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雪一枫:蝴蝶忍小姐,请你高抬贵脚踩死我!
鬼童丸的挣扎越来越剧烈,两条腿在空中乱蹬。
木屐早就甩飞了,
露出小脚丫,脚趾因为羞愤而紧紧蜷缩着。
“可恶——!放开我——!你这坏蛋居然敢用酒吞大人的酒壶打我——!我要杀了你——!呜呜呜呜——!”
鬼童丸声音又急又羞,尾音都在发颤。
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砸在椅面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血红色的竖瞳里满是暴怒和不甘,
可她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
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因为花雪一枫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鬼王威压,
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她体内每一滴鬼血的流动……
她动弹不得。
她只能趴在那里,像一个犯了错被家长教训的小孩子一样,
任由花雪一枫用酒吞童子酒壶打她。
“呜呜呜……酒吞大人……您为什么只是看着…………呜呜呜……”
鬼童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扭头用泪汪汪的血红色竖瞳看向酒吞童子,
小脸上写满了“求求您帮帮我”的委屈。
酒吞童子站在一旁,脸上挂着尴尬的讪笑,
双手不自觉地绞着和服袖口,
紫色的眸子在花雪一枫和鬼童丸之间来回游移,
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一个字都不敢说。
【我也想帮你啊……可是……可是这个人比无惨还恐怖啊……我能怎么办嘛……
话说回来……
谁让你刚才非得口嗨嘛……(′へ`、)
如果人家刚好在附近路过听到了,
这下屁要被打开花了吧?】
酒吞童子在心里疯狂吐槽,脸上的讪笑却纹丝不动,
甚至还带着几分“您随意您开心就好”的谄媚。
“那个……暗柱大人……您消消气……消消气……”
酒吞童子搓着小手,声音软糯又讨好,哪里有半分大江山鬼王的威风?
“鬼童丸她就是嘴欠……其实人不坏的……您打几下出出气就行了……”
“酒吞大人——!!!”
鬼童丸听到酒吞童子不但不帮她,反而替花雪一枫说话,
眼泪流得更凶了,委屈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您怎么能这样——我可是您最忠心的部下啊——您就这样看着外人欺负我——呜呜呜——”
酒吞童子假装没听见,扭过头心虚地吹着口哨。
花雪一枫又举起酒葫芦。
“啪——!”
“呜哇——!”
鬼童丸的哭声更大了,两条小短腿蹬得更欢了。
花雪一枫一边抽一边笑着嘲讽,声音里满是猫戏老鼠般的愉悦:
“就你刚才骂我杂鱼是吧?
就你刚才嚷嚷的让我给你跪下来提鞋添脚是吧?”
“啪——!啪——!啪——!”
一下接一下,节奏不紧不慢,像是在敲一首古老的曲子。
酒葫芦底面的每一次起落,
都会带起一声清脆的闷响和鬼童丸一声羞愤的哭嚎。
周围那些被酒吞童子迷晕的客人趴在地上,对此浑然不觉。
居酒屋里只剩下鬼童丸的哭嚎声,
以及酒吞童子尴尬到极致的讪笑声。
过了好一会儿……
花雪一枫打累了,终于停下了手。
酒吞童子讪笑着问道:
“暗柱大人……您出完气了吧?
那……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花雪一枫嗤笑一声。
他低头瞥了一眼还趴在椅子上抹眼泪的鬼童丸——
黑皮萝莉此刻狼狈极了,黑色的短碎发乱成一团,
脸上全是泪痕,血红色的竖瞳带着羞愤恨意与畏惧,
咬着嘴唇,委屈巴巴的瞪着他……
“不不不——”
花雪一枫摇了摇头,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鬼童丸,
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
“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育教育这个不听话的雌小鬼!”
鬼童丸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又涌了出来。
花雪一枫蹲下身,与鬼童丸平视,
天白色的眸子里映着她那张又黑又红的、满是泪痕的小脸。
他伸出手,捏住这个黑皮萝莉鬼、上弦之六鬼童丸的下巴,
将她的脸抬起来,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我要好好体验一下——”
花雪一枫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
“为何‘黑车红内尽显尊贵’…第221章柱狩猎计划,被童磨再度盯上的蝴蝶三姐妹!!!
与此同时,鬼杀队,蝶屋。
“啊啦~一枫桑真是会跑呢……
居然又偷偷溜走了……”
蝴蝶忍眯着眼,面带微笑地看向鬼杀队大门的方向。
她的笑容温柔极了,优雅极了,
可那眯成半月形的紫藤色眸子里,
分明藏着几分不爽和几分无奈。
手指在袖中攥紧了又松开,
松开了又攥紧。
“都怪小忍最近对一枫先生太过苛刻了呢~
一刻也没有闲着,闭眼就是做那些奇怪的事情。
就算一枫先生拥有鬼王体质也受不了吧?”
一旁的蝴蝶香奈惠捧着脸对蝴蝶忍调侃道,
声音轻飘飘的,尾音上扬,
带着姐姐特有的、看透一切的从容笑意。
她的目光落在妹妹微微泛红的耳尖上,
笑容更深了。
“哼!谁让他……
谁让他老是跑去和蜜璃还有那些坏女人偷吃嘛……”
蝴蝶忍不知想到了什么,小脸微红,
扭过头傲娇地嘀咕道,声音越说越小,
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她的手指绞着衣角,指节微微泛白。
“还有姐姐你,明明吃的也不比我少嘛……”
蝴蝶香奈惠尴尬地笑了几声,没有反驳,
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用杯沿遮住了嘴角那抹心虚的笑意。
香奈乎坐在廊下,手里抛着那枚刻着“枫”字的硬币,
硬币在空中翻转,阳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
她的目光在两姐妹之间来回游移,
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不易察觉的笑意——
吃瓜吃得不亦乐乎。
就在这时——
“嘎——!”
一只鎹鸦扑棱着翅膀,从远处飞来,
落在廊柱上。
它的腿上绑着一封紧急情报,
黑色的羽毛上还沾着几滴未干的雨水,
显然是长途跋涉赶来的。
蝴蝶忍取下信纸,展开,
紫藤色的眸子扫过上面的文字,
笑容一点一点地收敛了。
“樱花境内……
多地出现鬼吃人和暴动事件……”
她声音低了下去,眉头微微蹙起。
“明明前段时间锻刀村被入侵的事件发生后,
那些鬼几乎全部都安分了许多……
现在突然多地出现鬼吃人暴乱事件……
大概率可能就是鬼舞辻无惨亲手制造的圈套陷阱。”
蝴蝶香奈惠接过信纸看了一眼,
脸上的玩笑表情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的、认真的神色。
“想要专门引诱鬼杀队柱级强者分散出动支援,
然后被各个击破……
这也很符合那个谨慎胆小的鬼王的性格。”
蝴蝶忍站起身,走向屋内的刀架,
取下自己的日轮刀。
“没办法了……
看来我们得尽快出发去做任务了。”
蝴蝶香奈惠点了点头,双手交叠放在膝头,
目光落在庭院里那棵盛开的紫藤花架上。
“虽然我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但我们不能放任那些被鬼袭击的平民不管。
不过好在鬼杀队现在柱全部满员,
还有真菰、锖兔等正在晋级的备选柱……”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为了确保主公和天音夫人他们的安全,
风蛇岩三柱都留在了本部。
水炎霞恋音五柱带队员分别支援
各个不同受袭的区域了……
人员富足,
我们三姐妹刚好可以久违地一起执行任务呢~”
蝴蝶忍迅速换上战斗队服,
黑色的队服外罩着蝴蝶纹羽织,
日轮刀佩在腰间。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蝴蝶香奈惠和香奈乎也换好了装束,
三人在蝶屋门口站定,
晨光洒在她们身上,
将三道纤细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走吧。”
蝴蝶忍轻声说道,率先迈出了脚步。
——
与此同时,九州·筑紫野里。
这里地处温热丘陵,阴气深重。
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腥臭毒气和压抑到极致的阴冷潮湿感,
雾气弥漫在丘陵之间,带着甜腥味的雾气。
将整片区域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阴翳中。
树木枝干扭曲狰狞,像是无数只伸向天空的枯手。
地面潮湿泥泞……
存活年代久的、掌握着许多强大诡异血鬼术能力的古老特殊鬼,
以及变异恶鬼,在这里扎堆泛滥。
炼狱杏寿郎站在雾气弥漫的丛林边缘,
瞳孔扫视着前方昏暗的村落。
他的身后跟着几名鬼杀队队员,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和紧张。
“这里的空气……不太对劲。”
炼狱杏寿郎的声音还是那样洪亮而豪迈,但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的鼻翼抽动了一下,
闻到了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令人不适的腥臭气息。
“注意警戒,跟紧我。”
他握紧日轮刀,率先踏入了雾气弥漫的丛林。
队员们紧随其后,刀已出鞘,呼吸法已运转,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潜伏在暗处的什么东西。
雾气越来越浓。
能见度越来越低。
空气中那股甜腥味越来越重,重到让人想要干呕。
然后——
“轰——!!!”
一道雷霆从雾气中炸开!
金色电光划破灰白色的雾霭,朝炼狱杏寿郎面门劈来。
炼狱杏寿郎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本能地侧闪,
电光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击中了身后一棵古树。
古树轰然断裂,燃烧着倒在地上,火光照亮了周围十几米的区域。
雾气被短暂地驱散了一些。
炼狱杏寿郎看见了——
三道身影从雾气中走了出来。
为首的那一道,超过两米高,
暗红色的皮肤像被岩浆淬炼过的铁矿,
在火光中泛着幽热的、暗沉的光泽。
发梢染着深红,像是燃烧余烬。
在雾气中微微发亮。
额生双弯角,面容粗犷而威严。
琥珀色的竖瞳里没有一丝温度。
身披残破战国武将铠甲。
甲片上铭刻风雷火三色纹路。
腰间挂着巨大环首刀,刀鞘缠绕着雷霆与火焰纹路,
额头上两只微睁眼珠之中刻着“上弦·伍”的字样……
正是铃鹿山鬼王,方圆百里最强恶鬼——大岳丸!
他身后,跟着两道身影。
一个是女鬼。
身体半透明,像是水中倒影,
又像是破碎的镜片中反射出的虚像。
面容模糊而美丽,五官像是被雾气笼罩着,
看不真切,却莫名地吸引人。
她的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候补上弦·镜妖。
另一个是男鬼。
身体壮硕如牛,皮肤青黑,脸上布满了狰狞疤痕。
眼睛很小,却透着凶残嗜血的光。
候补上弦·罗生门。
……
值得一提的是,
本来候补上弦雪女归大岳丸带队,
但是被童磨临时喊走拐跑了……
说是为了万无一失,需要雪女用血鬼术辅助……
外加极致冰雪天气呈几何倍数提升他冰雪系血鬼术的能力第222章炎柱觉醒斑纹赫刀,蝴蝶三姐妹却遭遇绝死之境?
“区区一个柱,就敢带领队员过来送死?”
大岳丸声音低沉而浑厚,像是从地底传来的闷雷。
琥珀色竖瞳俯视着炼狱杏寿郎,
嘴角扯出一个轻蔑的、不屑的弧度:
“真是不知死活……
看来我刚入职无限城,就能手刃柱级猎鬼人刷波好业绩了!”
话音刚落,他身影消失在原地。
不是瞬移,而是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下一瞬,他出现在炼狱杏寿郎面前,
巨大的环首刀已经出鞘,
刀刃上缠绕着雷霆与火焰,
在飓风的速度加持下,朝炼狱杏寿郎头顶劈下。
“铛——!”
炼狱杏寿郎举刀格挡。
刀刃与刀刃碰撞瞬间,火花四溅,
雷霆与火焰炸裂,将周围雾气瞬间蒸发。
他双脚陷入泥泞地面,膝盖微屈,
但脊背挺得笔直,瞳孔里燃烧着熊熊斗志。
“炎之呼吸·贰之型炎天升腾!”
他刀锋上燃起灼热的火焰,将大岳丸的环首刀弹开。
火焰顺着刀刃蔓延,朝大岳丸的面门扑去。
大岳丸冷笑一声,左手一抬,
一道狂风从他掌心炸开,将火焰吹散。
“风来——!”
狂风呼啸,
将炼狱杏寿郎的身体吹得向后滑行了好几米,
地面被他脚犁出两道深深沟壑。
“镜妖!”
大岳丸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镜妖的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双手抬起,十指张开,
像是弹钢琴一样在空中轻轻拨动。
“血鬼术·镜中世界——!”
空间扭曲了一瞬。
炼狱杏寿郎发现自己已经不在丛林里了。
他站在一个由无数面镜子组成的空间里——
头顶是镜子,脚下是镜子,四周全是镜子。
而镜妖,可以从无数面镜子之中随意瞬移穿梭。
并且拥有镜像分身。
只要本体不被攻击,镜像分身碎裂可以无限凝聚。
并且,她还能将自己同伴拉入镜中世界协助作战。
“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镜妖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从每一面镜子的深处同时响起。
“在这里,我的机制是超绝的!”
一面镜子表面泛起涟漪,镜妖半透明身影从镜子中探出来,
手中碎玻璃刀刃朝炼狱杏寿郎的后背刺去。
炼狱杏寿郎侧身闪开,反手一刀斩向镜妖。
刀锋穿过她的身体,像是穿过空气——
不,像是穿过水中的倒影。
镜妖身体碎裂成无数碎片,散落在镜面上,
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然后——
那些碎片又重新凝聚,
在另一面镜子里重新组成了镜妖的身体。
“我说了,在这里,你是打不到我的。”
镜妖声音带着几分得意和嘲讽。
罗生门从另一面镜子中冲了出来,
巨大鬼爪朝炼狱杏寿郎的胸口抓去。
炼狱杏寿郎挥刀格挡,刀锋与鬼爪碰撞的瞬间,火星四溅。
罗生门力气大得惊人,将他整个人震飞了出去,
撞在身后的镜面上。
镜子碎裂,碎玻璃划过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血痕。
大岳丸从正面的镜子中走出来,环首刀上缠绕着雷霆与火焰,
竖瞳俯视着半跪在地上的炼狱杏寿郎,
面色不屑地冷笑着嘲讽:
“柱?也不过如此……
你的队员已经被镜像世界隔开在外界,
等我们宰了孤立无援的你,
那些队员也会融入我们的食物……”
炼狱杏寿郎半跪在地上,后背伤口在流血,嘴角也溢出一丝血迹。
但他瞳孔里,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一种——
更加炽热的、像是要将一切都燃烧殆尽的斗志!!
他缓缓站起身,握紧日轮刀,深吸一口气。
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单纯的豪迈,
而是变得更加深沉、更加坚定、更加——炽热!!!
“对付你这种货色,我一人足矣!”
炼狱杏寿郎脸上——浮现出赤红色斑纹。
纹路像是燃烧的火焰,从眼角开始蔓延,
沿着颧骨、下颚、脖颈,一路延伸至衣领之下。
斑纹颜色是灼热的赤红,像是火焰在皮肤下流动……
他体温升高,心跳加速,血液在血管中沸腾……
日轮刀在他的握力下,开始发出灼热的赤红色光芒!
不是反射的光,不是火焰的光,
而是刀本身发出的光——赫灼之色!!!
见此,大岳丸和镜妖以及罗生门当场就懵逼了!!
“炎之呼吸·伍之型·炎虎——!”
炼狱杏寿郎挥刀斩出,这一次的火焰与之前完全不同。
那不是普通的火焰,
而是带着赫刀灼热之力的、足以焚烧一切罪恶的、净化之焰。
火焰炸裂瞬间,镜中世界开始崩塌。
镜子一块接一块地碎裂,碎玻璃像雨点一样坠落,
每一块碎片上,
都倒映着炼狱杏寿郎那张燃烧着斗志的脸……
“这……这是什么力量——?!”
镜妖瞳孔猛地收缩。
她从一面镜子逃到另一面镜子,可火焰追着她,
像是有生命一样,无论她逃到哪里,都会追上她。
“不可能——不可能——他的刀怎么可能伤到我——!”
镜妖声音在尖叫,在颤抖,在恐惧。
眼看逃无可逃……
她直接利用镜子移动,将罗生门移动到自己面前,
而自己与罗生门所在镜子换位……
“噗呲……”
罗生门的头直接被炼狱杏寿郎一刀砍飞……
“镜妖——我&*%#……”
罗生门直接破防了!!!
他直接问候镜妖全家!!!
被砍飞的头颅坠落在镜中世界,
在无数面镜子中看见了自己身躯即将消散,
愤怒憋屈的不甘神情……
大岳丸竖瞳猛地收缩。
他看见炼狱杏寿郎脸上的赤红色斑纹,
看见他手中那把燃烧着赫灼之光的日轮刀,
看见镜中世界在崩塌……
看见镜妖主动解除快要崩裂的镜子世界逃的没影……
看见罗生门在灰烬中消失。
“这……这是什么力量?!”
他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轻蔑和不屑,
而是带着震惊和不易察觉的忌惮。
“斑纹……赫刀……这不是战国时代猎鬼剑士们用来斩杀上弦的力量吗……
你怎么会……你怎么可能……”
炼狱杏寿郎抬起头,瞳孔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嘴角扯开一个豪迈的、自信的、像是太阳一样灿烂的笑容:
“我炼狱杏寿郎会化作燎原之火——”
“焚烧潮湿密林内的所有罪恶!!!”
(炼狱杏寿郎:我就是吃了下线早的亏。
喊我弱柱,说我不如风蛇水我不反驳。
一卷残页自学成柱领悟炎呼奥义,
现在我觉醒两件套,你该叫我什么?)
……
与此同时。
当炼狱杏寿郎觉醒斑纹赫刀强势碾压大岳丸时……
蝴蝶三姐妹却是遭遇了绝死之境!!!
现在她们这三只瑟瑟发抖的弱柱蝴蝶所将面对的是——
血鬼术超标机制完克呼吸法的进化版上弦二童磨!!!
+候补上弦雪女开冰雪系血鬼术辅助
+候补上弦猫又开幻术系血鬼术辅助+
北海道雪国宿场恶劣天气极寒暴雪对童磨的超绝beff环境……
看着手持日轮刀站在没到膝盖般深的暴雪里瑟瑟发抖的蝴蝶三姐妹,
童磨七彩的眸子里带着兴奋与残忍,
手持金色折扇,上前很是自来熟的打着招呼,
脸上浮现一抹空洞虚伪的热情假笑:
“啊咧咧~撒西不理~三只小蝴蝶~~第223章无惨:除了酒吞童子那队,我根本想不出他们怎么输!
与此同时,无限城。
幽暗诡谲的无限城层层回廊盘旋向上。
阴冷血色的月光穿透浮空的楼阁缝隙,
洒在至高冰冷的黑色高台之上。
女无惨端坐于高台华贵雕花座椅中,
一身墨红暗纹艳色和服裹住修长丰满身形,
和服衣摆松松垂落,衬得身姿冷艳又妖媚,
乌墨长发柔顺披散肩头,
眉眼绝世冷丽。
“老板,您心情似乎很愉悦……”
鸣女优雅跪坐在一旁的高台木板上弹着琵琶。
“那当然……”
“除了酒吞童子那一队,我都根本想不到其他几队怎么输~”
无惨慵懒高高翘着二郎腿,雪白玉足,一晃一晃的。
白皙纤细的腿若隐若现藏在和服下摆之间,
姿态散漫又傲慢。
他一只手轻轻曲起,指尖优雅托住下颌,
眼尾微微上挑,猩红竖瞳浸着漫不经心的冷光。
另一只手捏着琉璃高脚红酒杯,猩红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
浓郁醇香漫开。
唇瓣勾起一抹凉薄又戏谑的浅笑,
没有半分杀意,只剩慵懒、愉悦与居高临下的漠然玩味:
“毕竟……鬼杀队最强暗柱被酒吞童子和鬼童丸两个萝莉鬼拖住……
风蛇岩那三个实力顶尖的柱,
似乎又留守在鬼杀队本部保护产屋敷耀哉……
那剩下那些没有通透世界、斑纹、赫刀的柱,
不随便打吗???”
无惨:这配置不随便打吗?我根本想不到童磨他们怎么输?这还赢不了,就别回来了!
无惨周身翻涌着无声可怖的鬼之威压,
却被她此刻松弛媚态尽数掩盖,
往日残暴冷酷的鬼王,
此刻像一位沉溺夜色、享受闲暇的美艳贵主,
漫不经心品着杯中红酒,
冷眼俯瞰身下无限城沉浮的暗影。
笑意里藏着碾碎一切的傲慢与病态愉悦……
毕竟,在无惨看来————
酒吞童子和鬼童丸就算打不过花雪一枫,
搁那趴地上撅着厚儒也能拖住他!!
两个萝莉鬼打不过花雪一枫,还拖不住花雪二枫吗???
再然后,
拥有风雷火三属性……
成长上限和修炼时间不比童磨和猗窝座差的的上弦五·大岳丸,
配上两个候补:上弦镜妖和罗生门,
一个强上弦加两个弱上弦的配置,
打一个无限列车时被猗窝座打败的、连三件套都没有的手下败将炎柱——
不应该是手拿把掐随便打吗???
至于上弦二童磨带的那一队?
那就更不用说了!!
完克鬼杀队剑士呼吸法的强上弦二·童磨,
配极寒暴雪地带天气beff外加雪女、猫又两个候补上弦,
打三个蝴蝶弱柱……
简直就是大炮打蚊子啊!!!
猫又幻术开场直接硬控三只蝴蝶,
配雪女开大和极寒暴雪,
童磨把带着剧毒冰晶的冰渣子一挥给她们呼吸法ban了,
再开个冰菩萨……
那三只蝴蝶能分分钟并秒十次。
实在不行,
还有上弦一·黑死牟和上弦三·猗窝座当外援……
而鬼杀队其他柱级剑士则是被远距离的区域给隔开了,
根本没有办法迅速赶到现场支援。
无惨真的不知道——童磨和大岳丸怎么输!!!
无惨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面色淡漠的对童磨远程传音上压力:
“童磨……”
“极寒暴雪的北海道雪国宿场天气配两个候补上弦辅助……
这要是还拿不下三个弱柱蝴蝶——
你就可以不用回来了!!!”
……
对此,
童磨表示——
“放心吧老板,这次我——包赢的~”
……
北海道,雪国宿场。
极寒。
暴雪。
寒风呼啸着掠过荒原,
卷起地面的积雪,在空中形成一道道白色的漩涡。
天地间一片苍茫的白色,
雪花大片大片从灰黑色的天空中飘落,
能见度不足五米,呼吸间白雾弥漫,积雪已经没过膝盖,
每走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对于不具备鬼那样强大恢复力的人类剑士来说……
在这种天气下作战会导致体力透支特别快,极其不利……
“这个区域的天气气候真是恶劣啊……”
蝴蝶忍在心里暗暗想道,
小手用力握紧日轮刀,指节微微发白。
【就好像,
是为擅长冰雪系天气作战的鬼量身打造的一样……】
她心情微微凝重,
紫藤色的眸子透过漫天飞雪,
扫视着前方白茫茫的荒原。
雪花大片落在她的羽织上……
蝴蝶纹羽织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手中日轮刀在昏暗的天光下泛着冷光,
握刀的手指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泛白。
她从未想过……
当他不在自己身边,
自己为何会突然这么不心安呢??
【明明自己在姐姐走后也成长为姐姐了……】
【明明姐姐复活也一直像小时候那样陪伴在自己身边了……】
【明明自己也因为吃醋和羡慕嫉妒,
当场觉醒斑纹赫刀了……】
【为什么呢?】
【为什么现在的自己变得这么脆弱?】
蝴蝶忍摇了摇头,
露出一抹自嘲般的苦笑。
“啊啦啊啦~真是的……
我真是被你圈养得脆弱不堪了啊……一枫先生…第224章我们三姐妹就算死,也要将你永远葬送在风雪里!
蝴蝶忍声音很轻,轻得像雪花落地,
被寒风吹散,消失在白茫茫的天地之间。
蝴蝶香奈惠走在妹妹身边,听到这句话,
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蝴蝶忍冰凉的手指。
蝴蝶忍愣了一下,
然后嘴角微微翘起,反握住了姐姐的手。
香奈乎走在最后面,手里握着日轮刀,
面无表情地扫视着四周。
她目光穿过飞雪,
落在远处隐约可见的村落轮廓上……
村子门口横七竖八,倒着许多被恶鬼伤害和吃掉的人类尸体残肢……
还有几道不属于人类的身影在晃动,
并迅速朝自己等人所在的方向冲来……
“忍姐姐,前面有情况。”
香奈乎声音平静而冷淡,但握着刀的手已经微微抬了起来。
蝴蝶忍瞳孔微微收缩,
紫藤色眸子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她声音不再轻飘飘的,而是变得沉稳而坚定:
“不管是什么鬼——
杀就是了。”
可当那三道恶鬼身影从风雪中缓缓走出的时候,
蝴蝶忍三人的心同时沉入了谷底……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身影,
七彩瞳孔在苍茫的天地间显得格外妖异。
他手持金色折扇,脸上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空洞而虚伪的微笑。
那笑容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带着几分天真的热情。
可那双七彩的眸子里,没有温度,没有感情。
只有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残忍与戏谑。
正是那位没心没肺,莫得感情的磨磨头——
上弦之二·童磨!!!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女鬼。
左边那个通体雪白,长发如冰瀑般垂至腰际。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寒雾。
脚下积雪随着她的步伐凝结成更厚的冰层。
瞳孔是浅蓝色,像是两块寒冰,没有一丝温度。
候补上弦·雪女。
右边那个女鬼身形娇小,一头暗紫色长发在风雪中飘动。
耳朵是尖尖的猫耳,身后拖着一条细长的、毛茸茸的尾巴。
竖瞳泛着幽光,
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像是随时会恶作剧的笑意。
候补上弦·猫又。
三只蝴蝶看着这三个身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打不过。
根本打不过一点儿……
上弦二童磨+极寒暴雪天气和两个候补上弦辅助……
怎么玩?
这个念头同时在三个人脑海中浮现,
像是三块巨石沉入冰水,激起一圈圈绝望的涟漪。
她们想象不出自己三姐妹该怎么赢……
童磨手持金色折扇,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上前来。
雪花落在他身上却没有融化,
而是像被什么东西弹开了一样,纷纷滑落。
他在距离三人十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歪了歪头。
七彩的眸子里带着兴奋与残忍,脸上浮现一抹空洞虚伪的热情假笑:
“啊咧咧~撒西不理~三只小蝴蝶~~~”
他声音轻飘飘的,尾音上扬,
像是自来熟一般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金色折扇“啪”地打开,遮住了半张脸,
露出的那只七彩瞳孔里,满是病态的、欣赏猎物时的愉悦。
“之前星见川烟花晚会的时候没能吃掉你们,
真是令人惋惜呢~~~
不过也不必感到太过遗憾哦~
这次在北海道雪国宿场……
我会让你们的血溅在每一片洁白的雪花上。
让你们凋零得很有美感呢~~”
童磨面带可爱微笑,语气温柔极了。
像是在许下一个浪漫的承诺。
可那温柔之下,是深不见底的残忍和冷漠……
蝴蝶忍握紧日轮刀,紫藤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童磨。
嘴唇抿成一条线,声音冰寒的回怼道:
“又是你这头恶鬼……上次头被打烂还没长记性是吗?”
童磨闻言,脸上笑意愈发浓烈,眉眼弯起。
摆出一副戏谑又屑气满满的表情。
七彩的眼眸里盛满捉弄与残忍的笑意,
慢悠悠地开口说着垃圾话嘲讽道:
“啊咧咧?小蝴蝶,你似乎对我颇有怨气呢?
真的是……
我们明明很久之前就见过面了。
也算是老朋友了吧……
话说你那个小男友为什么不在你身边呢?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
我有两个同事似乎在某个酒馆之中遇见了他。
正把他拖在那里喝酒呢~
他一时半会应该都无法赶过来救你们吧?
况且……
我那两个同事都是长得十分可爱好看的萝莉哦~
想必他很好那一口吧?
就算打不过他暗柱花雪一枫,
也能将他花雪二枫死死按住……
一直拖在那里吧???
真期待他赶过来之后看到你们三只可爱的小蝴蝶,
被我残忍分尸吃掉的绝望表情呢~
不过那个时候我应该已经在无限城,
十分愉悦的回味这一番吧?”
童磨面带屑屑表情,肆无忌惮的喷着垃圾话……
而蝴蝶忍呼吸已经开始变得困难,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空气中弥漫着童磨血鬼术释放的、
带有剧毒的、如同云雾般的剧毒冰晶。
那些冰晶肉眼几乎看不见,细如粉尘,悬浮在空气中。
随着每一次呼吸涌入肺部。
鬼杀队剑士呼吸法需要通过肺部来呼吸空气,
可此刻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吸入无数细小的针。
冰晶附着在气管壁、肺泡上,带来剧烈的刺痛感。
像是有人用砂纸在肺里反复摩擦。
“咳咳……咳咳……”
蝴蝶香奈惠忍不住咳嗽起来,用手捂住嘴。
指缝间溢出的气息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
她脸色苍白,额头却渗出了冷汗。
握着刀的手在微微颤抖。
栗花落香奈乎面无表情。
但她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
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
手中日轮刀刀尖微微下垂。
不是松懈。
而是肺部传来的剧痛让她的手臂力量在流失。
蝴蝶忍的肺像是被火烧一样疼。
血从嘴里咳出,滴落在自己手腕上戴着的一枫送自己的蝴蝶手链上……
她咬着牙,将日轮刀举到身前。
紫藤色的眸子里燃烧着一种近乎倔强的、不肯服输的光芒。
目光落在童磨那张虚伪的笑脸上。
声音沙哑而坚定:
“我们三姐妹就算死——
也要将你这头变态的吃人恶鬼永远葬送在这场风雪里!!”
蝴蝶香奈惠站在蝴蝶忍身边,听到这句话,
默默揪紧了这件一枫先生送自己的羽织的裙摆……
同时也握紧了手中的日轮刀。
香奈乎握紧口袋里那枚‘枫’字硬币,将日轮刀举得更高了。
刀尖对准童磨心脏。
三只蝴蝶,三把刀,
三个单薄的、被风雪吹得摇摇欲坠的身影……
站在漫天暴雪中,
面对着远远强于自己的敌人……
童磨看着她们,七彩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
不是惊讶,不是敬佩。
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病态的,
像是鉴赏艺术品时的兴奋。
“啊啦~”
他声音更轻柔了,金色折扇在手中转了一个圈。
“那就让我看看——
你们三只小蝴蝶能扑腾出怎样的雪花吧~”
他身后雪女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幽蓝色的冰雪寒光。
周围温度再度骤降!
极寒暴雪加上童磨和雪女的冰雪系血鬼术,
导致周围区域直接变为绝对零度……
连空气都仿佛要被冻结。
猫又尾巴竖了起来,眼里泛起诡异的光。
嘴角还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风雪更大了……
天更暗了……
雪国宿场,
成了三只蝴蝶的绝死之境……
而与此同时,花雪一枫在做什么呢?
他还并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
他还正在酒馆里爽调酒吞童子和鬼童丸两个萝莉雌小鬼!第225章花雪一枫:居然还是一个可以随地大小变的隐藏款
酒居屋。
【黑车红内,尽显尊贵???】
鬼童丸听不懂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不妨碍她从花雪一枫那双笑得眯起来的眼睛里,
感受到了一种不妙的、令人后背发凉的预感……
她眼泪流得更凶了。
酒吞童子站在一旁,抱着酒葫芦,脸上的讪笑终于维持不住了,
歪了歪脑袋,
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好奇的光芒。
【黑车红内什么意思?大人的话都好深奥哦……】
她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想不明白,
干脆不想了,
低头喝了一口酒,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大坏蛋……h态!我鬼童丸……我鬼童丸……是不会放过你……唔……”
鬼童丸咬着小虎牙,脸上挂着泪痕,
一脸凶巴巴地瞪着花雪一枫。
显然是还没服气。
对此,花雪一枫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他就喜欢这样有个性的小女鬼。
……
“我……我错了……
我现在跪下来给你提鞋道歉,你能原谅我并放我离开吗?”
鬼童丸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地看着花雪一枫。
后者双眼微眯,蹲下身面带微笑地伸手摸了摸鬼童丸的脑袋:
“我还是更喜欢你先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一边的酒吞童子眼看大事不妙……
自己平日里喝酒的酒葫芦都不要了,就想光着脚偷偷溜走……
“跑什么?我可没答应放你走呢~”
花雪一枫身影瞬间闪现到她面前,
面带微笑的看着她说道:
“虽然我这个人……
不,虽然我这个鬼一点都不小气,格调超级大,
但你们先前嚷嚷着让我跪下给你们提鞋,
还想把我活捉带到无限城邀功?
就算我的格调非常大——
我也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你们。
毕竟,给你们打击吧,你们又受不了。
不给你们打击吧,你们又狂的不得了。
放心,下场雨就好了……”
闻言,
酒吞童子和鬼童丸互相对视一眼,
咬了咬牙,脸上浮现一抹戾色……
“可恶的家伙……我们都这么卑微了……
你还不肯放过我们?
我们今天——跟你爆了!!!”
鬼童丸声音狂的没边,傲娇的不行。
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无奈雌小鬼最后的挣扎与无能狂怒……
酒吞童子没有说话,但她紫色眸子里醉意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认真的杀意。
酒吞童子抬起手中的紫色大酒葫芦,仰头将葫芦里剩下的酒尽数灌入嘴里。
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沿着白皙下巴滴落在松垮的和服领口上,她浑然不顾。
那些酒入肚子的瞬间,她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娇小的萝莉身材开始拔高,像是有什么力量在她的体内膨胀、觉醒、爆发。
紫色短发直接变成及腰长发。
萝莉雌小鬼的五官从稚嫩变得成熟,从可爱变得美艳。
眉宇间那种慵懒的醉态被一种冷冽的、危险的杀意取代。
身材从平板变得凹凸有致,和服被撑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锁骨下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哟,居然还是个会随地大小变的隐藏款???”
花雪一枫非但没有因酒吞童子两人拼命感到棘手或者凝重,
反而用手托着下巴,兴致勃勃的打量着酒吞童子变大后的模样。
这种上一秒还是萝莉,下一秒就变成成熟御姐的风格,
属实令花雪一枫更加兴奋了……
【可恶……】
【我原本是想用第二形态把这家伙吓退的……】
【这家伙怎么突然变得更兴奋了?】
酒吞童子咬着牙,恶狠狠的瞪着花雪一枫:
“哼!就算你也是鬼王……
我酒吞童子拼起命来——也非得让你狠狠喝一壶!!”
说着,酒吞童子抬起手,施展血鬼术·彼岸绽放!!
周身空气开始燃烧,暗红色火焰从她脚下升起。
不是普通的火,而是红莲鬼火,
温度高到连周围的空气都在扭曲。
那些火焰凝聚成一朵朵盛开的彼岸花,花瓣鲜红如血,在黑暗中绽放、飘散、燃烧。
同时,她又施展第2种血鬼术·命之冥冥——
身后空间撕裂,无数幽蓝色的鬼兵从裂缝中涌出,
不是一两个,不是几十个,而是数百个。
每一个鬼兵都穿着战国时代的铠甲,手持血鬼术凝聚的长枪或刀剑。
面目狰狞,瞳孔中燃烧着幽蓝色的鬼火。
它们无声地列阵,密密麻麻地占据了整个酒居屋,将花雪一枫围在中间。
“可恶的杂鱼暗柱!敢拿酒吞大人的酒壶抡我……”
“我鬼童丸大人——今天非要好好雪恨!!!
等下你战败就算你跪下来求我道歉,
我鬼童丸大人也要用走一天路没洗的臭酸狱卒狠狠踩死你!”
鬼童丸脸上带着狂的没边儿的雌小鬼傲娇跋扈笑容,
施展血鬼术·修罗影狩——
身体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不是跑得快,而是她本体的速度已经快到可以同时存在于多个位置。
十道,二十道,三十道——
无数个鬼童丸的残影从她身上分裂出来,每一个都手持骨刃,每一个都带着真实的杀意。
刀刃化骨——
她手中凝聚出的骨刺不再是之前那种粗糙的、随意的东西,
而是精致的、锋利的、泛着冷光的骨刃。
骨刃刃口薄到能斩断日轮刀,能破开任何防御。
“杀——!”
数百幽冥鬼兵齐声嘶吼,朝花雪一枫冲去。
脚步声震得酒居屋的地板都在颤抖,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鬼气和杀意。
红莲鬼火化作无数朵燃烧的彼岸花,朝花雪一枫飘去,
每一朵花瓣都带着足以焚烧世间万物的高温。
鬼童丸的残影从四面八方同时攻来,
骨刃刺向花雪一枫的咽喉、心脏、脊椎、后脑——每一刀都是致命的。
然而——
花雪一枫连眼睛都没睁大多少。
他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
天魂瞳光。
那双天白色的眸子深处,有什么东西亮了。
那光芒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所过之处——
数百幽冥鬼兵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无声无息地湮灭、消失、归于虚无……
它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空气中残留的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证明它们曾经来过……
“不是……”
“瞪一眼……这就给我大招召唤的幽冥鬼兵全秒了???”
酒吞童子整个人都懵逼了!!!
这几百幽冥鬼兵,可是她存了上百年的家底啊!
经常跟其他的鬼打架什么的……
因为都是炸鱼碾压局,所以都舍不得用。
每次都只舍得召唤出来几个……
结果现在她一次性召唤出来,
却被眼前这个男人瞪一眼就全部颗秒了???
在愤怒下,她猛然加大红莲鬼火的威力。
无尽的红莲鬼火如同一朵朵血色彼岸花,
仿佛要洇灭世间万物……
但它们飘到花雪一枫面前却无法再前进一寸。
“血鬼术·领域展开——永夜墟!!”
花雪一枫站在原地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薄唇轻启,随手一挥施展血鬼术领域。
身后空间撕裂,浮现一道巨大的、横贯天际的裂口,
裂口里是一片没有星星、没有月亮、没有光的永恒黑夜!!
在那片永夜中,一座古老的黑色宫殿虚影缓缓浮现——
黑石砌成的墙壁,狰狞的鬼兽雕刻,
高耸入云的尖塔,
以及宫殿最深处那张由白骨和黑铁铸成的王座。
红莲鬼火撞击在宫殿虚影上,无声地熄灭了……
像是水滴落入大海,连涟漪都没有激起一朵……
“骗……骗人的吧?”
“我大招‘彼岸绽放’凝聚的红莲鬼火连他的防都破不了吗???
那可是天克世间所有鬼,
对灵魂和肉身都有极致杀伤力的红莲鬼火啊!!第226章童磨:已吓哭!!!
看着面前那座恐怖的黑色宫殿虚影,
酒吞童子脸上满是惊骇与不可置信。
只觉得自己出门时刚换的裙子又要洗了!!!
“酒吞大人别害怕……看我怎么一刀砍飞这个杂鱼暗柱的头!”
鬼童丸的残影们同时刺出骨刃。
花雪一枫站在原地,双手插在袖中,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身体看似随意地左晃了一下,右晃了一下,
动作慢得像是公园里晨练的老爷爷。
可就是那些慢悠悠的、懒洋洋的晃动,让鬼童丸的三十道残影全部落空。
骨刃擦着他的衣角飞过,擦着他的发丝飞过,擦着他的指尖飞过——
每一刀都差之毫厘,却没有任何一刀能碰到他的身体。
三十道残影同时消失。
鬼童丸本体踉跄着从虚空中跌出来,气喘吁吁,小脸上满是不甘和难以置信。
骨刃还举在手中,却不知道该往哪里刺。
【为什么……为什么打不到……他明明动都没怎么动……】
而她们累了半天,连对方衣角都没碰到。
甚至对方从始至终都没有出腰间那把魔刀施展哪怕只是一之型的暗之呼吸。
而且最恐怖的是……
对方分明拥有鬼王的恐怖力量,却也没有施展。
从始至终都只是把她们两个当小丑一般在调戏。
就像猫在捕食老鼠之前,
会将捉到的老鼠在地上盘弄一番,然后再残忍吃掉……
现在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
难道真要让她们被迫屈服低下高贵的头颅嘛?
酒吞童子脸色惨白。
她喝光了整壶酒,爆发全部的力量,召唤数百压箱底的鬼兵,释放了红莲鬼火——
可对方连刀都没拔,连鬼王的力量都没用,
只是站在那里,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就把她所有的攻击化解了。
鬼童丸双腿也又开始发抖。
因为恐惧,因为脱力——
她把全部的鬼力都灌注进了那三十道残影中,
可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
“打完了?”
花雪一枫面带微笑地看着两个没招了的女鬼小萝莉。
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问“吃饱了吗”。
酒吞童子和鬼童丸下意识的呆萌可爱的点了点头……
“那该我了。”
花雪一枫伸出手,从酒吞童子已经变得虚软无力的手中拿过酒葫芦。酒吞童子下意识想握紧,可手指根本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酒葫芦被抢走。
花雪一枫手拎一个,像拎小鸡一样,
把酒吞童子和鬼童丸拎起来,
然后把她们按在椅子上……
同时,
花雪一枫还帮酒吞童子和鬼童丸清除体内无惨血的监视诅咒效果,
又用鬼王之血配合鬼王之力,
徒手捏了一个隔绝结界出来,
以此隔绝鬼王无惨和鸣女的监视……
“求求你,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不,你们不是知道自己错了,
你们是知道自己要被得吃了……”
……
不久后,
花雪一枫突然感应到腰间魔刀千刃开始颤动,
刀身上铭刻的七只暗黑蝴蝶开始闪烁微弱光芒……
“糟了!蝴蝶她们难不成又遇到危险了?”
花雪一枫皱起眉,通过之前植入送蝴蝶忍手链里的鬼王血,
大致锁定了她们的位置。
“算你们这两个臭小鬼今天走运……”
花雪一枫瞥了酒吞童子和鬼童丸一眼,
然后手持魔刀千刃迅速冲出了酒居屋……
只剩下地上两个双目空洞,面色麻木,
耻辱望着天花板流泪的雌小鬼萝莉……
她们,不干净了。
……
北海道,雪国宿场。
蝴蝶三姐妹陷入苦战。
身上蝴蝶羽织沾满鲜血……
每一次呼吸法所施展出来的特效,
其实全都是她们呼吸间肺里喷出的血……
【难道……】
【我们三姐妹今天真的要全部死在这里吗?】
【抱歉……一枫先生……我们无法再相见了……】
【如果有来世,我一定做个有用的妻子……】
蝴蝶忍绝望地用日轮刀插在厚厚的雪地里,
勉强维持早已身受重伤随时都会倒下的身体……
“小忍……”
“姐姐帮你拖住他们,你和香奈乎快走……”
蝴蝶香奈惠面色凝重,用力握紧手中日轮刀,
声音温柔的对蝴蝶忍和香奈乎说道:
“如果你们能平安回去,就退役吧……
退出鬼杀队,和一枫先生成婚相夫教子……
幸幸福福,平平安安的过完一生……
对了……记得帮我转告一枫先生………
我……其实也……”
对此,蝴蝶忍和香奈乎皆是一愣,
随即头摇了摇头……
“那样的生活,的确是我们梦寐以求却又暂时遥不可及的……”
“可我们无论如何……”
“也绝不会抛弃自己的姐姐!!”
“所以那样的话……”
“留到回去后,姐姐你自己跟一枫说去吧……”
看着蝴蝶三姐妹姐妹情深的模样,
童磨手持折扇,出一副虚假的感动同情姿态:
“啊~多么令人感动的姐妹情谊啊~
放心,小蝴蝶……
我会让你们死的,不会太痛苦的……
嗯……顶多就是让你们的血染红,脚下每一片雪花~
毕竟,我还是更希望在更有美感,更唯美的情况下……
享受吃掉你们的过程呢~~”
可就当童磨准备上前了结蝴蝶三姐妹时……
“轰——!!”
一道黑色流光,
从远方以极快的冲出音爆的速度冲了过来!!!
对方面色冰寒,手持魔刀千刃,
身上缠绕着亲眼目睹挚爱被重伤后,
整个人黑化暴怒般的深渊压迫感……
童磨:已吓哭!第227章目睹花雪一枫身死,蝴蝶三姐妹黑化暴走秒开三件套一
ps:
叠个甲,以下发生的都是猫又的血鬼术幻境。
当然,你们知道的。
我并不擅长写刀子……
……——……
“敢伤害我的蝴蝶们。
想好怎么死了吗?”
花雪一枫手持魔刀千刃,
身影如一道黑色的雷霆划破漫天风雪,从远方以极快的速度冲来。
音爆声在他身后炸响,
震得地上积雪都扬起一层白色雾霭。
他落在蝴蝶三姐妹身前,
天白色长发在暴风雪中猎猎飞扬,衣袂上还沾着酒吞童子身上的酒香。
可此刻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
已经与方才调戏酒吞童子时判若两人!!
那是亲眼目睹挚爱被重伤后,
整个人黑化暴怒般的深渊压迫感!!!
魔刀千刃已经出鞘,
刀身碎刃在昏暗的天光下闪烁着冷冽寒芒。
花雪一枫眼底,
翻涌着抑制不住的杀意……
蝴蝶忍跪在雪地中,
日轮刀插在厚厚的积雪里勉强支撑着早已身受重伤、随时都会倒下的身体。
蝴蝶纹羽织上沾满鲜血,
有她自己的,也有从肺部咳出来的。
纯洁的雪花落在肩头,
被鲜血染红。
形成一片片,
触目惊心的暗红色冰痂。
她抬起头,
透过漫天风雪看见面前那道熟悉的身影,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一枫。
先生……”
蝴蝶忍声音沙哑而虚弱,
可那两个字里,却藏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说不尽的委屈。
蝴蝶香奈惠站在妹妹身边,
手中日轮刀上满是裂痕。
羽织被冰刃割开好几道口子,
露出里面被冻得发紫的皮肤。
她看见花雪一枫出现后,
脸上露出如释重负般的依赖的表情……
栗花落香奈乎面无表情,
可握着刀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身体的极限已经到了——肺里像是着了火,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痛和血腥味。
但她没有倒下,
因为她知道,倒下就意味着成为累赘……
她不想成为两个姐姐的累赘,
更不想成为他的累赘……
花雪一枫目光从三只蝴蝶身上扫过,
看见她们身上伤口、血迹、以及那双双写满了疲惫和绝望的眼睛。
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然后那种疼痛化作更加浓烈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杀意。
他转过身面朝童磨,
面色冰冷,声若寒冰:“想好遗言了吗?”
“遗言。
你是说你们的吗?
不过。
你来的可真及时啊~”
童磨歪着头,
七彩的瞳孔在风雪中泛着妖异的光泽。
他手持金色折扇,
脸上带着那副万年不变的、空洞而虚伪的微笑:
“真可惜啊。
你要是再晚来一点,你养的这三只小蝴蝶就要被我吃掉了呢~”
童磨目光从花雪一枫身上扫过,
又落回蝴蝶三姐妹身上,舔了舔嘴唇,嘲讽道:
“酒吞童子和鬼童丸她们真是没用啊。
拖不住你花雪一枫,居然连花雪二枫也没拖住吗?
不过没关系。
等下我会当着你的面,让你绝望地亲眼目睹三只小蝴蝶被我吃掉的哦~”
童磨笑容更深了,
折扇“啪”地合上。
“有雪女辅助,外加北海道雪国宿场极寒暴雪天气加持。
现在的我——强的可怕呢~~~”
他身后,雪女款步上前,
白色长发如冰瀑般垂至腰际,浅蓝色瞳孔冷冷地打量着花雪一枫。
声音清冷如冰泉,
不带一丝感情波动:
“他就是那位鬼杀队的暗柱大人?”
她语气里没有恐惧,
没有敬畏,只有一种纯粹的好奇……
猫又蹲在一旁的雪堆上,
暗紫色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
竖瞳里满是狡黠的笑意,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爪子。
然后歪着脑袋,
嘴角勾起一个俏皮可爱又危险的弧度:
“嘻嘻嘻。
没人注意到我的血鬼术喵~~~
一想到待会儿即将发生的事情,
我就有点想笑了喵~~”
花雪一枫没有理会。
他只是握紧手中魔刀千刃,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三只蝴蝶。
“还能动吗?”
蝴蝶忍咬着牙点了点头,
从雪地里拔出日轮刀,踉跄着站直了身体。
蝴蝶香奈惠和香奈乎也分别举起了刀,
三个人背靠背站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三角阵型。
花雪一枫将她们护在身后,
魔刀千刃横在身前,天白色长发在风雪中飘扬。
“有我在。
别害怕。”
——
战斗,
下一秒瞬间爆发!!!
童磨折扇一挥,
血鬼术瞬间发动。
“血鬼术·蔓莲华——!”
无数冰藤蔓从雪地中破土而出,
速度极快,像是无数条银白色的蛇,朝蝴蝶三姐妹方向涌去。
那些藤蔓上缠绕着一朵朵盛开的冰莲花,
花瓣锋利如刀,藤蔓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冰刺。
一旦被缠上,
不仅会被牢牢束缚,还会被冰刺刺入皮肤,冻伤肌肉和血管。
蝴蝶三姐妹想要躲避,
可她们身体早已在之前的战斗中千疮百孔,速度根本跟不上。
冰藤蔓瞬间缠上了她们脚踝、手腕、腰肢,
将她们从雪地上提了起来。
悬空倒吊在半空中,
三只蝴蝶被倒吊在风雪中,像是被蛛网缠住的猎物。
“血鬼术·散落莲华——!”
童磨又是一挥手,
无数冰花瓣从他掌心飞扬而出。
那些花瓣薄如蝉翼,
边缘锋利如刀片,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天空,朝被倒吊的蝴蝶三姐妹激射而去。
花雪一枫瞳孔骤然收缩。
他没有犹豫。
他猛地跃起,
挥动魔刀千刃斩断了束缚蝴蝶三姐妹的冰藤蔓。
三只蝴蝶从半空中坠落,
他一手接住蝴蝶忍,一手接住蝴蝶香奈惠,用身体挡住了她们的坠落。
香奈乎则落在了他的肩侧,
被他用胳膊夹住。
可那些冰花瓣已经到了。
他来不及挥刀斩落了,
因为他一旦挥刀,就必须松开怀里的蝴蝶忍和香奈惠。
她们会再次摔进雪地里,
以她们现在的状态,根本躲不开下一轮攻击。
他没有松开手,
只是将三只蝴蝶紧紧抱在怀里。
然后用自己的后背,
替她们挡下所有的攻击……
那些锋利如刀的冰花瓣,
尽数落在了他的后背上。
“嗤——!”
“嗤——!”
“嗤——!”
鲜血从花雪一枫后背喷涌而出,
在雪白的积雪上溅出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花。
“一枫先生——!”
蝴蝶忍瞳孔猛地收缩,
心里满是无尽的心疼。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笨蛋。
不要管我们了啊——你快走——!”
蝴蝶忍在他怀里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可她的手臂根本使不上力气。
“蝴蝶别乱动……”
花雪一枫反手一巴掌,
打在蝴蝶忍的挺翘大股屁上。
然后咬着牙,
将三只蝴蝶放在雪地上。
转身挥刀,
斩断了剩余的冰藤蔓。
魔刀千刃上的碎刃在冰藤蔓上划过,
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冰屑四溅。
冰藤蔓被一根根斩断,
落在地上,化作一滩冰水。
“真是令人感动呢~”
童磨声音从风雪中传来,
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愉悦。
他歪着头,
七彩的瞳孔里映着花雪一枫血淋淋的后背,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宁愿自己身受重伤,
也要保护三只累赘的小蝴蝶吗~?”
“那么。
这一招,你还接得住吗?”
“血鬼术·寒冬冰柱——!”
天空中,
无数巨大的冰柱在云层中凝聚……
“落。”
童磨的折扇轻轻一挥。
数十根冰柱同时坠落,
朝地上那三只动弹不得的蝴蝶砸去。
花雪一枫抬起头,
看着那些从天而降、覆盖了整片天空的巨大冰柱。
他的时间足够,
如果他只考虑自己的话。
他完全可以用永夜墟的宫殿虚影挡住这些冰柱,
或者用暗之呼吸的刀光将它们全部斩碎。
但他不能用永夜墟。
因为永夜墟的领域会将方圆数百米内的一切都笼罩在黑暗之中,
包括身后那三只重伤的、连站都站不稳的蝴蝶。
她们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根本无法承受领域内那股深渊般的压迫感。
他也不能用刀光斩碎所有冰柱。
因为那些冰柱的碎片会像散弹一样四散飞溅,
每一片碎冰都锋利如刀,足以刺穿人体……
他没有选择。
他只能用自己的身体,
去挡住那些冰柱……
“一枫——不要——!!第228章目睹花雪一枫身死,蝴蝶三姐妹黑化暴走秒开三件套二
蝴蝶忍声音在风雪中撕裂,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绝望:
“笨蛋!我才不要你救……你别管我们了啊,笨蛋……”
花雪一枫没有听。
他义无反顾朝着三人扑了过去。
他扑向三只蝴蝶,将她们紧紧护在身下。
双臂撑在她们身体两侧,护住所有人的安危。
用自己后背搭起一个小小的、脆弱的庇护所。
像是树叶,在庇护暴雨天躲避暴雨的蝴蝶……
“轰——!”
“轰——!”
“轰——!”
冰柱一根接一根地砸在花雪一枫后背上。
花雪一枫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滴落在蝴蝶忍的脸上……
与她滚烫的眼泪,缓缓混在了一起。
“抱歉,忍……弄花了你的脸……”
花雪一枫强挤出一抹微笑对蝴蝶忍调侃道。
想要刻意化解对方心中,浓重的心疼与悲痛。
他的血滴落在雪地上,滴落在蝴蝶忍脸上、手上、羽织上……
温热的血,在冰冷的雪中蒸腾出淡淡的白雾……
“一枫……求你了…………不要管我们了……你快走吧……”
蝴蝶忍平日里脸上从容冷静成熟的微笑,再也无法维持……
仿佛又再度回到了儿时那个真实暴躁易怒又脆弱的自己……
蝴蝶香奈惠闭上了眼睛,
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栗花落香奈乎咬着嘴唇,嘴唇被咬破,鲜血顺着下巴滴落。
可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强忍住所有哭意与悲伤。
因为她知道,她一开口,一定会哭出声来。
花雪一枫没有回答。
沉默承受着所有重击与剧痛。
他只是在冰柱落下的间隙,用力撑起身体,抬起头。
天白色的眸子里映着童磨那张虚伪的笑脸。
身后,魔刀千刃还插在雪地里。
刀身上的暗黑蝴蝶纹路在风雪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真是感人的一幕啊~
不得不说……暗柱大人——”
“你能同时泡三只蝴蝶,我是一点都不羡慕啊……
真拼啊!”
童磨笑声在风雪中回荡,带着一种病态的、欣赏艺术般的满足。
他的折扇“啪”地打开,遮住了半张脸。
露出的那只七彩瞳孔里,满是兴奋和愉悦。
“那——这一招,你们还能接住吗?”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
周身的气息骤然暴涨开来。
“血鬼术·结晶之御子——!”
童磨身体周围,无数冰晶开始凝聚、成形。
那些冰晶在雪女的辅助和极寒暴雪天气的加持下。
以惊人的速度化作了一个个冰冷冰分身……
整整二十五个。
一般情况下,童磨最多只能制造五个结晶之御子。
可此刻,在雪女的血鬼术辅助下。
暴风雪的威力被放大到了极致。
连带着他的血鬼术也得到了近十倍的增幅。
二十五个分身从风雪中走出,密密麻麻地占据了整片雪原。
将花雪一枫和蝴蝶三姐妹团团围住。
“还有呢~”
童磨的笑容更深了。
“血鬼术·寒烈的白姬——!”
冰晶再次凝聚,这一次是少女形态的冰莲人偶。
她们的身形比结晶之御子更大,面容精致而冷艳。
周身缠绕着冰冷冰雾,每走一步。
脚下的积雪都会瞬间凝结成刺骨寒冰。
一般情况下,童磨最多只能造出两尊寒烈白姬。
可此刻——十尊寒烈白姬从风雪中走出。
排成一列,面目冷漠地俯视着地上那四道狼狈的身影。
十尊白姬同时张开嘴,吐出冰冷的雾气。
那雾气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了。
温度骤降到了令人窒息的极寒。
蝴蝶三姐妹的头发、睫毛、眉毛上都结满了冰霜。
嘴唇冻得发紫,身体在寒冷中剧烈地颤抖。
“还不够呢~还不够呢~”
童磨的声音越来越兴奋。
七彩的瞳孔里燃烧着病态的光芒。
他张开双臂,仰头望天。
像是要拥抱整片肆虐的暴风雪:
“让这场风雪来得更加猛烈吧!!”
“血鬼术·雾冰·睡莲菩萨——!”
一尊由雾状冰晶构成的菩萨雕像冲天而起!
菩萨面容端庄而慈悲,双手合十,低眉垂目。
像是真正的佛陀降世。
可它的身躯——巨大到令人绝望。
正常情况下,
童磨所能施展的巅峰睡莲菩萨。
是满血无毒、全力蓄力、完美成品的形态,约莫百米高。
而原著无限城中那一尊。
因为童磨乱吃蝴蝶中毒又受伤、仓促应急。
只能造出一个会融化的全属性阉割劣质缩水版。
大概只有几十米,甚至可能还不到。
可此刻——
在北海道雪国宿场的极寒暴雪天气中。
在雪女血鬼术的超强辅助下。
这一尊睡莲菩萨。
是真正的、完整的、没有一丝瑕疵的究极形态。
三百米。
整整三百米高的冰菩萨,矗立在风雪之中!!!
它头顶没入云层,身躯遮蔽了整片天空。
双手合十于胸前,威严又冰冷。
每一次呼吸都会从掌心喷出冰冷彻骨的寒雾。
三百米高的冰菩萨,双手合十。
手刀威力足以劈开山岳。
附带全域极寒冰冻恐怖效果。
花雪一枫站在冰菩萨的阴影下,缓缓抬起头。
看着那个遮天蔽日的巨大冰冷身影。
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无奈的弧度。
他血已经流了太多。
连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只能用魔刀千刃撑着身体。
站在三只蝴蝶面前死死护着她们。
天白色长发被风雪吹得凌乱飘散。
衣袂早已被滚烫鲜血彻底浸透……
“一枫……”
蝴蝶忍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哭腔,带着绝望。
带着数不尽、道不完的无尽心疼。
她踉踉跄跄的站起身。
却又因为失血过多和体力不支而摔倒在雪地上……
“够了……真的够了……不要再为我们拼命了……”
“你走吧……求你了……你走吧……”
花雪一枫没有回头。
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声音沙哑而平静:
“我不会走的。”
他抬起头,看向那尊三百米高的冰菩萨。
看向冰菩萨脚下那个手持折扇、面带微笑的童磨。
“我可是答应过你们……
我——会赢的!”
童磨歪了歪头,七彩的瞳孔里闪过深层病态。
像是在欣赏一只垂死挣扎的蝴蝶时的极致兴奋。
“真是令人感动呢,暗柱大人~”
他折扇轻轻一挥。
冰菩萨的合十双手缓缓分开。
手掌朝下,对准了拼死守护众人的花雪一枫。
“再见了——暗柱大人~~~”
极寒的冻气从冰菩萨的掌心喷涌而出。
化作一道白色的光柱,将花雪一枫全部笼罩。
那冻气的温度,低到连空气都能彻底冻结。
花雪一枫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冰。
从脚开始,冰层沿着小腿、膝盖、大腿、腰际、胸口向上蔓延……
他试图奋力防御,可他力量已经彻底耗尽……
他最后一眼,温柔看向身后的三只蝴蝶……
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温柔的、安抚的笑意。
然后……
冰层彻底覆盖了他的整张脸……
在蝴蝶三姐妹崩溃绝望的目光中——
花雪一枫变成了一尊冰雕,矗立在暴风雪之中……
身上血迹在冰层中凝固,像是一幅凄美又心碎的画……
“不——!!!!!第229章目睹花雪一枫身死,蝴蝶三姐妹黑化暴走秒开三件套三
蝴蝶忍眼睁睁地看着花雪一枫被冻成冰雕,
眼睁睁地看着冰菩萨的手掌落下,眼睁睁地看着花雪一枫所化的冰雕被拍碎……
碎成无数细小冰渣,在风雪中飘散。
那些冰渣落在雪地上,落在她脸上……
她伸出手去接,
可指尖触碰到的,只有冰冷的、没有温度的、正在慢慢融化的碎冰。
“啊啊啊啊啊——!!!”
蝴蝶忍的惨叫声在风雪中回荡,凄厉而绝望。
“一枫先生——一枫先生——一枫先生——!!!”
她扑向那片碎冰,双手在雪地里疯狂地扒着、抓着、捧着。
试图把那些碎冰重新拼凑成一个完整的人,
可冰渣子在她掌心融化,化作一滩冰冷的水,顺着她的指缝滴落。
蝴蝶香奈惠跪在雪地里,脸上没有泪,
可她的眼睛——那双总是温柔笑着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像是被掏空了什么。
她的嘴唇在颤抖,手指在颤抖,整个人都在颤抖,
“一枫……一枫先生……”
她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
像是要把它刻进骨头里。
栗花落香奈乎站在原地,口袋里的‘枫’字硬币掉在地上。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她的眼泪——无声地、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砸在雪地上,砸在花雪一枫的碎冰上,
三只蝴蝶,在风雪中崩溃、绝望、痛哭。
她们崩溃绝望的惨叫声,
被暴风雪吞没,又被风送到更远的地方。
“啊啊啊啊——!!!一枫……一枫先生……啊啊啊啊啊啊——!!!”
——
外界。
看着三个手持日轮刀保持攻击姿势不动,面色呆滞,
眼里不断流泪,愣在原地被困在幻境里的三只蝴蝶……
猫又站在不远处,尾巴高高翘起,
竖瞳里满是得意和狡黠。
她舔了舔爪子,歪着脑袋,嘲讽:“真是令本喵感到愉悦喵~~~
这三个蝴蝶小姐姐看起来超绝望的喵~~~”
原来……
蝴蝶三姐妹早在踏入北海道雪国宿场的那一刻,就已经中了猫又的血鬼术【真实之幻】。
被拉入了幻境之中,
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幻境罢了……
毕竟,但凡搁在现实里——
花雪一枫一刀砍不爆冰菩萨、三刀砍不爆磨磨头的头——都算是炸单!!!
又怎么可能会被童磨吊打呢?
纵使有着雪女和北海道雪国宿场极寒暴雪天气辅助的——
三百米超极限全盛究极完全体冰菩萨……
不过是花雪一枫随手多砍一刀的事罢了。
……
猫又蹲在雪堆上,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
嘴角挂着俏皮又得意的笑:
“嘻嘻嘻……我让蝴蝶小姐姐她们在幻境之中亲眼目睹自己的小男友为了保护自己,
然后重伤战死,最后被巨大的冰菩萨冻成冰雕。”
一巴掌拍成冰渣子糊她们一身,死无全尸的一幕喵~~
猫又的语气轻快,像是在炫耀一件有趣的新玩具。
竖瞳里没有一丝愧疚或同情,
只有纯粹的、孩子般的恶趣味。
童磨站在她旁边,手持金色折扇,
脸上带着十分愉悦得意的笑容。
七彩的瞳孔里映着蝴蝶三姐妹那三张僵硬、呆滞、写满了绝望和崩溃的脸,
他的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个满意的弧度。
“啊~这三只小蝴蝶绝望的模样,真是令人感到愉悦呢~”
他的手指在扇骨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小猫,你真是比我还恶趣味呢~
明明能给三只小蝴蝶制造一个美妙的、幸福美满的梦境。”
你却非要让她们经历那么恐怖的绝望崩溃~
童磨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纵容的、宠溺的调侃。
像是在夸一只淘气的小猫,
可那双七彩的瞳孔里,没有宠溺,没有纵容。
只有一种更深层的、更病态的——享受!
享受别人的痛苦,享受别人的绝望。
享受别人在崩溃边缘挣扎时的惨状,
猫又捂着嘴“嘻嘻”笑了两声,尾巴翘得更高了:
“嘻嘻~她们越痛苦,我越开心呀喵~
我家从前那几个死去的姐妹……也是这副绝望表情呢喵~”
雪女站在两人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三个中了幻术的蝴蝶,
浅蓝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
她只是不时抬起手,挥洒出一片片冰雾,
维持着暴风雪的强度,为童磨的血鬼术提供源源不断的增幅。
“好了。”
童磨收起折扇,迈步朝蝴蝶三姐妹走去。
他的步伐轻快而从容,像是去赴一场期待已久的宴会。
“现在,该享用这三只无助的小蝴蝶了~”
他伸出手,指甲变得锋利如刀,朝蝴蝶忍的脖颈探去——
可就在这时。
他似乎突然感应到了什么,脚步猛地停住了……
瞳孔骤然收缩,七彩的眸子里倒映着蝴蝶忍的脸——
那张刚才还僵硬呆滞、面无表情的脸,此刻正在发生某种变化。
她眉头皱了起来。
不是因为痛苦。
而是因为愤怒——一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足以将一切理智燃烧殆尽的狂怒。
额头青筋凸起暴跳。
像是蠕动的蛇。
真正生气的蝴蝶忍,不是美人嗔怒,是美人暴怒,怕怕:
在她额角、眉心处疯狂地跳动,将她皮肤撑出一道道狰狞的凸起。
她眼眶泛红,不是哭红的,而是充血——
紫藤色的蝴蝶复眼被血丝缠绕,像是一张猩红色的网。
发梢带着深紫色的头发,也随着暴怒黑化的黑气开始不断飘飞……
“咔嚓——”
幻境碎了。
蝴蝶忍睁开眼睛。
平日里那双紫藤色的瞳孔里,不再是温柔、不再是优雅。
不再是那一贯的、带着几分腹黑的微笑。
而是——杀意!!!
纯粹的、不加掩饰的、
像是从地狱深处涌上来的、足以淹没一切的杀意!!!
“小忍…………”
蝴蝶香奈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蝴蝶忍回过头,看见姐姐也睁开了眼睛。
蝴蝶香奈惠的脸上,那副总是温柔微笑的面具碎了。
她额头青筋同样暴起,眼眶泛红,嘴角下压成一条冷硬弧线。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狰狞的、令人后背发凉的气息。
香奈乎也醒了。
她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半张脸。
露出的那半张脸上,没有表情——
可她嘴唇在微微颤抖,那是愤怒被压制到极致时才会有的颤抖。
她手指死死地攥着日轮刀的刀柄,指节泛白,骨节“咔咔”作响。
三只蝴蝶,同时从幻境中挣脱。
不是猫又幻术不够强,
而是她们在幻境中经历的那种绝望,已经强烈到了足以撕裂一切虚假的地步!!!
亲眼目睹挚爱惨死、死无全尸——
那种痛苦,那种愤怒,那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
化作了一把无形的刀,
将幻境的壁障从内部斩碎。
“怎……怎么可能……喵?!”
猫又瞬间炸毛,竖瞳里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她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她们……她们怎么可能从我的‘真实之幻’里挣脱出来?”
那可是一百年来从来没有人……从来没有任何鬼……能够自行挣脱的顶级幻术喵!!
童磨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在蝴蝶三姐妹身上,感受到了某种不该出现在她们身上的强大力量……
“斑纹……通透世界……赫刀……”
童磨声音低了下去,七彩的瞳孔里,
映着蝴蝶三姐妹脸上浮现出的赤红色纹路。
以及她们手中迅速变红的赫刀和她们周身玄妙莫测的气息……
赤红色的斑纹在蝴蝶三姐妹的脸上浮现。
闪烁着足以焚尽一切恶鬼的灼热光辉……
手中的日轮刀也因为强烈到极致的暴怒。
而被她们平日里连花雪一枫的花雪二枫都握不住的小手手,
给硬生生握成了赫刀……
周身涤荡通透世界的虚无气息,
那是在真实与虚幻之中游走。
经历无尽悲痛与绝望崩溃边界线极限领悟的……
虽然斑纹觉醒的条件,是在体温达到39℃以上、心跳超过200次或处于极度危险的战斗中。
可她们这是另一种更极端的觉醒方式——
在极致的情绪波动中,当愤怒、悲伤、绝望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身体会突破自身的极限,强行打开那道通往力量的门扉。
蝴蝶三姐妹,在目睹花雪一枫惨死的幻境中。
在那一瞬间的崩溃与绝望中,同时打开了那扇门。
三把赫刀,在暴风雪中燃烧……
三只蝴蝶,三个虫柱级别的剑士,
在同一时刻,同时开启了被称为“三件套”的终极力量。
战国时代剑士们用来斩杀上弦的力量,
暴风雪中,三双燃烧着愤怒和杀意的紫藤色眸子。
同时锁定了童磨。
看着面前三个秒开斑纹、赫刀、通透世界呼吸法三件套的蝴蝶三姐。
童磨双目圆睁,宛如铜铃,
七彩的眸子里带着震惊错愕的表情破防愣在原地:
“不是……这就秒开三件套了?”
“她们演都不演了是吧???”
蝴蝶忍、蝴蝶香奈惠、栗花落香奈乎三人,
同时面色冰寒带着美人暴怒的狰狞表情怒视着童磨,
声音低沉刺骨,一字一句地冷声说道:
“好了,现在——该好好算算我们的账了!!第230章大人,要派黑死牟和猗窝座过去支援吗?
无限城。
女无惨翘着二郎腿穿着黑丝和服端坐在高台椅子上,
手里举着一杯红酒美美的观战品味。
原本她心情还很愉悦……
想着……
上弦二童磨配上两个候补上弦猫又、雪女辅助,
外加北海道雪国宿场极寒暴雪天气beff……
配置拉满的t0阵容打三个弱柱白板蝴蝶……
怎么都是随便吊打了。
结果呢?
“童磨——”
“你个春猪!!!!!”
看着秒开三件套的蝴蝶三姐妹,
无惨气得把手中酒杯摔碎……
意识在童磨脑海中疯狂怒骂咆哮:
“明明可以稳赢的阵容,你非要浪?
不浪会死吗???
让猫又制造个美好的幻境,
你直接秒接猫又控制,零帧起手给她们全秒了不行吗???
非要弄个绝望幻境,
逼她们爆种集体觉醒斑纹、赫刀、通透世界才有挑战性?
趁着她们被幻境控制你不立刻动手,
非要在吃饭前先好好欣赏一下食物的绝望,
以此来满足自己变态的愉悦感?”
童磨揉了揉被无惨吼晕的头,讪笑着解释:
“那个……老板,您听我解释哈……”
无惨:“闭嘴!
两个候补上弦加北海道极寒天气辅助……
这还赢不了三个弱柱——就别回来了!!!”
……
“猫又……你这个蠢猫可害苦了我啊……”
童磨七彩的眸子里带着破防,欲哭无泪地看向猫又:
“你直接弄个美妙的幻境不行吗?
非要弄个崩溃绝望的幻境逼她们爆种……”
猫又:“……唔,怎么怪本喵?明明……
大人您刚才看的不是也挺开心的吗喵?”
雪女沉默不语。
她现在总算可以理解当初好集美鸣女的抱怨,
和离别时对方看向她的那道耐人寻味的眼神……
身为堂堂t0辅助,匹配个这么神人的队友……
这辈子算是有了。
“不过……”
“就算你们秒开三件套又怎样?”
“吸入我带有剧毒的的雾状冰晶……
你们不就炸了吗???”
童磨强行冷静下来,脸上带着虚假空洞的微笑,
手持金色折扇施展血鬼术·冻云。
刹那间,云雾般密集冰晶粉末,
大范围覆盖冻结四周……
倘若吸入直接重创肺部。
在童磨看来,
就算蝴蝶三姐妹集体秒开三件套,
也不一定能打赢常态的自己。
毕竟自己血鬼术完克呼吸法剑士,
再加上雪女和极寒暴雪天气辅助……
自己现在照样能玩!!
“哦?是吗?”
蝴蝶忍唇角突然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她反手取出用花雪一枫鬼王血和鬼王精制作的,
专属于她们三姐妹的特殊恢复疗伤治愈药剂。
三人同时服下。
短时间内,
不仅缓解治好了肺里那些带着剧毒的雾状冰晶……
还暂时拥有了鬼的恢复力。
身上的伤势也好,损失的力气也好……
瞬间就恢复了!
见此,莫得感情的童磨顿时又破防了!!!
“不是……”
“你们秒开三件套,还能用鬼的恢复能力???
真就是演都不演了吗???”
……
无限城。
无惨陷入沉默。
呼吸法三件套他还可以接受……
毕竟那些东西是早在几百年前就曾存在的。
但是身为人,还能玩鬼的恢复力就过分了……
“大人,酒吞童子和鬼童丸那边也失败了……”
“她们现在躺在地上翻着白眼,双目无神面色麻木……
看上去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能力……
也并没能完成拖住花雪二枫的任务……”
“现在那位暗柱大人已经暴怒提刀赶去北海道了……”
鸣女看向坐在高台的无惨,声音平静的问道:
“我们要派猗窝座和黑死牟过去吗?”
ps:今天之所以更新慢了,你们也是知道的,我目前双开,
倒不如说之前到现在,
这几年一直都是双开,同时写两本书(有时候单号双开,有时候双号双开)
现在同时更新鬼灭和那本《咒术:仙台乙骨,单刷死灭回游》,
每天最低都是四更日8k,有时候五更日万……
因为手里没稿子,甚至导致我之前那星期感冒头疼发烧,
都还搁那死撑不请假每天硬是写8000出来……
因为眼睛近视1000度,然后压力大,晚上失眠多梦,睡眠质量很差,那段时间真的写的很吃力,从去年8月到现在没休息过……
8个月写了一本120万字的玄幻脑洞,写了一本40多万字的柯南同人,写了一本50万字的鬼灭同人,写了一本十几万字的咒术同人……
因为不是单开,所以你们产生了我更的并不多的错觉……
主要同本多更,单价不变,很坑……毕竟不是订阅。茄子,一般都是更2章,日三章月多6w字只多200全勤,离谱不?
所以卑微作者在线求一波免费的用爱发电(一个广告三毛,屑作者得一毛)……(双开加上身体状态不行,实在没稿子加更,真的很对不起打赏多的粉丝…第231章童磨被暴怒的三只蝴蝶砍头、腰斩、分尸?
无惨深吸一口气,然后咬着牙说道:
“派!派黑死牟和猗窝座过去帮童磨……”
虽然无惨很气……
但是童磨毕竟是手下为数不多的……
拥有极高潜力上限和克制鬼杀队呼吸法的顶端战力。
刀子嘴豆腐心的他,还是决定帮童磨。
“铮——!”
鸣女弹了一下琵琶。
酒吞童子和鬼童丸,从酒居屋之中被传送了回来……
她们双目空洞无神,表情麻木呆滞,舌头耷拉在外面,
一副坏掉的模样呢喃:“哒咩,这么炒菜会坏掉的……”
而黑死牟和猗窝座,则是被鸣女隔空直线传送,
跨越一千多里的区域距离,
秒传到了北海道雪国宿场……
身为t0级别空间系辅助。
她既能把外面的人/鬼拉进无限城,
也能把无限城里的人/鬼,
直接传送出无限城、送到樱花任意很远的地方。
能力覆盖整个樱花全境。
不是只能在城里乱传送,远距离跨区域传送完全做得到。
理论距离上限:全樱花境内无压力,不管几百公里、偏远山林、城市、海边都能送过去,
是无惨数百年来见过的所有鬼的空间系血鬼术里——
范围最大的空间传送血鬼术。
只不过唯一前提是……
她必须先用眼球分身侦查、锁定目标要传送的位置,
才能精准投放。
北海道,雪国宿场。
风雪漫天,
天地间一片苍茫的惨白。
蝴蝶忍、蝴蝶香奈惠、栗花落香奈乎三人并肩而立,
三把燃烧着赫灼之光的日轮刀在暴风雪中格外醒目。
赤红色斑纹在她们脸上燃烧,
紫藤色瞳孔深处涌动着通透世界特有的清冽光芒。
一旁的栗花落香奈乎眸光骤然蜕变,
猩红血色浸染眼眸,
花之呼吸·最终奥义——彼岸朱眼,骤然全开!!!
配合通透世界之后,极致的洞察力冲破极限!!!
世间一切动静、气流、冰晶轨迹尽数被她尽收眼底。
她们身上伤口、肺部的剧毒冰晶、流失的体力,
也在服下花雪一枫特制的恢复药剂后,
全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恢复、重生。
药剂里融入了花雪一枫的鬼王血和鬼王精,
短时间内赋予了她们鬼的恢复力。
这不是人类该有的力量,
但此刻没有人会在意这些,她们只想杀死面前这头恶鬼。
“恶鬼——去死吧!!!”
蝴蝶忍声音冷若冰霜,
紫藤色的蝴蝶复眼里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柔与腹黑,
只有赤裸裸的杀意与美人暴怒。
她身影在暴风雪中化作一道紫色闪电,
日轮刀上的赫灼之火拖出一道灼热的弧线,朝童磨的脖颈斩去。
童磨的笑容终于有些维持不住了。
金色折扇连连挥动,冰晶凝聚成一面面冰墙挡在身前。
可在赫刀的灼热面前,
那些冰墙像是纸糊的一样,被一刀刀劈碎、蒸发、消散。
“血鬼术·散落莲华——!”
童磨挥洒出大片锋利如刀片的冰花瓣,
铺天盖地地朝蝴蝶忍刺去。
蝴蝶忍没有躲,
她通透世界早已看穿了每一片冰花瓣的轨迹。
身体以最小的幅度左右晃动,
那些冰花瓣擦着她的衣角、发丝、脸颊飞过,
却没有任何一片能碰到她的身体。
开启彼岸朱眼的香奈乎从侧面切入,
双眼猩红澄澈,预判了童磨接下来所有的走位与反击。
日轮刀上的赫灼之火凝聚成一道纤细却致命的赤色光线。
无声无息地斩向童磨的腰际,
童磨的瞳孔微微收缩,身体猛地后仰。
刀锋擦着他的胸口划过,
“哎呀呀……这可真是……”
童磨的笑声有些发干,
他身形在雪地上连连后退,试图拉开距离。
可蝴蝶香奈惠已经堵在了他的退路上,
脸上平日里温柔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的、
令人后背发凉的平静。
她的日轮刀上燃烧着赫灼之火,
刀尖指向童磨的后心。
“你不是想吃蝴蝶全家桶吗?”
蝴蝶香奈惠的声音轻柔如旧,
可那轻柔之下,是恨不得将童磨碎尸万段的恨意。
“来啊——吃啊!”
蝴蝶忍、蝴蝶香奈惠、栗花落香奈乎,
三只蝴蝶——
三道斑纹,三把赫刀,三个通透世界!!!
香奈乎更是叠加彼岸朱眼极致洞察,
三人感知、速度、斩杀能力全部抵达巅峰。
三个燃烧着赤红色斑纹的身影,
将童磨围在中间,一刀接一刀,一刀快过一刀……
刀光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赤色大网,
将童磨笼罩其中。
童磨的冰晶在赫刀的灼热面前节节败退,
冰墙被劈碎,冰藤蔓被斩断。
冰花瓣被蒸发,
冰菩萨在赫刀的灼烧下融化、崩塌、碎裂。
他赖以克制呼吸法剑士的剧毒冰晶,
在蝴蝶三姐妹服下恢复药剂后彻底失去了作用。
她们根本不再畏惧那些冰晶,
因为鬼的恢复力让她们的肺部在被冰晶刺伤的瞬间就开始自我修复。
“血鬼术·冻云——!”
童磨疯狂地挥动折扇,
无数冰晶粉末如同云雾般从他掌心喷涌而出。
笼罩了方圆数百米的空间,
那冰晶粉末带着剧毒,吸入一口就会重创肺部。
可在通透世界+彼岸朱眼的双重视线中,
蝴蝶三姐妹清晰地看见了冰晶粉末的分布轨迹。
她们屏住呼吸,在冰雾中穿梭,
日轮刀上的赫灼之火将周围的冰晶蒸发成白雾。
根本不给它们侵入肺部的机会。
“怎么可能……你们怎么可能……完全克制我的血鬼术?!”
童磨的七彩瞳孔里终于浮现出恐惧。
这不是他装出来的,而是真实发自内心的恐惧。
是上弦之二在面对死亡时,
才会有的深深忌惮。
他最强的杀手锏,
完克呼吸法剑士的剧毒冰晶,在蝴蝶三姐妹面前形同虚设。
他的冰系血鬼术在赫刀的灼热面前,
像是雪花遇到岩浆,根本无法发挥出应有的威力。
而蝴蝶三姐妹的攻击,
却一刀比一刀狠,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致命。
她们体内的血液在沸腾,斑纹在燃烧,
赫刀在咆哮。
通透世界搭配香奈乎的彼岸朱眼相辅相成,
看穿了童磨每一个动作的破绽、每一次移动的轨迹、每一滴血液的流向。
“我们今天三姐妹,必将你这头恶鬼葬送在这场风雪之中!”
蝴蝶忍的声音冰冷而坚定,
手中的日轮刀高高举起。
赫灼之火在刀锋上燃烧得更加炽烈,
蝴蝶香奈惠和香奈乎同时举刀。
三把赫刀在空中交织成一道赤红色的刀网,
朝童磨的头顶罩下。
“可恶……可恶……可恶——!!!”
童磨咬着牙,疯狂地催动血鬼术,
可冰菩萨的双手刚合十,
还没来得及拍下。
蝴蝶三姐妹的赫刀,
就已经斩到了它的手指上。
“咔嚓——!”
冰菩萨的手指被斩断,
巨大的冰柱从半空中坠落。
砸在雪地上,激起漫天的雪雾,
冰菩萨的手掌上出现了一道道焦黑的裂痕。
赫灼之火顺着裂缝,
向冰菩萨的全身蔓延。
像是在融化一尊,
亘古不化的巨大冰山。
“还要垂死挣扎吗?”
蝴蝶忍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嘲讽和杀意!
她和香奈惠以及香奈乎三人雪白的脚丫子踩着冰菩萨手臂,
高高跃起,
日轮刀凌厉斩下,朝童磨砍去。
童磨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一刀——
他躲不开了……
“唰——!”
头颅飞起,两条手臂和两条腿也被砍飞……
无头无肢的残缺身体也从中间被劈开!
上弦二·童磨——当场被暴怒的三只蝴蝶砍头加分尸加腰斩!!!
可令蝴蝶忍三人都没想到的是……
童磨的尸体残肢并未直接化作飞灰消失第232章那个男人,他来了!!!
无头尸体开始再生头出来!
四肢也开始重新再生……
虽然磨磨头莫得感情……
但在强烈的想要吃蝴蝶全家桶的意志下——
他居然在顷刻之间克服了日轮刀砍头!!!
“啊~我似乎觉醒了更高层次的力量呢~”
“我似乎能理解猗窝座阁下之前肉身被打烂,还能再度再生……”
“原来意志坚定……真的可以让鬼做到不死无限进化……”
“日轮刀已无法杀死我……”
“现在的我……强的可怕~”
童磨缓缓从地上站起,
头颅和四肢中间,还带着清晰可见的灼烧痕迹与裂缝切割线……
虽然他克服砍头迈入了更高层次,
再生力与恢复力,还有自身力量都再度暴涨……
但在赫刀的灼烧压制下,他的伤势还是无法立刻恢复。
可以再生,但再生速度最起码被砍到只剩1/3……
“该死……”
“你这头恶鬼就这么难杀吗?”
蝴蝶的咬牙切齿的握着日轮刀,额头青筋不断暴跳,
面色狰狞的怒视着童磨。
而就在这一刻,
四周空间突然撕裂,极寒风雪停滞……
一道无形的、不可抗拒的力量从虚空中涌出,
在童磨身前撕开了一道裂缝!
裂缝的另一边,
是无限城那无尽的回廊和血色的月光……
紧接着,两道身影从裂缝中走了出来……
第一道身影高大而沉默,
穿着深色的战国武将装束。
六只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幽冷的光,
他的腰间挂着黑色的日轮刀。
刀鞘上铭刻着古老的纹路,
整个人散发着历经数百年厮杀的压迫感。
他踏出裂缝的瞬间,
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连暴风雪都停了一瞬。
上弦之一·黑死牟!!!
第二道身影裸着上身,
苍蓝色皮肤上布满深色条纹。
瞳孔是金色的,
眼底燃烧着永不熄灭的战意。
拳头上布满老茧。
每一步踏在雪地上都会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宣示着自身恐怖的力量。
上弦之三·猗窝座!!!
两个上弦,并肩而立。
挡在了蝴蝶三姐妹的刀锋面前。
“真是狼狈啊,童磨。”
黑死牟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没有任何嘲讽,没有任何情绪。
只是在冷冰冰的,
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他六只眼睛淡淡地扫了一眼童磨那张被赫刀灼伤的脸……
随后便移开了目光,
仿佛多看一眼都是浪费时间。
“诶?你怎么还没死?”
猗窝座看向狼狈凄惨的童磨,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厌恶。
“真是的……你们一个两个怎么都这么冷漠呢?”
“难道我不受你们的喜欢吗,猗窝座阁下~~”
童磨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没心没肺的虚假微笑,
七彩的瞳孔里看不出丝毫受伤。
因为他本身,
根本就没有“受伤”这种情感。
猗窝座没有理他……
毕竟,他跑过来其实只是想看看童磨死没死……
蝴蝶三姐妹的刀锋停在半空中,
无法再前进一寸。
不是因为她们退缩了,
而是因为黑死牟仅仅站在那里……
那股来自食物链最顶端的无形压迫感,
就让她们的身体本能僵住。
那不是单纯的恐惧,
是细胞深处本能的畏惧。
如同弱小的兔子,
被蛰伏的毒蛇死死盯上一般。
上弦之一·黑死牟,
继国缘一的亲生哥哥。
活了四百多年的绝代鬼剑士,
上弦之中唯一一个不靠无惨施舍。
仅凭自身绝对实力,
登顶上弦之首的存在。
他的实力,
是上弦之中当之无愧的顶点!!
上弦之三·猗窝座,
斗之恶鬼,越战越强……
只要意志足够坚定,就能够在战斗中不断打破自身极限……
上弦之二·童磨,
冰之恶鬼,呼吸法剑士天生之敌。
血鬼术范围宏大、杀伤力恐怖、附带致命剧毒,
是所有柱最难缠的对手之一。
三个顶尖上弦鬼月,
同时现身在这场风雪之中……
蝴蝶三姐妹的心一点一点沉入谷底。
好不容易扭转的战局……
在上弦之一·黑死龙和上弦之三·猗窝座赶到的那一刻,
再度化作绝死之境!!!
……
而与此同时,
花雪一枫则是怒开八之型·神夜流影,
提着刀,朝雪国宿场飞速赶去……
由于事先喂饱了酒吞童子和鬼童丸,
所以此刻他捂着发酸的腰,并非巅峰战力……
但即便如此,打上弦前三他也并未觉得有什么压力。
只是腰子发酸,想要快点打完救回三只蝴蝶,
然后回蝶屋美美补个觉……
……
雪国宿场。
由于要同时面对上弦前三……
蝴蝶忍瞳孔微微收缩,
握着刀的手指不自觉地紧紧攥紧。
蝴蝶香奈惠的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细线,
胸口剧烈起伏。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极致的愤怒与不甘。
栗花落香奈乎面无表情,
可她手中的刀尖却在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
是身体超负荷运转发出的疲惫警报。
一个童磨,
她们三姐妹拼尽全部力量。
靠着花雪一枫的药剂加持与三件套全开,
好不容易才稳稳占住上风。
可现在,又来了两位天花板级上弦。
童磨尚且完好无损,
远处还有雪女和猫又虎视眈眈。
这片极寒暴雪之地,
更是无时无刻不在增幅童磨的冰系血鬼术。
“又来了两个吗?”
蝴蝶忍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带着深入骨髓的疲惫与绝望。
“居然是上弦之一……和上弦之三……”
蝴蝶香奈惠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牙关死死咬紧。
面前三个恶鬼体内涌动的鬼血,
浓烈、粘稠、狂暴到了极点。
如同三座随时会喷发的灭世火山。
栗花落香奈乎没有说话,
只是将手中的日轮刀举得更高。
她的态度无比明确:
打不过,也要打。
就算战死在这里,
也绝不后退半步!!
“三只小蝴蝶,你们的挣扎到此为止了哦~”
童磨的折扇“啪”地一声打开,
七彩的瞳孔里浮现出病态的愉悦。
他笑容越发深邃,
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
“现在,我们有三个上弦呢~”
“你们三只小蝴蝶,要怎么赢呢~?”
黑死牟没有看向蝴蝶三姐妹,
六只冷眸越过她们头顶。
望向远方风雪弥漫的昏暗天空,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猗窝座也没有贸然动手,
他是嗜血的战斗狂,却不是欺凌弱者和女人小孩的小人……
此刻状态透支、身负重伤的三姐妹,
根本不值得他出手……
毕竟,她们也可能是别人的恋雪……
……
雪女和猫又躲在远处风雪之中,
悄悄探出半个脑袋。
猫又竖瞳里写满惊恐。
她从没想过,
自己一时的恶趣味幻境……
竟然逼出了三个全开斑纹、通透世界、赫刀的恐怖蝴蝶……
蝴蝶三姐妹背靠背紧紧靠在一起,
三把燃烧赤红烈焰的赫刀指向三个方向。
三双紫藤色的眼眸里,
燃烧着最后一缕不肯熄灭的战意火焰。
就当死战一触即发之际——
黑死牟面色勃然一变……
六只眼睛同时骤然睁大,
瞳孔倒映着远方天际一道漆黑流光……
那道流光从极远之地疾驰而来,
速度快到冲破音障!!!
震耳的音爆在身后炸开,
整片大地都在为之颤抖!!!
它划破漫天暴风雪,
划破厚重乌云,划破暗沉天际。
如同坠落人间的黑色流星,
拖曳着幽暗冰冷的尾焰。
直直朝着北海道雪国宿场,
坠落而来!!!
猗窝座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兴奋与狂热:
“是……那个男人!”
童磨虽然没有感情,但回想之前被某人三刀砍爆头……
腿下意识开始发抖。
黑死牟感应到花雪一枫和他手中魔刀千刃的恐怖气息,
手缓缓握上腰间不断颤动发出剑鸣声的虚哭神去,
六只眼眸之中,
同时浮现出极致的认真与锐利,
还有连自己也不愿意承认的忌惮和恐惧,
声音凝重低沉地呢喃道:
“那个男人——他来了…第233章无惨:给我拖到天亮!他总不能……已经克服阳光了吧?
蝴蝶三姐妹也看见了那道破空而来的黑色流光。
蝴蝶忍眼泪瞬间涌上眼眶……
【又是你……一枫……每当我陷入绝境之时……你都会出现……】
蝴蝶忍抚摸花雪一枫送她的蝴蝶手链,
心里满是无尽的感动与爱意。
天空那道黑色流光轰然砸落在雪地之上!
“轰——!!!”
漫天积雪被瞬间荡平,
碎石碎冰被冲击波掀飞数百米高空。
大地剧烈震颤,狂风疯狂咆哮,
一道巨大深坑骤然浮现。
直径数十米,深达数米,
坑底是碎裂的岩石与冻土。
烟尘与风雪缓缓散去。
一道白衣身影,手持魔刀千刃,
单膝蹲在深坑正中央。
天白色长发在凛冽风雪中肆意飘扬,
他左手撑着魔刀千刃,
冰冷刀身深深插进冻土之内。
刀柄缠绕着漆黑浓郁的鬼气,
右手自然垂落身侧。
随后缓缓站起身。
天白色鬼眸淡淡扫过黑死牟,
扫过猗窝座,扫过一脸僵硬的童磨。
那目光平静的可怕,
没有暴怒,没有浅显的杀意。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
仿佛要吞噬世间一切的无尽黑暗。
他缓缓拔出插在冻土中的魔刀千刃,
刀身细碎利刃在风雪中冷光流转。
暗黑蝴蝶纹路在刀身之上缓缓涌动,
如同鲜活蝴蝶在呼吸飞舞……
就在这时,
一道冰冷悦耳的系统声音。
骤然在花雪一枫的脑海中清晰无比的响起:
【检测到蝴蝶三姐妹遭遇决死之境,
触发保护任务:
保护蝴蝶三姐妹,迎战上弦前三,
奖励:打破赫刀只能被人类斑纹剑士开启的规则,
魔刀千刃解放赫刀形态!
同时配合宿主自身经过改造的纯净鬼王血,
赫刀形态的魔刀与灼烧效果,
不会对身为鬼的自身产生误伤和灼烧副作用。
接取任务:可获得暂时奖励无副作用赫刀体验卡,
完成保护蝴蝶三姐妹任务,解锁永久无副作用赫刀(鬼形态/人形态都可用)!】
听着系统任务奖励……
花雪一枫嘴角压不住了。
【不行……】
【还不能笑,要忍住……】
花雪一枫深吸一口气,心神微定,
默默接下了这场生死任务。
他收敛心中所有翻涌思绪,
手持魔刀千刃,周身寒意骤然凛冽到极致。
花雪一枫站在三只蝴蝶身前。
站在三位恐怖上弦的对立面,
风雪吹荡着他的白衣与长发……
他声音不高不低,不急不缓,
如同冰封千载的寒刀,划破漫天风雪:
“敢动我的蝴蝶,想好怎么死了吗?”
话音落下,风雪仿佛都停了一瞬。
黑死牟六只眼睛同时眯了起来。
他手握在虚哭神去刀柄上,指节微微泛白,
刀鞘中传出一阵低沉的、像是困兽低吼般的剑鸣……
身为追求武道极限舍弃人类肉身,化作恶鬼活了四百多年的鬼之剑士……
在弟弟继国缘一之后,黑死牟从未在任何人身上感受过纯粹的窒息压力……
那不是实力的差距,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像是活了四百年的鬼,面对更古老本源存在的本能恐惧。
“这股气息……”
黑死牟声音低沉凝重,眸中浮出不愿承认的忌惮。
他手指在刀柄上微微收紧,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不像无惨……却比无惨更加深邃,更加极致。”
猗窝座没有说话,但他的拳头攥得比刚才更紧了。
金色瞳孔死死地盯着花雪一枫,眼底燃烧着滔天战意。
无限列车时,他被花雪一枫用拳头硬生生打爆过……
那一次他绝境突破极限,才勉强苟活下来。
可此刻感受着愈发恐怖深邃的压迫感,直觉疯狂警告他。
这一次就算再度突破,照样会被面前男人徒手打爆……
童磨的腿在发抖。
不是他想抖,是身体在不听使唤地抖。
“啊咧咧……好奇怪啊……
没有感情的我为什么会发抖呢?”
童磨病态地笑着喃喃自语。
依旧维持着没心没肺的虚假微笑。
可他的膝盖、小腿、脚趾,全部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七彩瞳孔倒映着花雪一枫平静得可怕的脸庞。
脑海里控制不住回放着星见川烟花晚会那个夜晚……
一刀砍爆冰菩萨,三刀把他的头砍爆!!!
半边身子被天魂瞳光炸成渣……
最后还是鸣女卡点用血鬼术将他救走。
把他剩下那一半身子极限传回了无限城……
最后蝴蝶全家桶一口没吃,反被狠狠吊打痛扁。
“啊~”
童磨声音发干,笑容勉强得像随时会掉落的面具。
“暗柱大人……您来得真是快呢~
酒吞童子和鬼童丸那两个废物,连拖住你都做不到吗~”
对此,蝴蝶忍撅着嘴投去委屈幽怨的目光:
“……都被渣干了还要跑出去偷吃吗?”
花雪一枫轻咳一声,摸了摸蝴蝶忍的头,讪笑着解释。
“蝴蝶你误会了,那是作者大手力发动后的不可抗力偶遇……”
——
与此同时,无限城。
无惨翘着黑丝二郎腿,端坐在高台椅子之上。
一只雪白脚丫从和服下摆探出,轻轻一晃一晃。
她手里举着一杯猩红红酒,琉璃杯泛着妖异光泽。
酒液轻轻晃动,映着她凉薄又戏谑的浅笑:
“上弦前三集体出动,全明星阵容配置。
就算打不过那个男人……
想必也不会输的太难看吧?”
无惨抿了一口红酒,舌尖舔去唇角酒渍。
手指轻敲扶手,脸色阴沉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猩红色眸子里,翻涌着复杂至极的光芒。
她通过意识连接,感知着上弦前三的每一丝反应……
黑死牟握刀泛白的指节,猗窝座攥拳骨节的脆响。
童磨浑身不受控制的肌肉抽搐,全部尽收眼底。
无一不在证明,他们面对花雪一枫的忌惮与恐惧……
瞬间,无惨的心情从愉悦转为彻骨的不爽。
“废物……都是废物……”
她声音从牙缝挤出,满是咬牙切齿的恨意。
极致愤怒过后,眼神沉淀为冰冷缜密的漠然。
仿佛一切,都还在她的棋局掌控之中。
“三个上弦联手,就算打不过……也必须死死缠住他!!”
无惨冰冷霸道的话音,透过血液诅咒响彻三人脑海。
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命令。
“打不过就拖!拖到天亮!拖都拖死他!!!”
……
黑死牟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猗窝座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童磨脸上勉强维持的笑容,僵硬得愈发可怕。
“黎明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只要你们拖到他暴露在日光之下——”
无惨翘着二郎腿,雪白玉足轻轻晃动。
声音骤然变得自信又戏谑:
“毕竟……他总不能已经克服阳光了吧第234章花雪一枫VS上弦前三:魔刀千刃解放赫刀形态吓哭无惨一
无惨猩红的眼眸里,浮现出几百年求而不得的偏执,
和近乎病态的幸灾乐祸。
“我穷尽数百年光阴,苦苦寻求都没能克服阳光桎梏……
我就不相信他能克服阳光……”
无惨阴冷刺耳的笑声在三位上弦脑海中回荡,
令人心底发寒。
“拖住他,拖到天亮。
天一亮,
鸣女通过血鬼术眼球和空间血鬼术,
就会立刻把你们传送回无限城。而他——”
说着,无惨翘着的雪白脚丫晃得愈发欢快,
黑丝长腿换了个慵懒的姿势,语气化作猫戏老鼠般的玩味与凉薄:
“就让他活活死在破晓日光之下吧……”
——
雪国宿场。
黑死牟六只眼睛缓缓抬起,望向东方天际。
厚重的云层后面,隐约透出一丝微弱的、即将破晓的灰白。
他收回目光,落在花雪一枫身上,
手彻底握紧虚哭神去的刀柄。
猗窝座深吸一口气,锁链在手臂上哗哗作响,
拳头攥紧,指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他的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个狂热的、嗜血的、
却又带着几分悲壮的笑容。
“拖到天亮……吗?”
“无限列车时,杏寿郎曾经也想将我拖到天亮呢……”
猗窝座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
又像是在对花雪一枫宣战。
“那就试试看吧。”
童磨的腿终于不抖了。
不是因为不害怕了,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无惨的命令是绝对的,违抗就意味着死亡。
他缓缓举起金色折扇,“啪”地一声打开,遮住了半张脸,
七彩的瞳孔里重新浮现出那种空洞的、虚伪的微笑。
“啊啦~看来我们只能奉陪到底了呢,暗柱大人~”
三道上弦的气息同时暴涨。
黑色、金色、苍蓝色的鬼气在暴风雪中翻涌、交织、碰撞,
将整片雪国宿场化作一片鬼气森然的炼狱。
黑死牟拔出虚哭神去。
漆黑刀身上铭刻着暗红色纹路,
在鬼气灌注下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六只眼睛同时睁开,
瞳孔中倒映着花雪一枫的身影。
猗窝座摆出战斗的姿态。
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身体重心下沉,
拳头收在腰侧,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永不熄灭的战意。
周身缠绕着苍蓝色的斗气,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
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童磨血鬼术催动到极致。
无尽的雾状冰晶从他脚下蔓延开来,
将周围积雪凝结成一面面冰镜,
映照着暴风雪中每一个人的身影。
他身后,那尊三百米高的冰菩萨再次凝聚成形,
双手合十,低眉垂目,周身缠绕着冰雾和寒光。
三个超顶尖上弦鬼月,站在花雪一枫对立面,
站在黎明前最后的黑暗中……
雪越下越大,风越刮越猛,
天边的灰白色越来越亮。
蝴蝶忍站在花雪一枫身后,
紫藤色的眸子里映着他的背影。
她伸出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
“一枫,会赢吗?”
花雪一枫没有回头。
他感受着天边那越来越亮的灰白色,
感受着身后蝴蝶忍微凉的手指,
感受着面前三位上弦越来越浓烈的战意,
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带胶布~波库赛扣达卡拉!!!(没关系,我可是最强的!)”
“——会赢的!!!”
猗窝座深吸一口气。
缓缓摆出战斗姿态。
右手手掌前伸,左手握拳收于腰侧,
脚下代表恋雪发饰的天蓝色雪花阵纹开始疯狂旋转。
那是他几百年来的,不管经历多少次变强,
都从未改变过的阵法颜色和图案……
面对花雪一枫,猗窝座选择直接零帧起手上来就开大!!
毫不犹豫地施展出了终式·青银乱残光的超进化版……
“破坏杀·术式展开——最终奥义·终灭式·终焉破界杀!!!”
“轰——!!!”
天地变色。狂风大作。
地面开始震颤。空气开始扭曲。
一道蓝色的雪花光柱,从猗窝座身上冲天而起!
那光柱贯穿云霄,轰碎北海道雪国宿场漫天风雪……
将整片夜空都照得如同白昼!
然后——无数拳影,从那光柱中迸发!
那拳影——那拳影——既像流星雨烟花,
又像真正的——毁灭之光。
每一道拳影,都凝聚着猗窝座全部的力量。
每一道拳影,都燃烧着他所有的意志。
每一道拳影,都带着崩山裂海、破界终焉的恐怖威能!
铺天盖地。遮天蔽日。密密麻麻。
如同亿万颗太阳同时坠落!
朝着花雪一枫——倾泻而下!!!
童磨也紧跟着催动几百米高的
拥有雪女和冰雪天气加持的巅峰极限雾冰·睡莲菩萨,
朝花雪一枫攻击。
全域剧毒冰雾从佛像全身持续释放,
海量冰晶冰粉覆盖超大范围领域——
皮肤碰到直接冻伤冻结,吸入肺部直接坏死、窒息,
专门克制鬼杀队的「全集中呼吸」,
呼吸越强死得越快。
但对身为鬼王的花雪一枫,这一招基本无效。
物理毁灭重击紧随其后——
菩萨巨大的手臂、手掌随意挥打,
破坏力碾压普通所有冰招式,
一击就能击碎大范围地形、重创柱级强者。
大范围冰息喷射从佛像口中喷涌而出——
极寒冷气瞬间冻结整片区域,
靠近直接冰封秒杀敌人。
此刻,巅峰冰菩萨施展出来的威力,
瞬间就冻结了雪国宿场数千米区域!
黑死牟也开启了自己第二阶段:
解放力量·鬼刃进化!
他感受到花雪一枫恐怖宛如深渊般气息的威胁,
手持虚哭神去,全开斑纹、通透世界+血肉鬼刃异化——
刀身长出分刃、布满眼睛,
月之呼吸全部一至十六型招式威力翻倍!!
三位上弦鬼月,三位站在鬼之顶端的存在,
面对难以战胜的暗柱花雪一枫——
选择同时祭出自己最强杀招!第235章花雪一枫VS上弦前三:魔刀千刃解放赫刀形态吓哭无惨二
瞬间,蓝色的拳影洪流宛如流星雨烟花朝花雪一枫轰去……
每一道拳影都带着崩碎空间的恐怖威能!
见面即开大——乃是对不可战胜强者的最高尊重!!!
而童磨凝聚的三百米冰菩萨双掌也遮蔽半每边天空,
掌心中涌动着足以冻结万物的极寒之力,
朝花雪一枫狠狠拍下!!!
黑死牟虚哭神去上,无数只眼睛同时睁开,
月之呼吸刀光化作一道道暗紫色月牙,
从四面八方封锁花雪一枫所有退路……
三股毁天灭地的力量,交织融合,
将整片雪国宿场的空间都撕扯得支离破碎……
这一刻,风雪停了。
那三股力量的压迫感太过恐怖,
连自然现象都被强行镇压……
……
远方,蝴蝶三姐妹的瞳孔同时收缩。
蝴蝶忍手指紧紧攥着日轮刀,指节泛白,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蝴蝶香奈惠嘴唇抿成一条线,胸口剧烈起伏,
想要冲上去帮忙,
却知道自己冲上去只会成为花雪一枫累赘……
栗花落香奈乎面无表情,可她的刀尖在微微颤抖——
因为那三股力量中任何一股,都足以将她们三姐妹瞬间秒杀……
雪女和猫又躲在更远处的风雪中,探出半个脑袋。
猫又尾巴炸着毛,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惊骇:
“这……这就是上弦前三的真正实力喵?好恐怖的压迫感喵……”
雪女沉默不语,浅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那三道毁天灭地的身影,
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她在庆幸——庆幸自己只是辅助,
庆幸自己不需要正面面对这种级别的战斗。
然而——
花雪一枫站在三股毁灭洪流的交汇处,
脸上没有一丝慌乱。
他静静站在风雪之中,
仿佛面对的只是三个普通的对手,
而不是站在鬼之顶点的三位上弦。
“你们就只有这种程度吗?真是……好乏味啊。”
花雪一枫手持魔刀千刃,天白色长发在狂暴气流中肆意飘扬。
他面色平静,
整个人带着一种云淡风轻、从容不迫的孤高气质。
“领域展开——永夜墟!”
花雪一枫抬起手,手食指伸直竖起,中指弯曲扣住食指,
开启血鬼术领域……
刹那间,直径数千米的暗黑色结界以他为中心,
瞬间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结界边缘浮现出朦胧宫殿的墟落残垣虚影,
结界内部没有任何光源,纯然的黑暗如坠永夜,
连三位上弦鬼月大招特效光芒——都被极致的无尽黑暗吞噬殆尽……
猗窝座亿万拳影轰入结界,
蓝色光芒在黑暗中闪烁了一瞬,然后——消失了。
像是石子投入无底的深渊,连回声都没有。
童磨的冰菩萨巨掌拍在结界边缘,
足以冻结数千米区域的极寒之力撞击在暗黑色的墟宫虚影上,
荡出一圈圈涟漪,然后——消散了。
冰菩萨的手掌上出现裂纹,裂纹蔓延、扩大、崩碎……
碎冰在黑暗中无声地化作冰雾,又被结界吞噬。
黑死牟的月之呼吸刀光斩入结界,
暗紫色月牙在黑暗中划过一道道弧线,然后全部斩在了虚空中……
结界内没有光,没有方向,没有距离。
仿佛是一片黑暗虚无。
他的刀光在黑暗中迷失方向,互相碰撞、湮灭、消散。
三个上弦鬼月的大招,
直接将整个北海道都搅得天翻地覆,
掀起地面天空漫天风雪,遮挡了战场上的一切视线……
蝴蝶三姐妹在远方观战,看得十分焦急:“一枫先生……一定……要赢啊!!!”
猫又拉着雪女躲在暗处,得意嘲笑:
“那个暗柱再强,同时被三个上弦前三开大招攻击,
一定会深受重伤的喵~”
然而当漫天风雪散去……
花雪一枫站在永夜墟的宫殿虚影中央,毫发无伤。
甚至就连衣角都没脏……
他连脚步都没有移动过,就那么静静站在原地。
而童磨、猗窝座和黑死牟三人联手大招攻击,
居然连花雪一枫血鬼术·永夜墟宫殿虚影的防御都没能打破……
只是在暗黑宫殿虚影上荡出一圈圈涟漪,
然后便消散于无形……
“不是……骗……骗人的吧?”
雪女小嘴微张,冰冷的宛如冰山般的脸上,
头一次浮现无尽的震惊与不敢相信。
“雪女,我们先偷偷跑吧喵……
再留下来,万一战斗打完……
我一定会被那个暗柱炒坏菜的喵!”
猫又拉着雪女偷偷跑路。
蝴蝶忍想要去追,却被蝴蝶香奈惠拦住了:
“小忍,别去,一枫说他们那边有擅长空间血鬼术的鬼……
万一被传送到无惨鬼巢,会连累一枫先生的……”
蝴蝶忍点了点头,没有继续再追。
……
战场中央。
猗窝座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拳头,
苍蓝色的斗气在指尖消散,
金色的瞳孔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倾尽全力的最终奥义,连对方的防御都没有打破……
“好强……他果真是难以战胜的敌人……”
猗窝座声音兴奋而凝重。
童磨的冰菩萨碎了一只手,
碎冰散落在雪地上,化作一滩冰冷的雪水。
他七彩瞳孔里浮动着复杂的情绪——
不是恐惧,不是绝望,
而是一种名为“无力感”的东西。
“啊~自从上次星见川烟花晚会被吊打,冰菩萨被劈成两半,自己头也被打爆后……”
“我就下定决心好好变强呢~
甚至为此吃了大量万世极乐教的美妙少女教徒……”
“而如今在北海道雪国宿场极寒暴雪天气和雪女血鬼术辅助下,
我自身力量翻十倍不止……
居然——还是做不到吗???”
“真是令人感到绝望的差距啊……”
童磨脸上带着病态空洞微笑,声音依旧轻飘飘的,
可那轻飘之下,
是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前所未有的挫败。
他原以为自己力量已提升到足以对抗花雪一枫的程度,
可每一次……
花雪一枫都会用更加绝望的实力差距告诉他——
他想多了。
黑死牟的虚哭神去插在雪地里,
六只大眼珠子死死盯着花雪一枫身周那座暗黑色的宫殿虚影,
声音低沉嘶哑:
“虽然可能我们联手也的确打不过……
但现在快天亮了……”
“我们把他拖到天亮,
然后再通过鸣女血鬼术返回无限城……
让他自己一个人死在破晓黎明之下……”
闻言,童磨笑容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但很快,七彩的瞳孔里又浮现出一丝不安和犹豫,
他目光不自觉地瞥向东方天际那道越来越亮的灰白色,
又落回花雪一枫那张平静得可怕的脸。
“可是……我怕还没天亮,我们三个就要被砍成臊子了……”
黑死牟沉默了一瞬,
六只眼睛里同时闪过一丝狠厉冰冷的光:
“不用怕,我们三个都克服砍头,再生恢复力拉满……
而他身为鬼——
绝对用不了克制我们恢复再生的赫刀!!!”
黑死牟声音低沉而笃定,
像是在说服童磨,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但花雪一枫听到他的话,
并联想到自己接下来即将做的事情后……
当即就有些憋不住想笑了……
【不行……还不能笑,要忍住……】
花雪一枫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缓缓握紧魔刀千刃……
下一刻,
在黑死牟、童磨、猗窝座、
雪女、猫又,
以及端坐在无限城高台椅子上无惨震惊错愕呆滞懵逼的目光中……
“轰——!”
属于赫刀那赤红色的赫灼之火,
在魔刀千刃上绽放第236章黑死牟:变成鬼还能玩赫刀?干脆判你赢得了呗!
赤红光芒从刀锷处燃起,沿着刀身蔓延至刀尖,
将每一片碎刃都烧成了灼热的赤红色。
刀身上七只暗黑蝴蝶纹路在赫灼之火中飞舞,
像是从地狱深处涅槃重生的蝶。
花雪一枫脸上,赤红色斑纹如同燃烧火焰,
从眼角蔓延至颧骨、下颚、脖颈。
瞳孔深处,通透世界光芒将周围一切都映照得纤毫毕现……
黑死牟体内鬼血的流向,猗窝座肌肉的收缩,童磨冰菩萨每一处裂痕的分布……
全部清晰地映入他的意识。
斑纹,赫刀,通透世界——
呼吸法三件套全开!!!
花雪一枫就那么站在那里,天白色长发在风雪中飘扬,
魔刀千刃上的赤红赫火将周围积雪蒸发成片片白雾。
他没有蓄势,没有暴气,甚至没有摆出什么夸张的架势,
他只是静静地握着刀……
整个人却散发出类似继国缘一那般令人窒息的、不可战胜的、如同神明降世般的压迫感!!!
猗窝座怔怔地看着花雪一枫手中那把燃烧着赤红赫火的魔刀千刃,
金色瞳孔里倒映着那灼热光芒。
他拳头缓缓松开,又缓缓攥紧,
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那是一种面对不可战胜之强者的兴奋感与无力感。
“一枫他……居然又领悟了新的力量?”
猗窝座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苦涩。
“我感觉我在他面前弱得可笑……”
他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金色瞳孔垂下,落在自己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拳头上。
这双拳头,打碎过无数敌人,击溃过无数对手。
甚至在无限列车外将炎柱杏寿郎逼入绝境。
可此刻,花雪一枫手中那把燃烧着赤红赫火的魔刀,
照出了他的渺小和无力。
童磨七彩瞳孔里,倒映着魔刀千刃上那赤红赫火。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没心没肺的虚假微笑,
可那笑容此刻显得格外空洞、格外僵硬。
他腿又开始抖了——不是他想抖,是身体在不听使唤地抖。
“啊~”
童磨声音轻飘飘的,尾音却在发颤。
“喷火的日轮刀……带给我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呢~”
黑死牟六只眼睛同时瞪大到极致。
手握着虚哭神去,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刀身上的变异眼睛全部睁开,在赫火的灼烧下惊恐地眨动着。
“……不是……”
黑死牟声音沙哑而干涩,带着一种深深的挫败和茫然。
“……你都变成鬼了——还能玩赫刀???
干脆判你赢得了呗!!”
黑死牟握着虚哭神去的手在微微颤抖,六只眼睛里满是震惊、错愕、呆滞,
还有一种无法接受的、像是整个世界都在他面前崩塌的恍惚。
他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几分破防的、失控的、像是被逼到绝境时的嘶吼。
四百多年。
从继国缘一死后,他就再也没有感受过这种绝望。
他以为……
只要舍弃人类的身份变成鬼,拥有永恒的寿命和无限的恢复力,
他就能打破人类肉身寿命枷锁桎梏超越那个男人!
超越那个让他嫉妒了一辈子的弟弟!!
可结果是什么?
他变成了鬼,失去了赫刀,变成了一头只能在黑暗中苟活的怪物。
他以为这就是代价——用人类的身份、记忆、情感,换取永恒的生命和不死之身。
他以为所有变成鬼的剑士都会这样……
拥有鬼无限的寿命,强大的恢复力,强大的肉身力量,强大的血鬼术能力……
但同时要失去身为人类的一切。
这其实是很公平的交易……
可花雪一枫呢?
同样是鬼,同样拥有鬼的力量,同样的无限恢复、无限寿命——
但他却还能同时拥有身为人类斑纹剑士的赫刀。
能做到斑纹、赫刀、通透世界等呼吸法三件套全开!!
这算什么?
这不公平!!!
黑死牟的内心在咆哮!!!
可他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四百年的岁月早已将他的情感磨灭得所剩无几。
可此刻,
那种无法言说的、深入骨髓的挫败感,还是在他冰冷的胸腔里蔓延开来……
他修炼了几百年,从战国时代一路活到现在,刀法精进,鬼血浓郁,实力早已超越生前。
可花雪一枫才修炼了多久?凭什么?
凭什么他就能打破规则?
凭什么他就能同时拥有鬼的不死之身和人类斑纹剑士的赫刀?
“怎么……”
“你好像很羡慕?”
花雪一枫看着死死盯着自己手中赫刀的黑死牟,
脸上带着一抹嘲弄的笑意。
黑死牟此刻——已急哭!!!
身为人类斑纹剑士,他天赋只比弟弟缘一拉亿点点……
但现在,他嫉妒了!
虽然他生前也拥有呼吸法三件套,月呼还开发到第十六型……
但赫刀这玩意——
他变成鬼之后几百年都没玩过了啊!!!
黑死牟六只眼睛死死盯着花雪一枫手中那把燃烧着赤红赫火的魔刀千刃,
眼珠子都不肯转动一下……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黑死牟像是在说服自己那不是真的……
可魔刀赤红赫火的光芒照在他脸上,灼热而真实。
黑死牟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情绪压进心底……
……
与此同时,无限城。
当看到花雪一枫手中魔刀千刃解放赫刀形态那一刻……
无惨整个人——都快要吓尿了!第237章无惨要被吓哭了!!!
无限城。
时间回到两秒半前。
无惨原本正翘着二郎腿端坐在高台椅子上,
一只赤裸的雪白玉足从和服下摆中探出来,轻轻晃动着。
手里举着一杯猩红的红酒,
酒液在琉璃杯中轻轻晃动,映着她嘴角那抹凉薄又戏谑的浅笑。
她正通过鸣女血鬼术投射出的画面,
欣赏着北海道雪国宿场的战斗。
“哼……”
“三个上弦鬼月……稳拖的!!!”
无惨十分自信。
然后她就看见十分惊恐的一幕……
花雪一枫手中魔刀千刃燃起赤红色的赫火……
刀身上七只暗黑蝴蝶在赫灼之火中飞舞……
酒杯骤然从无惨手中滑落。
“啪——!”
琉璃杯摔碎在高台石板上,猩红的酒液四溅,
像是泼洒的鲜血。
无惨浑然不觉,那双猩红色的瞳孔死死地盯着画面中那把燃烧着赤红色赫火的魔刀千刃,
瞳孔收缩到了极致。
“不可能……”
无惨声音在发抖,不是愤怒,而是恐惧!!!
一种她以为自己在苟上百年,硬生生耗死继国缘一后,
就再也不会体验到的、深入骨髓的、让人浑身发冷的恐惧……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无惨崩溃地无能狂怒,疯狂咆哮。
手指攥着椅子的扶手,指甲掐进木头里,留下深深的痕迹。
“他是鬼……他明明是鬼……
为什么……为什么他就能用赫刀……?”
无惨脑海中,四百年前的记忆在疯狂地翻涌,
继国缘一站在月光下,手持燃烧着赫灼之火的日轮刀,脸上的斑纹如同火焰在燃烧……
那个男人只用了一刀,
就将她逼入绝境,让她在恐惧中度过百年……
现在……
同样的赫刀,出现在了另一个男人手中。
不……
那个男人比继国缘一更可怕!!
继国缘一至少还是人,会老,会死,
他打不过,大不了就苟着躲起来。
用时间把对方耗到老死,耗到对方被时间带走。
可花雪一枫是鬼,拥有无限寿命、无限恢复的鬼。
一个不会被时间带走的、不会衰老的、
永远处于巅峰状态的、拥有赫刀的鬼……
无惨嘴唇在颤抖,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露出一种病态的、近乎透明的苍白。
“他本身就已经拥有瞳术领域双重血鬼术和鬼王血……
这要是再觉醒赫刀……”
无惨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那他岂不是能像继国缘一那个男人一样,
分分钟一秒把我砍成臊子……?”
无惨身体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光着的雪白脚丫踩在冰冷的地面上。
整个人都快被吓尿了!!!
她猛地抬起头,猩红色的瞳孔里满是血丝。
死死地盯着画面中那个手持赫刀站在漫天风雪中,宛如不可战胜神明的那道身影……
“天很快就要亮了……黑死牟……
你们拖住他……给我拖住他……拖到天亮……”
无惨声音在黑死牟、童磨、猗窝座的脑海中响起。
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歇斯底里的恐惧!
“必须拖到天亮……
不能让他活着……不能让他活着……”
无惨咬着牙,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画面中那把燃烧着赤红色赫火的魔刀千刃,
默默给自己打气:“没事的……他是鬼……他会被阳光焚烧殆尽的……
只要黑死牟他们拖到天亮……
他一定会被阳光烧死……”
这一刻,无惨卑微极了。
往日里,从来都是鬼杀队剑士用这种卑微方式拿命拖到天亮……
借助阳光来战胜无法战胜的鬼……
而现在,她却也沦落到要用这种卑微的方法,
来抹除一个拥有比自己更高层次鬼王血、进化更高度的无法战胜的敌人……
四百年前……
继国缘一用赫刀给她留下了永生难忘的恐惧。
四百年后……
同样的恐惧,再度降临!第238章真是一场无趣的战斗啊,我大概明天就会忘了你们吧……
此时此刻,雪国宿场战场上。
花雪一枫手持燃烧着赤红色赫火的魔刀千刃,
脸上斑纹如同流淌烈焰,通透世界将周围一切尽收眼底。
他缓缓举起魔刀千刃,
施展自己从炭治郎那里平时互相偷学偷来的日呼属性……
将日之呼吸的【火】,与自己的【暗】融合……
衍生出黑日之炎!!!
“暗之呼吸·十四之型·黑日焚天。”
花雪一枫魔刀千刃上的赫火骤然变得更加炽热又黑暗!!!
赤红色的火焰中隐隐透出几分暗黑,
那是暗之呼吸与日之呼吸融合后的独特形态。
两种本该相互排斥的力量在他的刀锋上完美共存,
化作一种从未有人见过的、足以焚毁万物的黑日之炎!!!
“什么!!居然……居然融合了日之呼吸的火焰属性……”
黑死牟六眼睁大,脸上满是不敢置信之色。
下一秒,花雪一枫身影消失在原地。
不是瞬移,
而是速度快到就连黑死牟和猗窝座的通透世界,
都只能勉强捕捉到一抹残影……
这一记暗之呼吸十四之型的力量笼罩全场,
童磨、猗窝座、黑死牟三位上弦,在同一瞬间尽数遭受重创。
童磨的瞳孔骤然收缩:“好快!比那只蝴蝶的突刺还要快……”
他想要催动冰菩萨防御,想要挥出冰晶,想要后退……
可他……什么都来不及了!
一只手轰穿冰菩萨的层层冰壁,
精准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很想吃蝴蝶是吗?”
花雪一枫的声音在童磨耳边响起,
平静得可怕,却带着无尽寒意……
魔刀千刃刀尖抵住童磨微张的嘴,
童磨的七彩瞳孔里倒映着那把燃烧着赤红色赫火的刀……
“那个……我……我只是想尝尝鲜……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嚷嚷着吃‘蝴蝶’了……”
童磨讪笑着求饶。
“废话真多啊,跟我的魔刀说去吧……”
花雪一枫不耐烦地掏了逃耳朵,
然后反手就将魔刀千刃狠狠捅进了童磨嘴里……
“噗嗤——”
刀刃贯穿童磨的口腔,从后脑穿出……
赤红色的赫火在他头颅内部燃烧,将他嘴从内部搅了个稀巴烂……
牙齿碎裂,舌头断裂,上颚被烧穿,下颚被割开……
整个口腔变成了一团焦黑的、燃烧着的、不断再生的血肉。
甚至就连头颅和脑姜都被这一刀给搅爆了!!!
“天天想着吃蝴蝶是吗?
我让你吃,我让你吃!”
花雪一枫一刀接一刀,刀刀捅进童磨的嘴里,
每一刀都带着赤红色的赫火,每一刀都将童磨的嘴搅得更烂……
童磨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七彩瞳孔里第一次浮现出清晰的、不加掩饰的恐惧——
不是因为疼痛,因为他没有痛觉,
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再生能力……
在赤红赫火面前慢得像乌龟爬。
甚至如果不是他克服了砍头的话,
此刻头被赫刀捅穿搅烂,早就灰飞烟灭了……
花雪一枫拔出魔刀千刃,反手斩出无数赤黑色的刀影斩击!!!
“唰——!”
童磨身体在赫火的刀光中碎裂——
直接被切成了1500段!!!
每一段血肉都在赤红色的火焰中燃烧,在雪地上翻滚、抽搐、试图拼合……
可赫火的灼烧让再生速度被压制到了极致。
一千五百段。
童磨的碎肉散落在雪地上,像是一盘被打翻的刺身拼盘……
“好可怕的剑技……那真的是人和鬼所能达到的神之高度吗?”
看着花雪一枫毁灭攻势降临,
猗窝座瞳孔收缩到极致!
他咬紧牙关,
苍蓝色的斗气在拳头上凝聚成一道道光环。
他不会退缩,不会恐惧,
哪怕面对的是不可战胜的敌人,他也要挥拳。
无极限的变强……
永远都不会倒下……
是他的意志与决心所在!!!
他会一直战斗下去,一直变强,一直超越自我,
直到找回那段曾遗失的回忆与情感……
“破坏杀·终式·终焉破界杀——!”
蓝光炸裂,
无数巨大的拳影如同流星雨烟花坠落,朝花雪一枫轰去!!!
然而,花雪一枫连看都没看一眼。
永夜墟的宫殿虚影微微一闪,
猗窝座的拳影轰在虚影上,荡起一圈圈涟漪……
然后?
然后就消散了。
在鬼王血加持下的永夜墟宫防御,
甚至要远超‘海柱’富冈义勇【拾壹之型·凪】防御不知多少倍……
花雪一枫挥动魔刀千刃,
一道赤黑色刀光从魔刀千刃上飞出,
无声无息地切过猗窝座的双臂。
“噗——”
两条手臂齐肩而断,血液喷涌而出,
猗窝座双臂在雪地上翻滚,断面处燃烧着赤红色的赫火。
再生速度被压制到了令他绝望的程度……
他怔怔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肩头,脸上没有痛苦,
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无法言说的无力感……
一旁,黑死牟握着虚哭神去的手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一种他以为自己在继国缘一死后……
就再也不会体验到的被彻底碾压的愤怒……
以及对花雪一枫能融合缘一日呼火焰,
开发出新属性火焰天赋的嫉妒……
如果继国缘一是一轮太阳……
那么花雪一枫此刻就是一轮黑日!
两个太阳都是那么的耀眼,
都是那么的遥不可及,都是那么的高高在上无法触碰……
“月之呼吸·十六之型·月虹·弧月——”
黑死牟挥出自己最强剑招。
暗紫色的月牙刀光层层叠叠地涌出,每一道都带着切开空间的锐利。
每一道都指向花雪一枫的脖颈、心脏、头颅。
花雪一枫抬起魔刀千刃,轻轻一挥。
赤黑色的火焰从刀锋上喷涌而出,
化作一道火墙,将所有的月牙刀光吞没。
凌厉黑日刀芒顺势掠过,瞬间斩瞎黑死牟四只眼眸。
那些刀光在火焰中挣扎、扭曲、消散,像是飞蛾扑火。
黑死牟仅剩两只完好的眼睛倒映着那片赤黑色的火焰,
另外四只眼窝血肉模糊,滚烫血液不断滴落……
手中的虚哭神去“铛”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四百年的修炼,在花雪一枫面前,
像是小孩子挥舞木棍。
蝴蝶三姐妹站在远方,看着这一幕,
脸上满是震惊与无尽的爱慕和崇拜……
蝴蝶忍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不是绝望,
而是骄傲——
为花雪一枫骄傲,为自己能被这样的男人……
不,是被这样的男鬼守护而骄傲!!!
蝴蝶香奈惠和栗花落香奈乎捂着嘴,眼眶泛红,
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
……
雪地上,童磨的一千五百段碎肉还在缓慢地蠕动、拼合。
猗窝座跪在雪地里,断臂处的赫火刚刚熄灭,
新的手臂正在缓慢地生长。
黑死牟的虚哭神去插在脚边的雪地里,
四只眼睛被斩瞎空洞破损,仅剩两只眼眸黯淡望着天空……
黑死牟、化作碎肉的童磨、双臂齐断的猗窝座,
三个超顶尖上弦,全部失去战斗能力……
他们躺在被染成红色的雪地上,
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彻底被碾压后的绝望与挫败:
“抱歉,没能让尊贵的暗柱大人尽兴……”
花雪一枫看着三个跪倒在自己面前的上弦,
天白色的眸子里没有得意,
只有一种高处不胜寒孤寂与漠然:
“真是一场无趣的战斗啊……
我大概明天就会忘了你们吧……”
花雪一枫魔刀千刃上的赫火缓缓熄灭,刀身恢复原本的冷冽光泽,
七只暗黑蝴蝶纹路在刀身上流转,像是栩栩如生的暗夜蝴蝶……
就在这时——天亮了!!!
第一缕曙光从云层的缝隙中射出,
照在北海道雪山的雪顶上。
将白色的雪映成一片耀眼的金红。
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蔓延,
朝雪国宿场的方向涌去……
阳光眨眼睛蔓延到了雪国宿场的边缘。
……
无限城。
“鸣女——!”
无惨兴奋,激动,狂喜的声音在无限城中炸响。
鸣女的手指在琵琶弦上猛地一拨——“铮——!”
空间撕裂。
黑死牟、猗窝座、以及地上那团还在缓慢拼合的童磨碎肉,
被一道无形的力量卷起,
瞬间从雪国宿场消失……
下一秒,他们出现在了无限城的冰冷地面上……
黑死牟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猗窝座瘫坐在地上,双臂还在微微颤抖。
童磨的一千五百段碎肉在无限城的地面上摊开,
像是一张被打翻的地毯……
鸣女拨动琵琶,
将童磨的碎肉传送到了无限城的疗伤角落。
无惨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
她的全部注意力——全部都在画面中那片被阳光笼罩的雪国宿场上!
此刻,露天雪地之中,避无可避,藏无可藏。
除非花雪一枫钻进蝴蝶忍的羽织里,把头埋在对方双腿间……
但显然,如今鬼王血得到系统强化,
又吃了彼岸花的他根本无需惧怕阳……
阳光瞬间照在了花雪一枫身上……
“好——!就这么被阳光烧死吧!!!”
无惨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攥成拳头,
猩红色的瞳孔里满是期待和狂喜。
她的嘴角咧到了耳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病态的、
近乎癫狂的愉悦。
她等着花雪一枫发出惨叫。
她等着花雪一枫的身体开始燃烧。
她等着花雪一枫在阳光下化作灰烬。
然而……
接下来的一幕,
却是令无惨整个人都看傻了第239章无惨:他居然真的克服了阳光???
花雪一枫静静站在阳光下。
没有惨叫,没有燃烧,甚至没有丝毫不适……
他只是微微眯了眯眼,像是在适应光线。
然后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伸展腰肢……
阳光照在他身上,他皮肤却没有任何灼烧痕迹。
他就那么站在阳光下……
甚至还有些……享受??
然后,花雪一枫抱着身边三只蝴蝶,
转过身朝着天空中某处鸣女血鬼术眼球所在方位,
那个连接着无限城的空间锚点画面——
缓缓竖起一根中指,眯着眼,面带蝴蝶忍同款腹黑微笑嘲讽:
“就这?我还以为你们战术多么先进呢……
原来只是让三个倒霉蛋上弦拖住我,想要通过阳光烧死我吗?”
花雪一枫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无限城的每一个角落……
无惨的脸色从期待激动变成错愕呆滞,
又从呆滞变成阴沉愤怒……
“真是抱歉啊,这阳光晒得我真舒服~”
花雪一枫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嘲讽,
“无惨,你有空出来晒晒日光浴呗……
别整天搁那窝在无限城里……”
黑死牟六只眼睛同时瞪大到极致,
脸上满是比看到花雪一枫开赫刀还要震惊的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他……他怎么会……不怕太阳?”
无限城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无惨险些气炸了!!!
“什……什么!他居然真的克服了阳光???”
无惨声音尖锐到极点,脸色铁青涨红:
“我努力寻求数百年都不曾找到克服蓝色彼岸花……”
“他才变成鬼数年……就已经可以克服阳光?”
“他身为鬼……能玩赫刀也就算了……居然还能晒太阳???”
无惨气急败坏地咬着牙,身体剧烈地颤抖,
脸上满是崩溃与嫉妒狰狞:
“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找了几百年……我找了整整几百年都没能找到克服阳光的办法……他怎么……他怎么能……他凭什么……他凭什么比我进化的还要更完美??”
无惨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一种含混的、破碎的呢喃。
她身体从椅子上滑下来,和服裙摆被手捏的皱巴巴……
光着雪白脚丫踩在冰冷地面上。
“我找了几百年……我付出了那么多…………我苟了那么久……我好不容易拿时间耗死老年缘一……我以为……我以为我终于无人能敌……我以为我迟早可以找到蓝色彼岸花克服阳光……
进化为最完美的究极生物……”
看着站在太阳地下享受阳光照拂的花雪一枫,无惨羡慕嫉妒恨地破防气哭了!
她意识到……
自己几百年的努力等待和几百年的苟且偷生,在花雪一枫面前全都变成了一个可笑的笑话……
毕竟……
但凡花雪一枫是是祢豆子那样的鬼,
他早就乐得没边穿着一身高定阿尼玛西装和擦的倍儿亮的皮鞋,梳着精心打理的发型亲自登门摘桃子了……
可问题是……
成长到现在的花雪一枫个人实力——实在太过超标!
要机制有数值,要数值有机制……
从原本只有血鬼术领域加暗之呼吸法的实力强大一些的鬼……
迅速成长到拥有鬼王血、瞳术领域双血鬼术、暗之呼吸和斑纹、赫刀、通透世界呼吸法三件套外加克服砍头和阳光的比上弦一·黑死牟还要超标阴间的怪物……
起码超标黑死牟被ban了赫刀没法玩赫刀,而且自身鬼之体不如无惨。
而最超标的缘一更是被鳄鱼老师提前ban了,
通过时间就能苟着把他硬生生耗到老死……
而花雪一枫就不一样了……
鬼的技能点全点满了不说……
连人的技能点也点满了——
打又打不过,还无限寿命……
这还怎么比?干脆给他得了呗!!
黑死牟身受重伤跪在地上,
看着无惨崩溃破防无能狂怒到——
只能砸鸣女琵琶出气的小女人姿态第240章刚获得永久无副作用赫刀,就喜提蜜璃大运冲撞洗面?
六只鬼眼里没有任何情绪。
他已经连震惊的麻木了……
他以为……
自己只是比弟弟缘一弱那么亿丢丢的天才……
结果呢?
数百年后世之人——竟都如此变态吗?
猗窝座闭上眼睛,低下头,苍蓝色的斗气在周身缓缓消散。
他只是断了双臂,比起童磨,
他受的伤轻了太多……
一旁地上,童磨一千五百段碎肉在角落里痛苦蠕动……
看着这一幕,无惨更不好了……
他想起自己曾经也是被继国缘一分分钟砍1500段……
画面切换,北海道雪国宿场。
阳光倾泻而下,将整片雪原映照得璀璨夺目。
花雪一枫站在黎明破晓的晨光之中,天白色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扬,
他微微眯了眯眼,感受着日光洒在皮肤上的温度。
不是灼烧,不是刺痛……
而是温暖的、柔和的、如同和蝴蝶忍光着股屁泡在温泉中享受鸳鸯浴般的惬意。
就在这时,一道冰凉悦耳的声音在他脑海中清脆地响起——
【叮!宿主成功完成保护蝴蝶三姐妹、迎战上弦前三任务。任务评价:sss】
【任务奖励发放中……】
【永久形态无副作用赫刀——已激活。】
【当前状态:魔刀千刃赫刀形态可随时解放,不受人类/鬼形态限制,
不会伤到身为鬼的自己,无任何副作用。】
花雪一枫低头看着手中的魔刀千刃,刀身上七只暗黑蝴蝶纹路在阳光中微微发亮,
像是在呼吸。
他心意一动,赤红色赫火便从刀锷处燃起,沿着刀身蔓延至刀尖,
将每一片碎刃都烧成灼热的赤红色。
火焰在刀锋上跳动,却没有灼伤他的手……
仿佛温柔得像是一只蝴蝶落在指尖。
远方,几道身影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这边奔来。
恋柱·甘露寺蜜璃自带一对二十斤的大扔子负重……
因此跑在最后面,扔白的雪子随着奔跑不断乱摇。
带着草绿色发梢的粉色长发在晨风中飘扬,绿色的瞳孔里满是焦急和担忧,
眼泪不停打转,氤氲出一层薄薄的水雾……
音柱·宇髄天元紧随其后,目光扫过雪地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战斗痕迹……
看着一道被花雪一枫随手一刀斩出横贯雪原的巨大裂缝,
他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小子……也太华丽了吧!”
霞柱·时透无一郎跟在后面,目光落在花雪一枫身上,
微微松一口气的同时,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敬意。
水柱·富冈义勇面无表情沉默地奔跑着。
炎柱·炼狱杏寿郎跑在最后面,但他的声音却最先传到——
洪亮而豪迈,震得雪地上的碎冰都在微微跳动。
“一枫——!我们接到鎹鸦消息,说你一个人独自面对上弦前三——你没事吧?!”
炼狱杏寿郎赶到花雪一枫身边后,第一个开口,
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关切和震撼——他看见战斗的痕迹,那种级别的破坏力……
简直太过匪夷所思和吓人。
而花雪一枫同时面对三个上弦鬼……
居然还能做到如此碾压般的胜利,简直难以置信!
富冈义勇瞥了眼地面残留的恐怖,夸张的战斗痕迹,
眼里闪过一抹惊讶,下意识看着花雪一枫问道:“你怎么还没死?”
花雪一枫:“……”
“不是……你一个人就把那三个家伙全收拾了?”
宇髄天元的声音里则是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那可是上弦前三啊——你一个人把他们全捶趴了?”
花雪一枫面带微笑地随意摆了摆手,
十分凡尔赛的淡淡道:“别激动,基操勿6。”
就在这时,一股狂暴的飓风从不远处袭来……
“哇啊啊啊啊——!!!”
甘露寺蜜璃像一辆失控的泥头车,带着八倍肌肉密度的恐怖冲击力,
朝花雪一枫猛冲过来。
脚下积雪被踩得四溅,粉毛在身后拖出一道残影,
一对20斤扔白雪子甩来甩去,令人不忍直视。
花雪一枫看见了。
以他的通透世界,以他的反应速度,以他鬼王的恐怖实力——
他完全可以躲开。
他可以在零点零一秒内侧身,让蜜璃从他身边冲过去……
然后稳稳地站在原地,面不改色心不跳。
但他没有躲。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躲了,蜜璃会冲过头,会摔进雪地里,
那对大雷会摔扁,她会把脸埋进雪里,
然后抬起头来的时候会像一个受伤的小宝宝一般委屈巴巴地哇哇大哭,
问他为什么躲开……是不是不爱了?
所以,花雪一枫决定选择牺牲自己……
等等……这个剧本怎么好像有点熟悉?
马萨卡——无良作者的大手力又发动了?
花雪一枫思绪还没来得及运转,
就被甘露寺蜜璃梅开n度的大运冲撞打断……
“砰——!!!”
一声沉闷的、带着弹性回响的巨响。
甘露寺蜜璃两坨巨大二十斤扔白雪子——
直接宛如炮弹一般狠狠砸在了花雪一枫的脸上第241章无限城会议,无惨无能狂怒:稳赢的局你们非要浪!!
“噗——!”
花雪一枫直接被两个雪白大软团砸得口吐鲜血,脸巴子都被拍得生疼。
整个人像是被一头发情的母犀牛正面撞飞了一样,脑瓜子里嗡嗡作响!
“一枫先生……呜呜呜……你没事吧?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呜呜呜……”
蜜璃的声音带着少女哭腔和担忧激动,她双手紧紧地环住花雪一枫的身体。
八倍肌肉密度的臂力加上情绪失控时的爆发力,
让她的拥抱力度达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
再加上百米冲刺和野蛮冲撞……
在蝴蝶忍的眼中,甘露寺蜜璃就像一头……发情的母犀牛?
甘露寺蜜璃带着一对二十斤的甘露寺蜜球,将花雪一枫整个人扑倒在雪地里。
两个人当着蝴蝶忍的面,一起在雪地上滚了两圈半。
雪花四溅,冰粒飞舞,两人身上沾满碎雪。
这一幕,看的一旁宇髄天元汗流浃背了:
“这小子凭真本事和格调大开后宫我是一点也不羡慕啊……”
在甘露寺蜜璃死亡拥抱下,
花雪一枫肋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眼睛都快凸出来了。
然而甘露寺蜜璃却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她抱着花雪一枫,整个人像小孩子一样跳起来如同树袋熊般吊在花雪一枫身上。
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小手把他脸按在自己胸口那对大球上,脸上满是激动与担忧:
“呜啊啊啊……听到鎹鸦情报说一枫先生被三位上弦前三同时围杀打生死战……我真的超担心的哦……”
“唔……松手……我好像有一点要死了……”
花雪一枫处在被甘露寺蜜球闷死的边缘,声音越来越微弱。
蝴蝶三姐妹站在一旁,三双紫藤色的眸子里同时翻涌忧郁阴暗的病态气息……
栗花落香奈乎面无表情,但她的手指已经攥紧了日轮刀的刀柄。
蝴蝶香奈惠依旧在笑,但那笑容里多了几分危险的意味。
她双眼微微眯起,嘴角弧度比平时更深更耐人寻味。
而蝴蝶忍——
她双眼眯成半月形,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优雅的、无可挑剔的微笑。
那笑容灿烂极了,温柔极了,像春天里盛开的紫藤花一样美好……
可额头上青筋却在不断暴跳。
【啊啦~蜜璃真是越来越自来熟了呢……
每次都像一头发情的母犀牛一般,
从大老远百米冲刺冲过来,当着我的面把我的一枫扑倒在地……】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正宫呢~】
蝴蝶忍面带瘆人微笑握紧日轮刀,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忧郁阴暗的黑化病娇气质,
像是从地底深处涌出的寒雾,将周围的空气都冻得结了一层霜。
她迈步走上前去,步伐不急不缓,木屐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站在蜜璃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个被埋在那对二十斤的甘露寺蜜球之间的脸,
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瘆人寒意:
“啊啦~蜜璃小姐,你能不能不要每次跑过来都用你那对满是赘肉与脂肪的大球砸我家一枫的脸?”
蝴蝶忍声音温柔极了。
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令人后背发凉的寒意。
蜜璃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她缓缓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蝴蝶忍那张微笑的脸,
看见那双眯成缝的紫藤色眸子,看见额头上暴跳的青筋——
那笑容比北海道的暴风雪还冷。
“忍、忍小姐……我、我只是……”
蜜璃的声音在发抖,双手不自觉地松开了花雪一枫,
整个人从树袋熊模式切换成了受惊小鹿模式,
缩着脖子,低着头红着脸,两根手指互相对点着。
活生生像偷吃被人当众抓到的母猫。
蝴蝶忍依旧笑着,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蜜璃的肩膀。
“蜜璃,我没有怪你哦~真的~完全没有~”
蝴蝶忍双眼眯着,面带灿烂腹黑的微笑:
“只是下次你如果再这样……
我就要帮你做一下瘦身手术哦,毕竟……
你胸口那对充满脂肪与赘肉的累赘,实在没必要这么大呢~~~”
蜜璃红着脸讪笑:“我错了忍小姐,我下次还……不不不,我是说我下次不敢了……嘿嘿……”
意识到自己险些说漏嘴后,甘露寺蜜璃疯狂摆手讪笑,一副乖宝宝的模样。
蝴蝶忍抬起脚踩了踩花雪一枫:“一枫桑~摩西摩西~~你还好吗?”
花雪一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巍巍开口:“……活着……还没死……”
宇髄天元双手抱胸,看着雪地里那副惨状,忍不住摇头感慨:
“三个上弦鬼月,都杀不死的一枫,却差点被恋柱的甘露寺蜜球给拍死……
这要是传出去,上弦前三怕是要集体切腹。”
炼狱杏寿郎双手抱胸,哈哈大笑:“这比战斗还精彩!”
片刻后,
花雪一枫握着蝴蝶忍伸过来的软乎乎的雪白冰凉小手手,
从雪地里坐了起来,揉了揉被甘露寺蜜球拍疼的脸,
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碎雪和冰渣。
“蝴蝶,走了,回去了。”
蝴蝶忍愣了一下,紫藤色的眸子里映着花雪一枫那俊美无双的脸。
她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和花雪一枫手牵手并肩而立。
蝴蝶香奈惠和香奈乎跟在后面,三只蝴蝶的羽织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像三只终于找到了归巢的蝶。
“一枫先生,忍小姐,你们等等我啊……”
甘露寺蜜璃在后面像个委屈宝宝一般,
一边带着少女开朗活泼的声音手舞足蹈地喊着,一边跟了上来。
黎明晨光洒在雪国宿场的雪地上,
花雪一枫牵着蝴蝶忍的手,在晨光中渐行渐远……
——
与此同时,无限城再次召开上弦会议……
“废物——!一群——废物!!!”
无惨身着一袭华丽暗纹女式和服。
一双雪白玉足被黑丝紧紧裹覆,身材纤细优美,线条勾人魅惑。
她此刻正一脸破防的指着猗窝座和大岳丸等鬼无能狂怒:
“一个顶尖上弦带一个候补上弦,用萝莉美人计鬼地上撅腚拖鬼杀队暗柱花雪二枫……”
“一个强上弦带两个候补上弦,打一个猗窝座的手下败将白板炎柱……”
“一个顶尖上弦带两个候补上弦配合北海道极寒暴雪天气,加持打三个蝴蝶弱柱……”
“还有两个顶尖上弦随时待命支援……结果呢?”
无惨咬着牙,无能狂怒地朝酒吞童子等人耸肩摊手质问:
“全输了???”
“稳赢的局——你们非要浪是吧??第242章酒吞童子:我最近改喝东方白酒不行吗?
黑死牟跪在地上,六只狭长锐利的竖瞳眼半阖低垂,眼白是妖异的鲜红色,
中间一对眼眸刻着「上弦」「壱」二字。
他沉默不语,脸上没有半分多余表情。
此前被花雪一枫斩瞎的四只眼睛已然完全再生,
可那种被后辈强行碾压、尊严破碎的屈辱,依旧深深烙印在骨髓深处。
他自认是仅次于弟弟继国缘一的绝世天才,
自创月之呼吸,开发到十六之型。
又变成鬼,突破人类肉身与寿命的界限……
历经四百年苦修,他本以为能登临武道顶点……
可花雪一枫却只是随手一刀——
就将他自负碾得粉碎……
童磨跪在一旁,脸上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空洞淡漠、没心没肺的虚假浅笑,
一双剔透琉璃般的七彩瞳孔里看不出半点情绪波澜,单薄的身躯却在不易察觉地微微发颤。
被千五百段赫火凌迟切割、烈焰焚身的剧痛刻骨铭心……
哪怕无惨为了救他保留己方珍贵战力。
用大量鲜血帮他肉身复原,
也难以洗刷那份深入血肉魂魄的恐惧……
猗窝座紧抿薄唇,低头死死攥紧拳头,
他不是气恼无惨的斥责,而是痛恨无能为力的自己——
拼尽全身力气、突破自身极限、燃烧武道意志,
到头来竟连花雪一枫的防御都无法撼动分毫。
他一心求强、渴望登顶,
却茫然不知这条变强之路究竟还要跋涉多远……
酒吞童子一副娇小可爱的雌小鬼萝莉模样,抱着酒葫芦,稚嫩小脸空洞无神,
紫色眼眸黯淡失焦,唇角边嵌着一颗尖尖的小虎牙,平添几分狡黠稚气,此刻却半点灵动也无。
她脑海里一遍遍回放那日酒居屋的画面:
数百年幽冥鬼兵家底被花雪一枫清空、喝光酒变身御姐全力爆发。
却连对方衣角都触碰不到,
甚至还反被对方按在椅子上,当着自己下属的面,用自己的酒葫芦打屁股。
那一刻,她只觉得自己数百年的鬼生,
荒唐又可笑……
黑皮萝莉鬼童丸,浑身肌肤黝黑,唯独手掌心与脚底板是红色,反差格外夺目,
她咬牙切齿,双拳紧紧攥起,黑色短发因极致的怒意微微倒竖,血红色竖瞳里盛满屈辱与不甘。
她永远忘不了花雪一枫当时俯身轻笑、漫不经心问话的模样,
那股猫戏老鼠般的慵懒玩味……
让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大岳丸一脸憋屈地跪在角落,暗红色皮肤上的战斗伤疤还未完全愈合,
他清晰记得炼狱杏寿郎燃起斑纹、手握赤红赫刀的模样——
那个被自己稳稳压制的柱,
竟在死战中接连觉醒斑纹赫刀,反手将他吊打得狼狈溃逃……
他心中万般不服,
却不得不咽下落败苦果……
雪女、镜妖、猫又怯生生跪在最边缘,
三个女鬼齐齐垂首,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先前眼看局势不对……
她们三个当即打定主意卖队友抽身逃跑,本想躲在偏僻角落隐匿避祸,再也不回无限城。
奈何鸣女血鬼术笼罩樱花全境,
最终她们还是被鸣女用血鬼术配合琵琶传送抓了回来……
“废物!真是一群只会‘无能沉默’的废物!!!”
无惨咬着牙,伸手指着酒吞童子等人,面色狰狞地咆哮。
倘若不是自己这边战力与鬼杀队那边战力严重失衡……
再加上正处用鬼之际……
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上弦废物,
他早就像当初肃清下弦那样全部一刀切肃清了!!
三个候补上弦女鬼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连忙挤出讨好的讪笑,恭恭敬敬跪着低头认错。
猫又夹着尾巴,怯生生抬头小心翼翼开口:
“大人,我错了,下次遇见那三个蝴蝶,一定给她们做一场美妙的幻境。
保证让她们在幻境之中给那个鬼杀队暗柱生二胎,
再也不让她们做绝望的梦……亲眼目睹暗柱为救自己身死。
然后黑化爆种秒开斑纹、赫刀、通透世界三件套了……”
镜妖身子微微透明发颤,
连忙低头认错:
“大人,我知错了,
下次打不过,我再也不卖队友了……”
雪女一张冰美人脸面无表情:
“下次打辅助,我一定离得再远一点,还有……请大人下次派一个更靠谱的鬼过来。
身为仅次于好集美鸣女的t1辅助,
我【凛冬霜降】搭配北海道极寒暴雪天气满功率全开,真的燃尽拉满了……”
无惨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翻涌的怒火,
随即冷冷扭头看向大岳丸、酒吞童子和鬼童丸。
大岳丸浑身一僵,
连忙低头躬身表态:
“大人,我下次一定好好努力……
一定把那个炎柱的脑袋拧下来送给您……”
一旁的酒吞童子连忙拉着身旁的鬼童丸,
双双低头恭谨道歉:
“大人,下次我和鬼童丸一定拼尽全力,
争取死死拖住那个暗柱的花雪二枫,绝不让他赶去战场支援其他人……”
无惨眸光一沉,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
转头冷冷看向一旁的酒吞童子与鬼童丸。
他语气冰冷发问,
质问二人。
为何当日败在花雪一枫手下,
却能被对方轻易放过。
酒吞童子和鬼童丸瞬间心头一虚,
双双心虚地垂下脑袋,目光四处游离不敢对视。
两人支支吾吾,
小声敷衍回话。
只说那位鬼杀队暗柱大人心胸宽广,
格调大。
不过下场细雨,
便大度放过了她们二人。
话音落下,
二人脑海里不由自主回想起当日酒居屋的荒唐场面。
脸颊唰地染上一层绯红,
只能埋着头闭口不语,羞得不敢抬头。
在场一众上弦与候补女鬼皆是满脸好奇,
心底纷纷泛起疑惑。
都在暗自揣测那日酒居屋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隐秘之事。
察觉到众人探究的目光,
酒吞童子连忙讪讪摆手打圆场。
“没发生什么,
真的没发生什么啦……”
她下意识抬手抱起自己标志性的紫色大酒葫芦,
习惯性仰头想要倒酒舒缓尴尬。
可酒葫芦倾斜而下,
倒出来的却不是平日里的日式清酒。
而是……
【糟了……】
【我居然忘了……】
【之前酒葫芦里的酒早就被我喝得一干二净了……】
【里面剩下的根本不是酒,而是……】
酒吞童子脑中轰然一响,
一双紫色眼眸瞬间瞪得滚圆。
心底一阵发颤,
浑身都僵在了原地。
一旁的镜妖、猫又和雪女看得满脸疑惑,
忍不住开口出声询问。
“好奇怪呀酒吞大人,你血鬼术凝聚的酒葫芦里倒出来的酒怎么是白……”
被几人当场追问,
酒吞童子顿时陷入无比尴尬窘迫的境地。
手足无措地连连摆手,
结结巴巴强行辩解。
“我……我……
我最近口味变了,改喝东方白酒不行吗???”
然而,无惨对这些都并不关心。
他现在只关心两件事:
1.怎么样才能除去花雪一枫这个被列入心腹大患的敌人……
2.怎么样才能找到蓝色彼岸花,或者做到像花雪一枫那样克服阳光……
而鬼中义勇的童磨,
则是面带微笑地提出了一个——
令无惨根本意想不到的建议第243章童磨:要不老板您穿和服黑丝亲自约会拉拢暗柱?
酒吞童子身旁的鬼童丸始终红着脸沉默不语,
只要一回想那天的画面,
想起自己和酒吞童子一同被花雪一枫按在酒居屋椅子上被酒葫芦打的羞人场面,
整张脸就燥热得发烫,满心羞愧,根本不敢吭声。
高台之上,
一直默然端坐的鸣女淡淡抬眸,
面无表情地斜瞥了慌乱掩饰的酒吞童子一眼。
她早已看穿内里缘由,
却半点不点破,
只是维持着淡漠神色,看破不说破,
静静看着这场尴尬又微妙的闹剧。大厅里还围着酒吞童子刚才那句改喝东方白酒的尴尬场面……
几只鬼憋笑。
气氛诡异又滑稽……
酒吞童子整张脸红得快要冒烟,死死抱着自己的酒葫芦。
头埋得低低的,尴尬的用脚趾头抠无限城的地板……
毕竟,明眼人闻都能闻出来那根本不是白酒的味道。
就在这尴尬到凝固的氛围里,
一直挂着没心没肺微笑的童磨,慢悠悠往前挪了半步。
他那双七彩琉璃瞳孔轻飘飘扫过全场,语气轻松得像在闲聊闲事:
“啊~无惨大人……
大家全都垂头丧气互相指责,根本一点用都没有哦~~”
一瞬间,所有鬼全都安静下来,视线齐刷刷集中在童磨身上。
无惨脸色阴沉得难看,周身散发着压抑的戾气,
冷冷开口:
“你又想说什么无聊的废话?”
童磨脸上的笑容没变,慢悠悠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认真:
“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连那位暗柱大人花雪一枫的衣角都碰不到。”
“正面硬拼根本打不赢,再继续硬刚……
只会白白折损男鬼战力,
至于那些萝莉小女鬼,则会被逮走战败耻辱当女奴而已。”
“既然打不过、也杀不掉……那干嘛非要把他当成敌人呢~”
黑死牟、猗窝座同时愣住,眼神里满是意外。
无惨眉头猛地一皱,眼神冷得吓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
童磨直接抛出一个离谱到爆炸的想法,说得理所当然:
“很简单啊,既然打不过他——那就拉拢他!!!”
“只要把花雪一枫拉到我们这边,鬼杀队直接少了一个最强天花板战力。”
“我们这边则凭空多出一个天花板顶级战力,
鬼杀队瞬间就会崩盘!!
到时候整个樱花全境……
都没人能挡得住大人进化为最完美究极生物的脚步。”
无惨心里莫名一动,不得不承认磨磨头这话完全说到了点子上。
花雪一枫的实力已经强得离谱。
除了变成鬼的继国缘一……
没人打得过他。
群殴也拿他没办法……
真能把花雪一枫拉入伙,局势将直接反转。
可下一秒,童磨又补了一句更离谱的操作:
“所以我的方案很简单——无惨大人您亲自上就行。”
“换上女款高定和服,再搭配黑丝细高跟……
挑个岁月静好的夜晚,单独约暗柱花雪一枫出来见面约会……”
“放下平时的架子好好跟他聊,认真拉拢……
说不定真能说服他加入我们这边哦~~~”
童磨这句话一出来,全场直接寂静。
黑死牟六只眼睛瞬间睁大,整个人都僵住了;
猗窝座嘴角疯狂抽搐……
【这家伙……亏他真敢想啊……】
【会不会是之前我每次都用手打爆他的头,把他脑子打坏了?】
猗窝座沉默不语。
无限城话事人穿黑丝和服女装,拉拢鬼杀队金牌打手?
他第一次……
觉得童磨的脑洞简直离谱到没边!!!
酒吞童子、鬼童丸一群全都瞪大双眼。
【原来……】
【还能这么玩的吗???】
她们当场化身吃瓜宝宝,眼睛里全是震惊和好奇……
感受着下属朝自己投来的震惊目光,
无惨整个人当场僵在原地,脸颊唰的一下染上一层明显的绯红。
他又羞又气,顿时红温破防了!!
“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啊?”
“让我穿女式和服加黑丝细高跟,
主动放低姿态去跟鬼杀队暗柱约会勾引拉拢他?”
童磨手持金色折扇,脸上带着灿烂的微笑,挠了挠脸讪笑道:
“那个……大人,我可没说让您去勾引,是您自己这么说的……”
无惨红着脸羞愤地一巴掌打爆童磨的头,
红温怒吼:“闭嘴——!不许你揣测我的心思!!!”
“我可是……我可是鬼之始祖!
是站在所有鬼顶点的存在!!
是最完美、最究极的生物!!
我怎么可能做那么丢人又奇怪的事情?”
对此,童磨也是无语了……
他一边扶着自己被打爆浆的头,
一边无奈地笑道:“啊对对对……大人您说的都对。”
无惨:“……”
他怒火稍稍平复下来之后,理智慢慢冒了出来。
他不得不认清一个现实——
自己是真的拿花雪一枫一点办法都没有。
暗杀没用,群殴打不过,对方成长到现在……
强到完全无解!!
而且还不怕阳光……
【早知道他会成长到这么强的高度……】
【当初在东京府浅草的时候,我就应该提前宰了他……】
无惨红着眼咬着牙,一副欲哭无泪的气哭委屈表情。
【要是真按童磨说的拉拢成功……】
【鬼杀队不就炸了吗???
他们直接损失最强战力,内部绝对会大乱;
自己这边直接多一个无敌存在,
以后不用怕花雪一枫随便闯进无限城碾压手下……
甚至还能从他身上找到摆脱阳光束缚的办法……
怎么想,都是血赚!】
无惨脸色一阵红一阵沉,雪白的脚趾头不断弯曲抠着地板。
她高傲的自尊心和现实的利弊在心里疯狂拉扯……
嘴上强硬拒绝,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乱脑补画面——
自己换上精致的和服,腿上穿着黑丝,
收起平时的暴戾气场,安静单独和花雪一枫见面说话……
一想到这画面……
无惨耳根瞬间红透,心里又慌又别扭,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
(可恶……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明明才是高高在上的鬼王,怎么会脑补这种丢人的场面……)
无惨摇着头,像是要将脑海中那些奇怪的想法都甩出去。
童磨一眼就看穿了屑老板无惨口是心非的心思。
脸上笑意更浓,也不继续催,就静静看着他纠结……
猗窝座沉默着在心里认同。
如果真能不用战斗就收下这种级别的强者……
那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并且,他也十分仰慕敬佩那样的强者。
黑死牟也默认了这个想法,比起白白送死……
拉拢强者才是最理智的做法。
真不是他在花雪一枫身上隐约看到了哦豆豆继国缘一的影子怂了……
酒吞童子早就把自己刚才装喝白酒的社死一幕忘得一干二净……
比起下一次雨,她现在怕的是天天下雨。
她和鬼童丸抱着酒葫芦瑟瑟发抖,心里暗暗嘀咕:
【勇敢的无惨老板,千万不要答应哇!!!我们不想天天淋雨啊~>_<~】
无惨被所有下属目光盯着,尴尬得不行……
面子死活拉不下来,可心里早就动摇得一塌糊涂。
他强行板起冰冷的表情,硬撑着威严:
“这种荒唐的提议,别再给我提了。”
可心里却忍不住偷偷犹豫:
【只是稍微尝试一下的话,应该……也没那么丢人叭?】
童磨顺势接话,笑得一脸无害:
“大人要是不好意思自己挑,
我可以帮你选最合适的女式和服和黑丝细高跟哦~
毕竟我创建万世极乐教以来,每天一日三餐都是美貌少女……
可以喷我的人品,但不能喷我的品味,我超有品!
我来挑约会的女装衣服,保证版型好看、气质拉满,
绝对能给那位暗柱大人留下很深的印象呢~”
“你给我闭嘴!谁要你帮我挑那种东西!”
无惨当场炸毛羞愤反驳,耳朵却红得藏都藏不住。
明明嘴上极力抗拒,脑子里却已经忍不住开始乱想款式和样子。
整个人完全陷入了嘴上拒绝、心里疯狂动摇的傲娇纠结状态。
在场所有鬼都看得清清楚楚——
无惨嘴上装得再冷漠,心里其实早就被这个提议说得心动了……
最终,无惨还是红着脸羞愤地妥协了:
“酒吞童子,你去鬼杀队给暗柱花雪一枫传信……”
酒吞童子一脸懵逼地伸手指着自己:“我???我吗第244章杭奈:一枫哥哥啊,我们真怕你等一下被花球单杀了
与此同时,鬼杀队蝶屋。
春天来了,
万物复苏,草木播种,蝴蝶振翅。
花雪一枫正带领蝴蝶三姐妹漫游。
带领她们抵达只有自己才能带她们抵达的地方……
庭院里的紫藤花开得正盛,
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淡淡清香。
几只隶属于蝴蝶三姐妹和花雪一枫的专属鎹鸦,
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
花雪一枫正被蝴蝶三姐妹做喜欢做的事情。
准确地说,他是被动的。
大蝴蝶香奈惠负责按住他。
“不是……大蝴蝶你学坏了!”
花雪一枫想要反抗,
又怕控制不好鬼王的力量伤到蝴蝶三姐妹。
大蝴蝶香奈惠笑容温柔极了,像春日里盛开的樱花,
“啊啦啊啦~不要乱动哦~”
蝴蝶香奈惠声音轻飘飘的。
栗花落香奈乎在一旁双手捧着药碗,
双眼闭着,面带微笑。
药碗里盛满二蝴蝶蝴蝶忍亲自制作改良的“人参八宝茶·昏睡版Plus”,
汤色深褐,浓稠如墨。
散发着一种混合了草药、蜂蜜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气息的味道。
她沉默微笑,不停将碗里的人参汤药往花雪一枫嘴里灌。
“唔……真的够了……
你们怎么还逮着人,不对,是逮着鬼不放追着杀啊!”
花雪一枫声音含混不清,带着一种溺水者挣扎般的绝望。
蝴蝶忍站在一旁,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得意的微笑。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薄纱紫裙,
脸上笑容温柔极了,优雅极了……
可那眯成半月形的眼睛里,
分明藏着几分报复成功的畅快……
“啊啦~趁我睡着,偷偷溜出鬼杀队,
跑去酒居屋鬼混,这样的坏宝宝鬼……
可是不能被原谅的哦~”
蝴蝶忍一边面带微笑,
一边手持一把锋利菜刀:
“而且还是一遇就遇见两个~一个紫毛虎牙,一个黑皮~
一枫桑的审美真是越来越多元化了呢~”
花雪一枫想要解释,想要说“那只是偶遇”,
想要说“是她们先动的手”,
可香奈乎的药勺子又塞进了他的嘴里,
将他的话连同最后一丝清醒一起吞没。
人参八宝茶药汤入喉,温热、苦涩、带着一股直冲天灵盖的辛辣。
那辛辣像是有人在他的脑子里点了一把火,
烧得他意识开始模糊,视线开始涣散,
连挣扎的力气都在一点一点地流失……
“这……这是什么人参汤……
怎么……这么想睡觉……”
花雪一枫声音越来越微弱,
眼皮越来越沉,
身体像是被泡进了温水里,
又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一点一点地掏空。
蝴蝶忍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紫藤色的眸子里倒映着他那张渐渐失去意识的脸。
她伸出手,
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放心,只是让你好好休息几天而已~
毕竟这几天你在外面累坏了嘛~”
蝴蝶忍声音温柔,
笑容优雅甜美。
可那双紫色蝴蝶复眼睛里的光芒,
分明在说“让你跑,让你跑,让你跑”……
花雪一枫意识逐渐昏迷,
像是沉入了一片温暖而黑暗的深海。
他最后一丝清醒,只来得及捕捉到二蝴蝶蝴蝶忍脸上
那抹带着深沉爱意与病态扭曲黑化娇弱病娇般的微笑……
以及大蝴蝶香奈惠按在他肩膀上的那双手
和三蝴蝶香奈乎不停灌药的那只勺子……
然后——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再度醒来时,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天的晚上……
花雪一枫只觉得浑身上下仿佛被空掏,
腰都仿佛要被断坐了。
他撑着墙壁,艰难地坐起来,
扶着腰,虚弱的走出蝶屋,坐在蝶屋庭院走廊下……
仰头望着天空皎月,
眼神空洞而茫然。
天白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
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他那双凹陷的带着深深黑眼圈的眼睛。
他脸颊比几天前又瘦了一圈,
整个人仿佛被饥饿暴走的蝴蝶吃空!
……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草木播种,蝴蝶振翅……”
花雪一枫喃喃自语,
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一种看破红尘的沧桑感:
“蝴蝶振翅,振的不是翅膀,
是我的老腰啊……”
花雪一枫长长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走廊的另一头传来……
花雪一枫睁开眼,
看见六个小萝莉正朝他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彼方,产屋敷耀哉和天音夫人的大女儿,
一头雪白柔顺的短发,圆圆的脸蛋带着几分踌躇与关切。
她身后跟着她的三位姐姐——杭奈、雏衣、日香,
三位小萝莉皆是雪白短发、同款精致小脸、紫色眼眸。
身着黑底配专属色腰带的粉嫩和服,
整整齐齐排着队,像三只乖巧赶路的小鸭子。
灶门花子走在彼方身旁,纯正的黑短发在暖阳下泛着柔和光泽,
酒红色的大眼睛里盛满好奇与担忧。
祢豆子跟在队伍最后,口中咬着竹筒,不时发出“唔唔”的软糯声响;
黑长发发梢晕染橘橙渐变,发丝在微风里轻轻拂动。
身上粉调樱花和服衬着黑色羽织,
衣间纹路在阳光下格外清丽。
六只萝莉走到花雪一枫面前,
齐齐停下脚步。
彼方望着花雪一枫面容凹陷、眼下挂着浓重黑眼圈的模样,
看着他扶着腰靠墙而立、仿佛下一秒就要撑不住垮掉的虚弱姿态。
圆圆的紫色眼眸里悄然浮起一层薄薄水雾,
她蹲下身,歪着小脑袋,嗓音软软糯糯,满是心疼:
“一枫哥哥,你……你没事吧?”
她小手不自觉攥紧和服袖口,
纤细指节微微泛白。
花雪一枫勉强扯出一抹浅笑,嗓音沙哑干涩,
像粗糙砂纸磨过木板:“没……没事……就是腰有点酸……”
灶门花子也跟着蹲下身,酒红色大眼睛轻轻眨巴,
目光从花雪一枫憔悴的脸,挪到他发酸的腰。
又落在他微微发颤的手上,小嘴微张,欲言又止,
最后只轻声唤了一句:
“一枫哥哥……”
软糯的语调里,
藏着化不开的心疼与担忧。
祢豆子挪到花雪一枫身侧,安静蹲坐下来,
轻轻将脑袋靠在他肩头,咬着竹筒发出温顺的“唔唔”声。
樱粉色的瞳孔映着他苍白憔悴的脸庞,
小手缓缓抬起,温柔抚了抚他的头发。
杭奈、雏衣、日香三位小萝莉并排站好,
六只紫色眼眸齐刷刷落在花雪一枫身上。
小脸带着一份远超孩童年纪、
近乎洞明世事的心疼与同情。
杭奈率先开口,嗓音清脆如风铃,
话语却直白又犀利:
“本来我们几个是想过来找你,
一起和零余子、蜘蛛大姐、朱纱丸她们玩花球的……”
她顿了顿,歪了歪小脑袋,
目光定定落在花雪一枫消瘦凹陷的脸上:
“但看一枫哥哥你现在这副样子……
等下真玩起花球来,你怕是要被花球给单杀了…第245章系统发布无限城任务奖励:死神世界蓝染同款崩玉?
雏衣和日香在旁边拼命点头,
三只萝莉眼里同时浮现出一种“我们已经看透了一切”的了然。
花雪一枫嘴角抽搐了一下,
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腹诽:
【我是不怕阳光的鬼王……
我是站在所有鬼顶点的存在……】
【我是连上弦前三都能一刀一个的暗柱……】
【结果……】
【结果我差点被三只蝴蝶振翅渣死?】
【现在甚至就连彼方她们都在同情我……】
就在这时,彼方像是想起了什么,
伸手在袖子里摸索了一阵,然后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纸团。
那纸团被揉得不成样子……
“一枫哥哥,这个给你。”
彼方将纸团递到花雪一枫面前,圆圆的小脸上带着几分困惑。
“前几天我和妈妈逛集市买东西,
在大老远看到一头鬼鬼祟祟的抱着一个紫色大酒壶、嘴角还有一颗虎牙的萝莉女鬼。
她没有攻击我们,
而是十分胆小、十分谨慎地朝我们丢过来一个揉得皱巴巴的纸团,
然后转身就溜得没影了……”
花雪一枫眉头微微皱起,
接过纸团。
【紫色大酒壶?嘴角有虎牙?
萝莉女鬼?】
【酒吞童子?】
他展开纸团,
纸面上的文字只有同为鬼才能看见……
在人类的眼中,
这只是一张皱巴巴的、沾着紫色污渍的废纸。
但在他的眼中,
那些文字像是被火焰烧灼过的烙印,泛着暗红色的光,
一笔一划都凝聚着血鬼术的力量。
他低头看去,
纸上的内容只有短短几行字:
【暗柱花雪一枫,我们家屑老板无惨大人对你有意思……】
【有些事想和你单独商量……你要是愿意,就来一之坂·花灯通……】
【我们老板会穿高定华丽女式和服外加黑丝细高跟,与你来场相见恨晚的浪漫约会哦~】
花雪一枫表情凝固了。
他瞳孔微微收缩,手指捏着纸团的力度不自觉地加大,嘴角在抽搐……
他将那行字从头到尾看了三遍,
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任何一个字。
什么叫做——“我们家老板对你有意思”
和来一场‘相见恨晚的浪漫约会”???
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他都认识,
但组合在一起……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理解。
花雪一枫脑海里浮现出一幅画面:
女无惨穿着黑丝和服、踩着细高跟、坐在山顶的樱花树下,
身边摆着两杯红酒,面带微笑地等着他来赴约……
然后……
然后他一刀把无惨头砍了?
不,不对!
按照信上的意思,他是被约的那一个……
无惨才是主动的那一个?
可这也不影响他砍无惨啊?
花雪一枫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在心里吐槽:
【……要是无惨知道他的下属这么写信……
一定会当场红温破防化身‘真鬼柱’,来场大肃清!】
【话又说回来……】
【当初我变成鬼,你让我加入鬼杀队?】
【现在我在鬼杀队混成金牌打手最强暗柱,
你又让我去无限城???】
【你这系统这样发任务搁这把宿主当小日子整呢?】
随后,花雪一枫看着手中那张皱巴巴的纸团,
撇了撇嘴:“我是那种人吗?真的是……居然拿这个考验鬼杀队干部?”
就在这时——
【叮——!】
久违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清脆地响起,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愉悦。
【系统检测到宿主处于特殊剧情节点,现发布特殊支线任务:】
【任务内容:与女无惨约会,并前往无限城打卡摸鱼划水混几天班上,上完班就跑路,顺带拐走对方下属。】
【任务要求:①与无惨完成一次完整的约会(地点、时间由对方定);
②在无限城连续打卡上班两天半天以上(摸鱼划水均可);
③成功策反至少一名上弦/候补上弦鬼月,使其跟随宿主离开无限城。】
【任务奖励:死神蓝染惣右介同款·崩玉(未完全觉醒状态,可随宿主实力提升逐步解锁全部功能)。】
【任务失败惩罚:无。】
【是否接受?】
花雪一枫看着脑海里浮现的任务面板,
瞳孔微微收缩。
崩玉。
蓝染惣右介同款崩玉。
本质是:不断实现自我进化,
将潜意识意志具象化的许愿机!
吸收周遭生物内心渴望,
并将其具象化为现实,即——“心想事成”!!!
唯一核心限制规则:
是只能“引导”,不能无中生有。
也就是说……
愿望本身必须在自身潜力范围内!
就比如将崩玉给‘路柱·村田’,
他就最多做到每次路过参团零承伤撤退,
没法做到打败上弦那种远超自身潜力的事情……
总之,崩玉那玩意儿的价值,
花雪一枫比谁都清楚。
超越死神与虚的界限,
突破极限,实现无极限的自我进化。
在死神世界里,
崩玉是足以颠覆一切规则的存在。
而现在,系统告诉他——
只要和女无惨约个会,去无限城摸几天鱼混个班上,
再拐走几个无惨下属,就能拿到这枚崩玉???
在鬼灭之刃世界里玩崩玉,
这跟大炮打蚊子有什么区别??
虽然因为鬼灭战力体系的限制,
会导致输出质量效率甚至不如咒回,
但……
只要自身对自身有无极限的信心,那么崩玉就是bug的存在。
花雪一枫手指在纸团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这不就是……白给吗??第246章童磨帮女无惨挑选和服,准备和花雪一枫约会拉拢
与此同时。
一之坂花灯通旁的高档和服衣铺里。
童磨正一脸兴致盎然地帮女无惨挑选和服。
他手里正捧着一套刚挑选熨烫完毕的樱花系大振袖和服,
脸上带着空洞虚假的热情灿烂微笑,
七彩的眸子里满是吃瓜养成的乐趣:
“无惨大人~您快看这套呀,这款扫!
我特意为您挑的樱花限定款哦~~最搭您的容貌气质了!
穿上绝对艳压整条花灯通,花雪一枫大人见到您,肯定瞬间移不开目光呢~”
童磨小心翼翼把和服摊开在木架上,
一整片清冷柔和的薄樱雾粉作为衣身主调,
不是俗艳的嫩粉,而是带着灰调的冷感樱色,
衬得肌肤愈发惨白妖冶。
衣摆与大振袖袖口,绣着暗纹垂枝夜樱。
墨色枝桠蜿蜒舒展,细碎樱瓣以绯红与淡金丝线暗绣点缀。
襟边绕着一圈绯樱红鎏金窄滚边。
内里衬着一层朦胧藤紫樱色里襟。
层次雅致又华贵。
同时,搭配的是一方墨黑底宽幅太鼓腰带。
其上织着隐现的银线落樱纹,低调又奢华。
完全是大正花魁风的高定振袖,
温柔甜美里又藏着属于无惨独有的矜贵与阴郁……
再配上黑丝细高跟——超扫!!!
女无惨站在一旁,黑发红垂肩头,
狭长的眼眸扫过那一身樱花和服,
耳根瞬间不受控制地染上一层浅红,
连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绯色。
她眉峰紧蹙,故作冷厉地冷声呵斥,
语气里却藏不住慌乱与别扭:
“胡闹……简直不成体统!我乃鬼之始祖,万物顶点的存在!
怎会……怎会穿这种甜腻娇柔的樱花女款和服?
简直荒唐至极,我才不要穿这样的衣服……”
无惨嘴上怒斥得斩钉截铁,
眼神却不由自主黏在那套和服上,
目光流连着雾樱底色、暗绣樱纹与鎏金边饰,
心底竟莫名生出一丝微妙的悸动。
一想到这是要穿去和花雪一枫赴约的装束,
别扭的羞意就愈发浓烈……
偏偏高傲的本性又绝不允许自己表露半分局促……
童磨早已看透她口是心非的性子,
也不反驳,只是笑眯眯捧着和服上前,
语气软糯又蛊惑:
“可是无惨大人,这可是专门为约会准备的高定款式呀,
不穿的话,岂不是辜负了特意递信邀约的心意?
而且这般华贵雅致的樱花振袖,
也就只有无惨大人能撑起这份气场了。”
无惨脸色更红,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心里明明抗拒着这种过于柔美的装扮,
身体却诚实地没有转身离开。
傲娇地僵持了片刻,
她终究拗不过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也放不下要在那人面前展露姿态的执念。
冷冷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语气别扭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哼……仅此一次。”
说罢,便缓步走入里间更衣……
不多时,身着一身樱花系大振袖和服的女无惨缓步走了出来。
雾粉樱色衣身衬得她容颜绝世。
垂枝樱暗纹在光影下若隐若现,
绯金镶边勾勒出衣袂轮廓,
藤紫内衬若隐若现,
墨黑樱纹宽腰带束出纤细腰身。
清冷妖冶的鬼王气质,
撞上樱花和服的柔艳雅致,
矛盾又绝美,
偏偏她还绷着一张冷傲的脸,
耳根绯红未褪,
浑身都透着嘴上嫌弃、身体老实的傲娇感。
童磨看得眼前一亮,立刻拍手称赞:
“哇——无惨大人也太扫……诶不对,是好看了!
花雪一枫大人见到您,一定会彻底沦陷的第247章义勇:他说他去无限城不回来了,还让我千万别告诉你们
……
蝶屋庭院。
在祢豆子和彼方等萝莉一脸疑惑的目光中,花雪一枫嘴角疯狂上翘……
【不行……】
【还不能笑,要忍住……】
随后,花雪一枫在脑海中点下了【接受】。
【任务已接取。
请宿主尽快前往指定地点与无惨会面,开启无限城上班模式……】
花雪一枫将纸团塞进袖中,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
他的腰还是酸的,腿还是软的,
但他脸上的表情已经从“被蝴蝶振翅渣干的咸鱼”变成了“即将去搞事业的鬼王”。
他看了一眼还在廊下发呆的六只小萝莉,伸手揉了揉她们奈头。
“哥哥要出去几天,你们乖乖的哦~”
彼方眨了眨眼:“一枫哥哥要去哪里呀?”
花雪一枫嘴角微翘,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去鬼王无惨老巢混几天班上。”
六只小萝莉同时歪头,小小的脑袋里装着大大的疑惑。
花雪一枫没有解释,转身朝蝶屋大门走去。
他刚走到门口,正准备推开大门,
却遇见了刚执行完任务回来的富冈义勇。
“去哪?”
富冈义勇声音平淡如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是一潭死水。
花雪一枫转过头,看见富冈义勇正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双深蓝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好奇或质问,
只有一种“我就是随便问问你爱说不说”的平静?
花雪一枫看着富冈义勇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正愁没人传话。
蝴蝶忍那边,如果他不辞而别,
等他回来估计会直接被紫藤花毒泡成标本。
产屋敷主公和天音夫人那边,也需要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免得担心。
而面前这个人——
富冈义勇,水柱,实力强,嘴巴严,不八卦,不添油加醋,不制造谣言。
唯一的问题是……雄鹰一般的语言系统!!!
当初狭雾山传话差点没把他坑死。
花雪一枫抿了抿唇,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简单明了:
“我去无惨老巢无限城摸鱼划水混几天班上,顺便帮你们探探情报……
放心,我不会不回来的。
等戏耍完无惨,顺便策反对方几个员工,我就立刻回来。”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表示他听懂了。
花雪一枫看着他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忽然想起了什么……
想起了富冈义勇那雄鹰般的语言系统……
想起了他那句“你怎么还没死”的经典问候……
想起了他每次开口都能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的独特才能……
花雪一枫嘴角抽搐了一下,深深叹了口气。
他伸出手拍了拍富冈义勇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无语:
“义勇,算了……这事你还是千万别跟她们说了!
我怕你告诉蝴蝶她们之后,她们误会……”
富冈义勇面无波澜地点了点头,嘴里吐出一个字:“嗯。”
他表情认真而郑重,像是在执行一项极其重要的任务。
花雪一枫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稍微安定了那么零点一秒。
然后他转身,推开蝶屋大门,消失在了富冈义勇目光注视下。
庭院里的紫藤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六只小萝莉排成一排站在廊下,
看着花雪一枫远去的背影,豆豆眼里满是困惑。
彼方歪着头:“一枫哥哥说……去无惨老巢混几天班上?”
杭奈:“唔……难道是我们家的饭菜不香吗?”
雏衣:“不造啊!
可是一枫哥哥每次来我们家玩,都会顺手蹭妈妈做的早餐、午餐、晚餐,
然后夜宵也是妈妈。”
日香:“一枫哥哥去无限城……我们好想他诶……会不会是一枫哥哥为了躲忍姐姐她们呢?”
