道:
“没想到向来要听姐姐们的话才能做出行动,
或者要投硬币才能做出选择,并且无法宣泄自己真实情绪的香奈乎……
居然也能显露出自己真实的情绪,还一次性说这么多话……
看来,
想来香奈乎也已经被调完全沦为一枫先生的状形了呢~”
香奈乎红着脸不语,只是一味对两个姐姐露出沉默微笑:
【为什么吃忍姐姐瓜会吃到自己身上啊……】
【下次不来看烟花了……
下次我还是回家玩我的硬币去吧……】
夜空中,烟花继续绽放。
绚烂的光芒洒落在三人身上。
温馨。
美好。
她们不知道的是——
危险,正在靠近。
——
无限城。
角落。
童磨站在阴影中,手持折扇。
脸上带着永恒的微笑。
那双七彩的眸子里,倒映着刚才的画面。
下弦肃清。
一个接一个地消失。
只剩下了魇梦。
“无惨大人还真是毫不留情呢~”
他喃喃自语。
声音轻佻。
脸上依旧带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这下子又少了好多同事呢~”
他歪了歪头。
“不过也无所谓啦~反正他们本来就没什么用~”
他转过身。
看向鸣女。
“对了对了,今晚星见川似乎有花火大会呢~”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琵琶小姐,要和我一起去看花……”
“不了。”
鸣女头也不抬。
直接打断。
黑长直后遮盖的独眼珠子里满是厌恶:
【磨磨头想约我?想屁吃!
我才不会跟莫得感情喜欢玩弄姑凉情感,
然后再一口吃掉对方的变态去约会……】
童磨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
“啊咧咧?琵琶小姐真是炫冷淡呢~”
他耸了耸肩。
也不在意。
转过身,朝出口走去。
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
“星见川……听说那里有很多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呢~”
“在绚烂的烟花绽放之际,把她们拖到阴暗的角落……”
“亲口将她们吃掉……”
他舔了舔嘴唇。
那双七彩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感。
只有纯粹的、病态的欲望。
“一定很美味吧~”
“看来今晚会是一个美妙的夜晚呢~~”
他走到鸣女面前。
“鸣女小姐,麻烦送我去星见川~”
鸣女的手指微微一顿。
但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拨动琵琶。
“铮——”
童磨的身影,消失在无限城中。
鸣女低着头继续弹琵琶。
黑长直后的大独眼露出一抹无语……
【那个莫得感情的磨磨头……】
【又要去祸害年轻的小姑凉了……】
【管他呢!我还是弹我的琵琶吧……】
鸣女默默拨动琴弦。
琵琶声在无限城中回荡。
阴森。
诡异。
——
星见川。
烟花还在绽放。
人群还在欢笑。
蝴蝶三姐妹站在展望台上,享受着难得的温馨时光。
她们不知道。
就在不远处的黑暗中。
一双七彩的眸子,正缓缓睁开,眸子里带着灿烂而危险的笑意:
“啊~运气真好~~~
外出找到了三只迷人美味的小蝴蝶呢第113章姐姐,你又想一个人独自承受吗?
星见川,河岸开阔地。
人群熙熙攘攘,都在仰头看着天空绽放的烟花。
五彩斑斓的光芒在夜空中炸裂,照亮了每一张仰起的笑脸。
蝴蝶三姐妹站在人群中,正准备欣赏接下来的大型烟花秀。
蝴蝶香奈惠穿着素雅的白色和服,长发如瀑般垂落,
温柔似水的眉眼带着淡淡的笑意。
蝴蝶忍穿着紫色和服站在蝴蝶香奈惠身侧,
她的身材娇小玲珑,脸上带着习惯性的微笑。
栗花落香奈乎站在蝴蝶忍身边,扎着侧马尾,穿着淡粉色的浴衣,
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那双眼睛却映着绚烂的烟花,
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那是她开心的表现。
忽然。
蝴蝶香奈惠的笑容僵住了……
那双温柔的眼睛,瞬间变得锐利,
看向人群后被阴影覆盖的某个角落……
“这股气息……”
蝴蝶忍察觉到姐姐的异样。
“姐姐?怎么了?”
蝴蝶香奈惠的呼吸变得急促。
“是它……是那只鬼……”
“那只当初与我血战到天亮的……上弦鬼……”
蝴蝶忍和香奈乎闻言,脸色骤然变了!
尤其是蝴蝶忍……
额头青筋瞬间暴起,原本带着从容自信微笑的小脸写满暴怒与仇恨……
她也感应到了那股气息。
强大。
诡异。
带着令人作呕的寒意。
那股气息的主人……
仿佛正站在黑暗中,用那双没有情感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她们。
蝴蝶忍握紧日轮刀,紫色的眸子里瞬间涌起滔天的杀意。
香奈乎同样握紧日轮刀,那双一向平静的眼睛,此刻满是冰冷。
但她们没有动。
因为这里人太多了。
孩子牵着父母的手,
情侣依偎在一起,老人们坐在长椅上看着烟花。
如果在这里动手,会伤及无辜。
而童磨虽然并不在乎死多少人……
但身为万世极乐教教主,
他从来都是将年轻貌美的女子骗进这个阴暗的地下教会,
再偷偷伤害吃掉……
这样会避免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引起国家重视而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而其他的鬼,
也在无惨的命令下,只允许在夜晚偏僻隐秘的角落,
或者是某趟列车经过狭长昏暗的隧道,或者是某个偏远的村子里吃人……
童磨故意显露了气息,然后开始移动……
朝人群外移动……
朝星见川边缘的偏僻树林移动。
“它想引我们过去。”
蝴蝶香奈惠皱眉沉声道。
“但如果我们不去……它会对普通人下手……
小忍,
要不你先和香奈乎返回鬼杀队申请支援……”
蝴蝶忍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与怒意:“姐姐!你又想独自一人承受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过往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蝴蝶忍的脑海——
那一天,
她抱着浑身是血、气息微弱的姐姐,
听着姐姐用最后一点力气和她道别,
那副重伤躺在自己怀里、连抬手都艰难的模样,
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每一次回想都让她痛到窒息。
她看着姐姐,紫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心疼,
还有一丝近乎偏执的坚定:
“申请支援是假,你只是不想让我们两个也陷入危险的绝境与血战之中,
又想让自己独自承受……对吗?
就像那天一样!
如果你早点跟我说,如果我和姐姐你一起承受,
那在天亮之前……
姐姐你是不是就不会重伤而死……”
她没有说完,却已经足够让蝴蝶香奈惠明白她的意思。
而一旁的香奈乎,听到这句话的瞬间,
眼眸不断颤动,眸子里的泪花不受控制地闪烁起来。
她想起了当初得知香奈惠战死消息时的那一天,
整个世界仿佛都变成了灰色,
她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悲痛与无助,连呼吸都带着痛意……
此刻,她同样紧紧握住日轮刀,
那双平静的眼睛里满是决绝,没有丝毫退去的意思。
蝴蝶香奈惠看着妹妹们眼中毫不掩饰的坚定与心疼,
看着忍眼底翻涌的怒意与不舍,
看着香奈乎眸子里闪烁的泪光与执着,沉默了……
她没有再劝。
因为她知道蝴蝶忍和香奈乎这一次——
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再让她独自一人承受的!
“好……那我们姐妹这次一起应对!”
蝴蝶香奈惠深吸一口气,眼中释然与坚决交织,
她抬手轻轻按住两人的肩膀,
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无比坚定。
三道身影,同时消失在喧嚣的人群中。
朝童磨所离开的偏僻树林方向追去……
蝴蝶忍和香奈乎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姐姐!】
【哪怕死也要死在一起!!第114章蝴蝶三姐妹vs童磨!
深林中,树影交错,阴暗笼罩着空地。
童磨立于中央,红衣敞领,长发垂肩。
他头顶是血痂凝成的看起来像是暗红色的小帽,
七彩眼眸空洞无波,手持折扇,
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浅笑。
他是鬼舞辻无惨麾下的上弦之二,亦是万世极乐教的教主。
他看着从树林中追来的三道身影。
眼睛亮了起来。
“啊~你们真的来了呢~”
他的声音轻佻,带着一种诡异的愉悦。
“我原本以为你们不会来的~”
“如果你们不来,
那我就只能一口一口吃掉许多年轻貌美的小姑娘,逼你们过来了哦~”
他的目光,落在蝴蝶香奈惠身上。
歪了歪头。
七彩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和错愕:
“诶?我记得……
你不是几年前和我血战到天亮的那只迷人美味的蝴蝶吗?”
他歪着头,像是在回忆。
“啊~~~真可惜~那天天快亮了……
所以我没来得及吃掉你……”
“你怎么还没死?”
“命还真是硬呢~”
他舔了舔嘴唇。
“啊~~我更想吃掉你了呢~”
蝴蝶香奈惠的面色,凝重到了极点。
而蝴蝶忍身体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
压抑了太久的恨意!
她脸上原本的冷静、平静,甚至是习惯性的微笑——
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暴怒。
是充满杀意的狰狞!
那双紫色的眸子,此刻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是你……”
蝴蝶忍的声音低沉,对童磨怒目而视,
眼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恨意:
“就是你……杀了姐姐……”
一边说着,她一边看向蝴蝶香奈惠:
“姐姐……它就是曾经害死你的那只鬼?”
蝴蝶香奈惠点了点头。
脸上满是凝重。
“没错,他的实力远超你们遇到的任何一只鬼……
嗯,除了那位喜欢吃你玉足的一枫先生……”
从姐姐口中听到答案,蝴蝶忍再也压抑不住了。
“我要杀了它!!!”
她拔出日轮刀,周身瞬间萦绕起淡紫色的虫之呼吸气息。
「虫之呼吸·蝶之舞·戏弄」
身形如蝶影翩跹,瞬间五连轻突,刀光细碎如毒针,
直刺童磨周身要害,同时将毒素悄然注入刀身。
刀光闪烁,如同一只毒蜂的尾针,直取童磨咽喉。
香奈乎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动了。
她周身绽放出花之呼吸的樱粉色光晕,日轮刀携着凌厉劲风,从另一侧斩向童磨的后颈。
「花之呼吸·贰之型御影梅」
弧形刀光如梅花屏障展开,先一步封死童磨闪避的后路,同时准备反击。
双人夹击。
速度快如闪电。
然而——
童磨笑了。
那笑容,灿烂得像一朵花。
“啊~好凶的两只小蝴蝶呢~”
他的身体轻轻一侧。
蝴蝶忍的刀,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带起一缕紫色的发丝。
香奈乎的刀,也被他轻松避开。
然后。
他张开嘴。
“冻云。”
一股冰冷的白雾,从他口中喷出。
瞬间笼罩了周围的空间。
那白雾浓密如云,遮蔽了视线。
更可怕的是……
雾气中夹杂着细密的冰晶,
每一颗冰晶都像是活物,朝三姐妹涌去。
蝴蝶忍和香奈乎的动作,同时一滞。
那些冰晶触碰到皮肤,立刻冻结。
她们的睫毛上结了霜,呼吸时吸入的冷雾让肺部像是被针扎一样。
“这是……血鬼术……”
蝴蝶忍咬着牙,强行运转呼吸法驱散寒气。
「虫之呼吸·蜻蛉之舞·复眼六角」
高速六连突刺,刀光呈六角形散开,逼退近身的冰晶,同时避开雾中潜藏的攻击。
“小忍!香奈乎!小心!”
童磨又挥动金扇,更多的冰晶从扇缘洒落。
“我的血鬼术是冰之鬼~可以把血液冻结成冰晶哦~”
“这些冰晶触之即冻,吸入则肺泡坏死~”
他歪着头。
“你们越是用力呼吸,就越痛苦呢~”
“你们努力的样子真美~~我都有些不舍得吃掉你们了呢~~”
他一边面带微笑,一边挥动折扇:
“莲叶冰。”
一朵朵莲花状的冰晶在他身边凝聚、扩散。
那些冰莲旋转着朝三姐妹飞去,每一片花瓣都锋利如刀。
蝴蝶香奈惠立刻挥刀格挡,周身展开花之呼吸的防御光晕。
「花之呼吸·肆之型红花衣」
自下而上的弧形二连斩,斩碎袭来的冰莲,刀风卷动气流,暂时驱散周围的寒气。
但更多的冰莲涌来。
童磨扇动金扇:
“蔓莲华。”
一条条冰蔓从地面升起,缠绕着冰莲,形成更加密集的攻势。
那些冰蔓像活蛇一样,试图缠住三姐妹的脚踝。
蝴蝶忍足尖点地,身形扭曲闪避,施展「虫之呼吸·蜈蚣之舞·百足蛇腹」,
步法如蛇腹般扭曲多变,避开冰蔓的同时,刀光直刺童磨下盘。
香奈乎也纵身跃起,避开地面的冰蔓,刀身横斩,「花之呼吸·陆之型涡桃」
空中侧翻一周,横向斩击劈开缠来的冰蔓,同时逼退靠近的冰莲。
“散落莲华。”
童磨轻轻一扇。
无数细碎的冰花瓣如暴风雨般洒落,高速旋转着切割空气。
“叮叮叮——!”
三姐妹挥刀格挡,冰花四溅。
香奈乎运转花之呼吸,「花之呼吸·伍之型无果芍药」
四方九连击刺,将散落的冰花尽数斩碎,刀气密集如网,护住自身与姐妹。
但那些冰花太多太密,她们的身上开始出现细小的伤口。
童磨看着她们,笑容愈发灿烂。
“等一下先吃谁呢~”
他像是在认真思考。
“要不要把你们杀死,然后肢解,留着一顿一顿吃呢~”
他舔了舔嘴唇。
“蝴蝶全家桶——想想都令人食欲大增呢~”
蝴蝶香奈惠看着冲动的蝴蝶忍和香奈乎急切的喊道:
“小忍!香奈乎!冷静!”
“不要被仇恨冲昏头脑!他的血鬼术完克呼吸法!”
但已经晚了。
蝴蝶忍和香奈乎已经完全被仇恨支配。
她们疯狂地施展呼吸法攻击着,
肺部传来强烈的剧痛……
而她们的攻击,却一次次被童磨轻松化解。
童磨甚至没有认真出手。
只是像戏弄猎物一样。
戏弄着她们……
“枯园垂雪。”
他连续挥动金扇,
一道道弯曲的冰柱从不同角度飞出,攻防一体。
蝴蝶忍侧身翻滚,「虫之呼吸·蜂牙之舞·真曳」
单点强力突刺,刀身灌注毒素,直刺冰柱与童磨之间的空隙,试图绕开防御。
但冰柱密集,她勉强避开一道冰柱,却被另一道擦过肩膀。
“嘶——”
肩膀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涌出,但很快被冻住。
香奈乎也被一道冰柱击中手臂,整条手臂都开始结冰,呼吸一滞,几乎握不住刀。
她强撑着运转呼吸法,「花之呼吸·贰之型御影梅」
再次展开梅花状防御屏障,挡住后续袭来的冰刃,同时护住冻僵的手臂。
童磨看着她们,歪了歪头。
“啊~你们流血了呢~”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兴奋。
“我最喜欢看女孩子流血的样子了~”
“寒冬冰柱。”
他抬手。
空中瞬间凝聚出数十根尖锐的冰柱,每一根都有手臂粗细,从天而降。
“轰轰轰——!”
冰柱砸在地上,炸开无数冰屑。
三姐妹狼狈躲避,蝴蝶香奈惠护在两人身前,
挥刀斩碎坠落的冰柱,嘴角溢出鲜血,却依旧没有后退。
「花之呼吸·肆之型红花衣」
二连弧斩将冰柱劈碎,刀风形成的气流护住身后的妹妹们。
而童磨——
依旧毫发无损。
手持金扇。
面带微笑。
他站在原地,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啊~你们真努力呢~”
他的声音轻佻。
“我都有些不忍心吃掉你们了~”
“不过……
还是尽快吃掉你们吧~~吸引太多人注意可就不好了呢~~”
童磨摊开双手,脸上带着病态的微笑:
“雾冰·睡莲菩萨!!第115章他转身就跑,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童磨的身后,开始凝聚出一个巨大的冰像。
那是一个菩萨像,巨大无比,盘坐在莲花台上。
面容慈悲,却透着诡异的寒意……
冰菩萨张开嘴。
一股恐怖的冷气,朝三姐妹喷去……
……
与此同时。
清川町夜市。
花雪一枫正陪真菰和富冈茑子看烟花。
忽然。
腰间佩戴的魔刀千刃,不安地颤动起来。
刀身上铭刻的七只蝴蝶中——
三只带四片羽翼的蝴蝶,同时闪烁起微光。
花雪一枫的眉头皱起。
【这是……】
他握住刀柄。
闭上双眼。
仔细感应。
鬼王血的力量,瞬间扩散开来。
感知穿透夜空。
越过公里的距离。
抵达星见川。
然后。
他感应到了——
三股熟悉的气息。
蝴蝶忍。
蝴蝶香奈惠。
香奈乎。
她们的气息,都有些不稳。
带着战斗的波动。
还有一股气息——
强大。
诡异。
带着令人作呕的寒意。
童磨。
花雪一枫的眼睛,猛地睁开。
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意。
“怎么了?”
真菰疑惑地问道。
富冈茑子也投来担忧的目光。
花雪一枫深吸一口气。
然后。
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我先去处理一点事,你们先回鬼杀队吧。”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真菰和富冈茑子的头。
两人虽然疑惑,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花雪一枫转身。
下一瞬。
“暗之呼吸·八之型·神夜流影·疾——!”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暗色流光。
消失在夜空中。
速度之快,连残影都未曾留下。
——
星见川与清川町相距约公里。
普通人步行需要30-40分钟。
鬼杀队普通队员全力奔跑需要8-10分钟。
柱级剑士全速奔跑——
只需两分半就能赶到。
而花雪一枫——
鬼王血改造的极致鬼的体质血脉。
暗之呼吸·全集中·常中。
外加燃烧生命力和力量、将速度达到极致状态中的极限状态的——
神夜流影·疾。
比普通神夜流影快两倍。
但持续时间极短。
从清川町到星见川——
只需要。
不到一分钟。
——
星见川,偏僻树林。
童磨正准备继续戏弄三姐妹。
他的冰菩萨已经凝聚成形,正喷吐着恐怖的冷气。
三姐妹被逼到绝境。
童磨笑着。
正准备动真格。
忽然。
他的笑容。
僵住了。
那双七彩的眸子,瞬间瞪大宛如铜铃:“这股气息……”
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被那位大人忌惮的鬼杀队暗柱……”
“正在赶来的路上……”
他的嘴巴微微张大。
脸上那永恒的微笑,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啊~~~真是强大到令我恐惧的气息……”
他喃喃自语。
“就算是曾经和黑死牟大人换位血战的时候……”
“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远不及现在赶来的他……”
“那宛如深渊一般绝望的气息……”
蝴蝶三姐妹愣住了。
她们看着童磨。
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僵滞。
看着他眼中闪过的——
那是什么?
恐惧?
不。
童磨没有人类的情感。
他不会恐惧。
但他不是傻逼……
曾经和黑死牟发起换位血战,是因为没打过,
觉得自己有可能战胜对方……
然后换位血战被黑死牟吊打,明白了自己根本不可能战胜对方后……
他就没有蠢到再发起换位血战了。
平常开会结束,也只敢壮糖拍拍猗窝座肩膀调戏猗窝座……
因为他知道。
调戏猗窝座顶多被对方一巴掌削去半个头。
但调戏黑死牟——是真的会死!
面对死亡,他不会恐惧和害怕……
因为他莫得情感。
但他不会明明知道打不过还要打——
因为他不是傻逼。
都能感应到明明打不过,还要留下来,
那就不是不恐惧,而是蠢得没边了。
所以——
童磨转身就跑!!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蝴蝶三姐妹:?第116章王从天降:鬼王化一开,伤害你猜
童磨扭头朝蝴蝶三姐妹微微一笑,
笑容里丝毫没有转身狼狈逃跑带来的尴尬和羞耻:
“今天就玩到这里~下次再吃掉你们哦~”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朝深山老林逃去。
冰菩萨轰然崩碎,化作漫天冰屑。
蝴蝶三姐妹愣了一秒。
然后。
“追!”
她们同时追了上去。
但上弦之二童磨全力逃跑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眨眼间,已经逃出几公里。
眼看就要消失在茫茫林海中。
就在这时——
一道暗色流光,从天而落……
王从天降!
童磨逃跑路线面前的地面——顿时被砸出一个硕大的陨石坑!!
整个路面都被暴力跳落的花雪一枫砸坏了!!!
烟尘弥漫,碎石飞溅。
一道修长的身影从坑中缓缓站起。
月光照在他脸上。
俊美无双的面容。
天白色的眸子。
手持魔刀千刃,正是赶来救场的花雪一枫。
“啊~好可怕呢~~~”
看着赶来的花雪一枫,童磨并未因此感到恐惧与害怕,
而是手持折扇微微扇动,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那双七彩的眸子里,依旧空洞如深渊。
“一枫桑……”
蝴蝶忍看着花雪一枫那俊美无双的面颜和孤傲的身影,
小脸一红,心里突然有了无尽的安全感。
花雪一枫扭头看向她们。
“蝴蝶,你们退后,
他的血鬼术太克制你们的呼吸法了……还是交给我来吧。”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然而——
蝴蝶忍没有动。
蝴蝶香奈惠也没有动。
香奈乎同样站在原地。
三姐妹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同样的决心。
【不能让一枫先生一个人面对……】
【我们也要帮忙……】
蝴蝶忍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肺部被冰晶冻伤的刺痛。
“一枫,我们可以帮忙——”
话没说完。
花雪一枫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她面前。
抬手。
“啪!”
一巴掌落在她的屁股上。
清脆响亮。
蝴蝶忍整个人愣住了。
“乖,听话。”
花雪一枫的声音温柔,带着心疼。
“你肺被冰晶冻伤了,我很心疼。”
蝴蝶忍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从脖颈红到耳根。
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子。
【当、当着姐姐和香奈乎的面……】
【我又被打皮骨……】
蝴蝶忍下意识想羞嗔几句。
但看着花雪一枫那双满是心疼的眼睛。
那些话,全都堵在喉咙里。
心跳得厉害。
被冰晶冻伤的肺,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嗯。”
蝴蝶忍小声应了一句。
乖乖退后。
蝴蝶香奈惠看着这一幕,掩嘴轻笑。
【这才正式处多久……小忍就被吃得死死的呢~】
香奈惠拉着香奈乎,也退后几步。
香奈乎丝毫没有反抗,面带微笑,心里暗道:
【不想被当众打那里……】
【我还是退后玩我的硬币吧……】
三姐妹退到安全距离,紧张地注视着战场。
童磨看着这一幕,苦恼地歪了歪头:
“花雪一枫阁下,你这是想要和我单对单吗?”
他轻轻扇动折扇。
“真可惜啊,本来我还打算想着打不过你,
就趁着战斗混乱的时候挟持或者重创她们……”
“看来我的小心思被你识破了呢~”
他的声音轻佻。
脸上依旧带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花雪一枫没有理会他的调侃。
他只是看着童磨。
看着那张永远微笑的脸。
看着那双空洞的七彩眸子。
脑海中——
忽然浮现出一些画面。
那是前世的记忆。
抖音上循环播放的画面……
天亮前。
蝴蝶香奈惠重伤躺在蝴蝶忍怀里。
鲜血染红了她的羽织。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
却还在微笑着安慰蝴蝶忍,甚至劝对方放弃复仇,退出鬼杀队……
蝴蝶忍倔强地问出那只鬼的外貌,咬着牙要为姐姐复仇,
抱着香奈惠哭得撕心裂肺……
然后是无限城。
蝴蝶忍被童磨当着香奈乎的面勒紧拥抱吃掉……
粉色蝴蝶刀镞的日轮刀坠地,发出一声清响:
“当啷——”
而香奈乎,从始至终都只能睁大眼睛,
用她那引以为傲的视力,
看清了忍姐姐被吃掉的每一个细节……
……
花雪一枫的眸子,渐渐变得幽深。
天白色的瞳孔里,涌起无尽的黑暗。
杀意。
如潮水般涌出。
“童磨。”
他的声音低沉而愤怒:“今天耶稣来了也救不了你,我说的!”
童磨歪了歪头。
“啊咧咧?花雪一枫阁下……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呢~”
他笑着。
“可是生气有什么用呢~我又不会害怕~”
“毕竟我啊——”
“没有人类的情感呢~”
花雪一枫没有回答。
他只是——
闭上眼睛。
下一瞬。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他体内爆发!
那气息——
如同深渊。
如同地狱。
如同——
真正的鬼王。
花雪一枫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身上浮现出暗黑色的鬼纹,密密麻麻,如同古老的咒印。
那双天白色的眸子,彻底变成幽暗的黑色,
只有瞳孔深处,燃着一点猩红。
指甲变长,如同利爪,
身上生长出无数根带着荆棘的红色触手管鞭和血刃……
白发,血斑,巨口!
身后,还隐约浮现出黑暗凝聚的虚影。
完全体鬼王化!!
这是他获得鬼王血之后,从未动用过的状态。
曾经他克服过暴走状态,所以只要不是特别暴怒的情绪失控,
那么完全体鬼王化也可以保持理智。
但现在——
他虽然没有失控。
但那股杀意,足以让任何生物颤栗。
童磨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啊~~~”
他的声音依然轻佻。
但语气中,多了一丝认真。
“这就是……被那位大人忌惮的力量吗?”
“真是……令人惊叹呢~”
花雪一枫睁开眼。
那双幽暗的眸子,锁定童磨。
然后。
他动了。
“暗之呼吸·壹之型——踏夜斩!”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已经出现在童磨身后。
刀光一闪。
一道隐线刃风,无声割裂空气。
童磨瞳孔微缩,侧身避开。
但那刃风还是擦过他的肩膀。
鲜血飞溅。
“好快呢~”
童磨笑着挥动折扇。
“冻云!”
浓密的冰雾喷涌而出,笼罩周围。
但花雪一枫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雾中。
“暗之呼吸·贰之型——黑月闪!”
一道漆黑的月牙刀光,从雾中斩出。
童磨挥扇格挡。
“叮——!”
金铁交鸣。
童磨被震退数步。
还没等他站稳。
“暗之呼吸·叁之型——幻影瞬千流!”
无数道黑影从四面八方涌来,每一道都是一刀。
童磨疯狂挥动折扇,冰晶四溅。
但那些黑影太多了。
太快了。
他的身上,开始出现伤口。
“啊~啊~啊~”
童磨的声音依然轻佻。
纵使脑花都快被花雪一枫给砍出来了……
他也丝毫没有露出恐惧。
“好厉害呢~”
童磨微笑着继续战斗。
“莲叶冰!”
“蔓莲华!”
“散落莲华!”
“寒烈白姬!”
各种冰系血鬼术疯狂施展。
冰莲、冰蔓、冰花,铺天盖地。
然而——
花雪一枫的身影,在冰晶中穿梭。
如入无人之境。
他开启通透世界。
童磨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
每一丝肌肉的颤动,都清晰可见。
那些冰晶的攻击轨迹,在他眼中慢如蜗牛。
“暗之呼吸·肆之型——天渊魔刃!”
一刀斩出。
刀光化作深渊般的黑暗,吞噬一切。
童磨的冰晶,被黑暗吞没。
他本人也被震飞。
口吐鲜血。
“暗之呼吸·伍之型——暗蚀·终焉!”
刀光如墨,侵蚀一切。
童磨的左臂直接被砍飞。
“暗之呼吸·陆之型——黑死海·天灾!”
刀光化作滔天黑浪,席卷而来。
童磨勉强凝聚冰墙抵挡。
冰墙瞬间碎裂。
他被轰飞数十米撞断了十几棵大树。
在魔屋山生吃七百只鬼后,
外加获得鬼王血开启完全体鬼王化的花雪一枫面前……
童磨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咳咳……”
他咳着血,脸上却依然在笑。
“啊~~真是强大的实力呢~”
童磨站起来,擦去嘴角的血,
面带微笑的摊开双手:
“花雪一枫阁下,这种程度还不够哦~”
“雾冰·睡莲菩萨!”
童磨身后巨大的冰菩萨再次凝聚。
这一次,全力施展的睡莲菩萨更加巨大!
也更加凝实。
冰菩萨张开嘴,喷吐着恐怖的冷气。
花雪一枫看着那巨大的冰像。
面无表情。
他闭上眼。
感悟着刚才的战斗。
感悟着剑道的极致。
然后。
睁开眼。
他——悟了!
“暗之呼吸·玖之型——修罗一刀!”
花雪一枫双手握刀。
高高举起。
刀身上,凝聚着无尽的黑暗。
那是他所有力量的集合。
那是他所有杀意的凝聚。
那是——
修罗的一刀!
刀光划过夜空。
划过冰菩萨。
划过童磨的身体。
冰菩萨——
从中间,横着被切断。
巨大的冰像,轰然崩碎……
化作漫天冰屑。
童磨的身体——
也被腰斩。
鲜血喷涌。
他倒在地上。
上半身和下半身分离,整个鬼身支离破碎,鲜血染红了七彩的眸子……
“咳咳……咳咳……”
童磨咳着血,脑姜都爆了一地,却露出陶醉的笑:
“啊~~真是强大的实力……花雪一枫阁下与我之间的差距……
居然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
童磨七彩的眸子里满是震惊,声音断断续续:
“曾经……与黑死牟阁下对打时……也没有这般惨败过……”
“暗之呼吸法……加上与黑死牟阁下同样掌握的那种达到武道巅峰的至高领域通透世界……”
“再加上与那位大人的血液相同的血液……
增幅下的完全鬼王化和恐怖血鬼术领域……”
“真是……令人感到绝望的差距呢第117章打跑磨磨头后,陪蝴蝶三姐妹看烟花绽放
童磨笑着。
花雪一枫提着刀,朝童磨走去。
就在这时——
几道惊恐的尖叫声响起。
“啊——!”
“那是什么?怪物吗?”
花雪一枫眉头一皱。
扭头看去。
只见几个路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树林边缘,
正一脸惊恐的看着脑袋爆姜的童磨和完全鬼王化的花雪一枫。
他们有男有女,穿着和服浴衣。
大概是来看烟花,不小心迷路走到这里的。
童磨笑了。
“啊~运气真好呢~”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
抬手。
冰蔓缠住那几个路人。
猛地一甩。
将他们朝花雪一枫和蝴蝶三姐妹的方向扔去。
“接好了~别让他们摔死哦~~”
童磨的声音轻佻。
然后双手捂着自己被打爆姜的脑袋,
抱头鼠窜!
疯狂地朝深山老林跑去。
速度快得惊人。
几个眨眼间。
已经跑出数公里。
花雪一枫和蝴蝶三姐妹接住那几个路人。
轻轻放下。
抬头看去。
童磨的身影,已经快要消失在林海中。
“该死……这磨磨头这么难杀吗?”
花雪一枫下意识吐槽了一句。
然后目光锁定那一公里外的身影。
天白色的眸子里,满是冰冷的杀意。
他拔出魔刀千刃,让刀身延伸。
剑影凝聚。
试图领悟开辟出远程攻击的型……
利用魔刀千刃的刀身延展,将刀影斩出去,
达到远程攻击,甚至斩碎空间的效果……
“暗之呼吸·十之型·暗影·残光断空——!”
一刀斩出。
恐怖的暗色刀影,瞬间跨越一公里的距离。
斩向童磨。
童磨感应到身后的危机。
他转过头。
七彩的眸子,瞬间瞪大。
那道刀影——
太快了。
太恐怖了。
根本来不及躲避。
“这是什么……”
他话没说完。
刀影已经斩下。
“唰——!”
竖着劈下。
花雪一枫魔刀千刃斩出的那道暗色刀影,
直接从中间将他劈成了两半……
比腰斩更加痛苦。
更加恐怖。
童磨的两半身体,同时发出惨叫:
“啊啊啊——真是疼啊~”
但还没完。
花雪一枫双目微凝。
瞳术·天魂瞳光!
恐怖的瞳力自他那双天白色眼眸之中倾泻而出:
“轰——!”
童磨一半身体瞬间被炸烂。
就在瞳光即将轰向另一半身体的瞬间——
一道琵琶声响起。
“铮——!”
童磨那仅剩的一半身体,在最后一刻……
被卡点极限传送到了无限城……
消失在夜空中。
花雪一枫看着那个方向。
眉头微皱,心里暗自腹诽:
【琵琶血鬼术+无限城空间操控+鬼眼全域范围侦查共享视野……】
【那位大独眼黑长直女琵琶小姐的机制真阴啊……】
花雪一枫收回刀。
没有追。
继续追,
很有可能被直接拉入无限城。
而且——
蝴蝶三姐妹还在等着他。
花雪一枫转过身朝三姐妹走去。
——
树林里。
蝴蝶三姐妹站在原地。
月光洒落。
照在她们身上。
蝴蝶忍呼吸略微有些虚弱。
香奈乎的手臂冻得发紫。
蝴蝶香奈惠的脸色苍白。
但她们都顾不上这些。
只是呆呆地看着从天而降的花雪一枫。
看着他俊美的脸。
看着他眼中的关切。
花雪一枫落在地上。
快步走到她们面前。
“你们没事吧?!”
花雪一枫的声音急切。
满是关切。
蝴蝶香奈惠摇了摇头。
“我没事,只是一点轻伤。”
花雪一枫又看向香奈乎。
“香奈乎?”
香奈乎点点头。
“我也只是轻伤……一枫先生不用担心。”
最后。
他看向蝴蝶忍。
蝴蝶忍站在一旁。
撅了撅嘴。
冷哼一声。
面带微笑。
一脸傲娇地说:
“啊啦啊啦~一枫桑~”
“你不是正陪真菰小姐和茑子小姐逛夜市约会吗?”
“为什么还会赶来呢~?”
她的语气酸酸的。
但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分明闪烁着开心的光芒。
花雪一枫看着她。
看着她那副傲娇的模样。
看着她肩膀上还在流血的伤口。
看着她明明疼得要死,却还要逞强的样子。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
他伸出手捏住蝴蝶忍的下巴。
然后。
当着蝴蝶香奈惠和香奈乎的面。
直接亲了上去!
蝴蝶忍的眼睛,瞬间瞪大。
“唔——!”
蝴蝶香奈惠愣住了。
【啊啦……这么直接的吗?】
香奈乎也愣住了。
【忍姐姐被……】
她的脸红了。
蝴蝶忍更是整个人都懵了。
大脑一片空白。
脸从脖颈红到耳根。
头顶,居然冒出一缕白烟。
花雪一枫松开她。
看着那双迷离的紫眸。
认真地说:
“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
蝴蝶忍彻底傻了。
她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
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能呆呆地看着他。
看着他眼中的温柔。
看着他嘴角的笑意。
然后。
眼眶微微泛红。
【这个笨蛋……】
蝴蝶忍扑进花雪一枫怀里。
把脸埋在他胸口。
“哼……算你有良心……”
她的声音闷闷的。
带着一丝哽咽。
但那哽咽里。
是幸福。
蝴蝶香奈惠看着这一幕。
笑了。
【小忍……终于找到了属于她的幸福呢~】
香奈乎也笑了。
虽然脸还有点红。
但笑容很温暖。
——
花雪一枫看了看三姐妹的伤势。
确实只是轻伤。
以她们的恢复能力,很快就没事了。
他抬起头。
看向天空。
烟花还在绽放。
绚烂的光芒洒落。
他笑了笑。
“走吧。”
“嗯?去哪儿?”
“去看烟花。”
花雪一枫一手搂着蝴蝶忍。
一手牵着香奈乎。
蝴蝶香奈惠笑着跟上。
四人。
不,三人一鬼一起回到展望台。
——
展望台上。
夜风轻拂。
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静幽湖上,漂浮着无数花灯。
光芒映照在水面上。
美得像一幅画。
蝴蝶忍靠在花雪一枫肩上。
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蝴蝶香奈惠坐在他另一边。
温柔地看着夜空。
香奈乎靠在他怀里。
闭上眼睛。
听着他的心跳。
烟花绽放。
一朵接一朵。
照亮了四人的脸。
也照亮了这一刻的温馨。
花雪一枫看着夜空。
看着身边的三个女孩。
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在心里想:
【有你们在,真好。】
夜空中。
烟花绚烂。
静幽湖上。
花灯璀璨。
星见川的夜晚。
美好得像是一场梦第118章修罗场反被偷家:姐妹之争,向来如此!
——
返回鬼杀队蝶屋之后。
月光透过窗纸洒落,给房间里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辉。
花雪一枫从怀里掏出几个包裹。
那是陪真菰和富冈茑子在清川町逛夜市时购买的礼物。
“来,我给你们带了礼物。”
他笑着,把第一个包裹递给蝴蝶忍。
蝴蝶忍接过,打开。
里面是一个小巧的玻璃鱼缸。
鱼缸里,一条金红色的金鱼正悠闲地游动着。
蝴蝶忍的眼睛亮了。
“金鱼……好漂亮……”
她凑近看着那条金鱼,嘴角不自觉地翘起。
【一枫先生记得我喜欢金鱼……】
【但金鱼什么的……我每天都在看,每天都在吃呢……】
蝴蝶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小脸微微有些发红。
【不是………你看着金鱼脸红什么?】
花雪一枫看着蝴蝶忍脸上古怪的表情,心里有些摸不着头脑。
然后他拿出第二个包裹。
递给蝴蝶香奈惠。
“香奈惠小姐,这是给你的。”
蝴蝶香奈惠愣了一下。
“给我的?”
她打开包裹。
里面是一件崭新的蝴蝶羽织。
紫色的绸缎,上面绣着精致的蝴蝶图案。
还有一枚蝴蝶发卡。
和当年她留给香奈乎的那枚很像,但更新更漂亮。
蝴蝶香奈惠的眼眶微微泛红。
她想起自己当年重伤战死后……
羽织留给了小忍,发卡留给了香奈乎。
即便如今被复活,那些遗物也不太好再要回来。
因为那已经是妹妹们的念想了。
但现在——
一枫先生送了她新的。
全新的。
只属于她的。
“一枫先生……”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谢谢你……”
花雪一枫笑着摆摆手。
“你喜欢就好。”
最后,花雪一枫拿出第三个包裹。
递给香奈乎。
“香奈乎,这是你的。”
香奈乎接过。
打开。
里面是一瓶弹珠汽水。
经典青柠味,玻璃瓶装,瓶口有一颗透明的玻璃弹珠。
还有一个猫咪玩偶。
毛茸茸的,巴掌大小,憨态可掬。
香奈乎愣住了。
她看着那瓶弹珠汽水。
看着那颗透明的玻璃弹珠。
【弹珠……】
她拿起汽水瓶,轻轻摇晃。
玻璃弹珠在瓶口滚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又看向那个猫咪玩偶。
毛茸茸的。
软软的。
她伸手,轻轻戳了戳猫咪的肚子。
手感很好。
“谢谢一枫先生……”
她小声说。
把猫咪玩偶抱在怀里。
又把汽水瓶紧紧握着。
【好喜欢……】
——
送完礼物后,三姐妹去浴室洗澡。
花雪一枫坐在房间里,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
心情很好。
然而——
浴室门轻轻打开。
蝴蝶香奈惠裹着浴巾,自然地走了出来。
她刚洗完澡,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白皙的肌肤上还挂着水珠。
浴巾裹得很松,勉强遮住大雷,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双腿。
“一枫先生,我洗好了,你待会儿也去——”
她一边说,一边朝花雪一枫走去。
但话音未落。
她的脚踩到了地上的水渍——
那是刚才从浴室带出来的水。
同时,腰部传来一阵刺痛。
是之前和童磨战斗时留下的旧伤,在放松之后突然发作。
身体瞬间失去了控制。
“啊——!”
蝴蝶香奈惠惊呼一声。
整个人朝前扑去。
花雪一枫下意识起身,伸手去接。
但惯性太大。
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
“砰!”
花雪一枫被压在下面。
蝴蝶香奈惠趴在他身上。
然后。
浴巾——
滑落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
月光洒落。
照在蝴蝶香奈惠完美的身体上。
还有那张因为羞涩而通红的脸。
花雪一枫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什么展开?作者的大手力又发动了吗?】
蝴蝶香奈惠也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
又看着身下的花雪一枫。
脸更红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地上有水,加上腰伤突然……”
她慌乱地想要爬起来。
但手忙脚乱,反而又摔了回去。
就在这时——
一道脚步声响起。
蝴蝶忍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
她擦着头发,嘴里还在说:
“姐姐,你跑那么快做什么——?”
话没说完。
她看见了。
看见姐姐光着身子压在花雪一枫身上。
看见花雪一枫那双瞪大的眼睛。
看见地上那条滑落的浴巾。
空气。
凝固了。
蝴蝶忍的笑容,一点一点僵在脸上。
然后。
重新浮现。
那笑容——
温柔得可怕。
灿烂得诡异。
紫色的眸子里,开始泛起猩红的光芒。
额头上的青筋,隐隐跳动。
头顶,开始冒出黑色的怨气。
“啊啦~”
她的声音轻柔。
像三月的春风。
但落在房间里,却让人后背发凉。
她歪着头,面带微笑,紫色的蝴蝶复眼变成了猩红色:
“姐姐~你也要与我争吗~”
蝴蝶香奈惠整个人都懵了。
“小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踩到水滑倒了!加上腰伤突然发作!”
“滑倒了?”
蝴蝶忍笑着。
“滑倒会滑到一枫先生身上?”
“滑倒会浴巾都滑掉?”
“滑倒会趴着不起来?”
蝴蝶香奈惠急了。
“我真的只是滑倒了!我马上起来!”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但越是着急,越是手忙脚乱。
反而在花雪一枫身上扭来扭去。
蝴蝶忍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越来越诡异。
“姐姐~”
她的声音更温柔了。
“你再不起来……”
“我可要生气了哦~”
蝴蝶香奈惠快哭了。
“我真的在起来——啊!”
又一次摔倒。
花雪一枫躺在地上。
感受着身上那具柔软的身体。
看着蝴蝶忍那越来越黑的脸。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修罗场。】
【还是姐妹修罗场!】
于是,蝴蝶忍和蝴蝶惠陷入争执中。
香奈乎:【好机会!!!】
趁着蝴蝶忍和香奈惠争执不休的时候……
香奈乎偷偷摸摸拉起花雪一枫就跑。
“香奈乎?”
花雪一枫愣住了。
香奈乎没有回头。
只是拉着他,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身后。
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还在对峙。
“姐姐,我们得好好谈谈了呢~”
“小忍,我和一枫先生真的只是意外呢~”
“意外?呵~”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
——
香奈乎的房间。
门关上了。
香奈乎松开花雪一枫的手。
站在他面前。
低着头。
脸红得快要滴血。
“香奈乎?”
花雪一枫有些疑惑。
“你拉我来这里做什么?”
香奈乎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
抬起头。
那双一向平静的眼睛,此刻满是羞涩。
“一枫先生……”
她小声说。
“我的脚……受伤了。”
她抬起脚。
白皙的足底,确实有些红肿。
是被童磨的冰晶冻伤的。
脚底板的粉褶皱上布满了雪白的冰渣子……
“能帮我……按摩一下吗?”
花雪一枫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好。”
他蹲下来。
轻轻握住她的脚。
开始按摩。
香奈乎坐在床边。
看着蹲在身前的花雪一枫。
看着他认真的侧脸。
心里暖暖的。
她伸手。
从枕头下摸出一样东西。
递给花雪一枫。
“一枫先生……这个给你。”
花雪一枫接过来一看。
是一枚硬币。
银色的。
上面刻着一个字——
“枫”。
“这是……”
“我偷偷做的。”
香奈乎小声说。
“用了一枫先生名字里的字。”
“多亏一枫先生的开导……让我不用再投硬币做决定了。”
“因为……”
她的脸更红了。
“因为一枫先生就是我的答案。”
……
客厅里。
“咦?一枫桑呢?香奈乎怎么也不见了??”
注意到花雪一枫和香奈乎一起不见,
蝴蝶忍直呼不妙:【补好!被妹妹偷家了!!!】
当她和香奈惠争执不休的时候,
花雪一枫正和香奈乎在房间玩硬币第119章魇梦天塌了:什么?无能的老板让我去杀鬼杀队暗柱?
无限城。
巨大的诡异空间内,扭曲的房屋层层叠叠。
高台之上,鸣女端坐,手指轻拨琵琶。
下方。
童磨半边身子狼狈地趴在地上,
双手捂着自己爆姜的脑袋,七彩的眸子眯着,
面带微笑地对坐在高台上的鸣女问道:
“啊~~琵琶小姐,你的血鬼术还是一如既往的超标呢~”
“可既然如此……”
“为什么不早点传送我到无限城呢~”
鸣女沉默了一瞬。
然后微微扭头,
被黑长直秀发遮挡的大独眼珠子无语地白了童磨一眼,
面无表情地回怼道:
“乐……你自己发癫外出觅食……
蝴蝶全家桶没吃到,反被人家男朋友一刀砍碎冰菩萨,
三刀砍得脑袋爆姜……自己打不过,还来压力我,怪我没早点救你离开?”
“噗呲……”
猗窝座看着童磨一副吃瘪狼狈的模样,
没忍住,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双手抱胸,金色的眸子带着几分嘲讽。
“阿卡桑?”
童磨有些不满地看向猗窝座。
“谁叫你总是盯着年轻的女人和小孩吃……
只会欺凌弱者,活该这般下场。”
猗窝座面无表情地说道。
他平生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专挑弱者下手的家伙。
童磨歪了歪头,笑容依旧灿烂。
“啊咧咧~阿卡桑这么说我,我好伤心呢~”
他的语气轻佻,完全没有被嘲讽的羞恼。
感受着童磨和猗窝座身上强大恐怖的气息与压迫感,
下方墙角角落里蜷缩着的半天狗和玉壶被吓得瑟瑟发抖:
【好恐怖……这就是上弦前三的压迫感吗?
光是站在一旁感受,我都有些汗流浃背了……】
【真难以想象……
这般强的童磨大人,居然会被那位鬼杀队的暗柱打爆姜……】
玉壶的触手缩成一团,半天狗更是把自己缩成一个小点。
就在这时。
阴影深处,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苍白的皮肤,梅红色的眼眸,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鬼舞辻无惨。
他走到童磨面前,低头看着这个狼狈的下属。
那双梅红色的眸子里,展露出对花雪一枫深深的忌惮:
【那家伙……】
【又变强了吗……】
无惨无能地沉默片刻。
“童磨。”
“是~无惨大人~”
童磨依然笑着,即使脑袋还在流血。
“好好养伤。”
无惨淡淡道。
“下一次,别再让我失望了。”
童磨笑着眯起眼睛:
“遵命~无惨大人~”
无惨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从黑暗中走出。
“无惨大人。”
那是一个年轻中性男子,跪伏在地。
他的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
魇梦。
下弦之壹。
“你成功了?”
无惨看着他。
魇梦抬起头。
他的气息,比之前强大了数倍。
“是,大人。您赐予的血,属下已经完全融合。”
无惨点了点头。
“很好。”
他顿了顿。
“魇梦,交给你一个任务。”
“请大人吩咐。”
“去杀一个人。”
魇梦的眼睛亮了。
“请大人明示。”
无惨看着他,淡淡道:
“那个戴着日轮花耳饰的鬼杀队剑士——灶门炭治郎。”
“以及一个鬼——”
无惨的声音骤然冷了几分:
“那个手持紫色魔刀的鬼杀队暗柱——花雪一枫!”
魇梦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旁边。
看向那个还趴在地上、脑袋还在流血的童磨。
那个上弦之二。
那个被花雪一枫三刀砍爆姜的上弦之二。
魇梦的嘴角微微抽搐。
【什么?】
【无能的老板让我去杀那位鬼杀队的暗柱大人?】
【让我去杀那个把上弦之二打成这样的怪物?】
无惨高昂着头,脸上满是傲慢与淡漠,
话语间满是画饼pua:“魇梦,我很欣赏你……
如果你能成功完成任务……
我一定给你属于我更多的血,好好努力吧……
可别让我失望啊!”
魇梦手足无措的看向童磨。
童磨笑容灿烂,头上的血姜还在流。
这是他继初次变成鬼时被无惨捏爆头以外……
第二次头被爆姜!!!
脑袋上那顶血痂干涸形成的血色帽子变得更红了……
魇梦又看向猗窝座。
猗窝座双手抱胸,面无表情。
魇梦又看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半天狗和玉壶。
那两位正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
魇梦……
魇梦突然感到前途无望!!
他现在觉得……
之前下弦肃清会议时——
跟病叶他们一起下线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我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吗?】
【让我去杀那位大人?】
【直接判我死得了呗……】
魇梦的内心在咆哮。
但表面上,他只能跪伏在地。
“属……属下遵命……”
无惨点了点头。
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魇梦跪在原地欲哭无泪:
【我现在女装cos少萝跳槽那位大人公司还来得及吗第120章众柱:你虚成这样,刚出门怕是都要被蚂蚁给单杀了!
——
与此同时,
鬼杀队。
蝶屋。
往后一段时间里。
花雪一枫每天早上都睡到傍晚才醒。
并且每次出门都是以一副眼眶深陷、眼圈发黑、面部削瘦的模样。
那种肾虚的、好像精气被掏空的样子。
路过的柱们表情各异。
这天傍晚。
花雪一枫扶着墙,慢慢从房间里走出来。
他揉着后腰,脚步虚浮。
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不死川实弥刚好路过。
他看着花雪一枫这副模样,嘴角抽搐。
“喂,你这家伙……又被蝴蝶狠狠渣干了吗?”
花雪一枫有气无力地摆摆手。
“没事……就是有点累……”
“有点累?”
不死川实弥翻了个白眼。
“你上个月也是这么说的。”
花雪一枫没力气反驳。
继续扶着墙往前走。
宇髄天元迎面走来。
他上下打量着花雪一枫,啧啧称奇。
“一枫,你这虚鬼状态……未免也太不华丽了吧?”
“蝴蝶这么猛的吗?”
花雪一枫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
“我懂,我懂。”
宇髄天元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我家也三个。”
花雪一枫懒得理他。
三个?
蝶屋蝴蝶都七只了好不好?
花雪一枫继续往前走。
甘露寺蜜璃迎面跑来,带球撞人。
一对大球直接砸在了花雪一枫的脸上,
险些把后者闷死!
“一枫先生!”
甘露寺蜜璃看清花雪一枫的模样,愣住了:
“一枫先生……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花雪一枫摇摇头。
“没事……就是没睡好……”
甘露寺蜜璃歪着头,一脸天真。
“没睡好?是失眠了吗?我听说睡前喝热牛奶可以助眠哦!”
花雪一枫嘴角抽搐。
【助眠……】
【我需要的是这个吗……】
【而且那玩意……嗯,我天天喝。】
花雪一枫摆摆手,有气无力的回道:
“谢谢,我记住了。”
花雪一枫揉了揉被大雷砸到的脸,继续往前走。
伊黑小芭内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默默喂着肩膀上的蛇。
【还好我们没女人……】
镝丸:【嘶……女人太可怕了……】
——
产屋敷宅邸。
花雪一枫扶着墙,慢慢走进去。
产屋敷耀哉坐在廊下,看着他这副模样。
嘴角微微抽搐,心里暗道:【都这样了,还要天天来我家做客?】
一旁的天音夫人以及彼方、杭奈、雏衣、日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皆是小脸微红。
产屋敷耀哉主动开口问道:
“一枫,你……还好吗?”
花雪一枫在他身边坐下。
“还行……就是腰有点酸……”
产屋敷耀哉沉默了一瞬。
然后。
“一枫,要不……你先休息一段时间?”
“你的状态,我看着都担心。”
花雪一枫点了点头:“薪水得照发,我要带薪休假。”
产屋敷耀哉:“……放心,这点小钱我们产屋敷家还是发得起的。”
……
花雪一枫:【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这下我要带薪休假,睡得天昏地暗……
蝴蝶报复手段太狠了!!
逮着库存一键清理,谁顶得住?】
……
就当花雪一枫转身离开回到蝶屋后——
一只鎹鸦飞来。
“报——!无限列车传来消息!有鬼袭击乘客,多人失踪!”
产屋敷耀哉的眉头皱起。
“无限列车……”
他沉吟片刻,缓缓吩咐道:
“让炼狱杏寿郎去吧。”
“他实力强大,性格沉稳,最适合处理这种情况。”
——
无限列车站。
炼狱杏寿郎站在月台上,身后跟着几名鬼杀队队员。
他的笑容灿烂。
“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乘客,消灭恶鬼!”
他的声音洪亮,充满信心。
是宛如大哥一般的领队存在。
队员们看着他,心里也都有了底气。
列车缓缓驶来。
炼狱杏寿郎深吸一口气。
“出发!”
他带队登上列车。
——
蝶屋。
傍晚。
花雪一枫睡醒了。
不是自然醒……
而是被蝴蝶忍报复般的用玉足踩脸踩醒的!
花雪一枫揉着腰,慢慢走出房间。
神崎葵正在院子里晾晒衣物。
看见他,小葵的脸微微一红。
“一枫哥哥,你醒了?”
“嗯。”
花雪一枫点点头。
“对了,今天有什么任务吗?”
小葵想了想。
“哦,无限列车那边有鬼袭击乘客,主公派炎柱大人带队去调查了。”
花雪一枫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说什么?!”
小葵吓了一跳。
“一、一枫哥哥?怎么了?”
“派谁去的?!”
“炎、炎柱大人……炼狱杏寿郎……”
花雪一枫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无限列车……炼狱杏寿郎……】
【独自一人……】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前世的记忆。
那场血战。
那个炎柱。
那个为了保护乘客,与上弦之叁死战到天亮的男人。
那个实现了自己的承诺——
在天亮之前保护了所有人,却唯独不包括他自己的男人……
“一枫哥哥?你怎么了?”
小葵担忧地看着他。
花雪一枫深吸一口气,语气凝重的说道:“我要去无限列车。”
“诶?!”
小葵愣住了。
“可是你的身体还很虚……”
花雪一枫没有理会。
他扶着墙,快步朝产屋敷宅邸走去。
脚步虚浮。
但眼神坚定。
——
产屋敷宅邸。
花雪一枫扶着墙,踉跄着走进来。
产屋敷耀哉正在和天音说话。
看见他这副模样,两人都愣住了。
“一枫?你怎么来了?”
花雪一枫深吸一口气。
“主公,请允许我去无限列车支援炎柱。”
产屋敷耀哉的眉头皱起。
“一枫,你现在的状态……”
“我没事。”
花雪一枫打断他。
“我必须去。”
产屋敷耀哉看着他。
看着他深陷的眼眶。
看着他苍白的脸色。
看着他扶着墙的手。
沉默了一瞬。
然后。
“一枫,要不你还是别去了……”
“你的身体……”
话没说完。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众柱陆续赶来。
不死川实弥第一个开口。
“一枫!听说你要去无限列车?”
他看着花雪一枫那副肾虚的模样,嘴角抽搐。
“你虚成这样子,别说去支援炎柱了……
我们都怕你出门还没赶到列车站,
路上就被路过的蚂蚁给单杀了……”
宇髄天元点点头。
“一枫,你还是留下吧。你这状态太不华丽了。”
甘露寺蜜璃一脸担忧。
“一枫先生,你脸色好差……真的没问题吗?”
伊黑小芭内沉默不语,但眼神里也透着担忧。
时透无一郎紧张地握紧刀柄,
“一枫先生,要不让我随您一起去吧?”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沉默了两秒。
然后开口:
“一枫先生。”
花雪一枫:“嗯?”
“我不想让姐姐当未亡人守寡。”
花雪一枫:“……”
他的嘴角抽搐。
【不是……义勇你这家伙……】
这时,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也闯了进来。
“一枫桑,要不让我和姐姐去吧?
抱歉……都怪我昨晚……”
蝴蝶忍面色微红,脸上带着几分窘迫与愧疚的微笑。
蝴蝶香奈惠也红着脸,声音轻柔的劝说道:
“一枫先生,你还是留在蝶屋休养吧……”
花雪一枫深吸一口气。
“我能行。”
他扶着墙,往外走。
走了两步。
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蝴蝶还是太狠辣!!
蝴蝶忍:羞羞羞!
众柱:“……”
众柱看着花雪一枫虚弱的、扶墙而行的背影。
忽然觉得。
这个男人。
很耀眼。
不死川实弥叹了口气。
“行吧行吧,你去吧。”
“要是死在路上,我可不给你收尸。”
花雪一枫摆摆手。
“放心,死不了。”
他扶着墙。
一步一步。
消失在夜色中。
众柱站在原地。
看着他离去的方向。
沉默良久。
宇髄天元喃喃道。
“这家伙……还真是……”
“够华丽的。”
甘露寺蜜璃双手合十。
“一枫先生……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握紧花雪一枫送的礼物,
心中为对方默默祈祷……
富冈义勇看着那个方向。
面无表情。
但嘴唇微微动了动。
“别死。”
声音很轻。
轻到没有人听见。
——
夜色中。
花雪一枫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前走。
他揉了揉后腰。
咬着牙怒开神夜流影,朝无限列车车站方向飞驰而去第121章我只是一个路过的鬼杀队剑士罢了
花雪一枫扶着墙,一步一步朝无限列车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
他忽然停下脚步。
【不对……】
【原著里无限列车篇,除了猗窝座,
还有一只吃人鬼在列车上搞什么“开膛手事件”……】
【那只鬼打不过炎柱炼狱杏寿郎,
就威胁要吃掉卖给他便当的小女孩和她的祖母……】
花雪一枫眉头皱起。
【那个便当店……好像就在列车站附近的某个站台……】
【至于那个有点凶的戴眼镜的小女孩叫什么来着……小福?】
花雪一枫咬了咬牙。
他本来打算直接去修理厂找炼狱杏寿郎。
但现在——
他转身。
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暗之呼吸·八之型·神夜流影·疾——!”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暗色流光,在夜色中狂奔……
速度顷刻间超越列车数十倍,
光景在眼前急速倒退……
速度快得惊人。
可这时,他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嘶——腰好酸……”
花雪一枫揉了揉后腰,咬着牙继续赶路。
【蝴蝶太猛了……】
【回去得炖两只半鸡好好补补……】
——
无限列车车站修理厂。
炼狱杏寿郎站在昏暗的车厢内,目光如炬。
他的面前,站着一只鬼。
那只鬼穿着破烂的衣服,面容狰狞,浑身散发着血腥的气息。
正是制造“开膛手事件”的罪魁祸首。
他此刻挟持着一个人类男孩,声音沙哑,带着忌惮:
“这种实力……你是鬼杀队的柱级剑士!!
怎么会在这里?!”
炼狱杏寿郎双手抱胸,笑容灿烂。
“哈哈哈!我当然是来消灭你这种恶鬼的!”
他拔出日轮刀。
刀身在月光下泛着炽热的光芒。
“是吗?那就比比看好了……
还是说你想连他一起砍死呢?”
那只鬼一边嘲讽着,一边想要挟持着怀里的男孩逃走。
但炼狱杏寿郎的速度更快。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一刀斩下。
那只鬼惨叫一声,一只手臂被斩断。
但它顾不上疼。
因为它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它唯一的优势——
是速度。
“可恶……打不过……那就——”
它瞥了一眼炼狱杏寿郎旁边的便当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它想起那个卖便当的小女孩和对方慈祥的祖母……
【那个小女孩…………】
【她一定很好吃!】
那只鬼阴恻恻地盯着炼狱杏寿郎。
“……我知道我打不过你……”
它的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
“那我就去杀了那个卖便当的……
那是列车站附近的便当店吧?
我可是知道她们在哪里呢~”
“而且我的速度……可是比列车还要快呢~”
“你猜……在我死之前,能不能跑到那个卖便当的小女孩那里?”
“那个叫小福的小丫头……还有她那个老不死的祖母……”
“我要是把她们吃掉……你会不会很伤心呢~”
炼狱杏寿郎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敢!”
那只鬼笑了。
“你看我敢不敢!”
它原本试图挟持怀中男孩一起逃走,
却被炼狱杏寿郎一刀又砍断了另一只手臂。
于是它只能神色阴翳地冷哼一声,蹬了炼狱杏寿郎一眼,
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朝站台便当店的方向狂奔而去。
速度快得惊人。
比列车还快。
炼狱杏寿郎脸色大变。
“不好!”
他连忙追上去。
但那只鬼的速度太快了。
眨眼间,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
便当店。
深夜。
小福和祖母正在收拾摊位。
今天的便当卖得不太好……
小福的心情也很糟糕。
她脑子里,一直想着那个笑容灿烂的男人。
【我那时候………】
【是不是太过分了……】
她摇摇头。
【不管了,反正他也不会再来买便当了。】
就在这时——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砰!”
地面直接被砸出一个坑。
小福惊恐地后退。
看着被烟尘覆盖的模糊的狰狞的身影,小脸满是恐惧。
烟尘散去。
一只狰狞的鬼,出现在小福和祖母面前。
它捂着断臂,脸上带着贪婪的笑容。
“终于找到你们了~”
“那个鬼杀队剑士好像很在意你们呢~”
“吃掉你们,他一定会很痛苦吧~”
小福的瞳孔,瞬间放大。
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鬼!!那是……吃人鬼?
原来真的有吃人鬼吗……
……我之前不该质疑的……】
“奶……奶奶……”
小福的声音颤抖。
祖母护在她身前,脸色苍白。
“小福,快跑!”
但那只鬼的速度太快了。
它瞬间出现在她们面前。
张开血盆大口。
“别跑了~乖乖被我吃掉吧~”
小福闭上眼睛。
眼泪流了下来。
【对不起……奶奶……】
【对不起……炼狱先生……】
【我不该说那样的话……】
她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一秒。
两秒。
两秒半……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淡漠的声音。
“住手。”
那声音不大。
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威严。
小福睁开眼睛。
她看见——
那只鬼,僵在了原地。
它浑身颤抖。
脸上满是恐惧!
甚至就连面对近在咫尺的食物……
都因为极致的恐惧失去了吃掉的欲望,只是想尽快活着离开……
“这……这股气息……”
那只鬼的声音在颤抖。
它缓缓转过头。
看向便当店的角落。
那里坐着一个容貌俊美,有着天白色双眸的少年。
正是花雪一枫!!
他面前还放着一个吃了一半的牛锅便当。
此刻,他虽然双颊消瘦。
眼圈发黑。
面色苍白。
一副虚到极致的模样。
但身上所散发的气息丝毫也没有减弱——
如同深渊!!!
如同地狱!!!
吃人鬼直接懵逼了:【不是哥们儿……我就只是想单纯的过来吃个美食而已!
怎么就撞上一头恐怖的极致恶鬼了?】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大、大人……”
它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不、不知大人您是何方神圣?十、十二鬼月吗?”
“抱歉……我不该闯入大人您的领地……并对大人您的猎物动手……”
闻言,小福当场快要被吓尿了!
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少年……
我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客人,
毕竟他容貌俊美,脸色苍白、眼圈发黑,看起来虚弱又疲惫……
看起来柔弱无助。
安安静静坐在角落吃着牛锅便当,
和车站里来往的路人没什么两样……】
【可现在……】
【刚才还嚣张跋扈、面目狰狞,
扬言要把我和奶奶一口吞掉的恶鬼……
仅仅只是被那个少年冷冷瞪了一眼,
就吓得浑身发抖,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彻底碾碎……】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那个少年……他到底是什么人?】
【难道……他也是鬼吗?】
【那他……会不会也吃掉我们?】
小福紧紧攥着祖母的衣角,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一边是死里逃生的庆幸,一边是更深的茫然与恐惧……
目光死死注视着花雪一枫和那只恶鬼身上,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而花雪一枫则是缓缓放下筷子。
优雅的用纸巾擦了擦嘴。
起身看向恶鬼淡淡道。
“不,我并不是什么十二鬼月。”
“这里也不是我的领地。”
“她们也不是我的猎物。”
那只鬼愣住了。
【纳尼?不是十二鬼月?她们也不是猎物?】
鬼的目光,落在花雪一枫腰间的刀上。
那是一把紫色的刀。
刀身上,刻着七只暗黑色的蝴蝶图案……
可还未等他反应过来……
花雪一枫便猛然拔出刀,斩出一道暗色刀影……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鬼杀队剑士罢了第122章那一晚,他燃烧了整个黑夜,却倒在了黎明之前
随着刀影掠过。
“唰——!”
那只鬼的头颅直接飞了起来……
它的脸上,还带着震惊和恐惧。
它到死都没想明白——
【为什么一个鬼杀队剑士……
会有比无惨大人还恐怖的气息?】
【我……我他妈只是想过来吃口美食啊!】
“砰。”
鬼的头颅落地。
滚了两圈。
停住。
身体化作飞灰,消散……
花雪一枫收刀入鞘。
转身看向小福和祖母。
“看来我吓到你们了……你们没事吧?”
花雪一枫的声音温柔。
和刚才那个淡漠的男人,判若两人。
小福呆呆地看着他。
看着他深陷的眼眶。
看着他苍白的脸色。
看着他揉后腰的手。
忽然。
“哇——!”
她哭了出来。
扑进祖母怀里。
“奶奶…………呜呜呜……”
祖母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眶也红了。
她看向花雪一枫。
“恩人……多谢您……”
花雪一枫摆摆手。
“不用谢,分内之事。”
就在这时——
炼狱杏寿郎极速赶路,化作的宛如龙卷风般的红色大运撞了过来……
停稳身子后,他猛得冲进便当店。
看着地上残留的飞灰。
又看向安然无恙的小福和祖母,以及站在旁边的花雪一枫……
炼狱杏寿郎长松一口气,伸手拍了拍花雪一枫的肩膀,豪迈一笑:
“哈哈哈!一枫,你来得真快啊!”
“多亏你!要不是你,她们可能就要被鬼伤害了!”
花雪一枫慵懒疲惫的摆了摆手,无精打采的回道:
“没事……”
炼狱杏寿郎愣了愣。
看着他这副虚的模样。
挠了挠脸。
“话说……一枫,你的真的不要紧吗?”
他一脸担忧。
“为什么不多在队内休息一下,让其他柱赶过来?”
花雪一枫摇了摇头,长呼出一口浊气:
“放心吧,路上喝了七八瓶枸杞茶,我还能战。”
同时,他也在心里腹诽:
【要不是怕你领盒饭下线了,我至于这么拼着赶过来吗?
前天晚上一挑七,腰子高端局!
第二天还没咋休息好,晚上就得从东京府深山的鬼杀队总部出发,
连夜赶来这山形县……
外加徒步疾走几百公里……
真燃尽了。】
【至于让其他柱来?】
【白板打三哥——除了岩,谁来谁死!
人三哥都不用开青影乱残光,
随手几拳都能给你们身上捶几个窟窿……】
看着花雪一枫凝重的神色,炼狱杏寿郎没有继续追问……
他看向小福和祖母。
“你们没事就好!”
小福擦了擦眼泪。
看着炼狱杏寿郎。
忽然。
她深深鞠了一躬。
“炎柱先生……对不起!”
她的声音哽咽。
“我之前说‘我才不相信鬼’……说那样的话……”
炼狱杏寿郎愣了一下。
然后。
笑了。
“哈哈哈!没关系!”
他的笑容灿烂又真诚。
小福抬起头。
看着他的笑容。
心里暖暖的。
——
随后,炼狱杏寿郎继续前往无限列车。
便当店里,只剩下花雪一枫和小福、祖母。
小福看着花雪一枫。
看着他深陷的眼眶。
看着他苍白的脸色。
看着他时不时揉后腰的手。
“大哥哥……”
她小声说。
“你看起来很虚……诶不对,是很累的样子……”
“要不要在店里休息一下?”
花雪一枫摇了摇头:
“不了,我还要去保护同伴和列车上的乘客。”
语落,他便转身离开朝炎柱炼狱杏寿郎追去……
毕竟在原著动漫中,今晚的时间线会非常赶。
他很怕自己耽搁就会导致出现难以掌控的意外。
炼狱杏寿郎深夜从车站修理厂折返保护便当店祖孙→
再次登车,半夜魇梦出场群控→
凌晨魇梦本体与列车融合被斩杀后列车侧翻→
天亮之前猗窝座突袭,大哥战死……
他燃烧了整个黑夜——却倒在了黎明之前!!!
……
“大哥哥,谢谢你们,小福会永远记得你们的……”
小福和祖母面带感激地目送花雪一枫离开……
……
不久后。
花雪一枫强忍困意追上了炎柱炼狱杏寿郎,
两人一起回到无限列车。
“一枫,你真的不要紧吗?”
炼狱杏寿郎对顶着黑眼圈的花雪一枫问道。
“不要紧,没事,别担心。”
花雪一枫困倦地打着哈欠摇了摇头。
真不是他不行。
别人最多一晚一人七次库存清理,他一晚七人百次库存清理!
连续两个月。
钛合金打造的腰子也扛不住哇!
就在这时,
四小只炭治郎、祢豆子、嘴平伊之助、我妻善逸也收到鎹鸦传递的支援任务,
踏上了无限列车。
炭治郎背着祢豆子,身手敏捷地跳上无限列车的车尾,
嘴平伊之助也紧随其后。
“嘶给!!!好快!我要下去和这破车比比谁更快!
野猪冲撞!!!”
伊之助看着飞速飞驰的列车和窗外倒退的景色,
十分兴奋的鼻孔冒烟想要跳下车比赛跑。
炭治郎连忙伸手抱着他的腰拦住。
我妻善逸则是十分狼狈的一个飞跃,
双手抓住车位的栏杆,欲哭无泪的大喊:
“桥兔马蝶!!!炭几楼,伊嘶给……补药丢下我哇!!”
炭治郎:“……”
炭治郎无奈地叹了口气,和伊之助伸手,
将嚎啕大哭的我妻善逸一起拉上列车车尾。
“唔……”
似乎感受到了哥哥炭治郎心中的不安,
木筐里的祢豆子轻轻用脑袋蹭了蹭木框,
仿佛在说——【牢哥不怕,有我“腿柱”祢豆子在!!!
谁敢欺负你,我就一脚踢爆他的头!!第123章魇梦:一车两个柱?老板,这单我能不接吗?
“哒咩哒咩……不可以出来哦,祢豆子,要乖乖的哦……”
炭治郎连忙拍了拍木筐安慰。
随后,炭治郎、伊之助、我妻善逸走进车厢,
被一声声豪迈的“五蚂蚁”所吸引,
发现了正在大口干便当的炎柱炼狱杏寿郎……
嗯,还有靠在他旁边顶着黑眼圈的花雪一枫。
双方随意交谈了一番。
“接到鎹鸦情报,主公大人说无限列车上伤亡正在扩大,所以派我们一起过来支援……”
炭治郎上前说道:“不过没想到……炼玉先生,还有一枫先生也在!”
炼狱杏寿郎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原来如此……”
“也对……”
“列车上的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出现……”
他双手抱胸,面带豪迈的微笑,整个人显得十分有正义与安全感。
“纳尼??……车上有鬼???”
我妻善逸得知列车上有鬼出没,再加上天花板的灯忽明忽暗……
险些当场吓尿!!!
“短短几天内,
列车上已经有几十人失踪,派出的鬼杀队剑士,也了无音讯……”
“所以才会派出身为柱的我赶来处理。”
炼狱杏寿郎解释道,
然后拍了拍炭治郎等人的肩膀,神色坚定的安慰道:
“放心吧,有我和一枫在——
天亮之前,我们不会让在场任何一个人死去!”
一旁的花雪一枫闻言,嘴角微微抽搐,
在心里默默吐槽:【不是大哥……你能不能再别立flag了……】
随后,花雪一枫为了以防意外……
选择提前将魇梦的能力告诉了炼狱杏寿郎和炭治郎等人,
包括对方会利用列车检票员,
让对方代替自己出面,
再让其利用打孔剪断车票上通过鬼血和墨水混合的术式,
发动血鬼术的手段……
还有包括列车上几个人被收买当做利用傀儡的事情。
“纳尼?”
我妻善逸听完之后震惊地惊呼:
“这尼玛也太阴了!!!”
嘴平伊之助反手锤了他一下:“八嘎!(笨蛋),别说那么大声啊!”
炭治郎则是疑惑的挠了挠头,一脸不解的问道:
“一枫先生,那你是如何得知……”
花雪一枫靠着车窗,
俊美的侧颜在列车昏黄的灯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帅气,
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秘密,使男人更有魅力~”
炭治郎:“好帅!”
我妻善逸:【稳辣稳辣稳辣!!!
这波稳辣!
两个柱外加提前得知那头鬼的能力……
这次任务又能狠狠躺赢一波了!!!】
……
此时此刻。
列车外面车厢顶端,某片被阴影覆盖的区域。
一道身影蜷缩在阴影角落,瑟瑟发抖。
他穿着优雅的黑色绅士礼服,
有着一头黑色的中长发,发尾是赤红色。
绿色的眼瞳之中刻着【下弦壹】。
脸上肤色苍白如纸,面容清秀得近乎病态。
眼神深处,藏着扭曲的狂热与疯狂。
正是以绝望为食粮,以梦境为囚笼的优雅暴君——魇梦!!!
此刻他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猫。
【不是……】
【一车上两个柱???】
【这还怎么玩???】
魇梦的内心在咆哮。
那张清秀的脸,此刻皱成一团。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向鬼舞辻无惨发起求助:
【老板,这单我能不接吗?(瑟瑟发抖)】
他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无惨的声音在魇梦脑海中响起,冷漠而傲慢:
【怎么……你也想背叛我吗?(生气凝视)】
魇梦浑身一颤。
【可是老板,单子要炸了……呜呜呜~~~(委屈巴巴)】
无惨沉默了一瞬。
然后冷声道:
【我已经派了阿卡桑过去支援你了……】
【不要让我失望……(傲慢凝视)】
魇梦愣住了:猗窝座大人?】
他的眼睛微微亮起。
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可是……可是现在车上有两个柱啊!
阿卡桑大人能行吗?】
魇梦想起关于花雪一枫的传闻……
那个三刀把童磨大人砍爆姜的男人……
那个让无惨大人都忌惮的存在。
他的腿又开始抖了。
【不管了……先躲着……】
【等猗窝座大人来了再说……】
他趴在车顶,把自己藏得更深。
——
车厢里。
“草了,这天杀的魇梦还出不出来了?
再不出来我特么自己都要睡着了……
本来我这几天白天晚上都在干,根本就没睡……”
花雪一枫顶着黑眼圈,靠在车窗的位置,趴在桌台上困倦地打着呵欠。
最终还是没忍住……
直接睡了过去。
而由于他的介入……
魇梦一开始就提前躲到了车厢外的车尾最后一节车顶上……
根本不敢靠近,生怕自己被察觉到。
直到他哄骗掌控的列车检票员和其他几位乘客偷偷跑来汇报消息……
……
“大人,您嘱咐让我们注意的那个白毛小子已经困到自己睡着了……”
列车检票员一脸敬畏地跪在魇梦面前,
眼里带着对未知的恐惧和泪水,神态卑微地磕头祈求道:
“大人,求求您……求求您让我与死去的妻女重逢吧!”
他的身后,还跪着几个同样被控制的乘客。
有中年男人,有年轻女子,有老人。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同样的恐惧和渴望。
魇梦趴在车顶上,低头看着他们。
月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映出那张清秀却扭曲的面容。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温柔的微笑。
那笑容,像是春风,像是暖阳。
人畜无害。
“啊~~~当然可以哦~”
他的声音轻柔,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你们都是我的好朋友呢~”
“我会让你们与最思念的人重逢的~”
“会在梦里,让你们实现所有愿望~”
列车检票员的眼睛亮了。
“真、真的吗?大人?!”
“真的哦~”
魇梦微笑着。
“去吧,等我信号。”
“很快,你们就能见到想见的人了~”
几个被控制的人千恩万谢,转身离开。
他们走的时候,脸上都带着期待的笑容。
期待着与挚爱重逢的美梦。
魇梦看着他们的背影。
那双绿色的眼眸里,温柔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病态的残忍和扭曲的兴奋。
他抬起手。
把手指放进嘴里。
轻轻舔着。
面色潮红。
“啊~~~”
他发出满足的叹息。
“我会让你们先体验梦寐以求的美妙梦境,让自己的愿望实现……”
“然后再让你们在以为自己迎来人生最幸福的那一刻——”
他的嘴角咧开。
笑容扭曲而病态。
“在你们最幸福、最快乐的时候,逆转梦境……”
“让你们的梦,变成宛如炼狱般的噩梦~”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那是兴奋的颤抖。
“这种从天堂坠落到地狱,从希望转变成绝望的感觉……”
“想想都令人感到愉悦呢~~第124章精神型支配系血鬼术:全域睡眠!
魇梦趴在车顶上,幻想着那些人从美梦坠入噩梦时的表情。
脸上露出沉醉的笑容:“啊~~要是我成功完成了这次任务……
无惨大人会不会奖励我……啊~~真是令人感到期待啊~”
(无惨:……所以这就是我从来不想窥视他内心想法的原因……
生怕哪天看到关于自己的片……)
——
然而,魇梦不知道的是——
车厢内,炼狱杏寿郎和炭治郎等人,
已经提前从花雪一枫口中得知了他诱导哄骗列车检票员和其他几个乘客的事情。
所以当列车检票员掏出车票,准备用打孔剪剪下去的时候——
“就是现在!”
炭治郎一跃而起,瞬间制服了列车检票员。
“纳尼?!”
列车检票员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打孔剪已经被夺走。
与此同时,炼狱杏寿郎也动了。
他的身影快如闪电,瞬间出现在那几个被控制的乘客面前。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不是攻击。
只是用刀背,精准地击晕了他们。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干净利落。
炭治郎按住拼命挣扎的列车检票员,大声道:
“醒醒!你被鬼控制了!它在利用你!”
列车检票员则是面色狰狞地咆哮:“别妨碍我,你们这些可恶的家伙……
梦里啥都有!!!
我要和妻女团圆!只要杀了你……
那位大人就会让我和死去的妻女团圆!!!”
一旁的伊之助却是丝毫不惯着,
反手就是一个大逼兜,扇在了列车检票员的脸上。
直接把他脸打成猪头,当场打晕了过去……
——
列车外。
车厢顶端。
魇梦倒挂在车厢上,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
他的笑容。
僵在了脸上。
那双紫色的眼眸,瞪得老大。
“见鬼了……”
他的声音颤抖。
“他们是怎么知道车票上被我的鬼血和墨水融合,做了血鬼术的发动术式的?!”
魇梦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们——简直开了吧???”
【难道他们是穿越者???
被我的梦境杀死之后,又逆转时间穿越了回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血鬼术是我的秘密……没有人知道的……】
【他们怎么会……】
魇梦的身体开始颤抖。
此时此刻,
他也终于体会到了别人被梦境囚笼束缚,做噩梦的感觉……
但很快,
这种恐惧又转化成对未知的兴奋,还有疯狂:
“就算他们识破了我的手段又如何?
我就算不利用列车检票员,也同样能够发动梦境的囚笼……
通通……通通给我全部沉沦于永无止境的虚幻梦境之中吧!”
魇梦狰狞地狂笑,身体如同融化的阴影般渗入车厢地板之下。
他不再依赖车票与检票员,
而是将自身鬼血彻底融入列车的每一处——通风管道、空调换气口、座椅缝隙、地板夹层,
甚至是列车行驶时震动的金属骨架之中。
以自身鬼血为媒介,
强行发动以精神、睡眠、梦境为领域的精神系支配型血鬼术。
“全域睡眠——开!!!
一举将大局逆转吧~~~”
无形的波动以魇梦为中心疯狂扩散。
不需要触碰,不需要诱导。
只要呼吸车厢内的空气,只要接触车厢里的任何一处,
他的血鬼术便会如同毒雾般渗透四肢百骸,强行剥夺意识。
最先受到影响的是普通乘客。
几乎是秒睡!
一个个脑袋一歪,眼皮沉重如铅,瞬间陷入沉睡。
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彻底坠入魇梦编织的美梦里。
炭治郎鼻子动了动,虽然感觉到了恶意……
却无法抵抗精神的入侵。
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睡意如同海啸般汹涌而来。
“好、好强的睡意……”
他撑着刀柄勉强站稳,
“这是……不用车票,直接大范围发动的血鬼术?!
不好……还是中招了吗……”
最终他仅抵抗了2~3秒钟,还是陷入了睡眠之中。
善逸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座位上,眼睛半睁半闭:
“呜哇……不行了……我要睡着了……
不管了,反正有炎柱和暗柱大人带飞……”
话音未落,便彻底昏睡过去。
伊之助拼命甩着头,兽之呼吸在体内疯狂运转,
却依旧抵挡不住那深入骨髓的困意:“可恶……身体……动不了了……好想睡……”
一两个呼吸后,也重重倒在座椅上。
祢豆子咬着竹筒,疑惑的歪了歪脑袋……
身为鬼的她,并没有陷入梦境之中。
就在整节车厢即将彻底沦陷、全员沉入梦境的瞬间——
“轰——!”
狂暴的烈焰气息骤然炸开,席卷整节车厢。
炼狱杏寿郎的精神力本就远超常人,
即便被魇梦的全域睡眠直接命中,
那股足以瞬间淹没普通人的精神侵蚀……
在他面前也如同撞上铜墙铁壁。
炎之呼吸在他体内熊熊燃烧。
燃烧的不只是血肉与力量,更是不屈的意志。
意志之火越燃越旺,硬生生将侵入神经、缠绕灵魂的睡意……
一点点焚烧、碾碎、驱散。
炼狱杏寿郎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燃着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烈的火焰,
全身热气蒸腾,仅凭钢铁般的意志,
就强行挣脱了这覆盖全车的精神系血鬼术。
“竟敢在我面前,对我保护的人下手。”
炎柱单手按在日轮刀刀柄上,周身火焰缭绕,语气冰冷而威严。
“比起借助车票那种隐晦手段,你直接以本体发动如此大范围的血鬼术……
波动之大,简直如同黑夜中的篝火一般显眼!”
魇梦在地板之下惊得浑身一颤,随即又露出一个陶醉的病态微笑:
“啊~~不利用普通人类,自己亲自发动大范围血鬼术……
果然还是无法逃脱柱的感知啊~~
但真是没想到……
居然能靠意志力,硬生生挣脱了我的全域睡眠……”
炼狱杏寿郎缓缓拔出日轮刀,刀锋指向魇梦。
火焰顺着刀刃攀升,将他的意志化作看得见的烈焰。
“鬼,你的把戏到此为止了。
我炼狱杏寿郎在此——
绝不会让任何人,在我面前坠入噩梦!”
魇梦下意识看向一旁的花雪一枫……
后者此时靠着窗口,趴在桌子上,睡得十分安详。
脸上带着幸福痴态的微笑,嘴角甚至还流着口水……
当然,拥有鬼王血以及精神力超标的他,
根本无需抵抗精神型支配系血鬼术【全域睡眠】,
而是在感应到的瞬间就自动破解了。
魇梦的血鬼术,对于身为鬼且拥有鬼王血和体质的他毫无作用……
现在的他,只是被蝴蝶日夜渣干之后。
疲惫的沉睡在了属于自己的梦境之中……
“诶嘿嘿嘿……蝴蝶,你好香……
还给我生了十个女儿,太棒辣……萝莉,好多萝莉……”
花雪一枫痴态地笑着……
见此,魇梦脸上涌现一抹潮红病态的得意微笑:
“啊~~真是走运~看来那位暗柱大人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梦境之中了……
这次任务……真是上天都在保佑我呢第125章阿卡桑大人,您为什么只是看着?
魇梦一边笑着,一边从地板下钻出。
身体如同流动的阴影,手背上睁开一只丑陋的鬼眼……
“血鬼术·强制昏睡!”
炼狱杏寿郎冷哼一声。
“炎之呼吸·贰之型·炎天升腾!”
一道烈焰刀光自下而上斩出。
魇梦惨叫着后退,身上被火焰灼烧的伤口冒出黑烟。
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病态。
“啊~~好疼~~好疼啊~~但正是这种疼痛,
才让我感受到自己还活着呢~~”
他再次扑上。
然而,实力的差距太大了。
炼狱杏寿郎的刀法迅猛而精准,每一刀都带着焚尽一切的烈焰。
魇梦的手被斩断。
魇梦的身体被灼烧。
魇梦的攻势被粉碎。
完全是一边倒的碾压。
魇梦狼狈地躲避着,身上已经布满了焦黑的伤口……
倘若要不是他原本就身为下弦一,
并且在无限城‘裁员’会议时,又获得了鬼舞仕无惨的大量血……
估计刚见面,
就要被炼狱杏寿郎一刀当路边一条瞬秒了。
与此同时,
一旁靠窗趴在桌板上睡觉的花雪一枫也不知道在梦里梦到了什么……
他眉头微皱,
脸上原本幸福的表情化作惊慌与恐惧,
神志不清,面色痛苦的呢喃道:
“蝴蝶我不行了……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梦境里:
“啊啦啊啦~~一枫先生,就只有这种程度可不够呢~~”
蝴蝶忍一只手托着下巴,
另一只手,轻轻抚过花雪一枫的脸,
整个人身子前倾,俯在对方身上,
脸上带着温柔到极致的微笑,
紫色的蝴蝶复眼却化作了还有捕食者般的猩红色,
脸上带着莫名的潮红……)
【也不知道这位暗柱大人在梦里梦到了什么古怪的事情……】
【拜托,千万别醒过来啊……】
【本来这次任务都够棘手了……】
魇梦瞥了一眼花雪一枫,在心里忐忑不安地祈祷着。
万一对方也醒了过来的话,他这单就真没法玩了……
就在这时——
魇梦忽然感应到了什么。
他猛地扭头,朝车窗外望去。
远方,一座昏暗的灯塔下。
一道身影正默默站在灯塔后方。
金色的瞳孔,桃色的短发,浑身布满纹身般的斑纹。
对方双手抱胸,面色平静地朝自己所在的这节车厢默默凝视着……
正是——上弦之叁·猗窝座!
接到魇梦的求助后。
鬼舞仕无惨直接派了离列车站最近的猗窝座前来支援。
魇梦的眼睛亮了。
他一边被炼狱杏寿郎压着打,一边扭头朝那个方向大喊:
“阿卡桑大人!
您快过来趁那些鬼杀队的猎鬼人陷入梦境沉睡,
毫无抵抗能力的时候……
趁机偷袭杀死他们!
然后我们两个再以多打少,二打一联手杀掉这个鬼杀队的柱!”
魇梦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他充满期待。
可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无意间触及了猗窝座的逆鳞………
猗窝座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涌起无尽的杀意。
【趁人之危?
偷袭杀死一群毫无抵抗能力的人?
然后再联手以多打少?】
猗窝座的拳头硬了。
【他搁这逼逼赖赖什么呢?
要不我干脆一拳把他脑袋轰烂……
我自己上得了……】
猗窝座没有说话。
他只是默默看着。
看着魇梦被炎柱碾压。
看着那个废物在生死边缘挣扎……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动作。
眼看猗窝座并不打算出手帮自己……
魇梦的笑容僵住了,整个人都懵逼了!