祢豆子咬着竹子:“唔唔。”
灶门花子眨巴眨巴眼睛,
小小的脑袋里装着大大的疑惑,最终只是轻声说了一句:“一枫哥哥……要小心呀。”
微风吹过,紫藤花花瓣飘落。
像是紫色雪花,无声无息地铺满蝶屋廊下……
花雪一枫走后不久。
蝶屋走廊上,蝴蝶三姐妹正在到处找人。
蝴蝶忍穿着一件淡紫色的家居和服,
脸上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
她手里端着一杯茶,一边走一边用紫藤色的眸子扫视着每一个房间、每一条走廊、每一个角落……
“奇怪……一枫桑呢?刚刚还躺在廊下的……”
“这是要跟我玩捉迷藏吗?有点意思呢~~~”
“调皮的坏宝宝鬼,不要被我找到哦~~~”
二蝴蝶蝴蝶忍双眼微眯,脸上带着病态扭曲的戏谑与狂热红潮。
大蝴蝶蝴蝶香奈惠跟在妹妹身后,
脸上笑容一如既往地温柔,
但那双温和的眸子里,也带着几分好奇和疑惑。
“会不会是真躲起来了?”
栗花落香奈乎面无表情地跟在最后面,
紫藤色的眸子在走廊上扫来扫去,手指间夹着那枚刻着“枫”字的硬币,轻轻翻转着。
三人在走廊上转了一圈,又在庭院里转了一圈,又在厨房里转了一圈,又在训练场里转了一圈——
连花雪一枫的影子都没看见……
蝴蝶忍眉头皱得更紧了。
就在这时,她们看见了富冈义勇。
他正站在蝶屋大门口的廊柱旁,
双手抱胸,面朝庭院,
像是在欣赏那棵紫藤花树,又像是在发呆。
他表情和平时一样,那就是……没有任何表情。
蝴蝶忍快步走上前去,紫藤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急切,
脸上挂着她那标志性的、温柔而优雅的微笑:
“义勇桑,一枫他人呢?”
富冈义勇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蝴蝶忍。
他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组织语言……
又像是在确认自己要说的每一个字都准确无误……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平淡如水,不带任何情绪波动:
“他说他去无限城不回来了。”
蝴蝶忍笑容僵住了。蝴蝶香奈惠懵了。
栗花落香奈乎的硬币从指缝间滑落,“叮”的一声掉在木地板上。
三只蝴蝶同时愣在原地,三双紫藤色的眸子里同时浮现出同一种表情——
震惊、茫然、难以置信。
空气安静了零点五秒。
然后——
富冈义勇似乎觉得自己表达得还不够精确,又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
“他还说让我千万别告诉你们第248章花雪一枫:无惨她真穿樱花和服加黑丝?
听到富冈义勇说花雪一枫去无限城不回来,还让对方千万不要告诉自己……
蝴蝶忍脸上笑容愈发病态灿烂,
只是额头青筋不断暴跳……
她双眼猛地眯起,手指缓缓攥紧,
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深不见底的、像是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的黑化病娇气息……
“啊啦啊啦~”
“一枫真是越来越会玩了呢~”
她转过身,朝蝶屋里面走去,步伐优雅从容,像是在散步。可脚下木屐踩过的每一块地板都发出细微“咯吱”声。
“那我就在家里等着他~等着他回来~好好地、慢慢地、仔仔细细地、问问他在无限城玩了些什么~
然后……
然后?
然后就将他囚禁,让他一直永远待在地下室陪我们振翅好了~~”
大蝴蝶香奈惠看着妹妹远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啊啦~一枫先生,这下我也帮不了你了呢……
等你回来——就要遭老罪喽~”
硬币小姐香奈乎不语。
只是一边双眼微眯面带微笑,一边默默翻箱找绑人的绳子……
……
花雪一枫走在山路上,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好像有人在很遥远的地方,
用一种很温柔的语气在念叨他的名字……
花雪一枫扶着山壁,揉了揉发酸的老腰,
掏出一小包枸杞当糖吃,脸上浮现一抹不安:
【总感觉……回去之后会死得很惨……】
他深吸一口气,将这个不祥的预感压进心底,
继续朝一之坂·花灯通走去。
月光洒在他肩上,将他影子拉得老长……
……
一之坂·花灯通。
月光如水,洒在蜿蜒石板路上,两旁灯笼次第亮起,
将整条街巷染成一片温暖橘红。
空气中弥漫着烤年糕、关东煮和章鱼烧的香气,
偶尔有几对情侣手牵手从人群中穿过,笑声和低语交织在一起,
汇成这座夜市独有的烟火气息……
花雪一枫抱着漫不经心的态度,沿着花灯通慢慢走着。
他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色便服,天白色的长发松松地垂在肩侧,
几缕碎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腰间挂着魔刀千刃,刀身七只暗黑蝴蝶纹路在光晕下若隐若现。
他步伐慵懒而从容,嘴里嚼着几颗枸杞,慢悠悠地咽下去,
扶着还隐隐发酸的腰,在心里默默吐槽:
【蝶屋蝴蝶振翅差点渣干我,现在又要来应付无惨?
我这个暗柱当得也太难了吧?】
花雪一枫走上石桥,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桥下的流水,然后——
他看见了……
桥的另一端,一道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月光从云层倾泻而下,将整座石桥染上一层银白光晕。
那道身影就站在光与影交界处,
穿着一身华贵到令人窒息的樱花系大振袖和服,
黑发如瀑垂落肩头。
几缕碎发在夜风中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衣身是冷感的薄樱雾粉色,衬得她本就苍白的肌肤愈发白皙剔透。
垂枝夜樱的暗纹在衣袖和衣摆上若隐若现,
绯红与淡金色的丝线在月光下流转着幽暗的光泽。
襟边的绯樱红鎏金窄滚边勾勒出领口弧线,藤紫樱色里襟在衣领处交叠,
里面一抹奈白的奈雪若隐若现。
花雪一枫突然有些口渴……
他想喝奈雪了!
随后,花雪一枫目光下移,扫过无惨的黑丝与细高跟,眼里满是震惊。
【不是……】
【你真穿女装和服外加黑丝细高跟啊?】
无惨和服下摆间,一双黑色丝袜包裹着她修长双腿。
脚上踩着一双精致细高跟,雪白脚背从和服下摆中若隐若现。
她就那么站在那里,黑发红眸,清冷妖冶的鬼王气质与樱花和服的柔艳雅致
碰撞出一种矛盾又绝美的气场。
看着花雪一枫到来……
她表情绷得很紧,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眉头微蹙,
像是在努力维持着某种矜持和傲慢。
但耳根从耳尖一路红到了脖子根,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显然也是一位高攻提防的鬼王。
花雪一枫脚步顿住了。
他瞳孔微微放大,嘴里的枸杞忘记嚼了,
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桥头。
【这女无惨——也太扫了!!!】
他目光扫过无惨那身华贵的樱花和服,扫过那束紧的纤腰,
扫过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扫过和服下摆间若隐若现的雪白玉足,
然后又回到脸上。
那张脸——还是无惨的脸。狭长的猩红色眼眸,冷艳绝伦的五官,
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矜贵和阴郁。
可此刻,那张脸上的表情,和他记忆中的鬼之始祖完全不一样。
没有暴戾,没有杀意,没有那种居高临下的俯视和冷漠。
只有紧张。只有羞涩。只有一种“我穿成这样是不是很奇怪”的不安,
和一种“他到底想怎样”的忐忑……
花雪一枫深吸一口气,将嘴里的枸杞嚼碎咽下去,
然后迈步朝无惨走去。
走到她面前,停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步。
花雪一枫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打量。
嘴角弧度更深了,眼底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欣赏和玩味。
“暗柱……花雪一枫。”
无惨声音打破沉默,带着几分干涩和紧张,
和她平时那种冷淡的命令式语气完全不同。
她手指攥紧裙摆,指节泛白,脸上满是紧张与忌惮不安,
“你……你来了。”
女无惨顿了顿,声音又轻了几分,
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和忐忑。
“我原以为……你不会赴约呢……”
花雪一枫看着她眼底那抹藏不住的紧张和羞赧,轻咳一声,
目光再次自觉扫过女无惨圆润的臀部曲线扫过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
扫过细高跟上那白皙的隐约能看到里面青色静脉脉络的脚背。
“不是……
你都穿女装樱花和服外加见面的最高礼仪——黑丝细高跟了……
那还说啥了???”
花雪一枫声音里带着几分轻快和调侃。
“——约会走起呗第249章得知花雪一枫跳槽,鬼杀队主公和众柱全部破防了!
无惨瞳孔微微睁大些,似乎没想到花雪一枫会这么直接打直球。
身为高攻低防爱女装的鬼王……
她,哪能接受得了这么撩人的直球攻势?
女无惨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想要说些什么刻薄的反驳,
想说“……谁说这是约会”,想说“我……我只是随便穿穿而已……
才不是为了和你约会才穿的……”,可话到嘴边,全都变成了含混的、低不可闻的呢喃……
“……哼。”
女无惨别过头去,下巴微微扬起,试图维持最后一丝鬼王的矜持与高傲。
“那就……走吧。”
她声音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莫名期待与羞涩紧张……
花雪一枫伸手,自然而又从容地拉住了她的手。
女无惨的手很凉,像是冰块。手指修长纤细,骨节分明,
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淡淡的暗红色蔻丹。
被他握住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然后又缓缓舒展开,任由他牵着。
无惨的心……
那颗几百年都没有加速过的心脏……
此刻正在以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频率跳动着……
【好奇怪啊……】
【明明……明明我不应该有人类心跳的才对啊……】
【难道……我真的进化出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能力?】
女无惨脚趾弯曲蜷缩,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心里十分不解,填满了莫名的、纷飞杂乱的、复杂的情绪……
“咚、咚、咚、咚——”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只是默默地跟在他身边,
任由他牵着自己走过石桥,走进灯火通明的花灯通夜市……
——
暗处。
几道鬼影隐匿在建筑物的阴影中,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
童磨蹲在屋顶的瓦片上,手里的金色折扇“啪”地合上。
七彩的琉璃瞳孔里满是吃瓜的兴奋,脸上笑容灿烂热切。
那副万年不变的虚假微笑,此刻多了几分真实……
“啊~牵手了牵手了~无惨大人好害羞啊~我从来没见过老板这副表情呢~
简直……简直跟个小娇妻似的?”
童磨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异类的满足感。
猗窝座双臂抱胸靠在墙边,苍蓝色的瞳孔盯着花雪一枫和无惨牵在一起的手,
脸上满是震惊……
“……原来拉拢的意思——就是穿和服黑丝约会?
无惨大人,
居然真的甘愿为鬼杀队暗柱放下身段做到这种程度吗?”
猗窝座目光看向花雪一枫和女无惨脚下那座小河上的木桥……
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他。
他总觉得……
自己好像曾经也陪某个人站在类似的这样桥上……
一起约会……一起看烟花……
【啊!该死……头好疼……想不起来,真的想不起来了啊……】
猗窝座痛苦地抱着头,脸上浮现一抹迷茫与无措。
酒吞童子蹲在旁边,怀里抱着紫色大酒葫芦,
目光在花雪一枫和无惨之间来回游移,嘴角抽了抽,低声嘟囔:
“我就说那个男人不好惹吧……无惨大人这下搞不好要彻底陷进去,
不下几天雨,估计走不出来了……”
鬼童丸咬牙切齿,黑色的短发因为愤怒而微微竖起,
血红色的竖瞳里满是不甘。
她死死地盯着花雪一枫的背影,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那个杂鱼暗柱……迟早有一天……我要将他头踩在地上狠狠羞辱一番……哼!”
猫又趴在屋檐边,琥珀色的竖瞳眯成一条缝,猫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
嘴角挂着狡黠的笑意。
“嘻嘻~无惨老板谈恋爱了喵~以后会不会怀小宝宝给我们发喜糖喵~”
镜妖半透明身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但那双模糊的眸子里,满是“我是不是在做梦”的恍惚……
无限城话事人和鬼杀队金牌打手搞一块约会?
眼前的一幕,简直不要太离谱!
雪女站在最远处,冰山般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但她浅蓝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无惨和花雪一枫手牵手的身影,
瞳孔深处闪过一抹迷茫与好奇,喃喃自语:“原来……这就是人类所谓的约会吗?”
——
夜市里人声鼎沸。
花雪一枫牵着无惨的手,不紧不慢地走在人群中。
无惨跟在他身侧,低着头,黑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露出的那半张脸上,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了脖颈,连锁骨都在泛着淡淡的绯色。
周围的路人纷纷投来目光……
一个天白色长发、俊美得不似凡间少年的男人,
牵着一个身穿华贵樱花和服、黑发红眸的美艳女人。
两个人的颜值都在尘世的平均水平线以上太多,引得路人窃窃私语。
“哇……那两个人好好看……”
“等等……不是哥们儿……那个白头发的俊美少年,
不就是吉原花街消失的第一天上美牛郎——雪枫吗?”
“岂可修……好羡慕那个女孩子能和他约会啊……”
“难怪不当牛郎了……敢情是被那个女人给耽误了?”
“那女人身上那件和服……一看就是高定,最低也要几万两吧?”
“那个女人好美啊……就是脸色有点苍白,是不是生病了?”
无惨的眉头皱了起来。
猩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耐烦和杀意。
那些站在路边指指点点的路人,在她眼中全都是食物……
全都是可以随手碾碎的低贱蝼蚁!
他们身上的气息、他们的声音、他们的目光——无一不在刺激着她身为鬼的本能。
【想杀人……】
【想把这些聒噪的、无礼的、用那种眼神看着她的蝼蚁全部杀光……】
女无惨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变长,眼底血光在翻涌。
她脚步慢了下来……
昏暗路灯阴影下,她的脸上闪过一抹狠戾与冷血。
就在这时——
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
不是牵,而是握。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掌心,手指穿过她的指缝,
紧紧地、不容拒绝地扣住了她的手。
花雪一枫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高不低,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忍一忍。”
无惨的身体僵了一下,眼底的杀意像被人浇了一盆冷水,猛地熄灭了。
她抬起头,看向花雪一枫——他没有看她,还在往前走,
目光落在前方的夜市摊位上,嘴角挂着一丝慵懒的、从容的笑。
“你现在是我约会的对象,不是鬼之始祖。”
花雪一枫的声音平静而温柔,像是在哄一只炸了毛的猫。
“抬头挺胸,好好走路。你穿得这么好看,被人多看两眼又不会少块肉。”
无惨的嘴唇抿了抿,想要反驳,想说自己才不是在意那些蝼蚁的目光……
想说自己在意的只是他们太吵了——可话到嘴边,
全都变成了一声轻轻的、不自知的……“嗯”。
女无惨手指松开了,又攥紧,然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回握住了他的手。
她没有再去看那些路人。
她只是低着头,跟在花雪一枫身边,像一只终于被驯服的野兽……
堕姬:老板,我花魁的位置给你当呗
读者:理想型?大概……就是女无惨这样的吧
……
与此同时。
鬼杀队。
得知富冈义勇传达的消息……
主公产屋敷耀哉和鬼杀队众柱——
只觉得整片天都塌了!!!
主公:“……什么叫做——
我的金牌打手跑去和死对头约会,还要跳槽到死对头公司上班???”
众柱:“不是哥们儿……你是说——
我们要同时面对两个鬼王对吗???
然后……
其中一个同时拥有鬼王全部能力和呼吸法三件套,
还不怕阳光……”
天音夫人:“早知道……就早点给他生一窝,把他强行留下来了!”
蝴蝶三姐妹:“啊啦啊啦~看来一枫先生……
真的需要一份时限为永久的地下室蝴蝶振翅囚禁套餐了呢~~第250章得知彼岸花被当野菜炒着吃光,无惨天塌了!
——
夜市摊位前,花雪一枫停下来,
目光落在一家卖章鱼烧的小摊上。
“老板,来两份。”
“好嘞!”
老板手脚麻利地翻动着铁板上的章鱼烧,
金黄色的丸子冒着热气,淋上酱汁、
撒上海苔粉和木鱼花,香气扑鼻。
花雪一枫接过两份纸盒,将其中一份递给无惨。
无惨看着面前这盒冒着热气、散发着陌生香味的东西,
眉头微微皱起。她没有伸手去接,
只是盯着那盒章鱼烧,猩红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我……不能吃人类的食物。”
她声音很低,低到只有花雪一枫能听见。
“吃了会恶心,会无法消化,会想吐……”
花雪一枫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抹藏不住的羡慕和失落。
他将纸盒塞进她手里,拿起自己那盒,用竹签扎起一颗金黄色的丸子,咬了一口。
“嗯~好吃~”
他嚼着章鱼烧,含糊不清地说。
无惨捧着纸盒,看着他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目光落在手里那盒章鱼烧上。
“你……为什么能正常吃人类的食物?”
她声音里带着几分困惑和隐隐的期待。
“不会恶心吗?不会无法消化吗?不会想吐吗?”
花雪一枫又扎起一颗丸子,一边嚼一边说:
“我刚变成鬼的时候的确是这样。
但后来我因为某些原因,体内血脉体质开始进化,
我早已经能够正常吃人类的食物了。”
无惨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手指攥紧了纸盒,指节泛白,
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和颤抖:
“所以……你连阳光都进化到克服的程度了吗?”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心理建设。
“还是说——你找到了蓝色彼岸花?”
花雪一枫看着她眼底那抹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求和狂热,
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戏谑的弧度。
他将章鱼烧的竹签叼在嘴里,然后伸出手,
捏住了无惨雪白的下巴。
她下巴皮肤细腻光滑,带着一丝微凉。
花雪一枫手指微微用力,将她脸抬起来,
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让我摸下黑丝就告诉你。”
花雪一枫声音轻飘飘的,带着几分调侃和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
女无惨瞳孔猛地放大,
脸上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她握紧小拳头,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想要说“放肆”,想说“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想说“我是鬼之始祖”——
可所有的这些话,全部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感受到了暗处那些目光。
童磨的、猗窝座的、酒吞童子的、鬼童丸的、
猫又的、镜妖的、雪女的……
所有的下属,所有那些平时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的鬼……
此刻正躲在暗处,瞪大眼睛看着身为鬼之始祖的她,
被花雪一枫捏着下巴调戏……
女无惨脸更红了。
红得像要滴血。
她手指攥紧和服裙摆,身体在微微颤抖——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连她自己都分不清的、羞愤、委屈、不甘、
和一丝丝……期待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她咬着牙,猩红色的眸子里水雾氤氲,
像是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
她没有说话。
但也没有推开他。
沉默。
沉默就是默许……
花雪一枫嘴角翘得更高了。
他手落在女无惨的腿上。
黑丝包裹的腿——超扫!!
女无惨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
她低着头,羞红着脸咬着牙,眸子里水雾氤氲,
委屈巴巴的问道:
“不是……不是说好了只摸一下吗?”
花雪一枫低头看着她,语气理所当然:
“对啊,我这一下一直没松手啊。”
女无惨:“……你无耻……”
花雪一枫手又在她腿上停留好几秒,
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松开。
“现在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能克服阳光了吗?”
女无惨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花雪一枫,
脸上满是期待与压抑了数百年的偏执渴望。
花雪一枫慢悠悠开口:
“我的确找到了你一直在寻找的那种花。”
女无惨瞳孔猛地放大。
她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猩红色的眸子里迸发出炽热的、近乎疯狂的光芒。
“在哪里?!在哪里?!”
她声音又尖又急,带着一种隐忍数百年、
终于要喷薄而出的渴望和狂喜。
花雪一枫一想到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
嘴角就有点憋不住想笑了……
“在某个大山里。”
花雪一枫顿了顿,继续道:
“然后我把那些花一次性全部薅完了。”
女无惨笑容僵在了脸上。
“薅……薅完了?”
花雪一枫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对,全部薅光了。一根都没给任何人留。”
女无惨嘴唇哆嗦了一下:
“那……那能分我一口吗?”
花雪一枫耸了耸肩,淡淡道:
“不好意思哈,我已经当着野菜炒着吃,全部吃完了……”
女无惨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她嘴唇微微张开,眼眶泛红,
猩红色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知道她这几百年是怎么过的吗???
她找了几百年,杀了无数人,付出了无数代价,
苟了这么久,忍了这么久,等了这么久——
结果呢?
那些蓝色彼岸花被人当野菜炒着吃了没了?
连一口也没给她留?
女无惨嘴唇抿成一条线,腮帮子因为咬牙而微微鼓起。
她抬起头,猩红色的眸子里满是委屈、不甘、愤怒、
和一种濒临崩溃的破碎感。
“你……你怎么能……怎么能……”
她声音在发抖,不是愤怒,而是委屈——
一种她活了数百年都没有体验过的、
像是小萝莉被坏叔叔抢走糖果的委屈……
花雪一枫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却又拼命忍着的小表情,
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不是愧疚,而是觉得有点可爱。
他握住她的手,淡然一笑:
“放心,假如你给我太阳,说不定也能免疫太阳。”
无惨身体一僵,下意识咬牙切齿,
露出一副奶凶的傲娇羞愤表情:
“开……开什么玩笑!我……我……我可是鬼之始祖!
怎么可能给你太阳!”
女无惨小脸满是羞怒,咬牙切齿的瞪着花雪一枫,
泪眼朦胧的眸子对上他那双平静的天白色眼眸。
“走了。”
花雪一枫牵着她的小手继续往前第251章手牵手看烟花:无惨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儿?
花雪一枫牵着无惨的手,走过一家捞金鱼的摊位。
“想玩吗?”
花雪一枫停下来,指了指摊位上那一池子摇头摆尾的金鱼。
无惨抬起头,看着那些在浅浅的水池里游来游去的金鱼,猩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好奇。
她从来没有捞过金鱼。
或者说——她从来没有“玩”过任何东西。
从变成鬼那天起,她的世界里就只有杀戮、进食、寻找蓝色彼岸花、躲避阳光、躲避继国缘一、提防鬼杀队……
她没有青春,没有朋友,没有任何人类该有的情感和体验。
几百年来,她唯一做过的事情……
就是当一个高高在上的鬼之始祖。
可现在……
有人牵着她的手,陪她约会,
体验这些从前从未体验过的人类情感……
女无惨沉默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花雪一枫向老板付了钱,拿过两个纸网和两个小碗,将其中一个递给无惨。
“很简单的,用这个纸网把金鱼捞起来,放到碗里就行。纸网很容易破,所以要轻一点,快一点。”
无惨接过纸网,蹲下身,猩红色的眸子里映着那一池金鱼。
她伸出手,纸网探入水中,朝一条红色的金鱼捞去。
纸网破了。
金鱼从破洞中溜走,甩了她一脸水。
无惨愣了一下,然后羞怒气急地鼓起腮帮子……
区区食物而已……
居然敢弄她一脸水?
不过,为了不让花雪一枫说自己玩不起……
她还是忍住了。
又拿起一个纸网,这次更小心了。
纸网探入水中,轻轻托住一条金鱼,快速提起——
金鱼落在纸网上,尾巴甩了甩,又甩了她一脸水。
但这次,纸网没破。
女无惨眼睛亮了。
她小心翼翼地将金鱼放进碗里,
看着那条红白相间的小鱼在碗中游来游去,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弧度……
“捞到了!区区金鱼罢了……怎么可能难到我?哼!”
她声音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喜悦。
花雪一枫看着她那副开心的样子,笑着拍手:
“厉害厉害,鬼之始祖大人捞金鱼技术还行嘛。”
女无惨傲娇地白了他一眼,红着脸,露出发自内心的愉悦。
“哼~”
她傲娇地轻哼一声,又拿了一个纸网,继续捞。
暗处。
童磨蹲在屋顶上,手里折扇都忘了扇,嘴巴张成“O”型。
“不是……老板她……在捞金鱼?”
猗窝座沉默地看着,苍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无惨蹲在摊位前、小心翼翼地捞金鱼的身影……
“……无惨大人她……好像玩的很开心。”
酒吞童子抱着酒葫芦,紫色的眸子里满是“这个世界终于疯了”的恍惚。
鬼童丸咬牙切齿,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猫又捂着脸,嘴角露出小猫咪那种欠揍的鬼畜坏笑,
猫尾巴甩来甩去,脸上满是吃瓜的兴奋狡黠笑容:“完了喵~咱们老板被彻底拿捏了喵……再这样发展下去……老板真要被那个鬼杀队暗柱给太阳的喵~~”
无限城里。
“黑死牟阁下,你不跟去看看吗?”
鸣女坐在高台,用血鬼术凝聚的眼球监视着,
同时因为自身原因,要维持无限城异空间,不能随便离开无限城跟在他们后面跟踪……
“无趣……”
黑死牟面色平静,一脸高冷地回道。
同时手下意识伸进袖子里摸了摸那两截被自己斩断的……
幼年时期曾送给继国缘一并被对方一直珍藏的竹笛……
【多么可笑啊哦豆豆……】
【你直到老死……
都一直带着我小时候送给你的笛子吗?】
【你直到我变成鬼,都还要那样珍视我们之间的羁绊吗?】
【多么可笑……多么可笑……多么可笑啊!!!哦豆豆……】
【明明你只要提前拿出笛子,明明你只要说一句‘我从未忘记我们之间的羁绊,让我也变成鬼吧,我们一起活下去’……
明明只要你这么做……
我们就还能……】
黑死牟握紧竹笛,胸腔里酝酿着无尽的悲痛与压抑……
那是后悔、不甘、无助、仇恨、愧疚、憧憬、仰慕、嫉妒、羡慕……
等无数情绪交织在一起的复杂的思绪。
黑死牟看向鸣女血鬼术画面中的花雪一枫和女无惨,
六只鬼眼之中弥漫着无尽的悲痛与遗憾……
他多想像花雪一枫和无惨那样,
与弟弟继国缘一手牵手走在皎月映照下的繁华夜市……
一起散步、一起捞金鱼、一起吃美食、一起坐花船游湖赏花灯、一起看烟花在夜空绽放……
他低下头,默默呢喃:“如果有来世……”
“万水千山——你愿意陪我看吗?”
——
一之坂,花灯通。
捞完金鱼,花雪一枫又牵着无惨去坐了花船。
小船在静湖上缓缓漂行,水面倒映着两岸的樱花树和悬挂的灯笼。
湖面上飘着几盏花灯,烛火在灯罩中轻轻摇曳,映着水波,碎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晕。
花雪一枫坐在船头,女无惨坐在他身边。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樱花和冷冽气息的好闻的处子体香。
无惨没有躲。
她只是红着脸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湖面上的花灯,看着倒映在水中的月亮,看着身边这个男人的侧脸。
她的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蔓延。
不是杀意,不是愤怒,不是欲望——
而是一种她几百年都没有体验过的、温暖的、陶醉的、让人想要沉溺其中的感觉……
“花雪一枫。”
她忽然开口。
“嗯?”
“谢谢你。”
花雪一枫转头看向她。
就在这时——
“——砰!”
烟花在夜空中炸开,万千光点如同流星雨般倾泻而下,将整片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无惨抬起头,看着漫天绽放的烟花,猩红色的眸子里倒映着那些五颜六色的光。她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心,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她已经几百年没有看过烟花了。
不……
是她从来没有看过烟花!
更从未陪人……陪鬼看过烟花!
因为在她的世界里……
从来没有“看烟花”这件事。
这一刻,女无惨的心——彻底乱了!
就在女无惨愣神的瞬间,船身忽然猛地一晃……
显然——无良作者的大手又发动了!第252章无惨动心了
“哗啦——”
湖底水流突然变了方向。
花灯在水面上剧烈摇曳。
小船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推了一把……
猛地朝一侧倾斜。
无惨瞳孔骤然收缩。
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朝花雪一枫方向栽倒过去。
刚好扑进花雪一枫的怀里。
“砰!”
两个人同时摔倒在船板上。
花雪一枫后背撞在船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而女无惨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两侧。
盘起的黑发垂落,将两人,不,两鬼的脸笼罩在一片朦胧阴影中……
同时,女无惨的樱唇,刚好不偏不倚贴上花雪一枫的嘴唇。
四唇相触。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
烟花在夜空绽放,将这一刻定格……
女无惨脑子里“轰”地一下炸开了。
她瞳孔猛地放大到极致,猩红色的眸子里写满了茫然无措。
还有一种她几百年都没有体验过的悸动……
女无惨猛地撑起身体,双手撑着船板弹开,
脸上满是羞红,
樱色和服领口微微张开。
露出奈白的雪子。
她不敢抬头。
手指攥着船板边缘,指节泛白。
唇上的吻,怎么也抹不去……
花雪一枫躺在船板上,摸了摸自己被亲的嘴唇。
看着女无惨那副恨不得把头埋进船板里的样子,嘴角缓缓翘起,
“那个……”
他声音刚出口,女无惨身体就猛地一颤。
“你……你不要说话!”
女无惨声音从垂落的黑发后面传出来,闷闷的。
带着一种慌乱的、羞愤的、奶凶奶凶的颤抖。
“刚才……刚才只是船不稳……不是……不是故意的……”
“你不要想多了!”
也是成功吃上女无惨的嘴子辣!瞧把她弄的多红温啊!
花雪一枫看着她那副害羞到红温破防的样子,
嘴角弧度更深了。
“嗯,我知道,船不稳嘛,我懂我懂。”
无惨身体又颤了一下,羞愤的瞪了花雪一枫一眼:
“再叫,我就……我就用脚踩死你!”
说着,她还抬起自己雪白狱卒,威胁似的朝花雪一枫脸踩了一脚。
花雪一枫没有躲开,伸手握住那盈一握的狱卒,
脸上带着戏谑的微笑。
女无惨羞红脸躲开他的视线。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鬼之始祖。
而是一个被吃嘴子又玩狱卒整红温破防的小女人……
她偷偷瞥了花雪一枫一眼,
目光从发丝缝隙间穿过,落在花雪一枫身上。
后者正仰头看着烟花,天白色长发散落在肩侧。
月光和烟花的光交织在一起。
落在花雪一枫脸上、脖颈上、锁骨上。
他侧脸线条流畅而优美,鼻梁高挺,唇线分明。
嘴角还挂着一丝慵懒的、漫不经心,却又勾人心魄的温柔笑容。
女无惨目光从花雪一枫侧脸移到他唇上……
【可恶……】
【那……那可是我的初吻啊!】
女无惨咬牙切齿地握紧小拳头,羞红着脸,
眼眶之中氤氲出一层薄薄的水雾……
“无惨,我知道你气,但是你别气……”
花雪一枫伸手拍了拍女无惨的肩膀,
面带微笑的安慰道:“我刚那也是初吻。”
女无惨懵了。
“什么?你在鬼杀队不是有一堆女人吗?”
女无惨疑惑不解地问道,同时心里莫名其妙浮现出一丝甜蜜。
花雪一枫笑着摸了摸了摸女无惨的头:“对啊,但我的初吻会在每天凌晨准时刷新。”
女无惨:“……”
夜空的烟花还在不断绽放……
女无惨愣愣看着花雪一枫,
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被烟花照亮的轮廓……
看着他唇角那抹漫不经心的笑……
她双腿不自觉并拢,心里满是无尽的羞涩与疑惑:
【我……我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敢看他……却又忍不住想看他……】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吻……那种感觉……让我……让我……还想要?】
女无惨思绪乱成一团。
【不是……】
【她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花雪一枫瞥了一眼不断偷瞄自己的女无惨,在心里默默腹诽。
女无惨察觉到花雪一枫朝自己投来的视线,连忙收回目光,低下头,咬着嘴唇。
脸颊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但她没有注意到……
她刚才看花雪一枫的眼神——已经拉丝了第253章黑化病娇蝴蝶三姐妹,面带微笑地提刀赶来!
远方暗处。
童磨蹲在屋顶上,手里的折扇早就忘了扇。
整个人趴在那里,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成夸张的“O”型。
脸上那副万年不变的虚假微笑。
此刻变成病态扭曲的陶醉笑容:
“啊~啊~真是没想到呢……原来无惨大人也会露出这种少女害羞的表情~”
他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七彩瞳孔里倒映着无惨那张红透了的脸。
“而且——亲上了呢!
明明出发之前还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不停向我抱怨,说自己只是演戏约会,目的只是拉拢……
可现在手也牵上了,嘴子也吃上了~
甚至……
无惨大人看那位暗柱大人的眼神都拉丝了~”
“而且……似乎还是无惨大人主动扑上去的?
啊~我是不是该尽快准备份子钱呢~~~”
猗窝座靠在墙边,双臂抱胸。
苍蓝色的瞳孔盯着湖面上那艘小船。
盯着船头那个低着头、脸红得像是要冒烟的女无惨。
他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无惨大人她……好像玩的很开心。”
酒吞童子蹲在童磨旁边,怀里抱着紫色大酒葫芦。
萝莉小脸上满是震惊和吃瓜表情。
她露出小虎牙,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打了个酒嗝。
脸颊微红,醉眼迷离地看着湖面上那艘小船,哈哈大笑:
“哈哈嗝~这也太好磕了吧?”
“我还以为无惨大人只知道肃清和吃人,原来她也会脸红啊~”
鬼童丸蹲在酒吞童子旁边,黑色的短发因为震惊微微竖起。
血红色的竖瞳里满是“完了完了全完了”的崩溃:
她手指攥着瓦片,黑皮小脸涨红。
咬牙切齿地看着湖面上那两个人,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完了……这下他要是入驻无限城……”
“我和酒吞大人岂不是每天都要被那个暗柱太阳?”
猫又趴在屋檐边,暗紫色的尾巴在身后高高翘起,甩来甩去。
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狡黠的、欠揍的坏笑。
她嘴角咧着,露出两颗小虎牙,双手托着腮。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磕到了磕到了”的兴奋气息。
“哇塞!好浪漫喵~
咱们老板看鬼杀队暗柱的眼神都拉丝了喵~”
她把“拉丝”两个字咬得很重,刻意拖长了尾音。
带着一种明晃晃的、毫不掩饰的调侃。
尾巴尖还在微微颤抖——那是她极度开心时的习惯性反应!
镜妖的半透明身体隐在月光下。
那双模糊的、像是被水雾笼罩的眸子里。
倒映着湖面上那艘小船,
倒映着小船上那两个依偎的身影。
眼底浮现出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羡慕的光芒。
雪女站在最远处,冰山般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浅蓝色的瞳孔里,一直倒映着夜空中绽放的烟花……
——
与此同时。
远离一之坂花灯通的山路上。
几道身影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朝夜市的方向移动……
蝴蝶忍跑在最前面。
她穿着黑色的鬼杀队队服,蝴蝶纹羽织在夜风中猎猎翻飞。
手中日轮刀已经出鞘,刀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脸上挂着微笑——温柔极了、灿烂极了、优雅极了!!!
可那微笑的下面……
是一种令人后背发凉的、黑化的、病娇的、偏执的阴暗气息!!!
她双眼微眯,紫藤色的蝴蝶复眼之中隐隐泛着猩红色冷光。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眼底燃烧……
额头青筋更是不断暴跳!!!
“啊啦啊啦~”
“一枫还真是越来越胆大了呢~
刚陪我们振完翅膀,就偷偷溜走勾搭坏女人~”
蝴蝶忍唇角勾起一抹病态危险的弧度,
“等将他抓回鬼杀队,就把他囚禁在地下室,
永远陪着我们蝴蝶振翅好了~~~”
……
没错,当花雪一枫正和女无惨美美约会的时候……
黑化的蝴蝶忍——
也正面带微笑提着刀在赶来的路上!!!
ps:
请重新看一下第251章,谢谢。(因为手机死机丢稿,再加上bug漏发卷)因为我另外一个手机今天莫名其妙坏掉死机,电也充不进去(用了好几年的一加,从来没这样过,电池健康本来排82%),
结果今天早上发现莫名其妙死机,里面稿子全丢了(我哭死,让我哭一会儿先),因为手机死机的原因,qq微信那些全丢了,群里粉丝啥我也没办法通知……
后面的稿子丢了不说,还害我早饭都没时间吃重新码一张……
又是丢稿,又是手机坏了……我第254章因为你们三个【暴食蝴蝶】天天猛吃,他才天天逃跑!
大蝴蝶香奈惠跟在蝴蝶忍身后,脸上笑容温柔依旧。
双眼微微眯起,双手合十,姿态优雅得像是在祈祷。
可那双眯起的蝴蝶复眼深处……
同样隐藏着一种病态的、偏执的、令人心悸的光芒!
“不听话的坏宝宝~是该好好惩罚呢~”
蝴蝶香奈惠声音温柔极了,像是妈妈在哄儿子睡觉。
可“惩罚”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
在场每一个听到的人都感觉后背一凉。
栗花落香奈乎跟在最后面,紫藤色的眸子里没有情绪波动,
但脸上带着灿烂微笑,手里还攥着一根坚韧的、专门用来绑人,不,是绑鬼的绳子!
三只蝴蝶身后,还跟着其他柱们。
炼狱杏寿郎大步流星,脸上带着豪迈的笑容,
但眉宇间有几分凝重:
“一枫跑去和无惨见面约会?还要入住无限城?
这也太不妙了……”
宇髄天元双手抱胸,步伐轻快,脸上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玩味:
“不是蝴蝶……我都说了,让你们别整天玩太过分……
现在好了,蝴蝶振翅振太猛,把一枫那小子差点渣死,吓得他连夜跑路了吧?”
不死川实弥咬着牙,脸上的伤疤因为愤怒而微微发红:
“那个家伙……居然跟无惨约会?开什么玩笑!
难道是我们鬼杀队的球柱和蝴蝶三姐妹没有女无惨香吗???”
时透无一郎面无表情地跟在后头,脚步轻盈,声音平淡如水:
“万一女无惨是加分项呢?”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泪流满面:
“南无阿弥陀佛……色字头上一把刀……
一枫君……你为何要走上这条不归路……”
甘露寺蜜璃因为身上带有几十斤的负重,因此气喘吁吁的跑在最后面。
奈白的大雪子随着奔跑剧烈的上下晃动,一甩一甩的!!!!!
整个人哭得像一个被抢走了糖葫芦的小女孩。
“呜啊啊啊——一枫先生……
你……你怎么可以跟别的坏女人约会——
就因为她穿约会见面最高利用的和服黑丝吗?”
“那我也穿给你看不好吗?
呜啊啊啊——”
一行人在夜色中疾行,朝着一之坂·花灯通的方向飞速赶去。
……
与此同时,一之坂·花灯通。
感应到鬼杀队众柱的气息……
童磨从屋顶上缓缓站起身,折扇“啪”地合上,七彩瞳孔笑眯眯望向花灯通入口方向。
嘴角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空洞又灿烂的微笑。
可那笑容下面却多了一层从未有过的——认真!!!
“啊啦~来得好快呢~”
童磨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感叹今晚的月色真美。
可他身体已经微微前倾,冰晶在脚下无声蔓延开来……
猗窝座从墙边阴影之中走出来,双臂缓缓放下。
苍蓝色斗气在周身凝聚金色瞳孔在夜色中闪烁着战意,
嘴唇微微抿紧,露出一丝兴奋的弧度。
“鬼杀队的柱……来的正好!
我现在已经领悟了武道至高领域通透世界和武道破坏杀终极奥义……
我打不过一枫——我还打不过你们吗???”
说着,猗窝座脚下天蓝色雪花阵纹开始旋转……
随时准备见面即开大!!
给那些鬼杀队的柱们展示一下——
流星雨拳影轰烂世界的画面感!!
酒吞童子从屋顶上跳下来,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怀里抱着紫色的大酒葫芦,萝莉小脸上的醉意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见的认真。
紫色的眸子里,倒映着远处正在接近的几道身影,
嘴角微微翘起,露出可爱的小虎牙……
“嗝~老板难得开心一次,不能让那些杂鱼柱们搅黄了呢~”
鬼童丸从酒吞童子身后探出头来,黑皮小脸上满是不情愿的咬牙切齿,
血红色的竖瞳里燃烧着战意。
她手中骨刃已经凝聚成形,泛着冷光,
“虽然我很不想帮那个暗柱……但……
毕竟那个暗柱入住无限城,还是能够让我们这边提升很大战力的……”
猫又也从屋檐边轻盈地翻了下来,暗紫色的尾巴在身后高高翘起,
琥珀色竖瞳里满是狡黠笑意。
“嘻嘻~拦人这种事,我最擅长了喵~
我是不会让那些杂鱼打搅老板和暗柱约会做爱做的事情的喵~~”
雪女白色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浅蓝色的瞳孔里没有情绪波动。
镜妖身体在半空中缓缓浮现,无数面镜子在她周围凝聚成形……
大岳丸暗红色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幽热光辉,手按上腰间血鬼术凝聚的环首刀刀柄。
“铃鹿山的鬼王,可不会在战场上退缩。”
五个上弦:
上弦二童磨、上弦三猗窝座、上弦四酒吞童子、上弦五大岳丸、上弦六鬼童丸,
三个候补上弦:雪女、猫又、镜妖,
八头鬼一字排开,挡在了花灯通的入口前……
不远处,鬼杀队的柱们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接近!
炼狱杏寿郎跑在最前面,瞳孔中燃烧着火焰。
他目光扫过花灯通入口处那几道身影,嘴角扯开一个豪迈的笑容。
“这么多上弦级别的鬼!这可真是大场面啊!”
他声音洪亮而开朗,像一团燃烧的太阳。
宇髄天元紧随其后,双刀已经出鞘,刀身上的锁链在夜风中哗哗作响。
他目光看向童磨和猗窝座还有酒吞童子,
声音低沉而凝重:
“啧啧啧……虽然都是一枫的手下败将……
但这配置,还真是华丽啊!!”
不死川实弥咬着牙,脸上伤疤因为愤怒而微微发红,
手中日轮刀已经握紧,风之呼吸的气息在周身翻涌。
“管他几个——干就完了!!看我非把那些恶鬼的头砍下来当球踢!!!”
时透无一郎跟在后面,霞之呼吸的雾气在身边弥漫。
他目光落在那些鬼身上,脸上带着几分兴奋和跃跃欲试:
“正好,我也想要看看我和一枫先生之间的差距呢……”
悲鳴屿行冥双手合十,泪流满面,
但他身形如同一座大山,声音低沉而悲悯,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南无阿弥陀佛……早死早超生,希望在来生……
倘若那些恶鬼听不懂人话,那贫僧……也略懂几分拳脚!”
甘露寺蜜璃跑在最后面,几十斤的奈白大雪子上下摇晃,一甩一甩的,十分晃眼。
带着草绿色发梢的粉色长发在夜风中飘扬。
她握紧十几米长,跟彩带似的重达100多斤的日轮刀,
声音带着少女哭腔,却也带着决绝,
“我、我要阻止一枫先生沦陷在坏女人的怀抱里——!
就由我来——亲手救回一枫先生!”
蝴蝶三姐妹闻言,面色无语的冷冷的瞥了甘露寺蜜璃一眼:
“……不是,甘露寺肥璃小姐,我们都还没吭声呢……
你搁这宣言——整的好像你才是正宫一样?
等先处理完眼前的事,我们再回去好好清算……
你总是趁我们三个熟睡之际偷吃一枫霸王龙的事情好了!
到时候——我们一定帮你的甘露寺蜜球做一下微缩手术,
让你摆脱【球柱】和‘甘露寺肥璃’称号的苦恼……”
甘露寺蜜璃顿时惊慌失措地捂着脸,面色羞涩地疯狂摆头:
“不要哇!我知道错了啊……呜呜呜……”
宇髓天元挠了挠头:“真是华丽的修罗场啊……”
伊黑小芭内淡淡道:“都要打起来了,你们别吵行不行?
现在不是起内讧的时候……
就是因为你们三个【暴食蝴蝶】跟没吃饱饭似的天天猛吃,
暗柱才会总是被迫离队躲起来玩养生……”
蝴蝶三姐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脸微微一红,没有反驳第255章当蝴蝶三姐妹看到花雪一枫被女无惨逆推?
此刻,一旁的童磨手持金色折扇,
正面色戏谑地看着面前赶来的鬼杀队众柱。
“啊~鬼杀队的老鼠们~
你们这么急着过来……
是想成为我们今晚看老板约会时的吃瓜夜宵吗?”
折扇挥动间,
带有雾状冰晶的毒宛如冻雾弥漫扩散……
猗窝座看着和大岳丸大战后,已经觉醒斑纹赫刀的炎柱炼狱杏寿郎,
脸上先是浮现一抹震惊,随即便是无尽的狂热与激动,
忍不住再次对其伸出手,脸上带着深情真挚的诚恳笑容:
“杏寿郎,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你强!很强!
——变成鬼吧,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脸上浮现一抹无语。
“……不是,这都啥时候的事儿了?你咋还念叨这个?”
炼狱杏寿郎语气坚决地回拒道:
“不管你问多少次都是一样,我是绝对不会放弃身为人的一切的!”
闻言,猗窝座脸上阴沉下来,
随即反手即开大:“这样啊……真遗憾啊……那我就只能杀死你了啊!
——破坏杀·终灭式·终焉破界杀!!!”
猗窝座一只手掌向前伸出,另一只手掌放在腰侧握拳摆出起手式。
天蓝色的雪花正文在猗窝座脚下升起旋转,
随后漫天拳影宛如流星雨烟花般朝炼狱杏寿郎和其他柱一同轰去!!!
“嗝~这就要开打了吗?让姑奶奶我好好出出气吧!!”
酒吞童子将酒壶中的酒一饮而尽,
脸上浮现出一抹醉醺醺的红晕,嘴边的小虎牙甚是可爱。
随后萝莉身材迅速变为丰满御姐身材,自身力量顿时暴涨到巅峰!
恐怖的红莲业火,化作吞噬一切的恶魔,
将周围一切都染成了一片火海……
大岳丸、鬼童丸、猫又、镜妖、雪女等鬼,
也都相继纷纷出手……
众柱不得已停下脚步,迅速拔出日轮刀施展呼吸法展开生死激战!
“让我们来一场华丽丽的生死战吧!!!”
宇髓天元面色豪迈地大喊,施展音之呼吸和岩柱等人开始展开反击。
“蝴蝶!”
炼狱杏寿郎的声音洪亮如钟,头也不回地朝身后喊道。
“你们三姐妹直接冲进去!这里交给我们!”
蝴蝶忍双眼微眯,紫藤色的蝴蝶复眼中泛着猩红色的冷光,嘴角的微笑灿烂而病态。
“啊啦~那就拜托你们了呢~”
她身影如同一道紫色的闪电,从炼狱杏寿郎和宇髄天元之间穿了过去。
蝴蝶香奈惠紧随其后,笑容温柔依旧,手中日轮刀的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栗花落香奈乎跟在最后面,面无表情,手里攥着那根坚韧的绳子。
三只蝴蝶化作三道紫色的流光,
朝花灯通深处的湖心方向疾驰而去!!!
“休想阻止我家老板和暗柱约会——!”
童磨折扇猛地挥出,无数冰晶朝蝴蝶三姐妹的方向激射而去。
“铛——!”
炼狱杏寿郎的日轮刀挡住冰晶,火焰与冰晶碰撞,蒸发出大片白雾。
“恶鬼——你们的对手是我们!”
他声音洪亮如雷,瞳孔里燃烧着熊熊斗志。
风柱不死川实弥、蛇柱伊黑小芭内两人手中的刀挡住猗窝座漫天拳影,火花四溅。
酒吞童子的红莲鬼火朝时透无一郎扑去,与霞之呼吸的雾气交织缠绕……
鬼童丸的骨刃与富冈义勇日轮刀挥出的漫天海浪厮杀……
大岳丸的环首刀与岩柱悲鸣屿行冥的流星锤和轮阔斧碰撞在一起,烈焰、雷光与狂风交织!!!
猫又、镜妖、雪女三人与音柱宇髓天元和恋柱甘露寺蜜璃缠斗在一起,战况激烈……
整个一之坂·花灯通入口,化作一片混乱的战场!!!
而蝴蝶三姐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灯火通明的夜市深处……
……
夜市中某片水湖中心,花船在月光下轻轻漂荡。
女无惨和花雪一枫衣衫不整躺在花船里。
两人红着脸嘴对嘴亲在一块!
并且,女无惨还刚好坐在花雪一枫腰上!!
呈现一种逆推的局势!!
而赶来的蝴蝶三姐妹则刚好目睹这一切……
【完了!大事不好!!!】
花雪一枫保持着被女无惨压在身上的姿势,双眸睁大,
一脸无措的看着赶到岸边的蝴蝶三姐妹……
而蝴蝶三姐妹也是满面震惊呆滞地看着花雪一枫和女无惨糟糕的姿势和暧昧的场景,
以及两人彼此吃嘴子拉成的一条丝线……
花雪一枫连忙推开女无惨,讪笑着对蝴蝶忍摆手:“那个……蝴蝶,你们听我狡辩,诶不对,是听我解释哈……”
对此,
蝴蝶三姐妹皆是上演零帧起手秒开仙人:斑纹、赫刀、通透世界三件套!
她们面带微笑,额头青筋不断暴跳,
紫色的蝴蝶复眼化作一片猩红……
蝴蝶三姐妹十分默契地拔刀冷笑:
“啊啦啊啦~解释?
不听不听哦~~~
坏宝宝渣鬼——跟我们手中的刀说去吧!!第256章梅开二度:船又晃了?
……
时间倒回两分半前。
花雪一枫和女无惨刚从之前摔倒的尴尬中缓过神来。
女无惨低着头,红着脸,手指绞着和服的袖口,雪白的脚趾头不停抠着细高跟。
整个人缩在船的另一头,恨不得把自己塞进船板里。
花雪一枫靠在船沿上,双手枕在脑后,仰头看着夜空中绽放的烟花,嘴角挂着一丝慵懒的笑。
月光?很美。
花灯?很美。
烟花?很美。
女无惨?很扫!
【好奇怪啊……为什么我跟他亲嘴了之后,身体好像变得有种奇怪的感觉呢?】
女无惨羞红着脸低着头,心里思绪万千。
然而就在这时,还未等女无惨反应过来……
作者的大手力又发动了!!!
“哗啦——”
花灯在水面上剧烈摇晃,小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侧面推了一把,猛地朝一侧倾斜。
女无惨的瞳孔骤然收缩。
女无惨身体再次失去平衡,整个人朝湖面栽去。
女无惨手指本能地抓向船舷,可指尖只碰到了光滑的木板,什么都没抓住。
“啊——!”
女无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黑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整个人朝冰冷的湖水中跌落。
“噗通——!”
水花四溅。
女无惨的身体没入湖水中,和服的袖口和裙摆在水面上铺开,像一朵盛开的深色樱花……
花雪一枫没有犹豫。
他纵身跃入湖中,迅速游到女无惨身边。
当然……
身为鬼王,怎么可能会被区区湖水给淹死?
花雪一枫,当然不是为了救鬼。
只不过纯粹是想再摸一把嘿丝罢了!
“唔……混蛋……”
女无惨感受着花雪一枫不安分的手,双眸微微睁大,
瞬间红温,想要开口呵斥,却被冰凉的湖水给灌进了嘴里……
花雪一枫搂着女无惨丰腴曼妙的娇躯,
他的手就是尺!
瞬间得出对方的六维图……
【嗯……】
【只能说中规中矩……】
【但是上面的水果比不过蜜璃,下面的水果又比不过蝴蝶。】
花雪一枫一边毫无顾忌地帮女无惨量挑选衣服的尺寸,
一边把女无惨抱上了花船。
两个人一起翻上花船,跌倒在船板上。
花雪一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默默吐槽:
“梅开二度???好好好……你个屑作者这么玩自己笔下的角色是吧?”
花雪一枫天白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肩上,水珠从发梢滴落,滴在女无惨的脸上。
女无惨躺在他怀里,浑身湿透,和服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雾粉色的樱花和服湿透后变成了深粉色,贴着女无惨的肩膀、腰肢、大腿,将女无惨身材暴露无遗。
女无惨脸更红了。
红得像是要滴血,胸口剧烈起伏着,湿透的和服领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你……你……”
女无惨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只吐出几个含混的音节。
花雪一枫低头看着怀里这只湿漉漉的、浑身发抖的、红透了的女无惨,嘴角微微翘起。
“没事了。”
他将女无惨轻轻放在船板上,坐起身来,环顾四周——没有干毛巾,没有换洗衣物,只有一湖冰冷的水和满天的烟花。
“衣服湿了……得弄干才行。”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难受得不行。
他又看了一眼女无惨——女无惨的和服湿得更透,水珠从衣袖和裙摆上不断滴落,在船板上积了一小滩水。
女无惨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鬼不会冷,而是因为一种女无惨自己也说不清的、浑身发烫又发凉的奇怪感觉。
花雪一枫站起身,开始脱衣服。
女无惨的瞳孔猛地放大。
“你、你干什么?!”
女无惨的声音又尖又急,带着一种“你要做什么”的惊慌。
花雪一枫没有理女无惨,脱下湿透的外衣,拧了拧水,搭在船舷上。
然后他坐回船板,伸手去拔腰间的魔刀千刃……
女无惨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手指攥紧了湿透的和服领口。
“你、你要干什么?!”
“烘干衣服。”
花雪一枫拔出魔刀千刃,手掌用力握住刀柄——赤红色的赫火从刀锋上燃起,灼热的火焰照亮了整艘花船。
他将魔刀千刃靠近搭在船舷上的外衣,赫火的温度将衣服上的水分迅速蒸发,白雾袅袅升起。
女无惨瞳孔收缩到极致,身体猛地往后缩,
双腿微微并拢颤抖,险些被吓茑,
只觉得自己约会时刚换的新和服……
这下是洗了也真不能穿了!
女无惨无语地看着花雪一枫:
“赫、赫赫赫赫刀——!!!
不是……你拿赫刀的火来烤衣服??第257章无惨:我怎么有一种心虚的背德偷感?
女无惨声音都在发抖。
几百年前继国缘一用赫刀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
花雪一枫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
“淡定,我用赫刀烤火,又没用赫刀烤你。”
看着花雪一枫胸口健硕的八块鲨鱼腹肌………
女无惨突然发现:【……好奇怪啊,我怎么控制不住我自己的眼睛?】
花雪一枫没有理会暗戳戳偷瞄自己的女无惨。
他将外衣烤干,然后熄灭赫火,将衣服穿回身上。
转头看向女无惨,目光落在她那身湿透的和服上。
“你要不要也烤一下?”
女无惨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抱胸缩成一团,脸涨得通红:
“那你……你转过去!不许偷看!”
花雪一枫依言转过身去。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女无惨脱下湿透的和服,拧干水,
然后小心翼翼地朝魔刀千刃的方向靠近了几分,却又不敢靠得太近。
她用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将湿漉漉的和服靠近赫刀火焰。
【真是见了鬼了……】
【有生之年,我居然能用鬼杀队斑纹剑士的赫刀烤衣服?】
女无惨在心里默默腹诽。
她动作又急又慌,生怕花雪一枫突然转过来偷瞄自己的大雷。
花雪一枫十分正人君子的背过身,然后……
反手掏出了一个小镜子。
他坐在船头,看着夜空中绽放的烟花,
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嘴角微微翘起。
“好了……可以转过来了……”
女无惨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花雪一枫转过身去。
女无惨已经穿好了和服,坐在船的另一头,离他远远的。
她脸红着,低着头,手指绞着袖口,浑身散发着一种“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的气场。
花雪一枫看着她那副宛如小母猫一般炸毛应激的模样……
只得无奈笑着摇了摇头。
然后就在这时……
船又晃了!!
【靠!?梅开二度也就算了……这特么帽子戏法都来了??苟作者没完了是吧?】
花雪一枫在心里腹诽:
【再这样下去……
河蟹大神再不出手,西红柿上迟早能看篇儿!】
这一次水湖再度翻起湍急的水流波浪,
花船的晃动比前两次都激烈!
整个船身都飞了起来又重重落下。
“啊——!”
一声惊呼响起。
女无惨的身体朝船尾方向飞去,花雪一枫的身体也不受控制的摔倒。
然后两个人又同时滚回了船中央,紧紧抱在一起,
在船板上翻滚了两圈半,最后撞在船舷上停了下来。
花雪一枫仰面朝天地躺在船板上,而女无惨——
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双手撑在他胸口两侧,双腿缠在他的腰侧。
和服的裙摆铺散开来,像一朵盛开的深色樱花。
她嘴唇又刚好不偏不倚地再次贴上了花雪一枫的嘴唇……
不是蜻蜓点水,不是轻轻擦过,而是严丝合缝地、结结实实地贴上了!!!
比透明胶粘的还紧那种!!!
花雪一枫忍不住瞪大双眼,看向坐在自己身上的女无惨:
【不是……女无惨你来真的???】
女无惨唇微凉,带着湖水的清冽和樱花和服上残留的香气。
她脑子里“轰”地一下炸开了。
瞳孔猛地放大到极致,猩红色的眸子里倒映着花雪一枫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近到能看清他天白色睫毛的每一根弧度,
近到能看见他瞳孔深处那抹幽深的……
像是能吞噬一切的黑暗!
她能感受到他唇瓣的温度。
她身体在发烫,手指在颤抖,
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然后她发现了。
花雪一枫手不知什么时候按在了大雷上!
不是故意的……
但是有意的!!!
是翻滚时失去平衡时,有意落在那里的!!
“咳咳……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应该会信吧……”
花雪一枫轻咳一声,一脸正经地看着女无惨逐渐羞怒的脸。
后者深吸一口气,
俏脸面无表情的看着花雪一枫那一副正经的脸问道:
“哦?是吗?可是你的力气告诉我……你就是故意的。
泥巴也经不起你这样捏啊!”
女无惨眼眶里水雾氤氲,脸红得像要滴血。
身体更是变得奇怪了!
涌现出一种几百年来从未有过的奇怪的感觉……
花雪一枫还想要开口辩解,诶,不对,是开口解释……
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木屐踩在石板路上的急促声响,从湖边的方向传来。
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近,越来越急………
花雪一枫和女无惨下意识扭头看去……
只见蝴蝶忍站在湖岸边,手中的日轮刀刀尖垂落,泛着冷光。
她双眼微眯,
紫藤色的蝴蝶复眼之中泛着猩红色的冷光,
嘴角挂着那副灿烂的、温柔的、无可挑剔的微笑。
可那微笑下面,
是黑化的、病娇的、偏执的、令人后背发凉的阴暗气息!!!
她目光穿过湖面,落在湖心那艘花船上……
花船上,花雪一枫和女无惨紧紧抱在一起,躺在船板上。
两个人的外衣都脱了,搭在船舷上。
花雪一枫赤着上身,女无惨的和服凌乱不堪,领口大开。
两个人的姿势暧昧到令人发指!
花雪一枫仰面朝天躺在船板上,
女无惨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双腿缠着他的腰,嘴唇贴着他的嘴唇。
而花雪一枫的手——正按在女无惨的胸口。
场面瞬间寂静!!!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整片湖面……
也照亮了湖心那艘花船上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时间仿佛静止了。
蝴蝶忍的微笑更深了:
“啊啦啊啦~
一枫桑……看来我们来的好像不是时候呢~~~”
蝴蝶忍双眼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紫藤色的眸子里猩红色的冷光翻涌着、燃烧着。
额头青筋暴跳。
蝴蝶香奈惠站在妹妹身边,双眼微眯,双手合十,
微笑灿烂得像是盛开在春日里的樱花。
可那眯起的蝴蝶复眼里,同样弥漫着病态的、偏执的、令人心悸的寒光。
栗花落香奈乎站在她们身后,手里攥着那根坚韧的绳子,
脸上同样带着两个姐姐同款腹黑瘆人的微笑……
花雪一枫躺在船板上,透过女无惨垂落的黑发缝隙,
看见了湖岸边那三道紫色的身影。
他脑瓜子“嗡”地一下炸开了。
瞳孔猛地放大,心里直呼:【完犊子了……
蝴蝶她们怎么在这个时候过来了?
这下我要是被抓回去……
一定会被蝴蝶她们关押在地下室两眼一闭就是造。
过起不知天地为何物的生活!
天天蝴蝶振翅,
直到把我渣成鬼干导致《鬼灭:变鬼后,被蝴蝶忍捡回蝶屋》这本书直接被迫全剧终的结局吧??】
女无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也看见了湖岸边那三只面带微笑、提着刀、黑化到极致的蝴蝶。
她身体猛地一僵,莫名有些心虚和强烈的背德偷感!!
像是偷腥猫被正宫抓到偷吃一样……
又好像是正宫带着一群人过来抓小三?
她从花雪一枫身上弹开,整个人缩到船的另一头,
双手抱膝,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脸。
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
花雪一枫慢慢从船板上坐起来,看着湖岸边那三只面带死亡微笑的黑化蝴蝶……
又看了看缩在船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的女无惨,嘴角抽搐了好几下。
他举起手,朝湖岸方向摆了摆,
脸上挤出一个尴尬的、窘迫的、求生欲极强的讪笑:
“那个……你们听我狡辩哈……哎不对,是听我解释……”
“啊啦~”
蝴蝶忍的声音轻飘飘地从湖岸方向传来。
带着一种撒娇般的、嗔怪般的、却又让人后背发凉的温柔寒意……
“解释什么的……跟我们手中的刀说去吧~”
蝴蝶三姐妹秒开斑纹、赫刀、通透世界,日轮刀上赤红色的赫火骤然燃起!!
炽热的赫火光芒将湖心花船映照得宛如火海中的火船……
三只蝴蝶,三把赫刀,三个通透世界,三个燃烧着赤红色斑纹的身影……
在月光下、在烟花中、在湖岸边……
同时举起了手中的刀!
三股毁灭性的力量,同时锁定了湖心那艘花船。
“花之呼吸·陆之型·涡桃X2!!!”
“虫之呼吸·伍之型蜈蚣之舞·百足蛇腹!!!”
三只蝴蝶,同时开大。
花雪一枫的瞳孔骤然收缩。
女无惨身体猛地绷紧……
就在三股毁灭性的力量即将轰上花船的瞬间——
无限城的某位琵琶小姐发力了……
“铮——第258章约会结束,入住无限城!
一声清脆的琵琶声,在夜空中炸响。
湖心花船上方的空间骤然撕裂。
一道无形的、不可抗拒的力量从虚空中涌出,
将花雪一枫和女无惨的身体同时卷起。
下一秒——花船空了。
花雪一枫和女无惨消失在了花船上,
只留下空荡荡的船板和那只还在轻轻摇晃的和服袖口。
三只蝴蝶的大招轰在空荡荡的花船上……
“轰——!”
花船四分五裂,碎木飞溅。
湖面被炸出一个巨大的水坑,水花冲天而起……
三只蝴蝶的刀锋停在半空中,赫火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斑纹在她们脸上燃烧。
蝴蝶忍双眼眯得更深了,紫藤色的眸子里猩红色的冷光翻涌如潮。
她看着花雪一枫消失的方向……
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她此刻只能化身无能的妻子,
眼睁睁看着夫君被其她坏女人勾搭带跑……
而自己却只能站在原地默默看着,干急眼!
“啊啦啊啦~一枫还真是很擅长逃跑呢~”
蝴蝶忍面带微笑,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感叹今晚的月色真美。
可那尾音里藏着的寒意,让在场每一个能呼吸的生物都感到了一股彻骨的冰冷。
蝴蝶香奈惠双手合十,微微颔首,微笑温柔依旧。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呢~~
等回去……我们就带着鬼杀队所有柱,强杀入无限城!
跟他们恶鬼爆了!!!”
栗花落香奈乎将绳子重新塞回袖中,嘴角的笑容缓缓收敛,恢复了面无表情。
蝴蝶忍转过身,朝花灯通出口的方向走去。
她的步伐优雅从容。
穿着黑色袜子的小脚丫子踩着木屐,
走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等杀入无限城把他带回来——我不把他渣干都算他吐的干净!!!”
蝴蝶忍面带微笑,咬牙切齿的冷笑着。
远处,花灯通入口的战场上,
炼狱杏寿郎的刀锋正与童磨的冰晶碰撞在一起,火花与冰雾四溅。
他听见蝴蝶忍那句话,手一抖,差点把刀甩飞出去。
宇髄天元躲开猗窝座的一拳,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小子回来还有命吗?”
不死川实弥一刀砍退大岳丸,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
“命是有的,但肯定要被那几只蝴蝶当成跳高机了。”
时透无一郎面无表情:
“为一枫先生感到默哀两秒半……”
甘露寺蜜璃哭着喊:
“一枫先生你快跑——别回来哇——她们会渣干你的哇——呜啊啊啊——”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泪流满面:
“南无阿弥陀佛……愿一枫君来世安好……”
而童磨等鬼,由于女无惨约会已完满完成,再加上快要天亮了……
所以也都纷纷开始边打边撤。
而面对这群机制和数值超标,还有无限城琵琶小姐来回传的鬼……
鬼杀队众柱们暂时也无可奈何。
虽然他们其中部分柱已经觉醒斑纹、赫刀、通透世界其中的一部分能力,
但此刻处于闹市。
倘若真放开拳脚打,就算能打赢,肯定也会造成大量平民伤亡……
“蝴蝶,先撤……”
“等回去我们制定一下作战战术,然后找机会杀入无限城救一枫出来!”
宇髓天元对愤愤不甘的蝴蝶忍劝说道。
后者沉默地收起日轮刀,双目猩红,
脸上带着忧郁阴暗的病态笑容……
“一枫……想和我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吗?
真是一头恶劣的坏宝宝鬼呢~~
我会亲手找到你的呢~~~”
……
无限城。
幽暗的空间中,血色月光透过浮空的楼阁缝隙洒下来。
鸣女坐在高台上,手指按在琵琶弦上,面无表情地收回了神曲声。
空间撕裂的余波还在空气中回荡。
花雪一枫和女无惨同时出现在无限城冰冷的地面上。
女无惨跪坐在地上,和服凌乱,黑发披散,脸红得像泡泡茶壶。
她低着头,手指攥着和服的下摆,
一时间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的下属们……
花雪一枫站在她旁边,揉着自己被夹红的牢腰——
刚才传送时女无惨慌乱中双腿死死地掐着他腰,差点把他的牢腰掐断。
他抬头看着无限城幽暗的天空,看着那轮血色的月亮,
又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羞得不敢抬头、连耳朵都在冒烟的女无惨。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好了,现在好了。”
他双手插进袖中,语气里满是“这辈子就这样吧”的无奈。
“约会约到一半被蝴蝶带人捉小三,现在被传送到无限城……
回去之后大概率还要被三只榨汁蝶联手渣成鬼干。”
他看着头顶那轮血月,嘴角勾起一个自嘲的弧度。
“这日子……真无奈啊。”
女无惨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偷偷抬起头,目光从垂落的黑发间穿过,
落在花雪一枫那张写满了“人生艰难”的侧脸上。
她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只是看着他。
看着他站在血色的月光下,天白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衣袂猎猎作响。
她忍不住并拢腿,感觉身体又奇怪了。
鸣女坐在高台上,手指轻轻拨动琵琶弦,发出“铮”的一声轻响。
她的目光从女无惨身上移到花雪一枫身上,又从花雪一枫身上移回女无惨身上,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微笑,不是嘲讽,只是一种“果然如此”的吃瓜乐趣……
黑死牟握着虚哭神去站在阴影中,六只眼睛半闭着,
手指在袖中轻轻摩挲着那两截被自己斩断的竹笛,低着头,眼眸里弥漫着无尽的悲痛与遗憾。
他多想像花雪一枫和女无惨那样,与弟弟继国缘一来一场美美的约会啊!!!
两人一起看烟花在夜空中绽放,一起……
琵琶声在无限城的黑暗中回荡。
血月在高空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城的鬼。
花雪一枫站在月光下,望着无限城高台的方向,嘴角微微翘起。
【无限城摸鱼摆烂的上班副本——正式开启!第259章鸣女:总不能刚好把他传送到女无惨大人的浴池里吧?
无限城夜风阴冷潮湿,裹挟着淡淡的血腥气与荒芜的尘埃,
吹拂在女无惨湿透的和服上。
方才湖水中的冰凉、花船上暧昧的纠缠、被蝴蝶三姐妹当场抓包的窘迫层层叠叠萦绕在她心头。
让她本就发烫的身体愈发燥热难耐。
湿漉漉的和服上紧紧黏贴在肌肤上,
混着湖水的潮气、夜风的微凉,还有方才慌乱间渗出的薄汗。
黏腻的触感爬满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别扭。
【好难受……身上黏糊糊的,又热又闷。】
【刚刚又是落水又是翻滚,还出了一身薄汗,连贴身的衣物都被浸湿弄脏了,黏在皮肤上太难受了。】
【感觉身体又变得奇怪了……】
女无惨垂着脸,不敢直视一旁的花雪一枫。
长长的黑发遮挡住她绯红欲滴的脸颊,
纤细的指尖下意识攥紧裙摆,局促又难耐地蜷缩着身形。
作为执掌所有恶鬼、矜贵孤傲的鬼王,她这辈子从未有过如此狼狈又怪异的状态。
身体里翻涌的陌生燥热和酸软酥麻感挥之不去,
让她坐立难安,唯一的念头就是立刻清洗干净。
她微微抬眼,看向高台之上静静端坐的鸣女,
声音细弱又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矜贵。
还藏着难以察觉的羞涩:“鸣女,我要沐浴。”
鸣女面无表情的脸庞微微微动,轻点下颌,没有多余的言语。
纤细的指尖轻抬,拂过冰凉的琵琶弦。
“铮——”
清越的琵琶声再度响彻幽暗的无限城,无形的空间之力瞬间涌动开来。
纵横交错的无限城楼阁结构瞬息流转、重组,木质楼阁快速拆分拼接。
一间精致雅致、冒着温热水汽的专属浴室凭空成型,
青石铺就的浴池盛满了氤氲的暖汤,暖意袅袅,驱散了周遭的阴冷。
柔和的空间之力包裹住局促不安的女无惨,下一瞬,她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再次睁眼时,女无惨已然置身在温暖静谧的专属浴室之中。
密闭的浴室暖意融融,温热的池水冒着薄薄的白雾,
温柔的暖意包裹住她冰凉又黏腻的身躯。
稍稍抚平了她心底的躁动。
她抬手拨开黏在脸颊的湿发,耳尖依旧红得发烫。
方才在花船上和花雪一枫亲密纠缠、被蝴蝶忍几人抓包的画面,一遍遍在脑海中回放。
让她本就燥热的身体温度再度攀升。
【赶紧洗完澡换身干净衣服,再也不要这么狼狈了……
这奇怪的身体反应到底是怎么肥事?难道我真是那种不要脸的坏女人吗?】
女无惨轻咬下唇,抬手褪去身上凌乱潮湿、沾满水渍汗渍的樱花和服。
层层衣料尽数滑落,露出白皙细腻、线条曼妙的肌肤,缓缓踏入温热的浴池之中。
温暖的池水漫过肩头,温柔包裹住她的身躯……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周遭景象。
也稍稍掩盖了她脸上未消的绯红……
她放松身体靠在浴池内壁,闭目调息,试图压下心底翻涌的异样情绪。
……
而浴室之外的无限城高空。
“对了琵琶小姐,童磨他们呢?怎么没回无限城?”
花雪一枫看着空荡荡的无限城,好奇的对端坐在高台的鸣女问道。
“他们怕被你当路边小野刷了,都吓得不敢回来……
尤其是童磨。”
鸣女弹着琵琶轻声解释道。
“话说回来,你们这里包吃包住吗?”
花雪一枫伸了个懒腰:“我有些饿了,给我上个夜宵,然后准备个房间呗……”
“铮……”
鸣女拨动琵琶,十几个刚被杀死的人类的新鲜尸体传送到了花雪一枫面前。
“……”
花雪一枫沉默了,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鸣女:
“你知道的,我虽然同为鬼王,但我食谱里没有人。
你如果拿这玩意儿应付我……
那我今晚夜宵就要改成吃你了。”
鸣女身子一颤,感受着花雪一枫恐怖的威压,忍不住并拢双腿……
“请稍等暗柱阁下,我这就给您准备美味的夜宵和干净舒适的房间……”
鸣女:我也要像酒吞童子那样,被自己血鬼术凝聚的琵琶打腚吗?
……
过了一会儿。
“想不到鸣女小姐你厨艺也挺不赖的嘛……”
看着面前摆放精致的十多道美食,花雪一枫露出一副满意的表情对鸣女夸赞。
“不……那些只是我用血鬼术从东京大酒楼厨房里现偷的。”
鸣女长长的黑长直头发遮盖了脸,声音清雅,
跪坐在地上,并拢腿,略微有些紧张的用玉足足趾抠着无限城的地板……
在花雪一枫吃完美食后,她指尖再次落在琵琶弦上。
准备为花雪一枫单独开辟一间干净舒适的客房,安顿下来。
可就在她拨动琵琶催动空间血鬼术的瞬间……
一股磅礴浩瀚、远超寻常上弦鬼、甚至隐隐凌驾鬼王之上的恐怖力量,
从花雪一枫体内轰然弥漫开来!
花雪一枫潜藏的实力底蕴太过强横,肉身与灵力的双重力量极其霸道。
瞬间扰乱了无限城稳定的空间秩序。
鸣女指尖一颤,琵琶弦剧烈震颤,原本平稳柔和的空间之力瞬间紊乱暴走!
她执掌无限城上百年,操控空间传送从未出过半点差错。
可此刻面对花雪一枫过于强横的力量压制,她引以为傲的血鬼术彻底失控,
空间定位瞬间偏移错乱,根本无法精准锁定预设好的客房位置!
紊乱的空间漩涡骤然成型,
粗暴地将毫无防备的花雪一枫瞬间吞噬随机在无限城房间里传送……
鸣女瞳孔微缩,心中暗叫:【补耗!手滑了!!】
但她却已然无力挽回偏移的传送轨迹……
看着消失在原地的花雪一枫……
鸣女并拢双腿默默颤抖祈祷:
【没事的,应该不会那么巧的……
血鬼术异空间无限城没有尽头,没有终点。
无限城里有无数回廊和几百万个房间……
我就不信了!
几百万分之万一的概率……
我总不能……
总不能刚好把他传到女无惨大人的浴池里了吧?】
………
苦命打工人!流水的输出铁打的辅第260章花雪一枫:呃……我这波运气有点好啊!
温热氤氲的浴室浴池内。
水雾弥漫,烛火在壁笼中轻轻摇曳。
池水温热,雾气氤氲。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樱花香和女无惨清冽的处子体香。
水面漂浮着几片樱花瓣,随着水波轻轻旋转……
女无惨正闭着眼静静泡着暖汤。
黑发散开漂浮在水面上,像一朵盛开在夜色中的墨莲。
她脸颊被热气蒸得微红,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整个人慵懒地靠在池边,心绪刚刚平复些许……
今晚发生了太多事。
穿黑丝和服细高跟,
和鬼杀队金牌打手最强暗柱在繁华夜市手牵手约会……
捞金鱼、坐花船、赏花灯、看烟花、落水、摔倒亲嘴、接吻、被花雪一枫按奈、被蝴蝶三姐妹捉奸、被鸣女传送回无限城——
她的脑子到现在还是乱的!
像一团被人打翻的线团,理不清,剪不断……
“我究竟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我可是进化的最完美的究极生物……鬼之始祖啊!”
女无惨深吸一口气,将整个人沉入水中,只露出一双眼睛。
温热池水包裹着她的身体,试图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一并冲刷干净。
“不管了……”
“终而言之……我已经成功将暗柱勾引,不,是拉拢到了我这边……”
“真期待下次见面,看到产屋敷耀哉化身无能主公的颓废表情啊……”
“等我找机会从花雪一枫身上获得克服阳光的方法……”
“我就穿一身班尼路高定西装,提两个果篮登门,
先送产屋敷耀哉上天……再给鬼杀队来一场大清洗!”
女无惨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可就在这时……
她身前虚空骤然泛起一阵诡异的扭曲涟漪!
空间纹路疯狂闪烁、炸裂……
下一瞬!
一道有着一头飘逸白发,面色俊美,修长挺拔的身影……
毫无征兆地在温热的浴池中央上空出现——
然后自由落体,直直摔进了浴池!
“噗通——!!!”
水花轰然四溅,温热的池水翻涌起巨大的波澜,
水花溅到天花板上,又哗啦啦地落下来。
漂浮在水面上的樱花瓣被冲击波掀飞,
在空中旋转着落下,落在懵逼的女无惨身上……
花雪一枫直直摔在温热的汤池之中,浑身瞬间被暖汤浸透。
天白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肩上,水珠从发梢滴落。
因为被水呛到,
他不小心将灌进嘴里的带着樱花味和少女处子清香的洗澡水,全部咽了下去……
然后下意识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睁开了眼睛……
氤氲的水汽之中,他和女无惨四目相对。
距离不到十厘米。
她的脸就在他面前。
她皮肤白皙,在水汽中泛着淡淡的粉色,
肩膀线条柔美而流畅,锁骨精致如雕,再往下——
什么都没有。
花雪一枫只觉得口渴了……
他又想——吃水果了!!!
他目光从女无惨脸下移了一寸,然后猛地停住。
瞳孔微微放大,喉咙滚动了一下,
心里暗道:【果然!我的眼睛就是尺……
上面比蝴蝶大,下面比蝴蝶小。】
女无惨整个人则彻底僵在原地,
双眸骤然瞪得滚圆,猩红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彻底懵在了原地!
她身体沉在水中,水面的波纹刚好没过她的锁骨,
水是透明的。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全世界的声音仿佛尽数消失。
只剩下她剧烈轰鸣的脑海,和扑通不止、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
“咚、咚、咚、咚——”
那声音大到她怀疑花雪一枫也能听见。
她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想要骂他无耻,
想要用血鬼术把他轰出去!
可所有的念头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大脑在疯狂地给她下达指令,
可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
她心跳越来越快,快到胸口都在微微起伏,
水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
出卖了身为鬼之始祖的她此刻的慌乱……
“咳咳……”
花雪一枫轻咳一声,水珠从他的下巴滴落,滴在水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从水里站起身——
水刚好没过他的腰际,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露出那张被热气蒸得微红的、俊美到不似凡间之物的脸。
他看着面前啥也没穿整个人缩在水里,
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胸口却又不敢动作,
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受惊猫猫般的女无惨……
脸上挤出一个极其正经的、一脸无辜的表情。
“那个……如果我说我并不是自己想进来的,你信吗?”
花雪一枫挠了挠脸,
联想到无限城几百万个房间,几百万分之1的概率也能被自己中奖,
也是颇为无奈地吐槽:
“你相信我,我真不是故意闯进来的。
只是呃……我这波运气有点好啊第261章上弦鬼月齐聚,想要寻找无限城失踪的花雪一枫?
女无惨:“…………”
【不是……】
【什么叫做——你这波运气有点好???】
女无惨气得红温了!
自己身上的水果都被面前这个恶劣的家伙看光了!!
“你……你就知道欺负我!”
女无惨眼眶里水雾氤氲,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泪水。
牙齿咬着下唇,嘴唇泛白,像是在用最后一丝力气克制自己……
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
真的太绝望了!
女无惨看着花雪一枫那张演都不演、眼睛都不捂一下,
甚至还在往水下面自动扫描的目光……
看着他那双清澈无辜的、写满了“我是无辜的”的天白色眸子,
然后又看了看他那已经展露他真实想法的花雪二枫……
她脸更红了,头顶都开始冒出热气白烟……
“咳咳……”
“为什么要用这种看待变态般的奇怪目光看着我?”
花雪一枫一脸无辜:“现在发生的事,还有之前约会的事……都是不可抗力……”
“呵呵……”
女无惨不语,只是默默捂着胸口,用看待变态般的目光默默看着花雪一枫。
后者则是站在浴池里,默默看着女无惨。
眼看对方并不打算就这么出去……
女无惨红着脸,气得腮帮子微微鼓起,
整个人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猫,又凶又怂又羞又怒!
“你还不给我快出去!!”
花雪一枫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怒又无助又委屈的小表情,
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戏谑的弧度。
他不但没有往池边退,反而往前迈了半步,朝女无惨的方向靠近了一些。
“出去干嘛?反正——”
他双手一摊,唇角勾起一抹微笑:
“来都来了。”
“来——都——来——了——???”
女无惨的美眸微微缩了一下,
瞳孔猛地一颤,整个人像是被这四个字定住了一样。
她整个人缩在池水中,眼眶红了,水雾在眸子里打转,
嘴唇哆嗦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
“你怎么可以这样”的令人怜惜的无助和委屈。
她本来还想反抗。
她是鬼之始祖!
是站在所有鬼顶点的存在,是最完美、最究极的生物!
她怎么能被一个男人这样欺负?
她应该愤怒,应该暴起,应该用血鬼术把他轰成渣——
可花雪一枫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
他伸出手,一把揽住了她纤细的腰,将她从水中捞了起来。
水花四溅,她的身体腾空,双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衣领。
然后,他坐到了池沿上,将她放在自己腿上。
女无惨的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住。
腿被抬起。
雪白的脚丫子对着他的脸,脚背上还贴着几片樱花瓣。
花雪一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慵懒,
“你也不想……永远无法克服阳光吧?”
女无惨身体猛地一僵。
心跳快到极致,快到她的脑子里只剩下“咚咚咚咚”的声音。
她脸上写满了羞愤、委屈、不甘、不知所措,
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微微的、小小的期待……
她咬着嘴唇,低着头,没有说话。
沉默?
沉默就是默许。
——————
无限城内。
鸣女坐在高台椅子上,手指轻轻拨动琵琶弦,发出“铮铮”的清脆声响。
黑长直发垂落在肩侧,遮住了半张脸,
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
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酒吞童子和鬼童丸从传送阵中走出来,抱着酒葫芦,萝莉小脸上满是好奇。
她歪着头,紫色的眸子里映着鸣女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鸣女,无惨大人和那个鬼杀队暗柱呢?
我们刚从外面回来,房间里空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鸣女的手指在琵琶弦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拨动。
她目光没有离开琴弦,声音平淡如水,
“无惨大人在沐浴。”
酒吞童子眨了眨眼:“哦,那暗柱呢?”
鸣女的手指又停了一下。
这次停的时间更长了一点,长到酒吞童子和鬼童丸都察觉到了异样……
“我刚刚本来想用血鬼术把他传送到准备好的房间休息,
但是因为他的实力太强,导致我的血鬼术传送不稳——”
她顿了顿,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我大意手滑出岔子了。”
酒吞童子和鬼童丸对视一眼,两双眼睛里同时浮现出一种疑惑。
“我现在被血鬼术反噬——”
鸣女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听不见……
“就连我……也不知道他被传送到无限城几百万个房间中的哪一间了呢……”
话音落下,周围安静了一瞬。
酒吞童子的嘴巴张成了“O”型,露出一颗可爱的小虎牙。
鬼童丸的黑皮小脸上写满了震惊。
就在这时,更多的身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猫又轻盈地跳进来,暗紫色的尾巴在身后高高翘起,
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狡黠的笑意。
雪女跟在后面,冰山般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镜妖的半透明身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碎玻璃般的指甲在空气中泛着冷光。
童磨踏着轻盈的步伐走进来,金色折扇在手中转了个圈,
七彩瞳孔里满是吃瓜的兴奋。
猗窝座双臂抱胸,苍蓝色的斗气在周身缓缓消散。
大岳丸迈着沉重的步伐,暗红色的皮肤在烛火下泛着幽光。
“我们刚才听到你们说……鬼杀队暗柱花雪一枫在无限城失踪了?”
猫又跳到桌子上,猫尾巴甩来甩去,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要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喵?我最喜欢了喵!我要当猫猫!!!”
镜妖的身体缓缓落地,无数面细小的镜子在她周围凝聚又消散。
她声音带着一种空灵感,
“真头疼啊……我的镜子世界也有无数镜子,每个镜子都有单独空间……
我平常都懒得打理……
现在这个无限城异空间有几百万个房间,你被血鬼术反噬,还无法定位传送……
我们靠自己找人要找到什么时候?”
雪女站在角落里,双手交叠在身前,浅蓝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
她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个字:“找。”
简短、冰冷、毋庸置疑。
猗窝座从墙边走出来,双臂缓缓放下,苍蓝色的拳头上凝聚着斗气。
“要不我直接开青银乱残光来个全地图炮轰……
把无限城直接全拆了,不就不用找了?”
鸣女的手指停在琵琶弦上,琴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面无表情看向猗窝座,
“……猗窝座阁下,您礼貌吗?”
酒吞童子抱着紫色大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酒,
萝莉小脸红扑扑的,紫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醉意迷离的水雾。
她打了个酒嗝,咕噜咕噜地嘀咕着,声音含混不清。
“咕噜噜噜……要不别找了吧……”
猫又歪着头,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困惑:“为什么喵?”
鬼童丸蹲在旁边,黑皮小脸上写满了“你不懂”的沧桑。
“真把他找出来和我们一起当同事上班的话……你怕是每天都会被炒菜炒得喵喵叫。”
猫又的瞳孔猛地放大,猫尾巴炸了:“诶?好可怕喵……”
大岳丸沉默地站在一旁,暗红色的脸上没有表情。
“都别吵了,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暗柱——”
话音未落,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听到了……
走廊尽头,那间浴室里,传来了声音。
不是说话声,不是争吵声,而是一种——
谁都不好意思描述的声音。
“哦齁齁……”
这一刻,空气瞬间就凝固了!!!
ps:连续两天三更,能不能来点小礼物,宝子们!爱你们(◍˃̶ᗜ˂̶◍第262章鸣女:我还能活着见到明晚的月亮吗?
走廊上,所有鬼的身体同时僵住了!
猫又瞳孔放大到极致,猫尾巴一甩一甩的。
脸上写满震惊好奇!
“喵喵喵?无惨大人这是在干嘛呢喵?”
雪女依旧面无表情。
“非礼勿听。”
镜妖半透明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的、不知所措的波动。
“无惨大人会不会太大胆了……”
童磨手里折扇不摇了,七彩瞳孔里倒映着那扇紧闭的浴室门。
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空洞的、没心没肺的虚假微笑。
但那抹笑容之中却透露着几分错愕与震惊:
“啊~~看来我们似乎不用找了呢~~~”
童磨声音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愉悦和“这瓜真大”的满足……
他转过头,看向高台上坐在椅子上的鸣女,金色的折扇“啪”地打开,遮住了半张脸。
露出的那双七彩瞳孔里,满是幸灾乐祸和一丝丝不存在的同情怜悯:
“鸣女小姐,等老板办完正事出来后,一定会狠狠清算你吧~~”
“不过你不用因此感到悲伤哦~”
童磨歪了歪头,笑容十分恶趣味:
“我想我大概永远也不会忘记你吧~~~”
鸣女沉默。
黑长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整张脸,没有人能看到她的表情。
她手指停在琵琶弦上,没有再动。
整个人像是一尊雕塑,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心里满是无语和一种“我招谁惹谁了”的绝望……
几百万分之一的概率都能被她撞上?
那还说啥了?无惨老板哦齁完出来,自己只管等死呗……
她也是真没招了!
鸣女心里疯狂吐槽,带着一种“这个世界终于疯了”的崩溃:
【不是……几百万分之一的概率,我这就中奖了吗???】
【我这波运气有点不太好啊……】
她手指在琵琶弦上轻轻颤了一下。
琴弦发出一声细微的嗡鸣,像是在替她叹息……
【我居然真的不小心把暗柱传送到无惨大人浴室里了……】
【无惨大人一定很生气吧……】
鸣女闭上眼睛又睁开,眸子里满是一种“我命休矣”的认命。
【等无惨大人齁完…………我还能见到明天的月亮吗???】
……
走廊尽头,浴室门依旧紧闭。
属于无惨“哦齁齁齁”的声音还在继续。
在无限城的走廊上不断回荡……
响了整夜。
一群鬼站在走廊上,面面相觑。
猫又捂住猫耳朵,但手指缝张得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雪女面无表情地转身,走远了几步,但脚步停在了刚好还能听到声音的距离。
镜妖的身体在半空中缓缓凝聚又消散,像是她的内心也在经历同样的混乱。
酒吞童子仰头灌了一口酒,咕咚咕咚。
然后把酒葫芦往地上一放。
双手托腮,萝莉小脸上满是“等后续”的吃瓜期待。
鬼童丸蹲在角落里,黑皮小脸上写满了“我不想听我不想听”。
但她的耳朵竖得像天线。
童磨靠在墙上,折扇在手中轻轻摇着。
嘴角挂着那副亘古不变的、没心没肺的、让人想揍他的微笑。
“啊~今晚的月亮真圆呢~无惨大人现在一定很享受吧?”
他轻声说道,抬起头,看向无限城那轮血色的月亮……
……
画面切回鬼杀队。
蝶屋,深夜。
月光透过纸门缝隙洒进房间,在榻榻米上投下几道细长的银线。
庭院里的紫藤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花瓣无声地飘落,铺满廊下地板。
蝴蝶忍站在房间中央,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捏着一个缝制得栩栩如生的人偶。
白色长发,天白色眸子,一袭白衣,
甚至连腰间的魔刀千刃都用黑线细细地绣了出来。
那是她亲手缝制的,一针一线,倾注了她全部的爱意……
此刻,这个精心缝制的一枫人偶正被她踩在脚下。
她穿着一双黑色棉袜,走了一晚上路,脚底微微出汗。
带着几分温热和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熏人气息。
她抬起脚,狠狠踩在人偶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黑化的、病娇的、偏执到极致的病态阴暗气息。
“可恶的花心大萝卜坏宝宝鬼!看我不踩死你!”
蝴蝶忍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奶凶奶凶的嗔怒。
额头青筋暴跳,紫藤色的蝴蝶复眼里泛着猩红色的冷光,
嘴角挂着灿烂到极致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灿烂微笑。
“等把你从无限城里抓回来——我非把你当成跳高机,给你坐断!”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踩,木屐已经甩在了一边,
只穿着黑色袜子的小酸脚在人偶脸上疯狂踩。
人偶脸被踩得变了形。
蝴蝶香奈惠站在妹妹身边,脸上挂着同样灿烂的微笑,
双眼微眯,双手合十,姿态优雅得像是在祈祷。
但她脚下也没有闲着,一只穿着白色足袋的脚正踩在人偶的胸口,轻轻旋转着脚跟。
“啊啦~一枫君真是越来越不乖了呢~”
她声音温柔极了,像是在哄小孩子睡觉。
“等抓回来,一定要好好惩罚呢~”
栗花落香奈乎蹲在一旁,面无表情,手里攥着那根坚韧的绳子,
绳子的另一端系在人偶的脖子上,像在牵一只不听话的小狗。
她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极淡极浅的、令人后背发凉的笑容。
她抬起脚,用脚尖踢了踢人偶的头,
然后将脚踩在人偶嘴上用力碾了两下,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
“活该。”
三只蝴蝶对着人偶发泄怒火整整一炷香的时间,直到人偶被踩得面目全非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们出了不少汗,脚底的袜子被汗水浸湿。
蝴蝶忍弯下腰,将人偶从地上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像是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一样,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柜子里。
然后她脱下袜子,随手扔进脏衣篓里,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脚趾白皙圆润,脚背线条优美,脚踝纤细精致。
蝴蝶香奈惠和香奈乎也脱下袜子,三只光脚排成一排,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走吧,去开会了。”
蝴蝶忍理了理凌乱的衣领,将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脸上的黑化气息缓缓收敛,重新挂上了那副优雅的、得体的、无懈可击的微笑。
但她眼底那抹猩红色的冷光,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
产屋敷耀哉的房间。
烛火通明,纸门大开。
产屋敷耀哉坐在主位上,面容温和但目光凝重,身后是天音夫人跪坐侍奉。
他身体比之前更虚弱了,咳嗽声不时从喉咙里溢出,但他的眼神依旧清澈而坚定。
柱们分坐两侧。
炼狱杏寿郎双手抱胸,琥珀色的瞳孔里燃烧着战意。
宇髄天元翘着二郎腿,靠在墙上,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
不死川实弥咬着牙,脸上的伤疤因为愤怒而微微发红。
时透无一郎面无表情地坐在角落,目光空洞。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泪流满面。
甘露寺蜜璃坐在最边上。
蝴蝶三姐妹走进来,在左侧依次坐下。
三蝴蝶脸上都挂着温柔的微笑,
但那微笑背后的寒意,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不寒而栗……
“人都到齐了。”
产屋敷耀哉的声音温和而平静,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今晚发生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一枫君……现在被女无惨勾引带走困在无限城。”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炼狱杏寿郎第一个开口,声音洪亮如钟:“主公大人,一枫他……是主动去的,还是?”
蝴蝶忍微笑着接话,语气轻飘飘的:
“啊啦~他是主动去的呢~还跟女无惨约会呢~手牵手呢~坐花船呢~看烟花呢~还亲嘴呢~
还被我们当场抓住呢~还让鸣女把他传送走了呢第263章蝴蝶忍:连夜杀进无限城,把一枫抓回来当跳高机!!
蝴蝶忍每一个“呢”字都像是一把小刀。
精准地扎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口上。
产屋敷耀哉沉默了片刻。
轻轻叹了口气。
“一枫君……他从来不是没有分寸的人。
他选择去无限城,一定有他的理由……”
蝴蝶忍的笑容更灿烂了。
额头青筋暴跳:“是啊~他的理由就是女无惨穿着樱花和服黑丝细高跟呢~”
产屋敷耀哉:“……”
产屋敷耀哉身为鬼杀队主公,此刻也倍感无奈。
当得知众柱任务失败,没能带回花雪一枫。
甚至对方还真的被女无惨勾搭去了无限城那一刻。
他只觉得整片天都塌了!!!
手底下的金牌打手没了不说。
他们还即将面对一个拥有鬼王血和呼吸法三件套。
外加不怕砍头、不怕阳光、无限寿命的超级鬼王!
天音夫人低下头,紧张的握紧裙摆。
心里满是愧疚与悔恨——【早知道就给一枫先生生一窝,强行把他留下来了……】
不死川实弥猛地站起身,日轮刀“铛”地一声磕在地上。
脸上的伤疤因为愤怒而涨红:“主公大人,管他什么理由!”
“那小子现在跑到无惨老巢去了,万一他真的投靠无惨。
我们鬼杀队的机密全都要泄露!”
“我提议——立刻组织突击队,冲进无限城。
把那小子抓回来给蝴蝶她们当跳高机!!”
时透无一郎面无表情地开口。
“无限城是鸣女的血鬼术空间,没有传送,你连厕所门都找不到……”
不死川实弥:“那就挖!
掘地三尺也要挖出来!”
宇髄天元翘着二郎腿,懒洋洋地开口说话。
“冷静点,实弥。一枫那小子不是那种人。”
“他在鬼杀队混得好好的,妹子一大堆,实力又是天花板。
他投靠无惨图什么?图无惨给他发工资?还是图无惨给他穿黑丝?”
蝴蝶忍的笑容更灿烂了。
紫藤色的眸子里猩红色的冷光翻涌如潮。
宇髄天元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连忙闭嘴……
甘露寺蜜璃哭着大声呼喊起来。
“我不管!唔哇啊啊啊啊……我要去无限城!”
“我要和忍小姐她们把一枫先生带回来。
他不能被那个坏女人抢走!”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泪流满面。
“南无阿弥陀佛……一枫君他,或许是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
我们应该相信他。
蝴蝶香奈惠微笑着缓缓开口。
声音温柔似水:“相信他是一回事,惩罚他是另一回事呢~”
“等他回来,我们会好好‘奖励’他的~”
栗花落香奈乎面带微笑,手里攥着根绳子。
产屋敷耀哉轻轻咳嗽了一声。
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尽数拉了回来。
“诸位,一枫君的事,等他回来再说。
但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柱。
声音平静而又无比坚定。
“无惨已经和一枫君接触,不管目的是什么。
都说明她开始改变策略了。”
“以前她是躲,现在是主动出击。
我们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他微微顿了顿,深深吸了一口气。
像是在做出什么无比重大的决定。
“我决定——集结鬼杀队全部战力。
主动进攻无限城带回一枫君!!!”
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寂静。
炼狱杏寿郎的瞳孔微微放大。
宇髄天元默默放下了二郎腿。
不死川实弥紧紧攥紧了手中刀柄。
时透无一郎的目光从空洞变得无比锐利。
悲鸣屿行冥的眼泪流淌得更加汹涌。
甘露寺蜜璃激动地握紧了自己的小粉拳。
蝴蝶忍双眼微微睁大,然后再次轻轻眯起。
嘴角的弧度变得越发深邃。
“主公大人,您是说……”
“主动进攻?”
产屋敷耀哉的声音并不算大。
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这些年,我们一直在防守,在被动挨打。”
“无惨躲在无限城里,派上弦出来不断骚扰我们。
我们杀了一批,她再补一批,永远没完没了。”
他目光落在蝴蝶忍的身上。
又看向炼狱杏寿郎,最后扫过在场每一张脸庞。
“但现在不一样了。一枫君去往了无限城。
不管他是主动前去还是被动前往,他都身在那里。”
“他是一个锚点。
一个我们可以追踪、可以锁定、可以突破的锚点。”
天音夫人从衣袖之中取出一张地图。
轻轻平铺在众人面前。
“这是根据历代柱的情报,以及鸣女血鬼术的特性。
推演出的无限城空间结构图。”
虽然只是不完整的半残品。
但足够我们制定完整的进攻路线。
炼狱杏寿郎猛地豁然起身。
瞳孔之中熊熊燃烧着炽热火焰:“主公大人,我愿打头阵!”
不死川实弥紧跟着第二个站起身。
“我去!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宇髄天元潇洒起身,双手抱于胸前。
“算我一个。”
时透无一郎静静起身,神情平淡无波。
“我也去。”
悲鸣屿行冥缓缓站起,泪流不止。
“南无阿弥陀佛……贫僧愿随诸位同行。”
甘露寺蜜璃一下子跳了起来。
一双眼眸亮晶晶的满是欢喜:“我要把一枫先生抢回来!”
蝴蝶忍缓缓从容起身。
紫藤色的眸子里猩红色的冷光熊熊燃烧。
她嘴角挂着那副灿烂温柔无可挑剔的微笑。
手中日轮刀之上已然燃起熊熊赫火。
“啊啦~既然主公大人都这么说了。
那我们三姐妹当然要去啦~”
蝴蝶香奈惠和栗花落香奈乎同时一同起身。
三只蝴蝶并肩静静而立。
三把赫刀在烛火映照之下泛着赤红色寒光。
产屋敷耀哉望着面前这群斗志昂扬的柱们。
嘴角缓缓浮起一丝欣慰的笑意。
“好。那就这么定了。三天后——”
全军出击,直捣无限城!
“是——!!!”
众柱整齐划一的喊声在房间之内轰然回荡。
震得屋内纸门都在微微轻轻颤抖。
窗外清冷月光缓缓洒入房间之中。
静静落在蝴蝶忍绝美的脸庞之上。
她抬起头,望向夜空之中那轮皎洁明月。
紫藤色眼眸里倒映着漫天清冷月色。
【一枫桑~你最好在无限城里乖乖听话。
不然~等我抓到你~】
她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病态又危险。
令人心生寒意的诡异弧度。
【我会让你一辈子下不了床呢~】
微凉夜风轻轻吹过庭院之中。
院内紫藤花纷纷扬扬随风飘落。
宛如一场唯美浪漫的紫色花雪。
……
当三只黑化病娇蝴蝶商议着杀进无限城之时。
毫不知情的花雪一枫,此刻正在无限城内。
与女无惨热火朝天地大火炒菜。
只不过他心思缜密十分聪明。
和蝶屋七只蝴蝶相处之时做饭炒菜,每一次菜熟他都会放上几大勺酱油。
可这一次截然不同。
为了不女无惨吃上酱油克服惧怕阳光的弱点。
他特意将所有酱油全都泼洒在菜外面。
宁可直接倒掉,也绝对不给无惨吃上一口!
……
(女无惨:……so?所以你的意思是。
纯黄猛火整整炒了一晚上的菜,
结果到头来我自己连一口热乎的都吃不上对吗??第264章鸣女: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翌日下午。
无限城。
哦齁一晚,
直到翌日下午无惨才扶着墙从浴室一瘸一拐地走出来。
走廊上,
童磨早已等在那里。
他靠在墙上,手里的金色折扇轻轻摇着,
七彩瞳孔里倒映着无惨那副狼狈又娇羞的模样,
嘴角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没心没肺的虚假微笑。
但他的眼底,
分明藏着几分看穿一切的玩味和幸灾乐祸。
“啊啦~无惨大人~”
他声音轻飘飘的,尾音上扬,
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愉悦。
“我看到您的腿一直在打颤呢~您没事吧?”
无惨的脚步骤然一顿。
脸“腾”地一下红了,
猩红色的眸子里满是羞愤和心虚,
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猫……
又凶又怂。
“我没事!才不用你操心!”
她声音又尖又急,带着一种色厉内荏的呵斥。
但她那还在发抖的腿早已出卖了她。
童磨也不反驳,只是笑眯眯地合上折扇,
微微欠身,一副“您说什么都对”的乖巧模样。
“是是是,大人您没事就好~”
无惨咬着嘴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然后转过头,目光落向走廊的尽头。
花雪一枫正从那边走来。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衣,天白色的长发松松地垂在肩侧,
神清气爽,步伐从容,嘴角挂着一丝慵懒的笑。
与无惨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无惨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猩红色的眸子里满是幽怨。
【原本我都半推半就,欲拒还迎,想要借此顺势得到他的那个以此克服阳光……
可谁知道他居然那么狡猾?宁愿……都不肯给我让我克服阳光?】
女无惨越想越气,咬着牙,握紧小粉拳朝花雪一枫轰去。
花雪一枫笑着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拳头。
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里。
无惨挣扎了两下,没挣开,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放开……”
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带着几分撒娇的嗔怒。
花雪一枫没有放开。
他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无惨的身体腾空,双手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双腿夹住了他的腰。
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和服的裙摆散开,
露出两条白皙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小腿。
花雪一枫走到高台的王座前,自己坐了上去,
然后将无惨放在自己腿上,让她侧坐在自己怀里。
他手臂环着她的腰,
另一只手拿起她散落的双马尾,开始帮她梳头发。
女无惨平日里做的这个王座是西洋式高背椅。
放置在在无限城最上层,风格与他人类贵族审美一致。
带欧式雕花与软垫,
偏西式奢华感。
花雪一枫坐在上面,天白色长发在血色月光下泛着淡白的光,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又霸道的、像是真正鬼王般的气场。
而无惨蜷缩在他怀里,像一只被驯服的猫猫……
脸颊绯红,低着头缩在他怀里,不敢看台下那些下属的眼睛。
童磨的瞳孔微微放大,手里的折扇“啪”地合上,
七彩的眸子里满是惊讶与戏谑的玩味儿。
猗窝座双臂抱胸,苍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王座上那幅画面,
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酒吞童子抱着紫色大酒葫芦,萝莉小脸上满是“这瓜也太大了”的震惊。
她的嘴巴张成“O”型,露出小虎牙,紫色的眸子瞪得滚圆。
鬼童丸蹲在酒吞童子旁边,黑皮小脸上满是震惊,
心里暗自腹诽:【不是……无惨大人,这都被调成啥了???】
猫又趴在角落里,暗紫色的尾巴高高翘起,
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吃瓜的兴奋和狡黠的笑意。
身后猫尾巴一甩一甩的,
那是她极度开心时的习惯性反应。
雪女站在阴影中,冰山般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但她的眼神——
那双浅蓝色的瞳孔,不自觉地移开了,落在旁边的墙壁上,
假装在欣赏无限城的建筑美学。
镜妖的半透明身体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大岳丸站在最边缘,
暗红色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花雪一枫的手指在无惨的发丝间穿梭,
动作轻柔而熟练。
他将她凌乱的双马尾解开,用木梳将打结的发丝一一理顺,
然后重新扎好,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用一根玉簪固定。
面对下属们投来的错愕震惊的目光……
无惨当众出糗社死。
她低着头,雪白的脚趾头蜷缩着,
尴尬地抠着无限城地板。。
鸣女静静坐在无限城最隐蔽的角落阴影之中。
怀里抱着琵琶,低着头,黑长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身体在微微发抖,手指按在琵琶弦上,
却不敢拨动。
整个人像一尊雕塑,
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千万不要想起我……】
她在心里默念。
然而,命运从来不会眷顾做错事的人……
无惨从花雪一枫怀里微微抬起头,猩红色的眸子扫过台下那些下属,
然后缓缓移向角落——落在了鸣女身上。
“鸣女!”
女无惨声音不高不低,
却带着一股压抑的、冰冷的、让人后背发凉的寒意……
鸣女的身体猛地一颤,
琵琶差点从怀里滑落。
她抬起头,黑发从脸前分开,
露出一颗大眼珠子和一张苍白的、写满了不安和绝望的脸。
“是属下失职……请大人惩罚……”
她声音在发抖,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无惨从花雪一枫怀里站起身,走到鸣女面前。
她步伐依旧有些虚浮,双腿还在微微打颤。
但她气势一点都不虚。
她伸出手,从鸣女手中拿过琵琶,
然后——举起来,朝鸣女的臀上抽去。
“啪!”
琵琶底面砸在鸣女的臀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鸣女身体颤了一下,
但没有躲。
她只是低着头,咬着嘴唇,
默默承受。
又是两下。
鸣女的眼眶红了,
但她没有哭。
她知道,在无限城,做错事就要受罚。
这是规矩。
无惨的手举起来,
准备打第四下——
“等等。”
花雪一枫的声音从王座上传来,
慵懒而漫不经心……
无惨的手停在半空中,
转头看向他。
花雪一枫站起身,走到无惨身边,
从她手中拿过琵琶。
他目光扫过无惨那双还在打颤的腿,
嘴角微微翘起,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你一血刚没,多休息去吧。”
无惨脸“轰”地一下又红温了!!!
花雪一枫将琵琶在手里掂了掂,
目光落在鸣女身上,嘴角勾起一个戏谑的弧度。
“惩罚下属这种事……还是让我来吧。”
鸣女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无惨咬着嘴唇,红着脸,
在心里默默冷笑腹诽:
【说的一副你好像很关心我的模样……
其实单纯就只是你自己好这口吧第265章女无惨:两天后,登门给鬼杀队总部来一场大肃清!
对此,鸣女只是沉默不语。
毕竟,被谁打不是打?给她留条命就行。
然而花雪一枫用琵琶打鸣女,反而给她打乐了?
似乎觉醒了某种人格?
只见鸣女面色微红,似乎反而有点乐在其中了?
她低着头,黑发遮住脸,手指攥着衣角,指节泛白,不是紧张,
而是在拼命克制自己。
花雪一枫手里的琵琶悬在半空中,整个人都无语了。
【不是……我这是在惩罚你,不是在给你发福袋啊!!】
关于鸣女血鬼术出现失误导致女无惨挨齁的惩罚执行结束后。
“这就……完了?”
鸣女抬起头看着花雪一枫。
给后者都整无语了……
花雪一枫看着鸣女笑着问道:“不是……那不然呢?”
鸣女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连忙低着头,抱着自己的琵琶转身就跑。
【糟糕!我忘了这是惩罚了!
当着无惨大人和猗窝座他们的面出丑……这也太社死了……
我还是回房间玩我的琵琶去吧……】
鸣女步伐比平时快了许多。
像是在逃跑,又像是在迫不及待地想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回味刚才的感觉?
一旁的童磨没心没肺的手持折扇调侃道:
“啊~鸣女小姐似乎被暗柱大人打开心了呢~跑得好快呢……
这么害羞无措的鸣女小姐,我还是头一次见呢~”
闹剧结束后,女无惨端坐在王座上,并拢的双腿还在微微打颤,
但她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鬼之始祖该有的威严和冷傲。
猩红色的眸子扫过台下每一张脸,声音冰冷而凌厉。
“今天召集你们,有几件事要宣布。”
台下众鬼齐刷刷地站好,连平时最没正形的童磨都收起了折扇,微微欠身。
当然,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没心没肺的虚假微笑。
“第一件事——从今天起,花雪一枫在无限城的地位,与我平起平坐。”
话音落下,台下死一般的寂静……
酒吞童子嘴里酒喷了出来,紫色酒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在鬼童丸脸上。
鬼童丸顾不上擦,整个人,不,整个鬼只觉得整片天都塌了!
她从地上跳了起来,黑皮小脸上写满了震惊。
“平……平起平坐?”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一种“这个世界疯了吧”的崩溃,
“那岂不是以后我们见了他也要——”
“也要什么?”
花雪一枫的声音从王座方向飘过来,轻飘飘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他没有看鬼童丸,目光落在自己修长的手指上,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东西。
鬼童丸的嘴闭上了,整个人缩回了地上,
把脸埋在膝盖里,只露出两只红透了的耳朵………
【完了……】
【这下坏菜了……】
……
无惨没有理会她们的反应,继续往下说。
“第二件事——”
她声音骤然冷了下来,猩红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压抑了数百年的杀意和疯狂。
“两天后,集结全部上弦战力——
登门给鬼杀队总部来一场大肃清!!第266章花雪一枫:你穿比基尼陪我去沙滩晒日光浴,我就帮你
童磨的折扇“啪”地打开,七彩瞳孔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嘴角的笑容终于从虚假变成了真实。
“啊~无惨大人终于要清算鬼杀队了吗?”
他歪了歪头,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病态的、期待已久的愉悦。
“这样以后没了那些猎鬼人……会少很多乐子呢~”
猗窝座从墙边走出来,双臂缓缓放下,苍蓝色的斗气在周身凝聚,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战意。
“决战吗?真是令人期待啊……”
他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酣畅淋漓战斗的狂热。
大岳丸握着刀柄的手猛地攥紧,
暗红色的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容,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嗜血的杀意。
“正好,我要杀光那些猎鬼人……
狠狠洗刷之前败给那个炎柱的耻辱!”
他声音如同闷雷,在空旷的无限城中回荡。
黑死牟站在最边缘,六只眼睛缓缓睁开,又缓缓闭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握紧了腰间的虚哭神去……
酒吞童子抱着紫色大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
咕咚咕咚,然后打了个酒嗝,萝莉小脸上露出小虎牙和一抹醉醺醺的笑。
“打群架吗?有点意思哈~”
鬼童丸从地上站起来,黑皮小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血红色的竖瞳里燃烧着战意,嘴角咧开,露出尖锐的小虎牙。
“终于要打了吗?我早就想试试那些柱的血是什么味道了!”
猫又跳到桌子上,猫尾巴高高翘起,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兴奋和狡黠。
“杀鬼杀队?算我一个喵~
我把那些柱的刀都偷走,看他们还怎么打喵~”
镜妖的半透明身体在空气中缓缓凝聚成形,无数面镜子在她周围旋转、折射、反射。
她声音空灵而机械,但此刻那机械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跃跃欲试的波动。
“我的镜中世界……已经很久没有新的猎物了。”
雪女站在角落里,双手交叠在身前,浅蓝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
她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个字。
“嗯。”
简短,冰冷,但那是她表示“同意”的方式。
无惨猩红色的眸子扫过台下那一张张燃烧着战意的脸,
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坐在身边的花雪一枫。
花雪一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双手枕在脑后,天白色的长发松松地垂在肩侧。
面对这场上弦鬼月会议……
他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想听就听,不想听就不听”的慵懒气息……
对于这种烦躁无趣的会议,他没有丝毫兴趣。
他只是慵懒的坐在女无惨身边一张椅子上,
双手枕在脑后,静静欣赏着女无惨那玲珑曼妙的身段,
以及对方从和服下露出的一双白里透红的小脚丫子。
脚底板有着道道细密褶皱,雪白脚背隐约能见到青色的静脉脉络。
香极了!
虽然没有蝴蝶的香。
但也堪称九九成稀罕儿物!
【可恶……我还在开会呢……
他就这么演都不演地当着猗窝座他们的面用那种目光看我的脚……】
女无惨注意到花雪一枫光明正大的偷看,
整个人都要红温破防了……
面对女无惨那张冷艳绝伦又带着红温羞怒的脸,
花雪一枫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目光越来越过分了……
女无惨深吸一口气,看向花雪一枫,
猩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如果要打鬼杀队……你……会帮我吗?”
花雪一枫看着女无惨那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几分期待、几分不安的猩红色眸子……
一想到接下来他会干的事情,他差点没憋住……
帮女无惨打鬼杀队?
他在鬼杀队是主公手下金牌打手最强暗柱。
是帮天音夫人疏通和按摩调理的助手。
是彼方、杭奈、雏衣、日香四位大小姐的未来继爸。
是蝶屋的门面,七蝴蝶的男人。
是水柱富冈义勇物色的上等马姐夫。
是恋柱甘露寺蜜璃梦中夫君。
是柱们的战友。
……
他来无限城只是为了摸鱼划水混任务奖励,顺便拐走几个萝莉上弦鬼……
他可不是真的来投靠无惨的……
但他又总不能说:
【我只是过来摸鱼划水,领个任务奖励,混几天班上就跑路……顺带还会拐走你几个员工……】
所以花雪一枫决定——满口跑火车!
想到啥说啥……
看着女无惨那张写满了期待的脸,花雪一枫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戏谑的弧度,声音慵懒而漫不经心:
“如果你能穿比基尼陪我去沙滩晒日光浴的话…第267章大家都是鬼,凭啥他就能晒太阳啊?
听听……
让鬼去沙滩晒太阳?这说的是人话吗?
无惨愣住了。
她瞳孔微微放大,猩红色的眸子里倒映着花雪一枫那张面带微笑,俊美无双的脸……
“什……什么?”
女无惨声音有些发干,以为自己听错了。
花雪一枫重复了一遍,一字一顿,语气认真。
“比基尼,沙滩,晒日光浴。你陪我,我就帮你。”
无惨脸“腾”一下红温了!!!
【不是……】
【他究竟怎么想的啊??】
【就这么想看我穿比基尼陪他去海滩玩吗?】
女无惨红温破防了。
她握紧小粉拳,咬牙切齿,猩红色的眸子里水雾弥漫,
奶凶奶凶地瞪着花雪一枫,声音又急又羞,尾音都在发颤。
“……我是鬼啊!我怎么可能在白天顶着大太阳去沙滩陪你晒日光浴?”
花雪一枫没有被她奶凶的表情吓到。
他依旧翘着二郎腿,双手枕在脑后,嘴角挂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笑。
“那为什么同为鬼王,我就可以去沙滩上晒太阳呢?”
……
此话一出,场面瞬间就寂静下来。
在场上弦鬼月们的表情都变得十分精彩……
【不是哥们儿……大家都是鬼,凭啥你就能晒到太阳?】
一众上弦鬼月们,羡慕嫉妒恨的咬着牙看着花雪一枫,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女无惨瞳孔也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心脏,僵在了原地。
她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眶里的水雾更浓了,像是随时会哭出来……
她想要反驳,
想要说“你那是作弊”,想要说“你吃了我找了几百年的蓝色彼岸花”,
想要说“我都不能晒太阳,你凭什么可以晒太阳”……
可所有的这些话,全部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沉默了。
猩红色的眸子里,
那层薄薄的水雾终于凝结成泪珠,无声滑落……
正所谓——谎言不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不能晒太阳,是她一生的痛和执念!
面对面前站着的同为鬼王,且可以正常享受阳光的花雪一枫,
以及对方脱口而出的那句话‘那为什么同为鬼王,我就能去沙滩上晒太阳呢?’……
直接深深扎心了!!
台下,众鬼也沉默了。
童磨的折扇停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复杂的、连他自己都不理解的表情。
那大概叫……“共情”?
虽然他没心没肺,莫得感情……
但长达百年没能晒过阳光,不能正常站在阳光下享受阳光温暖沐浴……
也实在是令他都感到有些郁闷。
猗窝座放下双臂,苍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女无惨被气哭的脸,嘴唇微微抿紧。
大岳丸握着刀柄的手松开了,
暗红色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我们鬼到底算什么”的茫然……
黑死牟的六只眼睛同时睁开,又同时闭上。
他手指在袖中握紧那两截竹笛,指节泛白。
酒吞童子也顿时感觉自己酒葫芦里面的酒都不香了……
鬼童丸咬着嘴唇,血红色的竖瞳里翻涌着复杂的光,想要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同时,酒吞童子扯了扯鬼童丸的衣袖,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对了,鬼童丸,你说那天我们在酒居屋喝了那么多……
会不会我们也能像那个坏家伙一样克服阳光呢?”
鬼童丸闻言,顿时眼前一亮。
她忽然觉得之前似乎也没那么屈辱了……
但显然,
她们并不会蠢到真的跑到大太阳下面去晒一下试试……
猫又猫尾巴垂了下来,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羡慕和无奈:
“我都已经上百年没晒过太阳了喵……连太阳都晒不到的猫猫,那还是猫猫吗?
好羡慕别的猫猫可以晒太阳喵……”
雪女面无表情,但她闭上了眼睛,心里同样浮现一抹羡慕。
镜妖的半透明身体缓缓凝聚,又缓缓消散,像是在无声地叹息……
大家都是鬼,凭啥他就能晒太阳啊?
……
“散会!”
女无惨咬牙切齿地又委屈巴巴的表情瞪了花雪一枫一眼,
然后直接解散了会议……
花雪一枫看着气呼呼离开的女无惨,喃喃自语着:
“说不过就说不过嘛,咋还闹脾气了呢?”
……
当晚。
无限城血月高悬,将整座城池笼罩在一片暗红色光晕中。
走廊深处房间里。
烛火早已熄灭,只有月光透过纸门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细长银线。
花雪一枫躺在鸣女准备的房间榻榻米上,双手枕在脑后,
天白色长发散落在枕上,
月光照在他脸上,将那副俊美的轮廓勾勒得如同画中——天上美牛郎。
花雪一枫呼吸均匀而绵长,眼睛闭着,似乎已经沉入梦乡……
魔刀千刃静静地靠在枕边,刀身上七只暗黑蝴蝶纹路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像是在振翅呼吸。
……
屋外走廊上,
两道娇小身影正鬼鬼祟祟,探头探脑地朝花雪一枫房间靠近……
酒吞童子走在最前面,怀里抱着紫色大酒葫芦,
萝莉小脸上带着几分醉意未消的红晕,
紫色的眸子里却闪烁着异常清醒的光芒。
她光着一双雪白玲珑的脚丫子踩在木质地板上,
每一步都踩得极轻极慢……
和服的下摆拖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鬼童丸跟在她身后,黑皮小脸上写满紧张和心虚。
血红色竖瞳瞪得溜圆,手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中空的骨刺——那是她专门准备用来取血的工具。
她脚步比酒吞童子更轻,但她心跳比酒吞童子快得多,
“咚咚咚咚”地响个不停……
两只萝莉鬼趴在花雪一枫房间的纸门外,耳朵贴着门板,屏息凝神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里面没有任何声响,只有偶尔传来的、均匀的呼吸声。
“那个坏家伙睡着了……”
酒吞童子用口型对鬼童丸说,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兴奋。
鬼童丸点了点头,血红色的竖瞳里满是“真的要干吗”的紧张和“不干不行吗”的认命第268章夜袭
酒吞童子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纸门边缘,准备将门拉开——
可就在这时……
一只手突然从后面拍上她肩膀。
酒吞童子身体猛地一僵,整只鬼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她瞳孔放大到了极致,怀里酒葫芦差点滑落。
鬼童丸反应更夸张。
她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差点叫出声。
但她本能反应比大脑更快。
她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将尖叫声硬生生吞了回去。
两只萝莉鬼同时转头,面色惊恐朝身后看去……
猫又蹲在她们身后,暗紫色尾巴在身后高高翘起,一甩一甩的。
琥珀色的猫咪竖瞳里满是狡黠的笑意和几分好奇……
“喵~”
“你们在干哈喵?”
猫又面带微笑地看着做贼心虚的酒吞童子和鬼童丸。
“啊!你……你这人,不对,你这鬼怎么走路都没声的?吓死俺了!”
酒吞童子萝莉小脸红一阵白一阵,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气。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险些给我们当场吓尼奥了!”
鬼童丸蹲在地上,捡起骨刺,
黑皮小脸和血红鬼瞳里满是惊魂未定的心有余悸。
猫又歪了歪头,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无辜和困惑。
身后高高翘起的细长猫尾巴甩得更欢了。
“可我本来就是猫的喵~猫猫走路当然没声音喵~”
猫又露出坏笑猫咪的腹黑欠揍表情调侃道:
“话说……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喵?”
鬼童丸和酒吞童子对视一眼。
酒吞童子的眼神:【我们要不要告诉她?】
鬼童丸微微犹豫,咬着嘴唇,血红色的竖瞳里闪过挣扎。
酒吞童子又使了一个眼色:【告诉她吧,让她也帮我们一把呗……
毕竟……她的血鬼术【真实之幻】还是很有用的……
等下先用她的血鬼术硬控那个家伙,趁他睡觉沉迷幻境梦乡,我们就偷偷……嘿嘿嘿……】
鬼童丸犹豫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酒吞童子凑到猫又耳边,压低声音,将无惨给她们的任务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
两个半小时前。
女无惨单独找到酒吞童子和鬼童丸,给她们下达了任务命令——
趁花雪一枫睡着,偷取他身上因为没吃过人非常纯净,
又掺杂了蓝色彼岸花力量的鬼王血……
然后取一小管拿来给自己服用,
尝试是否能借助他的血克服阳光………
“你们今晚的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女无惨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雪白的扫脚丫子一晃一晃的,
面色冷艳孤傲的看着台下跪着的酒吞童子和鬼童丸。
“可是……”
“为什么是俺们嘞?”
酒吞童子露出一抹疑惑的表情。
鬼童丸也十分好奇地问道:“要追求成功率的话,派上弦前三不是更容易完成吗?”
对此,女无惨冷哼一声,俏脸微红,淡淡道:
“为什么?因为——他只喜欢萝莉!
以他的实力,派谁去都是送!
派你们去,任务失败了也大不了就是下场雨呗……
反正这种事,我觉得你们应该更有经验……
毕竟,你们之前在酒居屋,白酒不是喝的挺饱吗?
取不到他的鬼王血,就取一小管白酒过来,
说不定里面蕴含了蓝色彼岸花和纯净鬼王的力量,同样可以克服阳光……”
听着女无惨毫不掩饰的话语,
酒吞童子小脸顿时涨红。
鬼童丸整个人更是红温破防!!
不是……
敢情老板这是——把她们两个当耗材了是吧???
【这老板最阴了!
明明是酿造的鬼青,非要说是酿造的东方白酒!
这什么破公司无限城!!
我堂堂大江山扛把子,方圆百里恶鬼最强二人组,
居然能落到这种地步???
让我堂堂酒吞童子和鬼童丸低三下四的去取那个暗柱酿造的东方白酒?
那我还不如带着鬼童丸跑去花街游女屋混呢!】
酒吞童子抱着紫色的大酒葫芦,在心里暗自腹诽。
“怎么……跟着我在无限城混还不如去花街游女屋当游女?”
女无惨通过血液诅咒之力听到她们的心声,俏脸顿时阴沉冰寒。
“不不不……老板,您误会了……
我们两个超忠心的!天长地久,永永久久!
一天在无限城,一辈子都在无限城!
我们绝对不会才上几天班就跳槽跑路的!”
酒吞童子和鬼童丸连忙面色窘迫尴尬的讪笑着表忠诚,
然后打着执行任务的名头,脚丫子抹油直接跑路……
……
时间回到现在。
花雪一枫房门前。
“……所以,老板让我们趁暗柱那家伙晚上睡大了时,
偷偷夜袭潜入房间,取他体内鬼王血。
实在不行……
如果偷血过程败露,那就求饶道歉下场雨,把鬼青偷走献给无惨大人也行。”
酒吞童子说得一本正经,但她萝莉小脸上却满是窘迫和尴尬。
鬼童丸在一旁拼命点头,补充道:“就是就是,无惨老板说这事关重大,必须成功。”
猫又瞳孔缓缓放大。
琥珀色的猫猫竖瞳里映着酒吞童子和鬼童丸那两张写满了“心虚”和“紧张”的脸。
她眨了眨眼,然后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个狡黠的、欠揍的、带着几分“秒懂”的猫猫坏笑。
“懂你意思喵~”
猫又嘴角勾起一抹腹黑坏笑,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和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奋。
猫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的。
那是她极度开心时的习惯性反应。
“不就是先用我的血鬼术幻术硬控他,然后你们偷偷取血嘛~
万一败露了,就跪地上下场雨求饶,顺便把那个啥也偷了嘛~
简简单单!这不有手就行吗?”
猫又将“那个啥”三个字咬得很重。
刻意拖长了尾音,带着一种明晃晃的、毫不掩饰的调侃。
酒吞童子脸更红了,头顶开始冒烟。
鬼童丸咬着嘴唇,血红色的竖瞳里写满了“你这只坏猫怎么这么不正经”的崩溃。
“别……别废话了!快动手!”
酒吞童子催促道,声音又急又轻,像是一只怕被发现的偷腥猫。
猫又点了点头,蹲在纸门外,双手合十,琥珀色竖瞳缓缓闭上。
周身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虚幻幽光。
那是血鬼术·真实之幻发动的征兆……
空气中,温度仿佛下降了几度,月光变得更加朦胧……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着周围的空间……
“喵~幻术·真实之幻——展开喵~”
幽光从猫又身上扩散开来,无声无息地穿过纸门,弥漫进花雪一枫的房间。
月光被扭曲,烛火余烬被覆盖。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昏昏欲睡的甜腻香气……
猫又对自己的血鬼术【真实之幻】很有信心。
与魇梦不同,
她的血鬼术能让人在清醒状态下,也不知不觉步入幻境。
并且真实与虚幻的幻境,两者可叠加切换。
只要是在她能力范围内……
幻境可与真实叠加融合。
换句话说,
如果她有上弦前三的实力,完全可以将幻境转化为现实。
达到心想事成的夸张程度……
只要被施术者实力比她弱,那么几乎无法反抗。
酒吞童子和鬼童丸屏住呼吸,等待着幻术生效……
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
花雪一枫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嘴角还带着像是在做美梦一般的笑容。
整个人已经完全睡死,沉浸在梦乡的幻境之中。
猫又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得意。
“好了喵~他现在已经在幻境里了喵~不管我们在外面做什么,他都感觉不到喵~”
酒吞童子深吸一口气,伸手缓缓拉开了纸门。
月光洒进房间,照亮了榻榻米上那道白色的身影。
花雪一枫侧躺着,天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
呼吸平稳,面容安详。
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慵懒的笑。
魔刀千刃靠在枕边,刀身上的七只暗黑蝴蝶纹路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三只萝莉鬼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
猫又蹲在门口把风。
酒吞童子和鬼童丸慢慢靠近花雪一枫……
就当鬼童丸和酒吞童子捏着空心骨刺,小心翼翼地凑近花雪一枫的手腕时——
那只修长白皙的手忽然翻转过来,精准地握住了她们手腕!!!
鬼童丸身体僵住了。
血红色竖瞳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连呼吸都忘了。
酒吞童子瞳孔也猛地放大!
花雪一枫睁开眼睛。
天白色的睫毛下,那双深不见底的瞳孔里没有刚睡醒的迷蒙,
只有一片清明和几分促狭的玩味。
他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种“早就知道你们会来”的戏谑。
“两位,大半夜不睡觉,拿根骨刺在我手腕上比划什么呢?”
他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温润好听,
但落在酒吞童子和鬼童丸耳朵里,却像是一道惊雷。
酒吞童子的萝莉小脸从微醺的酡红变成煞白,又从煞白变成烧红的虾壳色。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鬼童丸更是整个人都红温了!!
黑皮小脸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血红竖瞳疯狂颤动,
手里的空心骨刺“啪嗒”一声掉在榻榻米上。
两人同时在心里暗骂:【这该死的蠢猫!
刚才不是还说自己的血鬼术很牛逼吗?
怎么这家伙瞬间就醒了呢?】
门口。
猫又瞳孔骤然紧缩成一条竖线,琥珀色的猫眼里翻涌着无尽震惊。
猫尾巴僵直地翘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他居然……居然这般轻易就摆脱了我的幻境?】
猫又脑海里翻来覆去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要知道……为了让他顺利在幻境之中迷失自我,多睡一会儿,
我可是故意在幻境之中编织了最贴切他爱好的梦境啊!】
【就连之前在北海道的时候,那三只蝴蝶也是被我的幻境硬控半天才解除……】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房间里,气氛凝固得像是能拧出水来。
酒吞童子僵硬地转过头,和鬼童丸对视了一眼。
两个萝莉鬼的眼神在空中疯狂交流了零点一秒
然后——
酒吞童子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朝花雪一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讪笑:
“那个……
如果我说我们只是半夜梦游起来窝尿,不小心走错房间……
你,会信吗第269章女无惨:天无二日,这世上有一个鬼王就够了!
鬼童丸在旁边拼命点头,血红色竖瞳里写满了“对对对就是这样”的求生欲。
花雪一枫侧躺着,天白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她们两张写满了绝望的脸。
他嘴角微翘,表情似笑非笑,声音温柔而戏谑。
“你说呢?”
酒吞童子不说话了。
鬼童丸也不说话了。
门口,猫又尾巴终于从僵直状态恢复过来。
【这下完了……我得赶紧溜溜梅……不然等下真要坏菜了!】
猫又开始缓缓地、心虚地往后退——
但她脚步还没迈出第二步,花雪一枫目光就扫了过来。
“门口那只扫猫也进来吧。别急着走,夜还长着呢……”
【完了!菜要被炒坏了!】
猫又双眼圆睁宛如铜铃,小脸儿满是一副坏菜了的表情!
……
“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喵喵……
在你面前撒个娇,菜要炒坏喵……”
……
“真是的……吵死了!!!
那个扫猫大半夜不睡觉在鬼叫什么?还让不让鬼睡觉了???”
“实在不行,咱找个公猫给它吧?”
“对了,怎么好像还听到了酒吞童子和鬼童丸声音?”
被吵醒的镜妖和大岳丸以及猗窝座等鬼满是烦躁地抱怨着。
……
女无惨房间内。
血色月光透过精致雕花窗棂洒进来,在猩红色绒毯上投下斑驳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人血红酒的醇香,
烛火在壁笼中轻轻摇曳,将整间房间染成一片暧昧的昏红。
女无惨翘着二郎腿,一只雪白的香脚丫子从和服下摆中探出来一晃一晃的。
脚趾圆润白皙,指甲上涂着暗红色蔻丹,在烛火下泛着幽冷的光。
她嘴角挂着一抹冷艳绝伦的、狡诈的、得意的微笑。
猫又、酒吞童子、鬼童丸三鬼声音,
从走廊深处花雪一枫房间方向隐隐约约地传来——
“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喵喵……在你面前撒个娇……”
猫又声音又尖又细,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破罐子破摔的、认命的无奈。
酒吞童子和鬼童丸声音混在其中含混不清。
女无惨将酒杯举到唇边,猩红酒液沾湿了她的嘴唇。
她抿了一口,舌尖舔去唇角残留酒渍,嘴角弧度更深了。
“看来……夜袭取血的计划,失败了。”
女无惨喃喃自语。
她没有失望,没有愤怒。
因为她的期待根本不在这上面……
取血?那是明修栈道。
她的真实目的,从来都是——暗度陈仓。
女无惨猩红色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就算取血失败,那三个蠢萌的小萝莉至少也能偷到东方白酒吧?
酒吞童子和鬼童丸之前在酒居屋和花雪一枫把酒言欢,
那“白酒”里蕴含的可不只是酒精,
而是掺杂了蓝色彼岸花力量、经过鬼王血脉淬炼的、没有吃过人的、蕴含着克服阳光可能性的、极其珍贵的世上独一无二的纯净鬼王细胞!
只要拿到那个……
就算没有花雪一枫的血,她也能从中提取出克服阳光的关键力量。
至于猫又——
那只傻不拉几的扫猫就是个添头。
能偷到最好,偷不到也无所谓。
反正她最大的作用是血鬼术幻术辅助。
只要硬控花雪一枫,哪怕只有一瞬,酒吞童子和鬼童丸就有机会下手。
“三个蠢萌的小鬼萝,对付一个喜欢萝的鬼杀队暗柱……”
女无惨将酒杯放在扶手上,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个方向,雪白的脚丫子晃得更欢了。
“怎么着也能偷点东西回来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和几分“我已经赢了”的得意。
猩红色眸子微微眯起,眼尾上挑,薄唇轻抿,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运筹帷幄的、高傲的、又带着几分病态期待的兴奋!
“等着吧,花雪一枫……”
女无惨低声喃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一种压抑了数百年的、终于要喷薄而出的疯狂和不甘。
“等我克服阳光……我一定要将之前的耻辱全部洗刷!”
她手指攥紧扶手,指节泛白,
“天无二日!”
她声音拔高了几分,猩红色的眸子里迸发出炽热的、偏执的、近乎癫狂的光芒,
“这个世界上有一个鬼王就够了!!”
“等我克服了阳光,等我进化成真正的、完美的、没有任何弱点的究极生物……”
“花雪一枫……
就算你跪在我面前求我,我也不会放过你!”
女无惨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带着一种压抑了数百年的、终于要爆发的、歇斯底里的狂喜。
她抬起头,猩红色的眸子里倒映着窗外那轮血月,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然后,两天后——鬼杀队和猎鬼人就该从历史中消失了……”
“产屋敷耀哉………”
“等着吧……很快,我们就能见面了!”
女无惨在脑海里不断脑补着。
嘴角挂着冰冷得意又病态的笑。
然而……
令她没想到的是……猫又、酒吞童子、鬼童丸三鬼齐出的阵容,居然还是失败了!
……
翌日清晨。
房间内,空气凝重得像是能拧出水来。
酒吞童子抱着紫色的大酒葫芦,跪在地上,
萝莉小脸上满是不安和心虚,紫色的眸子不敢直视高台上那道端坐的身影。
鬼童丸跪在她旁边,黑皮小脸上写满了“我完了”的绝望,
血红色的竖瞳盯着地板,仿佛要把地板盯出一个洞来。
猫又跪在最后面,猫耳朵贴着头皮,猫尾巴夹得紧紧的,
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我怎么也摊上这事”的委屈。
“那个老板……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您想先听哪个?”
酒吞童子的声音又轻又干,带着一种“我先给您打个预防针”的心虚,讪笑着抬头看向女无惨。
女无惨坐在酒红色西洋椅上,翘着二郎腿,
雪白的脚丫子一晃一晃的,猩红色的眸子里满是“你们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的冷意。
她握紧椅子扶手,指节泛白,强忍情绪怒火,声音凝重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一起说!”
酒吞童子、鬼童丸、猫又三鬼对视一眼,然后同时低下头,
三张小脸上同时浮现出“死就死吧”的认命表情。
“好消息,我们搞到了。坏消息……我们自己吃光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
然后,女无惨爆发了。
“真是废物!!!”
她声音尖锐而愤怒,从椅子上猛地站起来,
和服的袖口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裙摆飞扬。
额头青筋暴跳,猩红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的怒火,
和一种“我怎么养了你们这群蠢货”的崩溃……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要你们何用?!”
女无惨气得无能狂怒,狠狠踢了酒吞童子她们一脚。
三只鬼大气都不敢出,单膝跪在地上,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但在她们心里,却同时翻涌起同一个念头忍不住吐槽腹诽:
【你行,你怎么不上?】
这句话像是约好了一样,在三只鬼的脑海中同时响起,默契得令人心疼。
女无惨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血鬼术血液诅咒能让她听到下属的心声。
此刻,那三个声音清晰得像是有人在她耳边大喊,
每一个字都砸在她的心口上……
她——瞬间红温破防了!第270章无限城与鬼杀队即将开战!史上最强全明星柱阵容?
“哼!”
“我上就我上!真是一群成不了大事的废物!”
女无惨面色涨红,咬牙切齿地无能狂怒。
完美诠释了何为——无惨的无,是无能的无!
她伸出雪白小脚丫,朝三只鬼的方向踢了踢,像是在赶苍蝇。
“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三只萝莉鬼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房间。
猫又跑得最快,四条腿着地,猫尾巴高高翘起,一溜烟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鬼童丸跑在中间,黑皮小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酒吞童子跑得最慢,抱着酒葫芦,踉踉跄跄地跑出去,
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女无惨那张涨红的、写满了“我要亲自上阵”的脸。
……
纸门“唰”地拉上。
房间里再度恢复安静。
女无惨站在原地,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脚趾紧紧抓着地面。
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雪白的脚丫子,
又看了看自己纤细修长的双腿,
又看了看自己曼妙玲珑的身段……
“我就不信……”
她声音带着一种赌气的、不服输的、又带着几分羞涩的执拗。
“我亲自出马……还拿不下你……”
女无惨转过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柜子里挂满各式各样的和服——从素雅的到华贵的,从冷色调到暖色调。
每一件都是高定,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她目光从一件樱花色大振袖上扫过,又掠过一件墨黑色留袖,最后落在柜子最深处——
那里,什么都没有。
不,不是什么都没有。
那里挂着一个空衣架,上面什么都没有。
女无惨伸出手,将那个空衣架从柜子里取出来,
举到眼前,歪着头看了片刻……
然后将空衣架放回柜子里,“啪”地关上了柜门。
“今天是周日,皇帝的新装才是最扫的!!!”
她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病态的、危险的、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弧度。
——
当晚。
无限城血月高悬,将整座城池笼罩在一片暗红色光晕中。
走廊深处的客房里,烛火已熄,
月光透过纸门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细长的银线。
花雪一枫拖着疲惫的身躯,打着哈欠,推开自己房间的纸门。
“呼~本来是打算领系统打卡奖励,顺便躲那几只暴食饥饿蝴蝶才来无限城摸鱼划水的……
结果昨晚那几个小扫萝鬼闹得我一晚没休息好……
我还是先好好睡一觉吧……
毕竟,今天就已经是第2天了。
得尽快恢复精力,等明天晚上我就回鬼杀队向蝴蝶她们解释清楚……
不然误会深了,回去真得接受来自蝶屋的审判无期徒刑,
被那几只饥饿暴食蝴蝶当无时限跳高机了。”
花雪一枫一边嘟囔,一边脱下外衣,随手搭在衣架上。
然后走到床边,掀开被子。
瞬间……
他动作僵住了。
天白色瞳孔猛地放大,嘴巴张开又合上,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
脸上满是震惊错愕和一脸懵逼、两眼懵圈的表情……
只见被窝里,女无惨正侧躺着。
黑色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像一朵盛开的墨莲。
猩红色眸子里倒映着花雪一枫那张从困倦变成震惊的脸,
嘴角挂着一抹狡黠得意的笑意。
雪白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锁骨精致如雕,
曲线曼妙玲珑,从肩膀到腰肢到臀部再到小腿,
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诱惑。
她身体在被窝里微微蜷缩,只露出一张脸、一段白皙的脖颈、
和一双从被子边缘探出来的、纤细的、线条优美的小腿。
脚趾微微蜷缩,脚背上泛着淡淡的粉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花雪一枫大脑在这一刻彻底死机了!
他想到当初蝴蝶和他吵架后,也是拿皇帝新衣考验他!
可他没想到……
女无惨为了得到他的鬼王血克服阳光,进化成为最完美的究极生物——
居然能如此无底线?
颇有一种老实人豁出去的感觉?
花雪一枫下意识惊呼道:“不是……你拿这个考验干部?”
——
画面切转。
鬼杀队,蝶屋。
夜已深,月光如水。
产屋敷耀哉房间内,烛火通明,纸门大开。
柱们分坐两侧,气氛凝重而炽热,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一刻宁静。
产屋敷耀哉坐在主位上,面容温和但目光坚定。
身后是天音夫人跪坐侍奉。
他身体虽然虚弱,但他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诸位,时机已到。”
他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通过珠世夫人助手愈史郎血鬼术【目隐】的隐身视觉共享,
和透视·看见不可见如:能看见鬼的血鬼术轨迹、隐形鬼、能量流动等能力,
透过鸣女血鬼术眼球反透,画出了无限城部分实时结构图。
虽然因为进不去,所以画的并不完整……
但结合历代柱和鎹鸦被拉入无限城用生命绘制的部分残图……
我们现在勉强有了无限城部分空间结构图。”
“其中上弦的分布区域、无惨所在的核心位置——全部标注在了这张地图上。”
天音夫人将一张巨大的地图铺在众人面前。
地图上密密麻麻地标注着无限城的回廊、房间、传送节点,每一处都标明了鬼的分布和风险等级。
炼狱杏寿郎双手抱胸,琥珀色的瞳孔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嘴角扯开一个豪迈的、灿烂的、如同太阳般的笑容。
“等这一天,我等了很久了!”
他声音洪亮如钟,震得纸门都在微微颤抖。
宇髄天元靠在墙上,扫过在场一众柱:
岩柱悲鸣屿行冥、风柱不死川实弥、水柱富冈义勇、炎柱炼狱杏寿郎、音柱宇髓天元、霞柱时透无一郎、蛇柱伊黑小芭内、恋柱甘露寺蜜璃、虫柱蝴蝶忍、候补水柱锖兔、候补水柱真菰、花柱蝴蝶香奈惠、候补花柱栗花落香奈乎……
没错,由于花雪一枫的出现所带来的蝴蝶效应,
原著时间线节点内……
本该在无限列车领盒饭的大哥——炎柱·炼狱杏寿郎、
本该在吉原花街和三小只打个放水加浪过头的上六兄妹,
战后瞎眼断手原地退役的音柱华丽哥——音柱·宇髓天元,
本该早领盒饭下线的大蝴蝶——花柱·蝴蝶香奈惠,
以及炭治郎同门师兄师姐,全剧真正意义上的鬼——狭雾山二鬼·真菰/锖兔,
此刻全部在场。
只不过由于鬼杀队现在柱太多,太内卷,
高端战力数量已经全部溢出……
这般豪华的全明星阵容——堪称历代以来最强黄金一代!
光蝶屋就一屋三柱!还有一个是鬼王柱!
因此,真菰/锖兔/香奈乎,都只是暂时被列入柱候补。
可随时转正。
宇髓天元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坏笑:
“我们今天可是全明星阵容……无惨看了怕是要被吓哭。”
……
ps:有点话作者说放不下,不想看或者不想听的,直接跳过就行。
下个月等大号咒术那本完结,或许会尝试这本每天三更……
汇报一下战绩:
去年8月份到今年5月份,大号:《开局重瞳道体,何须悔婚天命青梅》(120w字),(还有两本加在一起40多万字的小黑屋太监书就不说了),然后这个月又马不停蹄开了一本20w字的咒术回战的同人(首秀给万量,后面跌太狠,准备切了)
小号:一本40w多字的柯南同人,还有这本60w字的鬼灭……
别人一本每天偶尔更个三章四章,就装上了,我是每天双开更四章,偶尔还更五章……然后连续一个星期,连续一个月,连续半年……
好不容易存个几张稿子,之前粉丝大佬扔礼物的时候全发完了……
搞得我之前生大病,都得顶着头痛,感冒发烧,双开,日更8000……(肠子都悔吐了)
(真不是跟你们打感情牌,之前这两本数据超好的时候,巅峰日收过千的时候,我也没有办法多更……
不说打感情牌,这本收藏十三万,哪怕是多赚点米,正常人都会多更赚点米不是吗……主要是我真办不到啊o(╥﹏╥)o
手里又没有稿子,每天还要双开……眼睛又不好,一千度的超高度近视,我有啥招???(ó﹏ò。)
所以要稿子没稿子,又要双开,身体又不好,除了之前大号完结,
准备大号不要完结续签奖和那首秀全勤几千米,我也要回馈粉丝连更一个月番外,结果被内鬼背刺,差点进去喝茶……
本来是为数不多的福利机会……这下大家都没得看了
几个大群全解散了……本来我也不差那点米,搞得我成小丑了……
然后你们知道的,本来我准备再蹭一下咒回热度,结果失败了【早知道就不双开,直接这一本连更了,但是我写都写了,要切也只能等下月了……】)
下个月,这本书数据好的话,我可能会考虑连续一个月每天三更……(如果数据不好可能不会,因为柿子日六k保底一个月比日4k多6万字却只多200米?不是哥们儿,我去当枪手,黑奴也不止这么点第271章女无惨:渣鬼!醒了就跑路?
不死川实弥咬着牙,脸上伤疤因为愤怒而微微发红,
手中日轮刀刀柄被攥得咯吱作响。
“哭?我要让她连哭的机会都没有!”
时透无一郎面无表情地坐在角落,目光落在地图上,声音平淡如水。
“无限城……上次在刀匠村没打完,这次补上。”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泪流满面,但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如同山岳般不可动摇。
“南无阿弥陀佛……此战,或有一死,但贫僧绝不后退。”
甘露寺蜜璃坐在地上,双手撑在膝盖上,
绿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地图上那个标注着“核心”的红圈。
她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没有了往日天真烂漫,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认真的、决绝的表情。
“我要……我要把一枫先生带回来!”
伊黑小芭内站在角落里,蛇环绕在他的脖子上,吐着信子。
他目光冷冽如刀,声音低沉而沙哑。
“杀光他们。”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坐在最边缘,双手抱胸,一言不发。
但他目光一直落在地图上,面无表情的打击道:“进不去。”
……
众人再次沉默。
的确……
就算有了地图,也的确很难进去无限城。
毕竟无限城不是“藏起来的房子”,而是一个“不在这个世界的结界”!!
它并不是普通建筑,而是上弦之肆·鸣女用血鬼术创造的异次元空间!
没有固定物理坐标,正常手段找不到、也进不去。
由于无限城不在现实地图里,无惨一直把它当秘密基地。
只有上弦鬼知道存在。
想要进去的话,必须通过鸣女血鬼术传送。
她弹琵琶开“门”,指定对象被吸入异次元。
没有鸣女许可,任何人(包括其他鬼)都进不去。
音柱宇髓天元似乎想到了什么……
略微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让人把炭治郎三小只叫了进来。
“不是……我们十几个柱的全明星阵容都想不出解决办法,你叫他们三个干嘛?”
风柱不死川实弥面色不解地问道。
对此,宇髓天元双手叉腰,一脸自信的搂着炭治郎三人哈哈大笑:
“狗鼻子的超灵嗅觉、爱哭鬼的超强听觉、野猪皮肤的超变态触觉加空气流动感知,
再加上我的音之呼吸听声辨位……
也不是完全没可能找到无限城的位置。”
闻言,众人才想起来……
之前花街时,宇髓天元就是通过自己天生超强的听力外加音之呼吸的特性增幅,
成功找到了被堕姬关押在地下粮仓里的那些人质。
伊之助也利用皮肤感知空气流动轨迹,找到了通往粮仓的地下通道……
而修炼雷之呼吸的我妻善逸,在日常中同样展露了超强的听声辨位和感知能力。
至于炭治郎?
那就更不用说了!!!
就连鬼杀队养的那些狗,鼻子都没他灵……
这一点,在整个鬼杀队里都是没人质疑的。
毕竟每次外出任务,鎹鸦还没飞来传递情报,
他鼻子闻了闻就拎着日轮刀找到了鬼……
“只不过现在唯一的难题是……”
“就算有无限城内部空间结构位置分布图……
并且也真的能够找到无限城的具体位置……我们也不一定就真的能进去吧?”
“毕竟……能找到和能进去又是两回事。”
蛇柱伊黑小芭内声音嘶哑的说道。
众人再次沉默。
宇髓天元手握几颗炸药球,一脸狂傲不羁的哈哈大笑:
“怕什么?等找到大概位置………看老子不来场华丽丽的——名为‘艺术就是派大星’的大爆炸!
非给无限城里外空间炸穿不可!”
风柱不死川实弥无语的白了他一眼:“笨蛋!你想让全樱花的人都上天见自己的太奶吗?”
蝴蝶忍跪坐在左侧,没有理会其他人的争吵。
她紫藤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标注,
嘴角挂着那副温柔的、优雅的、无懈可击的微笑。
手指下意识捏了捏自己穿着黑色袜子的脚,
“啊啦~一枫桑在无限城待了几天,也该玩够了吧~”
“我们去接他回家~让他当跳高机狠狠踩死他好了~”
蝴蝶香奈惠跪坐在妹妹身边,双手合十,微笑温柔依旧:
“啊啦啊啦~小忍真的生气了哦~
这下好了……就连我也没有办法替他说好话了呢~”
栗花落香奈乎跪坐在最后面,面无表情地听着两个姐姐议论如何处置花雪一枫。
她手里攥着根坚韧的绳子。
嘴角微微翘起,弯成一个极淡极浅的、令人后背发凉的病态弧度。
“喂喂喂……蝴蝶她们来真的?
一枫那小子要是被抓回来,怕是要遭老罪咯!
也不知道要在病床上休养多少天了……”
宇髓天元看着三只暴食黑化的饥饿病娇蝴蝶,
脸上带着幸灾乐祸和看好戏的笑容。
一旁的不死川死弥看着三只蝴蝶眼中猩红的光和嘴角阴暗病态的冷笑,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嘲笑道:
“别逗你蝴蝶姐笑了……
不把他坐断,你蝴蝶姐不会放过他的。”
锖兔站在角落里,手按在刀柄上,目光锐利如鹰。
嘴角挂着一丝自信的笑。
真菰蹲在窗台上,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娇身影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晕。
产屋敷耀哉看着面前这群燃烧着战意的柱们,嘴角浮起一丝欣慰的笑意。
“好。”
他声音平静而坚定。
“明天下午——全军出击,寻找无限城位置……
直捣无限城!!!”
“是——!!!”
众柱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震得纸门都在颤抖,震得烛火都在摇曳。
窗外,月光如水。
洒在蝶屋庭院里……
夜风习习,
紫藤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像是一场紫色的雪……
天快亮了。
而花雪一枫,却仍未休息。
毕竟,女无惨+皇帝新装——属实太扫了!!!
……
清晨。
“嘤~”
女无惨只觉得浑身骨头都睡得酸疼。
她缓缓睁开双眼,却发现榻榻米上早已没有花雪一枫的身影……
她先是微微一愣,随机顿时红温破防了!
“——渣鬼!你居然醒了就跑路了???
你好歹……你好歹……”
女无惨咬着牙,眼眶之中水雾弥漫。
……
没错。
那晚。
女无惨哦齁着哦齁着就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由于失去意识,
再加上花雪一枫故意不给她那啥克服阳光,
所以她并没有获得花雪一枫的鬼王血或者鬼王那啥。
下午。
无限城。
恼羞成怒的女无惨坐在高台王座上,翘着二郎腿,
雪白的脚丫子一晃一晃的,
猩红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羞愤。
她咬着牙,腮帮子微微鼓起,整个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炸毛猫。
【无惨大人这是咋了?怎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啊?难道那个来了?】
童磨手持金色折扇,脸上带着没心没肺的笑容,在心里默默脑补。
“来人——!把上弦都给我叫来!”
女无惨声音尖锐而愤怒,在空旷的无限城中回荡。
片刻后,
猗窝座、童磨、黑死牟、大岳丸、雪女、镜妖等鬼陆续出现在高台下方。
他们单膝跪地,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猗窝座双臂抱胸,苍蓝色的瞳孔扫过高台两侧,眉头微微皱起。
“无惨大人,酒吞童子和鬼童丸呢?”
童磨歪着头,七彩瞳孔里满是困惑,折扇在手中转了个圈。
“啊啦~猫又和鸣女也没来呢~”
大岳丸握着刀柄,暗红色的脸上写满凝重。
雪女面无表情,但她目光不自觉地往走廊深处瞟了一眼。
镜妖的半透明身体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女无惨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扶手,指节泛白,
猩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们……他们都没有来?”
猗窝座摇了摇头:“属下并未见到他们的身影。
不仅酒吞童子和鬼童丸,猫又、鸣女也都不在。”
无惨的瞳孔微微收缩,心里咯噔一跳:
【不……不会吧?
他总不能……
他总不能上两天半班就跑路——
还顺带拐跑我几个下属吧第272章这一刻,只有女无惨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女无惨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催动蕴含在鸣女、酒吞童子、鬼童丸、猫又体内的诅咒之力。
血液诅咒的力量在她体内涌动,化作无数细小的丝线……
向无限城的每一个角落延伸。
她能感知到每一个下属的位置——
黑死牟,猗窝座,童磨,大岳丸,雪女,镜妖……
而酒吞童子和鬼童丸的位置……
却正以极快的速度远离无限城的核心区域,朝边缘移动?
不仅如此,那只扫猫——猫又也在移动!
方向与酒吞童子她们一致。
至于鸣女——
她位置相对靠后,也在朝同一个方向移动,
但速度慢了许多,像是在犹豫什么。
女无惨猛地站起身,和服的袖口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裙摆飞扬。
她脸上从愤怒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不敢置信,
又从不敢置信变成崩溃与无能狂怒……
“他……他居然真的跑路了,还拐跑了我几个下属员工?”
“鸣女那个蠢货——她可是我的核心空间辅助啊!
她怎么也跟着跑?!”
女无惨气得咬牙切齿。
她没有再犹豫,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
身影化作一道黑色闪电,朝感知中鸣女的方向疾驰而去。
——
无限城边缘,偏僻角落的通道里。
空间微微扭曲,一道暗黑色的里外门正在缓缓凝聚成形。
门的边缘流淌着幽暗的血光,门的那一边是阳光明媚的午后——
与无限城内阴冷的血色月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花雪一枫站在门前,天白色长发在从门外涌进来的暖风中轻轻飘动,
嘴角挂着一丝慵懒的、得逞的笑。
他身后,酒吞童子、鬼童丸、猫又正排着队,一个个跳进那道光门。
酒吞童子怀里抱着紫色大酒葫芦,
萝莉小脸上满是“终于要跑路了”的兴奋,
和几分“对不起老板,但我们真的不想再当牛马天天在无限城996上班”的心虚。
她回头看了一眼无限城幽暗的走廊,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然后深吸一口气,迈步跳进了光门。
鬼童丸跟在她后面,黑皮小脸上写满了期待,
血红色竖瞳里倒映着门外的阳光,嘴角咧开,
露出小虎牙,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终于解脱了”的雀跃。
猫又蹲在门边,暗紫色的尾巴在身后高高翘起,一甩一甩的。
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狡黠的笑意。
她回头看了一眼走廊深处,猫耳朵竖得笔直,像是在听什么动静。
“快进来喵~老板好像追过来了喵~”
她声音又轻又急,带着一种“再不跑就来不及了”的催促。
酒吞童子和鬼童丸的身影消失在光门中。
猫又跟着跳了进去,猫尾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也消失了。
花雪一枫站在门口,正准备迈步离开。
就在这时——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走廊深处疾驰而来,速度快到空气中只留下一串残影。
黑色长发在身后飞扬,和服的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赤着的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
女无惨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
她脸上写满愤怒、委屈、不甘、和一种“你居然敢跑”的歇斯底里。
“花雪一枫——!!!”
她声音在空旷的走廊上回荡,尖锐而刺耳。
花雪一枫停下脚步,转过身,
天白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女无惨那张因为奔跑而微微泛红的、写满复杂情绪的脸。
他笑了笑,脸不红心不跳地朝她挥了挥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跟老朋友告别。
“无惨,抱歉哈,你很扫,但比起蝴蝶还是略逊一筹……
我实在没办法,为了你一个,放弃蝶屋一堆蝴蝶……
蝴蝶她们喊我回家吃饭了~拜拜咯~”
女无惨脚步猛地停住,胸口剧烈起伏着,和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锁骨。
她看着花雪一枫渐行渐远的身影,眼眶泛红,
猩红色的眸子里水雾弥漫,嘴唇在颤抖。
“可恶!你这个渣鬼!”
她声音又尖又急,带着一种被抛弃的、歇斯底里的、濒临崩溃的委屈和不甘:
“我都准备穿比基尼,撑一把花伞顶着大太阳陪你去沙滩晒日光浴了……
你居然上两天半的班就跑路,还拐跑我几个员工?
那我那两天晚上挨炒菜算什么?”
花雪一枫歪了歪头,天白色的长发从肩上滑落,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算你念爱脑。”
花雪一枫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居然真的能豁出去……
或许未来某天,我们真的能一起去沙滩上晒太阳呢~”
女无惨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小粉拳攥得紧紧的,指甲掐进掌心里。
光门里,酒吞童子的脑袋从门外探回来,
紫色的眸子里满是心虚和歉意,萝莉小脸上挤出一个讪笑。
“诶嘿嘿……老板,俺们也不想……”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可……可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女无惨的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心脏,僵在原地。
鬼童丸的脑袋也从光门里探了进来,黑皮小脸上满是“我也很无奈”的委屈,
和“但我真的好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的期待。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猫又的脑袋从鬼童丸和酒吞童子之间挤了出来,
猫耳朵竖得笔直,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狡黠的笑意,
“他说只要我们跟他走,就天天给我们吃炒的好吃的菜喵~让我们也克服阳光喵~还能变得更强喵~”
女无惨的嘴唇哆嗦着,眼眶里的水雾终于凝结成泪珠……
她红温破防气哭了!!!
【不是……凭啥啊??
凭啥每次给她们吃就是不给自己吃?】
【凭啥她们都能克服阳光,任意享受外面的阳光世界……
而自己却永远要窝在阴凉漆黑的无限城?】
女无惨看着光门外那三只兴奋的、雀跃的、迫不及待想要离开的萝莉鬼,
看着她们脸上那种她从未见过的、发自内心的、纯粹的喜悦和期待,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攥了一下。
“你们……你们……”
她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被背叛的痛苦和深深的无力。
花雪一枫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他朝她挥了挥手,然后转过身,迈步走进了光门。
阳光从门外洒进来,将他的身影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天白色的长发在暖风中轻轻飘扬,衣袂猎猎作响。
女无惨只能化身无能的妻子老板,无能狂怒的对着远方离开的花雪一枫咆哮大喊!!
咆哮声在无限城走廊上回荡,
尖锐而绝望,像是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花——!雪——!一——!枫——!!!”
这一刻——
只有女无惨受伤的世界达成了!第273章将酒吞童子三个鬼萝收入天魂之境,获得奖励崩玉!
而花雪一枫一刻也没有为她回头……
他身影消失在了光门外。
酒吞童子、鬼童丸、猫又也消失了。
光门缓缓合拢,空间扭曲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然后彻底消散。
走廊上再度恢复寂静。
女无惨站在原地,赤着雪白的脚踩在冰冷木地板上。
和服下摆散在地,眼泪无声流落……
她这两晚,算是白挨了!!
她身为鬼之始祖,居然被那个男人给耍的团团转……
夜色下的花灯通约会、浴池里的旖旎、房间内皇帝新装的胡来……
既然那个男人只是来无限城上两天班就跑路……
那她所做的这些算什么?
算入职福利???
鸣女从角落阴影中缓缓走出。
她脚步很轻,轻到几乎没有声音。
黑长直发垂落在脸前,遮住了她的表情。
怀里抱着琵琶,手指按在弦上,却没有拨动。
她来晚了。
或者说,她犹豫了。
花雪一枫带着酒吞童子她们离开的时候,她跟了一半,然后停下了脚步。
她站在阴影中,看着那道缓缓合拢的光门,
看着花雪一枫消失的方向,心里翻涌着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下子搞得我里外都不是人了……早知道我就跟她们一起跑了……】
鸣女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她走到女无惨身后,缓缓跪下,将琵琶放在膝头,
低着头,声音清雅而平静。
“无惨大人……抱歉……”
女无惨没有回头。
她肩膀在微微颤抖。
沉默。
长久的沉默。
震耳欲聋的沉默……
然后,女无惨声音响了起来,沙哑而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鸣女。”
“在。”
“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
鸣女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大人只是……太过孤独了。”
女无惨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转过身,
猩红色的眸子里倒映着鸣女那张被黑发遮住的、看不清表情的脸。
她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她只是强忍愤怒与杀意无能又无奈地叹了口气……
毕竟,如今花雪一枫那个男人反水离开无限城。
她如果一气之下手撕鸣女……
那等下花雪一枫带着鬼杀队大部队杀过来……
她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
“起来吧。”
女无惨低沉着脸,声音嘶哑又冰寒。
鸣女抬起头,黑发从脸前分开。
“是。”
她站起身,抱着琵琶,跟在女无惨身后,朝无限城的深处走去。
走廊上空荡荡的,只有脚步声在回荡……
血月高悬,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
光门外。
阳光明媚,微风习习。
花雪一枫站在一片开满野花的山坡上,天白色的长发在暖风中轻轻飘扬。
他从袖中摸出一个泛着淡淡蓝光的、拳头大小的、像是水晶又像是宝石的东西。
崩玉。
蓝染惣右介同款崩玉。
【叮!宿主完成在无限城上班打卡两天半并拐跑女无惨员工下属的任务,
奖励:死神蓝染惣右介同款崩玉。
奖励已发放,已与宿主身体自动融合。】
【当前崩玉状态:未完全觉醒。
随宿主实力提升,崩玉将逐步解锁全部功能。】
花雪一枫将崩玉举到眼前,阳光穿透那层淡蓝色的光晕,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能感受到体内那股涌动的、膨胀的、正在与他的血脉融合的力量,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烫。
但他没有时间去细细感受。
因为他心里有一种十分浓郁的不安……
那是对三只暴食饥饿蝴蝶的爱与恐惧……
正所谓爱到极致就是疯!!
鬼知道那三只蝴蝶两天半没吃东西会饿成什么样子?
“那个……”
酒吞童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讨好的。
“我们现在去哪里呀?”
花雪一枫将崩玉收入袖中,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回鬼杀队。”
闻言,猫又顿时炸了:“不是……你让我们去送死喵?!”
鬼童丸的黑皮小脸“唰”地白了:“去鬼杀队?
那我们岂不是会被那些嫉鬼如仇的猎鬼人们砍成臊子???”
花雪一枫淡然一笑,随意摆了摆手安慰道:
“安啦安啦,你们现在不是被我收编了吗?
我会把你们收入我瞳术空间天魂之境的……
人身安全不仅包有,还包吃包住。
以后你们就安心被我打上天魂之印,在天魂之境里面当小馋猫天天吃炒菜就行。”
酒吞童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小脸微红,嘴角一颗小虎牙,不断的咬着下嘴唇:
“可不能……可不能乱来哦……”
鬼童丸也是面色微红的撇了撇嘴:“哼……杂鱼主人,就知道欺负我们……
原来这就是获得强大鬼王血力量和克服阳光的代价吗?”
猫又伸出两只小爪子,握成猫爪拳撒娇:
“真要发展成那样,你岂不是天天都是草帽小子喵?”
对此,花雪一枫一脸正经:“真是的……你们看我像是那种人吗?”(花雪一枫:反正我也不是人……)
酒吞童子,鬼童丸,猫又不语,
只是用看待变态般鄙夷嫌弃的表情默默看着花雪一枫。
后者将酒吞童子、鬼童丸、猫又收入瞳术空间后,
望向远处鬼杀队蝶屋方向……
那里有三只——正在等他回去的蝴蝶。
他腰子突然感觉凉飕飕的……
“唉……”
“等下回去怕是又要面临一场恶战啊!”
第274章不听话的坏宝宝鬼,是要玩和妈妈捉迷藏的游戏吗?
无限城外。
群山连绵,云雾缭绕。
午后阳光透过云层缝隙洒下来,在山坡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鬼杀队众柱站在一片开阔的山坡上,面前是看似空无一物的虚空。
但在炭治郎的鼻子、善逸的耳朵、伊之助的皮肤感知、以及宇髄天元的音之呼吸多重锁定下,
那片虚空中隐隐约约地浮现出一座巨大城池的轮廓。
无限城。
它不在现实里,不在任何地图上,
它是鸣女血鬼术凝聚的异次元空间,是“里”而非“表”。
它就在那里,看得见轮廓,感知得到位置,却摸不着、进不去。
如同一面看不见的墙,将两个世界隔绝。
并且还会不停在里世界的虚空中移动……
并非一直固定在同一个地方存在。
没有鸣女的传送,没有打破空间壁垒的能力,
就算找到了位置,也只能站在外面干瞪眼。
“让我试试。”
炼狱杏寿郎走上前,瞳孔里燃烧着火焰。
他握紧日轮刀,深吸一口气,炎之呼吸的气息在周身翻涌。
赤红色斑纹从他眼角浮现,赫刀光芒在刀锋上燃起。
“炎之呼吸·伍之型·炎虎——!”
火焰凝聚成一只巨大的猛虎,朝那片虚空扑去。
猛虎的身体灼热而炽烈,将周围的空气都烧得扭曲变形。
它在虚空中炸裂,火焰四溅,热浪翻涌,
将方圆数十米内的草地都烧成了焦土。
可火焰在触碰到那层看不见的壁障时,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只能在外围燃烧,无法渗透分毫。
炼狱杏寿郎收刀入鞘,摇了摇头。
“进不去。”
众柱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看着那片虚空,声音平淡如水,对着里面喊:
“交鬼!”
不死川实弥咬着牙,脸上的伤疤因为愤怒而微微发红,
手中日轮刀攥得咯吱作响。
他上前一步,声音凶狠而暴躁,对着虚空怒吼。
“无惨!赶紧把暗柱交出来!”
风之呼吸的气息在他周身翻涌,刀刃上缠绕着青色的风刃。
他抬手一刀斩出,风刃劈在虚空上,荡起一圈圈涟漪,然后消散了。
虚空依旧纹丝不动。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泪流满面,声音低沉而悲悯,
带着一种“我早就说过会这样”的无奈和痛心。
“阿弥陀佛……无惨,
你为了活命,居然甘愿做出女装和服黑丝,勾搭蝴蝶夫君那般如此不耻之事……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伊黑小芭内站在角落,蛇环绕在他的脖子上,吐着信子。
他目光冷冽如刀,声音低沉而沙哑,
“就算你穿和服黑丝细高跟,暗柱他也不会死心塌地一直待在无限城的,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炼狱杏寿郎深吸一口气,重新握紧日轮刀,瞳孔里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他声音洪亮而坚定,在山坡上回荡。
“我们终将化作燎原之火,焚尽你们恶鬼一切罪恶!”
宇髄天元双手叉腰,笑得不羁而狂放。
他摸出几颗炸药球在手里抛了抛,火星四溅,硝烟弥漫。
“再不交鬼……那我就要上演一场华丽丽的大爆炸了!
今天非把你那破城炸穿!”
时透无一郎站在人群中,脸上带着无奈与揶揄:
“一枫先生也真是的……居然放着蝶屋现成的三只蝴蝶不要,跑去无限城泡女无惨?
难道和服黑丝细高跟的女无惨,真的有那么香吗?
你再不出来,蝴蝶她们可就跟别人跑了哦!”
甘露寺蜜璃站在最前面,绿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那片虚空,眼眶红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决绝,
“哇啊啊啊啊!今天我一定要带一枫先生离开……我不能再让一枫先生误入歧途了……如果是和服黑丝的话,我……我也……”
她低下头,脸涨得通红,手指绞着衣角,声音越说越小……
“我也……我也可以穿的嘛……”
蝴蝶忍站在她身后,紫藤色的眸子里泛着猩红色的冷光,
嘴角挂着那副温柔的、优雅的、无可挑剔的微笑。
“啊啦啊啦~蜜璃小姐,不需要你来抢我的台词哦~”
她上前一步,日轮刀出鞘,刀尖指向那片虚空。
赤红色赫火在刀锋上燃起,斑纹从她眼角蔓延开来。
她的声音依旧轻飘飘的,但尾音里藏着的杀意……
却浓烈得像要将整片虚空都撕碎!!!
“女无惨……你居然敢拐跑我夫君……我会亲手将你……一刀一刀砍成10086段哦~~~”
蝴蝶香奈惠跪坐在妹妹身边,双手合十,微笑温柔依旧,
但那双眯起的蝴蝶复眼里,同样弥漫着病态的、偏执的、令人心悸的光芒。
“一枫先生,你在里面吗?你再不主动出来……
等回去会被小忍木窄得很惨哦~”
她声音温柔极了,像是在哄小孩子乖乖回家吃饭。
但“木窄得很惨”那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
在场每一个听到的人都感觉后背一凉……
看着三只双目猩红,嘴角带着瘆人病态笑容的暴食饥饿扑棱蛾子……
伊黑小芭内和不死川死弥心里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嘶……女人真可怕!还好我们没对象……】
栗花落香奈乎跪坐在最后面,面无表情地听着两个姐姐的发言。
她手里攥着那根坚韧的绳子,嘴角微微翘起,弯成一个极淡极浅的、令人后背发凉的病态弧度。
宇髄天元看着三只暴食黑化的饥饿病娇蝴蝶,
脸上带着幸灾乐祸和看好戏的笑容。
“一枫那小子要是被抓回来,怕是老腰要遭老罪咯!
也不知道要在病床上休养多少天才能下地走路……”
不死川实弥瞥了一眼三只蝴蝶眼中猩红的光和嘴角阴暗病态的冷笑,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还是嘴硬地补了一句:
“别逗你蝴蝶姐和惠姐笑了……不坐断,你惠姐和蝴蝶姐是不会放过他的。”
——
无限城内。
女无惨端坐在高台王座上,手里举着一杯猩红的红酒,
琉璃杯在血色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
她在听。
外面那些柱的喊骂声穿透了无限城的空间壁障,一字不漏地传进了她的耳朵。
虽然声音被过滤得有些模糊,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
“交人。”
“无惨!赶紧把暗柱交出来!”
“你再不出来,蝴蝶她们可就跟别人跑了哦!”
“我会亲手将你一刀一刀砍成10086段!”
女无惨的脸色越来越黑。
她额头青筋暴跳,猩红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愤怒和委屈。
手指攥紧酒杯,指节泛白,指甲在杯壁上刮出细微的“吱吱”声。
“不是……”
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即将爆发的愤怒。
“他们有病吧???”
她猛地站起身,将手中的红酒杯往地上一摔。
琉璃杯碎裂,猩红的酒液四溅,像是泼洒的鲜血。
酒液溅在她雪白的脚背上……
女无惨声音尖锐而愤怒,在空旷的无限城中回荡,震得墙壁上的鬼火都在瑟瑟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和服的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上面泛着淡淡绯红的肌肤。
面对被白嫖了两晚,被拐跑员工,
然后自己还要沦为出气筒的现状……
女无惨忍不了一点!!!
她转头看向高台旁的鸣女,声音冰冷而急促。
“鸣女,开窗!”
女无惨一边霸气无比的指挥着,一边又有些唯唯诺诺的谨慎胆小:
“嗯……对了,麻烦开最高顶楼的窗户……
我怕窗户开低了,被他们进来……”
鸣女低着头,黑长直发遮住了脸,看不清表情。
她手指在琵琶弦上轻轻拨动了一下。
“铮——”
无限城最高楼的外墙上,凭空打开了一扇窗。
女无惨赤着脚走到窗前,双手叉腰,
整个人站在窗户后面,露出一张涨红的、写满了愤怒和委屈的脸。
黑发在身后飘扬,和服的袖口在风中猎猎翻飞。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
“不是……你们有病吧?!”
她声音从窗户里传出去,尖锐而响亮,在山坡上回荡。
“那个渣鬼早就离开无限城了!”
她伸出手,指着窗外那群柱,手指都在发抖。
“他现在又不在我这里!你们搁这狗叫什么?”
山坡上,众柱的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一枫那小子已经走了???】
【敢情他真的只是来无限城摸鱼划水,混两天班就走?】
众人皆是露出一副震惊不已的表情,在心里默默腹诽。
【不是……我们都准备全队集结强攻无限城跟他们恶鬼爆了……
结果那小子润完女无惨就溜了?
好好好……还是他会玩啊……】
“啊啦啊啦~原来他已经走了啊~~~”
蝴蝶忍双眼微眯,眸子里满是猩红冷光,
唇角勾起一抹带着无尽深沉爱意与偏执扭曲所催化的戏谑病态又狂热的弧度:
“那我们回家慢慢找找他吧~~~
看来那只不听话的坏宝宝鬼……是想玩‘和妈妈捉迷藏’的游戏呢~~~”
第275章蝴蝶:找到你了哦~原来你躲在这里啊(死亡微笑)~
鬼杀队。
“兄弟,你们看到暗柱大人了吗?虫柱大人、花柱大人她们正在满世界找他……”
“没见到啊……”
“估计暗柱大人要是被发现……一定又会喜提两年半小黑屋永久关押套餐吧?”
“别逗你虫柱大人和花柱大人笑了!
不把暗柱大人渣死,是不可能会放他走的。”
看着外面一大堆鬼杀队队员和隐成员满世界搜寻自己身影,
花雪一枫有些汗流浃背了……
【不行……】
【要是被抓住就死翘翘了……】
【看来我只能悄咪咪的溜进去了……
等这件事风波过去,我再现身吧……】
花雪一枫深吸一口气,鬼鬼祟祟、探头探脑地来到蝶屋后墙一个狗洞,
熟练地令人心疼的钻了进去……
虽然但是……他本来是想走正门的。
走后门这种投机取巧的事情,是为君子所不齿的!
但此刻,话又说回来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希望蝴蝶她们不要发现我……”
花雪一枫溜进蝶屋后院,悄咪咪翻窗躲进蝴蝶忍的房间。
毕竟,此时此刻,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既然自己的房间一定会成为蝴蝶忍她们重点排查搜寻的地方……
那自己返回房间不就是找死吗?
所以……
他选择玩灯下黑!
他整个人钻进蝴蝶忍床底下。
榻榻米的灰尘沾在他的白衣上,他浑然不觉,
只是将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膝盖,
下巴搁在膝盖上,天白色的眸子里满是不安和紧张。
“没事的……等这件事的风波过去,自己再现身好了……”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两分半后。
走廊上突然传来木屐的脚步声。
“嗒、嗒、嗒——”
不急不缓,清脆而均匀。
花雪一枫的身体猛地绷紧,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
纸门被拉开了……
蝴蝶忍走进房间,手里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菜刀。
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上面还沾着几滴水珠——像是刚磨过的。
她脸上挂着那副温柔的、优雅的、无可挑剔的温柔微笑,
但那双紫藤色的眸子里,猩红色的冷光在翻涌……
“不听话的喜欢到处鬼混的花心坏宝宝鬼,你躲在哪里呢~”
蝴蝶忍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哄小孩子玩捉迷藏。
“是要和妈妈玩捉迷藏的游戏吗?被抓到会被惩罚的哦~~~”
她走到衣柜前,“唰”地拉开柜门。
衣柜里空空荡荡,只有几件叠好的和服。
蝴蝶忍歪了歪头,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不在呢~”
她关上柜门,转身走到壁橱前,拉开壁橱的门。
壁橱里塞满了被褥和旧衣服,没有任何人的影子。
“也不在呢~”
蝴蝶香奈惠和香奈乎也紧随其后走进房间。
大蝴蝶香奈惠微笑温柔依旧,蝴蝶复眼里弥漫着病态偏执的光芒。
“啊啦~赶紧出来吧,一枫先生……你再不出来……小忍她真的要生气了呢~”
三蝴蝶香奈乎跟在后面,面无表情,手里攥着根绳子。
她嘴角微微翘起,弯成一个极淡极浅的、令人后背发凉的病态弧度:
“一枫哥哥,放心,我们会很温柔的~”
三只蝴蝶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翻箱倒柜,掀开了每一个角落。
花雪一枫躲在床底下,捂着嘴,大气都不敢出。
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咚咚咚”地响个不停。
天白色的眸子里满是紧张和不安,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看着蝴蝶忍那双穿着黑色袜子的脚从他面前走过,
看着蝴蝶香奈惠穿着木屐的脚从他面前走过,
看着栗花落香奈乎穿着白色长筒靴的脚从他面前走过……
险些就触发了他的底层代码:史诗级……
【不行!虽然很带派,但现在不是执行这个底层代码的时候……
万一被发现,我就要领盒饭下线了!】
看着面前六只玉足,花雪一枫强忍冲动,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道。
三只暴食饥饿病娇蝴蝶每一次脚步声,都像是一把锤子……
砸在他心上。
终于,脚步声停下来了……
蝴蝶忍隐晦的瞥了一眼自己的床底,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看来不在这里呢~”
蝴蝶忍佯装几分失望和几分“算了下次再找”的无奈。
“走吧,去别处找找。”
大蝴蝶香奈惠和三蝴蝶香奈乎十分默契的点了点头,
只是转过身,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床底……
唇角顿时裂开一个令人心悸的死亡微笑……
——唰。
纸门拉上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越来越轻,最后完全消失。
花雪一枫趴在床底下,屏住呼吸,又等了几十秒,
确认外面没有任何动静之后,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呼……终于走了……”
他身体从紧绷中松弛下来,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是汗。
要知道……
当初他实力还很弱,一个人带七把刀雨夜杀上魔屋山强救蝴蝶和东京浅草直面无惨的时候……
他都没有这么紧张过啊!
反正是想着……
老子一条命,反正就是干,死了就死了呗!
但现在不一样……
要是被三只饥饿蝴蝶逮住……
想要一个无痛死亡都做不到,
只能是被囚禁在小黑屋蝴蝶振翅到天荒地老。
……
趴在床底,看着蝴蝶三姐妹逐渐离去的背影……
花雪一枫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脸上浮现一抹庆幸。
可就当他以为自己终于逃过一劫时……
纸门“唰”地被拉开了!
三张脸同时出现在他面前!!!
蝴蝶忍、蝴蝶香奈惠、栗花落香奈乎趴在地上低下头看向床底,
三双带着猩红冷光与戏谑笑意的眸子死死凝视着他……
蝴蝶忍双眼眯成半月形,嘴角挂着那副灿烂的、温柔的、无可挑剔的微笑。
紫藤色的眸子里猩红冷光翻涌如潮……
“啊啦啊啦~不听话的花心萝卜坏宝宝渣鬼……
原来你躲在这里啊~~第276章女无惨:蠢货,你想让我被梅开二度吗?
蝴蝶忍、蝴蝶香奈惠、香奈乎,
三只蝴蝶皆是眯着双眼,面带微笑地凝视着花雪一枫。
猩红的蝴蝶复眼,配上嘴角裂开的带着死亡微笑的夸张弧度……
像极了三只饥饿过度的裂口女蝴蝶!
刚松一口气的花雪一枫被三只蝴蝶的脸猛得这么一吓……
险些应激拔魔刀。
毕竟眼前三只蝴蝶脸上带着的病态瘆人微笑,
着实令他恐惧的san值狂跌!!!
看着三双蝴蝶复眼里弥漫着病态偏执的、令人心悸的猩红狂热光芒……
花雪一枫面色勃然一变……
他天白色瞳孔猛地放大,脸上写满惊骇,心里直呼:
【补好!被发现了……】
“那个蝴蝶……”
“你们……你们听我狡辩,诶不对,是听我解释哈……”
“其实我去无限城只是……”
花雪一枫从床底爬出,脸上带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讪笑。
然而他话语还未说完,却被蝴蝶忍打断了。
“啊啦啊啦~一枫……不需要解释那么多哦~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蝴蝶忍面带腹黑的死亡微笑直勾勾凝视着他,
手中寒光闪闪的菜刀直接架在花雪二枫前威胁道:
“跟我们去地下室走一趟吧~”
“补药啊蝴蝶!女无惨只是意外……你才是真爱!我身在无限城,心在蝶屋啊!你要相信我啊!”
花雪一枫抱着蝴蝶忍雪白丰腴的大腿,欲哭无泪的哀嚎求饶。
他希望以此能够唤醒对方的母爱……
“啊啦~就算你这样耍赖撒娇也不能让小忍原谅你哦~
毕竟……你这一套已经用过很多遍了呢~”
大蝴蝶香奈惠站在一旁,双手合十,脸上带着蝴蝶家祖传同款腹黑微笑。
而三蝴蝶香奈乎不语。
她只是默默站在一旁,面带微笑地手持绳子负责绑人……
不对,是负责绑鬼。
“好了~不听话的花心坏宝宝渣鬼,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
该陪我们去做有趣的事情了呢~~~”
蝴蝶三姐妹蝴蝶复眼闪烁猩红冷光,嘴角裂开一个渗人的微笑弧度。
像极了朝你露出死亡微笑的裂口女蝴蝶……
而花雪一枫,
则是欲哭无泪的被三只蝴蝶拖进了阴暗无光的地下室……
……
没有人知道蝶屋地下室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是每时每分都隐约能听到蝶屋地下室里面传来的阵阵……
令人毛骨悚然的蝴蝶扇动翅膀的声音!!!