他再次扭头看向猗窝座,疑惑不解的大喊:
“阿卡桑大人——!您为什么只是看着!!第126章魇梦之死
面对魇梦的无能狂吼……
猗窝座依然没有动,他只是默默看着……
默默看着……
OMO。
魇梦彻底懵了。
就在这时,炼狱杏寿郎的刀已经到了。
“炎之呼吸·肆之型·盛炎的波涛!”
烈焰刀光如同波涛般席卷而来。
魇梦惨叫一声,被斩翻在地。
头颅飞起。
然而——
那颗头颅落在地上,却没有化作飞灰。
反而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
“你以为你就这样成功杀了我?怎么样?很吃惊吧?”
那颗头在地上滚动着,嘴巴一张一合。
“无论是头还是身体,都已经不是我的本体了哦~”
他的声音充满得意。
“我已与整个列车血肉融合!
就连现在这根巨大的长着我头颅的血肉触手,也并不是我的本体哦~”
车厢剧烈震动。
无数血肉触手从地板、天花板、墙壁中钻出。
每一根触手顶端,都长着魇梦那张扭曲的脸。
“不管是砍我的头还是砍我的身体,都没有用呢~~”
无数张脸同时开口,声音在车厢内回荡。
“等我杀掉你……
再吃掉列车上200多名乘客,我一定能够成为强大的上弦鬼!”
“然后获得那位大人的青睐与奖励~~~”
炼狱杏寿郎的眉头紧锁。
如果魇梦已经与整个列车融合……
那就意味着,想要彻底消灭他,就必须——
就在这时。
“谁要吃俺的肉啊!!!”
一声怒吼响起。
嘴平伊之助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
“伊之助?!”
炼狱杏寿郎愣住了。
紧接着,炭治郎也睁开了眼睛。
他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满是冷汗,
同时还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我妻善逸也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呜哇……吓死我了……
为了醒过来,从悬崖上跳下去的瞬间……
我都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
他揉着眼睛,一脸后怕。
魇梦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纳尼?!你们怎么醒过来的?!”
炭治郎握紧日轮刀,沉声道:
“我们已经知道了……
你的血鬼术——只要在梦中抹脖子就能破解!”
魇梦的瞳孔剧烈收缩。
【不是哥们儿——你们演都不演了是吧!!!
你们真是穿越者?】
魇梦的表情变得狰狞:
“哼!就算你们知道了又如何!”
无数血肉触手疯狂舞动。
“血鬼术·强制昏睡睡眠·眼——!!!”
那些触手顶端,同时睁开无数血红的眼睛。
密密麻麻。
360度无死角。
每一只眼睛,都散发着恐怖的催眠光芒。
炭治郎、伊之助、善逸同时与那些眼睛对视。
意识瞬间恍惚。
“不好……又是这招……”
三人再次陷入沉睡。
然而——
仅仅过了一秒。
“啊啊啊啊——!”
我妻善逸惨叫着再次醒来。
“梦里又被鬼追了!!!”
紧接着,炭治郎和伊之助也再次醒来。
魇梦彻底疯了。
“怎么可能?!醒来之后一睁眼又会被其他眼睛再次催眠!
应该陷入无限循环昏睡才对!”
炭治郎咬着牙。
“但我们有自杀的决心!无论多少次,我们都会醒过来!”
魇梦看着这三个人。
看着他们明明一次次陷入沉睡,又一次次在梦中自杀,一次次醒来。
他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恐惧。
心里更是思绪万千:
【我的血鬼术可是能够以支配精神、睡眠、梦境为领域的高级精神型支配系血鬼术……】
【在梦境中,可是拥有百分百的疼痛感知和超真实六感……】
【就算明知道是虚幻的情况下……
自己亲手杀死自己,可是需要天大的勇气与胆识……】
【他们根本……根本不是普通低级猎鬼人!!】
炼狱杏寿郎看着魇梦绷不住的表情,
以及炭治郎等人英勇作战的坚毅模样,
露出一抹欣慰的慈父般的如烈火般灿烂的笑容: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大家就分工合作!”
炼狱杏寿郎迅速下达指令。
“祢豆子!你和善逸守护前3节车厢!”
祢豆子“唔唔”点了点头,从木箱中跳出。
我妻善逸双腿打颤,却还是咬着牙硬上。
“炭治郎!伊之助!你们去车头,找魇梦的本体斩杀!”
“是!”
“明白!”
“我守护后5节全部车厢!那里乘客最多……”
炼狱杏寿郎转身,面向那无数血肉触手。
周身火焰熊熊燃烧。
“来吧,鬼!”
——
炭治郎和伊之助一路狂奔,冲向车头。
花雪一枫之前给的情报在脑海中浮现。
【魇梦的本体,是一根脊椎……
隐藏在车头内部空间的最深处。】
沿途无数血肉触手疯狂涌来,将前路彻底堵死。
伊之助双目一瞪,双刀同时出鞘。
“兽之呼吸·伍之牙·狂牙绽裂!”
突进中双刀向四面八方乱斩,在魇梦的肉块包围里疯狂突围、清杂兵,
血肉碎沫飞溅,硬生生杀出一条直通车头的道路。
可车头入口仍被厚重的血肉防御死死封住。
“给俺让开!”
伊之助压低身形,全身爆发出野兽般的爆发力。
“兽之呼吸·捌之型·爆裂猛进!”
无视防御、直线猛冲,
双刀在前,硬生生将魇梦的血肉屏障彻底撞开、撕裂,
为炭治郎撕开了通往本体的通道。
看着宛如野猪一般野蛮冲撞,无视防御的嘴平伊之助……
魇梦整个人都惊呆了!!!
“找到了!”
炭治郎一刀斩开车头的门。
内部空间里,无数血肉交织。
最深处,一根扭曲的脊椎正在蠕动。
顶端,长着魇梦那张扭曲的脸。
“可恶……你们怎么会知道……”
魇梦的声音颤抖。
炭治郎没有回答。
他深吸一口气。
脑海中浮现出父亲传授的火之神神乐。
身体自然而动。
“火之神神乐·碧罗天——!”
一刀斩下。
烈焰刀光,精准地斩在那根脊椎上。
“咔嚓——!”
脊椎断裂。
魇梦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啊——!!!”
列车剧烈震动。
所有血肉触手瞬间枯萎。
整个列车开始侧翻。
“要翻了!”
炭治郎和伊之助紧紧抓住扶手。
——
轰——!!!
无限列车侧翻在铁轨旁。
烟尘弥漫。
——
烟尘渐渐散去。
魇梦仅剩下的半张脸,血肉模糊地落在地面上。
眼镜碎裂。
面容凄惨。
他凝视着炭治郎等人,眼中满是不甘。
“该死……我居然输了……”
他的声音虚弱而颤抖。
“我怎么会输?我不可能会输……”
“我明明都还没有用出全力……”
“我辜负了那位大人对我的期待……”
他看向自己逐渐消散的身体。
“如果……如果我能够提前将车上200多名乘客全部吞噬的话……”
“我一定不会输……”
“可恶……还是办不到吗?”
他的眼中,流出最后一滴泪水。
然后。
化作飞灰,彻底消散第127章三哥扛着音响就过来了:成为鬼吧,杏寿郎!
炭治郎大口喘着气。
看着那堆飞灰,微微松了口气,
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终于结束了,我们……我们赢了!”
伊之助把刀插回腰间。
“切,这鬼还挺能折腾……
机制也太阴了!
要不是一枫大人提前告诉我们关于他的弱点……
可真有够受的了!”
我妻善逸从前面的车厢跑过来,
脚下踩到一堆黏糊糊的触手烂肉和血浆,
整个人顿时表情崩溃,吓得眼泪狂流,san值狂跌!
“这鬼的触手血肉突然全都烂掉了!吓死我了!
啊啊啊!爷爷……我要回家找爷爷……”
祢豆子也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唔唔”地叫着,像是在庆祝。
三人一鬼相视而笑。
然而——
炼狱杏寿郎却并没有笑……
身为柱,他的感知能力要远超普通猎鬼人。
他扭头目光死死盯着侧翻列车后方的那片阴影……
那片被黑色迷雾与烟尘包裹覆盖的区域……
“怎么了?炼狱先生?”
炭治郎察觉到不对劲。
炼狱杏寿郎没有回答。
只是缓缓握紧了日轮刀。
周身火焰,再次燃起。
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炽烈……
炭治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然后。
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那片迷雾中。
一道鬼影,缓缓走出……
金色的瞳孔。
桃色的短发。
浑身布满纹身般的斑纹,肌肉虬结。
对方正一步一步从雾与列车侧翻掀起的灰尘中走出……
每走一步……
地面都微微震颤。
每走一步……
空气中都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同时还伴随着响起的激昂与诡异交响的混合乐:大哥不妙曲!!!
“啊咔咿呀咿呀~~~啊咔咿呀咿呀~~~”
同时,那只鬼那双金色的眼眸中也刻印着一行数字:上弦之叁!!!
没错。
来者正是——三哥猗窝座!!!
炭治郎身受重伤躺在地面,以平躺的姿势看到了对方鬼眼之中的数字后,瞳孔剧烈收缩……
【上弦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炭治郎的呼吸变得困难。
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那是生物面对天敌时的本能反应。
伊之助猛地站起来,想要拔出双刀。
但他的手,同样也在颤抖。
“这、这家伙……”
我妻善逸直接瘫软在地上。
“完、完了……这回真的要寄了……
上弦之叁???
两个月前我们还在蜘蛛山打小蜘蛛……
现在你让我们打上弦之叁???
闹麻了……要死……这下真的要死了啊……我还是小楚男啊……”
祢豆子挡在炭治郎身前,嘴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但她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猗窝座停下脚步。
站在距离他们数十米外的地方。
月光照在他身上。
照在那布满纹身的躯体上。
照在那双冷漠的金色瞳孔上。
猗窝座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原本想随手一拳送炭治郎等人下线,
却被炼狱杏寿郎一刀劈裂手臂,
只得后退再度回到原地。
同时,被日轮刀劈裂的手臂,
眨眼之间便在超凡恐怖的再生与恢复能力下,
瞬间痊愈恢复如初……
“你为什么会先攻击受伤的弱者?”
炼狱杏寿郎皱着眉,凝视着猗窝座。
后者看向炼狱杏寿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因为我最讨厌的——
就是什么都办不到、什么都无法改变、什么都无能为力的弱者了……
所以我只是想先杀死他们,再专心致志和你打。”
炼狱杏寿郎闻言,面色愤怒的凝视着猗窝座,握紧了手中的日轮刀:
“看来我与你对待事物的认知差距很大啊……
虽然只是初次见面,可我现在已经很讨厌你了……”
然而,面对炼狱杏寿郎的愤怒,
猗窝座却是仍旧一副云淡风轻的笑容:
“你一看就很强,你是柱吧?
身上的斗气经过千锤百炼的历练,已经接近至高之境……”
“我是炎柱,炼狱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全神贯注地凝视着猗窝座,缓缓说道。
猗窝座闻言,朝炼狱杏寿郎伸出手,
脸上露出对强者认可的真诚热切的微笑:
“成为鬼吧——杏寿郎第128章花雪一枫睡醒带飞:为了以表敬意,我可以不用魔刀千刃!
月光下,猗窝座的笑容纯粹而热烈。
那是发自内心的认可。
是见到同为武道强者的喜悦。
“成为鬼——
就能获得永生的力量,
就能突破人类肉身极限无限变强……
就能永远地战斗下去!”
猗窝座的眼中燃烧着狂热的光芒。
“你这样的强者,不应该像那些弱者一样,衰老、死去、消失!”
“成为鬼吧,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看着他。
看着那张真诚的脸。
然后。
他笑了。
那笑容,灿烂如火焰。
“我说了,我和你对事物的认知差距很大。”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成为鬼。”
“我会以人类的身份,以人类的意志,以人类的骄傲,战斗到最后一刻。”
猗窝座脸上的微笑收敛了。
眼神变得冰冷。
“是吗……那我可就只能杀死你了啊……”
他缓缓摆出战斗姿势。
右手手掌前伸,掌心朝向炼狱杏寿郎。
左手握拳,放于左侧腰间。
“术式展开:破坏·杀——罗针!”
“轰——!”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他体内爆发!
脚下,巨大的阵纹瞬间展开!
那阵纹一开始是猩红色的,宛如鲜血般的猩红。
但下一瞬,
便顷刻间转换成纯洁的天蓝色——
雪花图案。
巨大的、精美的、覆盖方圆数十米的雪花阵纹,在地面上铺展开来。
而猗窝座,正位于整个巨大雪花图案的中心。
与此同时,空气中的诡异旋律更加清晰——
大哥不妙曲进行时:“啊咔伊呀咿呀~~~啊咔伊呀咿呀~~~”
……
激昂与诡异混合的交响曲,在夜空中回荡。
……
“破坏杀·空式——!”
猗窝座双拳虚击。
明明是隔空挥拳,空气中却炸开六道拳影!
每一道拳影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朝炼狱杏寿郎轰去!
炼狱杏寿郎挥刀格挡。
“铛铛铛铛铛铛——!”
六道拳影,全部挡下。
但他的虎口,已经震得发麻。
【好强……】
炼狱杏寿郎咬紧牙关。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他主动出击。
刀光如火焰,斩向猗窝座。
猗窝座侧身避开。
拳影反击。
两人战在一起。
刀光与拳影交织。
火焰与破坏碰撞。
地面碎裂。
空气爆鸣。
炭治郎瞪大眼睛,拼命想要看清两人的动作。
但看不清。
完全看不清。
只能看到两道模糊的影子在月光下交错。
只能听到刀锋与拳头碰撞的巨响。
只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太快了……根本看不清他们的动作……”
炭治郎声音都在颤抖。
伊之助同样流着冷汗,死死盯着战场:
“他们周围已经成了异空间……”
“我能感知到,只要接近——必死无疑。”
我妻善逸瘫在地上,默默在心里吐槽:
【在列车上说好了让我们别睡,你怎么睡了啊一枫先生……快来带飞啊……】
战场上。
炼狱杏寿郎已经竭尽全力。
炎之呼吸的招式,一招接一招地施展。
壹之型·不知火。
贰之型·炎天升腾。
叁之型·气炎万象。
肆之型·盛炎的波涛。
伍之型·炎虎。
每一招都带着焚尽一切的烈焰。
每一刀都精准而迅猛。
但猗窝座的防守,始终游刃有余。
他的身法太快了。
他的感知太敏锐了。
他的身体太强韧了。
更可怕的是——
不管被砍中多少刀,身上的伤口都会瞬间痊愈。
一拳。
两拳。
三拳。
猗窝座还没用开大,甚至还没用上腿技。
炼狱杏寿郎就已经开始受伤……
这就是人和鬼所先天的不公平差异。
人必须和鬼在鬼擅长的夜晚和鬼进行战斗。
但人受伤,无法自愈。
鬼受伤,可以恢复。
尤其是上弦这种顶尖鬼。
被除赫刀以外的普通日轮刀砍伤,恢复力几乎是眨眼之间……
在对方主场且对方能无限恢复……
自己受伤瞎眼断手就只能当场退役……
那么除非能73开或者64开。
否则55开根本就没法玩!
“杏寿郎!停手吧!你知道的……
再这样下去,你只会死。”
猗窝座舔了舔拳头上的鲜血,面色平淡地对炼狱杏寿郎说道。
倘若不是欣赏想要拉拢对方过来自己阵营……
他也不至于一直放水到现在。
炼狱杏寿郎额头被擦过,鲜血流进眼睛里……
肩膀腰腹被击中,呼吸都变得沉重困难……
但他没有倒下。
更没有选择停手……
——……”
他把所有的招式,几乎都用了一遍。
打的气喘吁吁。
浑身是伤。
而猗窝座——
从漫天烟尘中走出。
还是那副模样。
金色的瞳孔。
平静的笑容。
身上的伤口早已痊愈。
打了半天,还是全盛状态……
他甚至没有用全力。
破坏杀的六个拳技、三个脚技,他只用了最基础的空式。
他在放水。
因为他是还想让炼狱杏寿郎成为鬼……
“为什么还要继续战斗呢?
我已经认可你了啊杏寿郎!”
猗窝座面色激动地怒吼:
“你应该明白,你不是我的对手。”
“成为鬼吧,杏寿郎!成为鬼……我就不杀你!”
“这样……
你就能获得永生,就能继续变强,
我们……就能永远战斗下去!”
炼狱杏寿郎咳出一口血。
抬起头。
笑了。
那笑容,依旧灿烂。
如火一般灿烂,如火一般温暖,如火一般炽热……
“我说过……我不会成为鬼。”
炼狱杏寿郎的声音虚弱,但坚定不移:
“我会以人类的身份,完成身为柱的使命——战斗到最后一刻。”
“天亮之前——
我绝不会让在场任何一个人死去!!!”
猗窝座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愚蠢。”
“人类的力量是有极限的。”
“你会死。”
“你会消失。”
“你会被遗忘。”
炼狱杏寿郎握紧日轮刀,深吸一口气。
全身的火焰,再次燃起。
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炽烈。
那是燃烧生命换来的力量。
那是赌上一切的最后一击。
“炎之呼吸·奥义——!”
他准备同归于尽。
拼死也要保护在场的所有人。
拼死也要让这个鬼付出代价。
炭治郎看着这一幕。
眼泪夺眶而出。
“炼狱先生——!!!”
伊之助握紧双刀,想要冲上去。
但身体根本动不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
侧翻列车的某一节车厢,钢化门被一脚踢碎!
一道身影,从车厢中缓缓走出。
月光照在他脸上。
眼眶深陷。
眼圈发黑。
面色苍白。
一副肾虚到极致的模样。
但他的眼神——
清醒无比,还带着凝重与认真。
【我勒个……】
【蝴蝶太猛了,被渣干之后身体和精神有点疲惫困倦……】
【再加上梦境里实在太香了……】
【一不留神就睡过头了,还好赶在大哥只是轻中伤,
还没开奥义的时候……】
【毕竟原著动漫中,大哥都开奥义炼狱,
喷火龙特效,经费都燃炸了……
结果三哥半边身子被劈开后,两秒半不到就痊愈了……
自己肚子反而被人家一拳开了个血窟窿……】
花雪一枫脑海瞬间闪过前世动漫里的悲壮画面,
然后身影直接瞬移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
已经站在了炼狱杏寿郎身边……
花雪一枫伸手按住炼狱杏寿郎握住日轮刀的手和肩膀,
“够了。”
“交给我来吧。”
炼狱杏寿郎愣住了。
“一枫……你……”
花雪一枫看着炼狱杏寿郎满身的伤和虚弱的样子。
叹了口气。
“抱歉,我睡过头了。”
花雪一枫转过头看向猗窝座。
那双天白色的眸子里,此刻满是冰冷:
“接下来——”
“换——鬼!”
一边说着,
花雪一枫一边将魔刀千刃插入地面,
摊开双手,
神色平静的对震惊忌惮的猗窝座说道:
“虽然你还是全盛状态,但我不喜欢占人便宜……”
“为以表敬意,我可以不用魔刀千刃第129章奥义?终式?他刚才打大哥的时候没用这个啊!
看着突然出现的花雪一枫,
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三小只激动的抱在一起泪目:
“呜呜呜……一枫先生,你终于睡醒参战带飞了!
你这人也太阴了,说好的别睡呢?
结果我们都醒着,就你睡了,全程划水……呜呜呜……”
祢豆子则是唔唔两声,用小脸儿磨蹭着花雪一枫的裤腿,
显得十分可爱。
花雪一枫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
“没办法,梦境里的蝴蝶强的可怕,
滴不剩渣干我不说,还嚷嚷着要第十一胎。”
而与炭治郎等人瞬间变得轻快放松下来的神态心情不同的是……
猗窝座此时此刻心情沉入谷底,面色也变得十分凝重。
花雪一枫身上所散发的宛如炼狱深渊般的恐怖气息……
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
猗窝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双金色的瞳孔,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他的眉头紧锁,额角渗出冷汗。
原本因为战斗而沸腾的热血,此刻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凉了半截。
他的脑海中,
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几天前在无限城看到的那一幕——
童磨半边身子狼狈地趴在地板上,
双手捂着爆酱的脑袋,鲜血和酱汁混在一起流了满地……
那个永远带着微笑的上弦之二,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一刀砍碎冰菩萨,三刀给童磨脑袋打爆浆……】
【这……这就是那位鬼杀队暗柱吗?】
猗窝座的呼吸变得沉重。
他感受着花雪一枫身上散发出的气息。
那股气息——
深邃。
幽暗。
强大。
如同深渊,如同地狱,如同吞噬一切的黑洞。
【他带给我的威压与气息压迫感,几乎媲美黑死牟和无惨大人……】
猗窝座的瞳孔微微收缩。
【不,还有更甚……】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就被他自己否定了。
但那股压迫感,确实真实存在着。
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猗窝座握紧了拳头。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那不是恐惧。
那是——
兴奋?
还是忌惮?
他自己也说不清。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这个男人,和他之前遇到的所有对手都不一样。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吗?】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里,有兴奋,有战意,也有一丝——
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凝重。
“有意思……”
猗窝座喃喃自语,脸上再度浮现好战亢奋与灿烂激动的笑容:
“终于遇到一个值得我全力应战的……人类了!!!”
随后,猗窝座右手手掌掌心朝前,
左手握成拳,拳心向上放在腰侧……
“术式展开——终式:青银乱残光!!!”
“轰——!!!”
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从猗窝座周身爆发!
他脚下那升腾而起的巨大雪花阵纹,瞬间闪烁刺目蓝光!
那光芒璀璨如银河,冰冷如寒霜,却又带着毁灭一切的炽热!
下一秒——
无数拳影,从阵纹中冲天而起!
成千上万。
密密麻麻。
如同流星雨。
如同倾盆暴雨。
朝着花雪一枫所在的方向,倾泻而下!
“轰轰轰轰轰轰——!!!”
每一道拳影落下,地面都被砸出一个巨坑。
铁轨被轰成碎片。
列车站台被夷为平地。
地面被犁了一遍又一遍。
烟尘漫天。
碎石飞溅。
整片区域,仿佛被流星雨洗礼过一般。
惨不忍睹……
【不是……】
【跟我打直接大招起手?】
【有点儿意思哈……】
花雪一枫静静站在原地,脸上浮现一抹饶有趣味的神色。
炼狱杏寿郎看着那漫天拳影,表情则凝重到了极点。
“果然……他刚才没动用全力吗……”
炼狱杏寿郎的声音低沉,带着深深的震撼。
如果刚才猗窝座对自己用这一招……
炭治郎瞪大了眼睛,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好恐怖的力量……那只鬼和炼狱先生打的时候……
居然还隐藏了那么强大的力量和招式?”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嘴平伊之助愣愣地看着那漫天拳影,嘴巴张得老大。
“这是……流星拳化成的漫天雨?”
他的眼神有些恍惚。
“俺好像看见了死去的妈妈在向我招手……”
他忽然想起什么,扭头看向炼狱杏寿郎。
“那大眼珠子刚才要是挨上这么一发,估计真挂了……”
炼狱杏寿郎的眉头挑了挑。
【你叫我什么?大眼珠子?】
但他现在顾不上计较这个。
因为那漫天拳影,已经把整片区域都轰成了废墟。
所幸对方似乎并没有瞄准那停毁列车上的两百名无缚鸡之力的乘客……
我妻善逸直接跪了。
双手抱头,眼泪狂流,瑟瑟发抖。
“纳尼???奥义?终式?
他刚才打大哥的时候没用这个啊??第130章太极十年不出门,八极一年打死人:拳对拳和猗窝座肉搏!
烟尘渐渐散去。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看向战场中央。
然后。
他们看到了——
一座宫殿。
一座通体暗黑、没有丝毫光线能够直射的、辉煌又诡异的宫殿。
那宫殿虚影高达数十丈,如同从地狱降临的魔宫。
它静静地矗立在废墟中央。
将花雪一枫笼罩其中。
那些化作流星雨一般的漫天拳影,打在宫殿上——
没有任何波动。
只是荡出一圈圈淡淡的波纹。
就像石子投入湖面。
仅此而已。
甚至……
打完墙角微脏,连宫殿的边角料都没打下来一块……
猗窝座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这是……”
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血鬼术领域?!”
花雪一枫站在宫殿中央。
他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叫做对手。
面色平静。
甚至还有点儿小困。
“嗯,打完了?”
花雪一枫打了个哈欠。
“该我了。”
他迈步走出宫殿。
然后摆出了一个奇怪的姿势。
双脚分开,与肩同宽。
膝盖微曲。
双手握拳,收于腰间。
腰背挺直,气势如山。
那是——
八极拳的起手式。
炭治郎愣住了。
“一枫先生……不用刀?”
我妻善逸也愣住了。
“他要……用拳头和那个拳鬼对打?”
炼狱杏寿郎的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那个姿势……是某种古流武术?”
猗窝座也愣住了。
他看着花雪一枫的姿势。
看着那股从对方体内散发出的、纯粹而霸道的武道气势。
他的眼中,涌起前所未有的兴奋。
“你……你也会武术?!”
花雪一枫笑了笑。
“略懂一二。”
“八极拳,听过吗?”
猗窝座摇头。
他不知道什么是八极拳。
但他能感觉到——
那股气势,比他见过的任何武道都要霸道!
正所谓……
太极十年不出门,八极一年打死人……
如果太极的气势是以柔克刚,是平静如水。
那么八极的气势就是刚猛迅烈,以力破军。
花雪一枫动了。
他的身影,如同猛虎下山。
一拳轰出。
朴实无华。
但那一拳——
仿佛能崩山。
仿佛能裂地。
仿佛能毁灭一切。
“八极拳·奥义·终之型——”
“崩山归元拳。”
“轰——!!!”
一拳轰出。
无数拳影,从花雪一枫拳中迸发!
那拳影——
比猗窝座的更快。
比猗窝座的更猛。
比猗窝座的更多。
密密麻麻。
铺天盖地。
如同山崩。
如同海啸。
如同末日降临!!!
是比宛如漫天流星雨般的烟花拳影,
还要璀璨夸张无数倍的画面……
猗窝座的瞳孔,瞬间放大。
他想躲。
但躲不开。
太快了。
太密了。
太强了。
“轰轰轰轰轰轰——!!!”
无数拳影,轰在他身上。
他的身体,像是被子弹射中的木板一样。
瞬间出现无数血窟窿。
鲜血飞溅。
碎肉横飞。
他的胸口。
他的腹部。
他的四肢。
他的头颅。
全身上下,到处都是窟窿。
整个鬼体,都快被打烂了。
“咳——!”
他猛得喷出一大口血,单膝跪地。
颤抖着抬起头看向花雪一枫。
那双金色的瞳孔里——
满是震惊。
满是惊骇。
满是不敢置信。
也满是——
对绝对强者的认可。
【这……这就是……他的实力吗……】
【我……我居然连一招都接不住……】
猗窝座的嘴角涌出鲜血,但脸上却仍旧满是坚毅与不甘。
他猗窝座这辈子没怂过谁。
脑海里莫名浮现出一段段模糊的记忆……
模糊到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那年十八,1v67。
他一个人单刷整个道馆……
没变成鬼之前,
他都能徒手把那些与自己有仇的人类的脑袋和身体捶出一个个血洞……
灭馆之夜,暴雨倾盆。
自己独自走在与某个人约定看烟花的木廊桥上,
遇见那位鬼王鬼舞辻无惨后……
纵使自己人类之躯早已遍体鳞伤,丧失所有体力,
仍旧义无反顾下意识轰出一拳。
自己不会倒下,永远不会……
纵使自己脑袋被对方一巴掌劈烂,自己也没有倒下……
面对黑死牟,
我也能面对面说出迟早有一天会杀死他的话……
我只是忘记了一切。
什么都忘记了……
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我只是隐约记得……
【我要战斗,我要不断变强,我要和强者战斗……】
【我要突破极限,我要变得绝对强大,我要步入武道巅峰……】
【如果你要问为什么?】
【因为……因为……
因为……只有变强才不会失去……】
当身体陷入极限,意志会杀出重围。
这一刻,
极致到无极限的变强的信念与执念,
让猗窝座原本已经千疮百孔被打烂的身体,再度从地上站了起来……
对此,
炭治郎、嘴平伊之助、我妻善逸,
甚至包括炎柱炼狱杏寿郎,
全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第131章术式展开——最终奥义·终灭式·终焉破界杀!!!
看着都快被捶成马蜂窝的猗窝座,
顶着几块烂肉都能从地上再次站起来……
炭治郎他们脸上呆滞呆滞Q版的懵逼表情,
心理无语地吐槽:
【不是哥们儿……你这么难杀吗???】
而一旁的花雪一枫则是对此并没有感到太过惊讶。
一是自己的确没有动用全力。
二是原著动漫无限城里,
义勇和炭治郎开了斑纹二打一还是被三哥吊打,
义勇开水呼独创最强防御招式拾壹之型·凪,
能让进入攻击范围的所有招式无效化、静止、化为虚无,
也没有将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全部挡下来……
而三哥被领悟通透的炭治郎极限反杀致敬路易十六后,
三哥反手就顶着无头尸体站了起来,
分分钟开始长脑袋不说,克服砍头之后,
由于内心纯正的执念与意志,
也没有像黑死牟那样变成畸形怪物……
“我不会倒下……………”
猗窝座咬着牙目眦欲裂地缓缓站直身体。
他此刻浑身浴血。
满身窟窿。
但他站着。
仍旧站着!
“我绝不会倒下——永远都不会!!!”
猗窝座面目狰狞地握紧拳头仰天怒吼!
那吼声,震彻云霄!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气息,从他体内爆发!
那原本已经黯淡的斗气,此刻如同烈火般熊熊燃起!
炽热。
耀眼。
璀璨。
如同一轮太阳!
不——
比太阳更加炽烈!
那是燃烧到极致的意志!
那是突破极限的信念!
猗窝座闭上双眼。
任由那斗气在体内疯狂流转。
然后。
睁开眼。
那双金色的瞳孔里——
倒映着整个世界。
通透世界!!!
他领悟了。
那个所有武者梦寐以求的至高领域。
那个能看透一切、洞察一切的境界。
他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
纯粹。
炽烈。
如同孩子找到了心爱的玩具。
“原来……这就是至高领域的感觉……”
猗窝座舔了舔拳头上的鲜血,神色感慨地喃喃自语。
然后。
他的目光,锁定花雪一枫。
“一枫……谢谢你。”
他认真地说。
“谢谢你让我……突破极限。”
花雪一枫看着他。
看着他那燃烧的斗气。
看着他那通透的眼神。
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不客气。”
猗窝座深吸一口气。
缓缓摆出战斗姿态。
右手手掌前伸。
左手握拳收于腰侧。
脚下的蓝色雪花阵纹开始疯狂旋转。
那光芒越来越亮。
越来越炽烈……
终使他一步一步变强,甚至领悟了武道最终奥义和至高领域……
但他摆出的格斗姿势,
以及血鬼术破坏杀术士展开的阵法纹路图案……
从未变过。
“术式展开——最终奥义·终灭式·终焉破界杀!!!”
“轰——!!!”
天地变色。
狂风大作。
地面开始震颤。
空气开始扭曲。
一道蓝色的雪花光柱,从猗窝座身上冲天而起!
那光柱贯穿云霄,将整片夜空都照得如同白昼!
然后——
无数拳影,从那光柱中迸发!
那拳影——
不仅仅是之前的流星雨烟花。
还是真正的——
毁灭之光。
每一道拳影,都凝聚着猗窝座全部的力量。
每一道拳影,都燃烧着他所有的意志。
每一道拳影,都带着崩山裂海、破界终焉的恐怖威能!
铺天盖地。
遮天蔽日。
密密麻麻。
如同亿万颗太阳同时坠落!
朝着花雪一枫——
倾泻而下!!!
炭治郎鼻子动了动,瞳孔瞬间放大到极限……
“好恐怖的攻击——!!!
我能感觉到……”
他明明身为鬼,但是信念还有意志却比人类还要强大……”
嘴平伊之助直接跪了:“那个鸡窝头咋这么厉害……”
我妻善逸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只是张着嘴眼泪狂流。
脸上写满了“我要死了”四个大字。
炼狱杏寿郎瞪大眼睛。
漫天烟花流星雨宛如炮弹激光束一般夸张,
摧毁了附近方圆十里所有建筑,
无尽的拳影光芒,映照在他脸上……
他的表情——
是震撼。
是无与伦比的震撼。
“这就是……上弦之叁的全力吗……”
炼狱杏寿郎的声音低沉,表情逐渐无比凝重:
“果然……刚才和我打的时候……他根本没有认真……”
然而——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
花雪一枫只是淡然一笑:
“来得好。”
他深吸一口气。
再次摆出八极拳的起手式。
“八极拳·奥义·终之型——”
他的声音平静。
但每一个字,都如同雷霆炸响。
“崩山归元拳·爆——!!!”
“轰——!!!”
一拳轰出。
无数拳影,从他拳中迸发!
那拳影——
漆黑如墨。
深邃如渊。
每一道拳影,都凝聚着鬼王血的力量。
每一道拳影,都燃烧着他全部的意志。
铺天盖地。
遮天蔽日。
朝着猗窝座的终焉破界杀——
正面迎上!!!
两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那一刻——
天地失声。
那一刻——
日月无光。
那一刻——
所有人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金色的光芒与黑色的光芒交织。
亿万拳影与亿万拳影碰撞。
每一次碰撞,都炸开一圈恐怖的气浪。
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地面疯狂颤抖。
每一次碰撞,都像是末日降临的钟声。
天空中。
拳影与拳影对轰。
光芒与光芒交织。
那画面——
璀璨得让人睁不开眼。
绚烂得让人忘记呼吸。
如同——
亿万颗流星同时绽放。
如同——
史上最盛大、最绚烂、最恐怖的——
烟花秀!!!
黑夜被照成了白昼。
方圆数百里,亮如白昼!第132章成为人吧,阿卡桑:快说你想成为人!
炭治郎捂着眼睛,表情略微痛苦:
“根本看不清他们的动作……那拳影光芒刺的眼睛好疼……”
嘴平伊之助兴奋激动的仰着头,拉着善逸疯狂摇摆他:
“斯给!斯给!!!流星雨……流星雨……
快许愿!!本大爷要成为宇宙第一强的男人!”
炼狱杏寿郎站在最前方。
任由那狂风吹动他的发丝。
任由那光芒刺痛他的眼睛。
他只是看着。
看着那场史无前例的对决。
看着那两个男人的——
巅峰之战。
——
不知过了多久。
拳影渐渐消散。
光芒渐渐褪去。
烟尘渐渐落下。
战场中央。
两道身影,相对而立。
花雪一枫站在原地。
他依然站着。
依然挺拔。
依然风淡云轻。
只是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身上也出了些汗。
显然,
在不动用瞳术、呼吸法、魔刀千刃的情况下,
只用赤手空拳肉搏——
他也几乎已经尽了全力。
而他对面。
猗窝座也站着。
浑身是血。
浑身是伤。
但他的眼神——
前所未有的明亮。
前所未有的坚定。
前所未有的——
通透。
他身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愈合。
血肉再生。
骨骼重塑。
伤势痊愈。
他看着花雪一枫。
忽然。
笑了。
那笑容——
纯粹。
炽烈。
如同找到了毕生追求的答案。
“平手。”
他喃喃道。
“居然是平手……”
花雪一枫也笑了。
“嗯,平手。”
他揉了揉肩膀。
“好久没打得这么爽了。”
猗窝座看着他。
看着他那微微急促的呼吸。
看着他那真诚的笑容。
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
【真的很强……】
【而且……】
【他没有用全力……】
猗窝座知道。
花雪一枫如果动用那把魔刀和呼吸法,
如果动用那恐怖的瞳术——
自己早就死了。
但他没有。
他只是用拳头和自己对轰。
用纯粹的武道和自己较量。
【这是……对同为武道者的尊重吗?】
猗窝座不知道。
但他知道——
这一战,他永远不会忘记。
就在这时。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黎明将至……
猗窝座抬头看了看天空。
然后转身准备迅速撤离……
毕竟再继续拖延下去,等到天亮,
自己可就要被太阳活生生烧死了……
然而——
“等等。”
花雪一枫的声音响起。
猗窝座停下脚步。
回头看他。
花雪一枫迈步。
走到他面前。
然后。
他学猗窝座之前对炼狱杏寿郎的样子——
面带微笑地朝猗窝座伸出手:
“阿卡桑,成为人吧。”
猗窝座愣住了。
他抬起头。
看着花雪一枫那张真诚的脸。
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
此刻,猗窝座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你让我成为人???】
【你自己不也不是人吗?】
——
远处。
炭治郎看着这一幕,眼眶泛红。
“一枫先生……是想要让那只鬼自己认罪忏悔,放弃抵抗,
然后自杀谢罪,转世投胎……
以这种方法救赎他,让他在轮回中变成人,
以此摆脱自己成为鬼的宿命,为逝者赎罪吧?”
我妻善逸用力点头,感动的泪流满面:
“呜呜呜……一枫先生太伟大了!”
嘴平伊之助也难得认真地点点头。
“让鬼变成人……这才是真正的强者之道!”
三人对视一眼,都被自己的理解感动了。
炼狱杏寿郎见此,也露出十分欣慰的表情,
朝着猗窝座激动大喊:
“阿卡桑,快说你想成为人!!”
猗窝座:???
猗窝座站在原地。
听着远处的喊声,看着眼前伸出的手。
整个人都麻了。
【不是哥们儿,我是堂堂无限城人事部主管……】
【平时都是我招揽别人……】
【怎么今天反倒是被反向招聘了??第133章天亮了,和祢豆子挤在同一个木筐里
猗窝座的嘴角抽搐。
金色的瞳孔里满是困惑和无语。
那张平时永远坚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的表情……
他想说点什么。
但张了张嘴。
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拒绝?
对方刚才明明能杀自己,却没有动手。
还和自己堂堂正正打了一场。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同为武道强者对自己的尊重,
让自己感到了莫大的认可和感激。
甚至生出一种忘死之交的感觉……
可是答应?
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成为人啊……
况且——
人类实在太过弱小了!
生命也是有限的,肉体被打坏了也无法恢复……
猗窝座脸上表情变化万千。
内心也产生了动摇?
【等等……我在动摇什么?!】
猗窝座猛地甩了甩头。
【我可是上弦之叁!我可是要成为最强的人!】
【不对……成为最强的鬼!】
【不对……成为最强的武者!】
他的脑子乱成一团。
就在这时——
空气中,忽然出现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在猗窝座身后三米处的虚空中,一只眼球凭空浮现。
那只眼球通体血红,瞳孔中刻着诡异的术式纹路。
它悬浮在半空,缓缓转动。
无声无息。
如同幽灵。
炼狱杏寿郎是第一个察觉到的。
“小心——”
他大喊。
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只眼球对准猗窝座。
瞳孔中的术式纹路,瞬间亮起!
与此同时——
无限城内。
鸣女端坐于高台之上。
手指拨动琵琶弦。
“铮——!”
一声清脆的琵琶音,在无限城中回荡。
下一瞬——
猗窝座身后的虚空,骤然裂开一道缝隙!
一扇漆黑的拉门,凭空出现!
那拉门上刻着诡异的花纹,门缝中透出深邃的黑暗。
猗窝座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
他还没反应过来——
整个人就被吸入门中!
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从眼球出现,到琵琶响起,到拉门打开,到猗窝座被吸走——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秒!
花雪一枫的手,还伸在半空。
保持着“邀请”的姿势。
他的表情,微微愣了一下。
然后。
眉头皱起。
“鸣女,你再这么玩,我就把你头发盘起来,
用你的琵琶抽你的腚……”
炼狱杏寿郎的反应更快。
他拔刀。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一刀斩出!
刀光如烈焰,精准地斩在那只眼球上!
“啪——!”
眼球炸裂。
化作一滩血水,滴落在地。
但猗窝座,已经消失了。
拉门也随之关闭。
仿佛从未出现过。
——
沉默了片刻。
我妻善逸最先反应过来。
他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整个人的脸都崩坏成了Q版表情包:
“纳尼???”
“我都没见到鬼来,为什么那个鬼就被血鬼术传送走了?”
他疯狂地四处张望。
“鬼呢?鬼在哪?我怎么没看见?”
“这也太阴了吧!!!”
嘴平伊之助愤怒的鼻孔喷烟,龇牙咧嘴的挥舞着拳头:
“岂可修!居然逃跑……太没有男子汉气概了!
这可恶的鸡窝头……
下次见面,我一定要把他身体捅出几个窟窿!”
炭治郎皱着眉头。
“刚才……我好像看见一只眼睛?而且还从上面闻到了浓郁的血鬼术的味道……”
他看向炼狱杏寿郎。
“炼狱先生,那是什么?”
炼狱杏寿郎收刀入鞘,看向花雪一枫。
花雪一枫拾起插在地面的魔刀千刃,
缓缓说道:
“那是上弦鬼鸣女的远程侦察血鬼术眼球分身。”
“那只眼球看到目标的位置,鸣女在无限城内弹奏琵琶,
就能在目标身边瞬间打开无限城的拉门,把人强制传送进去。”
“只要血鬼术眼睛能够监视到的目标和区域,
距离没有上限,并且可以瞬发,
同时将一个或者多个目标拉入或者拉出血鬼术空间建筑。”
炭治郎的瞳孔顿时收缩,脸上满是惊骇与凝重:
“什么?没有上限?!”
“嗯。”
炼狱杏寿郎点头。
“也就是说,哪怕鸣女本体在无限城、离我们一千公里,
只要有一只她的眼球分身看到我们,就能立刻把我们拉进去。”
他顿了顿。
“而且……我们没有反抗的余地。”
众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我妻善逸直接瘫了。
“这、这这这……这也太阴了吧!?!
这还怎么玩?
干脆判他们鬼赢得了呗!!!”
嘴平伊之助难得没有反驳他。
因为他也在想同一个问题。
【这机制……嗯……确实阴间!】
只有炭治郎,看向花雪一枫。
“一枫先生……猗窝座他……”
花雪一枫收回伸出的手。
插进口袋里。
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跑就跑了吧。”
他转身。
“下次见面再揍他,多揍几发人格修正拳就行了。”
炼狱杏寿郎看着他。
“一枫,你刚才……是认真的吗?”
花雪一枫笑了笑。
“当然是认真的。”
“我觉得他还有救。”
炼狱杏寿郎沉默了一瞬。
然后。
也笑了。
“我也觉得。”
他抬头看向猗窝座消失的方向,脸上带着坚毅的笑容:
“虽然我与他的认知差异较大,很讨厌他……
但下次见面……我一定要让他亲口说‘我想成为人’!
然后让他自己以死谢罪,转世投生,
摆脱鬼的宿命,为那些死去的逝者赎罪!”
花雪一枫嘴角抽搐。
【不是大哥,你还记着这个呢……】
他摇摇头。
“走吧,回去了。”
“再不回去,蝴蝶她们该担心了……”
——
于是,
在将列车上的乘客还有伤员全部疏散救出来之后,
花雪一枫等人准备返回鬼杀队。
“炭叽楼~你现在受伤这么重,一定背不动祢豆子酱了吧~
要不我来替你背吧!”
我妻善逸带着满怀期待与痴汉的表情,
对炭治郎说道。
“嗯,那好吧,多谢了……”
炭治郎点了点头,语气虚弱的回道。
此刻的他的确很累,已经背不动了。
可就当我妻善逸准备接过木筐的时候,
却是被花雪一枫拦住了……
由于此刻破晓,黎明曙光映照大地……
虽然他通过之前获得鬼王血及系统奖励改造,
被阳光直射照到也不会死,
但也会陷入极度难受和虚弱,毫无抵抗能力的状态……
所以……
“嗯……祢豆子酱,我能挤一挤木筐吗?”
花雪一枫轻轻拍了拍木筐。
“唔唔~”
里面的祢豆子顿时发出开心和乖巧顺从的声音。
显然对于能和花雪一枫独处,她也感到十分开心。
在变成鬼后,她的智力大幅度退化到小孩子的水平,
并且丧失了人类的完整记忆,只保留潜意识对炭治郎的亲情和本能。
拥有鬼王血没有吃过人,
身上没有吃人恶鬼的恶臭味的花雪一枫,
从狭雾山开始就经常陪伴她,因此,
花雪一枫在她潜意识里的地位,
并不比亲哥炭治郎少……
所以别说挤一个箱子,就是挤一床被窝这种事情,她和花雪一枫也干过。
于是,花雪一枫也自由控制体型,
缩小后钻进了装祢豆子的木筐里。
“呜呜呜……”
我妻善逸顿时露出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化身黄毛苦主,吃力地背着两人……
“诶,别这么难过嘛……我这不是也让你背着木筐,起码也有点参与感。”
花雪一枫开口劝慰道。
我妻善逸:一枫先生,你这么一说,我心里更难受了第134章蜜璃趁蝴蝶忍不注意,偷偷在脑海里想坏坏的事情
与此同时。
鬼杀队总部门口。
蝴蝶忍站在门前,双手合十,面色担忧地眺望着远方。
她穿着蝴蝶羽织,头发用蝴蝶发卡别在耳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晨风吹动她的发丝,轻轻飘动。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满是焦急与不安。
“一枫桑,你一定要和炼狱先生他们一同平安归来啊……”
她轻声呢喃,声音微微发颤。
“只要你平安归来……”
“就算你再多带回来几只小女鬼,让我喜当妈都无所谓哦……我保证不生你的气了哦……”
蝴蝶忍的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里,满是担忧。
“你要是再不回来,等我找到你,你就遭老罪了!
我可就要狠狠把你库存清光光哦!”
蝴蝶忍的眼眶微微泛红。
“拜托了……平安归来吧……”
“我以后一定当一个贤惠有能的妻子……”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乎听不见……
蝴蝶香奈惠站在她身旁,伸手轻轻揽住妹妹的肩膀,
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地拍了拍。
栗花落香奈乎站在蝴蝶忍身后,
手里握着那枚自制的刻着‘枫’字的硬币……
【印有枫字的正面是幸,印有人物背影的背面是不幸……】
香奈乎一边在心里呢喃,一边单手将硬币弹射抛飞,
然后用手接住之后打开一看……
是印有人物背影的背面。
【嗯……】
【很多人都以为印字的那一面是正面,
其实有背影的那一面才是正面……
所以结果是‘幸’,一定是这样!】
香奈乎在心里默默呢喃。
平静的眸子,此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自我安慰……
(硬币:……嗯,你说的对,你说的都对。
反正最终解释权也是你给的。)
神崎葵和后勤三小只站在一起,六只手紧紧握在一起,谁都没有松开。
她们紧张的刚换的胖次又要换了。
“忍姐姐……一枫哥哥一定会没事的吧……”
高田奈穗小声问道。
蝴蝶忍没有回答。
只是继续望着远方。
“会的。”
蝴蝶香奈惠替她回答了,声音温柔而坚定。
“一枫先生那么强,不会有事的。”
后勤三小只用力点头。
而在不远处,其他柱和队员们也都在。
宇髄天元靠在柱子上,双手抱胸,面色少有的凝重。
“炎柱和暗柱同时出马也要这么久吗?”
他喃喃道。
“希望他们不要出事啊……”
不死川实弥站在一旁,嘴里叼着一根草,脸上满是不耐烦。
但他的手指,却在无意识地敲着刀柄。
一下。
一下。
越来越快。
富冈义勇站在最角落,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但他的目光,一直盯着远方。
时透无一郎亦是如此。
在哥哥复活,性格转换后,他的所有情绪都写在了脸上。
伊黑小芭内喂着肩膀上的蛇,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
甘露寺蜜璃站在人群中间,手里拿着一个樱花饼。
她最喜欢吃的樱花饼。
肚子早就饿了。
但此刻,她却一口都吃不下去。
只是紧张得身上冒着汗,双手捧着饼,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远方。
心里暗自呢喃:
【父亲和家族最近开始催我,又催我相亲了……
也对,毕竟现在世道并不算太平……
会希望女儿早些成婚也正常,可是……
可是我该怎么应付呢?
毕竟每一次亲对象都会被嫌弃我这因为吃樱花饼吃多染成的草绿色发梢……
要么就会嫌弃我的力气远超普通女生……
也对……
邻居经常对小孩调侃说:
要是以后不努力,就只能娶我这种粉毛了……】
甘露寺蜜璃咬了咬嘴唇,有些羞愧的对点着摆弄手指:
【要不……我让一枫先生假扮……
反正……反正一枫先生他那天在我洗澡摔倒后,
什么都看到了……】
一边想着,甘露寺蜜璃一边心虚地瞥了蝴蝶忍一眼。
眼看对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小心思,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来忍小姐也同样很担心一枫先生呢……
要是换做平常,忍小姐一定会猜到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吧…第135章花雪一枫:蝴蝶,你温柔的让我感到陌生╮( ̄⊿ ̄)╭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樱花饼。
又抬头,看向远方。
“一定要平安回来啊……一枫先生……”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
就在这时——
远方,几道身影出现在晨光中。
炼狱杏寿郎走在最前面。
他的身后,跟着炭治郎、嘴平伊之助、我妻善逸。
他们回来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蝴蝶忍的嘴角,终于露出一个笑容。
但那个笑容——
只持续了一秒。
因为她看见——
炼狱杏寿郎的手里,拿着一把刀。
一把紫色的刀。
刀身上,刻着蝴蝶。
魔刀千刃。
花雪一枫的刀。
而花雪一枫本人——
不在……
不在队伍里。
不在任何地方。
蝴蝶忍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逐渐凝滞……
蝴蝶香奈惠的手,猛地收紧。
香奈乎握紧了硬币,指节发白。
神崎葵和后勤三小只,同时捂住了嘴。
宇髄天元站直了身体。
不死川实弥停下了敲刀柄的手。
富冈义勇的眼神,瞬间变得震颤又死寂……
伊黑小芭内的手指停住了。
甘露寺蜜璃手里的樱花饼,“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滚了两圈。
停住。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敢说话。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
所有人的心,同时沉了下去。
那个最不可能、最令人绝望的猜测——
像潮水一样涌上每一个人的心头。
蝴蝶忍站在门口。
晨光照在她身上。
照在她苍白的脸上。
照在她那双渐渐失去光彩的紫色眸子里。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
“不……”
“不会的……”
看着炼狱杏寿郎手里的那把刀。
看着那把不应该离开主人的刀。
看着那把——
她曾经无数次看着花雪一枫握在手中的刀,
那把曾无数次守护过她的刀……
这一刻,
眼泪,无声地滑落,汹涌成海。
“一枫桑……”
蝴蝶忍的声音不断颤抖。
“你明明答应过我的……”
“你明明说过会回来的……”
“你明明说过的……”
她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
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蝴蝶香奈惠连忙扶住她。
“小忍……”
蝴蝶忍抬起头。
看着姐姐。
看着那双和自己相似的眼睛。
嘴唇颤抖着。
“姐姐……”
她的声音哽咽。
“他答应过我的……”
“他说会回来的……”
“他说……”
话没说完。
她已经泣不成声。
所有人都沉默了。
宇髄天元别过头去。
不死川实弥咬紧了牙关。
富冈义勇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甘露寺蜜璃捂着嘴,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神崎葵和后勤三小只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眼泪模糊了蝴蝶忍和她们的视线。
她们什么都看不清了……
只能看见……
那把紫色魔刀刀身上刻着的七只栩栩如生的蝴蝶图案……
显得无比扎眼。
然而——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
炼狱杏寿郎忽然笑了。
那笑容,灿烂得像阳光。
“哈哈哈——!”
他大笑起来。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蝴蝶忍愣住了。
所有人愣住了。
炼狱杏寿郎走上前,把背上的木筐小心翼翼地放在廊下的阴影里。
“一枫没有死。”
他拍了拍木筐。
“他只是在躲太阳。”
空气,仿佛凝固了。
蝴蝶忍的眼泪还挂在脸上。
“什……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
炼狱杏寿郎转身,对木筐里喊道:
“一枫,到了,出来吧。”
木筐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然后——
两个脑袋,从木筐里钻了出来。
一个是祢豆子。
咬着竹筒,眯着眼睛,一脸满足的样子。
另一个——
花雪一枫。
他缩小了体型,
抱着怀里不安分不断想要蹭自己亲自己脸的祢豆子。
此刻他头发乱糟糟的,眼眶还是有点黑。
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到了?”
他声音懒洋洋的。
然后撑着木筐边缘,跳了出来。
落在地上。
身体缓缓恢复原来的大小。
站在那里,虽然看起来还有些疲惫,但活得好好的。
完好无损。
所有人,都愣住了。
蝴蝶忍站在原地。
眼泪还挂在脸上。
嘴巴微微张着。
表情从绝望,变成呆滞,从呆滞,
变成不敢置信,从不敢置信——
变成狂喜。
“一枫……桑……”
她的声音颤抖。
花雪一枫看着她。
看着她脸上的泪痕。
看着她红红的眼眶。
心里一软。
“抱歉,让你担心了。”
蝴蝶忍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扑过去。
一头扎进花雪一枫怀里。
“你这个笨蛋!!!”
她哭着喊。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你说过会回来的!你说过的!!!”
她紧紧抱住他。
双手抓着他的衣服。
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我以为……我以为你……”
蝴蝶忍说不下去了。
只是把脸埋在花雪一枫胸口。
哭得浑身发抖。
花雪一枫轻轻拍着她的背。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别哭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蝴蝶忍冷哼一声,红着脸面带微笑说道:
“让他们看好了~”
她抱得更紧了。
花雪一枫无奈地笑了。
只能任由她抱着。
【一晚上不见,蝴蝶好黏人啊……】
花雪一枫一般抱着蝴蝶忍娇弱无骨的身子,
一边在心里默默腹诽。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宇髄天元靠回柱子上,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切,这小子,害我们白担心一场。”
不死川实弥把嘴里的草吐掉。
“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但语气里,满是轻松。
富冈义勇抬起头。
看着那两个人。
面无表情。
但那双眼睛,亮了一些。
甘露寺蜜璃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
“太好了……太好了……”
神崎葵和后勤三小只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一枫哥哥没事!”
“太好了呜呜呜……”
蝴蝶香奈惠站在一旁,看着扑在花雪一枫怀里的妹妹。
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小忍……终于等到了呢。】
过了好一会儿。
蝴蝶忍的情绪才渐渐平复。
她从花雪一枫怀里退出来。
脸有些红。
但很快,她就恢复了那副从容的模样。
只是眼睛还红红的。
她抬起头,看着花雪一枫。
看着他乱糟糟的头发。
看着他脸上的汗渍。
看着他衣服上的褶皱。
还有那双黑眼圈。
【他一定很累吧……】
蝴蝶忍没有说话。
只是伸手。
轻轻帮花雪一枫整理衣领。
动作很轻。
很温柔。
然后掏出手帕,踮起脚尖,帮他擦去脸上的汗渍。
从额头,到脸颊。
从脸颊,到下巴。
每一个动作都很认真。
很仔细。
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宝物。
花雪一枫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蝴蝶忍。
看着她认真的表情。
看着她温柔的动作。
忽然觉得——
蝴蝶好温柔。
像一位等待丈夫归来的贤惠妻子。
“忍……”
花雪一枫轻声叫她的名字。
蝴蝶忍没有抬头。
只是继续帮他整理。
“你坐着休息吧。”
蝴蝶忍的声音温柔。
“我去给你泡茶。”
她拉着他,走到廊下。
那里有一张带靠背的椅子。
她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
“等着。”
她转身,快步离开。
花雪一枫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有些恍惚。
【这……这还是那个动不动就提刀追杀我的蝴蝶吗?】
甘露寺蜜璃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新的樱花饼。
“一枫先生,给你。”
她笑着递过来。
“饿了吧?”
花雪一枫接过。
“谢谢。”
甘露寺蜜璃笑着摇摇头。
然后,她看了一眼蝴蝶忍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花雪一枫。
小声说。
“忍小姐刚才……真的很担心你。”
“我从来没见过她那样。”
花雪一枫沉默了一瞬。
然后笑了。
“我知道。”
甘露寺蜜璃也笑了。
“那我不打扰了。”
她转身离开。
脚步轻快了许多。
不一会儿。
蝴蝶忍端着一个托盘走回来。
托盘上,放着一杯茶。
还有几盘点心。
糕点的香气飘过来,让人食欲大增。
她把托盘放在椅子旁边的小桌上。
然后,她蹲下来。
伸手。
轻轻握住花雪一枫的脚。
“忍?”
花雪一枫愣住了。
“你坐着别动。”
蝴蝶忍头也不抬。
“跑了那么远的路,脚一定很酸吧。”
她帮他脱掉鞋子。
开始揉脚。
手法温柔。
力道适中。
一下一下。
很认真。
花雪一枫靠在椅背上。
感受着脚上传来的温热。
看着她蹲在身前的样子。
看着她低垂的眼睫。
看着她认真的侧脸。
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不是蝴蝶……
你温柔贤惠的让我有些陌生╮( ̄⊿ ̄)╭……】
花雪一枫闭上眼睛。
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毕竟昨晚和猗窝座打了那么久。
又赶了那么远的路。
他很累。
真的很累。
蝴蝶忍揉完脚,又走到他身后。
开始帮他揉肩。
指尖轻轻按压。
一下一下。
很温柔。
花雪一枫的意识,渐渐模糊。
他感觉自己像是飘在云端。
身后是温热的触感。
耳边是轻柔的呼吸。
鼻尖是淡淡的紫藤花香。
【真好……】
他在心里想。
【有她在身边……真好……】
然后。
他睡着了。
呼吸均匀。
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蝴蝶忍听到那均匀的呼吸声。
停下动作。
走到他面前。
看着他安静的睡颜。
看着他疲惫的脸。
看着他嘴角的笑意。
蝴蝶忍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笨蛋……】
她轻轻拿起旁边的一件羽织。
盖在他身上。
然后。
她看了一眼托盘上那杯递给花雪一枫喝了几口的茶。
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那杯茶——
不是普通的茶水。
人参片(主补元气)
玄参(清热养阴)
麦冬(润肺清心)
桔梗(宣肺利咽)
甘草(调和诸药)
菊花(清肝明目)
枸杞(滋补肝肾)
大枣(补气养血)
茯神:宁心安神,偏安神不燥,快速入睡安眠……
人参八宝茶·昏睡版!
这杯茶,
蝴蝶忍可是精心调配了很久很久……
虽然平常她都是研究紫藤花毒素和各种药理学,
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专业对口第136章磨磨头:阿卡桑大人,什么叫做你要和我发起不换位血战?
无限城。
猗窝座从拉门中跌出。
单膝跪地。
大口喘气。
他抬起头。
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无限城。
熟悉的扭曲空间。
熟悉的层层叠叠的房屋。
还有——
高台上,鸣女面无表情地拨弄琵琶。
猗窝座沉默了一瞬,站起身来,身上的伤口还在愈合。
但他的表情,很复杂。
他想起花雪一枫伸出的手。
想起对方那句“阿卡桑,成为人吧”……
想起那些小鬼的喊声。
想起炼狱杏寿郎那句“快说你想成为人”。
猗窝座低下头。
看着自己的双手。
那双手,沾满了血……
【成为人……吗……】
猗窝座的嘴角勾起一个自嘲般的苦涩弧度。
【可我都已经忘了……】
【成为人……是什么感觉了啊……】
他缓缓握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就在这时——
一道冰冷到骨髓的气息,从无限城最深处涌来。
那股气息——
阴冷。
暴虐。
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像是整个空间都在颤抖。
猗窝座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转身。
看见那道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
鬼舞辻无惨。
苍白的皮肤。
梅红色的眼眸。
面无表情。
但那双眼睛里的寒意——
足以冻结一切。
猗窝座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无惨走到他面前。
停下脚步。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阿卡桑……”
无惨终于开口。
声音平静。
却像是从九幽深处传来的审判。
“是……大人。”
猗窝座低下头。
无惨看着他。
看着他那还在愈合的伤口。
看着他那疲惫的脸。
“我让你去做什么?”
猗窝座沉默了一瞬。
“杀光无限列车上所有人。”
“你做到了吗?”
“……没有。”
无惨的眼中,闪过一抹猩红。
“所以——”
他的声音愈发冰冷。
“你只打伤了一个柱。”
“那些乘客呢?”
“那些猎鬼人呢?”
“你一个都没有杀?”
猗窝座沉默。
他知道,任何解释都是徒劳。
无惨要的是结果。
不是理由。
“很好。”
无惨笑了。
那笑容,冷得让人骨髓都要冻结。
“我给了你力量,给了你永生,给了你变强的机会……”
“你就这样回报我?”
猗窝座没有说话。
无惨抬手。
没有华丽的招式。
没有炫目的特效。
只是抬手。
然后——
“轰——!”
一股恐怖的力量,从无惨身上爆发!
那不是普通的攻击。
那是来自鬼之始祖的绝对压制。
那是从细胞层面发起的——
威压·细胞冲击!
猗窝座的身体,瞬间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砸中!
“噗——!!!”
他喷出一大口鲜血。
整个人被震飞出去。
撞穿了三层楼板。
才重重摔在地上。
碎石飞溅。
烟尘弥漫。
猗窝座趴在地上,浑身剧痛。
鲜血从口中、从鼻子、从耳朵、从皮肤的每一个毛孔中渗出。
他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那股力量——
直接作用在每一个细胞上。
无惨站在原地。
甚至没有动一根手指。
只是看着。
冷冷地看着。
“你让我很失望。”
他的声音平静。
“乘客还活着,猎鬼人还活着,两个柱还活着……任务完全失败。”
“连蓝色彼岸花的线索都没有找到。”
“你拿什么来回报我?”
猗窝座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
浑身浴血。
但他站着。
无惨看着他。
眼中闪过一抹不耐。
“回去反省。”
“下次,别再让我失望。”
他转身。
消失在黑暗中。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看过旁边的童磨一眼。
仿佛那个上弦之二,不存在一样。
——
无惨离开后。
无限城恢复了寂静。
猗窝座站在原地。
鲜血还在滴落。
但他的表情,很平静。
比任何时候都平静。
就在这时——
“啊啦~”
一道轻佻的声音响起。
猗窝座的眉头,微微皱起。
童磨走过来,脸上带着那副永恒的微笑。
他的脚步很轻,像是飘过来的一样。
手里还拿着那把金扇,轻轻扇动。
“阿卡桑大人~”
他走到猗窝座身边,一副十分亲和、十分热情的模样。
伸手。
拍了拍猗窝座的肩膀。
又搂住他的肩膀。
那动作亲昵得像是多年的挚友。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关系很好。
“没想到你也输给了那位暗柱花雪一枫呢~”
童磨歪着头,七彩的眸子里带着笑意。
那笑意里,有调侃,有挑衅,也有一丝——
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
“你为什么不多学学我,多吃一些美貌的女人和鲜嫩的小孩呢?”
他的声音轻佻。
“这样你的战力也一定会变得更强吧?”
猗窝座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最讨厌的——
就是童磨这种毫无底线的做法。
吃女人。
吃小孩。
吃那些根本没有反抗能力的人。
然后用这种方式变强。
还洋洋得意。
猗窝座没有回答。
他只是——
抬手。
一拳。
“砰——!!!”
童磨的头颅,瞬间被打爆姜!
鲜血和碎肉飞溅。
猗窝座的拳头,直接轰穿了他的脑袋。
一旁的玉壶和半天狗,吓得浑身一颤。
玉壶缩成了一团。
半天狗更是把自己缩成一个小点,瑟瑟发抖。
“打、打起来了……”
“猗窝座大人和童磨大人打起来了……”
他们的声音都在颤抖。
然而——
童磨的身体,只是晃了晃。
然后。
那颗被打烂的头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
血肉重组。
骨骼重塑。
皮肤愈合。
眨眼间,
整个脑袋像果冻一般q弹的恢复如初……
脸上依旧带着那副人畜无害的屑屑的微笑。
童磨眨了眨眼睛,
瞥了一眼宛如生气的小媳妇一般的猗窝座……
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啊啦~阿卡桑大人好大的火气呢~”
就在这时——
一股更加恐怖的气息,从无限城高处压下。
黑死牟。
上弦之一。
六只眼睛,同时睁开。
那六只鬼眼具象化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倾泻而下。
“够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猗窝座,你做得太过火了。”
“同僚之间,不应逾矩。”
猗窝座的身体微微绷紧。
那股威压,确实很强。
换做以前,他或许会选择沉默。
但现在——
他深吸一口气。
眸子变得无比锐利。
脸色也变得淡漠、冰寒。
他直视黑死牟的六只眼睛。
“迟早有一天,我会亲手杀死你。”
声音平静。
却带着无可撼动的决心。
黑死牟看着他。
六只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沉默了一瞬。
然后。
他移开了目光。
“随你。”
童磨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他歪了歪头。
“黑死牟大人,阿卡桑大人只是在跟我开玩笑,请您不要生气。”
他摆摆手,一副和事佬的模样。
“不过我倒也没有想到——”
他看向猗窝座。
“阿卡桑大人这一拳真不错呢,比之前似乎强了不少呢~~”
他的语气依然轻佻。
但那双七彩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认真。
猗窝座看着他。
面色冰冷。
“童磨。”
“嗯?”
“我要对你发起不换位血战。”
童磨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那张永远带着微笑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他捂着嘴,眼睛瞪得老大:
“阿卡桑大人……”
“什么叫做——你要对我发起不换位血战??第137章猗窝座:可恶,我怎么给磨磨头捶爽了?
他的语气夸张,像是在看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玉壶和半天狗已经彻底傻了。
“纳尼?不换位血战……
难道是不换位——纯血战的意思吗?”
“猗窝座大人要对童磨大人发起换位血战………好可怕……”
两人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黑死牟看着猗窝座。
沉默了一瞬。
然后。
“我去请示无惨大人。”
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片刻后。
他回来了。
“无惨大人允许了。”
“不阻止,不观战。”
“你们自行了断。”
猗窝座点了点头。
转身。
走向无限城深处的一片空旷区域。
童磨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歪了歪头。
“阿卡桑大人,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冷淡呢?”
他的声音轻佻,带着一丝不解。
“我有这么令人讨厌吗?”
他用一根食指托着下巴,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屑屑的天然呆表情。
猗窝座没有回应。
不回应。
不废话。
只是站定。
转身。
面对童磨。
猗窝座之所以这么讨厌童磨——
是因为对方能够跟比自己低等的鬼进行脑内对话或是共享视觉。
童磨成为上弦之二后就变得很烦人,
天天骚扰他……
这家伙难道看不出来自己很讨厌他吗?
于是,猗窝座被惹烦了,还去跟无惨投诉过。
他主动跟无惨说话,就只有那么一次……
而现在——
他只想用拳头说话。
猗窝座深吸一口气。
缓缓摆出战斗姿态。
右手手掌前伸。
左手握拳收于腰侧。
脚下,巨大的阵纹开始展开。
那阵纹——
依旧是几百年都未曾变过的天蓝色雪花阵纹,
只不过比之前的天蓝色雪花阵纹要变得更加的深邃,
更加的庞大,更加的栩栩如生……
那是他突破极限后的力量。
那是他领悟通透世界后的蜕变。
那是他——
新的境界。
童磨看着那永恒不变的天蓝色雪花阵纹,笑容终于收敛了一些。
“啊啦~阿卡桑大人认真的吗?”
他收起金扇。
也摆出了战斗姿态。
毕竟——
他是上弦之二。
他可以输给花雪一枫。
但不能输给猗窝座。
猗窝座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通透世界,已经开启。
童磨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每一丝肌肉的颤动——
都清晰可见。
“术式展开——”
他的声音低沉,面对讨厌的磨磨头……
他直接零帧起手,
抬手就是大招,直接把大招当平a扔:
“最终奥义·终灭式·终焉破界杀!!!”
“轰——!!!”
无数拳影,从他拳中迸发!
那拳影——
比之前更快。
比之前更猛。
比之前更多。
密密麻麻。
铺天盖地。
如同亿万颗流星同时坠落!
童磨的瞳孔,微微收缩。
“雾冰·睡莲菩萨——!”
巨大的冰菩萨,在他身后凝聚!
冰雾弥漫。
冰晶飞舞。
冰菩萨挥动巨大的手臂,朝那些拳影迎去!
“轰轰轰轰轰——!!!”
拳影与冰菩萨碰撞。
每一次碰撞,都炸开恐怖的气浪。
每一次碰撞,都震得无限城都在颤抖。
冰菩萨身上,开始出现裂纹。
裂纹越来越多。
越来越大。
最终——
“轰——!!!”
冰菩萨直接被猗窝座拳头打爆……
童磨被震退数十步。
嘴角溢出鲜血。
但他的笑容,依然灿烂。
“啊啦~阿卡桑大人,你真的变强了呢~”
猗窝座没有回答。
继续攻击。
拳影如暴雨般倾泻。
童磨也不再留手。
冰雾弥漫。
冰晶飞舞。
两人战在一起。
无限城里,拳影与冰晶交织。
上弦之二对上弦之三。
原本童磨是略强于猗窝座的。
但如今的猗窝座领悟了武道至高领域通透世界和破坏杀最终奥义。
应当是要反超略强于童磨的。
但由于刚和花雪一枫打完,体力和伤势没恢复,
战力不在全盛期。
再加上童磨那晚在星见川被花雪一枫三刀砍爆姜后,
狂吃万事极乐教徒女子小孩……
所以两人在彼此buff的不同加持影响下,暂时打了个平手。
两人两败俱伤。
猗窝座浑身浴血,拳头上沾满了自己的血和童磨的冰屑。
童磨的脑袋再次被打烂,正在缓慢再生。
但猗窝座,还要继续打。
他的眼中,燃烧着不屈愤怒的火焰。
“再来。”
他握紧拳头。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出现在两人中间。
黑死牟。
六只眼睛,冷冷地看着他们。
“够了。”
他的声音低沉。
“下弦鬼已经全部解散了……
上弦鬼是宝贵的战力!
再打下去——无惨大人会不高兴的!”
猗窝座看着他。
沉默了一瞬。
然后。
“啧。”
他冷冷地啧了一声。
转身。
朝无限城深处走去。
背影,孤独而倔强。
童磨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脑袋还在再生,
脸上却已经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他捂着还在流血的头,笑着调侃:
“啊~~阿卡桑大人,您的拳头打得我越来越爽了呢~”
语气轻佻,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猗窝座的脚步顿了一下差点摔倒……
【可恶……我怎么给那家伙锤爽了???】
但他最终没有回头。
继续往前走。
身影,消失在无限城的黑暗中。
只留下童磨屑屑烦人的笑声第138章蜜璃:一枫先生,你能不能假扮一下我的恋爱结婚对象?
与此同时,鬼杀队内。
往后一段时间里,
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三人更加拼命的练习训练,
只为有一天能亲手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不再经历那种即将失去的绝望感。
而炼狱杏寿郎由于花雪一枫出手挡住了三哥猗窝座,
自己只是受了中轻伤,伤势也很快痊愈得七七八八了。
唯独花雪一枫……
库存再次被蝴蝶清光光不说,
每天下午喝上对方泡的那杯昏睡补茶,都会昏昏沉沉地昏睡过去。
而每当他再度醒来后,都会感觉后腰酸酸的。
“好奇怪啊……怎么感觉身体越来越虚了呢?像是透支了?”
花雪一枫扶着墙,慢慢从房间里走出来。
他揉了揉后腰,脚步虚浮,眼眶深陷,黑眼圈比昨天又重了几分。
“不应该啊……明明每天都在喝忍泡的人参茶,为什么身体总是补不起来呢?”
他喃喃自语,完全不知道那杯茶里到底加了什么好东西。
“难道是因为最近训练太累了?”
花雪一枫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前走。
每一步都很慢。
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力感。
——
回廊转角处。
花雪一枫正准备拐弯,余光忽然瞥见柱子后面有一个人影。
鬼鬼祟祟。
探头探脑。
时不时就探出半个脑袋,朝他的方向偷瞄一眼。
然后又缩回去。
然后又探出来。
又缩回去。
如此反复。
花雪一枫停下脚步,眯起眼睛看过去。
是甘露寺蜜璃。
她躲在柱子后面,双手紧张地握着拳,放在胸口。
那张圆润可爱的脸上,满是纠结和犹豫。
绿色的发梢因为几天没有好好打理,有些毛躁凌乱。
她的脸微微泛红,嘴唇抿着,像是在犹豫什么。
想开口,又不敢开口。
想上前,又不敢上前。
只是躲在柱子后面,一次又一次地偷瞄他。
花雪一枫看着这一幕,有些疑惑。
【蜜璃这是怎么了?】
他回忆了一下这几天——
确实,
每次自己出门的时候,总能感觉到身后有一道目光跟着自己。
回头看去,又什么都没发现。
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现在看来——
是蜜璃一直在跟踪他。
不是恶意的跟踪。
是那种……有话想说,却不敢说的跟踪。
花雪一枫笑了笑,主动走上前去。
“蜜璃。”
“诶——?!”
甘露寺蜜璃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整个人差点蹦起来。
她猛地转过身,背靠着柱子,双手背在身后,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一、一枫先生!我、我没有在跟踪你哦!绝对没有哦!”
花雪一枫嘴角抽搐。
【你这反应,怎么看都是在跟踪我吧……】
他无奈地笑了笑,语气温和。
“蜜璃,怎么了?我看你最近经常偷偷跟在我后面,有什么事吗?”
甘露寺蜜璃的脸更红了。
她低下头,小手指不断地对点着,摆弄着手指。
“没……没有……”
她的声音结结巴巴。
“我我我……其实是想……”
“不……不……没有的事……”
“我只是想要……”
她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她的脑海之中,
浮现出由于自己曾经为了敷衍父母催促相亲的事情,
而谎称自己已经在鬼杀队找到了恋爱结婚对象……
因此前几天收到的那份家书。
信上母亲、父亲、弟弟三人的字迹,温柔而急切:
【蜜璃,你什么时候回来一趟?
上次说的那个相亲对象,人家等了好久了……
你年纪也不小了,再不嫁出去,爸爸妈妈真的会担心的……】
她想起父亲在信里的话,语气严肃却满是关切:
【蜜璃,你的发色、你的力气、你的食量……
这些都不是问题。真正爱你的人,不会在意这些。
但你要给别人机会啊……】
她想起弟弟川野的信,语气调皮:
【姐姐,你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真的在鬼杀队找到未婚夫了?
要是骗人的话,我可要笑话你了!】
甘露寺蜜璃整片天都塌了。
【该怎么办啊?该怎么办才好啊?】
她的内心在咆哮。
【早知道我就不撒那种骗人的谎话了!】
【这下子完了,父母和弟弟都让我带未婚夫回家族见一见……】
【我如果说我是撒谎的话,他们一定会很生气,一定会更加催婚的……】
【该怎么办才好呢……我不想让他们担心,也不想让他们失望……】
她偷偷抬起头,看了一眼花雪一枫。
那张俊美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天白色的眸子,正关切地看着她。
【一枫先生已经有忍小姐了……】
她的心,微微揪紧。
【我如果让一枫先生假扮我的恋爱结婚对象,他会答应吗?】
【他会不会觉得我很烦?】
【会不会觉得我很自私?】
【会不会……讨厌我?】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就在这时——
“蜜璃。”
花雪一枫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甘露寺蜜璃猛地回过神。
她抬起头,发现花雪一枫已经走到她面前。
他看着她。
目光落在她的头发上。
“你的头发……”
“诶?”
甘露寺蜜璃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确实有些毛躁。
发梢有些凌乱。
这几天因为心事重重,她连梳头都没有好好梳。
“我、我这两天没怎么打理……”
她小声说,有些不好意思。
花雪一枫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把梳子。
“别动。”
他走到她身后。
轻轻握住她的头发。
开始帮她梳头。
甘露寺蜜璃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枫先生……在帮我梳头发?】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花雪一枫的动作很轻,很温柔。
一缕一缕地梳。
一点一点地整理。
那些毛躁的发丝,在他手中变得柔顺。
“蜜璃有心事吗?”
他的声音温和。
“这么好看漂亮的头发,不好好打理,变得毛躁的话,可是会很糟蹋的哦~”
甘露寺蜜璃的鼻子一酸。
【好温柔……】
她想起从小到大,因为头发的事情被多少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
粉色的头发,绿色的发梢。
像是怪物一样。
没有人夸过她的头发好看。
从来没有。
可现在——
一枫先生说“这么好看漂亮的头发”。
他是第一个夸她头发好看的人。
花雪一枫帮她梳完头发,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递给她。
“给。”
“这是……”
甘露寺蜜璃接过,打开。
里面是一块樱花糕。
粉色的,软软的,散发着淡淡的樱花香。
和平时她自己买的不太一样,看起来更精致,更好看。
“我做的,你尝尝。”
花雪一枫笑了笑。
“还有,要好好吃饭哦,不能饿着肚子呢。”
甘露寺蜜璃愣住了。
她看着手里的樱花糕。
又看着花雪一枫。
看着他温柔的笑容。
看着他关切的眼神。
眼泪,差点掉下来。
【一枫先生他没有嫌弃我……】
【没有嫌弃我的发色……】
【没有嫌弃我吃得多……】
【没有嫌弃我力气大……】
【他对我……好温柔……】
甘露寺蜜璃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那股暖流,从心脏流向四肢百骸。
让她整个人都暖暖的。
她鼓起勇气。
深吸一口气。
“那个……一枫先生……”
“嗯?”
花雪一枫看着她。
甘露寺蜜璃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能不能……能不能……”
她的手指绞在一起。
“假扮一下我的……恋爱结婚对象呢第139章蝴蝶忍气笑了:什么叫做假扮对象,借我家一枫用几天?
花雪一枫愣住了,露出一副震惊脸:
“纳尼?你让我扮演你恋爱结婚对象?
玩的这么花,诶不对,玩儿这么刺激吗?”
甘露寺蜜璃的头更低了,脸色变得十分红。
“就是……我家里催我相亲……”
“我已经骗他们说……我在鬼杀队有未婚夫了……”
“他们让我带回去见一见……”
甘露寺蜜璃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知道一枫先生已经有忍小姐了……这很冒昧……”
“但是……但是我真的不想让他们担心……”
“也不想让他们失望……”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如果一枫先生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
“就当我没说过……”
甘露寺蜜璃低着头,不敢看花雪一枫的脸。
等待着他的回答。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会拒绝吧……】
【一定会拒绝吧……】
【他有忍小姐了,怎么可能答应这种事……】
【我真是太自私了……】
亮晶晶的眼泪在甘露寺蜜璃的眼眶之中打转。
就在这时——
一只温暖的手,落在她的头顶。
轻轻揉了揉。
“好。”
花雪一枫的声音温柔。
“我答应你。”
甘露寺蜜璃猛地抬起头。
泪眼朦胧中,她看见花雪一枫的笑容。
温柔。
真诚。
没有任何勉强。
“真的……吗?”
她的声音颤抖。
“真的。”
花雪一枫点了点头。
甘露寺蜜璃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这次,是开心的泪。
“谢谢……谢谢一枫先生……”
她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
“呜呜呜……谢谢你……”
花雪一枫轻轻拍着她的背。
“好了好了,别哭了。”
“再哭就不好看了。”
甘露寺蜜璃抽噎着。
“嗯……嗯……”
她从他怀里退出来,擦着眼泪。
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那笑容,灿烂得像春天的樱花。
——
与此同时。
蝶屋。
蝴蝶忍从训练场回来,手里拿着一叠资料。
她今天穿的是日常的和服,紫色的,上面绣着白色的蝴蝶。
长发用发卡别在耳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整个人越发有贤惠妻子的成熟韵味。
她的心情很不错。
因为今天的滋补人参八宝昏睡茶研究有了新进展。
而且——
一枫桑应该还在房间里睡觉。
【回去给他泡杯茶吧……】
蝴蝶忍在心里想。
【昨天那个配方好像效果不错,他喝完睡得很沉……】
【今天要不再多加点人参枸杞呢?】
蝴蝶忍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她面带微笑地推开房间的门。
“一枫桑,我回来了哦~~”
房间里,空无一人。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花雪一枫不在。
“出去了?”
蝴蝶忍眉头微皱。
她走到书桌前,准备把资料放下。
然后。
她看见了一封信。
一封放在桌子正中央的信。
信封上写着:
“忍小姐亲启”
字迹很工整,但带着一丝紧张。
蝴蝶忍认出来了。
那是有着一对超大球的球柱——甘露寺蜜璃的字!
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蜜璃的信?】
【为什么放在一枫的桌上?】
蝴蝶忍拿起信。
拆开。
展开。
然后。
她开始读。
信上的字迹,有些颤抖,像是在极度紧张的心情下写成的:
【忍小姐,非常抱歉冒昧……
我有一件事,那就是——我想向你借一枫先生用几天……】
【家里催我相亲,
我骗父母说已经在鬼杀队找到恋爱结婚的对象未婚夫了……
【现在父母和弟弟都让我带回去见一见……
想看看我跟他们说的恋爱结婚对象是位什么样的人物……】
【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过分,但我真的找不到其他人帮忙了……】
【我保证,只是假扮相亲对象,见一面就走。
绝对不会假戏真做的对一枫先生做什么……
等回来之后,我会亲自向忍小姐道歉……】
【真的很抱歉(*/ω\*)
——甘露寺蜜璃】
蝴蝶忍拿着信。
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
沉默了三秒。
然后。
她笑了。
那笑容——
温柔得可怕。
灿烂得诡异。
额头上的青筋,隐隐跳动。
头顶,开始冒出若有若无的黑气。
“所以蜜璃小姐……”
她的声音轻柔,像三月的春风。
但落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却让人后背发凉。
“什么叫做——”
她一字一顿。
“假扮恋爱对象,所以你要借我家一枫先生用几天???”
房间里。
没有人回答。
只有她一个人站在那里。
手里捏着那封信。
笑容。
越来越灿烂。
黑气。
越来越浓…………
蝴蝶香奈惠走进来,看着手里捏着一张信纸,
额头青筋暴跳,脸色黑如锅底的蝴蝶忍,
面色关切的问道:“小忍,怎么了?你怎么这么生气?”
蝴蝶忍眯着半月眼,两边嘴角微微抿着上扬,
露出一副面带微笑的表情,
装出一副十分轻松洒脱的模样摆了摆手:
“没有哦姐姐~我没有生气哦……我真的没有生气呢……
就算一枫先生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蜜璃小姐假扮恋爱结婚对象借用几天什么的……
我也没有生气呢~真的没有生气呢~
就算一枫先生被那个大球柱蜜璃小姐偷吃甚至借一些子种我也没有生气呢~
我真的一点一点一点一点都没有生气呢~~~
就算一枫先生万一假戏真做不回来,
甚至在贵族甘露寺家当上门女婿再也不回蝶屋,
我也不会生气呢~~~
不就是被借用几天吗?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没有生气呢~~~
我真的一点一点一点一点都不生气哦~
毕竟我又不是一枫先生的什么人……
他跟谁出去又关我什么事呢?
姐姐,我真的一点都不生气哦~~~”
看着快变成复读机的妹妹……
蝴蝶香奈惠苦笑着摇了摇头: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嗯……你不生气,我知道的。
你别再说了……”
蝴蝶忍:“我真的没有生气呢~~
❁´◡`❁第140章蜜璃弟弟:老姐,这种上等马高配未婚夫,你哪里骗来的?
花雪一枫和甘露寺蜜璃两人从鬼杀队出发。
一路向北。
穿过大片大片的田野和山林……
夜色渐浓。
月光洒落在乡间小路上,给整个世界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辉。
【我怎么有一种做贼心虚感和背德感……】
花雪一枫和甘露寺蜜璃心跳如鼓,
总觉得冥冥之中有着强烈的负罪感……
一个是背着蝴蝶偷偷去和甘露寺蜜璃假扮恋爱结婚对象见家长,
一个是为了敷衍应付相亲和催婚,
临时找人假扮对象,骗了自己的父母和弟弟……
甘露寺蜜璃走在前面,脚步轻快,
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花雪一枫,确认他还在跟着。
她的脸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嘴角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一枫先生,快到了哦!!”
她指着前方,声音里满是雀跃。
花雪一枫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座占地极广的宅邸。
坐落在山脚下的缓坡上,背靠一片茂密的竹林。
宅邸是传统的和风建筑,白墙黑瓦,飞檐翘角,围墙高耸。
门前立着两根粗大的木柱,上面挂着写有“甘露寺”三个字的灯笼。
宅邸的规模不小,看得出是当地有头有脸的名门望族。
庭院也布置得十分古风典雅。
里面种满了樱花树。
虽然现在不是花季,但可以想象春天时满院樱花盛开的景象有多么壮观。
“到了!”
甘露寺蜜璃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然后——
“咚咚咚!”
她用力敲门。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脚步声从里面传来。
门被打开,一个少年探出头来。
那少年和蜜璃有几分相似,但头发却是纯黑色。
五官清秀,眼神灵动。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和服。
正是甘露寺蜜璃的弟弟——甘露寺川野!
他看着门外的姐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
目光落在蜜璃身后的花雪一枫身上。
天白色的头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俊美无双的面容,五官深邃,气质淡然。
身材修长挺拔,站在那里,像是一幅画。
甘露寺川野脸顿时一红……
嘴巴慢慢张大了。
“老姐……”
他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他一把拉住蜜璃的袖子,把她拽到一旁。
凑到蜜璃耳边,
眼睛却还在偷瞄花雪一枫那俊美无瑕的面庞和飘逸帅气的白发。
“不是老姐……这种上等马高配,你在哪里骗到的?”
甘露寺川野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震惊和佩服,藏都藏不住。
甘露寺蜜璃的脸“腾”地红了。
险些羞的原地当场开斑纹……
“不、不是的!不是骗的!”
她手忙脚乱地摆手,声音都变了调。
“我们……其实……”
说到这里,她猛地闭上了嘴。
差点说漏了!
【不能说“假扮”……不能说……】
她的脑子里疯狂运转,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甘露寺川野眯起眼睛:
“其实什么?难道……姐姐你为了敷衍欺骗我们,所以临时租借了一个……”
“不是的不是的……我们……”
甘露寺蜜璃手足无措,脸都羞得要滴出血来。
这时,蜜璃的父母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父亲甘露寺隆正,身材高大,面容严肃,
目光落在花雪一枫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审视。
母亲甘露寺千鹤,温柔娴静,和蜜璃长得很像。
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
她看见女儿回来,眼眶微微泛红,
但看见女儿身边的俊美少年郎时,笑容里又多了几分好奇与揶揄……
“蜜璃,你回来了。”
千鹤的声音温柔。
“这位是……”
蜜璃的脸更红了。
她看了看父母,又看了看弟弟,又看了看花雪一枫。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他们都看着呢……】
甘露寺蜜璃握紧小粉拳。
鼓起勇气。
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颇有一副老实人豁出去的模样大喊出来——
“这位是花雪一枫先生,是我的恋爱结婚对象!我们……我们是真爱!!第141章甘露寺蜜璃父母:那就请你们直接原地结婚吧!
甘露寺蜜璃声音大得在夜空中回荡,还夹杂着少女羞涩和激动的腔音。
“我们第一眼见到就彼此喜欢上对方了!!!”