……
半月后。
无限城。
女无惨身穿一身端庄优雅的黑红色振袖和服,
端坐在高台华丽的酒红色西洋椅上。
二郎腿也不翘了。
雪白的脚丫子也不晃了……
整个人……
不,整个鬼都仿佛自闭了!!
自从花雪一枫离开并拐跑她三个下属员工后……
她只觉得整片天都塌了!!
无论是通过花雪一枫的力量覆灭鬼杀队统治全樱花,
还是通过花雪二枫的那啥克服阳光,
进化成为不再惧怕阳光的最完美的究极生物……
这两个目的全泡汤不说……
她还白挨了!!
这谁绷得住啊??
可以说……
哪怕内心再阳光的人挨上这么一遭,都得原地黑化!
女无惨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再次召开上弦鬼月会议。
高台之下,众鬼分列两侧。
上弦一·黑死牟闭着眼,双手交叠,如同雕塑般沉默。
上弦二·童磨歪着头,七彩瞳孔里带着没心没肺的笑意。
上弦三·猗窝座双臂抱胸,苍蓝色的瞳孔盯着地板,一言不发。
鸣女抱着琵琶跪坐在角落里,黑长直发遮住半张脸。
只露出一只没能成功叛逃,被当场逮住,捉回来后……
带着几分心虚的大眼珠子……
上弦五·大岳丸站在右侧,暗红色的脸上写满了憋屈。
两个候补上弦——雪女站在阴影中,冰山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镜妖的半透明身体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女无惨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委屈和不甘压进心底,
猩红色的眸子扫过台下每一张脸,声音恢复平日里的淡漠和居高临下的威严。
“暗柱花雪一枫那个渣鬼叛逃无限城了……
还顺带拐跑了上弦四酒吞童子、上弦六鬼童丸以及候补上弦鬼月猫又。”
女无惨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被背叛后的冰冷。
“他的离开,导致我们现在的处境极为糟糕……”
台下众鬼沉默不语。黑死牟握着虚哭神去一言不发。
童磨用食指抵住嘴唇,微微张开嘴,露出一副思索的模样。
猗窝座手臂抱得更紧了,大岳丸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又消去,
鸣女手指在琵琶弦上轻轻颤了一下,
雪女依旧面无表情,镜妖的半透明身体缓缓凝聚又消散。
女无惨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继续往下说。
“我们现在要想办法补充上弦鬼月空缺的位置,增强自己这边的战力。
然后还要想办法得到他的血,克服阳光。
以及想办法除掉鬼杀队,或者稳固我们恶鬼的生存空间……”
她顿了顿,猩红色的眸子扫过台下每一张脸。
“对此,你们有什么好主意吗?”
话音落下,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童磨往前挪了半步。
他歪了歪头,嘴角挂着那副没心没肺的、让人想揍他的微笑,
金色折扇“啪”地打开,遮住半张脸,七彩的眸子里浮现一抹恶趣味,
“啊~真是令人难过啊……花雪一枫阁下叛逃了吗?真难以置信啊……”
童磨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虽然早就猜到会这样……
但还是假装很惊讶”的敷衍。
“要不,无惨大人您再试一次?这次穿白丝和服约会呗~”
闻言,众鬼都绷不住了:
【不是哥们儿……还得是你啊……你也是真敢说啊!!!(/"≡_≡)=】
女无惨先是一愣,随后瞳孔猛地收缩……
额头青筋暴跳,脸上的平静瞬间化作羞耻暴怒!
她猛地站起身,一拳轰在童磨的脸上。
“砰——!”
童磨的头像西瓜一样炸开,黑色的血液和脑浆四溅,喷了旁边的大岳丸一脸。
大岳丸面无表情地擦了擦脸,连看都没看童磨一眼。
“蠢货!”
女无惨声音红温破防,震得墙壁上的鬼火都在瑟瑟发抖。
“上次让我穿黑丝和服细高跟约会的就是你!
你不提也就算了,你居然还敢提这件事?
要不是你,我又怎么可能会白挨两次?
都怪你出的这种馊主意……害我不仅白挨两次,还被拐跑了下属!”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敢提出这样的馊主意……
蠢货!你想让我被梅开二度吗第274章名为《蝴蝶地下室生存挑战》的旮旯给木(Galgame)?
童磨的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很快就恢复了原状。
他摸了摸自己刚长好的脸,嘴角依旧挂着那副没心没肺的微笑,但一个字都不敢吭了……
他将折扇合上,默默地退回了原位。
猗窝座低头不语,在心里默默吐槽:【不是……无惨大人这都不杀他吗???
犯了提出馊主意,让无惨大人白挨两次的重大过错,他怎么还活着?】
黑死牟闭眼沉默,六只眼睛全部合上,整个人像一尊雕塑,连呼吸都听不见。
大岳丸站在右侧,暗红色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意。他握紧刀柄,声音低沉而愤慨:
“大人,那个鬼杀队暗柱居然敢如此欺鬼太甚……
我建议,咱直接派个鬼去跟他爆了吧!ᕮ◥▶‸◀◤ᕭ”
女无惨猩红色的眸子冷冷地扫向他:
“那你去?=_=”
大岳丸的愤怒瞬间熄灭了。
【……我去打暗柱???】
他松开刀柄,唯唯诺诺的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那……那大人您全当做我没说过……o(╥﹏╥)o”
房间里的气氛凝固得像是能拧出水来。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一阵细微的琵琶声。
“铮——”
鸣女的手指在弦上轻轻拨了一下,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她从阴影中缓缓站起身,黑长直发从脸前分开,露出带着几分凝重的眸子。
她声音清雅而平静,带着一种深思熟虑后的笃定。
“大人,我觉得……我们既然打不过,那可以避免正面对抗。”
女无惨的眉头微微皱起,但没有打断她。
“我们可以尝试控制樱花皇室,美化鬼,洗白鬼,让吃人的恶鬼合法化……
然后再安插一些恶鬼进皇室,控制樱花皇室。
再借助樱花皇室巩固恶鬼的地位,
并以此打压或者散布鬼杀队暴力组织谣言,抹黑覆灭解散鬼杀队。”
鸣女的声音不急不慢,像是在汇报一项经过精密推演的计划。
“这样一来,我们最起码可以达到第三个目的:
巩固咱们这边恶鬼阵营的生存空间,避免遭到清算覆灭……
同时您所提到的第二个目的……
我们也可以通过控制樱花皇室来寻找暗柱花雪一枫,想办法得到对方身上的血。
这样一来,第二个目的和第三个目的都可以得到解决。”
话音落下,房间里一片寂静。
在场众鬼皆是面色震惊地看向鸣女——
那个平时只坐在角落里弹琵琶、从不参与讨论的鸣女,
此刻正坐在光影的交界处,俏脸满是平静。
她迎着童磨等人投来的那些目光,没有躲闪,也没有退让。
【我之前其实也想叛逃反水,但是没来得及跑……
现在既然被夹在中间,里外都不是人,那我肯定要想办法出些妙计,好好弥补一下自己的过错……
要不然自己日后包被无惨大人清算的……】
鸣女在心里默默想着。
她低下头,等女无惨回应。
女无惨猩红色的眸子倒映着鸣女那张被黑发半遮的脸,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不是嘲讽,不是冷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终于看到曙光的、欣赏的笑意。
“鸣女。”
“属下在。”
“从今天起,你就是新的——上弦之肆!”
鸣女的瞳孔微微放大,身体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被黑发遮挡的大眼珠子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你的计划,比那些只知道打打杀杀的蠢货强一万倍。”
女无惨的声音淡漠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上弦肆的位置,空着也是空着。你有脑子——配得上这个数字。”
鸣女跪下,额头抵着冰凉的木地板,声音发颤。
“属下……谢大人。”
“慢着!”
大岳丸从右侧走出来,暗红色的脸上满是愤怒和不甘。
他握紧刀柄,竖瞳死死地盯着鸣女,声音如同闷雷。
“大人,属下不服!我之所以之前屈居上弦五,是因为在武力上被酒吞童子暴打了一顿……
所以现在鸣女想当上弦,是肯定要过我这关的!”
他上前一步,气势汹汹。
“换位血战,这是我们上弦的规矩!她鸣女凭什么不血战就上位?”
鸣女缓缓站起身,转过身,面对大岳丸。
她脸上没有愤怒,没有紧张。
只有一种平静的、带着几分嘲讽的淡然。
她手指在琵琶弦上轻轻拨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铮”。
“招笑。”
鸣女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我出道这么多年,战绩有红有绿,把把MVP。
现在老板有烦恼,也是我提出的解决方案。”
“而你呢?之前在热带雨林,带两个候补上弦——
镜妖和罗生门,你们三打一去打猗窝座的手下败将炎柱。结果呢?”
鸣女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
“不仅没拿人头,反而还被人家反杀一个。现在还搁这叫上了?不是……你有啥狗叫权啊?
我没有反手给你传送到无限城外面的太阳底下晒太阳——
都算我情绪稳定了,懂吗?”
大岳丸的暗红色脸上涨成了深紫色,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幅画面——
鸣女面无表情地拨动琵琶弦,
然后他被传送到无限城外的正午阳光下,惨叫着化作灰烬。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默默地退回了原位,松开了刀柄,一个字都没再说。
女无惨看着大岳丸那副吃瘪的样子,
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脸——黑死牟依旧闭着眼,童磨依旧没心没肺地笑着,
猗窝座依旧沉默,雪女依旧面无表情,镜妖依旧半透明。
没有人再提出异议。
“那就这么定了。”
女无惨重新坐回椅子上。
得到解决方案心情愉悦的她……
再次翘起了二郎腿,雪白的脚丫子又开始一晃一晃了。
“鸣女升上弦肆。大岳丸保持上弦伍。
至于空缺的上弦陆位置……
日后从候补中选拔。”
鸣女跪回地上,额头抵着地板:“是,属下遵命。”
女无惨将手放在扶手上,指尖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接下来,按照鸣女的计划行动。”
她猩红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压抑了数百年的野心和疯狂,
嘴角缓缓咧开,露出尖锐的、泛着冷光的獠牙。
“第一步——渗透樱花皇室。”
“第二步——洗白恶鬼,抹黑鬼杀队。”
“第三步——拿到花雪一枫的血,克服阳光。”
她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炽烈,
像是某种古老的、压抑了太久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等我克服了阳光,进化成为不怕阳光的最完美的究极生物——
我要让那个渣鬼跪在我面前给我提鞋添脚!”
女无惨声音在空旷的无限城中回荡,震得墙壁上的鬼火都在瑟瑟发抖。
台下众鬼齐刷刷地低下头。
“是——!!!”
血月高悬,注视着这一切。
无限城的阴影,开始向樱花皇室方向蔓延……
……
而花雪一枫则对此全然不知。
他正在玩一款名为:《饥饿蝴蝶地下室生存挑战》的旮旯给木(Galgame)游戏!
他身处鬼杀队总部蝶屋地下室。
被几只饥饿蝴蝶囚禁关押,努力生存模式中……
在这个小游戏中……
玩家将扮演花雪一枫,以被缚束、绑捆、禁囚、押关的姿态,
在蝶屋地下室攻略三只蝴蝶,挑战生存几周目不被渣死。
期间除了日常生存以外……
还必须得稳住每一只饥饿蝴蝶的情绪,以免厚此薄彼被柴刀。
然后还要维持自己的精神状态,精神崩溃也会死。
还有身体状态,身体崩溃也会死。
然后还有天数限制,规定天数之前无法成功攻略三只蝴蝶,
身体精神双双崩溃也会被渣死。
唯一的好结局,就是让三只蝴蝶全部: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然后自己以胜利者的虚鬼姿态,成功走出地下室……
没错,花雪一枫这只鬼前世身为老黄油二次元,
他纯粹把这段时间的经历当成给(旮旯给木)Galgame在玩了!第278章朝樱花皇室和鬼杀队逼近的阴影……
虽然三只饥饿蝴蝶很强,时不时还要面临突发随机事件如:
小葵、祢豆子、真菰、茑子、蜜璃、三豆豆眼、四白桦树妖精大小姐等角色的突然来袭……
但好在花雪一枫现在拥有崩玉。
能够无限恢复,无限成长,无限进化……
只要内心意志还足够坚定。
他就永远能满血复活!
当然,唯一的遗憾是……
暂时还没能让三只蝴蝶大度。
但他相信,这一天是迟早的事。
……
“呼……可算逃出来了……”
“我勒个……要不是有崩玉+鬼王体,我险些真被渣死在地下室里了!”
花雪一枫通过挖洞越狱的方式,在地下室里用一把兵工铲挖了两周半的洞……
最终趁着三只蝴蝶午睡时,艰难爬出蝶屋地下室。
此刻,他躺在蝶屋庭院屋后草地上,仰望蓝天白云和天空那轮灼灼烈日,
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混杂着草木香的新鲜空气……
他天白色长发散落在草地上,沾着泥土和灰尘。
双眼带着深眼圈,双颊凹陷,面容削瘦。
白衣皱巴巴的,腰酸得像要断掉,腿软得像面条,
整个人像一条被从水里捞出来的咸鱼,呈“大”字形摊在草地上。
“阳光……空气……自由……”
花雪一枫喃喃自语,眼角滑下一滴清泪。
“活着真好……”
就在这时,三道身影恰好从屋后小径上走来。
富冈义勇走在最前面,面无表情,步伐沉稳,
腰间的日轮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不死川实弥跟在后面,双手插在袖中,脸上的伤疤因为午后的阳光而微微泛红。
伊黑小芭内走在最后面,蛇环绕在他的脖子上,吐着信子。
他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三人都大为震惊。
富冈义勇最先开口,声音平淡如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是一潭死水。
“你怎么没死?”
花雪一枫嘴角抽搐了一下,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
“……义勇,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对视一眼,两人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不死川实弥走过去,伸出手,拍了拍富冈义勇的肩膀,
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兄弟我懂你”的释然。
“释怀了……我们哥俩释怀了……
原来你之前那么拽,真的不是针对我们……”
伊黑小芭内也走过来,拍了拍富冈义勇的另一边肩膀,
蛇在脖子上吐了吐信子,像是在替他说“我也释怀了”。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看了看不死川实弥,又看了看伊黑小芭内,
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他们的话是什么意思。
沉默了片刻后,他点了点头,然后再次开口:
“抱歉,我说错了。”
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同时松了一口气,
脸上露出了“他终于开窍了”的欣慰表情……
不死川实弥咧嘴笑了:“这就对了嘛,原来你这家伙还是会说人话的嘛……”
富冈义勇看着花雪一枫,再次开口。
“你怎么还活着?”
不死川实弥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伊黑小芭内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花雪一枫躺在地上沉默了。
然后他缓缓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和草屑,
天白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富冈义勇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义勇,你再这样,你姐我可狠狠用力了。”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嗯。”
花雪一枫:“……”
不死川实弥捂住了脸。伊黑小芭内转过身去,肩膀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叹气。
花雪一枫从草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
他腰还是酸的,腿还是软的,但他眼神已经从“咸鱼”变成了“人不能一直当咸鱼”。
他看着面前三个人,眉头微微皱起。
“你们这是要去哪?”
不死川实弥收起玩笑的表情,声音低沉了几分。
“主公房间。开会。”
“开会?”花雪一枫挑了挑眉,“什么会?”
伊黑小芭内的声音从侧面传来,沙哑而凝重。
“关于无惨那边的行动。”
花雪一枫闻言,眼里闪过一抹狡黠!
好机会!
又可以趁机外出躲避饥饿蝴蝶的压渣了!
……
产屋敷耀哉的房间。
纸门大开,烛火通明。
产屋敷耀哉坐在主位上,面容温和但目光凝重,
身后是丰腴成熟带着人妻韵味的天音夫人跪坐侍奉。
柱们分坐两侧——炼狱杏寿郎、宇髄天元、悲鸣屿行冥、时透无一郎、甘露寺蜜璃……
以及刚刚走进来的富冈义勇、不死川实弥、伊黑小芭内。
花雪一枫跟在后面,一瘸一拐地走进来,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
他的腰酸得让他坐立难安,
只能半靠在墙上,双手撑着膝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超虚的气场。
甘露寺蜜璃看见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哇啊啊啊啊……一枫先生!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想要扑过来,被宇髄天元一把拽住。
“别去,他现在那个状态,你扑过去……
他真会被你那对大雷活生生创死。”
蜜璃咬着嘴唇,忍住了。
产屋敷耀哉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平静而清晰。
“诸位,最近无惨那边的动向,想必你们已经有所耳闻。”
他顿了顿,天音夫人将一份情报展开,铺在众人面前。
“自从一枫君从无限城叛逃回来后,
无惨和上弦鬼月以及普通恶鬼都变得十分谨慎胆小,十分低调,十分隐秘。
但我们的鎹鸦注意到——经常有鬼往皇室方向去。
皇室那边,也经常有人失踪。”
产屋敷耀哉手指在地图上划过,落在樱花皇室所在的区域。
“有人说在深夜见过模糊的鬼影……
以为只是闹鬼,或者有人故意装神弄鬼吓人。
但我们的情报组织察觉到,皇室和官方已经开始隐秘调查鬼杀队和猎鬼人。
我们隐约猜到——樱花皇室已经有恶鬼渗透……”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炼狱杏寿郎的琥珀色瞳孔里燃烧着火焰,声音洪亮如钟:
“无惨想控制皇室?她想借皇室的手打压我们?
别做梦了……燎原之火,终将焚尽一切罪恶!”
宇髄天元翘着二郎腿,眉头皱了起来。
“可这招够阴的啊……
如果皇室被控制了,我们鬼杀队就变成了‘非法暴力组织’,
到时候别说斩鬼了,我们自己都要被通缉。”
不死川实弥咬着牙,脸上的伤疤因为愤怒而微微发红。
“想都别想!我们不会让她得逞的!”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泪流满面。
“南无阿弥陀佛……无惨此举,意在釜底抽薪。我们必须阻止她。”
产屋敷耀哉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花雪一枫身上。
“为了不让无惨控制皇室为祸四方和打压鬼杀队,我决定——
派几个柱,外加几个队员,秘密潜入樱花皇室协助调查。”
花雪一枫靠在墙上,听着听着,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出去执行任务?那我岂不是可以暂时躲开那三只饥饿蝴蝶了?】
他腰不酸了,腿不软了,整个人从墙上弹了起来,举手发言。
“主公!我去!”
产屋敷耀哉看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好。一枫君主动请缨,那就由你带队。”
花雪一枫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强行装出一副“为国为民”的正经表情。
“属下义不容辞!”
“另外——”产屋敷耀哉继续道,
“我派炭治郎、善逸、伊之助跟你一起。
炭治郎的鼻子非常灵敏,可以嗅到善意和恶意,还能很快发现恶鬼;
善逸的听力和伊之助的空气皮肤感知都很厉害。
他们是很好的协助,也能借此机会磨砺他们三个,提高实力。
他们也是很好的柱候补人选。”
花雪一枫拼命点头,嘴角已经快压不住了。
“没问题没问题!三个够了!”
【反正只要不是那三只蝴蝶,带谁都行!】
他已经在心里开始盘算——出去之后,先去哪里躲几天,
等任务结束再回来……
那时候蝴蝶们的火气应该消了大半,
说不定就不用再被关地下室了。
产屋敷耀哉看着他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
“对了,忘了说了……虫柱、花柱和候补花柱,在你来之前也提交了任务申请。”
花雪一枫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花雪一枫:完了!高兴早了第279章花雪一枫:这次的任务,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所以这次,就由你和她们三个一起组队吧。”
花雪一枫瞳孔猛地放大,嘴巴张开,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那个……主公,这个任务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产屋敷耀哉没有回答,因为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唰——”
纸门拉开。
蝴蝶忍站在门口,身穿黑色队服和黑色袜子,
蝴蝶纹羽织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手中日轮刀泛着冷光。
她脸上挂着那副温柔的、优雅的、无可挑剔的微笑,
紫藤色的眸子里猩红色冷光翻涌,
双眼微眯,嘴角弧度带着几分病态的狂热,
“啊啦啊啦~一枫,你想去哪啊~?”
蝴蝶香奈惠站在她身后,双手合十,微笑温柔依旧,
蝴蝶复眼却里弥漫着病态偏执的光芒,
“啊啦~一枫先生又要偷偷溜走吗~
这次……小忍她可不会让你得逞了哦~”
栗花落香奈乎站在最后面,面无表情,
手里攥着根坚韧的绳子,嘴角微微翘起,
弯成一个极淡极浅的、令人后背发凉的病态弧度。
三只蝴蝶,三个微笑,三双猩红色的眸子,齐刷刷地盯着花雪一枫……
看着三个双眼猩红,直勾勾盯着自己,面带病态欢愉微笑的蝴蝶,
花雪一枫恐惧的San值狂掉!!!
表情从兴奋变成懵逼,从懵逼变成惨白,从惨白变成绝望。
“……完辣……高兴早了!”
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难道……她们早就知道了?
她们其实早就预判了我的预判?
从我挖地洞到我成功逃跑返回岸上,再到我现在接任务外出……
这一切的一切——原来真的只是在她们掌握之中?
如果真的是这样……这也太细思极恐了吧???
我前世玩的那些旮旯给木(Galgame),都没有这么绝望的死法好不好?】
蝴蝶忍走进房间,在花雪一枫身边坐下,
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
力道轻得像是在摸一只不听话的小狗狗。
“每次都是这样呢~一枫每次想逃跑,都会借着执行任务的理由离开鬼杀队~”
蝴蝶忍冷冷一笑,脸上带着欢愉病态的笑容:
“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
花雪一枫的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一个字都不敢说。
蝴蝶香奈惠在他另一边坐下,双手合十,微笑依旧。
“所以这次,我们早就向主公申请了这次任务哦~就等着你自己送上门来呢~”
花雪一枫喉结滚动了一下。
栗花落香奈乎在他身后坐下,手里的绳子在烛火下泛着幽光。
“一枫哥哥,你挖的那个洞……我们其实早就发现了哦。”
她声音平淡如水,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扎在花雪一枫心口上。
“你挖了两周半,我们默默看了两周半。”
花雪一枫瞳孔猛地放大:
【不是……还真是这样啊?
甚至就连放我逃走都是故意为之……
现在回想起来——简直细思极恐啊!吓哭了……恐怖游戏都没有这么恐怖啊……】
蝴蝶忍歪了歪头,嘴角弧度更深了。
“一枫,你以为你是趁我们午睡的时候逃出来的~?”
她声音轻飘飘的,带着几分“你太天真了”的调侃。
“其实是我们故意让你逃出来的哦~”
花雪一枫嘴角抽搐了一下……
此刻,若不是大家都看着不好动手,
蝴蝶忍怕早是就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将他狠狠踩在地上戏耍了!
“因为就算你爬出来,等下也要跟我们一起执行任务呀~”
蝴蝶忍双眼微眯,温柔的伸手搂着花雪一枫的腰,
眼里满是柔情与病态的偏执占有欲:
“所以~你逃不掉的哦~”
花雪一枫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然后他睁开眼,看向产屋敷耀哉,天白色的眸子里满是“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的幽怨。
产屋敷耀哉端着茶杯,抿了一口,面色平静如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枫君,此行任务艰巨,务必小心……
嗯……我说的小心,指的不是敌人。”
花雪一枫:“……懂你意思。”
“好了,会议到此结束。诸位回去准备,明天一早出发。”
产屋敷耀哉放下茶杯,朝众人微微颔首。
众柱鱼贯而出。
只剩花雪一枫被三只蝴蝶夹在中间,
脸贴着她们大雷被生无可恋的拖着往外走。
……
走廊上,宇髄天元靠在墙边,双手抱胸,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坏笑。
“真是一场华丽丽的外出任务啊……一枫,保重啊。”
不死川实弥无奈附和:“宁愿自己被渣虚,都不肯分一个给我们吗?”
炼狱杏寿郎哈哈大笑:“一枫,路上小心啊!”
甘露寺蜜璃站在远处,眼眶红红的,想过来又不敢过来,只能小声喊了一句:“呜呜呜……一枫先生……保重啊……”
……
与此同时。另一边。
樱花皇室,外围。
夜色如墨,月光被厚厚的云层遮住,只漏下几缕清冷的光线。
皇室的外墙高耸而威严,朱红色的柱子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沉重。
一道半透明的身影在空气中缓缓浮现。
镜妖从阴影中走出来,碎玻璃般的指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她身体半透明,像是水中的倒影,又像是破碎的镜片中反射出的虚像。
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里……就是樱花皇室了。”
她声音空灵而机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在她身后,一道高大的身影从黑暗中迈步而出。
大岳丸穿着战国武将铠甲,甲片上铭刻的风雷火三色纹路在黑暗中流转微光。
他发梢染着深红,像是燃烧的余烬,竖瞳在夜色中泛着幽光。
腰间巨大环首刀刀鞘上缠绕着雷霆与火焰还有飓风的纹路。
“低调点,别打草惊蛇。”
他声音低沉而浑厚,像是从地底传来的闷雷。
两人的身后,还跟着几个身形普通的鬼——
他们是无惨掌管的情报鬼,负责搜集情报、传递消息、暗中渗透。
镜妖歪了歪头,眸子里倒映着皇室那扇紧闭的大门。
“先潜入,掌握足够的情报,想办法控制里面的高级成员和亲王……
然后,一步一步,蚕食控制整个樱花皇室……
只要掌控了樱花皇,我们恶鬼阵营在全樱花就能成功洗白上岸,得到足够的安全保障,
顺便还能打压覆灭鬼杀队。
甚至……借此控制那位鬼杀队暗柱,逼迫对方交出鬼王血也不是不可能……”
她声音依旧空灵,但尾音里带着几分冰冷的笃定。
大岳丸点了点头,握紧了刀柄。
“走。”
几道身影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黑暗中,朝皇室方向潜去……
夜风吹过,朱红色宫墙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笼罩皇室的阴影中,像是有什么诡异的东西正在悄然蔓延第280章不是,她们搁这把外出任务当蜜月旅游呢?
另一边,前往东京府东京市千代田区的路上。
清晨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落,在山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微风拂过,带着草木清香和泥土气息。
远处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花雪一枫走在队伍中间,天白色长发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白衣如雪,腰间挂着魔刀千刃。
他步伐慵懒而从容,但仔细观察……
能发现他腿在微微发抖,腰也酸得让他时不时地伸手揉一下。
——那是蝴蝶振翅两周半后遗症。
蝴蝶忍走在他左边,黑色队服外罩着蝴蝶纹羽织,
日轮刀挂在腰间,木屐踩在石头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她脸上挂着那副温柔的、优雅的、无可挑剔的微笑,
紫藤色的眸子里倒映着花雪一枫的侧脸。
冰凉又柔软的小手手不自觉地勾住了他的大手。
花雪一枫任由她牵着。
蝴蝶香奈惠走在他右边,双手合十,
微笑温柔依旧,蝴蝶复眼里满是“妹妹长大了”的欣慰和“我也要”的期待。
她手也勾住了花雪一枫的另一只手。
大蝴蝶,二蝴蝶一左一右,分别牵住了花雪一枫两只手。
刚想也伸出手的香奈乎:……
“岂可修……”
“为什么暗柱大人妹子多的手都牵不过来,
而我却根本没有妹子牵我的手啊……”
后方的我妻善逸一副羡慕嫉妒恨的表情。
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倒是对此见怪不怪了……
香奈乎走在两位姐姐和花雪一枫后面,面无表情,
手里攥着根坚韧的绳子……
“香奈乎,他要是敢跑,你就用这根绳子把他绑了哦~”
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朝身后转过头,对香奈乎使了一个眼神。
香奈乎双眼微眯,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心里却是暗自腹诽:
【嗯……到时候顺便也把姐姐你们一起绑了吧……】
她嘴角微微翘起,弯成一个极淡极浅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弧度……
显然也是被两位姐姐传染带坏了。
……
“一枫先生~”
蝴蝶忍突然开口,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昨晚睡得好吗~”
花雪一枫嘴角抽搐了一下,
讪笑道:“……好,很好,特别好,超级好,好爆了……”
蝴蝶忍歪了歪头,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是吗~那为什么你的黑眼圈比昨天还重呢~”
花雪一枫沉默了。
蝴蝶香奈惠在旁边掩嘴轻笑,声音温柔似水:“小忍,你就别逗一枫先生了~”
花雪一枫深深叹了口气,心里欲哭无泪……
只觉得有一首改编的腰子不妙曲在默默旋转:
当你走进这蝴蝶场,
背上所有的伤与痒,
各色的队服各色的香,
没人记得你的模样,
三巡蝶过你在角落,
固执地揉着酸死的腰窝,
听她的调笑在耳边打转,
你扶着腰对自己说,
一杯敬蝴蝶,一杯敬虚妄,
勾着她的指尖,揉碎了寒夜,
于是再也没有力气站着歌唱~
不怕心头有雨,只怕蝴蝶香!
一杯敬忍惠,一杯敬香乎,
守着你的苦涩,催着你投降,
所以长夜的路从此不再漫长,
腰杆再也无处安放~~~
黎明破晓,好不容易趁她们睡着挖洞逃出来,又被抓住!
花雪一枫深吸一口气,不想了。
越想腰越酸。
“再这样下去……我以后怕是连路都走不动了啊蝴蝶!”
花雪一枫面色无奈的对蝴蝶忍抱怨。
蝴蝶忍瞥了一眼背着祢豆子的炭治郎,面带微笑的对花雪一枫回道:
“那不然以后我也准备一个木筐,
以后外出执行任务和采药就背着你怎么样?”
面对蝴蝶忍的调侃,花雪一枫不甘示弱。
他伸出手指,在对方手心之中轻轻挠了一下,
蝴蝶忍顿时就脸红地白了花雪一枫一眼——“就知道逗弄我……坏蛋鬼先生。”
三人一路上走走闹闹,打情骂俏。
甚至因为玩的太开心,中途甚至走反过一次路……
迷了三次路。
后方跟着的炭治郎,虽然有着灵敏超绝的狗鼻子,
但……根本不敢吭声一点。
因为先前我妻善逸唯唯诺诺提醒走错路,
直接被三只兴头上的饥饿蝴蝶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那三只蝴蝶显然玩得尽兴,搁这把外出任务当蜜月旅游来了!!!
正午十分,烈日灼灼。
一旁的大蝴蝶香奈惠贴心的伸出手帕帮花雪一枫擦汗。
香奈乎则是递出一瓶自己喝了一半的进口青柠汽水。
花雪一枫当然乐意笑着享受。
蝴蝶忍见此,醋坛子都翻了一地。
有些吃醋的鼓起腮帮子,撅着嘴:“哼!牵着我的手,还这么不老实?
明明我也走都走得很累了呢~都没有人伺候我呢~”
闻言,后方跟着的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忍不住小声吐槽:
“不是……堂堂柱,会呼吸法全集中·常中,走几步路都受不了吗?
半夜蝴蝶振翅的时也没见你说累啊?”
炭治郎:“……我身后木筐里还背着我妹呢,我叫啥了?”
……
面对蝴蝶忍吃醋,花雪一枫直接不顾蝴蝶忍反对,
将她1米五的娇小身子强行抱了起来,
然后往自己肩上一放,让蝴蝶忍直接马奇着坐在自己肩膀上。
蝴蝶忍先是一愣,随后又惊讶又羞涩,反抗又害羞:“笨蛋……你这是做什么?姐姐和香奈乎还有炭治郎他们还看着呢……”
花雪一枫淡淡一笑:“蝴蝶蝴蝶,你不是走路走累了吗?
我来背你,顺便帮你揉揉走路走累的脚脚哈……”
闻言,蝴蝶忍翻了个白眼,无语地白了花雪一枫一眼:
“你是真饿了,想吃就直说………第281章抵达东京都神田旧街区据点,面见黑夜庭成员!
随后,蝴蝶忍又伸出两只小粉拳,轻轻捶了捶花雪一枫的脑袋:
“笨蛋,你这根本不是背的姿势好不好?
还有不要胡来呀,笨蛋……”
栗花落香奈乎从后面走上来,将一颗糖塞进花雪一枫手里。
“一枫哥哥,给你。补充糖分。”
花雪一枫低头看着掌心里那颗包着粉色糖纸的糖果,
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翘起:“谢谢你,香奈乎,还是你体贴……不像忍和惠姐,就只会搁那学跳高。”
香奈乎的耳朵微微泛红,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蝴蝶忍瞥了一眼那颗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手指在花雪一枫的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啊啦~香奈乎都会疼人了呢~一枫先生真是幸福呢~”
大蝴蝶香奈惠也眯起眼,似笑非笑的说道:“啊对对对……我们两个就只会搁那学跳高,还是香奈乎体贴你~”
花雪一枫没敢接话。
——
队伍后面。
炭治郎背着装祢豆子的木箱,走在山路上。
他步伐稳健,目光时不时地扫过前方那四道身影——
花雪一枫被三只蝴蝶围在中间,手牵着手,肩并着肩,有说有笑。
他脸上浮现出一丝温和的、带着几分无奈的笑。
【一枫先生……真厉害啊……】
他在心里默默感叹。
【能同时应付虫柱大人和花柱大人还有香奈乎……
而且……虫柱大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像花柱大人一样温柔,
但实际上真的特别腹黑可怕且护食呢……】
我妻善逸走在他旁边,整个人萎靡不振。
他眼睛半睁半闭,目光呆滞地盯着前方那几只牵在一起的手,嘴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
“为什么……为什么一枫先生就能左拥右抱……
而我……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
他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哭腔,眼眶红红的。
“凭什么啊——岂可修!我明明这么可爱——!这么善良——!这么真诚——!
为什么就是没有女孩子喜欢我——!”
我妻善逸眼泪飙了出来,在晨光中闪烁着晶莹的光。
嘴平伊之助走在最后面,双手枕在脑后,野猪头套下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
他野性直觉告诉他,前面那几只蝴蝶身上的气息很危险——比鬼还危险。
但他不会用“危险”这个词,他只会说——
“喂,炭治郎!前面那几个女的,为什么一直缠着一枫?”
炭治郎苦笑:“伊之助,那不是缠……是……是感情好。”
伊之助歪了歪头,野猪头套下的脸上写满了“搞不懂”。
“感情好?为什么要牵着手?为什么要捏脸?为什么要摸头?为什么要搂腰?”
炭治郎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保持微笑。
善逸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伊之助……你别说了……越说我越难受……”
伊之助“哼”了一声,双手抱胸,猪突猛进地大步往前走。
“有啥难受的?你要是想牵手,我也可以牵你的手!”
善逸的瞳孔猛地放大,脸色惨白,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往后跳了三步。
“不要——!我不要你牵——!你走开——!走开——!”
伊之助一脸莫名其妙:“你这人好奇怪啊,明明是你想要牵手的……我主动牵你,你又不要?”
善逸:“我要的是女孩子——!女孩子——!不是野猪——!”
伊之助:“野猪咋了?野猪就不配牵手吗?”
善逸:“不配——!!!”
伊之助:“可恶!看我顶飞你!”
炭治郎直摇头:“你们能不能安分点儿……”
吵闹声在山路上回荡,惊起了几只停在树梢的鸟。
炭治郎背着祢豆子,走在两人中间,脸上的笑容从无奈变成了苦笑。
祢豆子从木箱的缝隙里探出头来,嘴里咬着竹子,发出“唔唔”的声音,
紫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前方那道白色的身影。
她目光落在花雪一枫身上,又落在他被蝴蝶忍牵着的手上,
然后低下头,轻轻地“唔”了一声——不知道是在羡慕,还是在吃醋。
前方。
蝴蝶忍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后面那三个吵吵闹闹的少年。
她的双眼微眯,嘴角挂着那副温柔的、优雅的、无可挑剔的微笑。
“啊啦~你们三个,在后面嘀咕什么呢~?”
善逸的哭声戛然而止,整个人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没……没什么……忍大人……我们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对,天气……”
伊之助一脸坦荡:“我们在说你为什么一直牵着那个小白脸的手不放!”
炭治郎捂住了脸。
蝴蝶忍歪了歪头,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因为~他是我的一枫呀~想牵就牵~”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傲娇。
善逸的眼泪又飙了出来:“家人们谁懂啊……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我也想要一个能让我牵手手的女孩子啊——呜呜呜——”
……
不久后。
花雪一枫一行人来到了东京都神田旧街区。
他让花魁鲤夏在这里也设了一个地下组织据点。
并且有通往吉原游郭之间的隐匿通道。
两者之间相距大约3公里左右。
普通人匀速步行大概半小时。
对于疾跑状态下的鬼和呼吸法剑士来说,其实也就是几个呼吸间的事。
并且,这个据点紧挨着东京麹町区的皇居宫城。
神田在北/东北,皇居在南/西南。
彼此之间相距并不远,甚至比花街距离还要近。
十分方便黑夜庭成员潜伏、收集情报、刺杀……
自己做的地图,凑合看
没错,花雪一枫早在之前花街时,
通过系统奖励的鬼王血专属眷属能力创建黑夜庭以来,
就一直在暗中筹谋布局一些事情了……
毕竟,他创建组织可不是一时兴起玩玩。
而是就长远目光来看……
鬼和鬼杀队以后迟早会暴露。
根据前世动漫、轻小说、旮旯给木(Galgame)里剧情发展:
勇者小队打败恶龙→勇者小队过强被国家忌惮→皇室成员为排除异己,巩固地位→以同伴家人为要挟杀死勇者和小队成员……
为以防日后恶鬼和鬼杀队暴露,并且恶鬼被消除殆尽导致‘兔死良弓藏’那种事情发生……
花雪一枫选择——自己来当这个世界的王!
直接效仿暗影大人,整个黑夜庭院——自己化身黑夜之王!
罗莉勺伏——全处全收!
蝴蝶忍感应到花雪一枫在脑海里想很失礼的事情,
双眼微眯,面带微笑地问道:“啊啦啊啦~一枫,你又在想什么瑟瑟的事情啊~”
蝴蝶忍声音轻飘飘的,像往常一样温柔,
但紫藤色的眸子里已经泛起了猩红色的冷光……
花雪一枫的思绪被打断,下意识脱口而出:
“我在想弄个组织掌控全樱花,我可以不毁灭世界,但我随时可以毁灭世界。
只要世界都在掌控之中,那我们就处于绝对安全。
然后萝莉勺伏全…第282章黑夜之庭与行走在黑夜之中的黑王大人!
说到这里,他感受到蝴蝶忍那冰寒刺骨的目光,
顿时意识到自己说快了,险些说漏嘴,连忙摆手讪笑:
“放心放心,反正蝴蝶你永远都是大的!”
蝴蝶忍冷哼一声,白了花雪一枫一眼,
伸出小手在对方腰间软肉上狠狠掐了一下,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龇了龇牙。
“笨蛋!路都走不稳了还想那些……而且……
为一己私欲掌控世界真的好吗?会不会做得太过分了……”
蝴蝶忍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但更多的是担忧——
不是对世界的担忧,而是对花雪一枫的担忧。
她怕他走错路,怕他被力量冲昏头脑,怕他变成第二个无惨……
花雪一枫面带微笑,将蝴蝶忍抱在怀里,
下巴搁在她头顶,天白色长发垂落,和她黑紫色渐变发丝纠缠在一起。
“我们可以做维持世界秩序的好人,不一定非要当毁灭世界的坏蛋……
但有句话叫做:圣母之心不可有。
万一樱花皇室和世界不容忍拥有超自然力量的我,
也不容忍你们这种传承千年的鬼杀队组织……
如果恶鬼被我们消除殆尽后……
他们非要我死,非要覆灭鬼杀队呢?”
蝴蝶忍不说话了……
她将脸埋在花雪一枫胸口,手指攥着他的衣襟,指节泛白。
就连蝴蝶香奈惠和香奈乎也陷入沉默。
蝴蝶香奈惠双手合十,微笑不再,蝴蝶复眼里满是凝重的思索。
栗花落香奈乎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子里那根绳子的末端。
她们意识到了花雪一枫说的极有可能……
花雪一枫是拥有超自然力量的、进化最完美的、不惧怕阳光和砍头的、拥有无敌力量和无限恢复力、无限寿命的终极鬼王!!!
而鬼杀队是传承上千年、掌控着呼吸法这种神秘力量的产屋敷家
族私人特殊地下武装组织!!
樱花皇室和这个世界……真的会容忍这一切吗?
如果恶鬼真的被消灭殆尽,那强大的鬼王和强大的猎鬼人组织,
就会成为新的“恶龙”,被国家忌惮,被皇室清算。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这是千年不变的道理。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么现在提前布局,倒也的确是未雨绸缪。
蝴蝶忍想通之后,从花雪一枫怀里抬起头,踮起脚,
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柔和坚定。
“一枫,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无条件相信你~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无条件支持你~”
蝴蝶香奈惠走上前,双手合十,微笑重新浮上嘴角,
但那双蝴蝶复眼里同样闪烁着信任的光芒。
“是啊,一枫先生。
我们可以当维持世界和平与秩序的好人,
并不是拥有力量就一定会当毁灭世界的坏蛋。”
栗花落香奈乎轻轻拉住花雪一枫的衣角。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花雪一枫看着三只蝴蝶,嘴角微微翘起,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走吧,带你们去看看我的地下组织——黑夜庭!”
——
东京都神田旧街区。
午后阳光透过狭窄的巷弄洒下来,在古老的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里的建筑大多是江户时代留下的木质町屋。
黑瓦灰墙,檐角低垂。
透着一股陈旧而静谧的气息……
时间在这里仿佛流淌得比外面慢了许多。
花雪一枫带着一行人穿过几条小巷,在一座不起眼的旧町屋前停下。
町屋的门面斑驳,木质的门板上刻着褪色的店名,
看起来像是早已废弃的商铺。
“就是这里了。”
花雪一枫推开木门,发出“吱呀——”一声沉闷的声响。
门内是一间空荡荡的旧仓库,堆着一些落满灰尘的杂物,看起来和外面一样破败。
但花雪一枫走到仓库的角落,蹲下身,
手指在地板的缝隙间摸索了一下,然后轻轻一按……
“咔嚓——”
地板下传来一声清脆的机括声。
一块看似完整的榻榻米缓缓下沉,露出一条幽暗的、向下延伸的石阶通道。
通道的两壁是粗糙的青石,每隔几步就有一盏昏暗的烛火,
烛光摇曳,在石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空气中有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檀香味,
温度比外面低了几度,带着一种地下空间特有的阴凉。
花雪一枫率先走了下去,蝴蝶三姐妹紧随其后,炭治郎三人组跟在最后面。
石阶很长,蜿蜒向下,像是通往地底的深处。
每走一段,就会遇到一个转角,转角处站着身着黑色斗篷的守卫,
他们戴着面具,看不清面容,
但见到花雪一枫后都会单膝跪下,无声地行礼。
蝴蝶忍的眉头微微皱起,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
鬼杀队最强暗柱,背地里——居然是另一个地下组织的龙头老大???
她没想到花雪一枫的组织已经发展到了这种程度——
有据点,有守卫,有层级,有纪律。
走了大约两分半钟,通道的尽头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天花板高耸,被黑色的石柱支撑着,柱子上雕刻着繁复的暗纹,
像是古老的咒文,又像是缠绕的藤蔓。
墙壁是深灰色的,带着一种阴翳幽邃的质感,
像是被岁月和黑暗共同打磨过的。
地面铺着黑色的石板,光滑如镜。
整个风格克制而内敛,没有夸张的装饰,没有铺张的奢华,
只有一种含蓄的、深沉的、带着樱花传统美学中“幽玄”与“寂”的静寂感!
光线昏暗却不压抑,阴影浓重却不恐怖……
像是置身于一座古老的、沉睡在地底的宫殿。
而在大殿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黑色的长桌。
长桌两侧,站着几个身影——
零余子抱着一个陀螺,面无表情地站在角落里,
紫色的短发在鬼火下泛着幽光,血红色的竖瞳里倒映着走进来的花雪一枫。
她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两颗小虎牙,
然后快步跑过来,一头扎进了花雪一枫怀里。
“父亲大人——!”
她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朱纱丸从阴影中走出来,手里转着一颗手球。
她身材高挑,手臂健壮有力带着线条美感,
“父亲大人,您来了。”
她面色激动地扑进花雪一枫怀里,小脸满是小女孩对父亲的依恋。
蜘蛛妈妈牵着蜘蛛大姐的手,安静地站在一旁。
她们面容温柔,眼底带着对花雪一枫无尽的感激也尊崇。
酒吞童子抱着紫色大酒葫芦,靠在柱子上,
萝莉小脸上带着几分醉意,紫色的眸子里倒映着花雪一枫的身影。
她打了个酒嗝,咧嘴一笑,露出小虎牙。
“嗝~大人回来啦~还以为你把我们扔在这儿不管了呢~”
鬼童丸蹲在她旁边,黑皮小脸上写满了“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
血红色的竖瞳里却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欢喜……
猫又从天花板的横梁上倒挂下来,猫尾巴甩来甩去,
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狡黠的笑意:
“欢迎回来喵~主人~”
鲤夏跪坐在长桌的一端,穿着一身素雅的和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温婉而端庄。
她身后,几个小侍女一字排开,低着头,
双手交叠在身前,安静地等待着。
见到花雪一枫走进来,鲤夏站起身,微微欠身,声音柔和而恭敬。
“大人,您来了。”
花雪一枫点了点头,走到长桌的主位坐下。
蝴蝶三姐妹在他身后站定,
三双紫藤色的眸子里倒映着这片幽暗而神秘的地下空间,三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蝴蝶忍是惊讶,蝴蝶香奈惠是好奇,栗花落香奈乎是面无表情。
炭治郎三人组站在门口,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
善逸的嘴巴张成了“O”型,眼泪都忘了流:“这……这是一枫先生的组织?”
伊之助的野猪头套下的眼睛瞪得溜圆:“好厉害!地下居然有这么大一个地方!”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那些萝莉鬼、女人们,
又扫过那些戴着面具的守卫,最后落在花雪一枫身上。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表情——
有敬佩,有感慨,也有一丝“一枫先生果然不是普通人”的了然。
祢豆子从木箱的缝隙里探出头来,紫色的眸子里倒映着这座幽暗的宫殿,
咬着竹子,发出“唔唔”的声音,像是在感叹。
面对花雪一枫的到来,黑夜庭所有成员无不感到十分激动。
对于她们而言……
花雪一枫就是拯救救赎她们的神明大人!
她们被花雪一枫从黑暗的泥沼之中救出,
又获得对方赐予的鬼王血和鬼王精华。
成为其专属的鬼之眷属!
无法背叛他的意志,生死皆在他一念之间,
并且心中所想也可以被他知道……
她们被他照拂,行走在宛如白昼的黑夜之中。
而他,则成为黑夜之中的王,庇护她们这些子民。
对于花雪一枫而言,她们不仅是自己的眷属和手下,
同时也是自己的家人。
是自己可以放心托付后背的人……
花雪一枫坐在主位上,天白色长发在鬼火下泛着淡金色的光。
他目光扫过在场所有黑夜庭的成员,嘴角微微翘起,声音平静而从容。
“黑夜庭的诸位——我回来了。”
殿内所有人——
零余子、朱纱丸、蜘蛛妈妈、蜘蛛大姐、酒吞童子、鬼童丸、猫又、鲤夏、小侍女们——
她们同时带着无比的尊敬与敬畏,
单膝跪下问候道:
“恭迎黑王大人回归第283章一声‘主母大人’,把黑化的蝴蝶整红温了?
花雪一枫伸手摸了摸零余子和朱纱丸的头,嘴角带着惯有的温和笑意:"跟我还客气啥呢?都起来吧,不必多礼。"
零余子蹭了蹭他的掌心,血红色的竖瞳眯成两道月牙,
两颗小虎牙在唇边若隐若现。
朱纱丸则恋恋不舍地松开环住他腰际的手臂,退后一步时还不忘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袖口。
蜘蛛妈妈和蜘蛛大姐温顺地起身,牵着手退到长桌一侧。
酒吞童子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抱着紫色葫芦摇摇晃晃地站直,萝莉小脸上醉意朦胧:
"大人还是这么温柔呢~嗝~"
鬼童丸无奈地扶住她的肩膀,黑皮小脸上写满了"我早就习惯了"的麻木,
只是那双血红色的竖瞳里,欢喜之色怎么也藏不住。
显然……
就连他这个黑皮雌小鬼傲娇萝莉,也已然被花雪一枫调服。
猫又倒挂在横梁上,猫尾巴甩出一个优雅的弧度,
琥珀色的竖瞳狡黠地眨了眨。
而蝴蝶三姐妹——
蝴蝶忍双手抱胸,双眼微微眯起,
唇角勾起一抹和姐姐如出一辙、藏着算计的腹黑坏笑,
那双看似澄澈温柔的紫藤色蝴蝶复眼深处,悄然翻涌着刺骨的猩红冷光。
世人所见她温柔得体的模样,从来都只是刻意模仿姐姐的伪装,
骨子里她从来都是那个棱角尖锐、爱恨分明的火爆辣椒……
此刻温柔皮囊之下,裹挟着令人心悸的彻骨寒意。
她歪了歪头,发梢的蝴蝶发饰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啊啦啊啦~一枫桑,你创建地下组织,我们可以理解的呢~
组织成员是鬼,我们也可以理解的呢~"
她顿了顿,向前迈了一步,木屐踩在黑色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可为什么——"蝴蝶忍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危险的甜腻,
眼底猩红冷光愈发浓烈,周身的寒意无声蔓延,"成员都是些可爱的少萝鬼呢~?"
蝴蝶香奈惠同样缓缓眯起双眼,温婉的面容褪去平日里和煦无害的笑意,
嘴角扬起一抹柔和却同样暗藏心思的腹黑坏笑,
蝴蝶复眼之中浮动着细碎的猩红冷光。
相较于妹妹小忍直白凌厉的压迫感,
她周身寒意被一层温柔柔光包裹,是绵里藏针、更为内敛深沉的危险气息。
她双手合十,微笑依旧挂在唇边,但那双蝴蝶复眼里闪烁的光芒却意味深长。
栗花落香奈乎始终安安静静站在两位姐姐一旁,
面带微笑,全程沉默不语,只是垂在身侧的小手……
默默从衣袖里拿出了那根熟悉的绳子。
【等下一枫哥哥解释的让我们不满意……
我就直接零帧起手,把一枫哥哥绑回蝶屋地下室好了……】
香奈乎在心里默默想着,唇角的弧度愈发危险。
眼看三只饥饿蝴蝶又有黑化暴走的迹象……
花雪一枫脸上笑容僵住了。
他挠了挠头,心底瞬间发慌。
"不是,呃……"他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连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的话,
"我这波运气有点好啊……"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蝴蝶忍嘴角的腹黑坏笑弧度又上扬几分,眼底猩红冷光灼灼,
美丽的脸庞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危险寒意……
像是淬了剧毒、带刺丛生的紫藤花。
蝴蝶香奈惠轻轻"哎呀"了一声,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原来是这样啊……那运气还真是好的过分呢~居然能调服一群萝莉鬼当黑夜庭的使者……”
大蝴蝶温柔皮囊下的腹黑心思展露无遗。
栗花落香奈乎依旧保持着浅浅的微笑,沉默地捻着手中的绳子,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可这份沉默与安静,
远比直白的质问更让人心虚。
零余子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血红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茫然。
朱纱丸抱紧了手中的手球,下意识往花雪一枫身后缩了缩。
酒吞童子醉意都醒了大半,紫色眸子滴溜溜地转,
连酒葫芦都下意识抱紧,生怕被三位气场骇人的蝴蝶迁怒……
就在花雪一枫额角渗出细汗、感觉后背发凉,被三人层层压迫几乎无路可退之际——
"恭迎三位主母大人!"
猫又眼珠子一转,直接灵机一动,从横梁上翻身落下,
琥珀色的竖瞳里闪烁着机智的光芒,
面色恭敬的对蝴蝶三姐妹问候道。
她话音刚落,零余子愣了一瞬,随即面无表情地跟着单膝跪下:"……主母大人。"
朱纱丸眨了眨眼,虽然不太明白状况,但也跟着行礼:"主、主母大人!"
蜘蛛妈妈和蜘蛛大姐对视一眼,温婉地欠身:"见过三位主母。"
就连醉醺醺的酒吞童子都照葫芦画瓢,有样学样的抱着酒葫芦嘟囔:"主母大人……嗝……"
鬼童丸黑皮小脸上满是"这也行?"的震惊,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跪下:“主母大人!”
鲤夏带着身后的小侍女们盈盈下拜,声音柔和恭敬:"三位主母大人安好。"
蝴蝶三姐妹愣住了……
这一声声的‘主母大人’,直接给她们整不会了!
原本脸上的醋意与寒意瞬间变作手足无措的羞涩!!
眼底翻涌的猩红冷光瞬间褪去,周身凌厉又腹黑的气场轰然消散。
带着腹黑坏笑、满是寒意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从脸颊一直红到耳尖。
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慌乱……
"主、主母大人……?"
“哼!算你们识相……我们认可你们了!”
蝴蝶忍傲娇的冷哼一声,小脸浮现一抹红晕。
花雪一枫眨了眨眼,看着身旁三个彻底褪去腹黑压迫、羞赧不已的身影,
又看了看跪了一地的眷属们,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如释重负的弧度。
他转过身,对堪称神级情商和史诗级救场的猫又竖起大拇指!!
猫又回以一个狡黠的眨眼,身后猫尾巴一甩一甩的,
在心里暗自嘀咕道:【这家没我迟早得散喵……】
随后,花雪一枫走到长桌前,在主位坐下。
蝴蝶三姐妹在他身侧落座。
三人脸上红晕还未完全消退……
但那股腹黑压迫的气息已经收敛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胜利者的正宫的傲娇姿态!
蝴蝶忍端起桌上茶杯,抿了一口,用杯沿遮住了嘴角那抹藏不住的弧度。
蝴蝶香奈惠双手合十,微笑重新变得温柔而真诚。
栗花落香奈乎将绳子塞回袖中,面无表情地坐在姐姐身边,
但耳朵尖还泛着淡淡的粉色。
三只蝴蝶眼中猩红全部隐退,只剩下对同一人的深沉爱意。
炭治郎三人组在长桌另一端坐下。
鲤夏跪坐在长桌一侧,展开一张皇居宫城的地图,手指在地图上轻轻划过。
“大人,根据我们近期的情报,皇居宫城将在两天后夜晚举办一场盛大的歌舞祭。
届时,皇室成员、朝廷重臣、各地大名都会出席……
这是潜入皇居、接近那些高层的最佳时机。”
花雪一枫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地图上,眉头微微皱起,
“歌舞祭……场地在宫城内部,守卫森严,普通人根本进不去。
我们需要一个能名正言顺混进去的身份。”
蝴蝶忍放下茶杯,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
她歪了歪头,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熟悉的、带着几分腹黑的坏笑弧度:
“啊啦啊啦~我倒是有个方案呢~”
花雪一枫看向她。“说来听听。”
蝴蝶忍伸出三根手指。
“我们三姐妹,伪装成采药的女药师。
皇室歌舞祭需要大量的药材和香料,我
们可以借献药之名进入宫城。
名正言顺,不易被怀疑。”
蝴蝶香奈惠点了点头,补充道:“我和小忍都会一些药理知识,香奈乎也能帮忙。这个身份,经得起查。”
花雪一枫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可行。那我们呢?总不能跟着你们三个女药师进去吧?太显眼了。”
蝴蝶忍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她看向花雪一枫,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嘴角的蝴蝶坏笑愈发腹黑:
“一枫桑~你们嘛——”
“男扮女装跟我们一起穿裙子呗~”
花雪一枫瞳孔猛地放大,一脸懵逼,两眼懵圈:“……纳尼第284章蝴蝶三姐妹给花雪一枫制定的潜入方案居然是……
蝴蝶香奈惠双手合十,微笑温柔依旧,
但那双蝴蝶复眼里分明闪烁着期待,
“啊啦~一枫先生皮肤白皙,五官俊美,头发又是天白色的,
扮成游女一定很合适呢~我们超想看的呢~超期待的呢~”
栗花落香奈乎笑着补充:“一枫哥哥不愿意的话,我们可以用投票的方式。”
她话语刚落……
六只手同时举了起来!!
蝴蝶三姐妹和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同时举手,
“我们支持!”
“毕竟当初在花街的时候……我们已经学会女装的打扮了……就只有一枫先生还没女装了!”
“没错!不能搞特殊!!”
……
花雪一枫嘴角抽搐了一下,一脸无语的看着他们:“……你们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干了?”
蝴蝶忍没有回答,只是将地图上的一处标注指给花雪一枫看。
“这里是歌舞祭的表演队伍。
鲤夏小姐是时任屋退役花魁……
虽然现在已经退出游女屋不待客转行做布匹生意,
但打着‘经济不景气、店铺亏损,自己私下再接些私活赚钱’的名头,
凭自己曾经人气名望接一些商演游街和歌舞表演还是可以的,
也不会显得特别引人瞩目或者另类。
她完全可以带领一支游女队伍进入宫城献舞。
你们混在游女中间,扮成其中一员,鲤夏小姐帮你们打掩护。”
蝴蝶忍抬起头,紫藤色的眸子里倒映着花雪一枫那张写满了拒绝的脸,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一枫桑~你也不想我们三个女药师独自潜入那么危险的地方吧~
万一被鬼发现了,我们可打不过呢~”
花雪一枫看着她那张“你忍心吗”的脸,
又看了看蝴蝶香奈惠那双“我都期待好久了”的蝴蝶复眼,
再看了看栗花落香奈乎那根已经重新从袖口露出来的绳子……
他沉默了。
然后,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声音里满是“同时邂逅三只腹黑蝴蝶,我这辈子算是有了”的无奈和认命。
“……行。男扮女装就男扮女装。”
蝴蝶忍的眼睛亮了起来,紫藤色的眸子里带着腹诽与狡黠:“真的?”
花雪一枫瞥了她一眼,“我说不行,你会放过我吗?”
蝴蝶忍笑了——
不是病娇的笑,
而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像小孩子终于得到心爱玩具时的、纯粹的、灿烂的笑……
“不会呢~~~”
花雪一枫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无奈吩咐道:“鲤夏,准备衣服吧……”
鲤夏微微欠身,声音柔和而恭敬。“大人。属下早已备好。”
花雪一枫愣住了。
“不是……啥叫早就备好了???
连你也老早就想……”
鲤夏低着头,嘴角微微翘起,没有回答。
花雪一枫又看了看蝴蝶忍,看了看蝴蝶香奈惠,看了看栗花落香奈乎。
三只蝴蝶都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我是真没招了……”
猫又趴在横梁上,猫尾巴甩来甩去,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主人被拿捏了喵”的幸灾乐祸。
酒吞童子抱着酒葫芦,打了个酒嗝,萝莉小脸上满是“有好戏看了”的期待。
鬼童丸蹲在角落里,黑皮小脸上写满了“男人果然斗不过女人”的感慨。
零余子血红色的竖瞳里倒映着花雪一枫那张生无可恋的脸。
朱纱丸靠在柱子上,手里转着手球,慵懒地笑了笑。
蜘蛛妈妈和蜘蛛大姐牵着手,安静地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温婉的、看好戏的笑。
炭治郎无奈地笑了笑。
善逸蹲在角落里,心里终于平衡了一点:“原来一枫先生也有被迫害的时候……”
伊之助一脸无所谓:“等一下夜晚歌舞祭混进去,我们能吃顿好的吗?皇室吃的一定很好吧?”
祢豆子从木箱里探出头来,紫色的眸子里倒映着花雪一枫那张脸,
咬着竹子,“唔唔”了两声。
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安慰……
最终,就连花雪一枫伪装成游女的艺名也被蝴蝶三姐妹和鲤夏敲定:雪乃!
宛如白雪一般的柔顺长发与超然物外的气质……
再配合女装后绝美的容颜和曼妙的身材——简直绝绝子!
可以说——丝毫不逊色女无惨!!
【男扮女装……】
【终究还是步了无惨的后尘吗?】
【我这鬼王的脸还要不要了?】
花雪一枫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还是吃了道德标准太高的亏啊……
我要是生在恶鬼反派阵营里的天生坏种,
不在乎凡人性命和组织风评与同伴安危的话……
我这会儿八成已经手持魔刀千刃杀进去了……
毕竟,对于拥有鬼王体和瞳术领域血鬼术与暗呼魔刀外加呼吸法三件套的我来说……
杀进去的确要比混进去容易太多了!】
幽玄诧寂的地下宫殿里,黑暗蔓延,烛火摇曳……
花雪一枫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在身前,
天白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幽深的黑暗……
【黑夜庭……】
【从今天起,就要正式走上台前了……】
他搂着蝴蝶忍让对方肥满的大股屁坐在自己腿上,
面带微笑,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无惨……真期待再次见到你破防的样子啊第285章当无惨得知【黑夜庭】的存在……
与此同时,无限城。
血色月光透过浮空楼阁缝隙洒下来,在高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阿嚏……”
女无惨莫名其妙打了一个喷嚏。
她皱着眉,心里浮现一抹不解:
【我可是进化最完美的究极生物体……怎么可能感染风寒?
难道又是某个渣鬼在背后念叨我了???】
女无惨端坐在高台之上的西洋式华丽红色椅子上。
光着一双雪白脚丫子,脚指甲上涂着暗红色的蔻丹。
她微微仰着头,用雪白的手背撑着下巴,
黑发如瀑垂落肩侧,几缕碎发拂过她的脸颊,
衬得那张冷艳绝伦的脸愈发阴郁冰寒……
猩红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压抑了数百年的烦躁和不耐。
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每一声都像是一把锤子,敲在台下那些鬼的心口上……
她目光穿透无限城的空间,落在远处——
那些被她派出去执行任务的下属体内血之诅咒的力量涌动……
将她意识与大岳丸、镜妖以及其他情报鬼的脑海意识连接在一起。
“任务行动得怎么样了?”
女无惨声音冷得像从地狱深处吹来的寒风,在空旷的无限城中回荡,
“与皇室里那些高层和大臣亲王们接触得顺利吗?”
——
樱花皇室,皇居宫城某处。
一间装饰华贵的和室,烛火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上等檀香的香气。
纸门紧闭,窗外是沉沉的夜色,偶尔有几声虫鸣从远处传来。
大岳丸跪坐在榻榻米上,暗红色的皮肤在烛火下泛着幽热的光泽。
他发梢染着深红,像是燃烧的余烬,竖瞳盯着面前虚空——
那是女无惨意识投射的方向。
他握紧刀柄,指节泛白,声音低沉而恭敬:
“回大人,一些渴望力量与永生,
或是身患重病、命不久矣的高层和大臣,以及渴望尚未拥有光明前程的亲王……
已经表现出愿意和我们恶鬼接触谈判的意愿……”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但具体合作事宜还在商谈中……”
镜妖跪坐在他旁边,半透明的身体在烛火下若隐若现,
碎玻璃般的指甲无意识地刮着地板,发出细微的“嗤嗤”声。
她声音空灵而机械,但此刻那机械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凝重:
“同时,除鬼杀队以外,
还有另外一股地下组织势力在不断阻挠我们的脚步……”
——
无限城。
女无惨眉头猛地皱了起来,猩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她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敲击,节奏比刚才更快了。
“哦?”
她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他们是什么来头?居然敢阻挡我们的脚步……真是活腻了!!”
鸣女从高台旁的阴影中走出,黑长直发垂落在肩侧,遮住了半张脸。
她抱着琵琶,手指在弦上轻轻拨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铮”。
声音清雅而平静,但眼底带着几分凝重:
“传闻那个地下组织名叫【黑夜庭】,是前不久兴起的。
但在樱花已经颇具影响力……
尤其是一些地下产业链:‘商人的财’、‘贵族的权’、‘黑帮的武士浪人’、‘红灯区的码头赌场’、‘浅草小巷的情报贩子’
里面已经有大量【黑夜庭】成员渗透……
他们组织成员一直行事隐秘且诡异,
自称‘行走在宛如白昼的黑夜之中的黑夜神使’……”
女无惨瞳孔微微收缩,猩红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挑衅后的愤怒和警惕!
她嘴角下压成一条冷硬的弧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什么?居然敢自称神使?口气倒是不小……”
她猛地坐直身体,雪白的脚趾头微微蜷缩,
手指攥紧扶手,指节泛白,
“查出幕后主人是谁没有?”
鸣女低下头,黑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
“没有……
他们之中似乎也有实力强大且能力特殊的恶鬼存在,
再加上行事诡异隐匿……
在没有情报的前提下,就算我用血鬼术眼球也很难追踪到或者监控到他们的行动……”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当听到又是一股自己无法掌控的神秘势力时……
女无惨再次红温破防,咬着牙,无能狂怒:
“一群废物——!”
她声音尖锐而愤怒,在空旷的无限城中回荡,震得墙壁上的鬼火都在瑟瑟发抖。
“看来……又得我亲自出马了……”
女无惨声音冷了下来。
带着一种“我已经受够了”的咬牙切齿。
猩红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和一种“老娘亲自去查个水落石出”的决心……
她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和服的裙摆散在地上,像一朵盛开的墨莲……
“鸣女,准备传送。我要亲自去看看——
那个所谓的‘黑夜庭’,到底是个什么东东……”
鸣女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板,声音平静而恭敬。
“是,属下遵命。”
她轻拨琴弦,“铮——!”
女无惨身影顿时消失在原地……
血月高悬,注视着这一切。
无限城的阴影,正在向樱花皇室渗透蔓延……
……
两天后的夜晚。
最终定案的歌舞祭,设在京都鸭川河畔。
夜幕垂落,沿河两岸千盏灯笼次第亮起,
暖黄灯火倾洒在粼粼水波之上,揉碎出满河流动的金辉。
先斗町的青石板路上人影攒动,衣香鬓影交织,
京中权贵、藩地乡绅与往来宾客齐聚于此,
等待着入宫献舞的队伍启程。
按照宫中原定安排,
仅有一支由名花魁鲤夏统领的游女队伍,受邀前往东京皇居东御苑,为皇室夜宴献艺。
鲤夏一身艳红振袖,金绣缠枝牡丹攀满衣摆,步步生姿,
身后数十名游女分列两侧,长袖如云,发髻上的花饰随着动作轻轻摇曳。
花雪一枫和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一同混在队伍中段。
分别女装成雪乃、炭子、善子、猪子。
花雪一枫天白色的长发挽成温婉的游女发髻,薄施脂粉掩去了眉宇间的英气,
浅樱色的振袖衬得肌肤胜雪。
艺名雪乃的他垂着眉眼,身姿纤柔,乍一看去……
竟比身旁真正的游女还要秀美动人!
和女无惨堪称——先天女装圣体!!!
“我勒个……不是哥们儿……”
“那个白毛游女如此绝美,究竟是哪个游女屋的杰作?
颜值气质竟不在京极屋前花魁蕨姫和时任屋退役花魁鲤夏之下?”
河畔两岸众人见到花雪一枫伪装的游女【雪乃】所拥有的绝美容貌气质后,
皆是惊为天人,眼睛都看直了,面色震惊的互相惊呼着。
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花雪一枫嘴角微微抽搐,满心都是认命与无奈,
只能将全部注意力放在即将潜入的皇居宫城之中。
可就在整支队伍准备启程,内侍正要引路前行之时……
河畔另一侧,忽然传来一阵环佩叮当之声!
众人循声望去,皆是一怔。
只见又一支装扮华美至极的游女队伍,沿着河岸缓步走来第286章歌舞祭:当女无惨【胧姬】遇见女一枫【雪乃】?
队伍最前方,一位女子端坐花轿之侧,
墨色长发如瀑般垂落,一袭墨底暗纹振袖冷艳妖冶,
眉眼间覆着化不开的阴郁与华贵——正是女无惨!!
当通过鸣女血鬼术眼球监视到花雪一枫一行人出现后,
虽然对方易容伪装……
但她还是凭借直觉与彼此身为鬼王间的血液、力量、气息感应——猜到了游女【雪乃】就是花雪一枫所伪装的!
毕竟……
对方虽然身为鬼杀队暗柱,
可之前花街时就干出伪装成牛郎潜伏在游女屋当牛郎收集情报那种事……
因此,会伪装成游女阻挠她的计划:
也就拥有了理所当然的可能性。
于是,她索性化身花魁胧姬,带着数名女鬼敛去周身鬼气扮作随行游女,
步履轻盈,气质诡艳地出来抢戏……
至于你说会不会被对方当面拆穿身份?
那就互拆呗!
反正无论是恶鬼还是鬼杀队猎鬼人,
大家大不了互相自爆明牌,然后通通被樱花皇室驱逐围杀呗……
并且,身为鬼之始祖——她没有道德标准。
这方面她占优。
要是对方敢爆她身份玩明牌……
那不好意思了……
整个河畔两岸所有围观路人加樱花全皇室成员——全都是现成的人质!
几杆火炮鸟枪对她和花雪一枫都是卵用没有。
火炮导弹又不可能提前有她情报玩地图式清场……
就算有情报?
那大不了比鸣女拉人的速度呗!
直接秒开仙人,零帧率起手全拉进无限城随便杀……
【哼~哼~哼~】
【在武力上,我不如你……
可在战术上——我已立于不败之地!
只要我没有道德标准……我就有无限操作空间!
而樱花皇室——总不能一上来就直接用导弹洗地,
用把自个整个樱花国和全部平民全给灭了的代价来杀我和恶鬼们吧??
打不过,我退守无限城苟着。
打得过,我直接不吃牛肉,凡人生命如草芥……】
女无惨得意傲娇地瞥了一眼花雪一枫伪装的游女【雪乃】,
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两支风格截然不同的花魁队伍并列在鸭川岸边,场面一时间变得微妙起来。
在场负责接应的宫内大臣眉头紧锁,心底生出浓浓的疑惑,暗自思忖:
【我们不是只定下了一支献舞队伍吗?为啥突然多出一队花魁与游女?】
疑问刚在心头升起,视线触及前方两道绝代身影的瞬间,便彻底烟消云散。
化名【胧姬】的女无惨冷艳慑人,似暗夜生出的墨色妖莲;
而混在人群里化身【雪乃】的花雪一枫,清绝出尘,如同冰雪凝成的精灵。
两位游女美人各有风姿,一艳、一冷,
极致的美貌碰撞在一起,晃得在场所有人眼花缭乱……
方才的疑虑、规矩、戒备,尽数被这扑面而来的美色冲得一干二净。
“不是哥们儿……那游女【胧姬】和【雪乃】都好扫啊!”
“嘶!一个金瞳黑发酒红和服,
一个白发白瞳银色和服,太扫了!都给我看梨了哥们儿!”
“换我说……花魁鲤夏和花魁蕨姬——真是吃了出道早的便宜啊!!!”
“对啊!要是【胧姬】和【雪乃】早点出道……都没她俩儿什么事了!”
围观众人纷纷交头接耳的议论着。
一些有钱富商手上更是拿出昂贵的老式胶片照相机,
对着【雪乃】和【胧姬】穿着木屐的狱卒抬起露出脚底板的瞬间猛按快门!
队伍前方,大正樱皇端坐御驾之中,
目光直直落在两支队伍身上,半晌未曾移开,眼中满是惊艳。
身侧数位亲王更是看得挪不开眼。
阿裕亲王端坐首位,素来沉稳的面容难得露出失神之色,
狭长的眼眸紧紧盯着前方……
心底暗自惊叹世间竟有如此容貌之人?
他身为皇室核心,见过无数佳人,却从未见过这般风华的女子!
一旁的秩父宫阿雍亲王微微前倾身子,
眼中兴致盎然,频频在胧姬与雪乃之间来回打量,
早已将宫廷礼仪抛到脑后……
高松宫阿宣亲王抬手轻捻折扇,扇面停在半空,
全然忘了摇动,目光沉醉在眼前的盛景里。
年纪最小的三笠宫阿崇亲王更是孩童心性外露,
睁大了眼睛,好奇地望着队列里容貌出众的众人,小声发出惊叹。
一众文武大臣、随行贵族也纷纷交头接耳,
目光流连,无人再去追究“多出来的队伍”究竟是何来历。
与一众男子的失态不同,御驾后侧的皇后九条节子,脸色悄然沉了下去……
她端坐在位置上,目光扫过胧姬、鲤夏,最后落在容貌清绝的雪乃身上,眉宇间翻涌着明显的不悦。
同为女子,她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上那份凌驾于常人的魅力,
一股难以掩饰的嫉妒悄然滋生……
她身侧的养女九条桔梗,亦是紧紧抿着唇,秀丽的脸庞染上几分阴霾。
她自恃容貌出众,在皇室之中颇受瞩目,
可此刻站在这三位佳人面前,竟显得黯淡无光。
心头的不甘与嫉妒交织,眼神冷冷地落在两支游女队伍之上……
鸭川河畔的气氛愈发热闹……
无人察觉这两支光鲜亮丽的队伍里,潜藏着两股足以颠覆宫廷的可怕力量!!
鲤夏神色不变,依旧维持着花魁的端庄仪态,
眼角余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一旁的胧姬,心头警铃大作。
她能隐约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
心知这凭空出现的花魁绝非善类!
混在队伍中的花雪一枫也察觉到了异样。
天白色的睫毛轻轻颤动,视线与不远处的女无惨隔空相撞……
四目相对的刹那,两人皆是心下了然!
彼此都猜到了对方的计划……
都选择以游女、花魁的身份,借着这场歌舞祭,潜入守卫森严的皇居宫城。
女无惨猩红的眼眸深处掠过一抹玩味与戾气,唇角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
她特意放缓脚步,与鲤夏的队伍并肩而行,
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够听见:
“这身衣服穿的真扫呢~”
花雪一枫面皮一僵,无语地白了女无惨一眼,
压下心头复杂情绪,低声回怼了一句:
“彼此彼此,你也很扫…第287章和蝴蝶三姐妹混入皇居宫城第一晚,就遭遇女无惨试探?
两支队伍一前一后,在内侍的引路下,沿着灯火长街,朝着东京皇居东御苑的方向缓缓行进。
灯笼绵延成火龙,歌舞声隐约响起。
深宫之内,权贵各怀心思,伪装之下杀机暗涌……
大正樱皇、摄政的阿裕亲王、三位宫家亲王,
大正皇后以及养女内亲王九条桔梗……
整个皇室圈层,都成了暗中角力的棋盘。
而执棋者——是花雪一枫和女无惨。
大正樱皇自见到雪乃与胧姬的第一眼起……
目光便再也无法从二人身上挪开,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觊觎!
一旁四位亲王更是失神失态,平日里端着的皇室威严荡然无存,
目光死死黏在两道绝色身影之上,舍不得移开半分。
满朝文武接连附和夸赞,纷纷上奏,
恳请陛下将两位惊世花魁纳入后宫,封为皇室御用花魁!
旨意即刻下达。
无需经过层层内务府审核,无需遵循游女入宫的繁杂规矩,
雪乃与胧姬直接跳过所有等级,从街边献艺的游女——
一跃成为品级极高、独享宫廷别院的皇家御用花魁!
花雪一枫早已料到这般局面,神色平静无波,心底暗自记下皇室众人好色昏庸的弱点。
女无惨唇角噙着一抹冰冷戏谑的笑意,坦然受封,
她本就刻意展露美貌引诱皇室众人,这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中。
“啊啦啊啦~一枫先生穿起女装和服来,都没有女人什么事了呢~”
蝴蝶忍凑到花雪一枫耳边轻声调侃。
后者撇了撇嘴,低声嘀咕着:“那也没有你穿真空围裙炒菜扫啊……”
蝴蝶忍闻言,顿时红温破防了!!
【什么人嘛……说不过我就提那次围裙的事情……哼!下次再也不穿那种围裙炒菜了……】
蝴蝶忍抬起脚狠狠踩了花雪一枫脚一下,疼的后者直咧嘴。
至于混在队伍末尾,伪装成普通随行游女的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三人,
即便刻意收敛容貌,扮相平庸毫无姿色,和两位绝世花魁相比格格不入。
可碍于花雪一枫这位新晋御用花魁的颜面,
加上大正樱皇此刻满心欢喜,懒得计较细枝末节,
大手一挥直接下旨,准许三人一同留在宫中,作为御用花魁的贴身侍女留在深宫。
除此之外,蝴蝶香奈惠、蝴蝶忍、蝴蝶香奈乎三姐妹,
提前更换素色布衣,背着装满草药的药箱,
以皇家专属采药药师的身份,借着宫中采购珍稀疗伤药材的由头,
顺利通过宫门重重盘查,悄无声息潜入皇居内部……
女无惨也一并将自己麾下数名实力不俗的女鬼,安插在自己的胧姬别院之中,
伪装成贴身侍女,潜藏在深宫各处,随时等候她的命令……
……
当晚。
房间内。
蝴蝶忍伸手摸了摸花雪一枫涂着妆造的绝美脸颊,
脸上满是得意的腹黑,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打造的精致工艺品:
“啊啦~一枫真是美丽呢~要不……干脆一刀切陪我们做姐妹得了……
这样,也不怕你日后老是跑去勾搭那些坏女人了呢~”
一旁的蝴蝶香奈惠也拍手附和:“小忍的主意真是妙呢~”
香奈乎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是面带微笑,并默默掏出一把锋利的剪刀。
花雪二枫吓得汗毛直竖!!
【不是……】
【就算我女装很好看,也不至于想跟我当姐妹吧??】
【护食的蝴蝶……真是越来越可怕了……】
花雪一枫深吸一口气,随后以退为进,一把夺过剪刀就准备亲自动手。
直接来一招欲擒故纵吓吓蝴蝶……
“不要!!!我们开玩笑的!!我们错了,我们错了……乖宝宝鬼听话,放下剪刀……”
蝴蝶三姐妹面色勃然一变,连忙急眼去夺剪刀。
虽然她们明知鬼能无限恢复,也明知花雪一枫身为鬼王的恢复力更是超绝……
但万一?
万一像之前上弦肆·半天狗分身无限分裂但是会越来越弱呢??
花雪一枫白了她们一眼,整个人都无语了:“……不是,刚才吵着闹着当姐妹,我真跟你们当姐妹,你们又不干了……”
三只蝴蝶讪讪地收回手。
毕竟……
玩归玩,闹归闹,哪有傻子拿幸福开玩笑?
香奈乎将那把剪刀藏到身后,蝴蝶香奈惠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地双手合十,
蝴蝶忍尴尬又不失礼貌的面带微笑地眯着眼看着花雪一枫。
花雪一枫叹了口气:“晚安,该睡觉觉了贪吃的蝴蝶宝宝们……”
夜深。
御用花魁别院,烛火渐次熄灭,只剩廊下的灯笼还亮着昏黄的光……
在黑暗中一闪一闪,显得十分诡异。
房间内。
花雪一枫躺在最中间,天白色长发散落在枕上。闭着眼,呼吸平稳。
左边是大蝴蝶,右边是三蝴蝶,上面是二蝴蝶!
(蝴蝶忍:懂不懂正宫的家庭地位?)
榻榻米上被褥是新换的,带着淡淡的桧木香,
混着三只蝴蝶身上各自不同却又相得益彰的体香——
蝴蝶忍是紫藤花清冽中带着一丝微甜,香奈惠是山樱花淡雅而温柔,香奈乎则是一股干净的皂角香。
花雪一枫刚闭上眼,就感觉右边的被子被掀开,一具温软的身体贴了过来。
香奈乎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脸埋进他的肩窝,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脖颈。
“啊啦~香奈乎,今天是单日子,该姐姐呢~”
“姐姐耍赖……”
“昨天姐姐你耍赖赊账借了我一天……今天该还回来了,然后明天也该我。”
香奈乎抱着花雪一枫不撒手。
“啊啦~我们姐妹谁跟谁?还需要这么计较吗?~”
蝴蝶香奈惠脸上带着腹黑的笑容。
“不行哦~亲姐妹明算账……而且就算要讲道理……
惠姐姐你和忍姐姐,不都应该优先让着身为妹妹的我吗?”
香奈乎灵动的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被花雪一枫解开心结的她,
早已可以宣泄自己的真实情感,面对自己真实的内心。
自然也可以鼓起勇气,对两个老是耍赖的姐姐说‘不’!
蝴蝶忍抬起头,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猩红病态,
又带着偏执独占欲的忧郁冷光,
“别吵了,要不这样吧……
单日子我抱着一枫,双日子一枫抱着我……很公平吧?”
蝴蝶香奈惠/栗花落香奈乎:“……”
花雪一枫懒得理会蝴蝶叽叽喳喳的争吵,闭眼就是睡。
他伸出手,一手揽住蝴蝶忍的腰,一手搭在蝴蝶香奈惠的肩上,将两只蝴蝶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香奈乎见状,默默地从最外侧挤了进来,
蜷缩在他的臂弯下,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三只蝴蝶的体香交织在一起,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紫藤花的清冽、山樱花的淡雅、皂角的干净,
混着少女体温蒸腾出的温热气息……
三只蝴蝶的味道混在一起——太齁香了!
像是泡了一缸蜜糖水……
花雪一枫的意识在这片香甜中渐渐沉了下去,
嘴角不自觉地翘起一个放松的弧度。
就这样过了大约半个时辰……
廊外的灯笼熄了几盏,月光更浓了。
就在花雪一枫的呼吸彻底变得均匀绵长,三只蝴蝶也渐渐陷入沉睡边缘的那一刻——
他眼睛猛地睁开了!
天白色的眸子里没有刚醒来的迷蒙,只有一片清明的、冷冽的寒光……
同一瞬间,蝴蝶三姐妹的眼睛也睁开了。
三双紫藤色的眸子望向同一道方向——门口……
那里,一道阴冷的气息正在无声无息地靠近……第288章花雪一枫:原以为无惨憋了一波大的,没想到……
不是侍卫,不是宫女,不是任何活人的气息……
是鬼!
而且还不是那种偷溜进来找食物的杂鱼鬼……
它气息凝实,带着上弦特有的压迫感——
虽然只是弱上弦,连候补的程度都没达到……
但在皇居深处出现这种级别的鬼,本身就是一件极其不正常的事。
【乐……这种程度的鬼都不需要我出手,开了呼吸法的三件套的蝴蝶都能脚踩单刷……(′へ`、)】
【看来……无惨手底下是真快没鬼用了啊……】
花雪一枫在心里默默腹诽。
蝴蝶三姐妹则是有些气恼。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她们蝴蝶准备振翅进食的时候上门刺杀?
“啊啦~真是一只不长眼的鬼呢……
该怎么处理这只不速之客呢?是凌迟还是腰斩?真是令人苦恼呢~~”
蝴蝶忍面带微笑的拔出日轮刀,紫色的蝴蝶复眼闪烁着猩红冷光。
一旁的大蝴蝶香奈惠和三蝴蝶香奈乎,
同样默默拔刀,脸上带着被打搅了兴致的不快。
这时,门被推开了……
不是被手推开的,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外面震开的。
纸门“唰”地滑开,夜风裹着寒意灌进来,吹得案台上蝴蝶味的香薰余烬飘落一地。
像是一场紫色的雪……
一道黑影站在门口,逆着月光,看不清面容,
只能清晰看见一双泛着绿光的鬼瞳……
那道黑影在门口僵立了片刻……
【该怎么办啊!无惨大人……无惨大人让我来试探歌舞祭上的游女【雪乃】和采药使是不是鬼杀队的暗柱和蝴蝶……
这不纯是让我来送的吗???】
它在心里欲哭无泪地吐槽。
然后,它迈步走了进来……
月光照亮了它的脸——那是一张可以随意变换的五官,
此刻正维持着一副怯生生的、带着几分讨好的少女面容。
黑色的长发,圆圆的眼睛,小小的嘴,看起来确实有几分可爱。
它的身体也在变形……
原本高大扭曲的轮廓渐渐收缩,化成了一个娇小玲珑的少萝身形。
“那个……暗柱大人,别……别拔刀,我……我是过来投诚的!”
它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几分刻意的娇柔,“您看——我有当女装少萝的潜力吗?”
它说完,还特意转了个圈,让花雪一枫看清它新变出来的这副模样。
花雪一枫从被窝里坐起来,天白色长发垂落在肩侧。
他歪了歪头,目光在变形鬼身上扫了一圈,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先天少萝圣体。”
花雪一枫声音不高不低,带着几分慵懒和肯定。
变形鬼心中一喜,脸上的讨好笑容愈发灿烂,迈着小碎步往前凑了几步。
“那、那暗柱大人愿意收留我吗?我可以为主人做任何事情——任何事情都可以哦~”
它把“任何”两个字咬得很重,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引诱。
丝毫没有注意到……
蝴蝶三姐妹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阴沉,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花雪一枫看着那只越凑越近的变形鬼,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可惜——”
他手摸到枕边的魔刀千刃。
“我不喜欢南娘。”
暗色刀光在月光下闪过……
空气中残留一道因速度过快,久久不散留下的黑色残月影。
没有声音,没有血迹,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花雪一枫只是随手一挥,然后收刀入鞘。
魔刀千刃的刀锋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变形鬼的头颅飞了起来……
那张可爱的少萝脸上还凝固着讨好的笑容……
眼里还带着无尽的惊恐和不甘。
然后,它身体化作黑色的灰烬,在夜风中无声飘散……
【下辈子……我一定要转生当一个纯正的少萝!】
这是它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
“没意思……”
“原本以为无惨憋了这么久会来一波大的,没想到就只是拉了一坨大的?”
花雪一枫撇了撇嘴,重新躺下,将魔刀千刃放回枕边闭上眼睛。
“睡了,亲爱的蝴蝶夫人……”
蝴蝶忍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嘴角微微翘起,“嗯……那谁是大夫人呢?”
“当然是我最爱的忍啊。”
花雪一枫脸上带着温柔与爱,声音坚定地回道。
他知道……
面对这种送分,不,是送命题……
他但凡犹豫秒或者回答错误,今晚包跳高到天亮的。
而蝴蝶香奈惠和栗花落香奈乎,虽然对花雪一枫同样拥有极高的病态独占欲与深沉爱意。
但显然,对于正宫这件事,她们一开始就没不算真能争过来。
况且,她们也没打算真的和蝴蝶忍抢,
她们知道,
这是从初次邂逅到一直默默陪伴至今的她应得的!
倒不如说,蝴蝶忍肯给她们一起吃自己的食物,
就已经是看在她们和小葵都是自己姐妹的份上了……
“三只蝴蝶……还是太齁香了!”
花雪一枫被蝴蝶三姐妹簇拥抱着,鼻尖萦绕着她们秀发和身体的体香。
整个人,不,整个鬼睡意全无。
蝴蝶忍面带微笑趴在他胸口,蝴蝶复眼之中满是深沉的爱意。
蝴蝶香奈惠将脸埋在他肩窝,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栗花落香奈乎攥着他的衣角,蜷缩在他臂弯下,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
廊外的月光洒进来,将三人一鬼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投在纸门上……
……
皇居深处,另一座别院。
女无惨坐在窗前,整个鬼都要气的红温破防了!
“果然……那个游女【雪乃】和那几个采药使,
果然是你这个渣鬼和那几个蝴蝶精伪装的!”
“可恶!居然还敢骂我拉了一坨大的?”
“要不是你这个不负责的渣鬼……我的部下怎会接连夭折???
要不是你来无限城摸鱼划水两天半就提裤跑路……
我这会儿早就已经登门覆灭鬼杀队了!!”
“要不是你……我怎会沦落到无鬼可用的地步?”
“况且……我都明知道极有可能是你了……
我总不能让仅有的上弦去送吧?那我还玩啥?给你得了!”
女无惨闭着眼睛,通过血之诅咒感知着那只变形鬼最后一丝气息全无……
面色愤怒的握着小粉拳,对着窗口那轮皎月无能狂怒……
随后,她赤着脚走到窗前。
和服袖口被夜风不断吹拂,露出一截雪白无瑕的大腿,
平复情绪睁开眼,猩红色的眸子里倒映着窗外的月光,
眼底满是冰冷刺骨的杀意与诡谲阴险的冷芒,
“花雪一枫……还有三只蝴蝶精……”
“来都来了……那就——都别走了!!!”
她转过身,看向跪坐在角落里的鸣女。
“鸣女,传令下去。盯紧那几座别院,不要打草惊蛇。
我要……利用樱花皇室覆灭他们猎鬼人和鬼杀队!”
鸣女低着头,黑长直发遮住了脸,手指在琵琶弦上轻轻拨了一下。
“是,大人。”
……
血月高悬,注视着这座沉睡的皇居。
而女无惨急眼之后,准备借助樱花皇室这个舞台,
给花雪一枫和鬼杀队酝酿一波大的第289章无惨的恶毒诡计与被盯上的樱花皇后母女?
往后三日,
皇居宫城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早已暗流汹涌,杀机暗伏!
花雪一枫和蝴蝶三姐妹,
以及炭治郎、我妻善逸与嘴平伊之助等人各司其职、分工明确。
众人配合默契,有条不紊地在深宫之中铺开全方位的情报搜集网……
花雪一枫自身凭借远超常人的近乎无解的实力,
从容游走在宫廷宴席、曲折长廊与深宫宫道之间。
不动声色窃听皇室君臣私下密谈,逐条记录朝堂各大派系的利益纠葛与权力纷争。
蝴蝶三姐妹依托医者采药和问诊的合理身份作为掩护,
出入后宫各处殿宇,全程潜伏探查皇后九条节子,以及皇后养女内亲王九条桔梗。
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三人则负责宫外宗室与朝堂百官的潜伏调查,
逐一甄别其余亲王、朝中重臣、王公贵族与宫内禁军侍卫,
精准标记那些被恶鬼蛊惑心智、私下与鬼缔结永生契约、暗中归顺女无惨的宫内人员。
短短三日光阴,
一张覆盖整座皇居、囊括后宫与前朝的完整势力分布图,
彻底在花雪一枫脑海中勾勒成型。
他彻底理清朝中三大派系针锋相对的对立格局,
查实樱花皇室许多大臣官员早已背弃人道,
和恶鬼私下达成永生交易,彻底沦为无惨操控皇室、掌控樱花皇室的傀儡棋子……
除此之外,
皇居全部隐秘密道、禁军全方位布防点位,
以及皇室核心寝宫的守备薄弱漏洞,也尽数被他掌握。
……
另一边,身居别院的女无惨,整日冷眼旁观宫中动向,
一边提防着暗处蛰伏的花雪一枫,一边完善自己掌控整个樱花皇室的恶毒计划……
她深知,花雪一枫心思缜密、行事滴水不漏,
正面交锋自己未必能占到上风。
至于硬碰硬?
那更是只有被对方按地上鸿儒的份儿!
思来想去,一个万全的毒计在她心底彻底成型……
【第一步:深夜潜入大正樱皇寝宫,直接出手控制昏庸无能的天皇;
第二步,命令麾下恶鬼在皇宫后宫、禁军驻地悄悄散播特制鬼之瘟疫,
这种怪病无药可医,中招者浑身溃烂、痛不欲生,凡人医术完全无法医治;
第三步,待到瘟疫肆虐、皇室上下人心惶惶、所有人陷入绝望之时,
她再以胧姬的身份现身,施展鬼王强大的自愈能力,
当众根除瘟疫,展露鬼神一般的超凡力量;
第四步,向所有皇室成员展示恶鬼无限自愈、永生不死、肉身无敌的恐怖能力,
一边用死亡和瘟疫威逼,一边用永生与强大力量利诱……】
人类终究惧怕死亡,贪恋长生……
面对无解的怪病、碾压凡人的鬼神之力,以及唾手可得的永生,
这群贪生怕死、贪图享乐的皇室权贵,必然会乖乖俯首称臣,
跪在地上给她提鞋添脚!!
等到彻底掌控天皇与皇室大权之后……
她只需要一道圣旨,便能名正言顺地将花雪一枫一行人全部驱逐出宫!!
然后再下令洗白恶鬼,让恶鬼合法化,
并且派手持火枪的皇家禁卫军去围剿鬼杀队。
她太了解花雪一枫和鬼杀队了……
这群坚守道义、心怀怜悯的猎鬼人,
恪守底线,绝不会对皇宫内毫无反抗之力的凡人侍卫、皇室平民出手!
只要有天皇圣旨加持,花雪一枫即便实力再强,也只能束手离开,
根本无法在皇宫之内公然反抗皇权,更不能大开杀戒。
无需动手厮杀,仅凭计谋,就能兵不血刃赶走心头最大的威胁……
想到这里,
女无惨猩红的眼眸中满是胜券在握的冷光,指尖萦绕起丝丝缕缕血色鬼气。
万事俱备,只待入夜……
……
另一边。
花雪已经提前预判了女无惨的预判,
准备带着蝴蝶三姐妹和炭治郎等人暂时离开皇居宫城。
“一枫桑,这几天我们几乎已经将樱花皇室底细给摸清了……
我们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走呢?这样一来……
不是等于将优先权拱手让给无惨那一方吗?”
蝴蝶忍面色不解地对花雪一枫问道。
一旁的蝴蝶香奈惠和香奈乎以及炭治郎等人,也同样疑惑地看着花雪一枫。
对此,后者淡然一笑,缓缓解释道:
“我已经提前预判无惨的预判了……
他要搞波大的,那现在我们只有两个选择:
直接跟无惨爆了打明牌……
然后把决战地点直接放在樱花皇宫。
战斗会波及普通人
类,我们还要同时面对皇室禁卫军火炮和无限城恶鬼……
对双方不利,对我们更不利。
因为你们不是恶鬼,除非我把你们都变成鬼,
不然你们被火枪炮弹轰一下就全g了……
喝我的鬼血草药特制药水都喝不过来。
我们鬼杀队还可能与无惨连同恶鬼同时成为全樱花境内公敌,
遭遇大规模清扫驱逐……
我自己地下势力也不好发展……
属于一上来就掀桌子——大家都别玩了的那种!
而如果不选择打架迅速撤离的话,到时候也是灰溜溜被驱逐……
与其等着被别人赶走,那我们还不如现在就提前战略性后撤一波……”
……
“岂可修……真想顶飞他们……猪突猛进!让我冲进那柜子鸟皇宫殿顶飞那个破鸟皇……”
嘴平伊之助一脸不甘地手持刀就要冲进去,鼻孔噗嗤噗嗤冒出两股热烟。
“笨蛋!别冲动啊!你想让我们鬼杀队和主公大人的家族被全樱花通缉吗?”
我妻善逸连忙抱住嘴平伊之助。
“可是我们就这样离开,放任无惨霍霍樱花皇室操弄权力……总觉得好不甘心呢~”
蝴蝶忍面带微笑,眼里却浮现一抹不甘。
花雪一枫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
“放心吧蝴蝶,我们离开是离开,但我没说不回来啊~
我已经找到一种新的办法了……
这几天,晚上陪你们学蛙跳,白天在宫廷收集情报。
大正皇后九条节子和她内亲王养女九条桔梗……
与大正皇后和几个内亲王皇子可没那么和谐……
我有办法让她们母女乖乖送上门,跪着求咱们把咱们当神明一般供着请回宫。”
闻言,蝴蝶忍非但没有高兴,反而撅着小嘴露出一抹警惕:
“啊啦啊啦~一枫桑,你自打踏进皇室那一刻起,就把主意打她们母女身上了吧第290章女无惨急眼了:什么?他已经离开了?
花雪一枫:“咳咳咳……她们都是意外,你们才是真爱。
她们都是我工具箱里开出来的工具……”
就在这时,他们说话间引起的动静,吸引了禁卫军的注意……
“好像有人在那里……走!我们去看看……”
一阵脚步声从远处逐渐逼近。
见此,花雪一枫直接零帧起手,秒开【八之型·神夜流影·疾】!
扛起蝴蝶三姐妹放在肩膀上就溜溜梅了……
只留下一脸懵逼,两眼懵圈,还没反应过来的炭治郎三人……
炭治郎:“……一枫先生,补药丢下我们哇!.·´¯`(>▂<)´¯`·.”
……
另一边。
夜幕彻底笼罩皇居,深宫万籁俱寂,
唯有樱花皇室巡逻禁军的脚步声在宫道上缓缓回荡……
“嘿,哥们儿,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存在吗?”
一个禁卫军面色好奇的对身边同伴问道:
“我听我爷爷说他爷爷的爷爷的奶奶的奶奶的爷爷的奶奶的孙子说起过……
他当年在深山老林里快天亮时,见到一个外貌怪异的影子闪过……
说长得很吓人,根本不是人类……
还说他能任意改变外貌伪装成人,背后还能长出翅膀在天上飞,
但是好像很怕快天亮时的阳光,似乎只能在夜晚行动……”
后者不屑地摆了摆手回笑道:“怎么可能……
照你这么说,
前几天晚上歌舞祭游行被选中入宫的游女【雪乃】和游女【胧姬】都是鬼变得咯?”
那个禁卫军挠了挠头,憨笑道:“也是……估计都是老一辈迷神迷鬼的传说罢了……
那两个游女虽然长的美得不像人……
可怎么也不可能是民间传说中鬼变的吧?”
……
女无惨房间内。
她褪去一身花魁温婉伪装,周身阴冷鬼气悄然散开。
准备前往天皇寝宫,实施第一步控制计划……
可她万万没有料到的是……
好色昏庸的大正樱皇,这几日早已被她和雪乃的绝色容貌勾走魂魄。
之前碍于皇家颜面,又想维持自己身为帝王的体面,
一直强行克制私欲,没有贸然闯入两位她们的别院。
可今夜他在宫中宴席上饮酒过量,酒意冲昏头脑,
心底的欲望彻底冲破理智,再也按捺不住……
“今晚先临幸【胧姬】还是【雪乃】呢?
算了……先找【胧姬】吧,她是阴暗冷艳风格的……比清冷超然的【雪乃】更扫……”
大正樱皇一路踉踉跄跄的走着,脸上带着醉醺醺的猥琐笑容。
不等女无惨主动动身,肥胖臃肿的大正樱皇就带着两名贴身内侍,
跌跌撞撞闯入了胧姬的幽静别院,径直推开了卧室房门……
屋内烛火摇曳,映出女无惨冷艳绝美的侧脸。
【来得好……原本我正愁怎么闯进去呢……
没想到你这头死肥猪自己送上门来了~】
看着闯入房间的臃肿肥胖的身影,女无惨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冰冷弧度。
大正樱皇眯着醉眼,看着眼前美人,呼吸愈发粗重,搓着手一步步上前,语气轻浮又急切:
“哟西~花姑凉!胧姬美人……今夜月色正好,本皇特意前来陪你……”
话音未落。
原本静坐窗前的女无惨骤然抬眸……
眼底最后一丝伪装彻底消散,只剩下纯粹冰冷的鬼之恶寒!!
她懒得再继续伪装人类游女。
直接秒开仙人!
鬼王化彻底施展……
周身墨色鬼气轰然爆发!!
乌黑长发无风狂舞,瞳孔彻底化为猩红的金色竖瞳,
白皙肌肤下浮现出细密诡异的血色纹路,
展露鬼王真身与无数诡谲恐怖的血色管鞭……
无数布满倒刺、狰狞扭曲的血色管鞭如同灵活的毒蛇,
瞬间缠绕住大正樱皇肥胖的四肢,
猛地将他整个人凌空提起,让他双脚彻底脱离地面……
宛如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瞬间席卷大正樱桃小嘴全身!
醉酒的麻痹感与模糊感瞬间消散殆尽……
只剩极致的恐惧席卷他的心……
他手脚疯狂挣扎,脸色涨得通红,
瞪大双眼,看着眼前彻底异变的美人,声音止不住地颤抖,满是惊恐:
“你……你不是人类!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女无惨赤足踩在地板上,单手挥动一根血色管鞭将大正樱皇臃肿肥胖的身躯高高悬空,
神情傲慢又漠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狼狈不堪的天皇,
声音冰冷,响彻整间卧室:“听好了,卑微的凡人。
我是进化至完美顶点的究极生物体,
拥有神明力量的鬼之始祖,世间万物的顶点!”
随后,剧烈的动静终于惊动门外值守的皇宫侍卫……
数十名禁军持刀破门而入,看着被血色荆棘管鞭悬吊在空中、面色惨白的大正樱皇,
再看向周身萦绕黑雾、模样妖异恐怖的女无惨,所有人脸色大变。
“那……那是什么怪物护驾!快……快保护樱皇陛下!”
侍卫们齐声怒吼,挥舞锋利武士刀齐齐劈向女无惨……
刀刃狠狠落在她手臂和血色的荆棘形状的管鞭之上,却只传来清脆的金属崩裂声。
一柄柄精良武士刀直接寸寸断裂,崩碎的刀刃四散飞溅……
而女无惨白皙的肌肤之上,连一道浅浅的白痕都未曾留下。
凡人兵刃,伤不到鬼王分毫!
紧接着,后排侍卫抬上火枪,黑漆漆的枪口对准无惨……
“砰砰砰……”
硝烟瞬间弥漫房间,密密麻麻的子弹尽数轰在她身上……
火光散去,硝烟散尽。
女无惨衣袂不染一丝尘埃,周身没有半点伤口,甚至连发丝都未曾凌乱一根……
“骗……骗人的吧?碳基生物真的可以无视火炮吗?”
“那究竟是什么怪物……身上还带鞭子的?”
侍卫们彻底陷入绝望。
他们刚要张口发出敌袭警报,向皇宫全军求援。
然而女无惨却是神色不耐地随意挥出一掌。
数道凌厉血光瞬间席卷全场……
冲在最前方的数名侍卫瞬间被直接轰成漫天血雾!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彻底下线……
剩余几名侍卫被血色刃气切成数段,鲜血喷涌倒地,彻底失去生命气息……
就在大正樱皇吓得魂飞魄散、几乎失禁的惊恐目光下,
女无惨指尖轻点,一缕精纯鬼王之血,缓缓注入这些倒地的残躯之中……
不过瞬息。
断裂的肢体自动拼接愈合……
倒地的侍卫猛地睁开猩红嗜血的双眼,僵硬起身,
周身散发着浓郁的吃人鬼气,彻底沦为只听命于无惨的恶鬼!
亲眼目睹起死回生、凡人化为恶鬼的神迹,
大正樱皇浑身止不住发抖,心底彻底崩溃……
眼前的女人……
根本不是世间的怪物,而是传说中执掌生死、俯瞰众生的上古妖神!!
女无惨缓步上前,猩红眼眸死死盯着瘫软在血荆棘上的天皇,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生死威压:
“放心,我对你这条卑贱的性命毫无兴趣,所以不会杀你。”
“我只需要你乖乖配合我,完成几件小事……”
“而回报,便是你梦寐以求的一切。
你体弱多病、肥胖早衰,本就命不久矣,余生都要被病痛折磨。
但臣服于我,我可以赐予你无限寿命、永不衰竭的自愈之力,
还有碾压凡人的强大力量……
让你永生不死,坐拥无尽荣华。”
女无惨微微俯身,指尖抵住天皇颤抖的额头,声音戏谑冰冷,抛出最终抉择:
“选吧。”
“要么,像蝼蚁一样被我随手碾死。”
“要么,俯首臣服。
给我提鞋添脚,成为我的傀儡,坐拥永生与力量……”
死亡的极致恐惧,加上永生不死的极致诱惑,双重冲击之下,大正樱皇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他没有丝毫犹豫,眼泪鼻涕横流,拼命点头,
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臣服:
“我臣服!我愿意臣服于大人!求大人赐予我永生!!”
看着彻底归顺的天皇,女无惨满意地勾起唇角,随即下达第一条命令,眼神凌厉无比:
“立刻下一道圣旨,调动皇宫所有禁军,
把潜入宫中的鬼杀队一行人……
也就是之前歌舞祭上现身游行的游女【雪乃】连同她身边游女以及那几个采药使……
全部驱逐出皇居宫城!”
女无惨笃定,只要皇权施压,坚守道义的花雪一枫必定无路可躲,只能狼狈离开。
可下一秒,大正樱皇面色惨白,带着满满的惶恐与歉意,
说出了一句彻底令女无惨红温破防的话:
“抱歉,大人……那一行人,早在刚才就已经全部悄无声息离开皇宫了……”
“全程没有惊动任何侍卫,没有留下任何行踪痕迹,
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皇宫所有人直到现在,都没有察觉他们已经离去……”
话音落下。
房间内瞬间死寂。
女无惨脸上的得意与从容瞬间僵住,
猩红瞳孔猛地剧烈收缩,满脸难以置信,
下意识上前一步,声音拔高几分:
“什么?他们早就离开了第291章落宵宫山顶的暗蝶神社:黑夜之神与三位蝴蝶神官
“他难道提前预判到了我的预判……
知道我会控制大正樱皇驱逐他们,所以提前撤离了皇宫?”
女无惨破防了。
她精心布局,步步算计……
耗费数日心思准备好的全盘计谋,
竟然从一开始就被花雪一枫彻底看穿?
对方直接不跟她玩,提前撤了?
愣神片刻之后,极致的错愕渐渐褪去……
一股难以掩饰的得意与傲娇,重新爬上女无惨绝美却阴郁的脸庞。
她扬起下巴,冷哼一声,唇角勾起嚣张又戏谑的弧度,满是胜利者的傲慢:
“哼~哼~哼~一枫,就算你再强又如何?”
“论心机算计,论布局谋略……你终究还是输给了我。”
“有本事出来面对我——!”
“有本事和我在皇居宫对掏——!”
可女无惨这份得意仅仅维持了短短两秒半……
回想起曾经在夜色下和自己约会的那道白发俊美身影,
回想起曾经在浴室里和自己鸳鸯浴的那道白发俊美身影。
女无惨脸上的傲慢一点点消散,神色渐渐变得复杂别扭。
她缓缓低下头,一双白皙小巧的粉拳紧紧攥起,
耳尖悄悄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淡红,心底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与憋屈。
明明赢了算计,赢了棋局……
可她却半点开心不起来。
她咬牙切齿地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一丝无人察觉的委屈与口是心非的别扭,
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够听见:
“……何必呢?”
“何必非要躲着我逃走呢?”
“明明……明明你只要肯主动过来低头跟我道一句歉……”
“我其实……我其实也不是不能原谅你之前的叛离………”
皎洁月光从窗外洒落,映着女无惨孤单又别扭的身影……
……
此刻,皇居之外的山林之中。
花雪一枫伫立树梢,望着深宫方向翻涌的浓郁鬼气,清冷的眼眸平静无波。
他早已预判无惨所有计谋,提前全身而退。
如今,下一步棋局,该由他来执子了……
黎明破晓,曙光划破深黑夜……
落宵山山顶。
数道身影从林间跃出,稳稳落在森林参天古树的枝干上。
正是花雪一枫和蝴蝶三姐妹以及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
炭治郎神色沉稳,看向远处皇居宫城,鼻尖微微颤动——
好家伙……
皇宫深处那股浓烈又焦躁的鬼之始祖气味,隔着这么远都能闻到……
比过期两年半的纳豆还扫!
他挠了挠头,看向花雪一枫问道:“一枫先生,我们接下来需要做什么?”
我妻善逸缩着脖子,抱着自己的金发,整个人抖得像筛糠,声音颤得不成样子:
“唔唔唔……皇居宫城那边的鬼气好吓人啊!我想回鬼杀队——呜呜呜……”
“闭嘴。”伊之助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野猪头套下的眼睛瞪得溜圆,
双手叉腰,浑身战意昂扬,“放马过来!不管多强的恶鬼,本大爷都能一拳打飞!”
“你那不是拳头,是猪蹄。”善逸委屈地揉着后脑勺。
“你说什么——!!”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炭治郎一手一个按住,
朝花雪一枫投去一个尴尬微笑……
匹配这么两个神人队友,他这辈子算是有了……
花雪一枫懒得理他们,垂眸望向云雾缭绕、夜色终年不散的落宵山山顶……
“这里距离皇居宫城大概二十公里……”
“我要你们三人,帮我在山顶修筑一座祭坛神社……”
花雪一枫顿了顿,天白色的眸子里掠过一抹笑意,
“就叫:……暗蝶神社!里面整几座我和蝴蝶她们的雕像……”
“然后我会让黑夜庭的人把消息扩散出去……
他们恶鬼那边能整万世极乐教忽悠信徒,
那咱们为什么就不能整个神社出来忽悠樱花皇室呢?”
“就说……落宵山顶有座凭空显现的神社祭坛……
里面供奉着掌管黑夜的神明——黑夜之神!以及三位蝴蝶神官。”
“前来参拜者,可豁免一切灾厄,所愿皆所得…第292章故意支开我们,自己好和三只蝴蝶精在神社法?
话音落下,炭治郎微微一怔,随即立刻点头领命,语气坚定:“明白!我们立刻开始行动!”
我妻善逸欲哭无泪:“不是……一枫先生,我们还要搬砖建神社吗?”
嘴平伊之助鼻孔冒烟,撸袖子就准备开干:“开建!给我留个神位……我要当野猪山神!”
……
两天半后。
落宵山山顶之上,一座风格诡谲绝美、完全背离世间所有正统神社的暗蝶神社……
在几人合力之下完工。
善逸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累、累死我了……我一个用雷呼的,为什么要来干土木工程的活啊……”
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擦着额头的汗,打量着眼前的神社,心里满是震撼。
整座神社没有半分人间神社的圣洁纯白,通体用哑光玄黑桧木打造……
屋檐边角雕刻着层层叠叠收拢双翼的黑蝶纹路。
屋檐下无风自动,萦绕着丝丝缕缕稀薄的黑雾。
远远望去,整座神社蛰伏于夜色中,像一只沉睡的巨兽。
神社正中央,是整座神域的核心祭坛。
祭坛后面没有寻常神社的神明画像,
只竖立着四尊通体漆黑、覆着薄纱蒙面的神明雕像……
居于正中的是身形挺拔、面容俊美,白发覆肩的蒙面少年。
他身姿清冷孤傲,周身缠绕着朦胧黑雾。
在他神像身侧,依次伫立着三道纤细柔美的女子身影。
皆是蝶纹和服造型,分别对应蝴蝶香奈惠、蝴蝶忍、栗花落香奈乎三人……
四尊神像融为一体,被黑雾和万千黑蝶环绕。
成了这座暗蝶神社供奉的神明。
祭坛核心,还摒弃了所有净化神道的器物。
正中悬挂一面暗沉血色魔镜,镜面里照不出人影,只有无数黑蝶虚影不断流转晃动……
魔镜两侧,黑釉花器笔直而立,插着带着暗红花苞的彼岸花枝干,
枝桠垂落一片片蝶形纸垂。
风一吹,万千纸垂晃动,宛若无数蝶翼振翅……
前方供案上,整齐摆放着暗夜花蜜、凝霜蝶鳞、彼岸夜露、血色酒樽四样神域供品。
没有白米,没有清水,没有粗盐,没有半分人间烟火气,
全是属于黑暗与蝶影的圣物。
神社的围栏、殿内的幔幕都是黑底暗紫蝶纹样式,
四角安放着青幽烛火的蝶纹灯笼。
冷紫色的灯光洒落,将整片山顶映得妖异又静谧。
没有祈福之声,没有香火暖意……
只有漫山夜风,漫天黑蝶,和永恒不散的阴冷神域气息……
“完、完成了……可这座神社的诡异氛围也太阴间了吧……”
善逸看着眼前这座阴森华丽、到处都是黑蝴蝶的建筑,
吓得双腿发软,头皮发麻,说话都带着哭腔,
“我怎么感觉我们不是在建神社,而是在建鬼屋啊………”
炭治郎看着神坛上那尊四人合祀的蒙面神像,
鼻尖嗅到了神社之中纯净又强大的黑暗气息,心底无比震撼。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座神社并非凡物,
而是真正诞生了微弱神域权能的神之祭坛——
不是摆设,是真的能用的那种!
伊之助盯着蒙面神像,挠了挠猪头,一脸不解,瓮声瓮气地嘟囔:
“奇怪的雕像,黑黑的蝴蝶,一点都不好看!为啥不加个野猪之神的雕像呢?”
蝴蝶三姐妹身上穿着专属的暗黑蝴蝶神官服饰——
黑色底衣,紫色腰带,袖口和衣摆绣着暗纹蝶翼,
头上戴着蝶形发饰,整个人像是从暗夜中飞出的蝴蝶。
她们抬眸看向神坛上并肩而立的四座神像,
看向这片属于她们与花雪一枫的专属神域,脸上满是温柔。
在这里,她们不是斩杀恶鬼的蝴蝶三姐妹。
而是侍奉暗夜神明、执掌蝶影神域的三位蝶之神官。
“啊啦啊啦~一枫还真是会玩呢~
以后……我们是不是就不用出任务了?”
蝴蝶忍歪了歪头,看向姐姐,“天天待在暗蝶神社里造小孩多好啊~”
蝴蝶香奈惠眯起双眼,微笑着双手合十,脸上浮现一抹腹黑的笑容:
“小忍的提议非常不错呢~”
一旁的栗花落香奈乎不语。
她只是默默面带微笑的掏出一根绳子,绕到花雪一枫身后随时准备动手绑鬼……
“……你们也不想我英年早逝吧?”
花雪一枫无奈的苦笑。
炭治郎看着完工的暗蝶神社,压下心底的震撼,上前一步恭敬开口,再次询问后续安排:
“一枫先生,神社已经彻底修建完成,接下来我们还有什么需要帮忙做的事情吗?”
我妻善逸也立刻抬起头,揉着发酸的双腿,眼巴巴看向花雪一枫,
满心以为接下来还有别的任务安排。
嘴平伊之助同样抱着胳膊,昂着脑袋,等待着新的指令,
浑身依旧憋着一股没处发泄的干劲。
看着眼前三人期待的模样,花雪一枫唇角扬起一抹从容又温和的笑意,
天白色眼眸里漾开浅浅柔光,缓缓开口下达指令:
“接下来……嗯……你们什么也不用做。”
“现在就可以动身返回鬼杀队,如实汇报此次任务的全部进度即可……”
此话一出,在场三人瞬间全都愣住了。
我妻善逸当场瞪大双眼,金发随着抬头的动作微微晃动,
满脸不可置信地发出惊呼:“纳尼?我们这就要回去了吗?不是……
我还等着一枫先生你给我安排分配几个皇室妹子老婆呢……”
我妻善逸破防了。
他累死累活搬砖和泥,顶着山顶阴冷的夜风忙活了整整两天半,
本以为完事后能再次入宫找樱花皇室小姐姐玩……
结果呢?任务直接到此结束?
一旁的嘴平伊之助直接炸毛,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双手狠狠叉腰,野猪头套下的眼睛瞪得滚圆,
语气满是愤愤不平,一字一句精准吐槽:
“……好好好,你们这么玩是吧?
我们辛辛苦苦给你们建好神社,结果你就直接把我们赶走?
故意支开我们……
然后自己好在神社里和三个蝴蝶精不知天地为何物,两眼一闭就是法是吧第293章天晴了,雨停了,女无惨觉得自己又行了?
嘴平伊之助直白又犀利的吐槽直接‘杀死聊天’!
神社大殿幽玄空寂,山间微风吹动四周蝶形纸垂轻轻晃动……
气氛瞬间变得格外微妙。
花雪一枫脸上从容的笑容瞬间僵住,心底默默一惊:
【这头野猪还挺聪明的嘛,这都被他发现了?】
沉默两秒半,花雪一枫干咳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窘迫,坦然承认:
“咳咳……这都被你们发现了……
我知道你们气,但是你们先别气。
等以后有空,我让黑夜庭的下属给你们物色一下,包分配老婆……”
我妻善逸激动的双眼含泪:“我要超卡哇伊,超卡哇伊的那种樱花妹哦!”
嘴平伊之助撅嘴吐槽——“俺不要,俺要妈妈!”
炭治郎只能无奈苦笑……
包不包分配无所谓,反正这次又被带飞了。
自从跟着花雪一枫混……
他们三小只加祢豆子一鬼的组合在鬼杀队里,现在已经是——
柱不出,四人组无敌了!
先不说能天天被鬼杀队最强暗柱带着做任务知名度高了很多,
光是等级也提得飞快……
已经超越S1赛季牢玩家路柱·村田,快晋级甲级了。
随后,炭治郎三人转身离开,朝鬼杀队方向赶去……
……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蝴蝶三姐妹面带微笑:“啊啦啊啦~碍事的人走了呢,该轮到我们做爱做的事情了呢~”
花雪一枫:“……又是一把高端局。”
……
此刻正值盛夏,落宵山顶虽云雾缭绕,却也挡不住暑气蒸腾。
暗蝶神社后山,穿过一片摇曳着彼岸花的幽暗小径,
矗立一座专为身为黑夜之神的他与三位身为蝴蝶神官的蝴蝶三姐妹打造的「神汤殿」。
整座汤殿由暗红石质砌成。
没有寻常温泉的硫磺热气,反而萦绕着丝丝缕缕冰凉的黑雾。
殿顶镂空,月光与夜色倾泻而入。
四周岩壁上雕刻着展翅的黑蝶,偶尔有真正的黑蝶从花丛间飞来……
停在池边,又无声振翅离去。
池水澄澈见底,冰凉沁骨。
最适合驱散盛夏的燥热……
“哗啦——”
水声轻响。
花雪一枫靠在池边一块被黑雾打磨得光滑的暗红岩石上,
白发被水汽濡湿,贴在颈侧。
他微微仰着头,闭目养神,难得露出几分松懈的慵懒。
忽然,一阵细碎的水声靠近。
“一枫~”
蝴蝶忍那带着几分狡黠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花雪一枫刚睁开眼,便见一道纤影破水而来。
蝴蝶忍不知何时已游至他身侧。
她紫眸弯成月牙,足尖在水下轻轻一点——
“看招~”
“哗!”
一道冰凉的水花被她雪白脚丫子掀起,精准地泼在花雪一枫脸上……
“噗……咳咳。”
花雪一枫被泼了个正着。
他无奈地抹了把脸,看向忍:“忍,你这是偷袭。”
“啊啦~谁让一枫先生刚才在炭治郎他们面前那么正经?”
蝴蝶忍歪着头,指尖拨弄着水面,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现在没有外人了,不用装模作样了吧?”
“就是就是~”
另一侧,蝴蝶香奈惠的声音温柔地附和。
她靠在池边,长发盘起,露出白皙优美的颈项。
暗紫色的蝴蝶发饰别在耳后,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她抬起一只玉足,足尖晶莹,轻轻探入水面,然后——
“哗啦~”
又是一道水花,从侧面精准地命中花雪一枫的另一侧脸颊。
“惠姐,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比小忍还坏……”
花雪一枫哭笑不得,刚要转头,却感觉脚踝被什么轻轻缠住。
水下,栗花落香奈乎没有说话。
她像一条无声的人鱼,悄无声息地潜到了花雪一枫面前。
泉水没过她的锁骨,她那张素来恬静少言的脸庞上,
此刻竟带着一丝罕见的、俏皮的笑意。
她伸出双手,捧起一汪灵泉,然后——
“哗啦啦——”
直接浇在了花雪一枫的脸上。
“……”
花雪一枫彻底变成了落汤鸡。
白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水珠顺着下巴滴落。
他低头看着面前仰着脸的香奈乎,那双平日里安静如深潭的粉眸,
此刻正亮晶晶地望着他……
“香奈乎,你也学坏了……
以前的香奈乎都是乖乖的躺在我怀里,听我讲故事,当一个乖宝宝……
现在都会学两个姐姐光着脚,用脚掀水花泼我脸上了……”
花雪一枫叹气,眼底却漾着笑意。
香奈乎轻轻摇头,嘴角微微上扬,那意思分明是———
跟姐姐们学的……
“这是报应哦,一枫~”
蝴蝶忍游过来,手臂搭在池边,下巴搁在手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谁让你刚才在神社里,当着我们的面逗我们……结果炭治郎他们一走,你就装正经?”
“就是呢,小忍说得对。”
蝴蝶香奈惠也款款游近,三人呈三角之势,将花雪一枫围在中间。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花雪一枫湿漉漉的胸膛,声音柔得能滴出水,
“明明心里在想那些……却非要等我们主动?
坏心眼的男人,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呢~”
花雪一枫看着眼前三张近在咫尺的、带着水汽与笑意的绝美脸庞,心头微热……
“好你们三只腹黑的坏蝴蝶……”
“看我降龙罗汉,如何降服你们三只蝴蝶精!”
……
与此同时。
当花雪一枫和蝴蝶三姐妹在暗蝶神社里愉快戏水时,
皇居宫城里也正酝酿一场更大的阴谋与风波……
京都是浮华的,也是腐朽的。
自鬼舞辻无惨踏入皇居宫城那一日起,
这座千年皇城的空气,便彻底变了味……
她和她手下恶鬼们在花雪一枫和蝴蝶三姐妹等人离开后,
便迅速展开行动与谋划……
最先蔓延开来的,是一场无药可医的怪病。
并非瘟疫,却比瘟疫更诡异!!
有人肌肤溃烂,身上长满蛆虫……
有人一夜白头,形如枯木老叟……
有人四肢扭曲,如鬼物魔妖……
有人精神崩溃,分不清真实与虚幻……
有人面色饥饿,化身东京美食家见人就咬……
一切,都是女无惨麾下擅长鬼术、操纵怪病的恶鬼暗中所为。
恐慌如同潮水,一日之内淹没京都……
百姓哀嚎,百官惶惶。
樱花皇宫内更是人心惶惶,夜夜不得安宁……
就在皇室走投无路、所有人都以为末日降临之时。
鬼舞辻无惨现身了!
她身着华丽暗纹和服,面色苍白妖艳,气质尊贵如天上神祇。
眼神却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她只是站在那里,便让整个皇居宫城的空气都仿佛冻结。
“不必惊慌。”
女无惨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整座大殿。
下一秒,她身后走出数名恶鬼。
有的当场斩断自己的手臂,断口黑血翻涌,却在眨眼间重新生长,完好如初。
有的撕裂喉咙,却在下一瞬愈合如初。
有的挥刀劈开胸腹,内脏翻出,却若无其事地站在原地,任由伤口飞速再生。
永生!
不死!
再生恢复!
超自然的力量赤裸裸展现在樱皇与四位亲王面前!
简直宛如神明之力!
女无惨缓缓抬眼,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皇族,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乃鬼之始祖!万物之顶点!世间最完美的究极生物体!
凡追随我者,可得永生不死与无穷力量!”
大殿死寂。
大正樱皇、摄政皇太子阿裕亲王、皇次子阿雍亲王、三子阿宣亲王、四子阿崇亲王——
五位樱花皇族最高掌权者,全部震得瞠目结舌,大脑一片空白!
永生不死?无穷力量?
这是世间所有帝王最梦寐以求的东西!
而眼前这个女人……
不仅能轻易做到,还能随手展现如此恐怖的力量!!
不久后。
女无惨与她麾下恶鬼,亲手“解决”了自己制造的怪病……
整个京都为之震动!
樱花皇室彻底跪服!
女无惨被当场册封为内大臣,麾下恶鬼被赐号【鬼天团】,地位凌驾于所有公卿华族之上……
看着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大正樱皇和他的亲王皇子们,
女无惨冷艳冰寒的脸上浮现一抹傲娇与得意,
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一枫,你很会打吗?会打有个屁用啊!
出来混……可是要讲背景,讲势力的……
等我掌控全樱花,你和鬼杀队拿什么跟我斗?”
没错,天晴了,雨停了——女无惨觉得她又行了!!!
……
ps:
感谢【你可爱个屁*】【落花深处是是长安】【山间一老贼】【喜欢小提琴的勋贵】这几位大佬送的爆更撒花!!
太爱你们了哦齁齁!!
今天、明天、后天、大后天,每天都三更!
说到做到,绝不鸽!!
风波已平息,轻舟已过万重山。
要之前绝版番外的一个爆更撒花,然后在主页粉丝群艾特我,给我绿泡泡或者企鹅哇(இω第294章女无惨:什么?他居然敢自称神明大人?
得到属于女无惨鬼神之力的加持后……
大正樱皇与几位皇子亲王瞬间膨胀!
气焰嚣张到了极致……
完美诠释了小樱花坏到骨子里的劣根性:
你比他强,他毕恭毕敬。
你比他弱,他骑脸挑衅。
原本温和持重的皇太子阿裕,变得冷酷专断;
几位皇子亲王更是目中无人,横行无忌。
他们开始疯狂打压一直与他们不和的皇后九条节子,
就连皇后收养的养女内亲王九条桔梗也一并受到排挤、欺辱、软禁……
原因无它:
皇后九条节子靠九条家族与大正樱皇成婚后,
查出厌男症和先天不能生育的缺陷……
被樱花皇室誉为不祥之后。
成婚至今,都还是处子之身,连手都没被碰一下。
为了不那么孤独……
她选择收养大正樱皇与其她宫女胡来,
整出后又被抛弃的弃婴当养女,并为其取名九条桔梗。
多年来,大正樱皇和几位皇子以及皇子母后一直与她母女不和,想要废后……
毕竟,没人能容忍与自己毫无血缘的女人当高高在上的大正樱后。
……
当然,无惨的“帮助”,自然不是无偿的。
她提出的条件,冷酷而血腥——
“从今往后,樱花国境内国土之上——恶鬼存在合法化!”
“任何人不得捕杀恶鬼。”
“恶鬼适当取食人类,乃是天经地义。”
“任何人无权干涉!”
樱皇与亲王们只是短暂犹豫、低声议论片刻,便毫不犹豫点头答应……
一来,他们根本不在乎底层平民的死活(反正死的又不是自己);
二来,他们舍不得这能让他们永生不死的鬼神助力;
三来,他们更加不敢得罪这群拥有超自然力量、接近神秘领域的恶鬼。
……
虽然或许一切恐惧都来自火力不足。
一切碳基生物都可以用火炮来解决……
但在发动大清洗之前,
他们自身也会因血液诅咒被杀死,或者家人被恶鬼屠杀……
毕竟……
倘若对方只拥有无限寿命和超强恢复力也就罢了。
关键是很多恶鬼拥有真正意义上的超自然力量!!
他们曾亲眼见过女无惨随意消失在原地,过了一会儿又凭空出现……
那恐怖的接近神明的鬼神之力,超自然力量……
就已经凌驾于火炮之上了!!
“一枫啊一枫……”
“迎接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吧……”
“我会利用道德绑架与感情枷锁的束缚……”
“先给鬼杀队来一场大清洗,然后逼你现身!
亲自跪在我面前,给我道歉,给我提鞋添脚!”
女无惨回到无限城,端坐在高台那张酒红色的西洋椅上,
冰寒妖艳的俏脸满是傲娇与得意,唇角更是勾起一抹摄人心魄的弧度:
“鸣女,大岳丸,我要你们再去帮我办一件事……
继续网罗搜寻实力强大的恶鬼召入无限城……
顺便寻找一下鬼杀队总部的位置……
我要好好筹备战力,然后配合樱花皇室的火枪部队,
直接登门,给鬼杀队总部来场大清洗!
然后用那些低贱人类的命……
胁迫暗柱花雪一枫臣服于我!”
大岳丸恭敬地单膝跪地领命:“是,属下遵命!”
鸣女纤细白皙的玉指轻轻拂动琴弦,
被柔顺乌黑的黑长直秀发遮挡的大眼珠子里浮现一抹无语……
【无惨大人又要‘作’了……】
……
画面一转。
东京都,落宵山云雾缭绕、枝繁叶茂的山顶上。
一座漆黑庄严、气质幽诡的神社,在夜色中静静矗立。
神社中央,供奉着四尊神像。
中间一尊,是白发如雪、眼眸如渊的少年神明。
左侧,是温柔如光、蝶羽华美的蝴蝶神官。
右侧,是清冷如蝶、浅笑藏锋,拥有黑紫渐变短发的蝴蝶神官。
最旁,则是安静无言、眼神纯粹的粉发小神官。
黑夜之神与蝴蝶三神官!
早在无惨挟持大正樱皇控制樱花皇室那一刻,
花雪一枫便已通过黑夜庭遍布京都的眼线……
将所有情报尽数掌握。
对方自称拥有鬼神之力般超自然力量的鬼之始祖、世间万物的顶点、进化最完美的究极生物体……
那他便自称为——神!
你说你拥有神的力量?
那我就说我自己本人就是神!!!
反正不管怎么说,我逼格就是比你高一层楼……
至于可信度?
小樱花不就最爱整这一套鬼神之说吗?
“无惨说自己拥有神之力………”
花雪一枫站在神像之下,白发在夜风中轻扬,天白色的眼眸深如万古长夜。
“那我便说我即是神!”
黑夜庭几位核心成员:鲤夏、零余子、朱纱丸、蜘蛛妈妈、蜘蛛大姐、酒吞童子、鬼童丸、猫又,
以及被其和黑夜庭势力所控制的无数信徒成员和眼线四散而出……
如同无所不入的阴影在樱花境内蔓延……
他们不说怪力乱神,他们只说一件事——
掌管黑夜的神明:黑夜之神于落宵宫降临现世!!!
不死不灭,无所不能,可救苦难,可赐永生!
消息如同野火,一夜之间席卷京都与东京
无数被恶鬼肆虐、被怪病折磨、被朝廷抛弃的平民,纷纷涌向黑夜神社……
信仰,以惊人的速度疯长!
……
与此同时。
当暗蝶神社消息传回无限城的那一刻,整座无限城都在震颤!
“纳尼?!”
女无惨猛地从那张酒红色的西洋椅上站起身,冰寒妖艳的俏脸瞬间扭曲。
那双平日里冷漠如霜的眼眸,此刻燃起几乎要焚尽一切的怒火!
“落宵山出了一个暗蝶神社?里面还供奉着一尊掌管黑夜的神明黑夜之神?”
女无惨声音尖锐,满是无尽气愤,
“可恶……这一定都是那家伙搞出来的……”
她咬牙切齿地跺了跺脚,胸口起伏越来越剧烈。
“就算为了忽悠,我也只是自称拥有神之力……”
“可他居然敢自称为神??第295章童磨:一觉醒来,我万世极乐教的信徒全跑完了???
大岳丸恭敬地单膝跪地,额头紧贴地面,不敢抬头:
“是的,无惨大人……消息已经在京都和东京传遍了。
一夜之间,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落宵山有一位黑夜之神降临现世……
据说他身边还有三位蝴蝶神官侍奉,
都拥有不死不灭、无所不能,可救苦难、可赐永生……”
“荒谬!”女无惨一掌拍碎身旁鎏金案几,木屑四溅,
“这都是那家伙搞出来的!一定是他!”
她开始在高台上来回踱步,步伐急促而暴戾。
“那家伙……他是故意的。”
女无惨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恨意,
“他故意自称为神,就是要压我一头。
我自称拥有神之力,他就说自己本人就是神……
他是想把我的逼格狠狠踩在脚下!”
面对红温破防的无惨,鸣女默默低头不语。
正所谓……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越想越气!
“而且他居然让鬼杀队的人当神官?那三个蝴蝶……那是柱级别的吧?
他把柱搬上神坛,那我算什么??”
女无惨想起自己精心布局——
挟持樱花皇室、颁布恶鬼合法化法令、准备大清洗鬼杀队……
每一步都走得妙极了!
结果呢?
对方直接来了个降维打击!
你玩权谋?
我玩信仰!
你控皇室?
我搞宗教!
你自称神明之力?
我自称神明大人!
……
画面切转到万世极乐教。
夜幕降临,
童磨从幽深的宫殿主殿中缓缓醒来……
他白天睡了整整一天的美梦好觉,此刻神清气爽,心情愉悦。
“嗯……”
他伸了个懒腰,从柔软的丝绸被褥中坐起身,
嘴角噙着那一贯温柔而空洞的微笑,
“啊~又是一个美妙的夜晚呢~”
他起身走到铜镜前,仔细整理仪容。
先戴上教主的帽子,
再将那一头白橡发色的中长发梳理整齐,
末梢透着血红色的发丝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然后又整理好衣服,确保每一处褶皱都被抚平。
七彩眼眸中倒映出铜镜里自己完美无瑕的面容……
“很好。”童磨满意地点点头,用食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唇角,
“今天我也要用最温柔的笑容,迎接那些迷途的羔羊呢~~”
童磨心情愉悦地期待着。
期待今晚美妙少女信徒进来向自己诉苦,
然后被自己吃掉……
自己再送她们去天堂解脱转世……
他走出寝宫,穿过长长的回廊,来到万世极乐教的主殿。
主殿内烛火通明,香炉中飘出淡淡的檀香味,一切都是那么庄严而神圣。
可就在这时——
等了很久,却等不来人……
童磨站在主殿中央,环顾四周。
空无一人。
他的笑容微微僵住,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柔无害的模样,
但七彩的空洞眸子里渐渐浮现出疑惑不解……
“奇怪……”
童磨歪了歪脑袋,用食指抵住嘴唇,七彩眼眸中满是困惑,
“今天的信徒有些不上道啊……明明之前每天都会很准时的呢……
不虔诚的信徒我有些讨厌呢……”
他走到殿门边,向外张望。
月光如水,洒在空旷的石板路上。
依然没有一个身影。
童磨收回目光,食指依然抵在唇边,扬起脑袋喃喃自语:
“等一下我要不要好好惩罚一下再吃掉呢?”
他想了想,又自言自语:“比如……先打断腿?或者……先把舌头割掉?嗯……可是那样吃起来就不美味了呢……”
正当他陷入纠结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童磨的眼睛一亮,笑容重新绽放:“啊,终于来了吗?~”
跑进来的是一名身穿黑色僧袍的中年男子——
万世极乐教的资深信徒,也是童磨最信任的亲信之一。
他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眼神中满是惶恐。
“教主大人!”亲信扑通一声滑跪到童磨面前,声音满是颤抖,
“落宵山出了个暗蝶神社,里面据说供奉着掌管黑夜的神明黑夜之神……”
“据说其拥有无所不能的力量,可消解世间一切灾厄疾病,甚至能让信其者永生……
再加上虽然用面具蒙着脸,但也依旧掩盖不了的绝世气质和容貌……”
“哦?”童磨的七彩眼眸微微眯起,“听起来……很厉害呢~”
亲信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哭喊出来的:
“咱们万世极乐教的教徒几乎全跑去那边了……
尤其是那些女教徒……更是边跑边嚷嚷:‘我要给黑夜之神大人广生神之子嗣’之类的话…第296章童磨气哭了!只能化身无能的教主大人!
整个主殿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童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七彩眼眸中的光彩碎裂,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
他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脸上只剩下呆滞与错愕。
什么叫做——一觉醒来,他教派信徒全跑光了?
亲信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只感觉周围的温度骤降了几十度,冷得像是坠入了冰窖。
良久。
“呵呵……”
一声轻笑,从童磨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但那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空洞与扭曲。
“原来如此呢……”童磨缓缓抬起头,七彩眼眸中倒映着烛火摇曳的光,
“我的那些清纯可爱的美妙少女信徒……全跑去给别的神生神嗣了啊……”
童磨轻轻摘下教主的帽子,放在一旁。
然后用双手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重新戴好帽子,动作一丝不苟。
“啊~~我被抛弃了呢~”
童磨喃喃自语,脸上的笑容依然温柔,但眼底深处却有什么东西在张牙舞爪,
“像我这样的……被抛弃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他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
那些被自己吃掉的女信徒们,在生命的最后一刻,
总是用充满爱意和感激的眼神看着他……
“教主大人……谢谢您……谢谢您送我去天堂……”
她们曾是这么感激涕零的跪在他面前,激动地扑在他怀里虔诚道谢……
那曾是多么美妙的瞬间啊~
他以为,那是永恒。
他以为,那些信徒永远不会离开……
“可是……”
童磨低头看着自己白皙修长的双手,语气里满是困惑,
“为什么她们会走呢?我明明对她们那么好……
我倾听她们的痛苦,安抚她们的悲伤,最后送她们去真正的极乐世界……
这难道不是最完美的救赎吗?”
亲信瑟瑟发抖,不敢答话。
“是因为我不够好看吗?”童磨摸了摸自己的脸,“不会啊……我很注意保养的……”
“是因为我不够温柔吗?”他歪了歪脑袋,“我明明每次都很温柔吃掉她们啊……”
“还是说……”
童磨的眼神忽然变得危险起来,
“那个黑夜之神……比我更温柔?比我更好看?比我能给她们的更多?”
他轻轻笑了一声。
“真是有意思呢……”
童磨转身走向殿门,站在月光下,眺望远方的落宵山方向。
那里,灯火通明。
那里,人声鼎沸。
那里,本该属于他的信徒们,
却正在为另一个“神明”欢呼雀跃……
这一刻,莫得感情的磨磨头终于也是绷不住了!
他已气哭!!
他只能化身无能的教主大人默默看着……
“既然如此……”
童磨用食指抵住嘴唇,七彩眼眸中浮现出一抹病态的兴奋,
“我要去看看呢。去看看那个黑夜之神……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抢走我的信徒。”
“教主大人?”亲信惊讶地抬起头。
童磨回头,冲他微微一笑,温柔如初:“别担心哦。
我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的……
最多,就是把那个所谓的神明吃掉而已。”
童磨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空洞,又格外瘆人。
“毕竟,我最喜欢吃美好的东西呢~”
亲信浑身颤抖,冷汗浸透了后背。
而童磨已经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落宵山的方向走去。
白色的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白橡色的发丝随风飘扬。
他的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声音清朗悦耳:
“啦啦啦~去看看新的神明大人长什么样呢~”
“如果好吃的话~就一口吃掉呢~”
“如果不听话的话~就慢慢品尝呢~”
“反正~我有很多时间呢~”
……
落宵山·暗蝶神社。
同一时刻。
落宵山云雾缭绕、枝繁叶茂的山顶上。
一座漆黑庄严、气质幽诡的神社,在夜色中静静矗立。
无数信徒跪伏在神社外的广场上,黑压压一片,望不到尽头。
他们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但最多的还是那些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平民——
那些被恶鬼肆虐、被怪病折磨、被朝廷抛弃的可怜人。
他们的眼中燃烧着希望的光芒。
“黑夜之神大人!”
“请救救我们!”
“请赐我们永生!”
此起彼伏的祈祷声在山间回荡。
神社内部。
花雪一枫利用鬼王的力量悬空而立。
白发在夜风中轻扬,天白色的眼眸深如万古长夜,
俯瞰着山下那片灯火通明的信徒海洋。
他吩咐黑夜庭里伪装成黑夜神使的成员,
给那些平民窟里瘦骨嶙峋的老百姓们免费施粥,
给那些生活窘迫的失足少女们提供救助,
给那些孤苦无依的孩子们提供上学的条件,
给那些身患疾病,被病魔缠身的病患提供鬼血草药治愈恢复药剂。
他自认为自己不算道德标准特别高的好人。
但是,
他还是愿意为虔诚信仰自己的教徒们,尽些举手之劳的……
鲤夏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轻声禀报:
“大人,信徒数量已经突破三万人,还在持续增长中。
其中女性信徒占比超过七成,且……且……”
她顿了顿,欲言又止。
花雪一枫微微侧头:“且什么?”
鲤夏脸色微红:“且有不少年轻貌美的女子……扬言要为主公广生神嗣。”
“……”
花雪一枫沉默了一瞬。
感受着身后蝴蝶三姐妹投来冰寒刺骨的视线,他连忙吩咐:
“传令下去,不得有逾矩行为。”
“是。”
零余子从另一侧走来,手中捧着一份情报:
“父亲大人,无限城那边似乎有动静……
女无惨得知暗蝶神社的事,正在疯狂搜寻鬼杀队总部的位置,
准备提前发动大清洗,以此胁迫您低头臣服……”
花雪一枫淡淡点头:“意料之中。”
朱纱丸蹦蹦跳跳地凑过来,一脸兴奋:“父亲大人!还有一个消息!万世极乐教的童磨,他的信徒跑光了!
据说他醒来后发现一个人都没有,当场就懵了!!
现在正往咱们这边赶呢!”
花雪一枫的眼神微微一凝。
“童磨……”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天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幽光,
“上弦之贰……万世极乐教教主…………”
鲤夏立刻警觉:“主公,需要拦截吗?”
“不必。”花雪一枫转身,望向神社外那片漆黑的天际,“让他来。”
“让他亲眼看看——”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什么才是——真正的神明!”
月光落在他的白发上,映照出圣洁的光辉。
而遥远的地平线上。
一道有着七彩眸子,笑容灿烂空洞的身影正极速赶来……
——上弦之贰·童磨!
今夜,落宵山注定不会太过平静第297章暗之呼吸·拾伍之型·黑神降世·永夜无光!!!
落宵山山脚。
月色如水,洒在林间小径上。
一道白色的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
童磨站在山脚下的古道上,抬头望向云雾缭绕的山顶。
他七彩眼眸中倒映着远处暗蝶神社幽冷的灯火,
嘴角依然挂着那一贯温柔而空洞的微笑。
“啊~终于到了呢~”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踏上石阶。
然而——
仅仅走出两步半……他脚步就骤然停住了。
他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笑容如同被冰封一般凝固。
“这……这股气息……”
童磨嘴唇开始颤抖,喉结上下滚动,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只是远远感受一下,就已经有些汗流浃背了……
山顶上那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恐怖得不能再恐怖的气息……
如同万古长夜般笼罩整座落宵山!
暗柱·花雪一枫!!!
“怎么会……怎么会是那位暗柱大人?!”
童磨的七彩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真实的恐惧。
他想起星见川烟花晚会和北海道雪国宿场的经历——
两次想吃蝴蝶,结果蝴蝶没吃成……
嘴被魔刀搅烂了,头被打爆汁了,
身体还被砍成了一千五百段,差点被砍成臊子……
他想起那毁天灭地的黑暗之力。
想起自己被那个白发少年手持魔刀支配的恐怖回忆……
“原来……这神社是他搞出来的?那还说啥了……
神之子给你当得了呗……”
童磨后退一步,脚步踉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抬头望向山顶那座漆黑诡谲的神社。
黑夜之神……
暗蝶神社……
蝴蝶三神官……
全特么都是那个男人一手策划的!!!
“我……我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童磨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后悔。
他想转身跑路。
立刻。
马上。
现在就溜溜梅!
可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迈上石阶的脚,又想起刚才在山下那些平民看他的眼神——
“那不是万世极乐教的教主吗?”
“他怎么也来了?”
“不会是来拜黑夜之神大人的吧?”
“切,他的信徒都跑光了,肯定是来求黑夜之神大人收留的~”
那些窃窃私语还回荡在耳边。
童磨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想着来都来了……
要是就这么灰溜溜地跑了,他堂堂上弦之贰的面子往哪搁?
他眼神骤然变得阴翳,唇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
“只要杀死那些碍眼的人类信徒……一切不就都解决了吗?”
童磨没有继续上山。
而是朝着山腰处那片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信徒聚集区走去。
“既然不能直接动那个男人……”
童磨用食指抵住嘴唇,笑容愈发扭曲,
“那就先杀了那些背叛我的信徒好了~”
山腰广场。
数千名信徒正排着长队,等待着黑夜庭成员施粥。
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但眼中却燃烧着希望的光芒:
“黑夜之神大人万岁!”
祈祷声此起彼伏。
然而——
下一秒。
空气中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嗯?怎么突然这么冷?”一个老妇人打了个寒颤。
“天……天上快看!!!”有人惊恐地尖叫。
所有人同时抬头。
然后——
他们的血液凝固了。
瞳孔中倒映出的,是一尊高达百米的冰之菩萨!!
那菩萨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刺骨的寒气,
双掌合十,端坐于虚空之中,
宛如一尊从天而降的灭世神佛。
菩萨的七窍中不断涌出冰冷的雾气,
雾气所过之处,草木冻结,岩石龟裂,空气都仿佛被冻成了冰渣。
而菩萨的头顶——
童磨负手而立,白橡色的长发在寒风中飞扬,
七彩眼眸俯瞰着脚下的蝼蚁们,唇角挂着那抹温柔又残忍的笑意。
“晚上好呀~我亲爱的信徒们~”
他的声音清朗悦耳,如同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你们……跑得可真快呢~”
广场上瞬间炸开了锅!
“是万世极乐教的教主!他……他是怪物!!”
“……他要杀了我们!!!”
“救命啊!!!”
无数信徒惊恐尖叫,四散奔逃。
但更多的人因为恐惧而双腿发软,瘫倒在地,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尤其是那些年轻的女子——
她们本是万世极乐教的信徒,曾经跪伏在童磨脚下,祈求他的救赎。
如今,她们却成了他眼中的猎物。
“不要……不要吃我……”
“教主大人,求求您饶了我……”
“我只是……我只是想寻求真正的救赎……”
少女们瘫软在地,面色绝望,仰头看着那尊恐怖的冰之菩萨,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童磨歪了歪脑袋,用食指抵住嘴唇,笑容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啊啦~你们不是说想得到救赎吗?”
“我这不是……来送你们去天堂了吗~你们应该好好感谢我才对呢~”
童磨抬手。
冰之菩萨的巨掌缓缓抬起,遮天蔽日,笼罩了整片广场。
死亡的阴影投射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一个年轻的少女绝望地闭上眼睛,仰天哭泣,声音颤抖却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救救我,神明大人!!!(たすけて、かみさま!!!)”
她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紧接着——
数千名信徒同时跪地,泪流满面,齐声呐喊——
“救救我,神明大人!!!(たすけて、かみさま!!!)”
无数信徒声音汇成洪流,直冲云霄,响彻整座落宵山!
少女们话语落下的瞬间——
世界,暗了!
不是普通的黑暗。
不是夜幕降临的那种暗。
而是一种——
仿佛天地初开之前、万物未生之际的、
纯粹的、
绝对的、
令人灵魂战栗的——
永夜!!!
整片天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黑暗吞噬!
月光消失了。
星光消失了。
连冰之菩萨散发出的寒光,都被那无尽的黑暗吞没!
方圆百里——
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黑暗中,有一道身影,缓缓从山顶升起。
白发如雪,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黑衣如墨,与黑暗融为一体。
脸上戴着一张漆黑的面具,面具下只露出一双——
天白色的、
深邃如渊的、
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的眼眸。
魔刀千刃,在他手中低吟。
花雪一枫悬空而立,居高临下,俯瞰着那尊百米的冰之菩萨。
他的目光从童磨身上扫过。
没有任何情绪。
就像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童磨。”
他的声音很轻,却在黑暗中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你胆子倒是不小。”
童磨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
那种被猎食者盯上的恐惧感,再次席卷全身。
他想说什么——
但花雪一枫已经不给他机会了。
白发少年缓缓抬起魔刀千刃,刀身上倒映出无尽的黑暗。
声音如同来自深渊的宣判:
“暗之呼吸·拾伍之型——”
黑暗开始涌动。
以花雪一枫为中心,方圆百里的黑暗之力如同潮水般汇聚而来!
他身后——
黑暗凝聚、膨胀、拔地而起——
一尊高达千米的黑色巨人虚影,在夜空中缓缓显现!!!
那巨人通体漆黑,周身缠绕着无尽黑暗之力,
双眸深邃如渊,仿佛能吞噬世间一切光明。
轮廓与花雪一枫如出一辙——
白发,黑衣,手持放大版的魔刀千刃。
黑夜之神的神之化身!!!
“黑神降世·永夜无光——!”
……
ps:感谢粉丝宝宝【有生之年能放三】打赏的爆更撒花!
明天,后天,大后天,大大后天,大大后天都三更!(加我企鹅3467994969,领番第298章这一晚,花雪一枫成为了全樱花的神上
花雪一枫挥动魔刀千刃。
身后千米黑神虚影,同步挥动手中那把足以开天辟地的巨大魔刀!
刀落——
无声。
无光。
无影。
只有一道——
足以劈开世间万物的黑暗斩击!!!
轰——!!!
刀光划过冰之菩萨的瞬间,那尊百米高的冰之巨像如同纸糊的一般——
从中间裂开!
整齐的切口光滑如镜!
轰隆隆隆——
无数冰块碎片从天而降,砸在地面上,砸碎了一片片树木和岩石。
童磨的雾冰·睡莲菩萨——
被花雪一枫随手一刀斩碎!!!
带有剧毒的漫天冰晶在黑暗中飘散,反射着微弱光芒,
如同碎裂的星辰坠落人间……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广场上数千名瘫软在地的信徒,瞪大了双眼,张大了嘴巴,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看到了什么?
百米高的冰之菩萨——
被他们所信仰的神明大人一刀斩碎?
“神……神明大人……”
那个最先呐喊的少女,跪在地上,仰望着天空中那道白发黑衣的伟岸身影,泪水无声滑落。
“神明大人真的回应了我们……”
然后——
不知道是谁先跪下的。
一个。
两个。
十个。
百个。
千个。
广场上所有信徒,齐刷刷地跪伏在地。
他们额头紧贴冰冷地面,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泪水与泥土混在一起。
然后——
他们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震动天地的呐喊:
“谢谢您,神明大人!!!”
数千人的声音汇聚成洪流,直冲云霄,在山谷间回荡。
而天空中。
花雪一枫负手而立,千米黑神虚影缓缓消散,化作点点黑光融入夜色。
他垂眸看着脚下跪伏的万千信徒,天白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波澜。
月光透过散去的黑暗,重新洒在他的白发上,映照出圣洁的光辉。
这一刻。
他不是鬼杀队的暗柱。
不是花雪一枫。
他是——
落宵山暗蝶神社供奉的——
掌管黑夜的神明!
……
山脚下。
对于自己全力施展的冰菩萨,被随手一刀斩碎……
童磨却没有丝毫感到意外。
他抬头望向山顶那道白发身影,正好对上了那双天白色的眼眸。
隔着数千米的距离。
隔着无数树木和岩石。
但童磨依然能清楚地感受到——
那双眼睛里蕴含的杀意。
仿佛是无尽深渊在凝视他……
童磨喉结上下滚动。
冷汗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然后——
他动了。
没有任何犹豫。
没有任何迟疑。
童磨猛地从地上弹起,头也不回地朝山外狂奔!
白橡色的长发在风中飞舞,白色的衣袍猎猎作响。
他的速度已经快到了极致,脚下的地面被他踩出一串串龟裂的痕迹。
跑!
跑!!
快跑!!!
不跑会死!!!
真的会死!!!
童磨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什么面子。
什么信徒。
什么吃掉神明。
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现在只想——
活着离开这里!!!
“琵琶小姐!!!”
童磨一边狂奔一边疯狂嘶吼,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
“琵琶小姐!!!”
“快!!快把我传送回去!!!”
无限城中。
鸣女纤细白皙的玉指轻轻拂动琴弦,被柔顺乌黑的黑长直秀发遮挡的大眼珠子里浮现一抹无语——
【无惨大人是这样,童磨也是这样……】
【一个个非要自己送上门……】
【然后被那位暗柱大人吓哭后,又哭着喊着求我传送……】
【唉……就因为我能零帧起手的超标空间传送血鬼术……
所以一个两个就非得浪着去送是吧?】
琴弦轻拨。
空间扭曲。
童磨的身影在落宵山脚下凭空消失。
下一瞬——
他瘫倒在无限城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浸透了整件衣袍。
“活……活下来了……”
童磨躺在地上,盯着无限城的穹顶,七彩眼眸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恍惚。
他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还在颤抖的指尖。
“那个男人……真的太恐怖了……”
“我再也不想靠近他方圆百里之内了……”
“再也不想!!!”
而落宵山。
花雪一枫看着童磨消失的位置,缓缓收回目光。
他没有追。
区区上弦之贰,不值得他出手追杀。
更何况——
今晚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垂眸望向广场上那些跪伏在地、虔诚叩拜的信徒们,又望向远处山下——
那些从四面八方赶来、亲眼目睹了这场神迹的无数平民。
今夜过后。
黑夜之神的名号,将传遍全樱花……
看着神社广场上无数朝自己和神像跪拜的信徒们,
花雪一枫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
“要不以后……我格局大开地整把带五角星星的红色旗帜插里面?
让每个小樱花从鸟居进来都拜一拜…第299章这一晚,花雪一枫成为了全樱花的神下
与此同时——
不只是落宵山。
不只是京都。
不只是东京。
整片樱花国的土地上空——
都出现了异象!!!
北方。
北海道。
漫天大雪中,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正在风雪中赶路的路人望向天空,瞳孔骤然收缩——
“我勒个老天奶啊!那边的天怎么全黑了?”
南方。
九州岛。
深夜的海面上,渔民们看到远处的天际线被无尽黑暗吞噬。
月光星光照在那片黑暗上……
却仿佛被什么东西吸收了,没有一丝反射。
东方。
东北地区。
正准备在庭院木床上睡觉的村民们,突然发现头顶的夜空出现了异变——
月亮还在。
星星还在。
但天空中却多了一道——
足有千米高的黑色巨人虚影!!!
虽然模糊,虽然遥远,
但那种令人灵魂战栗的神圣威压,却清晰地传递到了每一个人的心中。
西方。
四县。
无数平民抬起头,
看向远方那片被黑暗笼罩的天空……
……
京都。
皇居宫城。
大正樱皇站在宫殿的露台上,看着远方落宵山方向的天地异象,脸色煞白。
“那……那是什么……”
他的声音在颤抖。
身边的几位皇子亲王同样面色恐惧。
阿裕亲王的冷酷专断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天空中那道千米高的黑神虚影,虽然相隔数十公里,却依然清晰可见。
那种超越了人类认知范畴的力量——
让人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神……真的有神……”
“而且就住在我们樱花……”
“就在落宵山……”
不知道是谁喃喃自语,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
无限城。
女无惨站在高台上,通过鸣女的血鬼术,亲眼看到了落宵山方向发生的一切。
她看到了童磨被一刀斩碎冰之菩萨。
看到了童磨狼狈逃窜。
看到了那尊千米高的黑神虚影。
看到了无数平民跪地叩拜。
看到了全樱花范围内的天地异象。
她的脸色——
青了又紫,紫了又黑,黑了又白。
精彩得像是打翻了调色盘。
“花雪一枫!!!”
女无惨一拳砸碎了身旁的墙壁,咬牙切齿,眼眶却微微泛红,
“你……你真的要跟我这么玩吗?!”
“我自称拥有神之力……”
“你直接自称为神……”
“我掌控樱花皇室……”
“你掌控全樱花信徒……”
“你要身为鬼之始祖的我把脸往哪搁???”
鸣女默默拨动琴弦,低垂着眼帘,不敢说话。
大岳丸单膝跪地,额头紧贴地面,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无惨大人彻底红温破防了呢……】
【不过……】
【那位暗柱大人确实太恐怖离谱了……简直强的不是人!!!】
【居然真的搞出了全樱花范围的天地异象?】
【这已经不是“装神弄鬼”的范畴了……】
【这是……真正的神迹啊!!】
……
落宵山。
暗蝶神社。
花雪一枫缓缓落在神社殿顶,白发在夜风中轻轻飘扬。
他摘下面具,露出那张清冷俊美的脸庞,天白色的眼眸望着远方——
望着那些跪伏在地、痛哭流涕、虔诚叩拜的信徒们。
望着那些从四面八方赶来、亲眼目睹神迹后信仰更加坚定的朝圣者们。
望着全樱花范围内、那些因为这道天地异象而重新燃起希望之火的平民们。
鲤夏轻轻走到他身后,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主公……信徒数量正在暴涨……已经突破十万人了……而且还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
零余子也跟了上来,眼眶微红:
“父亲大人,那些平民……他们真的把您当成了真正的神明……他们跪在地上哭……一直在谢您……”
朱纱丸蹦蹦跳跳,满脸崇拜:
“父亲大人刚才那随手一刀超帅哒!!!一刀就把那个百米冰菩萨斩碎了!!!”
蜘蛛妈妈、蜘蛛大姐、酒吞童子、鬼童丸、猫又等人,齐齐跪伏在地,声音整齐划一:
“父亲大人神威盖世!”
蝴蝶三姐妹从神社中走出,来到花雪一枫身边。
蝴蝶香奈惠温柔地笑着,伸手为他整理被风吹乱的白发:“一枫先生,你刚才真的很帅哦~”
蝴蝶忍歪了歪头,紫眸中满是狡黠:“啊啦~一枫先生是不是早就料到童磨会来,
所以才故意让我们在神社里等着看他出丑的?”
栗花落香奈乎默默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粉眸中满是温柔与崇拜。
花雪一枫笑了笑,天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我只是没想到……童磨居然真的这么蠢,自己送上门来。”
他顿了顿,抬眸望向远方那片灯火璀璨的京都城。
“不过……”
“这样一来,黑夜之神的信仰,应该能在全樱花彻底扎根了。”
“无惨想用恐惧控制人心……”
“那我就用希望来唤醒他们。”
“看谁玩得过谁。”
蝴蝶忍噗嗤一笑:“一枫先生好坏哦~”
花雪一枫回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对付坏女人,当然要比她更坏……”
蝴蝶忍紫眸弯弯,笑得更开心了。
月光洒落。
灯火通明。
万千信徒在神像前虔诚叩拜。
而黑夜之神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很长。
这一晚,
他成了——全樱花的神!!!
---
【PS:感谢粉丝大佬们送的爆更撒花!!!】
【我爱死你们了哦齁齁!!!(番外已发)】
【童磨:吓鼠我辣!我再也不去落宵山了!!!再也不去了!!!(Ĭ^Ĭ)】
【女无惨:提裤就溜溜梅是吧?一枫,你等着!!!我跟你没完!!!(╯°□°)╯︵┻━┻】
【花雪一枫:哦。(冷漠脸)】
【蝴蝶三姐妹:(腹黑病态笑脸)一枫我们今晚侍寝吧~(✧ω✧)】
【花雪二枫:……完辣,又是一把高端局。】
【求一波五星好评哇宝宝们!然后秀儿加更一章哇……
我看看能不能叠到一整个月,然后天天三更拉满哇!
(主要是最近眼睛不太好,因为从去年8月到现在没休息过,更了几百万字两个号,太拼了,导致身体不太好现在,不然能尝试日万……呜呜呜……第300章蝴蝶三姐妹:一看到他装神棍的样子,我们就憋不住想笑
那晚过后。
最先踏入落宵山暗蝶神社的大人物贵人,是——
皇后九条节子,与她的养女九条桔梗。
她们在皇宫中被无惨与亲王们压迫,日夜不安,走投无路……
抱着最后的希望而来。
一开始,她们并不信神……
就连远方天空那尊千米高的暗黑巨人虚影和蔓延到天际没有尽头的黑暗……
她们也只当做是变戏法罢了。
她们现在只是走投无路,病急乱投医才来到这里……
九条桔梗看向皇后九条节子,“母后,您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吗?”
“……大抵都是些装神弄鬼之人整出的戏法罢了……”
九条节子摇了摇头,颇具成熟人气韵味的脸上浮现一抹自嘲与无奈:
“我们还是回去吧……今天这次出门应该不会有收获了……”
她转身准备带着九条桔梗离开。
可就在这时,一阵诡异的黑雾凭空浮现……
转瞬之间便将整座神社广场和鸟居入口覆盖!
“这是什么妖术?”
九条节子和九条桔梗吓了一大跳。
她们身后数百名皇家亲卫持刀紧随,警惕而戒备。
直到。
花雪一枫带着蝴蝶三姐妹自黑暗之中缓缓走出……
他周身没有杀气。
只有一片无边无际、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深渊……
他与蝴蝶三姐妹站在台阶之上,居高临下,目光平静地落在两人身上。
然后,淡淡开口——
“见本神,为何不跪?”
下一秒——
轰——!!!
宛如天倾般的恐怖威压,骤然降临!
皇后九条节子、养女九条桔梗、身后数百名全副武装的皇家武士……
所有人,在同一瞬间双腿一软!
“咚!咚!咚!!”
一片整齐的跪倒之声。
没有一人能站稳。
没有一人能反抗。
没有一人能抬起头。
九条节子和九条桔梗冷汗疯狂涌出,浸透衣料。
她们面色惨白如纸,浑身剧烈颤抖。
心脏狂跳几乎炸裂,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惶恐与臣服。
她们甚至连抬头看一眼那尊“神”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
这股威压。
比之前在宫廷之中,面对鬼舞辻无惨和他身后那些恶鬼的威压,
还要恐怖、还要压抑、还要绝望!
那不是鬼的凶戾。
那是……
神的俯视!
九条节子身后,数百名皇家禁卫军都被吓跪了一地。
但其中几个位阶较高的武士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撑起身体,
双腿还在疯狂打颤,却硬是站了起来。
他们举着火枪,枪口对准台阶上那道身影,
脸上肌肉抽搐,额头青筋暴跳,声音色厉内荏,却带着藏不住的颤抖:
“大、大胆!居然敢对皇后陛下和内亲王殿下不敬……
你若不束手就擒,交代戏法蛊惑人心的手段……那我们就要对你开枪了!”
花雪一枫瞥了一眼他们手中那些黑漆漆的火枪,嘴角微微翘起——
不是嘲讽,不是冷笑。
而是一种更高维度的、像是大人看到小孩子举着树枝当剑对准自己时……
带着几分好笑和怜悯的笑意。
“凡人。”
花雪一枫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脚下的蝼蚁说话。
“也敢挑衅神的尊威?”
然后,他动了。
不是抬手,不是挥刀,不是任何蓄势待发的攻击姿态。
他只是微微睁大了眼睛。
天白色的双眸之中,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骤然翻涌,
周身刻意压抑的鬼王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宛如天谴,宛如深渊。
轰——!!!
那些举着火枪的武士们,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不是被什么东西打晕的,而是他们的精神承受不住那股威压的冲击……
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终于“啪”地一声断裂了。
火枪“哐当哐当”地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有的走火了,
“砰”的一声枪响,子弹不知道飞到了哪里,但没有人在意。
他们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眼眶里涌出恐惧的泪水。
他们想要逃跑,想要尖叫,想要做任何可以逃离这里的事情——
但他们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连发出一声尖叫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只能瘫在地上,像一只只被踩扁的虫子,
仰望着台阶上那道散发着无尽黑暗的身影,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神……真的是神!!!】
九条节子丰腴的娇躯颤抖不已,额头死死抵在地面,
声音带着惶恐与哭腔,卑微到了极致:
“神……神明大人!请原谅我们的冒犯与唐突……”
九条节子与九条桔梗匍匐在地,身后数百武士尽数跪拜,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那股来自深渊的神级威压,依旧牢牢锁着全场,不容半分忤逆……
只有真正知面过那种来自神明的威压后,
她们才真正打心底里臣服了……
那种恐怖的力量——绝非凡人所有,绝非她们所能阻挡!
花雪一枫缓缓走下神坛,白发垂落,天白色的眼眸没有半分波澜。
他俯视着颤抖的皇后与养女,声音平静,
“你们在宫中所受的屈辱、打压、孤立……我都知道。”
闻言,九条节子和九条桔梗懵逼了!
【不是……啥玩意?你都知道?】
“自称鬼之始祖,万物顶点,世间进化最完美的究极生物体的鬼王控制了樱花皇室……
掌控了大正樱皇和皇子亲王,
借他们之手让恶鬼合法化,让吃人变成天经地义……
让整个樱花国沦为他的后院猎场。”
花雪一枫背负双手,脸上带着一副超然物外的模样:
“他最终目的,
是借樱花皇室之手彻底覆灭狩猎恶鬼的组织鬼杀队,
让世间再无反抗他的力量……
这我也知道……”
“还有皇后你天生厌男症,和大正樱皇婚后无同房无子嗣,至今还是老楚女这件事……
包括你和你养女九条桔梗每天和服亵衣颜色……
包括大正樱皇和皇子们想要借助恶鬼力量,
废除你皇位,将你们母女赶出宫……
嗯……总之,我即是神,我全知全能,我无所不能,我通晓一切。”
看着戴着面具装神棍的花雪一枫……
他身后的蝴蝶三姐妹险些都要憋不住想笑了……
明明是提前潜入皇宫才得到的这些消息情报……
而皇后九条节子和养女内亲王九条桔梗则是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皇后九条节子身姿丰腴饱满,领口微敞间透着成熟人妻独有的温润韵味。
身姿丰盈有致,肌肤莹白细腻,一颦一笑都带着入骨的柔媚与端庄。
那是岁月沉淀下来的丰乳肥臀般的成熟风情。
明明已是深宫妇人,却依旧有着让人心神荡漾的韵味。
她眼底藏着惊惶,又带着几分深宫妇人惯有的犹豫……
身旁的九条桔梗生得眉目柔婉,肌肤白皙胜雪,一双杏眼水润含情,
嘴角永远噙着柔弱温顺的笑意,
垂首时纤弱可怜,抬眼时楚楚动人,
活脱脱一副纯白莲花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温柔乖巧的表象下,藏着何等细密的算计——
她本就是皇后收养的养女,无依无靠,
全靠皇后庇护才能在宫中立足,若皇后倒台,
她第一个沦为权贵玩物。
此刻看似虔诚惶恐,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抱紧眼前这位“黑夜之神”的大腿,为自己谋一条更安稳的出路……
花雪一枫的声音陡然低沉,目光如炬,穿透人心:
“那位鬼王站在皇权一侧,以恐怖统治京都。
本神便站在你这一侧,以黑夜庇护万民。”
“你们是皇后,是正统宫妃,是皇室法理之上最名正言顺的力量。
只要你们站在我这边,我便给你们抗衡恶鬼与亲王派系的资本。”
“从今往后——”
“樱花皇室,一分为二。
他借皇权横行,我借正统制衡。
我们以京都为棋盘,以皇室为棋子,公开对弈。”
“直到……其中一方,彻底倒下。”
话音落下,皇后依旧犹豫。
丰腴的身子微微轻颤,眼底的挣扎愈发浓烈,
身为深宫妇人,她早已习惯趋利避害,
既怕得罪恶鬼引火烧身,又舍不得放弃这唯一的翻盘机会。
花雪一枫见状,缓步上前,微微俯身,
凑到皇后九条节子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莹白的耳廓,
声音压低,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字字诛心:
“皇后娘娘,您也不想权力日渐衰落被彻底废后吧~第301章花雪一枫护身神明大人回宫,女无惨整片天都塌了!
“大正樱皇与你成婚多年,但由于你一直对男性有厌男症洁癖……
再加上你先天没有生育能力,
结婚被查出这项先天病后,被皇室列为灾厄不祥……
所以他连你的手都未曾碰过,心里早已厌弃您……
一直想寻个由头将你废黜。”
“从前碍于你娘家势力庞大,不敢轻举妄动……
可这些年来,九条家日渐衰落,早已在朝堂失去话语权。”
“如今大正樱皇有了无惨那群恶鬼做助力,权势滔天,再无顾忌。
随时都能下旨废后,到那时……
你别说皇后尊荣,怕是连性命都保不住。”
一字一句,戳中皇后最隐秘的痛处与恐惧。
丰腴成熟的妇人浑身一僵,纤手死死攥着衣袖,指尖都在发颤。
她心里清楚,眼前这位神明大人说的全是大实话……
她早已是樱皇的眼中钉。
那些恶鬼的助力,就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短暂的思索过后,退无可退的绝境,终于击碎了她所有的犹豫。
“我……”
皇后咬着粉嫩的樱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终究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彻底屈服:
“我愿意……臣服于神明大人,唯您之命是从!”
一旁的白莲花绿茶心机婊九条桔梗见状,
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算计的笑意,立刻跟上,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柔弱的身子瑟瑟发抖,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楚楚可怜得让人心疼,声音软糯又温顺:
“桔梗也愿意永远侍奉神明大人,此生绝不背叛……
只求能追随神明左右,求神明大人庇护……”
那纯白莲花般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丝毫看不出心底的盘算。
花雪一枫俯视着两人,嘴角微扬。
目的达成。
无惨选择用恐怖与永生,控制最贪婪、最掌握实权的樱皇与皇子。
那他便选择用威压与救赎,控制这绝境之中、占据法理正统的皇后,与她那表里不一、精于算计的养女。
一鬼一神,各执一方。
一邪一暗,分控两派。
樱花皇室彻底分裂!
对外,是统一的樱花皇室。
对内,是鬼王与神明的战场!
无惨靠恐吓与永生收买皇族。
他靠威压与救赎掌控后宫正统。
从今往后,所有政令、兵力、舆论、人心……
都会变成两方拉扯的战场。
无惨想要让恶鬼合法化、让吃人正当化、让鬼杀队无处可逃。
那他便用皇后的正统身份,公开反对、拖延、否决、搅局……
……
这才是最高明、最安全、最省力的对抗。
不用担心拖累鬼杀队和产屋敷家与甘露寺家被整个樱花皇室军队围剿……
也不用担心同时对抗无限城和樱花皇室……
花雪一枫轻轻抬手,温和的黑夜之力笼罩两人。
“起来吧。”
“从今日起,你们不再是任人欺凌的皇后与养女。”
“你们是——神明在皇宫的代言人!”
……
夜色笼罩神社,风声低吟。
蝴蝶三姐妹的神像在黑暗中微微发亮,如同四盏静静等待黎明的蝶灯。
花雪一枫望向京都方向,天白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戏谑。
鬼舞辻无惨。
你以为掌控了皇权,就掌控了一切?
太天真了。
这局棋……
我陪你下。
等你失败了,
就算你跪地上撅着,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
……
当晚。
皇居宫城内。
当女无惨看到花雪一枫化身的黑夜之神和蝴蝶三姐妹化身的蝴蝶神官,
被九条皇后母女毕恭毕敬地当作神明大人请进宫那一刻……
她只觉得——整片天都塌了!!!
ps:感谢粉丝大佬【忍永安】的爆更撒花,哦齁齁,番外已第302章女无惨破防了:好不容易撵走他,你们又给他请回来了?
当晚。
皇居宫城内。
女无惨正端坐在华丽的皇椅上,光着雪白的脚丫子,
手里端着一杯用新鲜少女人血酿制的红酒,
一边品尝着美味的红酒,脚丫子一边一晃一晃的……
脸上更是带着得意傲娇又愉悦的表情。
“一枫啊一枫……当我带着樱花近卫军莅临鬼杀队总部……
你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呢?一想到……
你可能会给我提鞋添脚道歉,我心情就无比的舒爽呢~~”
女无惨正沉浸在自己的脑补之中。
然而,一股宛如深渊般恐怖的气息迅速接近皇居宫城……
突然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看到花雪一枫化身的黑夜之神和蝴蝶三姐妹化身的蝴蝶神官,
居然被九条皇后母女毕恭毕敬地当作神明大人请进宫?
这一刻——她只觉得整片天都塌了!!!
她手中琉璃酒杯“啪”地碎了一地,猩红的酒液溅在她雪白的脚背上,她浑然不觉。
金红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大殿门口那道白色的身影,
瞳孔收缩到了极致,手指攥着椅子扶手,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他换了个马甲就成了神明大人???
还被九条皇后母女当祖宗一样请回来了???
我的老天奶啊……我明明好不容易才把他撵走……
你们又给他请回来了???】
女无惨脑子里嗡嗡作响。
花雪一枫淡然站在大殿门口。
一袭黑色神官长袍,天白色的长发垂落肩侧,
脸上戴着半张暗纹面具,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双清冷如冰的天白色眼眸。
面具下的嘴角微微翘起……
带着一丝戏谑。
蝴蝶忍跟在他身后,黑紫蝶纹和服在烛火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紫藤色的眸子里没有往日的温柔伪装,只有清冷疏离的淡漠。
蝴蝶香奈惠双手合十,嘴角挂着温婉的笑意,
但那笑意里带着一种“我早就知道你输定了”的从容。
栗花落香奈乎面无表情,指尖停留着一只漆黑的引路蝶,
安静地伫立在两位姐姐身侧。
三只蝴蝶的神官装束在烛火下格外醒目,
黑底紫纹,蝶翼发饰,整个人像是从暗夜中走出来的精灵,
又像是从地狱里飞出来的冥蝶。
大正樱皇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身后站着几位皇太子和亲王,一个个面色僵硬,
目光在花雪一枫和蝴蝶三姐妹身上扫来扫去,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和忌惮。
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因为他们能感受到……
从花雪一枫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息,
不是杀气,不是戾气,不是任何一个正常人类——
甚至不是任何一个恶鬼能拥有的气息……
那是神明降临时才会有的、不可抗拒的、令人想要跪地臣服的威压!!
大正樱皇猛地站起身,阴沉着脸,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九条皇后和她的养女,
声音冰冷而暴怒,
“他们是什么人?你们居然敢擅自带外人——”
话音未落,九条节子猛地抬起头。
她那张丰腴饱满的脸上,此刻没有半分深宫妇人的怯懦和犹豫,
只有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爆发的、孤注一掷的果决。
她声音拔高八度,直接将大正樱皇的话怼了回去。
“大胆!居然敢对神明大人不敬!”
她上前一步,挡在花雪一枫面前,丰腴的身躯此刻像一座不可动摇的山。
她身后的九条桔梗也抬起头,小脸儿满是得意与狗仗人势的趾高气昂:
“站在我们身后的可是落宵山暗蝶神社里供奉的掌管黑夜的神明——黑夜之神大人!以及三位蝴蝶神官大人!”
话音落下,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大正樱皇和身后的皇太子和亲王们缩着脖子……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字都不敢吭声。
因为那股从花雪一枫身上散发出的威压……
压得他们喘不过气,压得他们膝盖发软!
压得他们恨不得立刻跪下磕头认错。
他们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身后——
投向那个穿着黑红和服、坐在阴影中的女人。
女无惨坐在大殿最深处的阴影中,和服袖口被攥出深深褶痕,
瞳孔里翻涌着复杂情绪——愤怒、不甘、委屈。
还有一种濒临崩溃的、想要尖叫却又叫不出来的绝望。
她身旁的大岳丸和镜妖等鬼,
同样面色忌惮,目光躲闪,甚至不敢直视花雪一枫的眼睛……
【这下……是真没招了……】
【我们要不直接跳槽得了……】
大岳丸等鬼在心里默默吐槽着:【根本想不到怎么赢……】
他们都在怕。
但怕的不是所谓的虚假的“神明大人”,
他们怕的是——
鬼杀队最强暗柱·金牌双花红棍打手·最完美的鬼王·花雪一枫本人!!!
而九条桔梗……
她站在皇后身后,纤细的手指微微攥着和服的袖口,杏眼里倒映着眼前这一幕。
她目光从花雪一枫站在阳光下的从容身姿上扫过,
然后移到女无惨和那些恶鬼身上……
他们全都缩在阴影中,连一寸日光都不敢沾染。
九条桔梗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她注意到了一个没人发现的细思极恐的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细节!!
【那个穿着和服的女鬼王和些恶鬼们……
自从进入皇居宫城之后……似乎都只在夜晚现身……】
【难道……那些恶鬼虽然拥有接近神明大人的力量……但却都惧怕阳光?
而唯独神明大人才是唯一真神……
就算拥有鬼神莫测的力量,也能在阳光下自由行动?】
九条桔梗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很轻很淡,被柔弱温顺的表象完美地遮掩着。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她双腿在宽大的和服下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
杏眼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脸颊微微泛红,呼吸急促了几分。
【那这是不是意味着……只要我能得到神明大人的宠幸,我就能掌控整个樱花成为唯一女樱皇?
啊~~想想就令人感到无比愉悦啊……】
皇后养女内亲王九条桔梗在心里默默想着,
脸上笑容愈发甜美,愈发柔顺,愈发楚楚动人,
像一朵在晨露中悄然绽放的白莲花心机婊……
【哟~撒西不理~无惨酱~】
花雪一枫通过彼此鬼王之间的意识交流,
直接将自己的声音强行传达到了女无惨的脑海里。
他却殊不知……
自己这么一个无意间的举动,却是险些把对方吓尿!!
【你……你想做什么……你别过来……】
女无惨俏脸勃然变色,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母猫,
一边炸着毛,一边缩着身子朝后退……
同时,心里是又气又羞又愤!!
一瞬间,她从对其它鬼强行传达意识声音吩咐命令的老板,
转化成被其它鬼强行传达声音意识的员工这种落差感,
属实令她难以接受……
要知道平日里,
都是身为鬼之始祖的她强行把声音传入其它鬼脑海,
带着霸气与威严,趾高气扬的吩咐各种命令或者冷漠到极致的恐吓与Pua……
什么时候……
轮到其他鬼对她脑海强行传达声音了?
她可是……她可是鬼之始祖啊!
她不要面子的嘛???
花雪一枫:【不是……我又不砍你,你跑什么?】
女无惨:【那你拔刀做什么?我信你个鬼!你个渣鬼坏的很……】
……
于是,
当花雪一枫下意识拔出库库喷火的魔刀千刃解放赫刀形态那一刻,
女无惨险些当场吓尿,让鸣女零帧起手秒开血鬼术弹琵琶将自己拉回了无限城……
看着消失在原地溜溜梅的女无惨和其它恶鬼,
大正樱皇和皇太子以及其它内亲王连同殿内大臣们:“……第303章红色彼岸花
往后一段时间里。
女无惨就像见到曾经的‘严父’继国缘一那般躲着花雪一枫。
面对缘一,顶多被砍成1500段……
但起码能保住不被鸿儒的尊严。
而面对花雪一枫……
别提了!
被得吃了不说,就连纯净的蕴含可克服阳光的鬼王那啥都不给自己!
至于先前利用樱花皇室来当助力的计划……
也几乎宣告破产。
自从花雪一枫带着蝴蝶三姐妹回归后,
皇室大部分大臣、贵族、亲王,都已全部跳槽转投。
只剩下小部分注入了自己血液被自己牢牢掌控的家伙们,
因为血液诅咒生死在一念之间,才暂时没有背叛自己……
可九条皇后母女在皇室内的地位权势和话语权已经日渐增大,
自己曾让大正樱皇那个臃肿的死肥猪废物想尽了办法……
无论是废后,还是让对方的养女嫁去异国……
都在花雪一枫的阻挠下,无一例外的失败了。
“该怎么办呢?无惨大人……再这样下去……我们会彻底失去樱花皇室的掌控权的……
到时候,别说让恶鬼合法化,打压覆灭鬼杀队……
就连我们自身生存都会岌岌可危……”
童磨手持金色折扇,七彩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只剩下空洞的笑意:
“啊~~无惨大人,要不……咱们投了吧?”
闻言,女无惨顿时像炸了毛的母猫一般红温破防了!
“闭嘴——!”
她猛得一拳轰烂了童磨的脑袋,俏脸满是冰霜与羞愤:
“废物!一群废物!连解决办法都想不出来……我要你们何用?”
童磨扶着自己被第不知多少次打爆汁的脑袋,
脸上带着愉悦的丝毫不嫌事大的灿烂微笑,
一副十分屑屑的嘴贱表情回问道:
“那我们走?”
一边说着,童磨一边准备朝无限城门口走。
“给我回来——!”
女无惨顿时急眼了!
嘴上嫌弃归嫌弃……
但现在可是正当用人之际,磨磨头已经算是自己手里难得可贵的宝贵顶尖战力了……
自己怎么也不能放他离开。
童磨脚步一顿,折扇“啪”地打开,遮住半张脸,
七彩瞳孔里满是“我就知道老板您舍不得我”的贱兮兮的笑意……
这一刻,‘人中义勇,鬼中童磨’具象化了。
女无惨深吸一口气,想要将心里烦躁愤怒的情绪压下去……
就在这时——
“铮——”
一声清脆的琵琶声在殿内回荡。
鸣女从阴影中走出,黑长直发垂落肩侧,
被遮挡的大眼珠子里难得浮现出一丝光彩。
她跪坐在高台旁,玉臀枕在一双雪白的脚丫子后脚跟上,
手指按在弦上,声音清雅却带着几分抑制不住的颤抖与激动:
“无惨大人,属下有要事禀报。”
女无惨余怒未消,猩红色的眸子冷冷地扫向她:“说。”
“属下在搜寻蓝色彼岸花的过程中,
通过血鬼术眼球长期监视搜寻……
终于发现了一种外貌极似蓝色彼岸花的植物。
花形与大人描述的蓝色彼岸花一模一样,
但叶子和花瓣却是血红色的……
且只在火山岩浆区域深处的地带有生长。”
鸣女顿了顿,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
“属下斗胆,将其命名为——红色彼岸花。”
女无惨的瞳孔微微收缩,猩红色的眸子里翻涌起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怀疑,有贪婪,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期待。
【红色彼岸花?不是蓝色?但外形一模一样?只生长在火山岩浆区域?】
女无惨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扶手。
【算了……红色就红色吧……
总好过童磨之前给我的那株用颜料染成蓝色的纸花……】
“拿出来。”
女无惨血红色的眸子直勾勾凝视鸣女,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寒意。
鸣女手指轻拨琴弦。
空间扭曲,
十几株通体暗红、花瓣如血、散发着炽热气息的彼岸花出现在殿内半空中,悬浮在女无惨面前。
那些花的花瓣上流转着血红色的光纹,像是血液在流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带着硫磺气息和甜腥味的香气,
闻一口就让人浑身发热,血液沸腾。
仿佛有无穷的力量要从体内喷涌而出……
殿内所有恶鬼的目光都被那株红色彼岸花吸引。
童磨折扇忘了摇,七彩瞳孔里倒映着那血红色的光芒。
大岳丸握着刀柄的手不自觉地攥紧,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贪婪。
镜妖的半透明身体剧烈颤动,碎玻璃般的指甲无意识地刮着墙面。
甚至就连女无惨自己,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株花对她体内血液的强烈吸引力……
比稀血还要强烈!
仿佛吃下它就能拥有无穷力量,成为真正的、完美的、无敌的究极生物。
但她没有立刻伸手。
她是鬼之始祖。
她是站在所有鬼顶点的存在。
她怎么可能自己去亲自以身试花?
“鸣女。”
“属下在。”
“你先吃。”
“……”
鸣女的身体微微一僵,黑长直发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表情。
【……早知道就不献出来了……】
鸣女大眼珠子里闪过一抹无语。
沉默了片刻后,她低下头,声音平静如水。
“……是。”
她站起身,走到那株红色彼岸花前,伸出手,纤细的指尖触碰到花瓣。
花瓣在她指尖微微颤动,血红色的光纹顺着她的手指蔓延到手腕、手臂、肩膀——
她将整株花塞进嘴里,咀嚼,吞咽……
花瓣入喉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呃——!!”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她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皮肤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红色纹路……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血管中疯狂涌动……
她体内的血液和力量气息全部开始暴走!
整座无限城都在她的力量波动下颤抖摇晃,甚至开始崩溃……
“啪——!”
鸣女怀中的琵琶掉在了地上,琴弦自行拨动,发出尖锐刺耳的嘶鸣。
女无惨后退了一步,猩红色的眸子里满是警惕和失望……
【失败了第304章蝴蝶三姐妹看的书分别是什么书?
与此同时,御汤殿内一座刚新建的汤池里。
花雪一枫背靠在汤池里,享受着放松,脸上满是惬意。
就在这时,九条桔梗和九条节子走了进来。
“神明大人,水温可还合适?”
她们恭敬的跪在地上,手中捧着澡巾为花雪一枫搓澡。
“嗯,尚可。”
花雪一枫闭着双眼,思绪分散,语气平淡的回道。
而九条桔梗和九条节子则是放下属于皇后与内亲王的尊严,
毕恭毕敬的帮他按摩搓澡。
毕竟……
在她们看来,面前这位掌管黑夜的神明大人,就是全樱花——
最尊贵,最尊崇,最至高无上的存在!
只要能取悦这位神明大人……
那么她们想要的一切都能心想事成。
“大人,请尽情……”
九条桔梗和九条节子站起身,身上宽大振袖和服瞬间滑坠落地。
【不是……你们拿这个考验神明大人?】
花雪一枫懵逼了。
这大正樱皇连手都没碰过的九条皇后和皇女,
咋这么轻易就白给了呢??
……
一小时后。
达成目的的九条节子和九条桔梗心满意足地离去了。
就当花雪一枫也想要起身离开时……
蝴蝶忍、蝴蝶香奈惠、香奈乎三只蝴蝶走进了御汤殿。
三只蝴蝶都穿着宽松家居和服,
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精致的淡妆,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温柔贤惠的气息。
但蝴蝶忍的表情很耐人寻味。
她闻着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鱼腥味,
双眼微眯,紫色的蝴蝶复眼之中闪着猩红色的冷光,
嘴角勾着温柔灿烂、却又显得十分腹黑危险的笑容:
“啊啦啊啦~你这不听话的花心坏鬼,又在这里做什么呢?
就这么喜欢偷外面的野花吃吗?”
……
“一枫先生……你总是爱摘野花乱吃……小心吃坏肚子哦~~”
蝴蝶香奈惠神态温柔又妩媚,但笑容之中也带着猩红捕食者的饥饿,
像是随时会扑过来的母猫。
栗花落香奈乎不语,只是面带微笑,同时从袖中掏出了那根熟悉的绳子。
绳子在烛火下泛着幽光,绳头的死结已经系好了……
花雪一枫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脸上带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一只手挡在胸前,另一只手在身后胡乱摸索着衣服。
“咳咳……你们听我狡辩,哎,不对,是听我解释……这都是不可抗力!都是她们白给的……”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脚后跟撞到了汤池的边缘,差点一个趔趄摔回去。
“你们不要过来啊……你们就不能好好学一学人家那些贤惠的妻子吗?
实在不行……向天音夫人、珠世夫人、葵枝夫人她们学学啊……”
花雪一枫欲哭无泪,已经做好了被蝴蝶渣干的心理准备,闭上眼睛,等待着暴风雨的降临。
然而——
蝴蝶三姐妹并没有动手。
她们只是默默地走到汤池边,各自从袖中掏出一本书,翻开,认真地看了起来。
然后在花雪一枫惊呆的目光中,她们放下书,蹲下身,开始帮他搓澡。
蝴蝶忍拿起毛巾沾了温水,轻轻地擦拭他的后背。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把污垢搓掉,又不会弄疼皮肤。
她的手法生涩,显然不太熟练,但每一寸都擦得很认真。
蝴蝶香奈惠则跪在一旁,纤细的手指按压着他的肩膀和颈椎,
力道恰到好处,指腹在穴位上轻轻揉按,酸酸胀胀的,
舒服得花雪一枫差点叫出声来。
香奈乎蹲在池边,低着头,认真地帮他搓手臂。
从肩膀到手腕,一寸一寸,仔仔细细,连手指缝都没放过。
三只蝴蝶一边搓澡一边看书,时不时交换一下眼神,
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手法对不对。
花雪一枫被她们伺候得浑身舒坦,但心里的困惑却越来越重。
如此态度巨大的反差,直接给花雪一枫都整懵了……
他趴在池沿上,
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茫然,
从茫然变成了“我是不是在做梦”……
“……蝴蝶,今天的你们温柔得令我感到害怕……”
他声音有些发干,天白色的眸子里满是警惕。
【难道……又是无惨那边的鬼搞出的什么新的幻术系血鬼术?
可魇梦已经被我杀了,猫又已经被我收了……
她那边还有什么新的幻术系鬼型人才吗?】
花雪一枫在心里胡思乱想着。
蝴蝶忍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和好笑。
她放下澡巾,歪了歪头,认真地解释。
“一枫,我们其实怕天天这样高压压渣你,
会让你化身早夭的丈夫,或者会把对方吓跑,
万一你真的逃跑了,或者找个悬崖跳下去重开……
我们会很头疼呢~”
蝴蝶香奈惠点了点头,双手合十,微笑温柔。
“再加上这几天进到皇居宫城后宫,耳濡目染……
我们也想要努力学习一下,如何当一位贤惠端庄的妻子。”
香奈乎面无表情地补充:“所以我们在藏书阁找了书,学习。”
花雪一枫挑了挑眉,心里的警惕消了几分,好奇心却上来了。
他转过身,趴在池沿上,双手撑着下巴,天白色的眸子里满是促狭。
“哦?什么书?给我看看呗?”
三只蝴蝶同时僵住了。
蝴蝶忍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蝴蝶香奈惠的微笑凝固在嘴角,
香奈乎的搓澡动作戛然而止。
三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把书往身后藏,动作快得像是在躲避什么……
“没、没什么!就是普通的书!”
蝴蝶忍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带着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心虚,
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尖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蝴蝶香奈惠将书塞进袖子里,双手合十,微笑依旧温柔,
但眼底分明闪烁着“完了被发现了”的慌乱。
香奈乎则面无表情地将书塞进衣襟里,还用手按了按,
确认不会掉出来,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地继续搓澡……
花雪一枫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他开启天魂之瞳透视能力,看了一眼蝴蝶忍藏在身后的书,
又看了一眼香奈惠塞进袖子的书,
又看了一眼香奈乎塞进衣襟的书——
三本书的书名清晰可见。
蝴蝶忍的书,封面上印着一行娟秀的字体:《如何当好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贤惠端庄成熟妻子》
蝴蝶香奈惠的书,封面上印着一行小字:《如何攻略小男友的心,让小男友离不开自己的终极秘籍》
栗花落香奈乎的书——书脊上印着一行字,字体很大,颜色很粉,内容很直白:《108个姿势和一千零一个小技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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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齁齁齁,太爱宝子们辣!
(由于昨天更了两个大章,加起来8000字的番外燃尽了,导致今天正文少写了,
今天还得再补一张正文,然后把明天三章正文写出来,然后可能再写一章番外吧…第305章哪里有什么贤惠端庄的妻子,不过是临死前的幻想罢了!
花雪一枫嘴角微微抽搐……
蝴蝶忍注意到他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香奈乎的衣襟,
然后也看到了书面那行字。
108个知识和1001个小技巧什么的……
蝴蝶忍瞳孔猛地放大,脸上露出一副腹黑的微笑:
“啊啦啊啦~香奈乎……没想到你居然会喜欢看这种书呢~”
蝴蝶香奈惠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捂住嘴,
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几分震惊和几分好笑的惊呼。
“啊啦~香奈乎,你看的这书……也太荒的没边了吧?”
香奈乎迅速将书藏好。
“不,姐姐你们是明着荒,我是闷着荒。”
她脸上带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蝴蝶忍捂住了脸。
蝴蝶香奈惠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花雪一枫趴在池沿上,看着三只蝴蝶红着脸、笑着、闹着,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原来她们也会害羞啊……】
他在心里默默感叹,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蝴蝶忍深吸一口气,将脸上的红晕压下去,然后转过身,面对花雪一枫。
她紫藤色眸子里倒映着他那张带笑的、俊美的脸,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不是腹黑的笑,不是病娇的笑,
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认真的、带着几分羞涩和几分期待的笑。
“一枫。”
花雪一枫挑了挑眉,好奇的问道:“咋了蝴蝶?”
“我们从今天起——
要努力当好一位贤惠端庄又成熟温柔的妻子,
以后退休了就在蝶屋相夫教子,给你生一堆小鬼宝宝。”
蝴蝶忍面色羞涩,声音不大,却清晰而坚定。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掏出来的。
蝴蝶香奈惠跪在她身边,双手合十,微笑温柔。
“是啊,一枫先生。
我们不想再当暴食饥饿蝴蝶,整天搁那蝴蝶振翅学跳高吓你了……”
香奈乎面无表情地补充,手里的绳子已经塞回了袖中。
“一枫哥哥,我不绑你了。”
花雪一枫看着三只蝴蝶……
看着她们脸上的红晕,看着她们眼底的认真和期待,
看着她们像三只终于收起爪子的、温顺的、想要被夸奖的小猫。
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嘴角翘得更高了。
“行。”
花雪一枫伸出手,揉了揉蝴蝶忍、蝴蝶香奈惠以及香奈乎的奈头,
面带微笑的回道:
“那我就等着看你们的表现咯~”
三只蝴蝶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御汤殿内,水汽氤氲,灯火温馨。
花雪一枫靠在汤池里,拿起一柄梳子,
动作温柔的帮三只蝴蝶梳头发编辫子……
帮她们梳好头发后,花雪一枫突然感觉有些疲惫,靠在岸边缓缓睡去……
【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他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然后沉入了温暖的梦境……
……
没过多久,
花雪一枫迷迷糊糊听到耳边传来三只蝴蝶说话的声音……
“忍姐姐,你这次昏睡红茶的药量未免大过头了吧?”
香奈乎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担忧。
“啊啦啊啦~药效重一些才尽兴啊~”
蝴蝶忍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抹吃饱喝足后的愉悦。
“小忍,香奈乎说的对,药放太多可不行……
万一……我是说万一……一枫先生扛不住一睡不醒怎么办?”
蝴蝶香奈惠的声音温柔依旧,
但尾音里藏着几分略显担忧的不安与对蝴蝶忍行为的批判。
“那就一直蝴蝶振翅到等他醒来好了~”
蝴蝶忍眯半月眼,唇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坏笑。
……
耳畔的交谈声断断续续传入脑海……
花雪一枫意识无比昏沉,像是深陷厚重的迷雾之中。
他眼皮重得骇人,仿佛黏上千斤重的铅块。
无论他如何用力挣扎,都根本无法睁开分毫。
身体也僵硬疲软,完全使不上力气……
就好像……
就好像做了什么特别特别特别特别剧烈的且高强度的健身运动一样?
眼看花雪一枫迟迟没有苏醒……
一贯随性的蝴蝶忍心底生出几分慌乱。
她立刻蹲下身,粉嫩的嘴唇凑到花雪一枫耳边,
脸上依旧挂着甜软温柔的微笑,放柔所有声线,
轻声细细地呼唤起来:“摩西摩西~~~贪睡的乖宝宝鬼,该起床了哦~”
无比熟悉的温柔呢喃萦绕耳畔……
一点点驱散浓重的睡意和褪黑素。
花雪一枫昏昏沉沉的意识逐渐清醒……
他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浴池边上,
温热的水汽氤氲,烛火在壁笼中轻轻摇曳。
三只蝴蝶裹着浴巾。
绝美的容颜和白皙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莹润光泽。
然后他看见她们正用雪白的挂着水滴的玉足踩在他脸上和头上。
蝴蝶忍脚趾在他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啊啦~爱贪睡的坏宝宝鬼醒了呢~”
蝴蝶香奈惠的脚踩在他下巴上,足弓的弧线刚好卡住他的下颌,带着几分无意的撩拨。
“一枫先生睡得还好吗~”
香奈乎的脚踩在他头顶,脚趾微微蜷缩,抓着他的发丝,
“一枫哥哥你睡了两个时辰哦……”
花雪一枫恍惚出神了一刹那,大脑从混沌中慢慢重启。
那些温柔的、贤惠的、给他搓澡的蝴蝶,
那些说“要当贤惠妻子、生一堆小宝宝”的蝴蝶,
那些像三只温顺小猫一样的蝴蝶——
全部是——泡沫!!!
只一刹的花火……
你所有承诺,全部都太脆弱……
……
哪里有什么贤惠端庄的妻子?
不过是被蝴蝶渣死前的幻想罢第306章她们只是太爱他了
花雪一枫眼角滑下一滴泪。
不是伤心,是认命……
没招了。
谁让蝴蝶这么爱他呢?爱到了骨子里,爱到了……
每分每秒都想和他待在一起。
爱是最扭曲的诅咒,让当初温柔毒蛇又腹黑的蝴蝶,变成病态狂热的病娇蝶了……
“说好的不当暴食饥饿蝴蝶呢?”
“说好的要当一位贤惠端庄的妻子呢?”
花雪一枫抱着蝴蝶忍白皙丰腴的大腿,脸贴在她的腿上欲哭无泪。
蝴蝶忍歪了歪头,伸手捧着花雪一枫的脸,
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狡黠的笑意,
“啊啦啊啦~那是梦里的我们说的,当不得真的哦~”
花雪一枫:“……”
花雪一枫闭上眼睛,抱着蝴蝶忍的腿深吸一口气,
无奈地苦笑道:
“行吧,那你们现在想怎样?”
三只蝴蝶对视一眼,嘴角同时勾起一个弧度——
那弧度一模一样,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蝴蝶忍:“跳高。”
蝴蝶香奈惠:“学新姿势。”
香奈乎:“108个。”
花雪一枫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再次闭上了眼睛……
浴池的水汽氤氲,烛火轻轻摇曳。
而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没盼头了……】
而就当花雪一枫做好了被蝴蝶忍渣死的准备时……
“一枫……”
蝴蝶忍却是突然抱住他,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带着几分愧疚:
“其实……其实我们有反省的哦……
我们也不想……总是这样压迫你……
可是……可是真的好奇怪………
只要离开你哪怕一小会儿,我们就感觉身体和心里空落落的……
明明………明明我们不该这么自私的……
真是的……都怪一枫哦~自从初次邂逅把你带回蝶屋……
你无数次拯救我们……
魔屋山的雨夜……星见川的烟花晚会……北海道的雪国宿场……
我的心,我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
我开始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姐姐和香奈乎也是如此……
姐姐被你复活后,提起每当和你相处聊天,都会心跳加快……
香奈乎被你打开心结后,每次和你说话都不敢看你的眼睛和脸………
生怕再多一秒,自己就要害羞地红温晕过去了……
对不起,我们太爱你了……”
蝴蝶忍一边轻声诉说着心底最真挚的爱意与愧疚,一边缓缓踮起脚尖。
紫藤色的眼眸盛满了纯粹又滚烫的深情,
褪去了所有腹黑与狡黠。
只剩满心满眼的爱恋……
她微微低头,
柔软的唇瓣轻轻覆上了花雪一枫的唇……
突如其来的亲吻,让花雪一枫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彻底呆滞错愕。
刚刚还满心无奈、认命摆烂的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的委屈和无奈尽数消散,只剩下极致的意外。
温热柔软的触感萦绕唇间,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温柔又缱绻。
随着唇瓣相贴,源源不断的深情透过这一吻传递过来,冲刷着他的心底。
错愕过后,极致的暖意与感动瞬间席卷全身……
【原来……】
【蝴蝶只是太爱我了……】
花雪一枫伸手缓缓从背后紧紧抱着蝴蝶忍娇小的身子。
良久,二人才缓缓分开。
唇瓣之间拉出一道剔透晶莹的丝线。
他嘴,都被蝴蝶忍亲拉丝亲肿了……
不等花雪一枫回过神来………
大蝴蝶香奈惠和三蝴蝶香奈乎也紧随其后踮起脚尖……
一道温柔的身影已然俯身靠近。
她们眉眼弯弯,唇瓣带着治愈一切的温柔……
眼底尽是藏不住的爱意与羞涩。
“一枫先生……”
“请原谅我们的任性……”
蝴蝶香奈惠和香奈乎的唇瓣悄然落在花雪一枫的唇上……
浅浅一吻,满是倾心。
这一刻,花雪一枫突然觉得——这辈子值了!第307章服用红色彼岸花,鸣女小姐和恶鬼阵营史诗级加强?
就当花雪一枫沉浸在和蝴蝶三姐妹温馨甜蜜的氛围中时……
他忽然感应到一股邪恶诡谲的气息从无限城爆发……
“无惨……又在搞什么东东?”
花雪一枫皱起眉,望向无限城在里世界空间内所在的方向……
眸子里深邃的目光,仿佛要洞穿层层空间直达无限城深处……
……
无限城内。
大岳丸握紧刀柄,做好随时撤退的准备。
童磨折扇合上,七彩瞳孔里倒映着鸣女痛苦扭曲的身影,
脸上仍旧挂着莫得感情的没心没肺的空洞灿烂笑容:
“啊~~琵琶小姐看起来好痛苦呢……
要不……我出手替琵琶小姐解脱吧?
可是这样子的话……我明天就见不到琵琶小姐了呢……”
然而,就当无惨和在场所有鬼都以为鸣女要崩溃死去时……
鸣女身体猛地一震。
皮肤上浮现狰狞鬼纹,长出宛如鲜血凝聚的铠甲……
覆盖她的额头、脸颊、肩膀、胸口。
鬼纹和血铠!
在无惨过去从未发现过的新的属于鬼的力量……
“看来……那些红色的彼岸花也拥有恐怖的力量啊……”
女无惨猩红色的眸子死死凝视着鸣女不断异变进化的身体。
鸣女气息骤然暴涨!
不是渐进式的提升,而是爆炸式的、几何倍数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暴涨!
殿内所有鬼,
同时感受到了那股从鸣女身上散发出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女无惨瞳孔收缩到了极致。
童磨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大岳丸的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镜妖的半透明身体剧烈颤动,碎玻璃般的指甲疯狂地刮着墙面……
他们都难以置信……
眼前整天抱着琵琶坐在高台上优雅弹琵琶的琵琶小姐……
有朝一日,居然也能爆发出令他们都感到心悸的恐怖气息?
鸣女缓缓抬起头。
脸上黑长直发被血色气浪吹开,
露出一双血红色的、闪烁着妖异光芒的眸子……
没错,她原本只有一只的大独眼,
此刻进化出成一双妖异的美丽的鬼瞳双眼!
整个人的容貌——直接史诗级加强!
“无惨大人……属下成功了。”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一弹。
“铮——!”
一道无形的空间裂隙从她指尖飞出,无声无息地划过殿内的石柱。
石柱被整齐地切成两半,上半截缓缓滑落……
切口光滑如镜。
其威力,竟然丝毫不在黑死牟随手的月呼斩击之下!
童磨折扇“啪”地打开,又合上,脸上的笑容重新浮现,
但这一次不再空洞,而是带着几分真实的震惊。
“啊~真是恐怖的攻击啊……
琵琶小姐……你这是要抢我们的饭碗吗?”
鸣女并未理会磨磨头的调侃。
她从容迈步走到高台旁,俯身捡起掉落的琵琶,身姿平稳跪坐回原位。
修长的手指轻搭琴弦,每一次轻微拨动,
溢出的音波都不再是单纯的空间位移媒介,
而是裹挟着撕裂虚空的锐利锋芒。
殿内所有鬼的目光都死死锁在她的身上,满心震撼,无人出声。
沉寂片刻后,鸣女抬眸,
血色瞳孔平静望向高位上的女无惨,
缓缓道出自己进化后的全部力量变化,
“无惨大人,吞食红色彼岸花后,
我全身细胞与血鬼术本源彻底完成变异突破,
体魄、耐力、自愈能力、鬼力储量全部打破原本恶鬼上限,得到全方位质变。”
她抬手轻抚琴弦,周身鬼气缓缓舒展,无形的力量悄然笼罩整座无限城。
“首先,我原本的所有血鬼术尽数保留且全面强化。
依旧可自由改写无限城所有地形、楼层、通道与房间结构,
能在城内完成单体与群体的任意瞬移换位,
分割战场、瓦解敌人阵型。”
“浮游眼球侦察术全域升级,依旧可释放无数独立浮游眼球,
达成无死角全域探查,记录战场一切动态。
同时解锁血鬼术传送双重进阶能力的必中效果——
血眼意念空间必中标记!”
“但凡被任意一枚浮游眼球捕捉到的目标,会被永久烙印专属空间印记,
我可通过眼球视野与精神意念双重锁定,完成百分百必中必中术式。
无论目标如何隐匿、逃窜,
我都能随时强制拉扯其坠入无限城。”
“此术唯一破解之法……
仅有超远距离脱离我感知范围,
或是拥有极致强大的精神力,
强行隔绝我的精神感应,且无任何侦察眼球锁定自身。”
【不是……】
【原本你用血鬼术眼球覆盖全樱花可随意拉人就已经很阴间了……】
【现在还增加了术式必中效果???】
【这也太超标了——!】
一众恶鬼在心里不断吐槽。
尤其是猗窝座……
他总觉得自己在这里格格不入!
破坏杀罗针的斗气设定……
更是让他感觉自己在史诗级加强的鸣女小姐面前像极了原始人……
鸣女没有理会众鬼的震惊,缓缓道出更加无解的能力。
“必中效果算什么?
我还解锁了全域视野共享,
我所有浮游眼球捕捉到的视野、情报、战场动态,
可实时同步于无惨大人与全体上弦鬼月。
我方阵营拥有全地图情报画面共享能力,
人类鬼杀队的偷袭、潜伏、迂回、埋伏战术,
再无任何用处,彻底被完全克制。”
说着,鸣女再次拨动琵琶。
整座无限城轻轻震颤。
肉眼可见的空间壁垒微微流转血色微光,
城池形态发生翻天覆地的蜕变。
“当然,这还并不是我全部的能力……
我身为仅次于珠世的本就是t0级别的金牌辅助,
我服用极恶之花红色彼岸花后……
专属血鬼术异空间无限城彻底脱离固定空间束缚,
进化为里世界移动城。
可在里世界自由漂浮、任意移动、随意迁址,不再受现实地界限制。
同时城池体量、层数、内部空间容量暴涨数十倍,
衍生出无数独立私密异空间隔间,可容纳海量恶鬼栖息、修炼、休整。”
随着鸣女拨动琵琶,整片无限城空间肉眼可见地扩张延展,
原本规整的殿宇层层叠加、无限延伸,
幽深的黑暗深处藏着数不尽的新生空间,
恢宏程度远超从前百倍!
紧接着,
一股温和却磅礴的增幅之力笼罩城内每一只恶鬼,
众人清晰感知到体内鬼力自发暴涨,
再生速度、血鬼术威力与肉身抗性都在持续提升。
“我还解锁全域恶鬼增幅领域。
但凡身处无限城内的所有己方恶鬼,
包括无惨大人、各位上弦、下级鬼,
全属性都会持续增幅强化。
但是缺点也很明显,增幅的目标越多,每个目标受到的增幅效果就会成倍衰减……
单独给一到三个目标,可让每个目标全属性增幅10-15%,
而如果数量众多的话,可能就会衰减到百分之几的效果……”
不止如此,鸣女指尖轻捻琴弦,
空间规则瞬间被改写,整座城池的攻防机制彻底迭代。
“同时,无限城城体完成鬼血终极固化,墙壁、地面、天花板坚硬程度大幅提升,
普通柱级日轮刀、乃至斑纹赫刀都难以破防。
城池自带超硬自愈效果,任何位置受损都会自动修复。”
“全域激活地形骨刺杀阵,
城内所有地面、墙壁可随我意念自由增生血色锋利骨刺,
自动围堵、穿刺、夹击所有入侵者,形成无死角立体杀戮大阵。”
鸣女微微垂眸,声线平静无波,道出最无解的底牌。
“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
我还进化出了空间错位能力……
在无限城里,我可强制篡改所有目标的空间坐标,
扰乱敌方视觉感知与站位判定……”
为印证能力,她心念一动,殿外虚空微微扭曲。
无形的空间规则悄然篡改,在场众鬼清晰看见,
远处殿口站岗的下级鬼身形瞬间错位,明明目视近在咫尺,
实则身处异空间壁垒之外。
若是此刻敌人发起攻击,
所有斩击、术式都会很容易空挥……
如果没有类似通透世界那样的超强感知能力,
一切的攻击都很难奏效……
最后,鸣女指尖重重一拨琴弦!
“铮——!!”
刺耳锐利的音波炸开,无形的音波空间斩横贯虚空,
空气被直接撕裂出漆黑裂隙,攻防一体,远程绝杀威力骇人。
“从前我的琵琶只能用来拉人,而现在我的琵琶也能用来杀人……
仅凭琵琶音波便可远程斩杀敌人,远近攻防兼备。”
一番能力尽数展现,鸣女周身暴涨的鬼气缓缓收敛,
覆体血铠凝实稳固,脸上鬼纹闪烁恶之光……
战力彻底稳居强上弦层级。
如今的她,
早已不是从前只负责守城、侦察、位移的辅助工具人。
而是拥有血铠鬼纹加持、全域增幅、城池修复攻击机制、空间规避错位、音波斩击能力的超级三体人!!!
正面战力足以硬撼强敌。
就算遭遇劣势对局,也能凭借无解的空间置换肆意玩弄对手,
拉扯战局、耗死敌人。
收敛所有力量波动后,鸣女再度安分跪坐在高台之下,
怀抱琵琶,血色眼眸归于温润平静,
变回了那个温顺待命的属下。
只是周身潜藏的恐怖力量,再也无人敢小觑……
“无惨大人,我感觉此刻我体内好像有用不完的力量,
鬼之力生生不息,恢复自愈能力与能力战力都抵达了全新境界。”
她微微停顿,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无奈与遗憾,如实禀报道:
“但唯一的缺陷……似乎就是仍然不能克服阳光。
我依旧能清晰感知到外界阳光带来的致命压制,
本能深处的死亡危机感从未消退,依旧无法直面日光。”
话音落定,整座大殿死寂无声。
童磨彻底收起了所有戏谑嬉闹,
七彩瞳孔死死盯着鸣女,心底满是震惊与忌惮,
再也不敢将对方视作可以随意打趣的辅助工具人……
大岳丸早已握紧的刀柄哐当落地,素来沉稳的琥珀竖瞳骤缩,
无法想象昔日最不起眼的鸣女,
竟一跃拥有了碾压多数上弦的恐怖实力。
镜妖半透明的身躯剧烈震颤不止,碎玻璃般的指甲无意识地疯狂刮擦墙面,
极致的震撼席卷全身。
女无惨没有注意最后那句话……
她脑子里已经炸开了花。
【鸣女成功了!红色彼岸花真的有效!
虽然不能克服阳光……
但她的力量暴涨了数倍!血鬼术也进化到了全新的层次!】
女无惨脸上浮现出兴奋的潮红,猩红色的眸子里满是贪婪和狂喜!
她猛地站起身,赤着脚走到那些红色彼岸花前,
【我要是吃下它……觉醒鬼纹血铠……进化血鬼术……增幅鬼王之力……
到时候——我未必就没有一枫和缘一强!】
没错……
在见识到了红色彼岸花的恐怖力量后……
女无惨只觉得——天晴了雨停了,自己又行了!第308章上弦之六·赤血和候补鬼月:八岐大蛇、玉藻前、大天狗
女无惨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尖锐的细细鬼牙,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病态的、近乎癫狂的愉悦!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激动平复,重新坐回椅子上,
翘起二郎腿,雪白的脚丫子一晃一晃的。
虽然这些红色彼岸花对于现在他们恶鬼阵营而言,是一波诗级加强……
但万一这些上弦鬼月服用红色彼岸花后,
力量增强到令他都难以掌控的地步呢?
所以……
身为胆小的、懦弱的、自私的、傲慢的、强势的、无能的无惨,
她还是决定先把这些花封存起来,只给自己吃……
“鸣女,将剩下的红色彼岸花全部封藏起来。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碰。”
鸣女低下头:“是。”
女无惨目光扫过殿内所有恶鬼,猩红色的眸子里满是冰冷的警告。
“另外——今天的事,谁都不许说出去。
谁要是敢泄露半个字……”
她顿了顿,声音冷得像从地狱深处吹来的寒风。
“我就让他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众鬼齐刷刷地低下头:“是——!!!”
女无惨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又看向猗窝座。
“猗窝座,你那边呢?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猗窝座从阴影中走出来,单膝跪地,苍蓝色的瞳孔里带着几分兴奋。
“大人,属下在寻找实力强大的鬼收编过程中,遇到了几个拥有上弦实力的存在。”
他抬起手,指向殿外。
黑暗之中,几道身影缓缓走出。
第一道身影,
身形巨大,长着八个头颅和八条尾巴,周身缠绕着暗黑色的鬼气。
每走一步,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鬼眼里满是凶残和暴戾。
——八岐大蛇。
第二道身影,
身着华贵的十二单和服,面容绝美妖冶,
九条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晃动。
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似笑非笑的弧度,狐狸眸子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玉藻前。
第三道身影,
身形高大,身穿白色狩衣,
背后长着巨大的黑色羽翼,面容俊美却冷漠,双眸如同寒冰。
他的周身萦绕着飓风与雷电,每一步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大天狗。
而在这三道身影之后,还跟着一个沉默的男人。
他穿着鬼杀队的队服,腰间挂着日轮刀,面容冷峻,眼中却泛着猩红色的鬼光。
皮肤苍白如纸,呼吸间带着淡淡的血气,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既像剑士又像恶鬼的诡异气息。
猗窝座站起身,指向那个男人。
“大人,这位是赤血。
他本是鬼杀队的前队员,自创了‘血之呼吸’。
我欣赏他大的实力,就邀请他成为鬼……
他为了活命和追求更强的力量、永恒的生命,
他也欣然接受选择成为鬼。”
赤血走到殿中央,单膝跪地,声音低沉而坚定。
“赤血,拜见无惨大人。”
女无惨猩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满意。
她翘着二郎腿,雪白的脚丫子晃得更欢了,
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算计的弧度。
“赤血,从今天起,你就是新的上弦之六。”
她顿了顿,猩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
“我要让鬼杀队的人知道……
只要是自愿变成鬼、愿意为我效力的强大剑士,
我都会给予丰厚的赏赐和恩宠。”
赤血低下头:“谢大人。”
女无惨又将目光投向八岐大蛇、玉藻前、大天狗。
“你们三个,暂时担任候补上弦鬼月。
好好表现,日后有机会晋升。”
三鬼齐刷刷地跪下:“是——!!!”
女无惨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雪白的脚丫子一晃一晃的。
她目光穿过无限城的黑暗,落在远处落宵山的方向。
猩红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愤怒,有忌惮,有贪婪,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期待。
【花雪一枫,你给我等着……
等我吃下红色彼岸花,觉醒鬼纹血铠,进化鬼王血鬼术——
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亲我脚趾求我放过你!!】
女无惨嘴角弧度越来越深,深到几乎要咧到耳根……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花雪一枫这个男人越来越执着……
而殿内,鸣女默默地拨动琵琶弦,黑长直发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表情。
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无惨大人好像觉得自己又行了……
可就算吃下红色彼岸花……
无惨大人直面那位暗柱大人,应该也还是只有被按在地上鸿儒的份吧第309章关于蝴蝶三姐妹用脚做的月见团子和进口的口嚼酒这件事!
往后一段时间,女无惨和恶鬼们一直龟缩无限城不露面……
仿佛已经放弃了樱花皇室权力的争夺。
而花雪一枫,
则是暂时和蝴蝶三姐妹暂居在皇居宫城之中一处新建的豪华宫殿里。
这天,八月十五。
夜里,花雪一枫站在窗前,
看向窗外苍穹之上高悬的那轮皎洁圆月,
心里涌现无尽思绪……
前世身为血统纯正的东方大国的龙的传人,
每到八月十五中秋节,大家都会赏月吃月饼……
“一枫,怎么了?”
心思细腻的蝴蝶忍注意到花雪一枫看着窗外那轮圆月出神的模样,有些好奇的问道:
“今天是十五夜,难道一枫想参加月见祭祈福或者吃月见团子吗?”
花雪一枫笑着摇了摇头,伸手将蝴蝶忍丰腴曼妙的身躯抱在怀里,
脸上带着怀念的神色缓缓说道:
“我的确是有点想吃这种节日美食了……
要不,这样吧……你和惠姐还有香奈乎一起做月见团子……
然后我也给你们做一种你们没见过的节日美食。”
“啊啦啊啦~一枫先生会做怎样的美食呢?
是芋煮锅?还是红薯糕?
或者用豆子和板栗做的豆名月、栗名月那样的十三夜时赏月的零嘴呢?”
蝴蝶香奈惠双手合十,脸上带着十分期待的表情:
“真是令人期待呢~”
香奈乎也是微微睁大了灵动的双眼,被勾起了食欲。
蝴蝶三姐妹说干就干,立刻轮流准备食材,撸起袖子就开始做月见团子。
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本来想要亲手捏出各种好看的形状……
面粉也揉好了,手上沾满了白乎乎的面粉,
正兴致勃勃地准备大显身手。
就在这时,香奈乎却开口了……
“要不我们用脚踩吧。”
她的声音平静如水,面带微笑地提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的建议,
“更省力,而且……一枫哥哥或许会更喜欢哦。”
蝴蝶忍微微一愣,随即双眼微眯,脸上浮现一抹腹黑灿烂的表情。
“啊啦啊啦~也是呢~那个花心坏宝宝鬼的确很好这一口呢……”
她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面团放下,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道狡黠的光,
“我现在都还记得当初初次见面,他为了活命……连妈都能喊出来。
我拒绝之后,他更是要求我抬脚踩死他……”
蝴蝶香奈惠捧着脸,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满是吃瓜的震惊和好奇。
“原来小忍你和一枫先生当初是这么认识的啊……你们玩的真花啊……”
蝴蝶忍的脸微微有些红,假装没听到姐姐的调侃,低头开始准备踩团子的工具——
一张干净的竹席,一块白布。
蝴蝶香奈惠则是想到了什么,再次开口建议。
“对了,光有月见团子可不行,毕竟吃这种团子糕点,可是会很口渴的呢……
我们要不拿出提前前几天准备的那些口嚼酒吧?
虽然现在十五夜月见祭,参拜神社祈福的活动越来越少,
口嚼酒的传统仪式也没落了……
但一枫先生应该会很很喜欢我们的进口酒吧?”
香奈乎肯定的点了点头,
“嗯,一枫哥哥包喜欢。”
蝴蝶忍的嘴角弧度更深了。
“那就这么定了。”
……
半个时辰后。
蝴蝶三姐妹和花雪一枫都做好了吃的。
三只蝴蝶将盛放着月见团子和口嚼酒的两个托盘放在桌面上,
白布盖得严严实实,神秘兮兮地让花雪一枫掀开。
花雪一枫伸手掀开白布。
第一个托盘上,
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数十个蝴蝶形状的月见团子——
不是用模具压出来的,而是用脚踩出来的。
团子的表面光滑圆润,纹路清晰可见,
每一只蝴蝶的翅膀都栩栩如生,大小均匀,色泽洁白,
在烛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第二个托盘上,放着三个精致的小酒壶,壶口用红纸封着,旁边摆着三只小酒杯。
酒壶上贴着标签——「忍」、「惠」、「乎」。
“那我开动了。”
花雪一枫期待地抓起几个月见团子塞进嘴里,咀嚼了两下。
软糯Q弹,甜而不腻,入口即化,
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蝴蝶三姐妹特有的体香?
他脸上的表情从期待转化为开心,从开心转化为满足,
从满足转化为“好吃到想哭”的美味……
花雪一枫一边咀嚼着月见团子,一边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真是美味的团子啊……味道也很带派!”
蝴蝶忍见他一下子塞那么多,捂嘴轻笑。
“笨蛋,别一次性塞那么多啊,小心噎着……”
她嘴上说着嫌弃的话,紫藤色的眸子里却满是藏不住的得意和欢喜。
蝴蝶香奈惠双手合十,微笑温柔地看着花雪一枫狼吞虎咽的样子,眼底满是母性的光辉。
“看来一枫先生很喜欢我们亲手……做的月见团子呢~”
她把“亲手”两个字咬得很轻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香奈乎面带微笑地递上一旁的口嚼酒,纤细的手指捧着酒杯,
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期待。
花雪一枫接过酒杯,仰头饮尽。
酒液入喉,温热绵柔,甜而不辣,
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神秘香气。
他仔细回味了一下,然后笑着夸赞:“这酒挺甜的啊……我这辈子都没喝过这么甜的酒……”
闻言,蝴蝶三姐妹的脸同时红温了,
头顶也冒出热气,差点化身蒸汽姬……
蝴蝶忍低下头,假装整理和服的袖口。
蝴蝶香奈惠双手合十,微笑的弧度更深了,眼底满是“还好他没发现”的庆幸。
香奈乎面无表情地别过头去,耳尖红得像煮熟的虾。
三只蝴蝶默契地达成共识——
绝不告诉花雪一枫月见团子和口嚼酒的真实制作过程。
这是她们三姐妹之间的秘密第310章等等,蜜璃做的樱花饼味道怎么怪怪的?
“好了好了,该让我们尝尝一枫你做的美食了吧~”
蝴蝶忍搓了搓手,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期待。
花雪一枫笑着掀开自己面前托盘上的白布。
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三排金黄色的月饼,圆润饱满,
表面印着精致的花纹。
分别是经典的蛋黄白莲蓉、五仁,还有豆沙月饼。
“哇!好漂亮!这是什么糕点?怎么是金黄色的?而且还有花……”
“啊啦~这花纹好精致,一枫先生是怎么做到的?”
香奈乎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睛已经亮了起来,
紫色的眸子里倒映着那些金黄色的月饼,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花雪一枫笑着介绍:“这叫月饼。经典的馅料有白莲蓉蛋黄、五仁、红豆沙。”
他指着三种不同花纹的月饼,一一介绍,“是东方龙国八月十五中秋节赏月必备的传统美食。”
蝴蝶三姐妹各自拿起一块月饼,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蝴蝶忍的眼睛猛地睁大,然后弯成了月牙。
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惊喜,从惊喜变成陶醉,
整个人捧着脸,面色潮红,
露出一副吃到美食后幸福感爆棚的满足表情。
“真是美味的糕点呢!”她的声音都轻了几分,带着一种少女吃到糖果时才会有的雀跃。
蝴蝶香奈惠也尝了一口,然后捂住嘴,眼眶微微泛红。
这也太好吃了!
“一枫先生,这种小吃糕点叫什么名字呀?为什么我们从来没见过呢?”
蝴蝶香奈惠一脸好奇的问道。
香奈乎咬了一口白莲蓉蛋黄的月饼,咀嚼了两下,
然后默默地将剩下的塞进嘴里,
面带微笑的竖起一根大拇指:
“真的很好吃哦!而且馅料好多种……”
花雪一枫看着三只蝴蝶吃得满嘴都是月饼渣的样子,
笑着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们嘴角的渣,
“蝴蝶慢点吃,又没人跟你们抢。”
三只蝴蝶脸红了。
她们和花雪一枫围坐在窗边桌前,吃着月饼,赏着窗外圆月,
偶尔交换一个眼神,又飞快地红着脸移开……
月饼吃得差不多了,嘴里有些干。
可口嚼酒也喝完了……
花雪一枫站起身,准备去倒水。“我去拿水……”
“不用了哦~”
蝴蝶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飘飘的,
带着几分慵懒和几分撒娇的意味。
花雪一枫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纤细的手就拉住了他的衣袖,将他拽了回来。
然后,蝴蝶忍踮起脚尖,眯着半月眼,面带微笑地亲住了他的唇。
她的唇上还带着月饼的甜香和口嚼酒的余韵,
温热柔软,泛着少女唇香和紫藤花清冽的气息。
她吻得不急不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美味,又像是在宣示某种主权。
一旁的蝴蝶香奈惠和香奈乎都小嘴微张,用手捧着嘴,
两只蝴蝶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啊啦啊啦~小忍,真没想到你居然会用这种方式代替水来解渴呢~”
蝴蝶香奈惠捂着嘴轻笑调侃。
栗花落香奈乎则是瞪大双眼,小脸满是震惊。
小小的世界观,大大的重塑中……
然而就在蝴蝶忍和花雪一枫沉浸在这甜蜜的氛围中,
仿佛这一刻永远定格的时候——
“嘎——!”
一声鎹鸦扑腾翅膀的声音从窗外传来,打破了夜的宁静。
戴着粉色爱心小发饰的母鎹鸦扑棱着翅膀落在了窗沿上。
它是甘露寺蜜璃的专属鎹鸦‘丽’。
它嘴里叼着一个精致的果篮,
果篮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些粉皮绿叶的樱饼。
“嘎~这是蜜璃做的樱饼,她让我带给你们吃。”
鎹鸦歪着头说道。
蝴蝶忍的唇被迫从花雪一枫的唇上离开。
随着一人一鬼分离,嘴唇之间拉出一条细丝缓缓崩断……
“蜜璃还真是有心了呢~”
蝴蝶忍双眼微眯,面带微笑,
紫色的蝴蝶复眼之中闪烁着猩红冷光,
俏脸带着一抹被意外打断好事后的瘆人寒意……
“嘎……”
鎹鸦‘丽’眼看事态不妙,飞速扑腾着翅膀离开了。
花雪一枫从果篮之中拿起一块蜜璃亲手做的樱饼。
粉皮绿叶,形状精致,卖相极好。
蜜璃就是天天狂吃这款粉皮绿叶樱饼,
连续8个月每日170个,才让天生黑发变成上粉下绿的标志性发色……
花雪一枫咬了一口樱花饼,咀嚼了两下,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他表情变得十分古怪——
这樱花饼的味道……怎么怪怪第311章月圆之夜突变:无惨夜袭!
那种味道……怎么说呢?
腥咸,又甜涩的。反正不太像是普通樱花饼的味道。
倒像是某位学姐(安娜)做的小饼干?
“一枫,怎么了?难道不好吃吗?
以蜜璃小姐的厨艺……应该不会做出不好吃的樱饼吧?”
蝴蝶忍看着花雪一枫脸上古怪的表情,疑惑不解的问道。
“呃……你们尝尝就知道了。
也不能说是不好吃吧……嗯……
只是总感觉有些好吃过头了?”
花雪一枫将果蓝里的樱花饼递给蝴蝶忍三人。
……
鬼杀队,蜜璃房间内。
“哇啊啊啊啊啊……我怎么会因为一时兴起做出这样的傻事啊……
那些樱花饼……我不该……我不该送过去的啊……
一枫先生他……他该不会真的吃了吧?
他会觉得好吃吗?他会喜欢吗……他会觉得味道奇怪吗……
哇啊啊啊啊……好期待好不安啊……
真是令人感到心跳如麻又烦恼的爱情啊……”
甘露寺蜜璃躺在床上不断打滚,
带着草绿色发梢的粉色辫子随着翻滚的动作乱甩,
双手捂着因为过度激动而涨红的脸,头顶更是冒出一股股热烟……
“嘎~蜜璃,那些樱花饼你是用什么材料制作的啊?”
她的鎹鸦‘丽’飞了回来,站在窗台一脸好奇地问道。
“那……那个……”
蜜璃坐起身子,面色羞红,两根手指不断在胸前对点着,
声如蚊吟的呢喃道:“那些樱饼是我用全部的爱……”
鎹鸦‘丽’:“?什么叫做全部的爱?”
……
皇居宫城内。
花雪一枫和蝴蝶三姐妹将蜜璃做的樱饼全部吃光了。
虽然味道有些奇怪……
但确实,蜜璃的手艺没得说,总的来说还是非常非常好吃的。
并且比以往吃过的樱饼都好吃。
就连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也说从未吃过这种味道的樱饼。
想来,
一定是用什么味道比较甜美的新奇的甜粉或者果浆制作的吧?
“好了……”
“月见团子和樱饼也吃了,口嚼酒也喝了,月亮也看了……”
“现在,我们该做一些爱做的事情了吧?”
蝴蝶忍双手捧着脸,紫色的蝴蝶复眼之中闪烁着兴奋与狂热的爱意。
一旁的蝴蝶香奈惠和栗花落香奈乎也是如此。
“等……等等……”
“说好了不强迫的……”
花雪一枫下意识被吓得后退,
一脸惊恐的看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化身猩红捕食者的三只饥饿暴食蝴蝶。
“嗯……那要不然你在上面?”
蝴蝶忍面带微笑的问道。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花雪一枫一脸欲哭无泪。
而就在这时……
数道恐怖的上弦鬼月气息和一道远比先前强盛数倍的鬼王气息,
骤然出现涤荡在整座皇居宫城之中……
并且迅速朝花雪一枫和蝴蝶三姐妹所在的宫殿飞速逼近……
花雪一枫和蝴蝶三姐妹表情顿时勃然一变!
“那……那些气息……是上弦鬼月!?”
蝴蝶忍双眼微眯,手下意识拿起床头上放着的日轮刀。
蝴蝶香奈惠和栗花落香奈乎也纷纷拿起日轮刀,脸上皆是一副凝重的表情。
觉醒呼吸法三件套拥有通透世界的她们,能清晰感应到……
那些气息的恐怖!
且不说其中那道宛如无尽黑暗般令她们压抑的喘不过气的鬼王气息……
单就是其它几道气息,也远超普通上弦。
倘若在没有呼吸法三件套的情况下……
普通的柱,单对单面对上弦几乎全是送。
往期历代柱,甚至要两三个才能对战一个上弦鬼月……
毕竟当初光是死在上弦六堕姬兄妹手中的柱,就有二十几个了……
更不用说目前得到女无惨大量鬼王血栽培,且努力挑选的新任上弦鬼月了……
“无惨的气息突然变得好强大……”
“而且似乎还有几道之前没碰到过的强大恶鬼的气息……”
蝴蝶忍皱起眉,紫色的蝴蝶复眼之中满是冰寒刺骨的杀意。
蝴蝶香奈惠也微微皱起眉,轻柔的声线之中带着不安与担忧:
“看来无惨那边是做足了准备……
恐怕樱花皇室被控制的大正樱皇还有几位内亲王以及一些大臣也会趁机发难夺回权力……
毕竟……他们体内还有无惨植入的血液诅咒……
生死在无惨控制之下,一定会让皇家禁卫军手持火炮对我们围攻的……”
面对月圆之夜突如其来的遭遇,花雪一枫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他淡然一笑,语气自信的说道:
“忍,你和惠姐还有香奈乎负责帮九条皇后母女维持皇室秩序,
避免人员伤亡和事态扩大……
我会派零余子、朱纱丸、猫又、蜘蛛妈妈、蜘蛛大姐、酒吞童子、鬼童丸等黑夜庭成员协助你们……”
“由我来打无惨——第312章一枫,今夜……我们只有一个能活着离开!
与此同时,
女无惨赤着一双雪白玉足站在皇居宫城最高处的天守阁顶,
黑红色和服在风中猎猎翻飞。
猩红色眸子里倒映着远处那轮被云层遮去大半的圆月,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压抑的傲娇得意弧度:
“一枫………你这个渣鬼,今晚我一定要狠狠雪耻!
就算你跪下来给我添脚,我也不一定会原谅你……”
一边说着,女无惨一边挥了挥小手。
数道身影从身后黑暗中走出……
童磨手持金色折扇,七彩瞳孔里映着远处宫殿的灯火,
嘴角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没心没肺的微笑。
“啊~终于要开战了吗?
无惨大人您服用了红色彼岸花,觉醒了鬼纹血铠和新的鬼王血鬼术……
力量远超之前……
所以,现在的您对上那位暗柱大人……会赢吗?”
女无惨握紧小粉拳,嘴角露出尖尖的细细的鬼牙,
虽然心里仍旧有些没底,但还是一脸傲娇得意地冷哼道:“——会赢的!”
猗窝座双臂抱胸,苍蓝色的斗气在周身翻涌,
金色的瞳孔里浮现一抹无语,
心里暗自腹诽:【……会死的。】
黑死牟闭着眼,双手交叠放在虚哭神去的刀柄上,沉默不语。
但他周身那股历经数百年厮杀才有的压迫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
【这一次我一定要洗刷之前的耻辱……】
黑死牟握紧虚哭神去,六只鬼眼微睁。
“你们三个——”
女无惨光着脚站在屋顶上冷声吩咐道,
“一起在皇居宫城外围设防……
鬼杀队那些碍事的柱一定会来支援……
到时候给我拦住他们。
不用杀死,拖住就行……”
童磨的折扇“啪”地合上,歪了歪头,脸上带着莫得感情的灿烂微笑:
“诶?拖住?不是杀光吗?
无惨大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仁慈了~”
女无惨猩红色的眸子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能杀光当然更好……
但他们其中毕竟有人已经觉醒了呼吸法三件套……
斑纹的全属性提升,配上克制鬼恢复力的赫刀……
你以为你们能稳胜现在这代天赋最高、实力最强的鬼杀队全明星阵容的柱吗?
况且……我们的目标不是鬼杀队。
只要身为鬼杀队最强金牌打手的暗柱花雪一枫败了……
鬼杀队自然树倒猢狲散……剩下那些柱加起来都不足为惧……”
女无惨面色冷静地吩咐着。
上弦一·黑死牟仅次于一枫、缘一以及他,
手持虚哭神去,拥有血鬼术配合斑纹通透,
对上柱几乎拥有压倒性的断层碾压………
再配上上弦二·童磨专克呼吸法的血鬼术和上弦三·猗窝座的欧拉拳……
放在以往鬼杀队里,他们几乎都能三个鬼单刷鬼杀队全队。
但放在现在,对上历史全明星阵容的鬼杀队柱们,
还真不一定就能稳赢……
毕竟,光是一枫身边那三个蝴蝶都全开呼吸法三件套了。
而鬼杀队里,根据鸣女血鬼术监视得到的情报,
竟然拥有不下于十个柱级战力……
且无一例外,最少都觉醒了斑纹。
再加上那些柱,每次一打不过就爆种,
嘴上喊着‘羁绊啊、正义啊、友情啊’之类的话,
瞬间秒开斑纹赫刀……
【但是就算黑死牟他们不能稳赢这代鬼杀队全柱,稳拖住还是可以的……
然后我再让大岳丸、赤血、玉藻前、大天狗、八岐大蛇、镜妖、雪女等鬼,
趁机控住樱花皇室或是想办法将一枫身边那几只蝴蝶给抓起来……
一枫一定会方寸大乱!
等我打赢一枫,
我就再让鸣女把那些鬼杀队的柱全拉进升级改造的无限城里关起来杀……】
女无惨眼神不断变化,嘴角勾起一抹诡谲的弧度。
以前的无惨,五个脑子不如人家蝴蝶忍一个脑细胞……
现在的无惨约等于1/5个夜神月……
毕竟打不赢又耗不死无限寿命的一枫,也只能动脑子玩阴的了……
“啊~我们的任务居然只是去拖住鬼杀队那些柱吗?真可惜啊~
原本我还想去吃暗柱大人宫殿里那几只小蝴蝶呢……”
童磨舔了舔嘴角,伸手捂着脸,脸上露出一抹愉悦的陶醉微笑。
【不是……还惦记着人家暗柱大人养的蝴蝶吗?】
猗窝座嘴角微抽,无语又厌恶的撇了童磨一眼,
冷声嘲讽道:“想吃就去吃呗,没人拦着你……
惹毛了那位暗柱大人,无惨大人就算主动被撅也救不了你。”
童磨顿时露出一副备受打击的表情搂着猗窝座的肩膀微笑:
“诶?不要这么打击人嘛猗窝座大人……”
后者不语,
只是嫌弃又恶心的一拳打爆汁了他的头,
然后率先转身朝皇居宫城外赶去。
黑死牟身影一闪,也消失在原地。
“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这么冷漠啊……
难道我不受人喜欢吗?”
看着离开的黑死牟和猗窝座,童磨露出一副伤心的屑屑表情喃喃自语。
“好了不要废话了!赶紧给我去办事!”
女无惨不耐烦地一脚踢飞童磨……
然后女无惨转身看向另一侧。
大岳丸单膝跪地,暗红色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幽热的光泽,
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战意:
“无惨大人放心,此战我们一定会胜!”
赤血站在他身后,冷峻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
红色的鬼眼注视着远处花雪一枫所在的宫殿,
手指按在腰间的日轮刀刀柄上——
那是他变成鬼之前就用惯的日轮刀。
变成鬼之后,刀也跟着他一起成了“鬼刀”。
八岐大蛇盘踞在阴影中,八个头颅缓缓抬起,
十六条猩红色的眼睛同时睁开。
玉藻前九条尾巴轻轻晃动,嘴角挂着狡黠的笑意,狐狸眸子里满是算计。
大天狗站在屋檐上,黑色羽翼在夜风中展开,白色狩衣猎猎作响。
镜妖的半透明身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碎玻璃般的指甲在空气中泛着冷光。
雪女站在最边缘,浅蓝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寒雾。
“你们——”女无惨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负责帮大正樱皇和皇子亲王们夺回樱花皇室权力……
九条皇后母女那边,花雪一枫一定会派他黑夜庭的那些萝莉鬼去保护。
给我杀光她们!”
女无惨顿了顿,猩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狠厉与自信,
“至于暗柱花雪一枫——由我来打!”
大岳丸站起身,握紧环首刀,声音如同闷雷。
“是——大人!”
众鬼齐刷刷地消失在夜色中。
女无惨站在天守阁顶,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瓦片上,
猩红色的眸子里倒映着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宫殿,
脑海里闪过当初月下花灯通,
手牵手约会逛夜市、坐花船、看花灯、看烟花的回忆……
和后来在无限城浴室里被迫鸳鸯浴,
以及对方上两天半的班就溜溜梅跑路的背叛离开……
女无惨咬着牙握紧粉拳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
眼底只剩下冰冷和决绝,
“一枫……今夜,我们只有一个能活着离开第313章等等……为什么你们是从一枫房间里出来的?
……
此时,花雪一枫站在房间窗前,天白色的眸子看向远方,
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丝戏谑和从容。
“来了啊……”
蝴蝶忍嘴唇抿了抿,想要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她踮起脚尖,在花雪一枫脸上亲了一口,
“这是战斗前的吻哦~”
然后,她转身朝殿外走去。
蝴蝶香奈惠和香奈乎跟在她身后。
三只蝴蝶的羽织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亲一口怎么够,起码也得两口……”
花雪一枫摸了摸脸上带着蝴蝶忍嘴唇湿润的部位,
面带微笑的调侃道。
“真是的……等赢下这场战斗后,回蝶屋,给你亲个够哦~”
蝴蝶忍站在宫殿出口回眸一笑,
然后便和蝴蝶香奈惠还有香奈乎一起持刀离开,
去找九条皇后母女维持皇室秩序了……
……
花雪一枫站在窗前,望着远方那片被黑暗笼罩的天空,缓缓拔出魔刀千刃。
刀身上的暗黑蝴蝶纹路在月光下微微发亮,像是在呼吸。
“零余子。”
殿外的阴影中,零余子走了出来,血红色的竖瞳里满是兴奋。
“父亲大人,我在!”
“朱纱丸。”
朱纱丸从屋顶上翻下来,手里转着手球,嘴角挂着慵懒又黏人的笑。“父亲大人!”
“猫又。”
猫又从横梁上倒挂下来,猫尾巴甩来甩去,金色竖瞳里满是狡黠的笑意。
“喵~主人,猫猫在喵!”
“蜘蛛妈妈、蜘蛛大姐。”
两只蜘蛛鬼从阴影中走出,手牵着手,
安静地站在那里,眼底满是忠诚与仰慕,
“父亲大人,我们在。”
“酒吞童子、鬼童丸。”
酒吞童子抱着紫色大酒葫芦,萝莉小脸上带着几分醉意,紫色的眸子里却满是战意。
“嗝~终于要打架了吗?好,来大干一场吧!”
鬼童丸手持骨刃,小脸满是黑皮萝莉雌小鬼的趾高气昂与傲娇,
“有我和酒吞大人在,一定能将那些杂鱼鬼通通杀掉!”
花雪一枫的目光扫过这些黑夜庭的成员,嘴角微微翘起。
“你们保护好蝴蝶三姐妹和九条皇后母女。
别让任何一只鬼伤害她们。”
众鬼单膝跪地,声音整齐划一:“是——!!!”
花雪一枫转过身,望向远方那片最浓烈的鬼气——女无惨所在的方向。
他将魔刀千刃横在身前,刀身上倒映着他那张清冷俊美的脸。
“无惨,我来了……”
夜色中,他身影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朝皇居最高处的天守阁疾驰而去。
——
与此同时,鬼杀队内。
“唔……一枫先生的味道……”
甘露寺蜜璃和真菰以及富冈茑子趁着花雪一枫和蝴蝶三姐妹全部外出,
在后半夜夜深人静之际,穿过长长的回廊,
偷偷翻窗溜进了蝶屋花雪一枫的房间里……
两个人直接扑在床上抱着花雪一枫的衣服和枕头猛吸。
而就在她们准备再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时,
窗外却是突然传来一只鎹鸦扑腾翅膀和尖锐的传唤声:
“嘎~无惨召集上弦鬼月夜袭皇居宫城……
暗柱花雪一枫正和无惨决战……
虫柱蝴蝶忍、花柱蝴蝶香奈惠、花柱候补栗花落香奈乎正和黑夜庭成员激战上弦鬼月……
速去支援!速去支援!!!”
听着蝴蝶忍鎹鸦‘艳’传来的情报消息,
深夜中平静的鬼杀队氛围顿时被打破……
所有房屋熄灭的灯全部在瞬间亮了起来!
岩柱·悲鸣屿行冥手持流星锤,化身直升机就冲出来了……
他双目失明,双手合十,泪流满面,嘴里念着“南无阿弥陀佛”,
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
流星锤上缠绕着岩之呼吸特有的厚重气息。
风柱·不死川实弥第二个出来。
他咬着牙,脸上伤疤因为愤怒而微微发红,白色短发在夜风中飞扬。
日轮刀在手,风之呼吸的青色气流在他周身翻涌。
他一边跑一边骂:“可恶!无惨那个混蛋,挑这种时候搞夜袭——!”
蛇柱·伊黑小芭内从阴影中无声地滑出,蛇镝丸环绕在他的脖子上吐着信子。
他目光冷冽如刀,声音低沉沙哑:“皇居宫城……距离不近,得抓紧。”
水柱·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从走廊尽头走来,步伐沉稳,日轮刀挂在腰间。
他什么也没说,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经准备好了。
炎柱·炼狱杏寿郎的声音洪亮如钟,震得走廊上的灯笼都在晃。
“哈哈哈哈!终于要大干一场了吗!我等这一刻很久了!
就让我们化身火焰焚尽黑夜中一切罪恶吧!”
他大步流星地走来,炎之呼吸的灼热气息在他周身弥漫。
霞柱·时透无一郎从屋顶上跳下来,
脸上带着揶揄的表情:“我觉得吧……其实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八成一枫先生已经打完了吧?”
音柱·宇髄天元靠在廊柱上,手里握着几颗炸药,嘴角挂着不羁的笑:
“哈哈哈!全明星阵容出动,女无惨那扫女人怕是要被吓哭吧?”
六位柱同时朝蝶屋大门奔去。
就在这时——
“敲兔马蝶!等等等等——!等等我!”
甘露寺蜜璃的声音从走廊深处传来……
又急又慌,带着几分心虚和紧张。
她从花雪一枫房间的方向冲出,带着草绿色发梢的粉色长发在身后飘扬,
脸上红扑扑的,额头挂着汗珠,队服的领口微微敞开,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什么激烈的运动中抽身……
她身后,真菰和富冈茑子也跟着跑了出来。
真菰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一丝红晕,手里握着日轮刀。
富冈茑子倒是一脸平静,但她耳尖却很红……
不死川实弥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转过头,
目光在三人和花雪一枫房间的门之间来回扫了两圈,
脸上的表情从焦急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你们在搞什么东东”的难以置信……
“等等……蜜璃,为什么你和真菰还有茑子是从一枫房间出来的?”
甘露寺蜜璃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脸“腾”地一下红了,红得像是要滴血,从脖子根一路烧到了头顶。
嘴唇哆嗦着,手里的日轮刀差点掉在地上,
整个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炸着毛,
慌乱得不知道该往哪里躲,
“啊哈哈……那、那个……我、我们…………”
面对众人投来的好奇和震惊的炽热目光,
甘露寺蜜璃一时半会儿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尴尬的恨不得在地上用脚趾头抠个缝钻进去……
一旁的真菰和茑子也是一脸羞红,低着头当鸵鸟……
不知该如何解释。
而这时,
身为‘鬼中童磨,人中义勇’的富冈义勇,
直接用他那雄狮般的语言系统杀死比赛:
“老姐,你们在干吗第314章上弦前三VS鬼杀队众柱全明星阵容?
富冈茑子顿时红温了!
她两根手指在胸前疯狂对点,头顶冒出一股股热烟,声如蚊吟:“不是的!我只是在……在帮一枫先生整理房间!”
真菰在旁边拼命点头,脸上挂着“对对对就是这样”的讪笑,
甘露寺蜜璃也面色羞红地流汗附和道:
“对!整理房间!一枫先生整天和忍小姐做,做的房间太乱了!
我们……我们只是帮他叠衣服!
我们真的没有做些什么奇怪的事情哦……”
众柱不语。
只是用带着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的目光,
面无表情的看着甘露寺蜜璃三人。
只是整理房间?
谁信啊!
怕不是连枕头都糊得全是爱了!
……
不久后。
皇居宫城外围。
夜风呼啸,乌云遮月。
鬼杀队众柱迅速手持日轮刀迅速朝皇居宫城赶去。
他们的阵容堪称豪华:岩、风、蛇、炎、水、恋、霞、音,
外加水柱候补:真菰、锖兔,
以及新生代最耀眼(实则经常蹭暗柱战绩被带飞躺平)的主角团四人组:
狗鼻子超绝会各种不同颜色水呼的炭治郎,
只会雷呼一之型但喜欢装糖切大号阴人代打的小黄毛我妻善逸,
手持双刀带着猪头套,喜欢用‘猪突猛进’顶飞人的野猪嘴平伊之助,
以及经常黏着花雪一枫暖被窝,偶尔喝点鬼王血和米·青补补身的‘腿柱’祢豆子酱……
除了蝶屋最强暗柱和花柱、虫柱、候补花柱不在以外,
这几乎是鬼杀队能拿得出手的最强全明星阵容了!!!
童磨站在城墙上,折扇在手中转了个圈,
七彩瞳孔里倒映着远方正在迅速接近的几道身影。
他嘴角微微翘起,带着几分期待和几分病态的愉悦。
“啊~来了来了~鬼杀队的柱们,来得可真快呢~
啊啦啦~这阵容,比我想象的还豪华呢~”
猗窝座从阴影中走出来,双臂抱胸,苍蓝色的斗气在周身翻涌,
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只有愈发炽热的武道战意……
童磨歪了歪头,用折扇点了点下巴,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
“嗯~让我数数……岩、风、蛇、炎、水、恋、霞、音……
似乎还有几个候补柱级战力……
真是豪华的配置啊……
看来我们今晚能饱餐一顿了呢~”
黑死牟从黑暗中走出,六只眼睛同时睁开。
手按在虚哭神去的刀柄上,声音低沉而平静,
“不过是一群连萤火之光都不如的凡人罢了。”
“虽然与强者的对决是我毕生追求的热爱……”
“但我还是想说……”
猗窝座面带微笑,表情真挚的朝鬼杀队众柱隔空伸出手邀请道:
“成为鬼吧!”
对此,风柱不死川实弥直接神情暴怒的一秒回拒:
“别开玩笑了!
我们怎么可能和你们这种吃人的畜生恶鬼同流为伍!”
面对拦在皇居宫城入口的三只上弦恶鬼,
鬼杀队众柱秒开斑纹,皆是横眉冷对,脸上满是狰狞的杀意:
“恶鬼——去死吧!”
“岩之呼吸……”
“风之呼吸……”
“蛇之呼吸……”
“炎之呼吸……”
“水之呼吸……”
“恋之呼吸……”
“霞之呼吸……”
“音之呼吸……”
……
“月之呼吸·拾肆之型·凶变·天满纤月!”
“血鬼术·雾冰·睡莲菩萨!”
“破坏杀·终式·青银乱残光!”
……
面对鬼杀队全明星阵容的众柱秒开斑纹,
黑死牟、猗窝座还有童磨也没有丝毫怠慢,
纷纷动真格迎战。
只不过,
黑死牟和猗窝座还分别留了一手二阶段的压箱底大招……
月之呼吸·拾陆之型·月虹·孤留月,
以及破坏杀·终灭式·终焉破界杀。
而面对这种级别的战斗……
炭治郎四人组最终还是选择了趁战乱时,
偷摸着溜进皇宫去帮助皇室维持秩序减少人类伤亡……
——
很快,
炭治郎等人便与蝴蝶三姐妹和黑夜庭成员们汇合,
救下了被变成鬼的大正樱皇、内亲王皇子以及内阁大臣和无惨派出的上弦鬼月们袭击的九条皇后母女。
“该死的贱女人……你们……你们勾结那些来历不明的家伙,这是想谋反吗?”
身材臃肿肥胖的大正樱皇一脸愤怒,
死死怒视着躲在蝴蝶三姐妹和黑夜庭成员身后的九条皇后母女。
九条皇后嗤笑一声,成熟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嘲讽:
“怎么……难道不是陛下您先和那些恶鬼勾结的吗?”
九条桔梗更是在此刻仗着狗仗人势,展现出了白莲花心机婊的绿茶一面,
小脸满是得意与趾高气扬的嘲讽道:
“死肥猪……我们母女早看你不爽了……
跟那位神明大人比起来,你简直连一坨屎都不如。
今夜之后,这座皇居宫城的主人就该换人了!”
“可恶……我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大正樱皇彻底被激怒,直接和身边大臣以及几位皇子们显露鬼化之身!
在女无惨赏赐的一滴血液力量下,
他们变成鬼后,直接拥有了强于普通鬼的强大力量……
但也就只是够刷刷鬼杀队的下级普通队员了。
面对全开呼吸法三件套的蝴蝶三姐妹和黑夜庭成员……
也就跟地面上被随意一脚踩死的蚂蚁差不多。
蝴蝶三姐妹刚想施展呼吸法挥刀,
却见一旁的九条桔梗直接不装了……
“血鬼术·千本花狱!”
九条桔梗唇角勾起一抹戏谑轻蔑的弧度,
秒开鬼化,小手随意一抬……
血鬼术凝聚的桔梗花化作无边花海,
直接将大正樱皇连同几位变成鬼的皇子内亲王和大臣们全部笼罩吞噬……
“呃……啊啊啊……你……你居然也拥有鬼的力量……该死……
为什么你拥有的血液力量比那位大人赐予我们的还要更强?”
大正樱皇等人神情惊骇又痛苦的跪在地上不断翻滚惨嚎,
身体被无数锋利的桔梗花瓣割成碎片……
但是由于没有日轮刀砍头……
在恶鬼强大的恢复力下,他们依旧能勉强暂时保住命……
“为什么?”
九条桔梗双手捧着脸,脸上带着一副无限狂热与仰慕的潮红:
“因为那位神明大人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啊!
那是真正的神!
那天在浴室里,我就主动跪下请求那位大人赐予我神明的力量了……
现在的我,不再是皇后养女,而是——神的代言人!”
看着九条桔梗这副中二病的狂热崇拜模样,
一旁的蝴蝶忍都无语了……
要不是九条桔梗没有胡乱伤人之人并且是花雪一枫控制的棋子,
她早转花刀一刀刺过去灌满紫藤花毒了……
然而,现场的局势并没有因此结束。
“原本还指望你们能够提供些许皇室禁卫军的火枪助力,
帮忙迎战围杀鬼杀队猎鬼人……”
“真是一群没用的派不上任何用场的废物啊……”
上弦五·大岳丸、上弦六·赤血带着候补上弦鬼月:
镜妖、雪女、大天狗、玉藻前、八岐大蛇从废墟阴影里走出,
将蝴蝶三姐妹连同黑夜庭使者团团包围。
八岐大蛇神情嚣张的嘲讽道:“只要把你们这些身高全部不超过一米六的矮冬瓜全部活捉起来……
那位大人一定会赐予我们更多的鬼王血吧?”
然而,他话语刚落,八个蛇头就瞬间被朱砂丸扔出的花球轰爆……
“屁话真多啊——跟老娘的球说去吧!”
朱纱丸不屑地掏了掏耳朵,俏脸满是一副趾高气昂的不屑表情:
“曾经我见十二鬼月如井蛙窥明月……
但得到父亲大人鬼王血米·青后,
十二鬼月都不配给我提鞋添脚。”
一边说着,她一边在大岳丸和赤血等鬼惊骇呆滞的目光中,
爆发恐怖的远超普通上弦的气息,
当场徒手将八岐大蛇当辣条拧成麻花……
而零余子、猫又、蜘蛛妈妈、蜘蛛大姐、酒吞童子、鬼童丸等萝莉鬼,
也都秒开仙人!
在花雪一枫天天用血投喂饲养下,
她们周身的气息全部堪称鬼王版萝莉!!
(大岳丸、赤血:老板,这单我们好像要炸了…第315章女无惨:现在的我已经是完美的究极生物了!
“可恶……可恶的小丫头片子……居然敢如此欺辱我!”
八岐大蛇被打爆头拧成辣条的身子疯狂扭动,
“血鬼术·八首毒厄·秽浊风——!”
八岐大蛇脑袋迅速再生恢复,长出了八颗丑陋恶心的红色蛇头肉球,
蛇头口中更是喷出大量混合着血鬼术毒雾与腐蚀气体的妖风!
【又是这种克制呼吸法的血鬼术吗?有些棘手啊……】
蝴蝶三姐妹微微皱眉,俏脸浮现一抹凝重。
因为在场还有炭治郎四人组和黑夜庭成员们辅助,
在不是必死之局的情况下……
她们没有选择硬吃这一招。
而是暂时选择凭借敏捷的身法,
迅速拉开距离退到数百米之外的墙顶上。
然而还未等零余子和炭治郎等人施展血鬼术和呼吸法……
几个候补鬼月却是凭借先手偷袭外加她们情报缺失的优势,
直接起手一套无解连招……
“九尾缠妄!”
玉藻前妩媚一笑,身后九条狐狸尾巴直接迅速弹射飞出,
将蝴蝶三姐妹连同黑夜庭成员以及炭治郎等人全部捆住了。
虽然因为实力不太够,她最多只能捆住不到一秒……
却也足够同伴配合施展血鬼术了。
“镜中世界——!”
半透明身体的候补上弦鬼月镜妖冷冷一笑,
小手一挥,无数透明的镜子凭空显现……
而所有出现在镜子上的人或物,全部都会被瞬间拉入无限的镜中世界。
而她本人能够在镜中世界无限分裂分身,
拥有镜中世界每一面镜子的视线画面,
并且本体和分身能够瞬间在无数面镜子之中瞬移……
与鸣女同为空间系血鬼术,堪称恶鬼阵营那边极其阴间的t0机制之一,
成长上限丝毫不弱于鸣女……
“好了小老鼠们……”
“在镜中世界迎接你们死亡的归宿吧~!”
镜妖本体藏匿在无数镜子里,
仅分裂出上百道镜子分身面色得意地对蝴蝶三姐妹嘲讽道。
大岳丸看着放个技能就将本体藏起来用分身蹭助攻的镜妖,
眼里闪过一抹不悦。
他可没忘记……
之前在沼泽树林里和秒开斑纹赫刀的炎柱炼狱杏寿郎战斗时,
同为候补上弦鬼月的罗生门就是被这坑货拿来挡刀给卖了……
就连他,也险些被坑死。
“就算把我们拉到镜子世界里……”
“我们也会找到你的本体,将你彻底消灭!”
蝴蝶三姐妹秒开呼吸法三件套:斑纹、赫刀、通透世界,
施展花之呼吸和虫之呼吸开始战斗。
“何必如此执着人类的肉身呢?”
“跟我一样变成鬼不好吗?”
“血之呼吸·壹之型赤络缠丝!”
上弦六·赤血施展与血鬼术融合后的强化版呼吸法,
和大岳丸一同施展迎战蝴蝶三姐妹。
“你这种人类中的渣滓蛀虫……又怎么会理解人类的情感!”
“既然选择放弃人类的身份成为害人的恶鬼……
那便去死吧!”
蝴蝶忍转花刀将紫藤花毒扩散到空气中,然后施展虫之呼吸的呼吸法招式,
凭借敏捷的突刺速度,不断在赤血身上刺出一个个血洞。
“风雷火·三灾寂灭!”
眼看赤血不敌,大岳丸全力爆发风雷火三属性血鬼术攻击……
“忍小姐,我们来帮你……”
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祢豆子刚想上前帮忙,
却被八岐大蛇和大天狗拦住了!
“小鬼……”
“你们的对手是我们!”
“血鬼术·八首毒厄·秽浊风!”
“血鬼术·天狗吞!”
……
“酒吞大人,局势有点不妙,为稳妥起见……我们还是赶紧结束战斗吧!”
鬼童丸对酒吞童子说道。
“咕噜噜……嗝~”
酒吞童子将手中紫色大酒葫芦里的酒全部喝光,
娇小的萝莉身子迅速开始膨胀变大……
顷刻之间,
就从不到一米五的矮小平板萝莉变成身材丰满的高挑成熟御姐。
“说的对,我们还是赶紧消灭这些杂鱼吧……”
“血鬼术·红莲绽放!”
“血鬼术·修罗影狩!”
“血鬼术·真实之幻!”
“血鬼术·藤蔓树海!”
“血鬼术·无限手毬!”
“血鬼术·神圣蛛丝x2!”
酒吞童子、鬼童丸、猫又、零余子、朱砂丸、蜘蛛妈妈、蜘蛛大姐等萝莉鬼纷纷施展血鬼术。
值得一提的是……
零余子、朱纱丸、蜘蛛妈妈、蜘蛛大姐由于很早就跟着花雪一枫蹭鬼王血米青,
所以血鬼术能力都得到了进化……
而酒吞童子、鬼童丸、猫又,由于前不久才叛逃无限城,
虽然通过鬼王血米青力量气息得到了很大增幅,
但血鬼术本质还没有完全得到进化。
并且,为避免一次性喝下大量鬼王血身体承受不住自爆……
花雪一枫其实每次并不敢给她们喝太多,
也就几滴罢了。
……
与此同时,皇居宫城某栋最高的阁楼楼顶之上。
花雪一枫正手持魔刀和女无惨对峙。
月光被乌云吞没,夜风呼啸如刀。
两道身影站在瓦片之上,相隔不过十步,
却像是隔着一道看不见的深渊。
花雪一枫手持魔刀千刃,天白色长发在夜风中飘扬。
他目光落在面前女无惨身上,天白色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
女无惨变了。
她黑发披散在肩侧,发梢染上了淡淡的暗红色,
和服袖口绣着暗红色的彼岸花纹路,
每一朵花都在月光下微微发光,像是活物。
领口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脖颈,
锁骨的凹陷处浮现出一道道暗红色的鬼纹……
从脖颈蔓延到脸颊,从脸颊蔓延到眼角,精致而妖异。
周身萦绕着一层红色血雾,身周流转,凝聚成一件血色铠甲。
铠甲的纹路如同血管般清晰可见,里面仿佛有血液在流动……
她依旧赤着光脚,雪白脚背隐约可以看见里面青色的经脉脉络,
雪白的脚趾头上的脚趾甲也染成了血红色,十分诱人。
她赤着脚,黑红色和服在风中猎猎翻飞,
周身血雾翻涌,暗红色的鬼纹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气势与之前判若两人!!!
花雪一枫目光上下打量着女无惨,
从下往上,
尤其是视线在那双雪白的绝美玉足上停留了整整两秒半……
【无惨气息确实变强了……而且比先前强大不止一点……
红色彼岸花?还有这种花吗?
难道是我的到来引起的世界修正力或者蝴蝶效应?
鬼纹和血铠吗,有点意思哈……
就算不吃花,我光凭借崩玉,也可以进化出那种力量才对……】
花雪一枫手持魔刀,目光微凝,心里暗自沉思。
女无惨捕捉到了他眼中那抹一闪而过的惊讶。
她嘴角缓缓翘起,猩红色的眸子里满是得意和傲娇,
下巴微微扬起,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趾高气昂的炫耀气息,
“一枫,很惊讶对吧?”
“现在的我已经今非昔比了……
虽然我寻找了数百年的蓝色彼岸花,被你当野菜炒着吃薅完了……
但我找到了另一种红色彼岸花。
我吃下红色彼岸花后,已经再度进化升华了!”
“现在的我——已经是完美的究极生物了!”
花雪一枫看着她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面无表情地开口:
“哦?这么说,你克服阳光了?”
ps:下一章被制裁了……第316章鬼王vs鬼王!女无惨:现在的我比你进化的更完美!
闻言,女无惨顿时红温破防了!!!
她嘴角笑容凝固在脸上,猩红色眸子里浮现出一抹无所适从的窘迫与尴尬。
腮帮子微微鼓起,脸从得意洋洋的傲娇变成羞愤交加的红温羞怒:
“那、那只是时间问题!”
女无惨声音拔高了几度,带着一种色厉内荏的嘴硬。
“红色彼岸花已经让我进化了!
我已经觉醒拥有了鬼纹、血铠,
阳光什么的……迟早、迟早也能克服的!”
花雪一枫看着女无惨那副被戳中痛处还要强撑的模样,
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像是在看一只炸了毛的小母猫时的笑意。
“哦,迟早啊~我还等着那天带你去沙滩上晒日光浴呢……”
女无惨脸更红了,头顶冒出一股热气,
“你、你别得意!就算暂时不能克服阳光,我现在也比你强!”
花雪一枫歪了歪头,魔刀千刃在手中转了个圈,
刀身上的暗黑蝴蝶纹路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是吗?那你来啊。”
女无惨咬着牙,小粉拳攥得紧紧的,
猩红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愤怒、羞耻、不甘,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害怕。
尽管女无惨之前吃下红色彼岸花得到新的力量后,
成天搁无限城里当着下属们的面嚷嚷着要杀花雪一枫……
但是当她再度见到花雪一枫,
当她再度看到花雪一枫手中魔刀千刃绽放的赫刀火焰,
她还是下意识后退……
尽管高傲的她不想承认……
可她再次见到花雪一枫的第一反应的确不是迎战,而是逃跑或拉拢。
毕竟,当初无限城浴室里被撅的经历还历历在目。
“一枫……”
“为什么你非要与我为敌呢?”
“我也可以穿蝴蝶羽织给你cos蝴蝶啊!”
明明……明明只要你肯低头认个错,我也不是不能原谅你……”
“我们……复合吧?”
女无惨深吸一口气,俏脸强挤出一抹真诚的微笑,
朝花雪一枫伸出白嫩无瑕的雪白小手。
然而,后者却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抱歉,蝴蝶无可替代。”
花雪一枫淡淡回拒道,脸上满是坚定。
这一刻……
女无惨又双叒叕破防了!!!
“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拒绝明明……明明我已经那么低三下四地求你复合了!”
“难道……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如那几只蝴蝶吗?”
女无惨被拒绝后,面色羞怒地握紧小粉拳,无能狂怒地对着花雪一枫轰去。
花雪一枫用两只手握住她的小粉拳,却感觉到手心被震得发麻。
虎口处的酸胀感沿着手腕蔓延到小臂……
整条手臂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仿佛握住的不是两个纤细的小拳头,而是正在爆炸的两颗流星……
女无惨的力量变强了!
而且不是强了一点,是强了很大一截!
千年鬼之始祖的鬼王体,加上红色彼岸花的进化增幅……
在不算暗之呼吸、呼吸法三件套、瞳术领域的前提下——
已经大幅度超越了他目前鬼王体的力量。
虽然他的纯净鬼王体上限还是更高,但是发育时间太短了……
没有千年积累,也没有海量吃人,
仅凭借初始强度,能跟身为千年鬼之始祖并觉醒鬼纹血铠的女无惨相持,
已经很匪夷所思了!
女无惨捕捉到花雪一枫手臂的颤抖。
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缓缓翘起,
猩红色的眸子里满是得意和傲娇,下巴抬得更高了,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怎么样,被吓到了吧”的炫耀气息。
“看到没,一枫?”
女无惨声音拔高了几度,带着一种扬眉吐气的畅快和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现在的我,比你进化的更完美!
你的纯净鬼王体虽然上限更高,
但你修炼时间太短,又不肯吃人,
怎么可能比得上我千年积累加红色彼岸花的进化?”
她顿了顿,歪了歪头,
猩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朝花雪一枫伸出雪白的玉足,
“只要你肯低头认错,臣服于我,我也可以赐予你红色彼岸花,让你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花雪一枫没有回答。
他松开她的拳头,后退半步,魔刀千刃横在身前。
刀身上的暗黑蝴蝶纹路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废话真多,等着战败被撅羞辱吧。”
话音刚落,花雪一枫身影消失在原地。
女无惨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感知力在这一刻被催动到了极致,捕捉到了空气中那道几乎看不见的残影。
她身体本能地后仰,周身迅速凝出一层血红色血铠护住全身。
花雪一枫手持魔刀千刃,解放赫刀形态,
裹挟着灼热烈焰狠狠劈砍而下,
锋利刀身撞上厚实的血铠,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预想中能够重创恶鬼的火焰灼烧并未出现……
这层血铠稳稳将赫刀火焰尽数阻隔在外。
若是寻常恶鬼身上没有血铠,赫刀便是无解的真实伤害,
熊熊火焰能大幅度抑制鬼的肉身再生能力,是克制恶鬼的利器。
可如今血铠化作了坚固屏障,完美隔绝了火焰的侵蚀,
让原本的真实伤害转变成了累计穿透伤害。
就算持续挥砍,耗费一番功夫或许能砍破血铠、让力量缓慢渗透,
但最终造成的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看清这一点后……
花雪一枫心中了然,当即收起魔刀千刃。
既然赫刀难以发挥作用,他便打算先依靠鬼王体的肉身力量和女无惨正面玩玩。
先装糖试探一下女无惨目前鬼王体战力的极限,
顺便尝试一下能否凭借崩玉进化阴她一手……
等战胜后,
非得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傲娇女无惨跪地上撅着战败羞辱一第317章崩玉进化出鬼纹血铠,女无惨气哭了!
“一枫,看到没有?
你们鬼杀队斑纹剑士引以为傲的斑纹赫刀,
对服下红色彼岸花觉醒了鬼纹血铠的我来说……
简直不值一提呢~”
“你们凭借透支生命力无法活过25岁为代价,
才勉强换取一次极短的花期……”
“可这份力量,我们却能毫无代价的拥有……”
“你明明也是鬼,为什么非要跑去和人类玩呢?”
“你还是乖乖来我这边吧……
我们一起缔造一个属于鬼的国度!”
而回应女无惨的,是一道暗黑色的刀影斩击!
一道暗黑色刀光擦着她脖子飞过,将身后阁楼斩成两半。
“你……!”
女无惨怒了,双手猛地一挥。
“黑血枳棘——!”
她体内鬼王血从指尖、掌心涌出,化作无数暗红色的剧毒荆棘,
如同海浪般朝花雪一枫席卷而去。
那些荆棘上布满了倒刺,每一根都带着细胞崩坏毒素,
一旦被刺中,血肉就会从内部开始腐烂。
花雪一枫没有后退。
魔刀千刃在手中翻转,刀光化作一道暗黑色的弧线,将涌来的荆棘斩成碎片。
但荆棘的数量太多了,斩断一茬又生一茬,
源源不断,像是永远杀不完的蛇。
女无惨趁他应付荆棘的空隙,展开了第二波攻击。
“血之触手——!”
她背后和手臂上,瞬间生出九根暗红色的长刺鞭,每根都有四米多长,
鞭身上布满了倒刺和血纹。
她双腿也生出八根管鞭,比手臂上的更长,足有七米,像是八条毒蛇在地上蜿蜒爬行。
十七根血色管鞭触手同时朝花雪一枫抽去!
速度快到超越了通透世界的感知,空气中只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残影。
花雪一枫的瞳孔微微收缩,身体在触手管鞭的缝隙间腾挪闪避。
触手管鞭擦着他的衣角、发丝、刀鞘飞过,每一次都差之毫厘。
但女无惨的触手管鞭太多了,十七根触手管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所有的退路封死。
“血雾牢笼——!”
女无惨张开嘴,喷出一股浓稠的暗红色血雾。
那血雾迅速扩散,将整片天守阁的屋顶笼罩其中。
雾气中视野被彻底封锁,空气中弥漫着腐蚀性的毒素,
皮肤接触到雾气就开始发麻、溃烂。
更可怕的是,雾气中还隐藏着无数细小的血刃,
无声无息地在雾中穿梭,随时可能割开他的喉咙。
花雪一枫闭上眼,开启通透世界。
在血雾中,视觉已经没有意义,
但他能感知到雾中每一道血刃的轨迹、每一根触手的动向、女无惨体内鬼血的流向。
他挥刀。
刀光与触手碰撞,火花四溅。
血刃从雾气中袭来,擦过他的肩膀,割开一道浅浅的口子。
伤口处黑色的毒素迅速蔓延,
但同为鬼王体的超速再生治愈恢复力瞬间就将毒素清除,伤口愈合如初。
眼看花雪一枫受伤,女无惨嘴角翘得更高了,
俏脸儿带着一副趾高气昂的傲娇表情嘲讽道,
“一枫,你变弱了呢~还是说……我变强太多了?”
“我早说让你不要待在人类鬼杀队那边的蝶屋里和那几只蝴蝶鬼混乱搞……”
对此,花雪一枫面色冰冷地回怼:
“闭嘴!蝴蝶无可代替!
我生是蝶屋的鬼,死还是蝶屋的鬼!
蝴蝶身下死,做鬼也风流!
就算被蝴蝶天天振翅渣死我也愿意!”
花雪一枫一边说着,一边同样爆发属于鬼王体的力量。
黑血棘荆和十几条血色触手管鞭朝女无惨破空刺去!!
刹那间,无数血色触手管鞭在空中交织碰撞……
就连空间都被震碎了!!
但在女无惨鬼纹和血铠加持下,
花雪一枫在故意没有使出全力的情况下,还是很快落于下风。
“一枫……看到了吗?这就是现在的我!”
女无惨狞笑着张开嘴,全身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道道裂口——不是伤口,是“嘴”。
那些裂口张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牙齿,
每一张嘴都在疯狂地吸食周围的空气,形成一个巨大的、无形的漩涡。
“血之吞噬——!”
强大的吸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将花雪一枫的身体朝女无惨的方向拉扯。
他脚在瓦片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碎瓦飞溅。
如果被吸进去,他会被那些牙齿碾碎、吸收、化作女无惨的血肉。
花雪一枫将血色触手管鞭没入屋顶的木质结构,稳住身形。
他抬起头,天白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女无惨那张得意洋洋的脸。
“还行,比上次强了不少。”
女无惨的笑容更深了,猩红色的眸子里满是傲娇的得意。
“只是不少吗?一枫,你嘴硬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一边说着,女无惨一边爆发通过吃下红色彼岸花后,
基于血鬼术·黑血枳棘进化衍生的鬼王血鬼术·血天灾!
而花雪一枫也抬手施展鬼王血鬼术·暗渊葬生狱!
刹那间,
两股无与伦比的恐怖力量碰撞在一起!!
宛如血色般的天灾与宛如黑暗般的无尽深渊,
涤荡在皇居宫城上空!
带来宛如炼狱般的末日景象……
大招对撞结束后,花雪一枫和女无惨皆是受到反震伤害被轰飞数百米……
但同为鬼王,这种程度的伤势都奈何不了彼此。
女无惨凭借千年鬼之始祖的鬼王体积累和红色彼岸花觉醒的鬼纹血铠,
暂时获得了不小的优势。
她收回触手和血雾,双手叉腰,赤着脚站在瓦片上,
雪白的脚趾头得意地蜷缩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赢了”的炫耀气息。
“看到没?现在的我比你进化的更完美!
只要你肯低头认错,臣服于我,
我也可以赐予你红色彼岸花,让你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花雪一枫没有回答。
而是缓缓闭上双眼……
见此,女无惨笑容更加灿烂了得意。
她以为花雪一枫是在犹豫,是在挣扎,是在考虑要不要低头认错。
她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
等一枫认错之后,
她必须得先狠狠踩他几下,让他自己提鞋添脚然后再傲娇的原谅他。
……
随后,花雪一枫缓缓睁开眼。
天白色眸子里,没有犹豫,没有挣扎,没有任何女无惨期待中的情绪。
只有一片平静的、深邃的、如同深渊般的坚定。
他精神力缠绕在体内那颗崩玉之上,将他的意志……
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坚信自己是最强的意志——灌注进去!
【我是最强的!我是最完美的!我可以进化!
我不需要任何外物!
我只需要……相信自己!!!】
在强烈且自信的内心意志与渴望下,
崩玉基于花雪一枫自身纯净鬼王体的潜力与上限,
开始进化吸收花雪一枫的内心意志,
将他的意志具象化并转化为现实!
耀眼光芒在他周身亮起。
如同超新星爆发般的亮!
将整座天守阁的屋顶照得如同白昼!
“那……那是什么力量?!”
女无惨傻眼了!
她目光死死凝视着被耀眼神圣光芒包裹的花雪一枫……
眼里满是无尽的惊骇与不可置信!
“可恶!我才是最完美的究极生物!!”
女无惨怒吼着发动全部血色棘荆、触手管鞭、冲击波攻击,
但却被崩玉的光芒完美防御……
根本无法对正在进化的花雪一枫造成丝毫伤害。
花雪一枫体表开始浮现出血红色的鬼纹。
不是从外部烙印上去的,而是从他的皮肤下自行浮现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血脉中觉醒了一般。
那纹路从胸口开始蔓延,向四肢、向脖颈、向脸颊扩散,精致而繁复,
与女无惨身上的鬼纹截然不同——
更加深邃,更加古老。
更加像是某种来自远古的、属于鬼之本源的力量。
与此同时,他体表开始凝聚出一层血红色的血铠。
那血铠不是由他体内的血液凝聚的,而是由崩玉的力量直接具现化的。
防御力要比身为鬼王的他和无惨自身凝聚的外表肉铠要坚硬的多!
且能有效抵挡赫刀之火灼烧。
进化完毕,花雪一枫睁开眼。
天白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女无惨那张从得意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呆滞,
从呆滞变成“这不可能”的崩溃的脸。
他抬起手,看着手背上那层血红色、流转着血液的血铠,
嘴角微微翘起,
“进化出这玩意儿不就有手就行吗?
真可怜啊……
你吃下红色彼岸花才能进化出的鬼纹和血铠,
我自己就进化出来了……”
花雪一枫脸上同时浮现斑纹赫鬼纹,
身上穿着血铠,手中魔刀绽放着赫火,
一步一步朝女无惨逼近,唇角勾起戏谑邪魅的弧度:
“无惨,现在谁才是进化的最完美的究极生物体?
回答我!”
花雪一枫手中魔刀千刃上的赫火不断升腾,
周身血铠宛如活体血液在流转。
脸上斑纹和鬼纹同时带来的全属性增幅,
更是令他此刻力量膨胀到爆炸……
女无惨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脑子里嗡嗡作响……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她声音在发抖,猩红色的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
“我吃下红色彼岸花……忍受了那么久的痛苦……才得到的力量……你怎么……你怎么仅凭借自己就……
要知道……我千年都未曾进化出那种力量啊!”
女无惨气哭了!!!
她看着花雪一枫身上那层比她更加精致、更加深邃的血红色血铠,
看着他脸上那道比她更加古老、更加狰狞的鬼纹,
看着他刀锋上那燃烧着暗黑火焰的赫刀,整个鬼都要吓尿了!!!
“你……你你你……你不要过来啊——!”
看着朝自己不断逼近的花雪一枫,女无惨被吓得不断后退。
原本鬼纹和血铠的优势在此刻荡然无存……
看着俏脸惨白眼神惊恐,一双玉腿不断打颤后退的女无惨,
花雪一枫手持库库喷火的赫刀,眼神淡漠,声音冰寒凛冽:
“无惨,我还是更喜欢你刚才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
直视我——崽种!!第318章黑死牟:无一郎,我是你祖宗!
“有……有话好好说……一枫……我……”
面对同样进化出鬼纹血铠的花雪一枫,女无惨彻底慌了!
要知道,
对方不仅拥有与自己相持的鬼王体和鬼纹血铠,
还拥有暗之呼吸以及呼吸法三件套:斑纹赫刀,通透世界。
以及魔刀千刃和瞳术领域。
打着打着还能凭借崩玉,加上纯净鬼王体潜力上限不断进化……
并且,对方还吃过蓝色彼岸花,完全克服了鬼怕阳光的致命缺陷……
直接爆种硬拼打不过。
慢慢消耗打持久战,被拖到天亮,自己更是毫无胜算……
女无惨此刻是真没招了!!!
“无惨,虽然我这个人,不,我这个鬼心胸宽广,
格调很大……”
“但你刚才那副嚣张的模样和趾高气昂的话语,真的令我很火大……”
花雪一枫手持魔刀一步步逼近,将女无惨逼迫到百米楼顶边缘……
“明明刚才还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为什么现在这么怕呢?”
“你说你……”
“不就吃了几株花觉醒了一些新力量吗?有啥好装的呢?”
“那些力量,我凭自己就能进化出来……”
“……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进化最完美的究极生物体……”
花雪一枫伸手掐住女无惨雪白的脖子,语气戏谑的嘲讽:
“不给你打击吧?你狂的不得了,
给你打击吧?你又受不了……”
女无惨脸红挣扎着想要逃跑……
却直接被花雪一枫狠狠按在了楼顶上。
花雪一枫面带微笑:“别害怕,再下一场雨就好了……”
……
与此同时,皇居宫城外。
上弦前三正与鬼杀队众柱展开激烈战斗。
面对黑死牟,时透无一郎满脸惊骇颤抖不已。
【这就是上弦之一的威压吗?
我仅仅只是敢知道他的气息,灵魂和身体就开始不断战栗颤抖……】
【而且看他手中那把扭曲的日轮刀和精妙的呼吸法与剑术造诣……
他生前恐怕也是鬼杀队的顶尖剑士……】
【可我的身体为什么会本能的抗拒战斗呢?
无论以往面对多么强大的鬼都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
时透无一郎握紧日轮刀,额头冷汗涔涔。
而黑死牟拥有通透世界,一眼看穿无一郎的血脉与自己同源;
眉眼和年轻时的自己几乎一样,剑士气息也高度一致……
而且无一郎的霞之呼吸是月之呼吸的分支,
挥刀节奏、骨骼动作都带着继国家族印记,
黑死牟就算不用通透世界也能瞬间感知识别。
他忍不住停下攻击,面色平静地看着时透无一郎问道:
“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时透无一郎面色凝重地冷声回道:“我叫时透无一郎,是鬼杀队的霞柱。”
黑死牟闻言,面色微微沉默,随即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喃喃自语:“这个名字……嗦嘎……原来如此……
毕竟已经过去了数百年那么久远的时间……
也难怪姓氏会被更改……”
面对自言自语的黑死牟,时透无一郎起初有些不解,
可对方接下来的一番话,却是令他彻底愣在了原地!
“你是我原来留在继国家的孩子的后代……
也就是说——”
黑死牟看着时透无一郎缓缓说道:
“我是你祖宗。”
时透无一郎:?第319章蝴蝶三姐妹被鸣女拉到了无限城?
时透无一郎懵逼了!
什么叫做……对方是他祖宗???
他祖宗变成了恶鬼,然后……他打他祖宗???
就连一旁正在和上弦二童磨以及上弦三猗窝座激战的鬼杀队众柱们,
也是一脸懵逼,两眼懵圈!
“纳尼?你是我祖宗??我是你在继国家留下的孩子的后代?
也就是说……我是你这头恶鬼的子孙?”
时透无一郎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变成恶鬼的黑死牟,
心情愈发沉入谷底……
不光是因为对方那特殊的身份,
更是因为根据信息推测,对方使用的就是起始呼吸法……
但很快,时透无一郎瞬间冷静下来。
不管怎么说,对方已经变成了鬼,而且是吃人的恶鬼……
与花雪一枫那种善良的只食蝴蝶色不食人类肉的鬼不同,
眼前的恶鬼,是自己必须要斩杀的敌人!
看着时透无一郎的表情变化,黑死牟也很满意。
“只是一瞬间便恢复了冷静,剑术技巧与精神专注力也无可挑剔……
尽管对我心生恐惧,但还是强忍血脉本源上的威压敢于对我出手……
不愧是我的后代……”
黑死牟声音平静的夸赞道:
“如果给你足够成长的时间……
如果你也愿意变成鬼,突破人类肉身与寿命界限……
你或许也能超越我吧……
可惜,你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啊……”
对此,时透无一郎只用一句话回怼便让黑死牟破防:
“这么说……你变成鬼就能超越你弟了吗?
我听一枫先生说过,你和传说中那位使用起始呼吸法日之呼吸的剑士是亲生兄弟……
一枫先生还说你变成鬼的巅峰期遇见你快老死的弟……
被朴实无华的随手一刀秒了。”
闻言,黑死牟顿时红温破大防!!
谎言并不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自己变鬼突破人类肉身和寿命界限遇见缘一后,
被只剩一口气快要老死的缘一随手当路边小野刷了……
这件事是他这辈子都洗刷不掉的黑历史!
甚至……
对方连赫刀和呼吸法剑招都没用!
“可恶!化作尘埃吧——!
月之呼吸·拾陆之型……”
因为早在北海道雪国宿场,黑死牟和童磨被花雪一枫打成濒死提前突破界限解锁了二阶段,
所以此刻黑死牟红温破防后,直接秒开二阶段,
握紧虚哭神去准备起手即开大!!!
【……?老祖宗情绪怎么这么不稳定?这就破防了?】
面对像小孩子一样发脾气的黑死牟,时透无一郎一脸无语。
但他还是仅用一秒钟就接受了自己的死亡……
与原著中刚对招先被砍手、后被日轮刀钉柱子上、随后挣脱冲入核心圈被砍断腿、
然后舍生忘死用日轮刀刺入黑死牟胸口核心,
被暴怒的黑死牟用血鬼术·血肉之刃腰斩的过程不同……
此刻,
面对红温破防的黑死牟起手即拾陆之型·月虹·孤月,
时透无一郎是真的会被颗秒……
“无一郎,快躲开——!”
鬼杀队众柱想要过来救下时透无一郎,却被童磨和猗窝座死死缠住无法脱身。
只能眼睁睁看着时透无一郎即将被黑死牟的拾陆之型秒杀……
可就在这时,女无惨的声音颤颤抖抖地在黑死牟、童磨、猗窝座脑海里响起:
【别打了!快来救我……我……帮我打一枫……】
黑死牟闻言,手中的虚哭神去下意识停顿,
即将挥出的月之呼吸·拾陆之型·月虹·孤月没能斩出,
六只鬼眼之中浮现一抹无语。
就连一旁的童磨和猗窝座也是绷不住了……
【不是无惨大人……】
【您自己都打不过那位暗柱大人,让我们三个去不也是送吗?】
【要不……您忍忍?或者尝试取悦那位暗柱大人?】
童磨七彩的眸子里带着莫得感情的空洞微笑:
【而且听大人您的声音颤抖之中似乎又带着某种享受?
要不您拖住那位暗柱大人,我们继续和鬼杀队众柱厮杀?】
听着童磨没心没肺的落井下石的话语……
女无惨险些气炸了!
“闭嘴——!”
“再不过来帮我……我……我就坏掉了!”
女无惨羞愤无比的声音在黑死牟、童磨、猗窝座脑海里炸响。
对此,他们也是真没招了。
只得抬手开大范围aoe的技能压制,
暂时击退鬼杀队众柱后,趁机脱身前往皇居宫城内城去救女无惨……
而当他们赶到花雪一枫与女无惨的战场时……
入目第一眼,便是女无惨跪在楼顶上,
面色潮红,眼神空洞,秀发散乱,和服不整……
总之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废物——!为什么你们这么晚才来?”
女无惨捂着和服,劈头盖脸对着黑死牟、童磨、猗窝座一顿无能狂怒。
“呃……那我们走?”
童磨眯着双眼,脸上带着莫得感情的屑屑微笑。
女无惨沉默……
她知道磨磨头真能干出转头就走这种事。
“月之呼吸·拾陆之型·月虹·孤月——!”
“术式展开·破坏杀·最终奥义·终灭式·终焉破界杀——!”
“血鬼术·雾冰·睡莲菩萨——!”
面对眼前那道手持魔刀千刃,宛如神明般的恐怖身影,
黑死牟、童磨、猗窝座毫不犹豫,见面抬手即开大!!!
“领域展开——永夜墟!”
花雪一枫云淡风轻地抬手开启血鬼术领域防御。
上弦前三的大招同时轰在黑色的领域宫殿虚影上,
却没有造成丝毫伤害,就连那座暗黑色宫殿的墙壁虚影都没能打碎……
但他们也凭借这一间隙,将女无惨扶起夹着对方胳膊迅速逃离了楼顶。
花雪一枫天白色的眸子微眯,视线锁定他们逃离的背影。
刚想给他们再来一发大的……
“铮——”
琵琶声响起。
女无惨和黑死牟、童磨、猗窝座全部被鸣女在千钧一发之际拉回无限城……
……
与此同时,
皇居宫城后宫内镜妖展开的镜子世界里。
大岳丸、赤血、镜妖、雪女、八岐大蛇、玉藻前、大天狗等上弦鬼月和候补鬼月,
皆是在同一时间收到了撤退以及挟持人质带走的命令……
【战局不利……先撤!另外……
找机会带走那几只蝴蝶女剑士……
只要能挟持她们回到无限城,那位鬼杀队暗柱再强也得乖乖低头妥协!!!】
女无惨声音在大岳丸等鬼的脑海里响起。
“是,大人!”
大岳丸等人声音恭敬地回道。
随即,镜妖主动解开了镜子世界。
因为在镜子世界里无法被鸣女血鬼术眼球监视和意念锁定,
自然也就无法被拉回无限城。
随着镜子世界碎裂的瞬间……
岩、风、蛇、炎、水、恋、霞、音等柱迅速赶到。
看着空中突然漂浮的大量鸣女的血鬼术眼球,
他们心里咯噔一跳,浮现出一股非常不妙的预感,连忙拔刀斩击……
“唰——!”
一阵刀光闪过,无数血鬼术眼球被砍成了臊子。
但还是有一颗眼球侥幸躲开,并睁大眼珠,视线锁定了蝴蝶三姐妹……
同时,鸣女也通过精神意念感知并锁定了蝴蝶忍、蝴蝶香奈惠、栗花落香奈乎的气息……
虽然,哪怕只剩一颗血鬼术眼球,
她也能通过视线锁定更多的人,
并配合自己精神的感知,拉更多的人到无限城,
毕竟原著之中,她可是瞬间将鬼杀队全柱都给秒拉到了无限城里……
但此刻为以防万一,纵使吃下红色彼岸花全属性能力暴涨,
她还是选择将目标人数缩小,将全部的精神感知力放在了蝴蝶三姐妹身上……
“补好!蝴蝶……你们快躲开!!!”
风柱不死川死弥脸上满是惊骇,下意识拔刀去斩剩下那颗眼球……
但一切都已太迟。
“铮——!”
琵琶声响起,在众人震惊和绝望的目光中……
蝴蝶忍、蝴蝶香奈惠、栗花落香奈乎的身影同时消失在原地第320章他总不能独自一人杀入无限城救人吧?
……
“糟糕!蝴蝶她们被拉入无限城了……”
蛇柱·伊黑小芭内皱起眉,脸上满是凝重。
“这下惨了……一枫先生等下赶过来我们怎么交代?”
霞柱·时透无一郎一脸无措。
“哇啊啊啊……该……该怎么办啊……忍小姐她们……她们被恶鬼捉到老巢里去了……”
恋柱·甘露寺蜜璃一脸焦急地摇着头跺着脚。
“南无阿弥陀佛……
忍和香奈惠以及香奈乎被恶鬼的血鬼术拉入异空间无限城……
生还希望渺茫啊……”
岩柱·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双目流下,一行热泪。
“不必担忧!我们这就杀入无限城去救她们!
就算躲入阴湿的密不透光的巢穴……
烈火也终将焚尽一切罪恶!”
炎柱·炼狱杏寿郎眼里染着火焰,一脸豪迈地帮众人打气。
水柱·富冈义勇不语,只是面无表情的握紧了日轮刀。
“你们叽里咕噜说什么呢?看老子杀进去把那些恶鬼砍成臊子!”
风柱·不死川实弥一脸暴怒地握着日轮刀,
脸上伤疤因愤怒的表情变得愈发狰狞可怕。
“那还说啥了?把无限城炸穿就完事了……”
音柱·宇髓天元一脸微笑地掏出十几颗炸药球……
“不是吧哥们儿……我们要主动进入恶鬼的巢穴吗?
好可怕好可怕……”
我妻善逸抱着日轮刀颤抖,吓得眼泪鼻涕狂流。
嘴平伊之助手持双刀,当场就想冲进无限城。
炭治郎看得直摇头,脸上满是焦急,
问出了一个众人最关心,也最无法解决的问题:“可是……我们该怎么进去呢?”
众人陷入沉默。
这时,花雪一枫开着八之型·神夜流影,身影从夜色中极速赶来。
天白色长发在风中飘扬,衣袂猎猎作响。
魔刀千刃在他手中低吟,
刀身上的暗黑蝴蝶纹路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
他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岩、风、水、炎、音、霞、蛇、恋,
八位柱以及真菰锖兔和炭治郎四人组全都在,
黑夜庭的成员鬼们也在。
但他没有看到那三道他最熟悉的身影……
“忍、惠姐、还有香奈乎呢?”
花雪一枫声音不高不低,不急不缓,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深渊中挤出来的,
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即将爆发的寒意!!!
他握着魔刀千刃的手指节泛白,刀身微微颤抖……
那是极致的愤怒!
甘露寺蜜璃的眼眶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又急又颤:
“忍小姐她们……被恶鬼的血鬼术拉入无限城里了!”
她跺了跺脚,带着草绿色发梢的粉色长发在夜风中凌乱飘动,
“我们想冲进去救人,但是不知道该怎么进去……”
听到预想的最不想听到的答案,花雪一枫瞳孔猛地收缩。
他转过头望向无限城所在的方向。
天魂之瞳全开,
通透世界配合鬼王感知力穿透层层空间,捕捉到了那三道熟悉的气息——
蝴蝶忍、蝴蝶香奈惠、栗花落香奈乎,
她们被束缚在一个血色囚笼中,
气息紊乱却依然倔强地不肯屈服。
他脑海中闪过蝴蝶三姐妹的笑脸……
闪过她们三人在御汤殿里说要当贤惠妻子的画面,
闪过自己与她们在蝶屋相处的每一个瞬间的温馨回忆……
花雪一枫表情愈发冰寒。
天白色眸子里,幽深的黑暗迅速蔓延开来,将天白色吞噬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像是能吞噬一切光芒的漆黑。
赤红斑纹和暗黑鬼纹从他眼角浮现,沿着颧骨、下颚、脖颈一路蔓延,
在皮肤上烙印出古老而狰狞的纹路。
血铠从他体表浮现,血红色甲胄覆盖他胸口、肩膀、手臂……
周身气息骤然暴涨,如同决堤洪水般倾泻而出,
将周围空气都压得扭曲变形!!!
“她流一滴泪,我屠一座城!”
花雪一枫看向无限城,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杀意与冰寒!
——
与此同时,无限城。
暗红色的血月高悬,将整座城池笼罩在一片阴冷的光晕中。
回廊层层叠叠,扭曲而诡异,像是活物的肠道。
无数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鬼气和血腥味。
蝴蝶忍、蝴蝶香奈惠、栗花落香奈乎被束缚在一个血色的囚笼中。
囚笼由女无惨的血鬼术黑血枳棘编织而成,
暗红色的荆棘上布满了倒刺,紧紧地缠绕着她们的手腕、脚踝、腰肢。
荆棘上的毒素侵入她们皮肤,麻痹她们神经,压制她们的呼吸法。
她们连挣扎的力气都在一点一点地流失……
蝴蝶忍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跳,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杀意和不屈。
蝴蝶香奈惠和栗花落香奈乎也怒目而视,
手指在荆棘的缝隙间缓缓移动,试图找到挣脱的方法。
女无惨坐在高台上的西洋椅上,翘着二郎腿,雪白的脚丫子一晃一晃的。
她猩红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囚笼中那三只还在挣扎的蝴蝶,
嘴角挂着得意的、傲娇的、带着几分病态满足的笑。
黑红色和服在血月下泛着幽冷的光泽,领口敞开,
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上面暗红色的鬼纹。
“省省力气吧。
这是用我的鬼王血凝聚的黑血枳棘,
有强烈的毒素和压制效果……
你们越挣扎,毒素扩散得越快。”
女无惨歪了歪头,猩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放心,我不会杀你们的。
你们可是我最好的筹码呢~
只要你们在手里,那个渣鬼就算再强,也得乖乖低头认错~”
童磨站在高台下方,手持金色折扇,
七彩瞳孔里倒映着囚笼中的三只蝴蝶。
他脸上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空洞的、没心没肺的虚假微笑,
但那双七彩眸子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在翻涌。
“啊~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真的能抓到这三只美丽的小蝴蝶呢~”
童磨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但很快,想到花雪一枫手持魔刀千刃那道恐怖的身影……
他的笑容就不笑了……
“话说无惨大人……您真不怕这么做会彻底惹恼那位暗柱大人吗?”
童磨面带微笑地对女无惨问道。
一旁的大岳丸站在他身旁,暗红色的脸上冷汗涔涔,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恐惧。
他握着环首刀的手指节泛白,刀鞘上的风雷火纹路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但他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如果那位暗柱大人过来,我们恐怕拦不住啊……”
大岳丸擦了擦冷汗,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想起了花雪一枫随手一刀斩出十公里斩击的恐怖画面……
镜妖、雪女、八岐大蛇、玉藻前、大天狗几个候补鬼月跪在角落里,身体抖得像筛糠。
镜妖的半透明身体剧烈颤动,碎玻璃般的指甲无意识地刮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嗤嗤”声。
雪女面无表情,但她的手指紧紧地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八岐大蛇的八个头颅全部低垂,十六条猩红色的眼睛紧紧闭着,不敢睁开。
玉藻前的九条尾巴夹得紧紧的,狐狸眸子里满是恐惧。
大天狗的黑色羽翼收拢在身后,白色狩衣被冷汗浸透。
他们都能感应到——无限城外那股正在迅速接近的那道恐怖气息……
而始作俑者——鸣女。
她跪坐在高台之上,以跪坐的姿势,
露出一双穿着黑色棉袜的玉足,
脚底板朝上,臀部枕在脚后跟上,
怀里抱着琵琶,全身不断地颤抖。
黑长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表情。
但她手指按在琴弦上,怎么也不敢拨动。
因为她知道,这次闯的祸,比上次把花雪一枫传送到女无惨浴室里还要大……
上次只是“不小心”,这次是“故意”的。
无惨大人的命令她不敢违抗,
但她也知道,那位暗柱大人的怒火,
不是她一个小小的上弦能承受的。
女无惨看着下属们一个个恐惧的样子,
嗤笑一声,猩红色的眸子里满是不屑和傲娇。
她翘着二郎腿,雪白的脚丫子晃得更欢了,脚趾得意地蜷缩着。
“你们真是一群没用的胆小鬼废物……
你们什么时候能学一学我,像我一样勇敢?”
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指着无限城外那片正在迅速蔓延的黑暗,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一枫再强,他总不能……
他总不能独自一人杀入无限城来救人吧第321章化身魔王护,一刀砍穿无限城!
话音刚落——
“轰——!!!”
整座无限城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不是地震,不是爆炸,
而是有什么东西从外面狠狠地撞上了无限城的空间壁障。
那撞击的力量大到连无限城都在颤抖,
墙壁上出现蛛网般的裂纹,天花板上落下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
“骗……骗人的吧?”
“我的血鬼术异空间,可是在里世界空间内啊……”
鸣女懵了!
“鸣女,加固防御!快……快给我往死里加固防御!
让无限城漂浮移动起来!”
女无惨焦急大喊。
随后,鸣女拼命加固防御,并且让无限城在里世界空间内不断漂浮移动。
试图让主体变成移动的坐标摆脱追击……
然而,
花雪一枫凭借通透世界外加天魂之瞳和鬼王的感知力,
牢牢锁定了无限城在里世界空间的坐标移动。
同时,他拼尽全力斩击里外两层空间壁垒,
可鸣女构筑的无限城空间太过诡谲稳固,
千万重叠层空间消解了大半威力,
再加上现实世界中的斩击力量,很难传达到里世界空间……
最终只换来整座城池的剧烈震颤,未能破城。
但即便如此,女无惨也慌得险些吓尿了!
童磨的折扇忘了摇。
大岳丸的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镜妖的身体僵住了。
雪女的眼睛微微睁大。
八岐大蛇的八个头颅同时抬起,十六条猩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玉藻前的尾巴炸了。
大天狗的羽翼猛地展开。
鸣女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按在琴弦上,一动不动。
蝴蝶忍抬起头,
紫藤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天花板上正在扩散的裂纹,
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柔美的弧度……
【一枫……你来了……】
蝴蝶香奈惠睁开眼,双手合十,微笑温柔。
【一枫先生……】
香奈乎眼里浮现出一抹希望……
【一枫哥哥,我知道你能做到的……】
……
“轰——!!!”
第二下斩击!
裂纹更深了,更密了。
整座无限城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在天穹之上剧烈摇晃。
这是花雪一枫倾尽肉身鬼力与剑道底蕴的第二斩,
狂暴的暗劲疯狂冲刷空间壁垒,
可无限城亿万房间层层叠加、空间无穷嵌套,
依旧硬生生卸掉了绝大部分斩击威能,
仅仅让整座城池摇晃崩塌得愈发剧烈,依旧没能撕裂这封闭的异界牢笼。
此刻的花雪一枫,心底的执念已然炽烈到极致。
看着牢笼中日渐虚弱、强忍痛苦的三道身影,
看着她们强忍毒素、不肯低头的模样,
一股不惜燃尽自身的疯狂意志,彻底充斥他的神魂!
他要救人!不顾一切!
他要创造出一种新的呼吸法剑招……
一种能够一剑斩破里外空间和无限城的剑招!!
这股滔天执念,彻底引爆了他体内沉寂已久的崩玉之力!
深藏在他血脉与神魂深处的崩玉本源骤然苏醒,
无尽进化之力疯狂奔涌全身,
配合他早已臻至鬼王巅峰的体魄、超凡剑道领悟、以及暗之呼吸最深层的黑暗本源,
在生死极致的情绪迸发中,硬生生冲破了原有招式的桎梏!
无数剑道奥义在他脑海中飞速交织、融汇、蜕变!
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新的暗之呼吸剑型,
在这一刻,当场顿悟、圆满、成型!
女无惨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猩红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天花板上那一道道正在扩散的裂纹。
她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恐惧,
“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轰——!!!”
第三下。
没有狂暴的轰鸣铺垫,没有多余的威势酝酿,天地间只余下一片死寂的漆黑!
花雪一枫周身暗力彻底归一,魔刀千刃完全解放全部本源力量,
刀身暗黑蝴蝶纹路彻底活转!
“暗之呼吸·拾陆之型·暗渊归寂·魔刀断月!”
外界高悬天穹的皎月,
在这一刀的极致锋芒之下,轮廓骤然崩裂!
天地间骤然一暗!
“月亮……居然都被斩开了?”
鬼杀队众柱们看着天空一分为二的月亮光影,脸上满是无尽的震惊与呆滞。
那道横贯天地的暗黑刀芒……
穿透里外双重空间壁垒,
无视无限城亿万层嵌套的房间结构、无视无穷无尽的空间叠层……
咔嚓————!!!
清脆又恐怖的碎裂声响彻天地!
天花板炸开了。
不是被什么东西砸开的,而是被这道新生的绝世刀光——
从外向内,由上至下,
将整座无穷无尽、拥有上亿房间、空间无限延伸、永远没有尽头的无限城,硬生生一分为二!
那道刀光暗黑如墨……
刀光所过之处,空间碎裂,墙壁崩塌,回廊断裂!
血鬼术凝聚的无限城在这道究极刀光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脆弱。
片刻后,月亮复原。
月光从那道贯穿天地的巨型裂缝中倾泻而下……
在女无惨和一众上弦鬼月们震惊恐惧的目光中……
花雪一枫化身魔王护,双眸泛着黑红冷光,
手持魔刀千刃,带着宛如深渊般的恐怖压迫感,
在女无惨和上弦鬼月们惊恐无比的目光中,
一步一步走进了被一刀砍穿的无限城里第322章上弦鬼月们:无惨大人,您刚才不是说您很勇吗?
此时此刻,女无惨和一众上弦鬼月们,
还沉浸在花雪一枫刚才那随手斩出的恐怖一刀所带来的毁灭性画面中……
拾陆之型暗渊归寂·魔刀断月!
在那柄魔刀斩出的那道暗黑色刀影下,一切都仿佛彻底归寂化作虚无,
连同天空月亮都被斩断……
花雪一枫天白色长发在夜风中飘扬,衣袂猎猎作响,
完全解放力量的魔刀千刃在他手中嗡鸣不止,
刀身上七只暗黑蝴蝶纹路不断闪烁,
像是在飞舞呼吸……
此刻,
花雪一枫站在破碎的无限城中,
站在蝴蝶三姐妹被囚禁的血色囚笼前。
他就只是这么静静的站在那里……
却没有任何恶鬼敢上前一步。
就连女无惨,都被恐怖的压迫感笼罩感到窒息般的冰寒……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真的生气了!
鸣女跪坐在地,浑身僵硬,瞳孔彻底涣散呆滞,
整个人彻底傻在了原地。
她倾尽所有力量用血鬼术构筑的异空间无限城,
这号称绝对封闭、空间无限、无人可破的异空间无限城,
居然被眼前这个男人随手一刀砍烂了???
“我说过……她流一滴泪,我屠一座城。”
花雪一枫手持魔刀千刃,面色冰冷地凝视着女无惨。
“一枫……我……”
女无惨被吓得浑身汗毛倒竖,冷艳脸庞惨白如纸,
猩红色的眼眸里只剩下极致的惊骇与绝望,浑身控制不住剧烈颤抖。
童磨脸上万年不变的虚假笑容彻底碎裂,七彩瞳孔骤缩,浑身冰冷刺骨。
大岳丸、八岐大蛇、玉藻前、大天狗一众恶鬼全部手足无措,
面色惨白惊恐,浑身战栗不止,连站立都已然困难。
他们望着那道贯穿天地的刀痕,
望着下方那道魔王般的身影,心底只剩下彻骨的恐惧……
蝴蝶忍三姐妹眼泪滴了下来。
不是害怕,不是委屈,而是感动。
她们原本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她们根本没想到他居然能为她们独自一人杀穿无限城……
花雪一枫看着蝴蝶三姐妹被荆棘束缚的手腕、脚踝、腰肢,
看着她们脸上倔强的、不肯服输的表情,
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攥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向女无惨。
天白色的眸子里,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翻涌着,
“今天就算你主动跪下来被撅,我也不可能原谅你……”
花雪一枫手中魔刀千刃微微抬起,滔天杀意笼罩全场。
这一刻,
极致的恐惧彻底击溃了女无惨所有的傲娇与狂妄,
她脑海中只剩下唯一一个念头——跑!!
立刻逃跑!
再留在这里,她和所有鬼都会死!
区别是:其它鬼是被杀死,她是被撅死!!!
女无惨近乎歇斯底里地嘶吼,声音扭曲颤抖,满是恐慌:
“鸣女!还愣着做什么?赶紧用血鬼术将我们所有人传送走!送到离这里最远的地方!立刻!!!”
一旁的上弦鬼月们看着女无惨俏脸满是惊恐和无措,一副险些要吓尿的模样,
脸上皆是浮现一抹无语,心里吐槽:【……无惨大人,您刚才不是说您很勇敢吗?】
一旁死寂呆滞的鸣女被女无惨嘶吼声猛然惊醒,
颤抖着双手疯狂拨动怀中琵琶!
急促诡异的琵琶声骤然响起,血色空间之力瞬间笼罩高台所有恶鬼!
下一瞬,
女无惨、童磨、大岳丸以及所有候补鬼月的身影,
伴随着血色流光骤然消失在破碎的无限城中,仓皇逃窜,不敢有半分停留。
随着鸣女的离开,维系无限城存在的核心血鬼术彻底断裂!
原本就被一刀劈裂的无限城,瞬间失去所有空间支撑!
轰隆隆————!!!
整座无尽城池开始疯狂崩塌、碎裂、湮灭!
无数空间碎片疯狂紊乱碰撞,虚空裂隙肆意蔓延,
破碎的建筑、崩坏的回廊、紊乱的空间之力互相碾压,
整片领域化作毁灭的绝地!
但凡滞留此地,只会被狂暴的空间乱流撕碎,碾成无尽齑粉!
危急关头,
花雪一枫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滔天愤怒与杀戮执念,
眼下……
蝴蝶三姐妹的安危胜过一切!
他眼神一凝,手中魔刀千刃轻挥,凝练极致的暗黑刀气精准斩出!
嗤啦——!
坚不可摧、附带彼岸花毒素与鬼王血力的黑血枳棘囚笼,
瞬间被干净利落的斩断、溃散,所有禁锢与毒素尽数消解!
他一步踏出,身影转瞬出现在三女身前,张开双臂,
稳稳将虚弱无力的蝴蝶忍、蝴蝶香奈惠、栗花落香奈乎三人紧紧拥入怀中。
温热的怀抱隔绝了身后漫天的崩塌与毁灭,
他抱着三位少女,身形化作一道暗黑流光,
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濒临彻底湮灭的破碎无限城虚空……
身后整座无限城在空间乱流中崩塌、碎裂、湮灭,
无数碎片在虚空中飘散,如同碎裂的镜面……
……
外界。
月光清冷,夜风微凉,皇宫废墟广场上满是战斗后的痕迹——碎瓦、断柱、焦土、血迹。
花雪一枫稳稳落地,魔刀千刃收入鞘中,怀里还紧紧抱着三只蝴蝶。
蝴蝶忍、蝴蝶香奈惠、栗花落香奈乎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那是因为劫后余生的后怕和感动。
“一枫先生——!”
“忍小姐——!”
“父亲大人——!”
鬼杀队众柱和黑夜庭成员们从四面八方涌来。
炼狱杏寿郎大步流星,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如释重负的欣慰;
不死川实弥咬着牙,脸上的伤疤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
宇髄天元双手抱胸,嘴角挂着“我就知道会这样”的笑;
甘露寺蜜璃跑在最前面,眼泪早就飞了出来。
黑夜庭的萝莉鬼们也冲了上来——
零余子、朱纱丸、蜘蛛妈妈、蜘蛛大姐、酒吞童子、鬼童丸、猫又,一个个眼眶红红的。
“放心,我们都没事……”
花雪一枫对她们淡然一笑,目光落在怀里三只蝴蝶身上。
蝴蝶忍抬起头,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泪水。
不是害怕,不是委屈,而是——
他来了!他真的来了!
一刀砍穿无限城!!!
将她们从绝望的囚笼中救了出来第323章鬼杀队众柱:大庭广众之下,你们就亲上了?
蝴蝶忍嘴唇在颤抖,手指攥着花雪一枫的衣襟,指节泛白。
“一枫,我还以为……我们再也见不到你了……”
蝴蝶忍抱着花雪一枫,两只小短腿夹在对方腰间,
像是一只身材娇小的小蝴蝶一般挂在对方怀里哽咽着轻声呢喃:
“我以后……我以后一定努力争取当一个贤惠顾家好生养的妻子……”
蝴蝶忍往日带着倔强与凌厉的声线此刻软得一塌糊涂,
眼底的坚韧尽数化作依赖与爱……
蝴蝶香奈惠嘴角弯成一个温柔的带着无尽感动的弧度。
“一枫先生,谢谢你不顾一切赶来救我们……”
她眸光柔软似水,轻轻落在花雪一枫的侧脸,语气满是温柔与感激:
“作为回报……以后我每晚都和小忍还有香奈乎一起当一枫先生的暖床宝哦~”
栗花落香奈乎眼眶微红,清丽的小脸上挂着浅浅的、甜美温柔的笑意。
她微微仰头望着花雪一枫,澄澈的眼眸里盛满了化不开的依恋,
轻声软软笑道:“一枫哥哥,能再见到你,真好……
等下回到鬼杀队,我保证不用绳子绑一枫哥哥在暗无天日的蝶屋地下室玩蝴蝶囚禁生存周目了……”
花雪一枫无奈苦笑着伸手捏了捏香奈乎的腮帮子,
“你这丫头……还惦记着绳子绑我呢?”
就在这时……
“一枫……”
蝴蝶三姐妹却再也忍不住了!
她们猛地扑了上去。
不是抱,是扑。
整个人砸进花雪一枫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
脸埋在他胸口,泪水浸透了他的衣襟。
三只蝴蝶,将他围在中间,
像是三只在狂风暴雨中终于找到归巢的雏蝶……
然后她们开始亲他。
蝴蝶忍踮起脚尖,双手捧着他的脸,嘴唇狠狠地印上了他的唇。
不是蜻蜓点水,不是浅尝辄止,
而是劫后余生的、带着无尽爱意和感动的、倾尽所有的吻。
花雪一枫的瞳孔微微放大,然后闭上了眼睛,回应了她。
唇分的瞬间,蝴蝶忍鼻尖泛红,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娇嗔:
“下次不许这么冒险哦……”
蝴蝶香奈惠凑了上来。她的吻比蝴蝶忍的更温柔,更绵长,
像是要用这个吻将他所有的付出都融化在心里。
唇分后,她指尖轻轻拂过他微凉的脸颊,眉眼弯弯,语气温柔缱绻:
“一直以来……辛苦你了,一枫先生……”
香奈乎笨拙地踮起脚尖,嘴唇撞上了他的嘴角。
用力地、认真地、像是要把这一刻刻进骨头里。
唇分之后,她浅浅笑着,眉眼温柔缱绻,目光死死黏在花雪一枫身上,
轻声细语:“最喜欢一枫哥哥了………”
刹那间,花雪一枫的脸颊上、额头上、鼻尖上、下巴上、嘴唇上,瞬间印满了粉色的、红色的、淡紫色的唇印。
蝴蝶忍的口红是紫藤色,蝴蝶香奈惠的是樱花粉,香奈乎的是淡淡的豆沙色。
三色唇印交错在一起,像是三只蝴蝶在他脸上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
风柱不死川实弥绷不住了。
他站在不远处嘴角抽搐……
他实在看不下去了,双手叉腰,声音又大又冲:“……不是,你们注意点形象,我们还在这里呢!
大庭广众的,你们这就吃上嘴子了?
就不能等回家再吃吗?
天天搁这撒狗粮,我们还单着呢!!!”
炼狱杏寿郎双手抱胸,哈哈大笑,震得废墟上的碎瓦都在跳动。
“哈哈哈哈!年轻人有活力是好事!好事!”
他说着,转过头,假装在看风景。
宇髄天元靠在断柱上,双手抱胸,嘴角挂着看穿一切的坏笑。
“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劫后余生式接吻’吗?华丽,太华丽了~”
“蝴蝶以前不是这么开放的……”
伊黑小芭内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吐槽,
镝丸环绕在他的脖子上,吐着信子。
“好羡慕一枫先生……可以天天吃蝴蝶的进口蜜饯。”
时透无一郎一脸揶揄的表情调侃。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看着花雪一枫满脸唇印的样子,
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一枫,你脸花了。”
花雪一枫白了他一眼。“……义勇,你现在闭嘴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甘露寺蜜璃站在不远处,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也想扑上去,但看到三只蝴蝶已经把花雪一枫围得水泄不通,
只能站在原地,双手绞着衣角,小声嘟囔:“哇啊啊啊……我……我也想亲一枫先生……”
真菰站在她旁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声地叹了口气:“……不是,你真敢说啊……
当面贴脸开大?
真不怕被忍小姐她们砍成臊子吗?”
富冈茑子站在更远处,嘴角微微翘起,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炭治郎背着祢豆子,站在人群后面,脸上带着温和的、无奈的笑。
我妻善逸蹲在角落里,抱着日轮刀,眼泪飙了出来。
“凭什么……凭什么一枫先生就可以被三个美女亲……
而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呜呜呜……”
嘴平伊之助蹲在他旁边,野猪头套下的眼睛里满是茫然,
伸手拍了拍善逸的肩膀。
“别哭了。你要是想被亲……我也可以安慰一下你。”
善逸的哭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不要——我才不要被野猪亲!!!”
嘴平伊之助愤怒地鼻孔冒烟,抬手就锤了我妻善逸几拳:
“可恶……野猪就不配被亲吗?看我猪突猛进!!!”
……
过了一会儿,黑夜庭萝莉鬼们也围了上来。
零余子血红色的竖瞳里倒映着花雪一枫满脸唇印的样子,
然后快步跑过去扑到他怀里,
“父亲大人,辛苦了。”
朱纱丸从另一边跑过来,拉着花雪一枫手,一脸崇拜:
“父亲大人最帅了!”
蜘蛛妈妈和蜘蛛大姐手牵着手走过来,安静地站在一旁,
眼底的感激和仰慕浓烈得化不开。
酒吞童子抱着紫色大酒葫芦,萝莉小脸上带着几分醉意,
紫色的眸子里倒映着花雪一枫的身影,打了个酒嗝。“
大人~下次打架带上我呗~”
鬼童丸站在她旁边,黑皮小脸上写满傲娇,
但她眼睛一直往花雪一枫脸上瞟,耳朵尖红红的。
猫又从横梁上倒挂下来,猫尾巴甩来甩去,猫咪竖瞳里满是狡黠的笑意。
“喵~主人今天好帅喵~猫猫也要亲亲喵~”
她说着,从横梁上翻下来,轻盈地落在花雪一枫肩上,
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小小的猫形唇印。
“可恶……你这哈基喵不要偷吃啊!”
黑夜庭萝莉鬼们不乐意了……
花雪一枫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们的脑袋安慰道: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正事还没说完呢……”
蝴蝶三姐妹终于从花雪一枫身上下来,脸红红的,
但眼底的感动和爱意怎么都藏不住。
花雪一枫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在场的鬼杀队众柱和黑夜庭成员,声音恢复平静。
“鸣女和女无惨,以及上弦鬼月们……
舍弃崩塌的无限城逃跑了。
我因为要在瞬间崩溃的空间中救下蝴蝶她们,没有余力去追击……”
炼狱杏寿郎点了点头,瞳孔里燃烧着火焰,脸上满是自信的豪迈大笑,
“无妨。下次见面……我们一定会砍下他们恶鬼的头颅。”
不死川实弥咬着牙,风之呼吸的气息在周身翻涌。
“下次!下次一定要把那群恶鬼砍成臊子!”
宇髄天元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不羁的笑。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樱花就这么大,看她们能躲到哪去……
下一次,我们一定给他们那些恶鬼来一场华丽丽的肃清!”
伊黑小芭内没有说话,但他的蛇吐了吐信子,像是在替他说“迟早的事”。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提醒:“蝴蝶,这段时间别渣一枫,
我怕还没等到大决战,他就被你们渣死了。”
蝴蝶三姐妹红着脸低下了头。
花雪一枫:“……不要在这里给我立死亡flag啊第324章返回蝶屋,准备和蝴蝶回归瑟瑟的温馨日常?
夜风微凉,月光如水。
废墟广场上的硝烟渐渐散去……
——
翌日。
皇居宫城的重建工作在九条节子和九条桔梗的指挥下迅速展开。
大正樱皇和几位皇子亲王在昨夜的混乱中全部身亡……
被花雪一枫圈养的黑夜庭的萝莉队成员们全部杀死了。
所幸这些皇子也不是什么好人,
平日里没干那些缺德的坏事……
还想着覆灭鬼杀队,扶持恶鬼,控制全樱花,压榨平民……
所以杀了也就杀了,鬼杀队自然也乐见其成。
九条节子作为皇后,名正言顺地接管了朝政。
九条桔梗作为她的养女,被册封为内亲王,协助处理政务。
花雪一枫以“黑夜之神”的身份,在皇居宫城公开支持母女二人。
没有任何人敢反对一位现世的神明大人……
那些曾经投靠无惨的大臣们,
在亲眼目睹花雪一枫一刀砍穿无限城的神迹后,
全部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哭着喊着要效忠黑夜之神。
那些原本摇摆不定的贵族们,
在看到九条皇后母女身后的神明大人后,
全部换了一副嘴脸,争先恐后地表忠心。
……
三日之后,
九条桔梗正式登基,成为樱花国历史上第一位女樱皇。
登基大典上,花雪一枫以黑夜之神的身份出席,
蝴蝶三姐妹以蝴蝶神官的身份侍奉两侧。
鬼杀队的柱们以“皇家御用猎鬼人”的身份站在朝堂之上,
黑夜庭的萝莉鬼们以“神使”的身份站在殿外。
九条桔梗头戴十二单,身穿华丽的和服,坐在玉座之上。
她杏眼里倒映着花雪一枫那张戴着暗纹面具的脸,
脸上带着无尽的狂热与崇拜:
“神明大人,从今往后,桔梗愿为您执掌樱花皇室。
您要的——我全都给您。”
花雪一枫站在玉座之侧,他微微颔首,声音平静而淡然:
“嗯。好好干。”
说完,他便带着黑夜庭成员转身离开了……
……
自此,鬼杀队的地位不可撼动。
黑夜庭的地位也不可撼动。
花雪一枫——站在了全樱花的顶点!
但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家里还有几只蝴蝶等他回去吃饭……
“一枫~你脸上还有唇印没擦干净~”
蝴蝶忍踮起脚尖,伸手在他下巴上抹了一下,
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狡黠的笑意,
语气带着少女独有的娇俏,眼底星光闪烁,
“看来我们的印记,已经牢牢留在你身上啦。”
花雪一枫叹了口气。“……擦不掉了是吧?”
蝴蝶香奈惠双手合十,微笑温柔,眉眼温婉动人,语气轻柔缱绻:
“擦不掉了呢~这是我们留下的专属印记哦,
是我们劫后余生、满心爱意的证明,一辈子都擦不掉的。”
香奈乎眉眼弯弯,挂着治愈温柔的浅笑,
澄澈的眼眸里满满都是对花雪一枫的依恋,
主动上前踮起脚尖,在他的手背上又亲了一口,
留下一个新鲜的唇印,轻声笃定道:“嗯,擦不掉。
这样,所有人都知道,一枫哥哥是我们的了。”
花雪一枫低头看着手背上那个豆沙色的唇印,
又看了看三只蝴蝶脸上那副“我们赢了”的表情,嘴角抽搐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算了。
擦不掉就擦不掉吧。
反正——他也舍不得擦……
以后这张脸他就不洗了。
……
“好了,坏宝宝鬼,我们该回家了哦~
蝴蝶忍牵着花雪一枫的手,脸上带着灿烂的腹黑的微笑。
花雪一枫握着蝴蝶忍雪白的软乎乎的冰凉小手手,
心中感慨万千……
一旁的腹黑大蝴蝶香奈惠更是丝毫不嫌事大捂嘴调侃:
“啊啦~话说……小忍你身体养好了没啊?”
蝴蝶忍脸微微一红,双眼微眯,唇角弯出一抹灿烂的蝴蝶腹黑坏笑:
“自从之前那次我们在书房里吵架之后……
我就一直有好好听话养身体呢~
那次之后,我就没有再对身体注射紫藤花毒素了……
每顿饭都不挑食,小肚子吃的饱饱的,
平常也有吃一些补身体的营养餐食,
我已经按照一枫的要求,将原本纤弱的身体都养有些丰腴肥美了呢~~~
可以备芸了呢~~~
毕竟………
我的愿望可是当一位贤惠端庄又顾家的好生养的妻子呢~~”
说着,蝴蝶忍话锋一转,话语之中带着几分揶揄和调侃:
“好了,坏宝宝鬼,我们该回家做一些喜欢做的事情了呢~~~”
鬼杀队众柱:你凭实力吃蝴蝶全家桶,我们是一点也不羡慕……
花雪一枫:……又要开启蝶屋生存周目挑战了第325章花雪一枫飘了:梦里让蝴蝶忍跪下喊主人?
不久后,
花雪一枫和蝴蝶三姐妹,以及鬼杀队众柱一同返回了鬼杀队总部。
……
蝶屋庭院。
紫藤花枝下,花瓣飘落如紫色的雪,
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带着蝴蝶姐妹体香和紫藤花香的清冽香气……
紫藤花枝上,还挂着她们洗好的胖次和足袋。
……
花雪一枫回到蝶屋的第一件事……
不是吃饭,不是洗澡。
不是去见天音夫人或者陪四个萝莉大小姐玩花球,
也不是跟蝴蝶姐妹或者真菰、蜜璃、富冈茑子等少女打情骂俏。
而是好好补一觉。
为后面的蝶屋生存挑战周目做准备。
毕竟……
虽然总有爱刷存在感的魔愣哥搁那喷他虚。
可光是蝶屋的蝴蝶都七只了……
真换他来,他都撑不到两天半。
况且,
与番外之中神·一枫相反的是——
正文之中的花雪一枫就算自己再有本事,也是无法逃过河蟹大神制裁的不是嘛?
自己中用,河蟹大神不给机会也不行啊!
……
花雪一枫躺在自己房间的榻榻米上,
把蝴蝶忍的被子偷偷拿来一盖,眼睛一闭,两秒半入睡……
蝴蝶忍的被子,实在太太太太太香了……
——
梦中。
花雪一枫思绪纷飞,灵魂出窍,仿佛飘到了苍穹之上的天空岛屿中。
浮空岛屿上绿草如茵,樱花纷飞,
一座暗黑蝴蝶造型的浮空宫殿矗立在云端。
宫殿的穹顶上镶嵌着蝴蝶花纹的琉璃,
宫殿内,
花雪一枫头上戴着金色王冠,
冠顶镶嵌着一颗颗宝石,宝石中流转着蝴蝶纹路。
他坐在蝴蝶造型的王座上,
王座的靠背是两扇展开的蝶翼,扶手是弯曲的触角。
“都过来,给夫君我捶背揉肩。”
花雪一枫坐在王座上,对下方跪坐的蝴蝶姐妹们吩咐道。
“是,夫君大人。”
七只蝴蝶恭敬点头。
蝴蝶香奈惠温柔一笑。
她跪在王座左侧,纤细的手指按在花雪一枫肩膀上,
力度恰到好处地揉捏着。
栗花落香奈乎跪在王座右侧,小手握成拳头,轻轻捶着他的大腿。
神崎葵跪在王座前方,低着头,认真地帮他捶小腿,耳尖红红的。
三个豆豆眼萝莉——高田奈穗、中原澄、寺内清,
排成一排跪在王座后面,六只小手同时在他的后背上揉捏,力道轻柔。
六只豆豆眼眯成月牙,小脸上满是开心的满足。
而蝴蝶忍——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镂空真空紫色薄纱睡裙,
站在花雪一枫身旁,双手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人参八宝茶。
她身材比之前丰腴了不少,原本纤细的腰肢多了几分柔软的曲线,
胸前弧度更加饱满,臀部线条更加圆润。
薄纱睡裙贴在她的身上,将那些曼妙的曲线勾勒得若隐若现。
她脸上没有往日的腹黑和戏谑,
只有一种温柔的、端庄的、贤惠的、带着几分少女妻子成熟韵味的笑意。
她紫藤色的眸子里倒映着花雪一枫的脸,
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克制什么。
“夫君,让妾身来为您喝茶吧~”
蝴蝶忍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和甜腻。
她将茶杯举到自己唇边,抿了一口,
然后踮起脚尖,凑到花雪一枫面前。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紫藤花香和人参八宝茶甜味的唇,贴上了他的唇。
茶液从她的口中渡入他的口中,温热绵柔,甜而不腻,入口回甘。
花雪一枫咽下去,心里美得冒泡。
【哼……小蝴蝶,你也有化身贤惠端庄妻子的一天啊?
往日那么压渣我,今天我非得狠狠把场子找回来……】
他故意皱着眉,露出一副不满意的表情。
“不行,甜是够甜了,但是茶太烫了……
蝴蝶,我要狠狠惩罚惩罚你。”
蝴蝶忍瞳孔微微放大,还没来得及反应,
就被花雪一枫一把拽过来按在腿上。
薄纱睡裙的裙摆翻起来。
露出白色,不对,是黑色的——
蝴蝶胖次。
“啪——!”
一巴掌落在蝴蝶股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蝴蝶忍身体猛地一颤,脸“腾”地红了,从耳尖一路红到了脖颈,红到了锁骨。
她咬着嘴唇,紫藤色的眸子里水雾氤氲,声音又轻又颤。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下次泡茶我会更用心的……
夫君请原谅我吧……
我会努力当好一个贤惠妻子的……”
花雪一枫伸手捏了捏蝴蝶忍的脸颊。
看着对方跪在自己腿边,
一副顺从乖巧又贤惠娇弱的无能妻子模样,
花雪一枫脸上带着得意的微笑,
嘴角翘得老高了,压都压不住。
他伸手摸了摸蝴蝶忍的头,十分趾高气昂的笑着调侃道:
“跪下,叫主人!”
蝴蝶忍睫毛颤了颤,委屈地抿着嘴唇,
紫色的蝴蝶复眼之中水雾弥漫,
羞涩无助的握紧小拳头,声音颤抖着开口:“主……主人。”
然而花雪一枫并未因此得到满足。
“大声点,我听不见!”
花雪一枫背靠着王座上,翘着二郎腿,一副国王的姿态。
“主……主人!”
腿边的蝴蝶忍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额头青筋跳了跳,
但还是羞涩无助地鼓起勇气对自己这位恶劣夫君大声喊出‘主人’。
然而即便如此……
花雪一枫还是没打算放过蝴蝶忍。
“诶!老婆忍真乖!再学几声猫叫给我听听……”
花雪一枫故意伸手弹了弹蝴蝶忍雪白额头上跳动的青筋,
整个人一副无所畏惧的飘上天的得意表情。
面对花雪一枫的不断羞辱(实则小两口间的情调),蝴蝶忍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当着蝴蝶香奈惠、香奈乎、小葵,以及三个豆豆眼萝莉的面,
举起两只小粉拳微微弯曲做出猫爪的姿势,
俏脸微红,一脸羞涩无助的学起猫叫:
“喵……喵喵喵…第326章蝴蝶忍拿出搓衣板:学猫叫,给我叫!
“看到没有?这就叫做家庭地位!”
花雪一枫伸手摸了摸蝴蝶忍的头,对一旁蝴蝶香奈惠等人炫耀,
脸上带着十分满足的得意的微笑。
可就当他沉浸在彻底征服蝴蝶忍的美妙日常中无法自拔时……
一股熟悉的、清冽的、带着紫藤花香和一丝丝酸味的气息,飘进了他的鼻腔。
那气息不是梦里的,而是真实的,近在咫尺的。
同时,耳边传来熟悉的、模糊的呢喃声,
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在耳边。
“摩西摩西~~~
坏宝宝鬼该起床喽~再不起床,太阳都晒到屁股咯~”
花雪一枫意识开始从梦境中抽离。
天空岛屿在崩塌,浮空宫殿在消散,
蝴蝶香奈惠、香奈乎、小葵、三个豆豆眼的身影如同泡影般破碎。
蝴蝶忍跪在地上的身影也渐渐模糊……
只剩下那双紫藤色的眸子和嘴角那抹温柔的、贤惠的笑。
他猛地睁开眼……
……
蝶屋房间内。
午后阳光透过纸门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金线。
榻榻米上,被子被蹬到了一边,枕头不知道滚到了哪里。
花雪一枫呈“大”字形躺着,天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榻榻米上,
脸上还带着从梦中残留下来的得意笑容。
然后他看见蝴蝶忍正蹲在他身边,一只穿着黑色袜子的玉足,不偏不倚地踩在他的脸上。
黑色棉袜包裹着她的脚,布料很薄。
一股淡淡的、混合了紫藤花香和少女体香的气息飘进他的鼻腔——
香香的,又带着一丝丝酸酸的味道。
不是臭,
是那种穿着袜子练习一上午呼吸法剑术后自然产生的、淡淡的、属于少女特有的气息。
蝴蝶忍脸上挂着那副灿烂的、腹黑的笑。
她双眼微眯,紫藤色的眸子里,
倒映着花雪一枫那张从得意变成错愕、呆滞、懵逼、恍惚的脸。
她歪了歪头,发梢的蝴蝶发卡在阳光下微微晃动。
“我的坏宝宝鬼,刚才是不是在做一些很失礼的坏梦呢~~~
我有隐约听到你刚才一边笑的流口水,
一边自言自语呢喃‘蝴蝶,跪下叫主人’、‘蝴蝶,再学几声猫叫给我听’之类的梦话呢~~~”
梦境破碎,思绪回到现实世界后………
花雪一枫脑子里“轰”地一下炸开了!!
看着面前趴在自己床边,脸上带着腹黑的灿烂微笑凝视自己,
但额头青筋却不断暴跳的蝴蝶忍……
他脸上得意笑容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这下完蛋了,肯定要被蝴蝶渣死了”的绝望。
“那、那个……忍……你听我狡辩……诶,不对,是听我解释……
我真不是故意梦到那些的……”
蝴蝶忍面带微笑打断了他的话。
“啊啦啊啦~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呢~”
蝴蝶忍声音轻飘飘的,尾音上扬,带着一种“我什么都听到了”的戏谑。
“在梦里,你让我跪下,还让我叫主人~嗯?”
花雪一枫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蝴蝶香奈惠从门口探出头来,双手合十,微笑温柔,
但眼底分明闪着“有好戏看了”的光。
“啊啦~一枫先生梦到小忍跪下喊主人学猫叫?那梦到我了吗~”
看着丝毫不嫌事大的蝴蝶香奈惠,花雪一枫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栗花落香奈乎从姐姐身后探出半个脑袋,面带微笑,
手里已经攥着那根熟悉的绳子。
“一枫哥哥,梦里有我吗?”
花雪一枫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然后伸出手,
将蝴蝶忍踩在自己脸上的脚轻轻拿开,坐起身来。
他看着三只蝴蝶脸上那副“我们都想知道答案”的表情,叹了口气。
“有。都有。你们都在梦里。
惠姐给我揉肩,香奈乎给我捶腿,小葵和三个豆豆眼给我揉背。”
他顿了顿,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的光,
“至于忍——她穿着真空薄纱睡裙,用嘴喂我喝茶,
然后被我按腿上打股屁,跪在地上叫我主人。”
三只蝴蝶同时沉默了。
蝴蝶忍的脸“腾”地红了,从耳尖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蝴蝶香奈惠笑容凝固了一瞬,然后更深了:
“啊啦~没想到一枫先生和小忍玩这么花呢~比我这位花柱玩的还花呢~”
香奈乎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心里腹诽:
【这就是两位姐姐的世界吗……】
沉默片刻后,蝴蝶忍气笑了。
她默默从床底拿出一个搓衣板,扔到了花雪一枫面前。
还不等她开口,花雪一枫自己就跪了上去。
“啊啦啊啦~坏宝宝的求生欲真高呢~~~”
蝴蝶忍双手合十,双眼微眯,脸上带着腹黑的蝴蝶坏笑:
“叫主人。”
感受蝴蝶香奈惠、香奈乎、小葵,以及门口三个豆豆眼萝莉投来的好奇震惊的目光,
花雪一枫红着脸化身无能的丈夫,“主……主人。”
蝴蝶忍伸手摸了摸花雪一枫的头,
像是在摸一个宠物,面带微笑的说道:
“大声点,我听不见~~”
“主人!”
为了不被蝴蝶渣干,花雪一枫豁出去了。
“再学几声猫叫给我听听~~~”
蝴蝶忍弹了弹花雪一枫的额头,嘴角的蝴蝶坏笑愈发坏了。
“喵……喵喵喵……”
被当着蝴蝶香奈惠等人的面驯夫秀,花雪一枫神态窘迫,感觉无比社死。
……
蝶屋外。
路过的一位普通队员听到里面的动静,脸上带着震惊错愕的表情:
“虫柱大人和暗柱大人……他们一直都这样吗?”
另外一位路过的普通队员拍了拍他的肩膀,淡然回道:
“习惯就好。”
……
半时辰后。
蝴蝶忍的气消了。
脸上仍旧保持着温柔又灿烂的笑容。
那像是春天里盛开的紫藤花。
但花雪一枫从那笑容里,读出了“今晚非渣死你”的杀气。
“一枫的梦还真是精彩呢~”
蝴蝶忍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
然后弯下腰,凑到花雪一枫耳边,
带着紫藤花香的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坏宝宝鬼,今晚,我们做个更精彩的美梦好不好啊第327章我会永远陪着你
ps:我知道你们喜欢看多糖的,所以柱训练篇高能撒糖日常开始咯!
(每个女主独立戏份都有)!(⌯︎¤̴̶̷̀ω¤̴̶̷́)✧︎
……
下午。
虽然花雪一枫在梦里对蝴蝶忍做了很失礼的事,
但蝴蝶忍其实并没有生气。
之所以会拿出搓衣板让花雪一枫也做一遍,
无非是小两口之间的情调罢了。
此刻,蝴蝶忍正靠在花雪一枫怀里,
两个人窝在窗边的软垫上,像两只晒太阳的猫。
花雪一枫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紫藤花香。
蝴蝶忍的发丝蹭得他有些痒,但他舍不得动。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从前。
说起当初第一次相遇的场景——
花雪一枫忽然低头看了蝴蝶忍一眼:“刚见面那时候你可凶了……
虽然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但却恨不得拿刀捅我。”
蝴蝶忍眨了眨眼:“啊啦~那说明一枫先生当时就很欠捅呀~
又是让我拿脚踩死你,又是喊妈妈的……
还调侃我的身高和力气……哼!
我那时候真的气的……
恨不得将全部的紫藤花毒素都狠狠灌满你呢~~
能活到现在,你就偷着乐吧~~”
蝴蝶忍嘴上说着傲娇的话,但眼里却满是无尽的深沉的爱……
以及一丝藏于心底的愧疚与自责。
当初第一次相见,即便花雪一枫束手就擒没有表现出攻击性,
也因为刚变成鬼没有吃过人。
但她……
还是亲自终结了他的生命。
虽然她不知道花雪一枫那一次为什么没有被紫藤花毒素带走生命……
但她知道,这并不是她逃脱责任的理由。
【一枫……
未来,我会努力当一个贤惠妻子,生十个八个小宝宝赎罪哦~】
蝴蝶忍抿着唇,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
“忍,想啥呢?该不会又想着怎么压榨我吧?
我当初进蝶屋只想混吃等死,躺平摆烂,天天混编制五险一金吃软饭……
我可没想当工地上打桩的苦力工啊……”
花雪一枫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蝴蝶忍的脸颊。
蝴蝶忍不甘示弱,张嘴就咬他的手指,像只炸毛的小猫,
“笨蛋鬼,净喜欢胡说一些羞人的话……
我是蝴蝶,又不是木桩。”
花雪一枫挠了挠脸讪笑道:
“都差不多,都差不多啦……
话说蝴蝶,这么久了,终于将你养胖了一些……
当初你生气的时候我把你抱在怀里,真的感觉好瘦好瘦呢……
手伸进衣服里摸到的都是骨头……”
蝴蝶忍白了花雪一枫一眼,撅起小嘴嘀咕着:“真是的……这么快就开始嫌弃了吗?
明明都怪你,每次吃饭都喂我喂的那么饱……
你这鬼真是的,养猪倒是挺有一手……
我鱼缸里养的那只金鱼‘河豚’,每天被你喂食喂的肚皮都翻起来了……”
花雪一枫捏了捏蝴蝶忍鼓起的腮帮,笑着调侃:
“还是有肉感的摸起来舒服,瘦竹竿在微胖面前一文不值……”
“笨蛋鬼,别老把我比喻成木桩或者竹竿啊……”
蝴蝶忍举起小粉拳,轻轻捶了他一下。
两个人,不,一人一鬼闹了一会儿,又安静下来。
蝴蝶忍忽然轻声说:“其实……那时候我谁都不信。”
花雪一枫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鬼杀队的人对我很好,姐姐对我也很好……”
蝴蝶忍的声音很轻,像风一吹就会散,
“但我总觉得,这些东西随时都会消失……
包括我自己……
至于姐姐‘人鬼和平共处’的梦想,我继承了,但我从未相信……”
花雪一枫默默将怀里吃胖了些的蝴蝶忍抱紧,“那现在呢?”
蝴蝶忍抬起头,紫眸里映着他的脸,唇角弯起一个真实的、温暖的弧度:
“现在啊……现在觉得,好像不会消失了呢~
至于姐姐的梦想……
我决定和姐姐还有一枫你一起,我们亲手实现……
然后永远都不分开,一直幸福美满的在蝶屋生活下去……”
花雪一枫低头看着她,天白色的眼眸里漾开一抹柔光:“好,我会永远陪着你的,忍。”
蝴蝶忍眨了眨眼,忽然红着脸别过头:“……花心坏鬼,不要说这么肉麻的话啦。”
“蝴蝶,是你先说的。”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没有没有!”
“……幼稚。”
“成天喜欢抱着人家腿喊妈妈的坏蛋鬼才幼稚哦~第328章大白天的,你们没必要这么急吧?
两个人又闹成一团,最后还是蝴蝶忍体力不支,
气喘吁吁地瘫在花雪一枫怀里,认命般地闭上眼睛:
“算了……不跟你这头坏鬼吵了……我好累……”
花雪一枫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睡会儿?”
“不要。”蝴蝶忍摇头,“还有正事要做呢……”
……
“所以……”
“蝴蝶你说的正事就是……一起在庭院回廊下坐着练呼吸法?”
花雪一枫一脸懵逼地看着蝴蝶忍。
后者脸微微一红,白了他一眼,撅着小嘴调侃道:
“不然呢?你还想法?哪天真被渣死……
我不就成孤家寡人了吗?
我可是要立志当一个贤惠好妻子的呢~”
随后,花雪一枫坐在走廊下,准备练习呼吸法全集中·常中。
而蝴蝶忍则是胯坐在他怀里,双手抱着他的脖子,
紫色的蝴蝶复眼,带着狡黠的笑意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粉嫩的唇瓣微微弯出很是腹黑的蝴蝶坏笑……
“蝴蝶,你这……”
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绝美俏脸,
以及那双灵动的直视自己的紫藤色的眸子……
花雪一枫只觉得心跳骤然加快,大脑一片空白。
整个人都像是喝断片了,一点思绪都提不起来……
试问一下,
倘若你的女朋友跨坐在你的怀里,
雪白双手揽着你的脖子,带着温柔笑容的脸凑到你面前,
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你……
你又会是一种怎样的表情呢?
“啊啦啊啦~坏宝宝鬼怎么了?
为什么不能集中精神进入全集中·常中呢?”
蝴蝶忍看着花雪一枫害羞腼腆又略带躲闪的窘迫表情,
唇角的弧度愈发灿烂了……
“还不都是因为你……”
花雪一枫无奈地嘀咕着。
“什么呢?因为我什么呢?”
蝴蝶忍懂装不懂,眯着半月眼,
脸上挂着标准的做了坏事的蝴蝶腹黑坏笑。
甚至,她还故意左右扭转挪动了一下。
“嘶……不是,蝴蝶你来真的啊?”
花雪一枫双目微睁,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花雪二枫都要梨了,这还练啥全集中啊?
面对史诗级加强的蝴蝶忍,谁能忍得住啊?天天吃好的,顿顿吃到饱,快追上蜜璃了
花雪一枫不再硬撑,长臂一伸,直接将怀里蝴蝶一把抱住。
不等蝴蝶忍反应过来,他顺势一弯腰,单手稳稳扛起她柔软的腰臀,
将人稳稳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诶?!”
蝴蝶忍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悬空,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后背衣襟。
凌乱的发丝垂落肩头,原本狡黠含笑的紫瞳骤然睁大,满脸错愕。
“坏鬼……你想干什么?快放我下来啊笨蛋……”
蝴蝶忍急了。
她又羞又气,小拳头轻轻砸在花雪一枫背上,
可力道绵软无力,反倒像在撒娇一般。
花雪一枫充耳不闻,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真是的……只许官兵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收拾你这只调皮的蝴蝶精……”
花雪一枫脚步飞快,径直朝着蝴蝶忍的房间冲去。
既然在庭院不行,那就换个没人打扰的地方。
风声从耳边掠过,蝴蝶忍趴在他肩头,脸颊滚烫,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平日里向来从容腹黑的虫柱,
此刻彻底没了章法,只能任由他扛着自己狂奔,
心底又羞又恼,偏偏还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很快,两人抵达房门口。
花雪一枫抬脚,“哐当”一声,直接踹开了房门。
可下一秒,屋内的画面,让他和肩头的蝴蝶忍双双僵在原地!
宽敞整洁的房间里,神崎葵手持扫把,正认真打扫地面。
她身后,寺内清、中原澄、高田奈穗三个豆豆眼小萝莉排成一排,
拿着抹布和水桶,乖乖清理桌椅窗台。
四个人动作齐齐一顿,八只眼睛齐刷刷盯向门口。
空气瞬间死寂。
神崎葵的嘴角微微抽搐,眼神写满了无语和看透一切的无奈。
三个小萝莉更是瞪圆了豆豆眼,小脑袋齐刷刷歪着,
懵懵懂懂看着被扛在肩头、衣衫微乱、满脸绯红的蝴蝶忍。
场面一度尴尬到极致。
“一枫先生……”
神崎葵放下扫把,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吐槽感。
“这大白天的,你们没必要这么急吧?”
此话一出,蝴蝶忍的脸颊瞬间红得快要滴血。
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脑袋死死埋在花雪一枫后背,彻底不敢见人。
完了。
社死到家了。
花雪一枫也是头皮发麻,浑身僵硬,大脑飞速运转疯狂找补。
他干咳两声,强行稳住神色,摆出一本正经的模样,张口就编出离谱又幼稚的谎言。
“咳咳……我和蝴蝶饿了。”
“我扛着蝴蝶只是进来……只是进来拿点蝴蝶的小零食吃……”
谎话出口,连花雪一枫自己都不信。
为了把戏做足,他目光慌乱乱扫房间,视线落在床头矮柜上,
一眼看见了那碟摆放整齐的生姜咸菜。
死马当活马医。
他抬手快速抓了一大把咸菜,攥在手心,不敢多停留半秒,
扛着浑身发烫的蝴蝶忍,脚底抹油般直接溜出了房间。
“砰!”
房门被匆匆带上。
房间内,四人面面相觑。
三个豆豆眼小萝莉眨了眨眼,满脸天真疑惑。
神崎葵扶额,无奈叹气。
这种拙劣到离谱的借口,别说她们,
就算是祢豆子来了也不信啊……
……
逃出社死现场后,花雪一枫放慢脚步,回到了安静无人的庭院回廊。
他小心翼翼将肩头的蝴蝶忍放了下来。
刚落地,蝴蝶忍就立刻后退半步,抬手捂着滚烫的脸颊,
紫色的蝴蝶复眼瞪着他,又羞又气。
“你、你这坏蛋鬼真是让我丢人丢到家了……”
“大白天被你扛在肩膀上……还被小葵她们全都看见了!
我以后还怎么在蝶屋但女主人?”
蝴蝶忍声音细细软软,带着满满的羞恼,
耳尖红得彻底通透,眸子里氤氲出一层羞涩的水雾。
从前都是她捉弄别人、戏耍别人……
唯独今天,被花雪一枫搞得狼狈不堪,当众社死。
花雪一枫看着她炸毛又害羞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
温柔上前揉了揉她的发。
“怪我怪我,我的错……”
他乖乖认错,语气宠溺至极。
“本来想找个安静地方好好收拾调皮的小蝴蝶的……”
闻言,蝴蝶忍狠狠白了他一眼,
伸出小手说道:“你手里刚才拿着的生姜咸菜呢?”
花雪一枫心虚地挠了挠脸讪笑道:“刚才逃出去的时候,我自己全塞嘴里吃光了……”
蝴蝶忍:“……”
微风轻轻拂过回廊,吹散了方才燥热暧昧的氛围,也冲淡了满室尴尬。
飘落的紫藤花瓣轻轻落在栏杆上、台阶上,
庭院清幽安静,再无旁人打扰。
折腾了这么久,两人躁动的心绪终于慢慢平复下来。
蝴蝶忍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羞涩,重新端正神色。
“好了坏宝宝鬼,别闹了……”
她抬眸看向身侧的少年,
“刚才一直分心,现在好好静下来,继续练习全集中·常中。”
花雪一枫点头,收起所有戏谑,敛去周身杂念。
两人并肩坐在回廊之下。
这一刻,
没有捉弄,没有暧昧撩拨,只有彼此相伴,静心沉气,
缓缓开启稳定绵长的呼吸修行。
绵长的呼吸缓缓起落,气息沉稳内敛,彻底沉入全集中·常中的修行状态之中。
不过……
这样的氛围又很快被打破。
不知道为什么……
看着闭上眼睛专心进入全集中·常中状态静心冥想的花雪一枫,
蝴蝶忍就总是逗弄一下他……
她身子不自觉靠近,两张脸,又再一次近在咫尺,
她的粉唇靠近了他的唇……
彼此间,呼吸可闻。
【刚才可是你自己说别闹了……现在主动来撩的又是你……】
【不行了,这谁能忍啊?】
花雪一枫闻着蝴蝶忍身上好闻的紫藤花香和体香,
猛地睁开眼,在蝴蝶忍一脸惊讶呆滞的目光中……
吻住了她主动靠近的粉唇。
“唔……”
蝴蝶忍嘤咛一声,下意识想要挣扎,却被花雪一枫抱得更紧了。
“坏蛋鬼,别在走廊下,有人路过……会被看到的……”
“那更刺激了!”
第329章我们只是刚好路过,忍姐姐你们继续
当蝴蝶忍和花雪一枫吃嘴子吃得不知天地为何物时……
几个鬼杀队普通队员恰好路过,顿时被眼前一幕给惊呆了!
【不是哥们……难怪我们呼吸法全集中总是练不好,
原来是没有妹子和我们吃嘴子啊!】
【真羡慕暗柱大人……每天都能吃这么好!!!
搁这儿把蝶屋女主人的嘴子当饭吃呢?】
他们一边在心里感慨,一边假装没看见默默离开了。
而蝶屋拐角处,大蝴蝶香奈惠、三蝴蝶香奈乎,
以及蝶屋女管家小葵花和三个豆豆眼萝莉们,
也都同时瞪大了双眼,
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在草地上亲嘴亲到打滚的一人一鬼。
所幸蝴蝶忍和花雪一枫都还保持了理智,
只是亲嘴,并没有伸手做一些不该做的。
等路过的鬼杀队普通队员走后……
蝴蝶忍顿时满脸羞红的从地上坐起身,
紫藤色的蝴蝶复眼之中氤氲着一层淡淡的水雾,无奈的白了花雪一枫一眼,
还伸出两只小粉拳,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小母猫一般,
轻轻捶了捶他的胸口……
“都怪你这头喜欢害我出糗的坏蛋鬼……现在好了……
以后鬼杀队全队都知道蝶屋女主人虫柱大人,
喜欢和某只坏蛋鬼在草地上亲到打滚……”
蝴蝶忍撅着小嘴,一脸幽怨的瞪着花雪一枫。
“忍宝宝乖……不怕不怕,只要咱们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他们……”
花雪一枫伸手将蝴蝶忍抱在怀里,脸不红心不跳的安慰道。
后者顿时无奈地沉默了……
她也真是的。
她跟一个动不动喜欢把女孩子扛在肩膀上,或者夹在胳肢窝下到处乱跑的坏蛋鬼讲什么道理呢?
随着蝴蝶忍沉默,庭院安静下来……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
方才还闹腾狡黠的少女忽然敛了所有笑意,
蝴蝶忍垂着长长的眼睫,紫藤色的眸子浅浅敛着光,
温婉清丽的脸上没了方才捉弄人的坏笑,
只剩淡淡的安静,氛围瞬间柔和下来。
“老婆忍,生气了?”
花雪一枫看着她忽然安静下来的模样,
眼底带着几分心虚的软意,语气放得格外轻柔。
“……没有。”
蝴蝶忍轻轻摇头,声线软软淡淡的,唇角平直,
刻意绷着一点小情绪,故作淡然地移开了视线。
“那为什么不喋喋不休的捉弄我逗弄我了呀?”
花雪一枫微微俯身看向她,天白色眼眸盛满无奈又宠溺的笑意,主动凑上前搭话哄人。
“啊啦啊啦~我一直捉弄戏耍你,你嫌我烦……
现在我不理你了,你开始急了?”
蝴蝶忍这才抬眸,紫眸里重新漾起浅浅的腹黑笑意,
眉眼微微挑着,带着几分拿捏住他的戏谑,
温柔的声线里藏着小小的傲娇。
“蝴蝶老婆、忍宝贝、蝴蝶主人、女王大人……”
花雪一枫求生欲拉满,一连串亲昵称呼脱口而出,
眉眼温顺,一副乖乖认错讨好的模样。
“……笨蛋h态坏蛋花心鬼宝宝,你喊妈也没用哦~~~”
蝴蝶忍轻哼一声,指尖轻点了下他的额头,眼底笑意藏得浅浅,故意端着架子不松口。
“妈妈~”
花雪一枫毫无底线耍赖,眼神诚恳又幼稚,全然一副任由她拿捏的模样。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的底线呢~你这不知羞耻的坏蛋鬼,为了讨好女孩子,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啊……”
蝴蝶忍明显被他这波操作惊到,脸颊泛起淡淡薄红,
又气又好笑地看着厚脸皮的他。
“那忍老婆还在生气吗?”
花雪一枫凑近半步,气息轻轻贴近她,温柔凝视着她泛红的脸颊,轻声追问。
“……没有哦,我怎么会生气呢?”
她别过小脸,故作淡定,可耳尖微微泛红的模样,早已暴露了心底的松动。
“那……继续亲亲?”
花雪一枫放轻嗓音,带着几分试探的温柔宠溺。
“……”
蝴蝶忍抿着柔软的唇瓣,垂眸沉默,长长的眼睫轻轻颤动,心底早已乱了节拍。
“沉默就是允许的意思哦。”
花雪一枫看着她羞涩内敛的模样,唇角扬起得逞的温柔笑意。
“笨蛋,只许亲一下哦……”
蝴蝶忍轻轻嗔怪一声,声线细弱软糯,身子微微紧绷,染上几分少女的羞怯。
“我懂我懂,一下就是一下午嘛,我懂的嘿嘿……”
花雪一枫眼底坏笑泛起,故意曲解蝴蝶忍的话。
“笨蛋坏宝宝鬼,你懂个啥呀真是的……一下就是一下,不是一下午哦~”
蝴蝶忍紫色的蝴蝶复眼之中浮现一抹无语,无奈的白了他一眼。
“噢噢,那就亿下下好了。”
花雪一枫直接将蝴蝶忍推倒在地,俯下身,吻住了对方娇嫩的唇瓣。
“……笨蛋……再这样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的啊……
身体要变得奇怪了呢~”
……
蝶屋拐角的花木阴影处,
蝴蝶香奈惠、栗花落香奈乎、神崎小葵,
还有高田奈穗、寺内清、中原澄三个小萝莉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几人皆是一脸震惊,三个小姑娘瞪圆了标志性的豆豆眼,
小嘴张成了小小的圆圈,下意识捂住嘴巴不敢发出声响。
蝴蝶香奈惠倚在廊柱上,忍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压低声音呢喃出声:“啊啦啊啦~小忍玩的真是越来越花了呢~
我这花柱还是给小忍当好了……”
神崎小葵羞得双手捂住脸颊,耳根红透,
“忍姐姐……未免也太大胆了……
忍姐姐以前明明连稍微暴露一点的队服都不会穿……
现在都被一枫哥哥调成喜欢瑟瑟的姐姐了诶!”
栗花落香奈乎眨了眨澄澈的眼眸,静静望着院中二人,
小手掏出一枚‘枫’字硬币,心里暗自呢喃:【……姐姐的世界我不懂,我还是回房间玩我的硬币去吧。】
三个豆豆眼萝莉你碰碰我、我碰碰你,小声地交头接耳,
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还是在大白天诶……”
“原来我们也只是他们play的一环吗?”
“他们天天这样,我们感觉都不用做饭了诶……
光吃狗粮都吃饱了呢……
这样亲嘴会怀小宝宝的吧?”
几人挤在狭小的墙角阴影里,个个看得入神,
身子不自觉往前凑,你推我搡,挤作一团。
三个豆豆眼萝莉年纪最小,身子最轻,
被小葵和香奈乎轻轻一挤,顿时重心不稳。
三道小小的身影同时踉跄一声,脚下一扭,齐齐崴了脚踝,直直往前扑去!
砰砰三声轻响,三个小萝莉结结实实地摔扑在前方毫无防备的神崎小葵和栗花落香奈乎身上。
猝不及防被压住的两人惊呼都来不及发出,身躯一歪,
顺着力道往后倒,最后整整齐齐、叠罗汉一般,
全部狠狠压在了倚着廊柱的蝴蝶香奈惠身上。
原本隐蔽安静的墙角,瞬间传来一片杂乱的闷响、细碎的惊呼与慌乱的动静。
本就靠着廊柱借力的香奈惠被这沉甸甸的一堆人压得彻底失去平衡。
轰隆一声!
整整五个人叠在一起,顺着墙角直接翻滚摔出,完完全全暴露在了开阔的庭院之中!
草地上深情拥吻的花雪一枫与蝴蝶忍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动静猛地一惊,浑身一僵。
两人下意识瞬间分开,唇瓣骤然脱离触碰。
因为分开得太过仓促缠绵,两人粉嫩的唇瓣之间,竟还牵出一缕晶莹透亮的银丝,
随着彼此身形的拉开轻轻晃动,又轻轻弹颤碰撞,最后缓缓消散。
庭院内一瞬死寂。
蝴蝶忍缓缓直起身,原本绯红的脸颊此刻红得快要滴血。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光洁的额头之上青筋隐隐跳动,
那双漂亮剔透、缀着蝶翼微光的紫色眼眸微微眯起,
眼底温柔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标志性的、危险又腹黑的温柔浅笑。
她语调轻飘飘的,温柔得让人头皮发麻:
“啊啦啊啦~原来你们这么喜欢躲墙角偷看啊?”
蝴蝶香奈惠撑起身子,整理着凌乱的裙摆,
脸上挂着温柔又尴尬的笑容,慌忙开口辩解:“小忍,姐姐只是刚好路过……真的只是路过哦~”
被压在中间的神崎小葵手脚慌乱地爬起来,
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双手胡乱摆着,声音都在发颤:
“对对对!我们……我们只是刚好路过!
忍姐姐你们继续、继续第330章这是夫妻之间能提升好感度的戳戳哦~
栗花落香奈乎安安静静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尘土,
沉默不语,只朝着蝴蝶忍露出一个尴尬又礼貌的微笑。
最上方的三个豆豆眼小萝莉吓得浑身一僵,
豆豆眼里写满慌张,小脑袋飞速运转,异口同声、奶声奶气地找借口:
“我、我们突然想起来……我们要回去洗被子去了!!”
话音未落,
三个小丫头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
迈着小短腿,头也不回地朝着蝶屋深处飞速溜跑,
生怕慢一秒就被腹黑的忍姐姐盯上。
香奈惠、小葵、香奈乎三人也迅速溜溜梅……
……
看着几人飞快逃跑的背影,蝴蝶忍鼓着小嘴,转过身子,
满眼幽怨又无奈地看向身旁的花雪一枫。
“真是的……都怪你这坏宝宝鬼,老是缠着我要亲亲,
又被大家看到了……这下糗大了呢~”
面对自家老婆的埋怨,花雪一枫摸了摸后脑勺,
只露出一脸憨憨的坏笑:“诶嘿嘿嘿……还是那句话,只要我们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他们……”
“那你开心吗?”
蝴蝶忍伸手揪了揪花雪一枫的耳朵。
“很开心哦。”
花雪一枫咂了咂嘴,回味了一下舌尖上残留的蝴蝶的味道,一脸满足地讪笑。
蝴蝶忍抬起头,
一双剔透如琉璃的紫藤色眸子亮晶晶的,
眼尾带着独属于她的似笑非笑的温柔弧度,
瞳仁深处隐约浮着细碎如蝶翼纹路的淡紫微光,
宛若蝴蝶复眼般剔透灵动:“既然坏宝宝回你这么开心……那我有没有什么奖励呢?”
花雪一枫好奇地问道:“老婆忍,你想要什么奖励?”
蝴蝶忍歪了歪头,清丽温婉的眉眼骤然绽开一抹狡黠灿烂的笑,
是她最标志性、温柔皮囊下藏着腹黑心思的蝴蝶坏笑:
“你这个头坏宝宝鬼在梦里对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
刚才又缠着我要亲亲,害我当着鬼杀队队员和姐姐、小葵、香奈乎她们的面出糗……
你是不是该补偿我一下呢?”
花雪一枫眼皮一跳:“你想要什么,忍宝贝?”
蝴蝶忍伸出纤细白皙的食指,轻轻隔空戳了戳花雪一枫的脸颊,
语调软糯又狡黠:“坐下。然后——帮我按摩一下脚底。”
“……就这?”
花雪一枫长松一口气。
他还以为蝴蝶又要振翅呢!
……
长廊下。
蝴蝶忍坐在廊沿上,身姿纤细窈窕,身姿是恰到好处的温婉玲珑,
褪去了杀鬼时的凌厉,只剩少女的柔软娇俏。
她慢悠悠脱了木屐足袋,露出一双白嫩的玉竹。
脚趾圆润,足弓优美,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花雪一枫在她面前坐下,低头看着那双惹人怜爱的美人玉竹,
“感觉看着看着就饿了……”
蝴蝶忍晃了晃玉竹,清丽的脸上挂着浅浅笑涡,
紫藤色眼眸波光潋滟,狡黠又温柔:“饿了就吃饭啊~”
花雪一枫深吸一口气,史诗级过肺,
然后直接开吃。
入手温凉,皮肤细腻得不像话。
他先用拇指在她脚底按了按,找好穴位,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按压。
“嗯~”蝴蝶忍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眼睫轻轻颤动,
眼底蝶翼般的淡紫光晕微微舒展,“坏宝宝鬼的手法不错呢~”
蝴蝶忍微微偏头,温柔的笑容里裹着浓浓的腹黑促狭,
语调轻飘飘的,自带捉弄人的小坏心思。
“那当然,这方面我可是专业的!”
花雪一枫自信一笑。
蝴蝶忍咯咯地笑起来,清脆的笑声落在庭院间,
脚丫子在他手里乱动,那双紫藤色的眸子盛满了细碎笑意,灵动又娇俏。
花雪一枫专心致志地按着,拇指从脚跟推到脚掌,再在足弓处打圈按摩。
蝴蝶忍起初还乖乖地享受,但没过多久就开始不老实了——
脚趾开始在花雪一枫手心里乱抠,痒得他手一抖。
“蝴蝶。”
“嗯?”
她抬眸望来,眼底澄澈无辜,完美伪装出一副全然乖巧的模样,
温柔的眉眼骗得了旁人,却骗不过熟悉她腹黑本性的花雪一枫。
“你能不能别乱动?”
“可是好痒嘛~”
蝴蝶忍眨着澄澈无辜的眼眸,紫藤色瞳仁清澈透亮,
看起来纯良无害,偏偏嘴角藏着压不住的浅笑,
花雪一枫深吸一口气,继续耐心按摩。
但蝴蝶忍得寸进尺,脚丫子不再乖乖躺在他手里,而是开始在他身上乱踩。
先是踩他的手腕。
然后踩他的手臂。
接着踩他的膝盖。
最后——
直接踩上了他的大腿。
花雪一枫的动作瞬间僵住。
蝴蝶忍歪着脑袋,眉眼温婉依旧,
可那双漂亮的紫藤色眸底,
早已盛满藏不住的促狭笑意,妥妥的腹黑模样:“坏蛋鬼腿好硬哦~”
“……忍。”
“嗯?”
“你踩哪儿呢?”
蝴蝶忍故作天真懵懂,长长的眼睫轻垂再抬起,
一副全然不知情的温柔模样,眼底蝶光流转,狡黠暗藏,
“怎么了?不可以吗?”
说着,她脚丫子又悄悄往上挪了挪。
花雪一枫深吸一口气,一把攥住她纤细的脚踝,
天白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无奈的警告:
“蝴蝶,别得寸进尺哦……不要践踏我属于男人的尊严啊!”
蝴蝶忍眨了眨眼,脚丫子在他手心里轻轻扭了扭,
染着指甲油的脚趾头再次抬起,轻轻戳了戳花雪一枫的侧脸,软声道:
“这是夫妻之间能提升好感度的戳戳哦第331章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
然而,蝴蝶忍非但没有半分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花雪一枫脸色骤然一变。
“……!!!”
“啊啦~”
蝴蝶忍笑得花枝乱颤,清丽的眉眼彻底弯起,
漂亮的紫藤色眼眸弯成了两道可爱的月牙,瞳中细碎蝶光熠熠生辉,
温柔的笑容里满是捉弄得逞的坏气:
“怎么了坏蛋鬼?脸色好难看呢~”
“蝴蝶……你故意的。”
“没有呀~我只是不小心~”
“你就是故意的……”
“好吧~”
蝴蝶忍坦然坦白,唇角扬起一抹标志性的蝴蝶坏笑,
笑得像只诡计得逞的狡黠小狐狸,温柔皮囊下的腹黑本性展露无遗:
“我就是故意的~”
花雪一枫深吸一口气,竭力压下心底翻涌的异样,
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蝴蝶老婆,不要再践踏我属于男人的尊严了好不好?”