空气,凝固了。
甘露寺川野的嘴巴张得更大了。
甘露寺隆正的眉头挑了挑。
甘露寺千鹤的笑容更深了。
花雪一枫站在蜜璃身后,看着这个喊完就脸红头顶冒烟的姑娘。
轻咳一声,走上前,站在蜜璃身边。
点了点头,一脸正经地胡说八道:
“嗯嗯,没错,就是这样。”
语气诚恳。
表情真挚。
眼神坚定地像是要入党……
演得连他自己都快信了……
蜜璃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看着花雪一枫的侧脸,心跳得更快了。
【一枫先生好厉害……演得简直不像是演的……】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隆正和千鹤对视一眼。
隆正的表情还是很严肃,但眼角的皱纹微微舒展开了一些。
“进来吧。”
他转身往屋里走。
“站在门口像什么话。”
千鹤笑着侧身,让出通道。
“快进来,外面凉。”
蜜璃如释重负,拉着花雪一枫的袖子就往里走。
川野跟在后面,还在偷瞄花雪一枫,小声嘀咕:
“老姐,你确定不是骗来的?这怎么看都像是哪家的大少爷……”
“闭嘴!”
蜜璃瞪了他一眼。
川野耸耸肩,不说话了,但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
客厅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
隆正坐在主位,千鹤坐在他旁边。
蜜璃和花雪一枫坐在对面,
川野坐在角落里,眼睛亮晶晶地观察着这一切。
千鹤给花雪一枫倒了杯茶。
“一枫先生,家里还有什么人?”
花雪一枫接过茶,微微欠身。
“父母被鬼所害,已经不在了……目前在做一份保护他人、让万世太平的工作。”
他没有说“鬼杀队”,也没有说自己是“柱”。
这是鬼杀队的规矩。
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是一种幸福。
隆正微微沉默,面色安慰地劝道:“抱歉……节哀……”
“蜜璃也是在做这份工作,我们是在工作中认识的。”
隆正看了蜜璃一眼。
蜜璃连忙点头。
“是的是的!一枫先生很厉害的!是我们队里核心的前辈!”
“前辈……”
隆正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工作的细节。
女儿这些年经常外出、长期不在家,他和千鹤都习惯了。
他们只知道她做着一份很危险、但能帮助别人的工作。
具体是什么,女儿不说,他们也不多问。只要她平安就好。
“你们认识多久了?”
“有一段时间了。”
花雪一枫回答得滴水不漏。
“蜜璃很优秀,能认识她是我的福气。”
蜜璃的脸又红了,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
【一枫先生说话真好听……虽然知道是假的……但心里还是好开心……】
千鹤看着女儿这副模样,掩嘴轻笑。
“蜜璃,难得见你这么害羞呢。”
“妈妈!”
蜜璃的脸更红了。
隆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忽然开口。
“不过,为什么你们不白天过来呢?非要晚上天黑才回家?”
他的语气随意,但眼神锐利。
“最近……
这一带非常不太平,尤其是一些深山老林和路灯年久失修的昏暗路边……
经常有年轻情侣失踪……”
蜜璃的笑容,微微一僵。
【糟了……】
她的脑子飞速转动。
花雪一枫不能照阳光——这件事绝对不能说出来。
但怎么说才合理?
她流着汗,讪笑着,声音都有些发颤:
“因为……因为一枫先生喜欢夜色下的皎月……所以……
所以我们就干脆夜晚一边赶路一边欣赏风景回来……”
她干笑了几声。
“啊哈哈哈……就是这样的……”
隆正看着她。
千鹤看着她。
川野也看着她。
蜜璃的笑容,越来越僵硬。
【信了吗?信了吗?他们信了吗?】
隆正沉默了一瞬。
然后。
“这样啊。”
他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蜜璃长出一口气。
【总算蒙混过去了……不能让爸爸妈妈知道一枫先生不是人啊……】
千鹤笑着站起身。
“我去让厨房准备晚饭。
一枫先生第一次来,一定要尝尝我们家的手艺。”
“麻烦您了。”
花雪一枫微微欠身。
——
晚宴很快就准备好了。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
烤鱼、天妇罗、味增汤、腌菜、寿司、炖菜……满满当当,香气扑鼻。
蜜璃坐在花雪一枫旁边,看着那些菜,眼睛都在发光。
她最近在鬼杀队训练很辛苦,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一顿了。
“我开动了!”
她夹起一块烤鱼,塞进嘴里。
又夹了一个天妇罗。
又喝了一口味增汤。
又夹了一块寿司。
吃得满嘴流油,不亦乐乎。
隆正看着她这副吃相,眉头微微皱起。
他看了一眼花雪一枫。
花雪一枫正微笑着看着蜜璃吃饭,
没有丝毫不耐烦,反而还把自己面前的烤鱼推到她面前。
“这个也给你。”
“唔唔!谢谢一枫先生!”
蜜璃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道谢。
隆正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蜜璃。”
蜜璃抬起头,嘴里还含着一块天妇罗。
“唔?”
“太不淑女了。”
隆正的语气严肃。
“你吃饭要表现得优雅一些,要不然一枫会很头疼的。”
蜜璃的动作,停住了。
她慢慢咽下嘴里的食物,低下头。
“还有,别吃太多樱花饼,不然以后万一头发全部都变成了樱粉草绿色怎么办?”
隆正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针一样扎在蜜璃心上。
她放下筷子,嘴角还沾着樱花饼的碎屑。
气氛,微微有些凝重。
川野低下头,假装没听见。
千鹤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蜜璃的手指绞在一起,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
她知道。
父亲不是故意说她。
他是担心自己。
担心自己的食量、自己的发色、自己的力气……会吓跑这个“未婚夫”。
以前的每一次相亲,都是这样。
她努力装成淑女,吃得很少,说话很轻,动作很优雅。
但最后还是会被嫌弃。
被嫌弃发色奇怪。
被嫌弃力气太大。
被嫌弃食量太多。
她已经习惯了。
从来……
从来都没有相亲对象能真正接纳真实的她……
甚至还说……
她这夸张的力气和饭量,只配和牛猪结婚……
但这次——
一只温暖的手,伸过来。
轻轻拂过她的嘴角。
花雪一枫的手指,温柔地擦去她嘴角的樱花饼碎屑。
蜜璃愣住了。
抬起头,对上那双天白色的眸子。
花雪一枫看着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然后,他转头看向隆正。
“伯父,您说错了。”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和天性,
并不用为繁琐的礼节而伪装虚假的自己。
该吃饱就吃饱,随心所欲,我觉得这挺好的。”
蜜璃的眼睛,微微睁大。
花雪一枫的目光,落在蜜璃的头发上。
“而且,我觉得蜜璃的头发非常漂亮。
头发粉色,发梢绿色,
像是春天的樱花和嫩叶交织在一起,很特别,很美。”
他的语气真诚。
“我真的很喜欢。”
蜜璃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说我的头发漂亮……】
【他说不用伪装……】
【他说随心所欲就好……】
【他说……他真的很喜欢……】
【这个世界上,终于有人能接纳我,喜欢真实的那个我了吗……】
甘露寺蜜璃低下头,拼命忍住眼泪。
她心跳如鼓,心里涌现出无尽的感动与喜悦,还有一些本不应该产生的情愫……
隆正看着花雪一枫。
看着他那双没有一丝虚伪的眼睛。
沉默了。
然后。
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千鹤也笑了,温柔地看着这一幕。
川野在一旁,嘴巴又张大了。
【他……愿意接纳真实的姐姐……】
【他……跟之前那些相亲的男人完全不一样……】
【他……完美的不像人……】
【这姐夫我认可了!!】
蜜璃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筷子。
这一次,她没有再顾忌什么。
大口吃饭。
大口吃菜。
大口吃樱花饼。
花雪一枫笑着看着她,偶尔给她夹菜。
“慢点吃,别噎着。”
蜜璃点点头,嘴里塞得满满的,眼睛弯成月牙。
【好幸福……】
【如果这是真的就好了……】
她在心里偷偷想:【对不起忍小姐……】
——
晚饭结束后,蜜璃和千鹤去厨房收拾。
客厅里,只剩下花雪一枫和隆正、川野。
隆正端着茶杯,沉默了很久。
然后。
他开口了。
“一枫先生。”
“是。”
“你和蜜璃……真的是第一眼就互相喜欢?”
花雪一枫看着他。
看着那双严肃却带着关切的眼睛。
“是。”
他认真地说。
“蜜璃很好,值得被喜欢。”
隆正沉默了一瞬。
然后。
他笑了。
那是花雪一枫第一次见到他笑。
“好。”
他站起身。
“我去找蜜璃母亲商量一下。”
川野跟在父亲身后,回头看了一眼花雪一枫,竖起一个大拇指。
“姐夫,牛逼。”
花雪一枫:“……”
【不是,这就叫上姐夫了?】
——
厨房里。
蜜璃正在洗碗,千鹤站在她身边。
“蜜璃。”
“嗯?”
“那个孩子,很好。”
蜜璃的手停住了。
“他看你的眼神,很真。”
千鹤的声音温柔。
“没有嫌弃,没有勉强,只有喜欢。”
蜜璃低下头,眼眶泛红。
“妈妈……”
“妈妈放心了。”
千鹤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
就在这时,隆正走进厨房。
他看了千鹤一眼。
千鹤会意地点点头。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笑容。
然后。
他们一起走出厨房,回到客厅。
蜜璃跟在他们身后,有些疑惑。
隆正坐下,清了清嗓子。
“一枫先生,蜜璃。”
花雪一枫抬起头。
蜜璃也抬起头。
隆正看着他们,嘴角带着难得一见的笑容。
千鹤也笑着,目光温柔。
然后——
“那就请你们直接——原地结婚吧!!第142章当甘露寺家上门女婿?花雪一枫不想努力了……
甘露寺蜜璃父母脸上带着看好贤婿的姨母笑:
“我们现在连夜帮你们布置婚礼怎么样?”
蜜璃正在吃手里的樱花饼。
听到这句话——
“咳咳——!”
她险些被樱花饼单杀噎死!
脸色涨得通红,脸上还不断的渗出细密的香汗,
整个人手舞足蹈的挥着小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哇啊啊啊啊!爸爸,妈妈……你们在胡说些什么啊……
结结结婚什么的……未免太早了些吧?”
花雪一枫嘴里的果酒,也直接喷了出来。
“噗——!纳——尼?连夜原地结婚?”
他声音大得整个宅邸都在颤抖。
川野看着自家姐姐激动的反应,在一旁吐槽:
“之前要相亲结婚的时候,姐姐你可没现在这么大反应啊……”
隆正看着他们这副反应,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不愿意?”
“不、不是……”
蜜璃连忙摆手,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只是……只是太突然了……”
花雪一枫擦着嘴角的果酒,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是……这进度条也太快了吧?】
【我不是来假扮相亲对象的吗?怎么就直接跳到结婚了?】
花雪一枫深吸一口气,讪笑道:
“伯父,伯母,这件事……是不是太着急了?”
“着急?”
隆正挑了挑眉。
“你们不是真爱吗?不是第一眼就互相喜欢吗?”
花雪一枫嘴角抽搐。
【这……这话是我们自己说的……】
“那还等什么?”
千鹤笑着接话。
“早点结婚,早点安定下来。
蜜璃年纪也不小了,再拖下去……”
她看了蜜璃一眼。
蜜璃低下头,脸更红了。
“再说了——”
隆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一枫先生,你觉得蜜璃不好吗?”
“当然不是。”
花雪一枫连忙否认。
“蜜璃很好。”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
“我……”
花雪一枫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他能说什么?
说自己其实是来假扮的?
说另一个少女还在家里等他?
他其实脚踏两条,不,三条,不……
N条船。
说你们女儿其实只是池塘里船只的一艘???
花雪一枫看了一眼蜜璃。
蜜璃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脸红得像要滴血。
但她的耳朵,竖得老高。
【一枫先生会怎么说……】
【他会拒绝吗……】
【还是……】
花雪一枫深吸一口气,只能使出缓兵之计往后拖了:
“伯父,伯母,这件事……能不能给我们一点时间?”
他的语气诚恳。
“毕竟,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我不想草率。”
“我想认真对待。”
隆正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真诚的眸子。
沉默了很久。
然后。
“行。”
他点了点头。
“那就先定亲。”
花雪一枫:“……”
蜜璃:“……”
(花雪一枫/甘露寺蜜璃:好好好,你们这么玩是吧???
这婚我们今天非结不可吗???)
这时,花雪一枫脑海之中情不自禁脑补出以下这幅画面……
花雪一枫:【蝴蝶酱,我不回蝶屋了。】
蝴蝶忍:【……???】
花雪一枫……【抱歉,我已经答应和蜜璃小姐订婚了……】
蝴蝶忍:【……啊啦啊啦~订婚了啊~这样啊……我被始乱终弃了呢……
一枫桑,我现在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蝴蝶忍一边眯着眼面带死亡微笑,
一边反手掏出日轮刀,连夜杀进了甘露寺家……
就连甘露寺家庭院地下三尺里的蚯蚓,
都要被灌几口紫藤花毒,然后竖着劈死……)
联想到那种恐怖的地狱级画面,
花雪一枫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轻咳一声拒绝道:
“咳咳……伯父,我们……”
然而,他话语还未说完却被甘露寺蜜璃爸爸打断了:
“你也和之前那些相亲对象一样,一提到结婚就一直拒绝……
怎么?我女儿这么瞧不上眼吗?”
看着有些不悦的甘露寺隆正,
以及一旁低着头,表情有些自卑敏感和黯淡失落的甘露寺蜜璃……
这一刻,花雪一枫脑内头脑风暴狂起……
他知道,自己要是答不好=后宫-1。
于是他索性化身奥斯卡影帝,
鬼眼难藏泪,日式男主的亚撒西温柔脸满是深情:
“不,不是这样的,伯父你们误会了……
我的意思是——
我虽然喜欢蜜璃小姐,但我觉得……
我高攀了!我配不上蜜璃小姐!
蜜璃小姐不仅长得漂亮,性格开朗活泼、坦率真诚,
还有着极其优渥的家境。
而我只是孤家寡人……
我觉得我现在配不上,所以我想要努力、奋斗——
直到有一天能配得上蜜璃小姐,
我才会向蜜璃小姐求婚!!!”
一边说着,花雪一枫还一边在脑海之中吐槽:
【也不知道之前那个跟蜜璃相亲的四眼仔到底在嫌弃什么?
先不说蜜璃长得漂亮、性格又好,
就说这家世——
在小日子这大正时期,甘露寺这个姓,
就跟华夏古代的琅琊王氏一样,是名门贵族、顶级姓氏!
而且蜜璃相亲的时候,穿的可是未婚女性最高规格的、最华丽高雅的振袖和服!
造价极其昂贵,能在全街买下好几间铺面。
就连染头发的染发膏,
也是用极其昂贵的药材和香料小火熬制而成,
再加上她头发那么长……
染个头发都够普通人吃十年了……
代入一下……
那就是民国初年财阀家的大小姐,
穿着价值连城的高定华丽振袖和服,
染着能买下一套房的发色,
在自家领地的私人风景园林和一个四眼相亲,
结果还被拒绝说她只配和猪或者牛结婚???】
【不是哥们儿……】
【这大腿你抱不明白,让我来抱好了!】
【要不是我先遇见的是蝴蝶……
我现在真就直接赖在这里不走——
当甘露寺家的上门女婿吃软饭躺平摆烂了!!第143章姐姐,你说姐夫不是人是什么意思?
甘露寺蜜璃的父亲甘露寺隆正听着花雪一枫真挚热血的话语,
当场捂着脸,老泪纵横……
【原来这孩子是觉得自己高攀了……看来是我们误会他了……】
【多么……多么深情的孩子啊!!!】
然后在花雪一枫震惊呆滞的目光中——
他猛地一拍桌子,面色激动地抓住花雪一枫的肩膀,
朝对方竖起一个大拇指:“有品!!!”
“我相中你了!我女儿这辈子就托付给你了!!”
“今天你们这个婚——结定了!!!”
“上帝来了也拆不散我说的!!!”
花雪一枫:“……”
【完了,演过头了……】
而一旁的甘露寺蜜璃……
直接当场脸红的险些原地开斑纹!!!
【哇啊啊啊啊……怎么啊……一枫先生他……他……他他他说他喜欢我诶!!!】
【我要不要答应呢?哇啊啊啊……好羞人啊……】
【一枫先生他说喜欢我,他说以后要向我求婚……】
【突然感觉心里好幸福好幸福……感觉整个身体——都要坏掉了!】
甘露寺蜜璃脸上不断渗出细密的香汗,头顶不断冒出白烟,
眼里也变成漩涡不断旋转,脑海更是一片空白……
花雪一枫:【不是……蜜璃她——好像当真了???(╯°Д°)╯︵】
——
客厅里的气氛热烈得像过年。
隆正拉着花雪一枫的手,激动得眼角都泛着泪光。
千鹤在一旁笑着,时不时给花雪一枫续茶。
川野缩在角落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就在这时,千鹤忽然开口。
“一枫先生,蜜璃。”
她面带微笑,语气温柔,但那双眼睛里,分明带着几分促狭。
“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们呢。”
蜜璃还沉浸在“一枫先生说喜欢我”的漩涡里,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什、什么问题?”
千鹤歪了歪头,笑容更深了。
“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
有做过吗?”
蜜璃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
“什……什么做没做过的……妈妈!你到底在问什么啊!”
她手忙脚乱地摆手,声音都变了调。
“我们……我们……”
她支支吾吾,脸红得快要滴血,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千鹤看着她这副模样,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这孩子……怎么这么不主动?
好不容易遇见这么好的人,不主动点怎么行?】
她看了花雪一枫一眼,又看了看蜜璃,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
“既然这样,那不如你们先从亲嘴开始吧?”
她的语气轻松,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毕竟……你们的初吻都还在吧?”
蜜璃整个人都傻了。
“妈——!!!”
她的声音都破了音。
花雪一枫端着茶杯,嘴角微微抽搐。
【初吻?那玩意早就给小忍了……】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
【不过今天的初吻倒是还在,
身为鬼杀队第一深情——
我的初吻会在每天晚上12点准时刷新……】
蜜璃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的初吻……还在……”
她的脸更红了。
“可是……可是这样会不会太早了……”
隆正和千鹤对视一眼,又看了看川野。
三个人同时眯起眼睛。
隆正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
“怎么……连亲个嘴都这么抗拒?”
千鹤接话,声音依然温柔,但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
“难道你们……其实根本并没有在谈恋爱?”
川野在一旁补刀,语气夸张。
“不是吧老姐?你该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蜜璃的心里“咯噔”一跳。
【完了完了完了……】
她的脑子飞速运转,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花雪一枫的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演都演到这里了,这个谎肯定要圆下去……】
【绝对不能在这里被拆穿……】
他深吸一口气。
站起身。
朝蜜璃走去。
蜜璃抬起头,看着他一步步走近。
天白色的眸子,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一丝认真,
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一、一枫先生?”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花雪一枫没有回答。
只是继续走。
蜜璃本能地后退。
一步。
两步。
三步。
直到后背抵住墙壁。
无路可退。
“一枫先生……你、你要做什么……”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花雪一枫停下脚步。
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满是羞涩的眼睛。
看着她那张红扑扑的、圆润可爱的脸。
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
他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丫头……】
他伸出手。
捏住她的下巴。
轻轻抬起。
蜜璃的眼睛,瞬间瞪大!
零帧起手怎么躲?
“唔——!!!”
他的唇,覆上她的唇。
很轻。
很柔。
像是一片樱花落在湖面上。
蜜璃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枫先生……吻了我……】
【初吻……被他……】
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酥酥麻麻的,从嘴唇蔓延到全身。
那感觉——
很甜。
很暖。
很温柔。
她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脸滚烫无比。
脑袋不断冒着白烟,小拳头不断挥舞着……
“砰——!!!”
甘露寺蜜璃胡乱挥舞的一拳命中花雪一枫,
后者整个人顿时被蜜璃秒开仙人的全力一拳轰飞了出去……
撞穿了院墙。
碎石飞溅。
烟尘弥漫。
蜜璃站在原地,双手还保持着推的姿势,整个人都是懵的。
“一、一枫先生……”
她看着自己那双闯祸的手,眼泪都要出来了。
【我……我又没控制住力气……】
客厅里,隆正、千鹤、川野三个人,嘴巴同时张大了。
隆正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这……这力气……”
千鹤捂住了嘴。
“蜜璃……”
川野已经彻底傻了。
“老姐……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你还这么年轻就想守活寡吗?”
隆正最先反应过来,脸色一变。
“快去看看一枫!”
三个人冲出院墙,跑到那片废墟前。
碎砖碎瓦散了一地,院墙破了一个大洞,烟尘还没散去。
隆正的脸色凝重。
“这一拳……怕是要在医院躺上十天半个月了……”
千鹤急得眼眶都红了。
“蜜璃这孩子……怎么就没控制住呢……”
川野缩在父亲身后,小声嘀咕。
“完了完了,姐夫刚来就要进医院了……”
烟尘渐渐散去。
废墟之中,一道身影缓缓站起。
花雪一枫一边顶着库库流血的头,
一边跟没事人一样面带微笑的说自己没事……
隆正愣住了。
千鹤愣住了。
川野也愣住了。
【不是……这都没事?姐夫这么扛揍?】
【这身体素质也太离谱了吧?】
花雪一枫擦了擦额角的血,伤口已经开始愈合。
他看了一眼蜜璃,后者正站在院墙的破洞处,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双手捂着嘴,满脸都是愧疚和自责。
他笑了笑。
“蜜璃,别哭。不疼的。”
蜜璃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一枫先生……明明都流血了……还说不疼……】
【他是在安慰我……】
【他真的好温柔……】
花雪一枫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叹了口气。
【不愧是蜜璃……】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
【这一拳……
差点把我伪装成人的形态都打没了,
一拳险些给我打出鬼王化被动打出来……】
【我记得原著无限城的时候,
蜜璃她也是一边说着“对不起,我拖累大家了”,
然后——
反手就将无惨的整个前肢给扯了下来……(/"≡_≡)=】
——
夜渐渐深了。
隆正拉着花雪一枫喝酒。
千鹤在旁边陪着,时不时给两人添酒。
蜜璃已经回房间休息了。
川野也被母亲赶去睡觉。
客厅里只剩下三个人。
隆正喝得满面红光,拍着花雪一枫的肩膀,语气豪迈。
“一枫!好小子!老头子我看好你!”
他又灌了一杯酒,整个人眉飞色舞。
“我跟你说,当年我追蜜璃她妈的时候,那也是轰轰烈烈——”
千鹤在旁边笑着,没有打断他。
隆正越说越兴奋,忽然一拍桌子。
“一枫!要不咱们拜把子吧!”
花雪一枫嘴角抽搐。
“伯父,您喝多了……”
“没喝多!我清醒得很!”
隆正拉着他的手,眼眶泛红。
“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就被人家说三道四——
说她头发奇怪,说她力气太大,说她饭量太多……”
“她嘴上不说,心里比谁都难受。”
“我和她妈看着心疼,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现在好了,她找到了你。”
“你不嫌弃她,你愿意接纳真实的她……”
“老头子我……谢谢你……”
他深深鞠了一躬。
花雪一枫连忙扶住他。
“伯父,您别这样。蜜璃很好,值得被喜欢。”
隆正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醉眼朦胧的眼睛里,满是真诚和感激。
“好孩子……好孩子……”
千鹤在一旁,眼眶也红了。
她看着花雪一枫,温柔地笑了笑。
“一枫先生,蜜璃就拜托你了。”
花雪一枫沉默了一瞬。
然后认真道:
“我会的!”
——
蜜璃的房间。
她趴在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来回翻滚。
“哇啊啊啊……一枫先生亲了我……亲了我……”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羞涩和欢喜。
滚了一圈。
又滚了一圈。
停下来。
抱着被子,仰面朝天,看着天花板。
“一枫先生长得又好看,实力又强大,还温柔深情,
不嫌弃我的发色、力气以及每顿饭的饭量,愿意接纳真实的我……”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可是……”
她的笑容,淡了一些。
“我真的配得上一枫先生吗?”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沉默了很久。
然后。
又翻过来。
看着天花板。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她的声音轻轻的。
“一枫先生唯一的缺点——”
“也就是他不是人这一点了吧……”
她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明明是在说缺点,但为什么一点都不觉得讨厌呢……】
她在被子里蜷成一团,抱着膝盖,脸贴着膝盖,眼睛亮亮的。
【一枫先生……】
【我真的好喜欢你……】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该多好……】
就在这时——
“吱呀——”
门被推开。
甘露寺川野站在门口,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呆滞地看着在床上不断翻滚,仿佛达到人生高朝的姐姐:
“不是姐姐……”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你说姐夫他不是人是什么意思??第144章伯母,我睡哪间房?
蜜璃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僵住。
从脖子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脸颊,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子。
她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摆着手,声音都变了调。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你听错了!”
她的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我、我只是说一枫先生他……他……”
她的脑子飞速运转,脸涨得通红,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实在太帅气了!帅得简直不像人!!!”
说完,
甘露寺蜜璃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烂得要命……
但川野只是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挠了挠头。
“是吗……”
蜜璃疯狂点头。
“是的是的是的!就是这样!”
川野将信将疑地转身,往门外走,嘴里还在嘀咕着吐槽:
“真是的,姐姐是不是春天来了发烧发糊涂了……”
“姐夫他不是人,那难不成还能是鬼吗?”
脚步声渐渐远去……
……
甘露寺蜜璃坐在床上,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在被子上。
【好险……差点就露馅了……】
——
客厅里。
酒过三巡。
隆正已经喝得满面红光,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但他还是拉着花雪一枫的手,不肯松开。
“一枫……好小子……”
他大着舌头,说话都断断续续。
“我跟你说……蜜璃小时候……太可爱了……”
“她第一次吃樱花饼的时候……吃得满脸都是……哈哈哈……”
“可是邻居家那些人,都太可气了……
居然说什么“以后要是不努力就只能娶甘露寺家那个粉毛了……”
就连那些小屁孩都不和我家蜜璃玩……真是没品!!!
不像一枫你,能看上我女儿简直——太有品了!!!”
千鹤在一旁笑着,没有打断他。
花雪一枫坐在对面,面色如常。
他是鬼,酒精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只是安静地听着隆正絮絮叨叨地说着蜜璃小时候的事。
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蜜璃的家人……真的很爱她呢……】
隆正越说越兴奋,忽然一拍桌子。
“一枫!咱们拜把子!以后你就是我兄弟!”
花雪一枫嘴角抽搐。
“伯父,您喝多了……”
隆正挥舞着拳头,眼睛都亮了。
“我跟你说,我年轻的时候——”
话没说完,整个人往旁边一歪。
千鹤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
“好了好了,你该休息了。”
隆正还想说什么,但眼皮已经睁不开了。
嘴里还在嘟囔:
“一枫……我女儿……拜托你了……”
然后。
彻底睡着了。
千鹤无奈地笑了笑,把他扶起来,朝卧室走去。
“一枫先生,你先坐一会儿。”
花雪一枫点点头。
——
过了一会儿。
千鹤从卧室走出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她看了一眼花雪一枫,又看了一眼站在走廊上、正探头探脑往这边看的蜜璃。
然后。
她和隆正交换了一个眼神。
隆正虽然喝醉了,
但那种“你懂的”的眼神,还是传递得清清楚楚。
千鹤笑着走到花雪一枫面前。
“一枫先生,时候不早了,你也该休息了。”
花雪一枫站起身。
“好的,伯母。请问我睡在哪间房?”
千鹤歪了歪头,脸上露出和又带着揶揄的笑容:
“什么哪间房?
当然是和蜜璃住同一间,睡同一张床啊~~~(❁´◡`❁)”
甘露寺蜜璃:“???Σ(°△°|||)︴”
花雪一枫:【纳尼?还有这好事儿???╭(°A°`)第145章花雪一枫:什么叫做——要不要我帮帮你?
空气在此刻凝固了……
【以后……蜜璃的孩子取个什么名字好听点呢?】
甘露寺蜜璃的父母嘴角上扬,脸上带着姨母笑,
脑海里已经开始脑补自己女儿以后孩子的名字了……
毕竟像面前站着的,不嫌弃自己女儿发色、饭量、力气,
长得又帅气又温柔的美少年,
各方面都完美到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蜜璃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妈——!!!”
她的声音都破了音。
“你、你在说什么啊!!!
让……让我和一枫先生住同一间房,睡同一张床?
这怎么行呢?哇啊啊啊啊……太……太羞耻了吧?”
千鹤一脸无辜。
“怎么了?
你们不是恋爱结婚对象吗?睡一起不是很正吗?”
蜜璃手忙脚乱地摆手。
“正、正常什么啊!我……我我我……我们还没结婚呢!”
花雪一枫也愣住了,在心里默默吐槽:
【我只是来蹭几口热饭顺便过夜,居然还有这好事?】
【不对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
他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正经。
“伯母,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
千鹤歪着头。
“你们都是大人了,而且都确定关系了……”
她看了蜜璃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
“还是说……你们其实根本没到那一步?”
蜜璃的心里“咯噔”一跳。
【又来这套……】
她红着脸,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不是……咱们家这么大……不是还有很多多余的房间吗……”
千鹤双手一摊,耸了耸肩,一脸微笑:
“家里的房间啊……都被佣人们住完了哦~”
蜜璃抬起头。
“那、那其他房间呢?”
“剩下的都堆放杂物了,没有空余的房间。”
千鹤的语气理所当然。
花雪一枫嘴角抽搐。
【这里的茅房都比我前世住的公寓还大——
你跟我说你家没空房???】
花雪一枫在心里疯狂吐槽:
【这借口也太敷衍了吧……】
他看了一眼蜜璃。
蜜璃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手指绞在一起,不知道在想什么。
花雪一枫沉默了一瞬。
然后看似正人君子,实则以退为进,笑着说道:
“那……我睡沙发吧。”
蜜璃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一枫先生居然为了体谅我,而选择主动要求睡沙发……】
【呜呜呜……一枫先生他……
他怎么能这么好……】
甘露寺蜜璃的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但与此同时——
心里又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失望:
【好奇怪啊……我为什么会感到失望呢???】
甘露寺蜜璃低下头,脸更红了。
“要不我出去找个旅店住吧。”
花雪一枫说道。
“不过……外面好像在下暴雨哦……”
隆正醉醺醺地打断他,语气却异常冷静。
花雪一枫愣住了。
蜜璃也愣住了。
两人同时看向窗外。
透过窗帘的缝隙,可以看到——
夜色晴朗,月光皎洁,连一朵乌云都没有。
哪来的暴雨???
隆正和千鹤对视一眼,同时露出讪讪的笑容。
“真的在下暴雨,你们不信自己看。”
蜜璃疑惑地走到窗边,掀开窗帘。
玻璃窗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水滴。
像是刚被雨水冲刷过一样。
“诶?真的下雨了?”
她凑近看了看,忽然注意到——
窗户的边缘,有一根水管。
水管的另一头,延伸到屋顶。
她顺着水管往上看。
川野正站在房檐上,拿着水管往窗户上浇水。
他的另一只手,拿着一块铁皮,不断扇动——
“哐当!哐当!”
模拟出打雷的声音。
蜜璃的嘴角抽搐。
【川野……你在干什么啊……】
川野看见姐姐发现了自己,不但没有心虚,反而朝她竖起一个大拇指。
嘴型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我愚蠢的姐姐哦——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蜜璃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啪”地拉上窗帘,转过身。
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那个……外面确实在下暴雨……雨很大……”
花雪一枫看着她。
看着她红透的耳根。
看着她头顶快要冒烟的样子。
又看了看窗户外面隐约传来的“哐当”声。
嘴角抽搐。
【不是蜜璃……这你也信?】
但蜜璃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她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声音越来越小。
“那个……一枫先生……要不你就……”
“就在我这里……凑合一晚吧……”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花雪一枫看着她这副模样。
看着她红透的脸。
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忽然觉得——
这丫头,真的好可爱。
【算了,就这样吧。】
“好。”
他点点头。
蜜璃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然后。
又低下头。
脸更红了。
千鹤和隆正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一个“计划通”的笑容。
川野趴在房檐上,透过窗户缝偷偷看了一眼,嘴角咧到耳根。
【成了!】
——
夜深了。
房间里,只剩下花雪一枫和蜜璃两个人。
床很大,足够两个人躺下。
但谁都没有动。
蜜璃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脸埋在枕头里。
“那、那个……一枫先生……”
她的声音闷闷的。
“你不要乱来哦……”
花雪一枫躺在她旁边,和她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嗯。”
他点点头。
闭上眼睛。
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努力让自己保持睡眠。
但——
身边就是蜜璃。
她身上淡淡的樱花香,一阵一阵地飘过来。
她的呼吸声,轻轻的,软软的。
她的体温,透过被子,传过来。
花雪一枫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冷静……冷静……】
【你是来假扮对象的……不是来真的……】
【想想忍……想想忍……】
【玩不好会变诚哥的……】
花雪一枫在心里疯狂默念。
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绷紧了。
蜜璃缩在被子里,偷偷睁开眼睛。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照在花雪一枫的脸上。
那张脸,俊美得不像话。
天白色的头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高挺的鼻梁,薄唇微抿,下颌线条分明。
她看着他的侧脸,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一枫先生……好帅……】
她咬了咬嘴唇。
然后。
她感觉到——
一枫先生的身体,好像有些僵硬。
呼吸也有些急促。
【他……难受吗?】
甘露寺蜜璃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犹豫了很久。
然后。
她轻轻翻了个身。
面朝花雪一枫。
“一枫先生……”
她的声音很轻。
“你……难受吗?”
花雪一枫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蜜璃咬了咬嘴唇,强压心里的负罪感和愧疚背德感:
【对不起了忍小姐……】
“要不要……我帮帮你?”
甘露寺蜜璃红着脸问道。
花雪一枫的眼睛猛地睁开,脸上满是错愕与懵逼:
那双天白色的眸子,在月光下亮得惊人。
他看着蜜璃。
看着那张红透的脸。
看着那双水汪汪的、满是羞涩的眼睛。
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
在心里疯狂腹诽:
【不是蜜璃……什么叫做——要不要我帮帮你?】
【说好的不要乱来呢第146章鬼:误闯天家!!!
蜜璃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脸红得快要滴血。
“我……我可以用手的……”
花雪一枫的大脑,一片空白:
【用……用手?】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喉咙滚动了一下。
“蜜璃……”
他刚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
窗外。
忽然响起一阵闷雷。
“轰隆隆——”
花雪一枫的眉头微微皱起。
蜜璃也愣了一下,抬头看向窗外。
窗帘的缝隙外,夜色不知何时已经暗了下来。
月光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乌云……
“下雨了呢……”
蜜璃轻声说。
“哗啦啦——”
雨点开始落下来。
起初很稀疏,打在窗户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但很快,雨势越来越大……
越来越密,变成了倾盆大雨。
雨水顺着屋檐淌下来,在院子里汇成一道道细流。
风声、雨声、雷声,交织在一起。
蜜璃缩在被子里,
听着外面的雨声,忽然觉得有些冷。
她下意识地往花雪一枫那边靠了靠。
然后。
又缩回来。
脸更红了。
花雪一枫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
他的目光,落在窗帘的缝隙上。
眉头微微皱起。
【这场雨……来得有些突然……】
——
鬼杀队。
蝶屋。
蝴蝶忍一个人站在蝶屋庭院下的走廊里,
屋檐雨滴不断滴落,庭院里刮起阵阵带着细雨的风……
“天在下雨,我在想你……”
蝴蝶忍抿着唇,
紫色的蝴蝶复眼中浮现一抹淡淡的思念与忧伤,
她在心里呢喃:【我想你了,一枫,你现在正在干什么呢……】
……
甘露寺家,客厅里。
隆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突然下起的倾盆大雨,眉头紧锁。
千鹤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怎么了?”
隆正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窗外。
院子里,那几棵樱花树在风雨中剧烈摇晃。
远处,路灯忽明忽暗地闪烁着,发出“嗞嗞”的电流声。
然后。
“啪——”
路灯灭了。
一片漆黑。
只有闪电划过夜空时,才能短暂地照亮一切。
千鹤的手微微收紧。
“这雨……下得好诡异……”
隆正依然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那片漆黑的街道上。
那里,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速度很快。
在路灯熄灭的一瞬间,他隐约看见了一个黑影。
那个黑影……
似乎——不是人!
隆正的瞳孔微微收缩。
但他没有说话。
只是握紧了千鹤的手。
“有我们在,天塌了也别想有任何人能够伤害到我们的女儿。”
他的声音很平静。
千鹤看着他,然后点了点头。
——
东京府,麻布区,饭仓。
雨下得很大。
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
只有雨水冲刷着地面,把白天残留的痕迹一点一点地抹去。
一栋宅邸的门前,门已经碎了。
木屑散落一地,被雨水浸透。
院子里,躺着几具尸体。
他们的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恐惧。
血水混着雨水,在地上蔓延开来。
客厅里。
一个戴着眼镜的四眼仔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
他的裤裆已经湿了。
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他面前,站着一只鬼。
那只鬼青面獠牙,身上沾满了血——
不知道是它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它的指甲很长,像是锋利的刀刃,在黑暗中泛着寒光。
它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碎肉。
四眼仔看着它,整个人都在颤抖。
屎尿已经吓出来了,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只想活。
“求、求求您……不要吃我……”
他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我、我不好吃的……我身上没有肉……全是骨头……”
那只鬼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四眼仔的大脑飞速运转……
他想起了曾经与自己站在桥上相亲的那个少女……
她有着一头樱粉色,发梢是草绿色的,
是活泼开朗又带着几分敏感自卑的千金少女……
【对了……对了!】
四眼仔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抬手指向甘露寺家的方向:
“鬼大人!那里……那里有一户人家!是名门望族!”
“里面有个千金小姐!她、她细皮嫩肉的……一定比我好吃多了!”
“求求您去吃她吧!求求您……放过我……”
那只鬼歪了歪头,顺着他的手看向那个方向。
“名门望族?千金大小姐?”
它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细皮嫩肉……一定很好吃吧……”
四眼仔疯狂点头。
“是的!是的!她一定很好吃!您快去吧!”
那只鬼转过身。
四眼仔的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活了……我活了……】
然而——
那只鬼刚迈出一步。
忽然停下。
四眼仔的笑容,僵在脸上。
鬼转过头,看着他。
那张青面獠牙的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
“我先把你吃了,
再去吃那个贵族小姐,也一样啊~桀桀桀~”
四眼仔的瞳孔,瞬间放大。
“不——!!啊……”
惨叫声,在雨夜中回荡。
然后。
戛然而止。
这位曾经拒绝过甘露寺蜜璃,
还嘲讽对方只配和猪牛结婚的四眼仔——被鬼残忍分尸而食……
——
甘露寺家。
雨还在下。
隆正和千鹤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黑暗。
川野也从房间里出来了,站在父母身边。
三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谁都没有说话。
但谁都知道——
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啪嗒。”
院子里的灯笼,灭了。
“啪嗒。”
门廊下的灯笼,也灭了。
一片漆黑。
只有雨水砸在地上的声音。
“哗啦啦——”
“轰——!!”
就在这时,轰的一声巨响……
院门碎了。
木屑飞溅。
一道黑色鬼影,从烟尘中走出……
青面獠牙,面色丑陋。
身上还带着人类的鲜血……
雨水冲刷着它身上的血迹,在地上汇成一条暗红色的细流。
它站在庭院里,仰头看着这栋宅邸。
“桀桀桀……”
笑声在雨夜中格外刺耳。
“听说你们家有个长相漂亮、年轻貌美的女儿是吧~”
它舔了舔嘴唇。
“我曾经听起十二鬼月里的某位大人说过——
年轻貌美的少女最好吃了~~~”
隆正挡在千鹤和川野身前,面色惊恐的看着闯入自己家的鬼:
“你……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他的身体在发抖。
但他没有后退。
千鹤握着他的手,同样没有后退。
川野站在父母身后,牙齿在打颤,但他也没有跑。
三人一步一步后退,退到蜜璃的房间门前。
站定。
隆正张开双臂。
“不管你是什么怪物……”
他的声音在发抖,但很坚定。
“别想伤害我的女儿。”
那只鬼歪了歪头,看着这三个瑟瑟发抖的人类。
“哦?还挺有骨气?”
它迈步上前。
“那就先吃了你们,再去吃你们的宝贝女儿~”
它抬起手。
指甲在黑暗中泛着寒光。
就在这时——
“吱呀——”
身后的门,开了。
那只鬼的动作,僵住了。
它转过身。
看见两个人从房间里走出来。
一个是有着一头樱粉色,发梢是草绿色,
胸前拖着两坨宛若车灯一般大雷的美丽少女。
对方此刻柔顺的樱粉色头发有些乱。
衣服也没穿整齐,脸色很红。
嘴角……似乎还不干净?
另一个一同走出的少年,有着天白色的头发和俊美无双的面容。
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他站在门口,看着庭院里的那只鬼。
像是看着一只误入歧途的蝼蚁。
正是甘露寺蜜璃和花雪一枫。
花雪一枫面带冷笑的开口:
“就你这头垃圾打搅我的好事是吧?”
那只鬼的瞳孔,瞬间收缩到极限。
它的身体,开始颤抖。
恐惧。
纯粹的、本能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它感受到了——
那个男人身上散发的气息……
深邃。
幽暗。
强大。
如同深渊。
如同地狱。
如同——
鬼之帝王!
比它见过的任何一只鬼都要恐怖。
比十二鬼月的大人们还要恐怖一万倍。
而那个女人身上——
同样散发着让它战栗的气息。
凝练。
锐利。
强大。
那是——
鬼杀队柱级强者的气息!
鬼:——误闯天家!第147章甘露寺蜜璃:对不起了忍小姐,我要猛攻上一波大分辣!
【等等……一个是鬼王,另一个是柱?鬼和柱叠在一块???】
【还有……房间里怎么弥漫着鱼腥味???】
【我只是想趁着雨夜进村吃几个人填饱肚子,
怎么就遇见了一个鬼王和一个柱???】
【不……不对,我现在该想的不是这个问题……】
那只鬼的大脑一片空白。
它以为这里只是一户普通的名门望族。
谁知道——
这里居然有一个鬼王和一个柱???
真特么是见鬼了!!!∑(✘Д✘๑)
花雪一枫看着以前那只鬼惊恐万状的样子,
冷冷一笑,声音冰寒无温:
“既然来了,那就……死吧。”
他抬手拔出腰间的魔刀千刃,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
“不……不要杀我……饶命啊……”
那只鬼惊恐绝望地转身就想逃跑……
花雪一枫随手一刀。
“唰——!”
刀光一闪。
那只鬼的头颅直接飞了起来。
它的脸上,还带着那副惊恐的表情。
它到死都没想明白——
为什么这里会有一个鬼王和一个柱。
“砰。”
头颅落地。
滚了两圈。
停住。
身体化作飞灰,被雨水冲刷干净。
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
花雪一枫收刀入鞘,转身看向身后的三人。
“伯父,伯母,川野,你们没事吧?”
隆正站在原地,看着花雪一枫,
看着对方腰间和蜜璃腰间那两把刀……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
“你们……”
他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千鹤握着他的手,也在发抖。
川野站在父母身后,眼睛瞪得老大。
他们看着那堆飞灰,看着那个被雨水冲刷干净的地方,
看着那扇被撞碎的院门。
然后,看向花雪一枫,看向蜜璃,看向他们腰间的刀。
“你们的工作……”隆正的声音沙哑,“就是和这种怪物战斗吗?”
蜜璃看着父亲,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
看着他还在发抖的手。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爸爸……”她走过去,面色愧疚地道歉,“对不起……一直没有告诉你们……”
隆正看着她,看着甘露寺蜜璃那双满是愧疚的眼睛。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恐惧,有心痛,也有骄傲。
“傻孩子……道什么歉……”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蜜璃的头,
“你们在做这么危险的事……是爸爸没用,保护不了你们……”
千鹤走过来,握住蜜璃的另一只手。
“妈妈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鬼……”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妈妈更不敢相信……我的女儿,一直在和这种怪物战斗……”
川野站在一旁,嘴唇哆嗦着。
“老姐……你、你每次都说不危险……每次都说不累……”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原来……原来你一直在骗我们……”
蜜璃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她低着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不想让你们担心……
我不想让你们害怕……我怕你们知道真相后……会不让我去……”
隆正看着她,看着女儿哭得像个孩子。
他的眼眶也红了,但他没有哭,只是轻轻拍着女儿的背。
“傻孩子……
爸爸怎么会不让你去呢……”
他的声音沙哑,却温柔,
“我的女儿在保护别人,在做好事……爸爸骄傲还来不及呢……”
千鹤也笑了,擦着眼泪。
“是啊,妈妈也骄傲。虽然很害怕……虽然很担心……但妈妈为你骄傲。”
川野吸了吸鼻子。
“老姐,你太帅了……”
蜜璃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父母,
看着他们眼中的骄傲和心疼。
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笑了——
那是发自内心的、幸福的笑。
——
花雪一枫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本以为甘露寺蜜璃的父母会因此反对自己和甘露寺蜜璃在一起,
甚至会劝说甘露寺蜜璃退出鬼杀队。
毕竟全天下……
不是每个父母都会支持自己子女的喜好与选择……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父母——
得知真相后,哭着喊着让孩子回家,
让他们找一份“正经”的工作,
让他们远离那些吃人的怪物。
他们没错。
为人父母,谁舍得让孩子去送死?
可隆正没有。
千鹤没有。
川野也没有。
他们害怕,他们发抖,他们眼眶通红——
但他们没有一个人说“别去了”。
没有一个人说“这份工作太危险了,换个工作吧”。
没有一个人说“我不想我女儿死”。
他们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女儿,用颤抖的声音说——
“爸爸为你骄傲。”
花雪一枫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就是……甘露寺家的家风吗……】
他在心里想。
【难怪蜜璃依然相信总会有人接纳真实的自己……】
【原来是因为……
她的家人——从来没有嫌弃过她!!!】
隆正抬起头,看向花雪一枫。
“一枫。”
“是。”
“我们的女儿……就拜托你了。”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重。
“我们虽然不想让你们从事这么危险的工作……
但正因为这份工作危险,要面对那种怪物……
我们才不能因为自私而阻止你们奉献自己的力量。”
他顿了顿。
“如果每个人都贪生怕死,那么弱小的平民,又该谁来守护?
世间太平,又该谁来缔造呢?”
他看着花雪一枫的眼睛。
“况且,我们也相信你能够守护好我们的女儿。
对吗?”
花雪一枫看着他,看着那双写满了信任和托付的眼睛。
沉默了一瞬。
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会的。”
然而就当气氛烘托到这么温馨的时候……
甘露寺蜜璃父母互相对视一眼,
然后分别伸手拍了拍花雪一枫的肩膀:
“一枫。”
花雪一枫疑惑的挑了挑眉:“伯父伯母还有什么事吗?”
隆正和千鹤脸上突然露出一抹揶揄的笑容,
开口调侃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想让我们继续支持你们在那个组织里猎鬼也行,
但既然这份工作这么危险……
你要不先和蜜璃努努力,给我们甘露寺家生几个子嗣再走吧?”
花雪一枫:“???”
甘露寺蜜璃:“哇啊啊啊啊啊……爸爸妈妈,你们究竟在说什么胡话啊……
什么……什么生不生的……羞死人了啦!!”
——
往后几天。
花雪一枫和蜜璃在东京府多待了几天。
隆正和千鹤没有再提订婚和生娃的事。
只不过……
每当深夜来临,和蜜璃睡在同一间房的同一张床上……
花雪一枫心里都会莫名生出负罪愧疚感。
蜜璃:【对不起了忍小姐……】
【我要猛攻一波,好好上一波大分了!(((o(*゚▽゚*)o)))】
第五天。
傍晚。
花雪一枫和蜜璃准备离开。
隆正和千鹤站在门口送他们。
川野站在父母身边,眼睛红红的。
“老姐,你什么时候再回来?”
蜜璃笑着揉了揉他的头。
“很快的。”
川野点点头。
然后。
他凑到蜜璃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对了老姐……你那天晚上到底和一枫先生做过没第148章离开甘露寺家返回蝶屋,蜜璃:对不起忍小姐,我下次还敢
蜜璃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哇啊啊啊啊——!!!”
她手忙脚乱地摆着手,声音都破了音。
“你、你在说些什么啊!”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说话都结结巴巴。
“我、我我我我……我没做!
不对,我用了手和……不对,我没有……!”
她一边摆手,一边心虚地搓了搓手,又擦了擦嘴。
川野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露出一副屑屑的表情:
“不是老姐……行不行啊?不行换我来。”
蜜璃的脸更红了。
千鹤站在一旁,看着女儿这副模样,笑着摇了摇头。
然后她走过来,凑到蜜璃耳边,轻声说:
“蜜璃,主动点。
你要是把握不住,别的女孩子可就上了啊。”
蜜璃瞪大了眼睛。
“妈妈!”
千鹤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
“别的不说,我要年轻个十来岁——
还有你现在这说话的份儿吗?”
蜜璃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小脸涨得通红:
“妈妈,怎么连你也……哼!我不理你们了!”
她撅着腮帮子,羞愤地跺了跺脚。
然后转身就跑。
逃也似的跑出了家门……
花雪一枫站在门口,朝隆正和千鹤鞠了一躬。
“伯父,伯母,我们先走了。”
隆正点点头。
“路上小心。”
千鹤笑着摆手。
“下次再来啊。”
花雪一枫点点头。
——
路上。
与来时一样的皎洁月光,映照下的树林里。
蜜璃走在前面的脚步很快。
脸还是红红的。
花雪一枫跟在后面,看着她那副模样,有些疑惑。
“蜜璃,怎么了?为什么你的脸这么红?”
蜜璃摇了摇头。
“没……没什么……”
她低下头,红着脸,在心里默默道歉:
【忍小姐,对不起……】
(蝴蝶忍:……啊啦啊啦~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你们这对可恶的银夫银妇!∩_∩ꐦ≖)
——
不久后。
花雪一枫和甘露寺蜜璃在夜色下,闲庭信步地返回了鬼杀队。
月光洒落在蝶屋的庭院里,
给那一排排屋檐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辉。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晚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蝴蝶忍、蝴蝶香奈惠、栗花落香奈乎早已在门口等待多时。
至于蝶屋后勤事务……则是被她们甩给了神崎葵,
以及寺内清、中原澄、高田奈穗等三个豆豆眼萝莉。
小葵蹲在洗衣盆前,双手用力搓着被单,小脸鼓得像河豚。
“喂我们花生……呜呜呜……
为什么大姐二姐,甚至就连香奈乎都能摸鱼划水等一枫哥哥,
我们却要洗衣服晾被子……”
她一边搓一边嘟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说好的当好姐妹,原来我们只是你们play的一环对吗?”
后勤三小只蹲在她旁边,同样一脸生无可恋。
“葵姐姐,我们也想等一枫哥哥……”
“我也想看他从蜜璃姐姐家回来的样子……”
“呜呜呜……我也想去……”
这一刻,只有她们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
蝶屋门口。
蝴蝶忍站在最前面,双手抱胸,紫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幽怨。
蝴蝶香奈惠站在她身旁,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目光时不时瞥向妹妹的侧脸。
香奈乎站在两人身后,手里握着一枚硬币,
拇指轻轻摩挲着币面上的‘枫’字。
月光照在三人身上,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来了。”
蝴蝶忍忽然开口。
远处,两道身影出现在月光下。
一高一矮,一前一后,从树林的阴影中走出来。
花雪一枫走在前面,蜜璃跟在后面——
她的脸还是红红的,低着头,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蝴蝶忍的眼睛微微眯起。
她迈步走上前,面带微笑。
“啊啦啊啦~一枫桑,你还知道回来啊?”
她的声音轻柔,像三月的春风。
但花雪一枫分明感觉到,那春风里藏着刀。
“我还以为……你会在甘露寺家入赘当上门女婿吃软饭躺平呢~”
花雪一枫老脸一红,轻咳一声,摆了摆手,一脸正经地胡说八道:
“咳咳……怎么会呢……”
同时又在心里腹诽:
【你别说,我还真就险些被拉着订婚入赘当女婿了……
要是多待几天给甘露寺家添了香火,蝴蝶,你可能就要喜当后妈了……】
蝴蝶忍当然听不到他心里的话。
她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落在蜜璃身上。
“蜜璃小姐。”
蜜璃浑身一颤,像是一只被猫盯上的老鼠。
“忍、忍小姐……”
蝴蝶忍歪了歪头,笑容依然温柔。
“下次借人——不,下次借鬼,你能当面借吗?”
蜜璃的脸更红了。
她低下头,双手握在身前,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身前那丰满的胸部因为弯腰的动作微微晃动,甚至能做到低头不见脚的程度。
“对、对不起忍小姐……”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满脸羞愧。
“我……我应该提前跟你说的……不应该偷偷……”
她越说越小声,越说越心虚。
然后。
她忽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那我下次当面借一枫先生,忍小姐你能答应吗?”
空气,凝固了。
蝴蝶忍的笑容僵在脸上。
蝴蝶香奈惠在一旁,嘴角微微抽搐。
香奈乎手里的硬币差点掉在地上。
蝴蝶忍的额头,青筋暴起。
但她的脸上,依然带着微笑。
那微笑——
温柔得可怕。
灿烂得诡异。
“很抱歉。”
她的声音轻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不能呢~~~”
蜜璃的笑容僵在脸上。
“哦……好吧……”
她低下头,又开始绞手指。
蝴蝶忍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花雪一枫。
她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的弧度越来越高。
“对了。”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
“你们这几天……有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吗?”
花雪一枫心里“咯噔”一跳。
蝴蝶忍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只是假扮恋爱结婚对象,别的不该做的——应该都没做过吧?”
花雪一枫的目光心虚地移开,不敢直视蝴蝶忍的双眼。
他下意识伸手挠了挠脸。
“嗯……没有没有,就只是下了几场雨而已……”
蜜璃的脸上因为害羞紧张,不断渗出细密的香汗。
她的脸色涨得通红,头顶都快冒烟了。
“没……没有哦……”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然后一边搓手抹了抹嘴,一边心虚地低下头,在心里暗自道歉:
【对不起忍小姐,我不该偷家的!我下次……
嗯,我下次还敢,诶嘿嘿嘿……
偷家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唔!狠狠上了一波大分呢,嘻嘻嘻∗︎˚(*˃̤൬˂̤*)˚∗第149章黑化的病娇蝴蝶忍杀疯了!
蝴蝶忍看着这两人。
一个挠着脸不敢看她,一个头顶冒烟手忙脚乱。
她的笑容,愈发灿烂。
但那笑容之中,却透露着一股死亡气息和冰寒的黑化病娇的味道。
她缓缓拔出腰间的日轮刀。
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啊啦~啊啦~”
她的声音轻柔,像是在吟唱。
“一枫先生,我看还是切掉你身上多余的零件比较好呢~”
花雪一枫下意识后退一步。
“等等……什么多余的零件?”
蝴蝶忍没有回答,目光又落在蜜璃身上。
“顺便给蜜璃小姐做一做瘦身手术——
她身前那两坨赘肉低头不见脚,影响与鬼战斗时的视线,实在是太多余呢~”
蜜璃下意识捂住胸口,脸更红了。
“忍、忍小姐!这、这不多余!这是有用的!”
“有用?”
蝴蝶忍歪了歪头。
“什么用?”
蜜璃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花雪一枫嘴角抽搐,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蝴蝶忍提着刀,一步一步朝两人走去。
就在这时——
香奈乎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她看了一眼蝴蝶忍的侧脸,又看了一眼花雪一枫。
然后。
她转身。
准备像上次一样,偷偷把一枫先生带走。
然而——
她的手刚伸出去。
一只纤细的手,按在了她的头顶。
“香奈乎。”
蝴蝶忍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怎么……你又想像上次我和姐姐吵架的时候,
偷偷带走一枫先生回房间和你一起玩硬币吗?”
香奈乎的身体,僵住了。
她慢慢转过身。
对上蝴蝶忍那双眯成缝的、散发着黑气的眼睛。
她露出一个微笑。
一个尴尬却不失礼貌的沉默微笑。
【被发现了……】
她默默收回手,乖乖站在原地。
蝴蝶忍满意地点点头。
蝴蝶香奈惠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好了好了,小忍,别吓她们了。”
她走过来,伸手想要拉住蝴蝶忍。
“一枫先生刚回来,肯定也累了,让他先——”
话说到一半。
她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一枫先生,你当时答应帮我按摩玉足你还记得吗?”
花雪一枫的瞳孔猛地收缩。
【大扑棱蛾子——你在说什么啊!!!】
蝴蝶忍的刀,停在了半空。
她的笑容,凝固了:【姐姐,连你也要与我争吗?】
蝴蝶香奈惠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还有上次泡温泉,
你趁小忍不在的时候陪我一起泡的双人温泉,
那个水温真的很舒服,下次我们再——”
话没说完。
她终于注意到蝴蝶忍的表情。
那张脸。
没有表情。
但头顶的黑气,已经浓得像墨。
“姐姐。”
蝴蝶忍的声音很轻,面带微笑:
“原来连你也一直趁我不在偷吃呢~~”
蝴蝶香奈惠的笑容终于僵住了。
“小、小忍……我只是开个玩笑……”
“开玩笑?”
蝴蝶忍歪了歪头。
“那我也开个玩笑吧。”
她收刀入鞘。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捆绳子。
动作优雅,行云流水。
“小忍,你、你要对姐姐做什么?”
蝴蝶香奈惠后退一步。
蝴蝶忍没有回答。
她走到香奈惠面前,面带微笑,用绳子把她的双手绑在身后。
“小忍!不要!姐姐错了!”
蝴蝶忍充耳不闻,继续绑。
绑完香奈惠,她走到蜜璃面前。
蜜璃吓得脸都白了。
“忍、忍小姐……我什么都没说啊……”
蝴蝶忍微笑。
“但你做了不该做的事呢~”
蜜璃也被绑了。
然后是香奈乎。
香奈乎站在原地,没有挣扎,只是露出一个沉默微笑。
然后就被绑着倒吊在了树上……
蝴蝶忍提着绳子,环顾四周。
她的目光,落在远处正准备溜走的真菰和富冈茑子身上。
真菰和富冈茑子的脚步停住了。
她们慢慢转过头,对上蝴蝶忍那双笑眯眯的眼睛。
“那个……我们只是路过……”
蝴蝶忍微笑。
“来都来了,顺手的事。”
真菰/富冈茑子:“……”
她们也被绑了。
几根绳子,从廊下的横梁上垂下来。
蝴蝶忍把她们挨个吊上去倒挂着……
几个人像是被蜘蛛鬼挂在蜘蛛网上的猎物,
倒吊在廊下晃来晃去……
月光照在她们身上,画面诡异无比……
蝴蝶忍拍拍手,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嗯,很不错呢~”
她满意地点点头,脸上带着腹黑的微笑:
“这样看你们还怎么偷家。”
看着黑化杀疯的蝴蝶忍……
花雪一枫转身准备悄悄溜走。
“一枫桑。”
蝴蝶忍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花雪一枫的脚步,停住了。
“怎么了?”
他转过身。
月光照在蝴蝶忍脸上。
那张脸,
此刻没有了刚才的病娇和黑化,
也没有了那种“我要把你们都吊起来”的腹黑笑容。
她的表情,很认真,也很温柔……
紫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月光,也倒映着他的身影。
她朝他走来。
一步。
两步。
三步。
走到他面前。
停下。
花雪一枫看着她,有些疑惑。
“忍?”
蝴蝶忍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俊美的脸。
看着那双天白色的眸子。
看着那个让她牵肠挂肚了好几天的人。
然后。
她踮起脚尖。
伸手。
环住他的脖子。
毫不犹豫直接吻了上去。
花雪一枫的双眸,猛地放大。
蝴蝶忍的唇很软。
带着淡淡的紫藤花香。
不是之前那种蜻蜓点水般的轻吻。
也不是在星见川时那种带着醋意和傲娇的吻。
这个吻——
很认真。
很用力。
像是在宣示自己的主权和正宫的地位……
又像是在说——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花雪一枫的大脑,一片空白。
【忍……主动亲我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他的身体僵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蝴蝶忍没有松开他。
她的手臂环得更紧了。
她的唇,贴着他的唇。
一秒。
两秒。
两秒半。
月光洒落在两人身上。
把他们的影子融在一起。
倒吊在廊下的五个人,同时愣住了。
香奈惠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
【小忍……居然……】
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惊讶,
有欣慰,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又怕妹妹过得苦,又怕妹妹成正主?
蜜璃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头顶的白烟又冒了出来。
【忍小姐……好大胆……】
她的心跳得很快,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两个人。
香奈乎的枫字硬币从手中滑落。
“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但她没有去捡。
只是看着月光下的那两个人,
那双一向平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忍姐姐……好勇敢……】
真菰挂在香奈乎旁边,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这这这……这是我能看的吗?】
富冈茑子温柔地笑了笑,心里的危机感却更重了:
【我再不努力,怕是真要孤寡一生了……
这样一定会被义勇笑话的吧?】
“唔唔……”
被蝴蝶忍堵着嘴,花雪一枫只能发出唔唔声。
虽然身为鬼,不需要呼吸……
但两个人的嘴,
就这么一直像粘胶一样粘在一块也不是这么回事。
吃醋的蝴蝶太主动辣!
嘴子都要被亲干了!!!
远处。
天音夫人的四个萝莉女儿彼方、杭奈、雏衣、日香手里拿着花球,
刚准备走过来找一枫玩。
她们看见了廊下倒吊的几人。
看见了和花雪一枫黏在一起的蝴蝶忍,
以及蝴蝶忍朝她们冷冷投来的冰寒目光,
和对方身上隐约散发的修罗场般黑化病娇的黑气……
四个小萝莉的脸上,
因为良好的家教修养和千金大小姐的举止,
并没有露出丝毫波澜。
表情依旧十分平静。
冷静。
面带微笑……
但她们齐齐不约而同地转过身。
几双萝莉小短腿,踩着木屐,
飞速地迈着小碎步离开了……
彼方/杭奈/雏衣/日香:【黑化的病娇虫柱大人实在太可怕了……】
【我们还是回庭院玩我们的球去吧……(/"≡_≡)第150章蝴蝶忍:只有这种程度可不行哦~
夜里。
月色如水,在屋内铺开一片银纱。
蝴蝶忍侧卧在花雪一枫身上。
身量轻盈得几乎没有重量,宛如蝶落花枝。
她穿着件薄如蝉翼的紫色睡衣,
透明的纱料笼着月光,隐约勾勒出臀部的圆润曲线。
那双紫藤色的蝴蝶复眼微微眯起,
眼尾上扬的弧度里盛着狡黠,
却又带着某种叫人后背发凉的意味。
“啊啦啊啦~一枫桑~你只有这种程度而已吗?”
蝴蝶忍俯下身来,声音轻软得像羽毛搔过耳廓,
一缕紫藤花的幽香便顺着这动作钻进花雪一枫的鼻尖。
那是她身上独有的气息,清冽、微苦。
像春日藤萝垂落时最后一抹余韵,
淡得几乎察觉不到,却偏偏萦绕不散。
“只有这种程度可不不能满足我呢~~”
花雪一枫整个人僵在原处,耳根烧得通红,连呼吸都乱了几拍。
“没有啦……真的没有啦……”
他欲哭无泪地开口,声音里全是告饶的意思。
这就是蝴蝶的报复吗?
太狠辣了!
——他几乎能听见自己理智崩断的声音。
可蝴蝶忍却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她笑吟吟地瞧着他窘迫的模样。
半晌才慢悠悠地俯低了些,
发间那枚蝴蝶发饰微微晃动,在月光下一闪……
“骗你的。”
蝴蝶忍轻声说。
整个人落进花雪一枫怀里。
微微发凉的指尖贴在他后颈上,像在安抚,又像在捉弄。
花雪一枫怔了一瞬,才僵硬地抬起手臂回抱住她。
她的腰身细瘦得过分,隔着薄薄的衣料几乎能数清肋骨的形状——
那是常年与鬼厮杀、以毒养身留下的痕迹。
每触一分都让人心疼一分。
虽然最近每顿饭菜的伙食都严格按照好的营养搭配,
但这只扑棱蛾子太挑食……
还是没能很快将身体养好。
花雪一枫低下头,鼻尖埋进蝴蝶忍发间。
紫藤花的香气便在这时清晰地漫了上来……
不是浓烈的、刻意为之的香。
而是从她肌肤里、从她呼吸里,
从她每一次轻盈的吐息中自然沁出的气味——
清冷、干净,像雨后庭院里垂落的藤花……
区别只是自从那一晚后,少了一缕处子香。
但依旧是蝴蝶忍的味道。
花雪一枫闭上眼睛,手臂收紧了些。
然后——
蝴蝶忍微微抬起头来。
月光刚好落在她脸上,照见那双紫瞳里流转的、罕见的柔软。
她唇角的笑意还没褪尽,
却已没了方才的戏谑,只剩下一种近乎珍重的温柔。
蝴蝶忍没有说话。
只是凑上前来,轻轻吻住了他。
嘴唇相触的瞬间很轻,像蝶翼拂过花瓣。
她的唇有些凉,带着药草的清苦气息。
却在贴上来的那一刻微微颤了颤——
原来她也会紧张。
花雪一枫怔了怔,随即收紧了怀抱,闭上眼睛回应她。
紫藤花的香气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
清冽的、微苦的、幽远绵长的,
从她的发间、她的颈侧、她的呼吸里漫上来……
将两个人一同裹进那片安静的、只属于他们的月色里。
过了很久。
蝴蝶忍才慢慢退开些许。
鼻尖几乎还挨着他的鼻尖,呼吸交融在一处。
“……这是惩罚哦~~~
下次要是再敢和其她女孩子偷跑……
我就——哼哼!”
蝴蝶忍小声说。
声音里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与羞赧,
耳尖也在月光下染上了淡淡的绯色……
花雪一枫望着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只是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两个人直接保持暧昧的姿势,锁死在了一起!!
而花雪一枫,也实在太过疲惫,睡了过去……
毕竟天天这样,纵使是鬼王的身体也经受不住折腾。
……
翌日。
蝴蝶忍已经换好了那身熟悉的鬼杀队制服。
黑色队服外罩着蝴蝶纹羽织,
蝴蝶发饰别在发侧。
她站在门边回头看了一眼——
花雪一枫还沉沉地睡着,整个人陷在被褥里。
睡相糟糕得跟头猪似的,大概是真的被“清理库存”折腾狠了……
蝴蝶忍抿了抿唇,
唇角勾起的弧度里带着几分得意与几分揶揄。
眼底却温柔得像是要化开……
“好好睡吧,一枫。”
她轻声说道,声音低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随后她转过身,指尖拂过腰间的日轮刀,轻手轻脚地拉开门。
晨风涌进来,裹着庭院里紫藤花的香气。
蝴蝶忍踏出房门,步履轻盈而无声,
如同蝶翅掠过水面,很快便消失在了晨光里……
下午。
花雪一枫脸上盖着蝴蝶忍的睡衣用来遮挡屋内光线。
“唔……忍、香奈乎、香奈惠、小葵、蜜璃、真菰、祢豆子、茑子、天音夫人、珠世夫人、彼方杭奈雏衣日香……三百回了。
我要申请休战,我要签订互不开战条约……”
花雪一枫睡得正舒服,却听到外面庭院里传来一阵喧闹声第151章阻止宇髓天元强行带人,无意间被花雪一枫攻略的小葵
“呜呜呜……香奈乎!快救救我们!”
“我们不想被拉去执行战斗任务啊……不要不要不要!”
是神崎葵和高田奈穗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慌乱。
花雪一枫皱了皱眉。
意识还沉在梦境与现实的交界处,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可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混杂着一个低沉又极具压迫感的男声:
“别吵了!哭哭泣泣的,未免太不华丽了!
这是任务!
身为鬼杀队的一员……必须服从命令是基本吧?”
“……啧。”
花雪一枫叹了口气,
把脸上蝴蝶忍的睡衣拿下来,
当清醒剂深吸了几口后,缓缓起身,
趿拉着木屐往外走。
他走到走廊屋檐下,将自己藏进阴影覆盖的区域。
虽然获得鬼王血以及系统对身体血脉改造后,
花雪一枫被阳光照射也不会死。
但却会陷入极度的虚弱状态……
他强忍对正午温度的不适,
看向被阳光笼罩的庭院。
庭院里的场面有些混乱……
音柱宇髓天元——
那个浑身缀满华丽饰品、身高近两米、肌肉虬结的男人,
正一只手拽着神崎葵的后领,另一只手拎着高田奈穗的衣领,
像拎两只小猫一样把她们往庭院外拖。
他脸上带着那种“老子说了算”的招牌表情,态度强硬得不容拒绝。
“呜呜呜……香奈乎!救救我们!”
“我们真的不会战斗啊……去了只会拖后腿的……”
两个女孩哭喊着,拼命朝站在一旁的栗花落香奈乎伸手。
香奈乎站在廊下,
手里还拿着一把刚晾好的草药,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
她的眸子微微睁大,
瞳孔在阳光下呈现出浅紫色的光泽,睫毛轻轻颤动着。
心跳在不断加快。
【小葵……奈穗……音柱……强行……】
脑海里像是有两个声音在激烈地交锋。
一个说:【服从命令。这是任务。
身为队员,服从柱的指令是理所当然的……】
另一个说:【可是她们在哭,她们不想去。
她们不是战斗人员——去了会受伤,会死……】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
下意识地想去摸口袋里的那枚刻着“枫”字的硬币。
可指尖刚触到硬币的边缘,她就停住了。
【……遵从本心!】
【不用压抑自己的情绪……】
【可以自己来做选择……】
花雪一枫对她说过的话,一字一句地浮上心头……
香奈乎深吸了一口气,垂下手,将那枚硬币放回了口袋。
然后——
“锵——”
日轮刀出鞘的声音在庭院里清冽地响起。
阳光在刀刃上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
栗花落香奈乎整个人如同一片被风卷起的蝶翼,
朝宇髓天元正面冲了过去。
刀锋直指音柱的手臂——目标不是伤人,而是逼他松手。
“!!!”
宇髓天元瞳孔骤然收缩,本能地松开双手,
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避开了这一刀。
神崎葵和高田奈穗摔在地上,惊魂未定地抱在一起。
“喂喂喂——”
宇髓天元站稳身形,
看着面前这个举起日轮刀、双手微微颤抖却一步不退的少女,
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香奈乎,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香奈乎没有说话。
她握刀的手在发抖,呼吸也有些乱,但她没有退后一步。
那双紫藤色的眼瞳直直地盯着面前这位柱,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
从屋檐下看到这一幕的花雪一枫,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这丫头……终于学会自己做决定了啊。】
宇髓天元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某种复杂的审视。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摇了摇头:“有意思。不过——”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
下一瞬,出现在香奈乎身侧,拳头裹挟着风声砸向她的侧腹。
“——你还是太嫩了!”
香奈乎的瞳仁骤然紧缩。
那一拳太快了,快到她根本来不及格挡——
她只能勉强侧身,想要卸掉一部分力道。
“砰!”
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她的刀身上,
刀背撞上她的肋骨,整个人被打得向侧面飞了出去。
“香奈乎!”
神崎葵尖叫出声。
就在她即将撞上廊柱的瞬间……
一双手臂从背后稳稳地接住了她。
花雪一枫一手揽住香奈乎的肩,
一手抵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护在怀中,卸掉了所有的冲击力。
香奈乎惊魂未定地抬起头,对上他琥珀色的眼瞳。
“没事了。”
花雪一枫轻声说,然后松开她,转身面对宇髓天元。
“天元。”
他的语气不重,甚至可以说是平淡的,
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笑意。
“强行带走非战斗人员……你这有些过分了。”
宇髓天元挑了挑眉,双手抱胸,
一脸不以为意的表情:“这有什么关系?毕竟——”
他的目光扫过还坐在地上的神崎葵和高田奈穗,
语气随意道:
“身为后勤人员,留在后方本身也就没什么用吧?”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精准地捅进了神崎葵的心……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没有让它们落下来……
神崎葵低下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没用……】
【我……果然……还是没用的……】
【连战斗都做不到……只会给大家添麻烦……】
那些藏在心底最深处、最不愿触碰的自卑和愧疚,
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曾经也是水之呼吸的修行者。
曾经也握刀、也挥斩、也想要杀鬼。
直到那一天——
那个鬼的血鬼术,那张在她面前被撕碎的同僚的脸,
那些飞溅的鲜血和绝望的惨叫——
像烙铁一样烫进了她的记忆里,
从此以后,
只要看见鬼,
她的手就会不受控制地发抖,连刀都握不稳……
所以她听从香奈惠建议,退到了后方,留在了蝶屋当后勤。
洗衣服、叠被子、熬药、包扎伤口、照顾伤员……
她用这些琐碎的事情来麻痹自己,告诉自己“这也是在帮忙”。
可是内心深处,她比谁都清楚——
她只是个……逃兵。
现在,宇髓天元一句话,
就把这层薄薄的遮羞布撕得粉碎。
“……天元。”
花雪一枫的声音忽然响起,比方才沉了几分。
他迈步走到神崎葵面前,
挡住了宇髓天元投来的目光,然后转过身,面对着这位音柱。
“谁跟你说后勤人员就没用了?”
花雪一枫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庭院里每一个人的耳中。
“没有后勤,伤员谁来治?
你受伤的时候,是谁给你止血、缝合、上药、换绷带的?”
宇髓天元的嘴角动了动,没有说话。
“没有后勤,队服谁洗?被褥谁换?
你执行任务回来,满身血污的队服往筐里一扔,
第二天又是干干净净的——
你以为是谁帮你洗的?”
花雪一枫的目光扫过庭院里晾着的被单和队服,
在午后的阳光下整整齐齐地飘动着。
“没有后勤,毒杀鬼的药理学谁在研究?
蝴蝶姐妹在前线用毒杀鬼,
可那些毒的配方、剂量、提取工艺——
哪一样不是在后方一点一点试出来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沉,越来越认真。
“还有任务调度、情报整理、伤员档案、物资配给、通信联络——
这些繁琐到让人头皮发麻的事情,你以为是谁在做?
无论是隐部成员还是蝶屋后勤,都是鬼杀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大家都是在为保护同伴而拼上性命,
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花雪一枫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
“天元,你觉得自己很华丽。
可如果没有这些‘没什么用’的后勤人员撑着,
你所谓的华丽——早就烂在泥里了!!!”
庭院里忽然安静极了……
宇髓天元的表情变了又变,眉毛拧在一起,嘴唇抿成一条线。
神崎葵低着头,肩膀在微微颤抖。
“还有——”
花雪一枫的声音忽然柔和了下来。
他转过身,蹲下来,平视着神崎葵:“小葵。”
神崎葵猛地抬起头,
泪眼模糊中看见他天白色的眼睛正认真地注视着自己。
“你不比别人差。”
“可是……”
“没有可是。”
花雪一枫打断了她,“你在蝶屋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意义的。
你照顾过的每一个伤员,你洗过的每一件队服,
你熬过的每一锅药——它们都救过人。”
“每一个活下来的队员,身上都有你的功劳。”
神崎葵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她拼命咬着嘴唇,却还是发出了呜咽声。
“不是非得拿起刀和鬼战斗才算有用。”
花雪一枫伸出手,
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像哄一个委屈的孩子:
“你有你自己的战场。而这个战场,只有你能守住。
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不可代替的。”
“呜呜呜……”
神崎葵彻底绷不住了,双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大颗大颗地滚落。
不是悲伤的泪。
是被看见的泪。
是一直藏在心底、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的那些话……
终于有人说出来了。
那些自卑的、愧疚的、觉得自己“没用”的伤口,
在这一刻,被一双手温柔地抚过。
她的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又有什么东西在重新生长。
——是一枫哥哥……
是他说出了这些话。
——是他看见了我。
在泪水的后面,
神崎葵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一种从未有过的、滚烫的情感从胸腔里涌上来,将她整个人淹没。
“一枫哥哥…………”
她哽咽着,声音轻得像风里的花瓣。
里面盛着无尽的感动。
和某种已经藏不住的、名为爱慕的东西……
不知不觉间,她也被攻略了第152章我堂堂暗柱,你让我前往花街当牛郎?
就在这时——
“一枫先生说得对!”
一个善良开朗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灶门炭治郎背着箱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后勤人员一点都不比前线战斗的人差!
我在蝶屋养伤的时候,要不是后勤人员照顾,
根本不可能恢复得那么快!”
他身后,我妻善逸缩着脖子,小声嘟囔:
“就是就是……人家洗的衣服比我自己的脸都干净……”
“猪突猛进!!!”
嘴平伊之助直接从墙头翻了过来,
落地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啃泥,
但还是义正言辞地指着宇髓天元:
“你这个花里胡哨的家伙!
敢说我们后勤小姐姐的坏话,老子一拳把你揍飞!”
“你们……”
宇髓天元看着这几个小鬼,嘴角抽搐了两下。
沉默了几秒。
然后——
“……行吧。”
他忽然叹了口气,把双手往脑后一枕,别过脸去。
“是我说错话了。”
语气听起来满不在乎,但耳根却微微红了一点。
“抱歉。”
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神崎葵和高田奈穗,
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嘴里含着一颗糖。
神崎葵愣住了,连眼泪都忘了擦。
宇髓天元——
那个骄傲到骨子里的音柱——居然当众道歉了?
“反正……”
宇髓天元瞥了一眼花雪一枫,小声嘟囔了一句,
“反正我也打不过你,你说的都对……”
花雪一枫挑了挑眉,嘴角微微翘起。
宇髓天元立刻咳嗽一声,恢复了一本正经的表情,
但还是有些傲娇地嘴硬道:
“可是——不带她们走,我又要带谁走呢?
这次的任务是潜入游女屋。
总不能找几个男的女装——”
他顿了顿,
目光在花雪一枫、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身上来回扫了一圈,
忽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那种亮法,怎么说呢——
带着一种极其猥琐的、跃跃欲试的兴奋!
“嗦嘎!”
宇髓天元一拍巴掌,
脸上的表情从傲娇无缝切换成了某种不可名状的兴奋:
“你们和我一起女装潜入不就行了?这个想法简直太华丽了!!”
“……”
花雪一枫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女、女装?!”炭治郎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不要!!!绝对不要!!!”
善逸直接尖叫出声,整个人跳起来抱住旁边的柱子。
“女装?那是啥?好吃吗?”
伊之助歪着头,一脸天真无邪。
花雪一枫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回道:
“俗话说……女装只有一次和无数次。
所以——
女装是不可能女装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女装的。”
“算了,你不愿意女装也行。”
宇髓天元摸着下巴,眼珠子转了转,
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不过——”
他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收起了刚才的嬉皮笑脸。
“一枫,我们这次的任务有个巨大的盲区。”
“什么盲区?”花雪一枫皱着眉问。
他总感觉面前这个肌肉男,因为刚才的事情在给自己挖坑……
宇髓天元从怀里掏出一张简易的地图,
在廊下展开,指着吉原游郭的布局图说道:
“游郭不只有游女屋,还有大量的牛郎屋——
服务的是有钱的贵妇、高级武士的妻室、甚至伪装的女鬼……”
“我派出去的全是女性——
我的三个妻子在三大游女屋卧底,
再加上这三个女装的小鬼——
只能监视游女屋和女性区域。”
宇髓天元的指尖在地图上划过另一片区域。
“但这里——
男性风月场所——完全是个情报盲区。”
“上弦之鬼如果藏在牛郎屋,
或者通过牛郎搜集情报、捕食人类,我们根本发现不了。
而且游郭的后勤通道、密道、地下入口,几乎都由男性控制——
挑夫、杂役、保镖、牛郎,
这些地方女人根本进不去。”
宇髓天元抬起头,目光直视花雪一枫。
“我需要你帮我潜入牛郎屋。”
“补全这个情报盲区,
寻找那些失踪的高级武士的妻子和侧室——
她们很可能被卖进了那个圈子。”
“以及调查那只上弦鬼的真实身份——
我们目前只知道游郭里有一只上弦,
但具体是谁、藏在哪、血鬼术是什么,一概不知。”
“最重要的是——要找到我三个妻子的下落。
她们已经失联两天半了。”
宇髓天元的声音到最后,终于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花雪一枫嘴角微微抽搐,无语的吐槽道:
“不是哥们儿……
我堂堂蝶屋男主人、拥有鬼王血的极恶鬼王、鬼杀队暗柱、主公麾下双红花棍最强战力——
你让我去花街当牛郎???”
就在这时——
【叮——】
一道熟悉的机械音在花雪一枫脑海里响起。
【系统任务发布】
【任务内容:潜入吉原游郭花街牛郎屋,完成卧底调查任务】
【任务要求:补全情报盲区,调查上弦鬼真实身份,
寻找音柱失踪妻子,并辅助音柱和炭治郎等人完成任务】
【任务奖励:琴棋书画、诗词歌舞——全部精通】
【任务失败惩罚:无】
【是否接受?】
花雪一枫看着脑海里浮现的任务面板,嘴角抽了抽……
【……你这苟系统,开局把变成鬼的我送去鬼杀队,
现在又把身为柱的我送去花街当牛郎?
好好好,
你这么玩是吧?有点意思哈……】
系统回复:
宿主,
你就不想去体验体验那些美夫人,
顺带去约约花魁什么的?
【……】
花雪一枫沉默了两秒半。
然后一脸正经的轻咳一声:
“咳咳……那话又说回来了…第153章初到吉原游郭,准备商讨潜入游女屋
(系统:这个口嫌体正直的凑宿主("▔□▔)……)
花雪一枫抬起头,对上宇髓天元期待的目光。
“我去。”
“不过——”
“我只负责划水……
诶不对,是负责情报收集和接应……
打架的事,你们自己上。”
宇髓天元咧嘴一笑,露出一个灿烂得有些欠揍的表情:
“那是当然!
打架这种事,当然是华丽的我来做!”
“对了对了!”他又凑过来,一脸八卦地压低声音,
“一枫啊,你潜入牛郎屋的话,得有个花名吧?
要不要我给你起一个?比如超华丽的白发白眼一流帅气小俊男——”
“起名废,闭嘴吧你……”
花雪一枫面无表情地转身往回走,
留下一句话飘在午后的风里。
“晚上太阳没了再出发,我先睡个好觉。”
身后,炭治郎三人发出凄厉的哀嚎。
“不要啊——我不想女装——”
“猪突猛进!老子要学新姿势!”
“救命啊啊啊啊啊——”
夕阳西斜,蝶屋的庭院被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神崎葵站在廊下,看着花雪一枫离去的背影,
双手捧着脸,
泪痕未干的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朝红:
“一枫哥哥……”
神崎葵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里盛满了无尽的感动与爱慕。
一旁的蝶屋后勤三小只寺内清、中原澄、高田奈穗,
看着神崎葵逐渐并拢的腿和脸上的红晕,
顶着豆豆眼,在心里腹诽:
【完了……小葵姐姐也沦为一枫哥哥的样子了……
这么说,以后洗衣服,晾被子是不是都得我们来……o(╥﹏╥)o】
……
傍晚。
花雪一枫、宇髓天元,以及炭治郎、嘴平伊之助、我妻善逸一行人出发来到了吉原游郭。
随着夜幕降临,
吉原游郭繁华的夜晚闹市上,无数街道楼阁的灯火,映照了整个天空。
街道两侧满是摆摊的商贩,中间则是走着拥挤的人群。
目之所及,皆是烟火与繁华……
“这就是吉原游郭……”
“男女的虚荣、欲望、爱恨交织的夜之城。”
宇髓天元看着炭治郎、伊之助、善逸三人一副土包子进城的模样,
面色平静地讲解道。
“靠!搞什么啊!怎么全都是人……”
习惯了山野生活的伊之助看着面前无数拥挤的人潮,
顿时紧张失控,双眼发晕,
直接零帧起手:“猪突猛进!!!”
“轰——!”
十几个路人直接被顶飞上天……
“笨蛋!给我冷静点,不要乱来啊!”
宇髓天元黑着脸连忙拦住了伊之助。
他现在有些理解炭治郎和这位‘一只猪’组队的感受了。
“小弟弟,到楼上来看看啊~~”
一旁楼阁上几位游女娼妓对街道上的我妻善逸抛了一个媚眼。
后者看着他们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美丽容貌和甜美迷人的嗓音与勾魂摄魄的神态,
直接被迷得神魂颠倒鼻子冒泡:
“好多好看的小姐姐……”
他刚想冲上楼,就被宇髓天元一拳捶在头上:
“这对你来说还太早了。”
宇髓天元面无表情地把打晕的我妻善逸拖走,
以免显得丢人现眼。
“游女娼伎们,多因贫困或者欠债被卖到了这里……”
“在吉原游郭繁华地带的游女屋生存……”
“她们除了容颜美貌,还要求冰雪聪明和技艺上的登峰造极……”
“可即便如此,她们也没有社会尊严,没有操守与荣誉感,
也无法选择自由嫁人或者脱身。”
“社会地位更是远低于艺伎……”
宇髓天元面色感慨地说道。
……
随后,宇髓天元带着他们来到自己在游郭的茶屋据点。
纸门被轻轻拉上,隔绝了外头吉原游郭的喧嚣与浮华。
这间据点茶屋不大,
藏在一片普通民宅之间,从外面看毫不起眼。
内里却收拾得干净利落。
墙角立着几架屏风,案上摆着茶具,
昏黄的烛火将几人的影子拉得长长地映在榻榻米上。
宇髓天元盘腿坐在主位,双手抱胸,
那张卸去了忍者妆造的脸此刻显出几分难得的正经。
他扫了一眼在座的四个人——
炭治郎规规矩矩地跪坐着,伊之助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掏耳朵,
善逸缩在角落里还在嘟囔着刚才那些游女姐姐好漂亮,而花雪一枫……
他坐在最靠门的位置,背倚着门框。
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蝴蝶纹样的足袋包,
正不紧不慢地从里头取出八宝茶包,
放进茶碗里,提起茶壶缓缓注水。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显然——这事儿他不止一次干了。
那副姿态闲适得仿佛这不是在讨论潜入鬼窟的任务,
而是在蝶屋的廊下喝茶赏月……
【好好好……你拿这个当茶包?这辈子算是有了……】
宇髓天元在心里腹诽,嘴角抽了抽,
但也没说什么,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潜入游郭之后——”
他顿了顿,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你们要先帮我找老婆。”
空气安静了一瞬。
然后——
“哈——???”
我妻善逸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接从角落里弹了起来,
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一次呼吸吐气之间,
甚至就连周身都隐约缠绕起雷之呼吸的闪电特效……
平常斩鬼就一板斧,拿雷呼纯当日常装逼特效用了……
“开什么玩笑!岂可修!
你居然只是为了找老婆这种个人原因……就强行命令使唤下属!”
我妻善逸越说越激动,手指头几乎戳到宇髓天元鼻尖上。
“虽然你这种奇葩肯定没有人喜欢!
但你居然为了找老婆,就动用鬼杀队资源人力!
这是滥用职权!这是以权谋私!这是——”
“砰!”
宇髓天元一拳砸在面前的矮桌上,整张桌子都震了三震,茶碗里的水溅了出来。
他猛地站起身,
比善逸高出一个多头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脸黑得像锅底。
“你瞎误会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闷雷。
“我老婆可是已经潜入游郭,在努力收集鬼的情报了!