蝴蝶忍微微愣了一下,长长的眼睫轻颤,
澄澈的紫藤色眸中闪过一瞬错愕,下一秒——
笑得愈发欢畅。
“啊啦啊啦——一枫你——哈哈哈哈——”
她笑得直不起腰,眉眼弯弯,整个人温柔又鲜活,
脚丫子在花雪一枫脸上肆意乱蹬,纤细的身子微微颤抖,
清丽绝美的脸上满是明媚灿烂的笑意。
花雪一枫黑着脸凝视着她:“很好笑?”
“啊啦~不好笑呢~哈哈哈哈……
一点都——哈哈哈哈——不好笑呢~”
“那你笑什么?”
“我就是——哈哈哈哈……控制不住哦~
一想到坏蛋鬼你吃瘪的无奈模样,就忍不住想要笑呢~~”
花雪一枫看着她笑得的娇俏模样,
看着那双盛满水光的紫藤色眼眸,心头的无奈尽数化开,
最终还是没忍住,嘴角微微上扬。
“幼稚。”
“一枫才幼稚~”
蝴蝶忍好不容易止住笑意,抬手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眉眼温柔缱绻,唯独眸底的促狭丝毫未减,蝶翼般的眼底微光闪闪:
“居然说出‘男人的尊严’这种话~你是三岁小孩吗~笨蛋一枫~”
“……”
“害羞了?”
她微微俯身,凑近他身前,紫藤色的眸子定定望着他,带着温柔又戏谑的打量。
“才没有……”
“啊啦~脸红了耶~色鬼一枫~”
“我没有。”
“明明就有~耳朵都红透啦~”
她指尖轻点,再次轻轻戳了戳他泛红的耳尖,
动作轻柔又调皮,满是夫妻间的亲昵撒娇。
花雪一枫懒得再和这个古灵精怪、温柔又腹黑的女人废话,
伸手一把将她玉竹轻轻按回自己腿上,继续认真按。
蝴蝶忍这次总算乖巧下来,清丽的小脸漾着浅浅温柔笑意,
不再胡乱踩踏,只是偶尔用纤细的脚趾轻轻挠他一下,
像在逗弄宠溺自己的人。
紫藤色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眼底满是依赖与缱绻。
花雪一枫无奈地轻叹一声。
这辈子,
他大概是彻底被这个温柔腹黑、又娇又坏的女人拿捏得死死的了……
闹够了之后,蝴蝶忍轻轻拍了拍裙摆站起身,
身姿窈窕温婉,眉眼褪去戏谑,只剩似水温柔,
紫藤色的眸色柔软动人:“好啦,一枫继续修炼吧,我去做饭。”
花雪一枫抬头望向她,眼底带着几分暖意的好奇:
“话说我记得你之前主动向蜜璃学习过厨艺对吧?
你那个时候怎么突然想到学这个的?”
蝴蝶忍脸上的笑意愈发柔和,清冷温婉的眉眼染满温柔暖意,
眼底微光轻轻闪动,缓缓开口:
“因为小时候……妈妈跟我和姐姐说过,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
她轻轻歪头,凑近花雪一枫,清丽的脸上挂着甜甜的笑,
剔透的紫藤色眼眸盛满浅浅的温柔与缱绻,软糯低语:
“所以我就跟着蜜璃认真学了很久,日日苦练,
现在我的厨艺可是很厉害的哦,
保证能牢牢抓住坏宝宝鬼的胃,也能抓住坏宝宝鬼的心哦~
我会努力当好一个贤惠的妻子哦~~~”
说完,蝴蝶忍转身朝厨房走去,步伐轻快,
紫藤花的和服在阳光下泛着温柔的光泽。
花雪一枫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贤惠的妻子么……”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蝴蝶已经颇具人妻感了呢……”
一边说着,花雪一枫一边朝厨房里的蝴蝶忍喊道:
“今天是周日,这次该穿皇帝新衣炒菜了哦第332章越来越有人妻感的贤惠妻子蝴蝶忍
蝶屋敷厨房里,木质拉门半敞着,
初夏的微风裹着庭院里的紫藤花香拂过……
蝴蝶忍竖着夜会卷日式盘发,几缕黑渐变紫发梢垂落至锁骨,
衬得脖颈和锁骨线条愈发白皙纤细。
至于她的鬼杀队队服和蝴蝶羽织,则是全部整齐的放在门口一个木篮里……
花雪一枫忍不住好奇踮起脚,鬼鬼祟祟探头探脑地像朝房里瞥了一眼……
目光触及门口木篮里放着的队服和蝴蝶羽织,
心跳顿时慢了半拍!!
紧接着,他的目光颤抖着朝厨房灶台前看去,
他看到了什么?一只光溜溜的蝴蝶?
花雪一枫视线瞬间在此刻定格,大脑也一片空白!
“不是蝴蝶……我就随口一说,你真穿啊??”
蝴蝶忍红着脸回头白了花雪一枫一眼:
“啊啦啊啦~这难道不是坏宝宝鬼,你自己提出的要求吗?
好了,别打扰我给你做美食,先乖乖在庭院里等着哦~~”
蝴蝶忍强装镇定,将花雪一枫从门口赶了出去。
虽然小两口之间平日里玩的很花,
但真做起一些奇怪的事情,还是会很束手束脚的局促羞涩。
……
随后,蝴蝶忍蹲在地上,面前摆着一个大大的木盆,里面是揉好的面团——
光滑柔韧,散发着淡淡的小麦香气。
“嗯……软硬程度应该差不多了呢~”
蝴蝶忍伸出纤细的手指戳了戳面团,紫藤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嘴角噙着标志性的温柔笑意。
但下一秒,她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有点小纠结的表情:
“可是,正宗的赞岐乌冬,是要用脚踩才能达到那种劲道弹牙的口感呢……”
她抬起眼,目光穿过厨房门口,落在庭院里正在挥刀修炼的花雪一枫身上。
那个坏蛋鬼正练得专注,天白色的眼眸微微发亮,
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魔刀千刃刀光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
蝴蝶忍看着看着,唇角不自觉地往上弯了弯,眼底漾开一抹温柔。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嫩纤细的脚丫子,又看了看盆里的面团……
紫藤色的眸子里渐渐浮起一层狡黠的光。
“啊啦啊啦~我知道的,这对他来说算是额外奖励对吧?”
蝴蝶忍捂嘴轻轻笑了一声,声音软糯又轻快,
像是想到了什么极有意思的事。
……
她去打了一盆温水,仔仔细细地把脚洗干净,
又用干净的布巾擦得干干净净,脚趾圆润粉嫩,
足弓优美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然后她迈开白皙纤细的小腿,踩着木屐走到面团前。
“一枫~”
正在修炼的花雪一枫闻声回头,手里的刀差点没拿稳。
他看见自家老婆正打着赤脚,笑盈盈地站在一个木盆旁边。
“蝴蝶……你这是干嘛?”
花雪一枫喉结微微滚动,有些饿到流口水了。
蝴蝶忍歪了歪头,清丽的脸上挂着温柔又无辜的笑,
紫藤色的眸子澄澈透亮:
“做乌冬面呀~正宗的赞岐乌冬,需要用脚踩才能让面团产生独特的筋道口感哦~”
“所、所以?”
“所以我现在要踩面团了呀~”
蝴蝶忍说得理所当然,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
花雪一枫咽了口唾沫,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双白嫩纤细的脚丫子上,然后又移开,然后又忍不住瞄了一眼。
“你……你就这么踩?”
“不然呢~”
蝴蝶忍眨眨眼,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紫藤色眸底浮起一层促狭的微光:“放心吧,我已经洗得很干净了哦~而且……”
她微微俯身,凑近花雪一枫,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娇软的坏意:
“啊啦~坏宝宝鬼不是最喜欢我的脚脚嘛?天天盯着看好久呢~”
“我没有!”
“啊啦~脸红了耶~”
蝴蝶忍笑得眉眼弯弯,不再逗他,转身站到木盆边缘,扶着旁边的柱子保持平衡。
“嗯~这感觉还算不错呢~”
蝴蝶忍轻声感叹了一句,然后左脚也踏了进去。
双脚踩在面团上,冰冰凉凉的面团在脚底慢慢变形,蝴蝶忍轻轻晃了晃身子,开始有节奏地踩踏。
一下,两下,三下——
她踩得很认真,纤细的脚趾微微张开又收拢,在面团上留下清晰的纹路,
白皙的脚背随着踩踏的动作绷出优美的弧度。
阳光洒在她身上,紫藤色的和服下摆轻轻晃动,
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整个人温柔又鲜活。
花雪一枫站在旁边,看着自家老婆用脚踩面团的样子,
想移开目光但却做不到。
毕竟他的眼睛有它自己的想法……
“好看吗?”
蝴蝶忍突然抬头望来,紫藤色的眸子里盛满促狭的笑意。
“我、我没在看!”
“啊啦~那就是不好看咯~”
“……”
“那我不踩了~”
“别!”
花雪一枫脱口而出,然后立刻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蝴蝶忍愣了一瞬,随即笑得花枝乱颤,清脆的笑声在庭院里回荡开来,
弯弯的眉眼间满是捉弄得逞的坏气:“哈哈哈哈——坏蛋鬼你果然在看呢~”
“……你故意的蝴蝶。”
“我就是故意的口牙~”
蝴蝶忍腹黑地眨眨眼。
……
蝴蝶忍想要做的美食有:赞岐乌冬面,岩国寿司、生姜咸菜馅的饭团。
做好乌冬面后,
她擦了擦脚,转身又去准备其它食材。
蝴蝶忍下厨的时候专注又认真,紫藤色的眼眸微微低垂,
长长的眼睫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
清丽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花雪一枫静静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贤惠的妻子么。
——的确是呢。
蝴蝶……真的越来越有人妻感了啊!
一小时后。
“好啦~”
蝴蝶忍把乌冬面端到花雪一枫面前,双手撑着下巴,
紫藤色的眸子温柔又期待地望着他:“尝尝看,这可是我用脚……
啊不对,是‘用心制作’的哦~”
花雪一枫拿起筷子,夹起一根乌冬面。
面条在筷子间微微颤动,透着十足的弹性和韧劲。
他深吸一口气,把面送进嘴里。
“——!”
入口的瞬间,花雪一枫的眼睛微微睁大。
面条的口感——
劲道、弹牙、滑爽,每一根都带着不可思议的嚼劲,却又不会硬到难以下咽。
那种独特筋道,那种仿佛面条在舌尖跳舞的弹性——
确实是脚踩才能达到的效果。
花雪一枫又夹了一块岩国寿司送进嘴里。
竹叶的清香渗进米饭里,穴子鱼软嫩鲜美,香菇的醇厚和煎蛋丝的香甜在口中层层绽放。
然后是生姜咸菜饭团。
清脆爽口,姜的辛辣恰到好处地刺激味蕾,咸菜的咸香让整个人的食欲被彻底打开。
他一口接一口,吃得停不下来。
蝴蝶忍坐在对面,双手托腮,紫藤色的眼眸微眯着,温柔又专注地看着他吃。
唇角是笑的,眉眼也是笑的,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温柔又满足的气息。
“坏蛋鬼~我做的料理……味道怎么样呢~?”
蝴蝶忍歪了歪头,清丽的脸上挂着灿烂又温柔的笑。
但那笑容底下——
藏着只有花雪一枫才能读懂的小心思。
花雪一枫看着她那双盛满期待和狡黠的眸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然后他竖起大拇指,声音铿锵有力,表情真诚到不能再真诚:
“麻麻!味道好极了!这味道简直就是verygood第333章香奈乎的jio最酸了
蝴蝶忍微微一愣。
长长的眼睫轻轻颤动,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瞬错愕。
“very……good……?”
她轻轻重复了一遍,唇角的弧度慢慢扩大,眉眼弯起的弧度也越来越深。
下一秒——
“噗……哈哈哈……坏蛋鬼,你就这么喜欢我的jiojio吗?”
蝴蝶忍红着脸笑得趴在桌上,纤细的肩膀轻轻颤抖,眼角沁出晶莹的泪花,
清丽的脸上满是明媚灿烂的笑意。
“一枫你这坏宝宝鬼的喜欢真的——哈哈哈哈——好奇怪哦~”
花雪一枫看着自家老婆笑得直不起腰的样子,撇了撇嘴,
“我说的是实话,蝴蝶月去卩包齁香的!”
闻言,蝴蝶忍也是没忍住红着脸白了他一眼,
“h态!居然喜欢月去卩?”
说着,她又十分腹黑的调侃问道:“啊啦~那我和姐姐以及香奈乎的比呢?”
花雪一枫用手托着下巴,略微认真思索了一会儿缓缓评价道:
“身为一个美食家,我就给予你们最为专业的评价吧!
你的带着股紫藤花香,所以你的最香,
至于惠姐和香奈乎嘛……
惠姐的最软,香奈乎的最酸……”
蝴蝶忍红着脸捂嘴偷笑:“为什么呢?为什么香奈乎的最酸呢?”
花雪一枫揉了揉鼻子,吐槽道:
“因为你们这两只蝴蝶十分的宠香奈乎……
完全是把香奈乎当成亲妹妹来宠了……
戴着一样风格的蝴蝶发卡,
自己整天不是光脚,就是穿着破木头做的木屐,
却舍得专门花钱给香奈乎买一双好看的白色西洋长筒小皮靴……
所以,整天穿着长筒小皮靴战斗,当然也就最酸啊……”
听完花雪一枫的评价,蝴蝶忍没好气地伸手捶了他一拳,
“你这头坏鬼,平日里没少史诗级过肺吧?小心以后得肺部真菌感染哦~”
花雪一枫挠了挠脸讪笑道:“放心吧,就算得了,我也能够通过鬼王体质光速自愈。”
……
午饭结束后。
蝶屋敷庭院里,紫藤花的香气混着午后暖洋洋的阳光,在微风中缓缓流淌。
蝴蝶忍端着两杯热茶从厨房走出来,
递给花雪一枫一杯,自己捧着一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紫藤色的眸子透过氤氲的茶雾望向庭院。
“一枫~”
“嗯?”
“上午我们练习了呼吸法全集中·常中,下午我想要练习呼吸法剑术呢~”
蝴蝶忍歪了歪头,清丽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声音软糯又轻快:“你陪我练练呗~?”
花雪一枫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自家老婆。
蝴蝶忍正笑眯眯地望着他,紫藤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期待。
但花雪一枫怎么看怎么觉得……
那期待底下藏着什么不太对劲的东西?
他挠了挠头,有些无奈地开口:
“可是蝴蝶……你真的要和我打吗?
我感觉真打起来,你只能被我夹在胳肢窝底下打屁股啊……”
此话一出,空气突然安静了!
蝴蝶忍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依旧是那样温柔、灿烂、如沐春风。
那双紫藤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眯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眼睫轻颤间透着说不出的甜美。
但是。
花雪一枫清楚地看到——
自家老婆蝴蝶忍光洁的额头上,一根青筋缓缓暴起。
紧接着是第二根。
第三根。
“啊啦~啊啦~啊啦~”
蝴蝶忍的声音依然是那样甜美软糯,
像融化的蜜糖一样温润,
但每一个音节都仿佛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带着令人脊背发凉的腹黑气息:
“一枫桑~谁说我要和你公平对战呢?”
她迈开步子,缓缓走近,纤细的手指轻轻点着花雪一枫的胸口,
紫藤色的眸子里笑意愈发深邃,愈发灿烂:
“你~都~不~是~人~”
蝴蝶忍声音一字一顿,话语间满是腹黑,
“我凭什么要和你公平对战呢~?”
花雪一枫眼皮跳了跳:“……所以你想怎样?”
蝴蝶忍捂嘴轻笑一声,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促狭的坏光:
“这样吧~我拿刀,你空手~”
“我打你,你不能还手~”
“……”
花雪一枫瞬间懵逼了。
什么叫做——你拿刀,我空手?
什么叫做——你打我,我不还手?
那还打啥?
干脆判你赢得了第334章我拿刀,你空手,我打你,你不能还手
花雪一枫张了张嘴,试图挣扎:“不是,蝴蝶,不带你这么玩的啊——”
“嗯~?”
蝴蝶忍轻轻歪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额头青筋愈发暴跳,紫藤色的眸子里写满了“你有意见?”四个大字。
“……没什么,你开心就好。”
花雪一枫果断选择从心。
谁让他刚才说真打起来蝴蝶忍只能被他架在胳肢窝下打屁股呢?
---
片刻后。
两人在庭院中央站定。
蝴蝶忍转身走到廊下,拿起一早准备好的——
一柄木刀。
“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这只不听话的坏宝宝鬼~~”
蝴蝶忍手持木刀,脸上满是灿烂腹诽的蝴蝶坏笑。
花雪一枫看着蝴蝶忍小手里握着的那柄木刀,
整个鬼愣了一下,随即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感动的笑意。
这只蝴蝶也真是的……
外冷,内热,刀子嘴,豆腐心……
嘴上虽然说着要狠狠教训他。
手上拿的却只是一柄木刀?
这个女人啊……
嘴上毒舌得要命,实际上真谈起来你会发现……
她齁甜到爆!
蝴蝶忍握着木刀,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刀柄,
紫藤色的眸子微微低垂,眼睫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
然后她抬起头,唇角勾起一抹温柔又灿烂的笑:
“坏蛋鬼~准备好了吗~?”
花雪一枫摊开双手,耸了耸肩:“来吧来吧,反正我又不能还手。”
“啊啦~知道就好~”
蝴蝶忍脚下一踏,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虫之呼吸·蜻蛉之舞·复眼六角!
木刀在空中划出六道凌厉的弧线,带着破风声朝花雪一枫袭来。
速度快得惊人。
花雪一枫装作闪躲,其实并没有打算躲开。
木刀轻轻抽在他肩膀上。
不疼。
真的不疼。
蝴蝶忍根本没有用力,木刀落在身上的感觉,还不如被蚊子叮一口来得有存在感。
但花雪一枫还是瞬间戏精附体:
“嗷——!家暴啦!大型家暴现场啊!!”
他抱着肩膀原地跳脚,表情夸张到变形:
“蝴蝶要谋杀亲夫啊!!”
蝴蝶忍额头青筋再次暴跳,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
“啊啦~一枫桑,我这一刀应该连蚊子都打不死呢~你演得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夸张?哪里夸张了?!我这叫真实反应!!”
花雪一枫一边说一边往后撤,嘴上依旧不停:
“你看你看,都红了!都肿了!明天肯定要淤青!
蝴蝶你要负责!!你得对我负责一辈子!!!”
“……闭嘴。”
蝴蝶忍深吸一口气,脚下一踏,再次追了上去。
木刀如蝴蝶穿花般在空中飞舞,一刀接一刀,连绵不绝。
花雪一枫抱头鼠窜,在庭院里到处乱跑,时不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救命啊!!杀人啦!!不对,是杀鬼啦!!”
“蝴蝶你轻点!!那是木刀不是痒痒挠!!虽然一点都不疼但你也不能这么打啊!!”
“……既然不疼你叫什么叫?!”
“我这是表达对你家暴行为的精神抗议!!”
“……”
蝴蝶忍气笑了。
真的气笑了。
她明明挥刀都没有用力,一柄木刀又怎么可能打得疼身为鬼王的花雪一枫?
这个坏蛋鬼分明就是在故意耍宝!
想通这一层,蝴蝶忍嘴角抽搐了一下,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无奈又好气的笑意。
但手上却没停。
凭借虫之呼吸独有的敏捷特性和速度特性,她的身影在庭院里不断闪烁,木刀如影随形地追着花雪一枫打。
一个拿刀,一个空手。
一个打,一个不还手。
木刀破空声、惨叫声、笑声交织在一起,在午后的庭院里回荡开来。
这哪里是什么剑术练习?
完全就只是小两口之间的日常调情罢了!!!
---
动静越来越大。
蝶屋敷外面的走廊上,渐渐聚集了一群鬼杀队普通剑士。
他们刚从外面的任务中回来,正准备去蝶屋敷接受治疗,结果就听到了庭院里传来的动静。
然后——
他们看到了让人怀疑人生的画面。
庭院里,
身为鬼杀队最强、被誉为“暗柱”的花雪一枫,
正被虫柱蝴蝶忍拿着一柄木刀追着满院子打。
抱头鼠窜。
狼狈不堪。
惨叫连连。
一众剑士集体石化。
“不是……虫柱大人这么强吗?居然能把暗柱大人打得抱头鼠窜?”
一个年轻剑士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旁边的前辈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白痴……你没看到暗柱大人都没还手吗?”
“对呀对呀,虫柱大人手里拿着木刀,暗柱大人手里连刀都没有……”
“而且全程都没还手……”
另一个剑士打了个哈欠,一脸见怪不怪的表情:
“这还有啥好看的,无非是小两口之间的撒狗粮罢了……
暗柱大人真动真格,虫柱大人怕是分分钟就得被夹在胳肢窝下打屁股……”
“那又如何?
暗柱大人再强——
在虫柱大人面前,还不是得被打得乖乖跪地下抱着大腿喊妈妈?”
一个年纪稍长的剑士幽幽开口,语气里满是过来人的沧桑。
此言一出,众剑士纷纷点头,一脸深以为然。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
“你们都以为那是丢人……
可实际上那对于暗柱大人来说,
只不过是虫柱大人日常奖励的环节罢了……”
“……”
全场寂静。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说话的人——
一个戴着眼镜的后勤队员,正面无表情地推了推镜框。
他语气平静,眼神里却闪烁着洞察一切的智慧光芒:
“他之所以不还手,之所以惨叫,之所以抱头鼠窜——
全都是因为……他乐在其中。”
“…………”
众人沉默了三秒。
然后齐刷刷地看向庭院里还在惨叫的花雪一枫。
“蝴蝶你不能打脸!!我还要靠脸吃饭呢!!虽然我已经是鬼了,但形象还是很重要的!!”
“啊啦~放心~我专打屁股~”
“……那不还是被打吗?!”
“所以你到底是介意还是不介意呢~?”
“我——”
花雪一枫语塞。
众剑士:“…………”
这狗粮,真齁甜!
---
庭院另一侧的走廊上。
蝴蝶香奈惠端着茶杯,笑盈盈地看着庭院里闹腾的两人,
眸子里盛满了温柔的笑意。
“啊啦~小忍和一枫先生的感情真好呢~”
她轻轻抿了一口茶,转头看向身旁——
栗花落香奈乎正端端正正地坐着,那双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庭院,面无表情,但耳尖却微微泛红。
“香奈乎~你觉得呢~?”
香奈乎微微一怔,低头想了想,然后掏出那枚‘枫’字硬币。
正面是“感情很好”,反面是“非常非常好”。
硬币高高抛起,落在手背上。
香奈乎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脸,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感情……非常非常好。”
蝴蝶香奈惠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揉了揉香奈乎的脑袋。
而庭院另一侧的大树上——
几个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枝桠间。
炎柱炼狱杏寿郎双手抱胸,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庭院,大声赞叹:
“哦哦哦!
这就是夫妻之间的羁绊吗?真是耀眼啊!
狗粮都撒了一地了!
狗粮——五蚂蚁!!!!!”
水柱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站在另一根树枝上,沉默良久,缓缓开口:
“……他好像被打爽了第335章香奈乎的进口金平糖和进口青柠汽水上
音柱宇髄天元翘着二郎腿靠在树干上,满脸激动:
“这是一场华丽丽的大型家暴现场啊!”
蛇柱伊黑小芭内沉默地看着庭院,怀里的镝丸吐了吐信子,他幽幽开口:
“……女人真可怕。”
风柱不死川实弥无奈吐槽:
“那个家伙……平时打架的时候不是挺能打的吗?
现在怎么怂成这样?!
这都快被蝴蝶打的跪地上抱大腿,喊妈妈了吧?”
霞柱时透无一郎打了个哈欠,无聊地望着庭院:
“好吵……不过……一枫先生似乎好像挺开心的样子……”
恋柱甘露寺蜜璃双手捧着脸,眼睛里冒着小星星:
“好浪漫啊~!我也想和一枫先生这样打打闹闹~!!话说回来小忍真的好幸福啊~!!”
众人:“……”
你那个力度打打闹闹,男朋友怕是要被你把打直了……
---
庭院里。
蝴蝶忍终于停下了追击,拄着木刀微微喘息,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清丽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紫藤色的眸子里却满是笑意。
“坏蛋鬼~”
“嗯?”
蝴蝶忍歪了歪头,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现在谁赢了呀~?”
花雪一枫站在庭院另一头,发丝凌乱,衣服上沾满了草屑和泥土,
狼狈得像是刚从战场上滚了一圈回来。
但他看着蝴蝶忍那双盛满笑意的紫藤色眸子,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然后他长长叹了口气,举起双手投降:
“你赢了,你赢了行了吧?我的虫柱老婆蝴蝶忍天下无敌。”
“啊啦~这还差不多~”
蝴蝶忍满意地点点头,迈着轻快的步子朝花雪一枫走去。
走到他面前,她踮起脚尖,伸手轻轻拂去他头发上的草屑,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柔:
“不过呢~”
“嗯?”
“你刚才的演技……真的很浮夸哦~”
“……你看出来了?”
“当然看出来了~”蝴蝶忍捂嘴轻笑,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毕竟——
我根本没用力呢~坏~宝~宝~鬼~”
花雪一枫看着自家老婆那张得意又腹黑的笑脸,沉默了三秒。
然后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啊——!木刀!木刀硌着了!!”
“活该。”
“……蝴蝶你嘴巴真毒。”
“啊啦~那你以后别亲了哦~”
“呃……咳咳,那还是要亲的,嘿嘿嘿……”
午后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紫藤花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飘落。
庭院外围观的剑士们纷纷捂住眼睛。
“妈的,太甜了,蛀牙了我草……”
“走了走了,再看下去今天的饭都不用吃了,狗粮泡饭吃饱了……”
“话说……暗柱大人被木刀追着满院子跑真的乐在其中吗?”
“你懂什么,这叫情调。
晚上这小两口包会把木刀换鞭子蜡烛的……”
“……666,还是城里人玩的花……”
……
花雪一枫没有理会众人投来的目光和议论,
他抱着脑袋蹲在紫藤花树下,嘴里还在哼哼唧唧:
“哎呀……疼死了疼死了……蝴蝶你下手也太重了吧……”
蝴蝶忍拄着木刀站在三步开外,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无奈又好气的笑意。
重?
她连一成的力都没用好么!
这个坏蛋鬼分明就是在演她!
而且演得还贼浮夸!
但还没等蝴蝶忍开口拆穿,一道温柔的声音从走廊方向传来:
“一枫先生,你还好吗?”
蝴蝶香奈惠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过来。
紫藤色的和服下摆轻轻拂过地面,清丽的脸上挂着如春风般温柔的浅笑。
她走到花雪一枫身边,微微弯腰,
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浅紫色手帕,轻轻递到花雪一枫面前:
“额头上有汗呢~擦擦吧~”
花雪一枫抬起头,看着蝴蝶香奈惠那双温柔似水的紫藤色眸子,愣了一下,然后接过手帕:
“啊……谢谢惠姐……”
他胡乱擦了擦额头,手帕上带着淡淡的紫藤花香,
和蝴蝶忍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却又多了几分温婉柔和。
蝴蝶香奈惠在他身边蹲下,歪着头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的脸,眸子里浮起一丝关切:
“真的被打疼了吗?我看看~”
说着,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花雪一枫的脸颊,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心疼:
“小忍也真是的~就算是用木刀,也不能这么打呀~”
花雪一枫被那双温柔的眼睛看得心里一软,差点就忍不住说出“其实一点都不疼”的实话。
但看着蝴蝶香奈惠那副认真的样子……
算了,演就演到底吧。
“……惠姐,还是你对我好。”
他叹了口气,一脸感动。
蝴蝶忍站在旁边,
看着自家姐姐蹲在花雪一枫面前又是递茶又是递手帕又是摸脸的,
嘴角笑容渐渐僵住。
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微妙的光。
但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另一边又有了新动静。
“……”
栗花落香奈乎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
她站在花雪一枫面前,紫藤色的眼眸低垂着,像是在犹豫什么。
然后,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纸袋。
打开。
里面是一颗颗晶莹剔透的金平糖,粉色的、紫色的、白色的,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香奈乎拈起一颗粉色的金平糖,递到花雪一枫嘴边。
没说话。
但那双紫藤色的眸子里写满了“张嘴”两个大字。
花雪一枫见状立刻乖乖张开嘴巴,微微仰头等着少女投喂,
心里还暗暗觉得香奈乎今天格外贴心。
可下一秒……
预想中的糖果清甜触感并未落在舌尖。
只见香奈乎指尖一转,那颗粉嫩的金平糖被她精准送进了她自己的嘴里……
花雪一枫嘴巴还张着,整个人直接懵在原地,眼底满是错愕,心底默默冒出一句:
【诶?这糖不是要给我吃的吗第336章香奈乎的进口金平糖和进口青柠汽水下
花雪一枫一脸茫然地看着面前故作平静、耳尖却悄悄泛红的少女,
完全没料到一向乖巧听话的香奈乎会突然捉弄自己。
就在他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
香奈乎微微俯身,纤细的手指轻轻扶住他的脸颊。
下一瞬,
在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以及在场众人呆滞错愕的目光中……
香奈乎零帧起手,直接a了上去!!
她柔软微凉的唇瓣直接覆上花雪一枫的嘴。
清甜的果味砂糖气息瞬间席卷了两人交织的呼吸,
少女将嘴里含着的进口金平糖,
完完整整、温柔至极地渡进了花雪一枫的口中。
唇瓣相贴的触感柔软细腻,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温柔得让人心跳失控。
花雪一枫浑身一僵,舌尖抵到化开大半的金平糖,清甜的滋味瞬间炸开,
整个人彻底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投喂砸得心神荡漾。
不远处站着的蝴蝶忍亲眼目睹这一幕,
原本就有些僵硬的笑容瞬间裂开……
心底的醋意轰的一下彻底翻涌上来……
姐姐递手帕擦汗,妹妹喂进口糖?
沦为小丑蝴蝶的蝴蝶忍直呼:有牛啊!!!
……
香奈乎直起身,依旧是那副清冷淡然的模样,
只是低垂的眼眸里藏着浅浅的羞涩,耳尖红得愈发通透。
花雪一枫含着嘴里甜甜的糖果,看着眼前安静温柔的少女,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香奈乎……原来你是想这样给我吃糖的?
甜——太甜了!”
香奈乎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呐。
花雪一枫慢慢咀嚼着化开的糖果。
那种甜不是工业糖精的腻,
而是水果的清甜混合着砂糖的纯粹,
外加香奈乎的唾液淀粉酶——
在舌尖慢慢化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好吃。”
花雪一枫竖起大拇指。
香奈乎的眼睫轻轻颤了颤,嘴角弯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紧接着,她又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拿出一瓶玻璃瓶装的清柠汽水。
淡绿色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瓶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一看就是冰过的。
香奈乎拧开汽水瓶盖,没有直接递给花雪一枫,
而是仰头,小口小口地喝了好几口冰凉的汽水,
将清甜带着气泡的滋味尽数含在口中,腮帮子微微鼓起,模样格外乖巧可爱。
花雪一枫看着她的动作,再次乖乖张开嘴巴,已经摸清了少女的小心思,静静等着她的投喂。
果然,香奈乎喝完汽水,抬手轻轻托住花雪一枫的下巴,再次俯身凑近。
冰凉清甜的汽水伴随着细碎绵密的气泡,
顺着相贴的唇瓣缓缓渡入花雪一枫的口中,
清凉的滋味顺着喉咙一路蔓延,驱散了午后的燥热,也撩拨得人心头发烫。
全程目睹两次极致亲密投喂的蝴蝶忍,此刻的醋坛子彻底彻底翻得底朝天!
那双温柔的紫藤色眸子彻底蒙上了一层阴翳,
脸上甜美的笑容快要维持不住,
浑身都散发着淡淡的低气压,攥着木刀的手指因为用力,指节都微微泛白。
她盯着亲密互动的两人,心里又酸又气,恨不得立刻上前把两人扯开……
花雪一枫咽下口中的汽水,长长呼出一口气,整个人都清爽通透,精神无比:
“太爽辣——!”
蝴蝶香奈惠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捂嘴偷笑调侃:
“香奈乎真贴心呢~”
香奈乎微微低头,耳尖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然而。
——这一切都被蝴蝶忍看在眼里。
她站在三步外,手里还握着那柄木刀。
脸上的笑容——
依旧是那样灿烂,那样温柔,那样如沐春风。
但那双紫藤色的眸子深处,却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翻涌。
像是暴风雨前最后一丝平静,压抑着满溢的醋意和怒意。
“啊~啦~”
蝴蝶忍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样甜美软糯,
但每一个音节都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酸味:
“姐姐~香奈乎~”
她迈开步子,缓缓走近,木刀在手里转了个圈:
“你们两个~怎么都忙着关心一枫呀~?”
蝴蝶香奈惠抬起头,看着自家妹妹那张笑容灿烂却青筋暴跳、眼底满是醋意的脸,
微微一怔,随即捂着嘴笑出了声:
“啊啦啊啦~小忍你这是……吃醋了~?”
“才没有~”
蝴蝶忍笑容不变,但额头上的青筋又多了一根,
心底的醋火熊熊燃烧……
香奈乎站在一旁,看了看眼底满是醋意的蝴蝶忍,
又看了看花雪一枫,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空汽水酒瓶。
沉默了三秒。
她把一颗金平糖递向蝴蝶忍:
“……忍姐姐也要吃吗?”
蝴蝶忍看着香奈乎那双真诚又无辜的紫藤色眼眸,
嘴角狠狠抽了抽,心里醋意更甚。
“……我不吃。”
“那汽水呢?”
“……也不喝。”
香奈乎歪了歪头,似乎不太理解为什么忍姐姐突然变得这么奇怪。
明明刚才还在追着一枫先生打来着。
现在一枫先生吃了自己喂的糖、喝了自己喂的汽水,忍姐姐反而生气了?
大人的世界……好难懂哦。
香奈乎默默把金平糖和汽水收好,决定不再说话。
但蝴蝶忍显然没打算就此罢休。
她走到花雪一枫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还蹲在地上的男人,紫藤色的眸子里写满了“你给我解释清楚”几个大字,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一~枫~桑~”
“在。”
“姐姐的手帕~擦得舒服吗~?”
“……挺舒服的。”
“香奈乎的金平糖~好吃吗~?”
想起刚才唇瓣相贴的柔软触感,花雪一枫眼神微微闪烁,
老老实实应声:“……也挺好吃的。”
“汽水~好喝吗~?”
想起冰凉清甜的渡吻,他乖乖回道:“……好喝。”
蝴蝶忍的笑容愈发灿烂,额头青筋愈发暴跳,醋意彻底压不住了:
“那我呢~?”
花雪一枫抬起头,看着自家老婆蝴蝶忍双眼微眯,面带腹黑微笑的脸,咽了口唾沫:
“你……你打人挺疼的。”
蝴蝶忍:“…第337章虐夫一时爽,追夫火葬场?
蝴蝶忍深吸一口气。
然后举起木刀。
“啊啦~那我再让你更疼一点好不好呀~?”
“不不不不——惠姐救命!!香奈乎救命!!”
花雪一枫一个激灵从地上弹起来,撒腿就跑。
蝴蝶忍提着木刀就追了上去,怒意满满地大喊:
“站住!!你这个坏蛋鬼!!
平时吃我豆腐吃得那么起劲!!
现在倒嫌弃我打人疼了?!”
“我没有嫌弃!!”
“那你为什么吃香奈乎的金平糖不吃我的?!还让她那样喂你和进口汽水?”
“你也没给我啊!!”
“我现在就给你!!木刀味的!!你要不要!!”
“……那是人能吃的吗?!”
庭院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蝴蝶香奈惠站在走廊上,看着两人闹腾的样子,笑盈盈地摇了摇头:
“啊啦~年轻真好啊~”
香奈乎站在她身边,面无表情地看着,然后默默掏出硬币。
正面是“忍姐姐在吃醋”,反面是“忍姐姐非常在吃醋”。
硬币抛起。
落下。
香奈乎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点点头:
“忍姐姐……非常在吃醋。”
庭院外围观的一众鬼杀队剑士们,此刻已经彻底无语了。
“所以……刚才那一出是?”
“还能是什么?大型争风吃醋现场呗。”
“虫柱大人吃醋的样子……好可怕。”
“可怕?你没看到她追暗柱大人的时候嘴角都在笑吗?”
“……更可怕了好吗?”
一个年纪稍长的剑士靠在柱子上,双手抱胸,一脸过来人的表情:
“依我看啊,虫柱大人这波亏大了。”
“怎么说?”
“你们想想——
白天虫柱大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追着暗柱大人打,
暗柱大人虽然演得夸张,但好歹是给足了虫柱大人面子。
结果呢?
打完没多久,大姨子递手帕,
小姨子直接给进口糖和进口汽水……
暗柱大人那特么叫一个享受啊!!!
这吃的也太好了吧???
虫柱大人这才反应过来——
合着自己辛辛苦苦追着打了半天,
所有温柔好处全让姐姐和妹妹占了。”
“……”
众剑士沉默了一秒。
然后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你这么一说……”
“所以说啊。”
老剑士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目光深邃,
“这就叫——白天虐夫一时爽,晚上追夫火葬场。”
“你想想,暗柱大人被打了半天,虽然不疼吧,但人家心里能没点小情绪?
到了晚上,虫柱大人想要什么‘奖励’,
暗柱大人一句‘我屁股还疼着呢’,虫柱大人怎么办?”
“…………”
全场再次沉默。
然后一个年轻剑士弱弱开口:
“所以……晚上的结果是?”
老剑士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年轻人,这还用问吗?
暗柱大人今晚,大概率要跑大姨子和小姨子房间去‘养伤’了。
至于虫柱大人嘛——
独守空房,悔不当初。”
“……”
众剑士齐齐望向庭院里还在追着花雪一枫跑的蝴蝶忍,眼神里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同情。
——虫柱大人,您就作吧。
……
庭院里。
蝴蝶忍终于追不动了,拄着木刀弯着腰大口喘气。
花雪一枫站在十步开外,也是气喘吁吁,但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刚才香奈乎又乖又撩的投喂画面,还在他脑海里反复回荡,清甜的滋味仿佛还留在唇齿之间。
“蝴蝶~”
“干嘛……”
“你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蝴蝶忍猛地抬起头,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又羞又气。
“谁……谁吃醋了?!”
“你啊。”
“我没有!!”
“你有。”
“我说没有就没有!!”
“那你为什么追着我打了这么久?”
“因为……因为你这个坏蛋鬼欠打!!居然让香奈乎那样喂你!!”
蝴蝶忍气鼓鼓地举起木刀又要冲上去,但脚步刚迈出去,就被花雪一枫一把抓住了手腕。
“放开我!!”
“不放。”
“放开!!我要打你!!”
“打吧,反正又不疼。”
“那你刚才叫什么叫?!”
“逗你玩的。”
“……”
蝴蝶忍愣了一瞬,然后白了他一眼:
“你这个——”
话没说完,花雪一枫突然伸手,一把将她连人带木刀搂进怀里。
木刀“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蝴蝶忍整个人僵住了。
“你……你干嘛……这么多人看着呢……”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脸埋在花雪一枫胸口,耳尖红得像要滴血,满是羞恼。
花雪一枫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晚上我哪儿都不去,就在你房间。”
“…………”
蝴蝶忍的身体微微一颤。
然后,她伸出手,在花雪一枫腰上狠狠拧了一把。
“疼!!”
“活该。”
蝴蝶忍抬起头,紫藤色的眸子里盛满了羞恼和……藏不住的欢喜。
“你要是敢去姐姐或者香奈乎的房间……我就……”
“就怎样?”
“我就用紫藤花毒毒你。”
“你不是说我是鬼王,毒不死吗?”
“那我就……我就哭。”
花雪一枫看着蝴蝶忍那张红透了的脸,还有那双紫藤色眸子里微微泛着的水光,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这个女人啊……
嘴上毒舌得要命,吃起醋来却像个孩子。
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放心,哪儿都不去。就在你身边。”
蝴蝶忍瘪了瘪嘴,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却悄悄翘了起来。
走廊上。
蝴蝶香奈惠看着庭院里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笑得眉眼弯弯:
“啊啦~和好了呢~”
香奈乎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然后默默把金平糖纸袋重新塞回怀里。
“香奈乎,你不喂了吗?”
香奈乎摇了摇头,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
“……忍姐姐会吃醋的。”
蝴蝶香奈惠微微一怔,随即捂着嘴笑了起来:
“啊啦~香奈乎真懂事呢~”
香奈乎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白色西洋长筒小皮靴。
然后小声嘟囔了一句:
“……我的真的最酸吗?”
蝴蝶香奈惠:“…………噗。”
庭院外围观的一众剑士们,此刻已经彻底麻木了。
“所以……这算是大团圆结局?”
“算吧……大概……”
“那晚上的‘火葬场’呢?”
老剑士沉默了三秒,然后幽幽开口:
“你们以为暗柱大人说‘哪儿都不去’就真的哪儿都不去了?”
“不然呢?”
“天真。”
老剑士冷笑一声,目光深邃如渊:
“暗柱大人那句话的潜台词是——
‘晚上我哪儿都不去,就在你房间……
但白天我可没说不在大姨子和小姨子房间里待着。’”
“…………”
“高,实在是高!”
“有多高?”
“起码三四层楼那么高!!!”
众剑士齐齐竖起大拇指。
……
而庭院里。
花雪一枫抱着蝴蝶忍,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晚上是晚上的事。
——下午嘛……
他说晚上只在蝴蝶忍房间,可没说白天也只在蝴蝶忍房间啊?
花雪一枫余光瞥了一眼走廊上正微笑看着这边的蝴蝶香奈惠,
以及她身边那个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香奈乎……
看起来话最少的香奈乎,实际上最懂了!
蝴蝶忍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看风景。”
“什么风景?”
“紫藤花。”
“……你最好是在看紫藤花。”
“当然,还有两只蝴蝶。”
蝴蝶忍愣了一瞬,随即脸又红了:
“一枫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冤枉啊!!我看的是蝴蝶!!不是人!!”
“蝴蝶就是我!!我就是蝴蝶~
你看蝴蝶就是看我~
但你的眼神明明在往别处瞟~”
“我没有!”
“你有哦~”
“我真没有!”
“你就有!”
庭院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但这一次,蝴蝶忍手里的木刀已经没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只红着脸、撅着嘴、一边追一边捶的小娇妻蝴蝶……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紫藤花瓣随风飘落。
午后的蝶屋敷,一如既往地热闹。
至于下午和晚上到底会发生什么——
那就是只有花雪一枫自己才知道的秘密了第338章陪香奈乎吹泡泡,陪香奈惠插花
午后。
玩累之后,蝴蝶忍红着脸跑回了自己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花雪一枫站在走廊上,挠了挠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害羞了?
整天穿的像一只花蝴蝶,明明平时腹黑毒舌的要命,
可真到了真刀真枪动真格的时候……
她反而红温了。
这只蝴蝶老婆啊,有些高攻低防啊……
花雪一枫摇了摇头,转身朝庭院走去。
——
蝴蝶忍房间内。
她背靠着房门,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羞恼。
“我……我跑什么呀……”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算了……正好下午还有事要做。”
蝴蝶忍走到书桌前坐下,翻开一本厚厚的笔记。
那是她多年来的研究成果——
紫藤花毒素的提取与改良、针对鬼的毒药配比、解毒剂的研制……
密密麻麻的字迹写满了一页又一页,每一页都透着她的心血和执着。
从前的她,全身心投入毒杀鬼的药物研究。
尤其是紫藤花毒素。
为了杀死鬼,为了给姐姐报仇,她可以舍弃一切。
但现在……
蝴蝶忍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柔软的光。
现在,她已经不需要舍弃一切去做这些事情了。
因为那个坏蛋鬼……
把无惨杀了。
把所有的鬼都变成了普通人。
包括她自己。
蝴蝶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白皙,纤细,温暖的。
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靠药物才能维持体温的“虫柱”。
她可以像一个普通女人一样,吃饭,睡觉,感受阳光,感受温暖。
蝴蝶忍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然后继续低头翻阅笔记。
不过……虽然不需要毒杀鬼了,但研究还是要继续的。
毕竟——
“昏睡红茶……人参八宝茶……迷药……鬼与人的药物……
如何让鬼在欢愉之时……”
蝴蝶忍一边翻笔记一边喃喃自语,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啊啦~这些东西,说不定以后用得上呢~”
她捂嘴轻笑了一声,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房门。
——尤其是对某个不听话的坏蛋花心鬼。
——
庭院里。
香奈乎正一个人坐在回廊下吹着泡泡,看着天空发呆。
“小香奈乎吹泡泡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花雪一枫主动走过来坐到她身旁,
伸出手指戳了戳香奈乎鼓起的腮帮子。
“一枫哥哥……要不要也试试?”
香奈乎脸上带着温柔又恬静的笑容,
将手中的泡泡瓶和泡泡棒递到花雪一枫面前。
后者伸手接过,
将嘴唇凑到带有香奈乎残留口水的泡泡棒旁边,
轻轻一吹……
“呋……”
一个小小的泡泡缓缓成型,但是由于发力技巧不对,怎么都吹不大。
香奈乎下意识凑过来帮忙吹……
一人一鬼的脸贴在一起。
就连嘴唇也几乎快要凑到一块,彼此呼吸,清晰可闻。
原本小小的泡泡在香奈乎轻轻吹气下,变得越来越大……
但花雪一枫此刻看着香奈乎近在咫尺的稚嫩又美丽的小脸和娇嫩欲滴的樱桃小嘴,
闻着对方身上散发的淡淡的体香,
心跳与呼吸骤然加快……
由于呼气间的气体猛然增加,泡泡直接被他迅速吹的膨胀……
“啪……”
然后啪的一声破开,直接糊在了他和香奈乎的嘴上。
一人一鬼的嘴,
就这么直接被破开的泡泡黏着焊死在了一起。
“唔……”
感受着花雪一枫唇上的温度,香奈乎顿时就红温了!
看着对方俊美无双的脸,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曾经一起坐在回廊下聊天,看云彩,
以及对方主动抛起硬币开导自己解开心结、带自己外出散步等无数温馨又美好的回忆在脑海里自动播放……
“咳咳……我不是故意的啊……
香奈乎,你脸好红,头顶怎么都冒烟了?你没事吧?”
花雪一枫下意识伸手摸了摸香奈乎的脸,
入手烫烫的……
像冬天时一个小小的暖手宝。
香奈乎不语,只是红着脸低着头迈着小短腿飞速离开了。
看着咻一下就消失在眼前的背影……
花雪一枫脸上不由得浮现一抹震撼。
他想起前世看动漫柱训练篇时,其实也有香奈乎。
但因为这小丫头速度实在太快,一闪就过去,镜头都跟不上了……
还有曾经香奈乎参加最终选拔时,
蝴蝶忍是不同意的。
她是瞒着蝴蝶忍偷偷参加选拔的。
选拔结束后,每个人都灰头土脸,
只有香奈乎衣着整洁,脸上一直挂着从容不迫的淡然微笑,
就连脚上穿着的白色长筒小洋靴也一丝灰尘都没沾染。
后来蝶屋康复训练抢杯子时,炭治郎三小只更是被香奈乎打击的一度想摆烂……
炭治郎更是闻出香奈乎身上的气息接近柱。
无限城时也得到了磨磨头的高度点评。
只可惜……
她在训练篇里跑得这么快,最终在无限城还是没能赶上……
只能用自己引以为傲的视力,看清了姐姐被吃掉的每一个细节……
“既然重生来到这个世界……
那么一切的悲剧都将不会再现……”
花雪一枫摇了摇头,甩开脑海中那些烦乱的思绪,
脸上满是守护一切的坚定。
香奈乎走后,
他独自一鬼百无聊赖地坐在走廊边,看着满院的紫藤花发呆。
蝴蝶忍去搞科研了,他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
就在这时,一道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一枫先生~一个人在这儿发呆呢~?”
花雪一枫回头,看到蝴蝶香奈惠端着一个竹篮从走廊那头走来。
竹篮里装着几枝刚剪下来的紫藤花,紫色的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惠姐。”花雪一枫站起身,“你这是……”
“啊啦~准备插花呢~”
蝴蝶香奈惠笑眯眯地走到他身边,在走廊边坐下,将竹篮放在一旁:
“下午的时光最适合插花了,安安静静的,能让人心情平静呢~”
她说着,从竹篮里拿出一把剪刀和一只细长的陶瓷花瓶,动作轻柔又优雅。
花雪一枫看着那双纤细白皙的手指在紫藤花间穿梭,
剪枝、修叶、插入花瓶,
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像极了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一枫先生要不要也试试?”
蝴蝶香奈惠突然抬头,紫藤色的眸子里盛着温柔的笑意。
花雪一枫懵了!
“什么?插花?可我只会插蝴蝶啊第339章香奈乎:一枫哥哥,你们在干吗?
花雪一枫愣了一下,然后挠了挠头:
“惠姐,我一个鬼干不了这种精细活吧?”
“啊啦~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蝴蝶香奈惠笑着递给他一枝紫藤花,然后又从竹篮里拿出一只小一点的花瓶:
“来,我教你。”
花雪一枫接过花枝,看着手里那串紫色的花朵,有些不知所措。
蝴蝶香奈惠见他这副模样,捂嘴轻笑了一声,然后挪了挪身子,坐到他身边:
“你看,先选一枝主花,就是你觉得最漂亮的那一枝~”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花雪一枫手里的紫藤:
“然后,把多余的叶子剪掉,留两三片就够了~”
“这样?”
花雪一枫拿起剪刀,咔嚓一下剪掉几片叶子。
“嗯~不错呢~”
蝴蝶香奈惠点点头,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赞赏:
“然后把它深深插进花瓶里,像你平时做的那样~”
花雪一枫照做,将紫藤花的花枝整根插进花瓶,然后退后一步看了看。
嗯……怎么说呢?
虽然比不上蝴蝶香奈惠插的那瓶精致,但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一枫先生很有插花天赋呢~”
蝴蝶香奈惠笑眯眯地拍了拍手,脸上的笑容温柔又真诚。
花雪一枫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脸:
“哪里,是惠姐教得好啦……”
——
插完花后,蝴蝶香奈惠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纤细的腰肢在阳光下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肥美又圆滑的曲线,令花雪一枫和读者都难以移开目光。
“啊~坐久了有点累呢~”
她歪了歪头,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一枫先生~”
“嗯?”
“我记得……之前小忍好像让你帮她做过按摩呢~”
花雪一枫微微一怔,然后点了点头:
“啊,是有这么回事。”
“那~”
蝴蝶香奈惠转过身,笑盈盈地看着他,清丽的脸上带着几分少女般的俏皮:
“我最近也有些累了呢~一枫先生能不能……
也帮我按按呀~?”
她眨了眨眼,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期待。
【不是……这谁能忍啊?】
花雪一枫深吸一口气,缓缓回道:
“行啊,惠姐不嫌弃的话。”
“啊啦~怎么会嫌弃呢~”
蝴蝶香奈惠笑得眉眼弯弯,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那来我房间吧~”
——
蝴蝶香奈惠的房间。
和蝴蝶忍的房间不同,这里更多了几分温婉柔和的氛围。
淡紫色的窗帘轻轻飘动,书桌上摆着几本诗集和插花相关的书籍。
“一枫先生先坐~”
蝴蝶香奈惠指了指床边的椅子,
自己则走到床边坐下,蝴蝶羽织随手一扔,然后娴熟地解开腰带。
花雪一枫:“……”
等等。
解腰带?大蝴蝶她要做什么?好难猜啊?
“惠、惠姐?”
花雪一枫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蝴蝶香奈惠回头看他,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啊啦~一枫先生想什么呢~?我只是把外套脱掉而已,不然趴着不舒服呢~”
“好了~一枫先生,可以开始了哦~”
蝴蝶香奈惠趴在床上,双手叠在枕头上,下巴搁在手背上,
眸子微微弯起,笑眯眯地看着他。
花雪一枫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坐下。
“那……惠姐,我从肩膀开始?”
“嗯~麻烦一枫先生了~”
花雪一枫伸出手,轻轻搭在蝴蝶香奈惠的肩膀上。
纤细,柔软。
和蝴蝶忍的手感不太一样。
蝴蝶香奈惠……
怎么说呢?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柔若无骨的温软感。
“嗯~”
蝴蝶香奈惠轻轻哼了一声,眸子微微眯起:
“一枫先生的手……好温暖呢~”
花雪一枫没说话,专心致志地帮她按摩肩膀。
从肩井穴到天宗穴,从斜方肌到三角肌……
手法简直专业得不像人!!!
“一枫先生的手法……真的很专业呢~”
蝴蝶香奈惠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惬意,眼睫轻轻颤动:
“比小忍描述的还要好呢~”
“惠姐过奖了。”
花雪一枫继续按着,手掌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来到后背。
蝴蝶香奈惠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
“啊啦~一枫先生……连后背也要按吗~?”
“惠姐不是说累了嘛,按就按全套嘛~诶嘿……”
“啊啦~一枫先生真贴心呢~”
蝴蝶香奈惠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柔美的眸子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
可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花雪一枫直接被吓得应激了!
“对不起,蝴蝶,我错了!我不该趁你熟睡的时候偷偷帮你姐……”
看着被骤然推开的房门,
花雪一枫都做好零帧起手一个滑跪过去抱着蝴蝶忍大腿哄她了。
结果……
“呃……是你啊香奈乎?呼……吓死我了!”
看着走进房间的香奈乎,花雪一枫长松一口气。
可香奈乎看着躺在床上衣衫不整面色羞红的蝴蝶香奈惠,
以及跨坐在蝴蝶香奈惠身上一脸心虚的花雪一枫,
只觉得cpu都要烧了……
小小的世界观,大大的重塑中!
她歪着头,睁大眼睛,一脸茫然的问道:“一枫哥哥,惠姐姐,你们在……干吗第340章蝴蝶忍:啊啦啊啦~坏蛋鬼居然趁我熟睡的时候……
“你这孩子瞎说啥大实话………咳咳,我们什么都没做哦。”
花雪一枫起身走过去伸手揉了揉香奈乎的脑袋,
露出一副认真的纯洁的笑容:“香奈乎会相信的吧?”
香奈乎不语,只是一味摇头。
花雪一枫:“……”
“惠姐累了,我帮她做全身放松,回头我给你买金平糖吃,
这事别跟你忍姐姐说嗷……”
花雪一枫再次摸了摸香奈乎的头。
直接用糖果堵住了香奈乎的嘴。
“那……一枫哥哥能帮我也放松一下吗?”
香奈乎低着头,红着脸,声若蚊蝇的问道。
“包的包的。”
花雪一枫面带微笑地回道。
他刚好两只手,一手一个蝴蝶顺手的事儿!
……
数小时后。
花雪一枫还丝毫不知道……
危机正迅速逼近!
门外。
蝴蝶忍正端着几杯泡好的茶,准备进蝴蝶香奈惠房间找一找花雪一枫。
“奇怪……”
“我就睡了一会儿下午觉,醒来那个坏蛋鬼怎么就不见了?”
蝴蝶忍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姐姐,蝴蝶香奈惠的房间里传来不明不白的声音……
“哒咩!一枫先生快住手……身体要坏掉了!”
……
蝴蝶忍将脸贴在门上,听着里面传来的令人浮想联翩的声音,
紫色的蝴蝶复眼之中开始酝酿猩红冷光。
她猛得推开了门……
“忍,你……你咋来了?”
花雪一枫此刻正坐在蝴蝶香奈惠和香奈乎腰上,
看着突然推门走进来的蝴蝶忍,整个人都吓懵了。
“啊啦啊啦~”
蝴蝶忍双眼微眯,面带危险的腹黑微笑,默默凝视着花雪一枫:
“我只是睡了个午觉的功夫……醒来就找不到坏蛋鬼先生了呢~
原来坏蛋鬼先生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对姐姐和香奈乎做这种事啊~~
明明刚刚下午的时候还说那也不去,就在我身边呢~~”
花雪一枫看着朝自己一步一步逼近的蝴蝶忍,
有些汗流浃背地挠了挠脸讪笑道:
“咳咳……蝴蝶,我下午说‘我哪也不去只在你身边’指的是晚上……”
蝴蝶忍脸上笑容愈发灿烂了。
只是额头青筋暴跳的更厉害了……
“啊啦啊啦~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呢~”
蝴蝶忍面带微笑的看着花雪一枫。
“不,蝴蝶你来的正是时候……”
反正横竖都是要被蝴蝶忍狠狠渣,花雪一枫选择主动出击!
他直接一把就将蝴蝶忍给抱在了怀里……
“花心大萝卜,坏蛋鬼,赶紧放开我!我还在生气哦~”
蝴蝶忍傲娇的撅起小嘴,伸出两只小粉拳,狠狠捶了花雪一枫几下。
但这点力气对于花雪一枫来说,却完全形同挠痒。
“古有三人行,必有一师,现有三蝶行,必有一鬼。”
“忍宝宝,让我也来帮你全身放松一下吧……”
“哒咩!姐姐和香奈乎还看着呢……会变奇怪的!”
……
最后,在花雪一枫神之一手下,大局被成功逆转!
蝴蝶忍被他神之一手哄得服服帖帖!
“我的蝴蝶宝贝,现在还吃醋嘛?”
“哼!坏鬼……就知道用这样的手段来欺负我……哼……”
第341章一枫哥哥,来陪我们玩花球叭?
傍晚时分,夕阳将蝶屋庭院染成一片橘红。
紫藤花架下,花瓣在微风中轻轻飘落,像是下了一场紫色的雪。
……
花雪一枫从蝴蝶香奈惠房间走出来,脚步虚浮,手甩了又甩,
天白色的长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几个浅浅的唇印——
不知道是蝴蝶忍留下的,还是香奈惠的,又或者是香奈乎趁他不注意偷亲的。
他靠在廊柱上,甩了甩发酸的手腕,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燃尽了……神之一手真的燃尽了!”
他喃喃自语,嘴角带着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
虽然读者都很羡慕,但这的确只不过是他的日常罢了……
就在这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走廊另一头传来。
灶门祢豆子走在最前面。
变成鬼的身形纤细娇美,渐变色的长发从发根的纯黑自然过渡到暖橙红,
发尾是浓郁的朱红色,微卷蓬松,垂落在腰际,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淡粉色的竖瞳里倒映着花雪一枫的身影。
她怀里抱着一个彩色的花球,咬着竹筒,
发出“唔唔”的软糯气音,声调极软,清甜温柔。
灶门花子跟在她身后。
乌黑短发,圆嘟嘟的脸蛋,大眼懵懂,身形娇小稚嫩。
她拉着祢豆子的衣角,小短腿跑得飞快,嘴里发出清脆的童音:“一枫哥哥!一枫哥哥!来和我们玩花球口牙!”
花子身后,产屋敷家的孩子们排成一列小跑着跟上来。
长女雏衣走在最前面,右发系着红色绳结,腰间系着红色腰带绳子,
容貌清雅端正,身姿纤细,气质最成熟。
她沉静稳重地微微欠身,轻声细语地道:“一枫哥哥,我们一起玩花球可以吗?”
次女日香紧跟其后,穿着和雏衣一模一样的和服,
左发系着黄色绳结,腰间系着黄色腰带绳子,
眉眼柔和圆润,长相甜美秀气,腼腆温柔地笑着,声线软软地附和:
“我们想和一枫哥哥一起……”
四女杭奈走在第三位,左侧秀发佩戴着紫色花饰,系着橙色腰带绳子。
身量纤细,容貌清雅,性格比较强势。
在原著动漫无限城决战中,就是她一逼兜扇醒哥哥辉利哉。
她抿嘴微笑,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地注视着花雪一枫。
五女彼方走在最后面,右侧秀发佩戴着紫藤花饰,
系着红色腰带绳子,穿着和杭奈一模一样的和服,
她是四个女儿中胆子最小的,性格弱气,害怕虫子。
她稚嫩小巧,躲在姐姐们身后,露出半张小脸,细声奶气地叫了一声:“一枫哥哥……”
然后又把脸缩了回去,软糯乖巧。
花雪一枫看着面前这群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小萝莉们,又看了看她们身后——
并没有看到产屋敷家唯一的男孩辉利哉的身影。
想来,
那位继承人此刻应该正在书房里为了在父亲产屋敷耀哉走后继任鬼杀队主公,
所以拼命努力学习,没空出来玩耍。
花雪一枫甩了甩还在发酸的手,嘴角勾起一个无奈又宠溺的笑。
他弯下腰,伸手揉了揉花子的头,又揉了揉祢豆子的头。
祢豆子微微眯起淡粉色的竖瞳,像一只被摸舒服的小猫,
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柔的“唔~”。
“好,陪你们玩。不过输了可不许哭鼻子哦。”
花雪一枫笑着调侃道。
花子蹦了起来:“才不会哭!花子超厉害哒第342章一枫先生是孩子们的光,也是我们的光
雏衣微微抿嘴,稳重地笑了笑。日香腼腆地点点头。
杭奈温柔地注视着。
彼方从姐姐身后探出脑袋,眼睛亮晶晶的。
庭院里,夕阳余晖将一切都镀上一层暖金色。
花雪一枫站在中间,一群小萝莉围着他,
花球在空中抛来抛去,笑声像银铃一样在庭院中回荡。
祢豆子将花球抛给花子,花子没接住,球滚到花雪一枫脚下。
他弯腰捡起,轻轻抛给雏衣。
雏衣稳稳接住,传给日香。
日香腼腆地笑着,又传给了杭奈。
杭奈温柔地抛给彼方。
彼方“呀”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接,球从她的小手上弹开,滚到了廊下。
“我来!我来!”
花子跑过去捡球,不小心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栽去……
一旁的天音夫人和葵枝夫人见此,脸上顿时浮现一抹焦急担忧。
可很快,这一抹焦急和担忧便消散了……
只见花雪一枫眼疾手快,一把抱住花子,将她抱了起来。
花子悬在半空中,眨巴着大眼睛,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
“一枫哥哥好厉害哇!”
花雪一枫将她放回地上,无奈地笑了笑。“小心点,别摔了哦!”
彼方怯怯地走过来,拽了拽花雪一枫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一枫哥哥……彼方也要抱抱……”
花雪一枫蹲下身抱住她娇小的身子,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
又用指腹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蛋。
彼方的小脸“腾”地红了,却眯着眼睛笑得很开心。
祢豆子、雏衣、日香、杭奈也围了过来,和花子一起,将花雪一枫围在中间。
花雪一枫挨个摸了摸她们的头。
雏衣端庄地低下头,耳尖却红透了。
日香被捏了脸,腼腆地往姐姐身后躲。
杭奈温柔地抿嘴笑,眼底满是欢喜。
彼方直接抱住花雪一枫的胳膊不肯撒手。
花子蹦起来抱住花雪一枫的腰,仰着脸喊:“花子最喜欢一枫哥哥啦!”
花雪一枫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花子满足地“嘿嘿”笑了。
祢豆子站在外围,淡粉色的竖瞳里满是温柔,嘴里咬着竹筒,发出轻柔的“唔唔”声。
她抱着花球走过来,轻轻碰了碰花雪一枫的手臂,
然后用头顶蹭了蹭他的掌心,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花雪一枫顺势摸了摸她的头,祢豆子的眼睛眯成了月牙。
就在这时,
雏衣忽然踮起脚尖,红着脸飞快地在花雪一枫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然后迅速退开,低着头假装整理红绳结。
日香见状,也红着脸凑过来,在他的另一边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害羞地躲到雏衣身后。
杭奈犹豫了一下,红着脸踮起脚尖,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彼方杭奈最小,她费了好大的劲才踮起脚尖,
两只小手扒着花雪一枫的肩膀,
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不下来了。
花子也不甘示弱,跳起来在花雪一枫的鼻尖上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唔……唔……”
祢豆子咬着竹筒亲不到,已急哭!
花雪一枫被亲得满脸都是小萝莉们的唇印,哭笑不得,
嘴角怎么都压不住,心里更是暗自感慨:
【这小日子过得可太刑了!
虽然大家都很羡慕……
但这的确只不过是我的日常罢了!】
庭院边缘,紫藤花架下,两道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
天音夫人一袭素色高贵和服,白发素雅挽起,五官干净脱俗,眉眼自带圣洁悲悯感。
像是一只白桦树妖精?
她看着庭院里那群嬉闹的孩子,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温柔的笑意,
转头看向身旁的灶门葵枝,声音轻柔低沉,端庄有礼:
“孩子们……很开心呢。”
葵枝夫人站在她身边,黑发随意挽着低发髻,留有碎发贴脸,
裹着朴素头巾,穿着洗得发白的农家和服。
她深紫渐变眼眸温柔地倒映着庭院里的画面,
下唇左下方那颗标志性的美人痣随着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
双手交叠在身前,身形瘦弱却挺拔坚韧,声音温润缓慢,
带着大和母性特有的包容和暖意。
“是啊……一枫先生,他真的很温柔呢。”
天音夫人微微点头,目光落在花雪一枫身上——
后者正蹲下身,帮彼方拍掉衣服上的灰尘。
看着孩子们围着花雪一枫又亲又抱的场景,
天音夫人忍不住捂着嘴,轻轻笑了起来,眉眼弯弯,满是慈爱。
葵枝也捂住了嘴,笑得肩膀微微颤动,眼角都笑出了细细的纹路。
“他是孩子们的光。”天音夫人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葵枝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也是我们的光……”
……
夕阳缓缓西沉。
庭院里,
花球还在空中飞来飞去,小萝莉们的笑声还在回荡。
花雪一枫被一群孩子围在中间,
头发被花子抓得乱七八糟,衣角被杭奈攥得皱巴巴,脸上还印着好几个小小的唇印。
祢豆子安静地站在他身边,
时不时用头蹭蹭他的胳膊,发出满足的“唔唔”声。
天音夫人和葵枝站在紫藤花架下,看着这一幕,
脸上带着幸福又欣慰的笑容,捂着嘴偷偷地笑。
紫藤花瓣在微风中轻轻飘落,落在她们的发间、肩头……
这一刻的温暖胜过千言万语。
她们都希望——时间能在此刻定格……
可美好的事物总是短暂的。
天色渐渐黑了下去……
“坏蛋花心鬼,别玩了,过来帮我一起炒菜……”
蝴蝶忍穿着围裙站在房间门口对花雪一枫喊道。
“好,我这就来……”
花雪一枫应了一声。
然后弯下腰,在恋恋不舍的祢豆子、花子、雏衣、日香、杭奈、彼方脸上挨个亲了一口,
又伸手摸了摸她们的头笑着安慰道:
“好了好了,天色已经黑了……
你们妈妈还要回房间做菜呢,你们快跟妈妈回自己房间吧。”
“唔唔……”
祢豆子乖巧顺从的点了点头。
“可是花子想在一枫哥哥房间吃饭饭……明明一枫哥哥就经常偷偷给祢豆子姐姐开小灶喂好吃的说……●^●”
灶门花子紧紧抱着花雪一枫大腿,撅着小嘴不愿分开。
雏衣、日香、杭奈、彼方更是不嫌事大的笑着附和道:
“要不我们让妈妈和一枫哥哥炒菜,
然后一边炒菜,一边让一枫哥哥继续陪我们玩吧?
今晚我们想挤被窝,让一枫哥哥给我们讲故事……”
天音夫人和葵枝夫人闻言,整个人顿时就红温了!!!
“你们这些孩子……瞎说……瞎说什么呢!”
天音夫人和葵枝夫人连忙迈着小碎步上前,
揪着自家孩子的耳朵,拖着她们往门口走。
“可是妈妈你们明明每次在一枫先生来做客时,都会一起炒菜嘛…………”
花子和日香撅着小嘴嘀咕着。
“一枫先生,抱歉,小孩子不懂事……
我们就不叨扰了,您赶紧去陪忍小姐她们吧……”
天音夫人和葵枝夫人红着脸弯腰道了声歉,然后就拖着各自孩子快步离开了蝶屋庭院。
“啊啦啊啦~一枫桑,你的人缘还真是好广泛哦~”
蝴蝶忍站在房间门口,眯着双眼,面带微笑的对花雪一枫调侃。
“这个嘛……没办法,实在是我太优秀了啊!”
花雪一枫挠了挠头,脸不红心不跳的笑着回道。
然后就当蝴蝶忍还想说什么的时候……
花雪一枫却是在她惊讶的目光中将她一把抱起……
“坏蛋鬼,快放我下来……我还要忙着炒菜呢!”
蝴蝶忍羞红着脸,用小粉拳捶了捶花雪一枫的头。
后者抱着怀里蝴蝶忍丰腴曼妙的身体,
闻着对方身上好闻的紫藤花香与体香,
喉结微微滚动,咧嘴一笑:“我的蝴蝶宝贝,炒菜什么的……不急不急。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等忙完这件事再继续炒菜…第343章雷雨夜,抱着蝴蝶三姐妹挤被窝!
蝴蝶忍如今炒菜做饭的手艺十分棒。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越来越有贤惠妻子的模范了。
晚饭过后。
蝴蝶姐妹都吃的小肚子鼓鼓的。
花雪一枫则是抱着吃饱喝足的蝴蝶忍回到房间准备睡觉。
“诶,吃的肥肥胖胖的蝴蝶抱起来就是舒服。
还是有肉肉的肉感手感好。”
花雪一枫抱着怀里的蝴蝶忍,双手托着蝴蝶忍的臀,
用力往上颠了颠,感觉有一种抱着吃饱喝足的肥肥的小宠物的感觉。
“哼!说女孩子胖什么的……太失礼了哦!
还是说之前瘦瘦的我,就不受坏蛋鬼先生喜欢呢~?”
蝴蝶忍撅着小嘴,红着脸傲娇的伸出手揪了揪花雪一枫的耳朵。
“嘶……疼疼疼……”
后者顿时做出一副夸张的吃疼的表情,讪笑着解释道:
“其实只要是忍,不管是什么样的忍我都喜欢。
只不过之前的忍实在太瘦了……
成天拿那些紫藤花毒素当营养针往自己身体里扎……
说难听点,
你体内的紫藤花毒素,等下都快要比你的体重还要重了。
搞的我每次抱你起来前胸后背手一摸全是骨头,一点肉肉的肉感都没有。
每次我都会很心疼你千疮百孔的身体……
不过好在现在你不用再注射那些紫藤花毒素,
营养伙食全部改善,外加饭前饭后定点投喂……
可算把你这只挑食的调皮蝴蝶养的肥肥胖胖好生养咯!”
听着花雪一枫的调侃,蝴蝶忍整张脸顿时就红温了!
“笨蛋鬼!你这是要当饲养员的节奏吗?
可我是蝴蝶,又不是母猪啊……
虽然你做的龙国饭菜也十分好吃合我胃口,
可我每次都吃的小肚子鼓鼓的,时间久了,肚子一定会有肉肉吧?
我可不想变成一只胖胖的蝴蝶哦~”
蝴蝶忍傲娇地白了花雪一枫一眼,紫藤色的眸子里浮现一抹羞涩。
小两口之间打情骂俏,似乎就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窗外,夜空之中乌云密集,没有一丝光亮。
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哗啦啦啦……”
无数雨滴从高空云层之中坠落,
伴随着电闪雷鸣与狂风,敲打在蝶屋玻璃窗上。
这样的雨夜,
最适合蜷缩在室内被窝里或者躺在床上,
一边享受着雨天静谧微凉的气氛,
一边舒服地睡着觉。
屋外一切的暴雨狂风,都被彻底隔绝在外。
“好了,蝴蝶宝贝,我们该一起美美的睡上一觉咯!”
花雪一枫面带微笑的朝蝴蝶忍扑去。
后者下意识伸出玉足抵在了花雪一枫脸上,
明明身体很诚实,但脸上却十分傲娇。
“啊啦啊啦~坏蛋鬼,你就这么心急吗?”
蝴蝶忍紫色的蝴蝶复眼之中浮现一抹狡黠与腹黑,
脸上带着灿烂的微笑。
“蝴蝶,你这样,那我可要找你姐或者你妹了哈……”
花雪一枫挠了挠头讪笑道。
一句话直接杀死比赛!!!
“笨蛋花心鬼,你给我回来!”
蝴蝶忍顿时急眼了。
她红着脸,扭过头撅着小嘴恶狠狠地威胁道:
“你要是敢丢下我不管跑去找姐姐或者香奈乎,以后我就……哼!”
花雪一枫连忙抱着蝴蝶忍哄道:“好了好了,蝴蝶乖,我最爱我忍宝宝辣!”
可就当一人一鬼准备又亲又啃的时候,
房门却被推开了……
蝴蝶香奈惠和栗花落香奈乎抱着枕头被子站在门口,
有些惊讶的看着床上抱在一起的花雪一枫和蝴蝶忍。
“啊啦啊啦~小忍,原来你晚上还要吃夜宵加一餐啊?”
蝴蝶香奈惠眯着双眼,脸上带着温婉又腹黑的笑容。
“忍姐姐,一枫哥哥,你们又在干嘛?”
香奈乎歪着小脑袋,睁着一双大眼睛,
一眨不眨地看着有些尴尬窘迫的蝴蝶忍和花雪一枫。
“咳咳……惠姐,香奈乎,你们咋过来了?
难道是屋顶漏雨了吗?”
蝴蝶香奈惠和香奈乎互相对视一眼,默契的点了点头。
“啊对对对~屋顶漏雨了呢~因为现在修已经来不及了……
所以我们就只能连夜抱着枕头被子,来小忍房间挤一挤了哦~”
蝴蝶香奈惠双手合十,脸上的笑容温柔到骨子里,
“小忍你应该不会拒绝姐姐吧?”
蝴蝶忍则是面带微笑地回道:“啊啦~我最爱姐姐了,又怎么会拒绝姐姐呢?
可是明明姐姐只要和香奈乎去我房间过一晚不就行了吗?
我的房间房顶没有漏雨哦~~
要么就让坏蛋鬼去我房间,我和姐姐还有香奈乎在坏蛋鬼这个房间也可以哦~”
面对蝴蝶忍这样的回答,就连蝴蝶香奈惠也没招了。
花雪一枫瞥了一眼撅着小嘴的蝴蝶忍,在心里暗自腹诽:
【看不出来,蝴蝶还挺护食……】
面对无法逆转的绝境……
概念神【硬币小小姐】香奈乎出手了!
【撒谎还是不撒谎呢?】
【选忍姐姐还是选一枫先生呢?】
【虽然我已经能够自己做决定了……
但面对这样棘手的选择………】
【蒜鸟,还是交给硬币吧!】
香奈乎歪着小脑袋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取出那枚‘枫’字硬币轻轻一抛……
然后迅速握在手里,但是没有立刻掀开。
【嗯……带‘枫’字的是正面,带枫叶图案的是反面。】
【正面我就不撒谎,反面我就撒谎……】
香奈乎自顾自的点了点头。
然后她缓缓摊开手。
是带‘枫’字的正面……
【三局两胜……】
香奈乎又抛了一下。
还是带‘枫’字的正面……
【五局三胜……】
香奈乎又又又抛了一下。
结果还是带‘枫’字的正面……
香奈乎沉默了一下,随后露出一抹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嗯……其实带‘枫’字的那面是反面,带枫叶图案的那面才是正面……
那我就撒一个小小的谎叭!】
(硬币:……干脆判你赢得了呗!)
“啊啦啊啦~香奈乎,你为什么要一直抛硬币呢?”
蝴蝶忍眯着双眼,面带微笑的看着香奈乎。
后者脸不红心不跳,只是一味露出一抹不失礼貌的乖巧尬笑,
“忍姐姐……是这样的……其实……
其实我和香奈惠姐姐怕打雷……所以……”
香奈乎红着脸低着头,两根食指不停对点着,就连话也说得唯唯诺诺。
颇有一副老实人豁出去了的模样。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蝴蝶忍就憋不住笑了……
当初自己被姐姐带着,后面香奈乎被自己带着,
几人经常晚上一起带队出去做任务。
甚至有时候因为人员不足,或者任务地点相隔太远,
只能单独在十分恶劣的雷雨暴风夜单独外出做任务猎杀恶鬼……
而香奈乎现在位于最安全的蝶屋,
总部十几个柱级战力更是因为最近没任务,只能被迫全部待在总部。
甚至还有暗柱花雪一枫守着……
她居然……说怕打雷???
“噗……”
蝴蝶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啊啦啊啦~堂堂鬼杀队蝶屋花柱和花柱候补,居然怕打雷?
那还说啥了……一起挤被窝呗~~第344章如果可以,我愿意被你们叫爸爸
于是,蝴蝶香奈惠和栗花落香奈乎直接也钻起入了被窝。
三只蝴蝶和一头鬼挤在同一个被窝里。
窗外,漆黑一片,狂风肆虐,雷雨声大作。
雨点密密麻麻地敲打在蝶屋的玻璃窗上。
闪电时不时划破夜空,将整间屋子照得惨白……
倒映出蝴蝶三姐妹脸上略带不安的表情。
紧接着便是轰隆隆的雷声,震得窗户都在微微颤抖……
房间里,烛火早已熄灭。
只有床头那盏小夜灯还亮着昏黄的光。
被子很大,足够一头鬼和三只蝴蝶挤在一起。
花雪一枫躺在最中间。
左边是蝴蝶忍,右边是蝴蝶香奈惠,香奈乎蜷在最外侧,紧紧挨着忍姐姐。
堪称是蝴蝶夹心汉堡……
“蝴蝶,你们好香……”
花雪一枫抱着蝴蝶三姐妹猛吸。
蝴蝶忍白了他一眼,俏脸微微一红,
但却是将脸贴得更深了……
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深沉的爱意与依恋。
窗外的雷声一阵接一阵,雨越下越大。
蝴蝶忍蜷缩在花雪一枫怀里,脸埋在他胸口,手指攥着他的衣襟,攥得指节泛白。
她想起了小时候——
那时候她和姐姐也是这样,在雷雨夜里紧紧抱在一起,
躲在被窝里,听着窗外风雨声。
那时候妈妈还在,会在雷声响起的时候轻轻拍着她们的背,
唱着摇篮曲,用温柔的声音说“不怕不怕,妈妈在”。
蝴蝶香奈惠也想起了同样的画面。
她眼睛微微泛红,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花雪一枫的衣袖。
她想起了妈妈那张温柔的脸,想起了妈妈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想起了妈妈在雷雨夜里将她们姐妹俩紧紧抱在怀里的温度。
只可惜后来家里被鬼闯入,父亲和母亲在那一夜遇害。
母亲让她们先躲衣柜,之后慌乱转移到壁龛。
告诫她们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能出声,也不能出来……
父母为保护她们,主动阻拦恶鬼。
她和妹妹只能躲在衣柜里,捂着对方的嘴,绝望地、无声地哭泣……
眼睁睁看着父母被恶鬼杀害。
就在鬼要对她们下手时,岩柱悲鸣屿行冥及时赶到斩杀恶鬼,救下她们。
至此,出生药师世家的她们,
在办完父母后事之后,受岩柱悲鸣屿行冥引荐,
她们去找前代花柱一脉的培育师修行,
毅然决然拜师加入鬼杀队成为猎鬼人……
姐姐学会花之呼吸,后来成为花柱。
她跟着姐姐学习花之呼吸,再结合自身短板自创突刺+注射毒素的虫之呼吸。
香奈乎蜷缩在最外侧,身体微微发抖。
她也想起了小时候的回忆。
——不是雷雨夜的恐惧,而是更深层的、更久远的、被她压在记忆最深处的东西。
出身极度贫困家庭,父母生下多个孩子却不给任何子女取名,
自幼遭受父母残酷家暴,哭泣就会被殴打……
兄弟姐妹陆续被虐待致死。
她天生拥有超强动态视力,总能躲开致命攻击,侥幸存活。
可长期恐惧让她彻底封闭内心,不敢流露情绪、也无法自己做选择……
甚至就连自主穿衣,吃饭,洗澡都无法做到……
后来,父母为换钱将她卖给人贩子,
途中被绳索捆绑,依旧不停遭受打骂………
她只剩麻木与绝望。
直到后来在木桥上遇见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这才得到救赎……
三只蝴蝶,三种回忆,同一种颤抖。
花雪一枫感受到了。
他伸出手臂,将蝴蝶忍往怀里拢了拢,
左手揽着蝴蝶香奈惠的肩,将她拉近,
右手越过蝴蝶忍,轻轻握住了香奈乎冰凉的手指。
“怎么了?”
花雪一枫关心的询问,声音很轻,在雷雨声中却格外清晰。
蝴蝶忍没有抬头,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出来,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脆弱。
“……想妈妈了……”
蝴蝶香奈惠将脸埋进花雪一枫的肩膀,声音温柔依旧,却藏不住那一丝颤抖。
“我也是……”
花雪一枫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他紧了紧手臂,将三只蝴蝶抱得更紧,
下巴搁在蝴蝶忍的头顶,天白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和她们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可是妈妈……已经不在了。”
蝴蝶忍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但我在。”
花雪一枫的声音不高不低,平稳而坚定,“我会永远陪着你们。”
香奈乎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动了一下,反握住了他的手。
窗外又是一声炸雷,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
但蝴蝶三姐妹的身体不再颤抖了。
因为她们被抱得很紧,很暖,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不是那段绝望的记忆,而是更早的、更温暖的、被妈妈抱在怀里的那段时光。
花雪一枫抱着她们,感受着怀里三具温软的身体,
感受着她们从颤抖到平静的变化,嘴角微微翘起。
“呃……蝴蝶,虽然我无法当你们的妈妈……”
花雪一枫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几分欠揍。
“但如果可以……我愿意被你们叫爸爸哦。”
房间里的温情瞬间凝固了……
蝴蝶忍抬起头,红着脸,白了他一眼,伸手揪了揪他的耳朵,
撅着小嘴,傲娇腹黑又毒舌地笑骂道:
“变态坏蛋鬼!谁要喊你爸爸,笨蛋……”
蝴蝶香奈惠捂嘴轻笑,眼泪还没干,就被逗笑了。
“一枫先生……你真是的……
就算想要转移话题,活跃气氛,逗我们笑……
也不能讲这么冷的冷笑话啊……”
香奈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窗外的雷声还在继续,雨还在下。
但被窝里的温度,比任何时候都要暖……
花雪一枫抱着三只蝴蝶,闭着眼睛,嘴角压不住了……
【蝴蝶真香!!!】
第345章女无惨:真希望他被那几只蝴蝶精狠狠渣死!
与此同时,当花雪一枫和蝴蝶三姐妹愉快挤被窝时……
女无惨那边却是正在加紧修建无限城。
樱花边境某个偏僻森林地下空间里。
“鸣女,快点……快将无限城给我修好!”
女无惨光着一双雪白的脚丫子,
坐在无限城高台那张红色西洋椅上,
一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模样。
而鸣女,则是抱着琵琶疯狂重建扩修无限城。
之前经营百年的无限城被花雪一枫一刀砍爆,彻底没法用了。
往日小打小闹,只是修一小部分建筑所以很快。
而现在要临时在其它偏远空间内重新扩建,并且建得更大,
着实是一件很费精力的事情……
“可恶的一枫……”
“我不过是把鬼杀队那几只蝴蝶抓到无限城了而已……
他至于这么生气吗?”
“他就不能像我一样情绪稳定吗??”
女无惨想到之前花雪一枫独自一人砍穿无限城的宛如魔神般的姿态,
娇躯忍不住颤抖,俏脸浮现一抹嫉妒与气愤,
直接将手中装着人血的红酒杯狠狠地砸在了地板上……
“啪……”
红酒杯顿时被摔得粉碎,血红的血渗透地板夹层不断流淌滴落……
【啊对对对……老板您情绪最稳定了……】
众鬼忍不住想在心里吐槽,却硬生生憋住了,生怕被读取心中思想。
“啊~~无惨大人您似乎很生气呢?”
童磨手持金色折扇,七彩的眸子里带着几分调侃,脸上满是没心没肺的笑容:
“虽然老板您上次计划失败了……但起码您在楼顶也被撅爽了不是?”
女无惨闻言,顿时气的红温了!
“给我闭嘴——!不许提……不许提那件事!”
女无惨面色羞愤地猛的一拳将童磨头打爆汁了。
“要说的话……还不是怪你们这群废物……”
“你们但凡中用一点……早点杀死那群黑夜庭的成员鬼或者鬼杀队那群猎鬼人……
然后一起赶过来帮我打一枫……
我说不定早就赢了!!”
对此,众鬼无语了……
不是……
什么叫做但凡我们早点赶过去,你就能赢???
我们去了不也是送吗?
女无惨没有理会他们脸上的表情,咬牙握紧小粉拳,一脸嘴硬的放着狠话:
“也不知道一枫那个渣鬼现在在鬼杀队干什么……
居然为那几只整天穿的跟花蝴蝶似的鬼杀队女剑士,选择背叛我离开无限城……
真希望他被那几只蝴蝶精给狠狠渣死!
下次再见面……
我一定要当着那几只蝴蝶精的面杀了他!”
面对打不过又嘴硬,只能躲在这里无能狂怒放狠话,
还傲慢且强势的女无惨……
台下众鬼都十分无奈。
黑死牟闭着六双鬼眼,手握着腰间虚哭神去的刀柄。
童磨一只手持折扇,另一只手捂着自己被打爆的头,
七彩绚烂的眸子里满是空洞,脸上带着莫得感情的微笑。
猗窝座单膝跪地,低头沉默不语。
鸣女抱着怀中琵琶,正忙着施展血鬼术搞基建,
全力重建升级版的异空间无限城……
大岳丸、赤血则是默默跪在下方不敢吭声。
他们资厉不如童磨,自然不敢触犯女无惨的威严。
“鸣女,这升级进化后的异空间无限城全部重建完毕,大概还需要多久?”
女无惨看向高台侧方抱着琵琶端坐的鸣女。
鸣女面色平静,缓缓说道:
“大人,如果无限城只是城内结构损毁,
比如只有一些内部墙体、通道、房间被打烂,
那我几个呼吸间就能修复建好。
可如今无限城被那位暗柱大人一刀砍爆,
我重新选空间位置,创造一个全新的,
并且升级版拥有无数血肉壁垒和血肉骨刺杀阵的终极无限城……
从零开始的话……可能需要一个月左右……”
闻言,女无惨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
但却也没多说什么……
毕竟就算是傲慢强势又任性还喜欢无能狂怒的她,
也实在挑不出鸣女什么毛病来……
这位秘书自从跟在自己身边开始,功劳赫赫,
堪称流水的输出,铁打的辅助。
现在吃下红色彼岸花后,血鬼术机制更是飞速提升……
说是最全能的辅助都不为过。
皇居宫城时,
若不是鸣女出手,她在命鬼掳走蝴蝶三姐妹触犯花雪一枫逆鳞的情况下,
包被花雪一枫狠狠战败cg的……
“鸣女,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联想到花雪一枫恐怖的实力,
女无惨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几分烦躁和无力。
毕竟,就算无限城重修扩建好,
在手持魔刀千刃的那个男人面前,
或许也就只是多挨一刀的事……
鸣女沉默片刻,手指在琵琶弦上轻轻拨了一下,发出“铮”的一声脆响。
她抬起头,黑长直发从脸前分开,
露出一双带着几分凝重的眸子。
她声音清雅而平静,带着深思熟虑后的笃定。
“无惨大人,我建议您将红色彼岸花分给大家食用。
只要吃下红色彼岸花,就能觉醒全属性增幅的鬼纹和能有效抵挡赫刀灼烧效果的血铠。
唯有增强我们这边的战力,
才能更好的对付鬼杀队和那些柱级战力的斑纹剑士……”
话音落下,殿内瞬间安静了一瞬。
黑死牟的六只眼睛同时睁开,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虚哭神去。
他周身鬼气微微翻涌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苏醒,
心里更是波涛汹涌:
【红色彼岸花吗……】
【我如果吃下这种花……觉醒鬼纹血铠,拥有更强大的力量……
那我是不是就能不在缘一和一枫之下?】
猗窝座猛地抬起头,苍蓝色的瞳孔里燃烧着兴奋的光芒,
拳头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呼吸急促了几分。
对于追求武道巅峰和更强大力量的他而言……
红色彼岸花的诱惑是实打实的!
他在花雪一枫面前输过太多次了——
每一次都是被碾压。
如果红色彼岸花能让他离那个男人更近一步……
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童磨的七彩瞳孔里闪过一丝期待,像是终于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他歪了歪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手里金色折扇“啪”地打开。
大岳丸暗红色的脸上肌肉微微抽搐,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贪婪和渴望。
赤血沉默地跪在地上,但他的手也微微攥紧了腰间的日轮刀刀柄。
镜妖的半透明身体在半空中剧烈颤动,碎玻璃般的指甲疯狂地刮着墙面,发出急促的“嗤嗤”声。
像是在表达什么难以抑制的兴奋。
雪女依旧面无表情,但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下,
那个幅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玉藻前的九条尾巴同时炸开,俏脸闪过一抹激动与喜悦,
妖冶的狐狸眸子里满是“终于轮到我了”的期待。
八岐大蛇的八个头颅同时抬起,
十六条猩红色的眼睛同时睁开,蛇信子在空中疯狂吞吐。
发出兴奋的“嘶嘶”声,像是闻到了什么诱人的气息。
大天狗黑色羽翼猛地展开,又收拢,喉咙里发出亢奋低沉的呜咽声。
白色狩衣的下摆在微微颤动。
女无惨猩红色的眸子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写满了渴望的脸,眉头微微皱起。
她沉默片刻,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她在犹豫……
她向来最怕下属的力量超过自己。
她之所以不让恶鬼们聚在一起,之所以总是对下属们苛刻、打压、控制。
就是因为害怕!!!
害怕有一天,他们会强大到脱离她的掌控……
红色彼岸花确实能让他们变强……
但变强之后呢?
他们还会乖乖听话吗?
万一全体上弦鬼月,同时拥有超过她的力量后背叛她呢?
童磨一眼就看穿了女无惨的心思。
他往前挪了半步,歪了歪头,七彩的眸子里倒映着女无惨那张犹豫不决的脸。
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揶揄和调侃:
“啊~无惨大人,您也不想再次败给那位暗柱大人被战败cg吧第346章女无惨决定梭哈:全体上弦鬼月集体服下红色彼岸花!
磨磨头的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进女无惨心口。
她身体猛地一僵,猩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瞬慌乱与羞怒……
那是被说中了最深的恐惧时才会有的反应。
她想起了花雪一枫独自一人砍穿无限城的画面,
想起了自己在天守阁顶被按在瓦片上的屈辱。
想起了自己跪在楼顶上、和服不整、面色潮红的狼狈模样。
往日屈辱的回忆历历在目……
她就算穿着黑丝和服细高跟,
也无法阻拦花雪一枫离开无限城,
去找鬼杀队那几只穿的跟花蝴蝶似的蝴蝶精……
他走了,
她只能站在无限城里,悲伤欲绝地看着他毅然决然离开的背影。
面对她的呼喊,他一次也没有回头……
……
女无惨咬着嘴唇,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台下的众鬼,
以为这位胆小又傲慢只会给员工pua画大饼的屑老板,
又要像以前一样拒绝的时候……
女无惨开口了:“……行!梭哈了!”
女无惨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豁出去了的决绝。
她伸出手,从袖中取出一只黑色的木匣,木匣上刻满了暗红色的封印纹路。
她将木匣打开——
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排暗红色的彼岸花,
每一朵都散发着炽热的、滚烫的、如同岩浆般的气息。
“过来,一人一朵。”
众鬼依次上前,从女无惨手中接过红色彼岸花。
黑死牟接过花的时候,六只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只要吃下这朵红色彼岸花,就能拥有更强大的力量……】
【可是我……真的就能凭此超越……不……是追赶上缘一和一枫吗?】
猗窝座接过花的时候,手也在微微颤抖。
虽然以前的记忆已经模糊到记不清……
虽然人类时期的情感已经完全失去……
但他还是本能的渴望更加强大的力量。
【只要我变得更强,就不会再次失去!!】
猗窝座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红色彼岸花直接塞进嘴里吃掉了。
童磨接过花,脸上倒是没有太多的激动与兴奋。
他莫得感情。
这朵花对于他而言……
可能还比不上一个美丽少女的血肉身体。
而大岳丸、赤血以及候补上弦鬼月:镜妖、雪女、玉藻前、八岐大蛇、大天狗等,
他们每一个鬼接过花的时候,眼中都燃烧着光!
那是渴望!期待!
和想要变强的、想要复仇的、想要洗刷耻辱的、想要活下去的欲望!!!
女无惨看着他们一个个吞下红色彼岸花,看着他们身体开始变化——
鬼纹从皮肤下浮现,血铠在体表凝聚。
气息在暴涨,力量在翻涌——
她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变强吧……变得越强越好……
反正……你们的命,都握在我手里……】
殿内,随着在场恶鬼吃下红色彼岸花,
血红色的光芒此起彼伏,鬼气翻涌如潮……
片刻后。
黑死牟脸上浮现出狰狞的鬼纹,
皮肤外表也生出月牙状的血铠,
血肉与日轮刀融合的妖刀虚哭神去,
在他腰间发出低沉的嗡鸣……
猗窝座脸上深蓝色的条状纹路与狰狞的鬼纹纠缠在一起,
拳头血铠上凝聚出苍蓝色的斗气纹路,
每一拳都带着震碎空间的威压。
童磨手持金色折扇露出一抹空洞灿烂的笑容:
“啊~~我能感受到呢~我体内的力量……真的变得好强了呢~
有些令人陶醉啊~现在的我……感觉有些强的可怕呢~~
要是吃下那三只小蝴蝶……我会不会变得更强呢?
啊……好馋蝴蝶啊……”
童磨体表血铠凝结出冰晶状的纹路,周身缠绕着极寒的冻气,
七彩的眸子搭配脸上诡异的鬼纹,
显得无比渗人又恐怖……
大岳丸鬼纹上闪烁着风雷火三色的光芒,赤血的日轮刀上燃烧着血色的火焰。
镜妖的身体终于凝实了几分,雪女的鬼纹让周围的温度骤降了十度。
玉藻前的九条尾巴上燃烧着暗红色的狐火,八岐大蛇的八个头颅同时喷出猩红色的毒雾。
大天狗的羽翼上凝聚出飓风与雷电。
所有的鬼,都变强了!
女无惨坐在高台上,光着一双雪白的脚丫子,
猩红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台下那些正在觉醒力量的恶鬼们。
她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抹冰冷的、计算好了一切的笑。
“很好……这才是我想要的下属……”
她顿了顿,猩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幽冷的寒光。
“花雪一枫…………鬼杀队……等着吧。
敢与我作对……
下一次见面,我会让你们——
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
鬼杀队蝶屋。
“阿嚏……”
花雪一枫打了个喷嚏,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揉了揉鼻子嘀咕着:
“真是的……又是谁在背后念叨我?”
蝴蝶忍贴心地抱紧花雪一枫,并将自己身上的毯子盖在花雪一枫身上,
语气温柔的说道:“啊啦~坏蛋鬼,晚上睡觉不可以蹬被子哦~
感冒了我会很心疼哦~”
一旁的蝴蝶香奈惠和香奈乎也关心地附和道:
“小忍说的对,一枫先生晚上还是要盖好被子哦……”
“一枫哥哥,虽然现在是夏季,
但今夜是雷雨夜,外面还有狂风……
温度骤降,还是要盖一下薄毯比较好哦……”
对此,花雪一枫咧嘴一笑:“我又不是人,应该不会感冒的……”
说着,他猛得将薄毯盖在蝴蝶三姐妹身上,
然后将蝴蝶三姐妹抱起来,当成被子,
全部压在了自己身上……
“再说了……”
“我都有蝴蝶了,还盖啥被子?
蝴蝶被,不比什么羽绒被、蚕丝被强太多了?”
面对拿自己和姐姐妹妹当被子来盖的花雪一枫……
蝴蝶忍也是没招了……
第347章鬼杀队就这么些妹子,你全给带走了?
翌日。
风停,雨晴。
鬼杀队,蝶屋。
花雪一枫从蝶屋走出,只觉得浑身神清气爽。
“诶不对劲儿……”
花雪一枫揉了揉后腰,却没感觉到有虚弱感。
相反,他感觉现在自己还有余力。
“莫非……”
“是那颗崩玉让我的身体开始适应并得到进化了?”
花雪一枫挑了挑眉,脸上浮现一抹猜测。
倘若真是崩玉帮助了他成长进化……
那这波可真算是史诗级加强了!!!
“呜呜呜……鬼王腰子指日可待!以后……终于不怕被蝴蝶渣干辣!”
花雪一枫脸上浮现一抹劫后余生般的释然。
这时,蝴蝶三姐妹也从房间走了出来。
蝴蝶忍穿好了队服和蝴蝶羽织,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人妻感。
蝴蝶香奈惠也穿好队服和蝴蝶羽织,双手合十,微笑着跟在妹妹身后。
栗花落香奈乎梳着右侧单边马尾,
穿着偏深紫黑色立领制服,银色圆形纽扣,
后背印有「滅」字,内搭白色衬领。
外搭短白披风,右肩用深粉色三瓣花结系带固定,飘逸半垂。
脚上穿着一双白色及膝长筒小洋靴。
“啊啦啊啦~坏蛋鬼今天精神状态很不错嘛~
看来还有余粮呢~~~”
蝴蝶忍眯着眼,上下打量了花雪一枫一番,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
以前每次早上醒来花雪一枫都像是体力值耗尽了一样,
走路都得扶墙。
可他今天却神采奕奕……
蝴蝶香奈惠也微微一愣,温柔地笑道:
“一枫先生今天气色真好呢~”
香奈乎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在花雪一枫脸上停了两秒,
然后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蝴蝶……士别三天,刮目相待!
我已经是永不倒下的男人了!”
花雪一枫双手叉腰,下巴微扬,一副“我已经无敌了”的得意模样。
蝴蝶忍不语,只是唇角微微弯出一抹狂热的弧度……
“那以后每天我们都一起吧?”
花雪一枫顿时汗毛竖立,心里暗道:
【完了,有些装过头了……
崩玉啊崩玉,你可要hold住啊!】
就在这时,
院子里正在晾衣服晒被子的神崎葵看到这一幕,
顿时委屈巴巴地跑过来,看着蝴蝶忍:“呜呜呜……忍姐姐,难道我不是你的好妹妹了嘛……
为什么每次你带香奈乎玩的时候都不带上我啊……”
蝴蝶忍看着委屈无助的小葵,眯着双眼,脸上带着腹黑又灿烂的微笑:“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小葵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呜呜呜……忍姐姐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还挺护食的……】
花雪一枫看不下去了,走过去揉了揉小葵的头,笑着安慰道:
“你忍姐姐跟你开玩笑呢……她怎么会不带你一起玩呢?”
小葵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花雪一枫:“真的吗,一枫哥哥?”
花雪一枫点了点头:“包的包的。”
小葵破涕为笑,开心地抱住了花雪一枫的胳膊。
就在这时,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涌进了蝶屋的庭院……
嗯……
准确来说,是一大群妹子和萝莉。
甘露寺蜜璃走在最前面,带着草绿色发梢的粉色辫子在晨风中飘扬,老远就挥着手大喊:
“一枫先生——我们今天来找你玩啦!”
她身后跟着富冈茑子、真菰,还有恢复人身的堕姬。
她容貌和百年前的‘小梅’一模一样美,如今被花雪一枫复活后变成人,
和鬼杀队的姑娘们混得极好。
紧接着,天音夫人带着四个女儿——
雏衣、日香、杭奈、彼方走了进来。
四个小萝莉排成一列。
葵枝夫人也带着花子和祢豆子来了。
花子一进门就撒开腿跑到花雪一枫面前,仰着脸喊:“一枫哥哥!花子想你啦!”
祢豆子咬着竹筒,安静地走到花雪一枫身边,
用头顶蹭了蹭他的胳膊,发出满足的“唔唔”声。
一时间,蝶屋的院子里……
蝴蝶三姐妹、小葵、三个豆豆眼萝莉、蜜璃、真菰、茑子、小梅、天音夫人和四个女儿、葵枝夫人和花子祢豆子。
可谓是——仙人之兮列如麻!!!
虽然这很令读者粉丝羡慕,
但这的确只不过是花雪一枫的日常罢了!
……
小葵看着眼前的热闹场面,忍不住提议道:
“现在这段时间没有什么任务,也没有什么恶鬼在外面害人……
不如我们去野外露营放松一下心情吧?”
蝴蝶忍双眼微眯,脸上带着灿烂的腹黑微笑:“啊啦啊啦~小葵的这个建议很不错呢。”
小葵眼睛一亮:“那忍姐姐你会带我一起……”
蝴蝶忍:“那我们就去野外露营放松一下吧,蝶屋后勤暂时交给你管理喽~”
小葵顿时泪崩:“呜呜呜……忍姐姐你不爱小葵了嘛……”
花雪一枫连忙抱住小葵,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小葵花,你忍姐姐跟你开玩笑呢……
怎么会不带你一起玩呢?”
小葵委屈巴巴地看着蝴蝶忍。
蝴蝶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啦好啦,带你去带你去。”
小葵这才破涕为笑。
于是,
队伍浩浩荡荡地从鬼杀队大门出发。
风柱不死川实弥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那群莺莺燕燕的背影,
脸上满是羡慕嫉妒恨,咬牙切齿地说:“希望他哪天不要被渣死才好……”
蛇柱伊黑小芭内站在他旁边,脸上满是无语:“他搁这带女团出游呢?”
蛇在他脖子上吐了吐信子,像是在附和。
音柱宇髄天元手里端着茶杯,一脸沧桑地叹了口气:“我原本以为我三个老婆已经很多了……”
他看着花雪一枫被一群妹子簇拥在中间的画面,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泡的茶,默默地喝了一口,什么也不想说了。
旁边的几个鬼杀队普通队员更是直接跪了,眼泪汪汪:
“岂可修!
暗柱大人带走的几乎已经是鬼杀队全队所有的妹子了……”
另一个队员捂着胸口:“我一个都没有……一个都没有啊!”
还有队员蹲在地上画圈圈:“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众人全部都破防了!!
不是哥们儿……
鬼杀队就这么些妹子,你全给带走第348章带蝴蝶姐妹看彩虹放风筝,以及来自无限城的窥视……
来到野外后。
由于昨夜下了整夜的雨,今天天晴,
空气中还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清香。
阳光从云层缝隙间洒下来,天边挂着一道弯弯的彩虹,
从山的那一头一直延伸到森林的另一头。
七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像是画笔在天幕上画出的桥。
“哇——好漂亮啊!!!”
花子第一个喊出声,小短腿蹬蹬蹬地往前跑,仰着头对着彩虹又蹦又跳。
祢豆子咬着竹筒,淡粉色的眸子里倒映着那道彩虹,发出轻柔的“唔唔”声。
由于天天吃花雪一枫鬼王血米青,
外加之前吃过把蓝色彼岸花当野菜的炒菜,
现在她已经不再需要随时随地躲在木筐里了。
只有玩累了想睡觉的时候,
才会主动钻进木筐让炭治郎或者花雪一枫背着……
雏衣、日香、杭奈、彼方四姐妹白发,配上宛如写轮眼一样的眼睛,
像极了四个白桦树小妖精。
她们手牵着手,仰着小脸看呆了……
“哇……那就是彩虹吗?好美……”
她们不由得发出惊叹。
从小生在产屋敷家,接受严格的家庭教育,
从小就背负着责任与使命的她们……
以前从未有过现在这样轻松又愉快的外出经历。
唯一的外出,
也只是前往滕袭山负责最终选拔的考核,筛选鬼杀队队员罢了……
就连一旁的天音夫人也微微仰头,
眼底浮起一抹难得的少女般的亮光,嘴角含笑。
身为神篱家世代侍奉神明的神官家族长女,
她拥有稀有神官血脉,是专门用来与产屋敷家族联姻、缓解产屋敷诅咒的家族女性。
自联姻以来,一直负责鬼杀队的各项事务,
从来没有这样的时间外出放松……
葵枝夫人站在她身边,深紫渐变的眼眸里倒映着彩虹,轻轻喟叹:“雨后初晴,真是多么美好的景致啊……”
花雪一枫站在草地上,天白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他伸出手,握住了蝴蝶忍柔软微凉的小手。
“蝴蝶蝴蝶,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蝴蝶忍愣了一瞬,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羞涩,嘴上却还在傲娇:
“啊啦~什么好地方,搞这么神神秘秘的……”
花雪一枫没有回答,拉着她朝草坡上跑去。
蝴蝶忍眯着眼小嘴微张笑了起来——
不是腹黑的笑,不是病娇的笑,
是那种干干净净的、像少女一样的笑。
风从身后吹来,吹起她黑紫色渐变秀发,
吹动她蝴蝶纹羽织的衣摆。
两人并肩站在草坡最高处,彩虹就在他们面前……
仿佛触手可及。
蝴蝶忍瞳孔里倒映着那道七彩的桥,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真的好美……”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花雪一枫没有看彩虹,他看着她的侧脸,嘴角微微翘起:
“嗯,很美,但是比起我家的蝴蝶老婆嘛……
还是略逊一筹。”
说着,他从身后拿出一个风筝——
是一只巨大的蝴蝶形状的风筝。
“喏,忍,给你。”
蝴蝶忍接过来,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惊喜和惊讶:“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花雪一枫咧嘴一笑:“早就备好了。来,我教你放。”
草坡上,蝴蝶忍跑在前面,花雪一枫跟在她身后,手里拽着风筝线。
蝴蝶风筝摇摇晃晃地升起来,越来越高,最后稳稳地飞在天上,像一只真正的大蝴蝶在阳光下舞动。
蝴蝶忍拉着线,一边跑一边回头喊:“飞了飞了!一枫你看!飞得好高——!”
她的声音里带着孩童般的雀跃,哪里还有半分虫柱的威严和腹黑……
或许……
这才是她压抑的真实的性格情感的外露吧。
蝴蝶香奈惠看着妹妹在草地上奔跑的身影,双手合十,眼眶微微泛红。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小忍这样笑了。
像一个普通的、快乐的女孩子,而不是那个背负着仇恨和责任的虫柱……
“惠姐,香奈乎,你们也来!”
花雪一枫朝她们招手。
蝴蝶香奈惠愣了一下,笑着摇了摇头:“我就不……了……”
话还没说完,花雪一枫已经跑过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来都来了,跑起来!”
草坡上,蝴蝶忍、蝴蝶香奈惠、香奈乎三姐妹一起拉着风筝线,在草地上奔跑。
蝴蝶羽织在风中翻飞,衣摆交织在一起。
像三只真正在阳光下翩翩起舞的蝴蝶。
花雪一枫站在后面,看着她们,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
小葵带着高田奈穗、中原澄、寺内清三个豆豆眼萝莉在后面追。
“等等我呀——!我也要放风筝!”
花子和祢豆子也在跑,花子的小短腿跑得飞快,祢豆子咬着竹筒,步伐轻快而优雅。
天音夫人的四个女儿——
雏衣、日香、杭奈、彼方,她们手牵着手,跟在人群后面,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
天音夫人和葵枝夫人站在草坡下方的树荫下,
看着眼前这幅画面,脸上带着欣慰又幸福的笑容。
天音夫人声音轻柔:“……真是很好看的画面呢。”
葵枝夫人点了点头,深紫渐变的眼眸里满是温暖:
“是啊……孩子们都很开心。”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另一边。
甘露寺蜜璃卷起袖子,露出白皙结实的小臂,正在草地上铺野餐垫。
“来来来!把垫子铺好!小梅你把那个果篮放那边!茑子小姐你把毯子拿来!”
真菰和富冈茑子正在搭帐篷,茑子拉着帐篷绳,真菰在旁边扶着支柱。
小梅,也就是恢复人身后的堕姬——
她容貌和百年前的‘小梅’一模一样美。
她如今变成人,性格也变了很多,
不再是那个刁蛮任性的花魁,多了几分温柔和乖巧。
她蹲在野餐垫旁,正在摆放水果和点心,动作轻柔而细致。
蜜璃铺好垫子,直起腰,在阳光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胸前那对巨大的大雷随着动作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然后又晃了一下。
“好了!等会儿就可以开吃了!”
正午阳光正好,风和日丽。
草地上,风筝在天上飞着,笑声在风中飘着,彩虹在天边挂着。
花雪一枫站在人群中,看着满眼都是熟悉的面孔——
蝴蝶三姐妹、小葵、蜜璃、真菰、茑子、小梅、天音夫人和四个女儿、葵枝夫人和花子、祢豆子……
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这时,风停了,风筝缓缓落下。
花雪一枫走过去捡起风筝,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香奈乎的脚。
她穿着一双白色的及膝长筒小洋靴,靴子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香奈乎,你穿着这双长筒靴跑了大半天了,闷不闷?脱下来透透气吧。”
香奈乎先是一愣,然后脸“腾”地红了,从耳尖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她的手指攥着衣角,低着头,声若蚊蝇:“……脱、脱掉吗?”
花雪一枫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脱吧,穿着长筒靴闷着,脚脚会难受的。”
香奈乎的耳朵更红了。
她蹲下身,手指颤抖着去解靴子侧面的扣子。
扣子解开,她小心翼翼地把靴子脱下来,露出穿着白色短袜的脚丫子,踩在草地上。
光裸的脚踝纤细白皙,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
就在这时,蝴蝶忍不知何时走到旁边,撅着小嘴,双手叉腰。
“啊啦啊啦~坏蛋鬼,你怎么可以对女孩子说这么粗鄙的话呢?”
花雪一枫:“……我哪有粗鄙,我是在关心香奈乎。”
蝴蝶忍弯下腰,一把拿起香奈乎脱下的那只小洋靴,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狡黠的光。
“香奈乎把鞋给我,看我不熏死他!”
说着,蝴蝶忍直接拿着靴子按在了花雪一枫脸上。
靴子还带着香奈乎脚丫余温,皮革的味道混合着一点点少女特有的气息——
花雪一枫不语,只是默默史诗级过肺。
蝴蝶忍的脸“腾”地红了:“……你还真闻啊?!!”
花雪一枫面不改色心不跳,把靴子从脸上拿开,一本正经地说:“嗯,香的。”
蝴蝶忍:“……变态。”
香奈乎蹲在旁边,捂着脸,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
远处,蜜璃笑得前仰后合,真菰捂着嘴,小梅红着脸别过头去。
天音夫人和葵枝夫人对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笑了出来。
闹剧过后,花雪一枫拍了拍手,把风筝递给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
“行了,你们姐妹俩一起放吧。”
蝴蝶忍接过风筝线,看了一眼身边的姐姐,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柔软的光。
“姐姐……我们一起吧。”
蝴蝶香奈惠愣了一瞬,然后笑着点了点头:“……好。”
两姐妹并肩站在草坡上,一起拉着风筝线,蝴蝶风筝再次升起来,在天上稳稳地飞着。
风从她们身后吹来,吹起她们的长发和羽织。
她们没有说话,但这一刻,
小时候一起躲在被窝里数星星、一起在院子里追蝴蝶的记忆。
不需要说出口,因为彼此都懂……
花雪一枫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们的身影,嘴角微微翘起。
他转头看向蜜璃,她还在铺野餐垫,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蜜璃,需要帮忙吗?”
蜜璃抬起头,绿眸一亮:“一枫先生!快来帮我搬那个果篮!好重啊!”
花雪一枫走过去,弯腰搬起果篮,指尖不经意地碰到蜜璃的手背。
蜜璃脸一红,却没有躲开,反而笑得眉眼弯弯:“谢谢一枫先生~”
花雪一枫又走到真菰和茑子那边,帮她们拉紧了帐篷的绳子。
真菰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啵”了一口:“一枫先生辛苦啦!”
茑子沉默地递过一杯水,嘴角微微翘起,是那种很少见的温柔笑意。
然后他走到小梅身边,她正蹲在草地上摆水果。
“小梅,这些够了吗?”
小梅抬起头,杏眼里倒映着他的脸,嘴角带着温顺的笑:“够了,谢谢一枫先生。”
她顿了顿,声音又轻了几分:“……一枫先生真好。”
蝴蝶风筝在天上飞着,小萝莉们的笑声在草地上回荡。
花雪一枫被蝴蝶三姐妹和一群姑娘们围在中间亲亲抱抱……
而这一切,却透过一颗藏在高处树枝间的血鬼术眼球,
一帧不落地传入了无限城中第349章来自女孩子们的进口甜点?女无惨气哭了!
樱花边境,地底深处,正在修复扩建的无限城内。
血月高悬,阴冷的鬼火在殿内幽幽跳动。
女无惨坐在高台红色西洋椅上,
光着一双雪白的脚丫子,手里端着一杯猩红的人血红酒。
她猩红色的眸子正死死盯着面前由鸣女投射出的那幅画面——
画面里,有他几百年没晒的阳光……
还有一条彩虹挂在天边,蝴蝶风筝在天上飞……
花雪一枫站在一群女人中间,
左边是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右边是香奈乎,
前面是甘露寺蜜璃和真菰,后面是一群跑来跑去的小萝莉。
他脸上的笑容,是从未对她绽放过的样子……
没有战斗时的凌厉,没有对峙时的冰寒。
只有一种干干净净的毫无防备的的笑。
女无惨端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猩红色的酒液在杯中剧烈摇晃。
她光着的脚丫子踩在椅子边缘,
脚趾死死蜷缩着,指甲陷入脚底板掌心,掐出深深的月牙痕……
俏脸从惊讶变成阴翳,从阴翳变成冰寒,从冰寒变成扭曲。
猩红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嫉妒、愤怒、委屈、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酸楚。
“啪——”
红酒杯被她捏碎。
猩红的血液渗进地板……
她却浑然不觉,
只是死死盯着画面中花雪一枫那张被阳光照得发亮的脸,
咬着牙怒骂:
“可恶……那个渣鬼,又在陪那些蝴蝶精玩闹了……”
女无惨猛地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和服的袖口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和服的领口因为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上面血红色的鬼纹。
“难道我还比不上那几个成天穿的像花蝴蝶一样的蝴蝶精吗?”
女无惨咬牙切齿地对下属们无能狂怒。
她声音拔高了几分,尾音发颤,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和酸涩。
猩红色的眸子里,那层薄薄的水雾正在悄然弥漫。
画面里,
花雪一枫正低头帮香奈乎穿鞋。
女无惨看得更气了,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台下,童磨歪了歪头,
七彩的眸子里倒映着女无惨那张气红温破防的脸,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他手持金色折扇,“啪”地一声打开,遮住了半张脸,声音轻飘飘的,
带着那副没心没肺的欠揍腔调:
“啊~无惨大人这是在吃醋吗?
真是好有温度的表情呢~原来无惨大人也会露出这种发春期恋爱脑少女才有的模样呢~
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女无惨猛地转头,猩红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杀意:“闭嘴——!
你再敢说一个字,我就把你的头拧下来当风筝!”
童磨立刻把嘴闭上,折扇也合上了,乖乖缩回角落里,
但那双七彩眸子里分明写满了“我好想再说两句”……
大岳丸、赤血、镜妖、雪女、玉藻前、八岐大蛇、大天狗等鬼跪在下方,一个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大岳丸的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暗红色的手指死死攥着刀柄。
赤血面无表情,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镜妖的半透明身体僵在半空中,连指甲都不敢刮墙了。
雪女依旧面无表情,但她的呼吸比平时轻了三分。
玉藻前的九条尾巴紧紧夹着,狐狸眸子里满是“我什么也没看见”的专注。
八岐大蛇的八个头颅全部低垂,蛇信子都不吐了。
大天狗收拢羽翼,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
女无惨站在原地,赤着脚,胸口起伏不定。
她看着画面里花雪一枫那张被阳光照得发亮的笑脸,
看着他身边那些穿着蝴蝶羽织的女人,看着她们在他身边笑闹、奔跑、牵手——
胸口那团翻涌的酸楚和嫉妒,烧得她眼眶发红……
……
与此同时,鬼杀队附近野外某片森林空地。
甘露寺蜜璃等人扎好帐篷铺好地毯,
准备开启美美的下午茶和甜点。
“一枫先生,快过来坐这里休息一会儿,
吃一些甜品糕点和奶茶吧!”
甘露寺蜜璃递给花雪一枫奶茶和蛋糕小饼干。
“呃……”
“不是蜜璃……这奶茶和蛋糕小饼干……”
花雪一枫吃了几口饼干蛋糕,感觉不对,又喝了一口奶茶,然后感觉更不对了。
“怎么了?味道不好吃吗?”
甘露寺蜜璃有些紧张羞涩的握着裙摆低着头。
“不……是好吃过头了吧?”
花雪一枫一边咀嚼着嘴里的饼干蛋糕奶茶,一边细细品味。
一旁的蝴蝶忍面色好奇地看着甘露寺蜜璃问道:
“蜜璃,之前说好了教我下厨的……
这些甜点奶茶的制作,你怎么还藏了一手?”
蝴蝶香奈惠也面带微笑的附和调侃:
“是啊是啊,上次我们在皇居宫城赏月那晚吃的樱花饼……
小忍回到鬼杀队后,用光了所有能用的材料……
结果都没能做出同样口感味道的樱花饼呢~”
对此,甘露寺蜜璃面色羞红,目光心虚的不断游移,
俏脸也不断因为紧张而渗出细密的香汗,
整个人说起话来也结结巴巴,含糊不清:
“那个……那个……是独家秘方……是我全部的爱……是我全部的心意……是……是无可替代的材料呢……我……我暂时不能说哦……”
看着神神秘秘的甘露寺蜜璃,蝴蝶忍心中愈发好奇了。
而香奈乎虽然没有插话,但却用她引以为傲的视力……
看清了甘露寺蜜璃撒谎的每一个微表情动作。
以及她不断捂着裙子颤抖的手。
此时,野餐垫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甜品糕点——
小饼干、奶油蛋糕、布丁、果冻、奶茶、果汁,
琳琅满目,散发着有些甜到奇怪的甜香?
总感觉这种甜度不太像甜品……
但众人看着面色羞红低着头的甘露寺蜜璃,
也实在尝不出究竟是用什么材料制作出来的……
甘露寺蜜璃特意从鬼杀队带了好几篮食材,烤了一上午才做出这么一大桌。
花雪一枫还没吃完嘴里的饼干,就被一群女孩子围住了。
“一枫先生,来尝尝布丁!”
“一枫哥哥,这个奶油超甜!”
“父亲大人,尝尝奶茶!”
“一枫先生……来喝一杯果汁……”
真菰端着一杯奶茶递到花雪一枫嘴边,富冈茑子默默递过一盘切片蛋糕,小梅捧着一杯橙汁,红着脸站在一旁。
三个豆豆眼萝莉更是踮着脚尖,把手里的饼干高高举过头顶:“一枫哥哥!吃我的!吃我的!”
花雪一枫左看看右看看,满眼都是食物和笑脸,嘴根本忙不过来。
就在这时,蝴蝶忍眯着双眼,
脸上挂着那副招牌腹黑微笑,慢悠悠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啊啦啊啦~你们都这么热情,搞得一枫都不好意思了呢~”
说着,她为了彰显自己的正宫地位并且宣誓主权,
拿起一块小饼干,咬住一半,
然后踮起脚尖,在众目睽睽之下……
直接嘴对嘴贴上了花雪一枫的唇。
柔软微凉的唇瓣贴上来,带着奶油的甜香和紫藤花清冽的气息。
花雪一枫下意识地咬住饼干另一半,“咔嚓”一声轻响,
两人将那块饼干各分一半,吃掉了。
蝴蝶忍的嘴角还带着饼干渣,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胜利者的得意和狡黠。
蝴蝶忍后退半步,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的饼干渣,
语气轻飘飘的:“嗯~蜜璃做的小饼干真甜呢~”
众人:“…………”
甘露寺蜜璃的脸“腾”地红了,绿色的瞳孔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型,头顶冒出一股热气:
“哇啊啊啊……忍小姐!你、你也太直接了吧!我们还在这里看着呢……”
蝴蝶忍不为所动,又拿起一块小蛋糕,咬了一口,
然后再次踮起脚尖,嘴对嘴喂给了花雪一枫。
这一次,连蛋糕的奶油都蹭到了他的嘴角。
“唔…唔…”花雪一枫被迫接下这口“进口甜点”,
面色感慨的夸赞道:“蝴蝶,你嘴好甜……”
蝴蝶忍红着脸白了花雪一枫一眼。
蝴蝶香奈惠双手合十,眯着双眼,脸上带着温柔到骨子里的腹黑笑容,声音轻飘飘的:
“啊啦啊啦~小忍真是心急呢~”
蝴蝶忍还没退开,香奈乎已经动了。
【硬币小小姐】出手了。
她面无表情地拿起一杯奶茶,自己喝了一大口含在嘴里,
然后走到花雪一枫面前,踮起脚尖,毫不犹豫地贴上了他的唇。
温热的奶茶从她口中渡入,带着微微的甜和奶香。
香奈乎学得飞快,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拖沓。
她退开时嘴角还挂着一丝奶茶渍,面不改色心不跳。
花雪一枫的嘴彻底忙不过来了,左边是蝴蝶忍的小饼干,
右边是香奈乎的奶茶,前面还有一群跃跃欲试的女孩子们。
甘露寺蜜璃捧着双脸,面色羞红,绿色的瞳孔里满是震惊和错愕:
“哇啊啊啊……忍小姐,香奈乎……你们为什么玩得这么花啊……我们还在这里看着呢……”
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话说明明……明明这些小饼干、甜品糕点还有奶茶都是我做的……
你们怎么能这样呢…第350章没关系,挤一挤就好了
随后,蜜璃也拿起一块小饼干,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踮起脚尖——
“啵。”
花雪一枫嘴上又多了一个唇印……
真菰见状,也拿起一片饼干,学着蜜璃的样子,踮起脚尖亲了上去。
然后是小梅,然后是富冈茑子,
然后连三个豆豆眼萝莉也踮着脚尖凑上来——
花子更大喊:“花子也要!花子也要!”
却被祢豆子一把拉住,咬着竹筒摇头,示意她不要添乱。
花雪一枫被一群女孩子围在中间,嘴角全是唇印。
有奶油味的、奶茶味的、饼干渣味的,紫藤花的、樱花的、豆沙的——
他整个人,不,整个鬼嘴角都要压不住了!!
虽然这很令人羡慕,但这的确只不过是他的日常罢了!!!
远处,
天音夫人和葵枝夫人坐在树下,看到这一幕,两人对视一眼,
同时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地笑。
“……年轻人可真会玩儿。搁这点菜呢?”
葵枝抿嘴调侃道。
天音夫人眉眼弯弯:“是啊……一枫先生真是受欢迎呢~”
而这一切,
又一次通过那颗藏在高处树枝间的血鬼术眼球,
一帧不落地传入了无限城中。
……
无限城内。
高台上的女无惨看着画面里被一群女孩子围在中间、被嘴对嘴投喂、满嘴唇印的花雪一枫……
她整个鬼都僵住了!
猩红色的眸子里倒映着那一幕幕画面:
蝴蝶忍嘴对嘴喂饼干,香奈乎嘴对嘴喂奶茶,
蜜璃踮起脚尖亲脸颊,真菰、小梅、茑子一个接一个凑上去……
“……”
女无惨嘴角在抽搐,腮帮子微微鼓起,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她手指死死攥着椅子扶手,指节泛白,
猩红色的眸子里,薄薄的水雾正在迅速氤氲……
“凭什么……凭什么……”
女无惨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委屈和酸楚,
“凭什么那几只整天穿的跟花蝴蝶似的蝴蝶精……
她们能肆无忌惮的和他吃嘴子,
而我却只能化身无能的鬼之始祖躲在这里默默看着?”
童磨“啪”地打开折扇,遮住了半张脸,七彩的眸子里满是幸灾乐祸的光:
“啊~无惨大人,您要是也想像那样吃进口小饼干……也不是不可以呀~
只要您放下身段,再次穿着黑丝和服细高跟去找那位暗柱大人,
说一句‘我也要吃嘴子’,说不定——”
“闭嘴——!”
女无惨顿时红温破防了!
她转头就是一拳打在童磨脸上,把他的头又打爆汁了……
画面上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刺眼……
女无惨目睹一切后简直要崩溃了!
她和服黑丝细高跟也无法挽留的花雪一枫,
此刻却像乖乖狗一样躺在妹子们怀里,
接受那几只整天穿的像花蝴蝶一样的蝴蝶精的投喂……
而且,他还一副乐在其中的享受表情?
难道和她这位鬼之始祖一起掌管全樱花,
还比不上赖在鬼杀队蝶屋给那几只蝴蝶当南充嘛?
女无惨转过身,猛地一拳砸碎身旁石柱,碎石飞溅。
“鸣女——把画面给我关了!”
鸣女默默拨动琵琶弦,投射的画面应声消散。
女无惨重新坐回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然后她睁开眼,猩红色的眸子里只剩下冰冷和决绝。
“等着吧……一枫。
等无限城修好……
等我麾下的上弦全体适应红色彼岸花的力量……
我会让你乖乖回到我身边的。
到时候……你身边那些蝴蝶精——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
与此同时,野外森林里。
在经历了看彩虹、放风筝、喝下午茶、吃甜点后,
时间也迅速流逝,很快就来到了傍晚……
夕阳西下。
微风拂过树梢,带来阵阵晚风。
营地空地上,篝火已经升起,
空地上堆满了花雪一枫打来的猎物——
肥美的野兔和野鸡飞鸟。
已经拔毛去掉内脏清理干净,
正架在篝火上方慢悠悠地转动着。
花雪一枫坐在火堆旁,手里拿着一把刷子,
一边往烤肉上淋热油,一边熟练地撒着孜然粉和盐粒。
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香气随着白烟升腾起来,弥漫在整片营地。
“好香啊——!”
花子蹲在火堆旁,
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串滋滋冒油的兔肉。
祢豆子咬着竹筒,口水不断流出,把嘴里的竹筒都给泡湿了……
嘴里发出轻柔的“唔唔”声。
“还没烤熟,不可以吃哦~”
花雪一枫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雏衣、日香、杭奈、彼方四个小萝莉排成一排,
手捧着小碗,眼巴巴地等着。
蝴蝶忍坐在花雪一枫身边,递过一串已经烤好的鸟肉,
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期待:
“一枫,尝尝这个。”
花雪一枫接过来咬了一口,外皮焦脆,肉质鲜嫩,
孜然的香气在口中散开,他竖起大拇指:
“蝴蝶,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
蝴蝶忍嘴角微微翘起,得意地哼了一声:“那当然,我可是跟蜜璃学了很久的哦~”
“忍姐姐,我也要!我也要!”
小葵举着小碗凑过来,三个豆豆眼萝莉跟在后面,
高田奈穗、中原澄、寺内清六只豆豆眼里满是渴望。
花雪一枫笑着给她们每人分了一块烤肉,
小萝莉们捧着碗,一边吹气一边迫不及待地咬下去,
然后一个个露出幸福的表情。
蝴蝶香奈惠带着温柔的笑容,给天音夫人和葵枝夫人各递了一串。
天音夫人接过烤串,轻声道谢,眉眼间带着淡淡的暖意。
葵枝夫人咬了一口,露出享受的表情。
火堆旁,笑声和烤肉香气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
一只野兔突然从旁边的草丛里窜出来,
被火光吓得慌不择路,猛地撞上了烧烤架……
“砰”的一声轻响,烧烤架晃了一下,几块烧红的木炭弹落到旁边——
正好落在准备众人准备的那些帐篷和睡袋上……
火苗“噌”地一下窜了起来!
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堆帐篷和睡袋的布料瞬间烧着,火势蔓延得飞快……
“哇啊啊啊——帐篷和睡袋着火了——!”
蜜璃尖叫着跳起来,抄起旁边的水桶就往帐篷上泼。
真菰和小梅也手忙脚乱地拿衣服扑火,
天音夫人护着四个女儿往后退,
葵枝夫人一把将花子和祢豆子揽到身后。
好在火势不大,在众人的合力扑救下,很快就熄灭了。
但大部分帐篷和睡袋已经被烧得只剩焦黑的骨架和碎布,完全没法用了……
只剩下一个最底下的帐篷和睡袋完好无损。
小葵蹲在地上,看着烧毁的帐篷,欲哭无泪:“……我们的帐篷睡袋……”
蜜璃也捂着嘴,一脸后怕:“还好没人受伤……”
花雪一枫蹲下身翻了翻灰烬,然后又抬头看了看唯一完好的一个帐篷和睡袋——
“还有一个帐篷睡袋能用的。”
花雪一枫拍了拍手上的灰,
“那个帐篷和睡袋比较大,应该够我们所有人挤一挤。”
天音夫人和葵枝夫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犹豫。
天音夫人轻声道:“我们带着孩子……会不会太挤了?”
花雪一枫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挤一挤就好了第351章谁让你讲鬼故事吓她们的?这下睡不着了吧?
“今晚风大,睡在外面容易着凉。
咱们这么多人,挤在一起反而暖和。”
蝴蝶忍也点了点头,紫藤色的眸子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天音夫人放心,我不会让坏蛋鬼对你们乱来的……”
于是,众人简单收拾了残局,将唯一完好的帐篷铺好。
帐篷很大,足够容纳十几个人。
蝴蝶忍安排好了位置——
花雪一枫被安置在最中间,充当“人形暖炉”。
蝴蝶忍躺在他的左边,右边是蝴蝶香奈惠,香奈乎紧挨着姐姐,小葵和三个豆豆眼萝莉——
高田奈穗、中原澄、寺内清——依次排开。
花雪一枫的左边,蜜璃紧挨着他,真菰、富冈茑子、小梅依次排列。
天音夫人带着四个女儿——
雏衣、日香、杭奈、彼方睡在帐篷最左边。
葵枝夫人带着祢豆子和花子睡在最右边。
所有人安顿下来,帐篷里满满当当,体温互相传递,暖意融融。
花子窝在葵枝夫人怀里,大眼睛骨碌碌地转着,忽然开口:“一枫哥哥!给我们讲个故事叭!”
祢豆子也发出“唔唔”的附和声,淡粉色的眸子里满是期待。
彼方、雏衣、日香、杭奈也跟着小声喊:“想听一枫哥哥讲故事!”
花雪一枫躺在中间,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帐篷顶,嘴角微微翘起:“你们想听什么故事?”
花子立刻喊:“鬼故事!听鬼故事!”
小葵顿时缩了缩脖子:“不要吧……我最怕鬼了……”
蜜璃却兴奋地拍手:“哇啊啊啊!要讲鬼故事了吗?好刺激啊!”
蝴蝶香奈惠掩嘴轻笑:“一枫先生可不要讲得太吓人哦~”
“放心吧,不会是太恐怖的故事的……”
花雪一枫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营造出一种阴森的气氛:
“那好……我先讲一个关于山村老尸的故事吧……”
众人:……‘山村老尸’?说好的不会讲太恐怖的故事的呢?
少女萝莉们顿时屏住呼吸,眼睛瞪得大大的。
蝴蝶忍侧过身,将脸贴在花雪一枫胸口,脸上却仍然带着成熟又温柔的灿烂笑容。
他的怀抱,就是最安全的港湾……
只要有他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花雪一枫讲了一段,语气忽高忽低,
配合帐篷外偶尔响起的风声和树枝的“沙沙”声。
讲到老尸破棺而出的瞬间,正好一阵夜风猛地吹过帐篷,布面“哗”地一声紧绷起来——
小葵直接尖叫着扑过来,死死抱住花雪一枫的胳膊:“啊啊啊——!一枫先生,你可憋讲了!快闭嘴吧!好可怕——!”
三个豆豆眼萝莉也吓得挤成一团,紧紧抱住蝴蝶香奈惠。
蜜璃也往花雪一枫这边挪了挪,绿眸里水汪汪的:“一枫先生……你说得也太吓人了……”
真菰和富冈茑子倒是比较淡定——
毕竟她们都经历过死亡之后灵魂出窍的经历,
对自己也当过鬼魂这件事有深刻认知,
所以这些恐怖故事对她们来说,更像是在听习以为常的日常罢了……
真菰更是忍不住吐槽:“不是……身为鬼杀队猎鬼人,你们不是天天杀鬼吗?
为什么还会害怕鬼?”
小葵颤抖着回道:“可我们是后勤的哇……
呜呜呜……我本来就很怕鬼了……
这种鬼魂一类的鬼,比吃人恶鬼还要可怕啊……”
天音夫人将四个女儿搂在怀里,声音轻柔地安抚着:
“不怕不怕,都是假的。”
葵枝夫人也把花子和祢豆子往怀里拢了拢,轻轻拍着她们的后背。
可花子听得眼睛发光,探出脑袋:“一枫哥哥!再讲一个!再讲一个!”
花雪一枫咧嘴一笑:“好,那讲一个恐怖老奶奶的故事……”
这一次,故事还没讲到一半,
帐篷外突然传来一声不知名的鸟叫,又短又尖——
小葵再次尖叫着扑过来,
三条豆豆眼萝莉也跟着扑过来,把花雪一枫挤得喘不过气:
“一枫哥哥!别讲了别讲了——!”
花雪一枫被一群妹子压在中间,哭笑不得:“我说你们……别都压在我身上啊,好重……”
小葵的声音从他胸口闷闷地传出来:“还不都怪一枫先生你……讲那么恐怖的故事……我们好害怕……”
蜜璃也红着脸,从侧面抱住他的胳膊:“就是就是……”
真菰也默默从另一边压过来:“外面好黑……不敢动……”
小梅也悄悄往他身边蹭了蹭,没有说话,但手指攥着他的衣角,攥得很紧很紧。
花雪一枫被压在最下面,感觉全身都被柔软包围了。
他艰难地伸出一只手,拍了拍离他最近的蝴蝶忍的股屁:“蝴蝶蝴蝶……你还醒着吗?”
蝴蝶忍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嗯……醒着哦~”
花雪一枫:“……补好蝴蝶,我感觉我要缺氧了。”
蝴蝶忍翻了个白眼,腹黑又无语地笑道:
“坏蛋鬼,还不是你非要讲鬼故事吓她们的?”
花雪一枫讪笑着抱紧了蝴蝶忍,
“不说了,睡觉吧……”
然而,女孩子们的睡姿千奇百怪。
有的一字马,有的大字型,
还有的一脚就把众人盖着的毛毯给踢飞了……
因为有的侧着睡,有的倒着睡。
许多只玉足,不,是雪糕,
更是直接蹬在了他的脸上甚至嘴里。
蝴蝶忍看着花雪一枫一副憋屈又无奈的表情,
面带腹黑的微笑调侃道:“啊啦啊啦~坏蛋鬼先生,这下睡不着了吧?”
花雪一枫:“……”
第352章凭啥他能和妹子们去野外露营,我们却要搁这加夜班?
与此同时,
当花雪一枫在野外露营和女孩子们叠方块美美睡觉的时候,
风柱和蛇柱正在漆黑夜色下执行任务。
他们来到一个疑似鬼的分散据点之一的偏僻的废弃古城。
古城附近村落不断失踪村民,鎹鸦通报有恶鬼将人掳至深山无人古城,
主公便派遣他们风蛇二柱前来调查。
“不是……”
“凭啥一枫那小子能和鬼杀队全体妹子去野外露营叠方块,
我们却要搁这加夜班?”
暴躁小老哥·风柱·不死川实弥一脸羡慕嫉妒地嘀咕着,
脸上狰狞的伤疤与不耐烦的眼神,透露着他此时的暴躁与不爽。
“别废话了,赶紧做任务吧……”
绷带怪人·阴暗男·蛇柱·伊黑小芭内面无表情地打击道:
“有本事你也去泡天音夫人啊……”
不死川实弥沉默了。
“话说这是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
怎么这么阴森偏僻啊……”
不死川实弥环顾四周宛如废墟般死寂的荒废古城,忍不住开口吐槽。
“在维新废除城堡后……因为位置太过偏僻,被放任不管,
然后就被遗忘在这里了……”
伊黑小芭内声音平淡的回道。
“踏马的……真令老子不爽!”
“该死的鬼搁这古城里把自己当主公大人呢?”
一边怒骂,不死川玄弥一边看向身边两个鬼杀队低级队员,
“话说你们确定鬼是将村民给掳到这里来了吗?”
两人点了点头附和道:
“是的,我们昨晚还追踪到这里……
但什么人都没发现,什么都没找到……”
闻言,不死川玄弥和伊黑小芭内同时皱起了眉。
【难道……】
【这里这个据点不仅仅聚集着恶鬼……
还是一枫说的无限城的空间入口之一?】
【如果是通过那个女鬼的血鬼术能力,将人或者鬼给拉进无限城里的话……】
【那村民和恶鬼在这里莫名消失也就说得通了……】
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深吸一口气,表情愈发凝重。
“然后……然后今天又有一名女性消失了……”
“成了消失的她……”
“在鬼杀队的层层戒备下被带走……”
两名男性队员低着头,脸上满是落寞与自责。
对此,一旁的不死川实弥一脸不耐烦:
“我本来就没指望你们这些逊咖……”
然而就在这时,伊黑小芭内却注意到远方城堡下正有一名男性恶鬼,
肩膀上扛着一个女性村民正飞快的朝城堡里奔跑跳跃移动……
“看来一切还没到为时已晚的地步……”
随后,
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以及两名队员一同追进了城堡。
然而城堡内却是从四面八方涌现出无数恶鬼……
虽然这些低级的鬼对于柱来说,完全是砍瓜切菜。
但对于另外两名队员来说,却简直像是:误闯天家!!!
“你们先走吧,这里交给我们就好。”
不死川实弥手持日轮刀说道。
“可是……”
两名队员还想说什么,却被伊黑小芭内打断了:
“你们留在这里只是累赘罢了。”
闻言,
两名队员也不再犹豫,低着头咬着牙,手持日轮刀飞速离开了城堡……
“不死川,情况有点不对劲啊……”
伊黑小芭内与不死川实弥背对背,语气凝重的说道。
“真tm令人不爽……”
“我从来没看见过鬼像这样成群结队聚集在一起……”
不死川实弥一边怒骂,一边和伊黑小芭内同时挥动日轮刀,
砍下了大量普通鬼的头颅。
“风之呼吸·一之型·爪爪,科户风!”
“蛇之呼吸·五之型·蜿蜿长蛇!”
……
“草!见鬼了!这种强度根本不是普通的猎鬼人……”
不远处的恶鬼扛着肩膀上的女子,脸上浮现一抹惊骇。
然后他拔腿就跑……
“恶鬼别跑!等我们抓住你,你就遭老罪了!!!”
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在后面穷追不舍。
两人一路追赶冲出屋顶,但是屋顶却再次冒出大量低级恶鬼……
“蛇之呼吸·三之型·捲曲缠绕!”
“风之呼吸·四之型·昇上砂尘岚!”
两人再度联手,将冲上来的恶鬼全部灭杀。
可似乎是由于花雪一枫对这个世界带来的蝴蝶效应……
面前这头恶鬼吃的人更多,实力更强。
他没有像原著中那样选择将女子扔出去,
而是直接扛着肩膀上的那个女人从屋顶跳了下去……
“该死!别想跑!”
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迅速跳下屋顶追去……
可就当他们的智能刀即将贯穿那头恶鬼的头颅时……
“铮——!”
一声清脆的琵琶声响起。
下方地面突然出现无限城的入口……
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顿时就懵逼了。
看着下方那庞大而无限的空间,
里面建筑、房间、密室、通道、回廊纵横交错,
虽然说有的似乎正在扩建修复中,
但规模也已经非常庞大了!
少说也是上亿级……
更有无数恶鬼在各个空间或者通道里冒头,
正面色戏谑的看着他们……
而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此刻失去地面支撑,
身体无法控制的自由下落……
他们此刻只想说:误闯天家!!
风柱:我和蛇刷无限城?别搞我啊!我申请和一枫那家伙【位置交换】
他们多么想和花雪一枫交换位置…
和一堆妹子萝莉去野外露营帐篷里挤睡袋叠方块
然后把花雪一枫交换过来,让对方跳下去单刷无限城……
毕竟,他们两个要是这么跳下去,鬼杀队明天就会少两个柱……
“鸣女,关门——!
这里离一枫露营的位置不远……”
女无惨端坐在高台,面无表情的下令。
鸣女点了点头。
对于女无惨的命令,完全在预料之中……
毕竟现在无限城还没修复好,相当于四处都是漏洞的房子。
本来就没盖好,等下再一折腾就全散架了……
万一此刻惊动鬼杀队出动全战力,
或是让那位暗柱大人花雪一枫赶来,
他们就全得玩完……
甚至,哪怕她想要强行拉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进无限城,
也不一定百分百能做到。
因为此刻光是修复新扩建新的升级版的终极无限城,
她精神力消耗就已经见底了,
外面那些血鬼术肯定分分钟就被两个柱砍成筛子……
在精神力不足以锁定的情况下,
吃下红色彼岸花进化后空间血鬼术的双重术式锁定的必中效果就失去了……
“嘭——!”
随着砰的一声,无限城的入口门直接被关上。
而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的日轮刀则是扎在了地面上。
他们两个只能化身无能的丈夫,咬牙切齿的抱着日轮刀蹲在地面,
绝望地看着那个女村民被恶鬼拖入无限城……
入口门关门之前,里面还传来恶鬼们嬉笑嘲讽的声音:
“这群鬼杀队的柱就是逊啦……
那位暗柱大人能一刀砍穿无限城,
而他们只能抱着日轮刀蹲在地面急哭…第353章柱合会议:这家伙叽里咕噜说些啥?
翌日。
花雪一枫又带着身后的女孩天团浩浩荡荡返回了鬼杀队。
然后刚好迎面撞上从外面执行任务回来的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
“实弥,小芭内,你们脸色怎么这么差?”
看着二人顶着黑眼圈,一脸阴郁怨气和不爽的表情,
花雪一枫面色好奇地打着招呼问道。
“……”
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两人看着花雪一枫身后的女孩天团,
怨气更加深沉了。
像是两头天灾级别的特种怨灵!
“一枫……你小子……”
“你一个人把鬼杀队的妹子全带出去了……”
“当你们跑去野外露营叠方块挤睡袋的时候,
我们两个正在一个荒僻的古城里加夜班杀鬼……”
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一脸羡慕嫉妒恨地咬着牙,
看着花雪一枫左怀右抱的模样,
他们牙齿都快要咬碎了!!!
对此,花雪一枫耸了耸肩:“那我也没招啊,我凭实力泡的。”
不死川实弥/伊黑小芭内:……
“话说蜜璃,你们和一枫去露营都做了些什么?”
伊黑小芭内有些好奇的看向甘露寺蜜璃。
“什么都做了……诶不对,是……是什么都没做!哇啊啊啊……好害羞啊!”
甘露寺蜜璃羞红的捂着脸颊,左右摆头,
滚烫的脸上和额头因紧张而不断渗出细密的香汗……
伊黑小芭内看到这一幕,脸顿时黑了。
“抱歉……我多嘴了,我不该问的。”
伊黑小芭内声音平淡地说道。
就在这时,
鬼杀队的几个普通队员从走廊尽头小跑过来,
看到花雪一枫等人后连忙停下脚步,弯腰行礼:
“暗柱大人,风柱大人,蛇柱大人,恋柱大人,虫柱大人,花柱大人……
天音大人让我来通知你们一下,让你们归队之后,迅速集结参加柱合会议。”
花雪一枫的笑容微微收敛,点了点头:“知道了。”
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对视一眼,脸上的怨气也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蝴蝶忍眯了眯眼,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蝴蝶香奈惠双手合十,微笑依旧,但眼底也多了几分认真。
众柱迅速集结。
……
鬼杀队本部的议事厅内,柱们分坐两侧。
暗柱·花雪一枫、岩柱·悲鸣屿行冥、风柱·不死川实弥、蛇柱·伊黑小芭内、炎柱·炼狱杏寿郎、水柱·富冈义勇、恋柱·甘露寺蜜璃、花柱·蝴蝶香奈惠、虫柱·蝴蝶忍、霞柱·时透无一郎、音柱·宇髄天元……
所有现任柱齐聚一堂,气氛庄重而肃穆。
但众人进入房间后,却发现主位上坐着的人并不是产屋敷耀哉,而是天音夫人。
她端坐在主位旁边,身穿素色高贵和服,白发素雅挽起,眉眼自带圣洁悲悯感。
她的身侧,跪坐着三个孩子—
唯一的男孩产屋敷辉利哉,黑发束起,神情端正沉稳,颇有继承人的风范。
长女雏衣右发系着红色绳结,安静地跪坐在弟弟身侧;
次女日香左发系着黄色绳结,腼腆地低着头。
天音夫人微微欠身,声音轻柔低沉,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悲伤:
“抱歉,当家身体病情恶化不适,只能由我代理处理,召开主持柱合会议。”
她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柱,眼底是克制的悲痛,却没有让情绪溢出分毫。
众柱闻言,皆是沉默了片刻。
花雪一枫的眉头微微皱起,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蝴蝶忍的手指在袖中攥紧,又缓缓松开。
炼狱杏寿郎的琥珀色瞳孔里燃烧着火焰,但此刻那火焰中多了一层沉重。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泪流满面,低声念了一句佛号。
宇髄天元收起了平日里玩世不恭的表情,神情认真地注视着天音夫人。
时透无一郎面无表情,但目光微微垂落。
不死川实弥咬着牙,脸上的伤疤因为紧咬的牙关而微微跳动,拳头攥紧又松开。
伊黑小芭内沉默地低着头,蛇环绕在他的脖子上,安静地吐着信子。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天音夫人,没有说话。
甘露寺蜜璃眼眶泛红,嘴唇抿成一条线,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所有人都知道产屋敷家族的诅咒……
因为千年前诞生的鬼之始祖鬼舞辻无惨,导致产屋敷一族受到神明诅咒,
背负无法祛除的病弱与短命。
男性绝对活不久,代代如此。
产屋敷耀哉的身体每况愈下,气息越来越虚弱,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的烛火。
天音夫人似乎察觉到了众人心中的沉重,轻轻开口,声音温婉而坚定:
“诸位不必太过忧心。
当家的心愿,是看到无惨被彻底消灭,看到恶鬼的威胁从这片土地上消失。
在那之前,他不会轻易倒下。”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花雪一枫身上,“况且……我们还有一枫先生。”
花雪一枫微微一愣,然后坐直身体,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会的。”
天音夫人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柔而悲悯,像是冬日里透过云层的一缕阳光。
柱合会议正式开始。
天音夫人将鎹鸦带来的情报一一铺开,
关于最近樱花各地恶鬼活动的异常动向、鸣女空间血鬼术的新变化、女无惨正在暗中重建无限城的消息。
众柱认真听着,偶尔交换眼神,气氛凝重却并不绝望。
因为有花雪一枫在,因为有这些全明星阵容的柱在,
他们不再是被动挨打的猎鬼人,而是有足够实力与恶鬼正面抗衡的力量。
可尽管如此,他们也并未因此放松警惕……
“不死川大人,伊黑大人,昨晚任务执行的还算顺利吗?”
天音夫人看向脸色不太好的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
“抱歉……”
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躬身将头贴在地面,
声音愧疚的说道:“我们虽然成功捣毁了那个恶鬼的据点……
但是并没能将被恶鬼掳走的村民救回来……
为首那只恶鬼,我们本来已经快要追上将他灭杀……
没想到他直接从屋顶跳下,然后屋顶下方地面空间交错,
直接浮现出无限城的入口门……
最后还是被他逃了……”
天音夫人闻言,开口劝慰道:“不必自责,这并不是你们的错……”
伊黑小芭内和不死川实弥深吸一口气,将心里翻涌的情绪压下,声音凝重的说道:
“天音大人,我们提议抓紧时间,赶紧开展柱训练……
此前我们柱因为太忙,平日里除了继子之外,根本无暇指导其他普通队员修炼……
现在我们可以趁这段空闲的时间,指导鬼杀队普通队员修炼,提升鬼杀队整体实力……
毕竟……我们之前在那个据点,
通过无限城入口门看到里面的无限城建筑正在重新创造并扩建……
那些恶鬼再过不久可能就会再次卷土重来……”
天音夫人听完,神态凝重地点了点头:
“伊黑和不死川说的有道理……是该抓紧时间开展柱集训了……”
随后,她又看向甘露寺蜜璃,
“甘露寺,你之前在锻刀村觉醒斑纹的经历和感受可以说一下吗?
如果普通队员也能觉醒斑纹的话……
鬼杀队战力一定会再次倍增,届时灭除恶鬼也会更加容易……”
听着天音夫人这么说……
甘露寺蜜璃整个人压力爆大!!
甘露寺蜜璃低着头,用手指顶着额头,仔细回想了一下,
然后手舞足蹈,兴高采烈的开始叙述:
“那……那个时候我的确觉得身体超轻盈的……
然后……然后……然后就呜哦哦哦地来劲了!
用力地哇了!心脏一直怦怦狂跳……
脑瓜子里嗡嗡的……耳朵里什么也听不见……
感觉身体就像平时和一枫先生那样……都快要坏掉了!
嗯……然后我就秒开斑纹突然变强了!!!”
蜜璃:我嗷一下子就变强辣!
然而,众人却是当场懵逼……
众人:……这家伙叽里咕噜说些啥?
众人:这家伙叽里咕噜说什么第354章富冈义勇:我跟你们不一样
看着一脸懵逼的众人,反应过来后的蜜璃窘迫又尴尬地将脸贴在地面,
“对……对不起……如果有地洞的话,我好想钻进去……”
蜜璃红温了。
最终……
还是花雪一枫将自己觉醒斑纹的经历感受仔细说了一遍。
毕竟,鬼杀队这些柱的语言系统……
属实一个比一个逆天。
宇髓天元:华丽丽的……
炼狱杏寿郎:宛如火焰般轰一下的……
不死川实弥:气的想把鬼砍成臊子,自己觉醒的……
伊黑小芭内:嘶……
时透无一郎:怎么觉醒的,我也不造啊……
诸如富冈义勇更是可能会说:有手就行,你办不到吗?
所幸,语言系统正常的他正常的复述了一遍,
避免了一群人大眼瞪小眼的滑稽场面……
“一枫君的宝贵经验和感受,我会编著成书分发给每一个鬼杀队队员的……”
“柱训练将从明天开始……”
“此次会议结束,我先告辞了……”
随着会议结束,天音夫人带着产屋敷辉利哉和雏衣、日香离开了房间。
看着天音夫人疲惫又悲伤的憔悴模样,
花雪一枫主动跟了出去准备好好安慰一下天音夫人……
而在花雪一枫走后,富冈义勇也毫不犹豫地默默站起身准备离开。
“既然天音夫人和一枫已经离席,那我也告辞了……”
富冈义勇面色平淡地留下一句话,转身准备走出房门。
而他的这一举动,彻底让风柱不死川实弥和蛇柱伊黑小芭内红温破大防了!!!
“站住!不许走!我们还没商议好,接下来具体怎么做吧?”
不死川实弥猛得看向富冈义勇,脸上满是暴躁。
伊黑小芭内也扭头凝视着富冈义勇的背影,声音低沉愤怒地问道:
“你这家伙……
一枫抢先离开你也跟着离开?
你说与我们无关是什么意思?
你看不起我们吗?你缺乏身为柱的自觉吗?
还是怎样?
你想自己独自一人离开,连柱训练都不参加吗?”
眼看富冈义勇又要和风蛇闹矛盾……
甘露寺蜜璃连忙劝架:“那个……大家都是好宝宝,不可以吵架哦……”
蝴蝶忍本想说什么,却无奈摇了摇头。
她已经能想象到富冈义勇接下来会说的话了……
毕竟,富冈义勇的表达能力——堪比一根成年香蕉!
富冈义勇:我才没有被讨厌
果不其然。
面对风蛇二人的质问……
富冈义勇脚步微顿,但是头却没回,
只是高冷地甩给他们一个背影,面无表情地回道:
“我跟你们不一样。”
闻言,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顿时彻底破防!
“什么叫做……你跟我们不一样???”
“你是看不起我们吗?”
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噌一下直接拔出了腰间的日轮刀,
面色愤怒地拦在富冈义勇面前。
就在剑弩拔张之际……
岩柱悲鸣屿行冥突然起身拍了拍手,脸上流下两行清泪,声音平淡地说道:
“坐下吧。我们继续谈……”
强大的威压直接震慑住了在场所有柱。
众人这才后知后觉发……
因为暗柱花雪一枫太强,所以众人一直忽视了……
目前所有柱里,暗柱不出,岩柱无敌……
这位身高2米2,体重200多斤的壮汉,
别看整天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动不动说话就流眼泪……
真惹毛他,
他直接手持巨型手斧和铁链流星锤化身大悲直升机就飞你脸上了!
……
与此同时,产屋敷耀哉房间内。
天音夫人正独自跪坐在榻前不知所措。
榻上,主公产屋敷耀哉身体已经千疮百孔,
甚至皮肤溃烂开始长出蛆虫,
生命力也几乎快消失到了底线……
连扭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枫……君……你……来了……”
听着门再次被推开的声音,产屋敷耀哉似乎猜到了来人身份,
嘴角勾起一抹笑,语气虚弱的问道。
“主公大人,您试试这个……”
花雪一枫将一管蕴含自己纯洁鬼王血细胞和抑制平衡鬼细胞的中草药药剂,倒入产屋敷耀哉嘴里。
然而,这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罢了。
神明降临的诅咒之力仍旧在生效……
产屋敷耀哉勉强恢复了些生命力和力气,
体内疼痛感也迅速降低,但是生命力的消逝和崩溃却一直没有停止……
“没用的……除了杀死害产屋敷家族被诅咒的……鬼之始祖无惨……
或者变成鬼……没有别的办法祛除诅咒之力……”
产屋敷耀哉声音虚弱地说道。
“那……要不我先让主公你变成鬼,
后面再想办法研究出药剂变回来?
就像当初的无惨那样?”
花雪一枫试探性地问道。
一路走来……
真菰、锖兔、富冈茑子、妓夫太郎兄妹、炼狱杏寿郎、蝴蝶香奈惠……
他救赎了许多人。
所以哪怕天音夫人不开口,他也会想办法救产屋敷耀哉。
当然……
除非是对方自己本身不想活了的话……
“不用了……”
产屋敷耀哉脸上浮现一抹释然的笑容:
“无论怎样,我都不可能接受变成鬼的提议的……
正是因为无惨变成鬼,才导致产屋敷家族千年来的祸端……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已经很累很累了……
除了想要灭除无惨替产屋敷家族解除诅咒、让万世太平以外……
我唯一的心愿……就是早日解脱……”
一边说着,
产屋敷耀哉一边看向跪坐在床边的天音夫人和站在一旁的花雪一枫,
脸上带着信任与释怀期盼的微笑:
“一枫君……
天音……还有辉利哉和雏衣、日香、杭奈、彼方……
以及鬼杀队……
一切的一切——全都……拜托你了……”
花雪一枫握着天音夫人温润如玉的雪白小手,
面色认真的点了点头:“放心,交给我吧…第355章带着蝴蝶忍找珠世夫人研究鬼变人的药?
翌日。
众柱开始集合鬼杀队全队所有队员,开展柱训练。
训练项目为以下:
音柱·宇髓天元:基础体力强化(第一关)
耐力、心肺、全身基础体能。
负重反复冲刺陡峭山路,不间断上山下山。
配合节奏挥刀、高强度间歇跑。
全程严格管控休息,速度慢会被竹刀督促。
以此淘汰体能底层队员,为后续高强度训练打基础。
……
霞柱·时透无一郎|高速移动&动态反应(第二关)
消除动作冗余、极致提速、预判反击。
竹林内高速穿梭闪避,无多余动作突进。
全员轮番持木刀进攻无一郎,练习捕捉高速对手破绽。
打磨瞬发斩击,强迫肌肉做到极速收缩、持久续航。
要求对战不能有一次失误,模拟和鬼对战“一败即死”……
……
恋柱·甘露寺蜜璃|地狱级柔韧性训练(第三关)
全身柔韧、扩大攻击范围、减轻身体负荷。
极限拉伸、劈叉、关节全方位舒展。
扭曲体态下稳定持剑挥斩,练柔中带刚的发力。
长时间保持高难度柔韧姿势,锻炼身体耐受度
俗称“地狱柔术”,肌肉酸痛感极强。
……
蛇柱·伊黑小芭内|太刀筋矫正&精准斩击(第四关)
修正歪扭剑路、提升斩击精度、稳定心态。
狭窄峡谷地形练刀,限制走位逼迫精准出刀。
伴蛇在场制造心理压力,训练高压下稳定刀法。
纠正大部分队员发力散乱、斩击脱靶的问题。
……
风柱·不死川实弥|无限持续击打(第五关)
核心目标:极限续航、狂暴持续作战、抗压意志力。
不间断轮番冲上去斩击实弥,无固定休息时间。
持续挥刀直到呕吐、脱力昏厥才算完成一轮。
……
当然,还有花柱、炎柱、岩柱外加实力柱候补里较强的真菰、锖兔配合一同辅助训练。
唯独……
富冈义勇还是没能完全解开心结。
虽然锖兔和富冈茑子复活了……
但他还是觉得是自己的无能害死了挚友和新婚前即将出嫁的姐姐……
甚至,他一直在想……
会不会自己以后也会拖累挚友和姐姐呢?
当得知柱合会议上发生的事情,锖兔绷不住了。
“义勇,要不……我再给你一巴掌吧。”
锖兔抬起了手。
“我也来一巴掌吧,左右对称。”
富冈茑子也走了过来,同样抬起了手。
富冈义勇:“……”
于是,“啪——x2。”
这一次,同样在木桥上,但由于锖兔和富冈茑子出马了,
所有没有炭治郎追过来嘴遁。
但结果是同样的……
“姐姐,锖兔……我懂了。”
富冈义勇面色茫然了一瞬,随即神态变得坚定起来:
“我也要参加柱训练!”
……
随后,鬼杀队队员们得知又来个【海柱】后,只觉得整片天都塌了……
“不是哥们儿……”
“我们训练已经够苦了……”
“水柱大人,您不是说的不参加柱训练吗?”
“现在带着锖兔大哥和真菰大姐组团开水呼……
把我们当小日子整是吧???”
“训练场都要被你们淹了啊——!!!”
鬼杀队队员们集体鬼哭狼嚎:“家人们谁懂啊……
这种地狱式的训练强度……
要不这样吧,我们直接不参加这个狗训练了……
咱直接现在就去刷无限城得了!
参加这种惨无人道的鬼训练,
我特么宁愿直接跳无限城,跟那些恶鬼们爆了!!!”
富冈义勇:……
不参加训练,风蛇想和我干架,
参加训练,队员们对我十分排斥……
但我知道,我还是没有被讨厌。
众人:……
然而,鬼杀队队员们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那就是……
出去做任务的暗柱花雪一枫和小娇妻虫柱蝴蝶忍,
在做完任务之后,也会进行夫妻混合训练,
给他们再次上演一波比地狱式训练还要残酷千百倍的恐怖训练……
用花雪一枫的话来说:
反正有类似鬼恢复力效果的治疗恢复药剂,造不死往死里造。
……
此时此刻,珠世府邸。
房间内的烛火轻轻摇曳,桌案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药剂瓶、草药和实验器具。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气,
珠世夫人正坐在桌案前,
穿着一身素净的和服,黑发在脑后挽成低髻,几缕碎发垂落在颊侧。
她手中握着一个小巧的研钵,
一边用杵轻轻研磨着里面的药粉,
一边时不时拿起另一只手的滴管往研钵里滴入几滴淡蓝色的液体,
神情专注而认真,眉眼之间带着医者特有的沉稳与慈悲。
桌案的一角,放着几瓶已经成型的淡紫色药液,
烛光透过瓶壁,映出细碎的、如同星辰般的光点——
那是她近期改良的鬼变人药剂的半成品。
愈史郎跪坐在她身后不远处,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药理书,
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珠世夫人的背影,
嘴角挂着一抹藏不住的傻笑。
他耳朵竖得尖尖的,像一只忠犬在守护自己最珍贵,
但却因为上次花雪一枫到来没能守护住的珍贵宝物……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哟,珠世夫人,好久不见~”
ps:这段时间比较忙,以后更新时间会不固定,但是可以保证每天最少更两章或者三章(这是可能没有办法一起同时发)
(之前我是提前一天写好,第2天的稿子,所以第2天7点的时候可以提前直接把三张一起发
现在因为稿子都是现写的,根本忙不过来
所以以后可能会出现早上一张,下午一张,晚上一张之类的……抱歉哦宝子第356章我家蝴蝶——就算放眼整个鬼杀队都是数一数二的美人!
花雪一枫身影出现在门口,天白色长发在午后阳光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俊美的面容带着一贯从容不迫的微笑。
他侧过身,让出身后的人影——
蝴蝶忍正站在他身后,一双紫藤色的眸子越过花雪一枫的肩膀,好奇地打量着屋内的一切。
蝴蝶纹羽织搭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温婉又清丽。
她微微歪了歪头,目光落在桌案前那位温婉端庄的女人身上,
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审视与好奇交织的光芒。
然后她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声音轻飘飘的,
带着花雪一枫再熟悉不过的那种、又甜又危险的腹黑调子:
“啊啦啊啦~原来你就是坏蛋鬼说的那位精通药理学的鬼夫人啊~”
花雪一枫走进房间,很自然地侧身站到一旁,让蝴蝶忍能够清楚地看到珠世夫人。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熟稔的随意:“珠世夫人,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
我的蝶屋大老婆虫柱·蝴蝶忍。”
闻言,蝴蝶忍白了花雪一枫一眼,
伸手掐了一下他腰间软肉,脸上带着腹黑的微笑:
“啊啦~什么叫做大老婆呀?坏蛋鬼外面还有这么多小老婆吗?”
花雪一枫做出吃痛的表情,讪笑道:“咳咳……她们都是意外,我的乖宝宝‘忍酱’才是真爱!”
珠世夫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推门声惊得一抖,研钵差点从指间滑落,
她连忙稳住手腕,另一只手中的滴管也晃了几下,
几滴淡蓝色液体落在了桌面上。
她抬起头,目光先落花雪一枫身上,又转向他身后的蝴蝶忍,
微微怔了一瞬,
随即放下手中的工具,起身欠了欠身:“一枫先生,你来了。”
她顿了顿,目光温和地落在蝴蝶忍身上,
“这位就是虫柱大人吗?久仰大名。”
蝴蝶忍走上前两步,双手交叠在身前,微笑着微微颔首:
“珠世夫人客气了。我听一枫提起过你很多次,说你是这片土地上最精通药理的鬼医。”
她顿了顿,歪了歪头,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促狭冰冷的光,
“果然……比我想象中还要美丽成熟又温婉动人呢~”
珠世夫人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柔而端庄:“蝴蝶小姐过誉了。”
她的目光在花雪一枫和蝴蝶忍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眼底多了几分了然的笑意,“二位突然前来,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花雪一枫正要开口——一个身影却猛地从珠世夫人身后蹿了出来。
愈史郎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张开双臂挡在珠世夫人面前,整张脸涨得通红,
目光警惕地瞪着花雪一枫和蝴蝶忍,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又是你这家伙……谁允许你们随便闯进来的!”
他目光在花雪一枫脸上扫过,又飞快地转向蝴蝶忍,
上下打量了一眼,然后十分嫌弃地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哪里来的丑女?”
花雪一枫笑容瞬间凝固了!
天白色的眸子,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深渊!
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炸裂……
他猛地伸出手,快得在空气中只留下一道残影——
五指精准地掐住愈史郎的脖子,将他整个鬼从地面上提了起来。
“愈史郎……”
珠世夫人表情浮现一抹焦急与担忧,但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毕竟在巨大的实力差距下……
真惹毛了花雪一枫,他可是真能干出‘当着愈史郎的面’那种事情的啊!
而蝴蝶忍整个人也有些懵……
就连脸上维持的假笑都有些僵滞了。
她蝶屋出道这么多年……
被人说脾气暴躁过,被人说带着虚假面具过,被人说过个子不高,被人说过力气不大,被人说过饭量小,被人说过体重还没有体内紫藤花毒素重……
但是——还从来没人说过她不好看啊?
花雪一枫更是炸毛了!
“踏马的……你特么给老子睁大眼睛看清楚点啊!
我家忍酱——
就算放眼整个鬼杀队都是数一数二的美人好不好!”
大老婆蝴蝶第357章无能的愈史郎只能默默看着
愈史郎脸瞬间涨红,双脚悬空乱蹬,
双手拼命拍打着花雪一枫的手腕,却像是拍在一块铁板上。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珠世夫人连忙站起身,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一枫先生!还请您手下留情!
愈史郎他只是口无遮拦,并无恶意!”
她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目光在愈史郎和花雪一枫之间来回游移,
眼底满是担忧和无奈。
蝴蝶忍站在原地,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嘴角缓缓翘起。
先是微微的,然后越来越深,
弯成一个温柔的、灿烂的、带着几分意外和几分藏不住的笑意。
“啊啦~”
“没想到坏蛋鬼先生……居然会为了我这么生气呢~”
她歪了歪头,
紫藤色的眸子里倒映着花雪一枫因为生气而微微绷紧的侧脸,
脸上则是带着温柔的微笑。
“一枫先生……不知你今天到来,有何贵干?”
珠世夫人声音还在空气中轻轻回荡。
那双眼眸却已经悄悄打量起眼前这个青年。
她今年已经很高年龄了……
但年龄这种事情,对鬼来说早已失去了意义。
此刻她站在花雪一枫面前,心里莫名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局促。
就像年轻时在将军府里,
第一次面对那些位高权重的大人物时,
那种小心翼翼又不得不强撑镇定的感觉。
珠世夫人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手,
将垂落在颊边的一缕黑发拢到耳后。
动作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岁月沉淀后才有的从容与优雅。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和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纤细的锁骨。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脚上的穿着。
一双黑色的丝袜。
从纤细的脚踝一直包裹到膝盖以上,
质地极好,贴合着她修长笔直的小腿,勾勒出柔美流畅的线条。
脚下踩着一双木屐,深棕色的木质,鞋面上系着紫色的绳带,
绳带从脚背交叉绕过,将那双穿着黑丝的脚丫衬托得愈发精致小巧。
脚趾在丝袜包裹下微微蜷起。
成熟。温婉。
还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人妻"的独特韵味。
花雪一枫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他松开掐着愈史郎脖子的手,后者"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咳出来了。
"珠世夫人。"
花雪一枫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珠世夫人,嘴角噙着一抹淡然的笑意。
他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态度,
仿佛他说出来的话就是既定的事实,
不需要商量,也不需要反驳:
"你精通药理学,并且正在研制让鬼重新变回人的药物,对吧?"
珠世夫人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否认,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是的。"
"那就对了。"
花雪一枫双手抱胸,继续道:
"刚好我家忍也在研究关于鬼和人的药物……
之前在皇居宫城,我曾一刀砍爆她跻身藏匿的无限城,
但因为忙着救人,所以没去追她……"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微微沉了几分,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现在她依靠鸣女的血鬼术,藏匿在樱花某个偏僻的位置的里世界空间之中,
而她那位下属女鬼也正在创建一个全新的更大的终极无限城……"
"预计再过不久的将来,很快就会爆发决战。"
珠世夫人的瞳孔微微收缩。
花雪一枫看着她,语气认真:
"所以我想请你来鬼杀队,和忍一起研究让鬼变成人的药物。"
空气安静了一瞬。
然后——
"不行!!绝对不行!!!"
愈史郎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声音嘶哑却异常激动。
他脸上还挂着刚才被掐出来的红痕,眼珠子瞪得溜圆,
张开双臂挡在珠世夫人面前,
"珠世大人,您千万别答应啊!"
"我们去了鬼杀队可就出不来了……
谁知道他们安的什么心?!
鬼杀队的人一直以来都是见鬼就杀,
他们真的会放过我们吗??"
"您不能答应这种羊入虎口的条件啊!!"
愈史郎的声音在庭院里回荡,激动得语无伦次。
花雪一枫气笑了。
不是……
真给他脸了是吧?
花雪一枫抬起手,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庭院。
愈史郎整个人像一只被拍飞的皮球,在空中翻转了整整两圈,
半张脸直接被打爆成了血雾……
“你叫我什么?”
花雪一枫秒开鬼王化,天白色的眸子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暗渊,
整个人周身散发着足以湮灭一切的暗黑色的恐怖气焰……
特效全开!
“暗……暗柱……不……是鬼王……鬼王大人!!”
在血脉本能和层次维度方面,跨越无数层级的压迫感碾压下,
愈史郎终于想起那天曾被花雪一枫支配的恐惧……
如果不是对方看在珠世夫人的面上手下留情,
这会儿他都已经够重开10次了。
……
庭院里再次安静下来。
……
珠世夫人看着自家下属以那种惨不忍睹的姿势瘫在地上,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她心里确实是又惊又怕的。
毕竟眼前这位是鬼杀队最强暗柱,
一刀砍爆无限城的狠人……
他要动手,自己和愈史郎怕是连反应都来不及就会被秒杀。
但珠世夫人毕竟是活了几百年的鬼了。
她微微沉默了片刻,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开口问道:
"可是……以大人您的实力……"
她顿了顿,斟酌着措辞:
"似乎根本无需那种小手段就能赢吧?"
她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沉静与从容。
明明是质疑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像是在商量今晚吃什么晚饭一样自然。
花雪一枫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温度:
"说是这么说……"
他抬起手,挠了挠脸,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
"但是防患于未然嘛……
又亦或者,哪天我身边的朋友或者下属变成鬼之后又想重新变回人呢?"
"那我总要留一手解药吧?"
珠世夫人微微一怔。
她看着花雪一枫那张年轻而认真的脸,淡紫色眸子里有什么东西悄然融化了。
……原来如此。
不是为了杀鬼。
是为了救人。
是为了……让那些已经变成鬼的人,还能有一条回家的路。
珠世夫人垂下眼睫,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眼,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眼角微微弯起,唇角的弧度温柔得像春风拂过水面。
"……我明白了。"
她微微欠身,行了一个端庄又优雅的礼:
"既然如此——那珠世,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花雪一枫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欢迎加入。"
然后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蝴蝶忍,眨了眨眼:
"蝴蝶,你有新同事了。"
蝴蝶忍一直站在旁边,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从花雪一枫掐住愈史郎的脖子开始,到珠世夫人求情,
再到他开口邀请珠世夫人加入鬼杀队研究药物……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花雪一枫的脸上。
“啊啦啊啦~”
“那还真是值得庆祝的事呢~”
蝴蝶忍眯着双眼,面带微笑,但额头青筋却不断暴跳。
虽然姐姐复活了,姐姐‘人鬼和平共处’的梦想未来或许也能实现……
但这并不代表她就不讨厌除他以外的鬼了。
尤其珠世身上还一股子成熟温婉又动人贤惠的气质……
“好了珠世夫人,赶紧收拾一下,我们出发吧。”
花雪一枫摆了摆手,一脸从容的说道。
与珠世夫人为人处事和外出行走的提心吊胆不同……
绝对实力带来的自信,
让他有底气哪怕带着蝴蝶忍出来做任务遇见无惨和全体上弦鬼月,
他也有把握随心所欲、全身而退。
“喵~”
三花猫茶茶丸从珠世夫人身后迈着猫步走出,
十分亲昵的用头蹭了蹭花雪一枫的裤腿。
“小东西,也带上你一起走好了。”
花雪一枫抱着茶茶丸撸了撸它柔软的猫肚子。
一旁的蝴蝶忍默默离开了两步距离。
她不太喜欢近距离接触毛茸茸的东西。
“珠世大人……”
眼看珠世夫人真要在自己面前被花雪一枫带走,
愈史郎终于忍不住了。
“您不能走啊……”
愈史郎泪眼婆娑,委屈巴巴的跪在地面哀求:
“鬼王大人……能否也带上我……”
对此,花雪一枫笑了。
假如这狗东西在自己刚进门的时候没有骂蝴蝶忍‘丑女’,
那自己八成还会看在对方是个工具助手,
顺带一起带走。
可是骂了蝴蝶忍‘丑女’,还想一起跟着去鬼杀队混编制?
啥好事都被他占了呗!
看着跪在面前的愈史郎,花雪一枫嗤笑一声嘲讽道:
“配跟我谈条件吗?”
说着,他一手牵着蝴蝶忍的手,
另一只手直接搂着珠世夫人的腰,
一脚踢飞拦在面前的愈史郎,在对方绝望崩溃的目光中……
一步一步走出了房间。
而愈史郎捂着被踢爆的半边身子,
只能化身无能的小丑,面色绝望崩溃的默默看着珠世夫人被当面带走第358章返回鬼杀队的路上偶遇狯岳和黑死牟
……
某片竹林里。
月光透过竹林缝隙洒下斑驳光影,
夜风带着山林湿气和血腥味,在竹叶间拂过。
黑死牟六只眼睛俯视着面前那个浑身颤抖,
几乎要瘫软在地的年轻鬼杀队剑士。
狯岳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泥土,整个人缩成一团。
像一条被逼到绝境的野狗……
他的日轮刀已经被扔在了一旁,
刀身在月光下泛着黯淡的光,像是在替它的主人感到羞耻。
黑死牟开口了。
声音沙哑低沉,像两块砂石在互相摩擦,带着一种穿透骨髓的压迫感:
"你渴求力量,是吗?"
狯岳猛地抬起头,脸上涕泪横流,眼珠子因为恐惧而布满血丝。
他的嘴唇哆嗦着,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求……求您饶我性命!"
他重重地把额头磕在地上,一下又一下,额头很快就渗出了血:
"我什么都愿意做!只求活下去!只求变强!!"
他的声音从最初的颤抖变成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嘶吼,
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惧和不甘都从喉咙里挤出来。
……
时间回到一分钟之前……
狯岳小队在山林行进时,突然撞见独自游荡的上弦壹·黑死牟。
黑死牟没有多余废话,仅仅挥出数道月之呼吸斩击,
狯岳身边所有同伴连拔刀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瞬间全部身首分离、当场惨死。
直接被黑死牟一刀全给秒了……
狯岳亲眼目睹同伴一瞬间化为尸体,直面六眼、周身散发绝望压迫感的黑死牟,
内心被极致恐惧吞噬,清楚以自己的实力完全没有一战之力……
甚至别说自己……
鬼杀队大部分柱来了,
面对眼前这个睁着六只鬼眼的家伙也是纯送……
虽然身边其他鬼杀队剑士拼死搏斗,
但狯岳直接扔掉日轮刀,双膝重重跪在泥土里,
额头贴地不停磕头,痛哭流涕苦苦哀求黑死牟饶自己一命。
与磨磨头天生莫得感情不同……
他,有感情。
但只是纯粹的恶罢了……
【没招了……】
【逆天匹配机制!!!】
【什么叫做——我们鬼杀队普通炮灰小队遭遇上弦一·黑死牟???】
狯岳滑跪在黑死牟面前,将脸贴在泥土地面,心里不断腹诽:
【不管了……老子就算跪倒在强者面前、承受再多屈辱……】
【只要老子还活着,就总有一天能苟到强大!
让所有人都仰望我……】
……
时间回到现在。
黑死牟冷眼俯视跪地求饶的狯岳。
本打算一刀将他斩杀,却看穿了狯岳骨子里和年轻时的自己一模一样……
那种不顾一切渴求更强力量的执念。
随即,黑死牟抛出条件,开口问话,给出唯一一条活路,
“你想变得更强吗?成为鬼……便能获得无尽力量,得到那位大人认可,还能跻身十二鬼月。”
“我会赐予你鬼血,用双手好好接住,只要洒落一滴,我立刻斩下你头颅。”
狯岳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伸出双手捧在身前,浑身颤抖等待血液。
黑死牟手腕划开,殷红的鬼血滴落在狯岳掌心。
"喝下去。"
黑死牟的声音冰冷如铁。
狯岳低下头,将掌心的血液一饮而尽。
然后——
"——!!!!"
剧痛。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血管里炸开了。
狯岳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
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胸口,指甲嵌入皮肉,鲜血淋漓。
心脏疯狂地跳动着,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在撕裂、在重生。
血液在他的血管里奔涌,像是一条条滚烫的铁流,
把他的骨骼、肌肉、皮肤一寸一寸地摧毁,又一寸一寸地重塑。
瞳孔在剧烈收缩,从正常的圆瞳渐渐拉长、变尖,变成了野兽般的竖瞳。
耳朵从耳廓顶端开始延伸、变尖,像鬼一般支棱起来。
脸上,一道道黑色的宛如猛兽的纹路从眼尾蔓延开……
牙齿变得锋利,指甲变得尖锐,身体里的力量以几何级数疯狂攀升。
痛苦!
但痛苦之中是前所未有的、让他浑身战栗的力量感!!!
他感觉此刻自己强的可怕!!
狯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跪在地上,双手撑着泥土,
嘴角慢慢咧开。
猩红的竖瞳在月光下闪烁着疯狂的光。
"……力量。"
他喃喃着,声音沙哑又兴奋:
"这就是……鬼的力量嘛……我觉得我现在强的可怕……"
黑死牟俯视着他,目光平静无波,像是看着一件终于完工的作品。
"走吧,跟我回无限城。"
狯岳站起身,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冥冥之中浮现起一抹不安。
他下意识问道:“大人,万一鬼杀队派追兵过来怎么办?”
黑死牟面色平静,一脸自信的回道:“无论千年前还是当世,99%的人和鬼,露头就秒。
谁来谁死,除了缘一和那个男人……
谁来我都包赢。”
黑死牟转身,朝竹林深处走去。
狯岳踉跄着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泥土,弯腰捡起地上的日轮刀。
他握了握刀柄,感受着身体里涌动的力量,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然后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些同伴的尸体,嗤笑了一声。
——死了的都是废物!
——活着的,才配拥有力量!
他转身,准备跟上黑死牟。
然后——
他们脚步顿住了。
月光下,竹影摇曳之间,三道身影从密林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一个穿的像只花蝴蝶似的、身材娇小的女人。
一个穿着和服黑丝木屐、挽着秀发,气质端庄成熟的女人。
还有一个走在最前面的——
是一个有着白色长发,手持魔刀千刃的孤傲身影……
这一刻,黑死牟沉默了。
狯岳:“大人……那个……您还包赢吗第359章这一次,我不逃了
ps:为了喜欢黑死牟的某人,我选择再度刻画并狠狠加强一波黑死牟。
会稍微正经一些,
将之前对战时诙谐幽默,玩梗搞笑的乐子文风格,变得更有文青味儿……
……——……
包赢吗?
黑死牟不语,只是一味沉默……
“啊欠~真是巧啊~大半夜的赶个夜路……
倒是让我们撞见了一出好戏呢~”
花雪一枫看着面前的黑死牟和狯岳,
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脸上惊讶一闪而过,却又很快平静。
他惊讶自己居然意外碰上原著狯岳被黑死牟变成鬼的剧情,
但源于自身如今强大的实力,他又淡定的不能再淡定……
大不了,他替我妻善逸提前送‘师兄’下线就是了。
狯岳为了活命选择变成鬼,他可以理解的。
毕竟人嘛,活着就已经很累了……
但是呢……
叛逃鬼杀队,叛逃师门……
害恩师切腹自尽,非但没有丝毫愧疚,
反而得意洋洋的嘲讽辱骂……
就纯出生了。
起码人磨磨头出生是因为莫得感情……
这货有感情,
却纯粹利己主义、纯粹人类极致之恶的劣根性……
也难怪这种欺师灭祖的人渣出生……
还能力压大哥炎柱炼狱杏寿郎登顶小日子人气榜前三。
毕竟,出生生小岛之地,出生都是欣赏出生的。
花雪一枫收敛脑海之中杂乱的思绪,
面色冰凉地凝视着神态凝重忌惮的黑死牟和一旁恐惧无措的狯岳,
左手仍旧牵着蝴蝶忍冰冰凉凉柔弱无骨的小手手,
右手却已经缓缓拔出腰间那柄紫黑色的魔刀千刃……
虽然准备战斗,但他丝毫不准备松开她的手。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可以随时护着她。
蝴蝶忍注意到花雪一枫这般细心又体贴的小细节,
心脏怦怦乱跳,
即便是成熟冷静的她,脸上也不禁浮现出一抹红晕。
但当她目光触及地面上鬼杀队队员横七竖八的尸体,
以及黑死牟和站在黑死牟身后躲着瑟瑟发抖,
手持日轮刀、穿着鬼杀队制服变成鬼的狯岳后……
她脸上的笑容顿时僵滞了。
“啊啦~真是没想到……鬼杀队之中居然也出了这样的败类呢~”
“为了活命……”
“居然甘愿叛逃鬼杀队,向屠杀同伴的恶鬼跪地求饶变成鬼……”
蝴蝶忍眯着双眼,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但却有一种十分压抑,十分阴沉,十分冰寒的违和感,
同时,玉眉完全蹙起,额头青筋不断凸出暴跳,
整个人周身散发着一种凌厉瘆人的杀意。
“蝴蝶,我会让叛逃鬼杀队的出生生不如死的……”
花雪一枫轻轻摇了摇握着的蝴蝶忍的小手,
语气坚定地安慰道——“接下来,交给我吧。”
看着面前手持魔刀千刃一步步走来的花雪一枫,
狯岳此刻整个人都麻了!!!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错觉~~~……
【不是……】
【什么叫做——我刚变成鬼就遇见鬼杀队最强暗柱???】
狯岳眼里满是恐惧,身子不断颤抖,此刻满心都是后悔……
当然,
他并不是意识到自己错了,而是意识到自己要死了……
在冷静下来后,他直接没管黑死牟,而是选择拔腿就跑!!
因为哪怕是最低级的鬼杀队剑士,
也听过暗柱的大名……
那可是只有蝶屋那几只整天穿的跟花蝴蝶似的蝴蝶精,
才能降服的狠人啊!!
出道至今,战绩一片绿!!
就连鬼舞仕无惨和那些上弦鬼月们,露头都得被秒的存在啊!!
【逃!我必须得逃……】
【之前听闻在北海道雪国宿场,暗柱大人曾经一个人迎战上弦全三并取得碾压般的胜利……
眼前这个上弦一绝非他的对手……
我已经叛逃鬼杀队,并自愿向残害同伴的恶鬼跪地卑微乞求变成了鬼……
虫柱大人和鬼杀队……绝对不可能放过我……
我必须要逃!】
狯岳疯也似的转身逃去,脸上满是无尽的恐惧与对生还欲的渴望。
而黑死牟,
自此花雪一枫出现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看狯岳一眼。
这种无足轻重的小角色,对他来说就只是路边的蚂蚁。
踩死或者降伏,都随心所欲。
他现在该考虑的是:战还是逃?
面前是手持魔刀千刃,仿佛立于不败顶点的孤傲身影……
数百年后这道身影与数百年前那道身影重叠……
时间也仿佛在此刻定格。
黑死牟脑海之中思绪纷飞,从前的记忆画面再次浮现心头……
岩胜担忧呼吸法失传、世上无人能追上二人
缘一:
兄长,
穷其道者,归处亦同。
我对剑术的强弱、胜负,从来没有兴趣。
……
数十年后,
缘一暮年重逢初见六眼鬼化兄长,落泪叹息:
多么悲哀啊,兄长大人!
对峙质问
缘一:
兄长,你一直都在憎恨我吗?
缘一:
兄长,你为何要变成鬼?
缘一:
倘若化为鬼就能超越我,那你为何依旧屈居于无惨之下?
(黑死牟不语,但却已经红温破大防……
谎言从不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
兄长大人,我要出手了……
缘一老死前随手一刀重创黑死牟,却仍旧手下留情……
他本可一刀斩下兄长首级,可终究不忍心。
没能将兄长从嫉妒与偏执执念的黑暗中拉回,是他毕生的遗憾……
随着被黑死牟腰斩。
一根竹笛也被一刀两断,落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
黑死牟六只鬼眼瞬间睁大,脸上满是不敢相信与错愕呆滞……
原来……
缘一一直随身带着小时候他送他的竹笛,
心底一直记挂着他这位天赋不如他,
因为执念太深选择堕落于黑暗沉沦的鬼化兄长……
缘一:兄长赠予我的笛子,我从未离身……
……
竹林里。
纷乱的思绪被逐渐收回。
心中的执念并未消散,只是愈发深了……
黑死牟脸上的神情,也从茫然变为坚定与平静。
“怎么,不逃吗?”
花雪一枫手持魔刀千刃,面色好奇地问道:
“明明之前在北海道,你们看见我手中魔刀千刃解放赫刀,
可是被吓得转身就走呢。
像是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
黑死牟没有怒吼,没有破防,没有慌乱,没有恐惧。
他只是手持鬼化妖刀虚哭神去,六只鬼眼泛着无尽的寒芒与渴望超越的执念,
声音坚定且平静,不知道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在对他说,亦或者是在对他说……
“这一次,我……不逃了第360章突变!三阶段黑死牟:万骸冥月·完全体!
“坏蛋鬼,我想先去杀了那个堕落的败类哦~
这种人渣跑去恶鬼那边,可真是我们鬼杀队的耻辱呢~”
蝴蝶忍拔出日轮刀转了个花刀,
脸上带着温柔又灿烂的笑容,
但紫色的蝴蝶复眼里却满是凛冽冷酷的杀意。
“那好,蝴蝶你小心一点。”
花雪一枫开启完全鬼王化,并将自身一半鬼王化力量全部剥离,
悄然附着在了蝴蝶忍的身上……
蝴蝶忍施展虫之呼吸,身影宛如轻盈的蝴蝶在竹林间腾飞跃动,眨眼便消失在眼前。
而随着蝴蝶忍离开,黑死牟也举起了手中的妖刀虚哭神去。
鬼化+妖刀:虚哭神去+鬼化两件套:鬼纹、血铠+月之呼吸+呼吸法两件套:斑纹、通透世界——全开!!!
起手——
“月之呼吸·拾陆之型·月虹·弧月!”
花雪一枫也举起了手中的魔刀千刃。
五成鬼王化+魔刀:魔刀千刃+鬼化两件套:鬼纹、血铠+暗之呼吸+呼吸法三件套:斑纹、赫刀、通透世界——全开!!!
起手——
“暗之呼吸·拾陆之型·暗渊归寂·魔刀断月!”
妖刀对魔刀!
月之呼吸对暗之呼吸!
拾六之型对拾六之型!
黑夜之中,整片竹林被刀光映照的宛如白昼。
但又很快暗了下来。
因为月光被斩断了……
两道刀光在山林间猛然交错,一紫黑一暗红,
像是两条巨龙在夜空中轰然对撞。
刀锋相交的刹那,空气被撕裂出尖锐的爆鸣声,
竹林方圆百丈之内,所有竹叶同时被震得漫天纷飞……
花雪一枫与黑死牟的身影交错而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花雪一枫手中的魔刀千刃划出一道幽深如渊的暗紫色弧线,
黑死牟的妖刀虚哭神去则带起一轮暗红色的残月,
两人交错而过的瞬间——
——轰!!!!!
震耳欲聋的爆裂声炸响。
地面被撕裂出一道百里深沟……
花雪一枫落地。
脚步在泥地上向后退出两步,握着魔刀千刃的手微微震了一下。
不开瞳术领域和全功率鬼王化,
对上再度进化拥有鬼之力量、妖刀、月之呼吸、鬼化和呼吸法双两件套的上弦一·黑死牟,
确实不能做到轻易取胜。
对面这个吃了红色彼岸花、道心得到进化的黑死牟,
确实比之前在北海道的时候,要强一两个层级。
花雪一枫抬起头,看向对面。
黑死牟单膝跪地,
胸口一道狰狞的刀痕从右肩一直延伸到左腰……
“嘀嗒……嘀嗒……”
殷红的鲜血顺着黑死牟胸前伤口,
不断滴落在地面散落的破碎竹叶上。
输了。
又输了半招……
黑死牟身体在微微颤抖,握着虚哭神去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
脑海在那一瞬间被无数的画面所淹没——
缘一。
那个永远比他强的弟弟。
那个他穷尽一生都追赶不上的背影。
那个即便老死之前也能随手一刀重创他的男人……
然后是眼前这道手持魔刀千刃的孤傲身影。
他就那么静静站在月光下。
身姿淡然从容,仿佛刚才彼此倾尽全力的一刀,
不过是一片落叶拂过肩头……
黑死牟六只眼睛同时收缩。
——为什么?
——为什么我永远都追不上?
缘一也好……
这一枫也好……
——为什么我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只能看到他们的背影?!
黑死牟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他想起了数百年前那晚最后一次与缘一相遇……
"多么可悲啊,兄长大人……"
……
黑死牟跪在竹林里,胸口的刀伤还在愈合,
但某种比血肉更深的东西……
正在他体内一寸一寸扎根。
然后——
他身体的血肉开始膨胀突变!!
异变成一种全新的形态……
浑身外貌形态开始改变,妖刀虚哭神去与血肉骨融合,
恐怖的力量气息再度暴涨!!
花雪一枫微微挑眉,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
他看到黑死牟的身体在发生变化……
首先是皮肤。
暗红纹路从胸口那道刀伤位置开始蔓延,
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
骨骼变形生长、重组。
黑色骨刺从肩胛骨、脊椎、肘关节、膝盖处破体而出,
每一根骨刺上都覆盖着一层暗红血肉薄膜。
背后一轮巨大残月虚影缓缓浮现。
像是血色月轮悬浮在他身后夜空,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最后是那把刀。
虚哭神去开始震动、变形、膨胀。
刀身与黑死牟血肉融为一体,骨骼沿着刀脊生长蔓延,
刀刃被覆盖上一层流动的暗红色月纹——
整把刀在一瞬间变成了一柄月形弯刀。
甚至由于道心的稳固与执念意志的加深,
三阶段的黑死牟整体都偏向正向进化,
就连六只鬼眼也重新异变进化回一双鬼眼……
这个形态的他,反而更像人类了!
花雪一枫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凝重,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三阶段?"
他轻声说了一句,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笑意: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起来了……第361章琵琶小姐又发力了?
黑死牟站直身体。
他举起异变后的虚哭神去,刀刃指向天空,
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与磅礴力量骤然爆发!
"月之呼吸·拾柒之型·终焉冥月·万骸!"
黑死牟身后巨大残月虚影开始疯狂旋转,散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嗡鸣声。
以黑死牟为中心,方圆千丈的地面开始龟裂,
无数暗红光点从裂缝中涌出,在空气中凝聚成一片又一片巨型新月刃。
每一片月刃边缘泛着森冷寒光,表面覆盖着一层流动的血色纹路。
悬浮在空气中,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像是整片夜空都被撕碎成千万片残月!!
花雪一枫数不清有多少。
几千?几万?
不……更多。
整片竹林的上空,密密麻麻全是巨型月刃,
每一片都带着锁定追踪的必中效果,
每一片都在微微震颤,仿佛下一瞬间就会倾泻而下。
地面也在发生变化。
暗红色骨刃洪流从裂开的地缝中涌出,像是血河蔓开……
花雪一枫站在原地,仰头看着那漫天悬浮的月刃,
脸上并未有太多动摇与无措,有的只是一片平静与淡然。
一瞬间,
千万片巨型月刃从四面八方向花雪一枫俯冲而来,
花雪一枫身影站在漫天月刃下,显得有些渺小……
却又莫名带给人一种无法战胜的感觉。
如今的他,无论体质、血脉、血鬼术、领域、瞳术、剑术、呼吸法……
都已经全部站在了顶点。
更可怕的是——
在崩玉加持下,他还在不断的进化!!
面对强敌,
魔刀千刃的刀身也发出兴奋的嗡嗡共鸣声……
通透世界感知下,一切都仿佛停滞……
脑海之中,像是有什么玄之又玄的剑意一闪而过,
身体本能地动了起来……
缓缓将手中魔刀千刃,抬起挥动……
在三阶段觉醒黑死牟带来的压迫感下,
他再度领悟了新的力量!
"暗之呼吸·拾柒之型·暗渊·万刃归墟!"
魔刀千刃在瞬间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紫黑色光芒!
整柄刀的刀身碎裂成千万片细小的刀片,
每一片都泛着赫刀的炽热红光和暗之呼吸的漆黑幽光。
千万片月刃与千万片刀刃在夜空中轰然对撞!
两个身影在漫天碎裂的月刃与刀片之间,再次交错……
随着双方身影一闪而过,互换位置……
黑死牟嘴角流淌出一道鲜血,身形摇晃了一下,
随即迅速将虚哭神去插入地面稳住了身体。
“还是……办不到吗?”
黑死牟看着面前手持魔刀千刃毫发无伤的花雪一枫,
只觉得胸腔之中翻涌着令他感到压抑的沉重……
“我有用全力。”
花雪一枫手持魔刀千刃,淡淡说道。
对于敢于直面强者的强者,他向来会给予最高的尊重。
“努力,真的无法战胜天才吗?”
黑死牟没有再出手,而是就这么静静看着花雪一枫。
而花雪一枫也没有立即出手,只是沉默了片刻……
努力,战胜不了天才。
更战胜不了挂壁……
花雪一枫望着被自己和黑死牟魔刀妖刀碰撞间斩碎的夜空,
闭目享受微凉夜风拂过,发出感慨:
“其实凡人,单是活着,就已经很累了……
你我皆已经站在顶端……
挺起胸膛吧,你很强。”
听着花雪一枫发自肺腑的话语,黑死牟心中莫名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触……
【缘一……】
【如果我们从小天赋互换,那我们如今的人生会不会不一样呢?】
黑死牟松开虚哭神去,准备迎接自己的归宿……
他的执念从未消散。
他放不下,但……输得起。
无论转身逃跑,还是求饶退缩,
他都不屑于去做。
然而就当花雪一枫手持魔刀千刃,准备上前给予最后一击时……
“铮——第362章返回鬼杀队
时间回到十分钟前……
无限城内。
女无惨端坐在高台红色的西洋椅上,
手里举着一杯新鲜人血那样子的红酒,
俏脸带着几分忌惮与愤慨,
猩红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死死凝视着面前鸣女血鬼术构造的画面……
画面里,
是黑死牟独自外出游走遭遇狯岳、以及花雪一枫的场景。
【可恶……】
【吃下红色彼岸花觉醒鬼纹血铠后……】
【全体上弦鬼月力量得到暴涨……
尤其是黑死牟……我都快有些控制不住了……】
【血鬼术、鬼纹、血铠、妖刀、月之呼吸、斑纹、通透世界……】
【在他彻底失去掌控前……
就先看看如今的他,与一枫比之如何好了……】
【最好……俱伤最好!】
【然后鸣女弹琵琶空降,
这样我就能带着全体上弦鬼月跑过去捡人头拿双杀了!】
女无惨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脑海里甚至已经开始幻想……
自己跑去捡漏,雪白脚丫子踩着花雪一枫的脸,趾高气昂肆意嘲讽的一幕了……
可令她和台下上弦鬼月们都没想到的是……
即便黑死牟觉醒突变三阶段,竟然也没能战胜那个男人……
“鸣女!还愣着做啥?快弹琵琶给黑死牟摇回来啊!”
女无惨对着鸣女一顿咆哮。
鸣女:……
鸣女也是倍感无语和无奈了。
摊上这么一个老板,谁懂啊家人们?
下属厉害,就想着把下属当摔炮扔。
扔出去发现炸不死……
又连忙想着回收回来??
虽然心里无语,但鸣女还是立刻抬起小手拨动琵琶……
……
外界,某片竹林。
黑死牟只感觉冥冥之中一股意念锁定了自己……
虽然输了,他没打算活。
但能活着,他也没打算死……
几百颗血鬼术眼球骤然出现,被魔刀瞬间斩成一堆血雾。
但意念的锁定,却仍旧生效了……
无限城的入口门出现在黑死牟脚下,瞬间将他身影吞没。
花雪一枫——“……”
……
他收起魔刀千刃,转身朝蝴蝶忍方向赶去。
在鬼王体和八之型·神夜流影·疾的加持下,
很快便来到一片空地。
空地上,狯岳狼狈地躺在泥土里不断挣扎。
紫藤花毒顺着伤口不断注入身体……
抑制着他的恢复。
本身就实力极弱的他,再加上刚变成鬼,
根本不是如今觉醒呼吸法三件套的蝴蝶忍的对手。
“啊啦啊啦~坏蛋鬼,来的真慢呢~”
蝴蝶忍看着花雪一枫,仔细检查了一下对方身上没有伤口后,才放下了心。
“抱歉,让我的蝴蝶老婆久等了。”
花雪一枫伸手揉了揉蝴蝶忍的头,然后看向跪在面前不断挣扎的狯岳。
“暗柱大人……求求你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我们都是鬼……”
“你应该可以理解我的啊……”
狯岳跪在地上哭求花雪一枫原谅。
后者却没有丝毫怜悯。
反而露出一抹冷笑:
“幼年背叛恩人,吹灭驱鬼的紫藤香炉,帮助恶鬼屠尽寺院孩童,坑害悲鸣屿行冥……”
“入雷呼师门修行,刻薄霸凌师弟我妻善逸,不懂感恩……”
“如今为了自己活命,轻易背叛鬼杀队、背叛师门……
你不赶紧去地狱忏悔,还想活着?
就你这出生,吃饭跟童磨坐在一桌,都委屈童磨了……”
一边说着,
花雪一枫一边伸手从蝴蝶忍羽织里掏出一瓶紫藤花毒,
一口气全部灌进狯岳嘴里,然后把他用绳子绑在了大树上……
“天快亮了……”
“也不知道你会先被紫藤花毒死呢?还是先被太阳晒死呢?”
花雪一枫脸上带着恶趣味的微笑,
搂着蝴蝶忍和躲在不远处观战的珠世夫人一起离开了。
“补药啊……”
“我不活了还不行吗???”
狯岳绷不住了!
哪有这么残忍的啊??
还有……
自己那些经历……那位暗柱大人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随着天边第一缕阳光升起……
狯岳身体逐渐化作飞灰,心中的疑惑再也得不到解答了……
……
鬼杀队。
看到花雪一枫和蝴蝶忍带着珠世夫人回队……
所有正在接受惨无人道的柱训练的鬼杀队队员们——
只觉得整片天都塌了!!
“不是……”
“你们小两口出去度蜜月就给我好好度啊!”
“能不能别再回来给我们柱训练上强度了啊!(咆哮泪崩脸第363章鬼杀队队员们只觉得整片天都塌了!
鬼杀队本部,柱训练场。
阳光毒辣辣地照在训练场上,一群鬼杀队队员正趴在泥地里,
四肢抽搐,眼神涣散,脸上满是麻木与绝望。
"不是哥们儿……第五轮了……"
一个队员趴在地上,气若游丝地喃喃道:"风柱大人……您就饶了我们吧……
我们现在直接跳无限城去跟恶鬼爆了行不行?"
训练场中央,不死川实弥脸上带着狰狞的伤疤,手里握着一根竹刀,
眼神凶悍地扫过趴了一地的队员:
"这就趴下了?!废物!!起来!!继续!!"
"风柱大人……真的不行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不死川实弥冷哼一声:"现在有一枫和蝴蝶开发到鬼血恢复治愈药剂,
能让你们暂时拥有鬼的恢复力……
造不死就往死里造!起来!!"
众队员:"…………"
他们是真的想哭。
然而——
他们还不知道,真正的噩梦,这才刚刚开始……
训练场大门方向,传来一阵骚动。
"暗……暗柱大人回来了?!"
"还有虫柱大人!!"
"卧槽!他们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什么完了?"
"你傻比啊!
暗柱大人和虫柱大人回来……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们的训练强度还特么要再翻几倍懂吗?"
"…………"
众队员集体石化。
然后——
花雪一枫牵着蝴蝶忍的小手手,出现在训练场门口。
他白发被风吹得微微拂动,天白色眼眸扫过训练场上趴了一地的鬼杀队队员,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哟~都训练着呢?"
蝴蝶忍娇小的身子跟在他身后,披着蝴蝶羽织,穿的像是一只花蝴蝶。
旁边,还站着一位身着深紫色和服外加黑丝木屐的成熟端庄女子。
正是珠世夫人。
"……这里,就是鬼杀队?"
珠世夫人脸上浮现一抹惊讶,心里不安愈发浓郁……
鬼杀队对自己人都往死里练……
那她岂不是真的羊入虎口了?
虽然……
虽然上次她就已经被花雪一枫给得吃就是了。
花雪一枫笑着摊了摊手,
"放心,珠世夫人,我们不会为难你的。
对了,你的实验室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
比你家那个不知道舒服多少倍。"
珠世夫人微微颔首,紧张的并拢腿。
训练场上的队员们,看到花雪一枫和蝴蝶忍朝自己走来——
"…………"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然后——
"救命啊!!!!"
一个队员率先崩溃了,扔掉手里的日轮刀,一屁股坐在地上,仰天长啸:
"一个风柱已经够恐怖了!!
再来一个暗柱和虫柱?!我还活不活了?!"
"暗柱大人可是能一刀砍爆无限城的狠人啊!!
他的训练……我们怕是要直接原地升天!!"
"虫柱大人也是!!她那个微笑……怎么看怎么瘆人……"
"我听说虫柱大人训练人的方式是把人绑在树上灌紫藤花毒……"
"那是惩罚叛徒!不是训练!!"
"那也很恐怖好吗?!"
队员们哭天抢地,乱作一团。
花雪一枫看着他们这副模样,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十分友善的微笑:
"放心,我和蝴蝶的训练方式很人性化的。"
众队员:"…………"
"真的嘛?"有人弱弱地问了一句。
"当然是真哒~"
花雪一枫眯着双眼,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鬼畜笑容,
天白色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我就只是单纯想让你们被其它柱提练完后,
再去瀑布下进行加强训练,练完后,
再集体跟我打一架而已。"
"跑得掉的,休息一天。"
"跑不掉的——"
花雪一枫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继续练。"
"反正有用中草药和纯净鬼血研制的恢复治愈药剂……
练不死,往死里练。"
……
众队员:"…………"
"不是暗柱大人……您管这叫'人性化'?!"
"跑得掉才有鬼吧!!!"
"我们怎么可能跑得过暗柱大人啊?!这不是必死局吗?!"
"暗柱大人……您简直就不是人啊!!!"
花雪一枫挠了挠脸,露出一脸无辜:
"怎么会呢?你看,蝴蝶就经常跑得掉啊。"
众队员齐刷刷看向蝴蝶忍。
蝴蝶忍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灿烂如花,紫藤色的眸子里却满是腹黑的光:
"啊啦~那是因为坏蛋鬼舍不得打我呀~"
"至于你们嘛——"
她捂嘴轻笑了一声:
"他应该……不会手下留情的呢~"
众队员:"…………"
完了。
彻底完了。
---
当天下午。
柱合会议再次召开。
众柱围坐在议事厅里,看着花雪一枫和蝴蝶忍带着珠世夫人走进来,表情各异。
炎柱炼狱杏寿郎第一个开口,声音洪亮如钟:
"哦哦哦!!一枫君!!你回来了!!任务可还顺利?!"
"还行。"花雪一枫笑着点了点头,
"遇到了点小麻烦,不过解决了。"
花雪一枫侧了侧身,指着身边的珠世夫人介绍道:
"这位是珠世夫人,几百年来一直在研究让鬼变回人的药物。
我之前跟你们提过,请她来鬼杀队协助研究。"
众柱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珠世夫人身上。
珠世夫人微微欠身,姿态端庄优雅,淡紫色眸子里带着清雅从容:
"各位柱大人,珠世有礼了。"
"哦哦!!是医学界的大家啊!!"
炼狱杏寿郎大声赞叹,
"欢迎欢迎!!鬼杀队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富冈义勇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欢迎。"
不死川实弥上下打量了珠世夫人几眼,然后冷哼一声:"只要能帮上忙就行。"
珠世夫人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花雪一枫拍了拍手,转移话题:
"好了,珠世夫人的事情先放一放。我听说——你们已经开始柱训练了?"
"没错。"宇髓天元翘着二郎腿,一脸嘚瑟,"本大爷负责第一关,基础体能强化,怎么样,够华丽吧?"
"嗯,还行。"花雪一枫点了点头,"不过嘛——"
他环视了一圈议事厅里的众柱,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认真:
"我和忍,也打算加入柱训练。"
"…………"
议事厅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
"你也要加入?"不死川实弥好奇地眯起眼,"你想负责什么?"
花雪一枫笑着挠了挠头:
"我嘛……"
"我负责实战对抗。"
"简单来说——"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所有通过你们柱训练的队员,最后还要在瀑布下迎接一场加强版训练……
最后,集体来跟我打一场。"
"经历前面几关训练和最后一关瀑布下的加强训练,
然后在混乱群战中能从我手中跑得掉的,算毕业。"
"跑不掉的——"
"继续提练。"
众柱:"……"
宇髓天元率先开口:"……你这不叫训练,你这叫屠戮。"
"怎么会呢?"花雪一枫一脸无辜,"我可是很温柔的。"
"温柔?"不死川实弥绷不住了。
"你管'跑不掉继续练'叫温柔?!"
"不然呢?"
花雪一枫摊了摊手,
"难道像你那样把人打得半死再灌药剂才叫温柔?"
"我那是磨炼意志!!"
"我这也是磨炼意志啊——不过是换个方式而已。"
"…………"
不死川实弥想反驳,但发现花雪一枫说得好像确实有那么点道理。
于是他不说话了。
蝴蝶忍在一旁笑眯眯地补充道:
"啊啦~至于我呢~我就负责在实战对抗结束之后,给队员们做恢复治疗哦~"
她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腹黑的光:
"顺便——给他们讲解一下——今天的对战中有哪些地方做得不够好呢~"
众柱:“……”
"这,大概就是真正的地狱了吧。"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流下了悲悯的泪水:
"南无……愿佛祖保佑那些可怜的孩子们……第364章顶着瀑布做俯卧撑,手挥木刀斩瀑布
离开议事厅后。
蝴蝶忍有些不解,好奇地对花雪一枫开口问道:
“对了坏蛋鬼……你是不是忘记通报之前那个在竹林里为求活命,
主动向上弦一黑死牟跪地求饶变成鬼的那个人渣败类了?”
花雪一枫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唉……那个人渣败类不是我不想通报……
而是一通报,善逸的师父,
也就是那个退役的培育师雷呼老爷子包切腹自尽的……
对外,就说狯岳是死于恶鬼之手吧……”
蝴蝶忍闻言,沉默地点了点头。
也是……
门下弟子出了这么一个人渣败类,
身为培育师的自己,一定会觉得没有脸面再活下去……
---
与此同时,当柱合会议消息传到训练场上。
所有鬼杀队队员——
集体崩溃!!!
"不是哥们儿……你们听说了吗?暗柱大人和虫柱大人也要加入柱训练了!!"
"听说了……
暗柱大人负责实战对抗,
所有通过前面柱训练的队员都要跟他打一场……"
"跑得掉的毕业,跑不掉的继续练……"
"这特么是人能通过的???"
"那可是暗柱大人啊!!
一刀砍爆无限城的暗柱大人!!
谁特么能从他手中跑得掉?!"
“想让咱们鬼杀队团灭就直说……”
"我不想活了……"
"妈妈,我想回家……"
"…………"
队员们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这小日子,简直特么没法过了啊!
---
翌日。
训练场上,一个新的"地狱关卡"正式开启。
花雪一枫站在一处巨大的瀑布前,水流轰鸣着从数十丈高的悬崖上倾泻而下,
水雾弥漫在半空中……
他身后,一群鬼杀队队员战战兢兢地站着,
看着那汹涌澎湃的水流,腿肚子都在打颤。
"都看到了吗?"
花雪一枫指了指瀑布,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认真的光:
"这是你们今天的训练场地。"
"你们要做的就是——"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站在瀑布下面,承受水流冲击,然后完成一系列训练动作。"
"……"
队员们面面相觑。
"暗柱大人……什么训练动作?"
花雪一枫双手抱胸,语气平淡得像在报菜名:
"首先,倒立单手互相交替俯卧撑。"
"然后,虎扑俯卧撑。"
"接着,腾空俯卧撑。"
"最后——双指俄挺。"
“嗯……还有的我没想完,就先这些吧。”
"…………"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然后——
"暗柱大人!!您说的这些东西我们听都没听过啊!!!"
"倒立单手俯卧撑?!虎扑俯卧撑?!腾空俯卧撑?!双指俄挺?!"
"那是什么鬼东西啊!!!
您搁这点菜名呢???"
"而且还要在瀑布底下做?!那不是会被水流直接冲走吗?!"
"暗柱大人……
您是在说笑吧,一定是在说笑吧?"
队员们集体哀嚎,一片哭天抢地。
花雪一枫挠了挠头,一脸无辜:
"怎么会是说笑呢?我可是很认真的。"
他走到瀑布下方,水流轰然砸在他的肩头和背上,但他的身形纹丝不动,稳如磐石。
然后——
他单手撑地,身体倒立,另一只手开始交替做俯卧撑。
一下,两下,三下。
水流冲击着他倒悬的身体,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肌肉线条绷得紧紧的,
但他动作流畅而稳定,仿佛那些水流的冲击不过是清风拂面。
做完一组倒立单手俯卧撑后,他身体猛地弹起,
双手撑地,身体蜷缩蓄力然后猛然腾空——
虎扑俯卧撑,整个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然后稳稳落地。
紧接着是腾空俯卧撑——
身体跃起,双手离地,在空中完成一次完整的俯卧撑动作,然后重新撑回地面。
最后是双指俄挺。
两根手指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身体水平悬空,稳定得像一座雕塑。
水流倾泻在他身上,但他纹丝不动。
队员们:"…………"
"暗柱大人……简直不是人!!!"
"他当然不是人,他是鬼啊……"
"鬼特么也不能这样玩啊!!那水流冲在背上感觉能把脊椎砸断!!"
"但暗柱大人他确实做了……而且做完了……"
“不是……兄弟,你咋想的去和暗柱大人比?
暗柱大人就算顶着这瀑布水流和虫柱大人做喜欢做的事都游刃有余吧?”
"…………"
花雪一枫站起身,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面色轻松得像刚洗了个澡:
"看明白了?"
"没看明白的——下去试试就明白了。"
"明白了的——也下去试试。"
"反正,都得下去试试。"
众队员:"…………"
很快,第一批队员被扔进瀑布底下,惨叫声、哀嚎声、水流砸在身上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像是某种大型酷刑现场。
"救命啊——我的腰!!!"
"水……水好重!!我要被冲走了!!"
"倒立?我连站都站不稳!!"
"暗柱大人求求您饶了我们吧!!!"
花雪一枫站在岸边,面色平静:
"继续。"
"别停。"
"倒立俯卧撑做不了,就先从普通俯卧撑开始。"
"等水流冲击能站稳了,再考虑难度递增。"
"今天的目标——所有人都要在这瀑布底下待满一个时辰。"
队员们:"…………"
一个时辰。
在水流冲击下。
做俯卧撑。
他们觉得自己今天大概率要交代在这里了。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
等这批队员被折磨得浑身酸痛、骨头都快散架之后,花雪一枫又说了一句让所有人当场石化的话:
"俯卧撑做完了。"
"接下来——挥刀。"
他顺手抛给每人一柄木刀:
"站在瀑布下面,对着水流挥刀。"
"什么时候能用木刀斩断瀑布,什么时候算过关。"
"…………"
沉默。
彻底的沉默。
然后——
"暗柱大人!!木刀怎么可能斩断瀑布啊!!!"
"那是水!!又不是豆腐!!"
"而且水流是连续的!!就算刀砍下去,水也会继续流啊!!"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吧!!"
花雪一枫笑了笑,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深邃的光:
"不可能?"
他拿起一柄木刀,走到瀑布下方,身姿站定。
然后——
挥刀。
很普通的一刀。
以极其平常的角度切入水流。
但那一瞬间,瀑布仿佛被什么东西"切断"了!
水流在刀锋划过的位置短暂地出现了一道空白的缝隙,
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劈开——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水流又立刻合拢,但那道缝隙是清晰而明显的。
瀑布的水流,确实被"斩断"了!!!
队员们:"…………"
"暗柱大人……您……"
"你们不需要做到完全斩断。"
花雪一枫收起木刀,语气平淡:
"只要能在挥刀的那一瞬间,让水流出现明显的断开痕迹——就算过关。"
"做不到的——就继续练,直到做到为止。"
"实在练不动的——就去蝴蝶那边,她还有另一套训练等着你们。"
众队员:"…………"
他们看向瀑布旁的另一侧——
蝴蝶忍正笑眯眯地站在那里,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腹黑的光芒。
她的训练区域,同样是一片地狱。
瀑布下方,一排排粗大的木桩从水底延伸出来,
随着水流的作用不断晃动、撞击,速度极快,角度刁钻,
像是一群疯狂攻击的恶鬼。
与此同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异样的香气——
那是蝴蝶忍特制的毒药,会让人感到头晕目眩、四肢无力,
用来模拟被恶鬼毒素侵入身体之后的真实状态。
"啊啦~各位~"
蝴蝶忍歪了歪头,笑容灿烂如花:
"我的训练呢~其实很简单~"
"你们要在瀑布下方,被那些木桩不断撞击的情况下——"
"同时抵御我特制的迷幻毒素的侵蚀。"
"不仅要保持清醒,还要在这个状态下,持续完成刚才一枫布置的那些训练动作。"
"简单来说呢——"
她顿了顿,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就是模拟和速度快、又有剧毒的恶鬼战斗的情形。"
"怎么样~是不是很贴心呢~?"
队员们:"…………"
贴心?
这叫贴心?!
这特么明明是要命!第365章当着我们面坐在瀑布边上吃嘴子?
"虫柱大人!!我们刚才已经被暗柱大人折磨得半死了!!"
"现在还要被木桩撞!!还要闻毒药!!"
"请问……我们还能活着离开这个训练场吗?"
蝴蝶忍笑得更灿烂了:
"啊啦啊啦~放心吧~我这里有特制的解毒剂和恢复药剂~"
"只要你们还剩一口气~就毒不死哦~"
"然后——就要继续训练哦~"
"…………"
队员们面如死灰。
---
一个时辰后。
瀑布训练场上,鬼杀队队员们东倒西歪地趴在水潭边。
有的浑身青紫(被木桩撞的),
有的双眼失神(被毒药熏的),
有的双手颤抖(俯卧撑做得太多),
有的目光呆滞地望着瀑布(挥刀挥到怀疑人生)……
"我……我快不行了……"
"我感觉……我的手臂已经不是我的了……"
"我的脑子里……全是水声……和木桩撞击的声音……"
"还有毒药的味道……我这辈子都不想再闻到了……"
"活着……好累……"
队员们瘫成一团,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休息一下的时候——
一个让他们更加崩溃的画面出现了!!!
只见花雪一枫抱着蝴蝶忍,坐在瀑布边上的一块大岩石上。
水流轰鸣,水雾弥漫。
蝴蝶忍娇小的身子被花雪一枫轻轻搂在怀里,整个人坐在他腿上,
花雪一枫低头看着她,天白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柔。
蝴蝶忍仰着脸,脸上挂着甜得发腻的笑容,紫藤色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身影。
然后——
两个人就那么当着所有瘫在水潭边的队员的面——
抱在一起亲嘴了……
你侬我侬。
甜蜜得像一幅画。
背景是轰鸣的瀑布。
蝴蝶忍脸颊微红,花雪一枫嘴角带笑,
两个人嘴唇轻轻贴着,然后分开,
额头抵着额头,轻声说着什么悄悄话。
蝴蝶忍似乎被逗笑了,轻轻捶了一下花雪一枫的胸口,
然后?
然后她也主动凑上去亲了一口。
队员们:"…………"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然后——
"岂可修!!!!"
一个队员猛地从水潭里弹了起来,满脸通红,双眼充血,青筋暴跳:
"暗柱大人他……简直不是人啊!!!"
"让我们接受这么残酷的训练!!"
"浑身青紫!!头晕目眩!!双手废了!!脑子都快被瀑布砸穿了!!"
"然后自己抱着虫柱大人!!
小两口坐在我们对面瀑布边上!!
搁那儿抱在一起亲嘴子?好像……还伸舌头了???"
"这合理吗???"
"我们在瀑布底下做倒立俯卧撑!!做得浑身抽搐!!"
"你们在瀑布边上亲嘴子!!亲得你侬我侬!!"
"这……这……"
他气得说不出话了。
旁边的队员们也纷纷从水潭里爬了起来,一个个怒目圆睁,浑身颤抖。
"对啊!!这也太欺负人了!!"
"我们在训练!!你们在谈恋爱!!"
"而且还在我们面前谈!!"
"还是当着我们的面亲嘴!!"
"还是亲了又亲!!"
"还抱着!!!"
"老子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
"暗柱大人!!!您看看我们!!看看我们这副惨样!!
然后您再看看您怀里的虫柱大人!!"
"您良心不会痛吗?!"
"您——"
花雪一枫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
"不会哦~"
"…………"
"你们做你们不爱做的训练,我们做我们爱做的美事。
不碍事。"
"顺便——"
说着,花雪一枫低头又亲了蝴蝶忍一口:
"增进一下夫妻感情。"
"…………"
队员们:……原来我们也是你们小两口play的一环第366章一场华丽丽的群殴?
这已经不是训练了。
这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
"可恶!!!!!"
第一个爆发的队员仰天长啸,眼珠子都红了:
"老子要往死了拼!!"
"老子也要变强!!"
"老子也要找到老婆!!"
"然后……老子也要当着你们的面抱着老婆吃嘴子!!!"
"呃啊啊啊啊啊——!!!"
他抓起木刀,疯了一样冲回瀑布底下,对着水流疯狂挥刀。
"我也要!!"
"拼了!!"
"暗柱大人你等着!!等我变强了!!
我以后也要带着小娇妻在你面前吃嘴子秀恩爱!!"
"虽然我可能打不过你……但我要在精神上战胜你!!"
"啊啊啊啊啊——!!!"
队员们一个接一个地从水潭里爬起来,
嗷嗷叫着冲回训练区域。
木桩撞击声再次响起,瀑布水流的轰鸣声再次响起,队员们挥刀时的怒吼声震耳欲聋。
训练强度没变。
但他们的斗志——燃起来了!!!
---
蝴蝶忍坐在花雪一枫怀里,看着那些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疯狂训练的队员们,
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满满的笑意:
"啊啦~坏蛋鬼~你的办法……好像挺有效的呢~"
花雪一枫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这叫——激励式训练法。"
"嗯?"
"给他们一个目标,一个动力,一个……想要变强的理由。"
他顿了顿,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深邃的光:
"哪怕是嫉妒也好,哪怕是恨我也好。"
"只要能让他们咬牙坚持下去,能让他们活着从无限城回来——"
"那就值得。"
蝴蝶忍愣了一下,随即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啊啦~坏蛋鬼~你偶尔也会说一些……很帅气的话呢~"
"我一直都很帅。"
"……自恋。"
"这叫顶级建模脸带来的自信。"
两个人又亲了一口。
远处的队员们——
"岂可修!!还在吃嘴子!!!"
"老子要劈了那个瀑布!!!"
"砍!!往死里砍!!!"
"啊啊啊啊啊——!!!"
瀑布的轰鸣声中,怒吼声、挥刀声、木桩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地狱般的柱训练,在"狗粮"的刺激下,愈发疯狂地继续着。
阳光洒在瀑布上,彩虹横跨天际。
花雪一枫抱着蝴蝶忍,看着那群拼命挥刀的队员们,
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加油啊,各位。】
【希望经历这场非人的柱训练后,你们都能从无限城里平安回来吧……】
……
瀑布训练场上,水雾弥漫,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夕阳余晖将整片训练场染成温暖橘红。
水潭边的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群鬼杀队队员,
他们身上脸上全是汗水和伤痕,衣服湿透贴在身上,
有的手臂还在微微抽搐,有的双眼空洞地望着天空,
嘴唇翕动着,用麻木的性感夹子气泡音喃喃自语:
"不是哥们儿……我还活着?"
"但好像也快死了。"
"那我宁愿死了……"
"……魔鬼……暗柱大人和虫柱大人简直是魔鬼……"
花雪一枫站在岸边,看着这群已经彻底被渣干的队员们,
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今天就到这里吧。"
他挥了挥手,笑着安慰道:
"赶紧休息吧,明天继续。"
队员们如蒙大赦,但却瘫在水潭边上连爬都爬不起来……
就在这时——
一个队员突然从水潭里抬起头,语气欠揍的拱火道:
"暗柱大人……"
花雪一枫挑了挑眉,"嗯?"
"您能不能给我们演示一下真正的战斗啊?"
旁边的队员们顿时来了精神,一个接一个地从水潭里爬了起来,
疲惫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恶趣味的光:
"对呀对呀!!暗柱大人!!"
"我们训练了这么久,还从来没见过您全力出手的样子!"
"听说您在北海道独战上弦前三?后又在皇居宫城一刀砍爆无限城?"
"我们只听别人说过,还从没亲眼见过啊!!"
"暗柱大人您就给我们展示一波神力吧!!"
队员们七嘴八舌地起哄。
毕竟,
鬼杀队普通队员们因为每次十分危险和高级的任务都轮不到他们去做……
所以不管是北海道‘一人独战上弦前三’,还是皇居宫城一刀砍爆无限城……
这种事情他们也只是道听途说,并没有亲眼见到过,
所以也无法想象这位被称为鬼杀队最强的暗柱大人究竟……
有多强?
……
此刻,刚才还瘫在地上像死狗一样的人,
都精神抖擞地坐了起来。
"对啊!!暗柱大人您就和柱大人们打一场呗!!"
"让我们开开眼!!"
"看看真正的强者过招是什么样子的!!"
花雪一枫看着这群嗷嗷叫的队员们,
无语的撇了撇嘴:
"你们只是想看我被群殴吧?”
“不过……也不是不可以呢。”
"…………"
鬼杀队队员们愣住了。
他们本来只是起哄,根本没指望花雪一枫会答应。
毕竟一个人打全部柱?
那也太离谱了。
但花雪一枫就这么水灵灵的答应了?
"暗、暗柱大人……您说真的?!"
"嗯,真的。"
花雪一枫转头看向训练场另一侧,那些刚刚结束各自训练、正朝这边走来的柱们——
岩柱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眼角默默流下两行泪:
"南无……一枫,你这是……"
"行冥先生,队员们想看我和你们打一场。"
花雪一枫笑着摊了摊手。
悲鸣屿行冥沉默了片刻,眼泪流得更凶了:
"南无……宁愿被群殴,也要激发他们的斗志吗………"
一听到能群殴花雪一枫……
风柱不死川实弥第一个跳了出来,脸上挂着一抹狰狞亢奋的笑意:
"好好好!!一枫!!这可是你说的!!"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脖子咔咔作响,浑身的肌肉在夕阳下泛着古铜色的光:
"老子这段时间陪那些小鬼训练,根本放不开手脚,怕一用力就把他们打残了!"
"憋得浑身难受!"
"既然你主动开口——"
他握紧了刀柄,眼中满是战意:
"那就来干一架吧!"
蛇柱伊黑小芭内缓缓走来,怀里的镝丸吐了吐信子。
他握住了腰间的日轮刀,声音低沉而平静:
"群殴……我们未必会输。"
炎柱炼狱杏寿郎大步流星地走过来,燃烧般的短发在夕阳下如同火焰:
"唔姆!!真是如火般的热情!!"
他双手叉腰,笑声震天:
"既然一枫君主动提出,那我们又怎会拒绝?!"
"来吧!!一起来场柱之间的酣畅淋漓的群殴训练吧!!"
水柱富冈义勇从阴影中走出,面无表情,言简意赅:
"干。"
霞柱时透无一郎打了个哈欠,黑色长发在晚风中轻轻拂动,
那双空洞的眼眸里却闪过一丝难得的认真:
"一般来说这样是不公平的……"
他顿了顿,歪了歪头:
"但……我们所有人打一枫先生一个人,却没人觉得不公平呢。"
"因为一枫先生……他本来就不是人。"
花雪一枫嘴角微抽,无奈的扶着脸叹息:
“无一郎,以后少跟义勇玩……你的语言系统被污染了……”
音柱宇髓天元整了整额前宝石般的发饰,嘴角挂着一抹张扬的笑意,声音洪亮而华丽:
"就让我们当着你那小娇妻蝴蝶的面——"
"给你好好上演一场——华丽丽的群殴吧!!!第367章——会赢的!
……
瀑布边上的空地,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
花雪一枫站在中央,天白色眼眸平静地望着围成一个半圆、将他包围在中间的众柱。
他左手边,是不死川实弥,赤着上身,肌肉贲张,刀锋在手。
右手边,是伊黑小芭内,金色竖瞳如蛇般锁定目标。
正前方,是炼狱杏寿郎,火焰般的眼眸燃烧着战意。
稍远处,是富冈义勇,面无表情,但刀已出鞘半寸。
悲鸣屿行冥站在众人后方,双手中那柄巨大的日轮斧链锤横在身前,如同移动的铁壁。
时透无一郎的身影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如同随时会消散的雾气。
宇髓天元扛着刀,手里夹着炸弹,
嘴角噙着玩世不恭的笑意,战意却浓厚得几乎凝成实质。
如果可以……
他很想待会儿打起来,先把手中的炸弹都丢出去……
他真不觉得群殴就能占便宜……
虚假的鬼王女无惨。
真实的鬼王花雪一枫。
他们所面对的——可是真正的鬼王级BOSS啊!!!
七道目光,如同七把利剑,同时锁定在花雪一枫身上。
而训练场边缘——
蝴蝶忍和甘露寺蜜璃并肩站在一棵大树下,
紫藤色的眸子和粉绿色的眼瞳都紧紧锁在中央那道黑色身影上。
"小忍……一枫先生一个人打七个……真的没问题吗?"
甘露寺蜜璃双手攥在胸前,紧张得声音都在发颤。
蝴蝶忍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温柔灿烂,
"啊啦啊啦~放心吧蜜璃~"
"那个坏蛋鬼……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得多呢~"
"而且——"
她歪了歪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我们如果站在他那边,他反而会束手束脚的。"
"不如就在这里看着吧~"
"好好看看……我们的坏蛋鬼先生,究竟有多强~"
甘露寺蜜璃用力点了点头,粉绿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向训练场中央。
训练场另一侧,那群鬼杀队队员们也兴奋地围了过来,
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你们说……暗柱大人能赢吗?"
"不知道……但一个人打七个柱……这也太离谱了吧?"
"虽然暗柱大人很强,但毕竟是七个柱啊……"
"我觉得可能是五五开吧……"
"我觉得暗柱大人可能会输,毕竟双拳难敌四手……"
"但你们忘了?暗柱大人可是直面过女无惨甚至听说还后撅过的狠人,不,狠鬼啊……"
"那不一样!现在是群殴!"
"有道理……但……"
"行了行了别猜了,看就完了!"
队员们一边议论一边兴奋地搓着手,眼睛里满是期待的光芒。
——他们训练了这么久,还从未亲眼见过柱级之间的真正战斗。
——今天终于能开开眼了!
……
随着战斗即将打响,一旁观战的蝴蝶忍看向花雪一枫的脸,
面带微笑地轻飘飘地开口问道:
“同时对付鬼杀队最强的几位柱……还要控制好力度避免失手重伤……
就算是坏蛋鬼也会感到一两分棘手吧?
会赢吗?”
花雪一枫看着蝴蝶忍绝美的容颜和温柔的笑脸,
唇角勾起一抹自信轻狂的弧度:
“——会赢的第368章赫刀全开都做不到吗?暗柱大人究竟放了多少水啊?
说着,他缓缓拔出腰间魔刀千刃。
紫黑色刀身在暮色中泛着幽深的光。
刀身上的纹路如星辰般流转,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他没有开启鬼王化和鬼纹血铠。
没有动用血鬼术力量的瞳术和领域。
仅仅是——
魔刀千刃,赫刀解放!!
同时,
配合斑纹全属性增幅和通透世界极致感知洞察。
魔刀千刃刀身亮起炽热赫火红光。
天白色眼眸平静如渊。
花雪一枫缓缓抬起魔刀千刃,刀尖指向包围他的七人,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好好的,为什么想不开呢?”
"算了……来吧。"
"让我看看你们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
话音落下瞬间——
不死川实弥第一个动了。
"风之呼吸·壹之型·尘旋风·削斩——!!"
狂风卷起,刀光如龙卷般呼啸而至。
紧随其后,炼狱杏寿郎的身影如烈焰般爆发:
"炎之呼吸·叁之型·气炎万象——!!"
炽热的刀光从另一侧压来。
伊黑小芭内的身影如蛇般在暮色中游走,出刀角度刁钻至极:
"蛇之呼吸·贰之型·狭头之毒牙——!!"
富冈义勇的刀光如水面般平静却冰冷:
"水之呼吸·陆之型·扭转漩涡——!!"
时透无一郎身影如雾,速度快到几乎无法捕捉:
"霞之呼吸·伍之型·霞云之海——!!"
宇髓天元的双刀在空中划出华丽的弧线:
"音之呼吸·肆之型·响斩无间——!!"
悲鸣屿行冥的日轮斧链锤如同巨大的铁壁从天而降:
"岩之呼吸·叁之型·岩躯之肤——!!"
七道刀光——
风、炎、蛇、水、霞、音、岩。
七种呼吸法。
七种截然不同的攻击角度。
同时朝着花雪一枫袭来,将他的每一寸闪避空间都彻底封死。
训练场边缘的队员们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嘶——好强!!!"
"这就是柱们的全力吗?!"
"暗柱大人……这怎么挡啊?!"
"七个方向全被封死了!怎么闪?!"
然而——
花雪一枫动了。
他只做了一件很简单的事。
抬刀。
然后——
"暗之呼吸·拾伍之型·黑神降世·永夜无光。"
一瞬间。
暮色消失了。
黑暗降临了。
没有任何预兆——
整片训练场的空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掌捏碎了所有光线,
所有人都被吞没在纯粹的黑暗中。
什么都看不见。
什么都感知不到。
只有风在耳边呼啸,只有刀锋割裂空气的尖啸声在回荡——
然后。
黑暗消散了。
暮色重新回到了训练场上。
但地上的局面——
已经彻底改变了。
不死川实弥单膝跪地,胸口一道刀痕划破皮肤,鲜血缓缓渗出。
他瞳孔放大,手中日轮刀还保持着挥出的姿势,却已僵在半空……
炼狱杏寿郎身体微微后仰,脚步后滑数米。
伊黑小芭内跪趴在地,怀里镝丸发出不安的嘶嘶声,
握刀的手微微颤抖,右肩衣服被割开一道口子。
富冈义勇刀已经脱手,插在十步外的泥土里。
他本人跌坐在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要知道……
当初第一次在冬季树林雪地里相遇,
他多少还能和对方碰碰的……
要是对方放点水,多少还能混个五五开。
而现在顶多是一分钟被打飞五次刀……
时透无一郎半跪在地,黑色长发散落肩头,呼吸微微急促。
宇髓天元靠在训练场边缘柱子上,胸口的衣物被划开,露出皮肤上浅淡的血痕。
悲鸣屿行冥手中那柄日轮斧链锤横在身前,链子缠绕在手臂上,整个人站得稳如磐石。
但额头上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口被刀气划破的僧袍,嘴唇翕动:
"南无……"
"——好快的刀。"
七个人。
七个方向。
七次出手。
在"永夜无光"降临的那一瞬间,花雪一枫只出了一刀——
快到连通透世界都无法捕捉的一刀!
同时精确地避开了所有致命的要害,只在他们身上留下了浅淡的伤口……
这已经不是在放水,而是在放海了!
不死川实弥第一个回过神来。
他猛地抬头,看向站在场地中央、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过的花雪一枫,脸上满是惊骇:
"……不是,这就给我们秒了?"
花雪一枫笑了笑,手中的魔刀千刃轻轻一转:
"继续。"
不死川实弥咬紧牙关,猛地从地上弹起。
"风之呼吸·柒之型·劲风·天狗风——!!"
刀光再次爆发,比起刚才更快、更猛、更凌厉——
"炎之呼吸·肆之型·盛炎之涡卷——!!"
"蛇之呼吸·肆之型·婉婉长蛇——!!"
"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转——!!"
"霞之呼吸·贰之型·八重霞——!!"
"音之呼吸·伍之型·鸣弦叠奏——!!"
"岩之呼吸·伍之型·瓦轮刑部——!!"
七道刀光再次同时斩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快,更猛。
围观的队员们甚至能感觉到那股从训练场中央席卷而来的气浪,皮肤都在微微发紧。
"好快!!比刚才还快!!"
"柱大人们也动真格的了!!"
花雪一枫握着魔刀千刃,看着那七道迎面而来的刀光,
天白色的眼眸平静得像深夜的湖面。
"暗之呼吸·拾陆之型·暗渊归寂·魔刀断月。"
他又出了一刀。
暮色裂开了。
那七道刀光在接触到魔刀千刃刀锋的瞬间,
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壁,
所有的力量、所有的锋芒、所有的杀意,都被吞噬进了一个无声的深渊之中。
然后——
那股力量被反弹了回去……
七个人。
七道身影。
同时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震退……
不死川实弥双脚在泥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整个人向后滑行了十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刀柄滴落。
炼狱杏寿郎的身体在空中翻滚了一圈,落地时单膝跪地,
胸口的刀痕又深了几分,但他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
"——哈哈哈哈!!!好强!!!一枫君!!你果然好强!!!"
伊黑小芭内被震得撞在训练场边缘的石墙上,
肩膀在墙壁上砸出一个浅浅的凹痕,金色的竖瞳剧烈收缩。
富冈义勇的刀再次脱手,整个人摔倒在地,他愣愣地躺在泥地上,
看着训练场上空那片被刀气撕裂的暮色,嘴里喃喃了一句:
"……还是做不到吗?"
时透无一郎飘落在场边,脸上满是憧憬。
宇髓天元抹了抹嘴角的血迹:
"……华丽……太他妈华丽了……"
而另一边——
围观的鬼杀队队员们,此刻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他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
眼珠子瞪得溜圆,连呼吸都忘了。
“不是哥们儿……”
"暗柱大人训练我们的时候……到底放了多少水啊???"
训练场边缘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惊叫声和崇拜声。
"暗柱大人!!!太强了!!!"
队员们疯狂地欢呼着,刚才的疲惫仿佛在这一刻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然而——
"还没结束。"
花雪一枫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片训练场。
他握着魔刀千刃,天白色的眼眸扫过场上的七位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你们刚才还没摸到我衣角呢。"
"就这样认输?"
话音落下瞬间——
七道身影同时爆发出更加恐怖的气息。
直接被当场刺激到用力握紧日轮刀刀柄,力气大到差点把刀柄都给握断了!
直接红温破防到秒开赫刀!!!
不死川实弥猛地抬起头,瞳孔剧烈收缩,
浑身的斑纹在疯狂流转,血色的光从刀尖绽放——
"——风之呼吸·玖之型·韦驮天台风——!!"
炼狱杏寿郎的刀身燃起了更加炽烈的火光——
"——炎之呼吸·玖之型·炼狱——!!"
伊黑小芭内手中的日轮刀缠绕上了暗红色的光——
"——蛇之呼吸·叁之型·巢绞——!!"
富冈义勇从泥地上弹起,刀身上绽放出冰蓝色的赫光——
"——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凪——!!"
时透无一郎的身影在暮色中拉出一道银色的轨迹——
"——霞之呼吸·柒之型·胧——!!"
宇髓天元的双刀爆发出音波般的赫光——
"——音之呼吸·叁之型·响斩回廊——!!"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然后猛地举起那柄巨大的日轮斧链锤,赫光沿着锁链蔓延至斧刃——
"——岩之呼吸·贰之型·天面碎——!!"
七道赫刀的光芒照亮了整片训练场,空气在剧烈震颤。
与此同时,其中四道身影的气息发生了更深层次的变化——
不死川实弥、炼狱杏寿郎、伊黑小芭内、富冈义勇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
仿佛能看穿一切万物的本质——
通透世界!
七道赫刀,四重通透!!!
花雪一枫看着那七道如同洪流般汹涌而来的攻击,
天白色的眼眸微微亮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不错嘛,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起来了~"
然后,他举起手中魔刀千刃……
"——暗之呼吸·拾壹之型·天量暗域!第369章让我们去一个没人打扰的好地方吧~
那一瞬间——
天地静默。
风停了。
时间停止了。
以花雪一枫为中心,整片训练场的一切都被冻结在静止之中……
不死川实弥保持着挥刀的姿势,眼中的战意定格在瞳孔深处。
炼狱杏寿郎刀身上的赫光凝固在半空中,火焰般的光纹停滞在刀尖。
伊黑小芭内的身影悬停在空中,怀里的镝丸吐信的动作也停在半途。
富冈义勇的刀锋距离花雪一枫不过三尺,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时透无一郎的身影定格在突进的瞬间。
宇髓天元的双刀停在了最高点。
悲鸣屿行冥的斧链锤凝固在头顶。
一切都在那一瞬间化为静止画面……
"咚——"
当时间恢复流动后……
七道身影同时被踢飞出去,跌落在训练场的不同角落,尘埃四起,泥石飞溅。
不死川实弥躺在地上,胸口一个清晰的脚印,
脸上满是茫然和错愕,半天没回过神来……
花雪一枫握着魔刀千刃,站在训练场中央,黑色的羽织在晚风中轻轻拂动。
他看了一眼那些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柱们,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不错。"
"赫刀和通透世界都掌握了。"
"训练成果,比我想象的好。"
"…………"
柱们沉默了。
然后齐齐露出无奈的苦笑……
"一枫你这家伙未免也太过变态了……"
“我们群殴还是被当球踢……”
“你可真强的简直——不是个人啊!!!”
花雪一枫歪了歪头:
"可我本来就不是人啊。"
"而且……我觉得我挺温柔的啊。"
"…………"
"温柔个屁。"
不死川实弥从地上弹起来,呸了一口嘴里的泥,
"温柔?你管把七个柱暴力踢飞叫温柔?"
"那要不我再温柔一次?这一次,爆丸吧。"
"……我们拒绝。"
柱们嘴角抽搐,笑骂着从地上爬起来,拍打着身上的泥土。
训练场边缘——
那群鬼杀队队员们,此刻已经全部石化了。
"…………"
"…………"
"…………"
"我刚才……看到了什么?"
"暗柱大人一人一脚把七个柱全踢飞了?"
"前后加起来……恐怕也就两三秒?"
"…………"
"卧槽!!!!"
"暗柱大人是神吧!!"
"绝对是神!!"
"不不不!!神都没这么离谱啊!!"
鬼杀队队员们疯狂了。
彻底疯狂了!
那种从心底深处涌出的对至高强者的崇拜与狂热……
让他们忘记了疲惫,忘记了酸痛,
忘记了刚才还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狼狈。
他们只记得一件事——他们刚才曾亲眼见证鬼杀队最强的……全力!!!
……
训练场边,大树下。
蝴蝶忍依然站在原地,紫藤色的眸子里倒映着那个站在暮色中、手持魔刀千刃的身影。
看着心上人,她眼底越来越深了。
"啊啦啊啦~"
她轻轻说了一句,声音软糯而温柔:
"坏蛋鬼~又开始耍帅了呢~"
一旁的甘露寺蜜璃双手捂着脸,整个人都在发颤:
"好帅——!!一枫先生好帅——!!!"
"我要晕过去了——哇啊啊啊!!"
蝴蝶忍看着她那副模样,笑意僵滞,整张脸都黑了……
【不是……】
【那明明是我老公才对吧??你搁这激动啥呢??】
然后蝴蝶忍转过头,再次望向暮色中那道身影……
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柔得快要溢出来的爱……
或许……
这就是女孩子看向自己喜欢的男孩子时的表情吧?
……
夜色渐浓,训练场上人群三三两两地散去。
鬼杀队队员们还在兴奋地议论着刚才那场堪称碾压级的战斗,
一边走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仿佛被踢飞的不是柱们而是他们自己。
"我超威!!!暗柱大人那一刀——!!"
"那一刀怎么了?你特么不是没看清吗?"
"我虽然没看清!但我知道很帅!"
"……你这不是废话吗?"
"你们说暗柱大人是不是真的开挂了?时停啊那可是!"
"那不是开挂,那是真本事……"
"有什么区别吗?反正都是我们这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扎心了老铁……"
“我们这辈子就算再怎么努力,
估计也只能从普通哥布林晋级精英哥布林了……”
“……当暗柱大人站在天青色烟雨中搂着虫柱大人和一堆少萝时,
我们却无法回忆,只能默默代入……
因为没有一个女孩子的青春曾属于过我们……”
“不是哥们儿……你这就搁这emo上了?
你不是还有你的手一直陪着你……”
“滚——!”
队员们看着花雪一枫和蝴蝶忍这对小情侣又是牵手又是拥抱的,
别提多羡慕了……
他们一边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一边消失在训练场门口。
毕竟,天黑了——哥布林要回巢穴了。
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等人也都各自散去。
毕竟……
身为单身狗,
他们可不想眼睁睁看着花雪一枫和蝴蝶忍这对小情侣搁这当众撒狗粮……
随着人群散去。
训练场上,终于安静下来。
晚风拂过,卷起几片落叶……
花雪一枫收起魔刀千刃,活动了一下肩膀,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呼……都没打爽来着……
诶,还是和女无惨打好玩,打完还能体验一波战败cg……"
花雪一枫转过身,正准备朝蝶屋方向走去——
一只纤细冰凉的小手,突然握住了他的手。
"……嗯?"
花雪一枫低头,对上蝴蝶忍那双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紫光的眸子。
蝴蝶忍仰着脸,嘴角挂着一抹神秘兮兮的笑意,
紫藤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坏蛋鬼~"
蝴蝶忍紧紧拉着花雪一枫的手,声音软糯又轻快,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兴奋:
"跟我来~"
花雪一枫歪了歪头:"蝴蝶蝴蝶,你这么着急带我去哪?"
蝴蝶忍双眼微眯,脸上浮现一抹腹黑的蝴蝶坏笑。
她踮起脚,凑到花雪一枫耳边轻声呼出一口热气:
"坏宝宝鬼,训练结束了,让我们去一个——
没人打扰的好地方做些爱做的事情吧~第370章鬼鬼祟祟偷偷跟着的女孩子们
"嗯?"
花雪一枫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问清楚,
蝴蝶忍已经拉着他的手腕,迈着轻快的步子朝训练场旁边的树林里走去。
"蝴蝶,你等等——"
"笨蛋鬼快点快点~再晚月亮就要升到正头顶了哦~"
"到底去哪啊?"
"到了你就知道啦~"
蝴蝶忍回头看了他一眼,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脸上的红晕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花雪一枫看着她那副又羞涩又兴奋的模样,
心里微微一动,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这只蝴蝶。
——又搞什么名堂?
【蒜鸟……不管鸟……
反正现在崩玉已经开始进化我的鬼王腰和鬼王肾。
我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虚到不行的鬼了……
等着吧蝴蝶,迟早——我会翻身把家唱,让你跪着唱征服的!!(得意脸)】
花雪一枫任由蝴蝶忍拉着他的手,
穿过林间小径,踩过松软落叶,绕过几棵参天古木……
渐渐远离了训练场的喧嚣。
月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斑驳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偶尔还能听到远处几声蝉鸣。
蝴蝶忍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花蝴蝶。
只不过,这只花蝴蝶现在明显有些饥饿了……
是时候采蜜填饱肚子了。
……
蝴蝶忍步伐轻盈,香香软软又冰冰凉凉的小手手紧紧攥着花雪一枫的手,
像是怕这只坏鬼半路跑掉似的……
毕竟,之前被渣的阴影历历在目。
做任务做一半时跑掉也是常有的事……
"蝴蝶,你慢点——"
"不行不行~马上就要到了哦~"
"你就不怕我把你绑到山里不管了?"
"啊啦啊啦~坏蛋鬼你舍得吗~?"
"…………"
花雪一枫被噎住了。
蝴蝶忍回头冲他眨了眨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这只蝴蝶,吃定他了!
……
而与此同时。
花雪一枫发现了,但蝴蝶忍没发现的是……
他们身后远远的灌木丛后面还偷偷摸摸跟着一群人。
不,准确来说,是一群……女人?
月色下,茂密的灌木丛中,
几双颜色各异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锁定着前方那两道渐行渐远的身影。
"嘘——嘘——都小声一点!!"
蝴蝶香奈惠蹲在灌木丛最前面,眸子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纤细手指竖在唇边,压低声音微笑叮嘱身后的姐妹们:
"别让小忍发现了~又是野外小树林,又是秘密约会的……
小忍想要带着一枫先生来这里做什么……真是好难猜呢~~~"
"唔唔唔唔唔!!"
甘露寺蜜璃双手捂着自己的嘴,用力点头,
粉绿色的眼眸满是激动与好奇,
整张脸红扑扑的,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哇啊啊啊……忍小姐……该不会要带一枫先生来隐蔽的地方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吧?】
香奈乎站在她身后,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
但那双眼眸却瞪得比平时大了不少,甚至直接全力睁开彼岸朱眼……
香奈乎:【彼岸朱眼——开!!!】
富冈茑子蹲在香奈乎旁边。
她毕竟是水柱的姐姐,行动间多了几分从容,
但眼底那抹八卦的光却怎么也藏不住:
"小忍这是……偷偷约一枫先生出来?"
"这不是明摆着的嘛~"
真菰笑眯眯地凑过来,声音轻得像夜风拂过:
"而且她刚才那表情……我从来没见过小忍露出那种表情呢~"
"哪种?"富冈茑子好奇地歪了歪头。
真菰想了想,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就是……'我老公真帅我要把他狠狠一口吃掉'的表情~"
"…………"
"真菰你这是什么比喻啦!!"
众女齐齐红了脸,又齐齐捂住嘴忍住笑。
角落里,一双雪白的眸子也悄悄眨了一下。
小梅——
如今已经从鬼变回人类的前"堕姬",
穿着一身素净的和服,整个人缩在最后面。
她既想跟上去看热闹,又觉得自己似乎不太该出现在这种场合。
她嗫嚅着开口:
"那个……我是不是不太合适跟来啊……"
"啊啦~怎么会呢~"
蝴蝶香奈惠回头冲她温柔一笑,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来了就别想跑"的亲切光芒:
"都是一家人~"
小梅:"…………"
——总觉得花柱大人的笑容和小忍姐姐的笑容……越来越像了。
前方。
蝴蝶忍依旧一无所觉,拉着花雪一枫的手欢快地穿过最后一片灌木丛。
她的小心思全在今晚的"秘密计划"上,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灌木丛里,六道身影正在悄悄逼近。
花雪一枫倒是察觉到了。
他的通透世界稍微一扫,就感知到了身后那几道熟悉的气息——
蝴蝶香奈惠、香奈乎、蜜璃、富冈茑子、真菰、还有小梅。
全来了。
一个没落。
花雪一枫的嘴角抽了一下。
【不是啊……你们这是来组团观战的第371章情有独钟
花雪一枫无奈地叹了口气,但也没拆穿,只是任由蝴蝶忍拉着自己继续往前走。
毕竟——
看着自家小娇妻这副又羞涩又兴奋的模样,也挺有趣的。
身后的灌木丛中,六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跟进着,
像是一串挂在蝴蝶尾巴后面的小铃铛……
穿过最后一片灌木丛,蝴蝶忍终于停下了脚步……
"到了~"
她转过身,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什么似的,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得意和期待的光芒。
花雪一枫抬起眼,看向前方——
然后他愣住了。
那是一片小小的山间空地。
月光毫无遮拦地洒落下来,将整片空地笼罩在一层朦胧而温柔的银白色光辉里。
空地中央是一汪浅浅的泉水,
泉水清澈见底,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倒映着夜空中那轮圆月和点点繁星。
泉水周围长满了紫色的野花,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随着晚风轻轻摇曳,像是无数只小小的蝴蝶在夜空中翩翩起舞。
花雪一枫转过头,看向身边的蝴蝶忍。
她随意地把蝴蝶羽织一脱扔在草地上,
玉足甩掉木屐,白皙的脚趾微微蜷起,沾着几片草叶和细碎的露珠。
她站在月光下,
脸颊微微泛着红晕,
嘴角却依然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带着几分狡黠和几分羞涩的笑意。
"怎么样~?"
蝴蝶忍歪了歪头,声音软糯又轻快:
"这里是个好地方吧~"
花雪一枫震惊地看着继续解开队服纽扣的蝴蝶忍,
一脸震惊:“不是……蝴蝶你咋开始卸甲了?”
"还有……这个地方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啊啦~秘密~"
蝴蝶忍背着手,微微踮起脚尖,像一只骄傲的小蝴蝶:
"反正在你忙着给那些队员们'温柔'训练的时候~"
"我就无意间发现了这个地方~
这个地方真的很美哦,尤其是泉水……
目前只有我一个人发现哦~~"
"怎么样~坏蛋鬼喜欢吗~?"
花雪一枫没有回答。
他只是走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揽住了蝴蝶忍纤细的腰肢,
将她娇小的身子拥进怀里。
蝴蝶忍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便放松下来,顺从地将脸埋进他的胸口。
"你还没回答我呢~"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嗔怪。
花雪一枫低头,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天白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很喜欢哦。"
"真的?"
"包的。"
"有多喜欢?"
"比喜欢蝴蝶多一点。"
"啊啦~那可比不过我呢~"
"为什么?"
"因为我就是蝴蝶呀~"
"…………"
花雪一枫忍不住笑出了声,搂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月光下的泉水边。
而躲在灌木丛后面的蝴蝶香奈惠等人……
则是一脸惊讶的瞪大了双眼,心里十分震惊……
【啊啦啊啦~
没想到小忍发现这么好做一些……
坏坏事情的宝地,都不肯先告诉姐姐我呢~
果然,姐妹的友谊说翻就翻吗?】
蝴蝶香奈惠在心里暗自腹诽。
香奈乎不语,
只是一味全开平日里杀鬼根本不舍得开的彼岸朱眼,
默默看清了每一个细节……
【哇啊啊啊!一枫先生……忍小姐……未免也太过大胆了吧?】
甘露寺蜜璃红着脸捂着脸,但捂着眼睛的手指缝隙却没有并拢……
富冈茑子、真菰、小梅,则是同样有些脸红。
毕竟,跟在小情侣后面偷看这种事情,
属实不太见得光……
……
远处山林间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夜风轻轻拂过水面,带起一圈圈浅浅的涟漪。
蝴蝶忍在花雪一枫怀里安静地待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抬起头,
紫藤色的眸子里映着月光和他的倒影:
"一枫。"
"嗯。"
"你说……我们以后也能一直这样吗?"
花雪一枫低头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温柔得像是月光本身:
"当然。"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
"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蝴蝶忍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紫藤色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光。
她没有说话。
只是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一下花雪一枫的嘴角。
动作很轻,很柔,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那样轻。
然后她迅速退开,红着脸别过头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奖励你的。"
"今天的训练……辛苦了。"
花雪一枫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嘴角被亲过的地方,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就一下?"
"……不然呢~?"
"我觉得……可以多奖励几下。"
"……贪心鬼~不可以太贪心哦~"
蝴蝶忍红着脸白了他一眼。
“为什么呢?”
花雪一枫不解地问道。
“因为人是永远不会被满足的呀~”
“对了,忘记坏蛋鬼你不是人了……”
蝴蝶忍面带微笑的回道。
花雪一枫:“……”
【这只蝴蝶……嘴是真滴毒啊!】
他翻了个白眼,但搂着蝴蝶忍的手臂却没有松开半分。
"蝴蝶。"
"嗯?"
"你先下去泡会儿呗~"
"啊啦啊啦~我今天训练了一整天,浑身都是汗~
脚也很脏,刚好想泡一泡呢~"
蝴蝶忍双眼微眯,脸上带着腹黑的微笑。
花雪一枫低头看着她,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
"去吧。"
蝴蝶忍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走到泉边,
她背对着花雪一枫,回头看了一眼,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
"不准偷看哦~"
"…………"
花雪一枫嘴角抽了抽:
"都老夫老妻了,啥没看过呀?"
蝴蝶忍红着脸白了他一眼。
月光下,她抬起有些出汗的玉足踏进泉水中。
清澈的泉水刚好没到她的小腿,
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紫色的花瓣,随着她轻轻的动作荡开一圈圈浅浅的涟漪。
她靠在泉边的石壁上,紫藤色的长发散落在水面上,像是一朵在水中绽放的花。
"嗯~好舒服~"
蝴蝶忍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慵懒的轻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花雪一枫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走到泉边,蹲下身,伸出双手捧起一捧清澈的泉水,
然后,
他当着蝴蝶忍和暗处蝴蝶香奈惠、香奈乎、真菰、富冈茑子、小梅等人的面……
直接咕噜咕噜当农夫山泉一口闷喝了起来。
"啊啦~坏蛋鬼,你是真渴了?"
蝴蝶忍歪了歪头,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笑意:
"这泉水……甜嘛~"
花雪一枫低头,将那捧泉水送进嘴里。
清凉的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
带着一丝蝴蝶淡淡的紫藤花香和山泉特有的甘甜,确实很好喝。
"嗯~确实不错。"
花雪一枫舔了舔嘴唇,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真是的~"蝴蝶忍笑得眉眼弯弯,"看来我还是低估你这头坏鬼的下限了呢~"
花雪一枫看着她那副得意的小表情,嘴角笑意更深了几分。
然后——
他又伸手捧起一捧泉水。
但这一次——
他是直接撩到脸上,洗了一把脸。
冰凉的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白色长发被水浸湿,
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色光芒。
蝴蝶忍愣了一下,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
"啊啦~坏蛋鬼~你怎么又用泉水洗脸了?"
花雪一枫一脸理所当然:
"刚才喝了解渴,现在用剩下的洗把脸,提提神。"
"…………"
蝴蝶忍眨了眨眼,然后——
她嘴角缓缓翘起。
先是微微的,然后越来越深,
弯成一个促狭的、带着几分坏意的弧度。
"啊啦啊啦~坏蛋鬼~"
蝴蝶忍声音软糯又轻快,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腹黑狡黠的光芒:
"你刚才喝的那捧水……"
"嗯?"
"是我刚才撩起来淋在脚上的哦~"
"…………"
花雪一枫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心里暗道:【那更棒了!】
蝴蝶忍歪了歪头,嘴角的笑意愈发灿烂:
"也就是说——是我泡过脚澡的泉水哦~"
"坏蛋鬼~"
蝴蝶忍捂嘴轻笑了一声,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捉弄成功的快意:
"你还真是……对我的洗脚水情有独钟呢~第372章再说了,你一只蝴蝶的肚子能吃下那么多花蜜?
花雪一枫低头看了看那汪清澈的泉水,
然后又看了看蝴蝶忍那张满是促狭笑意的脸。
蝴蝶忍笑出了声,整个人在泉水里笑得花枝乱颤,水花四溅:
她眨了眨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坏蛋鬼~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你难道还要再喝一口我的洗脚水吗~?"
花雪一枫:"…………"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蝴蝶忍那张得意到不行的小脸,嘴角抽了抽,然后——
他蹲下身,又捧起一捧泉水。
"…………"
蝴蝶忍笑容微微一僵:
"……你还真喝啊?"
花雪一枫端起水,喝了一大口,然后擦了擦嘴角,一脸淡然:
"那咋了?我老婆泡过的水——香!"
"……"
蝴蝶忍整个人愣住了。
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尖。
"你……你……"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怎么说。
花雪一枫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意:
"怎么?害羞了?"
"谁……谁害羞了……"
蝴蝶忍别过头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脸上的红晕却出卖了她。
花雪一枫:"忍酱,你脸红了哦~"(面带微笑的调侃)
蝴蝶忍:"那是泉水热的哦~"(撅着小嘴,红着脸,傲娇地扭过头)
花雪一枫:"泉水是凉的哦~"(得意)
蝴蝶忍:"……"
她也是真没招了。
蝴蝶忍咬了咬嘴唇,紫藤色的眸子里又羞又恼,然后——
"哗啦——"
她猛地抬起脚撩起一捧水,朝花雪一枫泼了过去。
冰凉的水花砸在花雪一枫脸上,把他刚擦干的脸又泼了个湿透。
"坏蛋鬼,让你乱说话……这是惩罚哦~"
蝴蝶忍笑得眉眼弯弯。
而花雪一枫却没有丝毫感到不悦。
恰恰相反……
这对于他来说,明显算是奖励吧……
毕竟,能被自家蝴蝶小娇妻用泡过澡的泉水泼脸,
这种待遇……一般人也享受不到。
花雪一枫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蝴蝶~"
"嗯~?"
"你泼我——"
"嗯嗯~?"
"那我可就要——"
花雪一枫话音刚落,直接一脚踏入泉水。
"——进来了哦。"
"诶?"
蝴蝶忍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花雪一枫已经踩进了泉水里,
"等等———!!"
蝴蝶忍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泉水中央就那么大的地方,她根本无处可退。
蝴蝶忍红着脸,紫藤色的眸子里又羞又恼,但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却出卖了她。
花雪一枫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泉水轻轻荡漾,泛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蝴蝶忍仰着脸看着他,紫藤色的眸子里映着他的倒影,
脸颊微红,嘴唇微微张了张,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花雪一枫低头看着她,天白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柔。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而甜腻的气息。
然后——
"咔嚓。"
一声清脆的枯枝断裂声,从不远处的灌木丛中传来。
"…………"
蝴蝶忍的瞳孔猛地收缩。
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凌厉的警觉。
她猛地转头,紫藤色的眸子直直地射向那片灌木丛,声音冰冷而甜美:
"啊啦~啊啦~"
"是谁在那里呢~?"
"偷窥可是很无礼的哦~"
寂静。
灌木丛中一片死寂。
但那种"被发现了"的尴尬气息,却浓得像是实质化了一样。
片刻之后——
灌木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六道身影一个接一个地钻了出来。
蝴蝶香奈惠走在最前面。
脸上的表情带着三分尴尬、三分无奈、三分好笑,
还有一分"算了反正都被妹妹发现了"的破罐破摔。
"啊啦~小忍……好巧啊~"
蝴蝶忍看着自家姐姐那张标志性的温柔笑脸,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震惊:
"……姐姐?!"
蝴蝶香奈惠歪了歪头,笑容温婉依旧:
"姐姐只是好奇~所以就一起跟过来看了一下~"
她顿了顿,眸子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没想到……小忍现在也会有小秘密~不跟姐姐分享呢~"
蝴蝶忍:"…………"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香奈乎已经从蝴蝶香奈惠身后走了出来。
香奈乎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大大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泉水里的两个人,沉默了三秒,然后开口:
"忍姐姐太狡猾了。"
"…………"
"明明说……好姐妹一家人……"
"忍姐姐却想要独占一枫哥哥……"
"…………"
蝴蝶忍嘴角抽了抽,脸上微笑愈发灿烂,但额头青筋却不断暴跳,
“啊啦啊啦~香奈乎也学会对姐姐顶嘴了呢~”
真菰从香奈乎身后探出半个身子,俏脸满是无奈:
"姐妹,你不厚道啊……"
"有这种好地方也不叫我们……"
"再说了……你一只蝴蝶的肚子能吃得下那么多花蜜?第373章我只是想让你们羡慕,没想让你们加入啊!
蝴蝶忍额头青筋又跳动起来,就连脸上维持的假笑都快绷不住了……
富冈茑子站在最后面,举手扶了扶并不存在的眼镜,表情尴尬:
"……本来我想说我们只是恰好路过的……"
"但好像……说不出口了。"
蝴蝶忍深吸一口气。
小梅缩在人群最后面,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你们继续。"
"…………"
这句话算是把整场气氛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
蝴蝶忍看着面前这六个"不速之客",紫藤色的眸子里情绪翻涌,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了。
那是某种——灿烂到极致、灿烂到危险的、蝴蝶忍专属的腹黑微笑。
"啊啦~"
她开口了,声音甜得发腻,每个字都像是裹了一层蜜糖:
"原来各位都在啊~"
"真是~热闹呢~"
六人齐齐后退了一步。
——那笑容,太瘆人了。
花雪一枫站在泉水里,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天白色的眸子里满是无奈。
【……我就知道。】
【她们绝对会暴露。】
【只是没想到暴露得这么……精彩。】
蝴蝶忍转过头,看了一眼花雪一枫。
然后她又转过头,看向那六位站在岸边、表情各异的"观众"。
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然后——
她伸出手,一把搂住花雪一枫的脖子。
踮起脚尖。
当着所有人的面——
"啾。"
亲了上去。
嘴唇轻轻贴在花雪一枫的嘴角,带着几分宣誓主权的霸道和几分"看清楚谁才是正宫"的挑衅。
花雪一枫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这只蝴蝶。
——护食的样子……还挺可爱哩!
蝴蝶忍松开他,转头看向岸边六人,
脸上挂着一个灿烂到极致的微笑,
紫藤色的眸子里却写满了"这是我的食物,你们这些野生虫子滚远点"几个大字。
"啊啦~很羡慕吗~?"
蝴蝶忍歪了歪头,声音轻飘飘的,
"可这就是我和坏蛋鬼宝宝的日常哦~"
"你们啊~"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就带着羡慕乖乖离开~"
"然后一整夜~都咬着牙~睡不着觉吧~"
"…………"
月光下,六个站在岸边的女人沉默了。
蝴蝶忍的笑容灿烂得像一朵盛开的紫藤花。
气氛凝固了三秒。
然后——
"噗。"
蝴蝶香奈惠第一个笑了出来。
"啊啦~小忍~你这副护食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呢~"
她捂着嘴轻笑了一声,然后——
她的脚步动了。
不是离开。
而是朝着泉水走来。
"诶?"
蝴蝶忍的笑容微微一僵:“姐你干嘛?”
蝴蝶香奈惠走到泉边,弯下腰,伸手试了试水温,眸子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嗯~水温刚刚好呢~"
然后……
她开始解和服的腰带?
"…………等等。"
"小忍~怎么了~?"
"你……你这是要干嘛?"
"啊啦~当然是泡温泉啦~"
蝴蝶香奈惠脱下外衣,露出白皙的肩头和纤细的锁骨,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
"小忍都找到了这么好的地方~姐姐怎么能不试试呢~?"
"你——"
蝴蝶忍还没来得及阻止,蝴蝶香奈惠已经踏进了泉水里,水花轻轻溅起。
"嗯~好舒服~"
她发出一声惬意的轻叹,整个人放松地靠在泉边的石壁上,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享受的光芒。
"小忍~你说得对~这里真的是个好地方呢~"
蝴蝶忍:"…………"
她的额头青筋暴跳,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灿烂。
但还没等她开口——第二个人动了。
香奈乎面无表情地走上前,蹲下身,脱掉了那双白色西洋长筒小皮靴。
然后解开和服的腰带,动作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
"香、香奈乎?!"
香奈乎看了蝴蝶忍一眼,紫藤色的眸子平静无波:
"……我也要泡。"
"你——"
香奈乎已经踏入了泉水,水花轻轻溅起,秀发散落在水面上。
她在泉水里找了一个距离花雪一枫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来,微微仰起脸,
月光洒在她清丽的脸庞上,嘴角弯起一个极浅极浅的弧度。
"……确实很舒服。"
蝴蝶忍:"…………"
然后是第三个。
"哇啊啊啊——我也要我也要——!!"
甘露寺蜜璃一边叫着一边冲了过来,手忙脚乱地脱下外衣,粉绿色的眼眸里满是兴奋和激动的光芒。
"等等蜜璃你——"
"噗通——!!"
甘露寺蜜璃直接带球撞泉!
水花四溅。
甘露寺蜜璃整个人扑进了泉水里,整个人开心得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水池的小鸭子。
"好舒服啊——!!"
"又凉快又舒服!!月光也好好看!!"
"一枫先生!!忍小姐!!你们也太会找地方了吧!!"
蝴蝶忍:"…………"
她的笑容开始微微抽搐了。
然后是第四个。
真菰笑眯眯地走过来,不紧不慢地脱下外衣,动作优雅而从容:
"既然大家都要泡~那我也不能不合群呀~"
"…………"
第五个。
富冈茑子叹了口气,一脸"算了反正都这样了"的表情,也跟着走进了泉水。
"……我就待一会儿。"
第六个。
小梅犹豫了半天,但在蝴蝶香奈惠那句"都是一家人~"的温柔注视下,最终还是红着脸、缩着身子踏入了泉水。
六个人。
全部下水了。
月光下的泉水里,七个女人和一个男人,泡在同一个泉水中。
水面上漂浮着紫色的花瓣,月光碎成千万片银色的光点,夜风轻轻拂过,带起一圈圈浅浅的涟漪。
一片宁静而祥和的场景。
——如果不看蝴蝶忍的脸的话。
蝴蝶忍站在泉水中央,紫藤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她的笑容依然挂在脸上——
灿烂。
温柔。
如沐春风。
但额头上的青筋,已经暴跳如麻……
"啊啦啊啦~"
她开口了,声音甜美得像是融化的蜜糖,每一个字都带着糖霜:
"我让你们羡慕~可没让你们加入啊~"
蝴蝶香奈惠歪了歪头,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小忍~还挺护食的呢~"
"…………"
蝴蝶忍的笑容僵了一瞬。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花雪一枫——
花雪一枫正站在泉水里,看着这一池春色,表情复杂,
天白色的眸子里带着三分无奈、三分好笑,还有四分"这剧情怎么发展成这样的"的迷茫。
"坏蛋鬼。"
"……嗯?"
"你倒是说句话啊。"
花雪一枫看了看蝴蝶忍那张写满了"给我赶人"的脸,
又看了看泉水里那六个泡得正舒服、一脸"我们就不走你拿我们怎样"的女人。
沉默了片刻。
他开口了:
"…………水温确实不错。"
"…………"
蝴蝶忍的脸上写满了"老公你叛变了"。
花雪一枫挠了挠头,讪笑一声:
"那个……要不大家一起泡?反正水泉挺大的……"
"坏蛋鬼!"
蝴蝶忍紫藤色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危险的红光。
"——看来最近你有些飘了呢~
地主家的余粮这么多吗?"
"…………"
花雪一枫嘴角抽了抽。
泉水里,其他六个女人齐齐捂嘴偷笑。
蝴蝶香奈惠更是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趴在泉边的石壁上,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哈哈哈哈——小忍好可爱——!!"
"护食的小忍最可爱了——!!"
蝴蝶忍:"…………姐姐你……哼~!"
"啊啦~姐姐说的可是实话哦~"
"……我只是想让姐姐你们羡慕,但没想让姐姐你们加入啊……"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
你一只蝴蝶的肚子也装不下那么多花蜜啊第374章坏蛋鬼今天也很忙呢
泉水中央。
蝴蝶忍撅着嘴,鼓着腮帮子,紫藤色的眸子里写满了委屈和不爽。
她整个人泡在水里,双手抱在胸前,像一只被抢了小鱼干的炸毛小猫。
"哼~"
她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看任何人。
"谁说我装不下了?!"
"我肚子大得很!"
"装多少花蜜都装得下!"
"…………"
泉水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忍不住"噗"了一声,紧接着所有人都笑出了声。
"噗——哈哈哈哈——"
"小忍你这什么比喻啦——"
"肚子大得很是什么鬼啦——"
"忍小姐说这话的时候真的不会害羞吗——"
蝴蝶忍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尖,紫藤色的眸子里又羞又恼:
"你们笑什么啦!!我说的是实话!!"
"好好好~实话实话~"
蝴蝶香奈惠笑得眉眼弯弯,整个人趴在泉边的石壁上,纤细的肩膀轻轻颤抖:
"小忍的肚子——大得很~"
"姐姐!!!"
蝴蝶忍恼羞成怒,猛地撩起一捧水泼了过去。
蝴蝶香奈惠轻笑着侧身躲开,水花砸在她身后的水面上,溅起一圈银白色的涟漪:
"啊啦~小忍恼羞成怒了呢~"
"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泼我~?"
"因为……因为姐姐你太气人了!!"
"啊啦~姐姐说的可都是实话哦~"
"…………"
蝴蝶忍气鼓鼓地瞪着她,腮帮子鼓得像只河豚。
花雪一枫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天白色的眸子里满是无奈又好气的笑意。
他走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揉了揉蝴蝶忍湿漉漉的脑袋: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
"……哼。"
蝴蝶忍别过头去,但身体却没有躲开他的手掌。
"我家蝴蝶的肚子大不大,我最清楚了。"
花雪一枫嘴角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能装下好多好多花蜜呢~"
蝴蝶忍的身体微微一僵,耳尖又红了几分,但嘴角却悄悄翘起了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这还差不多。"
"那——不生气了?"
"……看心情。"
花雪一枫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转头看向泉水里那六个正一脸看好戏表情的女人:
"各位——既然都来了,就好好泡一泡吧。"
"不过——"
他顿了顿,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今晚的事情,谁都不许说出去。"
"尤其是不能让那些柱们知道。"
蝴蝶香奈惠歪了歪头,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狡黠的笑意:
"啊啦~一枫先生~你这是怕被他们笑话吗~?"
"…………"
花雪一枫嘴角抽了一下:
"我怕他们羡慕。"
"…………"
众女沉默了一瞬,然后齐齐爆发出更加响亮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一枫先生你——"
"你好自恋啊——"
"但是他说得好像没毛病——"
"确实,那群单身狗知道了肯定要羡慕死——"
花雪一枫笑着挠了挠头,然后低头看向身边的蝴蝶忍:
"蝴蝶~"
"干嘛?"蝴蝶忍还在闹小脾气,但语气已经软了很多。
"我也想泡一泡。"
"……你自己不会泡?"
"我这不是在跟你请示嘛。"
"…………"
蝴蝶忍抬眼看着他,紫藤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月光和水波,沉默了两秒,然后——
"……随便你。"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却出卖了她。
花雪一枫笑着在她身边坐下,水波轻轻漾开。
月光下,泉水里。
一个男人,七个女人。
水面上漂浮着紫色的花瓣,夜风轻拂,带起细碎的水声和欢快的谈笑声。
"啊啊啊——好舒服——"
"这个地方真的太好了——"
"以后我们要常来!!"
"同意!!"
"举双手双脚同意!!"
"那就这么说定了!!"
蝴蝶忍坐在花雪一枫身边,听着周围姐姐妹妹们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嘴角不自觉地翘起了一个温柔的弧度。
——虽然被她们发现了,虽然被她们加入了。
但……好像也不赖?
她悄悄往花雪一枫身边靠了靠,紫藤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月光和笑意。
花雪一枫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
泉水里,欢声笑语继续着。
月光温柔地洒在水面上,映出一池璀璨的碎光。
---
翌日。
鬼杀队本部,训练场。
阳光照常升起,金色的光芒铺满了整片场地。柱们陆续到达训练场,准备开始新一天的训练。
然后——
他们看到了花雪一枫。
以及他身边那一群正在打着哈欠、眼神惺忪、头发还微微带着湿气的女人们。
蝴蝶忍、蝴蝶香奈惠、香奈乎、甘露寺蜜璃、真菰、富冈茑子、小梅。
七个女人。
全都跟在花雪一枫身后,脚步有些虚浮,像是昨晚没怎么睡好,又像是做了什么剧烈运动。
不死川实弥站在训练场中央,手里握着竹刀,看着这一幕,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的嘴角剧烈抽搐起来。
"…………"
"不是。"
他放下竹刀,双手叉腰,脸上一副"我是不是眼花了"的表情:
"你这小子……玩得真花啊?"
伊黑小芭内站在不远处,怀里抱着镝丸,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白天训练就很累了。"
"你们晚上还跑去野外……"
"干什么去了?"
"真的好难猜呢~"
宇髓天元靠在训练场的柱子上,双手抱胸,脸上满是夸张的惊叹表情:
"真是一场华丽丽的野外……"
"等等,你们别乱猜啊。"
花雪一枫举手打断了他的话,脸上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就是去泡了个温泉而已。"
"温泉?"
不死川实弥眯起眼:
"泡温泉需要带着七个女人?"
"……那地方是她们自己发现的。"
"哦?"
"…………"
不死川实弥的表情更加微妙了:
"你自己信吗?"
花雪一枫嘴角抽了抽:
"…………信。"
"我信你个鬼!"
不死川实弥吼了一声,然后看了一眼站在花雪一枫身后的那群女人。
蝴蝶忍正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灿烂笑容,紫藤色的眸子里写着"你再问一句试试"。
蝴蝶香奈惠笑盈盈地看着这边,温柔得像是春风拂面,
但那笑容底下却让不死川实弥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香奈乎面无表情,只是默默掏出了金平糖,塞了一颗进嘴里。
甘露寺蜜璃红着脸,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真菰笑眯眯地挥了挥手。
富冈茑子别过脸去,假装在看风景。
小梅缩在最后面,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缝里。
不死川实弥看着这一幕,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长叹一口气:
"……算了,我不问了。"
"问多了我怕晚上睡不着觉。"
伊黑小芭内微微点头:
"明智。"
宇髓天元摊了摊手:
"虽然不够华丽,但确实明智。"
花雪一枫笑着挠了挠头,然后清了清嗓子,宣布道:
"对了——今天休息一天。"
"不用训练了。"
"…………"
训练场上的鬼杀队队员们,原本还一个个垂头丧气地等待着新一轮的地狱训练,听到这句话后——
所有人都愣住了。
"…………"
"…………"
"…………"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然后——
"暗柱大人……您刚才说什么?"
一个队员声音颤抖着问道,脸上写满了"我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花雪一枫歪了歪头:
"我说——今天休息一天。"
"不用训练了。"
"…………"
又沉默了三秒。
然后——
"呜哇啊啊啊啊——!!!"
第一个队员跪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间涌了出来:
"暗柱大人……你真的……"
"我哭死……呜呜呜……"
"真的给我们放一天假了吗?"
"真的吗?!"
"不是在做梦吧?!"
"我们……我们终于可以休息了!!"
"呜呜呜呜——!!!"
队员们抱在一起,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用袖子擦着眼泪,鼻涕泡都哭出来了。
"义父大人牛逼——!!!”
训练场上一片欢腾。
花雪一枫看着这群又哭又笑的队员们,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温暖的笑意。
然后他打了个哈欠:
"好了好了,都去休息吧。明天继续。"
"…………"
欢腾的声音戛然而止。
"……明天继续。"
"…………"
"暗柱大人您就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吗?"
"我的心刚飞起来又摔下去了。"
"但至少今天休息了!"
"对!今天休息了就是赚了!!"
"兄弟们!走!去喝酒!"
"走!!"
"暗柱大人万岁!!"
队员们一边喊着万岁一边四散奔逃,生怕下一秒花雪一枫就反悔。
花雪一枫看着他们跑远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然后他转过身,朝蝶屋方向走去。
"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他伸了个懒腰,天白色的眸子里满是放松的惬意。
然而——
刚走到蝶屋门口,一只纤细冰凉的小手就从后面拉住了他的衣角。
"……嗯?"
花雪一枫回头,对上了蝴蝶忍那双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紫光的眸子。
蝴蝶忍歪了歪头,脸上挂着那抹标志性的腹黑蝴蝶微笑:
"啊啦~啊啦~"
"坏蛋鬼~"
"他们今天虽然能休息——"
她顿了顿,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但是你——"
"我今天可没说要给你放假哦~第375章是时候让蝴蝶知道谁才是蝶屋大小王了!
看着面前带着灿烂微笑的蝴蝶忍,花雪一枫下意识揉了揉腰子。
往日被暴食饥饿蝴蝶小娇妻支配的恐惧感历历在目……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惧。
花雪一枫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脑海中迅速闪过无数个蝴蝶采蜜的夜。
但很快——
他反应过来了。
【不对啊!我现在已经凭借崩玉适应进化了……】
【鬼王腰、鬼王肾、鬼王血米青——全面强化!全面升级!】
【以后谁支配谁,谁渣干谁还不一定呢?】
花雪一枫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
那种源源不断、仿佛永远不会枯竭的生命力和精力,让他整个人都精神了。
花雪一枫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他低头看着面前那只正歪着头、笑眯眯望着自己的蝴蝶小娇妻——
然后——
"蝴蝶。"
"嗯~?"
"是时候该让你知道——"
花雪一枫弯下腰,一把揽住蝴蝶忍纤细的腰肢,
将她娇小的身子往肩膀上一扛,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
"谁才是蝶屋里的大小王了!!"
"诶?!"
蝴蝶忍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腾空而起……
天旋地转之间,她发现自己被花雪一枫像扛麻袋一样扛在了肩膀上。
"坏、坏蛋鬼你——!"
她的脸上瞬间涌上一片绯红,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错愕和羞恼,
纤细的双手下意识地撑在花雪一枫的后背上,
小粉拳雨点般地砸在他的脑袋和后背上:
"你在干什么啦——!!"
"放我下来!!"
"不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这种跟土匪一样的行为啊——!!"
"坏蛋鬼——!!放我下来——!!"
小粉拳"咚咚咚"地捶在花雪一枫的头上,力度不大,更像是挠痒痒。
花雪一枫笑了笑,非但没有放她下来,反而还伸手在她股屁上拍了一下:
"别闹。"
蝴蝶忍的身体微微一僵,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咬了咬嘴唇,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羞恼,但嘴角却悄悄翘起了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坏蛋鬼。】
【今天怎么这么……强势?】
她虽然嘴上说着"放我下来",但那双紧紧攥着花雪一枫衣领的小手,却暴露了她真实的心情。
花雪一枫扛着蝴蝶忍,大摇大摆地朝蝶屋走去,步伐稳健,气势如虹。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紫藤花瓣在微风中轻轻飘落。
训练场边缘——
不死川实弥双手抱胸,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又张开,又合上,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不是啊。"
"这还大白天呢……"
伊黑小芭内站在他旁边,怀里的镝丸吐了吐信子,
"就算是蛇……也需要休眠啊……"
"蝴蝶未免也太不节制了吧?"
宇髓天元靠在柱子上,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脸"你们这些凡人懂什么"的表情:
"真是一场华丽丽的——"
他顿了顿,用力点了点头:
"恋爱秀啊!"
三个人面面相觑,然后齐齐叹了口气。
然后——
一个平淡到几乎没有感情波动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要去干吗?"
三人同时回头。
富冈义勇正站在他们身后,面无表情,
天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纯粹的困惑。
他看着花雪一枫扛着蝴蝶忍远去的背影,
又看了看面前的三个同僚,又重复了一遍:
"……他和蝴蝶要去干吗?"
不死川实弥:"…………"
伊黑小芭内:"…………"
宇髓天元:"…………"
沉默了三秒。
然后——
宇髓天元摊了摊手:
"我都不知道该夸你单纯还是该骂你迟钝了……
真是一句华丽丽的吐槽……"
不死川实弥捂住了脸:
"义勇正常发挥……只用一句话就杀死比赛。"
伊黑小芭内叹了口气:
"……不愧是你。第376章羡慕暗柱大人的每一天
富冈义勇歪了歪头:
"……?"
他的表情依旧平静如水,仿佛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随口一说那句话的杀伤力有多大。
"……算了。"
不死川实弥转过身,朝训练场深处走去:
"眼不见为净,我去练刀了……
心中没女人,拔刀自然神……
女人,只会影响我们拔刀的速度……懂吗?"
"我还是玩我的蛇去吧……"
伊黑小芭内也默默离开了。
宇髓天元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也跟着走了。
只留下富冈义勇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蝶屋的方向,
面无表情的再度发出第2次灵魂拷问:
“他们每天都在干吗?”
……
训练场的另一侧。
一群鬼杀队普通队员正经过回廊,刚好目睹了花雪一枫扛着蝴蝶忍冲进蝶屋的完整画面。
"…………"
"…………"
"…………"
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形。
然后——
"蛙趣!!"
一个队员猛地拍了拍大腿,眼珠子都快贴到蝶屋方向了:
"真羡慕暗柱大人啊……"
"我超威!!天天吃这么好!!"
"休息日还能加餐!!"
"这日子过得也太鸡扒滋润了吧!!"
"那可是虫柱大人诶!!平时笑眯眯地就把人毒死的那种!!"
"但在暗柱大人面前,居然被扛着走!!还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
"这就是顶级建模和顶级实力带来的待遇吗?!"
队员们叽叽喳喳地议论着,脸上满是羡慕嫉妒恨的表情,有的甚至流下了不争气的口水。
然而——
一个年纪稍长的队员叹了口气,泼了一盆冷水:
"不是哥们儿……你们就算羡慕也要考虑一下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吧?"
"…………"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们想想啊。"
老队员双手抱胸,目光深邃:
"暗柱大人每次跟那些上弦鬼月甚至无惨战斗,也没有和虫柱大人挤被窝后疲惫啊。"
"这说明什么?"
"…………"
队员们沉默了片刻。
"说明……虫柱大人的战斗力比上弦还强?"
"不。"
老队员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一脸严肃:
"说明虫柱大人的'榨取能力',比上弦鬼月的输出还恐怖。"
"暗柱大人杀鬼不掉血,但被虫柱大人折腾一晚上是真的会掉蓝的。"
"…………"
所有人都沉默了。
然后——
"即便如此。"
一个队员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眼神坚定得像要去赴死:
"还是很羡慕……"
"换成我——"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宣读誓词:
"就算被渣死也心甘情愿啊!!"
"…………"
旁边的队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醒醒吧你!!"
"你能被渣死的前提是——你得先有个老婆。"
"…………"
扎心了。
"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
队员们垂头丧气地散开了,但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羡慕和憧憬。
——暗柱大人的日子,真特么让人眼红啊!
蝶屋内。
花雪一枫扛着蝴蝶忍走进房间,用脚后跟把门带上。
"砰"的一声轻响,房门合上。
世界安静了。
蝴蝶忍被他轻轻放在了床铺上,柔软的褥子陷下去一个浅浅的凹痕。
她仰面躺在那里,秀发散落在枕头周围,
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紫藤色的眸子里又羞又恼,却又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坏蛋鬼。"
"嗯?"
"你今天……吃错药了?"
花雪一枫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天白色的眸子里满是自信的笑意:
"没吃错。"
"只是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以前是你欺压我。"
"现在——"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蝴蝶忍耳侧,将她圈在自己的双臂之间:
"该换我——"
"翻身把家唱了。"
蝴蝶忍仰脸看着他,紫藤色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身影。
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跳了一拍。
然后——
她伸出手,轻轻捏住了花雪一枫的鼻子。
"啊啦~坏蛋鬼~"
"你确定~?"
"…………"
花雪一枫眼皮跳了一下。
蝴蝶忍的笑容愈发灿烂,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你确定——"
"你翻得了身~?"
"…………"
花雪一枫忽然觉得,自己的腰子隐隐开始疼了。
阳光透过窗纸洒进屋内,落在一片凌乱的被褥和散落的紫藤花瓣上。
蝶屋里,属于小两口的"战斗",正要进入白热化阶段。
至于最后谁赢了——
那恐怕只有月亮知道了第377章奖励
一只暴食饥饿的花蝴蝶落在花蕊上采蜜。
直到蝴蝶肚子逐渐鼓起。
翌日。
阳光透过紫藤花架洒下斑驳的光影,蝶屋的庭院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花雪一枫站在庭院中央,揉了揉自己的腰子,脸上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表情。
昨晚的战况,激烈程度堪比大战上弦集合。
但好在——崩玉的力量终究是靠谱的。
他不仅活下来了,甚至还占据了上风。
【嗯……看来进化确实有效。这次是真的翻身了!】
【以后读者再也不用怕我被蝴蝶渣死了!】
花雪一枫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然后活动了一下肩膀,准备开始今天的"日常"。
庭院里,五个身影已经等候多时了。
蝴蝶忍站在最前面,蝴蝶羽织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她双手抱胸,脸上挂着那抹熟悉的微笑,但眼底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嗯,像是昨晚没睡好的倦意。
但也仅此而已。
毕竟她是蝴蝶忍——就算是真·累到了,脸上也永远是那副从容不迫的笑容。
蝴蝶香奈惠坐在回廊边,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笑盈盈地看着庭院里的一切,眸子里满是温柔的光芒。
香奈乎站在姐姐身边,依旧面无表情,但手里已经握着一柄木刀,做好了训练的准备。
甘露寺蜜璃则是一大早就元气满满地蹦跳着,粉绿色的眼眸里满是期待和兴奋:
"一枫先生!!今天我们一起训练吧!"
真菰站在她身旁,微微笑着,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和专注。
五个人。
五个风格迥异的妹子。
再加上花雪一枫——一个昨晚刚经历过"生死大战"的鬼王。
"好——"
花雪一枫拍了拍手,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认真的光:
"今天的训练内容——"
"实战技巧强化与配合演练。"
"简单来说——你们五个人一起上,我陪你们练。"
蝴蝶忍歪了歪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啊啦~坏蛋鬼~你确定~?"
"确定。"
花雪一枫笑着拔出了腰间的木刀——没错,木刀,对付自家女人们,用魔刀千刃就太过分了: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这段时间的进步。"
……
训练开始了。
蝴蝶忍的身影如同真正的蝴蝶般在庭院中穿梭,虫之呼吸的轻盈和灵动被她发挥到了极致。
蝴蝶香奈惠的花之呼吸则是另一种风格——
柔美中带着致命的精准,每一刀都如同花瓣般飘落,却刀刀直指要害。
香奈乎的彼岸朱眼全开,动作干脆利落,
没有丝毫多余,配合着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反而有一种异样的压迫感。
甘露寺蜜璃则是力量型的代表,恋之呼吸的刀法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带着能把人拍飞的恐怖力道。
真菰在五人中充当辅助和补位的角色,身形灵活,
出刀角度刁钻,总能在花雪一枫防守的间隙中找到破绽。
五道身影,五种呼吸法,五种截然不同的战斗风格。
在花雪一枫面前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攻击网。
然而——
花雪一枫的身影在其中穿梭,时而侧身避开蝴蝶忍的刺击,
时而抬手挡住蝴蝶香奈惠的斩击,时而低头躲过香奈乎的横切,
时而侧步闪开蜜璃的重劈,时而又侧身避开真菰的突袭。
他全程只用了木刀,全程只用了三成力。
但即便如此——
五个人打到气喘吁吁,也没能碰到他的一片衣角。
"呼……呼……"
甘露寺蜜璃第一个撑不住了,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一枫先生……你这也太强了吧……"
"我们五个人……都打不到你……"
蝴蝶香奈惠也停下了动作,微微喘息着,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无奈的笑意:
"啊啦~一枫先生还是一如既往地……深不可测呢~"
香奈乎擦了擦额头的汗,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花雪一枫,
然后默默掏出金平糖塞进嘴里,像是在用甜食补充消耗的体力。
真菰叹了口气,摊了摊手:
"感觉我们练了一上午,结果连你的衣角都没摸到。"
蝴蝶忍拄着木刀站在原地,喘着气,紫藤色的眸子里却满是满足的笑意:
"坏蛋鬼……"
"嗯?"
"你刚才躲我那一刀的时候……"
"嗯?"
"脚步慢了半拍。"
"…………"
花雪一枫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确实——刚才躲蝴蝶忍那一刀的时候,他脚步稍微顿了一下。
嗯,看来昨晚的"战斗"确实还是造成了一些影响。
花雪一枫揉了揉鼻子,讪笑一声:
"……被你发现了。"
蝴蝶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
"啊啦~看来昨晚……你还是消耗了不少体力呢~"
花雪一枫嘴角抽了抽。
【这只蝴蝶……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毒舌……】
他深吸一口气,转移话题:
"好了,上午的训练就先到这里。"
"下午休息,明天继续。"
"好——!!"
甘露寺蜜璃第一个欢呼起来,整个人瘫坐在草地上,像一只终于休息下来的大猫。
蝴蝶香奈惠笑着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啊啦~一枫先生果然很会安排呢~"
香奈乎默默在旁边坐下来,又掏出一颗金平糖。
真菰伸了个懒腰,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
"终于可以休息了……"
花雪一枫看着面前这五个累得气喘吁吁却依旧面带笑容的妹子们,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他清了清嗓子,双手叉腰:
"不过——"
"打赢了你们五个人,我是不是该要点奖励?第378章虽然大家都很羡慕,但这的确只不过是我的日常罢了
五个人同时抬起头来,齐刷刷地看向他。
蝴蝶香奈惠歪了歪头,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好奇的光芒。
她抬起手,用纤细的食指轻轻抵住自己的唇瓣,微微眨着眼,声音温柔又带着一丝俏皮:
"啊啦~一枫先生~"
"想要什么样的奖励呢~?"
花雪一枫看着她那副温柔又好奇的模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环视了一圈面前这五个风格各异的妹子,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然后开口道:
"嗯……我想想啊……"
"你们今天训练了一上午,脚脚一定出了很多汗……"
"…………"
五人同时露出困惑的表情。
蝴蝶忍眯起了眼,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警觉的光。
花雪一枫挠了挠头,讪笑一声,然后厚着脸皮说出了他的"奖励要求":
"那个……能不能……"
"你们能不能用战斗了一天的狱卒踩我?"
"…………"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庭院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连紫藤花都停止了飘落。
甘露寺蜜璃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尖,
粉绿色的眼眸瞪得圆溜溜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
"诶诶诶诶——?!"
"踩、踩在脸上?!"
"一枫先生你你你你你在说什么啊——?!"
她双手捂住脸,但手指缝却没有并拢,从缝隙里露出的眼睛写满了"震惊但莫名有点想看"的复杂情绪。
真菰的脸也瞬间红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唇微微翕动着,半天挤不出一句话来:
"我……一枫先生你……这种要求……未免也……太……那个了吧……"
富冈茑子站在真菰旁边,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从震惊到无语再到哭笑不得,她抬手扶了扶并不存在的眼镜,叹了口气:
"……一枫先生,你的兴趣爱好……还真是……独特啊。"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被这个要求震撼到说不出话的时候——
香奈乎默默站了出来。
她没有说话。
只是面无表情地弯下腰,伸手解开了那双白色西洋长筒小皮靴的系带。
靴子"嗒"的一声落在草地上。
她脱掉靴子,露出那双穿着白色短袜的小脚丫,
然后抬起头,紫藤色的眸子里一片平静,耳尖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
"香奈乎你——?!"
"香奈乎你怎么还真脱了——?!"
"香奈乎你也太配合了吧——?!"
香奈乎歪了歪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一枫哥哥说要奖励。"
"…………"
"一枫哥哥打赢了。"
"…………"
"所以——给奖励。"
"…………"
众人齐齐沉默了:你就宠他吧!
就在这时——
蝴蝶忍动了。
她缓步走到花雪一枫面前,双手抱胸,紫藤色的眸子里带着一抹危险的光芒,
嘴角却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灿烂到极致的微笑。
"啊啦~啊啦~"
"坏蛋鬼~"
"你还真是——变态呢~"
她的声音甜美得像融化的蜜糖,但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一把小刀子:
"打赢了就要这种奖励~?"
"你这是训练呢~?还是找借口占便宜呢~?"
花雪一枫被她那双紫藤色的眸子盯着,后背微微发凉,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讪笑道:
"那个……就……就一下?"
"一下也不行哦~"
蝴蝶忍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不过嘛——"
她顿了顿,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如果你能再打赢我们一次——"
"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哦~"
花雪一枫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假的~"
"…………"
蝴蝶忍捂嘴笑出了声,整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坏蛋鬼你还当真了——!"
"谁要给你踩脸啦——!"
"变态——!大变态——!"
花雪一枫嘴角剧烈抽搐,天白色的眸子里满是无奈:
"…………蝴蝶你耍我。"
"啊啦~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
"你刚才明明说——"
"我说的是'可以考虑'哦~考虑的结果就是——"
蝴蝶忍歪了歪头,笑容灿烂如花:
"不~行~"
"…………"
花雪一枫彻底无语了。
旁边的蝴蝶香奈惠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靠在回廊的柱子上直不起腰:
"哈哈哈哈——小忍你——"
"你也太会欺负一枫先生了——"
"哈哈哈哈——"
甘露寺蜜璃捂着脸,从指缝里偷看,脸还是红扑扑的:
"虽然……虽然这个要求很变态……"
"但一枫先生被忍小姐拒绝的样子……"
"莫名有点可怜……"
真菰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摇了摇头:
"一枫先生,下次提要求之前,还是先想想清楚比较好~"
富冈茑子叹了口气,但嘴角也挂着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香奈乎倒是依旧光着脚站在草地上,手里拎着那双白色长筒小皮靴,看了看花雪一枫,
又看了看蝴蝶忍,沉默了片刻,然后小声问了一句:
"……那我的袜子还要吗?"
"…………"
众人再次沉默。
然后——笑声更大了。
"噗——哈哈哈哈——香奈乎——"
"你怎么还在纠结这个啦——!!"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一枫先生,会得肺部真菌感染的……”
可即便蝴蝶忍嘴上说着不愿意。
但却还是选择和蝴蝶香奈惠等人满足了花雪一枫的无礼爱好……
对此,花雪一枫香晕了!!
在史诗级过肺被熏晕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虽然大家都很羡慕——
但这的确只不过是我的日常罢了…第379章蝴蝶哈气的样子也很可爱哦~
蝶屋庭院中央。
花雪一枫仰面躺在草地上,脸上带着一种仿佛登临极乐世界的表情……
天白色的眸子里满是幸福到恍惚的光芒。
这样的日常,总令他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蝴蝶忍、蝴蝶香奈惠、香奈乎、真菰、甘露寺蜜璃等五个妹子围在他身边,
脚站在他脸旁边。
有的红着脸,有的别过头去,
有的强装镇定,有的面无表情耳尖却红得滴血。
甘露寺蜜璃狱卒轻轻地试探性地踩了一下他的脸,
然后迅速缩回,整张脸红得像是熟透的樱花。
"一、一枫先生……这、这样就行了吧……?"
真菰站在旁边,脚趾微微蜷缩着,整个人害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种事情……真的不会得什么奇怪的肺部真菌感染吗……"
富冈茑子叹了口气,脚丫悬在花雪一枫脸上方:
"……我到底为什么要陪你们疯……"
香奈乎倒是很坦然,光着脚丫子,整只jio轻轻踩在花雪一枫脸上,
紫藤色的眸子里一片平静,只是耳尖的红晕出卖了她:
"……一枫哥哥要求的。"
"…………"
蝴蝶忍站在人群最后面,双手抱胸,
看着躺在地上的花雪一枫,紫藤色的眸子里又羞又恼又好笑。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红着脸,轻轻抬起狱卒踩在花雪一枫头上:
"……坏狗狗鬼,这下你满意了吧~?"
花雪一枫躺在地上,天白色的眸子里满是幸福到极致的恍惚光芒。
然后——
他眼睛缓缓闭上了。
"…………"
"…………"
"…………"
五个人同时愣住了。
"诶?"
“坏蛋鬼,你怎么睡过去了?”
"一枫先生?"
"你……你怎么了?"
"不会吧?真过肺过道晕碳了?!"
"被熏晕了?!"
甘露寺蜜璃慌慌张张地蹲下来,伸手戳了戳花雪一枫的脸:
"一枫先生——!!你醒醒啊——!!"
蝴蝶忍也愣住了,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连忙蹲下身查看:
"坏蛋鬼?你……你没事吧?"
空气安静了三秒。
然后——
花雪一枫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他没有睁眼,只是用气若游丝却带着无限得意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不。"
"是被香晕的。"
"…………"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然后——
"噗——哈哈哈哈——!!"
蝴蝶香奈惠第一个笑出了声,整个人直接蹲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哈——一枫先生你——!!"
"你吓死我们了——!!"
"结果就为了说这句话——!!"
甘露寺蜜璃也反应过来了,红着脸又羞又气地捶了一下花雪一枫的肩膀:
"一枫先生你太坏了——!!装晕吓我们——!!"
真菰捂着脸,又笑又无奈:
"……我真的……服了你了……"
富冈茑子扶着额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这家伙……真是没救了……"
香奈乎站在一旁,光着脚丫,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花雪一枫,
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困惑,然后嘴角弯起一个极浅极浅的弧度。
她轻声说了一句:
"……一枫哥哥,h。"
但那个"h"的尾音,却是上扬的。
蝴蝶忍蹲在花雪一枫身边,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又好气又好笑的光芒:
"啊啦~啊啦~"
"坏蛋鬼~"
“为了吓我们……你连装晕这种招数都用上了~?"
花雪一枫睁开眼睛,天白色的眸子里满是得意的笑意:
"可我说的是实话啊,的确齁香啊,顶多带点酸菜鱼的味道。”
"…………"
蝴蝶忍脸又红了几分,她别过头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油嘴滑舌。"
但她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却暴露了她真正的心情。
花雪一枫从草地上坐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脸,
然后露出一个无比满足的笑容:
"真是没办法呢……虽然鬼杀队的大家都很羡慕——"
他顿了顿,天白色的眸子里满是得意的光芒:
"但这的确只不过是我的日常罢了。"
"…………"
蝴蝶忍闻言,白了花雪一枫一眼,
俏脸微红带着嫌弃又鄙夷的表情,
"……坏蛋鬼真是越来越变态了呢~"
蝴蝶香奈惠脸上则是带着吃瓜的表情,双手捧着脸,笑着感慨道:
“啊啦~一枫先生还不是被小忍你带坏的?
明明小忍私底下也玩的很花吧~
我这花柱真应该给小忍当呢~”
听着自己姐姐对自己的调侃,蝴蝶忍顿时就炸毛了!
“哈~?姐姐,什么叫做是我带坏了坏蛋鬼啊?什么叫做我私底下也玩的很花啊?什么叫做我才应该当花柱啊?”
蝴蝶忍面色激动地红着脸撅着小嘴反驳。
但这样一来,却更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氛围了……
“忍酱哈气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花雪一枫丝毫不嫌事大的调侃拱火。
毕竟……
没有哪个男生能够抵抗自家小娇妻在羞涩害羞时,
宛如一只炸毛小母猫一般的哈气……
“坏蛋鬼你真的……无药可救了呢~”
蝴蝶忍再次白了花雪一枫一眼,小脸微红,
傲娇的扭过头撅着嘴嘀咕着:
“哪有人会喜欢女孩子生气的样子嘛?真是的……”
紫藤花瓣在微风中飘落,落在蝴蝶忍的秀发和肩膀上。
花雪一枫站在庭院中央,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温柔笑意,
一脸期待的看着蝴蝶忍搓着手问道:
“对了,忍酱,待会儿晚上天黑了回蝶屋……
能不能再给我康康雪白……”
对此,蝴蝶忍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灿烂又腹黑的狡黠微笑,
撅着小嘴傲娇地拒绝道:“主动要我都不想给,心情好偶尔给你康雪白……”
对此,花雪一枫也是倍感疑惑和无奈。
女孩子可真是奇怪的生物呀?
女孩子心真难懂呀?
明明自己没开口的时候……
忍酱突如其来就给自己一波福利给自己冲晕。
而自己主动的时候,她却像高冷的小猫一样扭着屁股就跑了?
她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真的会把自己给钓成翘嘴和小狗狗呀?
——虽然雪白奖励没要到。
——但这样的日常,也挺好的……
能和自己喜欢的女孩一直在一起。
他已经什么都不缺了!!!
紫藤花瓣在微风中轻轻飘落……
蝴蝶忍的侧脸,美的不可方物。
虽然还是十分年轻的少女,却已经初具成熟贤惠妻子的那股味儿了……
让他看着忍不住有些发呆了。
“啊啦啊啦~小忍,你这样欲擒故纵吊着不给……
可真的会把一枫先生给调成小狗狗哦~”
一旁的蝴蝶香奈惠伸手拍了拍蝴蝶忍的肩膀,捂嘴偷笑。
对此,蝴蝶忍唇角勾起一抹柔美的弧度:
“人是永远不会被满足的呢~
天天给坏蛋鬼发福利……
万一新鲜感过后他腻了怎么办?”
花雪一枫闻言,脸上当即露出一副深情又坚定的表情:
“忍酱……”
蝴蝶忍歪着头瞥了他一眼,“嗯~?”
花雪一枫用拳头捶了捶胸口,脸上的表情坚定的仿佛要入党:
“忍酱,就算每天吃三顿你吃剩的饭菜、
喝100遍你的进口水、看1000遍你的玉足和腿、做1000遍爱做的事情,
或者一天24小时1440分钟86400秒都和你牵手、拥抱、接吻,
然后把钥匙留在锁里锁死在一起不分开……
我也不会腻哦!!!”
看着花雪一枫深情又坚定的表情,
听着他专一又真挚的温柔话语……
蝴蝶忍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
紫藤色的眸子里,
满是温柔得快要溢出来的如同潮水般的深沉爱意……
——这个坏蛋鬼。
——果然还是那么变态。
——但是——
她轻轻笑了笑,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完。
风穿过紫藤花架,带起一阵淡紫色的花雨。
蝶屋的上午,在欢声笑语中缓缓流淌。
蝴蝶忍走到花雪一枫身边,仰起脸看着他,紫藤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促狭的光:
"坏蛋鬼~"
"嗯?"
"看在你表现这么好的份上……夜里可以加餐吃夜宵哦~第380章过家家扮演:一声妈妈,把蝴蝶哄成翘嘴蝶?
“哦耶!”
花雪一枫激动地心率瞬间蹦到250!
要知道,
除了心上人送的礼物以外,
那就是一波来自心上人的福利,最能让人激动了!
"现在这么不节制,小心以后虚哦~"
蝴蝶忍捂嘴轻笑了一声,转身朝蝶屋走去。
花雪一枫看着她的背影,揉了揉腰子,心中默念:
【崩玉……给点力啊!!!】
---
傍晚。
夕阳余晖将整个鬼杀队本部染成温暖橘红。
花雪一枫吃完晚饭,正打算去院子里散散步消消食——
一群小萝莉就叽叽喳喳地朝他冲了过来。
"一枫哥哥——!!"
"一枫哥哥我们来找你玩花球来啦——!!"
"一起玩!!一起玩!!"
祢豆子、花子、雏衣、日香、杭奈、彼方等几个小萝莉蹦蹦跳跳地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
花雪一枫低头看向她们,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正所谓——
玫瑰无需长高,爱者自会弯腰!!
灶门祢豆子跑在最前面,嘴里还咬着竹筒,
但那双大眼睛里满是兴奋的光芒,小手高高举着一个彩色的花球。
灶门花子紧随其后,小小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头发在奔跑中飘起来,像一朵快乐的小蒲公英。
后面跟着的,是四个更加小巧的身影——
天音夫人的四个女儿:雏衣、日香、杭奈、彼方。
四个小萝莉梳着同款白色短发,宛如小小的白桦树妖精,
脸蛋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期待。
"一枫哥哥!!陪我们一起玩花球嘛……"
"今天要玩好久好久哦!"
"不许跑!!不许偷懒哦!"
"我们是认真的哦!!如果玩累了……
我们让母上大人给你当,不是,给你做夜宵美食吃哦……"
花雪一枫看着这群围在自己身边叽叽喳喳的小萝莉们,天白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好好好,我陪你们玩就是了。"
他弯下腰,从祢豆子手里接过那个彩色的花球,在指尖转了一圈:
"不过——你们这么多人,我可只有一双手哦。"
祢豆子举起小手,嘴里咬着竹筒,声音有些含糊:“唔唔……”
花子也附和着笑道:
"我们轮流来!!"
"一个一个来!"雏衣叉着小腰。
"不能耍赖!"日香眨了眨大眼睛。
"一枫哥哥要接住每一个球哦!"彼方挥舞着小拳头。
"接不住的话……"
杭奈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就要请我们吃好吃的哦~"
"…………"
花雪一枫嘴角抽了一下。
【这些小家伙……这么小就这么贪吃了?】
他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们的小脑袋:
"行,接不住就请你们吃糖……"
"好——!!"
六个小萝莉同时欢呼起来,围着花雪一枫又蹦又跳。
……
夕阳洒在院子里,将一切都染成温暖橘红色。
花球在空中飞舞,小萝莉们的欢笑声此起彼伏,在傍晚的微风中回荡。
远处的回廊下——
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并肩站着,看着庭院里那个被一群小萝莉包围的男人,紫藤色的眸子里都带着温柔的笑意。
"啊啦~一枫先生……很受欢迎呢~"
"是啊~"
蝴蝶忍轻轻笑了笑,紫藤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夕阳下那道被小萝莉们簇拥着的身影:
"他啊……"
"总是这样。"
"对小孩子们……特别温柔。"
蝴蝶香奈惠歪了歪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啊啦~小忍~你这是在吃醋吗~?"
"…………"
蝴蝶忍脸微微一红:
"我没有。"
"嗯~?真的没有~?"
"……姐姐你再说我就把花球扔你脸上了哦……"
"啊啦~哈气的小忍好凶呢~"
蝴蝶忍没有再继续理会自己姐姐香奈惠的调侃。
而是将目光投向庭院中央……
花雪一枫站在庭院中,手里握着花球,
看着身边这群叽叽喳喳的小家伙们,天白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柔的光芒……
而这抹温柔的光芒,也让蝴蝶忍心里泛起了一抹醋意。
“啊啦啊啦~坏蛋鬼还真是有兴致呢~~~
刚刚还说想康我雪白什么的……
现在有了这些白桦树小妖精,
就把我这位可怜的妻子晾在一边了呢~~”
蝴蝶忍看着花雪一枫陪彼方等人玩闹的一幕,
站在回廊下一根木柱旁边,有些酸溜溜的撅着小嘴调侃道。
“咳咳……蝴蝶蝴蝶,你别着急嘛……”
花雪一枫有些窘迫的想要开口去哄蝴蝶忍。
但众所周知……
生气的小女友,
往往要比过年时一头猪都还要更难按……
他张了张嘴,正想着该用什么话才能把这只吃醋的小蝴蝶哄回来——
旁边一个小小的人影却抢先一步跑了出来。
"忍姐姐!"
灶门花子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地跑到蝴蝶忍面前,
扬起那张圆嘟嘟的小脸,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
"你别生气啦!来陪我们一起玩吧!"
蝴蝶忍低头看着花子,紫藤色的眸子里还残留着一丝醋意,
但面对小孩子那张天真无邪的笑脸,她也不好意思继续板着脸。
"啊啦~花子,你们玩就好~"
她微微歪了歪头,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带着几分腹黑的笑意:
"我才不要陪你们玩呢~"
"可是——!"
花子急了,小手拉住蝴蝶忍的衣角轻轻晃了晃:
"我们还缺一个人呀!!"
"缺谁呀~?"
"缺妈妈!!"
"…………"
蝴蝶忍顿时懵了!
花子继续摇晃着她的衣角,大眼睛里满是期待:
"我们在玩过家家!!"
"一枫哥哥当爸爸!!"
"我们当孩子!!"
"还缺一个妈妈!!"
"忍姐姐你就来当妈妈吧!!"
"…………"
蝴蝶忍脸色顿时涨红。
她想拒绝。
她应该拒绝。
她本来只是站在旁边酸溜溜地看热闹的,怎么突然就要被拉进过家家的局里了?
而且还——当妈妈?
和坏蛋鬼一起——当爸爸妈妈?
蝴蝶忍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未来某个画面……
她和花雪一枫并肩站着,身边围着一群小小的、叽叽喳喳的孩子,
花雪一枫脸上挂着温柔的笑,
她盘着头发,腰间系着围裙,手里端着一碗热汤,
她的脸颊开始发热。
不,不对——她在想什么啊?!
就在这时,杭奈也跑了过来,仰着小脸,声音软糯糯的:
"忍姐姐~你就答应嘛~"
"对啊对啊!"日香也凑了过来。
"没有妈妈的话,过家家就不好玩了!"雏衣用力点头。
"而且——"
彼方歪了歪头,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走到蝴蝶忍面前,踮起脚尖,小嘴微微张开,声音清脆又响亮:
"我们觉得忍姐姐真的有当妈妈的贤惠成熟的气质哦!!"
"…………"
蝴蝶忍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瞳孔猛地收缩。
紫藤色的眸子里,先是错愕,然后是震惊,再然后——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她脸颊从微红变成通红,连耳尖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你、你……你们刚才叫我什么……?"
蝴蝶忍的声音有些发颤,像是在极力控制着什么情绪。
彼方眨了眨那双大眼睛,歪着头,一脸天真无邪的表情:
"妈妈呀~"
"妈妈妈妈妈妈!!"
杭奈也跟着喊了起来。
然后日香、雏衣、花子,一个接一个地开口:
"妈妈!!"
"妈妈!"
"妈妈——!!"
六个小萝莉围在蝴蝶忍身边,此起彼伏地喊着"妈妈",声音清脆又欢快,像是六只小麻雀在叽叽喳喳。
蝴蝶忍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掌心开始冒汗。
脸颊烫得像是被火烧过。
那颗一直以来冷静自持、游刃有余的心脏,在这一刻完全不听使唤地狂跳着。
"…………"
她低下头,紫藤色的眸子里倒映着那六张仰起来的小脸,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期待和依赖
——妈妈。
——她……被叫妈妈了?
——被六个孩子……叫妈妈了?
蝴蝶忍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画面——
夕阳下,她和花雪一枫并肩站着,身边围着一群小小的身影……
"…………"
花雪一枫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天白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他看到了蝴蝶忍愣住的样子,看到了她脸红的样子,
看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柔软得像是春日融雪般的光芒。
他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
【这只傲娇蝴蝶——】
【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其实……很喜欢吧?】
片刻之后。
蝴蝶忍深吸一口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双手抱胸,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紫藤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故作镇定的傲娇:
"啊啦~啊啦~"
"既然你们这么诚心诚意——"
她微微抬起下巴,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
高攻低防的她……
直接被一句‘妈妈’给钓成了翘嘴蝶!!!
"既然你们这么诚心诚意的话……
要我扮演你们妈妈——也不是不可以哦~"
"好耶——!!"
六个小萝莉同时欢呼起来,围着蝴蝶忍又蹦又跳:
"妈妈!!妈妈!!"
"一枫哥哥是爸爸!!忍姐姐是妈妈!!"
"我们是孩子!!是一家人!!"
"耶——!!"
蝴蝶忍被她们围在中间,脸上故作镇定,但嘴角那抹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悄悄看了一眼花雪一枫……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轻轻碰了一下。
花雪一枫冲她眨了眨眼,天白色的眸子里满是促狭的光芒。
蝴蝶忍的脸又红了几分,她别过头去,假装在整理被小萝莉们抓皱的衣角。
——这个坏蛋鬼。
——他肯定在笑话我。
——但是——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紫藤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夕阳和那些小小的人影。
——被叫妈妈的感觉……
——好像也不赖。
而就在这时——
回廊的另一头。
天音夫人端着一盘点心,正打算送到庭院里给孩子们,脚步却在拐角处停住了。
她看到了什么?
自己的四个女儿——雏衣、日香、杭奈、彼方——正围在蝴蝶忍身边,一口一个"妈妈"地叫着。
叫得那叫一个亲热。
那叫一个自然。
那叫一个……
完全不记得自己其实还有亲妈这件事了?
天音夫人端着点心盘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
她站在回廊拐角,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先是困惑,然后是错愕,再然后反应过来之后表情直接黑如锅底……
她嘴唇动了几下,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几个玩大了的女儿们,
嘴里吐出一句十分无奈的话:
"明明……我才是妈妈啊……"
蝴蝶忍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回廊方向,
正好对上自家"真正的妈妈"那双写满了"我女儿认别人当妈了"的复杂目光。
"…………"
蝴蝶忍的笑容微微一僵。
天音夫人端着点心盘,脸上挤出一个温柔却微微抽搐的笑容:
"……忍小姐,麻烦你……照顾我女儿们了。"
蝴蝶忍嘴角抽了抽:
"…………天音夫人,我……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我能理解。"天音夫人叹了口气,"毕竟……她们喊你妈妈喊得比喊我还甜。"
"…………"
蝴蝶忍的脸更红了。
庭院里,小萝莉们还在叽叽喳喳地闹着。
"妈妈!我要吃点心!"
"妈妈!我还想玩花球!"
"妈妈!抱抱!"
蝴蝶忍被她们包围着,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脸上的表情从害羞到慌乱再到无奈,
最后变成了一种温柔的、带着母性光辉的浅笑。
她弯下腰,轻轻抱起了彼方。
"好好好~妈妈抱~"
"妈妈最好啦!!"
"耶——!!"
花雪一枫站在一旁,看着蝴蝶忍被小萝莉们团团围住、手忙脚乱却又满脸幸福的样子,
天白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柔得快要溢出来的光。
他走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揽住了蝴蝶忍的肩膀。
"孩子妈~"
"…………"
蝴蝶忍的身体微微一颤,转头瞪了他一眼,紫藤色的眸子里又羞又恼:
"你这坏鬼……你、你搁这叫谁孩子妈呢……"
"你啊。"花雪一枫笑着歪了歪头,"刚才不是都认了六个女儿吗?"
"笨蛋………那是过家家!"
"过家家也是妈妈呀~"
"…………"
蝴蝶忍想反驳,却发现好像确实没法反驳。
她气鼓鼓地撅起嘴,但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却出卖了她……
夕阳下,庭院里。
花雪一枫搂着蝴蝶忍的肩膀,六只小萝莉围在他们身边叽叽喳喳地闹着。
风吹过紫藤花架,带起一阵淡紫色的花雨……
蝴蝶忍面带微笑,默默在心里想着:
【以后……】
【我也给坏蛋鬼一堆女儿好了…第381章终极无限城扩建完毕!决战前夕的暗流涌动……
与此同时,无限城内。
高台之上,女无惨斜倚在红色西洋椅上,
纤细的手指轻轻晃动着高脚杯中殷红的液体,
翘着二郎腿,雪白的玉足一晃一晃的。
猩红色的眸子半眯着,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台下整齐列队的众鬼,
最终落在怀抱琵琶端坐于高台之下的鸣女身上……
"鸣女。"
"属下在。"
女无惨抿了一口杯中液体,语气慵懒中带着几分审视:
"终极无限城……扩建完毕了?"
鸣女微微颔首,血色双瞳平静无波,指尖轻轻拨动一根琴弦。
整座无限城在她意念牵引下,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缓缓舒展筋骨……
空间壁垒发出低沉而绵长的共鸣声。
"回大人,已经全部扩建完毕。"
鸣女将琵琶横置于膝上,修长的手指抚过琴弦,语速平缓却带着笃定:
"如今的终极无限城,已完全脱离固定空间束缚,进化为里世界移动城。
可在里世界自由漂浮、任意移动、随意迁址,不受现实地界限制。
哪怕鬼杀队倾巢而出搜寻,
也绝无可能在现实世界找到我们的踪迹。"
"城内体量、层数、内部空间容量,较之前暴涨数十倍,
衍生出无数独立私密异空间隔间。
无论容纳海量恶鬼栖息休整,还是储备资源、建立据点,都绰绰有余。"
她指尖轻轻一弹,一道无形的空间涟漪扩散开去。
殿内所有鬼同时感受到周身空间微微震颤,仿佛整座城池活了过来。
"此外,城池已完成鬼血终极固化,墙壁、地面、天花板坚硬程度大幅提升。
我已验证过,普通柱级日轮刀乃至斑纹赫刀都难以破防。
城内任何位置受损,都会自动超速修复,
无需我额外消耗鬼力维持。"
"同时,全域激活地形骨刺杀阵。
城内所有地面、墙壁可随我意念自由增生血色锋利骨刺,
自动围堵、穿刺、夹击所有入侵者。
任何人踏入无限城,
都如同踏入一座活着的杀戮堡垒。"
闻言,女无惨猩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满意。
正所谓流水的输出,铁打的辅助……
鸣女自从跟着她起,就是一位十分优秀的秘书。
堪称金牌辅助。
如果不是这位琵琶小姐屡次展示神力……
早在北海道的时候,上弦前三可能都已经没了……
女无惨指尖轻轻敲击椅背,淡淡道:"继续。"
鸣女微微垂眸:"我还在无限城内恒定了全域恶鬼增幅领域。
但凡身处城内的所有己方恶鬼,
包括无惨大人您、各位上弦、下级鬼,全属性都会持续增幅强化。
只不过——"
她顿了顿:"增幅的目标越多,每个目标受到的增幅效果就成倍衰减。
若仅针对一到三位核心战力,每人可全属性增幅10%至15%;
若数量众多,效果会衰减至百分之几。"
童磨的折扇"啪"地合上,七彩瞳孔微微闪动:
"啊~~10%到15%的常驻增幅……
琵琶小姐,你这可真是厉害到夸张的辅助能力呢~"
猗窝座双手抱胸,没有说话,
但那双金色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战意。
常驻增幅意味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不是单纯的"变强",
而是将整个恶鬼阵营的基础战力抬升了一个层次!!
嗯……
大概从被那位暗柱大人随手一刀砍爆,
变成能多扛几刀的地步吧?
鸣女没有理会童磨的调侃,继续道:
"同时,我解锁了全域视野共享能力。
所有浮游眼球捕捉到的视野、情报、战场动态,可实时同步于无惨大人与全体上弦鬼月。
人类鬼杀队的偷袭、潜伏、迂回、埋伏战术,在此能力面前再无任何用处。"
她顿了顿,血色眸子里闪过一丝冷静:
"外加空间错位能力。
在无限城内,
我可强制篡改所有目标的空间坐标,扰乱敌方视觉感知与站位判定。
若无通透世界级别的超强感知,敌方的每一次攻击都很容易落空。"
"而攻防一体层面——"
她指尖猛地一拨琴弦!
"铮——!!"
一道无形的音波空间斩横贯虚空,空气被直接撕裂出一道漆黑裂隙,
在殿内石柱上留下一道光滑如镜的切口,又迅速愈合消失。
"仅凭琵琶音波,便可远程斩杀敌人,远近攻防兼备。"
她缓缓收敛气息,回归平静:
"再加上原有的地形改写、城内任意瞬移、眼球侦察术全面升级……
如今的终极无限城——
已是一座攻守兼备、自成体系的移动堡垒。
若由我全力操控,即便上弦全员不在城内,
单凭城池本身也足以困杀普通柱级战力。"
殿内安静了片刻。
大岳丸握紧刀柄的手微微松开,
琥珀色的竖瞳里倒映着那道被音波斩出的裂隙,低声自语了一句:
"……怪物。"
声音虽小,但殿内众鬼都听得清楚。
没有人反驳。
镜妖半透明的身躯轻轻颤动着,
碎玻璃般的指甲停止了刮擦墙面,那双空洞的眼眸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既是震撼,也是忌惮,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
羡慕?
同为空间系辅助……
凭啥自己好闺蜜——混这么好啊???
女无惨满意地勾起唇角,猩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很好。"
她站起身,赤着雪白的双足走到高台边缘,俯视着台下的众鬼:
"那么——鸣女,你有没有监视到一枫和鬼杀队最近的动静?"
鸣女闻言,指尖微微一顿,血色眸子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回无惨大人……鬼杀队似乎正在开展柱训练。
因为最近属下忙着修建终极无限城,
在城体完工之前,大人您又下令所有恶鬼不许在外随意捕食……"
"那些柱最近没有外出任务,所以很清闲,
一直在总部对普通鬼杀队队员进行高强度强化训练。"
她微微停顿,语气中多了一丝意味不明:
"而一枫,应该天天都在蝶屋陪那几只穿得跟花蝴蝶似的女人修炼玩闹……"
"除此之外——"
鸣女低下头,声音沉了几分:
"属下也未能窥探到其他太过有用的信息。
因为属下的血鬼术眼球只要一靠近鬼杀队本部,
就立刻会被一枫和那些柱砍成血雾。尤其是那位暗柱……"
她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琵琶颈:
"他似乎对我的眼球气息极其敏感,即便混在数百只普通眼球之中,
他也能精准锁定并瞬间清除。
这几个月来:
我折损在鬼杀队外围的眼球已有几十万只……
我本体现在每天眼珠子都在幻痛……
跟得了职业病似的……"
女无惨笑容微微一僵。
她眯起猩红色的眸子,声音沉了下来:
"鸣女,你现在可是服用了红色彼岸花。
血鬼术和自身实力都得到大幅度增强——"
"即便如此,你还是没能探寻到鬼杀队总部的位置?"
女无惨声音里带着不满,带着失望,
带着一丝"我给你升了级你就给我看这个"的阴沉pua……
鸣女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低着头,血色眸子里闪过一丝委屈。
——明明……
——明明她已经很努力了!
终极无限城扩建完毕,全域视野共享体系搭建完成,
骨刺杀阵覆盖全城,空间错位机制日臻完善。
她几乎把所有血鬼术的开发精力都投入到了城池建设和情报体系上。
可一枫那个男人……
她每次派出眼球,隔着数十里距离就被精准锁定了。
至于其它那些柱虽然不能像一枫那样瞬间感知,
但只要眼球靠近到一定范围,也会被敏锐察觉并砍碎。
她真的……很努力了啊。
鸣女咬紧嘴唇,没有反驳,只是低声应道:
"属下……无能。请无惨大人责罚。"
女无惨看着她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不满。
片刻后,她重新开口,语气放缓了几分:
"……罢了。"
"既然终极无限城已经扩建完毕——"
她转身走回红色西洋椅,重新坐下,翘起雪白的二郎腿,猩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寒光:
"那么最近你们也可以不用再那么炫压抑了……"
"全体出动,开始在各个区域捕食人类!"
"但是——"
她竖起一根纤细的手指:
"不要和那些柱起冲突……
看到就绕路走。
现在的重点是积累力量和获取情报,而不是和鬼杀队正面碰撞。
还有……"
说着,女无惨娇躯微微颤抖了一下,
就连坐在椅子上的股屁都下意识挪动了一下……
仿佛有什么幻痛似的。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凝重的提醒道:
“别招惹那个男人!
谁招惹他,把他引到无限城……
那我们不就完了吗??第382章菜炒熟了,蝴蝶也炒熟了!
众鬼齐齐颔首:"遵命。"
女无惨将目光重新落回鸣女身上:
"鸣女,你还有一件事要做。"
"请大人吩咐。"
"想办法用你的血鬼术眼球附着在鬼杀队普通队员身上,或者身后。"
女无惨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那些柱能察觉到你的眼球,但那些普通队员绝对察觉不到。"
"只要等他们外出完成任务之后,跟着他们一起回总部就好了——"
她猩红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
"毕竟,就算是外出的蚂蚁,也是会回巢穴的。"
鸣女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女无惨的意图,血色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
"……属下明白了。
以普通队员为媒介,追踪他们返回鬼杀队总部的路线,
从而锁定鬼杀队本部的位置……
毕竟……
不是每次猎鬼行动结束都刚好是天亮……
只要处于深夜,并且在场没有柱级战力……
那么只需要将血鬼术眼球附着在那些普通队员身上……
就有概率能够逐渐摸索到总部位置……"
"聪明。"
女无惨满意地勾起唇角,
"这件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是。"
鸣女低下头,指尖轻轻搭在琴弦上。
——蚂蚁归巢。
——的确是个好办法。
……
高台之下。
黑死牟始终闭着眼,一言不发。
他仿佛对女无惨的所有部署都漠不关心,
周身散发着一种沉静而幽深的气息。
那双闭合的眼睑之下,仿佛藏着什么比女无惨的命令更重要的东西。
童磨依然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笑容,七彩瞳孔里却映着鸣女的身影,
似乎在盘算着什么有趣的事。
他轻轻扇动折扇,声音轻飘飘的:
"啊~蚂蚁归巢~真有意思呢~
不过之后要做些什么呢~?
总不会只是打个招呼就走吧~?"
猗窝座始终沉默着,双手抱胸靠在殿柱上……
大岳丸垂下眼帘,对女无惨的命令向来只有服从。
赤血站在角落的阴影里,浑身缠绕着暗红色的血气,
看不清面容,只露出一双幽暗的瞳。
他安静得像一块石头,却散发着令人不适的血腥味。
候补上弦们各自站在阴影中。
镜妖半透明的身躯微微晃动,
雪女浑身笼罩在冰蓝色的寒气中,
白色的长发垂落至脚踝,面容冷艳而淡漠。
她轻轻呼出一口白雾,声音清冷如冰:
"……捕食人类。终于可以出去了……"
八岐大蛇盘踞在殿角阴影中,八个蛇头微微抬起,
十六只竖瞳同时望向高台上的女无惨,
嘶嘶地吐着信子,没有任何言语。
玉藻前慵懒地侧卧在一块凸起的石台上,
九条雪白的狐尾在她身后轻轻摆动,
狐眸眯成一条细缝,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似乎对女无惨的每一个字都听得认真,
却又仿佛什么都没听进去……
大天狗站在最高处的横梁上,漆黑的双翼微微收拢,
只露出一双鹰隼般锐利的鬼眸。
气氛凝重而沉静。
女无惨满意地看着台下这些各怀心思的恶鬼们,
猩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近乎癫狂的野心光芒。
她端起高脚杯,对着空无一人的殿宇,轻轻举杯:
"好戏开始了……"
红色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映出她嘴角那抹妖异的笑意。
黑暗中,无限城缓缓移动。
它像一头潜伏在里世界阴影中的巨兽,悄然朝着一个方向——
朝着鬼杀队所在的方向无声地逼近。
城外,无数细小的浮游眼球悄然散开,
像一群黑红色的萤火虫,飞向樱花国的各个角落。
寻找着那些外出的"蚂蚁"……
……
与此同时,鬼杀队。
蝶屋厨房里。
灶台上的铁锅里"滋滋"作响,
油花裹着青菜和肉片在热锅中翻滚,
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蝴蝶忍穿着皇帝新装战袍。
腰间的系带在身后系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虽然……
这个蝴蝶结系了也跟没系一样?
她站在灶台前,手里握着锅铲,
紫藤色的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在脑后,
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脖颈两侧,
随着她翻炒的动作轻轻晃动。
但这幅贤惠温柔的画面——
却被她脖子上那枚精致的银色铃铛链子项圈打破……
花雪一枫站在她身后,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双手不老实地环着她的腰,
手指轻轻摩挲着围裙系带打成的蝴蝶结以及她脖子上戴着的链子……
"坏蛋鬼……别闹……"
蝴蝶忍红着脸,紫藤色的眸子里又羞又恼,手里的锅铲却还在机械地翻炒着:
"我正在炒菜呢……"
"没事的,忍酱。"
花雪一枫的声音带着笑意,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
惹得蝴蝶忍耳尖一阵发麻:
"忍酱,你就像你的名字一样——
忍一忍嘛。"
"你炒你的菜,我炒我的菜,不会坏菜的。"
"…………"
蝴蝶忍锅铲一顿,脸更红了:
"坏蛋鬼,你……你炒什么菜?!这锅里明明只有我炒的菜!"
"忍酱,我说的是另一种炒菜哦~"
"…………"
蝴蝶忍深吸一口气,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羞涩。
她转过头,锅铲直直戳向花雪一枫的鼻尖:
"亲爱的~你再闹的话……
今晚的菜就没有你的份了哦——"
花雪一枫瞬间举起双手投降:
"我错了忍酱……你炒,我看着。"
蝴蝶忍哼了一声,这才收回锅铲,转过身继续翻炒。
但她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却出卖了她真实的心情。
花雪一枫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天白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这只蝴蝶,嘴上凶得很。
——但根本舍不得真打!
他走上前一步,重新环住她的腰,这次规规矩矩地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没有再乱动。
"蝴蝶。"
"嗯?"
"你做饭的样子……真好看。"
蝴蝶忍的锅铲微微一顿,耳尖的红晕更深了几分。
"……油嘴滑舌。"
"真心话哦!”
"哼……"
蝴蝶忍没有再说话,但翻炒的动作明显轻快了不少……
锅里腾起的热气模糊了她的侧脸,
紫藤色的眸子里倒映着烛火,温柔得像是融化了的月光。
看着美丽动人的小娇妻,花雪一枫忍不住了!
“蝴蝶,你好香!!!”
“笨蛋……”
……
片刻后,菜炒熟了。
——某只蝴蝶也炒熟第383章夜宵
夜风穿过紫藤花架,送来一阵淡淡的花香……
蝶屋的夜晚,静谧而温柔。
炒完蝴蝶。
花雪一枫依旧没有感到丝毫疲惫。
或许这就是崩玉进化带来的适应能力吧?
“啊啦啊啦~坏蛋鬼,现在是有能的丈夫了呢~~~”
蝴蝶忍拖着疲惫的身躯,一瘸一拐的走回房间,
还不忘白了花雪一枫一眼:“不许吃饱了就到处乱跑哦~”
“放心吧,蝴蝶,包的包的。”
花雪一枫一脸正经的回道。
随后,他也准备也回房间休息——
"一枫哥哥——!!"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回廊那头噔噔噔地跑了过来。
是彼方。
小萝莉穿着白色的小睡袍,跑得气喘吁吁,小脸蛋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兴奋的光芒。
"一枫哥哥!!一枫哥哥!!"
"怎么了彼方?这么晚了还不睡?"
花雪一枫弯下腰,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彼方一把抓住他的衣角,仰起脸,脸上挂着神秘兮兮的笑容:
"母上大人说——要请一枫哥哥吃夜宵!!"
"……夜宵?"
花雪一枫愣了一下。
他刚吃完晚饭,肚子还有点饱,但看着彼方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又不好拒绝。
"现在?"
"现在!!"
彼方用力点头,拽着他的衣角就往前拉:
"快来快来!!母上大人做了好吃的!!"
"等、等等——"
花雪一枫被这个小萝莉拽着往前走,穿过回廊,绕过紫藤花架,走向天音夫人的住处。
"彼方——你母上大人怎么这么晚还要做夜宵?"
"嘿嘿~秘密~"
彼方回头冲他眨了眨眼,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
花雪一枫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一时又说不上来……
片刻后,彼方在一扇拉门前停下脚步,回头冲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一枫哥哥,母上大人就在里面~你快进去吧~"
"那彼方你呢?"
"我回房间睡觉啦!!"
彼方说完,直接转身就跑,小短腿迈得飞快,眨眼就消失在了回廊尽头。
"…………"
花雪一枫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半掩的拉门,突然有种莫名的直觉——
今晚这个夜宵,好像不止是夜宵那么简单。
他伸出手,轻轻拉开了拉门。
房间里,烛火柔和地跳动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雅的熏香,
像是檀木混合着某种花香。
然后——
他看到了天音夫人。
她坐在房间中央的矮桌前,穿着一件紫白色的薄纱睡裙,
布料轻薄柔软,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勾勒出成熟女性特有的柔美曲线。
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发梢微微卷曲,几缕垂落在精致的锁骨旁。
她盘着头发,鬓边垂着几缕碎发,
衬得整张脸愈发温婉柔美。
白色的眸子在昏暗中微微闪动,带着几分羞涩、几分紧张、几分期待。
手轻轻攥着睡裙的衣摆,指尖微微泛白。
花雪一枫站在门口,看着这幅画面,整个人愣了一下。
"天音夫人……你这是……"
天音夫人微微抬起头,眸子对上他的目光,脸颊又红了几分。
她声音比平时更轻、更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一枫先生……彼方和杭奈她们……已经回房间睡觉了……"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般站起身,
缓步走到花雪一枫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然后——
她伸出手,轻轻抱住了花雪一枫的腰。
整个人靠进他的怀里,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声音温柔而带着一丝羞涩:
"一枫先生……我……"
花雪一枫的身体微微一僵,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恍然。
【不是啊……】
【敢情彼方说的夜宵……】
【原来是天音夫人本人??第384章坏蛋鬼,原来你在这里啊~
花雪一枫低头看着怀里穿着薄纱睡裙、浑身散发着成熟妻子韵味的天音夫人……
感受着她温软丰腴身体贴在自己胸口传来的温度……
整个人,不,是整个鬼都懵逼了!!!
"那个……夫人,你……"
"一枫先生,叫我……天音就好。"
天音夫人抬起头,白色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脸,
唇角噙着一抹温柔的浅笑:
"今晚……我想好好谢谢你之前的照顾……"
"谢谢这段时间……您这么照顾彼方她们。"
"还有……"
天音夫人顿了顿,声音小了几分:
"还有我……我其实也想被一枫先生照顾一下呢……"
花雪一枫看着她那双满是期待和温柔的眼睛,张了张嘴,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烛火轻轻跳动,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纸拉门上,交织在一起。
门外,夜风拂过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门内,花雪一枫开始品尝名为天音的夜宵。
而隔壁躺在床榻上命不久矣的产屋敷耀哉,
在听到隔壁传来的下水道声,也十分欣慰的露出一抹笑容……
“我太累了……我快要解脱了……终于撑到这一天了……”
“一枫……”
“天音……还有彼方她们……”
“以及鬼杀队……”
“就全部交给你了…………”
产屋敷耀哉气若游丝的默默呢喃着。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紫藤花架缝隙洒进蝶屋,
在回廊木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
蝴蝶忍从被窝里坐起身,紫黑渐变秀发有些凌乱。
她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下意识地伸手往旁边摸了摸——
空的。
被子掀开,床褥冰凉。
她微微一怔,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
下意识对着房间喊了一下……
"……坏蛋鬼?"
无人应答。
蝴蝶忍又喊了一声,还是没有回应。
她皱了皱眉,披上外衣,光着脚丫子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
推开房门,看向屋外……
训练场没有人。
庭院里也没有人。
她眉头越皱越深,紫藤色的眸子里开始浮现出一种狐疑的光芒。
【一天天的……一大早就不见鬼影?】
【昨晚我炒菜太累了,睡得早……
我还以为坏蛋鬼后面洗完碗筷就会回来和我一起睡呢……】
【……坏蛋鬼跑哪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柔灿烂……
但额头上的青筋已经悄悄蹦迪暴跳……
她先是在蝶屋香奈惠、香奈乎、小葵,以及三个豆豆眼萝莉房间找了一遍……
结果还是没找到。
不死心的她,离开蝶屋敲开甘露寺蜜璃的门。
“摩西摩西~~~坏蛋鬼在你这里吗~~~?”
甘露寺蜜璃看着门口眯着双眼,面带微笑,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黑化病娇气息的蝴蝶忍,
顿时被吓了一大跳:“一枫先生他不……不在我这里啊……”
蝴蝶忍走进房间找了一圈,
探寻无果后,又挨个敲开了真菰、富冈茑子、小梅的房门,
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现在看来只有最后一种可能了呢~”
蝴蝶忍面带微笑的来到产屋敷家……
然后——
她脚步停住了。
天音夫人房门半敞着,里面隐约传来天音夫人的声音,
温柔而带着一丝慵懒的倦意:
"一枫先生……该起床了……"
蝴蝶忍笑容顿时僵住了……
紫藤色的眸子里,先是错愕,然后是震惊,
再然后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站在门外,透过门缝看到——
天音夫人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床边,面色红润,唇角带着一抹藏不住的满足笑意。
而她身边,花雪一枫正打着哈欠从被窝里坐起来,天白色的眸子里还带着一丝困意。
两个人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不可言喻的事情!
蝴蝶忍站在门口,脸上笑容灿烂到了极致——
灿烂得像是盛夏正午的太阳。
灿烂得让人脊背发凉。
"啊~啦~"
她开口了,声音甜美得像融化的蜜糖,每一个字都带着糖霜:
"坏~蛋~鬼~"
"原来你在这里啊~~~第385章外出
花雪一枫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了!
他缓缓转过头,对上蝴蝶忍那双紫藤色的温柔到极致、也危险到极致的眸子。
"咳咳…………蝴蝶蝴蝶,你听我解释。"
"啊啦~坏蛋鬼要解释什么呢~?"
蝴蝶忍歪了歪头,笑容愈发灿烂,额头上的青筋暴跳如麻:
"解释……你为什么会从天音夫人的被窝里钻出来~?"
"还是解释你为什么一整夜都不回蝶屋~?"
"还是解释——"
她顿了顿,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天音夫人面色红润这件事~?"
花雪一枫张了张嘴:"那个……昨晚是彼方叫我来的……说是请我吃夜宵……"
"夜~宵~?"
蝴蝶忍一字一顿,嘴角的笑意甜得发腻:
"确实呢~天音夫人看起来确实被你'喂'得很饱呢~"
天音夫人坐在床边,脸颊微红,低垂着眼帘,声音温柔又带着一丝歉意:
"忍小姐……是我主动的……不怪一枫先生……"
"…………"
蝴蝶忍深吸一口气。
她看了看天音夫人那副温顺贤惠的模样,又看了看花雪一枫那副"我是被迫的"表情,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就走。
"蝴蝶!!"
花雪一枫连忙从被窝里跳起来,抓过衣服胡乱套上,追了出去。
"你听我解释!"
"不听。"
"真的是彼方叫我来的!我以为真的只是吃夜宵!"
"那你吃了吗?"
"……吃了。"
"好吃吗?"
"…………"
"我问你好吃吗?"
"咳咳……挺好……"
"挺好?!"
蝴蝶忍猛地转身,紫藤色的眸子里又羞又恼:
"那你今晚继续吃啊~明天继续吃~后天也继续吃~"
"别,忍酱,我错了。"
"错哪了?"
"错在……不该吃夜宵。"
"还有呢?"
"错在……吃夜宵没有提前跟你报备。"
"…………"
蝴蝶忍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嘴角微微抽搐,想继续生气却又忍不住被他逗得差点破功。
她咬着嘴唇,努力维持着脸上的怒意:
"……你不要以为说句软话就能蒙混过关。"
"那我认真说——"
花雪一枫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握住她的肩膀,天白色的眸子里满是真诚:
"忍酱,昨晚的事情真的是意外。
彼方说是她母亲请我吃夜宵,我以为就是普通的夜宵……"
"结果呢?"
"结果……我也不造啊!
我也不造夜宵是彼方她妈啊!"
"那你为什么不拒绝?"
"…………"
花雪一枫沉默了一瞬,然后老实回答:
"因为……没忍住。"
蝴蝶忍瞪着他,紫藤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她当然生气。
但她也知道,天音夫人确实……很漂亮,很有成熟女人的韵味。
而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虽然身材纤细玲珑,
但和天音夫人那种丰腴温软的成熟体型相比,确实少了几分……嗯……"人妻感"。
她的心口泛起一阵酸涩。
"……坏蛋鬼。"
"嗯。"
"你今晚……不准再吃夜宵了。"
"好。"
"明天也不准。"
"好。"
"后天也不准。"
"好。"
"以后……都不准。"
"……好。"
花雪一枫看着她那副又气又委屈的模样,心里软得像被揉碎的棉花糖。
他伸手把她轻轻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
"不过我保证!我最喜欢吃的夜宵——是蝴蝶!"
"…………"
蝴蝶忍顿时红温了!
脸埋在花雪一枫胸口,没说话,但攥着他衣角的手指却悄悄松开了几分。
良久,她闷闷地开口:
"……说话算话哦~"
"算话。"
"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偷吃夜宵……"
"怎样?"
"我就把你绑在柱子上,灌三天的紫藤花毒。"
"……好狠。"
"知道就好。"
蝴蝶忍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紫藤色的眸子里虽然还带着一丝醋意,
但更多的是一种"这件事先记着以后再算账"的妥协。
她伸手在他胸口锤了一下:
"回蝶屋。我有正事要说……"
花雪一枫微微一怔:"什么正事?"
蝴蝶忍的表情突然沉了下来,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黯淡的光:
"……今天是我父母的祭日。"
花雪一枫收起脸上笑容,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
蝶屋内。
蝴蝶香奈惠已经换好一身素净的深紫色和服,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腰带,整个人看起来端庄而肃穆。
她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温柔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而哀伤的神情。
香奈乎也穿着一身素色的和服,站在姐姐身边,
眸子里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小忍,一枫先生,你们回来了……"
蝴蝶香奈惠看到两人回来,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在蝴蝶忍微微泛红的眼角上停了一下,没有多问。
"姐姐。"
蝴蝶忍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紫藤色的眸子里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雾:
"我们走吧。"
蝴蝶香奈惠轻轻回握住她的手,然后看向花雪一枫:
"一枫先生,你要一起来吗?"
花雪一枫点了点头。
三人一鬼换好衣服,备好祭品,
一起走出蝶屋,离开了鬼杀队……
阳光洒在蜿蜒的山路上,两旁的树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偶尔有几片落叶飘下,在空气中打着旋儿。
蝴蝶三姐妹走在前面。
花雪一枫跟在后面,目光落在她们纤细的背影上,
天白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柔的心疼。
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出生药师家族。
某日恶鬼闯入家中,杀害父母……
姐妹二人侥幸存活,被当时已是鬼杀队岩柱的悲鸣屿行冥及时救下。
行冥安排鬼杀队「隐」将她们送往亲戚家安置。
处理完父母后事之后,姐妹约定要变强猎鬼,
守护他人不再经历同样悲剧,决心加入鬼杀队……
花雪一枫知道,对于蝴蝶三姐妹来说……
父母的祭日是一年中最沉重的一天。
而他能做的,就是默默陪在她们身边……
山路上,安安静静。
只有脚步声和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
而森林的偏僻角落,一棵老树的树梢上……
一只暗红色的浮游眼球正悄然睁开,
猩红色的瞳孔死死锁定了四人的背影,目送着他们渐行渐远……
随后,那只眼球轻轻转动了一下,
像是完成了某种使命,缓缓消失在阴影中第386章女无惨想偷家?
无限城内。
鸣女缓缓睁开血色双瞳,指尖按在琴弦上,声音平静无波:
"无惨大人。"
"嗯?"
女无惨半倚在红色西洋椅上,猩红色的眸子里带着慵懒的光:
"有消息了?"
鸣女微微颔首:
"属下布置在鬼杀队总部后山森林的血鬼术眼球,刚刚传回画面——"
"暗柱花雪一枫、虫柱蝴蝶忍、花柱蝴蝶香奈惠、以及候补花柱栗花落香奈乎,
三人一鬼已离开鬼杀队总部,似乎是要去祭拜什么……"
"而且——"
她顿了顿,眸子里闪过一丝冷静:
"按照他们携带祭品和素服判断,应该会逗留相当一段时间。"
女无惨眸子猛地亮了起来,猩红色的光芒十分瘆人。
她猛地坐直身体,雪白赤足踩在冰冷地面上,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戏谑而得意的弧度。
"……走了?"
"……一枫和那三只整天穿的像花蝴蝶一样的女人都离开鬼杀队了?"
女无惨声音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激动,
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笑意:
"哈哈哈哈——千载难逢!!"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偷家机会啊!!"
她猛地站起身,赤着脚走到高台边缘,
俯视着台下众鬼,猩红色的眸子里满是嗜血的光芒:
"鬼杀队总部——现在空虚如纸!!"
"最强战力离开!"
"正是我们——一网打尽的最佳时机!!"
“只要一枫不在……”
“鬼杀队我们不随便灭吗???”
台下,上弦和候补上弦们同时抬起头来,目光各异。
童磨折扇"啪"地合上,七彩瞳孔里闪烁着兴奋的光:
"啊~终于可以打架了吗~?"
猗窝座握紧了拳头,金色的眸子里战意熊熊燃烧:
"……终于。"
黑死牟依旧闭着眼,没有说话,但握刀的手指却微微动了一下。
大岳丸、赤血、镜妖、雪女、八岐大蛇、玉藻前、大天狗——
所有鬼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高台上那道白色身影上。
女无惨俯视着他们,猩红色的眸子里满是野心和狂喜的光芒:
"传令下去——"
"今夜,全员出动。"
"目标——鬼杀队总部!"
"我要让那群蝼蚁——"
她嘴角的笑意愈发放肆:
"在睡梦中,彻底消失!"
台下众鬼齐声应道:
"遵命,无惨大人。"
黑暗中。
无限城缓缓加速移动,
如同一头终于嗅到猎物气息的巨兽,
朝着鬼杀队的方向,悄无声息地逼近。
而山路上。
花雪一枫走在蝴蝶三姐妹身后,脚步忽然微微一顿。
他转头,朝后山森林的方向看了一眼,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敏锐的光。
——有什么东西,刚才在看他……
他凝神感知了一下,但那股气息已经消失了,快得像一阵风。
他皱了皱眉,重新迈开步子跟上三人。
【也许……是错觉吧?】
【女无惨那扫女人……
之前在皇居宫城天守阁顶楼,可是没少被撅……
按理来说应该会长点记性才对吧?】
【不管了……】
【要是敢搞事……大不了给她上演战败cg再撅一顿就是了!】
花雪一枫在心里默默想着。
山风穿过树梢,吹动他的衣摆……
……
后山树梢上,暗红色的浮游眼球缓缓隐入阴影,像一滴血融入了黑暗……
夜幕,尚未降临。
但危机,已悄然逼近第387章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全都要
山路蜿蜒而上,穿过一片幽静的竹林,终于到了半山腰那片小小的墓地。
墓地的规模不大,
两座并排的石碑静静立在青苔覆盖的石台上,
石碑上刻着蝴蝶夫妇的名讳,
字迹已经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了。
石碑前摆放着几束已经干枯的野花,看得出是有人定期来打理的。
蝴蝶忍停下脚步,紫藤色的眸子里倒映着那两座石碑,嘴唇微微抿紧。
蝴蝶香奈惠站在她身边,脸上的笑容已经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哀思。
香奈乎默默走上前,将带来的祭品——
一碟米糕、一碟腌梅子、一壶清酒。
轻轻摆放在石碑前。
花雪一枫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跟在一旁,将自己带来的一束紫藤花放在祭品旁边。
四人同时跪了下来。
"爸……妈……"
蝴蝶忍的声音有些沙哑,紫藤色的眸子里泛着薄薄的水光:
"我和姐姐来看你们了……"
蝴蝶香奈惠双手合十,低声呢喃着祈福的话语,纤细的肩头微微颤抖。
香奈乎低着头,小手轻轻擦拭着石碑上的灰尘,
指尖抚过那些模糊的字迹,紫藤色的眸子里浮着一层晶莹的雾。
花雪一枫跪在蝴蝶忍身边,也跟着双手合十,低声道:
"岳父岳母大人……我叫花雪一枫。
虽然第一次以这种身份来见你们……
但我会好好照你们女儿的……"
说完,他俯身磕了一个头。
然后蝴蝶忍拿出火折子,点燃了黄纸,火苗在风中轻轻摇晃,将纸灰卷向空中。
祭品摆放妥当后,蝴蝶忍又从香袋里取出三根香,
在纸钱燃烧的火苗上点燃,轻轻插入香炉中。
青烟袅袅升起,在阳光中蜿蜒飘散。
四人在墓碑前默默跪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
只有风声和纸灰飘落的沙沙声,在寂静的空气中轻轻回荡。
就在这时——
两只蝴蝶从旁边的花丛中飞了出来。
一只是深紫色的,翅膀边缘带着淡淡的金边,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另一只是浅紫色的,翅膀上有着细碎的白斑,像是夜空中零落的星辰。
两只蝴蝶缓缓绕着墓碑飞舞,然后轻轻落在石碑顶端,停在"蝴蝶"那两个字上。
蝴蝶忍微微一怔,看着那两只蝴蝶,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的光。
花雪一枫抬起头,天白色的眸子里却猛地闪过一丝锐光。
他的天魂瞳力悄然展开,瞳孔深处浮起一层淡淡的银色涟漪——
然后他看到了。
那两只蝴蝶身上,缠绕着两道极其微弱、却无比温暖的灵魂之念。
两道虚淡的身影,一男一女,正站在墓碑上方,目光温柔地望着跪在地上的蝴蝶三姐妹。
男子面容温和,穿着旧式的和服,身形高大。
女子眉眼秀丽,双手轻轻交叠在身前,唇角噙着温柔的笑意。
他们的目光落在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身上时,那种温柔几乎要化作实质流淌下来。
花雪一枫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的天魂瞳力捕捉到的,是两道完整的、未曾消散的灵魂烙印。
那两道灵魂之念,虽然极其微弱,却始终萦绕在墓碑周围——
不,更准确地说,是一直跟随着蝴蝶三姐妹,从未离开。
原来……
原来他们一直在。
死后化作蝴蝶,化作执念,化作守护,徘徊在女儿们身边,从未离去。
花雪一枫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蝴蝶忍:
"蝴蝶……"
"嗯?"
蝴蝶忍抬起眼,眼眶微红,声音还有些沙哑。
花雪一枫伸手指向那两只蝴蝶,语气认真而笃定:
"你父母的灵魂……似乎附着在了这两只蝴蝶身上。"
"…………"
蝴蝶忍的身体猛地一颤。
蝴蝶香奈惠也猛地抬起头,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震惊和不相信。
香奈乎的瞳孔微微收缩,嘴唇轻轻翕动了一下。
"……什么?"
蝴蝶忍的声音在颤抖,她不可置信地看向那两只蝴蝶,
紫藤色的眸子里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你说……爸妈……他们……"
花雪一枫点了点头,天白色的眸子里带着笃定的光芒:
"我能看到。
他们的灵魂之念一直附着在这两只蝴蝶上,从未真正消散。"
"他们——一直陪在你们身边。"
话音落下的瞬间,蝴蝶忍的眼泪彻底决堤了。
她捂着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紫藤色的眸子里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
蝴蝶香奈惠也红了眼眶,整个人跪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攥着衣摆,眼泪无声地滑落。
香奈乎低下头,小小的肩膀微微颤抖着,眼角有一滴晶莹的东西悄悄落下,落在手背上。
花雪一枫看着她们这副模样,心里微微发酸。
然后他站起身,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坚定的光。
他缓缓抬手,天魂瞳力在他指尖凝聚成一层银白色的光晕。
那光芒温柔地包裹住两只蝴蝶,将它们轻轻托起,引入他的瞳术空间之中。
"岳父岳母……既然你们一直守护着她们——"
花雪一枫轻声道:
"那么换我让你们回到她们身边。"
天白色的光芒在如同温暖的朝阳。
天魂瞳力疯狂运转,灵魂的轮廓、生命的气息、肉体的重塑——
一切都在天魂瞳术空间之中同一瞬间完成!!
光芒散去。
两道身影从瞳术空间之中被传送到墓碑前。
一名面容温和的中年男子,穿着旧式和服,身形高大,眼神里带着诧异和震惊。
一名眉眼秀丽的女子,穿着素净的浅紫色和服,
双手微微抬起,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掌心。
他们站在阳光下,身体是真实的、温暖的、鲜活的。
没戳!!!
复活辣!
蝴蝶夫妇——复活辣!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蝴蝶忍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蝴蝶香奈惠的双手捂住了嘴,紫藤色的眸子里泪水汹涌而出,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香奈乎呆呆地站在那里,紫藤色的眸子里倒映着那两道身影,连呼吸都忘了。
蝴蝶夫妇缓缓转过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三个女儿,眼神里的震惊逐渐化为无法言说的欣喜和泪水。
"……忍?"
蝴蝶夫人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不敢相信的哽咽:
"……惠?"
蝴蝶忍终于崩溃了。
"……妈妈——!!!"
她猛地扑了上去,整个人撞进母亲的怀里,哭得像个无助的小女孩,眼泪打湿了母亲的衣襟:
"你们真的……"
蝴蝶香奈惠也扑了上去,紧紧抱住母亲和蝴蝶忍,
三个人的哭声交织在一起,在这片小小的墓地上空久久回荡。
香奈乎站在原地,红着眼眶,攥着衣角,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蝴蝶夫人抬起泪眼,看到那个站在不远处的小小身影,温柔地伸出手:
"……香奈乎,来。"
"来妈妈这里。"
香奈乎的身体猛地一颤。
"虽然你不是我们亲生的……但从今以后——"
蝴蝶夫人轻轻擦去眼角的泪花:
"你就是我们家的孩子了。"
香奈乎的眼泪也终于落了下来。
她迈开步子,扑进蝴蝶夫人怀里,三个姐妹和母亲紧紧抱在一起。
蝴蝶父亲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抬手擦了擦眼角,
然后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花雪一枫。
"…………"
他走上前,伸手重重地拍了拍花雪一枫的肩膀,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
"小枫——这几年……辛苦你了。"
花雪一枫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
"您……您都知道?"
蝴蝶父亲点了点头,眼中带着一丝感慨:
"我们死后,化作蝴蝶一直守在忍和惠身边……"
"你和小忍还有小惠之间的事情……"
"我们都看在眼里。"
花雪一枫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蝴蝶父亲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爱和认可:
"走。"
"贤婿——"
"我们回家说吧。"
花雪一枫看着他,笑了。
"……好。"
一行人离开了墓地。
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搀扶着母亲走在前面,香奈乎安静地跟在旁边,
偶尔偷偷抬起头看一眼蝴蝶夫妇的背影,又迅速低下头,
嘴角却挂着一抹藏不住的浅笑。
蝴蝶父亲走在花雪一枫身边,两个人并肩而行,
穿过竹林和山间小道,来到蝴蝶三姐妹儿时居住的老宅。
那是一座年久失修的木屋,墙壁上的漆已经剥落了大半,
屋顶的瓦片也有些残缺,院子里的杂草长得比膝盖还高。
但门框上那两道蝴蝶形状的木雕,依然清晰可辨。
蝴蝶忍站在老宅门前,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复杂的情感。
"……已经好多年没回来了。"
蝴蝶香奈惠轻轻推开门,咯吱一声,灰尘从门框上洒落。
阳光透过破损的窗纸,在屋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有点脏了……"
蝴蝶父亲笑着挠了挠头:
"是有点破,不过——"
他转头看向花雪一枫:
"贤婿,要不要留下来吃顿饭?你岳母手艺可不错哦~"
花雪一枫笑着点了点头:"那必须的。"
蝴蝶夫人温柔地笑了笑,挽起袖子:
"那我去做饭。忍、惠,来帮妈妈。"
"好——!"
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
香奈乎站在一旁,犹豫了一下,小声问:
"……那我呢?"
蝴蝶夫人回头看她,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柔:
"香奈乎负责打扫卫生吧。
把餐桌擦干净,等会儿一家人一起吃饭。"
香奈乎的嘴角弯了弯,用力点了点头:"嗯。"
厨房里很快传来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还有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的笑声。
蝴蝶夫人一边炒菜一边指点着什么,时不时传来女儿们撒娇的抱怨声。
蝴蝶父亲在院子里搬出一张旧木桌,擦干净,摆好碗筷。
花雪一枫和他并肩坐在廊下,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蝴蝶母女三人,
又看了看正在认真擦拭餐桌的香奈乎,天白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柔的光。
片刻后,饭菜上桌了。
虽然只是简单的家常菜——煮鱼、炒青菜、腌萝卜、味噌汤。
但热气腾腾,香气扑鼻,摆满了一整张旧木桌。
蝴蝶父亲拿出了一壶酒,给花雪一枫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来,贤婿,咱们走一个。"
"好。"
两人碰了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蝴蝶父亲的脸上泛起了微微的红晕,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他端着酒杯,醉醺醺地拍了拍花雪一枫的肩膀,声音带着几分酒意和长辈的促狭:
"小枫啊……"
"嗯?"
蝴蝶父亲眯着眼,笑眯眯地看了看坐在桌对面的三个女儿——
蝴蝶忍、蝴蝶香奈惠、香奈乎。
然后又看向花雪一枫:
"你跟岳父老实说——"
"你喜欢我家哪个女儿?"
"是想娶我家小忍?"
"还是小惠?"
"还是我们家香奈乎?"
"…………"
饭桌上的空气突然安静了。
蝴蝶忍的脸"唰"地红了,紫藤色的眸子里又羞又恼:"爸——!你喝多了!!"
蝴蝶香奈惠也红着脸低下了头,假装在夹菜。
香奈乎默默放下筷子,紫藤色的眸子直直地看着花雪一枫,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蝴蝶父亲继续笑眯眯地看着花雪一枫,等着他的回答。
花雪一枫端着酒杯,目光缓缓扫过饭桌对面的蝴蝶三姐妹。
蝴蝶忍红着脸瞪他,眼底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期待。
蝴蝶香奈惠低着头,睫毛轻轻颤动,嘴角却微微翘起。
香奈乎安安静静地坐着,紫藤色的眸子里一片平静,但耳尖却悄悄红了。
花雪一枫放下酒杯,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温柔又坚定的光芒。
然后他笑了。
"岳父大人——"
他伸手,环住了蝴蝶三姐妹的肩膀,将她们三个都揽进了自己怀里。
"小孩子才做选择。"
"大人——全都要!!!第388章那就请你们直接原地结婚吧!
"…………"
饭桌沉默了一瞬。
然后——
"噗——!!"
蝴蝶父亲整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好小子!!有胆魄!!"
"假如你要为了一个放弃另外两个,我才会看不起你!"
蝴蝶夫人捂嘴轻笑,眸子里满是慈爱的光芒:
"啊啦啊啦~小枫还真是贪心呢~居然想要同时娶惠和小忍以及香奈乎?"
"一天同时和三个可不太好哦~年轻人……要节制啊~"
蝴蝶忍顿时羞涩的红温了!
【哼!这个坏蛋鬼……才不止三个呢……】
【蝶屋光是算上小葵她们就还有四个呢……】
蝴蝶忍一边在心里腹诽,一边伸手狠狠拧了一下花雪一枫的腰间软肉:
"坏蛋鬼……你……你当着爸妈的面在说什么啊?"
"会被……会被当成大百态的哦~"
"嘶……疼疼疼……蝴蝶,为什么你的小手总是能掐得我这么疼……"
花雪一枫顿时露出一副吃疼的表情,嘀咕着:
"我是大百态,那你就是大百态的老婆……"
"你……"
看着心上人在父上大人和母上大人面前嘴贫调侃自己,
蝴蝶忍顿时涨红脸,抬起小粉拳就往花雪一枫头上猛敲。
"咚咚咚咚——!"
"……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让你乱说话!"
"我说的是实话……"
"咚——!"
"还说不说了?"
"……不说了,等回去再说。"
"…………"
蝴蝶忍的脸更红了。
蝴蝶香奈惠也红了脸,但嘴角却忍不住弯出一抹绝美的弧度:
"啊啦啊啦~一枫先生真是贪心哦~居然想同时泡我们三个吗?"
她顿了顿,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声音温柔又带着一丝俏皮:
"不过……如果是一枫先生的话……"
"也不是不可以哦~~~"
"姐姐——!!"
蝴蝶忍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自家姐姐,
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你怎么也跟着起哄"的震惊和羞恼。
蝴蝶香奈惠歪了歪头,笑容温柔依旧:"啊啦啊啦~小忍害羞了~"
"我没有害羞!!"
"那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呢~?"
"那是……那是喝酒喝的!!"
"你明明喝的是茶。"
"…………"
蝴蝶忍语塞了。
她张了张嘴,又想反驳,
但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找不到更好的借口了,
只能气鼓鼓地别过头去,耳尖红得像滴血。
看着嬉戏打闹的两个姐姐,香奈乎不语,只是默默微笑。
阳光透过窗纸洒进屋内,落在饭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和酒盏上。
蝴蝶父亲举起酒杯,笑眯眯地看向花雪一枫:
"好,既然你小子有这份决心——"
"那岳父我就敬你一杯!"
"以后……我三个女儿可都交给你了!"
"你可不许辜负她们——!"
花雪一枫笑着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放心吧老登,诶不对,是放心吧岳父大人——"
"我会让她们永远幸福开心的!"
酒香在空气中弥漫,笑声在破旧却温暖的老屋里回荡。
蝴蝶忍靠在花雪一枫肩头,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柔得快要溢出来的光……
【——今天,真是好像做了一个好长的梦一般虚幻美好呢……】
【——但是,如果是这样的梦……】
【——我希望,永远都不要醒来……】
蝴蝶忍在心里默默想着。
饭桌上,菜肴的热气渐渐散去,碗筷也差不多收拾干净了。
蝴蝶夫人端来一壶新茶,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
花雪一枫端起茶杯吹了吹,小小抿了一口——
蝴蝶父亲和蝴蝶夫人突然互相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一种默契的、仿佛早就商量好的、促狭而温柔的光芒。
然后——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花雪一枫,脸上挂着灿烂到极致的腹黑微笑。
"对了,小枫——"
蝴蝶父亲放下酒杯,双手撑在膝盖上,笑眯眯地看着他:
"饭也吃完了,茶也喝上了——"
"那么现在该办一件正事了吧?"
花雪一枫端茶的手微微一顿,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
"……什么正事?"
蝴蝶三姐妹也同时抬起头来,齐刷刷地看向父母,
三张脸上都写满了"什么情况"的疑惑。
蝴蝶夫人捂嘴轻笑了一声,眸子里满是促狭的光芒,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请你们直接——原地结婚吧!!!"