因为定期联络中断了,我才跑过来的!”
一边说着,宇髓天元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沓信笺,
劈头盖脸地甩在了善逸脸上。
信纸哗啦啦散开,飘落了一地,
每一张上都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还盖着日期戳记。
“这些——都是我老婆通过鎹鸦传递的情报信。”
善逸被信纸糊了一脸,愣在原地。
炭治郎跪坐在一旁,低头看了看散落在脚边的信纸。
上面的字迹娟秀工整,
记录的尽是些游女屋的客人名单、出入时间、异常动静——
细致入微,
一看就是花了大量时间和心思搜集来的。
“宇髓先生……”炭治郎抬起头,目光里带着几分敬意,
“这么多信,您的妻子们已经潜伏了很久吧?”
宇髓天元重新坐下,双手抱胸,面色平静地回道:“嗯,因为我有三个老婆。”
空气顿时安静了……
然后——
“纳尼——???”
善逸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猛地从地上弹起来,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崩溃再到扭曲,
周身的雷之呼吸特效不但重新燃起,
还比刚才猛烈了三倍不止,
噼里啪啦的闪电火花在空气中炸响……
“三、三、三个???”
我妻善逸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掀翻茶屋的屋顶。
“我尼玛!你……你有三个老婆???”
他眼泪和鼻涕一起狂飙!
“岂可修!凭什么我还是小楚南,
你却有三个老婆啊混蛋!
开什么玩笑啊!我一个都没有!一个都没有啊!!!
宇髓天元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怎么?你有意见吗?”
他握紧拳头一拳精准地锤在善逸的肚子上……
我妻善逸当场被一拳哄睡着了!
当然……
看似睡着了,实则走的已经有一会儿了……
宇髓天元甩了甩拳头,面无表情地瞥了躺尸的我妻善逸一眼,
然后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角落里正在泡茶的花雪一枫,
腹诽道:
“三个而已,跟一枫比……三个——很多吗?”
善逸蜷在地上,眼泪汪汪地顺着宇髓天元的视线看过去。
花雪一枫对这边的闹剧充耳不闻。
他低垂着眼,天白色的睫毛在烛火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正专注地看着茶碗里缓缓舒展的茶叶。
茶汤是清亮的琥珀色,氤氲的水雾模糊了他的轮廓,
衬得那张本就俊美出尘的脸越发不真实,
像是浮世绘里走出来的仙人,
又像是月夜里偶然落入凡间的美少年……
他抬起茶碗,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
姿态优雅得像是这间破茶屋都跟着高贵了起来。
善逸默默地闭上了嘴。
【……比不了,这个真的比不了……
一枫先生,光蝶屋就七个了,怎么比?】
……——……
ps:
作者说300字放不下,这里关于吉原游郭里的游女,
跟大家科普一下,动漫字幕应该有个词翻译错了。
(就是宇髓天元带炭治郎他们到吉原游郭后,
说的是这里的‘艺伎’,实际上可能字幕错了,或者为了引进故意这样写错。
实际上游女是娼妓不是艺伎。)
我本来也一直以为游郭那些是艺伎,是卖艺不卖身的。
然后我去查了点资料,发现吉原游郭,
是江户时代风月场所的红灯区。
游女屋里的游女是娼妓不是艺伎。
前者是卖身不卖艺,后者是卖艺不卖身。
游女
中文古意:原指出游女子/汉水女神(《诗经·汉广》);后有多种引申义。
樱花江户时代:游廓(红灯区风月场所)里的那啥服务从业者,顶级游女(花魁)也兼擅歌舞茶道(等于是卖身又卖艺)
但核心还是那啥。
艺伎:
专指樱花传统专业艺术表演者,非那啥工作者
江户时代起形成独立行业
需长期严格培训,精通三味线、舞蹈、茶道、花道、席间应酬。
着标志性白粉底妆、华丽和服;
服务于高级宴席,以艺术表演助兴。
早期有男性艺伎,后来以女性为主;
京都称芸妓,东京称芸者。
按鬼灭游郭篇设定:
堕姬伪装的蕨姬和鲤夏两人都是「卖身不卖艺」的游女(花魁),不是卖艺不卖身的艺伎
-艺伎=卖艺不卖身,不属游郭体系
游女(花魁)=娼妓≠艺伎
但是放心我会加私设。
堕姬和鲤夏都是处。
堕姬自不用说,身为上弦不可能被揩油。
鲤夏身为最高阶的游女(花魁)
是游郭地位最高、才艺最顶尖的女性。
-懂歌、舞、乐器、茶道、诗文
-不是随便接客,接待大名、富豪、权贵等,
也仅表演乐器弹奏或者花茶道为主。
-相当于“花街女王”
并且会被身为男主从时任屋赎走。
堕姬鲤夏都qcqs!
且堕姬后续可恢复鬼灭之刃排行第一的人类时期的绝世容颜第154章这位少年美的不像人,一定能成为东京第一女装花魁!
宇髓天元收回视线,继续正色道:
“我的三个老婆都是优秀的女忍者。
因为我伪装成顾客,难以打探到情报,所以就让她们潜入内部去了。”
他从散落的信纸中抽出三张,在桌上依次排开。
“槙於在荻本屋,须磨在时任屋,雏鹤在京极屋。”
他的指尖点在三个屋名上,目光沉了沉。
“现在已经将可疑范围缩小到了这三家店。
她们仨各自潜伏在其中一家,每隔三天通过鎹鸦传一次消息。”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但最近一次联络……已经是六天前的事了。”
茶屋里安静了下来。连善逸都停止了哼哼唧唧,从地上爬了起来。
“等一下你们乔装打扮一下,混进去就行了……”
宇髓天元说着,目光在几个人脸上扫了一圈。
就在这时——
“有必要潜入吗?”
嘴平伊之助躺在地上,翘着二郎腿,
一根手指正不紧不慢地掏着耳屎,
一脸屑屑地吐槽道:
“你老婆怕是都已经死了吧。”
“……”
茶屋里的空气凝固了。
炭治郎脸色一白,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
“轰!!!”
宇髓天元的拳头裹挟着音之呼吸的爆破音,
结结实实地轰在了伊之助的肚子上。
伊之助整个人被打得眼眸突出,四肢抽搐了两下,
当场被一拳哄睡着了……
“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宇髓天元收回拳头,面色阴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
角落里,花雪一枫抬起茶碗的手微微顿了顿。
他抬眼看了宇髓天元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又抿了一口茶。
茶汤微苦,回甘悠长。
——
随后,据点茶屋的下属从里间搬出了几只沉甸甸的箱子,
打开一看——满满当当的全是女装。
色彩斑斓的小袖、花色繁复的腰带、精致的发簪,
还有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化妆道具,摆了一地。
宇髓天元撸起袖子,眼睛亮得像是过节:
“来来来!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华丽之神的华丽化妆术!”
炭治郎、伊之助、善逸三人被按在了镜子前。
炭治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个……宇髓先生,我觉得不用太——”
“闭嘴,坐好。”
宇髓天元一手拿粉扑,一手拿胭脂,气势汹汹地开始了他的“华丽创作”。
一炷香后。
花雪一枫正端起第三杯茶,随意地往那边瞥了一眼——
“噗——!”
他硬生生把已经到了嗓子眼的茶水咽了回去,但还是被呛得咳了两声。
镜子里映出三张……难以名状的脸。
胭脂涂得像猴屁股,白粉抹得像能剧面具,
眉毛画成了两条扭曲的毛毛虫,
嘴唇红得像是刚生吃了三斤辣椒。
善逸的腮红左右不对称,
伊之助的眼线歪到了太阳穴,
炭治郎的额头上还被点了一个硕大无比的红点——
活像个年画娃娃。
宇髓天元叉着腰,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嗯!华丽!非常华丽!”
“……你是对‘华丽’这个词有什么误解吗?”
花雪一枫面无表情地说道。
——
深夜,吉原游郭的街道依然灯火通明。
宇髓天元带着一行人停在了时任屋的门前。
这座游女屋是吉原三大屋之一,门面气派,
红灯笼高悬,里头隐约传来三味线的琴音和男女调笑的声音。
炭治郎、伊之助、善逸三人此刻已经换好了女装,站在门口。
炭治郎化名“炭子”。
伊之助化名“猪子”。
善逸化名“善子”。
三人的妆造依然是宇髓天元那副鬼画符的手笔,
在游女屋门前华丽的灯笼映照下,越发显得触目惊心。
老鸨夫妻被请了出来。
那位衣着讲究的中年女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跪坐在面前的三个“女孩”,
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嫌弃。
她的丈夫站在旁边,脸色已经白了。
“……为什么每个女孩都这么丑?”
老鸨终于忍不住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困惑与汗颜。
她经营游女屋几十年,什么模样的女孩没见过,
但丑成这样还送上门来的——真是头一遭。
她与丈夫对视一眼,两人心里同时浮出一个念头:
【这样怕是倒贴钱,客人也不会来吧?】
“……我家容不下你们这些大佛。”
老鸨的丈夫捂着胸口,脸色发青,一脸心有余悸的模样。
“你们还是去隔壁吧。”
宇髓天元上前一步,微微欠身。
此刻的他换了一身装扮,卸去了原本夸张的忍者妆造,
长发整齐地束起,面庞清俊,眉目舒展,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方才截然不同的温雅气质。
虽与花雪一枫相比仍略差半分,却已是难得一见的超帅美男子。
“还请通融通融。”
他的声音放得柔和,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想必经过老板娘的教调,她们也一定能够焕发光彩吧?”
老鸨的目光落在宇髓天元脸上,怔了一瞬,面色微红,
眼神里带上了几分少女般的羞涩。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收下一个倒是问题不大……”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阅人无数后才有的精明的柔情。
然后,她的视线越过了宇髓天元的肩头——
落在了他身后倚门而立的花雪一枫身上。
刹那间,老鸨的眼睛像是被什么点亮了……
吉原游郭的灯笼在夜色中摇曳,昏黄的光晕笼着那个少年的轮廓。
他的长发是天白色的,比月光还淡上几分,
松松地垂在肩侧,随着夜风微微拂动。
面容白皙如玉,眉目清隽,鼻梁挺秀,
唇色是不施胭脂的自然浅红。
那双天白色的眸子半阖着,目光温润又疏离,
像是隔着一层薄雾在看这浮华人世,不沾半分烟火气。
他穿着素淡的便服,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却让身后整条吉原的花街柳巷都黯然失色……
老鸨老脸一红,捂着心口,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在吉原待了三十年,
见过无数被称为“绝色”的男子女子,却从未见过这样的——
不似凡间少年郎。
“这位美少年美的不像人……”
她喃喃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惊叹,
目光黏在花雪一枫脸上,怎么也移不开。
“要不你女装一下,成为吉原游郭……不,
成为整个东京第一女装花魁估计都是——有脸就行的事情吧?”
炭治郎、善逸、伊之助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花雪一枫。
宇髓天元也转头看向他,嘴角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笑意。
花雪一枫依然倚着门框,双臂抱胸,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后院。
夜风吹起他几缕发丝,在灯笼的光晕里划过淡淡的弧线。
他抬了抬眼,天白色的眸子平静无波,
面无表情的淡淡道——
“女装是不可能女装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女装的第155章最美花魁鲤夏游街,回眸一瞥腿软走不动路
宇髓天元将炭治郎塞进花魁鲤夏所在的时任屋后,
带着花雪一枫、嘴平伊之助和我妻善逸继续在游郭夜市上闲逛。
夜色渐深。
吉原的灯火却越发明亮,
将整条街巷照得恍如白昼。
人流如织,喧嚣声、弦乐声、男女调笑声交织在一起。
汇成这座不夜城独有的浮华乐章。
“你们两个真是没用,都卖不了什么好价钱……”
宇髓天元双手抱胸,一脸嫌弃地瞥了一眼身后穿着女装的善逸和伊之助,
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岂可修!让我们女装还嫌弃我们?”
我妻善逸黑着脸,额头上青筋暴起,
呼吸吐气间都带上了雷之呼吸的噼啪特效。
“你行你上啊!”
善逸正要继续咆哮,街道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来了来了!花魁道中!”
“是时任屋的鲤夏太夫!”
人群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开,自觉地朝两侧退去,
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街道尽头。
宇髓天元挑了挑眉,伸手按住善逸的脑袋把他转了个方向:
“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华丽。”
花雪一枫也微微抬眼,顺着人群的视线望了过去。
街巷尽头,一支浩浩荡荡的游行队伍正缓缓行来。
走在最前方的是提着灯笼的侍童,接着是吹奏笛子和太鼓的乐师,
再往后是几名身着统一纹服的女侍,
手中捧着香盒与茶具。
而队伍的正中央——
便是时任屋的花魁,鲤夏。
她穿着层层叠叠的华丽振袖,外层是织金缎子,
上面绣着大朵大朵的牡丹与蝴蝶,衣摆长长地拖在地上,
足有两三米长。
腰间的太鼓结系得繁复精致,
金线与银线交错编织,在灯火下流转着华贵的光泽。
她的发髻高耸,插满了玳瑁簪、珊瑚梳和金银花饰,
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脚下的三枚齿下驮高得惊人,每一步都走得极慢、极稳。
鲤夏的姿态优雅而矜贵,下颌微收,
目光平视前方,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
那张脸是精心修饰过的——
白粉敷面,朱唇一点,眉眼描绘得细致入微。
可即便如此浓重的妆造,
也掩不住她骨子里透出的那种柔和与温柔。
她是花魁。
这座吉原游郭中站在顶端的女人。
不是客人挑选她,而是她挑选客人。
队伍缓缓前行,鲤夏的目光淡淡地扫过两侧的人群——
那些或痴迷、或艳羡、或渴望的面孔,
她见过太多太多,早已波澜不惊。
然后——
她的视线不经意间掠过了人群边缘的一个身影。
刹那间,她脚下的步伐顿了一顿。
那是一个白发少年……
鲤夏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凝滞了。
那少年靠在街边的廊柱上,双臂抱胸,姿态慵懒而随意。
他穿着素淡的便服,在这满街的锦绣繁华中显得格格不入,
却又偏偏让人移不开眼。
天白色的长发松松地垂在肩侧。
几缕碎发被夜风拂起,在灯笼的光晕里划出淡金色的弧线。
面容白皙如玉,眉目清隽如画,
鼻梁挺秀,唇色是不施胭脂的自然浅红。
那双眸子也是天白色的,半阖着,
目光温润又疏离,像是隔着一层薄雾在看这浮华人世。
吉原的灯火在他身侧明明灭灭,
却照不暖他身上那股清冷出尘的气质。
他不像这尘世里的人。
鲤夏的瞳孔微微颤动。
她在吉原待了十几年,见过无数被称为“美男子”的客人,
从贵族公子到武士名门,
从富商巨贾到风流才子,可还从未见过这样美的少年郎……
简直美得——不像人。
像月宫里不小心跌落凡间的仙人。
像浮世绘师笔下最不切实际的幻想。
像她少女时代做过的,早已被现实碾碎的梦里才会出现的身影……
鲤夏的脸颊猛地烧了起来……
她几乎是本能地收回视线,将目光重新固定在正前方,
下颌收得更紧,脊背挺得更直。
心口却像是被人擂了一面鼓,
咚咚咚地跳个不停,快得连呼吸都有些乱了……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美少年……】
【简直美得——不像人……】
她在心里飞快地念了一句,玉足脚趾因羞涩痉挛而微微蜷缩,
双腿更是发软,险些腿软地走不动路……
得亏一旁的男衆还有年龄幼小的禿们搀扶,
不然险些因为迈着外八步走‘金鱼步’以及脚下踩着的过长齿木屐而当众摔倒……
队伍继续前行。
鲤夏的步伐恢复了方才的从容与缓慢,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由于和服全程真空。
只有肌襦袢贴皮肤,长襦袢是主内衬,裾除け护下身。
风一吹,和服里冷潮凉飕飕。
只有她自己知道……
刚换的和服等下回去又要换了。
……
随着鲤夏游街,人群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善逸看得眼睛都直了:“好、好华丽……这就是花魁吗……”
宇髓天元双手抱胸,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叫华丽。”
花雪一枫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说了句:“走了。”
就在一行人准备转身离开时——
“等等!这孩子——我要了!”
一个中年女人突然出现在嘴平伊之助女装的‘猪子’身后,双眼放光的看着他。
“我记得……你是荻本屋的鸨母对吧?”
宇髓天元略带惊讶的问道。
“嗯嗯,对,我相中这孩子了。”
老鸨笑着说道。
“啊!真是好眼光!有品!!!”
宇髓天元兴奋地竖起大拇指。
“悠着点哈,猪子。”
宇髓天元面带微笑地目送嘴平伊之助被荻本屋老鸨带走。
眼看身边的同伴越来越少……
我妻善逸冷不丁打了一个冷颤——
【炭治郎和伊之助他们怎么都这么快都顺利入职,进入时任屋和荻本屋了……
……没事的……反正……反正一枫先生不也还没被人看上吗?】
然而就在这时……
修炼雷之呼吸的他敏锐地察觉到——
周围的视线似乎不太对劲儿?
一开始只是三三两两的目光,偷偷地瞥过来,又飞快地移开。
然后是越来越多的人驻足、回头、交头接耳……
再然后——
好像整条街女人,不,似乎不只有女人,
整条街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自己——
自己身后的一枫先生身上?第156章进入忘忧屋,化身牛郎‘雪枫’
“那位……那位公子……”
一个穿着华贵和服的年轻女人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拦在花雪一枫面前。
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双手紧张地绞着袖口,
目光像是被什么钉住了一样,黏在他脸上怎么也移不开。
“请、请问您是否单身……妾身、妾身……”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道声音打断了。
“让开让开!
这位公子,我是经营布匹和珠宝生意的——这是我名片——”
一个衣着鲜丽,珠光宝气的富婆挤开前面的女人,
双手递上一张洒金笺,笑容灿烂得过分。
“公子若是有空,不妨来我府上坐坐?条件随你开——”
“你算什么东西!”
又一个声音从侧面杀出来,
这次是一个穿着纹付羽织的年轻女子,
腰间配着短刀,一看就是武家出身。
她的目光锐利而灼热,语气却带着藏不住的紧张。
“公子,在下是松平家的——家父愿以黄金百两——”
“百两也好意思开口?”
一个慵懒的女声从人群后方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走出来的竟是一位梳着高岛田髻的年轻贵妇,
身后跟着两名侍女,气度不凡。
她的目光从花雪一枫脸上掠过时,
呼吸明显乱了一拍,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这位公子,我是贵族藤泉家的家主夫人——”
“行了行了行了。”
花雪一枫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是一盆冷水浇下来。
他抬起那双天白色的眸子,平静地扫了一圈面前这些非富即贵的女人,
目光里没有半分波澜。
“抱歉,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花雪一枫侧过身,继续往前走。
可人群不但没有散去,反而越聚越多。
消息在吉原的街巷间像是长了翅膀一样疯传——
“听说了吗?有个美得不像人的白发白瞳的美少年在夜市上!”
“在哪儿在哪儿?”
“快去!晚了就看不到了!”
于是,
越来越多的女人从各个牛郎屋、茶屋、甚至私宅里涌了出来。
富商的妻室、武士的女儿、贵族的千金、甚至还有几位据说是皇室旁系的公主——
她们穿着不同等级的和服,带着不同数量的随从,
却带着同样灼热的目光,将花雪一枫的去路围得水泄不通。
“公子!妾身会吹拉弹唱哦~”
“切,会吹拉弹唱的破线算什么?
本小姐是练习两年半的艺伎练习生,
会唱、跳、rap!!!
只因我比你太美,公子选我吧!”
……
花雪一枫停下脚步。
夜风拂过,吹起他天白色的长发,
在满街的灯笼映照下,像是月光凝结成的丝线。
他微微侧头,
那张清冷出尘的脸在灯火中明灭不定,
天白色的眸子里映着满街的繁华,却又像是什么都没映进去。
“我说了。”
“我不感兴趣。”
人群中响起一片失望的叹息。
有几个年轻的小姑娘眼眶已经红了,咬着嘴唇,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宇髓天元抱臂站在一旁,嘴角抽搐了两下,小声嘀咕:
“……这小子比我还装是怎么回事?”
善逸更是整个人都羡慕嫉妒恨死了……
花雪一枫没有理会这些。
他的目光越过层层人群,落在街道尽头——那里,
三家游女屋的灯笼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荻本屋。时任屋。京极屋。
他的指尖在袖中轻轻动了一下。
他收回视线,迈步朝一个方向走去。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却又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像是一群被磁石吸引的铁屑。
花雪一枫停在了三座游女屋交汇处附近的一家牛郎屋前。
这家店的门面不如三大游女屋那般气派,却也不容小觑。
门楣上挂着一块黑漆金字招牌——
【忘忧屋】
门口站着几名衣着考究的年轻牛郎,容貌端正,
举止得体,正殷勤地迎接着进出此处的女客。
偶尔也有男客出入,但明显是少数……
花雪一枫抬头看了看那块招牌,
又看了看忘忧屋与三大屋之间的位置关系——
距离恰到好处,无论哪一家出了状况,都能第一时间赶到。
“就是这里了。”
他低声说了一句,抬脚朝门口走去。
身后的人群愣了一瞬,随即炸开了锅。
“他……他要进忘忧屋?”
“那个美少年放着好好的富婆千金赘婿不当——
居然要去当牛郎?”
“不——!!!”
一个年轻千金当场捂住胸口,脸色煞白,身子摇摇欲坠。
“公子——你不能——你不能去那种地方——你是天上的仙人——怎么能——”
然后,
许多富婆和千金受不了打击,直接去天台排队去了……
……
忘忧屋内,灯火昏黄而暧昧。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沉香,墙壁上挂着几幅工笔美人图,
角落里摆着精致的屏风。
大厅里散落着几组桌椅,
一些衣着体面的女客正与身边的牛郎低声交谈,
时不时传出几声轻笑。
花雪一枫踏进门内的瞬间,整个大厅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不速之客身上——
天白色的长发,天白色的眼瞳,清冷出尘的面容,
在这昏黄的灯火中,美得几乎不真实。
“这位客人……”
一个牛郎迎上来,脸上的职业微笑,
在看到花雪一枫的脸后顿时僵滞了,
心里暗自腹诽:【不是哥们儿……你咋长得这么帅???
咱谁是牛郎,谁接待谁?】
他平复情绪,缓缓开口问道:“您是来……”
花雪一枫目光扫过大厅,
最后落在柜台后面那位目瞪口呆的老板娘身上,
一脸正经的淡淡道:
“我来应聘的。”
老板娘手里的烟杆“啪嗒”一声掉在了柜台上。
她张大着嘴,烟都忘了抽,
目光黏在花雪一枫脸上足足看了有十秒钟,才猛地回过神来。
“你……你说什么?”
“应聘。”
花雪一枫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牛郎。”
老板娘“腾”地站了起来,椅子都被带倒了。
她绕过柜台,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花雪一枫面前,
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三遍,又绕着他转了两圈,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狂喜!!
又从狂喜变成了一种近乎虔诚的——憧憬!
“这位公子……”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你认真的?”
“认真的。”
“你不是在开玩笑?”
“不是。”
老板娘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猛地转身,对着整个大厅宣布——
“从今天起,
这位公子就是我们忘忧屋的头牌牛郎了!”
大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不是哥们儿……】
【还以为你是来踢馆——结果你是来抢饭碗的???】
无数牛郎呆滞地愣住了。
……
“花名呢?公子想用什么花名?”老板娘殷勤地问。
花雪一枫想了想,薄唇轻启:“雪枫。”
“雪枫……雪枫……”老板娘念了两遍,一拍大腿,
“好名字!清冷出尘,飘逸如雪……配公子正合适!”
她转头对身后的人吩咐:“去!给雪枫公子
准备最好的房间!
最好的衣裳!一切都要最好的!”
花雪一枫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么。
就在这时——
【叮——】
熟悉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系统任务第一阶段完成:成功潜入吉原游郭·牛郎屋“忘忧屋”,完成卧底身份建立……】
【任务奖励发放中……】
【琴棋书画——已精通】
【诗词歌舞——已精通】
一股暖流从胸腔中涌出,如同涓涓细流淌过四肢百骸,
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悄然生根、发芽、绽放。
花雪一枫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那双天白色的眸子似乎比方才更深邃了一些。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动了动——
脑海里浮现出无数乐谱、棋谱、书画技法、诗词格律、舞蹈身法,
每一样都像是练了千百遍那样刻骨铭心,仿佛天生就会。
【系统提示:宿主现已具备牛郎屋头牌所需的全部才艺技能。
请善加利用,完成情报收集任务。】
【后续任务将在适当时机发布。】
花雪一枫微微垂眸,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你还真是什么都有啊……】
【系统回复:宿主过奖。
祝宿主在忘忧屋工作愉快。
对了,宿主现在的容貌气质配合才艺技能,
建议不要一次性展示太多——
容易造成客人晕厥、求婚、或集体跳天台等不良后果。
望宿主注意分寸。】
“……闭嘴吧你。”
——
忘忧屋门外,喧嚣声渐渐散去。
那些富婆、公主、千金们三三两两地被侍女搀走,
有的还在抽泣,有的面色灰败,有的不甘心地回头张望,
盼着那个天白色的身影能从门里走出来。
宇髓天元靠在街对面的墙上,双臂抱胸,
看向走进忘忧屋的花雪一枫,
在心里默默感慨道:
【这小子,果然不简单……】
【不过——有他在那边盯着,我这边的压力也能小不少……】
【毕竟……情报上虽然说吉原游郭可能有上弦……
但却并没说一定只有一只……】
……
忘忧屋二楼的某间房里,
花雪一枫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吉原游郭的万家灯火。
夜风吹起他天白色的长发,衣袂在风中轻轻翻飞。
他的目光越过重重楼阁,落在三大游女屋的方向……
荻本屋、时任屋、京极屋……
伪装成花魁蕨姬的上弦之六堕姬,以及潜伏在暗处的妹控姬夫太郎……
“事情……”
“越来越有意思了…第157章两天半盘活濒临倒闭的忘忧屋,成为花街第一牛郎上
“呜呜呜……”
“炭治郎和伊之助顺利入职时任屋和荻本屋……”
“一枫先生更是刚入忘忧屋就成为头牌牛郎……”
“只有我没人要???”
游郭夜市街道上。
我妻善逸哭丧着脸,脸上满是备受打击的表情。
一旁的宇髓天元也没招了。
只能硬着头皮带他去京极屋碰碰运气……
……
“不管是打扫厕所,还是让她拖地板,亦或者是干别的什么都行……”
“这种货色免费送您都行,麻烦您领走吧……”
宇髓天元面带微笑地拍着我妻善逸的肩膀对京极屋的老板娘说道。
眼看是免费送,
京极屋老板娘也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岂可修(可恶啊)!!!”
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
我妻善逸面色气氛的阴沉着脸,手中的三味线琴快都被他弹成了电音吉他……
因为只会一之型霹雳一闪,
我妻善逸平常本就不多的雷呼特效,全搁这用上了……
“那孩子很擅长三味线啊……”
“只要听过一遍,不论是古筝还是三味线都能弹出来……”
“就是姿色着实不敢恭维,亏她能进得来这里啊……”
一旁的游女们议论纷纷。
【我要复仇那个男人!!】
【我要成为——吉原第一花魁!】
我妻善逸面色愤怒的在心里咆哮。
……
翌日。
忘忧屋。
几个牛郎早早便已经堵在了老板娘房门口。
为首的是在这条街上混了七八年的老牌牛郎清岚,
生得倒也眉目端正,在吉原牛郎圈里算得上号人物。
此刻他那张端正的脸却拧得像块抹布,
双臂抱胸,下巴扬得能戳破天花板。
“老板娘,我们有事要跟您谈谈。”
老板娘正坐在柜台后面数着昨夜的账目,烟杆搁在一旁,
闻言抬了抬眼皮:“说。”
清岚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股蓄谋已久的硬气:
“您只给雪枫高薪优待,未免太过偏心了。
我们这些人,哪个不是在这屋里干了三年五载的?
他一个新来的,凭什么——”
他顿了顿,
扫了一眼身后同样面色不善的同事们,声音又拔高了几分:
“要么您给我们也集体涨工资,要么您就降雪枫的级别——
否则,我们都集体辞工了。”
“对!集体辞工!”
“不涨工资就不干了!”
身后七八个牛郎齐声附和,声势颇为浩大。
清岚嘴角勾起一丝笃定的笑。
他不信老板娘敢真的放他们走——
忘忧屋本来就生意不好,全靠他们这几个老人撑着门面。
要是他们全走了,这店怕是连三天都撑不过去。
这是逼宫。
是阳谋。
是稳赢的局。
老板娘放下手里的账本,慢慢拿起烟杆,吸了一口。
烟雾在她面前袅袅散开,模糊了她的表情。
然后——
她笑了。
那是一种极淡极淡的笑,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却冷得像腊月的井水。
“这样啊?”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跟客人聊天,尾音甚至还带着点甜腻的调子。
“那看来——”
她顿了顿,将烟杆在桌上轻轻磕了磕。
“我就只能将你们全部开除了呢。”
“……?”
大厅里安静了整整两秒半。
清岚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纳尼?您……您说什么?”他的声音有点发飘。
老板娘站起身,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面带微笑地重复了一遍:
“我说——你们全部被开除了。”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甚至还有心情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辞工书我会帮你们写好,遣散费按规矩来,一分不少。
诸位这就可以收拾东西走人了。”
清岚的脸“唰”地白了,又“腾”地红了,最后变成了一种酱紫色的猪肝色。
“老板娘,你——你疯了?!”
他的声音尖锐得破了音。
“我们走了你这店还怎么开?靠那个小白脸一个人撑起来?
你怕不是被他的脸迷昏了头吧!”
老板娘放下茶杯,那双精明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波澜。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她走到门边,拉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诸位,慢走不送。”
清岚死死地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他猛地一甩袖子,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槛时又停下来,回头撂下一句狠话:
“行!等倒闭那天,老板娘你可别哭着回来求我们!”
“走!”
七八个牛郎鱼贯而出,脚步声又重又急,震得地板咚咚响。
最后一个出门的年轻牛郎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老板娘,
又看了一眼二楼花雪一枫房间的方向,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跟着走了。
大厅里空荡荡的,只剩下老板娘一个人。
她重新坐回柜台后面,拿起烟杆,却发现烟丝已经燃尽了。
她叹了口气,嘴角却浮起一丝苦笑。
“雪枫啊雪枫……我可是把全部家当都押在你身上了……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
消息传得比瘟疫还快。
不到半天,
整个吉原游郭都知道了一件事——
忘忧屋的老板娘疯了,为了一个新来的小白脸,
把所有的牛郎都开除了第158章两天半盘活濒临倒闭的忘忧屋,成为花街第一牛郎下
清岚带着几个兄弟坐在街对面的茶屋里,
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等着看吧,最多两天半,忘忧屋就得关门大吉。”
旁边一个牛郎接口道:“就是,一个人撑一家店?做梦呢吧。”
“可惜了老板娘那个人精,老了老了反倒犯起花痴来了。”
另一个摇头晃脑地感叹。
“可不是嘛,那小白脸除了脸还能干啥?唱?跳?rap?
他以为他是京极屋的花魁蕨姬啊?”
几个人哄堂大笑,笑声大到街对面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隔壁几家的牛郎屋也纷纷看起了热闹。
“听说了吗?忘忧屋把所有人都开了,就留了一个新人。”
“哈?那不是等着倒闭吗?”
“老板娘怕是老糊涂了。”
“算了算了,少一家竞争对手也好,咱们还能多分几个客人。”
一时间,
整个吉原的牛郎圈都在等着看忘忧屋的笑话……
然而——
第一天傍晚。
一阵琴音从忘忧屋二楼传了出来。
不是普通的琴音。
路过的行人停下脚步,抬头朝二楼望去。
那琴声清越空灵,像是山涧清泉流过石隙,
又像是深秋的月光洒在湖面上。
每一个音符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华丽,也不显得寡淡,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拨弄着听者的心弦。
“这……这是什么曲子?”有人喃喃问道。
没人能回答。
因为没人听过这样的琴声。
二楼窗口。
花雪一枫端坐在琴案前,天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肩侧,
月光为他镀上一层淡白色的轮廓。
他的指尖在琴弦上游走,动作行云流水,
不疾不徐,像是已经弹了千遍万遍。
每一个指法、每一个节奏、每一个轻重缓急,
都恰到好处,浑然天成。
一曲终了。
楼下已经聚了二三十个人。
沉默了两秒,掌声和叫好声同时爆发。
“再弹一首!再弹一首!”
花雪一枫没有回应,只是微微侧头,朝老板娘的方向看了一眼。
老板娘立刻会意,清了清嗓子,朝楼下的人群笑道:
“诸位,雪枫公子每日只在傍晚演奏一曲。
想听的,明晚请早——”
人群中响起一片失望的叹息,
但更多的是一种“明晚一定要早点来”的暗暗决心。
到了下午,消息已经传遍了半个吉原。
“听说了吗?忘忧屋新来了个牛郎,弹琴弹得跟神仙似的。”
“真的假的?比花魁还厉害?”
“不是厉不厉害的问题……是那种……那种……”
说话的人比划了半天,愣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
“算了,你自己去听就知道了。”
第二天。
傍晚。
忘忧屋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清一色的女人。
从千金少女到富商贵妇,各色人等,
挤挤挨挨地站满了整条巷子。
花雪一枫准时出现在二楼窗口。
这一次,他没有弹琴。
他面前的案上摆着棋盘,左手执黑,右手执白,竟是在自己跟自己下棋。
可那棋局的精妙程度,却让楼下几个懂棋的贵妇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这是……天魔返?还有这个定式……这不是本因坊家的秘手吗?”
一个穿着纹付羽织的中年女人捂着嘴,声音都在发抖。
她父亲是江户城里有名的棋士,她自幼学棋,
自认为见多识广,可眼前这个少年展示出的棋力,简直——
简直不像是人类能达到的水平。
花雪一枫落下最后一子,棋盘上黑白分明,胜负已分。
他微微抬头,天白色的眸子扫过楼下目瞪口呆的人群,淡淡开口:
“有谁想上来对弈一局?”
楼下安静了一瞬。
然后——
“我我我!公子选我!”
“我来!妾身棋力尚可!”
“滚开!我先来的!”
场面一度失控,老板娘带着两个侍女好不容易才维持住秩序。
最终,一位据说曾与御前棋手对弈过的贵族夫人被请上了二楼。
两刻钟后,那位夫人面红耳赤地走下楼来,
眼眶泛红,嘴唇微微颤抖,
像是刚刚经历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到了第二天傍晚,忘忧屋的门口已经不只是排队的问题了——
整条花街都被堵得水泄不通。
就连三大游女屋:京极屋、时任屋、荻本屋里的男客,
都险些全部被吸过来了……
第三天。
花雪一枫没有再弹琴,也没有再下棋。
他站在二楼窗口,手持一支狼毫,在一卷长长的宣纸上挥毫泼墨。
楼下的女人们仰着头,看着那个天白色的身影在晨光中舒展手臂,
衣袂翻飞,长发飘动,一举一动都像是一幅流动的画。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一幅《吉原夜樱图》便跃然纸上。
漫天的樱花、层叠的楼阁、蜿蜒的河道、穿梭的人流——
吉原游郭的繁华与哀愁,都被他浓缩在这一卷纸中。
笔触细腻处如发丝般纤细,豪放处又如瀑布般倾泻,
墨色浓淡相宜,层次分明,竟有一种让人看进去就再也移不开眼的魔力。
“我出五百两!买这幅画!”
“一千两!”
“三千两!我出三千两!”
楼下的女人们疯了,竞价声此起彼伏,一个比一个喊得高。
花雪一枫却只是淡淡一笑,将画卷起来,交给一旁的老板娘:
“挂在店里吧,不卖。”
老板娘接过画,手都在抖。
她是识货的——
这幅画拿出去,别说三千两,三万两都有人抢着要。
而花雪一枫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句“不卖”,
然后就转身回了屋,仿佛刚才不过是随手涂鸦。
第三天。
还没到晚上。
消息已经传出了吉原,传到了江户城里。
据说有高级武士的夫人妻妾乔装打扮,带着侍女偷偷溜进了吉原。
据说有皇室公主派了贴身侍女来打听“雪枫公子”的底细。
据说几位富商千金大小姐为了争夺“第一拨进忘忧屋”的名额,在巷子里扯头发打起来。
而最夸张的是——
有个据说家财万贯的丝绸商人遗孀,
直接拎着一箱金条找到了老板娘,开口就是:
“我要包雪枫公子一个月。多少钱,你开。”
老板娘微笑着把人请进门,泡了壶茶,慢悠悠地说:
“这位夫人,雪枫公子不接包夜,不接外出,不接私活。
……
到了第三天傍晚,忘忧屋的营收数字已经不能用“翻倍”来形容了。
老板娘坐在柜台后面,看着账本上那一串长长的数字,
手指在算盘上噼里啪啦地拨着,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恍惚,
又从恍惚变成了一种“我是不是在做梦”的茫然。
两天半,仅仅两天半……
忘忧屋从一个濒临倒闭、连工资都快发不出来的破店,
一跃成为吉原游郭最炙手可热的牛郎屋。
不,不只是吉原。
甚至名声都已经传到整个江户去了……
门口排队的人已经从巷子排到了大街上,号牌发到了十天后……
甚至有黄牛在倒卖号牌,一个普通入店看一眼的价格,
都特么被炒到了五十两银子……
(花雪一枫:不是哥们儿?当牛郎这么赚???
我严重怀疑我的系统绑定错了……
要是重生地点在这里,我估计就成牛郎之光了!)
而那些被开除的牛郎们,此刻可怜巴巴站在街对面角落里。
他们根本没想到忘忧屋不仅没有倒闭……
还只用短短两天半就成为了吉原游郭第一牛郎屋!
由于并没有破产倒闭……
因此忘忧屋老板娘下的封杀令也就十分的管用……
他们卷铺盖走人后,根本找不到工作。
清岚手里的瓜子不香了……
“你们说……”
“我们现在主动回去跟老板娘磕一个道歉……还来得及吗?”
于是……
在生存压力下。
他们……
最终还是厚着脸皮又回到了忘忧屋……
然后含着泪,主动签下了降薪两年半的条约,
才又把合同续回来第159章堕姬:堂堂鬼杀队暗柱,怎么可能会来游郭当牛郎?
蝶屋。
月色清冷,洒在庭院。
冷风掠过廊下竹帘。
蝴蝶忍刚刚执行完任务回来。
染血的蝴蝶纹羽织和因为战斗以及赶路出汗弄脏,
又沾染了些许尘土的足袋都还没来得及换下。
指尖还残留着挥刀时的微麻,
连呼吸都带着一丝尚未散尽的血腥气。
她手里捏着一封刚从鎹鸦脚上取下的情报……
内容不长,她很快就看完了。
廊下的烛火跳了跳,在她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
蝴蝶忍的嘴角微微翘起,弯成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温柔、优雅、无可挑剔。
可笑意没有抵达眼底……
紫藤色眸子里。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
她眼睛眯起。
不是那种慵懒的,
带着几分戏谑的……
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危险的……病娇弧度。
像是深冬的湖面结了一层薄冰——
额头几根青筋正以肉眼可见的节奏一跳一跳……
“啊啦~一枫桑……”
“我只是外出执行个任务的功夫~”
“你就被天元先生带到游郭风月地带——鬼混去了呢~”
“还潜入牛郎屋——”
“混成头牌牛郎了呢~”
“真是厉害啊~”
“是不是都快忘了蝶屋里的某个少女了呢~~~”
蝴蝶忍忽然偏了偏头,动作轻盈得像一只停在花枝上的蝴蝶。
她的眼睛依然眯着,嘴角依然笑着,
整个人看起来温柔极了、优雅极了、美丽极了……
可她的额头,那些青筋跳得更厉害了……
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信纸被捏出几道褶皱。
蝴蝶忍松开信纸,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人偶。
那人偶做得极为精致,天白色的头发、清冷的眉眼,
赫然是花雪一枫的模样。
她将人偶放在廊下地板上,光着脚——那只穿着脏污足袋的脚——
狠狠地踩了上去。
脚趾蜷缩,足底碾过,人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蝴蝶忍的嘴角依然笑着,眼睛眯得更深了,紫藤色的眸子里闪着危险的光。
“一枫桑……天天跑出去鬼混,哼!看我不狠狠踩死你!”
声音轻柔,带着醋意和腹黑的笑意。
【哼!等你回来……】
【你腰就要遭老罪了!!!】
……
京极屋,二楼。
作为吉原三大游女屋之一,
京极屋的装潢比忘忧屋华丽了不止一个档次。
金屏风、红绒毯、玳瑁镶嵌的梳妆台——
每一处细节都在彰显着这里的地位。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熏香与淡淡酒气交织的味道。
而京极屋最顶层的房间,是只属于最顶级花魁“蕨姬”的。
蕨姬——京极屋的花魁,吉原游郭最耀眼的明星。
据说她来京极屋不过短短数年,
便凭着绝世的美貌和超凡的才艺,
将这座本就鼎盛的游女屋推向了更高的巅峰……
此刻,蕨姬正坐在窗前,面前摆着一架精美的筝。
她对面的软榻上,半躺着一个穿着华贵和服的高级武士。
武士的面颊泛着不正常的红,酒气熏天,显然已经喝了不少。
“蕨姬,再弹一首嘛~”
武士的声音黏腻得像糖浆,眼神浑浊而贪婪地在蕨姬身上打转。
蕨姬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不是真心的笑,
而是一种……
看待食物的、没有温度的笑……
比如,狮子面对羊兔的狂傲,
一边并不会感到生气。
而是会一边面带微笑,一边将这弱小的食物分食殆尽……
堕姬的指尖落在筝弦上,音符流淌出来。
是一首《千鸟の曲》,技巧娴熟,指法精准,挑不出任何毛病。
武士眯着眼睛,摇头晃脑地听着,嘴里含含糊糊地跟着哼唱。
蕨姬弹着弹着,目光开始游离。
这种无聊的曲子,她弹了不知道多少遍。
这种无聊的男人,她应付了不知道多少个。
品性端庄,不会动手动脚的男客……
她会等弹完琴再让哥哥出手杀吃。
品性不端庄,会动手动脚的男客,
她会直接出手,用琴弦或者用自己腰带,
将他们活生生勒死或者碎尸万段,大卸八块,
又亦或者还没等到她出手,
她哥哥姬夫太郎就已经现身锤爆这些人的头了……
而只有那些长得好看的女客,
才会被她到地下粮仓当血食。
这源自她的嫉妒心与占有欲……
她生前曾是游女,容貌堪称绝美中的绝美。
但由于出生于吉原游郭罗生门河岸的贫民窟底层,
母亲是妓女死于梅毒,
导致她内心极度自卑、敏感、嫉妒……
她憎恨比她漂亮、比她受欢迎、比她幸福的女人。
她认为这些女人抢走了男人的目光,是她的“敌人”。
所以她专门抓年轻貌美的女人,把她们变成“纸片人”关起来。
剥夺她们的美貌与自由。
以此获得病态的满足感……
而且她极度自恋,只喜欢美丽的东西。
她觉得丑陋的男人不配被她收藏,只有美丽的女性才有资格被她“收藏”。
虽然她也吃人,但对她来说,
关押美女是一种“收藏癖”,比单纯吃掉更有快感。
至于长得丑,不配被自己吃,也不配被自己收藏的人——
则是一股脑全打包扔给了哥哥妓夫太郎……
也正因为挑食……
所以导致她的实力一直拖累了共生一体的哥哥姬夫太郎。
……
就在这时,一阵琴音从窗外飘了进来。
蕨姬的指尖猛地一顿。
那琴声……不一样。
不是技巧的问题——
以她的标准来看,弹琴的人指法当然无可挑剔,
但这并不是让她停下弹奏的原因。
是那种……气质。
那种清冷、空灵、仿佛不沾人间烟火的气质,
透过琴声传过来,像是有人在她心口轻轻敲了一下。
蕨姬抬起头,循着琴声的方向望去。
对面侧巷,忘忧屋二楼的窗口——
一个少年正坐在琴案前。
天白色的长发松松地垂落,月光在他身侧镀上一层皎洁光晕。
身为颜控狗的堕姬,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她活了几百年,见过无数被称为“美男子”的人类。
可没有一个……
没有一个能跟眼前这个少年相比。
他的五官像是用最细腻的笔触一笔一笔勾勒出来的,
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暮光中泛着淡淡的莹润光泽。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
不,秋水没有他那么清冷,远山没有他那么出尘。
此刻花雪一枫微微低着头,专注地看着琴弦,
嘴角没有笑,却自带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魔力……
他注意到了来自对面京极屋二楼属于堕姬肉来的隐晦打量目光,
却并没有丝毫在意。
一切都源自于自己如今恐怖的实力底气。
魔屋山之前,
只有血鬼术加白板暗呼的话,
遇见上弦还有够头疼。
可在魔屋山雨夜带刀不带伞强救蝴蝶忍,觉醒通透加魔刀,
又生吃七百鬼,
后又在浅草cos缘一怒吓无惨得到鬼王血可开完全体鬼王化后……
他现在甚至可以一手按着堕姬厚孺,一边手按着姬夫太郎。
让后者cos无能的兄长。
也正因彼此实力差距过大……
他只是随便易容改变了一下自己的脸,
又隐藏了自己的气息。
就令实力差距过大的堕姬,根本没感应到他的力量……
如今的他,
凭借天赋和系统奖励的鬼王血,已经能将庞大如深渊般的鬼王气息,
完美操控化作一片无人感知到的静水之海……
……
京极屋二楼窗边。
看着花雪一枫俊美的不像人的容颜,
堕姬的手指停在筝弦上,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她在吉原潜伏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男人——
有钱的、有权的、英俊的、丑陋的、年轻的、年老的——
可从来没有一个,能让她的心跳乱成这样。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美少年……】
她在心里喃喃道,目光黏在那个天白色的身影上,怎么也移不开。
【美得——简直不像人……】
不像是人类?
堕姬被自己这个念头逗笑了……
虽然对方发色眼睛与童磨大人口中那位鬼杀队暗柱完全一样……
可外貌毕竟还是不一样。
况且……
【堂堂鬼杀队暗柱——怎么可能会来这破地方当牛郎???】
番外群10623630第160章姬夫太郎:妹妹看那牛郎小子的眼神怎么拉丝了???
而隐匿在堕姬体内的姬夫太郎……
则是当场羡慕嫉妒恨的险些原地升天!
【小梅看那个牛郎的表情怎么不对劲儿?】
【一向看谁都是看食物的小梅……眼神怎么都拉丝了?】
【可恶啊!!!
那小子凭什么长得这么好看……凭什么……他能吸引小梅的注意……】
【而这般丑陋的我……却只能像一个丑陋的怪物一般陪着圣洁美丽的小梅……】
姬夫太郎心里十分不爽。
虽然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妹妹,让他的自卑都一扫而空……
但……
倘若妹妹嫁人了——那他不就炸了吗???
辛辛苦苦养了这么多年的那么漂亮的妹妹——居然看上了一个白毛牛郎?
自己养的这颗小白菜,很快就要被人摘了吃?
况且……
对方真的长得特别俊美,也真的很符合自己妹妹的喜好。
要说心里完全不羡慕嫉妒……
或许也是不可能的。
【梅,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小子……
要不我把他的脸割下来给你吧?】
姬夫太郎阴侧侧地对堕姬说道。
【不要嘛欧尼酱!他……他的脸这么俊美,割下来有些可惜了……】
堕姬有些羞涩不悦地回道。
【可是……我总感觉那小子有些不对劲……
虽然我感觉不到他身上身为鬼的气息,
可他身上身为人的气息也很弱,弱到几乎没有……
并且我的直觉告诉我……
那小子很危险!】
姬夫太郎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而堕姬则对此充耳不闻,仍旧双眼放光的盯着花雪一枫看。
姬夫太郎:……
这个时候气炸了的姬夫太郎如果对上宇髓天元,
怕是两分半就给能给对方腰斩成天元……
“喂!”
这时,一声粗鲁的呵斥将堕姬从恍惚出神中拉了回来。
那个高级武士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
摇摇晃晃地走到她面前,酒气熏天的脸上写满了不满。
“你这女人,为什么突然停下来?”
他的声音又大又冲,充满了傲慢和不耐烦。
“赶紧给我好好弹奏啊!
敢怠慢本大爷……本大爷等下非把你……”
堕姬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
区区低贱的人类虫子居然敢凶她堂堂上弦之六?
好脸给多了是吧???
在那只油腻的手伸过来的瞬间,消失了。
堕姬直接秒开仙人!!!
人类的外貌伪装消失,直接切换成了鬼的形态。
-左脸与右额浮现粉色花形鬼纹,
左眼“上弦”和右眼刻“陆”的鬼字也闪烁瘆人冷光。
无数条血鬼术腰带也在空中野蛮飘舞,……
她脸上前一秒还是温柔妩媚的花魁面孔……
下一秒便冷得像是腊月的寒潭。
那双方才还盯着花雪一枫看得眼神拉丝的眸子……
此刻微微眯起,瞳孔中翻涌着某种幽深的、属于非人之物的邪恶。
“你……你你你……究竟是人是鬼……”
高级武士看着眼前恐怖的一幕,酒意瞬间醒了,脸上满是惊恐与慌乱。
他的话还没说完,声音便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一样,戛然而止。
一条色彩斑斓的血鬼术腰带,从堕姬的身后无声无息地探了出来,
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
狠狠缠上了武士的脖子。
一圈。
两圈。
绸缎收紧的瞬间,武士的眼睛猛地瞪大,
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嘴巴大张着想要呼救,
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他的双手拼命地去抓脖子上的绸缎,
指甲在绸面上一遍遍地滑过,抓不出一丝痕迹……
“你……你……”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
脚尖离地,在半空中无助地蹬踹,
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虫子……
堕姬连看都懒得多看他一眼。
她托着下巴,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投向忘忧屋二楼的方向。
那里,那个天白色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只剩下空荡荡的窗口和一盏尚未熄灭的灯……
“真吵。”
堕姬指尖轻轻一勾,腰带猛地收紧。
“咔嚓——”
武士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软软地垂了下来。
眼睛还睁着,瞳孔涣散,
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最后一刻——
震惊、恐惧、绝望、求饶,
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定格成了一副扭曲的面具……
堕姬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她只是随手一甩,武士的尸体便被像扔垃圾一般扔在了地上……
“欧尼酱~”
堕姬的声音忽然变得柔软了一些,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出来吃饭了。”
一只手从黑暗中伸了出来。
那只手骨节分明,指尖锋利得像爪子,
皮肤上布着不规则的黑色斑纹,
像是被火烧过的痕迹……
它接住尸体的动作轻描淡写,像是接住一片落叶。
妓夫太郎从暗处走了出来。
他的身形高瘦,脊背微微佝偻,脸上布满了丑陋的斑痕。
那双眼睛——
一只浑浊,一只清明。
正死死地盯着窗外的方向,盯着忘忧屋二楼的窗口……
“……欧尼酱?”
堕姬察觉到他的异样,转过头来,歪了歪脑袋:
“你怎么了?怎么不吃?”
妓夫太郎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还黏在那个窗口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张丑陋的脸上,表情复杂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羡慕、嫉妒、不甘、愤怒、还有一丝……
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自卑。
虽然他才是妹妹梅的哥哥。
但是……
妹妹梅,从来都没有用那种目光看过别人……
【一向看谁都是看食物的小梅……眼神拉丝成那样……
可恶……好不爽啊……╰_╯】
姬夫太郎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只布满斑痕的爪子,
又看了看地上那具武士的尸体——
“噗呲……”
武士的尸体直接被狰狞的鬼爪切成了臊子……
“欧尼酱你干嘛~~~哎哟……弄得满地都是血肉碎末……
这样子都不能吃了啦!还弄脏了我的地板……哼!
总是成天抱怨我挑食,欧尼酱你还不是这样浪费食物……”
堕姬歪着脑袋看着姬夫太郎,撅起嘴傲娇地埋怨撒着娇。
而姬夫太郎不语,只是默默用布满斑点的鬼爪,
继续撕着已经变成血沫的那具高级武士的尸体……
(高级武士:……为我发第161章堕姬的邀约
当晚。
不,白天来临后。
堕姬和肌肤太郎躲在阴暗潮湿的京极屋最里面的地下密室房间里。
“不要啦!人家还是第一次……”
看着在梦里梦到花雪一枫,面色微红,
在地板上蠕动滚来滚去的堕姬,
姬夫太郎咬牙切齿,整个人,
不,整个鬼都睡不好觉了……
……
翌日傍晚。
京极屋二楼弥漫着一股慵懒而烦闷的气息。
堕姬醒来后,
先是一脸窘迫地换了一下脏掉的和服。
然后懒惰地歪在软榻上,一只手托着腮,
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案上的筝弦,
发出几声单调的“铮铮”声……
她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窗外,飘向街对面忘忧屋的方向——
可那扇窗户关着,那个俊美的身影没有出现……
堕姬的眉头越皱越紧。
“无聊。”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猛地坐起身来,
吓得旁边伺候的两个幼小游女连忙低下头。
“去。”
堕姬的声音冷冷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到对面的忘忧屋去,给我把那个叫雪枫的牛郎叫来。”
两个游女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小心翼翼地问:
“蕨姬大人,您说的是……忘忧屋新来的那位头牌牛郎?”
“不然还能有谁?”
堕姬横了她一眼,那目光冷得像是刀锋,
游女立刻噤声,低头应了一声“是”,匆匆退了出去。
堕姬重新歪回软榻上,手指在膝上轻轻敲着,
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略带凉薄的笑意……
【牛郎雪枫……】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觉得舌尖上泛起一丝甜味。
【今晚,你是我的食物了~】
【真舍不得吃掉你这么俊美的人类食物呢~】
【到时候……还是先将你绑在地下粮仓,
收藏两年半再吃掉好了……】
——
忘忧屋。
傍晚的生意还没正式开始。
大厅里几个牛郎正在整理衣装、调试乐器,
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晚高峰。
自从花雪一枫来了之后,忘忧屋的生意好得离谱,
连带着他们这些“普通牛郎”也沾了不少光——
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爽……
但看在银子生意的份上,也都默默接受了现实。
老板娘正坐在柜台后面算账,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
脸上的笑容比账本上的数字还灿烂。
就在这时,门帘被掀开了……
一个穿着京极屋标志性纹服的高级游女带着几个幼小游女走了进来。
她姿态端庄,面容清秀,但眉宇间带着几分倨傲——
毕竟京极屋是吉原三大屋之一,
她又是伺候花魁蕨姬的人,走到哪里都高人一等。
“老板娘。”
她的声音不冷不热,像是在传达一个不容拒绝的通知。
“蕨姬大人今晚心情不好,
点名要你们屋的雪枫公子过去陪酒聊天。请即刻安排。”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几个牛郎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
有惊讶、有同情、有怜悯,还有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
老板娘的算盘珠子停了。
她抬起头,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常态。
她放下账本,站起身,客客气气地给那位游女上了茶,
赔着笑脸说了几句“马上安排”之类的话,把人先送走了。
等那游女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老板娘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收了回去。
她转头看向二楼楼梯的方向,犹豫了一下,还是提步走了上去。
二楼,花雪一枫的房间。
他正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本和歌集,
姿态闲适得像是这间逼仄的牛郎屋房间是什么高雅的茶室。
天白色的长发松松地垂在肩侧,月光从窗口斜斜地照进来,
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淡白色的光。
老板娘敲了敲门,走进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雪枫公子,京极屋来人了。”
花雪一枫翻了一页书,没有抬头。
“嗯。”
“是蕨姬。”
老板娘的声音压得很低,
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似的,
“京极屋的花魁,点名要你过去陪酒。”
花雪一枫的手指在书页上停了一瞬,随即又翻了过去。
“知道了。”
老板娘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上前两步,压低了声音说:
“公子,那位蕨姬……不太好应付。”
她的眉头拧得紧紧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
“她生性古怪,脾气琢磨不透。
这些年来,好些客人被她叫过去之后……
就莫名其妙地失踪了。还有些牛郎——”
她顿了顿,声音又压低了几分。
“也是被点名过去的,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花雪一枫,眼底带着真切的担忧。
“公子,我知道你是见过世面的人,可这位……
你真的要小心。
实在不行,我替你推了,就说你身体不适——”
“不用。”
花雪一枫合上书,终于抬起头来。
那双天白色的眸子里平静得像是一潭深水,
没有波澜,没有紧张,甚至没有一丁点的在意。
他站起身,将和歌集随手放在窗台上,理了理衣袖。
“我去。”
老板娘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但看着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那公子多加小心……有什么事,让人传话回来。”
花雪一枫微微颔首,推门走了出去。
楼下,那几个牛郎正在交头接耳。
看到花雪一枫从楼梯上走下来,大厅里瞬间安静了。
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复杂得很——
有同情、有怜悯、有几分幸灾乐祸,
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惋惜。
一个牛郎走上前来,拍了拍花雪一枫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带着一种“兄弟保重”的意味。
“哥们儿,好走……”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真的在替花雪一枫难过……
“你这把生死局啊……”
“这单我们不跟你抢了……”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苦笑。
“虽然你的到来让我们集体沦为小丑很不爽……
但你放心地走吧,我们会想你的……
来年,
我们会请100个高级游女组团去你坟头蹦迪,
诶不对是去烧纸……”
旁边几个牛郎也纷纷点头,
目光真诚得仿佛在送一位即将奔赴刑场的义士……
花雪一枫无语地看了他们一眼……
“呵呵,我谢谢你们哈……大可不必。”
……
老板娘望着花雪一枫消失的方向,双手紧紧攥着账本,指节泛白。
“可千万……别出事啊……”
——
京极屋。
暮色四合,
吉原的灯笼次第亮起,将整条街巷染成一片暧昧的绯红。
京极屋作为三大游女屋之一,
门面气派非凡,红漆大门敞开着,
里头传来三味线的琴音和女人们娇媚的笑声。
花雪一枫站在京极屋门前,抬头看了一眼那块金字招牌。
他的表情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块路牌。
门口迎客的侍女看到他,先是脸红愣了一下——
然后反应过来,连忙上前引路:
“是忘忧屋的雪枫公子吧?
蕨姬大人已经等候多时了,请随我来。”
花雪一枫点了点头,跟着侍女穿过大厅,走上楼梯。
一路上,他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游女们好奇的窥探、客人们嫉妒的打量、还有几个牛郎模样的男子,
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踏入虎穴的猎物。
侍女领着他一路向上,穿过二楼、三楼,一直走到最顶层。
这一层明显比下面安静得多。
走廊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昂贵的沉香气。
两侧的纸门都关得严严实实,
像是一道道沉默的屏障,将顶层与下面的喧嚣彻底隔开。
最深处的那扇门前,侍女停下了脚步。
“蕨姬大人,雪枫公子到了…第162章你这个人类还挺有意思的嘛~
门内沉默了一瞬。
然后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软绵绵的,像是猫在伸懒腰。
“进来吧。”
侍女拉开纸门,低着头退到一旁,示意花雪一枫进去。
他抬脚迈过门槛。
房间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金屏风、红绒毯、玳瑁镶嵌的梳妆台,
层层叠叠的锦缎靠垫——
每一处细节都在彰显着这里的主人是何等的地位。
窗户大开着,夜风从窗外吹进来,
吹得屏风上的金箔微微晃动。
而在这间华贵房间的各个角落里,还站着几名京极屋的高级游女。
有的捧着香炉,有的端着茶具,
有的跪坐在屏风旁,随时准备听候花魁的差遣。
能进蕨姬房间伺候的,都是京极屋里最顶尖的游女——
容貌、才艺、出身,样样都得拿得出手。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门口那个身影上。
花雪一枫迈过门槛的瞬间,房间里像是有一阵风吹过,
将那满室的脂粉气都吹散了几分。
天白色的长发在烛火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面容俊美得不似凡间之物,
那双同样天白色的眸子淡淡地扫过房间,不沾半分烟火气。
角落里那个捧着香炉的年轻游女,手一抖,香炉里的烟都歪了。
她张着嘴,目光黏在那张脸上,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红着脸低下头,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
端着茶具的那个稍年长些,见过不少世面,
可此刻也是愣了神,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碗的边缘,
嘴里喃喃地吐出两个字:
“……绝色。”
跪坐在屏风旁、地位最高的那位游女——
据说曾经也是京极屋的招牌,
如今退下来做蕨姬的贴身侍从——
她倒是没有失态。
她只是静静地看了花雪一枫一眼,
然后目光又不自觉地移到软榻上的堕姬身上,
来来回回看了两遍,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她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声:
【这两位站在一起……当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旁边几个游女也回过神来,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
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语气里的惊艳与艳羡。
“那位就是忘忧屋的雪枫公子?天哪,这也太好看了……”
“难怪忘忧屋三天就能起死回生,有这张脸,换我我也天天去排队。”
“嘘,小声点……不过说真的,和蕨姬大人站在一起,还真是般配呢……”
“郎才女貌,可不是嘛……”
这些话轻飘飘地钻进堕姬的耳朵里。
她原本歪在软榻上,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听到“郎才女貌”四个字的时候,
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一下。
团扇在手里顿了顿,扇风的速度都慢了半拍。
但她很快就绷住了。
“都出去。”
堕姬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倨傲。
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懒洋洋地挥了挥手,
像是赶几只嗡嗡叫的苍蝇。
“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几个游女连忙噤声,低头应了声“是”,鱼贯而出。
最后一个出门的侍女轻轻拉上纸门,
将房间与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开来。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烛火偶尔跳动的细微声响,
和窗外吉原街巷隐约传来的弦乐声。
而窗边——
堕姬正歪在软榻上。
她今晚换了一身素色的和服,
没有平时那种浓妆艳抹的华丽,
反而多了几分慵懒的家居气息。
发髻松松地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在烛火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捏着一把小巧的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看到花雪一枫进来的瞬间,她的眼睛亮了……
不是那种刻意的、表演性质的亮,
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像是小孩子看到心爱玩具时的亮……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角不自觉地翘起,连呼吸都轻了一拍。
但很快,她就收敛了这片刻的失态。
重新摆出一副花魁的傲慢架子……
下巴微扬,目光斜斜地瞥过来,
语气淡淡的,带着几分矜持的倨傲。
“你就是忘忧屋的牛郎雪枫?”
花雪一枫站在门口,不卑不亢,脸上带着从容不迫的微笑:
“是。听闻蕨姬大人今晚心情不佳,
老板娘特地让我来陪解解闷。”
花雪一枫的声音不高不低,不急不缓。
看着对方俊美非凡的容颜……
堕姬回想起昨夜梦里的荒唐,
耳根微微红了一下。
但很快被她用团扇遮住了。
“进来坐吧。”
她朝对面的蒲团努了努嘴,语气随意的像是在招呼一只猫。
花雪一枫依言走过去,在蒲团上坐下。
堕姬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
从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
到那天白色的长发,到那修长的手指,
再到那身素净衣服——
每一个细节都让她满意得不行。
“你倒是挺会说话。”
堕姬晃了晃团扇,
“听说你是忘忧屋的头牌?
待客两天半就能将濒临倒闭的牛郎屋盘活……
真是了不起呢~”
“侥幸罢了。”
花雪一枫淡淡一笑,笑容很浅,却恰到好处。
堕姬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个人类……不,你这个人……
还挺有意思的嘛第163章当姬夫太郎的面泡堕姬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堕姬险些说漏嘴。
她坐直了身子,伸手拿起案上的酒壶,
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花雪一枫倒了一杯。
“来,陪我喝一杯。”
花雪一枫接过酒杯,双手捧着,
微微颔首致意,然后抿了一口。
堕姬托着腮看着他喝酒的样子,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忽然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
然后将杯子递到花雪一枫面前。
杯沿上还残留着她唇脂的淡淡痕迹。
“喝这杯。”
她的语气不容拒绝,目光直直地盯着他,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
花雪一枫看了一眼那个杯子,没有犹豫,
伸手接过来,仰头饮尽。
动作自然流畅,没有半分嫌弃或迟疑。
堕姬的嘴角翘了翘,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你不好奇吗?”她忽然问。
“好奇什么?”
“好奇我为什么点名要你来。”
堕姬的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目光直直地看着他,
“之前被我点名的牛郎,可没有一个活着回去的哦~
你不怕?”
花雪一枫放下酒杯,抬起头,天白色的眸子平静地对上她的目光。
“怕。”
他说了一个字,然后顿了顿。
“但更怕让美人花魁失望。”
堕姬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了。
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几分少女娇憨的笑……
【岂可修!!!】
【可恶的白毛牛郎……】
【居然敢当着我的面撩拨我妹妹的心……】
【等下妹妹玩腻了!我非将他大卸八块不可……】
妓夫太郎看着堕姬脸上羞涩开心的笑颜,
整个鬼都险些嫉妒得原地爆炸!!
堕姬的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
脸颊上浮起两团淡淡的红晕,连团扇都忘了扇。
“雪枫……你果然很有意思。”
她把酒杯举到唇边,一饮而尽。
“那就留下来,好好陪我聊聊天吧。”
——
接下来的时间里,
堕姬像是卸下了什么防备似的,话渐渐多了起来。
她让花雪一枫坐到近前来,给他斟茶、递点心
吃。
每一个问题都问得随意,像是在闲聊,
可那双眼睛却始终盯着他的脸……
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花雪一枫一一作答,回答得滴水不漏。
他的语气始终温和而平淡,既不过分热络,
也不显得冷淡,
像是一条缓缓流淌的小溪。
不急不躁,却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堕姬不知不觉间,已经靠得越来越近。
她忽然伸手,从案上的果盘里取了一颗葡萄,
咬了一口,然后将剩下的一半递到花雪一枫嘴边。
“尝尝?很甜的。”
花雪一枫看了她一眼,张嘴接了过去。
堕姬的眼睛亮了一下,玩性大发。
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游戏……
她又取了一颗葡萄,这次没有自己咬,
而是随手丢在地上,用脚尖轻轻踩住……
葡萄被踩烂了。
“吃。”
堕姬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故意的刁难和恶趣味。
可心里却满是期待和促狭:
【我都这么刁难他了……他还能忍??
总不可能真的有人能接受这种侮辱人的惩罚吧?】
花雪一枫低下头,看了一眼那只踩在葡萄上的玉足——
脚趾圆润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足心褶皱微红。
花雪一枫面不改色地伸手,将那颗被踩烂的葡萄拈起来,
放进了嘴里。
咀嚼,吞咽。
“甜。”
他抬起头,天白色的眸子平静如常,
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浅笑:
“当然,我说的不是水果。”
堕姬的脸“腾”地红了……
暗处窥视的姬夫太郎?
他此刻只能化身无能的兄长默默看着!
他已——急哭!第164章堕姬:这小子看我的眼神怎么像是在看同类?
堕姬飞快收回脚,缩进和服的下摆里,
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这人这么这样啊!!
他怎么一点都不嫌弃……明明都踩在地上了……】
【还说什么很甜……】
堕姬在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
为了掩饰这片刻的慌乱,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灌了下去。
酒液入喉,辣得她微微皱了皱眉,但好歹把那股燥热压下去了几分。
“雪枫。”
她放下酒杯,目光重新变得慵懒而矜贵,
仿佛刚才那个脸红心跳的人不是她。
“听说牛郎都会伺候人?你会不会按摩?”
“略知一二。”
“那正好。”
堕姬伸了个懒腰,和服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臂。
“我今天肩膀酸得很,你来给我按按。”
她说着,也不等花雪一枫回答,
便自顾自地将脚上的木屐踢掉,
一只雪白的玉足从和服下摆里伸出来,
脚趾微微蜷缩,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然后——
她抬起脚,不轻不重地搭在了花雪一枫的肩膀上。
“先从这里开始吧。”
堕姬歪着头,嘴角挂着促狭的笑意,
目光却紧紧地盯着他的脸,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表情变化。
花雪一枫低头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脚——
脚型纤秀,足弓优美,脚趾如珍珠般圆润,
指甲上涂着淡淡的蔻丹,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抬手,握住了那只脚。
动作不轻不重,手掌温热而干燥,
指尖恰好抵在脚心的穴位上,力道恰到好处地按了下去。
堕姬的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
“你——!”
她差点喊出声来。
“蕨姬大人,力道可还合适?”
花雪一枫的声音依旧平淡,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停。
脚跟到足弓,足弓到前掌,
力道忽轻忽重节奏忽快忽慢。
堕姬咬着嘴唇,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够……够了……”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生气又羞愤的怒吼,“我说够了啊!!你没听见吗?”
可花雪一枫的手掌像是铁钳一样,
让她动弹不得。
“蕨姬大人不是肩膀酸吗?”
花雪一枫抬眼看了她一眼,语气依旧平静,
“脚底的穴位连着全身,按开了再按肩膀,效果会更好。”
堕姬闷哼一声:
【他怎么这么会……】
天花板夹层里,妓夫太郎看着这一幕,
一口尖尖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
【——那是小梅的脚——!!!】
【那个白毛小子居然——居然敢——!!!】
姬夫太郎的爪子深深抠进木梁里,碎屑簌簌地往下掉。
那只清明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嫉妒的火焰几乎要从眼眶里喷出来。
【连我都没碰过……】
【那个臭牛郎居然……居然还敢……!!!】
姬夫太郎眼睁睁地看着,牙齿都咬碎了。
是真的碎了……
“咔嚓”一声,一颗尖牙被他硬生生咬断,
碎茬扎进牙龈里,黑色的血从嘴角渗出来,
他连擦都顾不上擦,
心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野兽一样的呜咽……
【我要杀了他……】
【我一定要杀了他……】
【等小梅玩腻了……我要把他撕成碎片……】
【一片一片又一片——!!!】
姬夫太郎的爪子在木梁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深深刻痕……
而下方,花雪一枫对这一切浑然不觉——
或者说……毫不在意。
他将堕姬的脚放下来,起身走到她身后,
双手搭上她的肩膀,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堕姬舒服得哼了一声,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
脑袋往后一仰,差点靠进他怀里。
“你这个人类……真的很奇怪……”
堕姬不知不觉间,已经靠得越来越近。
花雪一枫没有躲开她的触碰,也没有迎合,
只是保持着原来的姿态,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
堕姬的手指从他的发丝上滑过,指尖微微发烫。
“你知道吗?”
她忽然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那些男人,看我的眼神都让我恶心……”
她的目光落在花雪一枫脸上,灼热而专注。
“可你看我的眼神不一样。”
花雪一枫微微抬眼,与她对视。
“哪里不一样?”
堕姬歪了歪头,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说不上来。但就是不一样。”
她忽然伸手,
拿走了他面前的酒杯,给自己又倒了一杯,仰头喝干。
“你不像他们。你看我像是在看一个……同类?”
“真奇怪啊……我很久都没被别人用这种目光看着了……”
花雪一枫沉默了。
他险些没绷住……
他都不是人!
他看堕姬的眼神——那可不就是在看同类吗?第165章花雪一枫:没办法,长得太帅也是一种烦恼
堕姬微微侧头,目光落在花雪一枫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
“你……不怕我吗?”
花雪一枫手上的动作没有停,语气依旧淡然,又带着几分调侃:
“你这么美,有什么可怕的呢?”
堕姬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噗嗤一声笑了……
笑得有些自嘲,又带着几分落寞。
毕竟除了花雪一枫,京极屋里……
谁不怕她?
她本就不是人,也从未拿人类当做同类。
只是当做发泄怨气与饱腹的食物罢了。
每当有游女做错事,她都会秒变脸,
毫不留情的严厉惩罚……
就连京极屋老板娘,也得乖乖低头跪在地上听她发号施令……
“也是……在你眼里,我大概只是一个任性刁蛮、脾气古怪的花魁吧……”
堕姬没有再说话,重新闭上眼睛,
任由那双手掌在她的肩膀、脖颈、后背上游走。
很舒服。
舒服得让她几乎忘记了自己……
不是人。
——
“雪枫……”
堕姬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
“嗯?”
“你会弹琴吗?弹一首给我听吧。”
“只会一点点。”
“那弹吧。”
花雪一枫松开手,起身走到角落里的筝前,盘腿坐下。
他的指尖在弦上轻轻拨了一下,试了试音色,然后便流畅地弹了起来。
是一首《六段调》。
曲子清雅悠远,不急不躁,像是深山古寺里的钟声,
又像是月光下的溪流。
每一个音符都恰到好处,既不炫技,也不平淡,
就像他这个人——
不,他这头鬼一样——
温润、从容、让人舒服。
让鬼更舒服……
【不是……】
【你这叫只会一点点???】
听着美妙的旋律与音符,堕姬震惊的美眸微微睁大,
小手托着腮,静静地听着。
她的目光落在花雪一枫低垂的眉眼上,
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落在他微微飘动的长发上,
整个人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浑身都松弛了下来……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自从成为鬼之后,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三件事——
吃人、绑好看的女人收藏、让自己变得更美。
可此刻,听着这首曲子,
看着面前这个俊美得不像人的美少年牛郎……
她忽然觉得,那些东西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她的眼皮渐渐沉了下来。
“雪枫……”
她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
“嗯?”
“明天……你还来吗?”
花雪一枫的指尖在弦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弹了下去。
“如果蕨姬你想的话。”
堕姬的嘴角翘了起来,翘得高高的。
“那我每天都想你过来。”
她说完这句话,便歪在软榻上,
闭上了眼睛。
呼吸渐渐均匀,嘴角还挂着那抹满足的笑意。
花雪一枫没有停下来。
他的指尖依旧在弦上游走,
琴声如流水般淌过这间华贵的房间,淌过吉原的夜色。
他微微抬眼,余光扫过房间的天花板——
那里,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缝隙。
缝隙里,
一只布满黑色斑痕的眼睛,正满是不爽地死死盯着他……
仿佛只要他敢对熟睡的堕姬做些什么,
就会分分钟被砍成臊子似的。
花雪一枫垂下眼帘,面不改色地继续弹奏。
【上弦之陆·与堕姬双生同体的妓夫太郎……】
他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指尖的节奏没有丝毫变化。
【这个死妹控果然也在这里……】
——
天花板夹层里。
妓夫太郎蜷缩在逼仄的空间中,
身体紧贴着横梁,像一只蛰伏在暗处的蜘蛛。
他的身形在黑暗中几乎完全隐形,
只有那只清明的眼睛微微转动,
一瞬不瞬地锁定着下方那个弹琴的少年。
妓夫太郎的眉头皱得很紧。
【这小子……】
他在心里嘀咕,
爪子无意识地抠进木梁里,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太不对劲了……】
从花雪一枫进门的那一刻起,他就在观察。
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他都看在眼里。
太自然了。
自然得不像是一个普通人面对花魁时该有的反应……
没有紧张、没有谄媚、没有那种让人恶心的色欲熏心。
他就那么不卑不亢地坐着。
说话、喝酒、弹琴、按摩……
满是轻松随意。
就像对待家里养的宠物小猫……
没有丝毫忌惮与畏惧。
仿佛他的身份才更加尊贵……
那种超凡淡然,对一切毫不在意的自信……
妓夫太郎只在一个人——不,一个鬼身上见过——
无惨大人!
没错,
鬼舞辻无惨面对他们这些鬼时,
也是这副漠然随意的态度……
因为彼此实力间的差距,
因为随时都能将面前之鬼当做蝼蚁一般踩死的力量……
所以,
无惨每次见到堕姬或者其它上弦鬼,
都是这副漠然随意的态度……
而且——
妓夫太郎的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
【那个白毛牛郎小子身上的气息……实在太淡了!】
淡到几乎闻不到。
妓夫太郎对自己的感知力很有信心——
上弦之陆的嗅觉和直觉,在十二鬼月中都是顶尖的。
他能闻出方圆百米内每一个人的气息强弱、情绪波动,
甚至能通过气味判断对方是不是在说谎。
可这个少年……
他的气息淡得像是一缕烟,捉摸不定,若有若无。
就好像——
他根本不是一个“活人”!
【而且……】
妓夫太郎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这小子看小梅的眼神也不对……】
不是恐惧,不是色欲,不是谄媚——
是一种……平静。
那种平静让妓夫太郎很不舒服。
【他到底是谁?】
妓夫太郎的爪子又深了几分,木梁上留下几道深深的抓痕。
【为什么我会有一种只要对他出手,
就会……死的直觉?】
妓夫太郎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下方那个天白色的身影,
喉咙微微滚动,心里满是寒意与不安……
不过好在,
花雪一枫最终也并没有做出一手按着姬夫太郎,一手强堕姬的事情。
毕竟,他还没有兄前妹犯那么恶趣味的嗜好……
在天亮前,
他离开了京极屋……
临走时,
在门口遇见了女装化身‘善子’待客表演拉三味线古筝以及唱、跳、rap的我妻善逸。
后者正一脸羡慕嫉妒恨又带着几分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
【不是……一枫先生……】
【凭什么你刚入忘忧屋就混成头牌牛郎,
还能在闲时过来京极屋泡花魁蕨姬,
而我就只能在京极屋当小卡拉米表演唱跳rap和吹拉弹唱啊……o(╥﹏╥)o】
面对哭丧着脸的我妻善逸,花雪一枫给了他一个好自为之的揶揄表情……
回到忘忧屋后。
老板娘眼前一亮,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可屋内牛郎们则只觉得整片天都塌了!!!
一个牛郎一脸震惊地伸手指着花雪一枫,
手里还拿着准备好的纸:
“不是哥们儿……你咋没死???”
另一个牛郎一脸惊恐的瞪大双眼,颤颤巍巍的指着花雪一枫问道:
“以前忘忧屋被派去陪蕨姬花魁的牛郎都没能回来,
不是身中剧毒惨死或者被勒死,
就是莫名其妙诡异的从楼上摔下去摔死……
哥们儿你……你该不会是鬼吧???”
对此,
花雪一枫双手一摊,耸了耸肩,一脸屑屑的回道:
“没办法,长得太帅也是一种烦恼,
花魁蕨姬舍不得我死。
还让我以后每天晚上都过去陪她按一会儿……
真是苦恼啊,唉……”
牛郎们:
【不是哥们儿……你特么还上手按上了???】
【我们都盼着你光荣下线领盒饭,我们好涨薪升阶……】
【结果……
你去京极屋陪那位冷艳狠辣的花魁蕨姬一晚,非但人没事,
还给人家京极屋花魁蕨姬按上了??第166章地下组织创建的想法与最美花魁鲤夏的困境
翌日。傍晚。
花雪一枫正坐在忘忧屋二楼的窗边,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天元那边应该快有动静了……
炭治郎在时任屋打探消息,
善逸在京极屋,伊之助在荻本屋……
三边都布好了,藏人的具体位置我也知道……】
【等后面我约堕姬离开京极屋,让他们趁机偷家吧……】
花雪一枫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头微微蹙起,
联想到蝴蝶忍得知自己在花街的事情……
自己很有可能会被提刀撵出鬼杀队……
而自己也不能总吃天音夫人和甘露寺家的软饭……
【穿都穿越了……
要不我想办法也像其他龙傲天男主那样,
整个地下组织,一边搞情报一边搞钱?】
【然后化身暗影大人……
萝莉夫人全……咳咳……主要还是搞钱!】
就在这时——
【叮——】
久违的机械音在花雪一枫脑海中响起。
【系统任务发布】
【任务内容:创建地下组织“黑夜庭”,
负责情报收集、暗杀保护、地下产业赚钱、控制王室贵族关系人脉等……】
【任务奖励:鬼王血再度进化。
宿主身为鬼之帝王,可培养专属于自己的鬼之眷属。】
【鬼之眷属能力详解:】
【一、免疫吃人的欲望,不吃人也不会拥有饥饿感。】
【二、拥有人类正常味觉,可正常吃人类食物获取能量,也可通过吃人类获取能量。】
【三、可以保持理智,也保留生前记忆。】
【四、宿主拥有类似鬼舞仕无惨对手下鬼血之诅咒的能力——
可完全读取鬼之眷属的心声和记忆,可重塑改造他们的记忆。
他们若违逆宿主意志,会因诅咒立刻死亡。
可远程监视共享思想与七感,读取他们身处场景和战斗画面。
可远程传递自己的命令与心声。
对鬼之眷属,拥有绝对的掌控力。
并且面对生死危机,可强行吞噬鬼之眷属融合强化自身。
(此举有失控暴走风险,且鬼之眷属将会永远消失无法复活,慎用……)】
【任务失败惩罚:无】
【是否接受?】
花雪一枫挑了挑眉,放下茶杯。
【创建地下组织……说得轻巧。
钱呢?人脉呢?启动资金呢?
我现在一个牛郎,拿什么建——】
话音未落,楼梯上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
忘忧屋老板娘推门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又有几分欲言又止的犹豫。
“雪枫公子,有人来找你帮忙。”
“谁?”
“时任屋。”老板娘压低了声音,
“那边老板娘派人悄悄传话过来,
说今天花魁鲤夏要接待一位大人物——
吉原游郭第一富商,兼贵族身份,黑白通吃的那种。
那位老爷早就觊觎鲤夏的美貌,今天喝醉了酒,怕是会动手动脚……”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了花雪一枫一眼。
“时任屋那边想请个牛郎过去撑撑场面,帮鲤夏解解围。
说白了……就是可能要主动为鲤夏解围背锅拉仇恨……
公子你要是不想去,我替你推了——”
“去。”
花雪一枫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怎么不去?”
他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缺资金?啧啧啧……这不来现成的了吗?】
【反正自己也没有炭治郎那样那么高尚的道德标准和仁慈品德……】
【自己本来就不是人!!!】
【敢惹我,我会一边拔出魔刀千刃,一边怒吼——
“可恶的恶鬼,居然敢伪装成人”!】
……
老板娘张了张嘴,想要劝阻,
但看着花雪一枫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叹了口气:“那公子小心……那位老爷可不是好惹的主儿……
他在皇室有关系,地下黑道也有人,
吉原一半的游女屋都靠他的资金撑着……”
“知道了。”
花雪一枫理了理衣袖,迈步走出房间。
……
时任屋。
暮色四合,灯笼高悬。
与京极屋的华贵张扬不同,时任屋更偏向典雅含蓄,
是吉原三大游女屋中格调最高的一家。
花魁鲤夏不轻易见客。
能让她亲自接待的,非富即贵。
而今晚这位“贵客”——
正是吉原游郭的第一富商,兼贵族身份的——
黑田重藏!
这个名字在吉原就是权势的代名词。
他手里攥着三大游女屋和十几家小游女屋的资金链,
在皇室有远亲关系,
在地下黑道更是用钱铺出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关系网。
黑白通吃,手眼通天。
此刻,
这位大人物正歪在鲤夏房间的软榻上,
满身酒气,
一双浑浊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最美花魁鲤夏身上打转。
“鲤夏~来来来,再陪本老爷喝一杯~”
鲤夏跪坐在对面,和服整齐,
发髻一丝不苟,脸上挂着花魁标准的浅笑。
可那笑意不达眼底,指尖在袖中微微攥紧。
“黑田大人,您喝多了。
妾身让人送您回去休息吧——”
“休息?”黑田重藏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扯出一个猥琐的笑,
“本老爷今天来,就是为了你。
休息什么休息?”
鲤夏的脸色一变,本能地退后,
“黑田大人!请您自重——”
“自重?”黑田重藏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拍着榻榻米,
“本老爷在吉原花钱的时候,你还在学怎么梳头呢!
自重?你以为你是谁?”
房间里,
几个小侍女“秃”吓得脸色煞白,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几个等级低一些的游女也是手足无措,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上前。
鲤夏咬着嘴唇,目光扫向门口——
那里,站着两个黑田家的护卫,膀大腰圆,
面无表情,将门堵得严严实实。
她的心沉了下去。
“鲤夏啊鲤夏……”
黑田重藏松开手,慢悠悠地端起酒杯,
抿了一口,语气忽然变得阴恻恻的。
“本老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你要是乖乖听话,我还能让你继续当你的花魁。
要是不听话——”
他放下酒杯,肥腻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我就把你贬为普通游女,天天接客。
给时任屋的资金,一分钱也别想再拿到。
至于你那些小姐妹……”
他的目光扫过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幼小侍女“秃”们,
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全都卖到游郭贫民窟去,当最底层的奴隶供人享乐…第167章帮鲤夏出头暴揍富商:从明天开始,他会变成一个听话的狗
房间里一片死寂。
几个小侍女的眼泪已经掉了下来,却不敢哭出声,
只能拼命捂着嘴,肩膀一抽一抽地颤抖。
鲤夏的脸色白了几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闭上了眼睛。
【这就是身为游女的命吗……】
【再怎么努力成为花魁,在这些人眼里……
终究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玩物……】
就在这时,房间外间的纸门被轻轻拉开了一条缝隙。
一个穿着体面但算不上华贵的年轻男子探进半个身子,
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和担忧。
他是附近绸缎铺的少东家,姓松永,
每月都会来时任屋光顾,
是鲤夏的常客,也一直对她有意。
他方才在隔壁房间喝茶,听到这边的动静,便匆匆赶了过来。
可当他透过门缝,看见软榻上歪着的那个人时——
他的脸色变了。
黑田重藏。
吉原第一富商,黑白通吃,皇室有人的黑田重藏。
松永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的目光在鲤夏和黑田重藏之间来回游移,
嘴唇微微颤抖,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鲤夏也看见了他。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
不是期待,只是一种下意识的、近乎本能的盼望。
【他……会为我说话吗?】
松永对上了她的目光。
那张清丽温婉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无助和隐忍。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却倔强地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松永的心像是被人攥了一下。
可下一秒,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黑田重藏身上——
那只肥腻的手掌正拍着榻榻米,颐指气使,不可一世。
他的脸色白了。
然后,他低下了头。
“抱歉,打……打扰了……”
他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连他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然后他化身无能的爱慕者,缩回了脑袋,
纸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脚步声匆匆远去。
从来到走,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
鲤夏看着那扇重新合上的纸门,眼中的那点微光一点一点地熄灭了。
她没有愤怒,没有怨恨,甚至没有太多的意外。
只是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自嘲的苦笑,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是啊……他不过是个做小买卖的生意人……
怎么敢得罪黑田重藏呢……】
【是我奢望了……】
【身为游女……本就不该对任何人抱有期待……】
她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颤动,像是折翼的蝶。
黑田重藏对此毫无察觉,或者说,察觉了也根本不在意。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灌下,肥腻的脸涨得通红,
浑浊的目光在鲤夏身上转了一圈,嘿嘿笑了两声。
“鲤夏啊,本老爷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你最好识相一点——”
——
门外。
炭治郎正跪在走廊上擦地板。
他穿着女装,
化名“炭子”,已经在时任屋打探了好几天的情报。
此刻他手里的抹布停在半空,耳朵竖得笔直——
房间里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传进了他的耳朵。
黑田重藏那阴恻恻的威胁声,鲤夏压抑的沉默,小侍女们压抑的抽泣……
炭治郎的眉头越皱越紧,握着抹布的手指节节泛白。
【那个混蛋……他在威胁鲤夏小姐……】
【还有那些小侍女……他说要把她们卖到贫民窟……】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像是被一团火堵着,烧得他坐立不安。
【不行……我不能坐视不管……】
他放下抹布,刚想要站起身——
可刚起到一半,他又僵住了。
【不行……我是男儿身……要是暴露了……宇髓先生的计划就全完了……】
他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额头上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可是——!】
【可是里面有人在受苦啊——!】
他猛地站起身,
不顾膝盖上的水渍,大步朝房间门口走去。
就在这时——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不轻不重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炭治郎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回头,
却听见一个熟悉的、不紧不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炭治郎,交给我来吧。”
他愣住了,转过头去。
天白色的长发,天白色的眼瞳,俊美出尘的面容——
花雪一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身后,
嘴角噙着一丝浅笑,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一枫先生……”
炭治郎张了张嘴,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花雪一枫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小狗。
“你在这等着。要是情况不对,再叫你。”
他说完,便越过炭治郎,走到房间门口。
纸门在他面前紧闭着,里头还传出来黑田重藏含含糊糊的威胁声。
花雪一枫抬手,拉开了纸门……
门口的护卫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觉得眼前一花……
一道白色的身影已经闪进了房间。
黑田重藏皱眉抬头,刚要发作——
一张脸映入眼帘。
天白色的长发,天白色的眼瞳,
面容俊美得不像是凡间该有的东西。
黑田重藏愣了一下,酒都醒了几分。
“你谁啊?”