"…………"
空气安静了一瞬。
花雪一枫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中,
天白色的眸子里先是错愕,然后是震惊,
再然后是茫然。
【不是啊……】
【现在的老登怎么都喜欢直接让女儿原地结婚?】
【上次在蜜璃家也是……】
【老登恨不得让我直接和蜜璃生米煮熟饭……】
花雪一枫在心里默默腹诽。
"…………哈???"
蝴蝶忍的嘴张成了"O"形,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震惊,
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茶水晃出来洒在桌面上:
"爸!!妈!!你们在说什么啊?!"
"原地结婚?!现在?!在这里?!"
蝴蝶香奈惠也愣住了,端茶的手停在半空中,
眸子里先是惊讶,随即浮上一层温暖而复杂的笑意。
香奈乎眨了眨眼,看了看蝴蝶父母,又看了看花雪一枫……
然后低下头,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蝴蝶父亲双手抱胸,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
"有什么问题吗?"
"…………"
花雪一枫嘴角抽了一下:
"岳父大人,这个……会不会太突然了?"
"突然?哪里突然了?"
蝴蝶父亲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花雪一枫差点整个人往前一栽:
"你都已经把我三个女儿都'全都要'了,还不赶紧把名分定下来?"
"再拖下去,万一你跑了——"
他眯起眼,目光变得危险起来:
"我上哪再找一个能同时和我三个女儿还不虚的女婿?"
"…………"
花雪一枫噎住了。
蝴蝶夫人站起身,走到花雪一枫面前,
轻轻握住他的手,眸子里满是温柔和慈爱的光芒:
"小枫——"
"我们看着你已经很久了。"
"你对忍、对惠、对香奈乎的好,我们都看在眼里。"
"既然你们彼此相爱——"
她回头看了一眼三个女儿,眸子里带着满满的笑意:
"那就趁热打铁吧。"
"反正今天是我们忌日,也是我们重生日——
你和小忍、惠、香奈乎结婚,双喜临门,多好。"
蝴蝶忍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紫藤色的眸子里又羞又急:
"妈——!!哪有这样的!!我们连个准备都没有呢……"
"准备?"
蝴蝶夫人歪了歪头,笑容温柔:
"你们不是都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吗?还需要准备什么第389章女无惨提着果篮,揣着一裤兜干冰上门了……
……
蝴蝶忍红温沉默了。
如果地面有洞,她真的好想钻进去……
她偷偷看了一眼花雪一枫,结果发现花雪一枫也正好在看她。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又同时移开。
蝴蝶忍耳尖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蝴蝶香奈惠轻轻笑了一声,站起身,走到蝴蝶夫人身边,挽住了母亲的手臂:
"啊啦~既然爸妈都这么说了——"
她看了一眼花雪一枫,紫藤色的眸子里闪着温柔的光:
"那……我没意见哦~"
"姐姐——!"
蝴蝶忍红着脸瞪了一眼蝴蝶香奈惠,整个人都要红温的羞晕过去。
倒不是说她不愿意,只是……
实在太羞人了口牙!!!
身为一只高攻低防的蝴蝶……
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蝴蝶香奈惠冲她眨了眨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香奈乎红着脸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微笑。
她的笑容,本身就是答案……
蝴蝶夫人笑着摸了摸香奈乎的头,然后转头看向蝴蝶忍,温柔地朝她招了招手:
"忍,来妈妈这里。"
蝴蝶忍咬了咬嘴唇,紫藤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害羞、紧张、期待、慌乱、幸福……
所有的一切情绪交织在一起,
让她整个人都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花雪一枫。
花雪一枫也看着她,天白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柔和鼓励的光芒,嘴角带着一抹让她心安的浅笑。
【…………这个坏蛋鬼……】
【真是的……明明是他要娶我……
为什么我觉得他比我还要镇定啊?】
【但是——】
蝴蝶忍低下头,嘴角不自觉地翘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
如果是坏蛋鬼的话……
让我和姐姐和妹妹一起……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呢~?】
蝴蝶忍站起身,走到蝴蝶夫人身边,站在了蝴蝶香奈惠和香奈乎中间。
三姐妹并肩而立,站在父母面前。
蝴蝶夫人看着三个女儿,眼眶微微泛红,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蝴蝶父亲走到花雪一枫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郑重而温暖:
"小枫——"
"今天,虽然仓促了些——"
"但你愿意娶我的三个女儿为妻吗?"
花雪一枫看着面前那三张脸庞——
蝴蝶忍,紫藤色的眸子里还带着羞恼和紧张,嘴角却藏着一抹期待的笑意。
蝴蝶香奈惠,温柔恬静地站在那里,笑容如春风般和煦。
香奈乎,安静地站在姐姐们身边,嘴角弯着一个浅浅的、温柔的弧度。
三个人的手轻轻牵在一起。
花雪一枫深吸一口气,天白色的眸子难藏泪,脸上满是深情与真诚:
"——我愿意!"
蝴蝶父亲嘴角咧开一个笑容:
"好!!!那还等什么——原地洞房!!!"
闻言,花雪一枫彻底懵逼了:
“……啊?规矩呢?礼仪呢?流程呢?直接……做?”
蝴蝶三姐妹也直接红温了!
虽然直接做这种事情的确做了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回了……
但是呢……
哪有一上来就直接跳过教程的啊?
“一天天的……笨蛋,哪有你这样当父亲的……”
蝴蝶夫人红着脸抬手揪了一下自己老公的耳朵,
然后面带微笑的帮蝴蝶三姐妹和花雪一枫准备仪式用到的衣服和婚房……
反正药师家族已经没了,现在就剩他们一家人,流程进行起来也很快……
在蝴蝶父亲和蝴蝶夫人的见证下……
花雪一枫和蝴蝶三姐妹步入婚房。
……
蝴蝶忍抬起头看着花雪一枫,紫藤色的眸子里泛着晶莹的水光。
"……坏蛋鬼。"
"嗯?"
"我们……真的结婚了?"
花雪一枫看着她,天白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嗯。"
"结婚了。"
蝴蝶忍的眼眶红了,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你这坏蛋鬼。"
"嗯。"
"……居然真的把我娶到手了……"
"嗯。"
"……以后可不许再偷吃夜宵了哦~"
花雪一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以后只要不饿,我晚上只吃蝴蝶夜宵。"
“那要是饿了呢?”
“咳咳……饿了再说嘛……”
蝴蝶忍白了花雪一枫一眼,眼底却满是藏不住的幸福……
蝴蝶香奈惠和香奈乎也红着脸抱住了花雪一枫……
可当花雪一枫和蝴蝶三姐妹美美吃嘴子时,鬼杀队却是出了大事……
……
夜黑风高,皎月被乌压压的云层遮掩,
鬼杀队总部陷入深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
“该死……这是什么鸡扒玩意儿???”
台阶下,
不死川实弥猛得转身捏爆隐匿于黑暗之中的一颗血鬼术浮游眼球,
脸上满是惊愕与暴躁愤怒。
原本这种浮游眼球,只是在总部十分外围的偏僻区域出现过……
现在却直接出现在总部范围内,
这岂不是意味着……
总部位置已经……暴露了?
不死川实弥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握紧腰间日轮刀,以最快的速度朝产屋敷宅邸冲去……
如今暗柱花雪一枫不在……
倘若女无惨带全体上弦鬼月空降,他们包被当水果切的!!!
……
产屋敷宅邸。
一道阴冷的身影,在无数干冰烟雾包裹下,
缓缓踏入宅邸门口……
来者——正是女无惨!!!
她做了新的发型,手里提着两个果篮,
穿了一身高定阿玛尼西装,小皮鞋擦的倍儿亮,
揣着一裤兜子干冰,在干冰烟雾包裹下十分霸气的登门了!!!
至于你问她为什么……要提着两个果篮?
那当然是因为……
如果花雪一枫没有离开或者刚好回来,
她就说——
她只是提着两个果篮,礼礼貌貌来产屋敷家做客的!第390章只有女无惨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缭绕的白色干冰冷雾缠绕在女无惨修长的脚踝边,
顺着庭院青石板的纹路缓缓蔓延开来。
庭院里栽种的紫阳花在阴冷的雾气里垂下花瓣……
晚风死寂,
整片产屋敷宅邸没有半点生机。
女无惨踩着锃亮的黑色小皮鞋,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阿玛尼西装衬得她身形冷艳凌厉,
漆黑长发打理得整齐精致。
她双手随意提着两个果篮,
裤兜里揣着一裤兜干冰不断升腾白雾,
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刺骨阴冷……
一步……一步穿过寂静无声的庭院。
外围值守队员无人发现她的到来……
不死川实弥正在赶来的路上。
但那一段距离,在此刻却仿佛成为了永久……
女无惨步伐平缓,不疾不徐穿过回廊,
停在产屋敷耀哉卧房虚掩的门前。
木门缝隙里飘出草药混着腐朽的气味,屋内光线昏暗。
产屋敷耀哉侧卧在地,薄被盖在身上,
诅咒让他大半张脸、脖颈皮肉溃烂发黑,衰败不堪,
可他神色平静,毫无波澜。
产屋敷天音跪坐身侧,细心抚平滑落的被褥,眉眼淡然。
二人早在白雾侵入宅邸时便察觉来客,
面对鬼王登门,没有半分惊惧。
女无惨走到门口,神色平静地望着房间里的产屋敷耀哉和天音夫人。
干冰白雾顺着门缝涌满整间卧房,刺骨寒意包裹一切。
她将果篮搁在桌边矮几,猩红竖瞳淡淡扫过地上的主公,
开口,声音冷而清晰:
“真是丑陋啊……产屋敷耀哉……”
产屋敷耀哉歪着头,面朝向女无惨,
眼睛已经无法睁开,嗓音虚弱沙哑:
“你终于来到这里了……
鬼舞辻无惨现在就在我面前……
产屋敷家……鬼杀队……
千年以来一直追踪调查的鬼之始祖……
天音……他长什么样子呢?”
天音夫人看向女无惨,打量了一番后,面色平静的缓缓开口:
“看起来是20多岁的女性……
眼睛是红梅色的,瞳孔跟猫一样的细长竖瞳……
身材曼妙修长,面容绝美妖艳……
不过这一定不是他原本的模样,
应该只是变化出来的样子……”
产屋敷耀哉咳嗽了几声,声音颤抖着继续说道:
“无惨……其实我早知道你会来……我知道的……你对我……对产屋敷家……应该感到十分愤怒吧?
所以我觉得……你应该会亲自登门来杀我……”
闻言,
女无惨面色平淡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产屋敷耀哉,
语气之中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与嘲讽:
“我从心底里感到扫兴……产屋敷耀哉……
不自量力,不知天高地厚……
千年以来一直妨碍我的产屋敷一族之主……
居然是这副狼狈不堪的凄惨模样……真是笑死人了……
我已经能从你身上闻到尸体腐烂的味道了……
真是丑陋又可怜啊……”
产屋敷耀哉咳嗽一声,鲜血从嘴中喷出,染红了手掌上的绷带,
“我其实早在半年前就被医生通知……会在几天内死去……
尽管如此,我却因为想要打倒你的执念……
一直活到现在……
你可能不知道……你和我有相同的血脉……
一千年前就是因为家族出现了你这种怪物……才导致我们产屋敷家被诅咒……
族人一生下来就体弱多病早早夭折……
我们听从神主建议,投入心力,
并且世世代代娶神职家族女性为妻……
才避免了绝后的危机……
为此……
我一直以来的愿望就是能够打倒你解除家族诅咒……”
女无惨嗤笑一声,脸上满是得意与不屑:
“笑死个人了……产屋敷耀哉……
你的病还会蔓延到脑子里吗?
我可是进化的最完美的究极生物体啊!
什么诅咒都是狗屁!
我就是立于万物顶点上的存在!
就你也想杀死我?
如今你手下鬼杀队最强战力金牌双花红棍暗柱,
和那三只穿的像花蝴蝶一样的女人跑出去干了……
现在的鬼杀队……我自己就能单刷!!!
手里的‘王’牌都不在,你拿什么跟我玩???”
产屋敷耀哉再次咳嗽了几下,语气淡然地说道: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啊……
这千年以来,
你究竟在做着什么样的梦呢?或者抱着什么样的愿望呢?”
面对产屋敷耀哉喋喋不休的话语,女无惨明显感到有些不耐烦……
就在这时,
庭院之中,突然响起阵阵歌谣声……
雏衣和日香两个白发白眸的小萝莉穿着小巧可爱的和服,
脸上洋溢着笑容,在庭院之中玩起了拍花球……
花球在雪白的小手之中不断飞起,
歌谣声回响在庭院之中,显得竟有几分诡异……
【有些熟悉……却真是令人作呕的声音……】
【这个庭院之中只有产屋敷耀哉和他的妻子,
以及这两个小鬼……】
【明明一枫不在……】
【究竟是谁给他的自信如此淡定?】
女无惨瞥了一眼庭院之中的雏衣和日香,
随即收回目光,缓缓朝房间内的产屋敷耀哉走去。
“无惨……”
“我知道你梦想着什么……”
“你想要永恒,你想要不灭……”
“但是……”
“只要你死了……所有的鬼都会死对吧?”
产屋敷耀哉被天音夫人搀扶着直起身,
开始腐烂溃败的脸上却浮现一抹诡异从容的笑容,
“空气有些絮乱……看来被我猜中了呢……”
女无惨微微沉默,没有出声。
庭院里,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花球,可怜地躺在地上……
刚才还笑着拍玩它的两个小女孩,身影已经不见了……
……
房间内。
女无惨面色淡漠地凝视着产屋敷耀哉。
“我个人的存在,对鬼杀队而言并不重要……”
“星星之火终会燎原……”
“换句话说……”
产屋敷耀哉神色坚定,脸上满是舍弃一切的决绝:
“相反,如果我死了,鬼杀队的士气反而会大幅度提升……”
“遗言……说完了?”
女无惨烦躁不屑地抬起手准备动手……
对此,产屋敷耀哉没有丝毫慌乱与恐惧,
反而面对微笑的对无惨夸赞道:
“虽然你挺不是个东西……但你这鬼还挺礼貌的……
居然愿意一直等人把话说完……”
闻言,女无惨心里突然咯噔一跳,
莫名的恐惧与不安浮现心头……
她刚想动手把产屋敷耀哉连同天音夫人的头拧爆……
“永恒就是——毁灭!”
产屋敷耀哉带着从容赴死的微笑,心里唯一的遗憾……
就是花雪一枫刚好外出被女无惨偷家,
因此他只能被迫动用这个备用方案……
夜色,在这一刻宛如白昼!!!
“——轰!!!”
整个产屋敷宅邸下埋藏三年的数千斤烈性炸药瞬间被引爆!!
就当一切要被爆炸与火焰吞噬时……
“咻——!”
一柄暗紫色的魔刀宛若流星,洞穿百里虚空,
在女无惨震惊的目光中,贯穿她胸口大雷,
将她钉在了房间墙壁上……
同时,一道熟悉的孤傲身影瞬间出现在面前。
随着天量暗域发动,
周围一切流速都在此刻陷入诡异的停滞……
时间、空间、爆炸的气浪、爆炸的火焰、产屋敷耀哉和天音夫人的呆滞与惊喜、女无惨脸上的懵逼与惊恐……
全部都在此刻定格!!!
“呼……好险好险……还好及时赶上了……”
花雪一枫连忙将产屋敷耀哉和天音夫人,
以及躲在庭院角落默默等待死亡的雏衣和日香收入瞳术空间,
然后闪身离开房间……
只留下被魔刀千刃钉在墙壁上……
一脸懵逼,两眼懵圈,十分可怜又十分无助的女无惨第391章女无惨:宁愿让老婆孩子一起上天,也要把我炸成牛蛙?
时间回到两秒半之前……
正在蝴蝶忍家里和蝴蝶三姐妹干爱干事情的花雪一枫,
突然感应到女无惨气息从里世界空间来到外界,
顿时就猜到女无惨跑去鬼杀队偷家了……
不过好在,他这次离队之前,
在那段柱训练的日子里,他通过崩玉,
结合自身天魂之瞳、鬼王之力、魔刀千刃,
开发出了暗之呼吸新的空间类招式……
——
暗之呼吸·拾捌之型·飞雷神·魔刀瞬空!!!
可以将自身与魔刀千刃完全融合,将刀投掷出去,
再结合自身与魔刀千刃之间融合感应,
以及鬼王之力和天魂之瞳的空间力量,
让自身瞬间移动出现到魔刀所在的空间位置……
这才极限卡点,
在产屋敷宅邸地下千吨炸药爆炸的瞬间极限救下产屋敷耀哉和天音夫人以及雏衣、日香。
这下,天音夫人和雏衣日香保住了。
作者君的双亲也保住了……
……
时间回到现在。
"——轰!!!!!"
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在产屋敷宅邸上空轰然升起!
橘红色的火焰裹挟着浓黑的硝烟,将整片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冲击波以宅邸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
庭院里的紫阳花被连根拔起,
青石板被掀飞到数十米高空,碎木、瓦砾、尘土在高温中化为漫天飞灰。
气浪如同海啸般朝外席卷,将距离最近的几棵古树拦腰折断,
燃烧的残枝在空中翻滚着坠落。
浓烟滚滚,火光照亮了半片夜空。
而在这片毁灭的中心——
一只焦黑的、残缺的、几乎只剩下一小团血肉的躯体,
从爆炸的废墟中被抛飞出来,
像一只被烤熟了的牛蛙般狼狈地砸落在庭院外的泥地上。
"啪叽——"
血肉糊在了焦土上,发出一声黏腻而响亮的脆响。
那一小块焦黑的血肉在泥地上微微抽搐着,
暗红色的肉芽开始从边缘缓慢地延伸、蠕动,试图重新编织出人形的轮廓。
血肉之中,一张残缺的、正在缓慢恢复的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该死——!!!"
"堂堂鬼杀队主公——居然这么阴!!"
"我超威!!我堂堂鬼之始祖,一个反派,礼礼貌貌听你把话讲完!!"
"你却宁愿让自己老婆和孩子一起上天——"
"也要用埋藏在院子底下的上千吨炸药来把我炸成牛蛙???"
咆哮声在废墟上空回荡,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和屈辱。
女无惨的血肉疯狂蠕动着,骨骼在火焰的余烬中重新生长,
血管和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交织拼接,皮肤覆盖其上,
逐渐恢复出那张妖艳绝美的面孔。
但此刻她的表情狰狞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猩红色的竖瞳里燃烧着比周围火焰还要炽烈的怒火。
她还没完全恢复四肢,身上的高定阿玛尼西装早已化为灰烬,
两条腿和一只手臂还缺着,正以缓慢的速度重新生长。
然而——
就在她扭曲的面孔即将重新成型的那一瞬间。
一道优雅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她的身侧。
珠世夫人。
她的步伐轻盈而从容,仿佛周围的废墟和火焰不过是寻常庭院里的花景。
紫色的眸子里倒映着那团正在蠕动的血肉,冷静而专注。
她手中握着一支银白色的注射器,针头泛着幽冷的寒光,
里面的液体在火光映照下呈现淡紫色,宛若流动的星光。
那是她穷尽数百年心血——让鬼变回人的药剂。
珠世夫人毫不犹豫地蹲下身,将注射器精准地刺入女无惨正在重生的胸口,拇指用力一推。
"嗤——"
淡紫色的液体瞬间注入女无惨的心脏。
"——!!!"
女无惨猛地睁大了眼睛。
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撕裂般的剧痛从心脏深处爆发开来,
蔓延至每一根血管、每一寸骨骼、每一粒细胞。
她的重生速度骤然变慢。
那原本如同洪水般汹涌的再生之力,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变得滞涩、迟钝、断断续续。
"你……你做了什么?!"
女无惨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慌乱,猩红色的竖瞳死死盯着珠世夫人。
珠世夫人没有回答。
她迅速拔出注射器,后退几步,退到了一道身影的身后。
那道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废墟边缘。
身上蝴蝶羽织在火焰的热浪中轻轻翻飞,
白色长发被气浪吹得向后掠起,
天白色的眼眸平静如深潭,
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气息。
花雪一枫。
他站在那里,披着蝴蝶羽织……
至于为什么披着蝴蝶羽织??
嗯……
走的时候拔得太着急,根本来不及提裤子,
只来得及把蝴蝶忍的羽织往身上一披,就扔刀瞬移救场来了了第392章都是无惨把主公给炸上天了!!!
此刻,花雪一枫右手握着刚刚投掷出去又收回来的魔刀千刃,
左手轻轻护在身后的珠世夫人身前,将她完全挡在自己和安全之间。
珠世夫人站在他身后,眸子里倒映着那道挺拔的背影,
心跳还在微微加速,但嘴角却悄悄弯起了一个信任的弧度。
——有他在,不需要牺牲自己。
——这是当初来鬼杀队时,他亲口承诺过的。
……
花雪一枫低头看着正在缓慢恢复身躯的女无惨,
天白色的眸子里只有一种淡淡的、看透一切的平静。
就在这时——
废墟周围的浓烟中,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
"无惨——!!!!"
一声怒吼如同惊雷般炸响。
岩柱悲鸣屿行冥的身影从火焰余烬中冲出!
他双目圆睁,泪水在火光中折射出悲恸的光,
手中那柄巨大的流星锤日轮斧链锤被抡得冒火星子……
整个人像直升机一样就飞过来了!!!
日轮斧链锤在高速旋转中带起呼啸的风声,
火星子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灼目的轨迹,
配合着他那高大到近乎夸张的二米二身形,
简直像是一架人形直升机贴地冲来!
"主公——!!!!!"
悲鸣屿行冥的声音嘶哑而悲怆,泪水在脸上冲刷出一道道泥痕。
紧随其后——
炎柱炼狱杏寿郎的身影裹挟着烈焰般的刀光,
从另一侧的废墟中跃出,
日轮刀上的赫光尚未完全熄灭,
燃烧的双眸中满是愤怒与战意:
"无惨——!!!你居然敢……"
风柱不死川实弥的速度最快,残破的上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手中日轮刀已经崩出一道道裂痕,
但他的眼神却比刀刃更加锋利凶悍。
他的目光扫过废墟,没有看到产屋敷耀哉的身影,
那一刻,他的眼眶瞬间红了。
"主公——!"
蛇柱伊黑小芭内紧随其后,金色的竖瞳中倒映着漫天火光,
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握着刀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
水柱富冈义勇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众人侧翼,
刀已出鞘,水色的刀光在火焰中格外清冷。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微微颤抖的刀尖,暴露了他此刻情绪的剧烈波动。
霞柱时透无一郎从高处飘落,黑色长发在热浪中飞舞,
那双空洞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罕见的愤怒。
音柱宇髓天元双刀在手,身上还带着没来得及系好的护甲,声音沙哑而沉重:
"……还是来晚了吗?"
恋柱甘露寺蜜璃紧随在众人身后,
粉绿色的眼眸里噙满了泪水,
嘴唇抿得发白,却死死握着刀,没有让自己哭出声来。
还有候补水柱真菰和锖兔也赶到战场。
不远处,
还有花柱蝴蝶香奈惠、虫柱蝴蝶忍、候补花柱栗花落香奈乎正提着刀飞速奔来……
由于她们事发之时在家中,甚至正在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所以此刻临时出门,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戴整齐,
脚上的木屐都没穿,光着脚丫子就跑来了……
甚至奔跑的时候,双腿还在不自觉打颤?
十多道身影。
在这一刻,站在了废墟之上,
将那个还在缓慢重生的女无惨,团团包围。
火焰在他们身后熊熊燃烧,将所有人的身影都拉得又长又暗。
空气沉重得像是凝固了。
花雪一枫站在最前面,看着身后那些满脸悲愤和愤怒的柱们,
又低头看了看地上正挣扎着想要恢复的女无惨,
天白色的眸子里忽然闪过一缕极其微妙的光芒。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做的事,他就有些憋不住想笑了……
【不行……还不能笑……要忍住!】
花雪一枫深吸一口气,努力将不断上扬的嘴角压了下去……
然后他猛地抬起手,指着空地中央的女无惨,
声音悲愤交加、痛彻心扉,
脸上的表情仿佛经历了天大的悲痛一般:
"都是无惨把主公给炸上天了!!!"
女无惨:……?第393章琵琶小姐发力,全员空大!
女无惨正在重生的面孔猛地僵住了。
猩红色的竖瞳先是错愕——然后是震惊——
再然后是不敢相信——!!!
什么叫做——是她把产屋敷耀哉一家炸上天的???
汝听?
人话否???
女无惨红温破防了!!!
刚刚长出半张的脸扭曲成了一个极其复杂的表情,
忍不住看向花雪一枫脸红脖子粗的破防爆粗口:
"你妈——!我超!!!"
"明明是产屋敷耀哉他自己……"
然而,她话语还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花雪一枫根本不给她继续说话辩解的机会,
而是对身边提着刀跑来的众柱们,痛心疾首地哭喊道:
"我晚来了一步!!无惨凶残至极!!
她不仅给主公房子炸了!!
还把主公全家都给送上天了!!!
连块渣都没剩下来……"
瞳术空间内,
产屋敷耀哉和天音夫人以及雏衣、日香活得好好的,
正一脸好笑又无奈的看着花雪一枫的恶趣味儿表演……
被花雪一枫这么一搞……
鬼杀队柱们的士气——怕是要直接被拉爆了!!!
此刻,莫名背上黑锅的女无惨整个人,
不,是整个鬼——彻底懵逼了!!
她张了张嘴,刚恢复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断气般的声音:
"不……不是啊……
我梳着新的发型,穿着高定阿玛尼西装和擦的倍儿亮的小皮鞋,
揣着一裤兜干冰,提着两个果篮来登门做客……
我有礼礼貌貌把话听完的……
是你们家主公他自己…………"
女无惨话语还未说完,又被暴躁小老哥风柱不死川实弥打断了!
“你妈!要不你还是赶紧去死吧!!!
主公一家人影都被炸没了……你还说不是你干的?”
不死川实弥握着日轮刀,愤怒到当场秒开斑纹赫刀!!!
周围每一个柱都怒目圆睁,刀刃出鞘,杀气腾腾,
恨不得把女无惨当场砍成臊子!!!
而花雪一枫,
从始至终都只是抱着魔刀千刃,脸上带着吃瓜的笑容……
"……玛德!渣男——!!!"
女无惨俏脸满是羞愤,双目含泪,委屈巴巴的瞪着花雪一枫。
明明之前在无限城浴室里,又在皇居宫城天守阁顶楼,
现在却反过来给她泼脏水……
得了身子就不负责了!
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女无惨肺里,突然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窒息般的憋屈感。
她想咆哮。
她想怒骂。
她想说——
"真是你们主公自己把自己全家炸上天的……
我打扮的整整齐齐,礼礼貌貌地提着两个果篮过来登门做客,
听产屋敷耀哉说了一大堆废话……
结果呢?
反而是我被炸成牛蛙,还背上了黑锅???"
女无惨看着面前那些已经在暴怒边缘的柱们——
她破防了!
她——鬼之始祖,鬼舞辻无惨——
活了千年,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被人扣了一口这么大的黑锅……
还无从争辩!
花雪一枫看着她那副憋屈到扭曲的表情,
嘴角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度,不断抽搐……
然后他举起魔刀千刃,刀尖直指女无惨,声音铿锵有力:
"诸位——为主公报仇!!!"
随着花雪一枫话语落下,众柱当场拔刀抬手开大!
时透无一郎:“霞之呼吸·四之型……”
蝴蝶忍:“虫之呼吸·蝶之舞……”
蝴蝶香奈惠/香奈乎:“花之呼吸·五之型·无果芍药!”
伊黑小芭内:“蛇之呼吸·一之型……”
甘露寺蜜璃:“恋之呼吸·五之型……”
不死川实弥:“风之呼吸·七之型……”
富冈义勇/真菰/锖兔:“水之呼吸·三之型……”
炭治郎:“火之神神乐……阳华突!”
看着炭治郎用出的火之神神乐……
富冈义勇、真菰、锖兔,当场就懵逼了!!!
【不是师弟……】
【为什么你的水呼红红的?】
【师弟师弟……你的水呼怎么烧开了?】
【为什么我们三个根正苗红的水呼剑士师兄师姐,
培养出来的小师弟用的是红色的水呼?】
然而此刻却不是分心的时候……
所有人全神贯注,手持日轮刀,朝女无惨一跃而起蜂拥而上!!!
可就当他们的大招即将命中女无惨时……
后者嘴角却是突然露出一个诡异又妖艳的得意弧度……
一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女无惨的嘴角同样也有些压不住了……
就当所有人的大招即将湮没女无惨身体之际——
“铮——第394章完了,把一个活爹给拉进来了!
就当所有人的大招即将湮没女无惨身体之际——
"铮——!"
一声清脆而刺耳的琵琶弦音,从虚空中炸裂开来!
空气中泛起层层肉眼可见的空间涟漪,如同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
以女无惨为中心,方圆数百丈的空间骤然扭曲变形,
仿佛整片天地都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揉捏成了一团皱纸。
坐在无限城深处的鸣女,十指猛地拨动琴弦!
精神意念如同洪流般通过外界无数浮游眼球,
锁定战场上每一个人——
每一位柱、每一位候补、每一位鬼杀队队员……
全部都在她的感知范围之内。
"铮——!铮——!!铮——!!!"
急促的琵琶音接连炸响!
下一瞬间——
所有人的脚下,同时出现了一扇门。
门扉之下,
遥遥能窥见无限城内部无边无际的诡异楼宇,
层叠交错的朱红回廊蜿蜒向视野尽头,
断裂的木梁悬空横亘,高低错落的楼阁毫无章法地扭曲拼接,
长廊凭空分叉,
无数幽暗甬道穿插在楼宇缝隙之间,
整片城池没有固定边界。
上下左右全是往复折叠的空间构造,
光是独立房间就有上亿间!
无数条长长的回廊,更是一眼望不到尽头!
每一处空间都弥漫深邃、压抑,充斥着扭曲空间独有的窒息感!!!
"这是什么鬼呀——?!"
"我草了——!"
"脚下还能冒出来一扇门?"
“瞪我们一眼,弹一下琵琶就给我们拉进去了?这尼玛也太阴了!!!”
众柱脸色剧变,还没来得及反应,
脚下的门便爆发出强大的吸扯力,将他们整个人向下拖拽。
身体不受控制地坠落,手中的日轮刀在空中挥出一道道徒劳的弧线,
所有的呼吸法招式全部落了空——
整座鬼杀队总部范围之内……
训练场地、外围警戒哨岗、后山修行林地、城门值守处,
每一处角落的队员,
无一例外被脚下凭空浮现的门给吞了下去……
所有人瞬间失去重力,身体轻飘飘往下坠,
呼喊声、惊呼声此起彼伏!
每一柄日轮刀跟随他主人一同坠入下方那座庞大无垠、空间层层折叠、楼宇永无止境延伸的无限城深处。
鬼杀队总部范围内,所有鬼杀队队员——
无论身在何处——
都在同一瞬间被拖入了脚下凭空出现的门中!
如同下锅的饺子般接连消失得无影无踪……
废墟之上,转瞬之间,空无一人。
只有女无惨,依然站在原地……
她看着面前那片空荡荡的废墟,看着那些柱们的刀光在自己的面前全部落空,
猩红色的竖瞳里满是得意到极致的癫狂光芒。
残破的身躯还在缓慢恢复,
但她脸上的笑容却已经灿烂得像是盛开的罂粟花。
【哈哈哈哈——!!】
【你们以为人多就占优势了吗?!】
【愚蠢!!太愚蠢了!!】
【我早就让鸣女在战场上散布了无数浮游眼球,
全程锁定你们每一个人的位置!!】
【只要鸣女一拨弦——你们全部都得给我滚进无限城里来!!】
【我让鸣女把你们全部拉到无限城里一个一个杀……
你们不就炸了吗?】
女无惨的嘴角疯狂上扬,眼眶里闪烁着复仇的快意光芒。
然而——
当她下意识地扫视了一眼战场的最后一处时——笑容凝固了。
花雪一枫脚下,也有一扇门。
那扇漆黑的空间之门,同样在他脚下缓缓张开,
如同深渊的血口,
门底依旧映出无限城扭曲交错的朱红楼阁、悬空石阶与缠绕黑雾的房梁,
正将他整个人向下缓慢吞没……
而花雪一枫本人,却没有丝毫抵抗的迹象。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任由那扇门将他吞噬,
天白色的眸子里甚至还带着一丝………
玩味的笑意?
女无惨懵逼了!
她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致!
"——!!!"
那一瞬间,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刚刚恢复的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倒流回胸腔。
"鸣女——!!!"
她猛地转头,朝虚空中那被血鬼术连接的无限城方向疯狂咆哮:
"我超威——!!!你他妈拉人给我好好拉啊——!!!"
PS:
感谢【诺艾尔真是太可爱了】、【一个路人】宝宝的爆更撒花,
这段时间被家里小娇妻渣干,
所以先欠着,等书完结了,或者后面有点稿子了,
有空给你们整点番外第395章琵琶小姐正在为您匹配对手……
"我让你拉人,没让你拉一枫下去啊——!!!"
"你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那是谁!!
那是一枫啊——!!!"
"你把他拉下来……
你是想把我们一锅端了吗!!!"
女无惨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恨不得当场把琵琶抢过来,
亲手弹一下给花雪一枫拉出去……
什么叫做青铜,铂金,黄金,钻石,星耀王者的对局里——
混进来了一个世一巅???
……
无限城深处。
鸣女跪坐在高台之下,十指搭在琴弦上,血色双瞳泛着剧烈波动的光。
额头上沁满了冷汗,指尖在微微颤抖,
精神意念像是一条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随时可能崩断。
她真的很委屈。
【无惨大人……真的不能怪我啊……】
【在场那么多柱,个个都是顶级战力,
每一个都需要耗费大量精神锁定才能完成拉扯……】
【再加上整个鬼杀队总部的普通队员……】
【我一次性拉扯这么多目标,精神控制力已经到了极限……根本无法精准筛选排除啊!!】
【而且……而且那位暗柱大人……】
鸣女咬了咬嘴唇,血色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深的无奈:
【以他的实力,明明可以轻松摆脱我的意念锁定,
也可以在脚下门出现的瞬间就直接瞬移躲开……】
【但他偏偏没有躲啊!!】
【他是自己跳下来的啊!!】
鸣女心中满是委屈和恐惧,双手抱紧琵琶,
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犯了错的无能小猫。
而此刻——
花雪一枫的身影,已经被那扇门完全吞没。
在彻底消失在门中的前一刻,
他甚至还朝着地面上正在疯狂咆哮的女无惨挥了挥手,
嘴角挂着一抹气死人不偿命的灿烂微笑:
"无惨酱~我进来咯~"
"待会儿见~等着战败后撅的cg吧~~~"
女无惨:…………
她整个人,不,是整个鬼,彻底石化了。
猩红色的竖瞳里,从得意到震惊到错愕再到绝望,
情绪如同过山车般在短短两秒内疯狂切换,最终定格在一种"我完了"的空白上。
【…………】
【我把谁拉进来了?】
【我把一枫拉进来了?】
【我他妈把鬼杀队最强暗柱花雪一枫——拉进无限城了???】
【我让鸣女拉人……是想拉鬼杀队的普通队员和落单的柱,然后一一击破……】
【结果我把对面最强的那个拉进来了???】
女无惨只觉得自己刚刚恢复的脑子,又开始嗡嗡作响了……
双腿不自觉打颤并拢。
联想到了被支配的阴影与恐惧的回忆……
……
而无限城内的场景,此刻也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混乱。
层层叠叠扭曲弯折的朱红楼阁层层环绕四周,悬空木桥横跨虚空,
左右两侧是倒扣倾斜的屋舍,头顶高处还有倒挂的长廊,
漆黑黑雾顺着房檐不断流淌,墙壁上刻满狰狞血色鬼纹,
蜿蜒无尽的阶梯向上下四方无限延伸,
数不清的岔道、密室、高塔交错堆叠,
整片城池没有上下方位之分,
空间持续轻微扭曲晃动,阴冷死寂的气息填满每一处回廊……
从上到下,亿万楼阁密室回廊,一眼望不到尽头……
上弦壹·黑死牟。
上弦贰·童磨。
上弦叁·猗窝座。
上弦伍·大岳丸。
上弦陆·赤血。
候补上弦:镜妖、雪女、八岐大蛇、玉藻前、大天狗。
所有鬼,都在同一时间,同时后退了一步。
整座无限城,鸦雀无声。
童磨的折扇停在半空,七彩瞳孔剧烈收缩,脸上那万年不变的笑容彻底僵住……
他联想到了自己被那位暗柱大人屡次打爆头的阴影……
猗窝座握紧拳头,金色的眸子里闪烁高昂战意与憧憬。
黑死牟睁开三双眸子,握紧虚哭神去,脸上满是凝重……
之前花雪一枫带着蝴蝶忍返回鬼杀队在竹林里偶遇,
纵使他打破内心枷锁,方知何为真我,怒开觉醒三阶段……
也依旧不是花雪一枫的对手……
【那个男人……无可战胜……】
这个念头如同噬心之蛊一般在黑死牟心中疯狂蔓延……
【想要战胜他……恐怕只有变成鬼的缘一吧?】
黑死牟垂下眸子,心中思绪万千。
就连上弦前三都是这副失态的模样……
也就更不用说其他鬼了。
大岳丸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赤血暗红瞳剧烈闪烁。
镜妖玻璃身躯开始咔咔作响。
雪女樱桃小嘴之中呼出的寒气都变成了雾气……
八岐大蛇的十六只竖瞳同时收缩。
玉藻前的九条狐尾全部炸开。
大天狗面具下那双鹰隼般的金眸,第一次露出了惊恐。
所有鬼,都只有一个念头——
【……………………鸣女咋把这个活爹给拉进来了???】
……
“鸣女——给我把一枫放到终极无限城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低层!!!”
女无惨几乎是咆哮着对鸣女无能怒吼。
琵琶小姐翻了个白眼,心里满是无语……
但她还是乖乖照做,拨动琴弦,
将花雪一枫传送到了终极无限城上亿层房间的最底层……
"铮——!"
琵琶弦音再次炸响。
整座无限城的空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揉捏、扭转、折叠,
暗红色的廊柱和楼阁在视野中疯狂旋转,
脚下的地面如同波浪般起伏扭曲。
每一扇门、每一条回廊都在同一瞬间发生位移,
像是整座城池活了过来,正在以血肉之躯重新排列自己的骨骼。
而在这片混乱的空间流转之中——
鬼杀队的柱们与候补们……
如同被无形的手抛向棋盘不同角落的棋子,向着各自的对手坠落。
……
无限城深处,一处被层层空间壁垒包裹的独立密室。
女无惨蜷缩在角落里,浑身剧烈颤抖着。
她身体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暗色纹路,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血管里不断冲撞、撕裂、重组。
珠世夫人注入的那管药剂正疯狂地侵蚀着她的鬼之核心,
而其中混合的蝴蝶忍改良版紫藤花毒素,
更是如同无数细小的针尖在她的每一寸血肉中反复穿刺。
女无惨半跪着喘着粗气,面色苍白如纸,猩红色的竖瞳里满是痛苦和屈辱。
"……该死……"
“大意了,没有闪……”
“居然被珠世那个骚女人给阴了一手……”
她艰抬起手,从怀中掏出那最后一朵红色彼岸花——
花瓣鲜红如血,边缘泛着妖异的金色光泽,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诡谲气息。
她看着那朵花,瞳孔微微收缩。
【之前给猗窝座他们一人一朵分配完……
这是我偷偷藏起来的最后一朵红色彼岸花了……】
【吃完这朵花……再配上那些稀血……
应该能缓解压制珠世那个骚女人给我注射的药剂和毒素……】
【只要给我一些时间……只要拖住那些烦人的柱……】
【除了一枫——我随便杀!!!】
女无惨咬了咬牙,将整朵红色彼岸花塞进嘴里,
用力咀嚼,混着苦涩的花汁和刺喉的黏液咽了下去。
然后又从身边的匣子里取出一只小瓶,
里面装着暗红色的、散发着异样香甜气息的液体——
那是她事先储存的人类稀血。
她仰头一饮而尽,喉咙上下滚动,嘴角溢出一丝暗红的血痕。
药剂和毒素的侵蚀感在短暂时间内被压了下去,但她的身体依然虚弱。
她深吸一口气,靠着墙壁缓缓站起身,猩红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鸣女。"
"属下在。"
"给我分配对手。"
"把所有柱分割开来,一个一个杀死他们……"
"至于一枫——"
女无惨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把他放到最底层!越深越好!越远越好!"
"……能拖多久拖多久!!!"
鸣女沉默了一瞬,随即轻轻拨动琴弦。
"遵命。"
……
琵琶小姐正在为您匹配对手……
第396章同时对战七柱?这波压力给到黑死牟!
第一片战场。
暗红色穹顶下,九根巨大骨白色支柱围成一座圆形广场。
支柱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月牙形刀痕。
每一道都深可见骨,
仿佛这座广场本身就是一个千年来被反复斩击的靶场……
黑死牟身穿紫色剑道服,站在广场中央。
他缓缓睁开六只深邃的鬼眼,手中虚哭神去在黑暗中泛着冰冷寒光。
暗红色的鬼纹从脖颈蔓延到脸颊,
周身散发着一种沉静到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像是千年不化的寒冰。
七道身影从天而降……
"轰——!!"
岩柱悲鸣屿行冥率先落地,巨大的日轮斧链锤在地面上砸出一圈蛛网般的裂纹。
他双目含泪,声音如同怒雷滚滚:
"南无……恶鬼,让我们送你超度吧!"
风柱不死川实弥紧随其后,赤着上身,斑纹在皮肤上疯狂流转,
手中日轮刀已经泛起赫刀的炽热红光。
他目光锁定黑死牟,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笑意:
"先把这个砍了,再去找无惨。"
炎柱炼狱杏寿郎落在广场边缘,刀尖点地,火焰般的眼眸中战意熊熊:
"唔姆!那就先打一场吧!上弦壹——让我看看你的火有多大!"
蛇柱伊黑小芭内如同暗影般出现在黑死牟侧翼,
金色的竖瞳死死锁定目标,手中的日轮刀如同毒蛇吐信般微微颤动着。
音柱宇髓天元落在高处的一根骨柱顶端,双刀在手中转了一圈,发出一声华丽的嗡鸣:
"真是一场华丽的遭遇战啊——"
恋柱甘露寺蜜璃紧随其后,粉绿色的眼眸里虽然还带着泪光,
但握刀的手却异常坚定:
"大家……一起上!"
霞柱时透无一郎的身影悄然出现在阴影中,
如同雾气般无声无息,黑色长发在暗光中轻轻拂动。
岩、风、蛇、炎、恋、霞、音七个柱,
七道身影、七道杀意、七柄刀刃……
同时锁定在黑死牟身上!!!
黑死牟六只眼睛平静地扫过这七个鬼杀队的顶尖战力,
手中虚哭神去微微抬起,刀刃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新月般的弧光。
"…………七个柱么……有趣……"
他声音低沉沙哑,神态平淡无波。
对于黑死牟而言……
虽然这波琵琶小姐的对手分配,把压力几乎全给到他……
但只要不是对上那个男人……
吃下红色彼岸花觉醒鬼纹血铠,
后又在竹林巩固道心突变三阶段领悟十七之型的他——
随便打!
……
第二片战场。
一座巨大的悬空平台上,四根暗红色的锁链从穹顶垂落,连接着平台四角。
平台下方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偶尔有风吹上来,带着腐朽的气味。
富冈义勇落在平台中央,水色的日轮刀已经出鞘,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真菰紧随其后,轻盈地落在他身侧,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锖兔最后一个落地,落地时膝盖微曲缓冲,手中的刀已经握紧。
三个人,背靠背,形成一个三角阵型。
然后——
从平台四周的阴影中,几道身影缓缓走出。
大岳丸走在最前面,琥珀色的竖瞳里带着凝重和警惕。
他刀已经出鞘,刀身上缠绕着暗红色的血气。
他身后,四道身影依次浮现——
镜妖半透明的身躯在暗光中微微晃动,
碎玻璃般的指甲在空气中划出细碎的声响。
八岐大蛇的八个蛇头从阴影中缓缓探出,十六只竖瞳同时锁定目标。
玉藻前慵懒地侧卧在悬空的骨架上,九条狐尾轻轻摆动,狐眸微微眯起。
大天狗站在最高处的横梁上,漆黑的双翼微微展开,鹰隼般的金眸俯视着下方的三人。
"…………"
大岳丸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自信:
"5打3——优势在我!"
面对上弦五大岳丸以及候补上弦鬼月:镜妖、玉藻前、大天狗、八岐大蛇。
富冈义勇、真菰、锖兔三人脸上并没有什么慌乱,反而显得异常的平静。
锖兔目光平静扫过眼里刻着【上弦五】的大岳丸和他身边几个候补上弦鬼月,
声音冰冷的说道:
“坐在高台上的那个琵琶小姐还挺会分配啊……
居然让我们师兄师姐师弟三人排到了一起……”
真菰伸手捋了捋额前一缕发丝,
俏脸满是轻蔑的看向大岳丸等鬼笑着调侃道:
“切~没意思……还以为会分配到多么强大的鬼呢……
原来就一个上弦五和几个杂鱼啊?
这是多么看不起我们水呼天团啊?”
富冈义勇更是顶着一张面瘫脸,
发挥他雄鹰般的语言系统,人狠话不多地拔刀就砍:
“干他第397章女无惨:我根本不知道这一局怎么输
……
第三片战场。
一处狭窄的木质回廊中,两侧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悬崖,
只有一条堪堪容两人并肩的桥面连接着两端。
我妻善逸独自站在桥面上,双腿在疯狂颤抖,整张脸哭得稀里哗啦:
"不是吧哥们儿——!!为什么特么只有我一个人啊——!!"
"我排到的队友呢——???
实力牛逼的柱呢——!!
我还想抱一枫先生的大腿躺赢被带飞啊!"
"我不想一个人打啊——!!"
“我还是小楚南啊!”
"我还想活着回去跟妹子结婚呢——!!"
我妻善逸夸张的哭嚎声在空旷的深渊中回荡。
然后——
一道暗红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回廊的另一端。
赤血。
浑身缠绕着暗红色血气,看不清面容,只露出一双幽暗的瞳。
他手指如同刀锋般尖锐,在暗光中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
赤血没有说话,只是朝善逸踏出了一步。
那一步踩在木桥上的声音,轻得像是羽毛落下——却让我妻善逸整个人汗毛倒竖!
"……鬼……鬼啊——!!"
善逸尖叫一声,眼泪飙飞,猛地一个后空翻拉开距离!
看着我妻善逸狼狈不堪的模样,赤血歪嘴一笑,
脸上满是得意与亢奋:
“琵琶小姐我爱你!居然给我匹配到一个炸鱼局单子……
这个小黄毛爱哭鬼一看就很弱!
绝对是鬼杀队的杂鱼兵!!”
……
第四片战场。
一座被冰雪覆盖的琉璃殿堂。
晶莹剔透的冰晶从穹顶垂落,在地面上折射出七彩的碎光。
空气冷得像是能冻结呼吸,每一次呼气都会化成白雾。
蝴蝶三姐妹落在这片殿堂中。
蝴蝶忍落地时没有穿木屐,赤着脚踩在冰面上,
脚掌心的粉嫩褶皱被冻得发白,
紫藤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微妙的恼意,
脸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
蝴蝶香奈惠微微喘了口气,面色微红,鬓角的发丝有些凌乱,
像是匆忙出门时没来得及整理。
香奈乎默默站在她们身边,光着脚丫,
眸子里一片平静,但微微泛红的耳尖还是出卖了她刚才在做什么……
婚夜从家里出门时走得太着急,她们根本来不及整理衣服……
甚至身上都还残留着花雪一枫的草莓印。
"啊啦~"
蝴蝶忍率先开口,紫藤色的眸子里带着危险的笑意:
"不知道我们会分配到什么样的对手呢~"
她话音刚落——
两道身影出现在琉璃殿堂的另一端。
童磨的折扇轻轻展开,七彩瞳孔中倒映着三只蝴蝶的身影,
脸上挂着万年不变的空洞灿烂笑容:
"撒西不理~~~啊~是三只美丽的小蝴蝶呢~"
"这次……我们终于可以好好聊聊了呢~"
童磨面带微笑声音轻飘飘,像是融化的雪水般温柔,
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诡异。
而他的身旁——
雪女站在阴影中,呼出一口冰蓝色的寒气,白色的长发垂落至脚踝,
冷艳的面容如同冰雕般精致。
她轻轻抬起手,指尖凝结出一朵晶莹的冰花……
在她的冰雪系血鬼术辅助下,童磨的战力要比常态高很多。
蝴蝶三姐妹握紧手中日轮刀,俏脸满是凝重之色。
纵使她们三姐妹觉醒呼吸法三件套,
面对没有中毒的健康童磨,外加雪女的辅助……
几乎也是一场生死局。
……
第五片战场。
一座被火烧过的废墟广场。
残垣断壁间还残留着未熄灭的火焰,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气味。
破碎的石板地面上插着几柄断裂的刀剑,像是曾经的战场遗迹。
炭治郎落在这片废墟上,他日轮刀已经出鞘,
身边,嘴平伊之助紧随其后——
戴着野猪头套,双刀在手,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莽撞而炽烈的战意。
"猪突猛进!让我顶飞那些恶鬼!"
伊之助金色的眼眸中满是兴奋和战意:
"老子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
然后瞳孔微微收缩,脸上满是凝重:
"……来了!是上弦……好强的上弦气息……”
火焰阴影的深处,一道身影缓步走出。
猗窝座。
他赤着上身,粉色的短发在火光中微微泛光,金色的竖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看了看炭治郎,又看了看伊之助,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少年,我们又见面了……
我记得……
你们是之前无限列车时……
杏寿郎身边跟着的小鬼吧?
不知道你们能否让我感到昂热的战意呢?"
炭治郎握紧刀柄,额头上青筋微微跳动:
"……猗窝座。"
猗窝座歪了歪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好奇和战意:
"你们——单对单,还是一起上?"
伊之助怒吼一声,双刀交叉在前:
"废话!!当然是两个人一起砍你!!!"
猗窝座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就来吧。"
下一秒——三道身影同时爆发!
……
鬼杀队所有顶尖战力和无限城的上弦鬼月们分割各片战场,
彼此之间被无限城异空间建筑隔开分离,
无法做到迅速支援彼此……
并且,鸣女进化后的终极无限城城墙壁、地面、天花板坚硬程度大幅提升,
普通柱级日轮刀、乃至斑纹赫刀都难以破防。
城池自带超硬自愈效果,任何位置受损都会自动修复。
全域激活地形骨刺杀阵,
城内所有地面、墙壁可随我意念自由增生血色锋利骨刺,
自动围堵、穿刺、夹击所有入侵者,形成无死角立体杀戮大阵。
再加上全域全属性增幅和空间错位能力……
可以说,对于恶鬼阵营来说,是天然的本场优势。
而对于鬼杀队阵营来说,身处无限城,简直不利极了……
“哼哼哼……只要能暂时拖住一枫一段时间……”
“我根本想不到怎么输!!!”
女无惨龟缩在无限城一个偏僻的隐藏密室里,
吃下最后一朵红色彼岸花和之前准备的稀血,
她力量和身体正在快速恢复,甚至变得更强……
在她看来,只要赶在花雪一枫之前先解决掉鬼杀队一些柱,
或者挟持那几只整天穿的像花蝴蝶一样的扫女人就好了……
如此一来,
等花雪一枫从终极无限城最底层跳上来,
大局就早已掌握在她的手中!
“战力最强的突变觉醒三阶段上弦一黑死牟对战鬼杀队七柱……
不说输或者赢,起码能拖入僵持阶段……”
“遇强则强,战意高昂,永远不会倒下的阿卡桑(猗窝座)对战带着日轮花耳饰的那个小鬼和一头野猪……
应该也能做到迅速稳赢……”
“到时,让阿卡桑迅速解决战斗去帮磨磨头灭掉或者挟持那三只花蝴蝶女人……”
“再然后让阿卡桑和磨磨头去帮黑死牟灭掉鬼杀队七柱……”
“至于上弦五大岳丸和上弦六赤血还有那些候补鬼月……
赢不赢就已经不重要了……”
“反正——在鸣女的匹配下,我这边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我根本就想不到这一局怎么输!!”
女无惨光着一双雪白的扫脚丫子,俏脸满是傲娇与得意,
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稳赢的结局……
可她却忽略了一件事——
那就是阿卡桑和磨磨头之间的同事关系……
第398章雷之呼吸七之型·火雷神!
与此同时,
无限城……最底层。
这里没有光。
甚至连黑暗本身都比别处更加浓稠。
整片空间仿佛被压缩到极限!
周围墙壁、地面、天花板都是由纯粹的暗红色血肉构成,
微微蠕动着,如同活物的内脏。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温度高得像是置身于一只巨兽的胃袋之中。
花雪一枫身影稳稳落在这片血肉之地的最中央。
魔刀千刃握在手里,天白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视着周围这片令人作呕的空间。
"…………"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好好好,无惨,你这么玩是吧?"
“打不过我就让琵琶小姐把我传送到终极无限城最底层???”
尽管如此。
花雪一枫却并不着急。
他只是慢慢拔出魔刀千刃,刀尖指向头顶那片无尽的黑暗,
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
"行吧。"
"那我就从最底层开始一层一层往上拆。"
下一秒——
魔刀千刃刀身亮起紫黑色幽光。
暗色刀光炸裂!
花雪一枫的身影开始飞速上冲!!!
……
第三片战场。
狭窄的木质回廊上,金色的雷光与暗红色的血气疯狂碰撞!
"霹雳一闪·六连——!!"
我妻善逸身影在桥面上拉出六道金色的残影,
每一道都朝着面前上弦六赤血要害斩去。
雷光炸裂,木桥被劈出焦黑的痕迹,火星四溅——
然而。
赤血身影如同暗红色的烟雾般在雷光之间穿梭,
每一次都堪堪避开刀锋,
甚至还有余力伸出尖锐的手指,在善逸的刀身上轻轻一弹。
"叮——!"
日轮刀发出一声悲鸣,善逸整个人被震得向后倒退数步,
脚下在桥面上擦出两道焦痕。
"呼……呼……"
善逸大口喘着气,金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双腿止不住地发抖。
赤血歪着头看着他,那双幽暗的瞳里满是戏谑和不屑:
"怎么~?黄毛小鬼~你的雷呼就只有一种型吗?"
他迈开脚步,朝善逸逼近一步,暗红色的血气缠绕在指尖如同毒蛇般吞吐着信子:
"霹雳一闪~霹雳一闪~霹雳一闪~从头到尾都是霹雳一闪~"
"真是想不到啊~如今的鬼杀队剑士里,居然有只会一种型的废物?"
"哈哈哈哈——!!"
赤血的笑声在空旷的深渊回廊中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讽:
"就你这种货色也能被拉进无限城?琵琶小姐也太看得起你了吧?"
善逸低着头,身体还在颤抖,金色的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赤血继续逼近,嘴角的笑意愈发张扬:
"怎么?怕得连刀都握不稳了?要不——"
"你跪下来求我,我考虑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反正你这种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话音未落——
善逸的身体猛地一震。
然后——
他缓缓地、低低地、发出了一个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声音。
"……你才是。"
赤血的笑容微微一僵:"……什么?"
善逸慢慢抬起头,金色的刘海下露出一双异常平静的眼睛。
没有恐惧,没有颤抖,没有眼泪,只有一种沉静到近乎冷漠的光芒。
他语气平淡如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身为鬼杀队剑士,居然为了力量堕落成鬼,残害无辜的人类和曾经的同伴……"
"我今天——一定会斩下你的头颅。"
赤血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放肆了:
"哈哈哈哈——!!
你这个废物刚才不是还在哭吗?!
现在装什么——"
他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了善逸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
没有伪装。
有的只是一种……让他后背微微发凉的绝对平静!
【不是啊……】
【这黄毛小子怎么突然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换人代打了???】
"装腔作势。"
赤血冷哼一声,脚下一踏,整个人化作一道暗红色的血影朝善逸扑来!
"血之呼吸·贰之型·血海横斩——!!"
暗红色的血气在他指尖凝聚成一道宽阔的血色弧刃,横着朝善逸的脖颈斩来!
而善逸——
站在原地,闭着眼。
没有动。
就当血刃即将命中他脖颈的瞬间——
他猛地睁开眼!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金色的雷光再次炸裂!
但这一次——和之前完全不同。
速度快到赤血的瞳孔骤然收缩!!
"——什——?!!"
赤血下意识地偏头躲避,但雷光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灼痕!
"……?!"
赤血猛地后退数步,伸手摸了摸脸颊上那道火辣辣的灼痕,幽暗的瞳里闪过一丝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速度变快了?"
善逸站在他三步之外,握着刀的手依然在微微颤抖,
但整个人散发的气息却已经完全变了。
赤血眯起眼,幽暗的瞳里闪过一丝警惕,脸上满是愤怒:
"你刚才……故意藏拙?"
善逸没有回答。
他只是默默调整呼吸,将刀刃缓缓收回腰间,摆出了那个熟悉的、雷之呼吸拔刀斩的起手式。
金色的雷光在他周身缠绕,发出细碎的"噼啪"声响。
"……废话真多。"
他的声音平静得出奇。
赤血的嘴角抽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血之呼吸·肆之型·腥血瘴霭——!!"
暗红色的血气从他体内疯狂涌出,
化作一片浓稠的血雾朝善逸笼罩而来。
血雾之中带着刺鼻的腥臭味,
每一缕雾气都像是有生命般蠕动着,朝善逸的口鼻、毛孔钻去!
那是能够侵蚀人体、腐蚀肺部、让对手在战斗中慢慢窒息而亡的毒血瘴气!
然而——
善逸没有躲。
他只是闭上了眼睛。
"……听到了。"
他耳朵轻轻动了一下。
血雾深处,赤血的身影正借着血雾的掩护,
从侧翼无声地朝他逼近。
尖锐的指尖上凝聚着暗红色的血光——
"血之呼吸·叁之型·赤矛穿骸——!!"
一道血色的长矛从血雾中刺出,直取善逸的心脏!
但善逸的身体提前动了。
侧身。
刀出。
"霹雳一闪·神速——!!"
不是普通的霹雳一闪——是比之前快了将近一倍的神速!
金色的雷光如同一道流星般擦着血色长矛掠过,
刀尖在赤血的手腕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呃——!!"
赤血闷哼一声,猛地缩回手臂,血雾剧烈翻涌着将他整个人包裹进去,向后急退!
"……你这个小鬼——"
赤血捂着手腕,伤口处暗红色的血液正缓缓渗出,
鬼的再生能力正在缓慢愈合伤口,但他的脸色却变得阴沉起来。
"一直都在藏拙?!"
善逸依然站在原地,闭着眼,金色的雷光在他周身缠绕着,发出细碎的嗡鸣声。
他脸上没有丝毫波动,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塑。
赤血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道正在愈合的伤口,
又看了看那个站在雷光中的黄毛小鬼——
【这个小鬼……明明刚才还在哭爹喊娘……】
【现在却突然强的离谱……】
【而且刚才那一刀的速度……已经快到我的眼睛几乎跟不上了……】
赤血的内心翻涌着一种名为"不安"的情绪。
但他很快摇了摇头,把那股不安强行压了下去。
【不!不可能!】
【他只是速度快而已!】
【只要我开出血爆强化,速度力量和反应都能压他一头!】
【我是上弦之陆!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只会一种型的废物?!】
赤血猛地深吸一口气,暗红色的血气从他全身毛孔中疯狂涌出,
如同沸腾的岩浆在他的皮肤表面翻滚、膨胀、燃烧!
"血爆——!!"
他肌肉鼓起,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速度、力量、反应都在一瞬间暴涨!
"血之呼吸·柒之型·玄血覆铠——!!"
暗红色的血铠覆盖他全身,如同穿上了一层坚不可摧的盔甲!
"小鬼——去死吧!!"
赤血的身影化作一道暗红色的血影,以比之前快出数倍的速度朝善逸扑来!
善逸依然闭着眼。
但他的耳朵,正在微微颤动。
——他听到了。
听到了赤血呼吸时急促的节奏、听到了血铠在空气中划过的风声、
听到了心脏在胸腔中疯狂跳动的轰鸣。
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听觉中化作清晰可见的画面。
"……看到了。"
善逸睁开眼。
金色的雷光在他周身骤然炸开!
无数细小的金色电弧如同雷蛇般缠绕在他的日轮刀上,
刀身都染上炽烈的金色光芒!
火焰与雷电交织在一起!
"雷之呼吸·七之型———火雷神!!!第399章救下我妻善逸后,愈史郎陷入绝望回忆……
下一瞬——
我妻善逸消失了。
赤血瞳孔猛地收缩到极致!
他什么都没看到。
没有残影,没有轨迹,没有痕迹。
只有一道金色的、燃烧着火焰的雷光——
如同一头咆哮的雷龙——
从他的视野死角中炸裂出来!
"——纳尼?!!!"
赤血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惊呼。
然后——
那一刀,已经斩过他的脖颈。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金色的火焰雷光在空中留下一道灼目的轨迹,
雷龙张牙舞爪地咆哮着撕裂了赤血的血铠、
撕裂了他的皮肤、撕裂了他的肌肉、撕裂了他的骨骼——
"嗤——"
一声轻响。
赤血的头颅,高高飞起。
暗红色血液从断裂脖颈处喷涌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凄艳的弧线。
他脸上还凝固着震惊和不相信的表情,
眼里倒映着那道站在他身后、缓缓收刀的身影。
"…………"
善逸收刀入鞘。
金色的雷光在他周身缓缓消散,
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惊人气势也随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脱力后的虚脱。
他双腿微微颤抖着,整个人扶着桥面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呼……呼……"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正在微微颤抖的手,嘴角缓缓咧开一个笑容:
"……我赢了。"
"……我真的赢了。"
赤血头颅落在桥面上,滚了两圈,最终停在回廊边缘。
他嘴唇还在微微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一颗头颅,带着满脸的错愕和不甘心,缓缓化为灰烬。
【牛魔的………大意了,没有闪!!!
这个黄毛小鬼一直都在装糖阴我…………】
赤血最后的意识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
善逸嘴角还挂着一抹胜利的笑意,但那笑意很快便被脱力的虚脱感冲垮——
他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朝回廊边缘栽倒下去!
桥面下方的黑暗深渊如同一张张开的巨口,正等着将他吞没。
"……糟了,没力气了……"
善逸视野在快速下坠中天旋地转,金色的短发被气流扯向头顶,手中的日轮刀差点脱手。
他太累了。
火雷神那一击渣干了他所有力气,双腿肌肉在剧烈颤抖,
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变得困难。
【完了……刚杀了一个上弦……我特么就要摔死了吗……】
【我还是小楚南啊,我不想死啊!】
他闭上眼,准备迎接坠落的冲击——
然后。
一道白色身影从侧面的阴影中猛地冲出!
"抓住我!"
一只瘦削但有力的手精准地攥住了善逸的手腕。
下坠的惯性瞬间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化解。
"——!"
善逸身体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睁开眼,看到一张年轻而苍白的脸——
珠世夫人头号舔狗——
正太身的老楚南愈史郎!!
他抓着善逸,整个人倒吊在下一层楼阁的天花板上。
"别乱动。"
善逸喘了口气,眼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谢……谢了……我记得你是……珠世夫人身边的那个……"
"愈史郎。"
愈史郎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平的,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敷衍:
"别说话,省点力气。你刚才那一招消耗太大了。"
善逸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愈史郎那张心不在焉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这才注意到——
愈史郎的神情有些不对劲。
不是那种"救人时紧张的专注"……
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失神和恍惚。
他目光落在善逸身上,却仿佛穿透了善逸身体,
望向某个遥远的、让他痛苦到无法呼吸的画面……
他嘴角微微抿着,眉头紧紧蹙着,
整个人笼罩在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崩溃气息中。
善逸就算再迟钝也察觉到了异常:
"呃……哥们儿你咋了?失恋了?被盖帽了?"
愈史郎没有回答。
他只是默默将善逸平放在回廊边缘平台上,
然后一屁股坐在旁边,双手抱着膝盖,低着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像一只被主人抛弃后独自蜷缩在角落的猫。
"…………"
善逸看着他,又不敢再问了。
而愈史郎的脑海中,
那段他试图拼命遗忘、却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的画面,
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浮现了出来——
珠世夫人被花雪一枫和蝴蝶忍带到鬼杀队后几天,
他就被当成工具人叫到了鬼杀队……
某个午后。
愈史郎手里攥着一封珠世亲笔写下的宣纸信笺,
珠世叮嘱他前去山下药庐取一批稀缺的疗伤药草。
他满心欢喜地穿过清幽回廊,
脑海里一遍遍回想着那位夫人温婉娴静、端庄优雅的模样,
盘算着取回药草后,博取她一抹温和的浅笑。
然而,他听到奇怪的动静后,在花雪一枫房间门口停住了脚步……
木门半掩,透过窄窄的门缝,
他清晰看见了那个刻在他灵魂深处的身影——珠世夫人。
她背对着木门而立,一身珠世标志性深紫色素雅和服,
自带成熟妇人清冷温婉的人妻气韵。
头发高高盘起,原本系好的素色织锦腰带松垮滑落,
和服前襟微敞,露出精致柔和的锁骨和雪白大雷。
上面还留着一些淤青和捏痕。
珠世夫人光着一双莹白玉足,雪白细腻的脚背上淡青色经脉脉络隐约可见,
粉嫩的脚底板贴合榻榻米,足底挤压出自然柔软的粉嫩褶皱,
令人目不转睛。
那时,花雪一枫站着,
而珠世夫人她正跪坐在花雪一枫面前……
【珠世大人……她……她……她怎么会这般卑微讨好那个鬼杀队暗柱?】
愈史郎在门外化身无能丈夫默默看着,
面色涨的铁青红温,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他已急哭!!!
片刻后,珠世夫人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缓缓转过身。
那张清冷绝美的成熟面庞泛着淡淡的红,
一双标志性淡紫色眼眸褪去往日医者的疏离淡漠,漾着慵懒温顺的柔光。
殷红唇瓣微微发肿,眉眼敛尽高冷雅,只剩温顺柔和的乖巧与顺从。
像是被驯服的家猫。
她赤着玉足缓步走到茶桌旁,步伐依旧有些虚浮凌乱,
抬手斟茶时指尖轻颤,几滴茶水溅落在桌面。
周身气质温婉柔和,全然是卸下所有防备的贤惠端庄人妻模样。
而花雪一枫,正懒洋洋地靠在窗边的软榻上,衣衫半敞,
胸口还有几道浅浅的抓痕,天白色的眸子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笑意,甚至还冲珠世夫人招了招手:
"珠世,茶给我也倒一杯。"
珠世闻声侧首回望,眉眼浮起一丝浅浅的娇羞,无半分抗拒疏离。
这位心性坚韧、端庄自持的成熟美人,
眼底只剩全然的纵容与温顺,赤着玉足缓步上前,温顺地为他斟茶。
那个眼神,那个姿态,是愈史郎穷尽一生,都从未见过的模样。
温顺、依赖、安心、满心缱绻。
那是独属于倾心之人的、全然放下高傲与疏离的人妻柔情。
愈史郎的手掌死死攥紧老旧的木质门框。
尖锐的指甲深陷实木肌理,划出几道深刻刺眼的裂痕,木屑簌簌脱落……
他喉咙像是被什么死死堵住,胸腔窒息发闷,发不出半点声音。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崩溃欲绝的画面——
清冷端庄的珠世屈膝跪坐在榻边,赤着那双诱人的玉足平铺在榻榻米上,
脚背青脉舒展,足底粉嫩褶皱清晰可见……
像是游女屋的游女一般取悦客人。
唇角扬起恬淡满足的浅笑,温顺又安心。
这抹模样,愈史郎追随百年,从未见过。
愈史郎四肢剧烈发抖,浑身一片冰凉。
从目睹这一幕开始,他再也无法坦然直视珠世的眼睛。
他不敢问,不敢提,每次相见都下意识避开视线,
生怕泄露心底的崩溃与酸涩,打扰这位夫人从容优雅的心境。
他清楚自己的身份:
只是被珠世救下、收留庇护的追随者,卑微渺小,只配远远仰望……
甚至连接盘的资格都没有!
而花雪一枫——鬼杀队最强暗柱!
掌管黑夜庭的黑王大人!
不惧阳光的完美鬼王!
两人相配,仿佛理所应当……
深夜。
愈史郎蜷缩在宿舍角落,无声落泪,独自咽下这份卑微无望的暗恋……
……
思绪回到此刻。
无限城暗红色破败的回廊边缘,阴风阵阵。
愈史郎抱着膝盖蜷缩在地,血色鬼瞳空洞无神,怔怔望向漆黑深渊……
善逸看着他失魂破碎的模样,小心翼翼开口:
"那个……哥们儿你还好吧?"
愈史郎没有回答。
漫长的沉默过后,他喉咙干涩沙哑,声音破碎地喃喃出声:
"……我宁愿那天晚上没有路过那条走廊……
我从未踏足过的道路,那位暗柱大人早已踏足千百遍。
羊肠小道早已通天大道,沧海难为水……
记忆里的白月光珠世大人——
就连现在的她本人也无法超越……"
善逸:"……???"
(我妻善逸:不是……这哥们儿咋了??第400章义勇锖兔真菰组成水呼天团:水淹无限城上
无限城深处,某间独立密室。
女无惨正盘腿坐在地,闭目调息。
体内药剂毒素的侵蚀感正在红色彼岸花与稀血的共同作用下缓缓消退,
力量如潮水般重新涌回四肢百骸。
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完全恢复甚至变得更强、进化的更超标……】
【到时候——我一定要将场子狠狠找回来!!!】
【我要证明我才是进化的最完美的究极生物!!!】
女无惨在心里默默想着。
这时,她右眼猛地一阵刺痛……
鸣女通过血鬼术眼球共享视野接入她神经的感知反馈——
视野中陡然浮现出第三片战场的画面。
她看到上弦之六赤血的头颅高高飞起……
暗红色的血液喷涌成弧。
那个金色短发、从头哭到尾的黄毛小鬼,正缓缓收刀入鞘,金色的雷光在他周身缓缓消散。
而赤血那具无头的尸体,正摇晃着朝桥面栽倒。
女无惨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致!
"…………"
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然后——
"——我焯——!!!!"
女无惨猛地从地上弹起来,赤着雪白的双足在密室中来回踱步,
俏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错愕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扭曲的愤怒上:
"赤血???"
"上弦之六·赤血???"
"牛魔的……你怎么被那个鬼杀队的小黄毛一个人单刷了???"
女无惨猛地一跺脚,地面被踩出一个浅浅的龟裂:
"我知道你菜——!可我不知道你这么菜啊——!!!"
"鸣女还专门给你匹配一个这么弱的软柿子——你这都能被反杀???"
"你是上弦啊!!!你是上弦啊!!!不是路边的小喽啰啊——!!!"
密室中回荡着女无惨的无能咆哮声,歇斯底里又带着一丝无法接受现实的崩溃。
她猛地抬头,猩红色的竖瞳中满是咬牙切齿的怒火,
精神意志如同毒蛇般朝外延伸出去,直接连通了第二片战场中所有恶鬼的脑海:
"大岳丸——!!!"
正在悬空平台上与大岳丸对峙的富冈义勇、真菰、锖兔三人微微皱眉,
察觉到空气中那一闪而过的精神波动……
而大岳丸的身影猛地一震,琥珀色的竖瞳中闪过一缕红光——
女无惨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炸响:
"大岳丸!上弦六赤血那废物已经死了!"
"现在你那边——给我不惜一切代价赢下来!!"
大岳丸握紧刀柄,琥珀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凝重,
但很快便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四道身影——镜妖、玉藻前、大天狗、八岐大蛇——
嘴角重新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5打3……优势在我!"
“放心吧,无惨大人!
我——会赢的!!!”
大岳丸身后四名候补上弦齐齐点头,各自散发着汹涌的鬼气。
血铠在体表流动着暗红色的光泽,鬼纹在皮肤上若隐若现。
那是红色彼岸花赋予他们的力量。
镜妖半透明的身躯轻轻晃动着,碎玻璃般的指甲在空气中划出细碎的光芒。
玉藻前慵懒地侧卧在骨架上,九条狐尾轻轻摆动,琥珀色的狐眸中却闪过一丝认真。
大天狗站在最高处,漆黑的双翼缓缓展开,鹰隼般的金眸死死锁定下方的三人。
八岐大蛇的八个蛇头同时吐信,十六只竖瞳中翻涌着贪婪与嗜血的光芒。
"哼……"
大岳丸抬起手中的战国宽大武士刀,刀身上缠绕着风雷火三种颜色的流光,声音里带着轻蔑与自信:
"三个而已……"
"我们五个都吃了红色彼岸花,觉醒鬼纹血铠……"
"五个打三个——怎么输?"
他这话是说给身后的候补上弦们听的,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他们所面对的是富冈义勇,真菰,还有锖兔。
因为真菰和锖兔比较低调,
大岳丸等鬼还以为他们只是普通的鬼杀队剑士……
顶多只是中规中矩的候补柱战力。
直到……
直到富冈义勇、锖兔、真菰,
同时化身海柱开海之呼吸把整个无限城给淹了第401章义勇锖兔真菰组成水呼天团:水淹无限城下
对面平台上——
富冈义勇站在最前面,日轮刀已经出鞘,
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那五道身影。
他目光平静如深潭,看不出丝毫波澜。
真菰站在他左侧。
平日里连握住花雪二枫都需要两只小手才能握住的她,
此刻一只雪白的小手手握着日轮刀,
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她歪了歪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
"哎呀~5打3呢~他们看起来好自信哦~"
锖兔站在右侧,握刀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平静而专注:
"……自信是好事。
但实力配不上自信,就是笑话了。"
富冈义勇看着前方那五道身影,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
"……速战速决。"
真菰笑着点了点头:
"同意~其他人那边还需要我们去支援呢~没时间陪他们慢慢玩~"
锖兔没有说话,但他脚下的步伐已经向前踏出了一步。
三个人——
三个水之呼吸的传承者,三种截然不同的性格,却在同一瞬间做出了完全相同的动作。
他们将手中日轮刀横于身前,刀刃朝外,
刀尖微微下倾,脚下步伐同时向前踏出一步。
通透世界,全开!
斑纹,全开!
赫刀,全开!
三道蓝色水流在刀刃上缠绕升腾,如同三条苏醒的蛟龙,在空气中发出低沉的龙吟。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
(迷子诺扩Q·三诺卡达——溜溜梅!!)"
三个人,同时开口。
声音重叠在一起,如同同一道水流从三个方向汇聚为洪流。
富冈义勇,真菰,锖兔,三人同时开水之呼吸,使用同一招!
三道身影如同三道水龙卷般同时爆发,
整片悬空平台所在的楼层区域,
直接被汹涌狂暴的大海所淹没!
水流从三人的刀刃上奔涌而出,化作滔天巨浪,
将整片空间化作深不见底的汪洋!
每一滴水珠都带着赫刀的灼热和通透世界的精准,
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将五道身影同时笼罩其中!!!
看着如此恐怖夸张的一幕,大岳丸等鬼绷不住了!
“不是……”
“你们究竟是水柱还是海柱???”
“我百年前偶尔遇到的鬼杀队水柱……
他们弄出来的特效没这么大浪花啊!!”
面对富冈义勇三人猛烈的攻势,
大岳丸等鬼收起轻视之心,全力抵抗……
富冈义勇、真菰、锖兔三人本就是天赋极高的水之呼吸传承者,
甚至真菰和锖兔的初始天赋和实力还要在义勇之上。
曾经最终选拔时,真菰杀光了山上除手鬼以外所有的鬼,
即便面对手鬼也占据上风。
可最后因为手鬼故意用言语刺激,她露出破绽被反杀。
锖兔也曾一个人杀光山上所有的鬼,
最后因为日轮刀杀鬼太多,砍手鬼时刀刃断裂被反杀。
那是他们前世的遗憾,如同刀刻般烙印在灵魂深处……
如今两人被花雪一枫天魂之瞳复活得以重活一世,
实力天赋都得到极大提升,
再配合富冈义勇,三人师姐师兄师弟同时开水呼,
这份默契早已超越言语——
他们彼此的呼吸、步伐、刀路,如同同一条河流的三条支流,
在战斗中完美交汇、汇聚、奔涌,
直接碾压了大岳丸以及他身后的候补鬼月们!
一瞬间——
三道身影同时消失在原地!
大岳丸瞳孔猛地收缩!
他什么都没看清。
只感觉到三道冰冷的水流从三个方向同时朝他切来,速度快到他的眼睛根本无法捕捉。
他的风雷火刀刚刚抬起,第一道刀光已经到了他的脖颈前——
"——?!!"
他下意识地侧身,那道刀光擦着他的脸颊掠过,将他脸上血铠切开一道裂口,
暗红色的血液从伤口中渗出。
紧跟着——第二道刀光接踵而至!
"砰——!"
大岳丸被一刀震退数步,虎口发麻,手中的武士刀差点脱手!
而第三道刀光——
直接劈在了他胸口!
"噗——!!!"
暗红色的鲜血从大岳丸口中喷出,他的身影被这一刀劈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平台边缘的一根暗红色锁链上!
"大岳丸大人——!!"
镜妖惊呼出声,半透明的身躯猛地震动。
玉藻前的九条狐尾同时炸开,狐眸中闪过一丝惊骇。
大天狗的身影猛地从高处俯冲而下,漆黑的双翼裹挟着狂风朝下方的三人砸去。
八岐大蛇的八个蛇头同时张开血盆大口,暗绿色的毒雾从蛇口中喷涌而出——
但这一切都没有用。
因为富冈义勇、真菰、锖兔三人的身影,
在击飞大岳丸之后没有任何停顿,如同三道水龙卷般在平台上急速游走。
流流舞的本质——
就是高速移动中连续斩击。
而三个人同时使用同一招,
彼此的刀光在空中交错、重叠、共鸣,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水流漩涡!
将大岳丸、镜妖、玉藻前、大天狗、八岐大蛇等鬼的血鬼术隔绝在外。
同时,富冈义勇、锖兔、真菰同时举起手中日轮刀施展融合后的水之呼吸……
"海之呼吸·融合技——沧海归澜!!!"
富冈义勇:我们随手一个平a给无限城淹了……
一瞬间——
整座悬空平台被汹涌狂暴的水流淹没!
不……
不是被水流淹没。
而是整座平台本身,仿佛化作了深海汪洋!!!
无数道蓝水色的刀光从四面八方同时斩出,
如同海啸般将五道身影吞没在无尽的蓝色之中。
每一道刀光都带着赫刀的灼热和通透世界的精准,精准地斩在每一道血铠最薄弱的地方——
镜妖的玻璃身躯在刀光中寸寸碎裂,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玉藻前的九条狐尾被刀光齐齐切断,琥珀色的狐眸中第一次出现了惊恐。
大天狗的双翼被一刀斩断,鹰隼般的金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八岐大蛇的八个蛇头同时被斩落,蛇血在刀光中化为黑雾。
大岳丸刚刚从锁链上挣脱,迎面而来的就是一道比之前更加狂暴的水流刀光——
他的风雷火刀还没有完全抬起,那道刀光已经劈进了他的胸口。
"——!!"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被一刀贯穿,琥珀色的竖瞳中满是茫然和不甘……
【……我们……居然被吊打了?】
【可恶……为什么这三个水柱的实力这么强?】
【呼吸法的水浪都快把整个无限城给淹了……】
【他们究竟是水柱还是海柱啊?】
刀光散去。
五道身影,同时被斩下头颅……
大岳丸脸上还凝固着"我不相信"的表情……
他头颅高高飞起,
在昏暗的血色空间中划过一道凄厉的弧线。
镜妖头颅碎裂了一半,透明的玻璃面孔上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与血红色的鬼泪交织在一起,折射出破碎的七彩碎光。
玉藻前的头颅被斩落的瞬间,狐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惊恐、不甘、然后是深深的卑微与乞求。
大天狗和八岐大蛇的头颅紧随其后,朝着无尽黑暗的深渊坠落下去。
五颗头颅,如同被斩断的线偶,从上层平台直直朝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坠去。
而此刻——
下方数万层楼阁的空间中,一道紫黑色的流光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向上突进。
花雪一枫。
他已经突破了第五万层……
魔刀千刃的刀身上缠绕着紫黑色的幽光,
暗之呼吸的力量在他周身形成一层无形的屏障,
将沿途所有的骨刺、空间错位、血墙全部碾碎成齑粉。
他正在以狂暴到不讲理的速度,一层一层地拆解着整座终极无限城。
这时——
五颗头颅从上方的黑暗中坠落下来,如同流星般砸向他所在的方向。
花雪一枫身影微微一顿,天白色的眸子微微抬起,
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五颗正在朝他坠落的头颅。
他目光扫过那五张脸——
大岳丸:死不瞑目,琥珀色的竖瞳中还残留着茫然。
镜妖:半透明的玻璃面孔上挂着血泪,目光中满是乞求和慌乱。
玉藻前:粉色狐眸中闪烁着卑微的求生欲,九条断裂的狐尾还在空中轻轻抽搐。
大天狗:鹰隼般的金眸中带着最后的不甘。
八岐大蛇:十六只竖瞳已经失去了光泽。
花雪一枫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镜妖和玉藻前的头颅在即将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同时发出了破碎而凄厉的卑微求饶声:
"暗柱大人——!!!"
"求求您——救救我们——!!!"
"我们愿意归顺——!!"
"我们知道的——
酒吞童子和鬼童丸还有那只扫猫都被您收编了——!!"
"我们也可以的——!!!"
"我们愿意穿小裙子化身少萝宝宝给您暖床——!!!第402章猗窝座:那边那头野猪,把你猪头套借给我一下
两个女鬼头颅在空中翻滚着,眼泪与血泪混合在一起,
在昏暗的血色空间中闪烁着卑微的光芒。
花雪一枫看着她们,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瞳术空间……能否只凭头颅和肢体碎片就将鬼或者人复活?】
【之前复活惠姐她们,用的是完整的灵魂……】
【但如果需要复活的目标并未死亡的话……
或许只需要肢体碎片就足够了?】
花雪一枫微微抬手。
天魂瞳力在他掌心凝聚成一层银白色的光晕,轻轻笼罩住镜妖和玉藻前那两颗正在缓缓消散的头颅。
"进来吧。"
他声音平淡如水。
两颗头颅被银白色的光芒包裹,瞬间消失在他的瞳术空间之中。
而紧随其后的——
大天狗和八岐大蛇的头颅也带着希望冲了过来:
"暗柱大人——!!!我们也——"
花雪一枫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魔刀千刃随手一挥。
"嗤——"
两颗头颅被刀光斩成碎片,化作漫天飞舞的血色碎屑,
连带着最后的希望一同消散在黑暗中……
"我不收男鬼。"
花雪一枫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身影没有丝毫停顿,继续向上方的黑暗深处突进——
"五万零一。"
"五万零二。"
"五万零三。"
紫黑色的流光,继续撕裂着整座无限城。
……
而此刻——
无限城的各个战场之中,数十只鎹鸦同时飞过,
尖锐而嘹亮的声音在每一片回廊、每一座殿堂中回荡!
"捷报——!!!捷报——!!!"
"上弦之陆·赤血,被我妻善逸一人斩杀!!!"
"我妻善逸力竭但成功生还!!!"
"上弦之伍·大岳丸,及候补上弦镜妖、玉藻前、大天狗、八岐大蛇——"
"被富冈义勇、锖兔、真菰三人联手斩杀!!!"
"水呼三人组轻松取胜,毫发无伤!!!"
"全军士气高涨!!!继续推进!!!"
鎹鸦的声音在无限城空旷的黑暗中一遍遍回荡着,传入每一个鬼杀队剑士的耳中——
……
第一片战场。
七柱与黑死牟的战圈中,不死川实弥嘴角猛地咧开一个狰狞的笑意:
"——好!!!干得漂亮!!"
炼狱杏寿郎的身影在月刃的缝隙中穿梭,燃烧般的眼眸中战意愈发炽烈:
"哈哈哈哈——!不愧是水呼的传承者!!!"
甘露寺蜜璃的眼眶还红着,却忍不住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太好了——!大家——我们也要赢啊——!"
而黑死牟,面无表情。
他只是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远处那片悬空平台的方向,
六只鬼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光芒。
然后,他重新握紧虚哭神去。
"……七个。"
他面色平静,声音沙哑:
"陪你们玩玩也无妨。"
……
战场残骸上——
富冈义勇缓缓收刀入鞘,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远处那五具正在消散的无头尸体,低声说了一句:
"……下一个。"
真菰笑着伸了个懒腰,额前那缕发丝轻轻晃动:
"啊啦~这种程度的话……连热身都算不上呢~
毕竟,光是每天和一枫先生……"
说着,真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突然并拢双腿,面色微红……
锖兔甩了甩刀身上的血迹,目光转向更深处的黑暗:
"……去帮其他人吧。"
三道身影,同时朝着下一片战场的方向,踏出了脚步。
鎹鸦的捷报声还在无限城中继续回荡着。
……
而女无惨——
此刻红温破防了!!!
她正蜷缩在密室中,双手抱着头,
猩红色的竖瞳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焦躁。
"……赤血死了……大岳丸死了……四个候补鬼月也死了……"
“刚刚还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向我保证5打3优势在他们……
说什么……‘会赢的’?
结果下一秒就被人家集体砍飞了头??”
"鸣女的分配…………"
"明明都是优势对局……为什么……"
"为什么……全都输了???
上弦六和上弦五以及那些候补鬼月废物们……
难道都在演我吗??"
女无惨声音颤抖,俏脸满是愤怒。
她脚下无尽黑暗之中——
那道紫黑色的流光,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向上逼近。
感受着花雪一枫正从无限城最底层迅速逼近的气息……
女无惨慌了!
“阿卡桑!你那边怎么样了?
赶紧解决掉戴着日轮花耳坠的炭治郎和那头野猪……
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去帮童磨,
联手抓住那三只穿的跟花蝴蝶似的女人!”
女无惨对着猗窝座咆哮。
……
猗窝座所在的区域。
【让我去帮童磨?呵呵……】
猗窝座听着脑海中女无惨的声音,险些没憋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看着面前手持日轮刀被自己打断刀浑身狼狈的炭治郎,
以及握着双刀,戴着猪头套,不断喘着粗气的嘴平伊之助……
【等等……猪头套??】
猗窝座看着嘴平伊之助脸上戴着的猪头套,
他歪了歪头,突然灵光一闪……
直接凭借吞下红色彼岸花后觉醒暴涨的力量,
趁着女无惨被珠世夫人药剂侵蚀力量和精神不稳的刹那……
强行中断了女无惨对他脑海意念内心与画面的监视!
“喂,那边那头猪,把你猪头套借给我一下…第403章蝴蝶三姐妹vs童磨+雪女上
“不是……”
“那个鸡窝头有毛病吧?干嘛抢走我的猪猪头套啊?”
被‘借走’猪头套的嘴平伊之助气得鼻孔冒烟,
手持双刀就要冲上去干猗窝座。
一边的炭治郎连忙抱住伊之助的腰,一脸无奈的讪笑着安慰道:
“咳咳……伊之助,反正咱们也打不过……
头套就借给他玩一下呗……”
而嘴平伊之助,此刻也只能化身无能的猪猪……
双目含泪,
悲痛欲绝的看着猗窝座把他心爱的猪猪头套往头上一套,
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
同时,女无惨那边,这是被猗窝座的行为吓了一跳。
“可恶……”
“阿卡桑吃了朵破花真是飘上天了……”
“居然敢趁我被珠世药剂影响,精神和力量不稳的时候摆脱我的监视控制……”
女无惨气得咬紧牙,小粉拳握得紧紧的。
可即便如此……
她还是从未怀疑过自己这位勤劳忠心的人事部主管。
她只当是猗窝座这天心情不好……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是令女无惨彻底破防了!
“不是……”
“为什么磨磨头跟我的视野内心监控也被切了?”
女无惨感受着童磨那边突然漆黑下来的画面和内心,
整个人都绷不住了!!
一天天的……
一个两个吃了红色彼岸花都飘了是吧??
居然都敢主动断她的监控了?
“童磨!你在搞什么?”
女无惨愤怒地对童磨传音怒吼:
“猗窝座切掉我的视野内心共享……连你也切掉我的视野内心共享……
你们想造反吗?”
……
无限城某个座地下莲花宫殿里。
童磨正在与蝴蝶三姐妹激战!!
听到脑海里女无惨破防愤怒的声音,
童磨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慌乱,
反而露出一抹空洞又灿烂的没心没肺的微笑:
“啊~~无惨大人,属下这边战斗有些火热呢……
视野内心共享什么的……嗯……等属下吃掉……不,等属下抓住那三只小蝴蝶再说吧~~”
听着童磨没心没肺的回话,女无惨先是一愣,随即就反应过来了……
难怪这家伙要切掉视野内心共享画面……
敢情……
敢情这货——又想吃蝴蝶了???
【可恶!】
【明明我有说过……不要杀死那三个穿的像花蝴蝶一样的女人……】
【童磨这个混蛋!!居然敢违抗我的命令??】
【该死!
要是让他杀了那三个穿的像花蝴蝶一样的女人……
一枫一定会发疯的!!!】
女无惨握紧小拳头,俏脸满是慌乱与无措。
【看来……】
【想要阻止童磨吃掉那三个花蝴蝶一样的女人……
只能靠猗窝座了……】
【只要猗窝座赶过去,一定会听从我的吩咐……
携手抓住那三个女人……
到时候我就有把柄,能够威胁一枫就范了!】
女无惨在心里盘算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安的呢喃道:
“奇怪……我让猗窝座过去帮童磨……他还没赶到吗?”
……
此刻,童磨所在的地下莲花宫殿。
这是一座由暗红色冰晶与血色莲花交织而成的巨大空间。
穹顶垂落着无数晶莹剔透的冰棱,
每一根都折射出妖异的七彩光芒,将整片殿堂照得如同幻境。
地面一个池塘里成片盛开的血色莲花,
花瓣在寒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诡谲香气。
殿堂中央,一尊巨大的冰蓝色菩萨像正缓缓升起——
那是由童磨的血鬼术凝聚而成的雾冰·睡莲菩萨。
"啊~多么美丽的蝴蝶啊~"
童磨站在冰菩萨的肩头,折扇轻展,
七彩瞳孔中倒映着下方三道身影,
脸上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空洞灿烂笑容:
"小蝴蝶~让我把你们……通通吃掉吧~"
雪女站在他身侧的阴影中,呼出一口冰蓝色的寒气,
白色的长发无风自动,冷艳的面容如同冰雕般精致。
她双手结印,冰晶在她周身凝聚成无数细小的冰针,
每一根都泛着幽蓝色的寒光。
冰雪系血鬼术【凛冬霜降】与童磨的雾状冰晶完美交融,
整座莲花宫殿的温度在急剧下降,
空气凝结成细碎冰晶,落在蝴蝶三姐妹的肩头和发间。
"……好冷。"
香奈乎低声说了一句,握刀的手指微微泛白。
蝴蝶香奈惠轻轻呼出一口白雾,眸子里带着凝重:
"啊啦~这对组合还真是麻烦呢~"
蝴蝶忍站在最前面,赤着雪白的脚脚踩在冰冷的莲花花瓣上,
脚掌心一条条的粉嫩褶皱,都被冰渣子磨破,渗出殷红鲜血。
但她紫藤色的眸子里却闪烁着危险冷光,
"上一次在北海道雪国宿场,
没能将你们这些恶鬼葬送在风雪之中……
还真是遗憾啊……"
“但这一次——我一定会亲手葬送你们!”
闻言,童磨扇了扇手中金色折扇,
脸上浮现一抹空洞灿烂的微笑:
“是吗?那还真是令人期待呢~蝴蝶小小姐~”
说着,他猛的扇动手中折扇,在雪女辅助下直接开启大招——
"雾冰·睡莲菩萨·强化版——!!!"
一尊巨大的冰菩萨猛地张开双臂!
无数冰晶莲花从它的掌心绽放,
化作铺天盖地的冰刃风暴,朝着蝴蝶三姐妹席卷而来!
整片空间的气温骤降到极致,
空气中凝结出一层白霜,地面上的血色莲花在冰霜中寸寸碎裂!
蝴蝶忍瞳孔骤缩,脚下猛地一踏:
"虫之呼吸·蝶之舞·戏弄——!!!"
她身影化作数十道残影,如同真正的蝴蝶在冰刃的缝隙中穿梭,
日轮刀在空中划出细密而凌厉的弧线,
精准地斩碎迎面而来的冰晶莲花。
每一刀都带着紫藤花毒素的幽光,刀锋所过之处,冰晶碎裂成齑粉!
"香奈乎!姐姐!左右夹击——!!!"
香奈乎早已蓄势待发,紫藤色的眼眸中彼岸朱眼全力开启,
通透世界洞察一切冰刃轨迹:
"花之呼吸·贰之型·御影梅——!!!"
她身影在冰刃风暴中拉出一道优美弧线,
日轮刀如同绽放的梅花,
从左侧切入冰菩萨的防御范围,刀光切开冰雾,直取冰菩萨的手臂关节!!
蝴蝶香奈惠的身影紧随其后,从右侧切入,刀光如同盛开的牡丹般绚烂:
"花之呼吸·伍之型·无果芍药——!!!"
三道刀光在同一瞬间同时爆发!!!
刀光交错,冰晶碎裂,冰菩萨的身躯在瞬间被斩出数道裂痕,碎冰漫天飞舞!
然而——
童磨的笑容没有丝毫动摇。
"啊~真是美丽的刀法呢~可惜……"
他轻轻挥动折扇:
"冰菩萨——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斩碎的哦~"
雪女身影在冰菩萨肩头骤然消失,下一刻出现在冰菩萨的头顶,双手结印:
"凛冬霜降·二重奏——!!!"
一层更加浓郁的冰蓝色寒气从她掌心涌出,灌入冰菩萨的体内。
那尊巨大的冰菩萨身上刚被斩出的裂痕瞬间愈合,
冰雪身躯甚至变得更加凝实、更加冰冷!!!
冰晶的重量和密度暴增,冰刃风暴的范围和速度翻倍暴涨!!!
同时,
空气中更是每一寸空间都弥漫了带有剧毒的雾状冰晶……
可以说,光是这一点就几乎对呼吸法剑士有着天然的绝对克制!
蝴蝶香奈惠感受着随着自己呼吸法的运行,
肺部肺泡被雾状冰晶剧毒入侵传来的强烈刺痛,
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对蝴蝶忍提醒道:
“小忍,一枫先生之前不是给我们准备了挺多瓶鬼王血·米·青吗?”
蝴蝶忍如梦初醒,连忙取出三瓶装着浓浓的小瓶子,
然后将其中两瓶分给蝴蝶香奈惠和香奈乎。
见此,童磨愣住了:“不是……你们这是作弊吧?
打着打着还带喝豆浆小饮料的??第404章蝴蝶三姐妹vs童磨+雪女下
蝴蝶三姐妹喝下鬼王血米·青,用小手擦了擦嘴角,
然后重新握紧手中日轮刀。
正宗特制版的鬼王血米青,里面加入了抑制鬼细胞的中草药,
所以可以当营养品和恢复药剂来喝,也不会将人变成鬼。
同时,可以在瞬间治愈绝大多数伤势,或者当解毒剂,还能暂时拥有鬼的恢复力。
“啊~~真是生命力顽强的三只小蝴蝶呢~~”
“看来想要吃掉你们……还真是要付出一番功夫啊~~”
童磨舔了舔嘴角,脸上的空洞微笑愈发灿烂。
在他全力催动下,冰菩萨再次抬起双臂,双手合十,
一副悲天悯人的菩萨姿态……
但所散发的压迫感与气息却更加恐怖了!
这一次——
铺天盖地的冰晶莲花裹挟着刺骨的寒风,朝着蝴蝶香奈惠、蝴蝶忍、香奈乎全方位碾压而去!
"虫之呼吸·蜈蚣之舞·百足蜈蚣——!!!"
蝴蝶忍咬紧牙关,日轮刀在地面上划出一道蜿蜒的弧线,
身影如同蜈蚣般扭动突进,试图从冰刃风暴的缝隙中穿行。
但冰刃太密了,她的肩膀被一道冰晶划破,鲜血瞬间凝结成冰珠。
"唔……!"
"小忍——!!!"
蝴蝶香奈惠惊呼一声,分心的瞬间,三道冰刃同时朝她袭来!
她仓促挥刀格挡,斩碎两道,
但第三道冰刃重重砸在她的胸口,将她整个人震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
"姐姐——!!!"
香奈乎眼眸剧烈颤动,她猛地收刀回撤,朝香奈惠坠落的方向奔去。
但冰菩萨的下一波攻击接踵而至——
无数冰晶莲花从地面刺出,如同一座冰牢将她困在其中!
"花之呼吸·陆之型·涡桃——!!!"
香奈乎挥刀斩碎身前冰晶,但冰牢太厚,她被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冰刺划过她的小腿和手臂,留下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染红了她的和服,在冰冷的空气中瞬间凝固成暗红色的冰珠。
"香奈乎!!!"
蝴蝶忍目呲欲裂,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她猛地将刀收回腰间,深吸一口气——
"虫之呼吸·——"
但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冰菩萨巨掌已经从天而降,
裹挟着足以冻结血液的寒气,朝着她头顶狠狠拍落!
蝴蝶忍瞳孔中倒映着那尊巨大的冰掌,她仓促举刀格挡——
"轰——!!!!"
冰掌拍落,刀光崩碎,蝴蝶忍的日轮刀脱手飞出,
整个人如同一只折翼的蝴蝶般被拍飞出去,重重撞在殿堂边缘的冰柱上,
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蝴蝶羽织绽开一朵朵血色的花……
"……咳……"
蝴蝶忍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已经止不住地颤抖,
握刀的手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冰冷的莲花花瓣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童磨站在冰菩萨的肩头,俯视着三只浑身伤痕累累、狼狈不堪的蝴蝶,七彩瞳孔中闪烁着空洞而兴奋的光芒:
"啊~真是太漂亮了~受伤的蝴蝶……果然更加美丽呢~"
雪女站在他身旁,冷艳的面容上没有太多表情,
只是轻声提醒道:“童磨大人,无惨大人有令……
让我们只活捉,不要杀死她们……
否则,那位暗柱大人一定会发疯的……”
童磨用食指抵住嘴唇,微微抬起头,做出一副思考的姿态,
“嗯……说是这么说……但我并不在乎死亡呢~
不管了……到嘴的小蝴蝶,还是先品尝了再说吧?”
"让我亲手……吃掉她们吧~"
童磨从冰菩萨肩头跃下,脚下凝聚着冰晶,
一步一步朝蝴蝶忍、蝴蝶香奈惠、香奈乎走去……
金色折扇在他手中轻轻展开,扇面上浮现出一层妖异的冰雾。
蝴蝶忍靠在冰柱上,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怒火和不甘。
她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鲜血从指缝中渗出。
【可恶……】
【明明说好要亲手葬送他们……】
【结果……却倒在这里了吗……】
【坏蛋鬼……你在哪里……】
蝴蝶香奈惠倒在血泊中,眸子里倒映着那步步逼近的身影。
香奈乎被困在冰牢中,握刀的手已经无力举起。
此刻,她们再度陷入绝境。
纵使她们三人都开启了斑纹、赫刀、通透世界……
也很难对吃下红色彼岸花实力大增、觉醒鬼纹血铠的童磨造成有效伤害……
面对没有【乱吃东西】的健康磨磨头,
外加对方有冰雪系候补上弦鬼月雪女【凛冬霜降】的顶级辅助,
蝴蝶三姐妹还是难以抵挡冰菩萨的猛烈攻势……
即便眼前这尊冰菩萨,
还并非是北海道雪国宿场那尊三百米的巅峰冰菩萨……
……
童磨走到蝴蝶忍面前,弯下腰,七彩瞳孔中倒映着她那张沾满血迹却依然倔强的脸:
"啊~真是令人感到愉悦的表情啊~
你们三姐妹要先从哪个吃开始比较好呢~"
说着,童磨伸出手,朝着蝴蝶忍的脖颈缓缓探去第405章女无惨:鬼杀队什么时候来了一个拳柱和冰柱?
就在这时。
"轰——!!!!"
殿堂穹顶猛地炸裂开来!
冰晶碎屑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如同一颗流星般直直砸在冰菩萨的正前方!
地面被砸出一个巨大的龟裂坑洞,
无数冰莲花被震碎成粉末,气浪裹挟着冰屑朝四周席卷开来!
蝴蝶三姐妹俏脸浮现出一抹惊讶与凝重……
他们感觉到一股丝毫不弱于童磨的顶尖上弦鬼的气息!
童磨笑容僵在了脸上,七彩瞳孔微微收缩。
雪女指尖的冰针停在半空,冷艳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困惑。
漫天冰尘缓缓散去。
那道身影,站在巨大的坑洞中央。
他头上还戴着一个……野猪头套?
猗窝座。
确切地说……
是戴着野猪头套、赤着上身、浑身肌肉贲张、双手紧握成拳的猗窝座。
他站在冰菩萨面前,金色的竖瞳透过野猪头套的眼洞,
直直地锁定站在冰菩萨肩头的童磨。
"…………"
童磨沉默了一瞬。
然后——
他歪着头,露出了一个茫然呆滞的笑容:
"这股气息是……猗窝座大人?您这是什么打扮?"
猗窝座没有回答。
他直接抬起右手,掌心朝前,左手握拳横于腰间。
天蓝色的雪花阵纹从他脚下升腾而起,
将整片莲花殿堂染上一层幽蓝光晕。
"术式展开——"
面对童磨,猗窝座没有丝毫过多废话,
零帧起手,秒开大招,声音低沉而清晰:
"拳之呼吸·终之型·——青银乱残光!!!"
下一瞬,天蓝色的拳影特效如同流星雨般倾泻而出!!!
满屏都是猗窝座那狂热高昂又夸张的张力!!!
每一拳都裹挟着恐怖的破坏力,化作漫天蓝色的光点,
如同一场逆行的暴雨,朝着冰菩萨狠狠砸落!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冰菩萨的身躯在拳影中炸裂开来!
冰渣四溅,碎屑纷飞……
童磨那尊全力凝聚而成的巨大冰菩萨在猗窝座的狂轰滥炸下不断崩裂,
如同被拆解的积木一般寸寸瓦解!
看着眼前这夸张的一幕……
童磨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狼狈地从冰菩萨的肩头跳下,折扇在手中疯狂旋转,试图凝聚冰墙抵挡——
但那些拳影太快了,快到他的冰墙才刚刚成型就被一拳轰碎!
"雪女!帮我——!!"
雪女手中的冰针也在这一刻同时射出,直取猗窝座的后背!
但猗窝座连头都没回。
他左手随意一挥,一道拳影在空中炸裂,
将那些冰针全部震碎成粉末。
同时,猗窝座右手继续朝着童磨的方向——
一拳狠狠接着一拳,拳拳到肉,毫不留情!!!
童磨整个人被砸得不断后退,脚下的冰面被他踩出无数裂痕,
身上的鬼纹开始疯狂闪烁,血铠被拳影砸得凹陷崩裂!
“猗窝座大人……我们不是同事吗——!!!"
童磨想要开口劝说。
猗窝座一拳砸在他的胸口,将他整个人轰飞出去,
撞在殿堂边缘的冰柱上,砸出一个巨大的人形凹坑!
"同事?"
猗窝座收回拳头,甩了甩手臂,野猪头套下传来一声冷笑:
"谁跟你是同事……还有,我不叫猗窝座,我叫‘拳柱’!"
说着,
猗窝座转过头,看向一旁已经彻底愣住的蝴蝶三姐妹,
声音平淡的说道:
"你们走吧,我……不打女人。"
蝴蝶三姐妹有些愣住了……
她们不理解为什么会突然有上弦鬼戴着猪头套插手战斗,
甚至还和另外一只上弦鬼发生内战……
但碍于眼前局势,她们还是明智的选择了暂时退后观望……
……
猗窝座重新看向童磨,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现在——"
他迈开脚步,朝着刚从冰柱里爬出来的童磨走去:
"该算算咱们之间的账了……"
童磨吐了一口冰渣,七彩瞳孔中罕见地闪过一丝真实的慌乱。
他一边狼狈地后退,一边猛地闭上眼睛,通过精神连接朝女无惨传音求助:
"无惨大人——!!!"
"快派鬼帮我——!!!"
"我快被鬼杀队新来的拳柱给打死了——!!!"
另一边的密室里。
女无惨听到童磨的求救,整个人猛地愣住了。
她先是错愕地眨了一下眼,然后眉头紧皱,一脸茫然地自言自语:
"……不是……"
"鬼杀队什么时候来了一个拳柱???"
女无惨大脑飞速运转,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鬼杀队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拳柱?什么拳柱?】
【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鬼杀队还有拳柱?】
【而且……阿卡桑不是去支援了吗?他怎么还没到??】
女无惨越想越乱,连忙通过精神连接对猗窝座传音:
"阿卡桑——!!!"
"你在哪——?!"
"赶紧去帮童磨!!他快被鬼杀队新来的拳柱给打死了——!!!"
另一边。
猗窝座正一拳砸在童磨的脑门上,将后者整个鬼砸得深陷进地面里。
听到脑海中女无惨焦急的传音,他手上动作不停,
又是一拳抡在童磨头上,
但嘴上却用一种焦急又无奈的语调回答:
"无惨大人——!!!"
"我在支援的路上遇到了鬼杀队新来的冰柱——!!!"
"我正在和鬼杀队新来的冰柱血拼——!!!"
"这个冰柱很强——!!!我都快招架不住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又朝童磨的胸口补了一拳。
童磨:"……"
……
密室中。
女无惨彻底懵逼了。
她呆滞地站在原地,猩红色的竖瞳中满是茫然和混乱,整个人像是一台宕机的机器:
"…………"
"……不是……"
"怎么又冒出来了一个冰柱???"
她双手抱头,感觉自己的脑子正在嗡嗡作响。
【拳柱……冰柱……】
【鬼杀队到底还有多少隐藏的柱???】
【他们一直藏着掖着???】
女无惨来回踱步,雪白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情绪越来越焦躁不安:
"阿卡桑——!!!"
"你快把那该死的冰柱打死——!!!"
"然后去帮童磨——!!!"
女无惨对着猗窝座传音咆哮。
另一边。
猗窝座正一只手按着童磨的脑袋,另一只手握拳,一拳一拳朝着童磨的背部砸下去,拳拳到肉,砰砰作响。
他听到女无惨的咆哮,嘴角在野猪头套下咧开一个得意的弧度:
"放心,无惨大人——"
"我会拳拳到肉——"
"一拳一拳——"
"狠狠把鬼杀队新来的这个冰柱——打死的!!!"
说完,他又一拳砸在童磨脸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童磨整个头都要被打爆汁了……
……
密室中。
女无惨皱着眉头,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她歪着头,仔细聆听脑海中的声音——
那边传过来的战斗声……
拳拳到肉、砰砰作响的打拳声——
听起来怎么那么……熟悉第406章蝴蝶忍:既然蝴蝶打不过鬼,那就变成鬼蝴蝶
"…………"
女无惨沉默片刻,猩红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狐疑:
【……怎么感觉阿卡桑那边的打斗声……
和童磨那边的求救声……这么像呢?】
【而且……那边拳拳到肉的打拳声……
感觉跟阿卡桑开大时打拳的声音好像啊……】
【不……不可能……阿卡桑怎么会打童磨呢?】
【他们可是同事啊……】
女无惨摇了摇头,将那股不祥的预感强行甩出脑海。
她深吸一口气,
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自身的恢复和花雪一枫越来越近的气息上……
她知道,
想要赢这把决战,就要先ban掉花雪一枫。
所以,她让鸣女把花雪一枫拉到了终极无限城最底层。
可她也知道,
万一无法在花雪一枫赶来前控制全局……
她一定会再度迎接战败cg耻辱的!
而在遥远的莲花宫殿中——
猗窝座正一拳一拳地往童磨脸上招呼,嘴里还念念有词:
"拳之呼吸·壹之型·正义铁拳——"
"贰之型·同事之间的亲切问候——"
"叁之型·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
"肆之型·让你整天吃女人——"
"伍之型·让你一天到晚对我笑嘻嘻——"
"陆之型——帮你改改你那张欠揍的脸——"
童磨捂着被打爆浆的头,一脸委屈的开口求饶:
“不是……阿卡桑大人,你来真的?
我们不是最要好的同事吗?
难道我这么被你讨厌吗?难道我就这么不受你喜欢吗?”
听着童磨欠揍的发言,猗窝座都气笑了!
“……谁特么跟你是同事啊?”
“我是鬼杀队新来的拳柱!不是上弦三猗窝座!”
猗窝座一脸正经的胡说八道,说话间还不忘补了几拳……
看着猗窝座戴了个猪头套,就敢一脸正经说自己不是猗窝座的模样……
莫得感情的童磨此刻也是绷不住了!
“那个……阿卡桑大人,您好歹把纹身遮一遮吧?”
童磨伸手指着猗窝座身上的黑白线条纹路,一脸幽怨:
“您是把我当小日子整吗?”
“这样啊……被你认出来了啊……”
猗窝座把头上戴着的猪头套缓缓取下,
静静看着童磨,
脸上带着一抹厌恶又嫌弃的表情:
“既然这样……那我摊牌了!我不装了!
那些柱我不想管,我今天——
就想先送你下线领盒饭!”
“童磨——我要对你发起不换位血战!!!”
说着,猗窝座再度摆出破坏杀起手式,
天蓝色的雪花阵纹从地面升起……
“术式展开——”
“最终奥义·终灭式·终焉破界杀!!!”
猗窝座直接全力开大,恐怖的天蓝色拳影宛若流星雨烟花,
覆盖整片区域……
“轰隆隆……”
两人所在区域的无限城建筑直接被无数拳影摧毁。
眼看猗窝座来真的,童磨也不再留手,在雪女辅助下再度凝聚冰菩萨……
“雾冰·睡莲菩萨·千手观音!!”
鸣女派来监视的血鬼术眼球看到这一幕……
她整个人——顿时就红温破防了!
“……猗窝座阁下,童磨阁下……”
“你们不要再打了!”
“终极无限城……我可是每日搬砖搬一个月才建好的啊!”
鸣女气的险些摔琵琶。
女无惨则是更加红温破防!
“我就说童磨那边传来的打拳声为什么这么熟悉……”
“阿卡桑……你居然敢背叛我!!!”
感受着猗窝座和童磨所处那片区域,两个人全力开大所爆发的熟悉气息……
女无惨此刻终于醒悟了过来。
哪里有什么新来的拳柱和冰柱?
这分明是猗窝座和童磨两个同事在打内战啊!!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打外战时,战绩一片红。
跟自己人打不换位血战的内战——却重拳出击??
在极致的情绪愤怒下……
女无惨彻底吞噬吸收之前服用的那朵红色彼岸花和部分稀血力量,
精神状态和力量不仅得到了稳定,甚至得到了大幅提升和进化……
“阿卡桑——!”
女无惨强行夺回对猗窝座和童磨视野内心控制权,
双目猩红,神态冰寒的冷声道:
“敢违抗我的命令……那我就强行清除你迄今为止的全部记忆!”
说着,鬼王血液诅咒之力发动……
……
地下莲花宫殿中。
正处在激烈战斗之间的猗窝座,
突然感觉眼前一黑,五感顿时被剥夺……
从变成鬼至今的所有记忆顷刻丧失,
身体瞬间被另外一股力量强行支配……
“阿卡桑,协助童磨抓住那三只整天穿的跟蝴蝶似的女人!”
无惨冷声命令道。
“是,无惨大人。”
猗窝座双目空洞,机械般的点头应道。
仿佛一具被操控的傀儡……
“哎呀……都怪你这么调皮啦……现在好了,被无惨大人强行登号了吧?”
一旁的童磨搂着猗窝座的肩膀,七彩的眸子里满是幸灾乐祸。
“嘭……”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猗窝座的铁拳……
虽然身体被控制,丧失了情感记忆……
但那种被讨厌的人搂住肩膀的感觉……
还是让猗窝座的身体本能地向后挥出一拳,再度打烂了童磨刚刚再生好的头……
“……阿卡桑大人,您应该不会真的讨厌我吧?”
童磨捂住自己被打烂的头,露出一副茫然无措与委屈巴巴的小表情。
他现在才后知后觉的发现……
自己好像真的挺被猗窝座讨厌的?
……
“不好!上弦三被无惨控制了……”
“这下我们要同时面对上弦二和上弦三了?”
不远处躲在一根石柱后观战的蝴蝶三姐妹见此,直呼不妙。
“姐姐,香奈乎……别怕,我还有b计划。”
蝴蝶忍眼看战局瞬间处于绝境,
紫色的蝴蝶复眼之中闪过一抹犹豫,
但很快她就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
“小忍,你想干吗?”
一旁的蝴蝶香奈惠看着蝴蝶忍从衣服里掏出一小瓶白豆腐乳,
脸上满是惊讶与不解。
香奈乎也歪了歪头,好奇地看着蝴蝶忍。
蝴蝶忍握紧那个小瓶,小脸儿满是坚决:
“这是坏蛋鬼的纯豆腐乳,里面没有加入中草药抑制鬼细胞……
既然蝴蝶打不过鬼,那就变成鬼蝴蝶好了……”
然而,
就当蝴蝶忍准备变成鬼搏一把,
将手中装着花雪一枫纯豆腐乳的小瓶分给自己姐姐和妹妹三人一起喝时……
反转——再度降第407章猗窝座:她们不是恋雪,但她们是别人的恋雪!
ps:这一章三哥主场。
温馨提示:有小刀(这一章作者的文风都变了)
章末作者说会出投票:
以人类身份复活三哥恋雪,或者让三哥恋雪晚安转世。
……
就当猗窝座和童磨一步步朝蝴蝶三姐妹走去时……
“狛治先生,够了……”
恋雪虚幻的身影骤然出现在猗窝座身后,
两双雪白白嫩的小手手紧紧握住猗窝座的手。
“放手……放开我……你是谁……”
猗窝座身体本能的停在原地。
“停下吧……不要再继续了……”
恋雪声音颤抖着劝道。
“我不要……我要继续变强,我要无休止的变强!我永远都不会倒下!”
猗窝座此刻依旧面色空洞,但嘶吼的声音却充满了坚定。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变强呢?”
恋雪紧接着问道。
“因为……”
猗窝座下意识开口,却突然沉默了。
良久之后,似乎才依稀回想起了模糊的执念:
“因为只有变得强大,才不会失去……因为只有变得强大……才能……守护……”
“可是变强的方式并不是伤害啊……
狛治先生,你忘了你的本心了吗?你忘了父亲吗?你忘了师傅吗?
你连我……也忘了吗?”
恋雪握着猗窝座的手,脸上的泪珠不断滚落,声音哽咽带着哭腔与悲伤。
听着恋雪哭泣的声音,猗窝座骤然僵在原地,
脑海之中开始涌现无数记忆片段……
自己年幼时为了攒钱买药救重病的父亲,迫不得已偷窃……
受鞭刑……直到父亲再次得知自己盗窃,
为了不成为自己的负担和累赘让自己走上黑暗的道路,从而选择上吊自杀……
后来自己在街上被追杀,刚好遇到恋雪父亲庆藏……
那个阳光开朗,又热情豪迈的男人。
“想来我的道场吗?我的道场没有学生。”
那个男人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过往和传言,
也不在意自己被赶出道场手臂上刻着的黑色条纹刺青……
反而十分热情的向自己抛出了橄榄枝。
自己当然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然后冲上去,却反被一顿乱拳给揍晕……
醒来就发现来到了素流道场……
“小子,你的第1个任务是照顾我的女儿。”
“因为我需要打零工来维持生计,比较忙……
所以我生病的女儿就交给你照顾了。”
“我妻子因为照顾她累垮了,所以投河自尽了……”
那个男人宽大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有安全感,
话语满是真挚,没有丝毫算计……
可我却犹豫的愣在原地,脸上满是自卑:
“你确定要将你女儿交给我这样的罪人吗?”
然而,面前的男人却没有丝毫犹豫,
而是面带微笑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就转身走出了道场……
我坐在房间里,看着躺在床上的恋雪,有些茫然无措。
因为念雪的身体非常虚弱,经常需要更换被褥和衣服,也需要喝很多水……
嗯……
所以我理所当然得经常背她去上厕所……
“对不起……是我拖累你了……”
恋雪躺在铺着被子的地板上,一边小声咳嗽,一边发着烧,虚弱的道歉。
我内心五味杂粮……
为什么生病的人总是需要道歉?
明明受苦受罪的不是他们吗?
“抱歉……都是因为照顾我,所以你今天又没办法修炼了……”
“今晚有烟花晚会……你应该去看……”
恋雪声音虚弱的说道。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陪你一起去木桥上一起看……”
“如果今天不行,还有明年……后年……”
恋雪听完,只是红着脸,默默背过身流下两行泪水……
……
在与师傅的修炼中,我得知师傅不是武士,却获得了这片道场。
据说曾经救了一位老人,老人看师傅武艺高强便将道场赠与师傅。
然而这片道场却被隔壁一些道场的人觊觎……
经常过来捣乱,所以师傅的道场永远留不住弟子……
师傅的教导与恋雪的陪伴,拯救了我的人生。
三年后,
我满十八岁,恋雪身体也好转,可以自行走动了……
某天,师傅把我喊了过去,要将道场给我继承。
还说让我以后也继续陪伴恋雪……
这其中的寓意不言而喻……
被贴上罪人标签的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有未来……
也从未想过这个世界还会有人爱我……
看着小脸红成小番茄的恋雪以及一脸微笑期待的师傅……
我没有丝毫犹豫就以头点地答应了下来。
那一刻,
我唯一的念头就是拼上性命保护那两人!
那一刻,
我曾以为我们永远都能这样生活下去……
那一天,
我去扫了父亲的墓,告诉父亲,我要成家了……
那一天,我在日落之前就兴冲冲返回了道场……
然而迎接我的……
却是两具冰冷的尸体。
正直开朗又热情宽容的师傅……
还有温柔娇弱却心地善良的恋雪……
他们静静躺在地上,再无半分气息……
从发现的人口中得知,隔壁道场的人觊觎师傅的道场,但又打不过师傅……
所以选择将毒药投在道场的水井之中……
而我今天因为外出给父亲扫墓,所以刚好不在……
明明……
这三年的贴心照顾,那个女孩的身体已经开始好转……
明明白天才刚被托付了道场和家人……
明明……
明明可以永远生活在一起……
再一次……
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人离我而去……
而我……甚至不在场……
刚重拾希望又顷刻间迎来绝望的痛苦……
没有人会懂!!
我的思绪……
在那一刻突然回到之前和恋雪一起在晚上看烟花晚会的时候……
明明承诺过……我真的配得上吗?
两个人走在山坡草地上,恋雪微笑着走在前面,狛治走在后面低着头。
“狛治先生,你还记得小时候说……一起看烟花吗?”
恋雪声音轻柔地问道。
“呃……那个……”
我当然记得。
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每一件事,我都清晰的记在脑海里……
但令我惊讶的是,没想到那么小小的约定,你能记到现在……
“那个小小的约定让我非常开心……即使……那一年我并不能去看……”
恋雪红着脸说道,语气里充满发自内心的开心。
“你说……明年后年还能一起去……”
“只是……我从未想过我还能再多活一年……
更不用说两年三年……”
恋雪继续说道:“母亲也这么觉得,所以才自杀了……不用亲眼看着我死去……
我心里知道……就连父亲也放弃了……”
“但是狛治先生……你谈起我的未来理所当然……
没有半分怜悯或者敷衍安慰……
这让我相信……我还有明年……”
说着,恋雪直接拉住我的手贴脸开大告白:
“狛治先生,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那一刻,我的泪水直接不自觉的汹涌而出……
小时候偷东西被抓住用棍子打,我没哭……
手臂上被刻上罪人的纹身赶出道场,我没哭……
父亲上吊自杀,我没哭……
但当恋雪一脸期待看着我并说出那句话时……
我的眼泪却自己流了下来。
“我愿意!我会变得比谁都强……用一生守护你!!!”
在夜空烟花的绽放下,我强忍肺腑里酝酿翻涌的情绪,
哽咽着握住恋雪的手,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结果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话……
我……
无能的我……
什么都没能守护!
思绪,回到我站在恋雪和师傅的遗体前。
那一晚,我什么也没说。
在亲手安葬恋雪和师傅后……
我穿着师傅素流道场的道服,
赤手空拳走向那家对暗中在水井投毒的道场……
那一年,那一夜,我刚满十八。
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叫做对手。
在强烈的杀意仇恨与愤怒下……
我以人类的凡人之躯1V67!!!
徒手杀死那个道场整整67人,包含下毒的道场继承人、所有门生在内全员无一幸免。
就连他们的头和内脏都被我一拳拳打爆……
下颌、眼球、脑髓、四肢……
全部粘连在墙壁上。
当然,我不打女人。
门口的女佣我没杀,但因惊吓过度,精神失常……
整个道场,一夜灭门……
“听说这里闹鬼……但我记得这里明明没有放过鬼……”
“大老远跑过来……原来只是个普通人类……
真是无趣啊……”
无惨站在夜色下的桥边,拦住了我的去路,
脸上带着微笑,发丝被夜风吹拂的不断飘动,
周身散发着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压迫感与气息。
我知道对方可能不是人类……
但我还是握拳冲了上去……
然后被无惨的手贯穿头颅,灌注鬼的血液……
从此,世间再无狛治,只有上弦之三猗窝座!
……
术式的展开是雪花,破坏式的终式是烟花……
执念是变得强大!
但变强之后要守护什么?
就连我自己也忘记了……
……
纷飞的思绪,回到无限城。
“我想起来了……全部……都想起来了……”
“我玷污了师傅的名声,我没能完成父亲的遗愿,我没能守护好恋雪……”
“我必须要杀的那个人……其实是……我自己!”
“但即便已无颜去见那三人……
我也要在走之前——守护一次!!!”
猗窝座的脚步停下,转身护在蝴蝶三姐妹身前,
空洞的双目再度焕发光彩,自身意志信念与周身斗气骤然暴涨!
他强行解除了女无惨对他的控制,
再次找回了本心自我与全部情感记忆!
……
听雨的声音,一滴滴清晰……
你的呼吸像雨滴,渗入我的爱里……
真希望雨能下不停……
让想念继续,让爱变透明……
……
“阿卡桑——!你居然敢强行摆脱我的控制……”
“你想做什么?”
“你难道想救那三个穿的像花蝴蝶一样的女人吗?”
“醒醒!她们是一枫的女人,她们不是恋雪!”
女无惨在发现猗窝座再度进化并彻底摆脱自身控制后,
几乎是面色愤怒的咆哮着吼出来的……
猗窝座也咬着牙神态狰狞地咆哮回道:
“她们不是恋雪,但她们——是别人的恋雪!”
在蝴蝶三姐妹震惊的目光中——
猗窝座双手握拳,天蓝色的斗气在他周身疯狂燃烧,如同火焰般升腾而起!
那是不再压抑、不再伪装、毫无保留的全力释放!
"术式展开——"
"最终奥义·终灭式·终焉破界杀!!!"
天蓝色的拳影在他身前凝聚成一片璀璨的星河,
无数拳印如同流星雨般倾泻而出,
裹挟着撕裂空间的恐怖威压,朝着童磨的方向轰然砸落!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漫天拳影震碎空间,炸裂出连绵不绝的音爆声!
童磨刚刚凝聚而成的雾冰·睡莲菩萨·千手观音在这一击之下寸寸崩裂,
冰晶四散纷飞,
巨大的冰像如同被无数炮弹同时命中一般轰然倒塌!
冰渣子如同暴雨般四散纷飞……
淋在蝴蝶忍、蝴蝶香奈惠、香奈乎的身上。
整片莲花宫殿的地面被拳影轰得千疮百孔……
童磨的身影被一拳砸飞出去,重重撞在殿堂边缘的冰壁上,
口中喷出一大口暗红色的血液!
他跪在地上,身上的血铠崩裂了大半,
脸上的笑容终于出现了裂痕——
虽然那张空洞灿烂的微笑依然挂在脸上,但明显僵硬了几分。
"咳咳……阿卡桑大人……"
童磨捂着自己被打碎的半边脸,声音里带着委屈和不解,
七彩瞳孔中闪烁着茫然的光芒,
"你想要那三个女人你就直说啊……
我是贪吃了些……但如果我们因此闹掰的话……
我也可以不吃那三个女人的啊……"
猗窝座站在原地,双拳鲜血淋漓,指骨暴露在空气中,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指缝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
他体内的斗气已经消耗了大半,呼吸也微微有些急促。
但他笔直地站在那里,目光坚定如铁。
"闭嘴!"
猗窝座声音嘶哑而决绝:
"世上再无上弦鬼月猗窝座,只有——素流道场狛治!"
这一声怒吼在莲花宫殿中回荡,如同重锤般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童磨的笑容彻底僵住了,七彩瞳孔中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茫然。
他看着面前这个曾经朝夕相处的同事,
那张冷漠厌恶的面孔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样子——
原来,他是真的被讨厌着啊……
就在此时——
密室中的女无惨再也无法忍受了!
她通过鸣女的血鬼术,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她的身形直接出现在猗窝座面前的半空中!
"阿卡桑!你居然敢摆脱我的控制,违抗我的命令……"
女无惨身影裹挟着滔天的怒气凭空降临,
猩红色的竖瞳中翻涌着癫狂的怒火!
她赤着雪白双足,脚踏虚空,周身鬼气如同风暴般席卷开来!
看到女无惨的瞬间,猗窝座的瞳孔猛地收缩!
"快走开——!!!"
他猛地转头,朝着身后的蝴蝶三姐妹怒吼!
蝴蝶三姐妹如梦初醒,立刻想要抽身后退。然而——
童磨和雪女的动作更快!
"冰缚——!!"
雪女双手结印,冰冷的寒气从她掌心爆发,
化作三根晶莹的冰柱,精准地冻结了蝴蝶三姐妹的小腿和脚踝!
冰晶沿着她们的脚踝迅速攀爬,将她们的双腿连同脚踝一起死死冻结在地面上!
蝴蝶忍试图挣扎,但冰晶太厚,硬度太高——
那是童磨雾冰和雪女凛冬双重叠加的强化冰缚,
即便以虫柱的力量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挣脱!
"糟了——!"
蝴蝶香奈惠低头看着自己被冻结的双腿,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凝重。
香奈乎挥刀斩向冰柱,刀光在冰面上切出一道裂痕,
但冰层太厚,一刀根本无法完全斩断。
女无惨看到三只蝴蝶被冻结在原地,
猩红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你以为你能保护什么?你什么都保护不了!"
她猛地伸出手,五指成爪,朝着蝴蝶忍的脖颈直直抓去!
"你保护不了你的师傅——!"
"保护不了你的恋雪——!"
"今天——你也保护不了这三只花蝴蝶——!!!"
爪风呼啸,裹挟着鬼王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同死神的手掌降临!
蝴蝶忍的瞳孔中倒映着那只越来越近的手爪,紫藤色的眸子里却没有恐惧。
她只是紧紧地握着手中那瓶已经打开的、装着花雪一枫豆浆的小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来不及了……】
【如果一定要死……至少要把这个喝下去……】
【即便变成我最厌恶的鬼,我也要拼一把……】
然而——
就在女无惨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蝴蝶忍的瞬间!
"咻——!!!"
一道紫黑色流光,如同贯穿天地的雷霆般从下方黑暗中飞出!
那是一柄刀——
魔刀千刃!第408章童磨:暗柱大人,我刚才其实只是在陪三只小蝴蝶闹着玩
它贯穿重重楼层、层层壁垒、无数冰壁,
如同流星般精准地穿透女无惨的胸口,
连同她身体一同钉在天花板上!
"——!!!"
女无惨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被刀身贯穿的大洞,
猩红色的竖瞳中满是错愕和不相信。
"纳尼………?"
魔刀千刃刀身将她身体死死钉在天花板的冰面上,暗红色的鬼血顺着刀锋不断滴落。
而就在那柄刀出现的同时——
一道身影从下方破碎的地板之中疾飞而出。
正是——花雪一枫!
他落在蝴蝶三姐妹面前,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心疼与愧疚
"抱歉,我来晚了……"
声音很轻,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坏蛋鬼!"
蝴蝶忍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看着站在面前的背影,紫藤色的眸子里涌出泪珠,
"你可算来了……你要是再不来……
我都准备和姐姐妹妹变成鬼蝴蝶拼死一搏了……"
蝴蝶香奈惠眼眶也泛起水光,嘴角却弯起一抹释然的笑意:
"一枫先生……"
香奈乎没有说话,但那双紫藤色的眸子里同样泛起了晶莹的光,
嘴角弯着一个浅浅的、温暖的弧度。
花雪一枫反手一刀斩断困住她们三人的冰柱!
冰晶碎裂的声音清脆而响亮,蝴蝶三姐妹恢复自由。
蝴蝶忍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扑了上来,
从背后紧紧抱住花雪一枫的腰。
蝴蝶香奈惠和香奈乎也走上前,一左一右扑在花雪一枫怀里。
而在他们身后——
猗窝座看到花雪一枫出现后,
整个人终于卸下所有的力气,双腿一软,
单膝跪地,血淋淋的双手撑在地面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却浮现出一抹释然的笑容。
"……终于……"
"守护了一次……"
他声音沙哑而疲惫,却带着一丝解脱:
"……恋雪……师傅……我……好像终于……做对了一件事……"
花雪一枫转头看了他一眼,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感激。
既然三哥这么懂事,那等一下他就让‘有情人终成眷属’好了……
反正只要有灵魂或者有肢体碎片……
那么复活人或鬼对于他而言,已经是一件十分轻松的事情了。
花雪一枫转过头,
看向面前被魔刀千刃钉在天花板上的女无惨和正讪笑着后退,
试图把自己藏进阴影里的童磨……
花雪一枫眸子微眯,声音冰冷刺骨:
"敢动我的蝴蝶……想好怎么死了吗?"
空气中,温度仿佛在这一刻降到冰点。
女无惨被钉在天花板上,猩红色的竖瞳中满是惊恐和忌惮,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
什么都说不出来。
童磨后背已经抵到冰壁上,进退不得。
他脸上灿烂空洞的笑容依然挂着,但那笑容看起来比哭还难看。
眼看着花雪一枫手持魔刀千刃一步步走来……
曾经在星见川和北海道被三刀砍爆头的经历浮现脑海……
他再度回想起被面前这个男人支配的恐惧感!
童磨缩了缩脖子,举起双手,讪笑着说道:
"暗柱大人……那个……
我说我刚才其实是在陪三只小蝴蝶闹着玩……您信吗?第409章女无惨:阿卡桑别走,我也可以给你cos恋雪!
花雪一枫没有回答。
他只是握着刀,一步一步朝前走去。
每一步踏在冰面上,都发出清脆的回响,
在这片寂静的莲花宫殿中,如同倒数的钟声……
而蝴蝶三姐妹站在他身后,三双眸子里倒映着那道不可战胜的背影……
心里满是浓浓的安全感!
“阿卡桑!你还愣着做什么?”
“还不快和童磨联手一起对付一枫!”
女无惨几乎是焦急惊慌地对着半跪在地的猗窝座咆哮。
然而后者却没有半分动摇……
脑海中反而浮现出父亲和师傅的面孔……
“父亲,师傅……对不起……
我没能过上你们所渴望让我过上的生活……
反而彻底沉沦堕落,坠入了无休止无边界的黑暗……”
猗窝座半跪在地,眼里泪水不断浮现而出。
“没事的,狛治……”
狛治父亲笑着回道。
恋雪父亲庆藏也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笑着安慰道:
“不管变成什么样子……儿子永远是儿子,弟子永远是弟子!”
听着父亲和师傅真挚暖心的话语,猗窝座只觉得心里涌现出无尽暖流。
然而就在这时,面前师傅的身影却是突然换成了女无惨的身影……
“阿卡桑!
你难道不想继续变强了吗?你的决心呢?你的斗志呢?
难道止步于此就是你的终点了吗?”
女无惨虚幻的身影伸手揪住猗窝座的头发,
面色冰寒地凝视着他。
回想起过往的遭遇……
猗窝座原本的心再次动摇……
见此,被魔刀千刃钉在天花板上的女无惨,
几乎是拼尽全力催动植入猗窝座体内血液的诅咒之力……
想要再次控制猗窝座联合童磨阻拦花雪一枫的脚步。
毕竟两个上弦,死了就死了……
自己要是被一枫抓住,真的会被撅死!!
【我要变得更强……我永远不会倒下!】
【我要像承诺好的那样守护你……】
【我……我还能进化!】
【我——还能蒸!】
猗窝座握紧拳头,双眸之中再度涌现出无尽高昂战意与本已消散的执念……
就在这时,一双雪白的手突然捧住了猗窝座的双脸……
“狛治先生,已经足够了……你做的已经足够了……”
恋雪伸出双手捧着猗窝座的双脸,
美丽的小脸上带着温柔似水的微笑。
这一刻……
世上再无猗窝座!
“恋雪……呜呜呜……”
猗窝座猛的扑进恋雪怀里嚎啕大哭,
双手紧紧搂住恋雪的腰,声音哽咽着哭着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没用……没能保护好你……
对不起,我没能在场……
明明承诺了那么多,但到头来却一个承诺都没能遵守……
对不起,原谅我,请原谅我……”
面对猗窝座,不,应该说此时狛治的道歉,
恋雪只是温柔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微笑着安慰道:
“真高兴你还能记得我们……”
“欢迎回来,狛治先生。”
思绪开始纷飞……
在午后的素流道场庭院下,
狛治扑在恋雪怀里,声音之中带着释然与解脱:
“恋雪,我回来了……”
恋雪则是温柔的抱着他,脸上带着幸福的泪花,笑着说道:
“欢迎回来,亲爱的。”
……
地下莲花宫殿中。
看着猗窝座开始自主消散的身躯……
女无惨已急哭!!
说好的长期工呢?结果是暑假工?
阿卡桑你别走!
你要是想老婆了……
我也可以给你女装cos恋雪的啊!!!
在女无惨愤怒无助的目光中,猗窝座身躯逐渐化作一缕飞灰……
而女无惨则是只能cos无能的老板,无能狂怒地发出一声咆哮:
“阿卡桑——!!第410章童磨:什么?无惨大人让我拦住一枫?
面对女无惨的无能狂怒,狛治灵魂没有受到丝毫干扰。
他躺在恋雪灵魂怀里,脸上带着释然又平静的微笑,
仿佛世间一切纷争都已与他无关。
猗窝座是谁?不熟啊!
此刻的他,只是一个终于找到归途的灵魂……
……
莲花宫殿里,
花雪一枫睁开天魂之瞳将猗窝座和恋雪灵魂收入瞳术空间。
然后提着刀,一步一步朝女无惨走去,
嘴角挂着一抹冰冷的笑意,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的金牌人事部主管,已经被小女友拔网线喊走回家吃饭去了……
无惨,你现在还能依靠些什么呢?"
魔刀千刃的刀尖在地面上划过,带起一串细碎的火星。
花雪一枫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整座终极无限城都在他的气息下微微震颤,
仿佛连这座由血鬼术凝聚而成的城池都在畏惧他的存在。
女无惨看着他一步步逼近,猩红色的竖瞳中满是惊恐和慌乱,
整个人下意识地往后缩,赤着的雪白双足在冰面上不断后退:
"一枫……你……你不要过来啊!"
"敢动我的蝴蝶……"
花雪一枫的声音冰冷如刀:
"今天你就算主动跪下来求我撅——我也不会放过你!"
花雪一枫手中魔刀千刃缓缓抬起,对准女无惨。
天白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杀意,
周身的气息如同实质般压得人喘不过气。
"童磨——!!!快拦住一枫——!!!"
女无惨猛地扭头,对着一旁缩在阴影里的童磨歇斯底里地咆哮!
童磨闻言眨了眨眼,七彩的眸子里满是茫然与呆滞。
他伸手指着自己,脸上那副万年不变的空洞笑容里第一次浮现出真实的错愕:
"哈?"
"我吗?"
"无惨大人……您让我拦住一枫?"
他眨巴眨巴眼,目光在花雪一枫和女无惨之间来回游移,
整个人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荒唐的笑话。
童磨虽然天生丧失人类情感,但并不代表他是傻逼。
他要真蠢,就不可能挑战过黑死牟一次后,
就再也不去挑战第二次了。
他比谁都清楚哪些人可以招惹,哪些人绝对不能碰。
花雪一枫……
就是那个绝对不能碰的存在!
但童磨也没聪明到哪去——
他整天就惦记着那三只蝴蝶,想尝一口。
即便每次都被那三只蝴蝶的男朋友打爆头,
他依然死不悔改,就像一只永远记不住教训的飞蛾,
明知火焰会烧死自己,却还是要扑上去……
花雪一枫闻言,微微歪了歪头,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恍然:
"这倒是提醒我了……"
他缓缓转身,刀尖指向童磨:
"我都忘了,你还在场呢……"
"之前星见川和北海道那两次,没能杀死你,只是把你头打爆……"
花雪一枫声音平淡如水,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笃定:
"这一次,我会亲手送你转世的。"
话音落下瞬间,花雪一枫随手朝童磨挥出一道刀光!
那道紫黑色的斩击如同一条咆哮的暗龙,划破空气朝着童磨的方向呼啸而去!
快得几乎无法捕捉,威力却大得惊人——
童磨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本能地向侧方翻滚!
"轰——!!!!"
那道刀光擦着他的身体掠过,将他身后三根巨大的冰柱齐齐斩断!
切口光滑如镜,上半截石柱缓缓滑落,轰然砸在地面上,
冰晶碎屑漫天飞舞!
整片莲花宫殿都在这一刀下被劈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隙,从童磨身侧一直延伸到宫殿尽头!
童磨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道数十丈长的刀痕,
七彩瞳孔中第一次浮现出了真实的恐惧。
他笑容还挂在脸上,但那笑容已经僵硬得像是一张画上去的面具。
【如果刚才没有躲开……】
【现在被斩成两半的……就是我了吧……】
然而——
就在童磨还在庆幸自己躲过一刀的时候,女无惨的身影猛地出现在他身后!
"喝了它——!!!"
她指甲划破自己的手,手掌贯穿童磨身体,
暗红色的鬼王之血如同泉涌般喷出,强行灌入童磨体内!
那血液中蕴含着无惨大半的鬼王之力,
如同滚烫的岩浆般顺着童磨的喉咙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疯狂地催动着他的每一个细胞!
"——!!!"
童磨身体猛地一震!
暗红色的鬼纹从他脖颈蔓延至整张脸,血铠在他体表疯狂增生,
整座莲花宫殿的冰晶都在他的力量暴涨下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他气息在一瞬间暴涨数倍,七彩瞳孔中翻涌着血色与冰蓝色交织的疯狂光芒!
雪女的身影也在同一时间拔地而起,双手结印——
"凛冬霜降·绽放——!!!"
冰蓝色的寒气如同洪流般灌注进童磨的体内,与女无惨的鬼王之血完美融合!
童磨的力量再度攀升至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雾冰·睡莲菩萨——!!!"
一尊高达三百米的巨大冰菩萨从地面骤然升起!
这座冰菩萨比之前的所有版本都要庞大数倍,
通体缠绕着暗红色的鬼纹与冰蓝色的寒气,
双臂张开如同遮天蔽日的羽翼,
周身凝聚着成千上万片冰晶莲花,每一朵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
女无惨看着这尊巨大的冰菩萨,猩红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
【这样……应该能挡住一枫一会了吧?】
然而——
花雪一枫只是看了一眼那尊三百米的冰菩萨,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就这?"
他缓缓抬起魔刀千刃,刀身上紫黑色的幽光骤然暴涨!
"暗之呼吸·拾伍之型——"
他的声音平静如同诵经:
"黑神降世·永夜无光。"
刹那间——
光明消失了。
整座莲花宫殿被无尽的黑暗吞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那一瞬间被按下了关闭键。
所有的光芒、所有的色彩、所有的温度,都被那片纯粹到极致的黑暗所吞没!
然后——
一道刀光,在黑暗中亮起。
那刀光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仿佛能斩断世间万物的威严。
它斩过冰菩萨的身躯。
悄无声息。
"咔——"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那尊三百米高的巅峰雾冰·睡莲菩萨,从头颅正中间开始,
裂开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然后那道裂痕迅速蔓延、扩大、分叉、崩裂!
整座冰菩萨在花雪一枫的一刀之下,从中间被整齐地切成了两半!
无数的冰晶碎片如同崩塌的山岳般倾泻而下,轰然砸落在地面上!
童磨笑容彻底消失在了脸上。
他瞳孔中还残留着那座冰菩萨被一刀斩断的画面,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花雪一枫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他面前不到三尺的位置。
"暗之呼吸·玖之型——修罗一刀!"
第二刀。
没有华丽的蓄力,没有夸张的特效,
只有一道快到极致的、朴实无华的刀光!
童磨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
他的视野开始翻滚第411章暗之呼吸·拾玖之型·缭乱的蝶舞·暗胧消!(童磨下线)
在天旋地转的视野中……
童磨看到自己身体依然站在原地,
脖颈处喷涌出暗红色血柱……
然后,那具无头的身体正缓缓朝地面跪倒……
自己,上弦之二,竟然被那个男人当成减速带给单刷了?
他看到蝴蝶三姐妹——蝴蝶忍、蝴蝶香奈惠、香奈乎——
正手握日轮刀朝他冲来。
他看到花雪一枫握刀而立,天白色的眸子里平静如水。
他看到自己的头颅在空中旋转,脑海中最后一个念头竟然是:
【啊……被砍下头了呢……
这就是头被砍下来时的光景吗……】
头颅在空中翻滚着,视线不断扭动,
七彩瞳孔中倒映着那片破碎的莲花宫殿和那些正在朝他冲来的身影。
而就在这时——
即便脖颈断裂、身首分离,童磨的战力也并未彻底崩塌。
作为早已克服斩首死亡限制的上位恶鬼,
他悬浮翻滚的头颅骤然绷紧面部肌肉,口腔大张!
凛冽刺骨的白色寒雾瞬间暴涨喷发!
血鬼术——【冻云】!
大范围极寒霜气铺天盖地横扫四方,
试图瞬间冻结三姐妹的突进身形、封死她们的刀路。
与此同时,
下方那具正在跪倒的无头躯体骤然僵直蓄力,
残存的鬼之血脉疯狂涌动,体表霜纹暴起!
哪怕失去头颅主控,濒死的极致暴怒与执念催动他爆发毕生最强奥义——
血鬼术·寒烈的白姬!!
地面冰层炸裂,两道身姿绝美、通体纯白的冰雕女性人偶轰然成型,伫立在残破的莲池两侧!
白姬空洞的眼眸亮起幽蓝寒光,两张红唇同时大张,
喷射出席卷整座宫殿的究极冷冻吐息!
这是童磨杀伤力最恐怖的大范围大招,
寒气足以瞬间冻结血肉、封死呼吸、凝固鬼杀队的刀气与身法。
“真是好凶残呢暗柱大人……”
“明明我都还没有尝过小蝴蝶的说……”
紧随其后,童磨再度凝聚无数细碎冰晶莲花连环炸裂,
施展出血鬼术——【散莲华】!
漫天锋利冰莲碎片如雨泼洒,密集笼罩整片战场,
想要硬生生逼退逼近的三人,临死也要拉三只蝴蝶同归于尽。
“想拉我的蝴蝶到地狱里当冥蝶?
你想屁吃呢!”
花雪一枫手持魔刀,一刀便砍爆了童磨施展的所有攻击。
蝴蝶忍身影趁机冲到童磨头颅下方!
日轮刀上缠绕着幽紫色的紫藤花毒,刀尖直指童磨的头颅:
"虫之呼吸·蝶之舞——戏弄!"
蝴蝶香奈惠紧随其后,刀身上绽放出绚丽的花瓣:
"花之呼吸·伍之型·无果芍药!"
香奈乎的刀光如同一朵盛开的梅花,精准地切入童磨头颅的侧面:
"花之呼吸·贰之型·御影梅!"
三道刀光同时斩向童磨的头颅!
然而——
童磨虽然头颅被砍,
但凭借着"想吃到蝴蝶"那近乎病态的执念,
他早已克服砍头。
空中的头颅再度发力,七彩虹膜剧烈收缩,再次吐出更强的极寒吐息,衔接血鬼术——【霜天之华·结】!
凝聚压缩的极致寒气化作实质冰墙挡在身前,试图硬扛三姐妹的合击刀势。
下方无头躯体依旧没有停滞反扑,双手虚空一握,
凝结出两柄细长冰刃,猛地朝着后方突袭劈砍,是他近战血鬼术——【雾冰·孤霰】!
无头身躯凭本能疯狂缠斗,
两道白姬冰人偶持续喷吐冰封气息,
全场寒气压得空气咔咔凝霜,恶鬼临死的反扑凶悍到极致!
"还想反抗?"
花雪一枫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童磨头颅后方,
魔刀千刃已经高高举起,天白色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怜悯。
“就让这招融合型送你下地狱吧!”
暗之呼吸的黑色气息从魔刀千刃上疯狂涌出,
与蝴蝶忍的紫色蝴蝶、蝴蝶香奈惠的粉色花瓣、香奈乎的白色梅花交织在一起,
化作一片绚烂而致命的刀光风暴!
"暗之呼吸·拾玖之型——"
"缭乱的蝶舞·暗胧消!"
刀光在同一瞬间绽放!
无数刀光。
无极限的刀光!
每一道刀光都融合了蝴蝶香奈惠和香奈乎花之呼吸的粉色片片花刃,
与蝴蝶忍虫之呼吸的一只只紫色蝴蝶,
还有花雪一枫暗之呼吸那种深不见底的黑暗。
不同呼吸法完美交织,化作一场铺天盖地的、由刀光、花瓣、蝴蝶组成的死亡风暴,
将童磨那颗头颅和无头尸体、连同两尊正在狂喷寒气的寒烈白姬冰人偶,全部彻底笼罩其中!
童磨毕生所有血鬼术的屏障、冰刃、莲华、冻云、还有压轴的寒烈白姬冰封吐息,
在交织绝杀的风暴面前瞬间瓦解粉碎!
层层冰雾被黑暗刀气撕碎,坚硬冰莲尽数爆裂,
两尊绝美强悍的白姬冰人偶直接被斩成漫天冰屑!
所有临死反扑的招式连一瞬的僵持都做不到,彻底湮灭无踪。
"这……这是什么……"
童磨眼中第一次出现真实的恐惧。
他看到自己头颅和身体在刀光中寸寸碎裂……
每一寸血肉都被无数道刀光精准地切割、粉碎、蒸发!!
他引以为傲的再生能力在这片刀光风暴面前毫无意义——
那些蝴蝶和花瓣像是活物般缠绕在他的血肉碎片上,
阻止他再生;
那些暗色的刀光,
则是在最根本的层面上瓦解着他的鬼之细胞!
他的每一寸血肉骨骼,刚刚再生出来,
就瞬间被砍成了血雾臊子……
"……我要……消失了……?"
这是童磨最后的一个念头。
刀光散去。
整座莲花宫殿恢复了寂静。
而童磨——
曾经的上弦之二——已经完全消失。
没有血肉,没有残骸,没有灰烬。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正在缓缓消散的血雾臊子……
证明他曾经存在过第412章小琴叶,你是特意来陪我一起去地狱的吗?
“啊啦啊啦~这下终于解气了呢~~~”
看着被花雪一枫乱刀砍成血雾臊子的童磨,
蝴蝶忍双眼微眯,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微笑。
……
随着彻底身死,童磨灵魂飘散了出去……
黑暗。
无边无际、冰冷虚无的黑暗。
这是童磨活了数百年、当了百年恶鬼,从未触碰过的境地。
没有极寒,没有莲花,没有信徒的哀嚎,也没有嬉笑玩味的心情。
他那数百年来从未跳动、从未感知过喜怒哀乐的灵魂,第一次拥有了「意识残留」。
恶鬼的躯壳彻底湮灭,唯独一缕单薄、透明的灵魂飘荡在幽冥夹缝之中。
纵然化作亡魂,
他那双独属于自己的七彩琉璃瞳孔依旧澄澈斑斓,流转着瑰丽却毫无温度的异彩。
白皙的灵魂面容上,依旧挂着他刻入骨髓的、灿烂明媚却空洞虚伪的微笑,
温柔热烈的笑意之下,是百年不变的冷漠与漠然……
他以为死亡只是彻底的虚无,是一切感知的终结。
可这一刻,他竟然……觉得有点空。
空得发慌。
心底莫名浮起一缕浅浅的酸涩,空空落落的,
是他数百年恶鬼生涯从未体会过的奇异触感。
就在这片死寂的幽冥深处,
一道温柔、怯懦、纤弱的白色灵魂,缓缓从迷雾中踏出。
女子一袭素衣,
眉眼温顺,眸光微微涣散,
正是多年前,那个赤脚抱子、冒雪逃亡,最后惨死在他手中的女人——嘴平琴叶。
琴叶的灵魂没有怨气,没有恨意。
只剩下历经一生苦难后的疲惫与安然,她静静站在不远处,轻轻望着他。
童磨透明的灵魂微微怔住。
脸上灿烂的笑意依旧挂着,七彩眼眸轻轻眨动,盛满了懵懂的茫然。
百年浮沉,无数信徒在他眼中只是食材、只是赎罪的蝼蚁。
他杀过万人,吞过血肉,从未记住任何人的脸。
唯独小琴叶。
唯独这个视力微弱、性格软弱、受尽世间苦楚,却唯独对他报以纯粹信赖的女人,
在他冰冷空洞的鬼生里,停留了最久、最深。
童磨看了看琴叶,微微歪起脑袋,
修长的食指轻轻抵在嘴唇上,
姿态慵懒又懵懂,带着他独有的、几分漫不经心的屑气。
斑斓的七彩瞳孔凝着细碎的光,他怔怔自语,嗓音空灵又轻柔,满是不解:
“我明明已经没有心脏了,却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跳动……”
“这就是所谓的爱吧?这就是人类的情感吗?”
“我是在后悔吗?还是在忏悔呢?”
“人类情感好难懂啊……”
他琢磨不透心底那缕酸涩与空洞,灿烂的笑容依旧未变,
眼底却空空落落,始终无法参透人类复杂的七情六欲。
良久,童磨才轻声开口,声音不再是生前那种戏谑轻浮、带着嘲弄的笑意,
而是一种懵懂、茫然、第一次触摸情绪的空灵语调。
“小琴叶……你来了呀。”
他记得小琴叶。
比记得所有信徒都清楚。
比记得无限城所有敌人都深刻。
琴叶轻轻颔首,声音温柔又微弱,像风中欲碎的烛火:
“童磨大人。”
她没有愤怒,没有质问,没有恶鬼对峙的恐惧。
哪怕死在他手里,她天性温柔悲悯,哪怕历经地狱,也生不出半分恶念。
童磨的灵魂微微飘忽,依旧歪着脑袋,唇角挂着空洞的明媚笑意,语气带着百年无解的困惑:
“我一直不懂哦……”
“所有人怕我、敬我、求我、厌我。
唯独你。
明明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我的真身,明明能感应到属于我的鬼之气场……却从来不害怕我。”
“你在寺庙的日子,明明那么苦的人生终于有了片刻安稳,你把我当成救赎,当成唯一的神明。”
他歪了歪头,像从前那个不懂人情、不懂爱恨的教主,纯粹又空洞。
“我吃了那么多人,从来没有犹豫过。
唯独对你,我迟迟下不了口。
我那时候……到底是为什么呢?”
百年恶鬼,一生无情。
他杀戮、他戏谑、他视众生为草芥。
可唯独对小琴叶,他迟疑、他停留、他记住了一辈子。
直到身死道消,灵魂离体,他终于想问一句答案。
琴叶轻轻垂眸,眸光柔软:
“因为……大人从未伤害过我。
在我被丈夫殴打、被姑婆欺辱、世间无人容我的时候,
是极乐教,是您,收留了我和襁褓里的孩子。”
“我一生都活在黑暗里,只有在寺庙的日子,是暖的。
我知道您不是神明,可那是我这辈子,唯一得到过的善意。”
童磨静静听着,透明的灵魂微微颤动。
他终于明白了。
不是他温柔。
是她太苦。
苦到别人一点点施舍的收留,就足以让她真心相待、全然信赖。
他轻声笑了一下,没有恶意,没有嘲弄,是灵魂最纯粹的轻叹: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我以前一直以为,人类的喜怒哀乐、爱恨别离,全都是虚假、愚蠢、毫无意义的东西。”
“我看着别人痛苦、哭泣、相爱、别离,只觉得无聊又虚伪。”
“可直到死的这一刻,看见你的这一刻……”
童磨斑斓的七彩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遗憾这种情绪。
百年鬼生,他从未有过的情绪。
“虽然被万世极乐教和世人尊崇为神之子……
可我不懂爱,不懂温柔,不懂悲悯。
但我……唯独不想让你痛苦。
唯独不想吃掉真心依赖我的你。”
“可惜我明白得太晚了……”
童磨看向琴叶,
语气轻轻的,带着一丝无人见过的、恶鬼的卑微,
随即又恢复了几分惯有的轻佻屑气,唇角扬起明媚的笑:
“小琴叶,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吗?”
“该不会世界上真的存在天国和地狱吧?”
他眨了眨色彩绚烂的眼眸,漫不经心又认真地轻声调侃:
“对了,小琴叶,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地狱吗?”
琴叶望着他空洞又纯粹的笑容,
澄澈的眼眸轻轻微动,单薄的唇瓣动了一下……
可不等声音落入童磨耳畔,
她周身白色魂光骤然涣散、飘碎。
朦胧的虚影随风消散……
童磨怔怔望着空无一人的前方,七彩瞳孔里的微光微微凝滞。
他终究……什么都没有听清。
琴叶最后的话,永远留在了虚无之中。
童磨默然。
他终于彻底懂得——
他数百年看破众生,玩弄生死,视万物为空。
可最后困住他百年执念、让他死后唯一心生悔意的。
偏偏是这个最温柔、最可怜、最无辜、被他亲手杀死的小琴叶。
幽冥风起,魂光摇曳。
童磨望着空空荡荡的黑暗,轻轻吐出数百年鬼生第一句忏悔。
“原来……我漫长又虚无的一生里,唯一真正值得记住的人,是你。”
“可惜我身为恶鬼,沾满罪孽,不配温柔,不配救赎,更不配遇见你。”
他七彩的眸子里只剩一片空空的怅然。
那张永远带着灿烂微笑的空洞的脸上,第一次染上浅浅的落寞。
“如果……真的有来生。”
“我不想再做恶鬼了。”
“我想……试着做一个普通人。
试着懂你受过的苦,试着给你一点点温暖。”
哪怕到最后,他依旧没能彻底理解何为爱、何为悔恨、何为人类的情。
只余下心底那缕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空洞,缠绕着他消散的残魂。
话音落尽。
童磨透明的灵魂缓缓涣散、飘散。
百年上弦,万般虚妄。
一生杀戮,终是空寂。
唯独对小琴叶那点迟来千万年的懵懂心意,
成了他恶鬼一生,唯一真实、唯一温热、唯一遗憾的执念……
……
莲花宫殿中。
女无惨站在原地,猩红色的竖瞳中满是震惊、恐惧和难以置信……
她张着嘴,整个人像是被定格在了那一瞬间,
看着童磨消散的位置,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骗人的吧?”
"……童磨这就被颗秒了?”
"……被一枫乱刀连斩砍成了飞散的血雾臊子?"
“所以除了鸣女……”
“——我现在就只剩下上弦之一黑死牟了??第413章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雪女小姐?
她声音在颤抖,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而花雪一枫缓缓收刀,转头看向女无惨,
天白色的眸子里一片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上弦之二什么的……我还以为踢到减速带了呢……"
花雪一枫收刀而立,天白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嫌弃,
仿佛刚刚砍死的不是上弦之二,只是一只挡路的蚊子。
魔刀千刃的刀身上甚至没有沾上一滴血,
所有的血迹都在刀光斩出的瞬间被蒸发殆尽。
眼看童磨被砍成了飞散的血雾臊子……
一旁的清冷雪女浑身一颤,没有任何犹豫,
双膝一弯"扑通"一声跪在花雪一枫面前,额头贴地,
声音冷冽中带着畏惧和顺从:
"雪女愿臣服大人。"
她身躯在微微颤抖,冰蓝色的长发散落在地面上,
周身凛冽的寒气完全收敛,
如同一只收起爪牙的雪貂,
将自己最脆弱的后颈暴露在花雪一枫面前。
"…………"
女无惨猩红色的竖瞳猛地收缩到极致,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雪女——!!!"
她几乎是咆哮着吼出这个名字,声音尖利而扭曲,仿佛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连你也要背叛我吗——?!"
雪女跪在地上,头也不回,声音清冷平静,如同冬日湖面上凝结的薄冰:
"无惨大人……龙国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闻言,女无惨气得浑身颤抖!
赤着雪白的脚丫子在冰面上疯狂跺脚!!
饱满的胸口也起伏剧烈。
历经下属当面贴脸跳槽一枫这种事……
她整个人都要气炸了!
而另一边——
蝴蝶忍的紫藤色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她微微眯起眼,嘴角的笑容依然灿烂,但额头上已经暴起了一根青筋。
"啊啦~这位雪女小姐——倒是挺识趣的呢~"
蝴蝶香奈惠也歪了歪头,面带微笑,上下打量着跪在地上的雪女:
"雪女小姐这投降的速度……比我们想象中要快呢~"
香奈乎没有说话,只是指尖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的刀柄。
三只蝴蝶,三道目光,全部带着"你敢多看一眼试试"的醋意和敌意。
花雪一枫倒是没有急着回应。
他只是微微低头,天白色的眸子不经意地掠过雪女那张清冷的俏脸,
然后往下——
掠过她那因跪姿而微微前倾的雪白脖颈,
掠过她那被冰蓝色和服紧紧包裹的、波涛汹涌的胸前曲线……
嗯,这位雪女小姐虽然话少,但……
雀食挺有料的。
不过——也就是瞥了那么亿眼。
真的只是一眼。
花雪一枫收回目光,语气平淡道:
"既然你愿意改过自新,我也不会赶尽杀绝。
起来吧,我……给你一个机会。"
雪女的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时,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光芒,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温顺:
"谢暗柱大人不杀之恩。"
她缓缓站起身,退到花雪一枫身侧一步之后的位置,
乖巧温顺得像一只被驯化的雪狐。
蝴蝶忍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几乎要发出光来,
但紫藤色的眸子里却写满了"回去再跟你算账"。
蝴蝶香奈惠倒是笑得更温柔了,温柔到让花雪一枫后背有些发凉。
香奈乎默默地放下了摸向刀柄的手,但那目光依然在雪女身上停留了很久……
蝴蝶三姐妹在心中达成了共识……
【日后……】
【看来还得再多清理清理一枫库存才行!】
而女无惨——
她快要气炸了!
"雪女——!!!"
女无惨赤着脚暴跳如雷,猩红色的竖瞳中翻涌着癫狂的怒火,
周身鬼气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翻涌:
"我要让你——爆体而亡!!!"
她猛地抬手,精神意志朝着雪女体内的鬼王血种狠狠催动,
想要将那诅咒之力引爆——
雪女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猛地一僵!
然而——
就在下一瞬间,
一道身影快如闪电般出现在她面前。
花雪一枫。
他右手持刀,左手抬起,拇指在魔刀千刃的刀锋上轻轻一划,
指尖顿时破开一道细小的伤口,
一滴血液从伤口中涌出。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那根割破的手指伸入雪女微张的唇间,
拇指轻轻按压在她的舌尖上。
"吸。"
一个字,简短而平静。
雪女微微一怔,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清冷中带着羞怯的红晕。
她低下头,在蝴蝶三姐妹醋意爆表的目光中……
她捧着花雪一枫的手指,温顺地将那根手指含入口中,
舌尖轻轻缠绕,
将那一滴鬼王血一滴不剩地吸食殆尽。
一股温暖而磅礴的力量瞬间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那滴血液如同温暖的阳光,精准地找到了潜伏在她体内的每一缕属于无惨的鬼王血种,
将它们包裹、中和、彻底抹除!
雪女的身体猛地一震,体内最后一丝属于无惨的诅咒之力也被彻底净化!
她松开唇齿,退后半步,清冷的俏脸上残留着一抹淡淡的红晕,
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释然和安稳:
"……多谢暗柱大人。"
花雪一枫收回手,指尖的伤口已经自行愈合。
他转头看向女无惨,天白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你的血,已经不灵了。"
"你——!!!"
女无惨气得浑身发抖,整个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通红着眼眶却根本不敢冲上来。
"……好。"
"……好。"
"……好得很!!!"
她咬着牙,猩红色的竖瞳中翻涌着极致的愤怒和屈辱,然后——
"一枫———!!!"
她猛地挥动衣袖,一团粉色的粉雾从袖中炸裂开来,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花雪一枫的方向笼罩而去!
那粉雾带着一股甜腻到令人发腻的异香,
在冰晶和莲花之间迅速扩散,
如同一张妖艳而致命的巨网,直直地朝花雪一枫扑来!
"坏蛋鬼,小心——!!!"
蝴蝶忍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双臂挡在了花雪一枫面前!
就像……
初次相遇时他挡在她身前一样!
蝴蝶香奈惠和香奈乎也毫不犹豫地同时跃出,
分别张开蝴蝶羽织和白色小披风斗篷。
将那片粉雾死死挡在了花雪一枫身前!
"蝴蝶——!!!"
花雪一枫瞳孔骤缩,伸手想要将她们拉回身后——
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片粉雾如同活物般渗透了蝴蝶羽织的布料,穿过和服的纹理,
钻进蝴蝶三姐妹的皮肤毛孔之中。
粉色的雾气顺着她们的肌肤渗透进去,
在她们的体表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晕……
如同晚霞般温柔,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妖异气息。
"…………"
蝴蝶三姐妹的身体同时微微一颤。
女无惨的嘴角咧开一抹得意的弧度,猩红色的竖瞳中满是报复的快意:
"一枫——我会在你脱身之前覆灭鬼杀队的!
而你?
你就好好陪这几只蝴蝶玩几把吧——!!!第414章正在用日之呼吸帮蝴蝶解毒是什么意思?
女无惨身影骤然闪烁,如同被黑暗吞噬般消失在莲花宫殿的阴影中:
"这媚毒可是我特制的!
没有致死性——但效果嘛……
你自己慢慢体会吧!!!哈哈哈哈——!!!"
笑声在殿堂中回荡,渐行渐远,最终彻底消散。
花雪一枫猛地将蝴蝶三姐妹搂入怀中,天白色的眸子里满是焦急和心疼:
"你们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蝴蝶忍靠在他怀里,微微低着头,
脸颊上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微微有些急促。
她声音有些飘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感觉:
"……嗯……怎么说呢……有事也没事……"
"到底怎么回事?!"
"无惨刚才偷袭我们……用的毒似乎是……特制的鬼之媚毒……"
蝴蝶忍抬起眼,紫藤色的眸子里泛着一层水光,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恼和无奈:
"虽然没有致死性……但是……"
她的话没有说完,脸颊却更红了。
蝴蝶香奈惠双手捧着自己的脸,
感受着那从皮肤深处涌出的、越来越无法抑制的燥热,
眸子里带着一丝哭笑不得:
"啊啦~那岂不是说……我们想要解毒的话……
就必须……"
她没有把话说完。
但那未尽之语,已经在空气中弥漫成一种暧昧而滚烫的气息。
香奈乎不语。
她只是红着脸,默默从怀里掏出那枚"枫"字硬币。
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紫藤色的眸子里映着硬币正反面的光芒。
【如果是反面的话就做喜欢做的事情……
如果是正面的话,就不做喜欢做的事情,】
她默默在心里念了一句。
然后——小手一抛。
硬币在空中翻转,在冰晶折射的七彩光芒中旋转着落下。
"叮——"
硬币落在她的掌心。
正面。
香奈乎看着那枚朝上的"枫"字,沉默了一秒。
然后又抛了一次……
这次是带着枫叶图案的反面。
于是乎,在花雪一枫震惊的目光中,
她抬手,
"哗啦——"
裙子落地。
"???"
花雪一枫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是……香奈乎你来真的——???"
花雪一枫目光从香奈乎那红到滴血的耳尖,移动到地上那条叠好的裙子,
然后又回到香奈乎那张面无表情却红透了的小脸上,
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的混乱状态。
"等等等等——蝴蝶!
你身上不是常备的有解毒剂吗?!"
蝴蝶忍抬眼看着他,紫藤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无奈和羞赧:
"啊啦~平常我都是有好好带在身上呢……但是今天……"
她顿了顿,声音越来越小:
"今天出来的时候走得太急……
我身上带着的全是用中草药抑制鬼细胞研究出来的鬼王血恢复治愈药剂……
还有纯白豆腐乳呢……"
"…………"
花雪一枫整个人石化了。
"解毒剂……一样都没带?"
"……嗯。"
"…………"
他还想再说什么——但已经来不及了!
蝴蝶忍双腿微微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朝他靠了过去。
蝴蝶香奈惠的手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眸子里泛着迷蒙的水光。
而香奈乎——
那个平日里最安静、最克制的女孩……
她已经咬着嘴唇,红着脸,一步一步朝他靠近。
三双眼眸,倒映着同一道身影。
"……那个……蝴蝶……"
花雪一枫下意识地往后挪了一步。
然而——
蝴蝶忍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熟悉的、腹黑的、灿烂到极致的微笑:
"啊啦~坏蛋鬼~"
"你刚才收留雪女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
"现在怎么——"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的耳边,轻声呼出一口滚烫的热气:
"——怂了~?"
花雪一枫还没来得及回答——
三只蝴蝶已经一跃而起,如同三只饥饿暴食的蝴蝶般将他扑倒在地!
"等等——!!!"
"你们冷静一下——!!!"
"啊啦~坏蛋鬼~安静一点比较好哦~"
"……我——不是——你们——"
莲花宫殿的冰面上,
雪女小姐在一旁打辅助,用血鬼术冰住了花雪一枫的手脚,
而三只饥饿暴食蝴蝶,则是开始疯狂进食!
……
宫殿外——
一只鎹鸦拍打着翅膀,穿过层层回廊,尖锐嘹亮的声音在无限城的各个战场中回荡:
"嘎——!!!捷报——!!!"
"上弦之贰·童磨——
被暗柱花雪一枫、虫柱蝴蝶忍、花柱蝴蝶香奈惠、候补花柱栗花落香奈乎联手消灭——!!!"
"上弦之叁·猗窝座、候补鬼月雪女——主动脱离恶鬼阵营,弃暗投明——!!!"
"无惨趁机偷袭!虫柱、花柱、候补花柱不慎中毒……"
"暗柱——正施展日之呼吸替她们解毒——!!!"
"嘎——!!!战况胶着——!!!各部继续坚守——!!!"
鎹鸦的声音在无限城的黑暗中一遍遍回荡……
第一片战场。
七柱与黑死牟的战圈中,不死川实弥一刀斩碎迎面而来的月刃,
嘴角猛地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好!!童磨死了!!!猗窝座叛变了!!!"
"哈哈哈哈——无惨那家伙——现在变成孤家寡人了吧——!!!"
炎柱炼狱杏寿郎的身影在月刃的缝隙中穿梭,
燃烧般的眼眸中战意愈发炽烈,声音洪亮如钟:
"唔姆——!!!一枫君果然厉害!!!"
不死川死弥突然愣了一下,一脸疑惑的吐槽:
"不过……日之呼吸解毒是什么鬼?"
"那特么不是呼吸法吗——???第415章女无惨:身为鬼之始祖的我……还能蒸!
甘露寺蜜璃挥刀格挡开一道月刃,脸颊微红,粉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
"诶?等等……解毒……为什么要用呼吸法解毒啊?
而且还是……日之呼吸???
一枫先生他……他不是只会暗之呼吸吗?"
蛇柱伊黑小芭内沉默了一瞬,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微妙的光:
"……别问。"
"……这个年纪知道得太多对你并不友好。"
音柱宇髓天元双刀交叉,挡住黑死牟一记重斩,整个人被震退数步,
但他嘴角却挂着一抹"我懂"的华丽笑容:
"日之呼吸……解毒……"
"啊——这真是一场华丽丽的解毒啊——"
霞柱时透无一郎的身影如同雾气般飘忽不定,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困惑:
"……日之呼吸,不是用来杀鬼的吗?这也能解毒?"
不死川实弥一刀劈出,回头白了他们一眼:
"——闭嘴!!!小孩子别乱问……
专心打架!!!"
时透无一郎点了点头:"……哦。"
岩柱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眼角默默流下两行泪水:
"南无……一枫君,又独自一人背负了一切啊……"
"……"
众柱沉默了一瞬。
然后——
同时握紧手中的刀朝着黑死牟的方向再次冲去!
"杀——!!!"
月刃与刀光在黑暗中再次碰撞!
……
莲花宫殿深处。
粉色雾气弥漫的冰面上,四道身影交叠在一起,
在冰晶的折射光中投下层层叠叠的影子。
三只蝴蝶在暗红色的莲花中交织成一片绚烂而暧昧的光芒。
"蝴蝶……轻点……腰都要被坐断了……"
花雪一枫躺在地面上,天白色的眸子里带着三分享受、三分无奈,
还有四分"这剧情怎么发展成这样"的复杂情绪。
他双手被蝴蝶忍按在头顶,蝴蝶香奈惠趴在他胸口,香奈乎则像一只安静的小猫般蜷在他身侧——
三只蝴蝶,一只都没打算放过他!
“雪女小姐,说好的臣服于我呢?
为什么帮蝴蝶把我冰在这里?”
花雪一枫看着双手双脚上凝固的冰封手链,一脸无语的对雪女问道。
后者小手一摊,清冷的脸上也带着无奈:
“暗柱大人,妾身也不想被三位正宫娘娘砍下头……”
在蝴蝶三姐妹的威慑下……
雪女很聪明。
她知道,惹恼花雪一枫还能活,
但是惹恼蝴蝶三姐妹?
那你就等着被做成标本吧!
“坏蛋鬼,你不是挺行吗?”
“就让我们在这没人打扰的角落里,好好享受这欢愉的时刻吧~”
蝴蝶忍贴在花雪一枫脸上,俏脸儿带着灿烂又腹黑的蝴蝶坏笑。
【好好好……无惨……你这么玩是吧?】
花雪一枫在心里腹诽:
【居然使出这么卑鄙下三滥的手段强行拖住我?】
【等我解毒完……你就等着被撅吧。】
他闭上眼,决定暂时放弃挣扎。
毕竟——
这三只蝴蝶的"毒",确实解得挺舒服的。
……
而在无限城更高层的密室中——
画风截然不同。
女无惨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猫。
她听着鎹鸦的捷报声隐隐回荡,猩红色的竖瞳中翻涌着恐惧和焦躁。
"……童磨死了……猗窝座叛变了……雪女也叛变了……"
"除了坐镇后方打辅助的鸣女……上弦就只剩下黑死牟了……"
她咬着嘴唇,指甲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赤着的雪白脚丫子在冰冷的地面上不自觉地蜷缩着,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茫然和崩溃。
"……不……"
"我还有鸣女……我还有终极无限城……"
"我还没有输……"
"我还没有输——!!!!"
"身为鬼之始祖的我——还能蒸——!!!"
她猛地抬起头,猩红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倔强。
然而——
当她低头看向自己胸口时,那股倔强又瞬间被痛苦和恐惧冲散。
她雪白丰满的酥胸上,赫然是一道狰狞的贯穿伤。
暗红色的鬼血正从伤口处缓缓渗出,
将她的衣衫和肌肤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伤口边缘还残留着紫黑色的、属于魔刀千刃的刀气,如同细小的毒蛇般不断吞噬着她的自愈之力。
第一刀——在产屋敷宅邸被魔刀千刃贯穿,钉在了墙壁上。
第二刀——刚刚在莲花宫殿,又被那柄刀贯穿,钉在了天花板上。
两次贯穿伤叠加在一起,再结合解放后的赫刀灼烧与鬼王之力,
让她的自愈速度慢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即便有红色彼岸花和稀血的加持,这伤口也需要时间才能完全愈合。
"……该死的一枫……"
“为什么每次都把刀往这捅??”
女无惨红着脸咬着牙,一边用鬼力缓慢地修复着胸口的贯穿伤,
一边猛地抬头,朝着虚空中那道属于鸣女的意念连接线咆哮:
"鸣女——!!!"
鸣女躬身应道:"在,无惨大人。"
"给我全力辅助黑死牟——!!!"
"拖延时间——!!!等我伤好——!!!"
"把那些烦人的柱——全部都给我拦住——!!!"
鸣女的声音平静如常,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
"遵命。"
下一秒——
整座终极无限城仿佛活了过来第416章进化鸣女与三阶段觉醒黑死牟!
鸣女跪坐在高台之上,十指搭在琴弦上,血色双瞳骤然亮起!
精神意念如同洪流般涌向黑死牟所在战场!!
眼看局势走向彻底的绝境……
她干脆梭哈了!
将服下红色彼岸花后进化觉醒后的全部能力,
如同层层叠加的枷锁般套在那场战斗之上!
首先降临的是无形的力量增幅。
鸣女血色瞳孔中泛起一层暗红色的光,全域恶鬼增幅领域——
开!!
一股磅礴的增幅之力如同暖流般涌入黑死牟的四肢百骸!
鬼力暴涨,再生加速,每一寸肌肉都充盈着比之前更加狂暴的力量!
全域属性增幅——15%!
当全场所有恶鬼都阵亡、只剩下黑死牟一个核心战力时,
鸣女增幅领域不再需要分散给任何人,全部的力量都灌注到了他一个人身上!
黑死牟的每一次挥刀都比之前重了15%,
每一步都快了15%,每一条月刃都锋利了15%!
战场上。
“草!这眼球混蛋的攻击怎么更凌厉了?”
不死川实弥险些被黑死牟一刀重创,狼狈后撤数步,面色惊骇不已。
悲鸣屿行冥连忙横起斧锤挡下袭来的月刃,
厚重的兵器都被震得嗡鸣震颤,眉头紧锁:
“那弹琴的女鬼正在持续强化上弦一黑死牟,
他的力量、速度都在大幅上涨!”
炼狱杏寿郎周身火焰骤然升腾,警惕地紧盯黑死牟的动作,沉声提醒众人:
“大家务必小心,对方的攻势强度已经完全超出方才的水准!”
甘露寺蜜璃攥紧双刀,紧张地左右环顾,耳尖微微发白:
“怎么突然变强这么多,根本看不清他挥刀的轨迹了……”
伊黑小芭内蛇瞳一缩,身形快速游走规避刀光:
“增幅覆盖了他全身,硬碰硬只会吃亏,
分散站位拉扯距离!”
宇髓天元甩动双刀稳住身形,华丽的妆容下满是凝重:
“可恶,那个空间系女鬼的场外辅助血鬼术也太阴间了吧?
完全抵消了我们合围的优势……
还有那个眼球混蛋……
他都三阶段觉醒外加鬼纹血铠了……
还要套增幅强化吗???
干脆判他赢得了呗!”
"铮——!"
鸣女指尖一拨琴弦,第二重能力紧随而至。
全域视野共享——开!!
黑死牟鬼眼视野边缘,浮现出无数细小的暗红色光点——
那是鸣女散布在整座无限城中的浮游眼球所捕捉到的画面。
每一只眼球的视野都如同暗红色的光晕般叠加在黑死牟的感知之中,
让他能够看到每一个柱的位置、每一个人的呼吸节奏、每一次刀锋抬起的角度!
他不再需要靠直觉去预判对手的动向——他能直接"看到"!
战场瞬间哗然,众人接连遭遇预判式斩击,接连后退。
宇髓天元硬生生格开一记精准劈向自己后颈的月刃,心底惊悸:
“离谱了!我隐蔽的走位居然被他精准锁定,
连我出刀的时机都提前预判了!
这还怎么玩?
干脆我直接掏炸药球,把整个无限城给轰了得了……”
不死川实弥咬牙劈碎迎面袭来的刀光,怒火夹杂忌惮:
“该死的臭女人,躲在后方不断给他兜底,完全不给我们留破绽……”
……
面对被自己月呼斩击逼得狼狈不堪的众人
……
黑死牟手持虚哭神去,微微抬起头,脸上满是孤傲,
眼底更是重新浮现出高处不胜寒的淡漠与自信,
“我原本都做好同归于尽的准备……
但现在看来,你们就只有这种程度而已啊……
缘一和那个男人不在的时候,
我才知道外面……原来根本没有下雨。
我仅需略微出手,便已是你们这些柱的认知极限。
尽管尝试拼,尽全力燃烧生命,取悦我一刻吧。”
面对上弦一三阶段觉醒黑死牟处在超级大顺风优势情况下的骚话连篇……
不死川实弥几乎要气到红温了!
可他却又无可奈何……
没招啊!
实在打不过有什么办法??
红色彼岸花鬼纹血铠+道心突破异变三阶段觉醒+t0鸣女后台不断挂buff辅助……
简直阴到没边了啊!第417章你也化身为鬼,为那位大人所用吧
然而即便如此,还并不是绝望的全部……
鸣女第三重能力再度降临!
空间错位——开!!
鸣女指尖重重一弹!
"铮——!!!!"
无形的空间规则被强行篡改!
黑死牟身周三尺之内的空间坐标被扭曲、折叠、错位!
那些柱们朝他斩来的每一道刀光,
在接触到那片扭曲的空间时都会发生微妙的偏折——
明明是瞄准心脏的一刀,斩到的却是左肩;
明明是砍向脖颈的横切,划过的却是侧腹!
一道道落空的刀光落在空处,众柱脸色愈发难看……
隐藏在密室之中的女无惨则是忍不住得意起来:
“哼哼哼!懵逼了吧?
这就是我麾下唯一t0金牌秘书辅助的超标阴间血鬼术!”
……
不死川实弥狂暴的风刃尽数扭曲跑偏,气得青筋暴起:
“什么鬼东西!明明对准他的要害,刀硬是拐去别的地方!”
炼狱杏寿郎燃烧的火焰斩擦着黑死牟肩头掠过,没能造成重创:
“这片区域的空间完全被篡改,距离、轨迹全部失真,近身搏杀风险倍增!”
甘露寺蜜璃两道粉绿刀弧莫名错开目标,踉跄着后退:
“我的攻击全都打空了,根本碰不到他分毫!”
……
紧接着——鸣女第四重能力。
鸣女十指如同疾风般拨动琴弦,一连串急促而刺耳的音符在空间中炸裂开来!
"铮铮铮铮铮铮——!!!!"
无数道无形的音波空间斩从她指尖飞出,
穿透层层空间壁垒,精准地降临在黑死牟的战场之上!
那些音波斩击与黑死牟月之呼吸的月刃斩击交织在一起,
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由两种不同力量构成的死亡风暴!
月刃切割视野,音波斩断退路!
双重攻势席卷全场,无数斩击四面八方袭来。
宇髓天元双刀不停格挡音波,手臂被震得发麻:
“不仅要抵挡月刃,还有无形音波夹击,前后根本没有退路!”
甘露寺蜜璃慌忙蜷缩身形护住自身,数道音波擦着发丝划过,惊出一身冷汗:
“哇啊啊啊……看不见的斩击混杂在刀光里,防不胜防啊……”
伊黑小芭内将镝丸护在怀中,依靠蛇形身法艰难穿梭风暴:
“双重攻势封死所有逃生路线,包围圈彻底锁死了。”
炼狱杏寿郎燃起烈火屏障抵挡音波侵蚀,火焰被不断割裂:
“音波穿透力极强,防御招式撑不了多久。”
不死川实弥浑身斑纹爆发,硬生生撕碎袭来的音波,喘息不止:
“两面夹击,体力消耗速度成倍上涨,再这样下去根本撑不住啊!”
然后是第五重,地形骨刺杀阵——
开!!
鸣女手指重重按在琴弦上,猛地一拉!