花雪一枫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的目光落在黑田重藏朝鲤夏伸出想要抓鲤夏手的那只肥手上,
然后伸出手狠狠握住了那只肥腻的手腕。
“你——!”
黑田重藏的话还没说完,便觉得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
“咔嚓——”
不是骨折,只是脱臼。干净利落,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啊——!!!”
黑田重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从软榻上弹了起来。
花雪一枫却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反手一拧,借力一拉,过肩摔。
一气呵成。
黑田重藏那肥重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
“轰!”
重重地砸在榻榻米上,整间屋子都震了一震。
房间里所有人都呆住了。
鲤夏捂着小嘴,美眸瞪得滚圆。
角落里的小侍女们忘了哭,张着嘴看着这一幕。
几个游女更是直接石化在了原地。
而花雪一枫——
他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踩在了黑田重藏的头上。
鞋底压在那张因为愤怒和疼痛而扭曲的肥脸上,将他的半边脸踩进榻榻米里。
“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黑田重藏的声音从鞋底下面挤出来,又闷又哑,带着不可遏制的颤抖和愤怒。
“我……我是黑田重藏!吉原……吉原第一富商!
皇室……皇室都有人!你……你敢——!”
“吵死了。”
花雪一枫低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脚上微微用力。
黑田重藏的惨叫声被堵回了喉咙里,只剩下“呜呜呜”的闷响。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他拼命朝门口的护卫吼道,“给我……给我上!杀了他!杀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
两个护卫这才回过神来,拔出腰间的短刀,朝花雪一枫冲了过来。
花雪一枫连头都没回。
他只是微微侧目,天白色的眸子淡淡地扫了一眼。
那一眼——
像是深渊在凝视深渊。
像是帝王在俯瞰蝼蚁。
两个护卫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他们的瞳孔骤缩,手中的短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然后——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晕了。
干净利落,连挣扎都没有。
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
鲤夏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她看着那个踩在黑田重藏头上的少年——
天白色的长发在烛火中泛着柔和的光,
面容依旧俊美出尘,神情依旧淡然从容。
可那份淡然之下,她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什么……
那是一种……不属于人类的东西。
花雪一枫低头看着脚下的黑田重藏,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吉原第一富商?皇室有人?黑白通吃?”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聊天。
“巧了。我正好缺点钱……”
他抬起脚,然后在黑田重藏的脑袋上踢了一下——
“砰。”
黑田重藏眼皮一翻,直接被一脚哄睡了……
也索性花雪一枫故意完美控制了力量。
不然就不只是哄睡这么简单了,
怕是会像西瓜一样当场爆裂!
西瓜汁都能溅鲤夏一脸的那种……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
花雪一枫转过身,看向鲤夏。
后者还保持着捂嘴的姿势,美眸瞪得滚圆,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鲤夏小姐。”
花雪一枫的声音忽然柔和了下来,与方才踩人时的淡漠判若两人。
“受惊了。”
鲤夏的睫毛颤了颤,眼眶忽然红了一圈。
她咬着嘴唇,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可声音还是带了哭腔:
“你……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黑田重藏……他会报复的……他一定会报复的……”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跪直了身子,双手撑在榻榻米上,额头重重地磕了下去。
“公子……你快走……趁现在还有夜色……离开吉原……离开江户……越远越好……”
“我这里还有些积蓄……”
她的声音在发抖,却倔强地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虽然不多……但应该够你……够你安顿下来了……”
花雪一枫看着这个伏在地上,
明明自己已经身处险境却还在为他打算的女人,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弯下腰,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起来。”
鲤夏抬起头,泪眼模糊中,看见那双天白色的眸子正平静地看着她。
“不用担心。”
他的声音很轻,却莫名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这件事,我会处理好。”
鲤夏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他抬手制止了。
“今晚的事情,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花雪一枫的目光扫过房间里那几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小侍女和游女们。
“你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黑田老爷喝多了,在房间里睡了一觉,天亮就走了。”
几个小侍女拼命点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已经忘了哭。
“至于黑田重藏……”
花雪一枫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坨肥硕的身躯,嘴角微微翘起。
“从明天开始,他会变成一个乖乖听话的狗…第168章组织【黑夜庭】正式建立!行走在宛如白昼的黑夜之中!
鲤夏愣住了。
她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她看着花雪一枫那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忽然觉得——
他说的是真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公子……”
她轻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今晚……谢谢你。”
花雪一枫摆了摆手:“你先带她们出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
鲤夏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她站起身,带着几个小侍女和游女们退出了房间。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花雪一枫正站在房间中央,低头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黑田重藏。
烛火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天白色的长发在光影中微微飘动。
那一刻,鲤夏忽然觉得——
这个少年,不像是一个牛郎。
甚至不像是一个人……
她收回目光,轻轻拉上了纸门。
——
房间里只剩下花雪一枫,以及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黑田重藏和他的两个护卫。
花雪一枫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瞳孔深处泛起一丝幽深的、不属于人类的光芒。
“瞳术·天魂之境。”
空间扭曲了一瞬。
然后——
黑田重藏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漂浮在一片虚无的空间中,
上下左右都是无尽的黑暗。
没有天,没有地,没有光,没有风。
只有一个人站在他面前。
天白色的长发,天白色的眼瞳,面容俊美得不似凡间之物。
可此刻,那张脸上的表情不再是牛郎式的温润浅笑——
而是淡漠。
一种居高临下的、俯瞰蝼蚁的淡漠。
像神明。
又像深渊。
黑田重藏想要说话,想要尖叫,想要逃跑——
可他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捆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在颤抖,牙齿在打架,裤裆已经湿了一片。
花雪一枫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五指张开——
然后,手掌贯穿了黑田重藏的额头。
不是暴力地贯穿,而是像穿过水面一样,
无声无息地、从容不迫地穿了过去。
黑田重藏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滴温热的鬼血从那只手掌中涌出来,灌入他的头颅,
沿着血管、沿着神经、沿着每一寸骨骼——蔓延、渗透、改造。
那是血。
不是普通的血。
是鬼王的血。
是足以将人类改写成另一种存在的、蕴含着绝对支配之力的血液。
黑田重藏的身体开始抽搐。
他的皮肤上浮现出诡异的黑色纹路,又迅速消退。
他的瞳孔变成了不正常的猩红色,又慢慢褪回原本的颜色。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十秒。
花雪一枫收回手。
黑田重藏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被冷汗浸透。
他的意识渐渐回笼,记忆渐渐清晰——
他想起来了。
想起自己是谁,想起刚才发生了什么,想起面前这个少年是谁——
不,不是少年。
是主人。
是鬼之帝王!!
是只要一个念头就能让他灰飞烟灭的、不可违逆的存在。
这种认知不是推理出来的,而是刻进骨子里的、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无法反抗的本能。
“主……主人……”
黑田重藏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
肥硕的身躯抖得像筛糠。
“小人……小人不知主人身份……
冒犯了主人……求主人饶命……求主人饶命……”
花雪一枫低头看着他,天白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
“你的意志、心声、记忆,我全都能随时读取。”
他的声音淡漠得像是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
“你若是敢反抗,我一个念头,你便会爆成血雾与肉泥。
心中若有违逆之心,诅咒之力也会令你生不如死。”
话音刚落,
黑田重藏便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力量钻进了他的身体,
像是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骨髓,又像是五脏六腑被放在火上烤——
“啊啊啊啊啊啊——!!!”
他在地上翻滚、惨叫、抽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肥硕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踩扁的虫子。
“小人不敢了!!!小人不敢了!!!”
“主人饶命!!!小人什么都会听主人的!!!什么都会听——!!!”
花雪一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过了几秒,才收回诅咒之力。
黑田重藏瘫在地上,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浑身湿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爸爸!爸爸!”
这时,零余子、朱纱丸、蜘蛛妈妈、蜘蛛大姐等四个鬼萝,
从空间不远处跑来,一脸依赖地抱着花雪一枫的胳膊撒娇。
“这几个人,给你们当口粮吧……”
“嗯……算了,太丑了,又不好吃……”
花雪一枫本想将拉进天魂之境的黑田重藏的几个手下扔给零余子等人,
但想了想,还是直接嫌弃的挥了挥手……
恐怖的鬼王之力化作一道血红荆棘,
直接把那几个人身体轰成了一片血雾,淋了黑田重藏一脸……
这也让后者更加恐惧,心里满是无尽的颤栗,根本生不出丝毫反抗之心……
【资金问题和人脉问题……也解决了。】
【接下来……】
花雪一枫的眼中闪过一丝幽光……
【就该建立属于我自己在黑夜中行走的组织——【黑夜庭】了…第169章收留花魁鲤夏和幼小侍女秃们
——
翌日。白天。
时任屋上上下下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老板娘跪坐在账房里,脸色灰白,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袖。
几个游女在走廊上窃窃私语,脸上满是惶恐。
小侍女们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鲤夏坐在自己房间里,面前的茶已经凉透了,她却一口都没动。
她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昨晚的一幕幕——
那个天白色头发的少年,踩在黑田重藏头上的样子,
云淡风轻地说“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样子……
【他真的能处理好么……】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指尖在膝盖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黑田重藏那种人……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怕是要不了多久,报复就会来了吧……】
正想着,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鲤夏的心猛地提了起来,脸色白了几分。
【来了……这么快就来了……】
她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
不管怎样,她不能连累那个少年——
“鲤夏大人!鲤夏大人!”
一个小侍女慌慌张张地跑上来,脸上的表情却不是恐惧,而是——
震惊?
“黑田……黑田老爷来了!”
鲤夏的指尖颤了颤,声音却平静得不像自己:
“我知道了。请他上来吧。”
“不是的!鲤夏大人!”
小侍女喘着气,眼睛瞪得滚圆,“黑田老爷他……
他不是来报复的!他是来……来道歉的!”
“……什么?”
鲤夏以为自己听错了。
小侍女拼命点头:“他带了好多礼物!
现在就跪在大厅里!说要向鲤夏大人赔罪!”
鲤夏愣住了。
她愣了很久,久到小侍女以为她没听清,
又叫了一声“鲤夏大人”,她才回过神来。
“……走,去看看。”
大厅里,黑田重藏正跪在正中央。
不是普通的跪,而是五体投地式的跪——
额头贴着地面,双手摊在两侧,
整个人趴在地上,姿态谦卑得像是一个犯了错的仆人。
他身后堆着小山一样的礼物箱——
丝绸、珠宝、金银器皿,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时任屋的老板娘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震惊、困惑、难以置信,
还有一种“我是不是在做梦”的恍惚……
【资本给员工下跪???
闹嘛了……】
鲤夏走到大厅门口时,黑田重藏抬起头来。
那张肥脸上没有半点昨晚的嚣张跋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恭敬。
“鲤夏小姐!”
他的声音洪亮而诚恳,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昨晚是老夫酒后失态,冒犯了小姐!
今日特来赔罪!这些薄礼,还望小姐笑纳!另外——”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契约书,双手捧着递上来。
“这是老夫对时任屋的追加投资契约!
金额是原来的三倍!请老板娘过目!”
大厅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住了。
老板娘接过契约书的手都在抖,
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确认不是伪造的,确认条款没有问题,
确认金额确实——是原来的三倍。
她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鲤夏站在门口,看着黑田重藏那张肥脸上讨好的笑容,
脑海里浮现的却是——
昨晚,那个天白色头发的少年,
低头看着昏迷的黑田重藏,嘴角微微翘起的样子……
【从明天开始,他会变成一个好狗……】
他说的是真的。
他真的做到了。
鲤夏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她不知道花雪一枫是怎么做到的,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但她知道——
他做到了。
为了她。
为了时任屋。
为了那些被威胁要被卖到贫民窟的小侍女们……
鲤夏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攥紧,
回想起初次在花街夜市回眸一瞥,
看见对方俊美容颜的那一幕……
她情不自禁并拢双腿,心跳不知不觉间又快了几分……
——
黑田重藏走后,时任屋上上下下都沉浸在一种不真实的狂喜之中。
老板娘的账本上多了一长串零,
游女们脸上的惶恐变成了笑颜,
小侍女们更是开心得差点跳起来。
只有鲤夏,安静地坐在自己房间里,
看着窗外吉原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傍晚时分,花雪一枫来了。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从侧廊绕了进来,没有惊动任何人。
鲤夏的房门被轻轻敲响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哪个小侍女来送茶。
“进来。”
门被拉开。
天白色的长发,天白色的眼瞳,俊美得不似凡间的面容——
还有那双总是平静得像深潭一样的眼睛。
鲤夏的心跳漏了一拍。
“公子……”
她连忙站起身,想要行礼,却被花雪一枫抬手制止了。
“鲤夏小姐,我有个提议。”
他开门见山,没有半句废话。
“什么提议?”
花雪一枫在她对面坐下,双手放在膝上,姿态从容而淡然。
“我给你赎身。”
鲤夏愣住了。
“不仅仅是给你。”花雪一枫继续说,
“那些小侍女——秃——如果你愿意,也给她们赎身。
还有那些不想继续当游女的姑娘们,愿意走的都可以走。”
鲤夏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又张开。
“公子……这……这要多少钱……”
“钱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花雪一枫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黑田重藏的全部家产,现在都在我手里。”
鲤夏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全部……家产?”
“嗯。”花雪一枫点头,
“不只是现金,还有他在吉原的地产、商铺、人脉渠道、地下关系网——全部。”
鲤夏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吉原第一富商。皇室有关系。
黑道有人。黑白通吃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一夜之间。
全部家产。
被面前这个看起来温润无害的少年——
给抄了???
“公子……”
她的声音有些发哑,眼眶泛红,手指在膝上微微颤抖。
“你……到底是什么人?”
花雪一枫看着她,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我不是人。”
笑容很淡,很浅,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度。
“我只是一个行走在黑夜中的………
无名者。”
花雪一枫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深夜里流淌的溪水。
“不过——”
他顿了顿,天白色的眸子里映着烛火的光。
“我行走在黑夜之中,并不代表我不能处在白天之下。”
鲤夏怔怔地看着他。
“鲤夏小姐,我给你赎身,不是施舍,也不是怜悯。”
花雪一枫的目光平静而认真。
“如果你愿意,可以跟着我做事。
我的组织刚刚起步,需要人手。
你不需要再应付那些难缠的客人,
不需要再戴着花魁的面具强颜欢笑。
你可以做你自己。”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跟着我做事,或许也会行走在黑夜之中。
但是——”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却很坚定。
“只要有我这轮太阳在,你们的黑夜,就宛如白昼——
你们可以永远在这片白夜之中行走!!!”
房间里安静极了。
烛火在桌上轻轻跳动,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纸门上,交叠在一起。
鲤夏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花雪一枫以为她要拒绝的时候,她忽然抬起头——
泪流满面。
“公子……”
她的声音在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可嘴角却翘了起来。
“我……我愿意。”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可怎么也擦不干净,泪水像是决了堤一样往外涌。
“不只是我……那些小侍女们……她们也一定会愿意的……
您救了她们……您救了所有人……”
她深吸一口气,跪直了身子,双手撑在榻榻米上,额头郑重地磕了下去。
“鲤夏愿为先生效力!愿为先生行走在白夜之中!”
花雪一枫伸手,轻轻扶住了她的肩膀。
“起来吧。”
他的声音温和,却没有丝毫轻浮。
“以后不用行这么大的礼。”
鲤夏抬起头,泪眼模糊中看着他那张俊美出尘的脸,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
她的手指在袖中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终还是没有说出那句藏在心里的话。
【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红着脸在心里对自己说。
【先报答他的恩情……其他的……以后再说……】
——
夜里。
“黑夜庭”正式成立。
没有仪式,没有宣言,只是在花雪一枫的房间里,
鲤夏带着几个愿意留下的小萝莉侍女秃们跪坐成一圈,
听他讲了一些规矩和分工。
组织不大,但骨架已经搭了起来——
鲤夏负责情报收集。
她利用自己在吉原多年积累的人脉和黑田重藏留下的渠道网,
专门收集游郭内外的风声动向。
几个小侍女负责传递消息。
她们年纪小、不引人注目,最适合在各家游女屋之间穿梭。
黑田重藏负责资金和明面上的掩护。
他的产业、人脉、关系网全部被花雪一枫接管,
明面上他还是吉原第一富商,
暗地里不过是一颗被握在手心里的棋子。
朱纱丸、零余子、蜘蛛妈妈和蜘蛛大姐则被花雪一枫从天魂之境中放了出来,
安排在吉原各处暗桩里,负责保护组织和收集更深层的情报……
花雪一枫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吉原的夜色。
天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天白色的眸子里映着万家灯火。
【黑夜庭……】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行走在宛如白昼的黑夜之中……】
【庭者,聚集之地。】
【聚集于黑夜之中,却终将迎来黎明。】
花雪一枫的嘴角微微翘起。
【接下来……就该处理堕姬那边的事了………
嗯……我最近忙着约堕姬泡鲤夏,
是不是好像忘了帮天元那家伙救老婆第170章堕姬吃醋:难道在他眼里,我还比不上花魁鲤夏那个女人?
京极屋。
两天半前……
“请你适可而止……”
老板娘三津脸上带着畏惧,却又强行鼓起勇气对堕姬说道。
“纳尼哟~?”
堕姬明知故问,眯着眼,
脸上露出一副柔美温和的微笑,唇瓣轻抿。
眼尾微微上挑,那抹笑意看似温柔,
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与冷意,
肌肤在昏红的灯火下泛着冷白的光泽,
发髻上的金饰与红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衬得她眉眼愈发艳丽。
“我是让你别再伤害店里的人,让他们逃跑或者自杀了……”
“那些意外惨死或者自杀的人……
根本就是被你霸凌致死的吧?蕨姬……”
老板娘三津声音凝重地质问道。
“这话说的真是过分呢老板娘~您不应该是站在我这边的吗……”
堕姬逐渐收敛笑容,眸子之中冷光乍现,
原本柔和的眉眼瞬间绷紧,
眼瞳里的金色光芒变得锐利如刃,
原本微扬的唇角缓缓下压,
周身的气息也从方才的柔媚转为刺骨的寒意,
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了半张脸,更添几分阴鸷。
“您不觉得是那些惹我生气的人不对吗?”
老板娘三津感受着堕姬身上散发的寒气与压迫感,
颤颤巍巍地说道:“可你实在做的太过分了……
以前我虽然勉强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现在我完全包庇不了……”
闻言,堕姬彻底收敛笑容,
眼里和脸上被一片寒意与阴翳取代,
同时下意识做出了上百年来习惯的动作——
微微歪着头,从下方斜眼瞪着对方!!!
脖颈的线条绷得笔直,金色的瞳孔死死锁定着三津,
眼白泛着冷光,唇瓣抿成一道冷硬的弧线,
原本艳丽的面容此刻布满了戾气,
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因她的眼神而冻结。
用宛如死亡凝视般的冰冷眼神,
死死凝视老板娘三津:
“你以为这家店是在靠谁赚钱,
是因为谁才变得如此繁华的啊?老太婆……”
老板娘三津看着堕姬这样诡异的动作和眼神,
瞬间回想起了令她感到无比心悸的事情:
“很久很久以前,在我还很小的时候……
曾经听茶屋的婆婆说过……
虽然她的记忆力大不如前,但还是跟我讲述了某个花魁的故事……
那是一个相当美丽的花魁,但是个性也相当的恶劣。
更奇怪的是……
婆婆说在她小时候和中年的时候,
都见过那个样子的花魁……
那些花魁喜欢用‘姬’字来取名……比如屋珠姬。
如果有什么看不顺眼的事——
就会歪着脖子,从下方斜眼瞪着对方……
这是她们特有的习惯……”
一边说着,三津老板娘声音骤然大了起来,
一只手紧紧握着一把锋利的菜刀藏在背后,
面色惊恐的对堕姬质问:“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该不会根本不是人类……”
眼看事情已经败露……
堕姬也不装了!
她直接秒开仙人!!!
无数条血鬼术腰带零帧起手,
将老板娘直接悬空吊出了游女屋,
漂浮在冰冷的夜空之上……
“这种事情……”
“就算察觉到也该乖乖闭嘴……
这才是聪明的生存之道!
迄今为止,大家都是这样做才活下来的啊~”
堕姬用血鬼术腰带吊着老板娘三津,
绝美的脸上满是冰冷的笑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金色的瞳孔里没有半分温度,
发丝在夜风中轻扬,艳丽的妆容在夜色下显得妖异又可怖,
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血色雾气,尽显鬼的狰狞与狠戾。
“用不着这么害怕三津……
干瘪老人的肉超难吃的!丑陋又肮脏的东西……
我是绝对不会吃的!”
一边说着,堕姬一边松开腰带……
老板娘三津随之坠地,直接活生生摔死……
……
时间回到现在。
京极屋。
最顶层的房间里。
烛火摇曳,
屏风上的金箔映着昏黄的光。
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堕姬歪在软榻上,一只手托着腮,
另一只手拂过自己那双雪白的,
还残留着花雪一枫手感与温度的狱卒……
堕姬的眉头拧成一个死结,嘴角往下撇着,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谁惹我了就别想活着出去”的低气压。
“这几天心情真是不爽……”
她喃喃自语,声音又轻又冷,
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先是三津那个又老又丑的老太婆自讨没趣揭露我的身份……”
“再就是……”
她的声音忽然顿住了。
金色的瞳孔微微颤了颤,嘴唇抿了又抿,
像是有什么话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为什么牛郎雪枫要去时任屋……
帮那个花魁鲤夏殴打贵族富商老爷黑田重藏,
替花魁鲤夏解围?”
堕姬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
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酸溜溜的委屈。
“难道在他眼里……我还比不上鲤夏那个女人吗?”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了。
【我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拿自己和那个游女比……】
【我可是上弦之陆!是鬼!是吃人的鬼!
我为什么要跟一个食物争风吃醋……】
【不对!我没有争风吃醋!
我只是……只是觉得那个牛郎不专一……
对,不专一……】
堕姬在心里乱七八糟地替自己辩解了一番,
可脸上的红晕不但没有消退,
反而蔓延到了耳根和脖子。
堕姬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
“哼。”
她冷哼一声,下巴微微扬起,
重新摆出一副倨傲的架势,像是在说服自己似的开口道:
“之前雪枫陪我喝酒按摩的时候,
曾说过等明天晚上会和我一起去夜市看花灯游静湖……”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
金色的瞳孔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到时候……我一定要好好质问一下他。”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却不是笑,
而是一种带着几分病态的、期待猎物落入陷阱的弧度。
“要是他回答得合我心意……那就算了。”
堕姬顿了顿,然后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要是回答得不合我心意……我就将他也绑到地下粮仓……”
“每天就吃他一根……手指头好了。”
她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
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惩罚措施是否合理。
“嗯……先从左手的小指开始吧。
毕竟……
中指和无名指还留着有特殊用处呢。”
堕姬的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晚饭,
但是脸却莫名红了。
——
角落里,阴影之中。
妓夫太郎蜷缩在屏风后面的暗处,
身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的脊背靠着墙壁,双臂抱胸,
一只脚踩在横梁上,姿态慵懒又警觉。
他的嘴角,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往上翘。
【哼哼哼……】
他在心里发出一连串暗爽的笑声,
那只清明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像是两颗被点燃的鬼火。
【小梅终于生气了……】
【她终于看清楚了……那个白毛牛郎小子……
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边泡我妹妹……一边和别的花魁不清不楚……】
【脚踏两条船?好好好……
看我等一下我怎么将你大卸八块……】
姬夫太郎露出几颗尖尖的牙齿,在黑暗中泛着森白的光。
“小梅~”
他的声音从阴影中飘出来,带着不爽:
“我早就看那小子不顺眼了~
居然敢一边泡你,还一边和其他的花魁不清不楚的……”
他的爪子收拢,握成一个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等下还是让我直接出手吧……把他大卸八块,扔到荒郊野外喂野狗——”
“欧尼酱。”
堕姬的声音忽然打断了他,带着几分不悦和嗔怪。
妓夫太郎的话卡在了喉咙里,那只挥舞的爪子也僵在了半空中。
“小梅?”
堕姬从软榻上坐起来,转过身,
金色的瞳孔直直地看着阴影中的哥哥,
嘴唇微微嘟起,脸上浮起一丝少女特有的、撒娇式的倔强。
“不要伤他那张脸嘛……”
“多么俊美无双的脸……伤到了就太可惜了。”
妓夫太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刚刚还在暗爽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哈?”
他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带着一种“你认真的吗”的难以置信。
“小梅!那小子脚踏两条船!
他在外面有人了!你还要护着他的脸?!”
“我说了,不要伤他的脸!”
堕姬的声音也拔高了,金色的瞳孔瞪得圆圆的,
像一只炸了毛的小母猫。
“脸是脸,人是人!脸不能伤!人……人可以绑!”
妓夫太郎:……
堕姬重新歪回软榻上,托着腮,
金色的瞳孔微微眯起,
“嗯……”
她沉吟了片刻,然后嘴角慢慢翘起,
露出一个带着几分狡黠和几分病态的笑容。
“先绑到地下粮仓……让我玩上两年半再说吧……”
“等我玩腻了……再一口一口好好吃掉。”
她的指尖在唇边轻轻一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
“从脚趾开始吃吧……这样他就能活得更久一点……
陪我玩得更久一点……”
妓夫太郎:“……”
他的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
【不是……小梅……你这到底是恨他还是爱他啊……】
【绑到粮仓玩两年半……还要从脚趾开始吃……】
【你这是打算把他当长期饭票吗???】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但嘴上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因为他看见堕姬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是有光的……
那种光,不是杀人时的兴奋,不是吃人时的满足——
而是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
像是小孩子期待新玩具时的光……
妓夫太郎沉默了。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堕姬以为他睡着了,歪头看了他一眼。
“欧尼酱?”
“……行吧。”
妓夫太郎的声音从阴影中飘出来,闷闷的,
带着几分不情不愿的妥协:
“我愚蠢的妹妹哦……你开心就好第171章一手搂鲤夏,一手搂堕姬!
翌日傍晚。
吉原游郭的夜市刚刚拉开帷幕。
灯笼次第亮起,将整条街巷染成一片暧昧的绯红。
湖面上漂着几盏花灯,随着水波轻轻摇曳,
倒映出朦胧的光晕。
花雪一枫正陪着最美花魁鲤夏逛夜市……
鲤夏穿着一身素雅的和服,
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温婉。
她依偎在花雪一枫身侧,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岸边的樱花树下——
堕姬站在那里绷不住了……
她今晚特意换了一身骚包的艳丽和服,
发髻上别了一支精致的玉簪。
她花了整整两个半小时梳妆打扮,满心期待着今晚的约会……
结果呢???
那个牛郎雪枫——居然在泡另一个花魁???
看着依偎在花雪一枫怀里的鲤夏……
堕姬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周身的气压骤降……
连湖面上吹来的风都似乎阴冷了几分。
她踩着木屐,“嗒嗒嗒”地走过石桥,
脚步声又急又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花雪一枫正搂着鲤夏看湖面的花灯。
在看到不远处气冲冲朝自己两人走来的堕姬后……
他脑瓜子“嗡”地一下炸开了,心里直呼卧槽:
【我忘了我还约了堕姬了!!】
堕姬走上花船,阴沉着脸,
目光冷冷地扫过鲤夏,又落在花雪一枫身上。
她的声音阴恻恻的,宛如炸了毛的小母猫:
“雪枫,你不是说好了今天晚上陪我看花灯吗?
为什么你在陪鲤夏这个女人?”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带着寒意的弧度: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呢~”
不远处,一棵参天大树的阴影后……
妓夫太郎正隐匿在黑暗中。
他的嘴角翘得老高,心里暗爽:
【嘿嘿……小梅生气了!那个白毛牛郎小子要完蛋了!
小梅最讨厌别人骗她……
这小子怕是要被当场撕成碎片……】
他搓着爪子,满脸期待地等着看好戏。
然而——
花雪一枫没有解释。
而是迅速伸出手,搂住了堕姬纤细的腰。
堕姬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不松不紧地扣在她腰侧,
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两个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只有一拳之隔,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清冷的气息。
“你——!”
堕姬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她想要挣扎,想要推开他,
想要骂他放肆——【区区人类虫子,不过是食物罢了!
居然敢肆意触碰尊贵的我!】
可堕姬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完全不听使唤……
甚至,
身体某些地方还隐约浮现之前被花雪一枫按摩时的余感。
花雪一枫低下头,
天白色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她的眼睛,
嘴角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堕姬的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了。
【正……正是时候???】
【他搂着我的腰说——我来的正是时候???】
【那刚才那个花魁算什么???】
堕姬的思绪乱成一团,脸上的红晕一阵一阵地翻涌。
她看着花雪一枫那张俊美无双的容颜,
感受着他温柔体贴的态度,
以及那令人无法生出反抗之心的温柔笑容——
整个人仿佛被泡进了温水里,心都要化了。
之前所有的醋意、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杀意、所有的冰冷,
都在这一刻化作羞涩与少女鬼的春心萌动……
远处,妓夫太郎的嘴巴张成了“O”型,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不是……小梅……你倒是生气啊……
你脸红个什么???】
堕姬咬着嘴唇,别过头去,不敢再看花雪一枫的眼睛。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
手指在身侧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最终——
她伸出小粉拳,轻轻捶了一下花雪一枫的胸口。
“哼!”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娇嗔,
几分羞赧,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阴冷和杀意。
“这次……这次就原谅你了……”
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妓夫太郎的嘴角开始剧烈抽搐。
【不是……小梅……你这就原谅他了???】
【你刚才还说要把他的手指头一根一根吃掉呢???】
花雪一枫嘴角微微翘起,左手搂着鲤夏,右手搂着堕姬,
面带微笑地看着湖面上的花灯,
姿态从容得仿佛怀里搂着两个女人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堕姬别扭地别着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唇抿得紧紧的,却始终没有推开他。
鲤夏低着头,脸颊微红,安静地站在那里,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
湖面上的花灯一盏一盏地漂过,映着月光,映着人影。
岸边的路人纷纷驻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岂可修——!”
一个穿着体面的年轻商人当场崩溃,手里的团扇“啪嗒”掉在地上。
“那个忘忧屋的牛郎雪枫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
为什么富婆、贵族千金、高级武士的妻妾都围着他转也就算了……
现在连京极屋的冷艳美人头牌花魁蕨姬,
以及时任屋的温柔美人头牌花魁鲤夏……
都对他爱慕不已???
甚至甘愿被脚踏两只船???”
旁边一个武士模样的男子脸色铁青,手里的酒杯被捏得咯吱作响。
“左拥右抱……还是两个极品绝色花魁……”
“我活了四十年,连花魁的手都没摸过……”
一个秃顶的中年商人蹲在地上,画着圈圈,
“他倒好,一手一个……一手一个啊……”
“他简直不是人啊——!!!”
路人们捶胸顿足。
羡慕嫉妒恨把牙都咬碎了……
整条街都回荡着心碎的声音……
——
远处,那棵参天大树的阴影后。
妓夫太郎的爪子深深抠进树干里,碎屑簌簌地往下掉。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嫉妒的火焰几乎要从眼眶里喷出来。
【可恶……】
【等小梅玩腻了……我非将那小子大卸八块不可……】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花雪一枫搂着堕姬腰,
并且正不断往下移的那只手……
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
【你的手在往哪里放啊混蛋!!!】
可妓夫太郎刚准备上前阻止,
能见到堕姬回头一瞥朝他动了动嘴唇,
示意:【欧尼酱,你走远一点……
不要打扰我和雪枫约会嘛!】
妓夫太郎看着堕姬脸上那抹羞涩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心里十分苦涩。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小梅笑得这么开心了……
妓夫太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再等等……再等等……】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等小梅玩腻了再说……】
于是——
妓夫太郎只能化身无能的兄长默默看着第172章音柱:说好帮我找老婆,你怎么天天泡花魁?
与此同时。
吉原游郭外围,最下级妓院——切见世。
这里与吉原中心区域的繁华完全是两个世界。
没有红灯笼,没有花魁道中,
没有三味线的琴音。
只有低矮破败的房屋,
昏暗摇曳的烛火、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腐臭与绝望。
这里是游郭的最底层。
被卖到这里来的女人,大多连被称作“游女”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沦为最低贱、最低等的,
没有丝毫尊严与人格的娼妓。
宇髓天元伪装成客人,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灰褐色和服,
脸上涂了层蜡黄色的粉底,
将那张过于华丽的脸遮得黯淡无光。
他沿着狭窄的走廊往里走,脚步沉稳,
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切见世的深处,有一排上了锁的杂物间。
宇髓天元停在其中一扇门前。
锁是新的,与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的鼻翼微微抽动——空气中有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血腥气。
他抬手,轻轻叩了叩门。
没有回应。
他不再犹豫,手掌按在锁上,轻轻一拧。
铁锁应声而断,无声无息地落在他掌心里,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门被推开。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腐臭与血腥气。
昏暗的烛火在角落里苟延残喘,
将墙壁上的影子拉得扭曲而诡异。
他被绑在墙上的女人,正是雏鹤。
他的妻子之一!
雏鹤的和服破破烂烂,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和血痂。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发白,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她低着头,长发散乱地垂在脸前,
像一尊被遗弃在角落里的破娃娃。
宇髓天元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没有出声,只是快步走过去,
手掌按在束缚她的腰带上——
那不是普通的腰带,而是堕姬的血鬼术绸带,
表面流转着诡异的光泽,像活物一样微微蠕动。
绸带感应到有人靠近,猛地收紧,
雏鹤的眉头痛苦地皱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
宇髓天元没有犹豫,五指成爪,
音之呼吸的波动在指尖凝聚,一把扯断了那条绸带。
绸带断裂的瞬间,
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像是什么东西在惨叫。
雏鹤的身体失去了支撑,
软软地向前倒去,被宇髓天元一把接住。
“雏鹤。”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来接你了。”
雏鹤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原本明亮的瞳孔此刻布满了血丝,
眼底蒙着一层灰色的雾气——
是毒。
她在暴露身份后服下了自备的毒药……
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
却只发出沙哑的、破碎的气音。
宇髓天元从怀里摸出一支解毒剂,
咬开瓶塞,小心翼翼地喂进她嘴里。
冰凉的药液顺着喉咙滑入,
雏鹤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脸上的灰败之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药效很快会发作。”
宇髓天元将她抱起来,
声音沉稳得像是在执行一次普通的任务,
“你立刻撤离,到据点等我。”
雏鹤的手指攥住他的衣襟,摇了摇头,
嘴唇翕动着,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须磨……槙於……”
宇髓天元的眼神沉了沉。
“我知道。我会把她们都带回来。”
他将雏鹤放在杂物间门口,
确认她能够自己站立后,才松开手。
雏鹤扶着墙壁,踉跄着往外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里满是担忧与不舍。
宇髓天元朝她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出切见世的大门,
夜风吹来,
带着吉原特有的脂粉气和酒香。
宇髓天元站在巷口,深吸一口气,忽然低声骂了一句:
“……说好的帮我找老婆。”
他的眉头拧成一个死结,嘴角微微抽搐。
“一枫那小子……最近怎么天天在泡花魁?”
“时任屋和京极屋里养的狗都快和那小子玩熟了……”
宇髓天元的脸黑得像锅底,嘴角抽搐得越来越厉害。
“这业务能力……比潜伏经营这么多年的我都劳模……”
他本来还想继续吐槽,忽然——
“嘎——!”
一声熟悉的鸦鸣从夜空中传来。
一只鎹鸦扑棱着翅膀,稳稳地落在了宇髓天元的肩膀上。
它的腿上绑着一卷细小的信纸,喙上还沾着一点墨渍,
显然是刚从某个人那里飞来的。
宇髓天元挑了挑眉,取下信纸,展开。
鎹鸦是花雪一枫的。
自从那小子加入鬼杀队后,也分配到了属于自己的鎹鸦。
只不过对方平时很少用,这还是头一回。
信纸上的字迹潦草得像是赶着去投胎,
但内容却让宇髓天元的瞳孔骤然收缩——
“天元:
我正在和京极屋花魁蕨姬约会。
她是上弦之六·堕姬伪装的。
而且,她还有一个双生一体的哥哥,妓夫太郎。
实力比她更强,藏在暗处,正在监视我们约会。
你趁现在,赶紧带着炭治郎、伊之助和善逸去找你的老婆。
你另外两个老婆(须磨、槙於)和其她一些女子以及客人,
都被困在游郭地下一个巨大的血鬼术构造的地下粮仓里。
位置如下——
荻本屋:掀开最里间壁橱下方的榻榻米,有一个窄洞,仅容一人通过。
伊之助会缩骨,让他带路。
时任屋:花魁鲤夏房间的北墙,有绸带贯穿的缝隙。
用日轮刀切开,可以通往地下。
京极屋:蕨姬房间的地板下方,同样有绸带缝隙。
善逸虽然胆小,但他的听力能帮你判断哪个方向安全。
地下粮仓的守卫是堕姬的血鬼术腰带分身,
数量很多,但本体不在,战斗力有限。
以上。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也别问我为什么能一边约会一边写情报。
更别问我为什么字写得这么潦草——
因为我正搂着堕姬的腰泡她,
而她哥哥则在暗处化身无能的兄长,
用‘已急哭’的眼神恶狠狠盯着我,
我只能把信纸藏在袖子里偷偷写……
祝你们救人顺利。我继续泡花魁……
诶不对,是继续帮你们拖延时间了……”
宇髓天元看完信,眼睛瞪得宛如铜铃,
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在原地。
“卧曹……!”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和震撼。
“一枫那小子……该不会以身入局……
牺牲自己的身体和色相给了那个花魁女鬼蕨姬……
才换来的这么重要的情报吧第173章终究还是要迎来花街屋顶的决战吗?
宇髓天元的手指微微颤抖,信纸在夜风中哗哗作响。
“就连人被藏匿的地点……还有堕姬和她哥哥的身份信息都摸清了?”
他的声音越拔越高,眼眶甚至有些发酸——
当然,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太过震惊导致眼球充血。
“这尼玛也太华丽了吧!!!”
宇髓天元深吸一口气,握拳夸赞道——
“我愿称你为——华丽之神!!!”
鎹鸦被他这一嗓子吓得“嘎”地一声飞起来在夜空中盘旋了两圈,
又落回他肩膀上,歪着脑袋看他,
一脸“这人是不是有病”的表情……
宇髓天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向雏鹤:
“你立刻撤离,到据点等我。”
雏鹤点了点头,踉跄着消失在夜色中。
宇髓天元目光落在信纸上标注的位置信息上,
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炭治郎在时任屋,善逸在京极屋,伊之助在荻本屋……”
他从怀里摸出三只鎹鸦,分别绑上简短的情报指令,放飞。
“全员集合——准备救人。”
三只鎹鸦扑棱着翅膀,
分别飞向时任屋、京极屋和荻本屋的方向。
宇髓天元双手抱胸,靠在切见世破败的墙壁上,
抬头看着吉原灯火通明的夜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一枫啊一枫……你应该还不知道,
你如今的名气已经响彻整个江户……
成为家喻户晓的吉原第一天上美牛郎……”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
几分敬佩,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等回去之后,
我一定在蝴蝶面前多替你说几句好话……
要不然你的腰一定会扛不住的吧?”
“虽然……嗯,可能没什么用就是了……”
——
鎹鸦飞入时任屋的时候,炭治郎正跪在走廊上擦地板。
他穿着女装,化名“炭子”,已经在这里潜伏了好几天。
听到熟悉的鸦鸣,他抬起头,
看见一只鎹鸦落在廊柱上,腿上绑着信纸。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飞快地取下信纸展开。
看完内容,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地下……粮仓?”
他站起身,目光落在鲤夏房间北墙的方向。
那里,墙壁上确实有几道细细的缝隙,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墙体内部贯穿而过。
之前他一直以为是墙体的裂纹,现在想来——
那是堕姬的绸带留下的痕迹……
——
鎹鸦飞入京极屋的时候,我妻善逸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他穿着女装,化名“善子”,
已经在京极屋的游女们中间混了好几天。
内心始终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横跳。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穿女装……”
“为什么我要在这种地方……”
“为什么一枫先生就能左拥右抱花魁……
而我只能当打扫厕所的小卡拉米……呜呜呜……”
他正蹲在角落里画圈圈,一只鎹鸦落在他头上,
爪子揪住他的头发,疼得他“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吵死了!谁啊——!”
他刚要发火,就看见了信纸上的内容。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地……地下粮仓???”
“上弦之六???”
“双生一体???”
“还有一个更强的哥哥???”
他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我不要去……我不要去……我会死的……一定会死的……”
鎹鸦不耐烦地啄了一下他的脑袋。
“嘎——!不去也得去——!嘎——!”
——
鎹鸦飞入荻本屋的时候,嘴平伊之助正蹲在角落里啃饭团。
他穿着女装,化名“猪子”,已经在荻本屋里混了好几天。
甚至还被老板娘当做备用花魁培养……
虽然每天都有好吃的,
但他总觉得这身女装勒得他浑身不舒服。
鎹鸦落在他肩膀上,他一把抓住,拆下信纸看了一眼。
“……洞?”
他的眼睛亮了。
“有洞?!能钻的洞?!”
他兴奋地扔掉饭团,掀开壁橱下方的榻榻米——
果然,下面有一个窄窄的洞口,黑黝黝的,不知道通向哪里。
伊之助二话不说,卸掉肩膀关节,像一条蛇一样钻了进去。
“猪突猛进——!”
他的声音从洞里传来,闷闷的,越来越远……
听到动静赶来的老板娘和游女们……
老板娘:“不是……
什么叫做——
我的备用花魁变成猪钻地洞爬走了???”
——
与此同时。
宇髓天元没有走正门。
他找到了信纸上标注的地下位置——
蹲下身,感受着下方传来的气息波动。
“就是这里了。”
他深吸一口气,五指成爪,音之呼吸的波动在掌心凝聚。
“音之呼吸·一之型·轰!”
“轰隆——!”
地面炸裂,碎屑飞溅。
宇髓天元落地时一个翻滚卸去冲击力,稳稳地站住了。
地板在震动。
墙壁在蠕动。
这不是一间普通的房间——
这整栋建筑,或者说,整个京极屋的地下部分,
都被堕姬的血鬼术侵蚀了。
无数的绸带从墙壁、地板、天花板的缝隙中贯穿而过,
像血管一样蔓延、交织、蠕动,
将整片地下空间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活着的囚笼……
宇髓天元的脚下,地板裂开了一道缝隙。
缝隙下方,是无数的绸带在翻涌,
像一条条巨蛇在黑暗中纠缠、蠕动、嘶鸣。
而在那些绸带的缝隙之间,他看见了——
须磨。
槙於。
还有几十个穿着和服的女人,以及几个穿着华贵的男人。
她们被绸带缠住手脚,吊在半空中,
有的已经昏迷,有的还在微弱地挣扎。
“找到你们了。”
宇髓天元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纵身跃入了那片蠕动的绸带之海中。
——
与此同时。
吉原游郭,静湖。
花灯摇曳,月光如水。
花雪一枫正搂着堕姬的腰,面带微笑地看着湖面上的花灯,
嘴里还在说着什么哄人的话。
堕姬脸颊绯红,嘴角带着羞涩的笑意,
整个鬼都泡在恋爱的酸臭味里……
然后——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从京极屋的方向传来。
整个吉原游郭都震了一震,湖面上的花灯剧烈晃动,
有几盏甚至被震得翻了过去。
岸边的路人纷纷惊叫,朝着爆炸的方向张望。
花雪一枫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看向远方闹出动静的方向,在心里疯狂吐槽:
【不是哥们儿……我好不容易在这里拖延时间,
好不容易把堕姬哄得服服帖帖,好不容易让她放松警惕……
然后还给了你们情报信息和具体位置……
你们就不能安安静静地潜入吗???】
【为什么非要搞得像二哈拆家一样呢???】
【非特么要狠狠炸一下——
才特么能彰显你的华丽吗???】
花雪一枫的嘴角微微抽搐,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
堕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金色的光芒在眼底一闪而过。
她转头望向京极屋的方向,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冰冷而凌厉。
【可恶……的老鼠……】
【居然敢趁我和牛郎雪枫约会的时候……偷家……】
她的手指在袖中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等我赶到……非将你们杀了不可……】
她深吸一口气,眯起眼睛,
脸上重新浮现出那抹柔美却冰寒的笑容——
那是花魁蕨姬的笑,也是上弦之六·堕姬的笑。
“雪枫。”
她转过头,声音轻柔得像是在撒娇,
可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没有半分温度。
“我身体有些不适,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花雪一枫的衣领,
像是在替他整理衣装,又像是在做什么告别仪式。
“等明天晚上……我再找你~”
话音刚落,她已经转身,飞速掠出了花船。
木屐踩在湖面上,竟没有下沉,只是激起一圈圈涟漪。
她的身影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朝京极屋的方向疾驰而去:
花雪一枫站在船上,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终究……
还是要迎来花街屋顶的决战第174章被暴怒的妓夫太郎华丽丽的腰斩了……
此时此刻,地下粮仓。
这是一个由无数血鬼术绸带构成的巨大空间。
像一只活物的胃囊,四壁不断蠕动。
发出黏腻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和霉臭味……
宇髓天元一手夹着须磨,一手夹着槙於,
将两个昏迷的妻子扛在肩上,
大步流星地朝出口方向奔去。
身后,炭治郎背着一个小女孩,
善逸一手拎着一个游女、另一只手还拖着一个半昏迷的男客人,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伊之助则像一头横冲直撞的野猪,
两只手各夹着两个人。
“快!快!快!”宇髓天元的声音低沉而急促,
“一枫拖不了太久,那对上弦双生鬼随时可能过来——”
话音未落。
“轰——!!!”
粮仓的顶部炸开了。
不是爆炸,
而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硬生生撕开的——
无数条绸带像触手一样从裂口中涌出,
将天花板撕扯成一个巨大的黑洞……
一道性感妩媚的金色鬼影从天而降。
正是堕姬。
她穿着那身艳丽的和服,发髻上的玉簪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金色的瞳孔中满是暴怒与杀意。
她的身后,无数条绸带如同孔雀开屏般展开,
遮天蔽日,
将整个粮仓笼罩在一片恐怖的阴影之中。
“可恶的老鼠……”
堕姬握紧拳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低沉、阴冷,带着上弦之鬼特有的威压。
“你们居然敢在我和雪枫约会的时候……趁机偷家?”
她的目光扫过被解救出来的游女和客人们,
扫过炭治郎、善逸、伊之助,
最后落在扛着两个女人的宇髓天元身上。
“鬼杀队的柱……你将会是我杀掉的第八个~”
堕姬的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敢打扰我的约会——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话音刚落,她身后的绸带如同万箭齐发,朝众人激射而去。
“散开——!”
宇髓天元一声暴喝,将肩上的须磨和槙於抛给炭治郎和善逸,
自己双刀出鞘,迎上了那片绸带之海。
“音之呼吸·贰之型·奏!”
双刀交错,音爆炸裂。
绸带被炸得四处飞溅,
但更多的绸带从四面八方涌来,源源不断。
“只有这种程度而已吗?”
“看来你这只上弦鬼也不过如此……”
“话说你双生一体的哥哥呢?”
“你被一枫那小子泡的时候——
你哥哥是不是只能化身无能的兄长默默看着?”
宇髓天元一边和堕姬的血鬼术腰带鏖战,
一边笑着嘲讽垃圾话。
试图让堕姬失去理智露出破绽,顺便引出躲在暗处中的妓夫太郎……
面对这样的贴脸嘲讽……
妓夫太郎能忍???
一道更快的、更隐蔽的、更致命的黑影,
从堕姬身后的阴影中窜了出来。
妓夫太郎。
他本来还想隐匿在暗处,等待妹妹战败才出手,
或者伺机偷袭……
但如今的他……
彻底被玉髓天元的话触怒底线,
破防应激了!!
他选择直接登场。
而且,他的状态——
愤怒到了极点!!!
那张布满黑色斑痕的丑脸扭曲得像一只恶鬼——
不,他本来就是恶鬼。
可此刻他的表情,比任何时候都要狰狞。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周身缠绕的黑气几乎要化作实质,
像一条条暴怒的蛇在空气中翻涌。
【那个白毛牛郎……泡我妹妹,搂我妹妹的腰……
还让她脸红……让她笑……
让她心甘情愿地被脚踏两只船……】
【我忍了好几天……】
【今天你们这些鬼杀队的混蛋——
全都给我死——!!!】
他的目标,直指宇髓天元。
“血鬼术·穿血髭——!”
他的指尖伸出五根剧毒血刃,速度快得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那不是普通的攻击——
那是妓夫太郎全力一击的含怒出手,
带着他这四天来所有的嫉妒、愤怒、不甘和憋屈。
宇髓天元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到了。
但他躲不开。
因为他刚刚挡下了堕姬的绸带攻击,
双刀还在身前,
身体还在半空中,无处借力。
血刃划过……
“嗤——!”
一声沉闷的切割声。
音柱·宇髓天元——被华丽丽的腰斩了!第175章哟~你们打的有些火热啊
他的腰部——
从左侧到右侧,几乎半边身子被斩断了一半……
虽然不是直接被腰斩成两截,但也差不多了。
伤口深可见骨,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染红了他整件和服。
他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滑出去好几米,
撞在一堆绸带上才停下来……
“宇髓先生——!!!”
炭治郎的瞳孔骤缩,声音都变了调。
“腰斩……被腰斩了——!!!”善逸尖叫出声,脸色惨白。
“混蛋——!!!”伊之助暴怒地就要冲上去。
宇髓天元躺在地上,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青筋暴起,
嘴唇颤抖着,
他的手指死死攥着刀柄,想要站起来,
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剧毒已经顺着伤口蔓延开来,半边身体已经开始麻痹。
【该死……这家伙……比情报里说的还强……】
【而且……他怎么这么愤怒……像是……我欠了他几百万似的……】
【牛魔的……又不是我泡的你妹,你冲我这么凶干什么?】
宇髓天元的意识开始模糊,瞥了一眼妓夫太郎,
面色自嘲的呢喃着:“抱歉,没能让尊贵的上弦六大人尽兴……”
宇髓天元眼前的世界变得忽明忽暗,
由于伤势过重和失血过多,
开始亮起了走马灯……
炭治郎、善逸、伊之助三人,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宇髓天元,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是哥们儿……】
【你让我们三癸级去打双生一体的上弦六???
闹嘛了兄弟!!!ಠ╭╮ಠ】
炭治郎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握着刀的手在微微颤抖。
善逸的眼泪已经飙了出来,
双腿抖得像筛糠,嘴里不停地念叨“完了完了完了”……
伊之助虽然还是一副要冲上去拼命的架势,
可他的野性直觉也在疯狂地警告他——
打不过,绝对打不过。
堕姬站在妓夫太郎身边,歪着头,
金色的瞳孔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宇髓天元,
嘴角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欧尼酱,你下手太重了~我还想慢慢玩呢~”
“哼。”
妓夫太郎甩了甩爪子上的血,目光扫过炭治郎三人,
嘴角扯出一个阴冷的弧度。
“我愚蠢的妹妹哦~
剩下的三只小老鼠……就交给你了。”
堕姬眯起眼睛,身后的绸带再次扬起。
“好啊~”
“先从哪个开始吃呢~”
炭治郎咬紧牙关,将须磨和槙於放在地上,
握紧日轮刀,挡在所有人面前。
【冷静……冷静……水之呼吸……火之神神乐……暗之呼吸踏夜斩……
纯净水,烧开水,下水道水……
不管什么水……
我今天必须挡住并斩杀面前恶鬼…………】
炭治郎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可每一个念头都被巨大的实力差距碾得粉碎。
善逸已经吓得连站都站不稳了,
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还没有娶老婆………
我还是小楚南啊!!!
一枫先生……
我也可以给你cos女装金发双马尾萝莉——
你快来救场带飞啊!”
妓夫太郎阴鸷的目光扫过炭治郎三人,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小老鼠们,一起上吧。省得我一个个收拾。”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不是隐身——是速度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血鬼术·旋割血——!”
下一瞬,他出现在炭治郎面前,
爪子上的血刃旋转成一道血色的旋风,朝三人横扫而来。
“小心——!”
炭治郎举刀格挡,刀刃与血刃碰撞的瞬间,
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震飞出去,
重重地撞在身后的绸带墙上。
善逸吓得闭上了眼睛,浑身发抖,连刀都拔不出来。
伊之助倒是冲了上去——
“兽之呼吸·肆之牙·裂斩——!”
双刀交叉斩击,朝妓夫太郎的面门劈去。
妓夫太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微微侧身,便让过了这一击。
他的爪子轻轻一挥,血刃在伊之助的胸口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
“嗤——”
鲜血飞溅。
伊之助闷哼一声,身体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低头一看……
伤口处已经开始发黑。
毒,已经渗进去了。
“可恶……太阴了,居然有毒……”
他的手臂开始发麻,握刀的力道都在减弱。
妓夫太郎甩了甩爪子上的血,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就这?连热身都算不上。”
就在这时——
“善逸!善逸!!”
炭治郎从绸带墙上爬起来,朝善逸大喊。
善逸的眼睛紧紧闭着,嘴唇哆嗦着,
整个人快被吓晕过去……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我会死的……我一定会死的……”
晕倒后,他的眼睛又睁开了。
但瞳孔里没有光……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六连——!!!”
一道金色的闪电从善逸的身上炸开。
他的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向妓夫太郎,
刀光在空气中划出六道连续的弧线,
每一刀都精准地斩向妓夫太郎的要害—
“哦?”
妓夫太郎挑了挑眉,身体如鬼魅般扭动,避开了五刀,
只有最后一刀擦过了他的手臂,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
“有意思。睡着之后比醒着强多了。”
他的爪子猛地一抓,血刃朝善逸的后背斩去。
“兽之呼吸·柒之牙·空间感知——!”
伊之助闭着眼睛冲了上来,
凭借触觉感知到了妓夫太郎的攻击轨迹,双刀交叉架住了血刃。
“铛——!”
金属碰撞的巨响在空气中炸开,火花四溅。
伊之助的手臂在颤抖,毒正在侵蚀他的肌肉,
可他咬着牙,硬是顶住了。
“炭治郎——!!!”
他朝炭治郎吼道,“趁现在——!!!”
炭治郎没有犹豫。
他的目光锁定了堕姬。
【先杀一个……不管怎样……先杀一个……!】
“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
他的身体旋转着冲向堕姬,刀锋划出一道水蓝色的弧线,
将迎面飞来的绸带斩成碎片。
堕姬冷笑一声,身后的绸带如同千手观音般展开,
铺天盖地地朝炭治郎压来。
“水之呼吸·肆之型·击打之潮——!”
炭治郎的刀锋连续挥斩,将绸带一条条斩断,
可绸带的数量太多了,斩不完,根本斩不完。
一条绸带从他的背后袭来,缠住了他的脚踝。
“糟了——!”
他的身体被猛地拽向地面。
就在即将撞地的瞬间,炭治郎的瞳孔骤然收缩——
【暗之呼吸·一之型·踏夜斩——!】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强行扭转,
刀锋上浮现出一层暗黑色的光晕。
绸带在接触到那层黑光的瞬间,
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了一样,
发出“嗤嗤”的声响,断裂开来。
炭治郎稳稳落地,抬头看向堕姬。
堕姬的眉头微微皱起。
“暗之呼吸……?你这小鬼不是水之呼吸使用者吗?”
炭治郎没有回答。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将刀举过头顶。
【火之神神乐·圆舞——!】
刀刃上燃起了火焰。
不是真正的火焰,
而是日之呼吸残留在刀锋上的、灼热的、赤红色的光。
那光芒在黑暗中格外耀眼,像是一轮小太阳。
堕姬:???
【不是……】
【他究竟会多少种呼吸法啊?】
根据无惨血液细胞里残留的记忆,
堕姬突然想起了什么——
想起了一百多年前,那个戴着花牌耳饰、将鬼舞辻无惨逼入绝境的剑士。
“这种呼吸法…是……是那个人的………”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慌乱,
绸带疯狂地朝炭治郎涌去。
这源自无惨细胞对日之呼吸本能的恐惧……
可炭治郎已经冲到了她面前。
“喝啊——!!!”
圆舞斩下。
刀刃划过堕姬的脖颈,没有丝毫阻碍。
一颗头颅飞了起来。
金色的发髻,艳丽的妆容,还有那双瞪大的、难以置信的瞳孔——
堕姬的头,被砍了下来。
“成……成功了?”
炭治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堕姬的身体缓缓倒下,
头颅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了他的脚边。
可下一秒——
他的笑容凝固了。
堕姬的头颅还睁着眼睛,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
而她的身体,伸出手,捡起了地上的头,轻轻按回了脖颈上。
血肉重新连接,皮肤重新愈合,
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堕姬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金色的瞳孔里满是嘲讽。
“砍得不错嘛~”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可是小老鼠~我和欧尼酱是一体的~”
“不把我和欧尼酱的头同时砍下来,我们是不会死的哦~”
炭治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身后,妓夫太郎一爪将善逸和伊之助同时击飞。
善逸从睡梦中被强行打醒,
惨叫一声,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浑身是血。
伊之助更是被血刃划伤了手臂,
毒已经开始蔓延,他的整条手臂都变成了青紫色。
“欧尼酱~”
堕姬撒娇般地叫了一声。
妓夫太郎走到她身边,兄妹俩并肩而立,
俯视着倒了一地的炭治郎三人。
“干得不错,小老鼠们。”
妓夫太郎的嘴角扯出一个阴冷的弧度。
“能砍下上弦的头,你们已经比大多数鬼杀队员强了。”
“可惜——”
他的爪子抬起,血刃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到此为止了。”
堕姬的绸带再次扬起,遮天蔽日,
将整片地下粮仓笼罩在一片死亡的阴影中。
“再见了,小老鼠们~”
……
就当炭治郎等人陷入绝望之际……
“哟——你们打的有些火热啊第176章堕姬:什么?牛郎雪枫居然是鬼杀队暗柱!
一道熟悉的声音,
在所有人的耳畔响起。
不是从地下粮仓里传来的。
是从上方传来的。
从那个被堕姬撕开的洞口——
从月光倾泻而下的地方。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起头。
月光下,
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
天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飞扬,衣袂猎猎作响,
面容俊美得像是月宫里走出来的仙人。
他的眼睛是天白色的,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
花雪一枫。
他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像是落叶飘在水面上。
他站在炭治郎三人面前,背对着他们,
面朝着堕姬和妓夫太郎。
“一枫先生……!”
炭治郎的声音都在发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你终于来了……呜呜呜……”
受伤失去战力又察觉到动静醒来后,
善逸哭得更大声了。
但这次不是害怕,而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伊之助更是兴奋得差点把刀扔了。
花雪一枫没有回头。
他只是微微侧头,
余光扫过倒在地上险些被腰斩成两半的天元,
然后——
他轻轻叹了口气:
“抱歉,来晚了。”
此时暂时利用自身陷入假死状态来压制毒素的宇髓天元,
简直在心里气的想骂娘:
【真是华丽的登场啊!!
好好好……你这么玩是吧?
你泡的妹子,人家哥揍的却是我???】
堕姬看着从天而降的花雪一枫,瞳孔猛地收缩。
“雪枫……你……你怎么……
难道……你也是鬼杀队的人……”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一丝难以置信,还有一丝……
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被背叛的心痛与愤怒。
花雪一枫转过身,面对着堕姬,
天白色的眸子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没错,我就是鬼杀队暗柱——花雪一枫!”
一边说着,
花雪一枫一边解除了容貌上的易容伪装。
显露出自己原本更加俊美……
却也令堕姬更加心碎的容貌……
堕姬的嘴唇颤抖着,金色的瞳孔里翻涌着震惊与复杂的情绪——
愤怒、悲伤、不甘、还有一丝……委屈。
“所以你接近我……
和我喝同一杯酒,帮我做足底按摩和浑身放松,
和我聊天,和我约会……
就只是为了套取情报信息,
或是趁机让你那些鬼杀队的同伴去地下粮仓救人?”
妓夫太郎站在妹妹身后,目光阴鸷地盯着花雪一枫,
丑陋的脸上,满是愤怒与狰狞:
“我愚蠢的脑瓜子不大灵光的蠢妹妹哦~
我早就说过这小子不对劲……”
他满是黑斑的爪子再次伸出,
血刃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今晚,
我要亲手把你这个玩弄我妹妹感情与身体的人渣撕成碎片!”
“哦?是吗?你真的做得到吗?”
花雪一枫手持魔刀千刃,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
不再隐藏自己属于鬼之帝王和最强暗柱的恐怖气势……
魔屋山生吞七百只鬼,又获得系统赐予的鬼王血,
同时配合强大的暗之呼吸……
他的气势在此刻骤然爆发!!
宛如一道深不见底的深渊天堑!!!
气势爆发的一瞬间,整片地下粮仓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了。
空气凝固了。
不,不是凝固——是被彻底压碎了。
花雪一枫脚下的地面——
那些由堕姬血鬼术绸带构成的、不断蠕动的地面……
像是承受不住这股气势的重量,
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
裂纹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开来,
像是蜘蛛网一样铺满了整片地面。
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
不是被震下来的——
是被气势碾压下来的。
整栋京极屋都在微微颤抖。
——不,不只是京极屋。
以花雪一枫为中心,方圆数千米内的空气都变了……
皎月隐入乌压压的云层,黑暗笼罩的夜幕彻底降临!
夜风停了。
夜市路人忽然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喘不过气来。
有的人捂着胸口蹲了下去,
有的人脸色惨白地扶着墙壁,
还有的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不知道自己在跪什么,只知道膝盖不听使唤。
“怎么回事……这……这是什么……”
“天……天要塌了吗?”
没有人能回答。
因为他们从未感受过这种气势……
……
而对于此时此刻直面花雪一枫威压的妓夫太郎兄妹而言——
这不是鬼舞辻无惨那种阴冷、压抑、让人想要跪地臣服的气势。
这是一种更深层更不可名状的——
像是深渊在凝视你!
炭治郎的瞳孔微缩,
他的膝盖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一种来自本能的、来自骨髓深处的、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一枫先生的气势,越来越恐怖了……】
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见过柱的气势。
鬼杀队每一位柱释放出的威压,
都足以让普通队员喘不过气。
可那些气势,
跟此刻花雪一枫释放出来的东西相比——
就像是萤火虫与太阳。
不,不是太阳。
太阳是温暖的,是明亮的。
花雪一枫此刻的气势,
是黑暗的,是冰冷的,是——
宛如深渊般黑暗的黑日!!!
善逸直接被吓得晕了过去。
嘴平伊之助则是勉强保持站立,
但双腿和握刀的手都在不断颤抖……
这就好像……
你分明知道面前之人并不会伤害你……
但你还是会因为对方过于强大的气势和威压而感到恐惧……
倒在地上的宇髓天元,在假死状态中强行睁开了眼睛。
他看见了花雪一枫的背影。
那个站在月光下、天白色长发飞扬的背影。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小子……】
【……真他妈的华丽啊!】
他闭上眼睛,继续躺平………
毕竟……
刚开局自己还没贡献什么输出,
就因贴脸嘲讽被人家暴怒的哥哥差点腰斩成天元……
他这把就纯当混了。
——反正这种级别的战斗,
他们也根本插不上手……
——
堕姬的脸色变了。
她的瞳孔收缩到了极致,嘴唇微微张开,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身后的绸带——那些方才还遮天蔽日、气势汹汹的绸带——
此刻全都僵在了半空中……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恐惧。
上弦之陆·堕姬,活了上百年的鬼,此刻在恐惧。
她感受到了。
那股从花雪一枫身上涌出的气势——
不是人类该有的东西。
甚至不是鬼该有的东西。
那是比鬼舞辻无惨更古老、更纯粹、更不可名状的——
黑暗。
……
堕姬:已吓哭!!!~>_第177章鬼王化随手一发魔刀平A,挥出十公里斩击!
堕姬的眼眶里,泪水开始打转。
先是无声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然后变成了小声的抽泣,最后——
“呜呜呜……欧——尼——酱……~~~!!!!!”
她哭了。
不是那种梨花带雨的、矜持的哭,
而是像个被抢走了糖果的小女孩一样,
委屈地、恐惧地、不知所措地挥舞着小粉拳撒娇哇哇大哭……
更糟糕的是——
她的和服下摆闰了。
不是泪水滴上去的,而是……
上弦之陆·堕姬。
活了上百年的鬼,此刻被吓得和服失禁。
她的腿在发抖,脸色惨白,
泪水混着妆容糊了一脸,
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
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倨傲与狠戾。
妓夫太郎看着妹妹这副模样,瞳孔猛地收缩。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小梅哭过很多次——
小时候被欺负的时候,饿肚子的时候,
被世人唾弃的时候——
可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
被吓得和服失禁。
被吓得哭着喊欧尼酱。
他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虽然两人在变成鬼之后,经常都是很傲娇从而互相嫌弃……
在原著动漫战败后,他们还互相推卸责任嘲讽对方。
堕姬甚至因为傲娇脱口而出说出了类似——
"你这么丑,怎么可能是我的哥哥?
我跟你肯定连血缘关系都没有!"
这样极其伤人的话语……
但在最后死亡灵魂即将步入地狱时,
堕姬却哭着怎么也不肯放开妓夫太郎……
极度在乎容貌,讨厌丑陋事物的她——
其实从未嫌弃过自己哥哥的容貌!
甚至原本可以走进天堂的她,
自愿与自己哥哥妓夫太郎一同坠入地狱……
看着哭的伤心欲绝的妹妹……
妓夫太郎彻底暴怒,面目狰狞的仰起头仰天怒吼:
“可恶——不要小瞧我们兄妹之间的羁绊啊!!!”
随着强烈的情绪激动……
恐怖的力量在周身不断涤荡膨胀……
“我愚蠢的妹妹哦……不要怕……”
妓夫太郎的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的闷雷,
爪子上的血刃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猩红色的光。
“欧尼酱在这里!”
妓夫太郎皮肤上浮现出更多更密集的黑色斑纹,
瞳孔变成了深红色,像是凝固的血。
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每一次吐息都在空气中凝成黑色的雾气……
【我管你什么暗柱不暗柱……】
【我管你什么鬼王不鬼王……】
【我管你什么传闻中三刀把上弦二童磨的头砍爆姜……】
【敢欺负小梅——我就敢跟你拼命——!!!】
妓夫太郎双眼猩红,布满黑斑的脸无比狰狞!
充满无尽冰寒杀意与暴露气息的目光,
更是死死凝视花雪一枫……
他强行克服来自血脉气息上的威压,
施展出暴走变强后增强后的血鬼术……
爪子猛地一挥,血刃在空气里斩出百道猩红恐怖的弧线……
“血鬼术·天谴狂血斩——!”
妓夫太郎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
他已经出现在花雪一枫面前,
百道血刃从五个不同的角度同时斩下,
速度快到空气中只留下残影。
花雪一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妓夫太郎暴怒下,
血鬼术新形态强化攻击威力的确增强了数倍不止,
速度也远超之前……
但是在花雪一枫通透世界的感知下,
周围所有发生的一切都仿佛在不断重放,
或是将原有的速度放慢了千百倍……
妓夫太郎全力展出的百道血刃,
宛如水滴落下一样慢……
花雪一枫只是微微侧身,向左移了半步……
血刃全部落空,斩在他身后的地面上,
在地上留下道道深深的沟壑。
“太慢了。”
花雪一枫的声音平淡如水,反手挥出一刀。
魔刀千刃出鞘的瞬间,刀身上浮现出无数细碎的裂纹——
不,不是裂纹,是无数细小的刀刃碎片组合在一起,
像是一条由碎刃组成的银河。
刀锋上没有光,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他随手一挥。
暗黑色的斩击从刀锋上飞了出去……
妓夫太郎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见了那道斩击——
不,他没有看见。
那道斩击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他的眼睛根本来不及捕捉。
他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本能地想要躲避,可身体还没来得及移动——
“嗤——!”
斩击从他的腰间划过……
妓夫太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
一道笔直的裂痕从左侧延伸到右侧,
将他的身体分成了上下两半。
黑色的血液从裂痕中涌出来……
“怎么……”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上半身便从下半身上滑落,
“啪嗒”一声摔在了地上。
上弦之陆·妓夫太郎——
被花雪一枫随手一刀当场腰斩!
而那道斩击在穿过妓夫太郎的身体后,
并没有停下……
它继续向前飞去,斩断了地下粮仓的墙壁,
斩断了京极屋的地基,斩断了吉原游郭的街道——
十公里。
裂缝蜿蜒十公里,将整个花街一分为二。
路边建筑直接被一分为二,
石板路被掀起……
裂缝最宽处有五六米,最深处看不到底,
像是一道被刻在大地上的伤疤。
地下粮仓里,所有人都呆住了。
炭治郎的嘴巴张开着,合不上。
他的脑子已经停止了运转,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随手一刀斩击……十公里……
这就是一枫先生如今恐怖的实力吗?】
善逸在昏迷中被震醒,看了一眼裂缝,
然后双眼一翻,又吓晕了过去……
伊之助的野性直觉直接宕机了,
他像一尊石像一样站在那里,
脸上只剩下一双清澈的豆豆眼……
“欧尼酱——!”
堕姬尖叫出声,整个人扑了过去。
她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捧起妓夫太郎的上半身,
又去捞他的下半身,可两半身体都在往外涌黑色的血液,
滑溜溜的,怎么也抱不住。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砸在妓夫太郎的脸上、胸口上,
混着黑色的血液一起流淌。
“欧尼酱……欧尼酱你不要死……你不要死……”
妓夫太郎躺在地上,看着妹妹哭成泪人的脸,
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他的身体正在缓慢地再生——
上弦的恢复力让他不至于就此死去,
但被腰斩的痛楚和屈辱,
却比任何伤口都更难以承受。
“笨蛋……别哭……”
他的声音虚弱得像风中的残烛,
却还是伸出手,
用沾满黑血的爪子轻轻擦了擦堕姬脸上的泪。
“我没事……死不了……”
堕姬拼命点头,泪水却止不住地流。
宇髓天元在地上躺着,看着那道从他身边划过的深深裂缝——
嘴角抽搐,无奈的吐槽道:
“一枫……你别用力过猛啊!
你看看——你都保护了些什么?”
花雪一枫低头看了一眼裂缝,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抱歉,没收住力。”
宇髓天元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了:
【随手一刀斩击轰出十公里?这小子太变态了……
他简直不是人!!!】
——
妓夫太郎和堕姬站在裂缝的另一边,两个人——
不,两只鬼——全都僵住了!
看着花雪一枫随手一刀斩出的十公里斩击……
这一刻,
他们忽然觉得自己兄妹之间的羁绊也就这样第178章半天狗/玉壶:我吗?我去打那位暗柱大人?
堕姬的眼泪已经不流了……
不是因为不怕了,
而是因为恐惧已经超过了流泪的阈值。
她的瞳孔里映着那道深不见底的裂缝,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妓夫太郎的愤怒,在这一刻被浇灭了。
不是被冷水浇灭的。
而是被宛如深渊般恐怖的压迫力浇灭的……
他看着那道十公里长的裂缝,
看着自己断裂的肋骨和黑色的血液,
看着花雪一枫那张依旧云淡风轻的脸——
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这个男人——
从头到尾都没有认真过!
他倘若真想认真杀死他们兄妹……
大概就跟他们碾死一个鬼杀队普通队员时的认真程度差不多……
不,
没那么认真……
“欧尼酱……”
堕姬声音在发抖,
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时那种趾高气昂的傲娇与狠厉。
“我们……跑吧……”
妓夫太郎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跑?
他还没有狠狠报复眼前这个玩弄了他妹妹身体与感情的家伙……
可此刻,他的身体在告诉他——跑。
不跑会死。
不跑绝对会死。
“……走。”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一把抓住堕姬的手腕,
转身就要往裂缝的深处逃去。
花雪一枫的刀微微抬起……
可就在这时——
“啊啊啊啊啊啊——!!!”
远处的街道上,突然传来了无数凄厉的惨叫声。
不是一两个人的惨叫,而是几十人、上百人的惨叫,
此起彼伏,像是整个吉原游郭都在哀嚎。
花雪一枫的眉头微微皱起。
炭治郎抽了抽鼻子,猛地转头,
望向洞口外的方向,眼里满是惊骇与焦急:
“血……好浓重的血腥与大量恶鬼的臭味………”
“怎么回事……外面怎么了……?”
惨叫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近。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血腥味——
不是一两个人的血……
而是上百人的血,浓烈得几乎要凝结成雾。
然后——
一只浑身是血的路人从街道的拐角处冲了出来。
不,不是路人。
是鬼。
他的皮肤惨白,瞳孔猩红,嘴里长出了尖锐的獠牙,
双手的指甲变成了利爪。
衣服上全是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在他身后——
更多的鬼,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几十只。
上百只。
每一只都是刚刚被转化的、失去理智的、只知道吃人的恶鬼。
整条花街,
此刻宛如炼狱般的百鬼夜行!!!
——
时间倒回几分钟前。
无限城。
鬼舞辻无惨坐在那张宛如王座的高背椅上,
面前是鸣女用血鬼术投射出的画面——
吉原游郭,京极屋,地下粮仓。
他看着花雪一枫随手一刀斩出十公里裂缝的画面,脸色阴沉到了极致。
沉默。
长久的沉默。
鸣女低着头,不敢看他。
童磨歪着头,手上拿着一个金色折扇,
脸上带着那副万年不变的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虚假微笑。
猗窝座双臂抱胸,脸色凝重。
黑死牟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你们……谁想去支援?”
无惨的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飘出来的。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童磨的微笑微微僵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
仿佛丝毫察觉不到气氛的紧张,
反而没心没肺的用食指抵着嘴,
露出一副天然呆的表情喃喃自语:
“今晚……吃哪个美丽的少女好呢?”
猗窝座盯着地板,沉默不语。
支援?
上次他要不是在绝境之中强行凭借意志力再度步入更高层次……
就要被那个恐怖的男人给活生生捶死了……
黑死牟的六只眼皮跳了一下,但始终没有睁开。
大家整齐划一地低下头沉默,
额头上的汗水不断滴落在地面,心理恐慌到了极致。
就像老师喊哪个学生想要上来答题一样……
大家都不想上。
毕竟——
明知道打不过那位鬼杀队的暗柱大人,
谁又会想要去送死呢?
无惨看着这群“唯唯诺诺”的部下,嘴角抽搐了一下……
“一群——废物!”
无惨咬牙切齿的忍不住怒吼:
“我养你们这么多年,关键时刻……
你们一个能上的都没有吗?”
童磨下意识屑屑的开口,带着微笑与天然呆的语气反问调侃:
“那要不大人您……你行你上?”
(一旁蹲在角落,连屁都不敢放一声的半天狗和玉壶:
【居然敢说出我们想说但不敢说的……
童磨大人——还是太勇了(/"≡_≡)=】)
无惨……
无惨的拳头硬了!
“轰——!”
他直接抬手一拳轰烂了童磨的头……
“噗……”
西瓜汁喷了上弦们一脸……
但好在他只是略微施加惩戒。
前不久才刚刚裁员肃清除名了下弦……
现在又面临敌方战力不断膨胀增加,
己方战力稀少可用的情况下……
童磨这样没底线同时超有潜力的金牌打手……
还是难能可贵!
无惨最终还是将心里的火气压下去了。
毕竟那个莫得感的磨磨头,
有着曾经拿一朵纸花用颜料染成蓝色,
拿来冒充蓝色彼岸花骗自己开心的前车之鉴……
黑死牟终于睁开了眼睛,
但很快又闭上了。
他对除继国缘一以外的男人……
没有丝毫兴趣。
“半天狗,玉壶,你们愿意去协助堕姬兄妹打那个鬼杀队暗柱吗?”
无惨看向蹲在角落里的半天狗和玉壶。
“我……我吗?”
半天狗和玉壶一脸懵逼的伸手指着自己,
张大嘴巴呆滞地反问:“我去打暗柱??第179章游郭暴乱:百鬼夜行!!!
看着两个被吓的懵逼的下属……
以及跪在面前瑟瑟发抖的上弦们……
无惨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下弦鬼已经被自己全部肃清清理掉了,
现在身边能够用的忠心的部下就这么几个了……
还是省着点用吧。
毕竟……
在没有获得蓝色彼岸花克服阳光,
进化成超级完美的没有任何缺陷与弱点的究极生物之前……
他也不能老是把身边这几个忠心耿耿的几个金牌打手或者T0辅助,
当成耗材用……
“都不去是吧?”
无惨眯着眼冷声道。
上弦们不语,只是一味沉默……
无能的无惨握紧拳头再次怒吼,发出无能的咆哮:
“好好好……那我自己去!”
——
吉原游郭,花街夜市,暗处。
无惨的身影出现在一条无人的小巷里。
他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骚包西装。
飘逸的头发披散在肩头,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
瞳孔是猩红色的,在黑暗中泛着幽冷的光。
他抬起头,看着远处京极屋的方向——
那里,花雪一枫的威压还在弥漫,
像是夜色中一轮灼热的黑日。
无惨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花雪一枫……让我看看你的力量底限吧……”
无惨冷笑着。
这时,几个醉酒的路人莽撞的踉踉跄跄的撞了过来……
刚好撞在了他身上……
“你谁啊?居然敢挡本大爷的路……
穿的倒是挺骚包的,但看你这副脸色差到惨白、病殃殃的模样,
一定随时都会死掉的吧?”
其中一个醉酒路人手里拿着一个酒瓶,
脸上还带着醉醺醺的醉态,
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不断放着垃圾话,在无惨雷区蹦迪,贴脸嘲讽……
闻言,无惨的瞳孔骤然一缩,
猩红的眸子不断震颤,里面翻涌着无尽的暴怒与杀意……
他反手一拳,
直接把面前那个醉酒路人的头打成了碎西瓜……
西瓜汁直接溅了其他几个路人一脸。
“怪……怪物……”
其他几个醉酒路人当场被吓得失禁。
瘫软在地上,惊恐的后退着,
脸上带着无尽的恐惧……
无惨一步步逼近,然后蹲下身,表情阴翳的凝视着他们质问道:
“我脸色看起来很差吗?
我脸很苍白吗?
看起来像是生病了吗?
像是活不久了吗?
看起来快要死了吗?”
无能狂怒的屑老板
面对无惨的五连拷问……
几个醉酒路人当场吓得说不出话。
无惨缓缓抬起手,指尖锋利如刀,
猩红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
“嗤——!”
手指直接洞穿了几个路人的身体……
“啊啊啊啊——!!!”
随着血液汹涌注入,他们爆发惊恐与嘶哑痛苦的惨叫声……
“变吧。”
无惨的声音淡漠,没有丝毫余温。
几个路人在地上剧烈地抽搐着,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瞳孔变成了猩红色,嘴里长出了尖锐的獠牙——
几秒钟后,他们站了起来……
却已经不再是人类。
是鬼。
失去理智、没有记忆、只知道吃人的狰狞恶鬼……
无惨没有停手。
他沿着街道一路走去……
指尖的血光一次又一次地亮起。
每一道猩红色的斩击,
都会切断一个人的手臂或大腿,
然后他的血液就会顺着伤口灌入他们的身体……
一个。
两个。
十个。
五十个。
一百个。
三百个……
鲜血染红了整条街道,惨叫声此起彼伏,在夜空中回荡。
在无惨强大的鬼王血的支配改造下,
这些路人全部变异,
全部变成了失去理智与记忆的吃人恶鬼!
直接凭空制造出了宛如炼狱般的百鬼夜行!!!
花街上。
百鬼嘶吼,百鬼狂奔……
灯笼被撞翻,火焰点燃了木质的建筑,
火光与血光交织在一起,
将整条被夜色笼罩的花街映照得如同地狱……
无惨站在远方破碎路灯无法照亮的阴影下,
西装西帽不沾一滴血。
他嘴角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抬头望向京极屋的方向……
“堕姬,妓夫太郎。”
他的声音在兄妹俩的脑海中响起,带着血之诅咒的绝对命令——
“不许撤退。”
“与花街数百只鬼一起围杀鬼杀队暗柱花雪一枫。”
地下粮仓里,
妓夫太郎和堕姬的身体同时僵住了。
血之诅咒在体内燃烧,违抗就意味着死亡……
他们的身体不听使唤地转了过来,面朝着花雪一枫。
堕姬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绝望……
“……命令我们死战不退?我们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吗?”
妓夫太郎咬着牙,没有说话。
他的爪子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花雪一枫站在裂缝的另一边,
看着洞口外火光冲天的花街,
听着百鬼嘶吼的声音,眉头微微皱起……
这时,系统冰凉悦耳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之中响起:
【检测到鬼舞仕无惨在暗中做手脚,
通过给大量路人血液,在花街夜市制造出百鬼夜行暴乱……
且每只鬼的强度,要比通过其他上弦喂血的强度更高……
请宿主谨慎应对。
并在尽量不波及无辜路人和将事态影响缩减到最低的情况下,
解决百鬼夜行的暴乱。
奖励:无副作用斑纹】
听着系统冰凉悦耳的声音,花雪一枫心中有了打算。
如今的他,
凭借鬼王体、血鬼术、暗呼、魔刀、通透,
灭这些喽啰简直如同砍瓜切菜。
相信鬼舞仕无惨也十分清楚这一点。
之所以这么做……
很有可能只不过是想借此试探出他的实力底线。
或者想打一波消耗,在暗中带有着血鬼术和月呼两件套的黑死牟,
以及童磨、猗窝座等全体上弦围杀偷袭,
或是趁机用鸣女拉自己到无限城集火自己……
但只要自己完成任务,领到无副作用斑纹……
再凭借斑纹下的握力导热或者魔刀刀刃碰撞,
开启附带灼烧大幅度抑制鬼恢复力的赫刀……
届时,除了变成鬼的继国缘一,
——谁来谁死!!!
“一枫先生,怎么办……”
“夜市的路人都被变成鬼了……”
“突然一下子涌入这么多鬼暴乱……”
“我们要是不赶紧阻止的话……咳咳……”
看着远方百鬼夜行带来的宛如炼狱般的暴乱景象,
炭治郎面色焦急的握着日轮刀想要上前阻止百鬼暴乱,
却因为身受重伤痛苦的咳出了几口鲜血,
体内传来一股深深的无力与伤势的疼痛……
只能凭借日轮刀插入地面,勉强维持不倒……
一旁的宇髓天元还有嘴平伊之助与我妻善逸也是面色凝重,
整个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华丽肌肉男……要不,你把你身上那些炸弹珠子借我用用?”
嘴平伊之助伸手去扯宇髓天元身上的那些炸药球。
“借这个干嘛?”
宇髓天元下意识问道。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把那些鬼全部炸上天啊!”
嘴平伊之助鼻孔冒烟,一脸莽撞的回道。
“笨蛋!你想让夜市那些没变鬼的无辜路人也全都飞起来吗???”
宇髓天元狠狠捶了一下嘴平伊之助的头,
脸上满是无语,同时由于失血过多而面色苍白,
随时都会晕倒……
“炭治郎,呃,你们扛着天元先返回鬼杀队吧。”
“这里交给我。”
花雪一枫手持魔刀,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这么多鬼……而且还和路人混合在一起……
还有一对没能处理的上弦六兄妹……
甚至暗处还有可能冒出其他上弦鬼……”
“这么危险的困境……就算对你来说也很棘手吧?”
宇髓天元面色苍白,一脸凝重的对花雪一枫问道:
“会赢吗?”
花雪一枫淡然一笑,唇角勾起一抹无比自信的弧度:
“——会赢的!!!”
——会赢第180章得知花雪一枫独自应对百鬼夜行,蝴蝶忍她急了!
“会赢的!!!”
花雪一枫的声音不大,却像是某种笃定的宣告,
在满是血腥气的地下粮仓里回荡。
宇髓天元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他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示意他扶自己起来。
炭治郎连忙架住宇髓天元的胳膊,
将他的一条手臂搭在自己肩上。
善逸和伊之助也踉跄着站起来,
四个人互相搀扶,朝洞口的方向走去。
走到洞口时,炭治郎回头看了一眼。
花雪一枫还站在原地,背对着他们,
天白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魔刀千刃垂在身侧,刀身上的碎刃在黑暗中微微闪烁……
“一枫先生……”炭治郎的声音有些哽咽,
“一定要活着回来。”
花雪一枫没有回头,只是微微抬了抬手,像是在说“去吧”。
炭治郎咬了咬牙,
转身跟着宇髓天元一起消失在了夜色中。
——
鬼杀队,蝶屋。
夜色已深,蝶屋的走廊上却灯火通明。
蝴蝶忍正坐在廊下,手里捏着一封鎹鸦刚送来的情报,
脸上的表情温柔得有些过分——
过分到旁边的小葵都不敢靠近……
“啊啦啊啦~一枫桑在吉原游郭真是如鱼得水呢~”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可指尖却把信纸捏出了褶皱……
“又是京极屋花蕨姬,又是时任屋花魁鲤夏……
整条花街最有名的两位花魁,他全给泡了?
左拥右抱,真是好风流呢~”
看着蝴蝶忍面带微笑,但额头青筋不断暴跳,
蝴蝶忍:等他回来,非狠狠清理他库存!!!
以及听着那阴阳怪气的话语……
神崎葵端着茶盘站在远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来送茶的”……
就在这时——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后勤人员和普通队员的脚步声十分杂乱,
隐约还伴随着担忧和惊呼的声音……
蝴蝶忍和小葵连忙跑出屋。
炭治郎、善逸、伊之助三人,
艰难地扛着重伤的宇髓天元返回了鬼杀队。
一道道身影从夜色中飞疾而来……
风柱不死川实弥第一个冲过来,白发在夜风中飞扬,
脸上的伤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看见宇髓天元浑身是血的样子,瞳孔猛地收缩。
“喂!华丽混蛋!你怎么搞成这样?!”
他的声音又急又冲,但语气里藏不住的关切。
岩柱悲鸣屿行冥紧随其后,
双手合十,眼角流下了泪水:
“南无阿弥陀佛……天元……你的伤势太不华丽了……”
炎柱炼狱杏寿郎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声音洪亮得像是要把黑夜撕开:
“宇髓!伤得很重啊!但你还活着!
这就很好!
是谁伤的你?上弦吗?”
蛇柱伊黑小芭内沉默地站在一旁,
目光在宇髓天元的伤口上扫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他没有说话,但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刀柄,
随时准备出发斩鬼。
水柱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站在人群外围,
看起来像是漠不关心,
但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宇髓天元的伤口上。
“是……是上弦之陆……”
炭治郎喘着气,
将宇髓天元的重量往自己肩上又挪了挪,
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一对兄妹……哥哥叫妓夫太郎……妹妹叫堕姬……
他们是双生一体的上弦……
必须同时砍下两个人的头才能杀死……”
“什么?”不死川实弥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双生一体?”
“而且……”善逸哭丧着脸接话,
“他们还在花街上制造了百鬼夜行……
把几百个路人都变成了鬼……
现在花街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一枫先生一个人在那边撑着……”
炭治郎的声音越来越急,
“他说让我们先送天元先生回来,他一个人处理百鬼夜行……”
【什……什么?】
【百鬼……夜行?一枫他……一个人处理百鬼夜行?】
蝴蝶忍瞳孔骤然紧缩,俏脸瞬间毫无血色,
往日一贯保持的冷静从容的优雅微笑瞬间崩溃!!!
心脏仿佛被无形大手抓紧,
涌现无尽的惊恐担忧与万分焦急……
还不等炭治郎把话说完,
蝴蝶忍的身影已经握着日轮刀,
从人群中急速冲了出来……
脸上平时温柔成熟微笑,甚至连恢复和继续保持都根本做不到……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焦急的、近乎失控的苍白……
心脏每秒钟仿佛都要跳上千万次……
什么吃醋,什么小情绪……
通通都被她抛之脑后。
【他在花街泡多少花魁游女都无所谓,
只要他能平安回来就好……】
蝴蝶忍眼角含泪,手里握着日轮刀,
蝴蝶纹羽织在夜风中随着急速跃动的身影翻飞……
还不等炭治郎三人仔细讲述清楚情报消息……
蝴蝶忍整个人就急得像一只真正的蝴蝶一样,
利用虫之呼吸,
朝吉原游郭的方向飞速踩着树腾飞疾驰而去第181章暗之呼吸·十一之型·天量暗域!
“小忍——!”
蝴蝶香奈惠在后面急着喊了一声,
然后也跟着冲了出去。
香奈乎没有说话,
只是动用全力飞速默默跟上两位姐姐的步伐……
事关一枫哥哥和两位姐姐,
都不需要听命令和指示,
她自己就在一瞬间做出了选择!
毕竟,
关乎两位好姐姐和情哥哥的性命,
这从来都不是多选题,而是必选题……
真菰也从树上一跃而下,脚尖在树枝上一点,
整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
蜜璃手持日轮刀,
托着一对夸张到每跑一步都会剧烈摇晃抖动的肥白大奈,
含糊不清地喊着:“你们等等我呀——!”
大蜜璃
“我们也去!”
炼狱杏寿郎的声音震得树叶都在发抖,
他大步流星地跟了上去,
炎之呼吸的灼热气息在他周身隐隐浮现。
富冈义勇一边全力施展呼吸法赶路,
一边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快,去收尸。”
(其实他想说的是:你们快点跟上,不然我们去晚了,
就只能给一枫先生收尸了!)
众人:“……”
不死川实弥骂了一句“草”,
也和绷带怪人伊黑小芭内一起冲了出去。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低声念了一句佛号,然后迈开脚步——
明明看不见,却比任何人都快。
甚至就连小葵和蝶屋的后勤萝莉们,
也险些焦急的,跟他们一起追了过去……
倒不是参与战斗,而是急着想要赶紧抬花雪一枫回蝶屋治疗。
宇髓天元黑着脸开口:“喂喂喂……你们别去啊,你们去了谁给我治伤?
我还腰斩着呢!”
炭治郎、嘴平伊之助、我妻善逸,
三人被众柱爆步赶路的极速冲刺,
带起的宛如屁一般的灰尘呛了一脸,
灰头土脸的咳嗽着:“咳……咳咳……不是……你们急什么???
我们情报消息都还没来得及说完呢!!”
——
与此同时,游郭夜市。
花雪一枫的目光扫过整条花街——
那里,游郭存在许久的数头强大恶鬼,
以及数百只被无惨捏造出的新生吃人鬼正在肆虐……
有的在追逐路人,有的在啃食尸体,
还有一对上弦六兄妹正虎视眈眈。
“小白脸柱。”
妓夫太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嘲讽和恨意。
他的身体已经被腰斩后完全再生了,
上弦的恢复力让他重新站了起来,
但那种被一刀秒杀的屈辱感,
却深深地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敢泡我妹妹……还按脚约会
今天我非和百鬼一起将你撕成碎片!”
妓夫太郎爪子伸出,血刃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你很会打吗?会打有什么用?
我拿百鬼堆都堆得你砍卷刃……”
妓夫太郎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阴冷的弧度。
“而且——这么多鬼和路人混在一起,你该如何呢?
要连他们一起杀吗?”
堕姬站在哥哥身边,金色的瞳孔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妆容已经花了,
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
她看着花雪一枫那张俊美得不像话的脸,
嘴唇颤抖着,
俏脸满是被欺骗的悲伤与愤怒,
还有深深的复杂之色……
她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时,数百只恶鬼们兴奋地嘶吼。
“啊~~~人肉的味道……”
“好久没吃人肉了……”
“虽然似乎有个来自鬼杀队的柱级强者……”
“但我们这么多鬼……他一个人应该也处理不过来吧?”
游郭存在很久的几头实力媲美弱上弦的恶鬼,
与数百被无惨血液同化的新生鬼,
全部汇聚在吉原夜市花街上,
肆无忌惮地享受着这场杀戮的盛宴。
“看到了吗,小白脸柱?”
妓夫太郎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得意:
“小白脸牛郎,这么多鬼,你一个人能杀多少?
如果你现在束手就擒,
甘愿被我妹妹关在地下粮仓当两年半饭票,
我也不是不能让他们停手哦~~”
花雪一枫没有说话。
他缓缓闭上双眼。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
百鬼的嘶吼声、火焰的噼啪声、风声、心跳声——
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
纯粹的、无限的、没有边际的空白。
通透世界·全开。
在这片空白之中,
他看见了每一只鬼的位置、每一个路人的位置、每一栋建筑的结构、每一条街道的走向。
数百个光点在他的意识中闪烁,
每一个光点都代表着一只鬼——
它们的行动轨迹、它们的攻击范围、它们的弱点,
全部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可这还不够。
因为对他而言……
开暗呼配魔刀千刃,把这数百头鬼和混在一起的那些路人一起杀,
要远比挨个挨个挑出来杀简单的多……
所以他需要更多的时间……
看着闭上双眼的花雪一枫,
堕姬顿时忘了先前的恐惧与压迫感,
看着花街百鬼夜行……
她只觉得风停了,雨晴了,自己又行了。
于是原本哭的梨花带雨的脸上,
又顿时浮现出傲娇与趾高气昂的得意:
“雪枫,你要是肯现在过来站在我们这边……
我也不是不能原谅你先前骗我……”
“不是……我愚蠢的妹妹哦~
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在对这个小子这般纵容?
就算我们肯放过……
可那位大人呢?”
妓夫太郎握紧鬼爪,满是黑斑的脸上满是气愤,
心里更是暗自腹诽:
【小梅真是那晚做梦脑子烧坏了!
要是真让那小子继续和小梅交往……
估计用不了多久,小梅就要被教调成那小子的样子了!!!】
面对堕姬的邀约,花雪一枫没有回应。
他意识在这片空白中不断下沉,
像是在坠入一个无底的深渊。
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包裹、吞噬、同化……
伴随着无尽奥妙的剑技与剑道造诣……
顷刻之间——他悟了!
“暗之呼吸·十一之型·天量暗域第182章堕姬兄妹之死
花雪一枫天白色的眼睛缓缓睁开,
他握紧魔刀千刃,猛地拔刀插入地面——
以他为中心,
一片暗黑色的领域以惊人的速度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领域所过之处,时空间——全部停止了!!!
不是真正的停止,而是被压缩到了极致。
就像是有人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变化,
都在这一刻被定格了。
游郭几大恶鬼:
【络新妇】、【黑塚】、【牛鬼】
、【鬼一口】,
以及数百由无惨血液创造的新生鬼们,
保持着狰狞的表情僵在原地……
火焰保持着燃烧的姿态,不再摇曳。
风声停了。
心跳声停了。
整个世界,仿佛被装进了一个静止的水晶球里。
——时空停滞,两秒半。
花雪一枫的瞳孔在这片静止的世界中微微收缩。
他的意识在这两秒半里被加速到了极致,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无比清晰……
他看见了每一只鬼的位置,
看见了每一个路人的位置,
看见了每一只鬼和路人之间的距离——
精确到毫米……
虽然这一式会随着影响范围、束缚人数、对方实力而衰减,
但面对这些喽啰,却是有足够的时间应对了。
花雪一枫意识再次下沉,沉入更深的深渊。
黑暗中,还有什么东西在回应他。
然后——
在系统奖励的强大的剑术与剑道造诣和悟性的加持下——
他又悟了暗呼新型——
十二之型·渊影·天幽航夜斩!
花雪一枫的嘴角微微翘起。
两秒半,足够了!
——
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不是瞬移,
而是速度快到在静止的时间中依然能够移动。
他率先出现在游郭夜市里喜欢伪装美女捕猎路过男子的恶鬼【络新妇】面前。
络新妇
那只本体为蜘蛛的鬼,
此刻正以19岁左右年轻女子的模样,
身着五色绸缎,用绝美容貌勾着一个年轻男子的脖颈,
蛛丝从指尖源源不断地涌出,正准备将男子缠成茧,
吸干他的生气与鲜血。
她的身后,
无数细小的蜘蛛正顺着蛛丝爬向躲在巷子里的孩童……
花雪一枫的刀轻轻一挥。
魔刀千刃上的碎刃在静止的时空中划过一道暗黑色的弧线。
刀锋精准地切过络新妇的脖颈,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恶鬼【络新妇】的头颅飞了起来……
【他……好帅……
仅仅只是看他一眼,我就仿佛抵达了人生的高……】
【络新妇】看着花雪一枫绝美无比的容颜,
思绪化作断线风筝飘飞……
身体随之显出原形——
巨大的蜘蛛躯干上,无数复眼同时失去了光芒。
保持着僵立的姿势,静止了零点几秒……
然后整个身体开始化作飞灰——
花雪一枫没有多看一眼。
他手持魔刀千刃转身出现在【黑塚】面前。
黑冢
那只面目丑陋的老太婆鬼,
正拖着一个昏迷的年轻孕妇往巷子里走,
花雪一枫从下往上撩刀。
刀锋从黑塚的下颌切入,穿过喉咙、穿过躯干,
将这只鬼婆从头到尾劈成两半。
那名被拖走的孕妇从裂口中滑落出来,
被花雪一枫用左手轻轻接住,放在安全的巷口。
黑塚的两半身体在触地之前化作灰烬……
花雪一枫没有停留。
他的身影在静止的时空中穿梭,
手中暗黑色的魔刀千刃,
在空中划过一道又一道绚烂的残影!
他每一次出现,都有一只鬼的头颅飞起;
每一次挥刀,都有一团灰烬在夜风中飘散……
【牛鬼】——
牛鬼
那只长着牛头蜘蛛身的巨鬼,
正盘踞在街道中央从嘴里喷出毒液,
准备污染整片花街让所有居民丧命。
花雪一枫一刀斩断它的头颅,
巨鬼庞大的身躯轰然崩塌,
毒液在半空中就化作了飞灰……
而他的身影一刻也没有停下。
在有限的十一之型时空间静止领域内……
花雪一枫手中的魔刀千刃都快抡冒烟了!!!
他再度出现在
另一头强大恶鬼【鬼一口】面前。
鬼一口
那只整个身体是一张巨口的怪鬼,
正张着长满獠牙的嘴,
准备一口生吞一个躲在摊位后的孩子……
花雪一枫从它身后掠过,
刀锋划过它的脖颈……
它的头颅滚落在地上,巨口瞬间失去了力量,
在半空中就化作灰烬……
紧接着,
花雪一枫又握紧手中魔刀千刃,
斩向花街各个角落的其它新生恶鬼……
一只、十只、五十只……
一百只……两百五十只、三百只……
花雪一枫的刀从未停下……
他每一次挥刀都精准到极致,没有浪费一丝力气,
没有多做一个动作。
魔刀千刃上的碎刃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光,
像是死神的镰刀……
收割着一只又一只鬼的生命。
当他斩下最后一只鬼的头颅时,
时间刚好过去了两秒……
十一之型时空间静止领域即将结束。
花雪一枫的身影出现在妓夫太郎和堕姬面前……
妓夫太郎和堕姬面上还保持着得意与侥幸的神色……
花雪一枫抬起刀,
施展暗之呼吸·十二之型·渊影·天幽航夜斩。
没有风。
没有声音。
只有一道看不见的、无形的、无法躲避的斩击,
从魔刀千刃的刀锋上飞了出去……
斩击同时划过兄妹二人的脖颈。
血光乍现。
不是慢慢渗出的黑线,
而是决绝的、不可逆转的、致命的斩击。
两颗头颅同时飞起——
妓夫太郎那张布满黑色斑纹的丑脸,
堕姬那张完美动人的俏脸——
在静止的时空中定格了一瞬………
黑色的血液从断颈处喷涌而出,
在时间停滞的领域里,像是静止的黑色喷泉……
……
时间恢复流动。
两颗头颅一同飞起,又高高落下。
掉在了满是灰尘的地上……
【怎……怎么可能……】
【刚才发生了什么?时间静止了吗?】
【为什么会这样……我们居然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
【这就是……】
【那位鬼杀队暗柱大人的实力吗?】
看着地上两具无头尸体缓缓化作飞灰,
妓夫太郎和堕姬心里满是震撼与茫然。
妓夫太郎兄妹
妓夫太郎瞳孔中还残留着不甘,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
但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堕姬的眼中,泪水流淌……
满是绝望与哀伤的目光,
无助地看向面前手持魔刀千刃,
面色俊美却神态平静的那个少年……
她在头颅化作飞灰前,动了动咬破的粉嫩嘴唇,
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被欺骗的悲伤与痛苦:
“我……”
“一次也没有让你动心过吗?”
花雪一枫微微沉默,随即缓缓开口……
看着俊美的少年嘴唇蠕动……
堕姬的头颅逐渐消散。
眼前光景与少年俊美的容貌,化作无尽黑暗……
就连夜风拂过落叶的声音也消失。
她没能听到那句答案第183章百鬼夜行落幕:无能的屑老板无惨只敢偷偷跑路!
——
百鬼的嘶吼声戛然而止——
不,不是戛然而止,而是根本来不及发出。
那些方才还在兴奋地嘶吼、叫嚣着要吃人的鬼们,
此刻已经全部化作飞灰,在夜风中飘散。
路人们站在原地,一脸懵逼。
他们只记得自己刚才还在逃命,
然后眼前一花,那些恐怖的鬼就突然消失了,
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怎……怎么回事?”
“鬼呢?那些鬼呢?”
“我刚才好像看见一道白光……然后就……”
“我是不是在做梦?”
没有人能回答。
因为没有人看见发生了什么。
在时间静止的两秒半里,花雪一枫做了所有的事情。
而对于路人们来说,那两秒半仿佛根本不存在。
花雪一枫站在裂缝边缘,微微喘着气。
他的白衣上沾满了鬼的鲜血。
面前,妓夫太郎和堕姬兄妹身躯彻底化作飞灰,在夜风中飘散。
地上只留下两团模糊的、透明的、几乎看不见的光芒。
那是灵魂。
上弦之陆·堕姬与妓夫太郎的灵魂。
没有了鬼的身躯作为容器,
灵魂裸露在空气中,像是两盏快要熄灭的烛火,
在夜风中摇摇欲坠。堕姬的灵魂还在微微颤动,
似乎想要挣扎,想要逃窜,想要抓住什么——
但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花雪一枫能看见它们。
天魂瞳术·开!
他的瞳孔深处,浮现出一圈幽白的光轮。
那是天魂之境的力量,能够看见并收容灵魂的瞳术。
在他的视野中,那两团模糊的灵魂清晰可见——
堕姬的灵魂还在不安地扭动,像是在寻找哥哥的方向;
妓夫太郎的灵魂则安静地悬浮着,像是在等待着妹妹……
花雪一枫抬起手,五指张开。
天魂瞳力从掌心涌出,化作一圈圈幽暗的光环,将两团灵魂缓缓包裹。
妓夫太郎仿佛认命一般,灵魂没有反抗,被光环缠绕,向花雪一枫的掌心飘去。
堕姬的灵魂却猛地挣扎起来。
那团透明的光芒剧烈地颤动着,像是想要挣脱光环的束缚。
花雪一枫能感受到她的情绪——恐惧、不甘、还有一丝……倔强。
即使已经死了,即使只剩下一团灵魂,她还是那个不肯低头的小梅。
花雪一枫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然后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腹黑弧度:
“呐,小堕姬——你也不想你哥哥灵魂死后下地狱吧?”
花雪一枫声音不高不低,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那句话里的分量,却像是一块巨石,狠狠地砸在了堕姬的灵魂上。
堕姬的挣扎停了:【不要伤害我哥哥……我任你玩弄就是了!】
那团透明的光芒颤抖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慢慢地、像是认命了一样——不再反抗。
光环顺利地缠上了她的灵魂,将她温柔地包裹起来。
花雪一枫无语的撇了撇,
“不是……我还想着给你们一个重新赎罪,
重新做人的机会呢……
怎么搞得好像我馋你身子似的?”
一边吐槽,他一边将掌心缓缓合拢,
往自己双眼一按……
两团灵魂顺着天魂瞳力的牵引,被收入了他的瞳术空间——
天魂之境。
在那里,
蕴含着对灵魂强大的恢复蕴养之力,
可以滋润灵魂,以及给灵魂重塑肉身。
“以后,你们就为自己所犯下的罪孽赎罪吧……”
花雪一枫轻声说道,像是在对那两团已经消失的灵魂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魔刀千刃收刀归鞘。
花雪一枫站在月光下,
天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侧脸瞥向鬼舞仕无惨之前所待过的位置……
那里早已空无一鬼。
也对,
论逃跑,论苟命……
谁又比得过那位直面‘硬刚(其实是一秒被砍成1500段)’巅峰继国缘一,
还能成功跑路的‘鬼舞辻跑跑’呢?
——
吉原一条无人的小巷。
鬼舞辻无惨站在路灯无法照亮的阴影中,白色的西装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猩红色的眸子里映着花雪一枫收刀入鞘的身影。
他看见了……
看见花雪一枫开启那片暗黑色的领域,看见时间在领域中静止,
看见那两秒半里发生的一切——
看见花雪一枫一刀一个,
像砍水果消消乐一般轻松随意,
斩杀游郭好几头实力强大足以接近弱上弦的恶鬼和数百只新生鬼……
看见他最后那一刀同时斩下两个上弦的头颅。
鬼舞辻无惨的喉结滚动了下……
【随手一刀斩出十公里斩击……】
【时空间静止的剑技领域……】
【可恶……他的成长速度为何会如此恐怖……】
鬼舞辻无惨的手指在袖中微微颤抖,
他想起了那个男人。
那个戴着花牌耳饰、手持赫刀、脸上浮现着赤红色斑纹的男人。
继国缘一。
四百年前,那个将他逼入绝境、让他永生难忘的男人。
而刚才面对数百只恶鬼产生的花街百鬼夜行暴乱……
花雪一枫脸上的表情,和那个男人一模一样——淡漠、平静、像是在看蝼蚁。
无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时,他忽然感应到了什么——
远处,数道强大的气息正在朝吉原游郭的方向疾驰而来。
鬼杀队的柱。
不止一个,而是好几个。
无惨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该死……来得真快……】
他看了一眼花雪一枫所在的方向,
又看了一眼那些正在接近的气息,沉默了片刻。
然后对漂浮夜空的一颗,
由鸣女血鬼术凝聚,
负责监视和共享画面的独眼眼球吩咐道:
“鸣女。”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拉我回无限城。”
空间扭曲了一瞬,鸣女的血鬼术将无惨的身影吞没。
在他消失的前一刻,
他的目光还停留在花雪一枫身上,眼底满是忌惮……
【花雪一枫……】
【天无二日!】
【我才是最完美的究极生物……】
【迟早……我会杀了你!】
(然而无惨并不知道,
当得知花雪一枫明明是鬼还能开赫刀玩,
顺便对他发出去晒日光浴的邀请后……
他会当场认怂,约在夜晚见面,
并穿上一身美的没边的和服女装试图劝降……
无惨:我给你当一把手,不,
我无限城公司老板位置给你当,
我给你做小,要不?
花雪一枫:嗯……我考虑考第184章刚获得无副作用斑纹,就要迎接蜜璃的大雷冲撞?
吉原游郭。
花街上的灰烬还在飘散,像是一场黑色的雪。
月光穿过灰烬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花雪一枫站在裂缝边缘,白衣上沾满了黑色的鬼血,
天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他的呼吸已经平稳了下来,指尖的颤抖也已经止住了。
就在这时——
【叮——】
久违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愉悦的尾调。
【系统提示:百鬼夜行暴乱已成功平息。
上弦之陆·堕姬&妓夫太郎兄妹已斩杀。
鬼舞辻无惨已撤退。任务完成度:完美。】
【任务奖励发放中……】
【无副作用斑纹——已激活。】
花雪一枫的瞳孔微微收缩。
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胸腔中涌出,如同岩浆在血管中流淌,却不会灼伤分毫。
那暖流蔓延到他的脸颊、额头、手臂、每一寸皮肤——在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浮现。
赤红色的斑纹,像是燃烧的云霞,又像是古代剑士身上的战纹,
从他的眼角开始蔓延,沿着颧骨、下颚、脖颈,一路延伸至衣领之下。
纹路精致而繁复,在月光下泛着幽红色的光晕,像是有岩浆在其中流淌。
他感受着浑身全属性力量的暴涨,
看了一眼手背上的斑纹,
又低头看了一眼倒映在刀身上的自己的脸。
【这就是……无副作用斑纹么……
简直——太爽辣!!】
花雪一枫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体温微微升高,心跳加速,
但完全没有原著中那种“活不过25岁”的沉重代价透支感……
相反,这股力量温顺而可控,像是身体的一部分。
可以随时唤醒,也可以随时隐去。
对自己没有任何负担。
况且自己拥有鬼王的体质和鬼王血,
就算有透支和负担……
其实也能够通过强大到夸张的恢复力瞬间修复。
可谁又想每次打完架,
透支的力量与生命虽然能恢复,
却要忍受透支到来的空虚无力与疼痛感呢?
花雪一枫心意一动,脸上的斑纹便如同退潮的海水,缓缓消退,
皮肤恢复了原本的白皙。
再一动念,斑纹又重新浮现,赤红色的纹路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不错,敢情这‘纹身’还可以自由控制的……真不戳!】
这时,远方几道身影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接近。
冲在最前面的是蝴蝶忍。
娇小的身影,飞速地迈着一双可爱的小短腿踩着树和建筑极速腾飞赶来……
像极了一只翩翩飞舞的蝴蝶。
她穿着黑色的鬼杀队队服,蝴蝶纹羽织在夜风中翻飞,日轮刀握在手中,
刀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脸上没有平时的微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焦急的、担忧的、甚至有些害怕的表情。
“一枫桑——!”
她飞速赶到花雪一枫身边,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一丝颤抖。
花雪一枫看着她,嘴角缓缓翘起。
“忍,我没事。”
蝴蝶忍落在他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三遍,确认他身上没有伤口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然后——
“嘭!”
她伸出小拳头狠狠捶了捶花雪一枫的胸口。
“啊啦~一枫桑真是厉害呢~一个人留下来处理几百只恶鬼和上弦六兄妹,好威风呢~”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笑容温柔极了,可额头上青筋暴跳。
“不过下次再敢一个人逞强,我就让你尝尝我新研制的紫藤花毒哦~”
花雪一枫苦笑:“好好好,下次不敢了。”
蝴蝶香奈惠跟在妹妹身后,看着这一幕,掩嘴轻笑。
栗花落香奈乎站在不远处,看着花雪一枫平安无事,紧握刀柄的手才缓缓松开。
真菰从树上跳下来,绕着花雪一枫转了两圈,松了口气。
炼狱杏寿郎大步走过来,拍了拍花雪一枫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踉跄了一下。
“一枫!干得漂亮!一个人解决了上弦之陆和百鬼夜行!你果然是个了不起的剑士!”
不死川实弥双手抱胸,冷哼一声,但眼底的担忧已经消散了,
声音里还带着几分震惊与佩服:
“一个人就杀光了暴乱的百鬼吗?厉害!”
伊黑小芭内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泪流满面:“南无阿弥陀佛……花雪君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富冈义勇则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花雪一枫问道:
“你怎么没死?”
花雪一枫:“……”
众人:“……义勇桑,所以你才会被我们讨厌啊!”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
花雪一枫脸上斑纹赤红色的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幽红色的光晕,
想不高调的引人注意都很难……
柱们的目光同时凝固了。
炼狱杏寿郎的瞳孔微微收缩,盯着花雪一枫脸上的纹路,眉头皱起。
不死川实弥的嘴张开又合上,一脸“这是什么鬼”的表情。
伊黑小芭内的蛇从脖子上探出头来,吐着信子,似乎在感知什么。
悲鸣屿行冥虽然看不见,
但凭借气息感知到了花雪一枫身上温度的变化,双手合十的力度加大了几分。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看着,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异样。
蝴蝶忍紫藤色的瞳孔盯着花雪一枫脸上的斑纹,嘴唇翕动了一下,
想要问什么,可没有立刻开口。
【这是……什么……?】
【一枫脸上那个纹路……以前还没有的……】
【而且他的体温……似乎升高了……心跳也变快了……
给我们的气息气势与压迫感更是远超之前……
我感觉我们现在就算全部加起来一起上……
或许也扛不过他一刀……】
柱们各自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一幕,但谁都没有开口问。
毕竟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花街还在燃烧,灰烬还在飘散,路人们还在惊魂未定地蜷缩在角落里……
花雪一枫也没有解释,只是心意一动,斑纹便缓缓消退,
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
这时,身上负重最多也最大的恋柱·甘露寺蜜璃终于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粉色的长发在夜风中飘扬,绿色的瞳孔里满是焦急和担忧。
她的脸上还挂着汗珠,胸前的衣物随着剧烈的喘息剧烈起伏着——
那对夸张到极致的大雷,在紧身的鬼杀队队服下显得格外醒目。
“一枫君——!”
在看到花雪一枫没事后,她激动地哇哇大哭:“太好了……呜呜呜……我还以为……还以为……呜呜呜……”
她一边哭,一边像往常一样,
带着那对夸张到极致的大雷,狠狠朝花雪一枫冲了过去第185章花雪一枫:我好像有点快死了……
花雪一枫的瞳孔骤然收缩!
请问:带球撞人怎么躲?
他想躲……
他身体反应速度完全来得及躲。
他的暗之呼吸和通透世界让他可以在零点几秒内做出反应。
但他没有躲。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躲了……
甘露寺蜜璃会直接扑空,然后摔在地上,然后哭得更大声……
为了不伤甘露寺蜜璃的心,
——所以他选择勉为其难的……牺牲自己。
(蝴蝶忍:……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
“砰——!”
一声沉闷的、带着弹性回响的撞击声。
甘露寺蜜璃肥硕的大雷直接砸在了花雪一枫脸上!!!
众柱纷纷捂着脸……
不忍直视如此不堪,
不,是如此血腥的一幕……
弹性十足还带着少女特有体香和汗水味——
像两团巨大的雪花冰雹一般砸在脸上!
又像是被人用两个装满温水的枕头左右夹击!
花雪一枫鼻子一热。
鼻血流出来了!
他脑瓜子“嗡”地一下,眼前金星乱冒,
整个人被砸得七荤八素,天旋地转,
连东南西北都快分不清了……
“一枫君——!哇啊啊!你没事真的太好了——!我好担心你——!呜呜呜呜——!~>_<~”
甘露寺蜜璃激动地哭着,
两条胳膊紧紧锁死花雪一枫的腰,将他死死抱住!
她身具八倍肌肉密度。
力气在柱中都是数一数二的。
尤其叠加了此刻情绪失控的beff,
见到花雪一枫平安无事……
她激动得完全忘记了自己这位发育过度的【大球柱】有多大劲儿!
花雪一枫的肋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蜜……蜜璃……松……松……松……”
花雪一枫声音从两团巨大的柔软中挤出来。
闷闷的……
像是蝴蝶忍半夜用被子捂着脸喊。
甘露寺蜜璃完全没有听清楚:
“啊咧咧?抱的太松了吗?那我抱紧一些!”
一边说着,她一边猛得使劲儿锁死花雪一枫,
抱着对方双臂狠狠勒了一下,
然后原地转了几个360度的大圈。
兴奋的像是一个……
抱着布偶娃娃死死不松手的天真少女心。
“噗……”
花雪一枫双眼凸出,嘴里吐出一口番茄汁。
“喂喂喂……蜜璃,差不多得了……”
“一枫他……”
“好像有点快不行了……”
一旁的风柱和蛇柱面色惊吓的开口。
“呜呜呜呜——我真的好害怕——害怕一枫君会死掉——害怕再也见不到一枫君了——呜呜呜呜——”
兴奋上头的甘露寺蜜璃丝毫不听劝,抱得更紧了。
花雪一枫脸完全被埋在进那对夸张大雷里。
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旁边,蝴蝶忍站在那里。
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微笑,双眼眯成了半月形。
看起来温柔极了、优雅极了、成熟极了……
但她的额头——青筋疯狂暴跳!
【蜜璃累赘这么大,
以后找个机会哄骗她做个缩小手术好了~】
蝴蝶忍在心里默默想着。
“啊啦啊啦~蜜璃~一枫桑刚打完架,身上还有伤,你这样会弄伤他的哦~”
蝴蝶忍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醋意与不爽。
她伸出手,抓住甘露寺蜜璃的手臂,试图将她拉开……
纹丝不动。
再拉……
纹丝不动……
再拉再拉……
还是纹丝不动。
她的力气实在太小了……
就算一对玉足踩着木屐死死蹬着地面,
小小的还没有香奈乎高的身子往后仰着,
使出浑身力气,
也根本拉不动八倍肌肉密度的蜜璃的胳膊……
以至于场面显得有些滑稽!
身为虫柱,她靠的是毒和速度,力量从来不是她的强项。
纤细的手臂在甘露寺蜜璃那八倍肌肉密度的臂膀面前,
就像是蚍蜉撼树,螳臂当车。
毫不夸张的说……
蜜璃甚至能一手夹着她,一手抱着花雪一枫做蛙跳。
蝴蝶忍笑容微微僵了一下,又加大了力气……
依然纹丝不动。
蝴蝶忍的笑容更灿烂了,额头上的青筋也跳得更欢了。
“……蜜璃,你抱得太紧了,一枫桑快喘不过气了哦~”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但尾音里——
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咬牙切齿……
甘露寺蜜璃完全没有察觉,依旧沉浸在劫后余生的激动中,将花雪一枫抱得更紧。
花雪一枫的嘴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声音:
“……救……命……”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一枫,你还活着吗?”
花雪一枫:
“……我现在好像有一点快死了……”
蝴蝶忍只能化身无能的妻子——
站在一旁,眯着半月眼,默默笑着生气。
蝴蝶香奈惠看着妹妹这副模样,掩嘴轻笑,
眼中满是“我懂我懂”的温柔笑意。栗花落香奈乎站在不远处,
歪着头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但耳朵微微泛红。
真菰蹲在树上,捂着嘴偷笑,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炼狱杏寿郎双手抱胸,哈哈大笑:“蜜璃!你再不松手,一枫真就要被你勒死了!”
不死川实弥别过头去,嘴角抽搐了一下吐槽:
“……一枫一人单刷百鬼夜行衣角微脏,
连百鬼和上弦六兄妹都没能造成丝毫威胁的鬼杀队第一金牌双花红棍——
现在快要被你这位恋,不,是球柱给单杀了……”
绷带怪人伊黑小芭内面无表情地看着。
怀里的蛇吐了吐信子,像是在替花雪一枫默哀。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泪流满面:“南无阿弥陀佛……花雪君,安息吧,愿你来生……
不,你还没死……
不,好像也快了……”
过了好一会儿……
甘露寺蜜璃才终于从激动中缓过来,松开了手。
花雪一枫踉跄了两步,扶着旁边的柱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被闷得鼻血狂流。
整个人……
不,
整个鬼看起来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蝴蝶忍递过来一块手帕,笑容温柔极了:
“啊啦~一枫桑,擦擦鼻血吧~”
花雪一枫接过手帕,看着她那双眯成缝的眼睛和额头上还在跳的青筋,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回去之后,怕是又要被这只蝴蝶狠狠清理了……】
他抬头看着吉原游郭被火光映红的夜空……
灰烬还在飘落,像是一场黑色的雪……
“走吧,回去了。”
花雪一枫很熟练地牵起蝴蝶忍冰冰凉凉、肉肉软软、纷纷嫩嫩的小手说道。
蝴蝶忍没有在意花雪一枫用手指挠自己掌心的小动作,
双眼微眯:“等等,我买个东西先……”
花雪一枫疑惑地挠了挠头:“买什么?”
蝴蝶忍面带微笑:“搓衣板。”
花雪一枫:“……”
……
ps:有同时喜欢鬼灭之刃和咒术回战的小伙伴吗?
屑作者色雪推本咒术回战的同人小说《咒术:仙台乙骨,单刷死灭回游》
(单女主纯爱)
夏油杰:“你这玩弄女人感情的渣男!”
乙骨忧太:“真失礼啊,我们可是纯爱!”
(那一年,
一发纯爱大炮轰碎了夏油杰的大义,
也让纯爱之名响彻二次元和哔哩哔哩)
(只可惜芥见下下太逆天,让那句名言“老艺术家的眼光就是毒辣”火出圈……
可惜了曾经‘咒回’‘鬼灭’同期双子星……)
(帮忙上个十万收藏,让纯爱再次伟大!第186章斑纹与赫刀
——
鬼杀队总部。
产屋敷宅邸房间内。
产屋敷耀哉坐在主位上,面容温和,目光却格外凝重。
他的身后,产屋敷天音跪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一卷古籍。
柱们分坐两侧。
宇髓天元腰上缠满了绷带,靠在墙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已经好了很多。
“天元,你的伤怎么好的这么快?”
“我记得……”
伊黑小芭内和不死川实弥惊讶的看着宇髓天元愈合的腰。
他们话语还未说完,富冈义勇也面无表情的附和道:
“腰斩了怎么还不死?”
宇髓天元:“……好好好,我不该活着是吧?”
一旁的蝴蝶香奈惠主动站出来面带微笑解释道:
“这都是多亏了一枫和小忍……
小忍用一枫体内没吃过人的特殊纯净鬼王血活性细胞,
配合一些疗伤和压制鬼细胞的中草药,
研制出了特殊恢复药。
能够帮人恢复伤势,延续寿命,
并且在草药对纯净鬼细胞的压制下不会变成鬼……
虽然还在研发阶段,但当时情况特殊……
只能一试了。
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呢……”
听着蝴蝶香奈惠的解释,在场众人皆是露出一副瞠目结舌和震惊不已的表情!
“喂喂喂……你们小两口玩的也太花了吧?”
不死川实弥面带心悸地吐槽道:
“居然敢直接把鬼血往人体内喂……
所幸成功了,
不然音柱就要变成鬼给我们刷战绩了……”
宇髓天元则是双手叉腰,对蝴蝶忍和花雪一枫比了一个大拇指:
“居然能想出用鬼血配草药给人疗伤恢复这么阴的招——
简直太华丽了!!!”
蝴蝶忍坐在花雪一枫身边,脸上的微笑一如既往地温柔,
只是时不时瞥向花雪一枫的目光里带着几分“等会儿再狠狠清理库存”的意味。
“一枫。”
产屋敷耀哉的声音温和而平静。
“昨夜你在游郭开启的那个领域,还有你脸上的斑纹……可以详细说说吗?”
解开宇髓天元腰斩恢复好的疑惑后,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花雪一枫身上。
花雪一枫心意一动,
脸颊上浮现出赤红色的斑纹。
纹路如同燃烧的云霞,在他的皮肤上蔓延、交织、成形……
“好灼热的气息……比我的炎之呼吸还要灼热……”
炼狱杏寿郎面色震惊地大声说道。
其他柱也露出惊讶好奇的表情:
“我们隐约能感觉到……随着那赤红斑纹出现,
一枫身上气息与压迫感深邃了很多……
该不会——这是能加攻速和力度的全属性增幅纹路吧?”
蝴蝶忍闻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脸突然变得很红……
“这是斑纹。”
“开启斑纹后,体温会升高到39℃以上,心跳会加速到每分钟200次以上,
身体会感受到强烈的灼热感——但同时,力量和速度会大幅提升。”
产物敷耀哉开口解释,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柱。
“战国时代的剑士们,就是凭借斑纹和赫刀,与鬼舞辻无惨和上弦之鬼战斗的。”
一旁的天音夫人也翻开古籍,轻声念道:
“古籍记载,战国时代的剑士中,有一部分人在战斗中觉醒了斑纹。
开启斑纹后,战斗力会大幅提升。
还有一项与斑纹配套的力量——赫刀。
斑纹状态下,斑纹剑士用万力级握力死握刀柄,
把体温强行传导进刀身,加热到临界点。
日轮刀会变为红色,这就是赫刀。
或者通过两把日轮刀(或武器)猛烈对撞、摩擦,
靠冲击+摩擦热瞬间烧红。
但同时——”
天音夫人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作为透支生命换取力量的代价……开启斑纹的人,通常都活不过25岁。”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蝴蝶忍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炭治郎的瞳孔收缩了!
宇髓天元的眉头皱了起来。
蜜璃捂住了嘴……
花雪一枫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
“不用担心,我的斑纹没有副作用哦。”
所有人都愣住了。
“无……无副作用?”宇髓天元瞪大了眼睛,“你确定?”
花雪一枫点了点头。
“我的斑纹是通过特殊方式觉醒的,不会缩短寿命。”
他的目光落在产屋敷耀哉身上。
“而且,斑纹可以通过共鸣传递。开启了斑纹的剑士,
身上的热量会传递给身边的人,帮助他们开启斑纹。”
产屋敷耀哉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花雪一枫接过话头,
“如果我能让柱们开启斑纹……
并且找到让他们续命的方法……
比如用我身体里提出的纯净鬼王血活性细胞,
再配合一些中草药,达到鬼所拥有恢复力、永恒寿命,
但却并不会让人变成鬼的药……
如此一来,鬼杀队的整体战力将大幅提升,
同时伤亡也将大幅度减小……”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
不是凝重,而是——希望与激动!
毕竟……
极度讨厌鬼是一回事……
但谁又不羡慕鬼的恢复力与寿命呢?
如果可以,
在场哪个又想和鬼打一架,打完之后断手断脚瞎眼,
当场退役呢?
产屋敷耀哉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一枫,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们需要从长计议。但无论如何——”
他微微欠身。
“感谢你为鬼杀队所做的一切。”
花雪一枫淡淡一笑:
“不用谢我……
因为无论被鬼所杀,还是被时光岁月所剥夺生命……
我都不想看见我所珍惜之人消逝。”
——
无限城。
无惨坐在高背椅上,面前的画面是鸣女投射出的最后景象——
花雪一枫站在月光下,脸上浮现着赤红色的斑纹……
无惨的脸色阴沉到了极致。
那张脸。
那个斑纹。
那把赫刀。
和四百年前那个男人——一模一样。
无惨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猩红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恐惧、愤怒、不甘、还有一丝……忌惮。
他开始庆幸……
庆幸自己那晚跑得快。
只是可惜了上弦六兄妹和游郭百鬼,
被花雪一枫当水果派刷了……
“哟~老板~您这是在害怕吗~?”
一个轻飘飘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童磨歪着头,手上的金色折扇“啪”地打开,遮住了半张脸。
他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带着那副万年不变的、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微笑。
“那个花雪一枫,看起来确实很厉害呢~不过老板您也不用这么害怕吧~毕竟您可是无惨大人啊~”
“闭嘴——我没有害怕!!!!”
鬼舞辻无面色红温破防。
“哎呀~我只是在安慰您嘛~”
童磨的没心没肺的笑容更灿烂了。
“毕竟您刚才跑得那么快,我还以为您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呢~”
“我说了——我没有害怕!!!”
无惨猛地站起身,一拳轰在童磨的脸上。
“砰——!”
童磨的头像西瓜一样炸开爆姜!
黑红色的血喷了旁边猗窝座一脸。
猗窝座面无表情地擦了擦脸,连看都没看童磨一眼。
童磨的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很快就恢复了原状。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笑容依旧灿烂。
“老板您脾气还是这么大呢~”
他的声音依旧轻飘飘的,但眼神深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不过……那个花雪一枫,确实很危险呢。”
无惨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闭上眼睛。
“都退下。”
上弦们鱼贯而出。
无限城恢复了寂静。
无惨独自坐在黑暗中,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花雪一枫……】
【斑纹……】
【每一代鬼杀队猎鬼剑士开启那种奇异的赤红色纹路后……】
【实力都会大幅提升……】
【再加上这一代猎鬼剑士天赋实力都胜过之前……】
【无论是为了寻找蓝色彼岸花,
还是为了对抗鬼杀队猎鬼剑士……】
【我要不要……给自己这边也再多培养一些实力强大的鬼呢?】
【至于下弦程度的战力……
面对柱,尤其是觉醒了斑纹的柱……
单对单已经完全派不上用场了……】
鬼舞辻无惨眼睛缓缓睁开,猩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冷的光……
黑暗,
像一只无形巨手将毫不透光的无限城紧紧攥住第187章堕姬兄妹的救赎与新生
翌日。
花雪一枫利用天魂之境复活了妓夫太郎和堕姬兄妹。
只不过他们已不是鬼,而是获得了新生躯体的人。
堕姬恢复人身后的容貌还是与百年前的“小梅”一模一样美。
而妓夫太郎,则仍旧是一脸黑斑面容丑陋。
这是因为灵魂复活后的躯体,会根据灵魂生前的模样重塑。
花雪一枫本想帮妓夫太郎整个容,但被拒绝了:
“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妹妹,连我的自卑都一扫而空了……”
之后。为了赎罪,也为了能混口编制的饭吃……
变成人的妓夫太郎主动留在鬼杀队搬砖。
变成人的小梅,则是暂居在队内闲置的单人住所里,
偶尔会帮后勤缝制衣服之类的。也很快和富冈茑子、真菰打成了一片。
“……谢谢……谢谢你救赎了我们兄妹……其实我这条烂命,活不活都无所谓了……
可你救了我妹妹……我会记你一辈子。好好对小梅……”
花雪一枫路过时,妓夫太郎一边光着膀子吃力地搬砖扩建鬼杀队总部房间
(实则是花雪一枫的妹子太多,队里快住不下了),一边有些腼腆,又带着几分感激地低声说道。
虽然很辛苦,但他心里前所未有的感受到了重生后的喜悦……
“放心吧,我会的。”
花雪一枫淡然一笑点了点头。
……
晚上。
蝶屋内。
吃饭时饭桌上的气氛莫名有些不对劲儿。
长条形的餐桌旁,众人按照往常的位次落座。
蝴蝶忍坐在花雪一枫的左手边,蝴蝶香奈惠坐在妹妹对面,
栗花落香奈乎挨着香奈惠,神崎葵和寺内清、中原澄、高田奈穗三个豆豆眼萝莉坐在靠墙的一侧。
气氛比任何时候都要微妙。
饭菜是神崎葵带着三个小萝莉一起准备的,炖菜、烤鱼、味增汤、腌萝卜,摆了一桌,热气腾腾,香味四溢。
可这香味似乎并没有驱散空气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味。
嗯……没错……
就是酸味。很酸。
蝴蝶忍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炖萝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她的动作优雅得体,笑容温柔娴静,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然后她开口了。
“啊啦~一枫桑~”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聊今天天气不错。
“听说你这次出任务在吉原游郭当牛郎混得风生水起呢~”
花雪一枫的筷子顿了一下。
蝴蝶忍没有看他,继续夹菜,语气依旧轻柔:
“短短几天就成了花街夜市第一牛郎,连皇室的內亲王(公主皇女)和女王(其他皇族女)都闻讯赶来,只为见你一面~真是了不起呢~”
她的笑容更灿烂了,眼睛眯成了好看的月牙。
“那些贵妇、贵族千金、高级武士的妻妾,是不是都排着队等你翻牌子呀~?”
花雪一枫的嘴角微微抽搐。
蝴蝶忍终于转过头来,紫藤色的眸子笑眯眯地看着他:
“一枫桑真是艳福不浅呢~”
餐桌上安静了一瞬。
神崎葵低着头,拼命往嘴里扒饭,耳朵却竖得笔直。
寺内清、中原澄、高田奈穗三个小萝莉顶着豆豆眼,筷子悬在半空中,
嘴巴微微张开,一副“有好戏看了”的表情。
栗花落香奈乎面无表情地喝着味增汤,但喝汤的速度明显变慢了——她在等后续。
蝴蝶香奈惠掩着嘴,眼中满是笑意,丝毫没有要帮花雪一枫解围的意思。
花雪一枫轻咳一声,放下筷子,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窘迫的笑容。
“忍,那都是为了帮天元找失踪的妻子和搜集情报救人杀鬼,
才不得不化身成牛郎,潜伏在牛郎屋的任务需求……
总之,嗯……都是任务需求!”
“哦~任务需求~”
蝴蝶忍点了点头,笑容不变,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的深意。
“所以任务需求还包括陪花魁游湖看花灯、左拥右抱两个花魁在湖上赏月~?”
花雪一枫:“…………”
“一枫桑的业务能力真是令人佩服呢~”
蝴蝶忍夹了一块烤鱼,放进花雪一枫碗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照顾生病的丈夫。
“多吃点,补补身子。毕竟在吉原当牛郎那么辛苦,
天天应酬那么多贵妇千金,一定很累吧~”
花雪一枫看着碗里那块烤鱼,又看了看蝴蝶忍那张笑得无比灿烂的脸,
只觉得这块烤鱼像是烫手的山芋,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策略。
苦笑一声,他伸出手,想要去揽蝴蝶忍的肩:“乖,亲亲,不气不气。”
蝴蝶忍的身体微微一侧,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的手。
“哼。”
她轻哼一声,下巴微微扬起,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柔的笑容,
但语气里带着几分傲娇的冷意。
“谁想被你亲?我才不要被花心大萝卜一枫桑亲呢~”
花雪一枫看着她这副傲娇的模样,嘴角缓缓翘起,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是吗?”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几分慵懒和调侃。
“也不知道昨晚是谁‘哦齁齁’……”
“——!!!”
蝴蝶忍瞬间红温破第188章鬼柱大人日常调戏高攻低防的蝴蝶小姐:别苦了孩子
【真是的……】
【姐姐和妹妹们还看着呢……】
【他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嘛……】
蝴蝶忍猛地扬起小粉拳,朝花雪一枫的胸口捶去。
“砰砰砰砰砰——!”
拳头落在他胸口上,力道不轻不重。
像是被主人过分戏弄炸了毛的小猫,
用缩好指甲的猫爪给自己挠痒……
花雪一枫没有躲,也没有格挡,只是笑着任由她捶,胸口被捶得微微后仰,却依旧坐得稳稳当当。
“笨蛋一枫桑……让你说!让你说!让你说!”
蝴蝶忍的脸涨得通红,那副温柔优雅的花容月貌此刻已经被羞愤取代。
她的拳头越捶越快,越捶越密,最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捶什么,只知道不能让这个可恶的家伙再说下去。
但心里却……
异常甜蜜的过分!
“你再敢说……你再敢说我就用三天没洗的足袋熏死你——!”
蝴蝶忍的声音又急又羞,尾音都在发颤。
花雪一枫被捶得咳嗽了两声,但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有消失。他伸出手,轻轻握住蝴蝶忍还在捶打的小粉拳,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蹭了蹭。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花雪一枫声音温柔,像是三月春风。
蝴蝶忍的手被他握住了,挣扎了两下,没挣开,便不再挣扎了。
她别过头去,脸上的红还没有消退。
显然……
是一只高攻低防的蝴蝶。
餐桌上,神崎葵的嘴巴已经合不上了。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看花雪一枫,又看看蝴蝶忍,再看看他们握在一起的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又被忍姐姐和一枫哥哥喂狗粮了!
今晚的饭菜光看着就甜的齁人呢……】
寺内清、中原澄、高田奈穗三个小萝莉顶着豆豆眼,腮帮子里塞满了饭,鼓鼓的,像三只看戏吃瓜的小仓鼠。
栗花落香奈乎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但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蝴蝶香奈惠目光在妹妹和花雪一枫之间来回转了一圈,然后轻声开口:
“忍,你碗里的饭还没吃完呢。”
蝴蝶忍猛地回过神来。
羞涩地从花雪一枫手中抽回小手手。
端起碗,低着头拼命扒饭。
仿佛又回到了曾经那个留着短发,天真无邪,火爆坦率的自己……
她整张脸埋在碗里,只露出两只红得发烫的耳朵。
花雪一枫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拿起筷子,开始往蝴蝶忍碗里夹菜。
一块三文鱼、一勺日式清汤鸡锅肉、几块白身鱼茶碗蒸……
蝴蝶忍碗里的菜越堆越高,像一座小山丘,快要从碗沿上滚下来。
“够了够了……一枫,我不是猪宝宝哦~不需要吃那么多呢~等下肚肚有小赘肉……
可就不好看了哦~”
蝴蝶忍笑着打断道。
声音带着几分无奈。
却又有几分藏不住的甜。
花雪一枫没有停手,又夹了一只鸡腿放进她碗里。
“你太瘦了,多吃点肉。把身体养好,以后——”
他顿了顿,
瞥了一眼蝴蝶忍远比甘露寺蜜璃小的雷,
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别苦了孩子。”
“噗——!”
神崎葵一口味增汤喷了出来,连忙捂住嘴。
三个小萝莉的豆豆眼瞬间瞪成了铜铃眼,嘴巴张成了“O”型……
栗花落香奈乎脸也莫名一红。
因为同样的话术……
花雪一枫也经常偷偷对她说过。
说什么……
吃得大大的有肉感才好?
蝴蝶香奈惠笑容依旧温柔,
只是那笑容里多了几分看自己妹妹出糗的揶揄和打趣。
蝴蝶忍强压自己怦怦乱跳的心跳,眯着眼回道:
“一枫桑……”
“你再说这种不正经的话——”
她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个腹黑的弧度,双眼眯成了半月形:
“我就用月去卩喂你吃饭第189章蝴蝶忍穿真空围裙,把蓝色彼岸花当野菜炒给一枫吃
蝴蝶忍的声音轻飘飘的,笑容温柔极了。
可那笑容里藏着的腹黑……
让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小葵香奈乎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离蝴蝶忍远了一点。
三个小萝莉对视一眼,同时低下头,开始专心致志地扒饭,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花雪一枫却作出一副认真思考的表情,“也不是不行——”
蝴蝶忍:【……忘了,这对他来说不是惩罚了。】
当晚。
调皮的一枫被蝴蝶忍用蝴蝶福夹着学跳高。
门外。
三个豆豆眼:“一枫哥哥和忍姐姐在干什么?”
小葵:“嘘……”
“他们在学习斩鬼的呼吸法新招式:双子蛙跳!”
大蝴蝶香奈惠:“没啥好看的,我很久很久以前,
早就看过无数次了。”
香奈乎:【大人的世界我不懂,我还是回房间玩我的硬币去吧……】
——
翌日傍晚。
由于蝴蝶忍的惩罚,花雪一枫一睡就睡了一整个白天,
坐在廊下,手里捏着一只鎹鸦,
正在往它腿上绑信纸。
信纸上的字迹工整而简洁:
【鲤夏:
明天白天行动。
无惨和手下鬼无法在白天活动,
鸣女的监视血鬼术也无法覆盖白天的全境。
带几个小侍女去炭治郎家门口,
把他家周围的一种花全部挖过来,
连根带土,小心别伤到根茎。
那种花,闭合时像问荆草。
盛开时颜色是纯净通透的幽蓝色,
形状是雨伞状,类似彼岸花石蒜。
挖到之后,全部挖光一根不留送来蝶屋。
注意安全,切记白天行动,速去速回。
——花雪一枫】
花雪一枫将信纸卷好,塞进鎹鸦腿上的小竹筒里,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
“去吧。”
鎹鸦“嘎”地叫了一声,扑棱着翅膀,朝吉原游郭的方向飞去。
花雪一枫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蓝色彼岸花……终于要拿到手了……”
他以前之所以没去摘,只不过是实力不足,
担心自己和零余子等人吃了后,
万一哪天战败不怕阳光被发现,
或者直接被无惨感知到自己等人体内气息的不同……
直接被无惨摘桃子,
让他进化成不怕阳光的究极体就闹嘛了。
或者说,
他做好了牺牲自己,也要守护自己所珍视之人的准备,
因此根本不想自己或者鬼之眷属们哪天死后,
免疫阳光的躯体血肉被无惨那边得到……
【但现在……我可不怕了……】
花雪一枫嘴角微微翘起。
如今的他,不可能会输。
除非……
遇见不当人的继国缘一。
——
东京府奥多摩郡,炭治郎一家所居住的云取山。
“真奇怪……”
“一枫大人要这些只能盛开几分钟的野花做什么呢?”
几个小侍女和鲤夏伪装成花店采花使,
一边弯腰照着花雪一枫向炭治郎和葵枝夫人询问的位置所绘制的地图找蓝色彼岸花,
一边面色疑惑地嘀咕道。
“别问那么多,一枫大人的话……是绝对的!”
鲤夏穿着采花使的花裙,面色恭敬地说道。
如今的她们,在被花雪一枫收养后,
做起了花店和布匹生意。
再也不必像笼中鸟一般……
被囚禁在毫无自由的笼子里。
摆脱了高级娼妓的身份。
有了追求自由和追求爱情的权力……
很快,鲤夏就带着几个小侍女,
将炭治郎一家家门口庭院后,
继国缘一妻子坟头上长满的蓝色彼岸花全给薅光了……
一根都没给鬼舞辻无惨留下。
……
鲤夏将花送到鬼杀队蝶屋后。
花雪一枫将花拿给蝴蝶忍,
准备让她一半做研究,一半用来炒着当野菜吃。
花雪一枫看着她,忽然开口:
“忍,我今天让人去挖蓝色彼岸花了。”
蝴蝶忍的手顿了一下,紫色的蝴蝶夫眼里涌现出错愕。
自从花雪一枫和珠世夫人混熟后……
她和那个女人虽然不和,但彼此情报还是共享的。
也从对方口中得知了蓝色彼岸花和变鬼药物的事情……
“什么?蓝色彼岸花?
那不是鬼舞辻无惨寻找了几百年用来克服阳光的东西吗?”
蝴蝶忍震惊地问道。
“嗯。就在炭治郎家门口庭院后继国缘一妻子坟头上……
我已经让人全挖回来了。
你留一些自己做研究培育。”
花雪一枫一边说着,
一边将手中一个装满了蓝色彼岸花的竹筐递给蝴蝶忍。
蝴蝶忍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啊啦啊啦~一枫桑这么信任我?
不怕我把这些宝贝花全养死了?”
花雪一枫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养死就养死呗,反正现在的我也几乎是无敌的……”
蝴蝶忍拍开他的手,揉了揉被捏红的脸颊,轻哼一声:
“知道了,我会好好养的。
不过,剩下的那一半留着做什么?”
花雪一枫微微一笑:“剩下的那一半,你帮我炒着当野菜吃。”
蝴蝶忍愣了一下。
“……炒菜?”
“嗯。”花雪一枫一本正经地点头,
“蓝色彼岸花炒肉,蓝色彼岸花炒蛋,蓝色彼岸花炖汤,蓝色彼岸花拌饭——
总之,我想天天吃蝴蝶亲手炒的菜……”
蝴蝶忍唇角勾起一个绝美的弧度:
“啊啦~一枫当我是厨娘吗?”
“不是厨娘。”花雪一枫凑近了一些,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
“不是,是只属于我的——【专属厨娘】!”
蝴蝶忍轻哼一声,别过头去,但嘴角的弧度却压都压不下去。
“油嘴滑舌。”
花雪一枫又凑近了一些,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几分调侃:
“而且,我还想看忍不穿衣服只穿围裙炒菜的样子哦!”
“——!!!”
蝴蝶忍的脸“轰”地一下红第190章花雪一枫:我的眼睛不听脑子的话
蝴蝶忍只觉得这一瞬间血液飙升,脸颊滚烫的厉害。
头顶都开始冒烟……
她眼睑半阖,紫藤色的瞳孔从缝隙中透出光来,
那光芒里混合着看待变态般嫌弃鄙夷,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纵容。
“啊啦啊啦~”
“一枫桑的变态程度……真是每天都在刷新我的认知呢~”
蝴蝶忍双眼眯成半月形,笑容温柔极了。
可那笑容里的爱意……
浓烈得像是紫藤花毒。
她顿了顿,歪了歪头,笑容更加灿烂了,
心里默默发问:
【我当初是怎么看上这个变态的呢~?】
花雪一枫看着她这副表情,嘴角的笑意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深了。
“所以——穿不穿?”
蝴蝶忍盯着他看了两秒半。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如果是一枫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哦~~”
蝴蝶忍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又带着几分对变态的鄙夷与调侃:
“毕竟……每次我不答应,你就会说——
‘如果蝴蝶你不答应我的话,那我就去找蜜璃’之类的话……”
“我可不想那个粉毛球柱小姐托着两坨赘肉只穿围裙给你炒菜呢~”
“不过——”
蝴蝶忍一边说着一边竖起一根手指,
眯着半月眼,面带微笑,
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
“一枫桑要是敢偷看其他地方……我就用紫藤花毒毒瞎你的眼睛哦~”
花雪一枫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眼神坚定的像入党,连他自己都信了:
“包的包的,只看围裙,只看围裙。”
蝴蝶忍冷哼一声,转身走进了里间。
纸门“唰”地拉上了。
花雪一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面带微笑地等待着。
夜风从窗口吹进来,烛火在灯罩中轻轻摇曳,
在榻榻米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庭院里的紫藤花架下,
几片花瓣在月光中无声地飘落。
过了一会儿。
窸窣声停了……
纸门拉开了一条缝,蝴蝶忍的脸从缝隙中探出来,
红得像煮熟的虾。
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羞赧和紧张。
“你……你闭上眼睛。”
花雪一枫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花雪一枫:天魂瞳光——开!】
……
脚步声从里间传来,很轻,很慢,
像是踩在云端上,又像是蝴蝶扇动翅膀的声音。
“好了……睁开吧。”
花雪一枫睁开眼睛。
蝴蝶忍站在厨房的灶台前。
她脱去了平日里那件黑色的鬼杀队队服,
也脱去了那件标志性的蝴蝶纹羽织。
身上只有一件——围裙。
白色的棉质围裙,系带在颈后打了个蝴蝶结,
腰间的系带在背后系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围裙的长度刚好到大腿。
围裙下面——什么都没有。
风一吹就能让人打冷颤。
蝴蝶忍双手捏着围裙的下摆。
指节微微泛白,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克制自己不要转身逃跑。
她的脸从脖子根红到了额头,
头顶还在冒烟,紫藤色的眸子里水雾氤氲……
脸上挂着那副标准的、温柔的、成熟得体的微笑——
但那笑容此刻显得格外勉强,
颇有一副老实人豁出去了的感觉!!!
“看……看够了没有……”
蝴蝶忍的声音在发抖,尾音都在颤。
“看够了我就开始给你这个变态鬼宝宝炒菜了哦~”
花雪一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面带微笑地看着她。
“还没看够。
你炒你的,我看我的。
光是看着你炒菜,我就能吃下一万八千碗蝴蝶红烧盖浇饭。”
蝴蝶忍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额头青筋暴跳:
“……变态。”
她转过身,背对着花雪一枫,开始准备炒菜。
灶台上的铁锅已经烧热了,油在锅里滋滋作响。
蝴蝶忍从竹筐里取出一把蓝色彼岸花——
那些幽蓝色的花瓣在烛火中泛着淡淡的荧光,
像是把月光揉碎了攥在手里。
她将花瓣洗净、切段,动作娴熟而优雅,
像是在做一件艺术品。
围裙的背面什么都没有。
白皙的背部曲线从颈后一路延伸至腰际,
脊椎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肩胛骨的形状像是蝴蝶收拢的翅膀。
腰间的系带在背后系成一个蝴蝶结,
白色的布条在她动作时轻轻晃动,像是在跳舞。
月光从窗口斜斜地照进来,
落在她的肩头、背脊、小腿上,
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晕。
花雪一枫的目光从她的肩膀滑到腰际,
又从腰际滑到小腿,嘴角都要压不住了……
蝴蝶忍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手里的菜刀切得“咚咚”响,
力道比平时大了不少——
像是在切什么不该切的东西。
“你……你能不能别看了……”
她的声音从灶台前飘过来,闷闷的,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花雪一枫一脸正经回道:
“我也不想,可我眼睛它有自个的想法,
它不听我脑子的话。”
蝴蝶忍:“……”
蝴蝶忍不说话了,但切菜的“咚咚”声更响了。
蓝色彼岸花在热油中翻飞,花瓣遇热后释放出一种奇异的香气——
那香气在厨房里弥漫开来,混着油烟的烟火气,竟然意外地好闻。
为了不让花雪一枫总往甘露寺蜜璃那里跑,
蝴蝶忍这段时间一直在向她学习研究美食料理学……
就连平常实验室用来研究毒药学和医学的实验器皿,
都换成了装着各种调味料的瓶瓶罐罐……
而她的厨艺也飞速成长!
很快,不到一刻钟,四道菜就做好了。
蓝色彼岸花炒肉片——肉片嫩滑,花瓣脆爽,
幽蓝色的花瓣在热炒后变成了淡紫色,
铺在白瓷盘里,像是一幅水墨画。
蓝色彼岸花炒蛋——
金黄的蛋液中点缀着淡紫色的花瓣,色泽鲜艳,香气扑鼻。
蓝色彼岸花炖汤——
清汤中漂浮着几片淡紫色的花瓣,
汤色清澈见底,花瓣在汤中轻轻旋转,像是活的一样。
蓝色彼岸花拌饭——白米饭上撒着切碎的花瓣和芝麻,
淋了一点点香油,简单却诱人。
蝴蝶忍将四道菜一一端上桌,然后飞快地退到灶台后面,
双手捏着围裙下摆,低着头,像一只可爱的小猫。
“做……做好了…你尝尝好不好吃……”
她转身就要往里间跑。
就在这时——
“好香啊——!好像是我没做过的菜肴诶……
忍小姐,你又在做什么好吃的给一枫先生吃啊?”
纸门“唰”地被人从外面突然拉开……
只穿着一件围裙的蝴蝶忍当场就懵第191章蜜璃看向香奈惠:惠姐,你妹平常和一枫玩这么花?
闻着香味赶过来的甘露寺蜜璃和蝴蝶香奈惠愣在门口,
前者口中的樱花饼更是直接掉在了地上……
甘露寺蜜璃声音戛然而止,小嘴张的大大的,
形成一个O形。
蝴蝶香奈惠脸上也满是错愕,
忍不住震惊的伸手捂着嘴……
两人目光落在灶台前——
只穿着一条宽松薄纱围裙的蝴蝶忍身上……
“……”
“……”
空气安静了零点五秒。
“忍小姐——你——你怎么只穿着围裙?!”
甘露寺蜜璃的嘴巴张成了“O”型,
手里的樱饼“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从脖子根一路红到头顶,
绿色的瞳孔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那里。
蝴蝶忍的脸“轰”地一下炸开了。
从脖子根一路烧到头顶,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的头顶再次冒烟。
这次不是一缕,而是一大团。
像是烧开了水的茶壶……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解释,
想要说点什么来挽回这尴尬的局面,
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这是——”
“是误会——不是——不是我想要这样——”
蝴蝶忍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像是在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都可能熄灭。
甘露寺蜜璃震惊地扭头看着蝴蝶香奈惠,
绿色的瞳孔里写满了“我是不是在做梦”的茫然。
“惠、惠姐……你妹平常和一枫先生玩这么花?”
甘露寺蜜璃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真的、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恶意的好奇。
蝴蝶香奈惠双眼微眯,脸上带着腹黑和灿烂到极致的腹黑微笑,
目光从妹妹身上扫过,又从花雪一枫身上扫过,
最后落回妹妹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上。
“啊啦啊啦~”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尾音上扬,
带着一种姐姐特有的、看透了妹妹所有小秘密的从容。
“我也没想到小忍平常玩这么开呢~”
蝴蝶忍的头顶冒烟更浓了。
“姐姐——!!!”
她的声音又急又羞,尾音都在发颤,
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一枫——是他让我——!”
她伸手指向花雪一枫,手指都在发抖。
花雪一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
面带微笑地看着这一切,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一枫桑——!你说句话啊——!”
花雪一枫耸了耸肩,面带微笑:
“我说了,我想看忍不穿衣服只穿围裙炒菜的样子。”
“然后忍就穿了呗。”
“就是这样。”
蝴蝶忍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恶狠狠地白了花雪一枫一眼。
甘露寺蜜璃看看花雪一枫,又看看蝴蝶忍,
又看看蝴蝶香奈惠,绿色的瞳孔里满是“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
“哦——所以是一枫想看,小忍就穿了?
小忍好宠一枫啊——”
蝴蝶忍的头猛地抬起来,傲娇地反驳:
“才不是——姐姐别乱说,我没有——!”
她的声音又急又大,可脸上的红晕却出卖了她。
蝴蝶香奈惠掩嘴轻笑,双眼眯成了月牙,
腹黑的笑容在烛火中显得格外灿烂。
“小忍从小就嘴硬心软呢~
以前我让她帮我做什么,她嘴上说着‘烦死了’,
身体却很诚实地去做了呢~”
“姐姐——!!!”
被揭老底的蝴蝶忍红温破防。
整个人像是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猫,
炸着毛,却无处可逃。
甘露寺蜜璃蹲下身,捡起掉在地上的樱饼,
吹了吹上面的灰,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说:
“不过忍小姐穿围裙炒菜的样子……还挺好看的哩!”
听着甘露寺蜜璃的调侃,蝴蝶忍羞的当场险些晕倒,
连忙气呼呼地把蝴蝶香奈惠和甘露寺蜜璃都撵出门,
然后将门反锁,红着脸瞪着花雪一枫:
“笨蛋,都怪你提出那种过分的要求啦……”
“蝴蝶,我们先去卧室吧。”
看着蝴蝶忍雪白完美的玉背和臀部曲线,
花雪一枫突然弯着腰说道。
蝴蝶忍疑惑地皱了皱眉:“那菜呢?”
花雪一枫:“等下再吃。”
第192章新的上弦之六·饿网!
无限城。
黑暗如潮水般涌动的无限城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
鬼舞辻无惨坐在那张宛如王座的高背椅上,
猩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泛着幽冷的光,
像是两团燃烧在地狱深处的鬼火。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每一声都像是一把锤子,
敲在在场每一个上弦的心脏上。
距离上弦之陆堕姬兄妹被斩杀、吉原游郭百鬼夜行暴乱被平息,已经过去了三天。
三天。
无惨的怒火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越烧越旺。
他脸色阴沉到了极致,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面容此刻布满了戾气,
嘴角下压成一条冷硬的弧线,
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因他的存在而凝固。
上弦们分列两侧,姿态各异,但无一例外地沉默着。
童磨歪着头,手上拿着金色折扇,
脸上带着那副万年不变的、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虚假微笑。
但他的眼神深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他嗅到了空气中那股危险的味道……
今天的老板,比平时火气更大呢~
猗窝座双臂抱胸,闭着眼睛靠在柱子上,一言不发。
黑死牟坐在最靠近无惨的位置,六只眼睛全部闭着,
双手交叠放在膝头,整个人像一尊雕塑。
他周身气息沉稳而内敛,
但那份沉稳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压迫感。
半天狗和玉壶蹲在角落里,低着头,
连大气都不敢出。
额头上渗着细密的冷汗,手指在袖中微微颤抖。
自从堕姬兄妹被斩杀的消息传回来后,
他们就一直在提心吊胆——
上弦之陆的位置空出来了,
而他们,是上弦之肆和上弦之伍。
“堕姬和妓夫太郎……死了。”
无惨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不高不低,
不急不缓,却像是一把冰冷的刀,
在每个人的心口上缓缓划过。
“被鬼杀队的暗柱一个人……
随手连同暴乱的百鬼一并杀死的。”
无惨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脸,
猩红色的瞳孔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愤怒、耻辱、不甘、还有一丝……
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忌惮。
“上弦之陆的位置,空了。”
童磨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扇子在手中停了一瞬。
猗窝座睁开了眼睛,苍蓝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黑死牟的六只眼睛同时睁开,又同时闭上。
无惨抬起手轻轻一挥:“出来吧。”
阴影之中,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不是走路的脚步声……
而是某种更轻、更细的、像是丝线拖曳在地面上的声音。
那声音在空旷的无限城中回荡,
像是无数条蛇在黑暗中爬行,
又像是蜘蛛在织网时发出的窸窣声。
所有人的目光,
都投向那片阴影之中站立着的一个面目丑陋的鬼。
“这位是饿网。”
无惨的声音淡漠而平静,像是在介绍一件新买的工具。
“是我从东京某个偏僻城镇里寻找到的一只有潜力的鬼。
他的血鬼术【饕餮邪主】,
拥有无限吞噬融合,以及进化感染的能力,放任成长百年,潜力不输上弦前三……
所以,我给他注入了一些血液,从今天起,
他就是新的上弦之六。”
听着无惨的画大饼和夸赞,饿网站在阴影中直呼“好饿……好想吃东西……”
一边说着,他一边伸手把一旁玉壶造的壶给吞了,
甚至还想去抓半天狗那丑陋的鬼脸和童磨手中的金色折扇……
(童磨默默躲开:……这鬼有病吧?没吃过东西似的……)
就在这时,
缩在角落的玉壶猛地一颤,
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
连忙从地上半跪起身,
壶身上的眼睛紧张却又带着几分邀功似的发亮。
“大、大人……
属下在奉命搜寻蓝色彼岸花期间,
于深山之中追查踪迹,
利用藏壶切壶被人当做物品带走的特性……
侥幸的意外的追踪到了鬼杀队极度隐秘的据点……”
他声音发颤,却努力保持镇定,
“那座被他们严密守护、专为锻造日轮刀的……刀匠村。
属下已经确认了它的确切位置。”
无惨微微一顿,猩红的瞳孔骤然一缩。
原本弥漫在空气中的暴戾,
瞬间被一丝冰冷而阴狠的兴致取代。
他顿了顿,猩红色的瞳孔微微眯起。
“很好。”
无惨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既然位置已经明确,那便不必再等。”
“我会派他与你们两个一起执行任务。”
他的目光落在半天狗和玉壶身上。
“务必摧毁鬼杀队后勤锻造日轮刀的那个村庄。”
随着无惨话语落下,新的上弦六·饿网从阴影里缓缓走出……
烛火的光芒照在那道身影上,所有人——
包括上弦们——都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
那道身影很瘦。
瘦得像是一具被风干的尸体,
又像是用竹条和纸糊成的人偶。
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在烛火下泛着一种病态的、不健康的灰白色,
像是长时间没有见过阳光的尸体。
他的嘴裂到了耳根。
不是夸张,是真的裂到了耳根。
头发干枯稀疏,像是秋天的枯草,零散地披在肩上。
发丝间夹杂着一些黑色的、细小的颗粒——
不知道是灰尘,还是什么东西的残渣。
他穿着件破旧和服,
袖口处,
隐约可以看见黑色的、细密的丝线从他的皮肤下钻出来,
又缩回去,像是在呼吸。
眼睛之中,刻着“上弦·陆”的字样。
嘴角在流淌口水,但他的表情不是贪婪,
不是兴奋,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
像是本能一样的——饥饿。
那种饥饿不是针对某一个人的,而是针对这个世界的。
他的眼睛里没有对无惨的敬畏,没有对上弦同僚的好奇,
只有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像是深渊一样的饥饿。
“饿。”
饿网开口了。
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木头。
“饿……好饿……”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上弦,喉咙滚动了一下,口水流得更凶了。
童磨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金色的折扇“啪”地合上了。
“啊啦~这位新同事……看起来胃口不错呢~”
他的声音依旧轻飘飘的,但眼底的笑意已经消失了。
猗窝座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双臂抱得更紧了一些。
苍蓝色的瞳孔盯着饿网,眉头微微皱起——
不是警惕,而是一种直觉上的不适,
像是闻到了一种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气味。
黑死牟的六只眼睛同时睁开了。
他看了饿网一眼。
然后,又闭上了。
半天狗缩在角落里,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更深的恐惧。
玉壶蹲在半天狗旁边,壶上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脸上的表情写满了“这个新同事看起来比我们还变态”的惊恐。
无惨看着饿网,嘴角微微翘起。
“饿网,这两位是你的搭档。”
他的手指指向半天狗和玉壶。
“上弦之肆·半天狗,上弦之伍·玉壶。”
饿网的头缓缓转向半天狗和玉壶的方向。
目光落在半天狗身上。
半天狗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像被蛇盯住的青蛙一样,动弹不得。
他感觉到一种奇怪的、令人不适的视线——
那不是“审视猎物”的视线,而是“你在我的菜单上”的视线。
饿网的口水流得更凶了。
“饿……好饿……但是……不能吃……不能吃……”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克制什么本能。
半天狗的冷汗流得更快了。
无惨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负责给鬼杀队队员锻造日轮刀的刀匠村……
摧毁它!杀光所有锻刀匠!”
无惨冰冷的目光扫过半天狗、玉壶和饿网。
“立刻出发。”
半天狗和玉壶连忙低头,声音颤抖着应道:
“是……是……”
饿网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嘴角的口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黑色的丝线从他的指尖缓缓伸出,又缓缓缩回。
“刀匠村……”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地底传来的风声。
“……好吃的……”
无惨目光穿过无限城的黑暗,落在远处某个看不见的地方。
猩红色的瞳孔中,倒映着三天前吉原游郭的最后一幕——
那个天白色头发的少年站在月光下,
脸上浮现着赤红色的斑纹……
让他想起了几百年前被那个男人支配的恐惧!
无惨深吸一口气,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都退下。”
上弦们鱼贯而出。
饿网走在最后,他的步伐很慢,
每一步都像是在拖拽着什么看不见的重量。
黑色的丝线从他脚下蔓延开来,
在地面上留下细细的、如同蛛网般的痕迹,
然后又在他离开后悄然消散。
无限城恢复了寂静。
无惨独自坐在黑暗中,
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刀匠村……
无惨眼睛缓缓睁开,猩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冷的光……
【鬼杀队的柱们……】
【你们很能打是吗?】
无惨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在心里冷笑:
【那我把你们锻造日轮刀的刀匠全杀了……
你们手里没有日轮刀,你们不就炸了吗?】
ps:顶着高烧感冒和头疼眼疼码的……
咒术那本和鬼灭这本目前数据很好,请假会暴跌……
顶着感冒双开日八千好难受……
但我还能扛……
(不过放心,实在扛不住了,也只会请个一两天假,
这本书会尽量冲百万字的…第193章蜜璃:好机会,又能和一枫先生一起外出约会了!
与此同时,鬼杀队蝶屋。
美美的炒完蝴蝶后,花雪一枫带着零余子、朱砂丸、蜘蛛妈妈、蜘蛛大姐.祢豆子等鬼萝,
美美的吃完了蝴蝶忍亲手炒的彼岸花美食饭菜。
“嗝~忍的厨艺在向蜜璃学习后,越来越好了……”
花雪一枫打了个饱嗝,然后意犹未尽地感慨道:
“下次炒菜,还让蝴蝶穿围裙好了……
或者穿女仆或者皇帝的新装也行……
反正她炒她的我炒我的,不碍事。”
蝴蝶忍:我炒我的,他炒他的
蝴蝶忍:啊啦啊啦~还想看皇帝新装?真是h态呢~
“父亲大人,我们也可以学习炒菜的。”
朱纱丸主动开口说道。
零余子更是躺在花雪一枫怀里,
用自己的小虎牙轻轻磨着花雪一枫的胳膊:
“唔……我们要学炒菜,给父亲大人炒好吃的菜菜……”
蜘蛛妈妈和蜘蛛大姐也抱着花雪一枫的胳膊大腿撒娇。
祢豆子则是用脑袋蹭了蹭花雪一枫的胸口,
嘴里咬着竹子,发出:“唔唔……”的声音。
花雪一枫笑着伸手摸了摸她们的脑袋安慰道:
“不行,你们还小……炒菜这种事,你们还是等以后长大再学吧。”
【唔……大人的世界好难懂。
为什么炒菜要等长大哩?】
四个鬼萝歪着头,小小的脑袋里装着大大的疑惑……
随后,花雪一枫走出蝶屋,
来到主公产屋敷耀哉的府邸。
刚走进去,便听到里面房间传来的痛苦的咳嗽声……
推开门一看,只见产屋敷耀哉正躺在榻上,
旁边放着咳出血的纱布……
天音夫人则是寸步不离的照顾。
“咳咳……一枫……你来了……”
产屋敷耀哉艰难起身看向花雪一枫。
后者皱了皱眉,面色关切地问道:
“主公,我之前让蝴蝶研究的……
带有我纯净鬼王血和各种名贵草药的那种特殊恢复药,
其实就是想到你的病,专门为你开发想帮你续命或者根治疾病的……
就连险些被完全腰斩的音柱都救回来了,
为什么你的病却……”
产屋敷耀哉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没用的……别白费力气了……
我这种病是因为千年前鬼之始祖鬼舞仕无惨的诞生……
导致我们产屋敷一族遭受神明的惩罚,
背负无法祛除的诅咒……
往后我们产屋敷一族天生病弱,极度短命。
全族人体质极差,男性绝对活不过30岁。
家族若生多个男孩,最终也只会活下来1个。”
一遍说着,产屋敷耀哉一边看向天音夫人:
“为了续命,我们家族世代与天音所在的神官一族通婚,
借神力缓和诅咒,但也只能延长一点寿命,无法根治……”
“那如果……我杀了您,再用瞳力衍生新的躯体,帮助灵魂复活呢?”
花雪一枫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欲言又止的提议道。
“……不必了。”
产屋敷耀哉微微沉默,然后摇了摇头:
“即便这样,或许也无法彻底解除诅咒,
甚至有可能因为欺骗了神明,
而诞生更加严厉的惩罚……
况且……毁灭吧,我累了……”
“以后天音和彼方、杭奈、雏衣、日香她们就交给你照顾了……”
产屋敷耀主动拉起花雪一枫和天音夫人的手放在一起:
“上百年都没能被杀死的上弦鬼终于被杀死了……
我相信鬼之始祖终将被你们杀死……
到万世太平那天……我的灵魂自会在天堂得到永生……”
天音夫人被主公突然拉起手与花雪一枫的手放在一起,脸“唰”地一下红了。
睫毛轻轻颤动着,目光垂落,
嘴唇微微抿紧,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的手指在花雪一枫的掌心中微微蜷缩,
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紧张,
却没有抽开。
只是安静地、顺从地、红着脸低着头。
一声没吭……
白桦树妖精
花雪一枫感受到掌心那微凉的、微微颤抖的手,
沉默了片刻,轻轻握紧。
“主公放心,我会照顾好她们妻女的。”
产屋敷耀哉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
嘴角浮起一丝欣慰的笑意,
轻轻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
傍晚。
蝶屋走廊上。
甘露寺蜜璃手里拿着一封信,
发梢带点绿的粉色长发在夜风里飘扬,
绿宝石般的瞳孔里满是兴奋的光芒。
她蹦蹦跳跳地跑过走廊,
木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声响,
整个人像一只撒欢的小母猫。
“一枫先生——!一枫先生——!”
她推开花雪一枫房间的纸门,探头进去,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主公大人派任务了!让我们去刀匠村!”
花雪一枫刚回到蝶屋,在窗边喝蝴蝶忍调配的人参八宝茶·超猛版,
闻言放下茶杯,挑了挑眉,
看向甘露寺蜜璃:“刀匠村?”
“嗯!”蜜璃用力点头,粉色的双马尾随着动作上下跳动,
“说是最近可能有鬼袭击刀匠村,
让我们去保护刀匠和日轮刀的锻造工作!”
一边说着,她一边疑惑不解地用食指抵住樱唇:
“可为什么……
主公大人没派忍小姐呢?
派我和一枫先生组队去,就不怕忍小姐吃醋吗?”
花雪一枫笑了笑:“忍她穿围裙炒菜炒猛了……在卧床休息,起不来。”
甘露寺蜜璃闻言,顿了顿,眼睛弯成了月牙,
嘴角翘得高高的。
蜜璃:上大分上大分
心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
【哦耶!好机会
又能趁机和一枫先生一起外出约会偷一波家,
猛猛上大分咯∗︎˚(*˃̤൬˂̤*)˚∗︎!】
花雪一枫看着她那副毫不掩饰的开心模样,无奈一笑……
“……这是任务,不是约会。”
“一样的一样的~”
蜜璃摆摆手,理所当然地说,
“反正能和一枫先生单独待在一起,就是约会哦!”
花雪一枫无奈地笑了笑,没有反驳。
蜜璃见他没拒绝,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她转身跑出去,一边怕惊动蝴蝶忍,掩着嘴轻声喊:
“嘘……我去收拾行李!
一枫先生也快准备一下!我们下午就出发!”
(蝴蝶忍:外出就外出,你还带行李???
你是想私奔还是咋的?)
花雪一枫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目光落在窗外庭院里那棵开满紫藤花树上。
【刀匠村……】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如果我是无惨,
在损失了上弦之陆意识到鬼杀队战力强盛后……
一定会想办法切断鬼杀队的后勤补给……】
【身为日轮刀武器补给地的刀匠村,确实是首要目标。】
花雪一枫的眼睛微微眯起,
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无语:
【好你个无惨……打不过就毁别人武器?】
随后,花雪一枫和甘露寺蜜璃一同离开鬼杀队。
蝴蝶忍躺在蝶屋闺房床上。
面带微笑,额头青筋不断暴跳……
黑着脸,咬牙切齿的看着甘露寺蜜璃缠着花雪一枫,
两人一起组队外出接任务……
而她?
却因为那天穿围裙炒菜炒猛了,
只能化身无能的妻子默默看着……
(大蝴蝶:我愚蠢的妹妹哦!
谁让那天你把我和蜜璃撵出去的?
这下一个人生米炒菜太累遭不住了吧第194章和蜜璃躺在同一副棺里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由于锻刀村是鬼杀队最高机密。
所以就连柱也不知道具体位置。
隐队员也只是知道一小段。
在半路上,
由于夜里甘露寺蜜璃和花雪一枫赏月幽会消耗太多时间……
所以白天离开外围番外,正式前往锻刀村的时候,
已经快大白天了。
虽然如今的花雪一枫已经完全不怕太阳……
但为了保守住这个底牌机密不轻易泄露,
隐成员们主动找了一个棺。
“要不……恋柱大人您也进去吧?”
“毕竟……我们又要抬棺又要抬人,真的很累啊……
况且我们也没这么多只手……”
几位隐成员面色无语地看着期待的花雪一枫,
和一脸跃跃欲试的甘露寺蜜璃,
心里暗自腹诽:【你们两个可真来劲儿啊!
别人震都是车马牛床,你们却是棺。
花样玩的花,苦的却是我们。
等回去,
非得向虫柱大人狠狠告状不可……(/"≡_≡)=】
……
于是,甘露寺蜜璃和花雪一枫两人躺在棺里。
被交替的隐队员背负,
在鎹鸦指引下前往锻刀村。
由于路上,一想到可以和花雪一枫外出约会……
再加上两个人挤在一起,空间过于狭小。
彼此肌肤相触,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
甘露寺蜜璃脸红,心跳加快,浑身出了很多香汗。
更是把两个人的衣服都弄脏了。
棺是木质,内壁粗糙。
带着一股陈旧的木头气息。
空间确实很小。
小到花雪一枫必须平躺着,双臂贴在身侧,才能勉强容纳下自己的身体。
小到他的肩膀抵着红棺的一侧,
手指触碰到另一侧的木壁,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间。
而甘露寺蜜璃——就躺在他身边。
不,不是“身边”。是“身上”。
因为空间实在太小了,两个人根本不可能并排躺着。
花雪一枫平躺在红棺底部,
而蜜璃侧着身子,蜷缩在他的左侧,
半个身体压在他的左臂上。
她的头枕着他的肩膀,带着草绿发梢的粉色长发散落在他胸口,
发丝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
呼吸拂过他的脖颈,温热而急促,带着少女特有的樱花香甜气。
最要命的是雷大。
恋柱的,在整个鬼杀队都是出了名的夸张。
可以说——
三只蝴蝶加起来都没她夸张。
花雪一枫的表情很平静。
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努力不让自己至尊骨失态。
“一枫先生……千万……千万不能胡乱感受哦……”
蜜璃顿时紧张得香汗狂冒,脸也很红。
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尖,又从耳尖蔓延到了额头。
头顶像在冒烟,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
“咚咚咚”的声音在安静的红棺里格外清晰,连花雪一枫都能听见。
“抱歉,我不会胡乱感受的。”
花雪一枫轻咳一声,语气尽量保持一副十分认真的态度,
但手却下意识排雷。
“嘤——!一枫先生……”
“真是的!一枫先生你怎么这样啊!”
甘露寺蜜璃羞嗔地喊了一声,声音都在发抖。
“好、好挤啊……”
她想往旁边挪一挪,可左边是棺壁,右边是花雪一枫,
前后也没有多余的空间——她无处可挪。
她只能保持这个姿势,侧躺在花雪一枫身上。
香汗从她身上渗出来,浸湿了她的队服,又透过队服浸湿了花雪一枫的衣服。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樱花体香的味道。
那味道清新而甜美,像是夏天熟透的水蜜桃,
又像是刚切开的新鲜甜瓜,在狭小的红棺空间里愈发浓郁。
花雪一枫闻到了。
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蜜璃也闻到了——花雪一枫身上的味道。
那种清冷的、淡淡的、像是深秋山涧溪流的气息,
混着一点点皂角的清香,在闷热的红棺里显得格外好闻。
她的心跳更快了,脸更红了,汗水也流得更凶了。
“我、我想转个身……这样躺着好难受……”
蜜璃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几分羞赧。
“嗯,你试试。”
花雪一枫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但他的身体——却微微绷紧了一些。
蜜璃深吸一口气,开始转身。
她想从侧躺变成趴着——
这样至少不会把全部的重量都压在花雪一枫的胳膊上,
而是可以均匀地分布在他的身侧。
然而——
空间太小了。
她的手臂刚撑起来,手肘就撞到了棺壁,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膝盖刚抬起来,
身体在半空中拧了一下,失去了平衡——
“啊——!”
一声惊呼。
蜜璃的身体猛地往下坠。
花雪一枫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扶,可双臂被夹在身侧,根本抽不出来。
然后——
“啵。”
一个轻轻的带着温热气息的声响,在狭小的红棺空间里响起。
蜜璃的嘴唇——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花雪一枫的嘴唇上。
四唇相触。
时间仿佛静止了……
蜜璃的瞳孔猛地放大,绿色的眸子里映着花雪一枫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近到能看清他天白色睫毛的每一根弧度,
近到能看见他瞳孔深处那抹幽深的、像是深渊一样的黑暗。
她的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了。
【亲、亲上了——!】
【我和一枫先生——亲上了——!】
【在红棺里——!】
【好浪漫——不对——好羞人!!第195章蜜璃泡温泉
甘露寺蜜璃嘴微微颤抖着,贴着花雪一枫的嘴。
一动不动,像一只被吓傻了的小母猫。
她能感受到花雪一枫唇的温度。
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温热而平稳。
不像她的那样急促而慌乱。
毕竟……
比起整天窝在蝶屋,天天吃七只蝴蝶嘴子,
嘴都快被亲烂的花雪一枫来说,
她甘露寺蜜璃还是亲太少了。
花雪一枫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
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
但也仅仅是意外而已。
他看向蜜璃,
发现对方害羞的低着头……
于是,他想起前世那句名言:
当你看向女孩,女孩没有看向你——
那你的目光就可以下移去看扫她的雷和腿。
……
棺外,隐队员的脚步声还在继续,
鎹鸦的叫声偶尔从远处传来。
棺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蜜璃的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
“咚咚咚咚”地响个不停。
花雪一枫的心跳——平稳、从容、不疾不徐。
过了好几秒……
也可能是好几个世纪……
蜜璃终于回过神来。
她的脸“轰”地一下炸开了!!
从脖子根一路烧到头顶,红得几乎要滴血。
头顶再次冒烟——这次不是一缕,而是一大团,像是烧开了水的茶壶。
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往后缩,
可后面是棺壁,无处可缩。
“对、对、对不起——!”
甘露寺蜜璃声音又急又羞,尾音都在发颤。
整个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母猫。
炸着毛,
慌乱得不知道该往哪里逃。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是空间太小了——
我、我转身的时候——没、没控制好——就、就——”
甘露寺蜜璃双手撑在花雪一枫身侧的棺材底板上,
努力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来。
可手臂在发抖,撑了两次都没撑住,
又跌回了他的身上。
那对大雷再次砸在花雪一枫身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唔——!”
蜜璃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是疼的,是羞的。
花雪一枫看着她这副慌乱的模样,嘴角微微翘起。
“嗯,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花雪一枫使劲呼吸,发现被压的气都喘不上来:
“咳咳……大蜜蜜,你可以先从我身上起来吗?
大雷压得我快死掉了……”
蜜璃的脸更红了。
她咬着嘴唇,拼命撑起身体,
终于成功地从花雪一枫身上翻了下来。
侧躺在另一侧。
背对着他。
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捂着脸,
肩膀微微颤抖。
“……太丢人了……”
甘露寺蜜璃声音从指缝间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
【哇啊啊!好尴尬!出门时刚换的內库又要换辣!】
……
外面。
几位隐成员吃力地抬着黑色棺材,
一边伸手擦了擦额头滴下来的冷汗,一边疑惑的嘀咕道:
“好奇怪啊……”
“这棺怎么一直在震?”
……
鬼杀队。
时间回到花雪一枫两人出发前。
蝶屋里。
“小花,去吧,去帮我看看一枫那个色萝卜,
现在又在跟那个大球柱做些什么……”
蝴蝶忍站在窗前眯着半月眼,
面带微笑的放飞手中一只偷偷养育的……
专门用来传递花雪一枫情报的母鎹鸦。
“忍姐姐,你这样做……会不会不太符合规矩啊?”
栗花落香奈乎推开门发现这一幕后,
欲言又止的提醒道。
“规矩?啊啦啊啦~我的规矩就是规矩哦~”
蝴蝶忍眯着眼,脸上带着灿烂的微笑。
虽然这种偷偷跟踪会发现锻刀村位置不符合规矩,
但只要不外传,再加上……
光蝶屋就三个柱,实在太有说服力了……
更何况,
就连鬼杀队夫人和几位大小姐的福——
不都快成花雪一枫的样子了吗?
“噶~”
母鎹鸦小花嘎嘎叫着飞出蝶屋,
朝远方飞去……
很快便追上了指引花雪一枫和甘露寺蜜璃前往锻刀村的鎹鸦。
……
花雪一枫和甘露寺蜜璃来到锻刀村后。
花雪一枫翻身而出,活动了一下被压得发麻的胳膊,
天白色的长发上沾了几根蜜璃的粉色发丝。
甘露寺蜜璃紧随其后,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
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绞着衣角,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女孩。
锻刀村藏在深山之中,四周云雾缭绕,
到处都是叮叮当当的打铁声。
几个刀匠正在锻造台前挥汗如雨,
看到花雪一枫和蜜璃从棺材里爬出来,手中的锤子都停了一瞬,
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惊恐:
【我尼玛……
咋从那玩意里面跳出来,我们还以为诈尸了呢?
这两位柱大人真是与众不同……
借着外出执行任务的名头玩儿的真花花啊!
就差吹唢呐了……】
……
“对了——!”
甘露寺蜜璃忽然惊呼一声,双手一拍,
绿色的瞳孔里满是惊喜。
“我想起来了!我所管辖的区域,好像就刚好在锻刀村附近!”
她兴奋地转过身,粉色的双马尾在风中飘扬,
脸上的羞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少女般的雀跃。
“一枫先生!我带你去后山!那里有个私人温泉,
是我以前巡逻时发现的,从来没告诉过别人!”
花雪一枫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嘴角微微翘起。
“好。”
——
后山。
山路崎岖,林木葱郁。
蜜璃走在前面,步伐轻快得像一只投食小母猫。
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花雪一枫,
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到了到了!”
蜜璃拨开最后一丛灌木,
一个被岩石环绕的天然温泉出现在眼前。
泉池不大,约莫能容下三四个人,池水清澈见底,
氤氲的白色水雾从水面上升起,四周是青翠的竹林和盛开的野花,
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和草木的清香。
“怎么样?很漂亮吧?”
蜜璃转过身,双手叉腰,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我每次来锻刀村都会偷偷来这里泡一会儿,
从来没被人发现过!”
花雪一枫环顾四周,点了点头。
“确实不错。”
蜜璃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
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羞涩。
“那个……一枫先生……你先转过去好不好?
我……我先洗……”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手指在身前绞在一起,
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花雪一枫点了点头,转身走到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
背对着温泉,双手抱胸,抬头看着天空中飘过的云。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腰带解开落在地上的柔软声音……
那些声音很轻,很细,在安静的温泉边显得格外清晰。
花雪一枫的目光平静地落在远处的竹林中,
呼吸平稳,表情从容。
“哗啦——”
水声响起。蜜璃走进了温泉。
“一、一枫先生……不可以偷看哦…”
她的声音从水雾中飘过来,
带着几分紧张和几分羞涩。
“放心,我不会正大光明看的。”
花雪一枫一脸正经的说道,然后反手就掏出一面小镜……
当然,别误会,他只是想照照自己脸上有没有长青春痘。
蜜璃蹲在温泉里,池水刚好没过她的肩膀,
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和湿漉漉的粉色长发。
水雾氤氲,模糊了她的轮廓,
但那双绿色的瞳孔在雾气中格外明亮,像两颗浸在水中的翡翠。
她的头发散开在水面上,粉色的发丝像一朵盛开的睡莲,
随着水波轻轻荡漾。
水珠从她的额头滑落,沿着脸颊的弧线滴入水中,
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的话还没说完,忽然……
“嘶——”
一条细长的水蛇从岸边的石缝中游了出来,
滑入温泉,朝蜜璃的方向游去。
“啊——!有蛇——!”
蜜璃的尖叫声划破了山谷的宁静。
她猛地从水中站起来,本能地往后退——
可脚底踩到了池底的青苔,一滑——
“小心——!”
花雪一枫下意识地转身……
他什么都没看见。
真的。
嗯。
总之,他突然口渴了,有些想吃水果:
(他想起前世孙虹雷那句名言台词:老板,你这两个大红西瓜包熟吗?)
甘露寺蜜璃却顿时红温惊呼:“——!一、一枫先生——不、不要看——哒咩第196章刀匠村遇袭
甘露寺蜜璃的声音在发抖,尾音都在颤,眼泪都快出来了。
花雪一枫的脑子“嗡”了一下。
但他的身体反应比脑子快——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温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很大,不是我是说,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花雪一枫的声音还算平稳。
身后传来蜜璃慌乱地蹲回水中的声音,
水花哗啦啦地响了好一阵才安静下来。
“蛇……蛇走了吗……”
蜜璃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带着哭腔。
花雪一枫睁开眼,扫了一眼地面——
那条水蛇已经被惊走了,消失在石缝中。
“走了。”
“……呼……”
蜜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
“啊——!”
又是一声惊呼。
作者的大手力发动了!
明明被背刺后,都险些约谈喝茶了,
却还是险些把正文当番外写。
花雪一枫下意识地回头——
蜜璃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脚底还踩着青苔,
蹲下去的时候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一滑——
“砰!”
她的脸——
不,她的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扑进了花雪一枫的怀里。
而花雪一枫站在温泉边,脚底踩在湿滑的石头上,
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力一带——
“哗啦——!”
两个人一起摔进了温泉里……
……
与此同时,
当花雪一枫和甘露寺蜜璃在隔壁村子爽泡温泉,
甚至吃上一顿水果,
爽吃大西瓜,并且用大西瓜和紫葡萄搓背,
炭治郎却因为游郭花街之战,
日轮刀再次断掉后,前往锻刀村拿刀。
对此,钢铁冢莹表示很难绷……
一个跟莽夫似的成天断刀,丢刀,扔刀(无限列车把日轮刀当小李飞刀使,飞出去扎猗窝座)……
一个跟头野猪似的,成天啃刀砸刀,喜欢用日轮刀来磨牙,
还拿起刀往石头上砸几个锯齿一般的碎洞cos九齿钉耙。
唯独我妻善逸完全没有被钢铁冢讨厌。
也从未破坏过日轮刀。
他反而是被锻刀村私下评为「最受喜爱的鬼杀队剑士」!
在原著中,善逸的日轮刀一次都没断过、没崩过刃。
堪称刀的完美守护者。
锻刀村里。
炭治郎正和能够做出108种动作的六只手的继国缘一的人偶——缘一零式训练战斗。
(黑死牟:六眼v六手吗?多么可悲啊弟弟……
“炭几楼~你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这种程度而已就不行了吗?
真是没用呢~~”
‘雄小鬼’小铁对着炭治郎疯狂贴脸输出。
简直比霞柱和霞柱的鎹鸦嘴还毒。
不过很快,
炭治郎就砍爆了人偶的头。
成功发现了人偶脖子里面插了的那柄超过三百年的宝刀……
身为继国缘一曾使用过的配刀,
刀身残留着日之呼吸的气息,
可以更快的领悟火之神神乐、更快的显现赫刀、更强的克制无惨。
“好耶!爆率超高!”
炭治郎握着刀兴奋道。
小铁:“笨蛋!别砍坏人偶了啊!”
……
夜里。
夜色沉沉,林间只有虫鸣与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一名锻刀村的刀匠提着油灯,在树林间匆匆穿行,
许是连日赶制日轮刀太过疲惫,脚步都有些虚浮。
走着走着,
他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草丛里立着一只造型怪异的瓷壶,
釉色青灰,纹路扭曲,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奇怪……这山里怎么会有瓷器?”
他下意识喃喃自语,脚步不受控制地停了下来,
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好奇,
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将那壶拾起查看……
可就当他指尖刚触碰到冰凉的壶身——异变陡生!!
“唰——!”
一只惨白、布满诡异纹路的鬼手猛地从壶口暴射而出,
死死攥住他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直接捏碎骨骼,刀匠瞳孔骤缩,
惊恐的尖叫还卡在喉咙里,
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狠狠拖拽过去,
瞬间被扯进了那看似狭小的壶中!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短促地响起,又骤然被吞没。
下一秒,
鲜红的血液从壶口疯狂喷涌而出,
溅落在地面的青草与石块上,
刺目得令人心悸,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重的腥气。
瓷壶表面纹路一阵扭曲蠕动,壶盖“哐当”一声弹开。
上弦之伍·玉壶,
缓缓从中舒展身躯钻了出来。
他通体覆盖着不规则的鳞片与壶纹,
头部怪异凸起,双眼分得极开,
嘴唇外翻,
周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与阴森妖气,
动作扭曲又浮夸,仿佛在炫耀一件拙劣却自视甚高的艺术品。
玉壶抬起一只手,嫌弃地甩了甩指尖残留的血迹,
细长的舌头舔过唇角,发出一阵尖细又恶心的嗤笑:
“呼……锻刀村的这些家伙,肉质真是又柴又难吃,
简直浪费本艺术家的时间。”
他扭动着怪异的身躯,环顾四周隐匿在黑暗中的村落,
眼中闪过疯狂与傲慢,语气尖酸又得意:
“不过嘛……只要把这个破村子彻底毁掉……
那些猎鬼人手中没有刀,他们还怎么玩?”
与此同时,炭治郎和霞透无一郎也遭到了上弦四半天狗的袭击。
一个矮小佝偻的老鬼的鬼手从门口伸了进来……
场面极其怪异恐怖。
再加上住在晚上……
甚至可以当场吓哭小孩!!!
正是上弦之肆·半天狗。
他身形枯瘦,脑袋奇大,白发乱如枯草,额头肿起,
长着两只弯角;脸上皱纹堆叠,双眼浑浊外凸,
嘴角挂着阴柔的笑,周身压得人喘不过气的上弦妖气。
“发现猎鬼人了呢……好可怕好可怕……”
他声音苍老沙哑,听起来好像充满恐惧但实际上却满是杀意,
“上弦鬼!”
炭治郎震惊不已:“上弦鬼为什么会找到这里……”
时透无一郎瞬间前冲施展霞之呼吸·肆之型【移流斩】砍向半天狗脖颈!
但却直接被半天狗敏捷地跳到天花板躲开……
【好快……居然没有砍刀……】
时透无一郎的眼睛微微睁大,脸上稍微浮现一抹惊讶。
“呜呜呜……求求你住手,不要欺负我……”
半天狗哭着用手擦眼泪,露出自己仿佛一副很弱的模样。
“火之神神乐——阳华突!”
炭治郎也施展火之神神乐,手握日轮,
奋力高高跳起,用日轮刀前刺,将半天狗从天花板上刺了下来……
【奇怪……为什么不反抗?上弦鬼难道只有这种实力吗?】
炭治郎脸上满是凝重。
一旁的时透无一郎则是趁机再次挥动日轮刀,
猛地砍下了半天狗的头颅……
看着滚动落地的头颅,他微微松了口气。
可一旁的炭治郎嗅到恶意与鬼的味道并没有消散,
连忙急切的大喊:“无一郎小心!这种鬼最阴了——
明明很强,却非要装糖显得自己很弱,
然后趁你不注意,反手偷袭一波阴死你!”
ps:
今天章节直接被申鹤制裁了5次(冷知识:群里的都知道,我基本上每天章节都会小黑屋进去一波)
然后,《咒术:仙台乙骨,单刷死灭回游》也更新了
咒术鬼灭,两本双开,日第197章炭治郎:一枫先生,你憋搁那吃恋柱西瓜了!快来带飞啊
就当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地上老鬼的头颅滚落,却没有消散。
反而在血肉蠕动中,分裂成两个全新的鬼。
可乐·乐之鬼!
积怒·怒之鬼!
一个身穿山伏装束,一脸玩世不恭,手中握着一把巨大的枫叶团扇,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容。
另一个手持锡杖,面色阴沉,眉宇间满是戾气,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因为他的愤怒而变得灼热。
“风来~!”
可乐鬼随手一挥团扇。
狂暴的飓风轰然炸开!
整个屋顶都直接被掀了,瓦片、木梁、碎屑像纸片一样被卷入空中。
炭治郎和时透无一郎两人更是被恐怖的飓风吹飞,身体在空中翻滚,完全无法控制方向。
“这头鬼的血鬼术……怎么这么离谱?”
炭治郎双手死死抓着屋檐,指甲嵌进木头里,指尖渗出血来,拼命想要阻止自己被吹飞。
他的身体被风吹得像一面旗帜,在空中猎猎作响,衣服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
那一扇子扇出的风——简直堪比芭蕉扇!
“真是有趣!小鬼头飞得真远啊!”
看着被一扇子直接扇飞到远方森林、消失在夜色中的时透无一郎,可乐鬼面色开心地嘲讽道。
团扇在手中转了个圈,姿态轻松得像是在玩游戏。
“哪里有趣了?我现在只觉得很火大!”
积怒鬼面色愤怒地回道,锡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地面裂开了一道缝隙,碎石飞溅。
炭治郎从废墟中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尘和血迹。
目光在可乐鬼和积怒鬼之间来回扫视,心沉到了谷底。
【糟糕!难道……又要同时砍断他们的脖子才行吗?搁这玩上弦六那一套吗?】
他握紧日轮刀,指节泛白,脸上满是凝重。
刚才与上弦六兄妹战斗的记忆还历历在目——那种必须同时斩首才能杀死的机制,简直是噩梦。
【可是……现在霞柱被扇飞了……就剩我一个人……】
他的思绪还没落地——
“轰——!”
积怒鬼猛地挥动锡杖,狂暴的雷击从锡杖顶端炸开,金色的闪电划破夜空,直直地劈在了炭治郎身上。
“呃啊啊啊啊……”
炭治郎顿时被劈得眼冒金星,身体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肌肉痉挛。
头发根根竖起,浑身上下冒出一股焦糊味。
他单膝跪倒在地,日轮刀插在地面上支撑着身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就在这时——
“砰!砰!”
两声枪响。
不死川玄弥突然从侧面的废墟中冲了出来,抬手一枪,子弹精准地打穿了可乐鬼的头颅。
紧接着一个短刀飞旋而出,将积怒鬼的头颅砍飞。
两颗头颅同时飞起。
炭治郎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同时斩首?难道……成功了?】
可下一秒,他的希望就碎裂了。
那两颗滚落的头颅没有消散,反而在地面上蠕动着,血肉翻涌。
从脖颈的断口处又分裂出了两个全新的鬼。
一个头上长着鸟喙,背后生出巨大的羽翼,面容扭曲,带着一种诡异的、歇斯底里的喜悦——空喜·喜之鬼。
另一个面容憔悴,眼眶深陷,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手中握着一把十文字枪,周身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悲伤气息——哀绝·哀之鬼。
四个鬼,站在炭治郎和玄弥面前。
可乐(乐):团扇、烈风。
积怒(怒):锡杖、雷电。
空喜(喜):鸟人、飞行、超音速声波、利爪。
哀绝(哀):十文字枪、强体术。
四个上弦四的分身,四种截然不同的血鬼术,四个需要同时斩首才能杀死的敌人。
炭治郎的脑子里“嗡”地一下。
【一个风,一个雷,一个飞,一个枪……这上弦四什么离谱的机制怪啊?
唯一的霞柱还被一扇子扇飞了……我和菠萝头玄弥打上弦四?这还咋玩?】
他的额头渗出冷汗,手心全是汗,日轮刀的刀柄在手中变得滑腻。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腔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做垂死挣扎。
玄弥站在他身边,手里握着枪,脸上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嘴唇抿得紧紧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手指在扳机上微微颤抖。
“炭治郎……这玩意儿……怎么打?”
玄弥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
炭治郎没有说话,因为他也不知道。
可乐鬼将团扇扛在肩上,歪着头看着两个少年,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
“哎呀哎呀,又来两个小鬼~上一个已经被我扇飞了,你们两个能撑几扇子呢~”
积怒鬼面色阴沉,锡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少废话,赶紧杀光他们,完成任务。”
空喜鬼拍打着翅膀飞上半空,尖锐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嘻嘻嘻~从上面攻击!从上面攻击!他们够不着我!”
哀绝鬼默默地流着泪,十文字枪横在身前,缓缓朝炭治郎走来。
炭治郎咬紧牙关,将日轮刀举到身前,摆出防守的姿势。
【冷静……冷静……普通水、电解水,烧开水、下水道污水……不管什么水……必须挡住……必须……】
炭治郎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可每一个念头都被巨大的实力差距碾得粉碎。
玄弥又开了一枪,子弹打在空喜鬼的翅膀上,被坚硬的羽毛弹开,连个痕迹都没留下。
“他妈的……”
玄弥骂了一句,脸色铁青。
可就当不死川玄弥和炭治郎以为这已经足够令人绝望时……
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那声音沙哑低沉。
像是风从枯井中穿过时发出的呜咽……
“饿……好饿……人类的味道……好吃的……”
炭治郎猛地睁开眼睛,循声望去。
一道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很瘦。
瘦得像是一具被风干的尸体,又像是用竹条和纸糊成的人偶。
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泛着一种病态的、不健康的灰白色。
他的嘴裂到了耳根,口水不断地从嘴角流淌下来,拉出黏腻的丝线,滴落在地上。
眼睛浑浊而空洞,没有高光,没有焦点,却给人一种“正在看着你”的诡异感觉。
眼睛之中,刻着“上弦·陆”的字样。
来者正是——饿网!
新的上弦之六!
他的目光扫过半天狗的四个分身,扫过炭治郎,扫过玄弥,喉咙滚动了一下,口水流得更凶了。
“饿……好饿……”
他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
炭治郎的瞳孔骤然收缩。
【上弦……之六?】
【新的上弦六?】
【堕姬和妓夫太郎的位置……已经被填补了?】
炭治郎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握着刀的手指微微颤抖。
一个上弦四的四个分身已经让他们束手无策了,现在又来一个上弦六?
玄弥的枪口在饿网和四个分身之间来回移动,不知道该对准哪一个。
他的额头上冷汗如雨,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半天狗的四个分身也注意到了饿网。
可乐鬼的团扇停在半空中,歪着头打量着这个新来的同事,嘴角的玩世不恭微微收敛了一些。
积怒鬼的锡杖放下了,眉头皱得更紧了,目光在饿网身上来回扫视。
空喜鬼飞在半空中,低头看着饿网,鸟喙张开又合上。
哀绝鬼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十文字枪横在身前,却没有再往前走。
面对新来的这个同事,连它们都有些怕了……
毕竟对方似乎什么都吃?
不管人还是鬼。
就连童磨大人的折扇和玉壶的壶……
都差点被那家伙一口吞了!
饿网没有看半天狗的分身。
目光落在炭治郎身上。
浑浊的琥珀色瞳孔中,倒映着炭治郎那张沾满灰尘和血迹的脸。
“饿……好饿……”
他的嘴角裂得更开了,口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人类的……肉……好香……”
炭治郎的后背一阵发凉。
他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令人不适的视线——那不是“审视敌人”的视线,而是“你在我的菜单上”的视线。
就像半天狗刚才感受到的那样。
【完了……】
炭治郎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一个拥有四种不同血鬼术能力,
能不断分裂克服砍头的上弦四……
还有一个一直喊着饿的上弦六……】
【在场唯一的霞柱被扇飞了……
就剩我和玄弥……】
【我俩打两个上弦?五种血鬼术?】
【这还怎么打???】
炭治郎的手指在刀柄上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指尖的血液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苍白。
玄弥站在他身边,枪口对准饿网,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炭治郎……这个新来的……看起来比那四个还不好惹……”
炭治郎下意识对旁边霞柱的鬼杀队中少有的雌性鎹鸦银子问道:
“对了,银子酱,
我好像听说一枫先生和蜜璃小姐也来锻刀村执行任务了……
他们人呢?”
“他们啊?说是来的时候出了一身汗,正在隔壁村子后山山顶泡温泉呢……
不得不说,那恋柱的大扔子是真大!
暗柱口渴,正搁那爽吃大西瓜呢!”
银子毫不在意的辛灾乐祸似的回道。
闻言,炭治郎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一枫先生……你别搁那儿吃恋柱的大西瓜了!
快过来救场带飞啊…第198章蝴蝶忍都知道了?
与此同时,隔壁村子后山温泉。
花雪一枫从水中站起来,浑身湿透,天白色的长发贴在脸上、肩上,
蜜璃也站了起来——不,她不是站,而是整个人挂在花雪一枫身上。
她不是故意的,是摔倒时本能地缠上去的。
“……”
“……”
温泉里安静极了,只有水雾在两人之间缓缓升腾。
p蜜璃的身体在颤抖。
她的脸埋在花雪一枫的胸口。
不敢抬头,不敢说话,连呼吸都变得又轻又浅。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
“咚咚咚咚”的声音透过胸口传到花雪一枫的胸膛上,
连他都感受到了那种剧烈的、几乎要炸裂的心跳。
花雪一枫僵在原地。
他的双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放在腰上不合适,放在背上也不合适。
放在仍白的雪子上更不合适。
他就那么僵硬地站着,任由蜜璃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感受着那对巨大的仍子带来的致命压迫感。
过了好几秒——也可能是好几个世纪——蜜璃终于动了。
她的头微微抬起,露出泛着水雾的绿色瞳孔。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轻得像风中的蛛丝:
“一、一枫先生……你……你没事吧……有没有摔疼……”
花雪一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我没事。你先下来。”
蜜璃摇了摇头,把脸又埋回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我……我腿软下不来……”
“……”
花雪一枫沉默了。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粉色的湿淋淋散发着樱花体香的粉毛,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那你想怎么办?”
蜜璃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花雪一枫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她的声音从胸口传了出来,轻得像一声叹息:
“要不……一……一起吧……”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被温泉水声淹没。
“我……我帮一枫先生……搓背……”
花雪一枫的瞳孔微微睁大了一些:【不是……有这好事儿?】
“……你确定?”
蜜璃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手指在他背后轻轻攥紧了他的衣服。
花雪一枫沉默了片刻,然后——
他弯下腰,将蜜璃从身上轻轻放下来,让她站在温泉里。
“那就麻烦你了。”
蜜璃看着花雪一枫宽阔的背部、流畅的肌肉线条、以及那些在战斗中留下的淡淡的伤痕,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然而令花雪一枫没想到的是……
甘露寺蜜璃没有用手搓背。
而是?
温泉里安静极了,只有水声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水雾在两人之间升腾,模糊了彼此的轮廓,却模糊不了那份越来越近的距离。
——
与此同时。
鬼杀队,蝶屋。
蝴蝶忍坐在廊下,手里端着一杯茶,面带微笑地看着庭院里的紫藤花。她的笑容温柔极了,优雅极了,无可挑剔。
一只鎹鸦扑棱着翅膀,从远处飞来,稳稳地落在她肩上。
是小花。
蝴蝶忍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伸手取下小花腿上的信纸,展开。
她的目光扫过信纸上的字迹,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笑容——还在。
但额头上的青筋,开始一跳一跳地鼓了起来。
她的双眼眯得更深了,几乎成了一条缝。
紫藤色的瞳孔从缝隙中透出光来,
那光芒里混合着醋意、怒意、杀意、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
“啊啦~”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哼一首摇篮曲,
可那尾音里藏着的寒意,让廊下的烛火都瑟缩了一下。
“一枫桑真是厉害呢~去锻刀村执行任务,还能顺便和蜜璃泡个温泉~”
她将信纸折起来,折得很慢,很仔细,
每一道折痕都像是在折什么东西的脖子。
“搓背~还搓背呢~”
她的笑容更灿烂了,灿烂到极致,灿烂到让人后背发凉。
“我怎么不知道一枫桑这么喜欢搓背呢~
下次我也帮他搓搓好了~用紫藤花毒搓~”
她的手指在袖中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头顶——不,不是头顶,是身后——
仿佛有什么黑色的、实质化的气息在翻涌,
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又像是地狱深处升起的黑雾。
栗花落香奈乎站在走廊拐角处,看着蝴蝶忍这副模样,
面无表情地后退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然后转身,
默默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纸门:
【忍姐姐生气好可怕!我还是回房间玩我的硬币去吧吧……】
神崎葵端着茶盘从厨房出来,远远地看了一眼蝴蝶忍的背影,
浑身打了一个寒颤,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缩回了厨房,
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三个小萝莉趴在窗户上,顶着豆豆眼,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时咽了一口唾沫。
寺内清:“忍大人……好像生气了……”
中原澄:“不是好像……是真的很生气……”
高田奈穗:“一枫哥哥……会不会有事啊……”
三个小萝莉对视一眼,同时双手合十,为花雪一枫默哀了三秒钟。
蝴蝶香奈惠从走廊的另一头走过来,看着妹妹这副模样,掩嘴轻笑。
“啊啦~小忍吃醋的样子,真是可爱呢~”
蝴蝶忍转过头,眯着半月眼,面带微笑,声音轻柔得像是春天的微风:
“姐姐,我没有吃醋哦~我只是在想,等一枫桑回来之后,
该用哪种紫藤花毒给他泡澡比较好呢~”
蝴蝶香奈惠的笑容更深了。
“那姐姐帮你挑~我记得有一种紫藤花毒,不会死人,但会让中毒的地方发肿,肿大好多天哦~”
蝴蝶忍是想到了什么,脸突然一红……
“那就用那种吧~”
她的目光落在庭院里那棵紫藤花架上,笑容温柔极了,
温柔得让整座蝶屋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
锻刀村后山,温泉。
花雪一枫趴在温泉边的石台上,
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和温柔。
然后——
他的后背忽然一阵发凉。
不是温泉的水凉了,也不是山风吹过来了。
而是一种——来自远方的、莫名其妙的、毫无来由的寒意。
像是有什么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用一种很温柔很温柔的语气,在念叨他的名字。
花雪一枫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觉得后背发凉……】
【是水太凉了?不对……】
【是蜜璃的手太凉了?也不对……】
他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张脸——紫藤色的眸子,温柔的微笑,眯成半月形的双眼。
花雪一枫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完了。】
【忍该不会知道了吧?】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当然,什么也没有。只有蜜璃那张红扑扑的、带着羞涩笑意的脸,和那双亮晶晶的绿色瞳孔。
“一枫先生?怎么了?”
蜜璃歪着头,疑惑地看着他。
花雪一枫摇了摇头,转过身去,继续趴在石台上。
就在这时……
一只鎹鸦飞了过来。
“嘎……嘎……”
“锻刀村同时遭遇上弦四半天狗、五玉壶、六饿网攻击,
速去支援!速去支援!”
霞柱的雌鎹鸦小银飞来求助。
“知道了,我们这就去……”
花雪一枫本能想要起身,但却被甘露寺蜜璃伸手拉住了。
后者瞥了一眼花雪二枫,
低着头红着脸,声如蚊蝇的说道:
“等等……要不,要不我们先做再去吧第199章炭治郎急得险些原地开万难之门?
与此同时,锻刀村某个屋顶上。
“唔——!!!”
面对袭来的上弦之六饿网,祢豆子半鬼化暴血,
一脚踢飞饿网,
身体骤然长大些许,
右边额头长出单根可爱的短鬼角。
瞳孔变鲜红竖瞳,尖牙指甲变长,像是红黑利爪。
四肢、躯干浮现藤蔓状紫黑纹路。
但仍咬竹筒克制本能。
饿网被祢豆子小小的脚丫子一脚踢飞十公里,
撞碎了沿途无数房屋和树木。
但他很快凭借血鬼术凝聚的丝线踩着丝线返回屋顶。
还没站稳,
胸口被一脚踢烂的血洞传来强烈的剧痛,
他面色痛苦扭曲的喷出大口鲜血,
眼神狰狞阴饿地瞪着祢豆子:
“噗……咳咳……好强的……点心……”
一旁的半天狗四个分身以及不死川玄弥和炭治郎,
都瞪大双眼看着半鬼化的祢豆子,露出震惊不已的表情。
“那个小女鬼的气息力量……居然……在我们之上!?”
积怒鬼面色忌惮地看着半鬼化的祢豆子。
“唔唔!!!”
祢豆子面色狂怒咬着竹筒,拼命克制嗜血吃人的冲动。
看着她嘴里咬着的竹筒开始扩散的一道道裂痕……
炭治郎心里直呼不妙!
祢豆子虽然天天缠着花雪一枫,
偶尔还能喝花雪一枫的鬼血和花雪二枫的鬼精,
令自身潜在的上限实力远超上弦……
但毕竟祢豆子还无法掌控那种恐怖的力量。
要是放任祢豆子完全鬼化失控……
那当上弦四和上弦六死后……
他们就要面对——完全鬼化脚踢上弦的暴血弥豆子!!!
“祢豆子!不可以!”
炭治郎连忙劝阻准备完全鬼化大展拳脚的弥豆子。
后者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忍住了继续出手的冲动。
然后抬起手,将自己的血糊在炭治郎的刀上……
“轰——!”
粉红色的血顿时将炭治郎的日轮刀染成粉红火焰刀!!
“水呼——溜溜梅!!!(三之型·流流舞)”
炭治郎手握喷火的日轮刀,模仿我妻善逸的呼吸法,
虽然不能让自己使出雷之呼吸的招式,
却能让自己在短暂时间内拥有雷之呼吸的速度——
“雷呼——疾!”
他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该死!他手中的刀给我一种致命的危险……
千万不要被他靠近!”
积怒鬼沉声提醒。
饿网抬手一挥,无数漆黑诡异的丝线朝炭治郎射去。
“暗呼——踏夜斩!”
炭治郎握紧日轮刀,反手一挥,
黑暗色的刀光瞬间将那些丝线全部斩断……
饿网瞳孔骤然一缩,眼里浮现一抹惊骇:
“诡异黑暗的力量……比我……还有黑暗……”
“可恶!去死吧小子!”
半天狗的四个分身看着快要近身的炭治郎,
纷纷挥动扇子、锡杖、十字枪、鹰爪,惊慌的想要施展血鬼术……
面对绝死之境,炭治郎额头伤疤闪烁赤红光芒,
直接秒开斑纹通透,手持被暴血祢豆子用血烧开的赫刀,
施展出了日呼:“火之神神乐——日晕之龙·圆舞!”
——
“唰——!”
赤红的巨龙闪过。
半天狗的四个分身的头瞬间被同时砍下……
但他们却并未化作飞灰死去,而是很快复活。
甚至还融合成了一个全新的合体姿态——
憎珀天!
外表为年幼少年鬼,身背多个刻有「憎」字的雷神太鼓,手持S形鼓棒。
全情绪能力继承强化!
积怒(雷):强力落雷、麻痹
可乐(风):超强台风、大范围斩击
空喜(音):狂压鸣波——口中爆发超声波,震晕、破坏内脏
哀绝(枪):十字枪冲击波,贯穿力极强
血鬼术·无间业树
超大范围必杀:
地面疯狂爆长出巨木与木龙,全方位包围、碾压、穿刺。
还拥有飞行能力。
全方位压制,战力远胜四大分身。
“……还是做不到吗???”
看着四个分身全部同时被砍头还不死,
并且还能融合合体,将全部分身能力全部继承并强化融合的半天狗……
炭治郎心里一阵绝望无力。
不死川玄弥更是咬着牙怒骂:
“草了……这机制也太尼玛阴了!!!
这还打个蛋!干脆让他们吃了得了……”
炭治郎瞥了一眼同样深受重伤的不死川玄弥,
以及下方村子里不断被半天狗召唤的血鬼术小鬼袭击的村民们……
要是花雪一枫再不来……
炭治郎真得急得现在就提前秒开万难之门!!
“银子酱,一枫先生和蜜璃小姐呢?
他们怎么还没赶到?”
炭治郎面色焦急地对飞回来的无一郎的鎹鸦问道。
后者幸灾乐祸地嘎嘎叫着:“噶噶……他们说他们知道你急,但让你先别急,
等他们做完爱做的事后再过来。”
炭治郎:“……??第200章祢豆子,究竟谁才是你哥啊?
……
此时此刻,锻刀村后山树林里。
“可恶的臭小鬼……在最后你好歹说几句话啊!”
被时透无一郎觉醒单刷的玉壶头颅落地,
面色愤怒的对时透无一郎狂吼。
“怎么?刚刚不是你让我闭嘴吗?”
时透无一郎歪了歪头,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难道恶鬼也怕冷暴力吗?”
一边说着,他一边瞥了一眼玉壶丑陋的头,
淡淡道:“如果真非要说些什么的话……
你的壶不对称,只能拿来当夜壶。”
玉壶:“……”
“嘭……”
一声爆炸响起。
玉壶被砍落的头,直接当场气的爆炸了……
这时,无一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扭头朝身后看去。
只见花雪一枫正一脸无力似的和甘露寺蜜璃飞快赶来……
后者面色潮红,衣服似乎也还没穿整齐。
一对仍白的雪子,随着她的快速奔跑。
疯狂上下左右摇晃……
走路好晃
“一枫先生,蜜璃小姐,你们怎么……”
时透无一郎脸上露出一抹惊讶:
“怎么像是刚做完就立刻赶过来似的?”
花雪一枫眼看自己被一眼看穿,嘴角微微抽搐:“……无一郎,你也学坏了是吧?”
“不……不是的!我们什么都没做过!”
甘露寺蜜璃则是红着脸摇着头,脸上满是羞涩无措:
“哇啊啊啊!总之……总之什么都没有做啦!”
“无一郎,你先去保护村子里的村民,
我们去支援炭治郎。”
花雪一枫丢下一句话,
然后和甘露寺蜜璃,
朝远方天空浮现的巨大木龙和诡异邪恶的黑网赶去……
而当他和甘露寺蜜璃赶到现场时,
炭治郎和不死川玄弥重伤失去战斗能力,
祢豆子则因为了保护炭治郎和不死川玄弥开启完全鬼化,
彻底暴走失控了……
“祢豆子……”
炭治郎死死抱住祢豆子想要制服她。
“吼唔——!”
祢豆子双目赤红,脸上布满了藤蔓状的鬼化纹路,
力气更是大的惊人。
抬腿一脚,直接踹在炭治郎的脸上……
“嘭……”
一声闷响,炭治郎直接被这一脚狠狠踹飞了出去。
不过还好在他撞向无数沿途树木之前,
被及时赶到的花雪一枫接住了。
“炭治郎,你没事吧?”
花雪一枫语气关切地问道。
“……一枫先生,你看我现在像是没事的人吗?”
炭治郎一脸幽怨地看着花雪一枫:
“一枫先生,当身为低级队员的我和玄弥直面两大上弦鬼月的时候……
身为柱级的您——却在玩恋柱的大花球?”
“咳咳……”
花雪一枫老脸一红,有些愧疚心虚的解释:
“我也没招啊╮( ̄⊿ ̄)╭
读者们非成天嚷嚷着什么……在温泉里玩大球之类的,
作者的大手力又发动了,这是不可抗力("▔□▔)”
一边说着,
花雪一枫一边抱起一旁完全鬼化失控的祢豆子。
小豆子的也不小啊
就当炭治郎以祢豆子会因为鬼化暴走失控,
一脚踹飞花雪一枫的时候……
“唔唔……唔唔……”
祢豆子却像一只温顺听话的小母猫见到饲养员一般,
窝在花雪一枫怀里用自己的头蹭他的脸……
小脸原本的狰狞与暴露,此刻化作温顺与乖巧。
于是,炭治郎的脸瞬间就黑了……
“呜呜呜……祢豆子,究竟谁才是你哥啊第201章制服鬼化暴走失控的祢豆子,顺带攻略一波蜜璃!
“那个家伙……究竟是何种存在……
居然能让先前那个狂暴凶悍的小女鬼那般听话乖巧……
还有他身上那股宛如深渊般恐怖的鬼王气息……”
看着突然出现的花雪一枫,
感受着对方恐怖无比的压迫感,
半天狗化身的憎珀天和饿网皆是露出惊骇忌惮的表情。
“唔唔……唔唔……”
祢豆子赖在花雪一枫怀里,可爱地挥动着小粉拳,
然后熟练地趴在花雪一枫腿上求喂。
“喏,给你喝点,别喝太多哦。”
花雪一枫划破手指伸到祢豆子嘴里喂血。
“咕噜噜……”
祢豆子顿时馋得含住手指猛吸纯净甘甜的鬼王血。
喝完后,身上狂暴的鬼化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但她仍旧意犹未尽地抱着花雪一枫:“唔唔……”
“什么?你还要喝奈奈啊?不行哦……现在……”
花雪一枫看着祢豆子老是看花雪二枫,
有些尴尬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等回去再好不好?”
一旁的炭治郎有些疑惑地挠了挠脸问道:
“那个……一枫先生,你平常都喂我妹喝些什么呀?”
花雪一枫轻咳一声,笑着回道:“鬼血和睡前补充睡眠的上好牛奶。”
由于花雪一枫天天喂祢豆子喝自己的血,
再加上祢豆子现在完全失去大部分人的记忆与意志,只剩下本能。
这就像动物一般,遇到天天饲养喂自己的人,就会更加依赖顺从。
再加上彼此都是同类和纯净的鬼王血影响,
就养成了祢豆子一见到花雪一枫就变得十分顺从乖巧的习惯。
“好了,接下来……”
花雪一枫看着面前忌惮惊慌的半天狗和饿网,
唇角勾起一抹戏谑而轻狂自信的弧度,
“就交给我们吧!炭治郎,你们先撤。”
炭治郎点了点头,将祢豆子重新塞回身后木筐,
然后扶着不死川玄弥撤出了战场。
“好!就让我和一枫先生,将你们这两头吃人恶鬼狠狠揍趴下吧!!”
甘露寺蜜璃握紧日轮刀,露出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闭嘴!你这个荡妇!”
半天狗化身的憎珀天面色冰冷地骂道。
【诶??纳尼?荡妇?我吗???他是在说我吗???】
怎么能骂乖宝宝蜜璃是……荡妇呢?
蝴蝶忍:啊啦啊啦~骂的好哦~
甘露寺蜜璃顿时露出一副备受打击和羞愤难当的表情。
不过……联想到自己和花雪一枫在棺材里偷亲、在温泉里搓背的事情,
甘露寺蜜璃心里突然又生出几分心虚。
(蝴蝶忍:啊啦啊啦~这鬼看人真准~)
“饿网展开——!”
饿网抬起手,无数诡异的黑色网状丝线从掌心之中喷射而出,朝花雪一枫袭去。
“暗之呼吸——十四之型·胧月华影!!”
花雪一枫拔出魔刀千刃,刀光一闪,
瞬间绽放无数暗影刀光绞杀舞动……
漫天诡异的黑色网状丝线,顿时被斩成无数断线坠落。
“雷鸣轰杀!”
憎珀天见此,也猛地敲响身后的太鼓,
漫天雷电瞬间朝甘露寺蜜璃轰杀而去。
“恋之呼吸——三之型·恋猫齐鸣!”
甘露寺蜜璃高高跃起,跳到皎洁的月光之下,
挥动手中一百多斤宛如彩带般的日轮刀,
直接把轰来的漫天雷电全部暴力劈碎。
——
“血鬼术——无间业树!”
憎珀天见雷电攻击无效,愤怒地催动血鬼术。
九条巨大的木龙从他的身后咆哮而出,每一条都有水桶般粗细,
浑身缠绕着诡异的黑色纹路,张牙舞爪地朝甘露寺蜜璃撕咬而来。
木龙的巨口张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尖锐木刺,
若是被咬中,怕是瞬间就会被绞成肉泥。
“恋之呼吸——二之型·令人烦恼的爱情!”
甘露寺蜜璃的日轮刀如同彩带般在空中飞舞,
刀刃上附着的粉色刀光化作无数花瓣般的碎片,朝九条木龙席卷而去。
刀光所过之处,木龙的身躯被一片片削落,
木屑纷飞,像是下了一场木头的雪。
“恋之呼吸——六之型·猫足恋风!”
她落地后猛地蹬地,身形如同被弹射出去的炮弹,瞬间冲进木龙群中。
她的脚步轻灵而迅捷,每一次落地都像猫足般无声,
脚尖在木龙的身躯上轻点,整个人在九条巨龙之间穿梭自如。
日轮刀在她手中旋转飞舞,
刀光连成一片粉色的光环,将木龙一条接一条地斩断。
轰——轰——轰——
断裂的木龙砸在地上,掀起漫天的尘土和碎屑。
甘露寺蜜璃收刀而立,粉色的长发在夜风中飘扬,
绿色的瞳孔里满是战意,胸口因剧烈运动而微微起伏,
那对夸张的大雷在紧身的队服下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可恶……”
憎珀天的脸色阴沉到了极致,
盯着面前这个看起来甜美可爱的女人,
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震惊和愤怒。
“身为女人,力气却大得惊人……简直就是个怪物!”
甘露寺蜜璃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怪……怪物……”
她的声音在发抖,轻得像风中的蛛丝,脆弱得随时都会断裂。
【怪物……】
【他说我是怪物……】
甘露寺蜜璃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幅画面——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她站在一座石桥上,
穿着自己最喜欢的价值几百万日元的振袖粉色和服。
三股辫双马尾,发梢带着草绿色的粉色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脸上带着紧张又期待的笑容。
对面站着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是相亲对象,
据说家境殷实,长相斯文。
“甘露寺小姐……”
那个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带着一种刻薄的、毫不掩饰的嫌弃。
“你的力气……是不是太大了?刚才那扇门,你轻轻一推就推倒了……”
“你一顿饭吃多少碗?一百多个馒头?天哪……这哪里是女人,这分明是猪吧?”
“还有你的发色……粉色的?这是什么不正经的颜色?
以后遗传给小孩子怎么办?”
“你这样的女人——只配和猪或者牛或者熊结婚吧?”
桥下的水在流,桥上的风在吹,阳光依旧明媚。
可蜜璃觉得整个世界都暗了下来……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从小就力气大得惊人的手,
“对不起……对不起……”
她当时只会低着头,不停地道歉,不停地道歉,
好像这一切真的是她的错……
从那以后,她开始压抑自己的力量,
开始控制自己的饭量……
开始把自己的头发染成黑色——
她努力地、拼命地想要变成一个“正常”的女人,
一个不会被嫌弃、不会被骂“怪物”的女人。
可是——
甘露寺蜜璃的眼眶红了。
她的手指在刀柄上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那些被她拼命压在心底的自卑和不甘,
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
【一枫先生……会不会也觉得我是怪物……】
【他会不会也觉得我的力气太大、饭量太大、发色太奇怪……】
【他会不会也嫌弃我……】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瞥向花雪一枫,
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像是害怕被拒绝的小动物一样的神情。
花雪一枫正在收刀。
饿网的丝线已经被他斩尽,此刻正喘着粗气后退,脸上满是忌惮。
花雪一枫没有追,而是转过身,看向甘露寺蜜璃。
他看到了她的表情。
看到了她泛红的眼眶、颤抖的嘴唇、微微蜷缩的手指——
还有那双绿色的瞳孔里,
藏着的自卑、不安、和小心翼翼的期待。
他微微皱了一下眉。
然后——
他伸出手,轻轻放在甘露寺蜜璃的头上。
掌心温热,手指修长,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将她的粉色长发揉得微微凌乱。
“笨蛋。”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不急不缓,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你只需在意你所在意的人的想法就好。
人本就无法被每一个人平等地喜欢。”
蜜璃抬起头,绿色的瞳孔里映着他的脸——
天白色的长发,天白色的眸子,
还有嘴角那抹淡淡的、温柔的笑意。
“你只需要知道——”
花雪一枫的手从她的头上滑下来,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就喜欢这样的你。”
蜜璃的瞳孔微微睁大。
“你的饭量,你的力气,你的发色,你的一切——我都喜欢极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在蜜璃的心里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他说……喜欢……】
【喜欢这样的我……】
【我的饭量……我的力气……我的发色……我的一切……】
【他都喜欢极了……】
甘露寺蜜璃的脸“轰”地一下红了。
从脖子根一路烧到头顶,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的头顶冒烟,耳朵发烫,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
“咚咚咚咚”地响个不停,连站在对面的憎珀天都能听见。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不是悲伤的泪,而是喜悦的、激动的,
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胸口涌上来堵住了喉咙的泪。
“一、一枫先生……”
她的声音在发抖,轻得像风中的花瓣。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花雪一枫看着她,嘴角微微翘起。
“真的。”
“每、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吗……”
“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甘露寺蜜璃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无声地、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像是断了线的珍珠,
砸在地上,砸在日轮刀的刀柄上,砸在花雪一枫的手背上。
她伸出手,用力地、紧紧地抓住了花雪一枫的衣袖。
“哇啊啊啊啊!我……我好开心……”
甘露寺蜜璃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又带着笑。
“一枫先生没有嫌弃我……一枫先生喜欢这样的我……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
她哭得像个孩子,毫无形象,
毫无矜持,眼泪糊了一脸,
可嘴角却翘得高高的,压都压不下去。
花雪一枫看着她这副模样,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泪。
“别哭了,爱哭鬼,我们还在打鬼呢。”
“唔……嗯……我不哭了……不哭了……”
蜜璃拼命点头,用手背胡乱地擦着眼泪,
可眼泪越擦越多,怎么都止不住。
她脸红的突然回想起来……
【自己当初加入鬼杀队的原因,
不就是想在队里找一个比自己实力强大又帅气的丈夫吗?】
【而一枫先生,长相俊美帅气,实力也远超自己,
还愿意接纳并喜欢真实的自己……
那自己还有什么好愁的呢?】
【当然,除了对方不是人这一点以外……
不过……假如要和蝴蝶小姐争……
那自己不就真成了荡妇吗?】
【不管了不管了,先把面前这两只吃人恶鬼揍趴下!
等回去……
以后我慢慢找机会,趁哪天有机会……
偷偷带一枫先生入赘甘露寺家,
再狠狠拿下一枫先生的花雪二枫,
把生米弄成一锅熟饭再说!!第202章花雪一枫:就这?
随后,甘露寺蜜璃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然后——她松开花雪一枫的衣袖,
握紧日轮刀,转过身,面朝着憎珀天和饿网。
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方才那种被骂“怪物”时的自卑与不安,
而是一种明亮的、坚定的、像是被点燃了什么的光芒。
毫不夸张的说……
当听到花雪一枫口中安慰她的话语那一刻……
她连二胎的名字都想好了!
在她雪白的脖颈间,
浮现出一朵赤红色的、宛如樱花形状的斑纹。
像是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樱花,娇艳而凛然,
与她发梢带着草绿色的粉色长发、绿色的瞳孔交相辉映,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甘露寺蜜璃斑纹
“一枫先生。”
蜜璃的声音轻而开朗,再次恢复了往日活泼少女的模样。
“我去找半天狗的本体。这里……交给你了。”
花雪一枫点了点头。
天白色的眸子里,
映着她脖颈上那朵樱红色的斑纹,嘴角微微翘起。
“去吧。小心。”
蜜璃用力地点了点头,身形一闪,消失在了森林的黑暗中。
憎珀天看着蜜璃远去的背影,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花雪一枫身上,
那阴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呵……让一个女人去找本体,你自己留下来对付我们两个?”
他手中的S形鼓棒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身后的雷神太鼓在夜风中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
“我承认你很强……可你未免也太托大了吧暗柱?”
花雪一枫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抬起手,五指张开,然后——轻轻握拳。
那一瞬间,他身上的气势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收敛的、压抑的、像是沉睡火山般的气息,
而是——完全释放的、不加掩饰的、宛如深渊倾覆般的恐怖威压。
天白色的长发在无风自动的气流中飞扬,衣袂猎猎作响。
瞳孔深处,
那抹幽深的黑暗如同墨水滴入清水,迅速蔓延开来,
将天白色吞噬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
像是能吞噬一切光芒的漆黑。
鬼王的气息彻底显露!
不是鬼舞辻无惨那种阴冷的、让人想要跪地臣服的威压,
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古老的、像是天地初开时便存在的黑暗本源。
那气息如同实质般的潮水,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所过之处,草木俯首,虫鸟噤声,连月光都仿佛被染上了一层暗红。
憎珀天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手中的鼓棒停在半空中,
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是因为不想说,而是因为恐惧已经掐住了他的喉咙,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这是……”
他的声音在发抖,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心里更是无比惊骇:
【鬼……鬼王的气息……但不是无惨大人的……
是……是另一种更纯净更高层次的存在……】
饿网的反应更加剧烈。
他那双浑浊的琥珀色瞳孔猛地放大,嘴角的口水流得更凶了,
但不是因为饥饿,而是因为恐惧——
那种来自本能的、无法抗拒的、像是猎物被天敌盯上时的恐惧。
他周身的黑色丝线疯狂地收缩、蜷曲,像是受了惊的蛇,
拼命想要缩回他的体内。
“好可怕……好可怕……”
饿网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花雪一枫手持魔刀千刃,刀身上的碎刃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天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飘扬。
漆黑的瞳孔深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没有情绪的虚无。
半天狗和饿网感觉……
自己不像是在面对一个敌人,更像是在面对一场天灾。
一场不可抗拒的、无法躲避的、只能等待降临的天灾。
憎珀天咬紧牙关,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猛地敲响身后的雷神太鼓。
“雷鸣轰杀——!”
狂暴的雷击从太鼓中炸开,金色的闪电划破夜空,
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朝花雪一枫轰去。
与此同时,他挥动鼓棒,狂风呼啸而出——
不是普通的风,而是带着无数风刃的、足以将钢铁撕裂的超强台风。
“雷·风斩——!”
风与雷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毁天灭地的龙卷,朝花雪一枫席卷而去。
饿网也动了。
“饿网展开——!”
他抬起双手,无数诡异的黑色网状丝线从指尖、掌心、口中喷射而出,
铺天盖地地朝花雪一枫罩去。
那些丝线极细、极韧、带着密密麻麻的倒刺,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一旦被缠上,丝线会瞬间钻进皮肤、肌肉、血管,
像寄生虫一样蔓延,将猎物化作腐烂的食物与血水。
“暴食领域——!”
饿网的领域随之展开。以他为中心,一片灰黑色的雾气向四面八方扩散,
雾气所过之处,草木枯萎,土地龟裂,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领域内,所有生物的生命力都在飞速流失——
体力、力量、意志,全部被饥饿感吞噬。
憎珀天也展开了他的必杀技。
“血鬼术·无间业树——!”
地面疯狂爆裂,无数巨大的古木从地底破土而出,
不是普通的树木,
而是带着诡异黑色纹路的、表面长满了尖锐木刺的鬼木。
十条巨大的木龙从古木中分化而出,
每一条都有水桶般粗细,浑身缠绕着黑色的鬼气,
张牙舞爪地朝花雪一枫撕咬而来。
木龙的巨口张开,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还在蠕动的木刺,像是活物的食道。
十条木龙,漫天雷电,狂暴飓风,
再加上饿网的黑色丝线和暴食领域——
两个上弦的攻击叠加在一起,
威力已经超出了“柱”能够承受的极限。
然而——
花雪一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抬起手,五指张开,然后轻轻一握。
“领域展开——永夜墟!”
他身后空间撕裂。
一道巨大的横贯天际的裂口出现。
裂口的另一边,
是一片没有星星、没有月亮、没有光的永恒黑夜。
在那片黑暗中,
一座古老的宫殿虚影缓缓浮现——
黑石砌成的墙壁,狰狞的鬼兽雕刻,高耸入云的尖塔,
以及宫殿最深处那张由白骨和黑铁铸成的王座。
永夜墟。
花雪一枫的血鬼术领域,
一个独立于现实世界之外的、属于他一个人的永恒黑夜!!
憎珀天的雷电轰在宫殿虚影上——
没有爆炸,没有声响,
只是荡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像是石子投入湖面,然后便消失了。
饿网的黑色丝线射向花雪一枫——
在触碰到宫殿虚影的瞬间,
像是被什么东西溶解了一样,无声无息地化作黑烟消散。
十条木龙撞上宫殿的墙壁——
木屑纷飞,木龙的身躯一节节碎裂,
可宫殿的墙壁上连一道划痕都没有留下。
那些毁天灭地的攻击,轰击在永夜墟的宫殿虚影上,
也只不过是荡出一圈圈涟漪罢了。
“怎……怎么可能?”
半天狗震惊地瞪大双眼,脸上满是惊骇。
饿网也本能的恐惧后退……
花雪一枫耸了耸肩,双手一摊,
面无表情地开口:“就这第203章蜜璃连二胎名字都想好了?
“该我了。”
花雪一枫开启斑纹。
赤红色的纹路从他的眼角蔓延开来,
沿着颧骨、下颚、脖颈,一路延伸至衣领之下。
纹路繁复而精致,
在月光下泛着幽红色的光晕,像是有岩浆在其中流淌。
通透世界·全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清晰无比——
憎珀天体内鬼血的流动方向、饿网丝线的攻击轨迹、十条木龙的运动路径、
甚至连空气中飘浮的灰尘,
都纤毫毕现。
花雪一枫握紧魔刀千刃,
刀身上的碎刃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光。
“暗之呼吸·十三之型·胧月华影。”
刀光炸裂的瞬间,
天空中仿佛同时升起了千万轮月亮——
不是温柔的月光,
而是冰冷的、带着杀意的、像是能把一切都斩碎的刀光。
那些刀光纵横交错,
万花缭乱,在夜空中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噗——嗤——!”
漫天风雷和诡异黑色丝线大网全部被斩碎……
憎珀天的身体被斩成了数百段,
黑色的血液从每一道伤口中喷涌而出,在月光下像是黑色的喷泉。
他的头颅飞在半空中,
那张年幼阴鸷的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嘴巴张开着,想要说什么,
却只能吐出黑色的血沫。
饿网的身体不知道被斩了多少刀。
身体碎成了一块一块的,
黑色的丝线从碎块中伸出来,
想要重新连接,
可每一次刚连接上,
就被残留在伤口上的刀光再次切断。
花雪一枫随手一刀斩出千万道刀光,
同时重创了两个上弦。
随后收刀入鞘,
站在永夜墟的宫殿虚影前,
天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们真的……很弱啊。”
月光下,花雪一枫收刀入鞘。
魔刀千刃的最后一片碎刃滑入刀鞘,
发出“咔嚓”一声轻响,清脆而短促,
像是在这寂静的战场上敲响的钟声。
他站在永夜墟的宫殿虚影前,
天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衣袂猎猎作响。
身后的宫殿虚影缓缓消散。
像是融化的冰雪一样。
无声无息地没入黑暗之中,
只留下一片清冷的月光。
花雪一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是冷漠,不是高傲,
而是一种——平静。
那种平静不是刻意维持的,
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自然而然的、像是山间溪流一样从容的平静。
刚才随手一刀重创两个上弦、斩碎漫天风雷……
仿佛他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不值一提的小事……
月光洒在他身上,
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晕。
天白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荧光,
像是一条从天上垂落下来的银河。
他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在月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颧骨的线条分明却不凌厉,
下颚的弧度柔和却不柔弱。
五官精致得像是用最细的笔触一笔一笔勾勒出来的,
眉眼之间带着一种超凡脱俗的、不沾人间烟火的气质。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
左手搭在腰间的刀柄上,
右手自然垂在身侧,
脊背挺直,姿态从容。
风从他身后吹来,
将他的长发和衣袂一同吹起,
在月光下画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甘露寺蜜璃正在森林中极速奔跑。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
花雪一枫站在月光下,拔出魔刀千刃,
随手一挥,千万道刀光在夜空中炸裂。
那些刀光纵横交错,万花缭乱。
那一招【胧月华影】,
比她的恋之呼吸还要更加绚烂……
像是一场由刀刃组成的流星雨,
将天空中所有的攻击——雷电、飓风、黑色丝线——全部斩碎。
憎珀天的身体被斩成数百段,
饿网的身体碎成一地,
黑色的血液在月光下像是喷泉一样喷涌。
然后花雪一枫收刀入鞘。
动作行云流水,不紧不慢,
像是在完成一件早已排练了千百遍的仪式。
刀鞘与刀锷碰撞的“咔嚓”声,
在那一瞬间,
盖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声音。
甘露寺蜜璃的脑子里“轰”地一下炸开了。
她的脸“腾”地红了。
不是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红晕,
而是从脖子根一路烧到头顶、
红得几乎要冒烟的那种红。
头顶在冒烟——
细细的白烟从粉色的发丝间袅袅升起,
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
胸口那对巨大的大雷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
在队服下画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哇啊啊啊!一枫先生……
他真的好帅啊!!!
实力又强大,
长得又帅气……
还完全接纳真实的我……
我真的好想和一枫先生结婚啊!!!
可是呢……
一枫先生已经有忍小姐了呢……
我不能插足他们的感情呢……
可我又真的好喜欢一枫先生啊……
哇啊啊啊……
好害羞……
好羞人,
好羞人啊!”
甘露寺蜜璃忍不住叫出了声,
声音又尖又细,
带着少女特有的夸张和激动。
她双手捧着自己发烫的脸,
双脸满是潮红。
感觉自己刚换的裙子又要洗了!
然后——
她的表情忽然变了。
从激动变成了纠结,
从兴奋变成了犹豫,
从星星眼变成了微微蹙眉的、
带着几分委屈和几分无奈的表情。
“可一枫先生……那次假扮恋爱结婚对象在我家跟我爸妈和弟弟说过会娶我呢……”
“我是不是也有机会呢?”
“哇啊啊啊——
好害羞——
好羞人——
好羞人啊!”
甘露寺蜜璃红着脸捂着裙子。
深吸一口气,
又缓缓吐出。
“好啦好啦……
先找恶鬼本体……
先找恶鬼本体……”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喃喃自语:
“找到并杀死恶鬼本体之后………
和一枫先生拥抱……
然后回鬼杀队……
然后再跟一枫先生聊天……
再跟一枫先生一起吃饭……
再跟一枫先生一起泡温泉……
再跟一枫先生一起睡觉……
再跟一枫先生一起私奔……
再跟一枫先生造小人……
再跟一枫先生一起带娃……
然后……
然后……二胎起什么名字好呢?”
甘露寺蜜璃忽然捂住了嘴。
做贼心虚般的心虚感和偷人私奔的背德感……
令她脸红不已。
“哇啊啊啊——
我在想什么啊——!”
她红着脸疯狂摆头。
似乎想要将脑海里那些疯狂的想法全部都甩出去……
她是乖宝宝,
怎么可以学那些坏女人呢?
再这样下去……
我就真要变成刚才那只恶鬼口中的——‘荡妇’了第204章半天狗/饿网:我们在他眼里只是摔炮?
甘露寺蜜璃瞳孔里重新浮现出恋柱的锐利和专注。
“不管了——!先杀恶鬼,再和一枫先生去温泉羞羞羞……嘿嘿嘿……”
她面色潮红地捧着双脸傻笑着,
身影再次消失在森林的黑暗中。
粉毛在身后飘,留下一阵带有樱花体香的香气……
森林深处。
一棵巨大的古树下,一个瘦小的满脸皱纹的老鬼正在瑟瑟发抖。
半天狗的本体。
他蜷缩在树根之间,双手抱头,眼睛紧闭,嘴唇哆嗦着,
整个人缩成一团。
像一只被吓破了胆的老鼠。
“不……不要……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他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哭腔,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那个暗柱……太强了……
强的……简直不是人!!
老板大人,锻刀村这单我们要炸单了……
您能不能来支援一下啊……
再不来……
我们上弦四、五、六就要全部歇菜了……o(╥﹏╥)o”
无限城。
无惨看着半天狗共享视觉传来的画面,以及半天狗恐惧的哭求求助,
面色高冷淡漠的pua:“废物!
遇到强硬一点的对手,就只知道跪下哭求我出手帮助吗?
你们什么时候………能像我一样勇敢?”
一边说着,无惨一边强装镇定走出无限城,
心里打定的主意是:【当着猗窝座和童磨他们几个上弦员工的面,我不能太丢面……
等下去锻刀村抓几个村民喂些血,远程遥控顺便丢几个小技能就撤……】
半天狗/饿网:“太好了!”
“大人说……他会亲自过来帮我们!”
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
两分半后。
无惨刚准备踏入锻刀村,
就在村口前远远看到村口中间一片空地上站着一个人偶……
正是——缘一零式!!
他的身高、长相、容貌等,
都与继国缘一不能说很像……
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脸上画着一模一样的同款斑纹,
耳朵上也戴着一模一样的同款日轮花耳饰。
而且,最离谱的是——
他身上一共长着六只胳膊,六只手里各着一把刀!
见此,无惨已吓哭!!
【缘……缘一?这里也有缘一?】
【两只手的缘一都能一秒钟把我切成1500段……】
【现在遇见6只手的缘一怎么办?】
【虽然……我的感知告诉我,他只是一个人偶……
但我体内的细胞告诉我,让我快跑……
我的身体在本能的恐惧……】
于是,无惨连锻刀村的村口都没进,
转过身扭头就跑。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半天狗/饿网:……?
——
与此同时,
半天狗四大分身合体化身的憎珀天,
被花雪一枫两三刀砍成了臊子。
碎肉在地上蠕动着,
黑色的血流淌了一地。
他头颅滚到一个角落,眼睛里满是恐惧和不甘。
【打不过……】
【根本打不过啊……】
他咬紧牙关,从怀中摸出一个玻璃瓶。
瓶子里装着暗红色的液体——
不是普通的血,是鬼舞辻无惨的鬼王血!
里面还掺杂了些许少量的稀血,
对鬼来说是大补之物!
出发前……
无能的屑老板无惨不敢亲自出面……
只能将这一瓶掺杂了稀血和自己血的玉瓶交给他和玉壶,
叮嘱他们“在关键时刻使用”……
现在就是关键时刻。
“饿网!”
憎珀天的声音从碎块中传出来,嘶哑而急切。
“那位大人村口都没进就溜了……
现在只能靠我们自己了!接住!
喝一口鬼王血和稀血,我们还能蒸!”
他将玻璃瓶朝饿网的方向扔了过去。
饿网的一块较大的碎片伸出丝线,缠住了玻璃瓶,用力一捏——
“啪!”
玻璃瓶碎裂,暗红色的血液从瓶中涌出,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饿网的丝线将那些血液一卷,送进了自己最大的那块碎片的嘴里。
“咕咚……咕咚……”
饿网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无惨的血,每一口都像是在吞咽岩浆,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皮肤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像是血管暴起,
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体内疯狂地生长。
憎珀天的碎片也卷起剩余的血液,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
不是普通的膨胀,而是像是吹气球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
那些碎块在地面上蠕动着,互相吸引、融合、重组,
很快就拼成了一个完整的人形。
——不,不是人形,是比原来大上数十倍的、像是小山一样的怪物。
十丈。
二十丈。
三十丈。
憎珀天的身躯骤然变大了几十丈,像一座移动的山丘。
他的皮肤上布满了黑色的鬼纹,每一道纹路都在流动,像是在呼吸。
身后的雷神太鼓也变大了,每一个太鼓都有磨盘大小。
鼓面上刻着的“憎”字在月光下泛着猩红色的光。
十条木龙变成了三十条!
每一条都有水桶般粗细。
浑身缠绕着黑色的鬼气。
在空中盘旋、嘶吼、撕咬。
木龙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猩红色的、嗜血的光。
憎珀天飞了起来。
他展开双翅——
那是从背后长出的、巨大的、像是蝙蝠一样的肉翅。
翅膜上布满了黑色的血管,每一次扇动都会掀起腥风。
他飞在半空中,三十条木龙在他身边盘旋,
雷电在他周身闪烁!!
狂风在他脚下呼啸!!
雷风加身,脚踩木龙。
这一刻……
他觉得自己强的可怕!!!
甚至跟面前这位鬼杀队的暗柱大人也不是不能碰碰?
“血鬼术·无间业树·终式——!”
憎珀天声音不再是年幼少年的声音,
而是像是从地底传来的、混着无数人哀嚎的、如同雷鸣般的咆哮。
地面上,无数巨大的古木破土而出,
那些古木疯狂地生长、蔓延、交织,
将整片森林变成了一片由鬼木组成的炼狱。
每一棵古木上都长满了尖锐的木刺,木刺上挂着黑色的鬼气。
一旦被刺中,
鬼气就会瞬间侵入体内,将人化作养分。
与此同时,饿网的进化也完成了。
“饕餮邪主·大饥之主——!”
饿网的身躯被层层黑丝包裹,像是一个巨大的蚕茧。
蚕茧表面,无数的丝线在蠕动、缠绕、收缩,
发出黏腻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然后——
蚕茧裂开了。
从里面走出来的,已经不是“饿网”了。
那是一个全身被黑色丝线包裹的、头部只剩下一张巨口的怪物。
他的嘴占据了整个头部的三分之二,
嘴巴里是密密麻麻的、三排锋利的牙齿。
牙齿上挂着黏腻的口水和暗红色的血丝。
他的身体比原来大了三倍,肌肉暴涨,
丝线覆盖了每一寸皮肤,像是一件活着的铠甲。
他张开巨口,仰天长啸——
“饿——!!!”
那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
而是从那张巨口的深处,
从无数条丝线的震颤中发出来的。
声音所过之处,
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饥饿感。
“暴食领域·大饥域——!”
灰黑色的雾气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
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范围也大了数倍。
雾气所过之处,连石头都被腐蚀成了粉末,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的、令人头晕目眩的腐臭味。
领域内,
所有生物的体力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
草木枯萎,虫鸟坠地。
连远处的刀匠村里的刀匠们,
都开始感到一种无法抑制的……
像是要把自己的都吃掉一样的饥饿感……
憎珀天飞在半空中,饿网站在地面上。
两个进化后的上弦,一个遮天蔽日,一个吞噬万物。
他们的力量,比刚才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花雪一枫闻着空气里残留的稀血的味道,
摇了摇头,面色无语的吐槽道:
“你们蟹老板无惨也真舍得哈……
拿一小瓶稀血喂几个上弦,
然后把你们这几个为数不多的上弦——
派出来当摔炮给扔了。”
“暗柱……”
憎珀天的声音从高空中传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和杀意:
“你……你骂我们是摔炮???
进化后的我们,在你的眼中……
就只是摔炮而已吗??第205章拿起刀是鬼柱,放下刀是鬼王!
对此,花雪一枫掏了掏耳朵,
然后摆了摆手,一脸随意的回道:“不,没那么响。”
憎珀天闻言,脸上写满了不服与被小觑的愤怒:
“可恶……居然敢这般小瞧我们……
现在的我们……
强的可怕!”
饿网的巨口一张一合,口水像瀑布一样往下流,
“饿……饿……我要吃了你……把你的血肉……全部吃掉……”
远处,森林的边缘。
甘露寺蜜璃停下脚步,回头望向战场的方向。
她看见了——看见了那三十条在空中盘旋的木龙,看见了那上千棵破土而出的鬼木,看见了那片覆盖了半个天空和整个村子的灰黑色雾气。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日轮刀。
【一枫先生……】
她的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但很快,那股不安就被另一种感觉压了下去——信任。
【一枫先生说过,他——会赢的!】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继续朝森林深处跑去。
【我要快点找到本体……然后回去帮一枫先生……】
——
战场上。
花雪一枫抬头看着天空中那个遮天蔽日的憎珀天,又低头看着地面上那个吞噬万物的饿网。
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不是紧张,不是忌惮,而是——
戏谑。
“进化完了?”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语气平淡。
憎珀天气得咬牙切齿,却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
他曾亲眼见到上弦之二童磨大人,
外出觅食想吃几只蝴蝶,却被面前这个男人三刀砍爆头,
狼狈传回无限城倒在地板上的凄惨画面……
就在这时——饿网动了。
他猛地张开嘴,嘴里喷出无数诡异漆黑的黑色丝线……
将花雪一枫手中的魔刀千刃包裹,
丝线猛地一扯,力量大得惊人——
那不是普通鬼的力量,
而是吞噬了无惨之血和稀血,
进化成“大饥之主”的饿网的全部力量……
魔刀千刃从花雪一枫手中脱手而出,
刀身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光,像是一颗被射出去的流星。
饿网的丝线牵引着刀,将它拉向自己的方向,
拉向那张占据了整个头部三分之二的、长满了三排锋利牙齿的巨口。
“咕咚。”
饿网张开巨口,将魔刀千刃整个吞了进去。
他身体表面,那些黑色的丝线蠕动了一下,
像是在消化什么东西,然后——平静了下来。
魔刀千刃的气息,消失了。
不是被隐藏了,不是被屏蔽了,而是真的消失了。
饿网的体内,那些黑色的丝线和灰黑色的雾气,形成了一道道封印。
将魔刀千刃层层包裹、压制、吞噬。
刀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花雪一枫与刀之间的感应、刀本身散发出的气息、刀身上碎刃的光芒——
全部被切断了。
饿网的巨口缓缓合拢,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带着几分得意的弧度。
“刀……好吃的……刀……没了……你……没有刀了…………”
憎珀天从高空中俯视着这一幕,那张年幼阴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
“暗柱,现在你没了刀——你不就炸了吗?”
花雪一枫站在月光下。
表情很平静。
没有惊慌,没有愤怒。
甚至没有一丝波动。
早在魔刀千刃被丝线包裹时,
他其实可以阻止,但他没有。
因为对面的敌人……
实在是太弱了!
弱到他都提不起什么兴趣……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
天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飘扬。
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晕。
他看着憎珀天,又看着饿网,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不是紧张,不是忌惮,
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从容的笑意。
他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戏谑而轻狂自信的弧度:
“我拿起刀,你们面对的只是鬼柱。
我放下刀——你们面对的就将是鬼王!!”
话音刚落,花雪一枫的气势骤然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释放气息”的感觉,而是像是什么东西在他的体内碎裂了——
一层又一层的封印,一道又一道的枷锁,全部碎裂、崩解、消散。
真正的鬼王气息,在此刻完全解放。
天空中,月亮被染成了暗红色。
不是因为云层遮住了月光,而是因为那股气息太过浓烈、太过深邃,连月光都被染上了它的颜色。
花雪一枫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他的脸上浮现出黑红色的鬼纹……
那些鬼纹从他的眼角开始蔓延,沿着颧骨、下颚、脖颈,一路延伸至全身,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晕。
头顶长出一对鬼角。
与他天白色的长发形成了鲜明而和谐的对比,非但没有破坏他的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威严的、不可侵犯的王者之气。
瞳孔中没有杀意,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淡漠。
一种俯瞰众生的、像是神明看待蝼蚁的淡漠。
他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站着。
可那种压迫感——
却足以将饿网和憎珀天压爆!
那是宛如天谴与无尽深渊般的差距……
在彻底解放鬼王的气息后……
花雪一枫带给他们的恐惧……
已远超无惨!
可以说,
如果不是对方只收可爱的鬼萝当女儿……
他们现在也想跪在地上喊一声父亲大人!
“饿……那个……”
“我现在把你的刀擦干净还给你……我能不死吗?”
饿网跪在地上吐出魔刀千刃,
用破布往刀上擦了几下,
然后把刀递到花雪一枫面前,
鬼脸还带着唯唯诺诺与瑟瑟发抖的恐惧……
花雪一枫接过刀嫌弃地插在地面,面无表情地淡淡道:
“你说呢第206章鬼王血鬼术·暗渊葬生狱!
憎珀天的木龙开始后退。
不是憎珀天命令它们后退的,而是它们自己在后退——
那些由鬼气和鬼血凝聚而成的、没有自我意识的木龙,在本能地恐惧。
它们的身体在颤抖,龙鳞在月光下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像是在打寒颤。
饿网的丝线开始收缩,脸上充满无尽的恐惧。
“那……那是什么……”
憎珀天的声音在发抖,
“那种气息…………居然比那位大人还要恐怖……”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感受到了。
那种气息,不是“强大”两个字能形容的。
那是一种来自本源的……
来自食物链最顶端的——天灾!!
饿网的巨口在颤抖。
他那张占据了整个头部三分之二的巨口,此刻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牙齿碰撞发出“咯咯咯”的声响,口水混着血丝从齿缝中滴落,
【会死……】
他的心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如果我对这个男人出手……会死……】
【一定会死……】
花雪一枫抬起手。
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摘一朵花。
但他的指尖,无数暗红色的血荆棘从掌心中生长出来——
不是缓慢地生长,而是瞬间绽放!
那些血荆棘以他的手掌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噗——!”
无数声沉闷的穿刺声几乎同时响起。
憎珀天的身体——
那具几十丈高的、布满了鬼纹的、像是山丘一样的身体——
被无数根血荆棘从下往上贯穿!!
血荆棘从他的脚底刺入,从头顶穿出,
将他整个人扎成了一个刺猬……
黑色的血液从每一个伤口中喷涌而出,
在月光下像是黑色的喷泉。
饿网那具被黑色丝线包裹的像是怪物一样的身体——
也被血荆棘从四面八方贯穿。
血荆棘刺穿了他的丝线铠甲,刺穿了他的肌肉,刺穿了他的骨骼,
将他的身体钉在了原地。
“啊啊啊啊——!!!”
“饿——!!!”
两声惨叫同时响起,在夜空中回荡。
憎珀天的木龙疯狂地扑向花雪一枫,想要救自己的主人。
三十条巨大的木龙,张牙舞爪地朝花雪一枫撕咬而来。
花雪一枫连看都没看它们一眼。
他只是抬起另一只手,轻轻一压。
无边血海从他脚下的地面涌出——
由鬼王血凝聚而成的、猩红色的……
散发着浓郁血腥味的血海。
那血海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瞬间将三十条木龙全部淹没。
木龙在血海中挣扎、嘶吼、翻滚,
可它们的身体一接触到血海,
就开始溶解——像冰块掉进沸水一样,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消散、消失。
血海继续蔓延。
涌向憎珀天和饿网,将两个上弦淹没在其中……
他们在血海中挣扎,想要逃出来,
可血海像是有生命一样,不断地拉扯着他们的身体,不让他们离开。
而更可怕的是——
花雪一枫的鬼王威压。
那股来自食物链最顶端的、来自深渊最深处的、不可抗拒的威压!
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了两个上弦的身上。
他们的身体无法动弹。
他们的鬼血停止流动。
他们的意识开始模糊——
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因为恐惧。
一种来自本能的、无法克服的、想要跪地臣服的恐惧。
憎珀天在血海中挣扎着抬起头,看向花雪一枫。
那个站在血海中央、天白色长发飘扬、头顶长着黑色鬼角、
脸上浮现着暗红色鬼纹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既神圣又邪恶,
既美丽又恐怖。
“你……你到底是什么存在……”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脸上带着无边的恐惧,卑微无助的跪下乞求道:
“大……大人,我们现在跪下来给你女装当男娘,
我们能不死吗?”
花雪一枫嘴角微微一抽,额头青筋暴跳,
脸上气的露出蝴蝶忍同款微笑:
“不能。”
他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
“血鬼术·暗渊葬生狱!”
天空骤然裂开!!
不是云层裂开,不是空间裂开……
而是——天空本身裂开了!!!
一道巨大的、横贯天际的裂口,
从地平线的一端延伸到另一端,
将整片夜空一分为二。
裂口的另一边,不是星星,不是月亮,不是宇宙——
而是一片无尽的、深不见底的、像是能吞噬一切光芒的无尽黑暗!!!
在那片黑暗中,
暗红色的血光在翻涌,
那些血光凝聚成一个巨大的、
笼罩了整个天空的黑红色血狱——暗渊葬生狱!
血狱开始下沉。
像是天塌了一样的气势,
朝地面压下来。
憎珀天抬起头,看着那片遮天蔽日的血狱,瞳孔收缩到了极致……
他的嘴巴张开着,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饿网也抬起头,他那张巨口第一次合上了——
不是因为不想张开,而是因为恐惧已经让他忘记了饥饿。
“不……不……”
憎珀天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绝望。
“不可能……这种力量…………
你不是鬼……你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存在——!!!”
血狱落下。
无声。
不是没有声音,而是声音太大了,
大到人类的耳朵已经无法接收——
大到了震碎耳膜、震碎意识、震碎灵魂的程度。
但在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血狱覆盖了憎珀天和饿网的身体,覆盖了三十条木龙,
覆盖了上千棵鬼木,覆盖了整片战场。
然后——
血狱消散了。
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天空恢复了原样,月亮恢复了原样,
连风都恢复了原样……
憎珀天消失了。
饿网消失了。
三十条木龙消失了。
上千棵鬼木消失了。
锻刀村整片后山森林地面上……
只留下一个巨大的像是陨石坑一样的黑红色凹陷……
凹陷的底部,黑色的灰烬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的痕迹。
那些灰烬在夜风中缓缓飘散,像是一场黑色的雪……
花雪一枫看着方圆百里被自己不小心毁坏的森林,
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脸:
“手痒没忍住……用觉醒的鬼王级血鬼术打两个上弦,
属实算是大炮打蚊子了……”
——
与此同时。
森林深处。
甘露寺蜜璃停下脚步,回头望向战场的方向。
她看见了那片遮天蔽日的血狱,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听见了那声无声的、却震碎了灵魂的轰鸣。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日轮刀。
【一枫先生……】
她的心跳很快,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担心。
但她没有回头。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朝森林深处跑去。
然后——
她停下了。
因为她看见了。
在一棵巨大的古树下,一个瘦小的、白发苍苍的、满脸皱纹的老鬼,
正蜷缩在树根之间,瑟瑟发抖。
半天狗的本体。
他的眼睛紧闭着,嘴唇哆嗦着,整个人缩成一团,
像是被什么东西吓破了胆。
他的身上没有伤痕,没有血迹,
但他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从指尖开始,
皮肤像是干裂的土地一样一块块剥落,
露出下面灰白色的、正在化作飞灰的血肉。
“怎、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在……在消失……”
他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绝望的、不知所措的恐惧。
“分身……分身死了……不……不是死了……
是被什么东西……感染了……那种力量……那种葬送的力量……
顺着分身的身体……传到了我的本体身上……不……不要……
我不要死……我不想死——!”
他抬起头,看见了甘露寺蜜璃。
那双浑浊的、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
不是因为看见了救星,而是因为他认出了面前这个粉发少女的身份。
“救……救救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
甘露寺蜜璃站在他面前,绿色的瞳孔里映着这个老鬼崩溃、求饶、
一点一点化作飞灰的身影。
她握紧了日轮刀。
但——
她没有出手。
因为不需要了……
半天狗的身体在灰烬中崩塌,像是被风吹散的沙雕。
从脚开始,到腿,到腰,到胸,到手,到头——
一片一片地剥落、飘散、消失。
他的嘴巴还在一张一合……
想要说什么,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他的眼睛还睁着,浑浊的瞳孔里,
倒映着月光,倒映着这个他再也无法伤害的世界……
然后——
他消失了。
连灰烬都没有留下。
甘露寺蜜璃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收起日轮刀,转过身,朝花雪一枫的方向跑去。
——
战场上。
花雪一枫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地上的魔刀千刃。
他弯下腰,捡起刀,重新佩在腰间。
脸上的鬼纹缓缓消退,头顶的鬼角缓缓收回,
暗红色的瞳孔缓缓变回了天白色。
从鬼王再次变回了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
远处,甘露寺蜜璃的身影从森林中跑了出来。
“一枫先生——!”
她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担忧,
带着喜悦,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花雪一枫转过头,
看向蜜璃身前那对不断摇晃的超级大雷,
脸上顿时露出被撞怕了的后怕之色:
“等等,蜜璃……不要用你的野蛮冲撞……”
然而……
“咚——!!!!”
蜜璃刹不住车百米冲刺跑到他面前,
再次上演八倍密度的超级带球撞人!!!
一对超级大雷直接狠狠砸在了花雪一枫的帅脸上!!
“咳咳……”
花雪一枫咳了几声,感觉整个人脑瓜子都被球砸得嗡嗡响。
“哇啊啊啊……一枫先生一枫先生……我跟你说哦……半天狗的本体自己消失了呢……我都没来得及出手呢……”
甘露寺蜜璃抱着花雪一枫,声音里带着激动:“一枫先生,你没事吧?”
花雪一枫深吸几口气,面色无奈地回道:
“本来我一个人秒了两头上弦只是衣角微脏……
但现在,
我好像被你带着超级大雷百米冲刺创了一下,
我好像有点要死了……(ー_ー)”
蜜璃的脸红了,头顶又开始冒烟。
“我……我不是故意的嘛……”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两根食指不安分的互相对点着,
但唇角却露出羞涩开心的弧度……
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
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影子交叠在一起……
远处,刀匠村的废墟中,炭治郎背着祢豆子,扶着玄弥,
站在一片狼藉之间,看着月光下那两个并肩而立的身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赢了……”
他的声音轻得像风中的叹息。
“一枫先生……赢了……”
祢豆子从木筐里探出头来,咬着竹子,发出“唔唔”的声音,
像是在替花雪一枫高兴。
玄弥靠在一根断柱上,手里还握着枪,
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放松,又从放松变成了疲惫。
“终于……结束了……”
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夜风拂过刀匠村的废墟,卷起漫天的灰尘和灰烬。
月光清冷,洒在每一个人的身上,
像是在为他们洗去这一夜的疲惫和伤痛。
花雪一枫站在月光下,天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他看着面前那片被血狱碾过的、寸草不生的焦土,嘴角微微翘起。
然后他转过身,朝炭治郎他们的方向走去。
“走了,回去了。”
甘露寺蜜璃跟在他身后,心里却莫名涌现出背德心虚感:
【哇啊啊啊……为什么我总有一种……被人在暗中盯着的感觉?
总不能这几天发生的事——
都被忍小姐知道了吧???】
(蝴蝶忍:啊啦啊啦~~~你们这对银夫银妇还知道回来啊?温泉玩球玩的不开心吗?∩_∩ꐦ)
ps:感谢‘大黄蜂’的大神认证,刚好腾出了一点点空,再更一章吧,这张差不多快4000字,超级大章。
(然后,另一本同人《咒术:仙台乙骨,单刷死灭回游》今天只更了一章,因为双开一天四章日更八千,时间实在赶不过来嘛,另外一章可能会晚一点补第207章甘露寺蜜璃:纳尼纳尼?温泉玩球的事忍小姐都知道了?
月光如水,洒在鬼杀队的门前。
蝴蝶忍站在那里。
她穿着惯常的蝴蝶羽织,发梢带着渐变紫色的发丝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优雅得像一株夜樱。
但她的双眼是眯着的。
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嘴角挂着温柔的微笑——
那种温柔到了极致、反而让人后背发凉的微笑。
额头上,青筋一根一根地跳动着。
身后仿佛有一团黑色的、实质化的气息在翻涌……
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
又像是地狱深处升起的黑雾。
【啊啦啊啦~待会儿该怎么惩罚一枫呢?】
【一想到我在家门口化身急切的妻子,】
【辛辛苦苦的等他回来……】
【他却趁着执行任务的空档,】
【和那个大球柱在温泉里玩球?】
【真的好想用走了一天路没洗的臭酸狱卒踩死他啊!´◡`ꐦ】
蝴蝶忍咬牙切齿的维持面带微笑的姿态,
穿着木屐的玉足在地面狠狠踩着地上长出的青草……
像是把那缕青草当成了某个人。
整座鬼杀队大门前的温度,都因为她一个人的存在而降了好几度……
远处,寺内清、中原澄、高田奈穗三个小萝莉挤在走廊柱子后面,顶着豆豆眼,探头探脑地往这边张望。
寺内清:“来了来了!一枫哥哥和蜜璃大人回来了!”
中原澄:“忍大人已经在这里站了快一个时辰了……”
高田奈穗:“我、我有点害怕……忍大人笑起来的样子好可怕……”
三个小萝莉同时咽了一口唾沫,往后缩了缩。
“啊啦啊啦~看来一枫先生又要被小忍教训了呢~~”
蝴蝶香奈惠丝毫不嫌事大的双手合在一起笑道。
香奈乎不语,只是默默低着头玩着自己的硬币……
而小葵,则是撅着嘴有些羡慕地望着远方路口……
她也好想和一枫先生出门溜达啊……
——
远处,两道身影从山路尽头走来。
花雪一枫走在前面,天白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辉。
甘露寺蜜璃跟在他身后,带着草绿色发梢的粉毛有些凌乱,绿色的眸子四处乱飘,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然后——
他们看见了。
看见了站在鬼杀队大门前的那道紫色身影。
看见了她那双眯成月牙的眼睛。
看见了她脸上那个温柔到极致的微笑。
看见了她额头上那几根此起彼伏的青筋。
看见了她身上那团几乎要实质化的黑气。
花雪一枫的脚步僵了一瞬……
蜜璃的脚步也僵了一瞬。
两个人同时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又从头顶凉到了尾巴骨。
像是做了坏事被正宫抓到的银夫银妇……
【完辣!】
这是两个人心里同时冒出来的念头。
但他们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
每走一步,那股寒意就浓一分,那股压迫感就重一分。
等他们终于走到蝴蝶忍面前时,蜜璃感觉自己的腿都有点软了。
“啊啦啊啦~”
蝴蝶忍的声音响起来了。
那声音轻飘飘的,软绵绵的,可那尾音里藏着的寒意,让蜜璃浑身一颤。
“一枫桑,蜜璃桑……你们可算回来了啊?”
蝴蝶忍微微歪了歪头,笑容更加灿烂,灿烂到让人睁不开眼。
“你们还知道回来啊?我都以为你们要私奔呢?~”
蜜璃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不是害羞的红,是心虚的红。
她的两只手绞着衣角,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像是要把地面盯出一个洞来。
“啊哈哈……忍、忍小姐……晚、晚上好哈……”
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尾音都在发颤。
花雪一枫也心虚地抬起手,讪笑着打了个招呼:
“蝴蝶,辛苦你久等了,我回来了……”
他的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温柔表情,但眼神明显在飘——
不敢正眼看蝴蝶忍。
倘若不是现在这里人多……
他都会很熟练的直接一个滑跪过去抱住蝴蝶忍的大腿,
然后躺地被蝴蝶走一天路没洗的臭酸狱卒踩,
以此让对方发泄心中吃醋不爽的情绪。
当然,这对他来说,
并非完全是惩罚就是了……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我们只是因为任务需要,才刚好恰巧一起外出去锻刀村执行任务……”
花雪一枫的声音还算平稳,但熟悉他的人都能听出来,那平稳之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我可想你了,蝴蝶……”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
花雪一枫化身‘鬼杀队第一深情’,鬼眼难藏泪,
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真诚坚定的仿佛要入党……
见此,蝴蝶忍的笑容更深了。
她双眼几乎眯成了一条缝,紫藤色的瞳孔从缝隙中透出光来——
那光芒里混合着醋意、羡慕嫉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
看着甘露寺蜜璃大雷上的捏痕,她额头的青筋跳得更欢了。
一根、两根、三根——像是鸣女在她的额头弹琵琶……
“啊啦啊啦~是吗?”
蝴蝶忍声音更加轻柔了,轻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所以……一枫先生你为什么会回来呢?难道在温泉里玩球玩腻了?”
她微微歪了歪头,笑容灿烂得像是盛开的紫藤花。
“还是某个大球柱的球不好玩呢?”
——
空气顿时凝固了。
花雪一枫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蜜璃的身体僵在了原地。
两个人的脑子里同时“轰”地一声炸开了。
花雪一枫的瞳孔微微收缩,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
【不是……蝴蝶她咋知道的啊?】
他的脑海里疯狂搜索着所有可能的泄密途径——
鎹鸦?隐成员?还是蜜璃自己不小心说漏嘴了?
不可能啊,蜜璃这一路上都跟他在一起,哪有时间跟别人说?
蜜璃的脸从红色变成了白色,又从白色变成了更红的红色,
最后变成了一种介于“要冒烟”和“要晕倒”之间的奇怪颜色。
她瞳孔在剧烈震颤,脸上渗出紧张的香汗,
粉毛都被吓得瞬间炸毛了……
【哇啊啊啊啊……忍小姐她……她全都知道了?连我们在温泉里玩球都知道了第208章蝴蝶忍气到原地开斑纹,把日轮刀硬生生握成赫刀!
甘露寺蜜璃脑海里闪过温泉里那些画面——搓背、玩球、摔倒——
整个人羞得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
两个人就这样僵在原地,像两尊石像。
蝴蝶忍看着他们这副模样,笑容更加灿烂了。
然后——
她的目光落在了蜜璃的脖颈上。
蜜璃的脖颈上,有一道樱花形状的赤红斑纹。
那斑纹像是用朱砂画上去的,鲜艳而妖异,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红光。
花瓣层层叠叠,细腻而精致。
斑纹!
那是传说中的斑纹!!!
是超越极限、燃烧生命力才能开启的斑纹!!!
蝴蝶忍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那一瞬里,无数种情绪从她紫藤色的瞳孔中闪过——羡慕、嫉妒、不甘、委屈、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然后——
在强烈的情绪刺激下!!!
她直接气到原地开斑纹!!!
胸口忽然浮现出一道赤红色的蝴蝶形状的斑纹。
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荧光,像是栩栩如生的蝴蝶在舞动……
蝴蝶忍的斑纹开了!
不是因为战斗,不是因为超越极限,不是因为燃烧生命……
而是因为——气到吃醋?
因为“凭什么那个大球柱都能觉醒斑纹而我却没有”这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小心思……
在斑纹剑士之间相互感染的机制作用下——
蜜璃身上的斑纹气息,就像一颗火星,
落进了蝴蝶忍那已经醋意翻涌的心头,
瞬间觉醒了她潜藏的斑纹。
蝴蝶忍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日轮刀。
手指在刀柄上攥紧,指节泛白,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
她是鬼杀队柱之中力气最小的。
小到连鬼的脖子都砍不断。
所以她的呼吸法招式全都是突刺加毒——不是斩击,是突刺。
用最小的受力面积,换取最大的贯穿力。
外加刺破鬼的身体皮肤注入紫藤花毒素……
但这一刻——
她手中的日轮刀瞬间变成深红色。
又从深红色,变成灼热的、像是刚从熔炉中取出的赤红色!
刀身还库库冒火……
“赫……赫刀?”
花雪一枫震惊地瞪大双眼看着面带微笑的蝴蝶忍。
他现在……
好像理解蝴蝶忍得知自己和蜜璃打着外出做任务的名头,
却在温泉里玩球后……
到底有多么生气了。
那双小小的手手,今日里连花雪二枫都握不住。
现在却能硬生生把日轮刀给握成了赫刀……
“啊啦啊啦~小忍看上去真的很生气哦~”
蝴蝶香奈惠不嫌事大的调侃道:
“都怪一枫先生你前脚让小忍穿真空围裙炒菜,
一手炒菜,一手炒蝴蝶,
然后趁小忍行动不便偷偷和蜜璃出去鬼混……”
小葵也无奈摇头:“一枫哥哥,当忍姐姐在蝶屋想念你,担心你……
你却和恋柱大人在温泉玩球?
这次我们也护不住你了……”
香奈乎不语,只是一味的玩硬币。
寺内清、中原澄、高田奈穗三个豆豆眼萝莉,
被蝴蝶忍恐怖的正宫气场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吭声。
不远处,
雏衣、日香、彼方、杭奈等四个白毛萝莉得知花雪一枫回来,
本想抱着花球过来找他玩……
但在感受到蝴蝶忍恐怖的气场后,
她们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一般,
迅速转身迈着小短腿,踩着小碎步飞快离开了……
彼方、杭奈、雏衣、日香:
【本来还想过来偷吃来着的……
但忍姐姐实在太可怕了!
我们还是回家玩我们的球去吧……】
“那个……蝴蝶你别气哈……”
花雪一枫两只手握着蝴蝶忍拿着赫刀的小手,
想要让她放下刀,讪笑着哄道:“要不……我也去温泉玩玩你的?”
蝴蝶忍:“…第209章温泉里和蝴蝶忍玩球,被大扑棱蛾子撞个正着?
蝴蝶忍双眼眯着,嘴角上扬,微笑的表情温柔极了。
但额头上青筋不断暴跳,
发丝开始向上飘——
不是被风吹的,而是被一股无形的、从她体内涌出的气息托起来的。
身后那团黑色的气息越来越浓,越来越重,几乎要凝聚成实质。
那黑气像是从地狱深处升起的黑雾,
又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黑化。
病娇。
修罗场。
三个词同时浮现在花雪一枫和蜜璃的脑海里。
“啊啦啊啦~”
“一枫桑~蜜璃桑~温泉好玩吗?恋柱大球玩的开心吗?搓背舒服吗?~”
她每说一个字,就往前走一步。
每走一步,那股黑气就浓一分。
每走一步,她手中的赫刀就红一分。
蜜璃的腿彻底软了。
像是偷腥猫,被主人家的猫当面逮到……
“哇啊啊啊……那个………忍小姐……我、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哈——!”
甘露寺蜜璃声音在发抖,尾音都劈了叉。
然后转身就跑。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用恋之呼吸全开的速度跑。
粉色的身影一闪,只留下一串慌乱的脚步声,
和一句远远飘来的“对不起忍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下次还敢……
诶不对,我下次真的不敢了哈……”
花雪一枫看着蜜璃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微抽搐。
【不是,蜜璃你这就把我卖了……】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面前的蝴蝶忍。
蝴蝶忍也在看着他。
双眼眯着,面带微笑。
额头青筋暴跳。
头发向上飘。
身后黑气翻涌。
手中握着库库冒火的赫刀。
花雪一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蝴蝶……你听我解释哈……”
“不听哦~”
蝴蝶忍歪了歪头,笑容灿烂得像一朵盛开的紫藤花。
然后——
“虫之呼吸·蜂牙——”
她的身形一闪,手中的赫刀化作一道赤红色的流光,朝花雪一枫刺来。
花雪一枫侧身一闪
蝴蝶忍的攻击没有停。
她的身形轻盈得像一只蝴蝶,手中的赫刀化作无数道赤红色的光点,从四面八方朝花雪一枫刺来。
但每一刀都只是在做人体描边……
蝴蝶忍并没有真的动手。
她在闹。
不是真的要伤他。
而是要让他知道——
【你玩别的女人的球……】
【我很生气。】
【我很委屈。】
【我很吃醋。】
【快来哄我。】
花雪一枫读懂了。
他一边闪避着蝴蝶忍的突刺,一边往后退。不是逃跑,而是在找机会。
然后——
机会来了。
蝴蝶忍的突刺出现了一个微小的间隙。
花雪一枫的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蝴蝶忍身后。
他的双臂从她身后伸过来,将她整个人环抱住。
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的手背上——按在她握着赫刀的手背上。
“抓到你了,蝴蝶……”
花雪一枫声音在蝴蝶忍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蝴蝶忍的身体僵了一瞬。
只是一瞬。
花雪一枫抓住这一瞬的机会,一把掀飞了她身上的蝴蝶羽织。
羽织飘落在地上,露出她纤细的肩膀和白皙的手臂。
然后——
他以公主抱的姿势抱着她,跳进了蝶屋的温泉里。
“哗啦——!”
巨大的水花溅起,在月光下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
温热的泉水漫过两个人的身体,
蝴蝶忍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先是一愣。
她的身体僵在花雪一枫的怀里,赫刀还握在手中,但刀身上的赤红色正在缓缓消退。
然后——
她紫色蝴蝶复眼之中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羞涩,和一丝羞愤。
她抬起头,看向花雪一枫。
双眼还是眯着的,微笑还是挂着的。
但额头上的青筋已经消了大半,身后那股黑气也在缓缓消散。
她撅起小嘴——那个惯常的、带着几分傲娇和几分委屈的小表情。
然后她抬起小粉拳,在花雪一枫的胸口狠狠捶了几下。
“咚、咚、咚。”
不疼。
一点也不疼。
她的力气本来就小,再加上根本没用力,这几拳捶在花雪一枫胸口,跟棉花砸在身上没什么区别。
“啊啦啊啦~一枫桑~我还在生气呢,你就知道耍赖……”
她的声音里带着嗔怪,带着委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
“真是不听话的鬼宝宝大坏蛋呢~~”
花雪一枫低下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翘起。
他伸出手,捏了捏蝴蝶忍的脸。
那脸蛋软软的,滑滑的,因为温泉的热气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像一颗刚洗过的水蜜桃。
“好了好了,忍,我知道错了啦!”
他的声音温柔而认真,天白色的眸子里映着她紫藤色的瞳孔。
“要不……我也在温泉玩你的?”
蝴蝶忍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不是吃醋的红,不是生气的红,是害羞的红。
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又从耳尖蔓延到了额头。头顶又开始冒烟了——这次不是黑气,是白色的水蒸气。
“谁、谁要让你玩球……!”
蝴蝶忍声音带着几分傲娇,头扭到一边,不看他。
但身体却没有挣扎。
任由他抱着。
花雪一枫笑了。
他没有松手,而是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轻地蹭了蹭。
温泉的水雾在两人之间升腾,模糊了彼此的轮廓。
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碎银。
蝴蝶忍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
她靠在花雪一枫的怀里,紫藤色的眸子半睁半闭,脸颊上的红晕还没消退,但嘴角的弧度已经从“生气”变成了“满足”。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一圈一圈,像是在画什么咒语。
“下次……不许再这样了哦……”
蝴蝶忍撅着嘴,傲娇的说道。
“不许再和蜜璃单独泡温泉……不许让她给你搓背……不许玩她球……”
花雪一枫低下头,在蝴蝶忍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
“好好好,下次玩你的。”
蝴蝶忍脸更红了,但她没有躲。
她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
“……坏蛋鬼宝宝~就知道骗人……”
蝴蝶忍声音里带着嗔怪,带着撒娇,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蜜。
——
就在这时。
温泉入口处。
蝴蝶香奈惠端着一盆浴巾,面带微笑地推开竹门。
她的身后,跟着栗花落香奈乎、神崎葵,还有寺内清、高田奈穗、中原澄三个小萝莉。
“小忍,我们给你送浴巾来——”
蝴蝶香奈惠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目光落在温泉里那两个抱在一起的身影上。
紫色的瞳孔微微睁大。
香奈乎也愣住了。
她那双平静如水的眸子里,倒映着温泉里那两个人的身影。
然后——
她的小脑袋,直接当场过载了。
小小的脑袋上开始冒烟,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额头。
她的嘴唇张了张,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
小葵的反应更快一些。
她“啊”了一声,然后立刻用手捂住眼睛。
但——
指缝张得很大。
非常大。
眼睛通过指缝,好奇地、害羞地、又忍不住地朝温泉里张望着。
三个小萝莉的反应更夸张。
寺内清捂住了眼睛,但捂的是左眼,右眼瞪得老大。
中原澄捂住了眼睛,但捂的是右眼,左眼瞪得老大。
高田奈穗两只眼睛都捂住了——但她的手指张得比小葵还大,两只眼睛从指缝里露出来,亮晶晶地闪着好奇的光芒。
三个小萝莉的脸上写满了“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但我们什么都看见了”的矛盾表情。
温泉里。
花雪一枫僵住了。
蝴蝶忍也僵住了。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石化,保持着相拥的姿势,一动不动。
这一刻,
刚刚还在闹小情绪和黑化病娇修罗场的高攻提防的二扑棱蛾子——
直接当场红温了……
花雪一枫的表情还算平静,但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是他紧张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蝴蝶香奈惠最先回过神来。
她看着温泉里那两个僵硬的身影,掩嘴轻笑。
“啊啦啊啦~”
她的声音温柔而带着几分调侃,紫藤色的眸子里闪着促狭的光芒。
“没想到小忍私底下和一枫先生玩得这么开呢~”
蝴蝶忍的身体猛地一颤。
“姐、姐姐……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羞得恨不得把头埋进水里。
蝴蝶香奈惠的笑容更深了。
她歪了歪头,目光在花雪一枫和蝴蝶忍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我们好像来的不是时候呢~”
她转过身,朝身后的几个女孩挥了挥手。
“好了好了,我们走吧,不要打扰一枫先生和小忍玩花球~”
然而就在这时,花雪一枫却是直接从温泉里起身,
拦住了她们,将她们抱在怀里,温柔的笑道:
“不——你们来的正是时候!”
于是,蝴蝶全家桶·温泉篇第210章童磨:大人,我们留在无限城看家,您去鬼杀队爆了吧
与此同时,
当花雪一枫在蝶屋温泉和七只蝴蝶玩球的时……
无限城。
黑暗如潮水般涌动。
鬼舞辻无惨穿着一身骚包的女装和服。
坐在那张宛如王座的高背椅上。
猩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泛着幽冷的光,像是两团燃烧在地狱深处的鬼火。
他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每一声都像是一把锤子,敲在在场每一个……
不,是仅剩三个上弦的心上。
曾经面前跪着的12鬼月……
被他一个一个当心情不好时的出气筒,
又亦或者当摔炮随手扔了……
这一刻,他也多少感到了几分落寞。
面前是鸣女用血鬼术投射出的画面——
刀匠村。
月光下。
一个天白色长发少年站在血海中央,头顶长着黑色鬼角,脸上浮现着暗红色鬼纹。
他只是抬起手,轻轻一握,漫天血荆棘从掌心绽放,
随手就将半天狗合体化身憎珀天和饿网扎成了筛子……
无边血海从他脚下涌出,将半天狗凝聚的三十条木龙吞噬殆尽。
半天狗和饿网卑微无助的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甚至说出……
自己女装当男娘,恳求花雪一枫饶自己不死的那种不要碧莲的话?
随后,花雪一枫气到面带微笑的拒绝,
反手施展鬼王级血鬼术……
天空裂开一道巨大的、横贯天际的裂口!
将整片夜空一分为二。
裂口的另一边,是无尽的黑暗和翻涌的暗红色血光。
那些血光凝聚成一个巨大的、笼罩了整个天空的黑红色血狱,然后——
血狱落下,直接把憎珀天和饿网当场秒了……
画面中,
半天狗化身的憎珀天和饿网化身的饕餮邪主,
在血狱中挣扎、嘶吼、崩溃、化作飞灰。
连灰烬都没有留下,只有一片寸草不生的焦土,
和夜风中飘散的黑色雪花……
画面结束。
鸣女收回血鬼术,无限城重新陷入了黑暗……
沉默。
长久的沉默。
那种沉默不是安静的、平和的沉默,
而是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一刻的……
压抑到极致的、让人喘不过气的沉默。
无惨的手指停在扶手上,呼吸变得有些略微急促……
那种鬼王级别的血鬼术……
连他都不会!
明明他才是鬼之始祖啊!!!
明明他才是正牌鬼王!!!
明明她才是最完美的究极生物!!!
无惨瞳孔微微收缩。
猩红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最后一幕画面——
那个天白色头发的少年站在月光下,
脸上的鬼纹缓缓消退,头顶的鬼角缓缓收回。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魔刀千刃,
然后转过身朝远处的同伴走去。
他想起了那个男人。
那个戴着花牌耳饰、手持赫刀、脸上浮现着赤红色斑纹的男人。
继国缘一。
四百年前,那个男人一秒钟把他砍成1500段后……
也是这样收刀、转身、离开,
动作从容得像是在散步,
仿佛刚才斩杀的不是鬼之始祖,而是一只挡路的蝼蚁。
“半天狗……死了。”
无惨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
又像是在宣布一个他已经不愿接受的事实。
“饿网……也死了。”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自嘲的弧度。
“出发前……我还给了他们我的血和稀血……我还以为这样就能万无一失……”
“结果呢?他们连一炷香都没撑过去……”
无惨手指猛地攥紧扶手,指节泛白,
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额头上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蠕动。
猩红色的瞳孔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愤怒、耻辱、不甘、恐惧、还有一丝……
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颤栗与恐惧……
继国缘一的身影从自己心田深处,
居然开始慢慢淡化?
但……
取而代之的,却是花雪一枫的那道身影……
“那个男人……花雪一枫……”
无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恨意与忌惮。
“他到底是何种存在?为什么……
为什么他屡次能展现出那般超脱我想象的恐怖力量……”
无惨没有说下去。
因为他不敢说下去。
因为他心里清楚——
花雪一枫的鬼王血,比他的更纯净、更古老、更接近本源。
而他——鬼舞辻无惨,鬼之始祖,
所有鬼的源头……
在花雪一枫面前,他更像是一个新兵蛋子……
只能无能的穿着女装和服跪在地上,
朝花雪一枫撅起屁股?
无惨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那声音在空旷的无限城中回荡,像是一声声叹息。
猗窝座站在左侧,双臂抱胸,
苍蓝色的瞳孔盯着画面消失的位置,眉头皱得很紧。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收紧,
脸上的表情从凝重变成了更深沉的凝重。
他想起了一个人。
那个在无限列车外,一拳一拳将他打残的白发少年花雪一枫。
那时花雪一枫还没有完全展露鬼王气息,
甚至没有动用暗之呼吸和魔刀千刃……
只是单纯凭借肉体力量和打拳,
就将他逼入绝境……
如果不是他在绝境中突破极限,
强行觉醒了更高层次的斗气领域……
他可能已经死在无限列车废墟残骸外了!
而现在——花雪一枫变得更强了!
强到了他无法理解的程度……
猗窝座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苍蓝色的瞳孔微微颤动。
“那个男人……到底有没有极限……”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童磨站在右侧,歪着头,手上的金色折扇“啪”地打开,
又“啪”地合上,又打开,又合上。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虚假微笑。
“啊啦~”
童磨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没心没肺的感觉:
“半天狗和饿网也死了呢……同事又少了几个……好孤单啊~
大人,要不我们替您看家,
您独自一人去鬼杀队,把那些该死的猎鬼人全杀了吧?”
一边说着,童磨还一边丝毫不嫌事大的对无惨骑脸调侃:
“毕竟……大人您才是真正的鬼之始祖啊!
您应该不可能打不过那个冒牌货吧?*(๑ºั╰︎╯︎ºั๑)”
无惨:“……”(你说什么?
我独自一人去爆鬼杀队,你们留在无限城看家??第211章无限城会议:无能的屑老板无惨开始招工了
“闭嘴!!!”
暴怒的无惨再次上演无能狂怒,
反手一拳直接把童磨的头打爆了……
黑红色的血溅了猗窝座一脸。
无惨被童磨的话气的不行……
什么叫做——你们守家,我独自去鬼杀队打?
咱们究竟谁才是老板和员工??
况且……
由于花雪一枫的介入,锻刀村的战斗根本没能拖到天亮。
祢豆子也没有暴露克服阳光的特性。
按照无惨那谨慎到极致苟到极致的性格……
在没有克服阳光这种究极诱惑的条件下,
他根本不会主动孤身闯鬼杀队大本营。
要不然,
这几百年来在缘一老死后,
他分明能凭借鸣女和大量鬼监视,
带着十二鬼月团灭鬼杀队………
但他却仅仅只是在无限城苟着。
自己苟在没有一丝光亮能照进来的血鬼术空间城里,
把十二鬼月和下属当摔炮往外面丢,
让他们去找蓝色彼岸花……
如今……
彼岸花也找不到,克服阳光的办法也找不到……
磨磨头居然敢当他面说出让他一个人去鬼杀队,
而他们自己留在无限城看家这种话?
闹麻了!
他是有多不想活,才会蠢到去和拥有暗柱花雪一枫的鬼杀队爆了???
黑死牟坐在最靠近无惨的位置,六只眼睛全部睁开着。
看着花雪一枫手持魔刀超凡脱俗的身影……
他想起了那个男人。
继国缘一!
他的弟弟。
那个一生下来……
就被称为“天才”的、被父亲宠爱、被世人仰望、被历史铭记的男人!
那个只用一刀就斩伤了鬼舞辻无惨、让他逃了四百年的男人!
那个让他嫉妒了一辈子、追杀了一辈子……
最后却发现……
就算对方年迈只剩一口气即将老死,
却仍旧能随手一刀秒杀变鬼后巅峰期的自己……
那是自己永远无法超越的男人。
花雪一枫站在月光下、收刀入鞘、转身离开的背影——
和继国缘一一模一样。
黑死牟闭上了眼睛。
心里浮现深深的挫败与无力感……
四百年前,他追不上继国缘一。
四百年后,他可能……
也追不上花雪一枫?
无惨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低沉的愤怒与寒意:
“上弦之肆半天狗……上弦之伍玉壶……上弦之陆饿网……”
“全部……战死。”
他目光扫过猗窝座的凝重、童磨莫得感情的空洞笑容、黑死牟的沉默……
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算了……死了就死了吧………”
“但上弦的位置……不能空着。”
无惨眼睛缓缓眯起,猩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冷的光。
“鸣女。”
鸣女从阴影中走出来,低着头,
手指在琵琶弦上轻轻拨动,发出“铮”的一声轻响。
“传我的命令——从今天起,
在全樱花范围内搜寻有潜力的鬼。
不限数量,不限出身,不限能力。
只要血鬼术有一技之长,
只要实力够强且愿意服从命令,都可以成为上弦鬼月候补……”
无惨声音越来越冷:
“把他们全部调来无限城……
我会给他们注入我的血……让他们进化……让他们变强……”
童磨闻言,脸上带着莫得感情的假笑,开口提醒道:
“大人,恕我直言……
普通的鬼,即使注入了您的血……
也很难在短时间内达到上弦的级别。
半天狗和玉壶,也是花了上百年才从
下弦晋升到上弦的。”
无惨的目光落在童磨身上,猩红色的瞳孔里没有温度。
“那就让他们花更短的时间。”
“吃更多的同类……进化……进化……再进化!!!
直到成为上弦为止。”
无惨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声音淡漠无温:
“我不在乎他们死了多少……
我只在乎——上弦的位置,不能空着。”
“现在鬼杀队这代猎鬼人天赋实力太强……
堪称历代之最……
我们也势必有必要补充培养一下上弦鬼月了……”
于是,往后一段时间里,
大量有潜力的鬼被pua洗脑,
全部纷纷涌入了无限城第212章花雪一枫:纳尼?蜜璃怀了?还是我哒?
而当屑老板无惨疯狂招工潜力鬼弥补上弦位置时……
鬼杀队内,花雪一枫正面临新的修罗场!
几天后。
清晨的阳光洒在鬼杀队的回廊上,
甘露寺蜜璃趴在屋檐下,一只手捂着肚子,脸色发白,嘴唇微微颤抖。
“呕——”
她干呕了一声,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粉毛散落在肩头,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轻轻晃动,那双绿色的眸子里盈满了水雾——
“呕——”
又是一声。
甘露寺蜜璃捂着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哇啊啊啊!!我该不会是……该不会是……】
她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
双人同棺、温泉玩球。
还有花雪一枫那张带着温柔笑意的脸……
一想到这些,她脸更红了。
头顶开始冒烟,整个人羞得恨不得钻进地板缝里。
就在这时,回廊尽头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岩柱·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泪流满面地走来。
他眼睛看不见,但耳朵比谁都灵——
那干呕声,那急促的呼吸声,
那紊乱的心跳声,全都落进了他的耳朵里。
他停下脚步,面向甘露寺蜜璃的方向,双手合十,泪珠从白色的瞳孔边缘滚落。
“阿弥陀佛……又有新的生命将要诞生吗?”
蜜璃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不、不是的!误会了啦——”
“喂喂喂……”
一个粗犷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
风柱·不死川实弥靠在柱子上,双臂抱胸,
脸上伤疤随着他眉头的皱起而微微扭曲。
他瞥了一眼甘露寺蜜璃干呕的模样,又瞥了一眼她那慌张的表情,嘴角抽搐了一下。
“喂喂喂……蜜璃,你们就没有做好安全措施吗?”
蜜璃顿时红温破防!
俏脸渗出细密的香汗,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不不不——不是那样的——!”
蛇柱·伊黑小芭内从回廊的另一头无声无息地出现。
他脖子上缠着白蛇镝丸,看着蜜璃,嘴唇动了动,声音轻而沙哑,
“……这么快就有了吗?蝴蝶她怎么说?”
蜜璃的脑子已经快炸了:“我、我真的没有——”
“哇哦!”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屋顶上传来。
霞柱·时透无一郎倒挂在屋檐上,那张精致得像人偶的脸上带着一种天真的、毫不掩饰的好奇。
他歪着头看着蜜璃,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这就是……天降大喜吗?蜜璃姐,恭喜啊!”
语气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蜜璃的心上。
蜜璃欲哭无泪:“无一郎你——”
“唔姆!大喜!”
炎柱·炼狱杏寿郎大步流星地走来,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像是燃烧的火焰。
那双红黄相间的瞳孔里燃烧着熊熊的热情之火。
他双手叉腰,声音洪亮:
“唔姆!大喜!”
蜜璃感觉自己灵魂快要出窍了。
音柱·宇髄天元从另一侧走来,他上下打量了蜜璃一眼,竖起大拇指,
“好家伙……看来我们该迎接一个新生命华丽丽的诞生了!”
蜜璃已经羞到说不出话了……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从回廊深处传来。
花粉的香气随风飘散,蝴蝶香奈惠穿着素雅的和服,面带微笑地走来。
她目光落在蜜璃身上,又落在蜜璃捂着肚子的手上,紫藤色的眸子微微弯起,嘴角的弧度温柔而意味深长。
“啊啦啊啦~”
“这下小忍知道了……怕是会有‘亿点点’生气呢~~
明明她一直在养身体和一枫先生备云,却没想到反倒是被蜜璃小姐捷足先登了呢~~”
香奈惠掩嘴轻笑,歪着头看着蜜璃。
笑容里带着几分同情,几分促狭,还有几分“有好戏看了”的期待。
“这下好了……一枫先生怕是哄不好小忍咯~~”
蜜璃猛地站起来,双手捂着通红的脸。
绿色的眸子里盈满了羞耻和窘迫的泪水,粉色的三股辫双马尾在风中凌乱地甩动。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哇啊啊啊……你们不要再乱说了呀……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哒!!!”
她转身就跑。
粉色的身影在回廊上飞奔。
带着哭腔、羞赧,以及无尽的窘迫。
只留下一群柱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泪流不止:“生命的延续……真是令人感动……”
不死川实弥嘴角抽搐:“那家伙……还真是乱来啊……”
伊黑小芭内沉默地看着蜜璃远去的背影。
时透无一郎从屋檐上翻下来,歪着头:“她跑得好快。”
炼狱杏寿郎双手叉腰,哈哈大笑:“唔姆!害羞的样子也很有精神!”
宇髄天元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看来得准备贺礼了……超华丽的那种。”
蝴蝶香奈惠掩嘴轻笑,紫藤色的眸子望着蜜璃逃走的方向,轻轻地、意味深长地说了句:
“啊啦啊啦~年轻真好啊~~”
——
第二天。
花雪一枫走在鬼杀队的回廊上,天白色的长发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银辉。
他刚刚从炼狱杏寿郎那里得知了昨天的事——蜜璃在回廊上干呕,所有柱都看见了,都以为她怀了!
花雪一枫表情很平静。
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的脑子是懵的。
【不是……等等……蜜璃怀了?还是我哒???】
花雪一枫停下脚步,站在回廊的阴影里,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罕见的迷茫。
他回想了一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双人同棺、温泉玩球……
【难道是真的?】
【可是……我不是人啊!!!
人和鬼居然也能?】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修长而白皙,看起来和普通人类没什么区别。
但皮肤下的血液是冷的,心跳是慢的,体温是低的——他是鬼,虽然不怕阳光,虽然拥有鬼王级别的血,但他依然是鬼。
花雪一枫沉默了片刻,然后深吸一口气,
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转身朝房间走去……
现在棘手的问题是——蝴蝶忍!
一路上,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种蝴蝶忍可能的反应——生气、哭、闹、用紫藤花毒撒他、用日轮刀突刺他——每一种都让他后背发凉。
然而,当他走进蝶屋的时候,却发现蝴蝶忍正坐在廊下,手里端着一杯茶,面带微笑地看着庭院里的紫藤花。
笑容温柔。姿态优雅。
心情看起来很好……
花雪一枫愣了一下。
“蝴蝶?”
蝴蝶忍转过头,看着他,双眼眯成月牙,笑容灿烂。
“啊啦~一枫桑,怎么了?”
花雪一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没生气?”
“生气?为什么要生气呢?”
蝴蝶忍歪了歪头,笑容更加灿烂了。
她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走到花雪一枫面前,踮起脚尖,伸手整理了一下他衣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动作温柔极了,眼神温柔极了,声音也温柔极了。
“蜜璃小姐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哦~没关系的~我很大度的哦~”
花雪一枫看着她的笑容,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寒意。
他下意识地想要说些什么,但蝴蝶忍已经转过身,朝屋里走去了……
在花雪一枫没注意到的角度,
蝴蝶忍唇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危险弧度……
“一枫桑累了吧?早点休息哦~~第213章花雪一枫:我也没想到蝴蝶你这么不中
花雪一枫站在原地,
看着蝴蝶忍背影消失在门后……
“奇怪……”
“蝴蝶今天还挺好说话的嘞……”
花雪一枫挠了挠头,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看来是我多虑了……
就算蜜璃她挺大肚,蝴蝶她可能也挺大度?】
当天晚上,
花雪一枫睡得很安稳。
——
第三天。
花雪一枫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
却不是熟悉的蝶屋房间天花板……
而是一片压抑的几乎要贴到脸上的地下室天花板。
天花板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在幽暗的烛光下泛着冷光,像是某种爬行动物的鳞片。
光线很暗。
不是夜晚的那种暗,
而是一种密不透光的、深埋地下的、让人分不清白天黑夜的暗。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紫藤花香。
那香味很淡,很轻,像是一根无形的丝线,
缠绕在他的感官上。
让他清醒,却又泛起一阵莫名的寒意。
花雪一枫想动,
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和脚踝都被铁铐固定在床沿上。
而自己似乎被灌了不少蝴蝶忍开发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药?
身体感觉浑身都虚脱无力,没有力气挣脱。
花雪一枫瞳孔微微收缩,
心里疑惑万千:
【……这是哪儿?】
然后他看见了。
床前站着一道身影。
蝴蝶忍。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薄纱睡裙,
裙摆堪堪及膝,在幽暗的烛光下几乎透明。
深紫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没有束起,
像一匹柔软的丝绸,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轻轻晃动。
手里握着日轮刀。
刀尖倒刺垂在地面上,像一条蛰伏的毒蛇。
但真正让花雪一枫后背发凉的,
是她的表情。
她在笑。
双眼眯成了月牙,嘴角微微上翘,笑容温柔而灿烂,
灿烂到了极致——
灿烂到让人毛骨悚然。
额头上,
青筋一根一根地跳动着,此起彼伏……
身后还仿佛有一团黑色的、实质化的气息在翻涌。
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种阴郁的、病娇的、让人窒息的黑暗气质中。
紫藤色的蝴蝶复眼在幽暗的烛光下泛着微光,
那光芒里没有温柔,没有笑意,
只有一种冷静的、审视的、像是观察猎物一样的危险意味……
“啊啦啊啦~”
蝴蝶忍面带微笑,
声音轻飘飘。
“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坏宝宝鬼终于醒了啊~~”
花雪一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但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蝴蝶……这是哪儿?”
蝴蝶忍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只是歪了歪头,
笑容更加灿烂了。
日轮刀在地面上轻轻拖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一条蛇在枯叶中游走。
她往前走了一步,又走了一步,
薄纱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在烛光下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明明……明明是我先来的呢~~”
蝴蝶忍声音微微压低了一些,
尾音带着一丝颤抖与阴郁……
“却没想到果实先被蜜璃偷摘了……
真是令人感到不悦呢~~”
看着黑化病娇的蝴蝶忍,
花雪一枫汗流浃背了……
他扯出一个讪讪的笑容,
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那个……忍,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
我也没想到你这么久都没中,肚子真不中用……
呸呸呸,我没说你不中用……
蝴蝶你很中用哈꒰*•ɷ•*꒱”
蝴蝶忍:“……´◡`ꐦ”
话一出口,
花雪一枫就知道——这下真完辣!第214章黄粱一梦
听到花雪一枫不小心脱口而出说自己肚子不中用……
蝴蝶忍的笑容更灿烂了。
额头青筋暴跳的也更厉害了……
“啊啦啊啦~”
“真是抱歉呢~
都是因为我这位无能的妻子的肚子不中用……”
“所以才只能眼睁睁看着别的坏女人先中奖对吗?”
蝴蝶忍双眼眯成一条缝,
紫藤色的瞳孔从缝隙中透出光来——那光芒里没有温柔,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病态的阴郁冷暗……
身后黑气翻涌,
像是一团实质化的乌云,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那黑气里有紫藤花的香气……
但那种香气不再是治愈的、温柔的味道……
而是一种浓郁的、让人眩晕的、带着毒性的甜腻!!
“啊啦啊啦~
还真是抱歉呢……”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从地缝里飘出来的,
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的寒意。
“都是我这位不中用的妻子没能力中奖,
只能眼睁睁看着别的女人先中奖……对吗?”
花雪一枫直呼不妙!
“不……不是的……蝴蝶你听我狡辩,诶不对,是听我解释……”
花雪一枫讪笑着想要开口安慰,
却直接被蝴蝶忍抬起好几天没洗的狱卒袋塞嘴里,堵住了他的狡辩。
“往后余生……
一枫先生你啊……”
蝴蝶忍俯下身,
紫藤色的蝴蝶复眼在距离花雪一枫不到一寸的地方凝视着他。
她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
温热而轻柔,带着紫藤花的甜香。
她的嘴角还是翘着的,
但那双眼睛里,没有光。
“就一直待在这个阴暗的地下室里……
永永远远一直陪我吧……只陪我一个人~”
蝴蝶忍眯着半月眼,
脸上带着灿烂温柔的笑容,
用死亡凝视,
近距离脸贴脸凝视着花雪一枫。
后者视线微微分散,
根本不敢直视蝴蝶忍的眼睛……
“不用怕……
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哦~”
蝴蝶忍一边说着,
一边抬起一只脚,狠狠地踩在花雪一枫的身上。
那力道不重——她的力气本来就小——
但那份“狠狠”的意味,透过那白皙的脚掌和纤细的足弓,清晰地传递到了花雪一枫的感知里。
是一种宣示主权的踩,
是一种“你是我的所有物”的警告!
花雪一枫身体僵住了。
他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散发着黑气的扑棱蛾子,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栗:
“对了……
蜜璃呢?”
蝴蝶忍笑容更加灿烂了。
她抬起踩在他身上的脚,
转过身,走到密室的一侧。
那里挂着一道深紫色的帷幕,
厚重的丝绒布料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像是一道隔开了生与死的界限。
纤细的手指握住帷幕的边缘,
回过头,看了花雪一枫一眼。
那个眼神里带着笑意,
带着温柔,带着一丝病态的、残忍的笑意……
然后——
她猛地掀开了帷幕。
“哗啦——”
帷幕落下的声音,
在密室里回荡。
帷幕后面,
是另一张床。
床上,
甘露寺蜜璃被绑在那里。
她手腕和脚踝同样被紫色的丝带固定着,
粉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床单上,
像是一朵被揉碎了的樱花。
她的嘴里塞着一块白色的抹布,
让她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那双绿色的眸子里,
盈满了惊恐。
不是对死亡的惊恐,
而是对“忍小姐现在的状态”的惊恐——
那是一种看到平日里温柔和善的人,
突然变成另一种存在时,本能地感到的战栗!
又亦或者是自己偷吃被正宫抓到的心血……
她看着花雪一枫,
拼命地摇着头,绿色的瞳孔里写满了求救的信号——
【一枫先生救我!!!忍小姐她不对劲儿哇!!!】
花雪一枫瞳孔骤然收缩。
而蝴蝶忍,
已经走到了蜜璃的床边。
她的手里,
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手术刀。
那把小巧的银色刀刃在幽暗的烛光下泛着冷光,
倒映着她紫藤色的瞳孔,和那个灿烂的、温柔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她在蜜璃的床边停下脚步,
歪着头,看着蜜璃那张惊恐的脸,笑容更加温柔了。
手术刀在她指尖轻轻转动,
像是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玩具。
身后黑气翻涌得更厉害了,
几乎要充满整个密室,将三个人的影子扭曲成怪异的形状。
“啊啦啊啦~
蜜璃不怕哦~”
蝴蝶忍声音轻柔得,
像是在哄一个做噩梦的小女孩。
“我只是想帮你做做瘦身手术……
让你身前那两坨肥肉变小一点,顺便帮你做个剖腹产~不会痛很久哦~”
蝴蝶忍面带微笑俯下身,
手术刀的刀尖在烛光下闪过一丝寒芒。
紫藤色的蝴蝶复眼里映着蜜璃那张越来越惊恐的脸,
笑容温柔到了极致。
“我现在就剖开你的肚子……
看看你肚子里究竟有几个?”
蜜璃身体开始疯狂挣扎。
紫色的丝带在她手腕上勒出浅浅的红痕,床架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她拼命地摇着头,
粉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动,绿色的眸子里已经盈满了泪水和窘迫。
“唔唔唔——!
唔唔——救命哇!忍小姐得了失心疯了……”
她声音从抹布后面传出来,
含混不清,但那份急切和惊恐,清晰地传递到了花雪一枫的耳朵里。
蝴蝶忍的笑容没有变。
她伸出手,轻轻掀开了蜜璃衣角的下摆,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
手术刀的刀尖抵在了那柔软的皮肤上,
冰凉的触感让蜜璃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唔——!”
蜜璃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她拼命地朝花雪一枫投去求救的目光——【一枫先生!!!你倒是做点什么啊!!!】
“哇啊啊啊……
忍小姐……瓦达西……不是故意的啊!”
蜜璃终于从抹布的缝隙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无穷无尽的窘迫和惊慌。
蝴蝶忍歪了歪头,
手术刀在她指尖又转了一圈。
“不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
“那蜜璃的意思是……
是一枫故意——”
“咚!”
一声闷响。
花雪一枫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垂死病中惊坐起,
小丑竟是我自己……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额头上全是冷汗。
天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
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被冷汗浸得湿漉漉的。
他伸出手,
摸了摸自己的手腕……
没有被绑住。
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没有手术刀的刀尖。
眼前是熟悉的蝶屋房间天花板。
空气中弥漫着紫藤花的清香——
是真正的、治愈的、温柔的那种清香,
不是噩梦里那种浓郁的、带着毒性的甜腻。
庭院里传来鸟鸣声,
清脆而悠远。
花雪一枫坐在床上,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紊乱而急促。
冷汗从额角滑落,
沿着脸颊的弧度滴在被子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他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长长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呼……
原来是梦。”
他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受伤的发抖,
是肾上腺素退去之后那种不受控制的、生理性的颤栗。
【我勒个逗啊……
吓死我了……】
花雪一枫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噩梦中的画面——
密不透光的地下密室、穿着紫色薄纱睡裙的蝴蝶忍。
她手中的手术刀、她身后翻涌的黑气、她青筋暴跳的额头、她灿烂到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还有帷幕后面被绑在床上的蜜璃……
【还好……
还好只是一场虚惊的噩梦……】
花雪一枫喉结滚动了一下。
【蝴蝶她……
应该不会真的那样做吧……】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转了一圈,
花雪一枫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百分之百确定答案。
他沉默片刻,
然后掀开被子,站起身来。
推开门。
清晨的阳光迎面洒落,
暖洋洋的,驱散了噩梦里残留的阴冷。
花雪一枫站在屋檐的阴影下——虽然他已经不怕阳光,
但长久以来的习惯让他本能地避开了直射的光线。
他漫不经心地抬起头,
朝前方的回廊看去。
然后——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回廊的屋檐下。
甘露寺蜜璃正趴在那里。
粉毛散落在肩头,脸色微微发白,小手捂着肚子:
“呕—第215章破案:蜜璃小零食吃多了/修罗场二重奏!
她干呕了一声……
身体轻轻蜷缩了一下,绿色的眸子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与梦中——
不能说是很像,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花雪一枫站在原地,天白色的瞳孔微微颤动着。
清晨的凉风吹过回廊……
也让他的心哇凉哇凉的!!!
【补好!药丸蛋了!!】
【蜜璃肚子太中用,直接中大奖了?】
【这要是让蝴蝶知道……】
【我保不准就又要喜提地下室小黑屋囚禁两年半的套餐……】
花雪一枫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难道那个梦……不是梦?】
心念即此,花雪一枫深吸一口气,
准备转身就溜……
反正先不管那么多,先在外面躲几天再说!!!
实在不行……
嗯,他就躲去无限城混几天班上?
想来,
无惨应该会很欢迎到穿着女装和服外加见面的最高礼仪黑丝,
亲自接近他然后赐个上弦零的数字吧?
不不不,他才是鬼王。
上弦零数字应该给无惨,让他来坐无惨的位置当老板……
花雪一枫一边在心里胡乱脑补幻想,
一边准备溜进房间收拾行李连夜……
不,是顶着大白天太阳跑路。
“啊啦啊啦~”
就在这时,
一道轻柔戏谑的声音在花雪一枫身后响起。
花雪一枫顿时寒毛竖立,僵硬的扭头朝身后看去……
只见蝴蝶忍穿着一件居家宽松薄纱紫裙,
正手持一边寒光闪闪的菜刀,
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一枫桑~你这么鬼鬼祟祟,探头探脑……
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是想逃去哪里呢~~~”
蝴蝶忍拦住花雪一枫去路,面带微笑的问道。
“那个……我只是想出去散散步……”
花雪一枫讪笑着回道:“蝴蝶你别乱猜,我什么都没做……”
对此,蝴蝶忍气得嗤笑一声,
额头青筋不断暴跳,小手一抬,
指向不远处趴在回廊屋檐下,
捂着肚子干呕的甘露寺蜜璃质问道:“是吗?那一枫你能解释一下……
为什么蜜璃小姐趴在那里干呕吗?”
不远处的甘露寺蜜璃看向蝴蝶忍指向自己,
又联想到自己这几天早晨经常趴在走廊下想吐……
心里顿时浮现出一个万般惊恐,又夹杂着惊喜无措的猜想:
【哇啊啊啊啊……我……我还是个乖宝宝啊……我怎么会在婚前早……早中大奖呢?
我该怎么面对爸爸妈妈和弟弟(弟弟:老姐,看不出来啊,肚子挺中用)……
我该怎么面对一枫先生和忍小姐……o(╥﹏╥)o】
眼看事态暴露……
花雪一枫演也不演了。
直接一个滑跪抱住蝴蝶忍丰腴曼妙的大腿,
将脸贴在蝴蝶忍大腿上,痛心疾首的道歉:
“抱歉蝴蝶,我错了,我什么都错了。
我招,我全招!
温泉也泡了,球也玩了,该做的也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
不过你别气……我们努努力……争取你比蜜璃早二月台?”
蝴蝶忍的笑容僵住了。
她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愤……
【这个笨蛋……就知道说这些调戏我的话……】
【每次我一生气就说这种话来调戏我,真是坏死了……】
蝴蝶忍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腿上,
一副‘既要还要’的花雪一枫,
额头青筋跳得更欢了……
她猛地伸手,揪住了花雪一枫的耳朵。
“疼疼疼疼疼——!”
花雪一枫顺着蝴蝶忍的力道站起来,
整个人显得十分无奈。
没办法……
堂堂鬼王在这一刻变成了妻管严。
谁让他趁着任务外出玩了球柱的球,
还让球柱中大奖了呢?
“走!”
蝴蝶忍揪着他的耳朵,朝甘露寺蜜璃的方向走去。
薄纱紫裙在晨风中飘动,菜刀在另一只手里握着。
花雪一枫踉踉跄跄地跟在她身后,
一边走一边龇牙咧嘴:“蝴蝶我错了……
要不我现在主动躺在地上接受惩罚,
被你外出任务走了天路没洗的狱卒踩,
给你消消气?”
惩罚?
蝴蝶忍笑了。
这对他来说分明是奖励吧?
她真想踩死这个既要还要的坏宝宝鬼啊!
蜜璃看见蝴蝶忍揪着花雪一枫耳朵朝自己走来。
脸顿时更红了,脸上紧张的香汗狂流,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糟糕了!忍小姐……朝我走来了……我该怎么解释呢?
力气比你大,球也比你大,肚子还比你中用?
这种话要是敢当面贴脸说出来——
我一定会被忍小姐砍成臊子吧?(ó﹏ò。)】
“啊啦啊啦~”
蝴蝶忍松开花雪一枫耳朵,抓住甘露寺蜜璃的手腕,
面带微笑的凝视质问道:
“蜜璃小姐,能好好解释一下……
为什么你和一枫出任务回来后,
这几天早上一直趴在回廊屋檐下吐呢?”
甘露寺蜜璃顿时红温心虚地低下头,
只不过低头不见脚……
【哇啊啊啊……忍小姐果然发问了……】
【我……我该怎么解释呢?】
甘露寺蜜璃羞愧的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蝴蝶忍握着甘露寺蜜璃的手腕,
突然感应到她的脉搏不对劲儿……
蝴蝶忍手指搭上蜜璃的脉搏,
紫藤色的眸子微微眯起……
表情从审视变成专注,
又从专注变成思索,然后——
她目光落在蜜璃嘴角那些细细的饼干碎屑……
蝴蝶忍伸出手指,
轻轻在蜜璃嘴角一抹,
将那些碎屑蹭了下来,放在鼻尖闻了闻。
眉头微微皱起,又将碎屑放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然后——
她嘴角勾了起来。
不是那种腹黑的、让人后背发凉的笑,
而是一种“原来如此”的、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蜜璃小姐。”
蝴蝶忍声音轻飘飘的,带着几分调侃。
“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吃了自己做的饼干?”
蜜璃的身体猛地一僵,绿色的瞳孔微微放大。
“诶?忍小姐你怎么知道的?”
蝴蝶忍没有回答,
只是将手指上沾着的碎屑递到蜜璃面前。
“你用的面粉……是不是有些受潮了?”
蜜璃盯着那些碎屑,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然后——
“啊……”
她脸从羞红变成了窘迫,尴尬的用脚趾头抠木屐:
“那个……我前两天在柜子里发现了一袋面粉……闻着没什么味道……
就……就拿来做了饼干……
昨天晚上的时候……忍不住多吃了几块……”
她声音越说越小,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蝴蝶忍松开蜜璃的手腕,站起身,
双手抱胸,脸上笑容温柔极了。
“蜜璃小姐,你这不是怀孕。”
“而是过期的面粉导致的轻微食物中毒。
脉搏紊乱、恶心干呕……
都是食物中毒的典型症状,不是怀孕哦~~~”
蜜璃脑子里“轰”一下炸了!!!
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
混合着庆幸和失落的情绪蔓延……
【原来是……过期的面粉啊……】
【不是怀孕啊……】
甘露寺蜜璃微微松了一口气,但心里莫名又有些失落:
【可我为什么会觉得有些失望呢?
好奇怪呢……】
一边想着,
甘露寺蜜璃一边偷偷瞥了一眼花雪一枫俊美无双的侧颜,
心里又开始胡思乱想:
【如果是一枫先生的……
貌似也不是不行呢……】
脑补出和花雪一枫相夫教子的未来画面,
甘露寺蜜璃偷瞄一眼蝴蝶忍胸,
与自己做了一下对比,脸又红了!
【忍小姐没我大,一定没有我好养孩子……】
【哇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啊!】
【我怎么可以当着忍小姐的面想这些……】
看着红着脸乱想傻笑的甘露寺蜜璃……
蝴蝶忍怒了。
脸上带着灿烂到极致,
却隐隐透着黑化病娇忧郁阴暗的气息……
她手持菜刀,
一步一步朝花雪一枫和甘露寺蜜璃逼近:
“啊啦啊啦~蜜璃,当着我的面也敢想那些很失礼的事情吗?
你们这对银夫银妇——没完了是吧?”
……
于是,
花雪一枫和甘露寺蜜璃被黑化暴怒的二扑棱蛾子,
在鬼杀队里追杀了整整一天……
众柱:“这小两口真有活力啊…第216章屑老板女无惨招工,大江山最强萝莉鬼酒吞童子参上!!
总而言之,
虽然只是虚精一场……
但蝴蝶忍还是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
春天到了,
蝴蝶要准备开始产卵了……
花雪一枫和蝴蝶忍开始了‘不知天地为何物’的生活。
反正除了吃饭睡觉,闭着眼睛就是造。
而蝴蝶香奈惠等人,则是会趁蝴蝶忍睡觉时偷吃……
……
与此同时,无限城。
“阿卡桑……”
“我派给你们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
“你和童磨招到了几个人……不,招到了几个鬼?”
无惨穿着一身骚包的女装和服细高跟,
端庄优雅地坐在高台椅子上,
面色淡漠地俯视着跪在下方的猗窝座和童磨。
毕竟黑死牟算是合作伙伴,
鸣女又得窝在无限城维持这座异空间建筑,
给他们派外出任务都不太合适……
他也就只能将招工的任务派发给童磨和猗窝座了。
童磨歪着头,金色折扇“啪”地打开,七彩瞳孔泛着诡异微光,脸上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假笑。
“啊啦~大人问得好呢~属下确实遇到了几个不错的女鬼哦~血鬼术都挺有意思,长相也是上等美人胚子~”
童磨合上扇子敲着下巴,舔了舔嘴唇,
露出一副天然呆的表情。
脸上笑容里没有任何愧疚,只有纯粹的残忍与空洞。
“可惜她们打不过属下,又正好撞在属下饿的时候……所以就一个个——吃掉啦~”
空气凝固。
无惨眼角抽搐,指节捏得咔咔响。
这就是童磨……
一个从小莫得感情,被当成神之子的磨磨头……
因天生白发+七彩虹眸,
被迷信的父母视作“被神选中、能听见神之声”的孩子。
借他的“神子”身份创立万世极乐教,让他当教主,
从小被信徒供奉、崇拜。
但他本人天生无人类情感,从没听过神的声音,
只是觉得荒谬,配合演戏……
因此,他就连觉得自己吃掉那些人,
也只是帮助他们解脱般的恩赐……
让他招工……
或许本就是赌博。
【什么叫做——我要招的员工被我的员工吃了???】
【我不气……我忍……】
无惨女身形态下,胸口不断起伏。
完全就是被气的!!
但他忍住了……
谁让童磨作为金牌打手,
实力强、潜力高,还没底线呢?
童磨敏锐察觉到无惨杀意波动,连忙双手摆动,
没心没肺的讪笑讨好:“我知道大人急,不过您先别急——
属下还招到一个实力强大的鬼!
真正的、已成型的大恶鬼哦~”
说着,他退开两步,折扇指向房间外的黑暗。
“进来吧,大岳丸。”
黑暗深处,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每一下都踏在心脏上。
地面震动,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古老狂野的妖气——
像深山中刮出的暴风。
一道超过两米的高大身影走出。
暗红色皮肤像被岩浆淬炼过的铁矿,泛着幽热。
发梢染着深红,像在燃烧。
额生双弯角,面容粗犷威严。
身披残破的战国武将铠甲,
甲片上铭刻的风雷火三色纹路在黑暗中流转微光。
腰间挂着巨大环首刀,刀鞘缠绕雷霆火焰纹。
琥珀色竖瞳,
额头上还有两只微睁的眼,透出幽蓝电光。
铃鹿山鬼王,方圆百里最强恶鬼——大岳丸!
他踏入殿内的瞬间,
目光落在高台上那道穿着女装和服的身影上。
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被威压压的。
而是他的血液先于他的大脑做出了反应。
大岳丸体内的每一滴鬼血都在发出尖啸——
那是下位鬼面对鬼之始祖时最原始、最本能、最不可抗拒的恐惧。
那股气息从高台上弥漫下来,
像是深渊中伸出的无形之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攥住了他的心脏……
碾碎了他两百年盘踞铃鹿山积攒的全部傲气和战意。
他琥珀色竖瞳剧烈收缩!额头上雷眼不受控制地睁开,
幽蓝电光在瞳孔中疯狂闪烁——
那是他的身体在自动进入战斗状态。
但没用。完全没有用。
他膝盖开始发抖。
不是他想跪,而是他的本能告诉他——
跪,立刻跪,不跪就会死!
“咚——!!”
大岳丸双膝狠狠砸在地面上,石板龟裂出蛛网纹。
他额头抵着冰冷的石砖,暗红色的脸上汗如雨下,
整个后背的铠甲缝隙里都在往外渗冷汗。
“铃鹿山大岳丸……拜、拜见无惨大人——!!”
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敬畏。
他在铃鹿山当了快两百年鬼王,从没怕过谁。
但此刻,面对高台上这个身形纤细曼妙的女人……
他感受到了来自血液深处的绝对压制——
不是实力上的,而是存在层次上的。
无惨俯视着跪在下方的高大身影,
猩红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意外——
这种反应,他在无数鬼身上都见过。
嘴角缓缓翘起,那是一个冰冷的、带着几分嘲弄的笑。
“大岳丸……铃鹿山鬼王,方圆百里最强恶鬼?”
无惨声音淡漠,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像在念一份清单。
“这些名号,在你见到我之后——
还觉得有意义吗?”
大岳丸额头贴地,汗珠从额角滚落,
在地面上洇出深色水渍:
“……没有。
在大人面前,这些……什么都不是。”
无惨的笑容加深了一丝。
他缓缓站起身,踩着细高跟从高台上走下来,
走到大岳丸面前。
那双猩红色的瞳孔近在咫尺地俯视着大岳丸的头顶。
“抬起头。”
大岳丸僵硬地抬起头,琥珀色的竖瞳对上了那双猩红色的眼睛。
无惨伸出手,
修长惨白的指尖在他额头上那只雷眼上轻轻一点。
动作很轻,但大岳丸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
“拥有风雷火三种属性的血鬼术,确实罕见。
在我麾下,有能力的人……
不,有能力的鬼,
从来不会缺少赏赐与优待。”
无惨收回手,转过身。
扭动着丰满的翘臀,迈着猫步重新走回高台。
细高跟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在安静的大殿中回荡。
“只要是肯臣服于我,听我命令的鬼——
我都会赐予他们我的血,让他们变得更强大。”
他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一手托腮,
猩红瞳孔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
“但如果你有异心——
我就会瞬间杀了你!”
无惨微微俯身,声音压低了几度。
“你明白吗?”
大岳丸额头上的冷汗滴落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他毫不犹豫地将额头再次砸向地面,声音沙哑而坚定:
“属下明白!
属下的性命是大人的,
属下的一切都是大人的!
绝无异心!”
无惨看着跪在下方的大妖怪,
嘴角的弧度终于带上了几分满意。
随后,他又看向猗窝座:“阿卡桑,你招的鬼呢?”
猗窝座单膝跪地,面色平静地回道:
“大人,我招到了五个实力强大的鬼。”
闻言,无惨和童磨皆是露出震惊的表情。
【好好好……】
【不愧是我麾下的人事部金牌劳模主管……】
【比那个莫得感情的没心没肺爱摸鱼划水的磨磨头靠谱太多了!】
无惨面色大喜,小手一挥,淡淡道:
“让他们都进来吧。”
猗窝座看向殿外。
片刻后,殿门打开了……
一只身材娇小的萝莉鬼漫不经心的走了进来。
她留着紫色短碎发,
额间一点宝石坠饰,头顶一对小巧的粉赤鬼角。
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
酒红色的眼瞳里盛着几分慵懒的醉意,
小脸薄红,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
松垮地披着深紫色的和服,衣料半褪,
露出线条利落的肩颈。
手里拿着一只硕大的蓝紫色酒葫芦,
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酒气,
混着鬼族特有的冷冽气息,慵懒又危险。
正是大江山最强萝莉鬼——酒吞童子!!!
萝莉鬼——酒吞童子!她长这样,你们怎么说?(இω第217章鬼童丸:什么杂鱼暗柱,他只配给我和酒吞大人添脚!
在酒吞童子身后还跟着一个黑色短发,
头上有着一对黑色小鬼角的暴躁萝莉雌小鬼。
她血红色的竖瞳瞪得溜圆,双手叉腰,
下巴抬得老高,嘴角挂着一抹雌小鬼特有的欠揍弧度。
落后酒吞童子半个身位,
但目光一直在扫四周——
扫童磨,扫大岳丸,扫高台上的无惨,
然后“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正是从小跟着酒吞童子的顶级暗杀型吃人萝莉恶鬼——鬼童丸!!
两人在殿中站定。没跪。
酒吞童子抱着酒葫芦又打了个酒嗝。
迷迷瞪瞪地看向高台上的无惨,歪了歪头,
声音软糯又带着七分醉意:“唔……
你就是鬼舞辻无惨?
看起来……嗝……
像个漂亮大姐姐嘛~”
鬼童丸双手抱胸,血红色的竖瞳毫不客气
地上下打量着无惨,嘴角一撇:
“酒吞大人,别被外表骗了。
这家伙身上的味道——
比咱们在大江山吃过的所有鬼加起来都恐怖。”
无惨眯起眼,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心里浮现出奇妙的感觉……
这种被人当面夸漂亮大姐姐的感觉似乎……
还挺不错?
沉默了两秒,无惨整理了一下和服裙摆,
缓缓开口:“酒吞童子,大江山最强鬼。
拥有双血鬼术……
血鬼术‘彼岸绽放’,释放红莲鬼火焚毁万物;
血鬼术‘命之冥冥’,可召数百幽冥鬼兵。”
听着无惨口中话语,酒吞童子露出一抹惊讶的醉态表情:
“啊咧咧?你们无限城消息倒是挺灵通的嘛……”
无惨没有理会她的惊讶,而是将目光转向她身后跟着的黑发雌小鬼暴躁萝莉:
“鬼童丸,暗杀型恶鬼。
血鬼术‘修罗影狩’,极致速度,残影分身,
刀刃化骨可破任何防御。”
鬼童丸血瞳微眯,嘴角扯出一个嚣张的弧度:
“我鬼童丸——便是酒吞大人麾下最强猛将!”
殿内温度又降了几度。
无惨看着下方这两个明明感受到了鬼王威压、却依旧不卑不亢的萝莉鬼,
猩红色的瞳孔里反而浮现出一丝几不可察的欣赏。
硬骨头,有真本事,而且——
两个加起来才到他腰那么高,
却盘踞大江山近两百年无人敢惹。
这种鬼,值得他多给一点耐心和优待。
“你们生前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战乱中死在荒野的小女孩。
死后化鬼,
从最低等的鬼一路吃到现在,
从不服任何上弦的管辖。”
“但只要你们肯臣服于我——
我就能赐予你们我的血,
让你们变得更强。
比现在强十倍,百倍。”
无惨抬起双手,两滴黑红色的血液从指尖渗出,悬浮在掌心上方。
酒吞童子看着那两滴血,眨了眨醉蒙蒙的眼睛。
然后她抱起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打了个酒嗝,
嘟嘟囔囔地说道:
“你的血……嗝……能当酒喝吗?”
鬼童丸翻了个白眼:“酒吞大人!
那是鬼王血,不是酒!”
说完她扯了扯酒吞的袖口,压低声音却又让所有人都能听见,
“不过那血确实看着挺厉害的……
不如我们先白嫖几口血喝……”
无惨:……
这时,一旁的鸣女似乎想到了什么,
突然开口说道:“对了无惨大人……
在下其实也招到了四个实力不错的鬼……
我生前在街头弹唱时,其中一个是我的仰慕者……
另外三个是我的好姐妹。
我变成鬼后,也顺便帮了他们一把……
他们修炼至今的实力,虽比不上猗窝座和酒吞童子……
但也拥有十分接近中等上弦的力量……”
无惨闻言,点了点头,
淡淡道:“让他们也都进来吧,
等下通过换位血战,角逐出上弦排名,
现在无限城缺鬼……
可免除换位血战死亡的惩罚,保留替补上弦鬼月的位置。”
随后,
仰慕鸣女的恶鬼【罗生门】,
以及鸣女的好姐妹……
擅长在镜中世界杀人的【镜妖】、
擅长冰雪系血鬼术的【雪女】、
擅长幻术的【猫又】等,
纷纷从殿外走了进来……
罗生门看着端庄优雅弹琵琶的鸣女,
眼里满是仰慕。
而猫友、雪女、镜妖三个女鬼,
眼中则隐晦闪过一抹羡慕嫉妒恨……
正所谓……
又怕姐妹苦,又怕姐妹享大福。
鸣女坐在无限城,成天啥也不干,
光搁这弹弹琵琶就能混日子的生活……
属实给她们羡慕的流口水!
“好了,人已来齐,开始换位血战吧。
胜者,
可获得更靠前的上弦鬼月排名和我赐予的更多的血。
败者,
可保留替补上弦鬼月的位置和少量我赐予的血。”
无惨端坐在高台椅子上,面色淡漠地看着下方新来的七个鬼……
“诶?
要干架吗?
可是我来上班是冲着管吃管住来的……
我只想摸鱼划水顺便喝酒混日子,
并不太想干架诶?”
酒吞童子伸出食指抵着唇瓣,
露出一副天然呆般可爱的醉态萝莉表情。
【这个小鬼抱着个酒葫芦……
一看就很弱……】
镜妖、雪女、猫又三人互相对视一眼,俏脸皆是浮现一抹狡诈……
她们不在酒吞童子所处的大江山地带,
从未听过对方名头。
【好集美,柿子挑软的捏……
我们先把这个小女鬼送下台!】
三人,不,三鬼不约而同交换了一个眼色。
可她们还没来得及出手……
“抱歉,你们挡路了,借过一下。”
酒吞童子打了个酒嗝,小手一挥,
手中巨大的紫色酒葫芦直接轰了过去……
“嘭……”
猫又、镜妖、雪女三鬼直接被轰飞了出去,
撞碎了无限城无数墙面,两眼一翻,
直接当场被哄睡着了……
【骗……】
【骗人的吧?】
【这个小女鬼实力这么强???】
罗生门双目睁大,宛如铜铃,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看着墙角被一葫芦哄睡的三头女鬼,
感受着酒吞童子那一瞬间所爆发的恐怖的鬼之力气息……
他瞬间吓得失禁了!
“那个……咳咳,其实我刚过来应聘上班前,
刚和河童去河里游了下泳……”
罗生门看着鸣女鄙夷嫌弃的表情,
尴尬窘迫的讪笑着捂着裤子解释道。
眼看在场的鬼都不好惹……
罗生门主动认怂,退出换位血战角逐战。
酒吞童子、鬼童丸、大岳丸在进行一番血战后,
酒吞童子轻而易举获胜……
获得了上弦之四的数字排名。
而大岳丸和鬼童丸,这分别为上弦之五和上弦之六。
“你的实力不在阿卡桑和童磨之下……
确定不再多比比吗?”
无惨看着实力强大到酒吞童子,脸上露出一抹饶有兴趣的神色。
“不了不了……我只想喝酒混日子……”
酒吞童子摆了摆手,俏脸满是漫不经心与醉态。
无惨有些生气……
为什么这些鬼……
一个两个,就没一个正常鬼?
上弦一黑死牟是个颜控,为此他一直不敢给对方照镜子。
上弦二童磨虽然无底线实力强,
但是每次做任务都是摸鱼划水摆烂,
老爱乱吃东西……
上弦三猗窝座,好战爱斗,
虽然是金牌人事部主管……
可却是纯纯的恋爱脑。
如果当初杀死恋雪的是鬼,
他不敢想猗窝座会不会秒变三件套拳柱,让他原地螺旋升天……
【你们就不能学学我?像我一样努力勤奋吗?
我为了克服阳光,进化为最完美的究极生物……
不惜苟着耗死缘一,暗中寻找蓝色彼岸花找几百年快找吐了……】
无惨在心里咆哮,但他还是将愤怒忍住了。
毕竟现在无限城缺鬼……
他要是再玩玩肃清,就真要变成孤家寡鬼了!
“既然上弦鬼月排名已出……”
“那么……接受我的血液赏赐吧。”
无惨抬手划破自己的手腕,将鬼王血赐予下方的大岳丸等人……
“好……好强大的力量……”
“我感觉现在的我强大的可怕!”
大岳丸身躯膨胀数倍,面色激动地感慨道。
鬼童丸也沉浸在变强的体验中……
唯独猫又、雪女、镜妖、罗生门等四头鬼,
险些被鬼之始祖无惨强大的鬼王血撑爆……
一旁的童磨眼巴巴的望着:
“那个……无惨大人您是不是把我和阿卡桑以及黑死牟阁下给忘了?”
无惨冷冷瞪了他一眼:“下次有大的贡献再给你们。”
随后,
无惨又翘着二郎腿宣布了猎杀鬼杀队柱的计划。
尤其是针对暗柱花雪一枫的猎杀……
一听到要去打暗柱……
上弦前三顿时沉默并后退一步,
一声不吭,屁都不敢吭一声……
而鬼童丸此刻沉浸在变强的力量体验里,
没真正直面过花雪一枫,
再加上和酒吞童子在大江山称霸四方吊打无数恶鬼和猎鬼人,
早已飘的不行……
于是,她双手抱胸,露出一副暴躁傲娇雌小鬼的得意模样主动请缨:
“不就是杀鬼杀队一个柱吗?
不是有手就行吗?
让我和酒吞大人出马,简直就是大炮打蚊子!
什么杂鱼暗柱,他只配跪在面前——
给我和酒吞大人提鞋添脚!!第218章无惨:本来想说鬼柱放下刀就是鬼王,但又不想打击她们
听着鬼童丸不知天高地厚的话语,
猗窝座和童磨险些没憋住笑出来……
就她们两个豆丁萝莉雌小鬼?
敢叫嚣着让那位暗柱大人跪下给她们提鞋添脚?
等下成泡芙就知道错了呗!
【本来想跟她们说……
那位鬼杀队暗柱放下刀就是鬼王……】
【但看着她们这么自信,我又不想打击她们……】
无惨无奈地摇了摇头。
鸣女大眼珠子瞥了一眼鬼童丸,
然后翻了个白眼,在心里默默腹诽:
【你们就去打暗柱吧,一打一个不吱声……】
于是,无惨给上弦鬼月们的任务分配如下:
上弦四酒吞童子+上弦六鬼童丸兴致勃勃的计划暗杀花雪一枫。
上弦二童磨+替补上弦猫又,
计划在夜晚捕猎鬼杀队那几个穿蝴蝶羽织的蝴蝶少女剑士,
美美得吃蝴蝶全家桶。
(童磨:幻术+专克呼吸法的冰系剧毒冰晶,这把包稳吃蝴蝶全家桶!)
上弦五大岳丸带另外三个替补上弦罗生门、雪女、镜妖,
捕猎其他柱。
上弦一黑死牟、上弦三猗窝座,负责支援。
“琵琶小姐,等我好消息哦~
等我美美得吃蝴蝶全家桶后……
我们去星见川看烟花吧?”
童磨手持金色折扇对高台上端庄坐着弹琵琶的鸣女挥手邀约,
脸上带着没心没肺的灿烂笑容。
对此,鸣女实在没憋住,嗤笑一声嘲讽道:
“乐……还敢惦记蝴蝶全家桶?
也不知道上次是谁出去想吃蝴蝶……
结果蝴蝶没吃到,反倒被人家男朋友三刀砍爆头……
最后要不是我在千钧一发之际出手相救,
你早就死了。”
听着鸣女对自己毫不掩饰的嘲讽,
童磨并没有感觉到生气的情绪,
反倒是伸出食指抵住嘴唇,露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啊啦~鸣女小姐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无情呢……
不过放心啦!
我最近吃了很多美丽少女,实力大增哦~
在暗柱赶来前,我会很快吃掉那几只小蝴蝶的~~”
鸣女弹了一下琵琶,面色平静地说道:
“是吗?
那等那位暗柱大人把你拉到我面前杀就有画面感了……”
说着,不等童磨开口,
鸣女就再次弹动琵琶发动血鬼术,
把这位莫得感情的磨磨头扔出了无限城……
……
与此同时,鬼杀队蝶屋。
“没有啦!真的一滴也没有啦!”
花雪一枫狼狈的逃出蝶屋,鞋都跑掉了一只,
飞快的跑出了鬼杀队……
“什么蝴蝶屋……分明是盘丝洞妖精屋嘛!!!”
花雪一枫一边捂着腰,一边心有余悸的吐槽道。
自从甘露寺蜜璃闹出乌龙后……
蝴蝶忍就急眼了!
甚至就连香奈惠、香奈乎,
以及小葵和三个豆豆眼,
也都开始猛猛上分。
期间,
蜜璃、真菰、富冈茑子,甚至天音夫人她们也要来凑凑热闹。
再加上祢豆子她们几个鬼萝……
对此,花雪一枫是真没招了!
“不管了……”
“先在外面躲几天……”
就在这时,
花雪一枫突然感应到附近一个居酒屋里……
有两道强大的上弦鬼的气息!
他眉头微挑,下意识朝那个方向走去。
隔着居酒屋的玻璃窗,看见了里面的景象……
只见萝莉鬼酒吞童子正抱着那只硕大的紫色酒葫芦,
小脸红扑扑的,眼瞳蒙着一层醉醺醺的水雾。
她仰头灌了一大口酒,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她也不擦,只是满足地打了个酒嗝。
旁边的鬼童丸弯着腰,恭恭敬敬地捧着酒壶给她倒酒,
嘴角挂着那抹雌小鬼特有的高高在上的傲娇笑容。
“什么杂鱼暗柱,
只配给我和酒吞大人您提鞋添脚!”
鬼童丸一边倒酒,一边得意洋洋地拍着马屁。
“这次任务我们绝对如鱼得水!
酒吞大人您可以先在居酒屋尽情喝酒两天半,
然后再出发去猎杀那个什么杂鱼暗柱~”
酒吞童子咕噜咕噜灌着酒,萝莉小脸微红,
双手叉腰,醉醺醺地摆了摆手,
一脸得意又故作低调的小表情:
“低调,低调点……说不定那家伙现在就在附近呢第219章上弦之六·鬼童丸:好奇怪啊,为什么我会腿抖呢?
鬼童丸话音刚落——
“叮铃——”
门框上风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居酒屋纸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天白色长发飘逸,面容俊美得不似凡间之物,
一双天白色的眸子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任何波澜。
他穿着一身素净的便服,左手自然垂在身侧,
右手搭在腰间的魔刀千刃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超然物外的、不沾人间烟火的气质。
正是——花雪一枫!
鬼童丸正洋洋得意地幻想着自己踩在暗柱头上的威风场面,
忽然听见风铃声,下意识地扭头看向门口。
然后她小脸顿时一惊。
竖瞳微微收缩,飞快地扯了扯酒吞童子的衣袖,
另一只手从怀里摸出一张画像——那是临走时鸣女塞给她们的,
上面画着鬼杀队暗柱花雪一枫的容貌。
“酒吞大人,您看那边走进来的那个一脸肾虚,
仿佛被渣干似的小白脸……”
鬼童丸压低声音,一身是常年在大江山海边疯玩、终日沐浴烈日海风晒出来的软糯小麦黑皮,
肌肤细腻紧致,是动漫里格外讨喜的阳光健康黑皮萝莉质感,
浅浅蜜色肌肤衬得她血色红瞳、锋利小虎牙愈发明艳鲜活,
目光在画像和花雪一枫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确认无误后,嘴角缓缓咧开一个嚣张兴奋的弧度:
“好像就是画像上的鬼杀队暗柱诶!
真是瞌睡了送枕头,这杂鱼暗柱自己送上门了!!!
看他长得那副白白净净,俊美无双的模样……
肯定就是个毫无战斗力的战五渣小白脸!
我们这次刚入无限城上班就能爽接一个炸鱼单!
太爽了!!!”
酒吞童子放下酒葫芦,
醉醺醺的眸子顺着鬼童丸手指的方向,看向门口那道白色的身影。
她目光落在花雪一枫脸上……
那张脸确实俊美,
比她在大江山虐杀吃过的所有美男子加起来都好看。
但他的眼神……
那双天白色的眸子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不是刻意压制的那种平静,
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像是俯瞰众生的神明一样的平静。
酒吞童子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难以言说的不安:
就好像……
只要她出手,就会遭遇某种极其绝望的下场似的?
她歪了歪脑袋,露出一副略带思索的表情:
“鬼童丸,等等,
我总觉得那家伙有些不对劲儿……好像……有些强?”
鬼童丸却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
她实力没有酒吞童子强,
自然感应不到花雪一枫身上那股刻意压抑的、恐怖到令人颤栗的气息。
此刻她喝了点洋酒,
蜜色黑皮的小脸透着淡淡的酒晕,反差感格外可爱,
脑子里全是:“我要立功!我要出风头!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鬼童丸大人有多厉害!”……
她哪里听得进去酒吞童子的警告?
鬼童丸一边在脑海之中幻想……
花雪一枫主动跪在地上给自己提鞋添脚,
然后自己活捉对方带到无限城……
踩着对方头,双手叉腰,露出小虎牙,
对着屑老板无惨和猗窝座和童磨以及大岳丸等同事嚣张地嘲笑——
“啊啦啊啦~杂鱼暗柱就是杂鱼暗柱!
鬼杀队的柱也没你们说的那么强嘛!”
鬼童丸露出一副傻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花雪一枫站在门口,
看着这个有着阳光蜜色细腻黑皮的黑发黑皮雌小鬼从嚣张到幻想再到傻笑的完整过程……
天白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看来最近的鬼,脑袋都不太灵光。”
鬼童丸从幻想脑补之中回过神,
小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不是害羞,是羞愤。
“你说什么?!
你这个杂鱼!居然敢如此瞧不起我鬼童丸大人!!!”
她握紧拳头,
紧致蜜色黑皮的小臂绷紧线条,看着娇小可爱却藏着恶鬼的爆发力,
整个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野猫,炸着毛跳了起来。
“正好,本来我和酒吞大人就是来暗杀或者抓捕你的!
现在我鬼童丸大人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主动跪在地上爬过来,给我鬼童丸大人和酒吞大人提鞋添脚!
要么——
我鬼童丸大人现在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一边说着,鬼童丸一边爆发强大的恶鬼气息,
并显露出自己鬼化形态的狰狞鬼爪,
小手里还用血鬼术凝聚出一把如刀刃般锋利的森白骨刺,
就连嘴角那颗可爱的小虎牙都变得更长更锋利。
居酒屋里的客人终于反应过来了。
“妖……妖怪啊——!!!”
几个还清醒的客人尖叫着从座位上弹起来,
椅子被撞倒,酒杯摔碎在地上,酒液四溅。
他们争先恐后地朝门口涌去,
推搡着、尖叫着、哭喊着,场面一片混乱。
酒吞童子皱了皱眉。
她抬起手,将那只巨大的紫色酒葫芦的瓶口对准了那些惊恐的人群。
瓶口处,一股奇异的、带着甜腻香气的酒雾喷涌而出,
瞬间弥漫了整个居酒屋。
那些还在尖叫的客人闻到酒香,
眼神迅速变得涣散,身体摇摇晃晃地倒了下去,
一个接一个,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软绵绵地趴在了地上。
毕竟,她们本就是吃人恶鬼。
放过这些人类?不存在的。
况且,也不能让这些人都跑出去,
泄露她们身为鬼的消息,把事态扩大。
鬼童丸对此毫不在意。
她迈着嚣张的小步伐,走到花雪一枫面前,
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然后——她抬起小脚,“啪嗒”一声踢掉脚上的木屐,
那双晒得均匀好看、细腻无瑕的蜜色黑皮小脚丫搭上了酒桌,
脚底板正对着花雪一枫的脸。
她双手叉腰,下巴抬得老高,
嘴角挂着那抹雌小鬼特有的、又傲又欠揍的嘲笑:
“杂鱼暗柱,你要是现在主动跪下来给我鬼童丸大人和酒吞大人提鞋添脚,
我鬼童丸大人心情好或许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把你活捉带回无限城……
不然,
我就把你脑袋拧下来给酒吞大人当酒壶。”
花雪一枫瞥了一眼那只怼到自己面前、
透着阳光暖意与少女鬼体香的蜜色黑皮小脚,
又抬头看了一眼鬼童丸那张写满了“我超凶”的傲娇小脸。
他没有生气。
真的没有生气。
甚至——还有点想笑……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不是愤怒的笑,不是嘲讽的笑,
而是一种……
带着几分玩味,
像是看一只炸毛的小奶猫在自己面前张牙舞爪时的笑。
花雪一枫脸上戴着蝴蝶忍同款腹黑笑容,面色戏谑:
“鬼舞辻无惨好像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们……”
鬼童丸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歪着脑袋,血红色的竖瞳瞪着花雪一枫:
“什么事?”
花雪一枫没有回答。
他——不装了!!!
直接秒开仙人!!
零帧起手,
瞬间爆发自己鬼王血和暗柱恐怖宛如深渊般的气息!!!
那一瞬间,他刻意压抑的、隐藏在血脉深处的、
属于鬼王和暗柱的恐怖气息,
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不是渐进式的释放,
而是瞬时的、全面的、毫无保留的爆发。
天白色长发在无风的气流中飞扬,衣袂猎猎作响。
瞳孔深处,那抹幽深的黑暗如同墨水滴入清水,
迅速蔓延开来,将天白色吞噬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像是能吞噬一切光芒的漆黑。
暗红色的鬼纹从眼角浮现,
沿着颧骨、下颚、脖颈一路蔓延,
在皮肤上烙印出古老而狰狞的纹路。
头顶一对黑色鬼角缓缓长出,
角尖缠绕着暗红色的光纹,如岩浆般流动。
鬼王的气息显露无疑!
不是无惨那种阴冷的、让人想要跪地臣服的威压,
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古老的、像是天地初开时便存在的黑暗本源。
那气息如同实质般的潮水,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所过之处,烛火熄灭,空气凝固,连时间都仿佛停滞了……
酒吞童子的瞳孔骤然紧缩!!!
她那双醉醺醺的、蒙着水雾的酒红色眼瞳,
此刻瞪得滚圆,里面映着花雪一枫那张俊美却狰狞的、带着暗红色鬼纹的脸……
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萝莉小脸上的醉态和酒意……
在这一刻,被吓得一干二净。
甚至险些当场被吓尿裤子!!
不是夸张,是真的差点没憋住……
那种来自本能的、来自血液深处的、来自食物链最顶端的威压,
让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他……他居然也是鬼王!!!???】
酒吞童子脸上满是无尽震惊,内心不断腹诽:
【骗……骗人的吧?
鬼杀队暗柱居然是另一个鬼王???
可为什么一头恶鬼会在鬼杀队混编制?
还混成了柱???】
鬼童丸的反应更加夸张……
她正翘着脚、叉着腰,
得意洋洋地等着花雪一枫跪下来给她提鞋添脚。
然后那股恐怖的鬼王和暗柱气息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
她小脸“唰”地一下白了。
原本明媚有光泽的小麦黑皮瞬间褪去所有血色,
不是苍白,是惨白,像是被抽干了血一样的白。
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血红色的竖瞳里满是恐惧和震惊。
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甚至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屁股着地,四仰八叉。
她颤抖着想要站起来,双手撑在地上,
可两只萝莉小短腿抖得像筛糠,根本使不上力气……
鬼童丸看着面前的花雪一枫,
神色惊慌地颤抖着自言自语:
“好奇怪啊……为什么我会腿抖呢第220章酒吞童子:暗柱大人您别生气,鬼童丸她喝多了!!
花雪一枫蹲下身,面带微笑地看着鬼童丸。
眼里映着鬼童丸那张惨白的、写满了恐惧的小脸。
“对啊,真是好奇怪呢……”
花雪一枫声音戏谑,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玩味。
【他……他居然也是鬼王!!!】
感受着花雪一枫身上恐怖的鬼王血的气息,
酒吞童子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心里满是无尽的震惊:
【骗……骗人的吧?鬼杀队暗柱居然是另一个鬼王???
可为什么一头恶鬼会在鬼杀队混编制?还混成了柱???】
看着前一秒还是人畜无害,装糖显得自己一副很弱的小白脸模样,
下一秒就直接秒开仙人,
暴露鬼王血和暗柱气息……
鬼童丸和酒吞童子当场就懵逼了!!!
回过神后,
酒吞童子连忙对花雪一枫挥小手,讪笑道歉:
“那个……暗柱大人您别生气,鬼童丸她喝多了……”
花雪一枫面带微笑,没有回应酒吞童子的道歉。
他伸出手,
不急不缓地探向酒吞童子怀中那只硕大的蓝紫色酒葫芦。
酒吞童子下意识想抱紧自己的宝贝葫芦……
可对上花雪一枫那双似笑非笑的天白色眸子,
手指一软,乖乖松开了。
酒葫芦落入花雪一枫手中,沉甸甸的,
壶身冰凉,散发着浓郁的、令人微醺的酒香。
花雪一枫先是打开葫芦塞子,
喝了一口酒吞童子这个鬼萝莉的进口酒,
随后目光落在还瘫坐在地上、双腿发软站不起来的鬼童丸身上。
“起来。”
花雪一枫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鬼童丸咬着嘴唇,
血红色的竖瞳里满是羞愤和不甘,
但她不敢反抗。
她撑着地面颤巍巍地站起来,两条小短腿还在抖,
刚站直就又被花雪一枫伸手一按——
“趴下。”
鬼童丸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趴在了椅子上,靓靛翘得老高。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可花雪一枫的手掌按在她后背上,
像一座大山,纹丝不动。
“你——你要干什么——!”
鬼童丸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几分惊恐和属于雌小鬼般色厉内荏的威胁。
“我警告你嗷……
我可是酒吞大人麾下最强猛将嗷……
你要是敢——呜哇——!!!”
还不等鬼童丸说完,花雪一枫举起酒吞童子酒葫芦,
毫不犹豫地朝她撅起的靓靛股上砸了下去!!
花雪一枫才不管她的叫嚣和威胁呢!
就算一旁酒吞童子发难,
他也能一边盘酒吞童子,一边打的鬼童丸嗷嗷叫……
“啪——!”
一声清脆的闷响。
酒葫芦的底面又宽又平,砸在鬼童丸靓靛上。
“呜哇——!!!”
鬼童丸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不是疼的——
鬼的体质哪有那么容易疼……
是羞的!
是气的!
是那种——
“我堂堂大江山最强暗杀型恶鬼……
没曾想有朝一日居然被按在椅子上打屁”的屈辱感!!
“就你刚才骂我杂鱼是吧?”
花雪一枫的声音带着笑意,不紧不慢,像是在跟小孩子玩游戏。
“啪——!”
又一葫芦。
“就你刚才嚷嚷着让我给你跪下来提鞋添脚是吧?”
“啪——!”
第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