整片战场的所有地面、墙壁、天花板同时裂开!
无数血色锋利骨刺从裂缝中疯狂增生,
如同活物般朝着那些柱们的脚下、背后、侧翼猛刺!
有的骨刺如同长矛般从地面直刺而起,有的如同利爪般从墙壁上横扫而出,
还有的如同囚笼般从头顶骤然落下!
整个战场,化作了一座活着的杀戮地狱!
地面不断冒出骨刺偷袭,众柱被迫分心兼顾脚下与头顶。
甘露寺蜜璃慌忙跳起躲开地面穿刺,头顶又有骨刺牢笼轰然落下,吓得惊呼出声。
不死川实弥一脚踹碎刺向脚踝的骨刺,
后背立刻袭来利爪,只能仓促回身格挡。
宇髓天元不断跳跃辗转腾挪,华丽的舞步被遍地骨刺打乱,忍不住低骂一声。
伊黑小芭内紧贴墙面规避地面骨刺,墙体突然横生尖刃逼得他立刻后撤。
炼狱杏寿郎火焰灼烧四周骨刺,可裂缝源源不断涌出新的尖刺,根本清理不完。
悲鸣屿行冥用斧锤砸碎迎面而来的骨刺囚笼,沉重的动作消耗大量体力。
重伤的时透无一郎更是难以躲闪,数道骨刺擦着他的身躯划过,加深伤口。
鸣女气息微微有些急促,但她还没有停止。
指尖再次拨动琴弦,第六重能力——城池形态改写——
开!!
“不是……”
“还来???”
众柱彻底破防绷不住了!!
战场空间结构在鸣女的意念操控下疯狂重组!
地面倾斜、墙壁翻转、回廊断裂、平台崩塌!
柱们脚下的立足之地瞬间化为深渊,
他们刚刚站稳的位置下一秒就变成了倾斜的斜坡!
【除非拥有通透世界——否则你们什么都看不到!】
鸣女血色瞳孔中翻涌着冰冷。
……
战场中央——
地面早已血迹斑驳,一片狼藉。
时透无一郎单膝跪倒在血泊之中,身躯剧烈颤抖,
身上狰狞的巨大刀伤贯穿躯体,血肉外翻,伤势危重到了极致。
方才一瞬之间,
黑死牟便凭碾压般的绝对实力重创了这位同为继国血脉后裔的霞柱,
几乎斩断了他所有的作战能力。
剧痛席卷全身,无一郎脸色惨白如纸,
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视线阵阵发黑,濒临绝境。
黑死牟伫立在他身前,鬼眼淡漠俯瞰,
苍老沙哑的嗓音缓缓响起,带着一丝审视与漠然。
"我的后裔。"
"你也化身为鬼……为那位大人所用吧。第418章不是蜜璃,你和蝴蝶她们究竟夹藏了多少私货啊?
黑死牟早已看穿无一郎特殊的血脉天赋,
看透了这名少年继承自继国家族、与生俱来的顶尖剑术资质。
身为继国岩胜本人,他能清晰从无一郎的骨血之中,
感受到属于自己一脉纯粹又珍贵的传承气息。
【这就是上弦之一吗?】
【跟其他上弦比起来,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看起来不怒自威……
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给我一种深不可测的压迫感……】
【一枫先生不在的情况下……
我们难道真的能够战胜眼前的这个敌人吗?】
再度近距离直面黑死牟,时透无一郎浑身战栗,
眼底充斥着极致的疲惫与无力,
伤口不断涌出滚烫的鲜血,生命力飞速流逝。
黑死牟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劝诱。
"以你的本领……只要化身为鬼,便可继续活下去。"
"除了鸣女,眼下还能作战的上弦……也只剩我一人。"
"想必那位大人,应该也会认可你的实力才对。"
黑死牟看着气息愈发微弱的无一郎,眸光无波,精准判读出对方的身体状况。
人类之躯太过脆弱,如此重创、大量失血,
如果再战斗下去,绝对会死……
"你体内的血量已经透支,肉体濒临崩坏。"
"在无惨大人认可你之前断气,你的一生,便到此为止了。"
无一郎咬着牙,强忍剧痛,身躯摇摇欲坠,喉咙溢出痛苦的闷哼。
就在这一刻,一道狂暴至极的怒吼骤然炸响战场!
“岂有此理!当着我们的面蛊惑天才正太剑士?
你当我们不存在的吗?”
不死川玄弥手持装着日轮霰弹的日轮南蛮枪冲了出来,
抬手就对着黑死牟连开数枪!
砰砰砰!
数道赤红铁砂弹丸破空呼啸,精准轰向黑死牟的躯干要害。
可滚烫的日轮霰弹撞在那层厚重狰狞的血色血铠之上,只炸起零星细碎火星。
所有子弹尽数弹飞落地,连一道浅浅的白痕都未曾留下,
玄弥引以为傲的特制日轮枪械,在此刻完全失去作用……
在他身后,
我妻善逸、炭治郎、嘴平伊之助、富冈义勇、真菰、锖兔,
也尽数冲破崩塌回廊,火速赶到这片惨烈的决战战场!
在看到岩柱、风柱、蛇柱、水柱、炎柱、恋柱、霞柱、音柱等人全部重伤也未能伤到黑死牟分毫时,
炭治郎等人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所有人联手!绝对不能让他伤害无一郎!”
炭治郎牙关紧咬,滚烫斑纹瞬间爬满整张脸颊,
日轮刀熊熊燃起炽烈赫刀火光,整个人如奔雷般直扑上前!
“火之神神乐·烈日红镜!”
灼热刺眼的环形烈焰刀光狠狠劈向黑死牟肩头,
烈焰灼烧血铠,爆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响,火光漫天炸裂。
可仅仅转瞬之间,表层灼烧痕迹便被鬼之再生力彻底抚平,
黑死牟自始至终双脚稳立地面,连分毫晃动都未曾出现。
“怎么会……连赫刀的火焰,都破不开他的防御吗?”
炭治郎瞳孔剧烈收缩,心底瞬间被彻骨的冰凉笼罩。
“看我的!!”
伊之助双持锯齿日轮刀,凶戾战意拉满,
野猪头套下的金色眼眸杀意沸腾,腾空便是凶狠二连斩!
“兽之呼吸·肆之牙·裂斩!”
两道交错撕裂空气的狠厉刀牙劈砍在黑死牟后背,
刺耳的金属交击声响彻整片崩塌战场,震得众人耳膜发疼。
可最终,也仅仅只是刮落几片干枯血痂,
下一秒,表皮伤势瞬间愈合,完好如初。
善逸浑身金色雷光轰然炸裂,电弧缠绕整柄日轮刀,
哪怕双腿不受控制剧烈颤抖,他依旧拼尽最后力气爆发出极速!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神速!”
极致迅捷的雷光斩瞬息抵达黑死牟身侧,
可斩击落下的瞬间,依旧被血色血铠死死格挡。
巨大的反震力顺着刀身蔓延全身,
震得善逸手臂发麻,浑身脱力,踉跄着连连后退。
富冈义勇、真菰、锖兔三人并肩成型,水势同源,气息合一,
三道澄澈至极的水色刀光同时席卷八方,封锁所有闪避角度!
“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转x3!”
层层叠叠的水流刀势连绵不绝、循环往复,
如同三面水之高墙,死死围困黑死牟持续猛攻。
可汹涌水流冲刷散尽之后,
黑死牟屹立原地,体表血铠完好无损,
从头到脚,没有一丝一毫的有效伤势。
一轮全员合击彻底落幕,所有人迅速撤步聚拢,
护在奄奄一息、濒临绝境的时透无一郎身前。
每个人气息紊乱、体力透支,
眼底只剩下深入骨髓的震撼与难以言喻的无力。
“搞什么啊!我们所有人一起出手!
居然连他防都破不了?!”
伊之助死死攥紧双刀,胸膛剧烈起伏,满脸的难以置信。
“斑纹、赫刀、全力招式全都形同虚设……”
善逸蹲坐在地,冷汗滑落脸颊,声音崩溃发颤。
“鸣女的加持太恐怖了……
完全拉高了黑死牟的上限,我们的攻击,彻底被碾压了……”
炭治郎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满心绝望。
真菰轻轻蹙眉,望着屹立不倒的黑衣鬼武身影,心底冰凉:
“再这样下去,我们根本没有任何胜算,只会被逐一斩杀。”
锖兔神色凝重,望着毫无破绽的黑死牟,沉声道:
“别灰心……我们想办法拖到一枫先生日完蝴蝶赶来就是了……”
玄弥握紧手中彻底失效的特制南蛮枪,指节发白,满心不甘,
他最依仗的破鬼武器,
对上此刻的上弦壹,竟然连挠痒都算不上?
黑死牟淡漠垂眸,扫过眼前一群束手无策的少年剑士,
六只鬼眼毫无波澜,唯有极致的漠然与轻蔑。
“一群蝼蚁,妄想撼动山岳。”
“这就是你们如今人类之躯的极限了吗?”
“真是可笑啊……”
“你们拼尽全力施展引以为傲的呼吸法、斑纹、赫刀,
在我眼中,不值一提。”
黑死牟此刻处在绝对上风,嘴里骚话连篇。
“可恶!今天就算死……我也要轰烂你们两个恶鬼的头!”
不死川玄弥再度抬起手中日轮枪朝黑死牟射了几枪,
但却被对方萦绕周身的剑气轻松防御……
“手里拿着两把玩具就敢挑战我吗?”
黑死牟冷眼瞥向不死川玄弥,随手挥出一刀剑气,
直接将不死川玄弥腰斩……
血花在空中溅出一道横线,两节断裂的肉身坠落在地……
看着如此凄惨的一幕……
"你这个眼球混蛋!!居然敢伤我弟弟!!"
不死川实弥浑身斑纹暴燃,血色杀意冲天而起,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他不顾战场层层扭曲的空间与遍地骨刺,手持日轮刀疯冲而来,怒火焚尽一切理智!
"我饶不了你!准备受死吧!!"
看着暴怒冲来的风柱,黑死牟神色依旧平静无波,
反手一刀月呼斩击将不死川实弥再度重创轰飞后,
他轻叹一声,眼底掠过一丝悠远追忆,
似想起了战国久远岁月……
"曾经的战国时代……我也曾像现在一样与曾经的风柱在一起磨练剑技……”
不死川实弥握着日轮刀单膝跪地,勉强用刀支撑住了自己的身体……
“哥哥!”
不死川玄弥被腰斩的上半身在地上蠕动,
眼里满是泪水,脸上满是心疼与焦急无措……
此刻他的心里被无尽的愧疚与懊悔填满。
小时候家人被鬼所害,还有现在亲哥哥在面前被鬼重创……
都是因为自己的无能,才会无法守护自己的家人……
“实弥先生,你们先服下这个!”
甘露寺蜜璃连忙小跑着走过来,
从衣服口袋里手忙脚乱的掏出几个装着纯白豆腐乳的小瓶……
看着那小瓶子里装的浓浓白白的豆腐乳,
众人当场就绷不住了!!
“哇啊啊啊……不是的!不是的……那个……那个……你们听我说……我不小心拿错了,诶嘿嘿……”
甘露寺蜜璃看着拿错的东西,连忙尴尬的重新藏到衣服里,
又手忙脚乱的翻了一会儿,
才翻出两小瓶装着殷红血液的小瓶子。
“这是一枫先生给我的忍小姐开发的鬼血恢复治愈药剂……
里面加入了中草药抑制鬼细胞,
喝下之后不会让人变成鬼……
但能暂时拥有鬼的恢复能力,并且能大幅度治愈伤势……
你们赶紧服下吧……”
甘露寺蜜璃将那两小瓶鬼血恢复治愈药剂,
递到了不死川实弥和不死川玄弥两兄弟的手中。
不死川实弥和不死川玄弥两兄弟下意识无语地看着甘露寺蜜璃腹诽吐槽:
“不是蜜璃……
你和蝴蝶她们究竟夹藏了多少私货啊?”
“鬼血恢复药剂一枫那小子就只给了我们一人一瓶……
我们早在刚才受伤的时候就用完了……
结果你身上还有一大堆是吗???”
“还有……那纯白豆腐乳是什么鬼?
我们见都没见过啊!!”
“你们平日里都吃这么好吗第419章鬼杀队众柱vs黑死牟,‘柱灭之刃’倒计时?
甘露寺蜜璃红着脸挠了挠头,略微有些害羞的流着汗讪笑道:
“那个……只是巧合啦……”
很快,在鬼血恢复治愈药剂的帮助下……
不死川实弥和不死川玄弥两兄弟很快便治愈了大半伤势。
后者虽然被腰斩……
但凭借着自己噬鬼者的特殊体质,在鬼血恢复治愈药剂的帮助下……
血脉体质开始突变……
恢复力得到史诗级加强!
瞬间便让两截被腰斩的身体重新长了回去……
“黑死牟!稳赢的局你别浪啊!”
无限城某间密室之中一直默默窥视的女无惨看到绷不住了,
连忙用意念传音怒吼咆哮。
闻言,黑死牟缓缓收敛追忆,周身恐怖气息再度节节攀升!
属于三阶段完全觉醒的鬼力彻底沸腾,压得整片空间微微震颤!
他身上那股本就令人生畏的气息,在鸣女全力的加持下变得更加深沉、更加厚重、更加不可阻挡!
鬼纹在他皮肤上疯狂流动,血铠如同第二层皮肤般覆盖全身,
手中的虚哭神去缠绕着暗红色的月光,刀锋上凝聚着足以撕裂空间的力量。
三阶段觉醒·黑死牟——
配合鸣女的全域增幅、视野共享、空间错位、音波斩击、骨刺杀阵、地形改写——全部叠加!
六重加持!
如同一道天堑,横亘在所有柱的面前!
"……月之呼吸·拾柒之型·终焉冥月·万骸!"
黑死牟声音平静,脸上淡漠如冰。
他举起刀。
千万片巨型月刃,在整片空间中同时浮现。
每一片都比之前更厚重、更锋利、更快、更精准——
15%的增幅让它们如同一片片坠落的陨石,裹挟着足以将大地撕裂的威能。
"——陨。"
刀落。
千万月刃同时俯冲!
"——来了!!!"
不死川实弥的瞳孔猛地收缩到极致,
斑纹疯狂炸裂,赫刀的光芒在刀刃上燃烧!
他握紧日轮刀,双脚猛地踏地,整个人如同一道狂暴的旋风迎向那漫天月刃!
"风之呼吸·玖之型·韦驮天台风——!!!"
狂风席卷,刀光如龙卷般冲天而起!
他的身影在月刃的缝隙中穿梭,一刀斩碎三片月刃,再一刀斩碎五片月刃!
鲜血随着他的动作不断飞溅,但他丝毫不停!
炼狱杏寿郎的双眸中燃烧着比火焰还要炽烈的光芒,
斑纹在他脸上如同活物般跳动,赫刀的光芒在刀尖上凝聚成一颗燃烧的太阳!
"炎之呼吸·玖之型·奥义·炼狱——!!!"
他身影化作一道灼目的火焰流星,朝着一片月刃风暴最密集的方向冲去!
火焰与月光在空中碰撞,炸裂出漫天火雨与冰晶碎屑!
伊黑小芭内身影如同蛇一般在月刃的缝隙中游走,
金色的竖瞳中映着每一片月刃的轨迹。
他斑纹全开,赫刀在刀身上拉出一道细长的血色弧线,
每一刀都精准地斩在月刃最薄弱的边缘!
"蛇之呼吸·叁之型·巢绞——!!!"
宇髓天元双刀爆发出华丽的音波,将迎面而来的月刃震碎成漫天碎屑!
身影在战场中跳跃穿梭,每一次落地都踩碎一片骨刺,每一次挥刀都切开一道扭曲的空间!
"音之呼吸·肆之型·响斩无间——!!!"
甘露寺蜜璃的双刀裹挟着恋之呼吸的柔韧力量,如同一根被拉满的弓弦般猛地弹出!
刀光在空中拉出两道粉绿色的弧线,将三片巨型月刃同时切成两半!
"恋之呼吸·贰之型·懊恼逡巡之恋——!!!"
时透无一郎身影如同雾气般飘忽不定,在月刃的风暴中穿梭自如。
刀光快得几乎看不见,每一次出手都能精准地切开月刃的核心,将那些足以撕裂大地的攻击一一瓦解!
"霞之呼吸·柒之型·胧——!!!"
岩柱悲鸣屿行冥的日轮斧链锤在手中疯狂旋转,
如同一道钢铁的风暴将他整个人裹在其中!
他猛地将链锤掷出,那道沉重的铁链裹挟着赫刀的炽热光芒,将一整片月刃全部砸碎!
"岩之呼吸·伍之型·瓦轮刑部——!!!"
富冈义勇、真菰、锖兔更是直接使出融合技——
"海之呼吸·融合技——沧海归澜!!!"
无尽的海流,随着三柄日轮刀的举起汹涌爆发……
善逸浑身金色雷光轰然炸裂,电弧缠绕整柄日轮刀,
哪怕双腿不受控制剧烈颤抖,他依旧拼尽最后力气爆发出极速!
“雷之呼吸·柒之型·火雷神!”
伊之助双持锯齿日轮刀,凶戾战意拉满,
野猪头套下的金色眼眸杀意沸腾,腾空便是凶狠二连斩!
“兽之呼吸·拾之型·圆转旋牙!”
炭治郎牙关紧咬,滚烫斑纹瞬间爬满整张脸颊,
日轮刀熊熊燃起炽烈赫刀火光,整个人如奔雷般直扑上前!
“火之神神乐——炎舞!”
风、炎、蛇、音、恋、霞、岩、水、兽、雷、日——在同一瞬间爆发!
呼吸法全开,斑纹全开,赫刀全开!
他们如同燃烧的星辰,在漫天月刃的风暴中绽放出最后的光芒!
然而——
月刃太多了。
一片被斩碎,又有十片从不同的方向袭来。
十片被斩碎,又有百片从头顶、脚下、背后同时降临。
每一片月刃都裹挟着15%增幅后的恐怖力道,
每一片都精准地锁定了一个目标,
每一片都带着鸣女视野共享提供的角度修正——
它们从最刁钻的位置、最意想不到的角度袭来,
如同有生命的猎食者般追杀着每一个柱!
"唔——!!!"
不死川实弥的刀身猛地一震,一道月刃从他的背后突袭而来,
将他的后背切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飞溅!
"噗——!!"
炼狱杏寿郎的肩膀被一道月刃贯穿,火焰般的刀光在空中停滞了一瞬,紧跟着第二道月刃就斩在了他的胸口!
甘露寺蜜璃的双刀被一道月刃正面劈中,整个人被震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宇髓天元的左臂被一道月刃划过,大半个臂膀被切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他的双刀差点脱手!
伊黑小芭内的蛇形走位在空间错位面前彻底失效——
他明明看到月刃在左侧,真实的轨迹却在右侧,
那道月刃直接劈在他的腰腹上,将他的血铠和皮肉一同撕开!
时透无一郎的速度在骨刺杀阵面前被大幅限制——
脚下的骨刺不断从地面突刺而出,
他每次移动都需要多耗费一倍的时间和精力去闪避那些突袭,
而就在他分心的瞬间,一道月刃从天而降,
将他的左腿切出一道见骨的伤口!
悲鸣屿行冥的斧链锤被三道月刃同时击中,沉
重的铁链被月刃崩断,链锤脱手飞出,
他本人也被冲击力砸得单膝跪地……
嘴平伊之助、我妻善逸、炭治郎,
更是被黑死牟手持虚哭神去斩击爆发的剑气轰飞!
所有人——
全部重伤!!
黑死牟手持虚哭神去,缓缓朝他们走去……
脸上带着孤傲的表情,声音冷若寒冰:
“怎么……这就是你们的全部了吗?
那个男人不在,你们什么都办不到吗?”
一边说着,他一边抬起虚哭神去准备补刀,
"月之呼吸·拾柒之型·终焉冥月·万骸——"
"——二段绽放!第420章主角团即将团灭,化身‘柱灭之刃’!
虚哭神去刀身之上,暗红色月光再度凝聚,
千万片巨型月刃在虚空中重新浮现,
比之前更加密集、更加锋利、更加致命!
然而——
就在黑死牟即将挥刀落下的那一刻!
他身体猛地一僵!
"——!"
暗红色血液突然从他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滴落在胸口的血铠上。
黑死牟低下头,瞳孔收缩——
他血铠上,竟然裂开了一道道细密而狰狞的裂痕!
那些裂痕如同蛛网般从胸口的刀伤处向外蔓延,覆盖了整片胸腹区域。
每一道裂痕的边缘都泛着赫刀残留的炽热红光——
那是众柱们在刚才的拼死合击中,用斑纹赫刀一刀一刀劈出来的!
风柱的狂风斩击、炎柱的烈焰刀光、蛇柱的毒牙穿刺、音柱的音波震裂、
恋柱的柔韧切割、霞柱的极速挥砍、岩柱的链锤重击、水柱三人的沧海归澜、
火之神神乐的日轮灼烧、雷之呼吸的神速斩击、兽之呼吸的狂暴撕裂——
每一刀都砍在他的血铠上,每一刀都留下了痕迹!
十三道赫刀,十三次全力斩击——
终于在鬼纹血铠上砍出了裂痕!
"……咳!"
黑死牟猛地吐出一大口暗红色的鲜血,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
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惊讶,有意外,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欣赏的认可。
"……竟然能破开我的血铠。"
他沙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轻微的气喘:
"你们这些柱……比我想象的……要强那么一些。"
然而——
他依然没有倒下。
他依然握着虚哭神去。
他依然举起了刀。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刀锋上,月光重新凝聚。
众柱们躺在地上,看着那柄即将落下的刀,眼中只剩下最后的不甘和无力。
悲鸣屿行冥靠在墙壁上,日轮斧链锤已经脱手,
他双手被震得鲜血淋漓,却依然双手合十,眼角默默流下两行泪水:
"南无……一枫……你再不来……我们就要去见佛祖了……"
他低声念着。
所有人——全部重伤!
全部倒下!
全部——拼尽了最后一分力气!
就在这片死寂压抑、绝望蔓延的时刻……
"轰隆——!!!!"
战场远处的巨型楼阁大门,骤然被一股巨力轰然推开!
刺眼光线顺着门缝倾泻而入,如同一道撕裂黑暗的曙光!
濒临团灭的众人浑身一震,死寂的眼眸瞬间亮起璀璨曙光!
来了!
一定是他来了!
是唯一能以绝对优势和无敌姿态碾压黑死牟、拯救所有人的——鬼杀队最强暗柱花雪一枫!!
一瞬间,所有人心底积压的绝望尽数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狂喜与劫后余生的激动!
炭治郎猛地抬头,眼中重燃火光,
“难道是……一枫先生帮助忍小姐她们解完毒赶过来了?”
善逸瞬间从地上弹起,泪水瞬间止住,满眼期盼:
“稳辣!稳辣!!!这一波稳了辣!!”
富冈义勇更是发出雄鹰般的语言系统灵魂拷问:
“终于干完蝴蝶了吗?”
伊之助、真菰、锖兔全员紧盯大门方向,屏息以待!
受重伤的风柱等人更是打算把刀往地上一扔,
准备直接躺平抱大腿了……
"一枫——!!!你可算日完——"
不死川实弥的声音刚到嘴边——
卡住了。
表情如同被冰封般凝固在脸上……
因为那道走进门来的身影——
脚踩木屐,穿着华丽而骚包的深红色和服,
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一头盘好的黑色秀发在暗光中泛着妖异的光泽,
猩红色的竖瞳中翻涌着得意和傲娇的光芒。
雪白的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
纤细的脚踝和粉嫩的脚趾染着淡淡的血痕,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你们都被我拿捏了"的嚣张气场。
没戳!
走进来的……
不是众人期盼的救世主黑夜之神鬼王暗柱花雪一枫……
而是鬼之始祖——女无惨!!!
"…………"
战场上,万籁俱寂。
所有人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完成了惊人的同步——
狂喜→震惊→错愕→绝望。
在短短半秒之内,完成了从天堂到地狱的跨越。
善逸的眼泪"唰"地又流了出来,这次比刚才更多……
“完辣!来错鬼了……为什么来的不是一枫先生啊?
这下子真没招了……我还是小楚南啊,我不想死啊……”
炭治郎表情更是变得无比凝重,脸上满是惊慌与焦急,
“一枫先生……那边的情况这么棘手吗?还没赶来吗……”
伊之助的金色眼眸里,那股战意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般熄灭,
“可恶……来的是一个臭女鬼……”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还没干完?”
锖兔低下头,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不死川实弥愣在原地,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挤出了两个沙哑的字:
"…………一枫呢?"
女无惨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嘴角缓缓咧开一抹灿烂到极致的得意笑容。
她双手叉腰,挺起胸膛,十分傲娇得意,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些浑身伤痕累累、连站都站不起来的柱们,
猩红色的竖瞳中满是不加掩饰的嘲弄和快意:
"哟~"
"怎么~?都在等你们的救兵吗~?"
"等一枫~?"
她歪了歪头,声音甜腻得像裹了蜜糖:
"不好意思~他现在啊~正在着忙用之日呼吸速加攻全力刺冲——"
"给那三只花蝴蝶解毒呢~"
"没空理你们哦~"
"…………"
战场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表情在同一瞬间完成了最后的转变——
从最后的希望,变成了彻底的死灰。
不死川实弥的表情从希望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咬牙切齿的愤怒——
但愤怒的底层,却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的刀还握在手里,但刀尖已经抵在地上,连抬起来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甘露寺蜜璃的眼睛里,那抹刚刚亮起来的希望之光,缓缓熄灭了。
她低下头,粉绿色的眼眸中倒映着地面的血迹,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炭治郎低下了头,双手握着刀柄,指节发白到几乎要捏碎刀柄。
他额头上的伤疤渗着血,但心底的绝望比伤口的疼痛更让他难受。
善逸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却连哭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瘫在地上,金色的短发沾满了血迹,嘴里只剩下无声的呢喃:
"一枫先生……你怎么还不来啊……"
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同一个词——
绝望!
当亲眼目睹女无惨推开门走进来的这一刻……
所有人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女无惨看着他们那副从希望到绝望、从期待到恐惧的表情,
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畅快淋漓的快意!
她双手叉腰,笑得花枝乱颤,雪白的赤足在冰冷的地面上轻轻踮起,仿佛整个人都要被那股快意托起来:
"哈哈哈哈——!!!"
"你们也有今天啊——!!!"
"刚才不是挺能打的吗——!!!"
"现在怎么都趴下了——!!!"
"一枫不来——你们就什么都做不了——!!!"
“我是生物链最顶端进化的最完美的究极生物体!”
"而你们只不过是一群生物链最底端的低劣虫子——!!!"
女无惨笑声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刺耳而嚣张,如同刀锋般刮过每个人的耳膜。
而黑死牟——
只是静静站在她身后,握着虚哭神去,鬼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看了一眼女无惨,又看了一眼那些趴在地上的柱们,
沉默了片刻,沙哑地开口:
"……要杀吗?"
女无惨歪了歪头,猩红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当然要杀——"
"不过——"
她抬起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先让他们多绝望一会儿~"
"毕竟——"
她嘴角的笑意愈发灿烂:
"绝望的猎物的血——才最鲜美呢~"
风在战场上呼啸而过,带着血腥和死亡的气息。
而众柱——
所有人的心底都在疯狂咆哮哀嚎,无数怨念在心底疯狂翻涌!
【完了……来的是无惨?!】
【一枫!!你还没做完吗?】
【我们在这里拼尽全力血战上弦一,全员重伤濒临团灭……】
【你倒好……直接美美隐身和三只蝴蝶玩上日之呼吸了?!】
【我们都要化身名副其实的'柱灭之刃'全军覆没了!!】
【你却还在莲花宫殿隐身爽蝴蝶……】
【你再不来……】
【我们就真要跟无惨还有上弦一爆了啊!!第421章该去找无惨算账了
无尽的憋屈与无力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明明只差一步就能等到希望,却硬生生等来最终的绝望审判……
……
与此同时,在莲花宫殿深处——
粉色雾气开始缓缓变淡了。
空气中残留的那股甜腻异香也在逐渐消散,
仿佛一场旖旎正在悄然褪去。
四道缠绕在一起的身影终于慢慢分开。
花雪一枫从冰面上坐起身来,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迷离。
他摇晃了一下头,又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
浑身的骨骼都在咔咔作响。
尤其是腰,差点就被三只蝴蝶给唑断了。
花雪一枫开口问道:"……毒解完了?"
蝴蝶忍红着脸点了点头,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丝未褪尽的慵懒:"……嗯。"
蝴蝶香奈惠理了理凌乱的衣襟,紫藤色的眸子里还泛着迷蒙的水光,嘴角带着一抹羞红的微笑。
香奈乎默默地穿回了裙子和那双白色西洋长筒小皮靴,
耳尖依然红得像滴血。
她低着头,安静地系着靴带。
但那微微翘起的嘴角,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真实的心情。
然而——
毒虽然解了,蝴蝶三姐妹却显然还有些意犹未尽。
蝴蝶忍依然抱着花雪一枫的手臂不肯撒手,
娇小的身子靠在他的肩头,
紫藤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不想动"的慵懒。
蝴蝶香奈惠也轻轻靠在他的另一侧,纤细的手指还搭在他的胸口,
仿佛还想再来一次不知天地为何物的运动。
香奈乎虽然没有像两位姐姐那样主动,
但她手也悄悄地拽着花雪一枫的衣角,
像是逛街的时候,小孩子怕被大人给抛弃在原地一样……
"…………"
花雪一枫看着这三只还赖在自己身上不肯起来的蝴蝶,
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又好气的笑意。
就在这时——
一旁默默潜水吃瓜的雪女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她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微妙的尴尬,
声音轻飘飘的,仿佛生怕打扰了什么氛围:
"嗯……话说,暗柱大人,你们的队友那些柱……
他们现在同时面对无惨和黑死牟应该会有一点点吃力吧?"
"…………"
空气安静了一瞬。
花雪一枫的表情猛地变了,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恍然和担忧。
蝴蝶三姐妹的表情也微微一僵,眸子里迷蒙的水光瞬间褪去。
"……差点忘了。"
花雪一枫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还挂在自己身上的三只蝴蝶,
伸手轻轻捏了捏蝴蝶忍鼓起的脸颊,
语气无奈又宠溺:
"都怪你蝴蝶……"
"真是个……小馋猫。"
蝴蝶忍被他捏着脸颊,也不躲,只是微微眯起眼,
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促狭的腹黑光芒,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熟悉的、灿烂的微笑:
"嗯~?"
"可是——"
她歪了歪头,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坏意:
"出发之前该做的事情,也还没有完全做完呢~"
花雪一枫:"…………"
【这小馋猫蝴蝶……真的是……】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说些什么——
一旁的蝴蝶香奈惠"噗"地一声笑了出来,眸子里满是促狭的光芒,
伸手轻轻拍了拍蝴蝶忍的肩膀:
"啊啦~小忍~再这样下去,
一枫先生可就要被你渣干成鬼标本了哦~"
蝴蝶忍白了自家姐姐一眼,撅着嘴回道:
"姐姐你还好意思说我?刚才明明你也……"
"啊啦~小忍~有些事情呢~说出来就不美了哦~"
蝴蝶香奈惠笑眯眯地打断了她,
那笑容温柔得像是春风拂面,却让蝴蝶忍的脸更红了几分。
香奈乎不语。
她只是默默地系好了最后一根靴带,
然后抬起头,看向花雪一枫,
眸子里倒映着他的脸,嘴角弯着一抹浅浅的、温柔的弧度。
花雪一枫看着这三只蝴蝶,
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温柔的暖意。
然后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
随手握紧了落在冰面上的魔刀千刃。
刀柄入手的瞬间,那股冰凉的触感让他彻底清醒了过来。
天白色的眸子里,迷离的餍足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战意。
"……现在。"
他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是时候该去狠狠撅无惨,诶不对……
应该说——
是时候该去狠狠找无惨算账了!!第422章背在背上的蝴蝶忍和夹在胳肢窝下的香奈惠和香奈乎?
紫黑色的光芒在魔刀千刃的刀身上缓缓亮起,
暗之呼吸的力量在花雪一枫身边凝聚成一层无形气浪,
蝴蝶三姐妹同时站起身,站在他身后,
三双眸子里倒映着那道孤傲的背影。
雪女也默默退到他身后的阴影中,
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终于要动真格了"的紧张。
而在那扇门外——
铺天盖地的骨刺大阵和空间错位的壁垒,
正如同层层叠叠的牢笼般挡在花雪一枫的面前。
那是鸣女拼尽全力构建的最后防线,
每一根骨刺都缠绕着血红色的鬼气,
每一寸空间都被扭曲成了迷宫般的错位结构。
花雪一枫只是看了一眼。
然后——
抬刀。
"暗之呼吸·拾捌之型·飞雷神·魔刀瞬空——"
下一瞬间,
紫黑色的流光如同流星般撕裂了整片空间!
骨刺大阵在刀光面前如同纸糊般碎裂,空间错位的壁垒被一刀劈开,
层层叠叠的牢笼在那道紫黑色的流光面前土崩瓦解!
随后,花雪一枫一手一个,将蝴蝶忍背在背上之后,
又将蝴蝶香奈惠和栗花落香奈乎分别夹在左边胳肢窝下和右边胳肢窝下,
像是带着三个小挂件……
“啊啦啊啦~坏蛋鬼,你这次可算没有将我夹在胳肢窝下抱头鼠窜了呢~
真是让我想到了曾经把你捡回蝶屋后,
第一次带你出任务支援蜜璃时那不愉快的出糗黑历史回忆了呢~~”
蝴蝶忍趴在花雪一枫宽厚的背上,面带微笑地调侃。
后者则是丝毫不嫌事大的解释道:
“嗯……
因为是三只蝴蝶,所以这次没有位置同时夹三只蝴蝶在胳肢窝下了了,我手也不够……
那要不……你和惠姐或者香奈乎换一下?”
被夹在左边胳肢窝下的蝴蝶香奈惠闻言,微微侧过头,
眸子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双手合十,笑盈盈地开口:
"啊啦~我和香奈乎不反对哦~"
被夹在右边胳肢窝下的香奈乎不语,只是默默面带微笑地点了点头。
她耳尖微微泛红,但那双眼眸里却带着一丝安心的惬意——
毕竟趴在背上,可比被夹在胳肢窝下要舒服多了。
蝴蝶忍的脸瞬间就黑了!!
黑成了一口铁锅似的……
什么叫做傲娇调侃,反而助攻了姐姐和妹妹??
"…………"
她眯起双眼,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额头上一根青筋缓缓暴起。
嘴角依然挂着那抹灿烂的蝴蝶坏笑,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你这坏鬼……刚过完洞房结婚就欺负我……"
"哼!再这样……"
她声音甜得发腻,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等决战打完回去,我可不让你上我的榻榻米哦~"
花雪一枫闻言,非但没有任何收敛,反而微微侧过头,
凑到蝴蝶忍耳边,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邪魅的光芒,
声音压低,带着几分坏意的揶揄:
"嗯……那等决战打完回家,晚上我上惠姐或者香奈乎的榻榻米?"
"毕竟蝴蝶蝴蝶,你也不想——"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语气里满是欠揍的笑意:
"傲娇毁一生,嘴硬苦等守一夜,
结果第二天在惠姐或者香奈乎的榻榻米上发现我吧?"
空气安静了半秒。
蝴蝶香奈惠适时补刀,眸子里带着无辜又促狭的光芒,
声音温柔得像是春风拂面:
"啊啦~小忍如果真的把一枫先生赶出来的话……
我不介意收留他哦~毕竟……
姐姐房间的榻榻米也挺大的呢~怎么滚都不会掉下去呢~~~"
香奈乎依然不语,只是默默红着脸点了点头,嘴角那个浅浅的弧度却弯了又弯。
【蝴蝶香奈惠/香奈乎:不造啊!小忍/忍姐姐她,自己把一枫赶到我们榻榻米上的……】
蝴蝶忍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微红变成了通红,
从通红变成了熟透的虾子色,整个人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
她趴在花雪一枫的背上,两只雪白软乎乎的小手握成小粉拳,
雨点般地往花雪一枫的脑袋上砸去——
"咚咚咚咚咚咚——!!!"
"——你敢!!!"
"你这个坏蛋鬼!!!刚过完洞房就想爬别人的榻榻米!!!"
"我捶死你!大h态!"
小粉拳砸在花雪一枫的头顶,发出清脆的"咚咚"声,像是有人拿小锤子在敲木鱼。
蝴蝶忍的力气并不大,更多是一种吃醋和撒娇的发泄,
但那"咚咚咚"的节奏感,却意外地有几分可爱的韵律。
花雪一枫被她捶得脑袋一歪一歪的,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微微侧过头,
看了一眼蝴蝶忍那副又羞又恼的炸毛小母猫模样……
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宠溺的无奈。
然后——
他当着蝴蝶香奈惠和香奈乎的面,左右手同时开弓!
反手——两巴掌!
"啪——!啪——!"
清脆的两声响起,精准地拍在了蝴蝶忍肥美圆润的屁股上,
力道不大不小,带着几分惩戒和教调的意味。
蝴蝶忍的身体猛地一僵!
“嘤——~!”
她趴在花雪一枫的背上,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连脖颈和耳尖都染上了绯色。
"你——!!!"
她瞪大眼睛,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羞恼和震惊,
小粉拳举在半空中,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整个人像是一只被突然捋了逆毛的猫一样僵住了。
花雪一枫一脸坦然,声音里带着笑意和一丝认真:
"蝴蝶别闹,要发车喽。"
他话音刚落,周身的气息骤然攀升!
鬼王之力、崩玉之力、瞳术空间之力——
三者在他体内轰然融合,化作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
花雪一枫的身影在这一刻微微模糊,
仿佛整个人与那柄紫黑色的魔刀千刃之间产生了一种超越空间的精神共鸣!
"——坐稳了。"
暗之呼吸的力量在他周身凝聚成一层厚重的气浪,将三只蝴蝶牢牢护在怀中。
魔刀千刃的刀身上紫黑色的光芒暴涨,刀身与花雪一枫融为一体,
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暗色流光!
下一瞬间——他们消失了!
速度太快了,
快到空间本身都无法承载他们的轨迹,
快到时间仿佛在他们的身后被拉成了一道细长的光尾。
整座终极无限城的回廊、楼层、壁垒,在紫黑色流光的冲击下被撕开了一条笔直的通道!
骨刺大阵在流光面前如同纸糊般碎裂,空间错位的壁垒被一刀劈开,
层层叠叠的牢笼在那道紫黑色的流光面前土崩瓦解!
蝴蝶忍趴在花雪一枫的背上,感受着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和那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紫藤色的眸子里虽然还带着羞恼,但嘴角却悄悄翘起了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她低头,额头轻轻抵在花雪一枫的后颈上,小声嘟囔了一句:
"……这次就放过你。"
"下次再敢当着姐姐和香奈乎的面打我的……我就……"
"就怎样?"
"哼……就不让你吃我用脚踩的生姜咸菜饭团。"
花雪一枫笑了一声,声音在风中飘散开来:
"那就换惠姐和香奈乎踩的。"
"你敢——!!!"
"哈哈哈哈——"
紫黑色的流光划破无尽黑暗,如同一柄贯穿天地的长矛,
带着三道蝴蝶的欢笑声和打闹声,朝着女无惨所在的方向——
势如破竹!
而在遥远的战场上——
女无惨还不知道,那道她最恐惧的流光,正在以无法阻挡的速度朝她逼近……
她还在叉着腰,以居高临下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姿态,
冷眼俯视着鬼杀队重伤的柱们,笑得花枝乱颤……
以为自己这把已经稳了第423章不是哥们儿,你可算来了吗?
女无惨猩红色的竖瞳中翻涌着傲娇与嚣张的光芒。
花雪一枫被三只蝴蝶缠住脱不开身。
面前这些重伤的柱们,直接成为了案板鱼肉任她宰割拿捏……
"嗯~让我想想……先杀谁好呢~?"
她歪了歪头,猩红色的竖瞳在众人脸上缓缓扫过,
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弄快意。
抬起手,指尖凝聚出几道暗红色的血荆棘,
如同毒蛇般在空气中轻轻蠕动,
"那个白头发的……看起来就很欠揍。
还有那个小黄毛——哭得真难看。
就从你开始吧~"
闻言,善逸只觉得整片天都塌了,
眼泪流得更凶了:"呜呜呜……为什么是我哇……"
女无惨嘴角笑意愈发灿烂,指尖的血荆棘缓缓伸长,朝着善逸的脖颈探去——
就在这时。
"无惨大人。"
鸣女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平静却带着一丝急促:
"属下建议——不要杀死他们。"
女无惨的动作微微一顿,眉头皱起:"……你说什么?"
鸣女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忌惮:
"如果您杀了这些人……
那位暗柱大人恐怕会彻底暴怒。"
女无惨表情僵住了。
她手停在半空中,猩红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愤怒、不甘、恐惧,还有一丝……深入骨髓的屈辱。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某些画面——
花雪一枫手持那柄紫黑色的魔刀千刃,
愤怒无比的踩着她后背,让她跪着趴在地上,逼着她做出那些屈辱的事情。
即便她求饶、即便她哭喊,也得不到丝毫原谅的战败cg画面……
女无惨双腿微微颤抖了一下,雪白的脚趾头不自觉蜷缩,
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捏住了后颈的猫,
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浇灭了大半。
"…………"
她沉默片刻,咬着嘴唇,猩红色的竖瞳中翻涌着屈辱和憋屈。
随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那股想要虐杀众人的冲动,
声音沙哑地开口:
"……那就先不杀。"
"用我的血荆棘管鞭束缚他们,让他们无法行动和反抗。"
"然后——鸣女,你把他们关进一个特殊的空间里。"
"只要这些人类虫子的命握在我的手里……
我就不怕一枫不妥协……
只要给我能够克服阳光的鬼王血米青……
我一定会超越他!
进化为最完美、最强大、最顶尖的究极生物体!"
女无惨在脑海里不断脑补。
甚至开始在心里盘算……
待会儿要用什么姿势踩在花雪一枫的脸上骑脸嘲讽他……
鸣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遵命。"
女无惨抬起手,指尖的血荆棘管鞭骤然暴涨!
无数暗红色的管鞭如同活物般从她掌心蔓延而出,
朝着那些重伤倒地的柱们席卷而去!
每一根管鞭都缠绕着鬼王之血的诅咒之力,
一旦被束缚,即便是柱级也无法轻易挣脱!
"哼~虽然不能杀你们——"
女无惨嘴角重新勾起一抹傲娇的弧度:
"但把你们绑起来关进小黑屋——"
"也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呢~"
血荆棘管鞭呼啸而至!眼看就要将所有人缠绕束缚——
就在这时。
"咻——!!!!"
一道紫黑色的流光,如同贯穿天地的雷霆般从远处的黑暗中炸裂而出!
那道光太快了,快到所有人的眼睛都无法捕捉它的轨迹,
快到女无惨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转变为惊恐,
快到鸣女甚至连拨动琴弦的时间都没有——
魔刀千刃!
它如同流星般飞射而来,精准地插入了女无惨面前三寸的地面!
刀身深深没入石板,只留下半截刀柄和缠绕着紫黑色幽光的刀刃,
在地面上震出一圈蛛网般的裂痕!
"——!!!"
女无惨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致!
血荆棘在魔刀千刃降临的瞬间被那股磅礴的刀气震碎成漫天血色粉末,
连一丝一毫都没有碰到那些柱们的衣角!
"纳尼——?!"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赤着的雪白双足踩在碎裂的石板上,
猩红色的竖瞳中满是惊骇和忌惮!
而就在那柄刀落地的瞬间——
一道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她的面前。
花雪一枫。
他背着蝴蝶忍,
左右胳肢窝下分别夹着蝴蝶香奈惠和栗花落香奈乎——
三只蝴蝶如同三个小挂件般挂在他身上,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抹从容而温柔的笑意。
花雪一枫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那些重伤倒地的柱们,
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愧疚:
“抱歉,我忙着对蝴蝶日之呼吸来晚了……”
看着花雪一枫带着蝴蝶三姐妹姗姗来迟的身影……
众人绷不住了!!
【不是……】
【哥们儿你可算来了吗???】
【当你美美隐身一整局爽日蝴蝶的时候,
我们鬼杀队都要化身‘柱灭之刃’集体团灭螺旋升天了啊!!第424章拿这个就想策反我?
随后,花雪一枫转过头,看向女无惨,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弯腰,伸手拔出插在石板中的魔刀千刃。
"铮——"
紫黑色的光芒在刀刃上亮起,如同沉睡的巨龙被唤醒。
花雪一枫随手一挥——
一道紫黑色的刀光如同新月般横扫而出,
众人身上缠绕的血色棘荆管鞭在刀光中齐齐断裂,
化作暗红色的血雾消散在空气中。
"…………"
战场上,死寂了整整三秒。
然后——
"一枫先生——!!!"
炭治郎第一个喊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和颤抖,眼眶瞬间就红了。
"呜呜呜呜——一枫先生你终于来了——!!!"
善逸哭得更加凄惨了,但这次是喜极而泣的哭,
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看起来比刚才还要狼狈。
他瘫在地上,仰面朝天,声音沙哑又委屈:
"你再不来……我们就要被无惨绑去当人质了……"
伊之助躺在善逸旁边,野猪头套被猗窝座拿走没还,
那张清秀的脸暴露在空气中。
他只是看着花雪一枫,金色的眼眸里亮起了光:
"一枫……你小子终于来了。"
富冈义勇跪在地上,撑着刀柄,缓缓抬起头,
面无表情地看着那道身影,雄鹰般的语言系统再次杀死比赛:
"终于干完了?"
花雪一枫看了一眼蝴蝶三姐妹,面色窘迫的轻咳一声没有说话。
富冈义勇这小子……
虽然话不多,
但脱口而出的每一句话,都能轻而易举的终结聊天。
真菰蜷缩在墙角,捂着流血的伤口,
却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
"……真是的……你这笨蛋鬼终于来了……"
锖兔靠在墙壁上,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你可算来了,再不来,水呼传承就要少好几个柱级战力了……"
不死川实弥单膝跪地,双手撑着刀,浑身是血,
却依然咬着牙,扯出一个略微有些狰狞粗犷的笑容:
"……你这家伙刚和蝴蝶做完,该不会现在没有战力了吧?"
炼狱杏寿郎仰面朝天躺着,燃烧般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火光,声音沙哑却依然洪亮:
"哈哈哈哈——一枫君!你来晚了……
但正义之火终将焚尽一切罪恶!"
甘露寺蜜璃蜷粉绿色的眼眸中噙着泪水,嘴角却扬起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一枫先生……你终于来了……"
伊黑小芭内趴在废墟中,怀里的镝丸微微动了一下,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安心的光:
"……总算……"
宇髓天元靠在墙壁上,依然保持着那份华丽的姿态,
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容:“你这家伙再不来……
我都打算掏出所有炸药球,直接把整个无限城炸了,跟恶鬼们爆了……”
时透无一郎躺在地上,长发散落在血泊中,空洞的眼眸里难得地浮现出一丝暖意:
"……一枫先生……"
悲鸣屿行冥靠在墙上,双手合十,眼角默默流下两行泪水:
"南无……一枫……你终于来了……我以为……我们都要去见佛祖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那道握着魔刀千刃的孤傲身影上。
所有积压的绝望、恐惧、不甘,都在这一刻被那道身影驱散。
而女无惨——
她僵在原地,猩红色的竖瞳中翻涌着惊骇和忌惮。
目光死死地盯着花雪一枫,还有他身后那三只正从身上轻巧落地的蝴蝶——
蝴蝶忍、蝴蝶香奈惠、栗花落香奈乎。
三双眼眸,带着同样温柔而冰冷的笑意,同时看向了她。
黑死牟站在不远处,握着虚哭神去,鬼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凝重的光芒。
他目光在花雪一枫身上停留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你来了。"
鸣女精神意念在虚空中微微颤抖,血色双瞳中倒映着那道紫黑色的身影,
手指按在琴弦上,却迟迟不敢拨动。
而花雪一枫——
他握着魔刀千刃,站在所有人的最前方,
天白色的眸子里一片平静,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他看了一眼那些重伤的柱们,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歉意的弧度:
"抱歉,被三只蝴蝶渣太久来迟了……"
蝴蝶忍站在他身后,红着脸白了他一眼。
蝴蝶香奈惠捂嘴轻笑。
香奈乎默默低下了头,耳尖微红。
然后花雪一枫重新转过头,看向女无惨和黑死牟,
手中魔刀千刃缓缓抬起,刀尖直指两人:
"现在——"
他声音平静如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该算总账了。"
紫黑色的刀光,照亮整片黑暗的空间。
女无惨瞳孔中倒映着那道刀光,双腿开始微微颤抖……
但他瞥了一眼地上重伤的鬼杀队众人,
又看了一眼身边的黑死牟……
心里莫名生出一份底气。
【这些鬼杀队的柱已经全部重伤,大部分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也就是说……】
【我所需要战胜的敌人只有一枫一人……】
【如果鸣女全力辅助,我和黑死牟拼尽全力似乎也不是完全没有胜算……】
女无惨在心默默盘算着。
“一枫,你以为你胜券在握了吗?”
女无惨眯起双眼,俏脸一片阴寒,声音傲慢又带着几分狡诈阴险:
“你现在可是处在我的地盘上……
你现在面对的可是鬼之始祖外加上弦之一!
而你的身后……只剩下一群受伤的没用的累赘。
你真的能够做到在保护那群累赘的同时,
在我的地盘上同时迎战我和上弦之一吗?”
看着花雪一枫越来越冰冷的脸色,女无惨似乎有些色厉内荏……
但她还是强装作一副很有底气的样子,双手叉腰,
抬起雪白的玉足对着花雪一枫,傲傲娇娇的说道:
“一枫,如果你现在过来跪下添玉足,
并且诚心诚意的道歉,我也不是不能……”
看着女无惨雪白的玉足和脚掌心粉嫩的褶皱,
花雪一枫绷不住了!
【不是……你拿这个考验我??】
【把脚丫子一伸就想策反我是吧?】
花雪一枫瞥了眼女无惨雪白的脚背和粉嫩的足底板,
却丝毫没有为之所动……
因为这玩意儿,蝴蝶天天给他吃,他都快吃腻了第425章最终决战:花雪一枫VS鬼之始祖无惨+上弦一黑死牟
"无惨,你就继续叫吧。"
花雪一枫握着魔刀千刃,天白色的眸子里一片冰寒,
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等下你战败,我会让你跪在地上唱征服叫个够的……"
话音落下瞬间,花雪一枫周身气息骤然爆发!
魔刀千刃刀身上紫黑色光芒如潮水般暴涨!!
暗之呼吸的力量在身周凝聚成实质般的黑暗气浪,
将整片战场的地面都震得微微龟裂。
那股气息如同一头从深渊中苏醒的巨兽,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蝴蝶三姐妹和重伤的众人:
"你们退到安全位置。"
"……接下来的战斗,就交给我吧。"
不死川实弥等人略微犹豫,然后带着其他人纷纷退到安全位置。
他们知道,
就算他们没有受伤也是一样……
这种天花板级别的战斗,他们插手,非死即残……
蝴蝶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看着他那双平静而坚定的天白色眸子,
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伸手拉住蝴蝶香奈惠和香奈乎,朝着战场边缘缓缓退去。
"……坏蛋鬼,小心哦。"
她只说了这一句话,却比千言万语都要重。
仿佛是临行前的妻子对丈夫的送别。
花雪一枫微微颔首,然后重新转过头,看向前方两道身影。
女无惨和黑死牟。
鬼之始祖与上弦之一。
花雪一枫手持魔刀千刃,刀身与周身都缠绕着恐怖的暗黑色气息,宛如暗夜之中降临的黑王。
天白色的眼眸中倒映着那两道身影,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缓缓抬起脚,向前踏出一步。
"轰——"
整片战场的地面在他脚下炸裂开蛛网般的裂痕!
完全鬼王化——开!
血红色的鬼纹从他脖颈处疯狂蔓延,
血铠在他体表凝聚成型,
血红色的铠甲如同活物般流转着幽光,
将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包裹在坚不可摧的防御之中!
力量、速度、防御力、恢复能力、敏捷——全属性暴涨!
但这并不是全部。
"领域展开——"
花雪一枫声音低沉而平静:
"永夜墟!"
刹那间——
天地变色!
一座暗黑色的墟宫虚影从天穹轰然降临,
将整片无限城的战场笼罩其中!
城墙残垣、破碎廊柱、幽深回廊——
那些如同废墟般的暗色建筑在虚空中层层叠叠地浮现,将所有的光线尽数吞噬!
战场上的所有人都失去了视觉。
目之所及,只有无边无际的纯然黑暗!
仿佛坠入了一座不见底的深渊。
"——!!!"
女无惨瞳孔猛地收缩,她什么都看不见了!
那些原本清晰可见的无限城回廊、那些重伤倒地的柱、那道紫黑色的身影——
全部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黑死牟鬼眼收缩,通透世界在黑暗中被大幅压制,
他的视野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和断断续续的气息感知。
"…………领域型血鬼术么……
真是棘手啊……
之前在竹林里相遇,他骗了我……
他……那个男人……
他当时果然没有动用全力……"
黑死牟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
而在这片黑暗中,只有一个人能清晰地"看见"一切。
花雪一枫。
暗属性的领域之力如同无数只无形的眼睛,覆盖了整片领域内的每一个角落——
女无惨慌乱后退的脚步声、黑死牟握紧虚哭神去的细微震颤、
远处蝴蝶三姐妹屏住的呼吸、重伤众人们心跳加速的频率……
一切尽在掌握。
他抬起魔刀千刃,刀身上紫黑色的光芒在黑暗中格外刺目。
"暗之呼吸·拾陆之型·暗渊归寂·魔刀断月——!!"
一道巨大无比的暗紫色天渊魔刃虚影,裹挟着足以撕裂空间的恐怖威压,
朝着女无惨和黑死牟的方向轰然斩落!
"——来了!!"
女无惨瞳孔猛地收缩,虽然看不见,
但她能感知到那股迎面而来的、如同天塌般的压迫感!
她猛地咬紧牙关,双手交叉在身前——
"鬼王血鬼术·血色终焉——!!!"
猩红色的血雾从她体内疯狂涌出,瞬间扩散至百米范围!
血色薄膜将整片空间封锁,形成一个独立的血色残界!
地面和墙壁涌出粘稠的血流,化作无数细小血刃,与那道天渊魔刃虚影轰然对撞!
"——!!"
血刃崩碎,血雾翻涌!
女无惨身影被震退数步,雪白的赤足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痕,
胸口气血翻涌,猩红色的竖瞳中满是惊骇!
【就算吃下红色彼岸花觉醒鬼纹血铠和鬼王级血鬼术……
要对付这个男人的呼吸法斩击还是那么吃力吗?】
与此同时——
黑死牟身影也动了!
他双手握紧虚哭神去,鬼眼中的凝重被一股近乎疯狂的战意所取代。
他手指轻轻抚过袖口——那里藏着一截断笛。
那是小时候他亲手制作、赠送给缘一的笛子。
那截被他一刀斩断的笛子,如今被他重新拾起,贴身收藏。
"…………这一次。"
黑死牟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必将超越自我改写结局。"
他猛地抬头,周身鬼纹赤红暴涨,血肉与刀身在这一刻融为一体!
虚哭神去的刀身上浮现出层层叠叠的暗红色月光,
天穹之上浮现出无数重叠交错的巨大残月虚影——
"月之呼吸·拾捌之型·月之域·冥华——!!!"
无尽轮回残月领域展开!!!
层层叠叠的月相空间将三人同时包裹其中,
黑死牟的身影在月光中分裂出数道残影,
每一道都握着虚哭神去,每一道都散发着冰冷而致命的月之气息!
女无惨的【血色终焉】与黑死牟的【月之域·冥华】两重领域叠加,与花雪一枫的【永夜墟】正面碰撞!
整片空间在三重领域的挤压下剧烈扭曲、震颤、崩裂!
"……好强。"
女无惨猩红色的竖瞳中倒映着那道暗黑色的身影,
声音里带着一丝发抖的不甘:
"他独自一人同时面对我和黑死牟的两重叠加领域……"
"居然没有半分落于下风……"
黑死牟没有说话。
他握着虚哭神去,六只鬼眼死死锁定花雪一枫的方向,
周身的气息虽然依然磅礴,
但嘴角却沁出了一丝暗红色的血迹——
那是被永夜墟的黑暗侵蚀压制的证明。
"…………"
他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袖口那截断笛上,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黄昏——
缘一倒下前,对他说的那句话。
"多么悲哀啊……兄长大人。"
"…………"
黑死牟闭上眼,又睁开。
他重新握紧虚哭神去,声音沙哑却决绝:
"即便如此——我也要站在这里。"
"站在你面前,并做到我想做到的,证明给你看……
我……并没有比你这个弟弟差!!"
女无惨深吸一口气,猩红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
她抬起手,周身血色荆棘管鞭不断飞舞,
血雾、血刃、血丝开始疯狂朝她掌心汇聚——
"一起上!!"
黑死牟沉默了一瞬,然后缓缓点头。
虽然其实他很想独自一人迎战并战胜,哪怕同时战死花雪一枫,以此来证明自己……
但显然,在残酷的现实面前,
他知道自己现在唯有和女无惨同时联手,才有战胜或者杀死那个男人的希望……
黑死牟举起虚哭神去,天穹之上那无数重叠的残月开始疯狂旋转、汇聚、融合——
所有的月光都在朝着他的刀尖凝聚,化作一道足以贯穿整片领域的灭世之刃!
"月之呼吸·拾捌之型·月之域·冥华·绽放——!!!"
"鬼王血鬼术·血色终焉·彼岸残响——!!"
两道攻击,同时朝着花雪一枫的方向轰然降临!
裹挟着足以让一切崩碎湮灭的恐怖力量,朝着花雪一枫倾泻而下!!
整片终极无限城,
亿万空间回廊琼楼玉宇都在这一刻被照亮了第426章随时做好了为你而死的准备
退到后方的鬼杀队众人,在这一刻重新获得了短暂的视线——
然后所有人的脸色同时剧变!
"——!!"
不死川实弥的瞳孔猛缩:"那是什么——?!"
炼狱杏寿郎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震撼:"……两重领域合击……?"
甘露寺蜜璃捂住了嘴,粉绿色的眼眸中满是惊恐与担忧:"一枫先生——!!"
善逸的眼泪直接飙了出来:"一枫先生——快躲开哇——!!!"
炭治郎的双手猛地攥紧,指节发白:"一枫先生——!!"
所有人都在喊同一个名字。
而就在众人惊呼的同时……
战场后方,
蝴蝶三姐妹的目光死死锁在那道站在两重灭世攻击之下的身影上。
蝴蝶忍紫藤色瞳孔中倒映着那片璀璨而致命的血色月光……
曾经初次相遇、带回蝶屋、雨夜魔屋山、星见川花火大会、北海道雪国宿场……
往日所有的回忆在脑海里不断回放。
蝴蝶忍纤细的手指猛地攥紧日轮刀的刀柄,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指甲嵌入掌心,渗出细密的血珠。
她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
整个人如同绷紧到极限的弓弦,随时可能崩断……
"…………坏蛋鬼……"
蝴蝶忍声音颤抖,嘴唇微微翕动着,
紫藤色的眸子里有什么晶莹的东西在不受控制地翻涌。
那层平日里永远挂在脸上的从容微笑终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无法掩饰的恐惧和焦急!!!
【如果……如果那两道攻击真的落在你身上……】
【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事……】
【我该怎么办啊……】
【明明我们才刚刚洞房新婚……】
【明明你说过会永远陪伴在我身边,
化作永不退散的黑夜守护我的光明……】
【可不能食言啊,笨蛋!!!】
蝴蝶香奈惠站在她身侧,双手紧紧攥着羽织的衣摆,
脸上那抹标志性的温柔微笑也同样消失了,
眸子里泛着薄薄的水光,嘴唇微微发白,
却依然强撑着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一枫先生……"
她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却又带着一种深藏在骨子里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担忧:
"一定要……平安啊……"
香奈乎站在两位姐姐身边,那双平日里永远平静无波的眼眸此刻却剧烈地颤动着。
她紧握着刀柄,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自己衣服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不正常的白色。
她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想喊出什么,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但那双眸子里翻涌的情绪,比她任何一次开口都要清晰——
【……不想失去……】
【……我真的……真的不想再失去了啊!!!】
三双眼眸,倒映着同一道背影。
那道站在毁天灭地的攻击之下、握着魔刀千刃的背影。
蝴蝶忍脚下微微向前迈了半步……
身体已经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只要那两道攻击有任何一丝突破花雪一枫防御的迹象,
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
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日轮刀、自己的一切……
哪怕只能为他挡下一丝一毫的伤害,
哪怕只能与他一同赴死……
也心甘情愿!
蝴蝶香奈惠同样向前踏了半步。
呼吸法已经在体内悄然运转,花之呼吸的力量凝聚在刀刃上……
她随时准备化作那片为他绽放的花瓣!
香奈乎没有说话,但她握着刀的手已经抬到了胸前。
彼岸朱眼已经在瞳孔深处悄然开启,
叠加通透世界感知全开,目光死死锁定着战场中央的每一道能量波动,
如同一只随时准备扑出去的雏蝶……
三只蝴蝶看向同一个方向,同一道身……
她们都做好了准备——为他而死。
……
ps:等无限城决战篇写完后,还会有很多番外或者if线特别篇哦。
争取水到,诶不对,是写到百万字完结!
到时候会有你们想看的,会加挺多私货,
咳咳,超正经那种哦~第427章黑死牟:终究……还是办不到吗?
……
而此刻,战场中央。
花雪一枫并不知道身后的三只蝴蝶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他目光集中在面前那道朝他倾泻而来的、由血光与月光交织而成的毁灭洪流之上。
血色与月光交叠缠绕,化作一道暗红与银白交织的天罚之光,
裹挟着足以让空间本身崩碎的恐怖力量,朝着他的头顶轰然落下!
花雪一枫握着魔刀千刃,天白色的眸子里一片平静。
仿佛自己面临的……
不是鬼之始祖和上弦一拼尽全力施展的毁天灭地的双重叠加领域攻击,
而是一场微不足道的秋风细雨……
花雪一枫抬起头,天白色的眸子里倒映着那片朝他压来的光海。
他感受到了身后那三道目光——
三双紫藤色的眼眸,三颗为他悬着的心。
那目光里的焦急、担忧、恐惧、以及无声的……
【我会为你而死】的决心!
比眼前这道毁灭性的攻击更加让他心头微微一紧。
【……那三只傻蝴蝶。】
【明明告诉过她们——不需要为我而死。】
【我会活着。】
【我会永远陪伴在她们身边,守护她们……】
花雪一枫看向蝴蝶三姐妹,对她们动了动嘴唇。
那口型分明在说——
"放心吧——会赢的!"
声音没有传出,但蝴蝶忍看懂了。
她紫藤色的眸子里,那层快要溢出的泪光微微凝滞,
随即嘴角弯起一个的无声弧度。
蝴蝶香奈惠轻轻松开了攥紧的衣摆,香奈乎默默放下了抬起的刀柄。
——她们信他。
——他说会赢,那就……一定会赢!
花雪一枫转过头,重新看向面前那道暗红与银白交织的毁灭洪流。
天白色的眸子里,倒映着那片足以撕裂空间的光芒,
却平静得如同倒映着月光的湖面。
他缓缓抬起左手。
"鬼王血鬼术·暗渊葬生狱——"
刹那间,
以他左手掌心为原点,一圈暗紫色的、如同液体般的黑暗疯狂扩散开来!
那黑暗并非虚无,而是某种更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万物本源的力量——
暗渊葬生狱!
如同深渊本身张开的巨口,精准地迎向了女无惨那席卷而来的血色终焉!
血色落入黑暗的瞬间——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没有任何声响。
那些足以腐蚀空间的血雾、足以麻痹四肢的血刃、足以压制呼吸法的血丝,
全部如同泥牛入海般被暗渊无声吞没!
女无惨瞳孔收缩到极致!
"——怎么可能?!!!"
她的血色终焉,凝聚了她全部鬼王本源之力的血色终焉——
竟然连花雪一枫的一只手都没能突破?!
那暗紫色的黑暗如同饕餮般吞噬着她的血鬼术,将她引以为傲的杀招化为无形!
与此同时——花雪一枫抬起右手。
笼罩整片战场的【永夜墟】墟宫虚影在虚空中骤然收缩、凝聚、收束——
将黑死牟那重叠交错的残月领域【月之域·冥华】连同其分散出的所有月光残影,
一同包裹、压缩、碾碎!
黑死牟的月之域在永夜墟的挤压下寸寸崩裂!
那些层层叠叠的月相空间如同碎裂的镜面般四散纷飞,
月光碎片在空中化为虚无,一切归于黑暗!
花雪一枫一手开领域【永夜墟】,一手开鬼王血鬼术【暗渊葬生狱】——
两只手,分别应对两重攻击!
轻描淡写毫发无伤,只是衣角微脏?
"…………"
战场上,死寂如坟。
女无惨赤着脚僵在原地,猩红色的竖瞳里翻
涌着难以置信的惊骇,雪白纤细的双腿在止不住地颤抖。
她的血色终焉就这么被一只手挡下来了?一只手?!
她耗费大量本源鬼力施展的绝杀,连对方的衣角都没能撕裂?
"不……不可能……"
"我可是鬼之始祖……我可是进化最完美的究极生物……"
她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黑死牟同样僵在原地。
他握着虚哭神去的手在微微颤动,
鬼眼死死锁定那道依然站在原地、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的身影。
他刚刚领悟的月之呼吸·拾捌之型·月之域·冥华——
那足以困杀任何对手的轮回残月领域——
被对方随手一道领域压制,便彻底瓦解。
甚至——
连对方领域的边界都没能突破。
"……这就是……差距吗……"
他的声音沙哑而空洞。
而后方——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死川实弥张着嘴,半天没有合上,手中的日轮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都没有察觉。
炼狱杏寿郎躺在废墟中,燃烧般的眼眸里满是震撼,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甘露寺蜜璃捂着嘴,粉绿色的眼眸瞪得圆溜溜的,眼泪都忘了流。
善逸的眼泪也停了,脸上的表情从"完了完了"变成了"我没看错吧"的茫然。
炭治郎手中的日轮刀"哐"地一声掉在地上,他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伊之助的金色眼眸瞪得像铜铃,
野猪头套没了反而让他那张清秀的脸上的震惊表情更加明显。
富冈义勇破天荒地开口说了三个字:"…………离谱。"
真菰:"…………虽然知道他很强,但这也太……"
锖兔:"…………我怀疑他之前跟我们训练的时候,连一成力都没用。"
不死川实弥终于回过神来,声音沙哑:"…………一成力都没用……就能把我们踢飞?"
宇髓天元靠着墙壁,嘴角抽搐:"…………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眼泪流得更凶了:"南无……一枫施主……你究竟是神还是佛……"
时透无一郎轻声说了一句:"……都不是。"
"他是那个能赢的人。"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的附和:“不,他简直不是人。”
……
而靠近战场的最前方——
蝴蝶三姐妹站在那里,三双眸子里倒映着那道依然挺立的、连脚步都没有移动的身影。
蝴蝶忍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已经弯起了一个温柔的弧度。
"……坏蛋鬼。"
"……吓死我了。"
蝴蝶香奈惠轻轻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从水中捞出来一般,绷紧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香奈乎缓缓松开了紧握刀柄的手,低头看着自己泛白的指节,小声说了一句:
"……一枫哥哥没事就好。"
三只蝴蝶,三道目光,同时落在那道背影上。
那一刻她们甚至做好了冲上去为他挡下一切、与他一起赴死的准备。
可那个男人——
却轻描淡写地将两重灭世攻击全部化解。
而此刻——
黑死牟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
他鬼眼中,
因为竹林道心巩固而重新变回"一双人眼"的光芒开始剧烈闪烁、扭曲、崩塌……
道心动摇——
他以为自己已经超越了过去,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对缘一的执念。
可当花雪一枫以如此碾压的姿态化解他与无惨的联手合击时,
那股深埋在骨髓里数百年的挫败感,再次如同潮水般涌来。
"…………"
他缓缓低头,看着自己握着虚哭神去的手。
那双手在颤抖……
"……还是办不到吗?第428章最后的月之呼吸·奥义·无月!
黑死牟声音沙哑而空洞:
"即便与无惨联手……即便领悟了呼吸法剑技领域……"
"还是连那个男人的衣角都碰不到吗……"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傍晚——
老年继国缘一随手一刀秒杀他的身影……
随后那道身影被另外一道身影替代。
花雪一枫站在黑暗中,手握魔刀千刃,孤傲如黑夜中的王……
【努力……真的无法超越天赋吗?】
【我再怎么挣扎……还是只能看着他们背影吗?】
黑死牟缓缓睁开眼,无尽的不甘与执念在心里翻涌……
一双鬼眼在这一刻重新分裂、异变——
重新变回三双!
瞳孔深处翻涌着暗红色的、近乎癫狂的光芒!
身躯开始剧烈扭曲,骨骼发出刺耳的咔咔声响,
血肉与虚哭神去的融合程度再度加深,
整柄妖刀表面疯狂涌出一只又一只扭曲的眼球,密密麻麻地布满刀身!
在道心的动摇与无尽的执念扭曲下……
黑死牟再度异变进入四阶段!!
"月之呼吸·最终奥义·——"
黑死牟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某种决心……
他手握虚哭神去,声音沙哑而低沉,却带着一种舍弃一切的决绝:
"寂灭·无月!"
那一瞬间——
他以自身为中心,疯狂释放全部力量!
整座无限城的空间都在这股力量下剧烈震颤……
亿万空间回廊、琼楼玉宇同时开始崩塌!
整片战场的天穹被撕裂开一道横贯千里的漆黑裂隙——
那是连空间本身都无法承载的力量溢出!
同时,他躯体开始一寸寸崩解、消散!
血肉如同风化的沙粒般从骨骼上剥落,
但他的气势却在疯狂攀升——
攀升到了一种令人窒息的、仿佛连神明都要侧目的高度!
他燃尽自身全部一切放手一搏,只为化作最后一击……
超越自我,追上那两道从未追上的身影……
给自己这可悲的人生画上一个句号。
对此,花雪一枫只是面色平静地默默看着,
“尽管来取悦我吧。”
花雪一枫声音平淡,并未有丝毫动容。
无数只眼球从黑死牟手中虚哭神去上炸裂开来,
每一只都如同微型残月般凝聚着足以撕裂空间的月刃之力。
漫天眼球悬浮于虚空之中,
同时锁定花雪一枫——千万道月刃蓄势待发!
"…………"
整片战场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的脑海中都只剩下同一个念头——
"……这一招……一枫他……"
"……能接下吗?"
而在战场最前方——
蝴蝶忍手指再度攥紧日轮刀的刀柄。
她看着那道已经半身崩解、却依然举着刀的身影,
紫藤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无尽的担忧……
身侧,蝴蝶香奈惠端庄温婉的面容彻底褪去所有温柔笑意,眉眼死死绷紧。
她双手紧紧攥在身前,指尖微微颤抖,胸腔剧烈起伏,
心底的不安已经攀升到极致。
那股即将失去一切的恐慌感,再度死死包裹住她的四肢百骸……
她无声凝望着那道身影,满心皆是祈祷。
栗花落香奈乎清冷平静的小脸也一瞬不瞬盯着战场中央,
长睫剧烈颤抖,紧握刀柄的双手用力到极致,
浑身肌肉紧绷到极限。
只在心底一遍遍默念着那个名字,祈求神明庇佑……
三双一模一样的眼眸,盛满了一模一样的担忧与恐惧。
而战场中心的花雪一枫,依旧身姿挺拔,波澜不惊。
天白色瞳眸平静倒映着漫天杀机凛然的月刃与崩天裂地的恐怖异象,
周身气息平稳无波,静立原地,静待对方倾尽一切的终极一击。
战场对面,
女无惨雪白的指尖紧紧攥起,猩红竖瞳死死盯着战局,
心底满是极致的紧张与隐秘的期待。
她既恐惧这一击无法重创花雪一枫,
又疯狂期盼着这招能够彻底击溃那个屡次后撅自己的男人……
后方所有鬼杀队队员,全员心神紧绷,呼吸停滞,
每个人的心脏都被狠狠攥住,极致的焦急与担忧席卷全场。
下一秒!
漫天悬浮锁定目标的亿万残月刃力骤然汇聚、相融、叠加重生!
万千细碎月刃拧成一股贯穿天地的恐怖巨刃,
漆黑镶红的凌厉刃身横贯整片崩塌的战场!
月之呼吸最终奥义·寂灭无月——现世!
极致璀璨又极致暴戾的血色月辉轰然炸开,猩红刃光刺破无限城层层黑暗,
几乎将整座巨大的无限城彻底照亮!
毁灭般的恐怖威压席卷八方,
空气被利刃撕裂出刺耳尖鸣,崩碎的空间碎片四处溅射,
天地间只剩下这一道裁决生死的终极月刃!
轰然一瞬!
巨大无边的血色月刃轰然落下,
彻底将花雪一枫的单薄身影完完全全吞噬、笼罩、掩埋!
强光刺目,烟尘漫天,轰鸣震彻四地!
战场瞬间化为一片狼藉废墟,炸裂的冲击波掀飞满地碎石断壁,
滚滚黑烟笼罩整片交战区域,将中心一切彻底遮蔽!
看到这一幕,悬浮半空的女无惨浑身紧绷的身躯骤然一松,
猩红的竖瞳里瞬间炸开极致的狂喜!
紧绷数刻的情绪彻底宣泄而出,她雪白纤细的双手得意叉腰,
绝美苍白的面容上布满傲娇又畅快的笑意,
清脆的声音带着胜利者的嘲讽,响彻整片战场!
“一枫啊一枫……你终究还是没能陪我到最后啊……”
她眸光灼灼盯着那片烟尘漫天的废墟,眼底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语气带着势在必得的笃定:
“等我获取你的特殊血液……”
“我一定会超越你,
彻底进化成为不惧阳光、拥有无限寿命、凌驾世间一切的最强大、最完美的究极生物体!”
话音落下,她骤然转头,
冰冷的目光扫向后方满目呆滞的鬼杀队众人,
语气森冷刺骨,带着碾压弱者的漠然:
“鬼杀队的虫子们……现在你们唯一的靠山已经没了……”
“准备好迎接属于你们的死亡了吗第429章亲眼目睹花雪一枫死亡,蝴蝶又黑化了?
可即便嘴上说着冷酷绝情的嘲讽狠话,
即便眼底满是获胜的得意,
女无惨的脑海之中,
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幕幕温柔细碎的过往画面……
月下。
花灯巷的晚风温柔,灯火阑珊,人声喧闹。
她和他手牵着手,
像寻常人间最普通的恩爱情侣,
并肩漫步夜市,尝遍街边热气腾腾的美食小吃,
坐上游湖轻晃的花船,在璀璨夜空之下虔诚放下盏盏流光花灯,
抬头仰望漫天烟花于夜幕之上绚烂绽放、铺满整片星河……
一幕幕温柔甜蜜的回忆翻涌心头,
让她刚刚升起的狂喜瞬间消散大半,
心底莫名涌上一股无边无际、深入骨髓的空虚与孤寂感。
明明夙愿即将达成,明明最大的阻碍已然陨落,
可她却半点开心不起来……
如果可以……
她其实从来不想与他为敌。
她还是希望,那个独一无二、强大到极致的男人,
能够站在自己身边,永远陪着自己,并肩俯瞰世间万物。
这份突如其来的酸涩与怅惘……
让高傲的女鬼王眼底悄然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落寞。
兴许这就是所谓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吧?
【难道……】
【我真的被那个男人给后撅成瘾了?】
女无惨玉手紧握和服裙摆,垂下眼眸,心里思绪万千……
……
与此同时,
全场所有鬼杀队队员,无人理会女无惨的嚣张嘲讽。
所有人的目光,
齐刷刷死死聚焦在那道巨刃炸裂过后,
被漫天黑烟彻底笼罩,沦为一片虚无的废墟中心!
每一个人都瞪大双眼,屏住呼吸,死死凝视那片狼藉之地,
拼尽全力想要寻找到那道熟悉、挺拔、无数次守护他们的身影!
极致的悲痛、滔天的愤怒、无尽的不甘、彻骨的绝望,
如同汹涌的海啸,在所有人的胸腔之中疯狂翻涌、肆虐、炸裂!
“这不可能——!”
不死川实弥猩红着双眼,撑着残破的身躯猛地从废墟之中挣扎站起,
浑身伤口崩裂流血,暴戾嘶哑的咆哮震彻天地!
“一枫不可能就这么倒下!!”
“可恶——!!!”
炼狱杏寿郎强忍浑身剧痛,撑着残破躯体轰然起身,
灼热的眼眸布满怒火,
“如此英雄之人,岂能陨落于此!倘若一枫君因此陨落……
那我们也必将燃尽一切,焚尽这座罪恶之城里的所有恶鬼!”
“不要……不要啊……”
甘露寺蜜璃泪眼滂沱,粉绿色的眼眸彻底哭红,
柔弱的身躯微微颤抖,满心绝望与崩溃,
极致的悲痛几乎将她彻底压垮……
那道身影,
早在之前假扮结婚对象去家里看望父母时,
便深深烙印在了她的心里……
无可替代。
不嫌弃她的发色,不嫌弃她的饭量,不嫌弃她的力气……
是唯一发自内心接受并喜爱真实的她的人……
“不是哥们儿……!”
“什么叫做咱们的天花板通天代,
被那个六眼上弦一黑死牟给同归于尽带走了???”
我妻善逸一脸懵逼,眼里满是无尽的惊骇与错愕。
灶门炭治郎双手死死攥拳,浑身颤抖不止,
通红的眼底燃烧着悲愤的火焰,满心皆是不甘与痛楚!
他实在不敢相信……
屡次拯救自己,拯救自己妹妹,拯救自己家人的那位无所不能的一枫先生……
会这么轻易下线……
时透无一郎苍白的小脸毫无血色,澄澈的眼眸彻底黯淡,
单薄的身躯微微晃动,心底的绝望无声蔓延。
宇髓天元撑着墙壁缓缓起身,华丽的笑容彻底消失,
眉眼冰冷凛冽,周身杀气暴涨:
“真是……最不华丽的结局啊!!
今日就算拼死,也要为一枫报仇!!”
……
所有重伤的柱、所有残存的队员,尽数拖着残破流血的身躯,挣扎着站起身来!
哪怕筋疲力竭,哪怕身受重创,哪怕前路是必死之局!
所有人依旧握紧手中的日轮刀,刀刃直指前方的无惨与濒临消散的黑死牟,
胸中燃烧着同一份决绝的怒火!
拼死一战,誓死复仇!
而战场最前方的蝴蝶三姐妹,
已然彻底僵立原地,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她们呆呆望着那片死寂的废墟,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坚强、所有的隐忍尽数崩塌。
温热的泪水不受任何控制,源源不断从眼眸中汹涌滚落,
顺着白皙的脸颊不断滑落,滴滴坠地。
蝴蝶忍一双澄澈的蝴蝶复眼瞬间布满猩红冷光!!
往日冷静隐忍的面容彻底扭曲,涌上极致的痛苦与狰狞!!
周身空气骤然变冷,
一层浓郁、漆黑、近乎化作实质的阴冷黑气,
在她周身萦绕翻滚!!!
那是极致悲伤催生的恨意与悲痛……
是失去挚爱之人的疯狂,是即将彻底黑化的前兆!!!
香奈惠身躯微微颤抖,温柔的眼眸彻底水雾弥漫,满心的绝望几乎将她彻底吞噬。
香奈乎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攥紧,清澈的眼眸彻底泛红,
无声的泪水不停坠落,心底的执念与悲痛疯狂交织。
三只蝴蝶双目猩红,面色狰狞,额头青筋不断暴跳,
周身缠绕的黑气,不断翻滚……
在亲眼目睹花雪一枫被黑死牟月之呼吸最终奥义带走,疑似领盒饭下线后……
她们尽数黑化!第430章这下女无惨是真绝望了:黑死牟你别走!
就在全场陷入极致绝望……
就当蝴蝶三姐妹黑化准备冲上去拼命时……
漫天笼罩战场的滚滚烟尘,骤然缓缓散去!
风过废墟,烟消雾散。
在得意洋洋的女无惨、濒临彻底消亡的黑死牟,
以及蝴蝶三姐妹震惊欣喜和众人错愕呆滞、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视之下——
一道挺拔孤傲的身影,
从满目疮痍、尽数化作废墟的黑暗阴影之中诡异浮现!
正是花雪一枫!
他单手稳稳握持魔刀千刃,天白色的眼眸平静淡然,
静静注视着前方身躯正在一点点消亡、崩溃殆尽的黑死牟。
他身上光洁如初,衣衫整洁,发丝不乱,
没有一丝一毫的伤痕,没有半分疲惫狼狈!
原来……
在刚刚黑死牟舍身燃尽一切,以自身彻底消亡为代价,
领悟月之呼吸最终奥义施展出毕生全部力量一击的恐怖压迫感下……
花雪一枫体内崩玉再次发力,领悟了新的力量,
如果黑死牟那一击是燃尽一切的绝对攻击,
那花雪一枫此刻领悟的就是绝对防御……
虽然他有信心能够硬接下黑死牟以自身彻底崩溃消亡,
以自身力量全部化作虚无为代价,
凝聚全部力量的月之呼吸最终奥义的那一招……
但自己肯定也会因此受伤……
万一自己因此受伤而导致战局发生改变,
导致鬼杀队众人或者蝴蝶三姐妹受伤死亡,那就得不偿失……
所以,
他还是选择用绝对防御接下这一招。
于是他手持魔刀千刃,结合自身鬼王力量、血鬼术暗属性力量、天魂瞳光蕴含的空间系力量,
使出——
暗之呼吸·贰拾之型·绝对防御·无我之暗!
将自身一切化作黑暗……
让自身存在的物理实体化,变成类似那种元素化……
只要战场上还存在黑暗,那自己就能够再次毫发无伤的现身。
随着崩玉与自身不断进化,
甚至衍生成只要世界上还存在黑暗就能永生的bug级能力。
堪称概念神!
不过因为是刚刚领悟,所以最多只能做到在周围千米范围内生效。
只要周围千米内还存在哪怕一寸黑暗,
自己就能够融入那片黑暗之中,躲避现实世界的攻击,
然后再从那寸黑暗之中完美显现…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整片崩塌的无限城战场,连风声都彻底消失了。
女无惨脸上那刚刚绽放出来的、得意傲娇、胜利者般的笑容,
在这一刻瞬间僵硬、凝固、龟裂!
她那双猩红的竖瞳猛地放大到极致,
里面装满了颠覆认知、彻底崩坏的错愕与难以置信!
刚刚那是何等恐怖的一击!
那是黑死牟燃烧百年鬼生、燃尽血肉骨骼、透支一切本源、以自我湮灭换来的超越缘一的终极绝杀!
贯穿天地!撕裂空间!覆灭万物!
可就是这样一招倾尽一切的灭世之击——
竟然连一根头发都没能伤到他分毫!!
“不……不可能……!!!”
女无惨身躯剧烈颤抖,精致的面容彻底惨白扭曲。
刚刚心底那一丝惋惜、那一丝孤寂、那一丝“若是能并肩该多好”的柔软情愫……
瞬间被彻彻底底的恐惧与忌惮碾碎!
“不是……亏我刚才以为你就这么下线领盒饭死了,
还有些愧疚,还有些想念你……”
“把我的眼泪还给我啊混蛋!”
“绝对防御……元素化……融入黑暗……”
女无惨喃喃自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心底的自信高塔,轰然崩塌!
“连黑死牟同归于尽的月之呼吸终极奥义都杀不了你……”
“一枫,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而另一边。
身躯正在不断风化、崩解、化作点点月光碎末飘散的黑死牟,三双鬼眼死死圆睁。
他看着那道屹立于废墟之中、不染一尘、不惊不动的孤傲身影。
看着对方那平静淡漠、仿佛俯瞰蝼蚁般的眼眸。
燃尽一切换来的最强一击。
超越极限、超越执念、超越百年自我的一刀……
甚至连逼迫对方退一步、伤一丝都做不到。
彻底的、绝对的、令人绝望的差距。
“……原来如此……”
黑死牟嘴角缓缓扯出一抹悲凉、释然、又无比苦涩的笑容。
“还是……办不到吗?”
他声音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我燃尽百年执念……舍弃人性……堕落成鬼……穷尽剑道极限……”
“倾尽一切的最后一刀……”
“依旧……触碰不到你的高度……”
“终究追不上你和缘一的背影……”
百年偏执,百年疯狂。
为了超越天赋,他抛弃弟弟、抛弃人性、抛弃武士之道、抛弃人类身份。
到头来——
努力,终究抵不过真正的天命。
凡人极致的拼搏,在真正的神明级力量面前,一文不值。
他鬼眼渐渐失去癫狂,褪去所有不甘,只剩下彻底的疲惫与解脱。
“缘一……”
他微微仰头,望着破碎天穹缝隙里那一缕微弱的月光。
“我尽力了……”
“真的……尽力了……”
“这一生……好可悲……”
话音落下。
虚哭神去上密密麻麻的诡异眼球全部炸裂消散。
黑死牟崩裂的身躯彻底化作漫天银白色月光碎屑……
随风飘散,消融于天地之间。
继国岩胜。
上弦之一·黑死牟。
就此领盒饭落幕下线……
想要追赶并超越继国缘一的百年执念,
随着在月光下化作飞灰的身躯彻底消亡……
只留下两截被斩断的竹笛,无力的从空中掉落在地……
女无惨亲眼目睹黑死牟死亡,彻底破防绝望了!
无能的无惨,只能化身无能的老板无能咆哮:
“黑死牟——!!!”
……
“好了无惨……”
“细数你的罪恶吧——!”
花雪一枫手持魔刀千刃一步步朝女无惨走去,
冰冷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37度的嘴里说出了零下几度的话:
“无惨,就算你现在跪下来求我……
我也不会放过你!”
看着花雪一枫手持魔刀周身缠绕恐怖暗黑之力的孤傲身影,
女无惨彻底慌了神!
此刻像极了一个在街头被混混逼到墙角的柔弱小女人……
“不……你不要过来啊!”
女无惨恐惧不已地连连后退。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错觉……
看着面前那道不可战胜的身影,女无惨此刻心里再无半分底气与自信。
“不……”
“猗窝座你别走,童磨你别走,黑死牟你别走……”
“猗窝座,我也可以给你女装cos恋雪跟你谈恋爱啊……”
“童磨,我也可以穿上蝴蝶羽织给你cos蝴蝶给你啃啊……”
“黑死牟,我也可以cos继国缘一扮演你亲爱的哦豆豆啊……”
女无惨跪在地上流着泪不甘心地握着小粉拳摆头大哭……
对此,花雪一枫看笑了:
“不是……我还没上,你就哭上了?”
女无惨颤抖着抬起头试图打感情牌求饶:
“一枫……我……我保证以后不再干坏事……
不再杀害人类,不再创造恶鬼……
作为开启这次无限城决战的代价与惩罚……
我让你下一场雨,你能放了我吗?”
花雪一枫听完,面无表情的拒绝:
“无惨,你早已罪无可恕了……”
女无惨看着花雪一枫绝情的面庞,心里一阵刺痛,
猩红的双眼含着委屈,恶狠狠地瞪着他吼道:
“……可恶!你这绝情的男人!
就因为我不是萝莉吗??
还是说……
我和服黑丝细高跟,还没有那三只整天穿的跟花蝴蝶似的女人扫?”
说着,
女无惨在花雪一枫和不远处蝴蝶三姐妹以及众人的注视下,
咻一下掏出一个蝴蝶发卡戴头上,
又唰一下掏出一件蝴蝶羽织披身上,
一脸妩媚又楚楚可怜地看着花雪一枫:
“明明我也可以cos蝴蝶做啊…第431章琵琶小姐,我说过:迟早会用琵琶狠狠抽你的腚
后方战场。
原本濒临黑化、周身黑气滔天的蝴蝶三姐妹,全部骤然怔住。
即将决堤的绝望、即将焚尽一切的恨意,在这一刻瞬间停滞。
漫天泪水挂在白皙的脸颊上,晶莹滚烫。
蝴蝶忍猩红狰狞的眼眸缓缓恢复澄澈,
那萦绕周身、近乎实质的黑化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褪去、消散。
她怔怔看着那道安然无恙的背影,
哽咽的哭声卡在喉咙里,久久无法落下。
“……坏蛋鬼……真是的,成天就知道吓唬我们……
等决战回去,
我也穿着真空睡裙,端一大盆人参六味八宝茶吓吓你……”
积攒到极致的后怕席卷全身,
蝴蝶忍双腿一软,像是塞了某种玩具一般险些瘫坐在地。
泪水疯狂滑落。
蝴蝶香奈惠捂住嘴唇,温柔的眼眸通红湿润,
紧绷到极致的心弦彻底松弛,
浑身力气瞬间抽空,长长、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憋到极致的浊气。
万幸……
万幸他没事。
香奈乎垂落的长睫轻轻颤动,
积攒已久的两滴泪水终于坠落,砸在手背,滚烫温热。
在那么一瞬间,
她都以为自己要再次经历绝望的失去了……
看着那道身影,她小巧的嘴唇轻轻扬起一抹极浅、极安心的弧度。
一枫哥哥没事!
真是太好了……
……
鬼杀队全员惊喜的愣在原地。
刚刚暴怒起身、准备全员殊死一搏的柱们,动作尽数定格。
不死川实弥举刀的手停在半空,粗重的喘息缓缓平复。
炼狱杏寿郎紧绷的身体缓缓松弛,灼热的眼眸里满是震撼与敬畏。
甘露寺蜜璃捂住心口,大口喘气,眼泪一边流,一边忍不住破涕而笑。
善逸瘫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傻笑,
“稳辣!稳辣!一枫先生没事……这一波稳辣!”
劫后余生的庆幸灌满全身,
炭治郎怔怔望着那道无敌的背影,心底只剩下无尽的崇敬与震撼:
“一枫先生,果真是无所不能的人……
不,果真是无所不能的鬼啊!”
时透无一郎轻轻呢喃:
“将自身与力量属性的元素自然彻底融为一片黑暗……
以此达到绝对防御。”
“连上弦一燃尽一切为代价……
抱着同归于尽决心意念施展月呼最终奥义都能无伤化解……”
“他真的……已经立于我们永远无法触及的高度了!”
富冈义勇沉默良久,憋出一句:
“……牛逼。”
……
战场中央。
花雪一枫缓缓握紧手中魔刀千刃。
天白色眼眸望着黑死牟彻底消散、再无半点痕迹的虚空,眸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复杂。
执念一生,悲苦一生。
可悲,亦可叹。
他微微沉默片刻,随即转头,目光淡淡望向脸色惨白、心神彻底崩碎的女无惨。
声音清淡,却带着碾压一切的绝对从容:
“想好遗言了吗?”
然而,女无惨却并不打算就此束手就擒。
"鸣女!快……快用血鬼术把我传走!"
女无惨猛地转头,
朝着远处高台密室中端坐的鸣女歇斯底里地咆哮!
女无惨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和恐惧,
猩红色的竖瞳中倒映着那道手持魔刀千刃步步逼近的身影,
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疯狂加速流动!
原本……
原本她都做好下一场雨就被原谅的准备……
毕竟,
酒吞童子和鬼童丸当初在酒居屋贴脸开大,
不也只是被下几场雨当预备眷属给原谅收编了吗?
还有伪装吉原游郭京极屋花魁蕨姬的堕姬,
甚至就连那只扫猫·猫又还有当初的零余子、朱纱丸,
以及镜妖、雪女、玉藻前,几乎通通被收编。
那自己只要乖乖被下几场雨,不是也有活下来的可能吗?
毕竟,
自己和服黑丝细高跟,不比下属花魁堕姬更扫?
然而,
她满怀期待迎接的却是面前这个男人冷酷无情的拒绝……
显然,
在大是大非面前,花雪一枫不可能放过她。
也更不可能为了她放弃蝶舞的蝴蝶们……
看着女无惨陷入绝境后破防咆哮的模样,鸣女血色双瞳微微一黯。
【唉……】
【身为秘书,
摊上这么一个动不动就只会无能咆哮的无能的老板……】
【我这辈子真的算是有了……】
鸣女心里苦。
她纤细的手指搭上琴弦——
"铮——!"
琵琶弦音骤然炸响,空间涟漪以她为中心疯狂扩散!
她与女无惨之间的空间坐标开始剧烈扭曲、折叠、重组,
准备将女无惨传送到终极无限城外一个极其偏远隐蔽的安全地带!
然而——
就在传送术式即将完成的最后一瞬……
一道暗色的、如同墨水般流动的黑影,
无声无息地在她身后的阴影中凝聚成形!
太快了……
快到鸣女的精神意念还没来得及锁定那道黑影的轮廓,
快到她的血色双瞳还没来得及倒映出那人的面容——
一只修长而有力的手,从阴影中探出,精准地掐住了她雪白纤细的脖颈!
"——!!!"
鸣女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致!
她的手指僵在琴弦上,琵琶弦音骤然中断!
一股冰冷的、如同深渊般的压迫感从脖颈处蔓延至全身,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花雪一枫的身影从鸣女身后的阴影中完全显现。
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稳稳地掐着她的脖颈,
将她整个人提得微微离地,动作轻松得像是在拎一只小猫。
雪白的脖颈在他手掌中泛着温润的光泽,纤细的血管在他指尖下轻轻跳动。
"琵琶小姐——"
花雪一枫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天白色的眸子里倒映着鸣女那张因为缺氧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早在星见川晚上花火大会的时候我就说过——"
他缓缓伸出另一只手,从鸣女僵硬的怀里夺走那柄琵琶:
"我迟早会用这柄琵琶,狠狠抽你的腚。第432章你……真的要杀了我吗?
"每次你都在关键时刻展示神力,卡点救场……"
花雪一枫低头看着怀里那柄暗红色的琵琶和鸣女挺翘的腚,
嘴角笑意更深了几分:
"现在可算被我逮着了吧琵琶小姐?"
鸣女雪白冷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红晕。
她低着头,那双血色眼眸中满是慌乱,
纤细的睫毛轻轻颤动,嘴唇抿成一条线,一个字都不敢吭。
花雪一枫松开她的脖颈,然后反手抄起琵琶就往她腚上抽!
"啪——!"
琵琶的底板精准地抽在鸣女挺翘的臀瓣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琵琶弦被震得嗡嗡作响。
鸣女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缩了一下,
雪白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
"…………我勒个,能干出夺人琵琶抽人家腚这种事……"
“果然还是一枫玩的花啊!”
后方观战的众人忍不住吐槽。
感受着众人朝自己投来的目光,鸣女低着头,
双手捂着自己被抽的屁股,
清冷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如此生动羞耻的表情。
她咬着嘴唇,血色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却一个字都不敢说出口。
远处战场上——
女无惨绝望的瞳孔中,突然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鸣女啊鸣女……】
【虽然你忠心耿耿陪伴我到了最后……】
【但既然如今你被控制了……】
【我也就只能除掉你了!!】
【毕竟……如此强大的空间系操纵能力……
既然得不到你,就只能毁掉你了!】
女无惨精神意志如同毒蛇般朝着鸣女疯狂延伸而去——
【只要引爆鸣女体内的血液诅咒之力——让她爆体而亡——】
【趁着终极无限城崩溃,至少能拖延一枫一瞬——
让我有机会逃走——】
然而,就在女无惨准备通过血液诅咒之力杀死鸣女的瞬间!
花雪一枫指尖在自己的魔刀千刃刀锋上轻轻一划!
一滴殷红的散发着磅礴生命力的鬼王之血,从他的指尖渗出。
他转身抬手,
将手指粗鲁地直接塞进鸣女微张的唇间——
"吸。"
一个字,简短而平静。
鸣女微微一怔,血色双瞳中闪过一丝错愕和犹豫。
但当她看到花雪一枫那双天白色眸子里不容置疑的光芒时,
她咬了咬嘴唇,然后——
低下头,温顺地将那根手指含入口中,舌尖轻轻缠绕,
将那滴鬼王之血一滴不剩地吸食殆尽。
那一瞬间——
一股温暖而磅礴的力量如同春日暖阳般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那滴血液精准地找到了她体内每一缕属于无惨的鬼王血种,
将它们包裹、中和、彻底抹除!
鸣女身体猛地一震,体内最后一丝属于女无惨的诅咒之力也在此刻被完全净化!
血色双瞳中,那个代表着"上弦之肆"的刻印——悄然消散。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淡淡的、暗色的光晕在她瞳孔深处一闪而过。
那是属于花雪一枫的鬼王印记——
新的联系,新的归属,新的主人。
鸣女缓缓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种冥冥之中的感应链接已经完全变了——
女无惨的气息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花雪一枫那种深沉而温暖的暗属性力量。
仿佛她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对方只需要一个念头,她就会瞬间爆体而亡、化作飞灰。
但奇怪的是——那感觉并不让她害怕。
反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
远处的女无惨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彻底石化了!
猩红色的竖瞳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震惊、愤怒、嫉妒——
那种极致的情绪像是一团火在她胸腔中炸裂开来!
"可恶——!一枫——!!!"
女无惨赤着脚丫子向前踏出一步,
歇斯底里的咆哮声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得几乎要撕裂空气:
"你这家伙——!!!为什么你愿意给其它鬼——"
“或者甚至蛇地上——”
"就——是——不——肯——给——我一口——!!!"
女无惨声音里带着委屈、愤怒、嫉妒和不甘。
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抢走了所有食物的破防小扫猫,
气得上蹿下跳却又无可奈何。
鸣女站在花雪一枫身侧,血色双瞳中倒映着女无惨那张气得通红的脸颊。
她沉默片刻,然后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歉意:
"……抱歉,无惨大人。"
"虽然属下早就想跳槽……
不对,虽然属下很不想跳槽……"
她顿了顿,又低低地补充了一句:
"但现在已经没了退路。"
说着,鸣女在花雪一枫脚边缓缓跪下,
双手交叠置于身前,额头微微低垂,
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份前所未有的郑重:
"暗柱大人,鸣女愿作为血之眷属,永远臣服于您。"
花雪一枫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鸣女,
又看了一眼远处那张气得通红、急得跳脚的女无惨,
嘴角都有些压不住想笑了……
女无惨彻底破防了!
她整个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穿所有人的耳膜:
"可恶——!!!一枫——!!!"
"你究竟要挖走我多少员工——!!!"
"猗窝座走了——!!!——!!!雪女走了——!!!"
"现在连陪伴了我百年的女秘书鸣女你都不放过啊——!!!"
"你就这么喜欢挖墙脚是吗——!!!"
"我最后的上弦啊——!!!
你连我的秘书你都要抢啊——!!!"
她声音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歇斯底里。
猩红色的竖瞳中翻涌着愤怒、委屈和不甘,
用看待渣男的目光恶狠狠地瞪着花雪一枫:
“提裤子不认人,你介个无情的男鬼——!”
花雪一枫看着她那副又气又委屈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
把玩着手中那柄暗红色的琵琶,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
"无惨啊无惨——"
"这么能干的秘书给你——"
"你玩的,诶不对,你用得明白吗?"
女无惨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花雪一枫歪了歪头,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
"你明明可以让鸣女发动血鬼术,
把除我以外鬼杀队所有人挨个分批次,一个一个拉到无限城里杀……”
“或者直接分散拉到十万米高空自由落体——"
"但你却只是让鸣女把他们一起拉到无限城组团匹配刷副本……"
"…………"
女无惨整个人当场懵了。
她愣在原地,猩红色的竖瞳中先是茫然,
然后是思索,然后是恍然大悟——
最后变成了一种无比悔恨、无比懊恼、仿佛错过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般的神色。
她嘴唇微微翕动着,眼眶里不受控制地涌出两行清泪,
声音颤抖着、喃喃自语般一字一顿地说:
"…………对啊。"
"我咋就没想到呢……?!"
"我——我——我是笨蛋吗——?!"
她猛地双手抱头,整个人蹲在地上,像是被自己蠢哭了一样,气得直跺脚:
"那么好用的能力……我竟然就只用来拉人进无限城……"
"我怎么就没想到高空坠落呢——!!"
"我是鬼之始祖啊……我怎么能这么蠢啊——!!!"
"呜哇啊啊啊啊——!!!"
女无惨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像一只被自己气哭的小猫一样呜呜地哭了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
花雪一枫:"…………"
蝴蝶三姐妹:"…………"
鬼杀队众人:"…………"
所有人看着这一幕,脸上都浮现出一种"这剧情发展怎么越来越离谱了"的表情。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同情的复杂氛围。
良久——
花雪一枫轻轻叹了口气,活动了一下脖子。
他手握魔刀千刃,低头看着蹲在地上还在呜呜哭着的女无惨,
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好了。"
"哭够了没?"
女无惨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曾经月下花灯通手牵手约会以及无限城两天半的回忆,
在脑海里不断反复播放……
他们也曾像一般的情侣那样。
他也曾让她体验到了名为爱的情感体验……
在浴室里,在天守阁顶楼……
他们也从像一般的情侣那样做不可言喻的美事,
虽然那只是名为被迫的战败屈辱cg……
女无惨看着花雪一枫,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最后的期待:
"你………真的要杀了我吗?"
花雪一枫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举起了魔刀千刃第433章女无惨vs花雪一枫,最终决战!
暗紫色魔刀在黑暗中亮起幽冷光芒……
那双天白色的眸子里一片平静,
没有犹豫,没有怜悯,
只有一种如同执行审判般的决然。
这个举动,彻底击碎了女无惨心底最后一份期盼。
她怔怔地看着那柄指向自己的刀,
猩红色的竖瞳中最后一丝柔软的光芒如同风中残烛般熄灭。
她咬着嘴唇,眼底翻涌着委屈、不甘、愤怒、怨恨——
所有的情绪在那一瞬间交织成一种决绝的冰冷。
"…………好。"
她缓缓站起身,雪白赤足踩在碎裂的石板上,
猩红色的竖瞳中翻涌着冰寒的光芒,
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咬牙切齿的冷意:
"一枫……既然你这么绝情——"
"那看来我们之间,也就……
只有一个能活着离开无限城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女无惨零帧起手!
她猛地抬手,周身鬼力疯狂爆发,
再度施展鬼王血鬼术·血色终焉!!
猩红色的血雾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她体内涌出,
瞬间扩散至方圆百米范围!
血色薄膜将空间封锁,地面和墙壁涌出粘稠的血流,
化作无数细小血刃——
然而——
那漫天血色的方向,并非朝着花雪一枫!
而是朝着他身后的方向!朝着那些重伤倒地的鬼杀队众人!
女无惨的目的从一开始就很明确——
她要拖住花雪一枫,他要救人的话就必须放弃追击。
只要争取到哪怕一瞬的时间,
她就能利用无限城崩塌时残余的空间裂隙逃出生天!
"草——!!"
“打不过就偷袭我们这些伤患?你个狗无惨玩不起……”
鬼杀队众人瞳孔同时收缩到极致!
那裹挟着足以毁灭一切力量的血色洪流,
如同一片翻滚的血海般朝着他们铺天盖地地压来!
血刃翻涌、血雾翻滚、血丝缠绕——
整片空间都被那股死亡的气息笼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花雪一枫宛如修罗,身影在原地消失,一道紫黑色刀光飞速掠过!
"暗之呼吸·玖之型·修罗一刀——!!!"
没有华丽的前摇,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只有一道朴实无华的、快到了极致的、裹挟着绝对力量的刀光——
精准地劈在那片血色洪流的正中央!
"轰——!!!"
血色洪流被一刀从中间斩成两半!
那些足以腐蚀空间的血刃在刀光面前寸寸崩碎,
翻滚的血雾被刀气震散成漫天细碎的血珠!
整片血色终焉如同一张被利刃从中划开的幕布般向两侧崩裂,化作消散的猩红烟尘!
花雪一枫身影在斩碎血色洪流的同时,没有做任何停顿,
再次举起魔刀千刃……
"暗之呼吸·拾捌之型·飞雷神·魔刀瞬空——!!!"
他身影与手中魔刀千刃融为一体,化作一道贯穿空间的暗色流光!
下一瞬间——
他已经出现在女无惨即将逃往的方向正前方!
女无惨瞳孔猛地收缩!
她没想到花雪一枫的速度竟然快到了这种地步——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转身!
"——!"
仓促之间双臂交叉在身前,无数血色管鞭触手从她体内疯狂涌出,
在身前交织成一道厚厚的血肉屏障——
"嗤——!!!"
魔刀千刃如同烧红的烙铁切入黄油般轻松地斩断了那层管鞭屏障!
然而就在魔刀千刃切入屏障的瞬间,女无惨的后背骤然炸开!
九根硬质血肉长鞭如同毒蛇般从她背部爆射而出,
每一根都裹挟着尖刺和吸力小口,从九个不同的角度朝花雪一枫横扫而去!
那些长鞭的速度快得惊人,在空中划出撕裂空气的尖啸声,
鞭身上的小口疯狂开合,产生一股股吸力试图将花雪一枫拉扯住!
花雪一枫侧身,魔刀千刃在手中转了一圈,一刀斩断三根管鞭!
但另外六根长鞭已经绕过了他的刀锋,从侧翼和背后同时抽来!
他不得不后撤半步,拉开距离。
女无惨趁此机会向后跳出数丈,胸口气血翻涌,
猩红色的竖瞳中翻涌着忌惮与狡诈!
然而——她并没有放弃追击!
无数黑色荆棘藤蔓从她的足下疯狂蔓延开来,
如同一张巨大的蛛网般覆盖整片战场的地面!
黑血枳棘——
那些荆棘通体漆黑,布满尖锐倒刺,
每一根都沾染着足以溶解细胞的剧毒!
荆棘藤蔓如同活物般朝花雪一枫的脚下缠绕而去,试图封锁他的走位!
花雪一枫脚尖轻点地面,身影化作一道暗色流光腾空而起,避开脚下蔓延的荆棘。
动作游刃有余,天白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从容的审视。
女无惨见状,双脚猛地踏地——
她双腿两侧各自爆出四根长达七米的致命管鞭!
八根腿部管鞭比背部管鞭更快、更粗、角度更加刁钻!
它们如同暗红色的长矛般从地面以下刺出,从盲区突袭花雪一枫的下盘!
花雪一枫在空中微微侧身,魔刀千刃向下挥出一道弧光,
精准地斩断两根偷袭的腿部管鞭。
但紧跟着,女无惨的躯干骤然异化——
一道巨型裂口从她的胸腹处撕裂开来,
如同深渊的巨口张开,释放出一圈狂暴的冲击波!
"——!!"
那冲击波裹挟着足以摧毁神经系统的力量,朝着花雪一枫正面轰来!
空气在冲击波面前发出刺耳的爆鸣,所过之处地面龟裂、碎石化为粉末!
花雪一枫的身形在冲击波中微微一顿——
那力量确实影响到了他,呼吸法的运转出现了极短暂的滞涩。
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鬼王之力在体内轰然爆发,
将那股神经麻痹的冲击波强行驱散。
女无惨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双臂骤然变形,化作两柄巨大的异形肉臂——
一柄化作布满尖刺的重锤,
另一柄化作一柄锋利的血肉巨镰,同时朝花雪一枫横扫而去!
花雪一枫回身一刀,将那柄血肉重锤劈成两半!
但另一柄血肉巨镰已经贴着他的腰腹擦过——
虽然没有命中,
但那镰刃上沾染的剧毒之血已经化作细小的血珠飞溅到他的衣袖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花雪一枫甩了甩衣袖,将残留的毒血震落,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认真。
"……有点意思。"
而与此同时——
女无惨身上遍布的无数口器同时张开!
那些口器遍布在她全身的管鞭、躯干、四肢上,
如同一张张微型的嘴同时吸气,产生一股巨大的吸力漩涡!
狂风从四面八方朝她的方向汇聚,
地上的碎石、断裂的骨刺、甚至远处那些重伤倒地的柱们,
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那股吸力拉扯!
"——!!"
后方的蝴蝶忍猛地抓住旁边的断柱稳住身形,
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骇:"……这家伙……想干什么?!"
女无惨的目的很简单——
她要利用吸力漩涡把花雪一枫拉进自己的攻击范围内,
然后用剩下的全部管鞭和血棘将他绞杀!
但花雪一枫的身影只是微微一晃,便稳如磐石地站在原地。
暗之呼吸的力量在他周身凝聚成一层黑色的气罩,
将那股吸力隔绝在外。
他抬头看着女无惨那副浑身口器张开的狰狞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花样还挺多。"
"但还不够。"
他猛地踏出一步!
身影瞬间穿过吸力漩涡的乱流,出现在女无惨面前!
魔刀千刃高高举起,紫黑色的刀光裹挟着足以斩断一切的锋芒——一刀劈下!
女无惨下意识地用管鞭触手缠绕住魔刀千刃的刀身!
她不顾被斩断的剧痛,
用尽全部力量将管鞭层层叠叠地缠绕在刀身上,然后猛地收紧、绞杀、压缩!
"咔——咔——咔——!!"
魔刀千刃的刀身在无数管鞭触手的绞杀下发出刺耳的金属悲鸣!
刀刃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裂纹迅速扩大、蔓延、贯穿整柄刀身!
"砰——!!!"
一声脆响!
魔刀千刃,碎了。
无数紫黑色的碎片从花雪一枫手中散落,
如同碎裂的星辰般四散飞溅,
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细碎的光芒,然后叮叮当当地落在地面上。
女无惨看着那柄终于被自己绞碎的刀,
整个人愣了一瞬,然后——
她的嘴角猛地疯狂上扬!
一种前所未有的狂喜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
她双手叉腰,仰天大笑,猩红色的竖瞳中满是得意和报复的快感:
"哈哈哈哈——一枫——!!!你的刀——!!"
"你的刀碎了——被我绞碎了——!!!"
"看来你这把刀的质量也不怎么样嘛——!!!第434章把无惨剁成无惨酱装罐子里扔太阳底下晒干?
她笑得前仰后合,雪白的赤足在地面上轻轻跳跃,
整个人像是一只终于赢了游戏的孩子一样手舞足蹈:
"没了刀——我看你还怎么打——!!!"
然而——就在她笑得最得意的时候。
花雪一枫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些散落在地面上的紫黑色碎片,然后——抬手,轻轻一挥。
"——。"
没有任何声音。
那些碎片同时亮起了紫黑色的光芒!
如同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一般,
它们从地面上升起、汇聚、拼接!
每一块碎片都精准地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如同拼图般严丝合缝地重新组合在一起!
刀身重新凝聚!
不仅如此——
那柄刀在重新组合之后,形态竟然发生了改变!
原本笔直的刀身微微弯曲,化作了弯刀的弧度!
刀刃上的纹路如同活物般流转、变化,在花雪一枫的意念操控下不断调整着自己的形态!
女无惨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她张大嘴,猩红色的竖瞳中倒映着那柄"明明已经碎了却又能重新拼回去并且还能变形"的刀,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傻在原地:
"…………纳尼?!"
花雪一枫握着那柄已经变换成弯刀形态的魔刀千刃,
天白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玩味的光芒:
"忘了告诉你——"
"魔刀千刃,由千片刀刃组成。"
"碎了——也可以随时重新拼接。
而且形态还可以随心变换——"
他心念一动,手中的弯刀重新变回直刀,
又瞬间化作一柄短刀,然后又变回正常长度的太刀。
见此,女无惨彻底红温破防了:
“可恶……这是什么阴间刀!”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花雪一枫握着魔刀千刃的身影已经再次冲了上来!
“这是魔刀!”
魔刀千刃无数细小的刀刃碎片从刀身上脱离而出,
化作漫天飞舞的紫黑色流光,
如同暴雨般朝女无惨飞射而去!
"噗——!"
"嗤——!"
"咻——!"
刀刃碎片从四面八方袭来,有的砍、有的刺、有的划、有的割!
女无惨身上的血铠在密集的攻击下不断崩裂,
碎片在她的手臂上划出细长的伤口、在她的肩膀上刺出深可见骨的血洞、
在她的腰腹上割出一道道血淋淋的口子!
"啊——!!!"
女无惨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逼得连连后退!
身上布满各种伤口——砍伤、刺伤、划伤、割伤,
每一道伤口都在往外流淌着暗红色的鬼王之血,
将她破破烂烂的衣衫染得触目惊心!
那些刀刃碎片如同有生命的蜂群般在她周身盘旋,
每一片都带着足以撕裂血铠的锋利!
她拼命挥舞管鞭触手想要拍飞那些碎片,
但碎片太多、太快、太灵活——她根本挡不过来!
然而——
花雪一枫注意到了一件事。
他微微眯起眼,通透世界感知到女无惨体内那些正在移动的脏器——
五颗大脑、七颗心脏,每一颗都在不断变换位置,
如同迷宫中的老鼠般让人无法锁定。
虽然无惨不会呼吸法剑技的力量,
但自身综合力量和小技能点却是最多的……
尤其是点在保命这一块的小技能点……
五脑七心,
还能瞬间将全身分裂成血肉碎片逃走……
如今又吃下红色彼岸花拥有新的力量,
估计就算被砍成血雾臊子或者肉沫碎屑,
只要没有被阳光照射化为灰烬,
躲起来都能继续苟着再生痊愈复活……
而就算太阳升起,
他也能够凭借开发了几百年的巨婴肉铠形态,
暂时撑一会儿直到让自己本体躲到阴影处……
花雪一枫看着女无惨顽强的身影,忍不住提着魔刀千刃皱眉沉思:
【看来……】
【必须得动用全力了……】
【先用领域外加鬼王血鬼术把无惨轰烂,
再让魔刀千刃解放赫刀形态,
配合斑纹全属性提升乱刀把无惨剁成无惨酱装罐子里,
等到天亮再扔太阳底下晒干了…第435章你就不能让让我?
女无惨看着花雪一枫皱眉沉思的表情,猩红色竖瞳中闪过一丝警觉的寒光。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的眼神了——
每当他在战斗中露出那种"我在思考解决方案"的表情时,
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而此刻,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倒霉……
女无惨俏脸浮现出一抹警惕与害怕,
伸出白嫩如葱的手指恶狠狠地指着花雪一枫,
声音里带着一丝色厉内荏的颤抖:
"一枫你这家伙……你该不会在想一些很恶毒的念头吧?"
花雪一枫抬起眼,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微妙的光。
女无惨继续指着他,猩红色的眼眶微微泛红,
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愤怒交织的复杂情绪:
"我们好歹也是有着管菊之交的挚友……你为何这般无情?!"
"…………"
花雪一枫看着女无惨那副又凶又委屈的炸毛模样,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面色淡然地轻咳一声,
将脑海中那套"剁成无惨酱装罐子晒干"的作战计划默默藏好,
然后淡淡道:
"无惨,干嘛用这么奶凶的表情瞪我?"
他歪了歪头,天白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促狭的光芒:
"我只是看你皮肤这么苍白,几百年没晒过太阳——"
"好心想让你到外面——晒一场日光浴而已。"
"…………"
空气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
"滚——!!!!"
女无惨整个人如同火山喷发般炸毛了!
她雪白的赤足在碎裂的地面上跳得老高,
猩红色的竖瞳中翻涌着泪光和愤怒交织的波涛,
整张脸气得通红,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穿所有人的耳膜:
"我才不要你的好心嘞——!!!"
"你这个拔了就无情的男鬼——!!!"
"今天我们两个只有一个能活着出去——!!!"
"去死吧——!!!"
她猛地抬起双手,周身鬼力如同海啸般疯狂爆发!
暗黑色的荆棘藤蔓从她的足下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但那不是普通的黑血枳棘!
那些荆棘通体呈现出一种近乎墨色的暗红,每一根都比之前粗壮了数倍,
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血色尖刺和蠕动的小型口器,
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腥甜气息。
荆棘藤蔓疯狂增殖、蔓延、交织,
将整片战场的空间如同囚笼般层层叠叠地封锁!
女无惨双手结印——
猩红色的竖瞳中翻涌着癫狂的光芒,
嘴角勾着一抹傲娇又狠厉的弧度,
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张扬:
"领域展开——万棘之囚——!!!!"
那一瞬间——
整片空间被黑暗荆棘彻底吞没!
无数黑血荆棘如同活物般从地面、墙壁、天花板同时涌出,
交织成一座密不透风的巨大囚笼!
荆棘表面燃烧着暗红色的鬼力火焰,
每一根荆棘都如同一条毒蛇般在空中扭动、攀爬、蔓延,
将所有的走位空间压缩到了极限!
空气中弥漫着致命的剧毒气息,
仅仅是呼吸都会让肺部感到灼烧般的刺痛!
在这片荆棘囚笼之中,女无惨的身影站在最中央。
身后,
无数血色利刃和触手管鞭如同孔雀开屏般展开——
背部九根管鞭、腿部八根管鞭、躯干上的巨口、异形巨臂、血肉尖刺——
她将所有的肉体变形攻击形态全部展开,
如同一尊由血肉和荆棘构成的战争堡垒!
"——!!!"
后方观战的鬼杀队众人,面色同时剧变!
不死川实弥的瞳孔猛缩,手中的刀柄被他捏得嘎吱作响:"……无能的无惨还有这种底牌?!"
炼狱杏寿郎躺在废墟中,燃烧般的眼眸中倒映着那片遮天蔽日的荆棘囚笼,
声音带着一丝震撼:"唔姆!这就是领域吗?没想到无惨也能做到这种事……"
甘露寺蜜璃捂住了嘴,粉绿色的眼眸中满是惊恐:"一枫先生……被关在里面了……"
炭治郎的双手攥紧刀柄,指节发白:"一枫先生……"
善逸的眼泪又流出来了:"一枫先生——您可千万别有事啊——!!!
我还指望你带飞,让我躺赢,带我出去,
顺便再给我找几个处女小媳妇哇!"
伊之助金色眼眸中翻涌着愤怒和战意,
却因为伤势太重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在地上锤了一拳:
"可恶——!!真想顶飞那个扫女鬼!"
富冈义勇沉默地看着那片荆棘囚笼。
而蝴蝶三姐妹——
蝴蝶忍的紫藤色眸子里倒映着那座巨大的荆棘囚笼,
手指已经攥紧成拳。
她呼吸微微急促,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但她没有动。
她相信他……
她必须相信他……
蝴蝶香奈惠的双手握在胸前,眸子里泛着水光,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无声地祈祷。
她身体在微微颤抖,却没有后退半步。
香奈乎彼岸朱眼早已全力开启,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片荆棘囚笼。
她面容依然平静,但握着刀柄的指节已经泛白到极限。
而在荆棘囚笼的最中央——
花雪一枫站在漫天飞舞的黑血荆棘之中,
面色云淡风轻,仿佛只是站在一片寻常的紫藤花架下。
他甚至还有闲心抬手拍了拍肩膀上落下的一根荆棘碎屑。
他看着女无惨那副全力全开、仿佛要把自己关进地狱深处般的癫狂模样,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
他面色平静,脸上带着高处不胜寒的孤傲与自信,
缓缓抬起右手——
中指弯曲,扣着食指,
声音平静如水,
却蕴含一种无与伦比的、高悬于万物之上的威压,
仿佛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不可动摇的天理:
"领域展开——永夜墟。"
那一瞬间——
天地骤暗!
一座暗黑色的墟宫虚影从天穹轰然降临,
将女无惨的荆棘囚笼连同整片战场一同笼罩其中!
破碎的城墙、断裂的廊柱、幽深的回廊——
那些如同废墟般的建筑虚影在虚空中层层叠叠地浮现,
如同一座从远古时代坠落下来的黑暗神殿!
女无惨的万棘之囚在永夜墟降临的瞬间剧烈震颤!
那些疯狂蔓延的黑血荆棘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般骤然停滞!
荆棘表面燃烧的暗红色鬼力火焰在永夜墟的黑暗中被一点点吞噬、熄灭——
如同烛火被倾盆大雨浇灭!
"——!!!"
女无惨瞳孔猛地收缩到极致!
她感受到自己的领域正在被对方的领域以一种近乎碾压的姿态压制——
那些荆棘藤蔓开始从边缘处寸寸崩裂、化为飞灰!
整座荆棘囚笼在永夜墟的挤压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
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塌!
"可恶……你这个无情的男鬼!
你……你就不能让让我??"
花雪一枫看着女无惨眼含泪水,一副委屈巴巴的奶凶模样,
心里也是十分无语……
【不是……这我咋让让你啊?】
【敢情我当着鬼杀队全柱和蝴蝶的面当演员打假赛?】
【这把顶端局终极无限城巅峰赛决战,
我要是敢当演员,明演蝴蝶她们……】
【我回蝶屋包会被渣干啊第436章双王之战时空乱流,误入本不该存在的原世界线?
女无惨咬着牙,猩红色的竖瞳中翻涌着慌乱。
在两重领域交界的边缘——
空间开始剧烈扭曲、震颤、崩裂!
暗墟与荆棘的碰撞产生一种近乎时空裂隙般的奇异现象,
虚无之中闪烁出细碎的光芒,
仿佛连世界的边界都在两人的力量对冲下变得模糊!
女无惨身影在领域碰撞的震荡中后了半步,但她并没有打算就此认输!
【不行……这把我必须赢!】
【天守阁那一次输了,不过是在顶楼被撅一场,
这一次要是输了……
就真没命活着走出无限城了……】
她猛地抬起双手,周身鬼力再度暴涨!
在展开鬼王级领域的情况下,
再度施展鬼王级血鬼术——
"血色终焉——!!!"
猩红色的血雾从她体内疯狂涌出,
化作无数血刃、血丝、血雨,与万棘之囚的荆棘融为一体!
血色终焉领域与万棘之囚双重叠加,荆棘囚笼的力量瞬间暴涨数倍!
花雪一枫看着她,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淡淡的光芒。
"……还不认输?"
他抬起左手,掌心朝前——
"暗渊葬生狱——!!!"
暗紫色深渊在花雪一枫掌心张开,
如同吞噬万物的黑洞般将女无惨的血色终焉疯狂吞噬!
血刃在暗渊中崩碎,血丝在暗渊中断裂,血雾在暗渊中蒸发——
那些足以撕裂空间的攻击,在暗渊葬生狱面前如同泥牛入海般无声消失!
两重领域碰撞!两重血鬼术对冲!
这一刻,
花雪一枫和女无惨同时施展着领域和血鬼术——
四重力量在同一空间内疯狂绞杀!
永夜墟的黑暗、万棘之囚的荆棘、暗渊葬生狱的深渊、血色终焉的血雾——
四股力量如同四头巨龙在虚空中撕咬、碰撞、吞噬!
整片战场在这股力量下剧烈震颤!
终极无限城的残余空间壁垒开始寸寸崩裂,
那些原本被鸣女固化加固的血色墙壁在四重力量的对冲下如同纸糊般碎裂!
空间裂隙在虚空中不断浮现又愈合,愈合又浮现——
最开始发现不对劲儿的是鸣女……
“铮……”
她伸手拨动了一下琴弦,
想要试图发动血鬼术稳固终极无限城异空间建筑和正在逐渐崩溃的空间……
“噗……”
但在强烈的时空反噬之力下,
鸣女却是面色痛苦的喷出一大口鲜血,
像是遭受了某种小玩具重创一般,
顿时瘫软在地,翻着白眼抽搐不止,
短时间之内都无法再度发动血鬼术或者任何能力……
“糟糕……他们的战斗余波太强,空间要支撑不住了……”
“再这样下去……”
“恐怕会出大事啊——!”
鬼杀队众柱看着面前随着花雪一枫和女无惨生死决战,
间接导致毁天灭地的画面和正在不断崩塌的无限城与周遭空间,
脸上皆是露出担忧焦急和慌乱无措的表情。
对此,富冈义勇本来想要安慰大家,
开口劝说‘别担心,我们会活着出去的,不会死在这里的’,
但最终他却面无表情地默默出声:“等死吧。”
随后,随着空间崩塌加剧……
一道横贯整片战场的巨大空间裂隙骤然张开!
"——!!!!"
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时空间裂隙中涌出,将周围的一切疯狂拉扯!
女无惨身影被裂隙的吸力猛地拽了过去!
她瞳孔中闪过一丝惊恐——
"——遭了!!!"
花雪一枫眉头微皱,身形一滞——
他原本可以挣脱那股吸力,
但蝴蝶三姐妹和鬼杀队众人就在后方……
如果他避开,裂隙的吸力会将众人全部卷走!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
那道空间裂隙中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时空乱流,
裹挟着暗墟与荆棘碰撞产生的残余能量,
将花雪一枫和女无惨的身影同时吞没!
众人见此,当场就懵了……
震惊的瞪大双眼,张开嘴,说不出话来……
"一枫——!!!"
蝴蝶忍发出一声惊呼,俏脸满是担忧与焦急,
甚至想要冲上来替他抵挡漩涡的吸力……
但却根本来不及也根本做不到……
她只能化身无能的妻子,睁大紫色的蝴蝶复眼,
眼睁睁看着花雪一枫被时空漩涡给吞噬身影……
“一枫先生!”
蝴蝶香奈惠焦急地冲到漩涡消失的地方,
用日轮刀在空气中无力挥砍,
却始终无法切开那道早已愈合消失的时空裂缝……
【我又要失去了吗?】
【一枫哥哥……】
【我已经不想再失去哥哥姐姐了……】
【我已经不想再失去了啊!】
香奈乎崩溃绝望的瘫软在地,
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之中泛起水雾泪花,
一颗心顿时沉入谷底……
……
此时,花雪一枫视野中,
一切都在飞速旋转、折叠、翻转。
黑暗、血光、碎片、光影——
所有的画面如同被打碎的镜子般在眼前疯狂变换。
当他重新稳住身形时——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魔刀千刃还在手中,身体完好无损。
“可恶……这是什么情况?”
一旁传来一道略带不安与烦躁的女声。
女无惨一边远离花雪一枫几步,一边面色疑惑的四处观望着。
花雪一枫也抬起头,看向周遭……
这一刻,瞳孔骤然收缩!
映入眼前的……
竟是无限城决战现场!!
这座异空间无限城里的回廊密室还有琼楼玉宇都是那么熟悉……
甚至鬼杀队众柱正在和无惨决战!
甚至蝴蝶三姐妹不仅存活到了现在,
还全部变成了……
鬼?
——这不是他所熟知的那个世界线。
——这是另一个平行时空。
一个他从未踏足过……
却不知为何发生了与原著之中不同剧情的原世界第437章鬼杀队天塌了:咋又来两个鬼王?
“不是啊……这给我干哪来了???”
花雪一枫看着正在无限城和无惨决战的熟悉的伙伴们,
脸上满是疑惑,心里暗自揣测:
【莫非……
因为我和无惨决战力量余波导致世界不稳时空破碎……
然后意外误入了平行时空世界?
又亦或者是……本不该存在的原本的世界线?】
然而当他看到变成鬼的类似魔化的蝴蝶三姐妹,
眉头皱的反而越紧,心里疑惑更多了:
【可这也不对啊……
这个时间节点,
满心念爱脑的三哥被恋雪喊回家吃饭拔网线、
莫得感情的好吃鬼磨磨头因贪吃被蝴蝶毒死、
口口声声喊着‘我要超越哦豆豆’的黑死牟被自己丑死……
那蝴蝶忍在这里应该早就下线了才对啊?
就更不用说那只大扑棱蛾子蝴蝶香奈惠了……
为什么这个世界线的三只蝴蝶不仅活得好好的,
不,准确来说……
不仅没有下线领盒饭,反而变成了鬼?
而且……嗯……
总觉得她们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儿?】
花雪一枫视线目光在蝴蝶三姐妹身上不断来回打量……
【嗯……
虽然变鬼了,
可三只蝴蝶的股屁没我那个世界的蝴蝶股屁圆润,
应该是长期单身的结果……
这下我就放心了!
虽然没那么好生养了,但是可以慢慢……
不对,我究竟在想些什么?】
感受着花雪一枫投来的略带邪恶的视线目光,
蝴蝶忍眉头青筋暴跳,
脸上露出一抹标准的每次做坏事时都会露出的腹黑蝴蝶坏笑:
“啊啦啊啦~
第二次见面,还是用这样的目光打量我……
我果然不该天真的以为那头坏鬼是好鬼呢~”
“啊啦~小忍,我们跟那头鬼还真是有缘分呢~
虽然当时没来得及问出他的名字,他身体就化作虚影消失了……
但这个世界上……果真还是有人鬼和平共处的可能吧?
毕竟,可可爱爱的祢豆子也是一头好鬼呢~”
一旁的蝴蝶香奈惠双手捧着脸,面带微笑的对蝴蝶忍调侃道。
后者却是撅起嘴,十分傲娇的反驳:
“他才不是什么好鬼呢!!
哪有……哪有一见面就吃人狱卒识别人的?
他是狗吗?”
一旁的栗花落香奈乎不语,只是默默拔日轮刀……
当初自己来的最慢,没能与姐姐蝴蝶忍一起赶到蝴蝶香奈惠身边,
只来得及看到那道模糊的虚影在面前一点一点消失,像是被抹除……
这种欺负姐姐的坏鬼,她手里的刀可不会放过……
【可为什么……】
【看着看着他的身影……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笑容……
我却提不起杀意?】
香奈乎小小的心里装满了大大的疑惑……
而女无惨,此时脑瓜子飞快运转。
心里暗自盘算:【现在我们好像误入了另外一个平行时空世界……
刚好也处在无限城决战这个时间点……
不过还好……
这个世界的那些鬼杀队柱们,
比我和一枫那个世界的柱们弱不少……
最关键的是——这个世界里没有一枫!!!
如此一来……
我和这个世界里的我2打1——优势在我!!!】
与此同时,
这个世界线的鬼杀队众人在见到花雪一枫和女无惨出现的那一刻,
也是很成功的绷不住了……
本来一个无惨就打不过了,现在又来一个?
还是个母的?
众人只觉得整片天都塌了!
风柱不死川实弥第一个炸了!
他浑身是血,日轮刀都快砍卷刃了……
此刻却依然死死握着刀柄。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
声音沙哑又崩溃地咆哮:
"不是哥们儿——怎么又来一个无惨?!
一个就够我们喝一壶的了,又来一个?!"
蛇柱伊黑小芭内靠在墙边,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
上下打量了一番女无惨那身打扮——
深红色和服包裹着窈窕的身段,
白皙的脖颈裸露在外,脚下踩着一双黑色
丝袜包裹的纤细小腿,脚踝处系着细绳木屐,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妩媚冷艳又危险冰寒的气息。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嫌弃几分无语:
"……还是个女装穿着和服黑丝细高跟的扫货……
无惨这小爱好还挺别致啊。"
音柱宇髓天元双刀交叉在身前,
整个人虽然狼狈却依然不忘维持着"华丽"的姿态,
但看着花雪一枫和女无惨同时出现的身影,
他脸上的从容也终于绷不住了:
"真是一场华丽丽的登场秀啊……
话说,她旁边站着的那个俊美男鬼是什么存在……
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
却给人一种深渊般的窒息压迫感……
这种级别的存在,可不是什么杂鱼鬼角色啊……"
恋柱甘露寺蜜璃原本正在挥刀与这个世界的无惨缠斗,
余光瞥见花雪一枫那张俊美到不像话的脸——
白皙的皮肤、精致到近乎完美的五官轮廓,
天白色的眼眸平静如渊却又仿佛蕴含着超脱世俗的气质,
一头白色长发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她手中的日轮刀差点没拿稳,
粉绿色的眼眸猛地亮起两颗星星:
"哇啊啊啊……那个男鬼小哥哥长得好俊美——!!
不对不对不对——!他虽然长得好看——
可他不是人啊——我在想些什么啊——!"
她猛地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花雪一枫那边飘。
花雪一枫平复心情,看着面前这群如临大敌的"另一个世界的伙伴们",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他上前走了几步,甚至还朝他们挥了挥手,
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小区楼下偶遇邻居:
"哈喽——你们好啊各位~"
岩柱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眼角默默流下两行泪水,声音悲悯而低沉:
"南无……阿弥陀佛……
这位年轻的施主,虽面貌俊美、气息温和,
但终究是堕入鬼道之生灵……
让在下超度施主转世极乐再度为人吧……"
说着,他缓缓举起了那柄巨大的日轮斧链锤。
风柱不死川实弥更是毫不客气,刀尖直指花雪一枫,声音如同暴怒的野兽:
"你这恶鬼套什么近乎?!我们跟你可不熟!
还有——你身上那股气息……
虽然味道和那个无惨不太一样,但那种深渊般的感觉……
你特么也是鬼王级别的存在吧?"
蛇柱伊黑小芭内叹了口气,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疲惫和绝望:
"……原本有一个无惨就已经够难对付的了……
我们好不容易才用惨烈的代价战胜了所有上弦鬼月……
现在怎么又冒出来两个鬼王?
这把顶端局无限城决战巅峰赛——
干脆判恶鬼阵营赢得了……第438章你个反差蝴蝶,原来你和你姐早就跟那个男鬼有一腿?
说着,
众人就要一同拔刀冲向花雪一枫和女无惨以及无惨——
三个鬼王级别的存在同时出现在战场中央,
那种绝望感几乎让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然而就在这时——
蝴蝶忍面带微笑地开口阻拦了:"先不用急着动手呢~"
她站在众人前方,紫藤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从容,
目光落在花雪一枫身上,声音软糯却清晰:
"这头恶鬼虽然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曾经初次相遇,不仅没有吃人,反而还救了我呢~
身上也没有吃过人的那种恶臭腐烂的恶鬼的味道气息……
虽然这本身并不能改变他是鬼的事实就是了……
但是他当初救了我和我姐姐……
还给了我们绝境之时保命的鬼王血……
虽然我们并不想服用鬼王血变成鬼……
但最后迫于无奈,还是服下了鬼王血,才得以战胜上弦之二……"
蝴蝶香奈惠也走上前来,站在妹妹身边,紫藤色的眸子里带着温柔的光:
"是啊,如果不是他留下的那滴鬼王血……
我们姐妹俩可能早就死在童磨手下了呢~虽然变成了鬼……
但至少还能站在这里,继续战斗。"
音柱宇髓天元闻言,整个人愣住了,
随即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声音里带着一种"我特么听到了什么"的震撼:
"真是一场华丽丽的人鬼邂逅啊!"
一旁的风柱不死川实弥和蛇柱伊黑小芭内同时转头看向蝴蝶忍,
脸上写满了"你特么在逗我"的表情。
不死川实弥:"不是——原来你和你姐早就跟那个男鬼有一腿吗?!"
蛇柱伊黑小芭内更直接:
"蝴蝶,你这隐藏得也太深了吧?
真是个反差蝴蝶啊……
平时一口一个'恶鬼该死',
结果自己早就被恶鬼得吃了?"
蝴蝶忍闻言,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依然是那样温柔、灿烂、如沐春风。
但那双紫藤色的眸子里,却缓缓浮现出一抹危险的、冰冷的、如同深渊凝视的光芒。
她的额头上,一根青筋轻轻暴起。
"…………"
她没有说话,只是带着那种死亡微笑,
默默地凝视着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
不死川实弥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汗毛倒竖,
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求生欲让他条件反射般地举起双手:
"那个——我说错话了——我闭嘴——我闭嘴——"
伊黑小芭内则默默退后半步,把身体藏在了墙壁的阴影里,
仿佛这样就能躲避那道死亡视线。
就在这尴尬的沉默中——
一个平淡到几乎没有感情波动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天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纯粹的好奇",然后他开口了,一句话杀死比赛:
"原来你们早就搞在一起了。
人和鬼也能做吗?"
"…………"
空气死寂了整整三秒。
蝴蝶忍脸上的笑容灿烂到了极致——
灿烂得像是盛开在悬崖边缘的罂粟花,美丽而致命。
她缓缓转过头,用那双紫藤色的眸子望向富冈义勇,
声音甜得发腻,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脊背发凉的糖霜:
"啊啦~义勇桑——你不会说话,其实可以闭嘴的呢~"
富冈义勇:"……"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默默转过了身,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开始观察远处的战场。
而花雪一枫——
他站在那里,看着另一个世界的蝴蝶三姐妹,
看着这群熟悉又陌生的伙伴们互相调侃的样子,
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温暖的光。
【嗯……这个世界的大家……也还挺有趣的……】
他笑了笑,
然后转头看了一眼身旁还在盘算"2打1优势在我"的女无惨,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第439章无惨的迷之自信
“可恶……”
“你们自顾自的在那里聊天……”
“当我不存在吗?”
战场中央的这个世界线的无惨,面色阴沉地凝视着花雪一枫和鬼杀队众柱。
虽然他也很疑惑……
为什么跟自己有着同样血脉气息,
还穿着自己曾经开上弦会议时穿过的女装和服登场的女无惨,
以及同样拥有鬼王气息的俊美男鬼会凭空出现在这里……
但现在局势很明显……
那个跟自己长相一模一样,气息也完全相同的女无惨……
大概率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而那个长相俊美的男鬼,身上不仅没有丝毫吃过人的腥臭腐烂的味道……
反而还散发着一种令自己都感到心悸的,宛如深渊般的恐怖压迫感……
【可恶!】
【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进化比我更完美的鬼存在吗?】
【这不应该啊……明明……明明我才是鬼之始祖啊!】
【明明我才是进化最完美的究极生物体啊!】
【为什么会有鬼的气息比我更恐怖??】
无惨握紧拳头,神态阴翳的瞪着花雪一枫。
这时,一旁的女无惨走了过来,
口中说出的话,更是令他感到瞠目结舌和不可置信:
“很惊讶对吧?我当初在东京浅草第1次遇见他……
他的气息还只是高等上弦……
可后来他的实力与力量进化的速度越来越恐怖……
短短几年时间内,力量和血脉气息就达到了鬼王层级,甚至超越了我……
并且,他——
不仅可以正常吃人类的食物,还可以免疫阳光!”
闻言,这个世界的无惨整个鬼都懵了!
“你……你说什么?
他身为鬼,却可以免疫阳光???”
无惨整个人顿时红温破防了: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凭什么?
凭什么祢豆子也可以免疫阳光,他也可以免疫阳光?
进化最完美的究极生物体,不应该是身为鬼之始祖的我吗?
为什么我花了几百年都没能克服阳光……
他们一个两个都可以正常晒太阳???”
看着这个世界的自己无能狂怒的模样,
女无惨皱着眉,强压下心中的烦躁,耐心劝说:
“所以只要我们两个联手……
先抓住那些鬼杀队的柱用来威胁,就能逼迫他交出血液……
而只要我们服下血液,就同样可以免疫阳光!!
进化到最完美的层次!!
然后再找个小山洞苟起来,苟个几百一千年……
不,苟个几万年再出来……”
是的没错,
即便是两人联手,女无惨也不觉得能战胜花雪一枫。
所以才会提出先俘虏人质,用以威胁交换的方法……
同时,
即便得到花雪一枫的血克服阳光,
他现在的想法,
也不再是以前得到阳光进化成最完美的究极生物,
就肆意享受统治全樱花,成为人类顶端的主宰……
而是苟起来!
生怕被花雪一枫给撅死!!
但这个世界线的无惨还没经历现实的打击……
不,准确来说……
是还没经历花雪一枫的打击吧。
所以,
没经历过花雪一枫打击吧的他,
直接就急不可耐的爆发全部力量朝花雪一枫冲了上去……
【虽然他的血脉气息带给我一种宛如深渊般的感觉……】
【但我才是鬼之始祖!!
数百年来都没有任何鬼能够超越我……
包括所有十二鬼月,都只不过是我随手捏的玩具罢了……】
【换句话说……】
【就算我无法战胜他,也绝对不会输……】
【再不济……】
【我以重伤的代价趁机在他身上咬一口血肉,
或者折断他一根手臂或者大腿,塞嘴里吃掉……
这种事情应该还是能够轻而易举办到的吧?】
【等我得到他的血肉吃掉……
我不仅能够克服阳光……
我一定还能够将两种鬼王血融为一体,
彻底进化成世间最强大最完美的究极鬼王!】
这个世界的无惨,一边在心里默默脑补幻想,
一边脸上带着迷之自信,狞笑着挥舞管鞭触手朝花雪一枫冲去!
毕竟,
在他看来,当初自己直面缘一都活了下来……
面前这个男鬼又算第440章心乱如麻的蝴蝶忍
女无惨看见这个世界的自己,脸上带着那种"老子天下第一"的迷之自信,
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般朝花雪一枫扑去,
管鞭触手在身后疯狂舞动,空气都被撕裂出尖啸声——
她瞳孔猛地收缩,整张脸瞬间变得煞白!
"你别冲动啊——!!!"
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咆哮出声,
赤着的雪白双足在碎地上踏出急促的步伐,
伸着手想要拉住那个冲向毁灭的身影:
"你个蠢货——!!!
我都打不过他,你冲上去那不就是白给吗——!!!"
然而,这个世界的无惨根本听不进去。
他鸟都不鸟那个穿着女装和服的自己。
他眼中只有花雪一枫体内那股令自己嫉妒到发狂的、比自己更加完美的鬼王血气息,
只有那个"只要咬一口血肉就能克服阳光"的疯狂诱惑……
女无惨看着那道越冲越远的身影,整个人僵在原地,伸出的手悬在半空中,
嘴角剧烈抽搐了一下。
她缓缓收回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个世界的我原来这么蠢吗?】
【我已经告诉他了,我打不过一枫——】
【他怎么就不信呢……】
而此刻——
这个世界的无惨,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走向怎样的深渊。
他没有经历过失败,没有经历过打击,
自然想象不到对方有多强。
再加上他曾经直面缘一活了下来,
他就更觉得自己的实力很强、保命能力也很强。
当初就算继国缘一来了,也无法一刀瞬杀他1800段血肉。
他觉得就算打不过那个俊美男鬼,
也能吃掉他的血肉或者残肢。
然后就算重伤也能凭借五脑七心,或者本体分裂成1800段逃掉……
甚至还能变身成巨婴形态,暂时硬扛阳光直到找到阴影地方躲藏起来。
他就是抱着这种"我至少能咬你一口"的自信,冲向了花雪一枫。
而与此同时——
鬼杀队众人也看到了这一幕。
不死川实弥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地握紧了刀柄:
"那个白毛男鬼——无惨朝他冲过去了——"
伊黑小芭内的金色竖瞳中闪过一丝凝重:
"……如果无惨得到那个男鬼的血肉,克服阳光,或者变得更加强大——
那我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
宇髓天元的声音也少了几分平时的华丽,多了几分真实的焦急:
"那家伙虽然看起来不像敌人,但也不能让无惨得手啊!"
甘露寺蜜璃握着刀的手在微微发抖,粉绿色的眼眸中满是紧张和担忧:"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去帮忙?"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眉头紧锁:"南无……若那男鬼被无惨吞噬,后果不堪设想……"
富冈义勇沉默了一瞬,开口:"……来不及了。"
他说得没错。
无惨的速度太快了——
管鞭触手如同九条黑色毒蛇般朝着花雪一枫的四肢和脖颈缠绕而去,
躯干裂开一道巨口准备释放冲击波,
双腿两侧的八根长鞭从地面以下疯狂刺出——
而花雪一枫,依然站在原地。
甚至连握刀的手都没有抬起。
只是在无惨即将触碰到他的前一瞬间——
"坏鬼小心——!!!!"
一道焦急的女声从鬼杀队众人的方向传来。
蝴蝶忍的紫藤色眸子里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担忧和恐惧,
她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向前冲了一步,日轮刀都拔出了半寸。
她心中一团乱麻——
【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担心那个鬼?】
【真的只是因为当初初遇时的救命之恩和保护她姐姐的恩情吗?】
【为什么心会这么乱?】
【为什么看着他即将被攻击时,自己的呼吸会停滞?】
连她自己也不清楚……
然而——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是令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地愣在了原第441章鬼版继国缘一:你什么时候生出了能挑战我的错觉?
鬼杀队众柱和蝴蝶三姐妹还没来得及上前插手战斗——
只见花雪一枫的脸上骤然浮现出赤红斑纹!
那斑纹如同活物般从他脖颈蔓延至脸颊,泛着炽热的光芒!
而他手中那柄暗紫色的魔刀千刃,
刀身上骤然绽放出炽热无比的赫火之光!
整柄刀如同一轮烧红的烈日,在黑暗中绽放出刺目的光芒!
"暗之呼吸·玖之型·"
花雪一枫的声音平静如水:
"修罗一刀——!"
他随手挥出一刀。
没有任何蓄力,没有任何前摇……
甚至连多看一眼都没有。
那刀光快到了极致。
快到所有人都只看到一道暗色的弧光在空气中一闪而过——
管鞭尽断!血肉横飞!四肢分离!
无惨的脖颈处只剩下一个光滑的切口,
而他整个人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刀刃从中间切开,
所有挥舞的触手、所有膨胀的血肉、所有张开的巨口,
都在那一瞬间被全部斩断!
头颅高高飞起,
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双眼瞪得大大的,脸上凝固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呆滞表情。
"…………"
战场上,死寂如坟。
整整三秒之内,没有一个人发出任何声音。
然后——
不死川实弥的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张大了嘴,半天才挤出一句破碎的话:
"……不是啊……"
"这就给秒了???"
伊黑小芭内手中的日轮刀差点没拿稳,金色竖瞳收缩到了极致,
声音沙哑又茫然:
"这就是困扰了鬼杀队数百年、屠戮了无数生灵的极恶鬼之始祖吗?"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抹复杂的弧度: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撞到了减速带呢……"
宇髓天元瞪圆了眼,声音里带着某种"我不理解这个世界了"的茫然:
"他随手就一刀砍飞了无惨的头?
真是一场华丽的装逼秀啊!
可为什么……他一个鬼能用呼吸法?!"
甘露寺蜜璃捧着发烫的脸颊,
粉绿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星星般的光芒,声音里带着惊叹和崇拜:
"暗之呼吸……那是什么呼吸法?自创呼吸法吗?!"
时透无一郎微微歪头,那双空洞的眼眸里难得地浮现出了真实的困惑:
"他甚至还觉醒了斑纹使用了赫刀……
就算他生前曾是呼吸法剑士觉醒斑纹,可他都变成鬼了——
鬼细胞与太阳的灼烧之力相斥——
他应该用不了赫刀才对啊……"
不死川实弥依然没能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声音沙哑地喃喃自语:
"……他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
而蝴蝶忍——
她的日轮刀还保持着拔出一半的姿势,
紫藤色的眸子里倒映着那道站在战场中央的孤傲身影,
瞳孔中翻涌着震惊、好奇、以及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缓缓收起刀,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又好笑的软糯:
"……啊啦啊啦~原来那头坏鬼……强到这种程度吗~?"
蝴蝶香奈惠双手捧着脸,眸子里带着促狭的光芒,声音温柔又带着调侃:
"啊啦~小忍~看来你这个心心念念的坏鬼小男友——"
"非常的能干呢~"
蝴蝶忍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她猛地转头,跺着脚,声音又羞又恼:
"姐姐——!!!"
蝴蝶香奈惠捂嘴轻笑,而一旁的香奈乎不语,
只是十分震惊地瞪大了双眼,那张清丽的小脸上满是震惊和好奇,
的眼眸里倒映着那道刚刚秒杀了无惨的身影,
嘴角弯起了一个极浅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弧度。
而另一边——
女无惨亲眼目睹了这个世界的自己冲上去秒变小丑送人头的全过程,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站在原地。
她缓缓地、缓缓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肩膀微微颤抖,
发出了一声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充满羞耻和无语的叹息:
"…………"
"……太丢人了。"
“居然真的被当成路边小野给随手一刀单刷了……”
"我当初好像也没这么丢人过吧?"
……
战场中央。
无惨的头颅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最终"啪"的一声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滚了两圈,停在了花雪一枫的脚边。
那双猩红色的竖瞳中,翻涌着震惊、错愕、不敢相信、以及无尽的恐惧。
【为什么他一个鬼……能够用人类剑士的呼吸法?
并且还能够觉醒使用斑纹赫刀?
我以为他很强……没想到他强到这种程度……
身为鬼之始祖的我……身为进化最完美的究极生物体的我……
居然被他随手一刀砍飞了头?
甚至他似乎还没有动用全力……
只是用看待蝼蚁般的目光漠视着我……
这不就是……鬼版的继国缘一吗?】
他嘴唇翕动着,想要开口求饶——
却被花雪一枫抬起脚,踩在了他的头颅上。
那只脚并没有用力,却如同一座山般压在他的头顶,
让他所有的挣扎都变得毫无意义。
花雪一枫手持魔刀千刃,微微低头,
俯视着脚下那颗正在徒劳地试图重新长出身躯的头颅,
天白色的眸子里带着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平静和淡然:
"你什么时候——"
"生出了能挑战我的错觉?第442章女无惨想在这个不存在的平行时空世界线安家?
无惨头颅在剧烈颤抖,猩红色的竖瞳中翻涌着疯狂的求生欲。
【我不能死……我不能就这么死……】
【我还有五颗大脑七颗心脏……
我还有1800段血肉分裂逃生的能力……
我还有巨婴形态……我还可以……我还可以蒸……】
他头颅猛地张开嘴,试图施展黑血枳棘!
颈部的血肉开始疯狂蠕动,试图重新长出身躯!
体内那些隐藏在身体各处的五颗大脑、七颗心脏同时开始疯狂跳动,
准备将全身分裂成1800段血肉逃遁——
然而——
花雪一枫比他更快!
"暗之呼吸·拾叁之型·"
花雪一枫手腕一转,魔刀千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华美而致命的弧光,
如同月光下的涟漪,又如同深夜中的梦境:
"胧月华影。"
一瞬间——
无数道暗色的刀光在同一刹那绽放!
每一道刀光都精准地切割在无惨即将分裂的每一块血肉之上!
没有犹豫,没有遗漏,没有任何一块血肉有机会逃离!
那些即将逃逸的1800段血肉碎片在刀光中化为血雾,
那些隐藏在身躯各处的五颗大脑、七颗心脏在刀光中被同时贯穿!
无惨头颅还来不及发出惨叫——
整个身躯就已经被彻底切碎成了一片飞散的血雾!
然而——花雪一枫并没有停止。
他抬起左手,掌心朝前——
"暗渊葬生狱。"
暗紫色的深渊在他掌心张开,如同一只巨大的兽口,将那片正在飞散的血雾尽数吞噬!
血雾在暗渊中被撕裂、被瓦解、被彻底湮灭——
连一颗细胞都没有遗漏!连一滴血液都没有渗出!
从无惨冲锋到被砍头,再到被彻底消灭——
整个过程,不足五秒。
快到鬼杀队众人连呼吸都来不及调整,
快到女无惨捂脸的手还没放下,
快到蝴蝶忍的"小心"两个字还悬在舌尖——
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现场只剩下一片干干净净的空地。
没有血液,没有碎片,没有灰烬。
什么都没有了……
鬼之始祖,这个世界的无惨——
连一小撮灰都没有留下。
空气中,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
鬼杀队众柱、蝴蝶三姐妹、女无惨——
全部僵在原地,没有一人发出声音。
他们看着那片空荡荡的战场,
又看了看那道依然站在那里、甚至气息都没有明显变化的孤傲身影,
然后集体陷入了某种"我们是不是在做梦"的茫然之中。
花雪一枫缓缓收起魔刀千刃,
转头看向众人,
天白色的眸子里恢复了那种温和平静的光芒:
“我知道你们很震惊……
但这的确只不过是我日常实力的基操罢了。”
然而就在这时,
蝴蝶忍却是突然睁大眼睛,俏脸浮现一抹担忧,
伸手指着花雪一枫正在变得虚幻的身体说道:
“坏鬼,你的身体又像之前那次一样……”
【之前那次?】
花雪一枫眼里闪过一抹不解之色。
在他印象里,
他应该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原世界线才对啊……
难道是曾经来过,
但是因为干涉了原世界线的现实,扭曲了历史,
所以导致自己记忆被世界线抹除了?
但现在,
他显然并不是细究这些事情的时候……
因为真正的麻烦还并未解决。
女无惨看了一眼花雪一枫正在变虚幻的身体,
又看了一眼自己依旧凝实的身体,
原本恐惧慌乱的小脸骤然浮现一抹窃喜……
【看来只要是对这个不存在的平行时空世界造成影响,
身体大概率就会自动被传送回去……】
【我现在还没有对这个世界造成任何影响,
身体也没有变得虚幻……
这可真是运气好啊!!】
【我只要趁着一枫被传送回那个世界,然后自己钻空子留在这个世界……
我不就无敌了吗???】
女无惨一边想着,一边骤然爆发力量朝远方逃遁……
花雪一枫则是提着魔刀迅速追去。
女无惨气的咬着牙,带着委屈巴巴的表情回头看向花雪一枫劝说道:
“一枫,那几只整天穿的像花蝴蝶一样的女人能做的事情我也能做啊!
为什么非要打打杀杀呢?
我们在这个世界安家居住不好吗?
我也可以给你生猴子啊!”
花雪一枫嘴角微微抽搐,面无表情地拒绝道:
“不必了,我的蝴蝶世界第一,你不如蝴蝶。”
眼看女无惨铁了心想要在这个世界留下来苟着安家居住,众人绷不住了!!
不是……
这个世界的无惨好不容易嘎了,
另一个世界的无惨又想搁这里安家居第433章他会赢吗?
"那个……我们要去追吗?"
我妻善逸挠了挠头,脸上带着一脸Q版的呆萌表情,
金色的短发在风中微微晃动,
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不知所措的小黄鸡。
"笨蛋!!!"
一旁的嘴平伊之助握紧拳头,狠狠往善逸头顶敲了一记,声音大得像打雷:
"当然要去追啊——!!!
万一让那个穿着和服黑丝细高跟的扫女鬼在这个世界安家,
那这个世界的我们不就完蛋了吗?!"
善逸捂着被敲的头顶,眼泪汪汪:"我……我就是问一下……你干嘛打我……"
一旁的炭治郎强忍体内伤势,握紧日轮刀,坚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决绝之色。
他额头上伤疤还在渗血,
但那双火红色的眼眸中却翻涌着坚定不移的光芒:
"就算拼上性命——
也要将另一个世界的无惨葬送在这里……"
"不能再有无辜的人失去生命了!"
鬼杀队柱们也是深吸一口气,心里都默默下定了决心——
那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另一个世界的无惨在这个世界停留下来!
这个世界的无惨刚刚被彻底消灭,好不容易才迎来了曙光,
如果另一个世界的无惨又在这里扎根,那一切牺牲都白费了。
"……追。"
不死川实弥第一个动了起来。
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日轮刀,
刀身上还残留着斑纹的炽热余温,
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无论如何……
都要将那个穿着黑丝和服细高跟的扫女鬼葬送在这里!"
伊黑小芭内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握紧了刀柄,
金色的竖瞳中翻涌着冷冽的杀意:
“必须让她滚回她的世界去!
不……还是让她下地狱吧!”
甘露寺蜜璃深吸一口气,粉绿色的眼眸中带着决绝的光芒,
“我们会做到的!”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眼角默默流下两行泪水:
"南无……
又一个无惨要作乱……愿佛祖保佑我们……"
宇髓天元双刀交叉在身前,嘴角带着一抹"今天不华丽也要上"的苦笑。
时透无一郎沉默地抬起刀,空洞的眼眸中难得地浮现出一丝认真。
富冈义勇已经踏出了脚步,面无表情的说道:
“上!”
蝴蝶忍握着日轮刀,
紫藤色的眸子里倒映着花雪一枫追向女无惨的背影,
心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她咬了咬嘴唇,随即踏出一步。
"我们也去。"
蝴蝶香奈惠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空着的那只手,
眸子里带着温柔的光芒:"走吧,小忍。"
香奈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跟在两位姐姐身后,
小小的身影却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坚定。
众人齐齐拔刀——
悲鸣屿行冥猛地举起那柄巨大的日轮斧链锤,
链锤在空中划出一道沉重的弧线,刀身上赫光闪动:
"岩之呼吸——!!!"
不死川实弥的日轮刀上缠绕着狂烈的旋风,
斑纹在他脸上如同活物般跳动,他第一个冲了出去:
"风之呼吸——!!!"
伊黑小芭内的身影如同暗影般在废墟中游走,
金色的竖瞳中倒映着前方两道追逐的身影,
日轮刀如同一道银色的毒蛇般吞吐着锋芒:
"蛇之呼吸——!!!"
富冈义勇的身影化作一道水色的流光,面无表情,刀已出鞘:
"水之呼吸——!!!"
甘露寺蜜璃的双刀在空中划出两道粉绿色的弧线,声音里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
"恋之呼吸——!!!"
时透无一郎的身影如同雾气般飘忽不定,刀光快得几乎看不见:
"霞之呼吸——!!!"
宇髓天元的双刀爆发出华丽的音波,整个人如同一道金色的流星:
"音之呼吸——!!!"
蝴蝶忍的身影如同真正的蝴蝶般在废墟中穿梭,日轮刀上缠绕着幽紫色的光芒:
"虫之呼吸——!!!"
蝴蝶香奈惠紧随其后,刀光如同盛开的花瓣般绚烂:
"花之呼吸——!!!"
香奈乎的身影出现在姐姐们侧翼,刀光精准而凌厉:
"花之呼吸——!!!"
善逸的金色雷光在最后方炸裂,虽然双腿还在发抖,但他依然咬着牙冲了出去:
"雷之呼吸——!!!"
伊之助双持锯齿刀,如同发狂的野猪般咆哮着冲在最前面:
"兽之呼吸——!!!"
炭治郎的日轮刀上燃起炽烈的火焰,整柄刀化作一轮燃烧的太阳:
"火之神神乐——!!!"
……
所有人全部拔刀!
全部朝着同一个方向冲去!
然而——
前方追逐的两人,已经越来越远。
花雪一枫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虚幻,
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
他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越来越淡的脚印,
他每一次挥刀都带着越来越透明的残影。
女无惨回头看了一眼花雪一枫那逐渐变得透明的身体,
又看了一眼自己依然凝实的四肢,
猩红色的竖瞳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狂喜和急切。
【快了……快了……再撑一会儿……等他的身体彻底消失……】
【这个世界就是我的了!!!】
她猛地加速,朝着远方冲去!
只要等花雪一枫身体消散被传送回原世界去,她就彻底自由了!
然而——
花雪一枫身影在下一秒骤然加速!
他身体虽然正在变得透明,但他的速度却没有丝毫减慢!
魔刀千刃的刀身上紫黑色的光芒暴涨,
暗之呼吸的力量在他周身凝聚成一层肉眼可见的黑色气浪,
如同风暴般朝着女无惨的背影席卷而去!
女无惨瞳孔猛地收缩——她感受到背后的气息在急速逼近!
那股如同深渊般的压迫感正在以无法阻挡的速度靠近!
"……一枫!!!"
她回头,
惊恐地看到花雪一枫的刀已经举起——
“暗之呼吸·伍之型·暗蚀·终焉!”
魔刀千刃斩出暗色的刀光,
化作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暗影朝女无惨袭去。
后者丝毫不敢大意,连忙挥动身上的管鞭触手缠绕格挡……
“一枫……既然你这么无情……
那看来我也只能逼你回去了!”
女无惨俏脸浮现一抹狰狞与愤怒。
她秒开鬼纹血铠,
雪白小手抬起,掌心朝着花雪一枫虚握,
"领域展开——万棘之囚——!!!!"
瞬间——
整片空间被黑暗荆棘彻底吞没!
无数黑血荆棘如同活物般涌出,
交织成一座密不透风的巨大囚笼!
荆棘表面燃烧着暗红色的鬼力火焰,
每一根荆棘都如同一条毒蛇般在空中扭动、攀爬、蔓延,
将所有的走位空间压缩到了极限!
空气中弥漫着致命的剧毒气息,
仅仅是呼吸都会让肺部感到灼烧般的刺痛!
在这片荆棘囚笼之中,
女无惨身影站在最中央,面色苍白,气喘吁吁,
显然与花雪一枫的激烈战斗和频繁开启鬼王级领域,
对她而言也是十分剧烈的消耗……
但她咬了咬牙,
还是在展开领域的情况下,再度施展鬼王级血鬼术——
"鬼王级血鬼术·血色终焉——!!!"
猩红色的血雾从她体内疯狂涌出,瞬间扩散至百米范围!
血色薄膜将整片空间封锁,形成一个独立的血色残界……
周遭一切刚一触碰,
就被带有侵蚀之力的血色彻底吞噬洇灭……
就连鬼杀队众柱施展的呼吸法斩击,
也全部被展开的领域格挡,
或者被那渗人诡异的血色淹没,化作虚无……
所有人的脚步,都在这一刻同时停了下来!
不死川实弥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致,手中的日轮刀差点没握住!
整张脸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凝重,
又从凝重变成了某种"老子是不是在做梦"的茫然——
"……不是啊???"
"那个女无惨——怎么比我们这个世界那个还要强那么多???"
"又是鬼王级领域——又是鬼王级血鬼术——
还有那种鬼纹和血铠——"
"我们这个世界那个死鬼,
折腾了几百年也就只会用点触手管鞭和荆棘藤蔓——"
"这女鬼怎么啥都会?"
伊黑小芭内金色竖瞳剧烈收缩,
整个人像一条被惊扰的蛇般僵在原地。
他目光在女无惨身上那些诡异的鬼纹和血铠之间来回扫视,声音沙哑而沉重:
"……你们看清楚了——"
"她身上那些纹路和铠甲——
和我们之前对付的那些上弦鬼月身上的东西完全不是一回事!"
"那种覆盖全身的鬼纹,在不停地流动着暗红色的光芒……
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能够全属性增幅的鬼纹!"
"还有那层血铠……比上弦们的血铠厚了不知道多少倍——
赫刀能不能砍穿都是个问题!"
甘露寺蜜璃握着刀的手在微微发抖,
粉绿色的眼眸中满是震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她……她比我们这个世界那个无惨……强太多了……"
"这种压迫感……这种杀意……"
"我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头真正的怪物面前……"
宇髓天元那抹华丽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凝重和认真。
他双刀交叉在身前,目光紧紧锁在女无惨身上,
声音里带着一种"这回真不是闹着玩"的沉重感:
"真是一场……华丽得过了头的……绝望啊——"
"那个男鬼——他刚才一直在跟这种东西在打?
而且还能压着她打???"
"这特么也太离谱了吧——"
时透无一郎那双空洞的眼眸里罕见地浮现出了真实的震惊,
"……分析一下。"
"那种鬼纹——从流动的光泽和密度来判断——
至少能提供全属性20%以上的增幅。
而血铠……
我之前没有见过这种结构的血铠——
它似乎能有效吸收赫刀的灼烧之力,大幅度削减斑纹赫刀的有效伤害。"
一旁的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闻言惊呼出声:
“那不就是相当于呼吸法剑士的斑纹与赫刀吗?”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泪水比之前流得更凶了,声音颤抖而悲怆:
"南无………"
"本以为无惨被那位白发施主彻底消灭,人世间终于可以迎来光明……"
"却没想到另一个世界的女无惨——
竟然比我们面对的还要恐怖数倍……"
富冈义勇站在众人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那片被荆棘和血色笼罩的区域,
沉默了整整三秒,然后缓缓吐出一句话:
"……我们打不过她。"
这句话就像一把铁锤,砸在了所有人的心口。
战场上,一片沉重的死寂。
众人看着那片被荆棘和血海笼罩的空间,
又看了看那正在女无惨领域之中逐渐变得透明的花雪一枫的身影,
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难以名状的压抑感。
那个俊美男鬼虽然很强,但身体正在变得虚化……
他真的能在身体彻底消散前打赢那个女无惨吗?
所有人都在这一刻沉默了,心里不禁想问:
他——会赢第444章你惹怒了一头雄狮
面对众人的担忧与沉默,花雪一枫没有多言……
答案说明所有。
他神态平静,脸上带着高处不胜寒的高冷与自信,
右手抬起,中指弯曲扣住食指,
从容不迫的展开领域对撞,
“领域展开——永夜墟!”
下一秒,
一座庞大的暗黑宫殿虚影骤然浮现在空间之中,
将花雪一枫身影笼罩在内,无形的黑暗之力弥漫展开,
完美抵御住了女无惨展开的【万棘之囚】!
那些张牙舞爪的黑血荆棘全部被格挡在宫殿虚影之外,
丝毫无法进入其中……
而花雪一枫本人,则是宛如黑夜君王端坐于宫殿内的暗黑王座之上,
用满是漠然与孤傲的目光平静地看着无能狂怒的女无惨,
“无惨酱,何必苦苦挣扎呢?
纵使我无法在这个平行时空是界限停留太久……
我也不会让你苟在这里安家祸害别人。”
说着,花雪一枫目光微凝,
在鬼王级展开领域的情况下,
再度强行施展鬼王血鬼术【暗渊葬生狱】!
刹那间,
一座无尽黑暗的深渊,宛如天谴一般,从云端降落!
爆发的黑暗葬送之力直接将女无惨的【血色终焉】之力全部抵消!
所有的管鞭触手与血刃荆棘全部化作飞灰!
就连那无边无际的代表终焉的血海,
也被那无边无际的代表葬送的黑暗吞没……
可由于再度展开领域又叠加鬼王级血鬼术,
花雪一枫的身影变得愈发虚幻……
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面对众人的担忧与沉默,花雪一枫没有多言。
因为……
答案说明所有。
……
他神态平静,脸上带着高处不胜寒的高冷与自信,
右手抬起,中指弯曲扣住食指,
从容不迫地展开领域对撞——
"领域展开——永夜墟!"
下一秒,
一座庞大的暗黑宫殿虚影骤然浮现在空间之中,
将花雪一枫的身影笼罩在内,
无形的黑暗之力弥漫展开,完美抵御住了女无惨展开的【万棘之囚】!
那些张牙舞爪的黑血荆棘全部被格挡在宫殿虚影之外,
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
发出刺耳的嘶鸣声,却丝毫无法进入其中。
而花雪一枫本人,
则是宛如黑夜君王端坐于宫殿内的暗黑王座之上,
用满是漠然与孤傲的目光平静地看着无能狂怒的女无惨。
"无惨酱,何必苦苦挣扎呢?
纵使我无法在这个平行时空世界线停留太久……
我也不会让你苟在这里安家祸害别人。"
说着,花雪一枫目光微凝,
在鬼王级展开领域的情况下,
再度强行施展鬼王血鬼术【暗渊葬生狱】!
刹那间,
一座无尽黑暗的深渊,宛如天谴一般,从云端降落!
爆发的黑暗葬送之力直接将女无惨的【血色终焉】之力全部抵消!
所有的管鞭触手与血刃荆棘全部化作飞灰!
就连那无边无际的代表终焉的血海,也被那无边无际的代表葬送的黑暗吞没——
如同烈日下的薄雾般彻底蒸发!
可由于再度展开领域又叠加鬼王级血鬼术,花雪一枫的身影变得愈发虚幻……
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他双腿已经半透明,手臂也在微微闪烁,如同一盏即将燃尽的灯火。
"坏鬼别太勉强啊笨蛋……"
后方蝴蝶忍瞳孔猛地收缩,紫藤色的眸子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痛楚。
她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日轮刀的刀柄,指节泛白,
嘴唇微微翕动,像是想要喊出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蝴蝶香奈惠站在她身边,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颤抖:
"小忍……他还在战斗……为了我们……和这个世界……"
香奈乎没有说话,但那双眸子里倒映着那道逐渐变得透明的身影,
小小的拳头握得紧紧的,掌心被指甲掐出了几道红痕。
而在战场中央——
女无惨看着花雪一枫正在消散的身体,
原本的恐惧和慌乱骤然转化为一种近乎癫狂的得意!
她双手叉腰,猩红色的竖瞳中翻涌着劫后余生的狂喜,声音尖利又张狂:
"哈哈哈哈——一枫——你看到了吗——?!"
"你的身体正在消散——!你马上就要被这个世界排斥出去了——!"
"你这么做——只会加快自己身体的消失——!!!"
她猛地扬起头,雪白的脖颈在暗红色的血光中泛着妖异的光泽,
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快意:
"放心——等你回到那个世界——
我会在这个世界安居下来——"
"然后彻底放飞自我——再无敌手——!!!"
"至于你在意的那几只蝴蝶女人——"
她的猩红色竖瞳缓缓转向后方那三道身影,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我也会将她们一个一个——杀死吃掉!!!"
花雪一枫原本淡然的表情,在这一刻骤然凝固。
天白色的眸子里那抹从容的光,缓缓沉入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
他抬起头,看向女无惨,声音低沉而平静,
却带着一种让人骨髓发凉的压迫感:
"……你再说一遍。"
女无惨被他那目光盯得心头一紧,
但看到他那正在消散的双腿和越来越透明的身体,
那股恐惧又被疯狂的侥幸压了下去。她咬着牙,
猩红色的竖瞳中翻涌着傲娇得意的光芒:
"我说——
我会杀死那三只穿的像花蝴蝶一样的女人,然后一口一口……"
"——够了。"
花雪一枫打断了她的话。
脸上最后一丝平静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深渊凝视般的冰冷——
那种冰冷不是愤怒的嘶吼,
而是一种更可怕的、来自极致的怒意的沉默……
"你惹怒了一头雄狮。第445章在阳光下消逝的罪恶
花雪一枫猛的睁开双眼。
天魂之瞳——开!
天白色光辉从瞳孔深处骤然绽放!
如同两颗星辰在眼中亮起,光芒凝聚成两道光束精准贯穿女无惨的胸口!
那光芒蕴含着天魂瞳光的空间之力,
在贯穿的同时封锁了她体内的鬼力运转,
让她的自愈能力瞬间停滞!
"啊——!!!"
女无惨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天魂瞳光的力量震得向后倒飞出去!
狼狈地摔在废墟之中!
她羞愤地捂着被轰烂的胸口,委屈巴巴地瞪着花雪一枫:
“你这个无情的男鬼!为什么你每次都瞄准这里打?”
花雪一枫冷笑一声回怼道:
“威胁说要杀掉我的蝴蝶一口一口吃掉……你还委屈上了?
我就算给你切下来做成麻辣乳鸽又怎样?”
说着,他抬起魔刀千刃,天白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如同暴风雨般的寒意。
刀身上紫黑色光芒与赫刀的炽热红光交织缠绕,
如同一轮暗紫色的太阳在他手中升起!
在愤怒的极致中,仿佛突破了某种桎梏,
新的力量在这一刻自然流淌而出——
那是愤怒带来的力量,是守护蝴蝶与世界的决心催化出的全新领悟!
"暗之呼吸·贰拾壹之型·"
花雪一枫声音冰冷如霜,每一个字都带着审判的重量:
"奥义·真·修罗一刀·断罪——!!!"
魔刀千刃一刀挥出!
一道暗黑色刀光掠过,整片空间都在这一刀下被撕裂出一道细如发丝的裂隙!
那刀光所过之处,一切都被斩断——
荆棘、血雾、空气、空间——
一切的一切,
在被掠过的瞬间都一分为二。
可以说,
就算是神挨上这一刀,也要变成两半……
女无惨的头颅被那恐怖的暗黑色刀光斩击砍断高高飞起……
猩红色的竖瞳中翻涌着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她脸上表情从错愕变成了疯狂——
她不能死在这里!她不能就这么死!
"我可是鬼之始祖,我不甘心——!!!"
她身躯在头颅被砍飞的瞬间骤然炸裂!
无数细小的血肉碎片如同暴雨般向四面八方飞散!
不是1800段,而是——10000段!
这是她酝酿了几百年的力量,
外加服下红色彼岸花后,如今鬼王之力所能做到的极限了。
每一段血肉都在疯狂蠕动着试图逃离战场,
朝着远方的阴影和裂隙钻去!
"一枫,你杀不死我的——!!!
几百年前,
就算是那个男人也没能将我1800段血肉全部砍落……
如今,我分裂出10000段血肉——你总不能全部砍光吧?"
女无惨头颅在空中翻滚着,色厉内荏又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然而——
花雪一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就试试看好了。"
他双手握住魔刀千刃,刀身上的紫黑色光芒在这一刻绽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
整柄刀身仿佛化作了一轮燃烧的暗月,散发着足以贯穿一切的光芒!
"暗之呼吸·贰拾贰之型·奥义·胧月华影·绽放——!!!"
一瞬间,无数道缭乱的暗色刀光在同一刹那绽放!
每一道刀光都精准地锁定了一块正在逃窜的血肉碎片!
10000块血肉——10000道刀光——
精准地切割、贯穿、粉碎!
没有任何一块碎片有机会逃离!
没有任何一块碎片能够幸免!
那些蠕动的血肉在刀光中化为血雾!
那些试图钻入阴影的碎片在刀光中蒸发!
整片废墟的上空,如同下起了一场暗红色的血雨——
但那血雨还没来得及落地,就在刀光的余韵中被彻底蒸发殆尽!
女无惨头颅依然在空中翻滚……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剩任何一块了……
在花雪一枫领悟究极奥义后的乱刀斩击中,
全部被砍成了飞散的血雾臊子……
她猩红色竖瞳中翻涌着极致的恐惧和绝望——
她是鬼之始祖!她进化了数百年!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不可战胜的!
可现在……
她拼尽全力分裂出的10000段血肉——
居然全部被人随手乱刀斩落完了!!
与此同时,
远方的天际,破晓黎明升起。
一缕刺目耀眼的阳光从大地的地平线缓缓蔓延过来……
鸣女死后,
无限城外界的整片废墟被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
黑暗在阳光面前节节败退,如同被驱散的阴影般退入角落。
花雪一枫的身影,在那片金色的光晕中显得愈发透明。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快要完全消散的身体,
又抬头看了看那片正在升起的朝阳。
他微微侧过头,
天白色的眸子里倒映着蝴蝶三姐妹的身影……
【看来我在这个世界能停留的时间快要结束了……】
【一切终究是要落幕了……】
他弯腰,从地面上捡起女无惨那颗正在剧烈颤抖的头颅。
那双猩红色的竖瞳中倒映着他的脸,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的脸颊滚落。
"不要……不要……我不要死……"
"我还没有克服阳光……我还没有进化成不惧阳光的最完美的究极生物……"
"我不要就这么死在这里——!!!"
女无惨声音嘶哑而绝望,如同濒死野兽的哀嚎,
拼命挣扎着想要脱离花雪一枫的手掌。
但她所有的鬼力都已耗尽,
此刻只剩下一颗头颅,无力地被他抱在怀里。
“输得起放得下……堂堂鬼之始祖,你怎么跟个小女孩一样撒泼打闹?”
花雪一枫抱着她的头,径直朝着那片正在升起的朝阳走去。
每一走,他的身体都在消散一分,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
女无惨看着前方那片越来越近的金色光芒,
感受着那越来越灼热的温度,
瞳孔中翻涌着极致的恐惧和崩溃:
"一枫——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我求求你了——你饶了我吧——!!!"
"不要杀死我——不要杀死我啊——!!!"
她哭喊着,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保证——我保证再也不作恶了——我保证离开这个世界——我什么都答应你——"
花雪一枫低头看着她,天白色的眸子里一片平静,没有怜悯,没有动摇:
"你不是知道错了。"
"你只是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心怀感恩地庆幸吧——
看在曾经的‘交情’上,
我没有把你剁成肉酱装进罐子里放在阳光下晒干,
就已经足够仁慈了。"
女无惨眼眸中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熄灭。
她看着那片越来越近的阳光,
绝望中的求生本能让她猛地张开樱桃小嘴,
露出两颗尖锐的獠牙——
用尽全力朝着花雪一枫的手腕咬了下去!
只要一口!只要得到一点血肉!
只要吞噬一点点他的鬼王之血——
她就有机会克服阳光!她还有活下去的可能!
然而——
就在她张开嘴咬在花雪一枫手上的同时,
那片灼热的金色光芒从地平线蔓延过来,罩在了她的头顶……
"啊——!!!!"
女无惨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嘶吼!
阳光如同滚烫的烙铁般灼烧着她的脸颊,
头颅开始冒出青烟,皮肤开始龟裂、剥落、化为飞灰!
"啊啊啊啊——!!!!"
"不要——!!!不要——!!!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她哭喊声在阳光下撕心裂肺地回荡,
但那双猩红色的竖瞳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仅剩的头颅在阳光下化作飞灰——
皮肤一寸寸剥落,血肉一寸寸蒸发,骨骼一寸寸碎裂!
从始至终,花雪一枫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只是默默抱着她的头颅站在阳光下。
“一枫……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不要这么残忍……求你了……我不想死……呜呜呜……”
她绝望地、崩溃地、嚎啕大哭着,
在花雪一枫的怀中一点点消散……
直到最后一粒灰烬,
从他的手心飘散在晨风之中……
女无惨——
鬼之始祖——
这份罪恶,
终于彻底地消逝在了阳光之下第446章鬼先生,你和另一个世界的我是怎么相遇的?
花雪一枫站在原地,感受着手中空荡荡的触感,缓缓收回了手。
他抬起头,看向那片已经彻底升起的朝阳,
金色的光芒洒在他的脸上,温暖而明亮。
他的身体,已经几乎完全透明。
只剩下最后一丝轮廓,在阳光中微微闪烁,
如同一盏即将燃尽的灯火,
每一次呼吸都在变得更加黯淡。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那群人——
不死川实弥、炼狱杏寿郎、伊黑小芭内、宇髓天元、甘露寺蜜璃、时透无一郎、悲鸣屿行冥、富冈义勇、炭治郎、善逸、伊之助……
还有那三只站在阳光下的蝴蝶。
鬼杀队众人和变成鬼的蝴蝶三姐妹这个时候赶了过来,
看着在阳光下化作飞灰的女无惨的头颅,
众人这才微微放下一口气——
那个从另一个世界来的、比他们这个世界无惨更加恐怖的女无惨,终于彻底消失了。
但与此同时,
他们看着身为鬼王的花雪一枫,又生出一抹警惕与忌惮。
他们毕竟不是花雪一枫那个世界的人,
彼此间没有情感与羁绊。
面对这位实力比无惨更强大,并且不惧怕阳光,
还拥有呼吸法、领域与瞳术的鬼王,
众人都是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与畏惧。
日轮刀虽然没有再次举起,
但每个人的手指都
不自觉地搭在刀柄上,身体微微紧绷,
像是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爆发的战斗。
不死川实弥眯着眼,目光在花雪一枫那逐渐消散的身体上来回扫视,低声道:
"……虽然他现在看起来没什么恶意……但那毕竟是鬼王级别的存在……"
伊黑小芭内微微点头,金色的竖瞳中没有放松:
"而且比无能的无惨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如果他突然反水……我们全都得死在这里。"
宇髓天元难得没有露出华丽的笑容,只是紧握着刀柄,声音低沉:"……但愿不会吧。"
然而——
唯独蝴蝶三姐妹,鼓起勇气走上前来。
蝴蝶忍走在最前面,紫藤色的眸子里倒映着花雪一枫那逐渐变得透明的身影。
她步伐很轻,却没有任何犹豫,
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仰起脸看着他:
"坏鬼,你没事吧?"
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关切。
明明只见过两面,明明连他的名字都还不完全了解,
但她的身体却比她的理智更早地做出了反应——
她……不想看到他消失。
花雪一枫低头看着她,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温和的笑意,
然后他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今晚吃什么:
"没事,就是我可能要没了……"
蝴蝶香奈惠走上前来,站在妹妹身边,眸子里带着温柔的光芒。
她看着花雪一枫,轻声道:
"虽然你不记得了,但你的确很早之前救过我们……
我们这已经是第二次见面了呢。"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像是想起了某个遥远的、模糊的相遇。
在那次相遇中,这个男人的身影也曾如同现在这样……
在她们面前渐渐消散。
香奈乎不语,只是站在两位姐姐身后,
有些警惕地睁着一双卡姿兰大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盯着花雪一枫。
那目光里带着一种微妙的小心翼翼,仿佛在守护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不怕花雪一枫伤害她,但她怕对方抢走自己两个姐姐的爱。
花雪一枫看着香奈乎那副警惕又可爱的小模样,
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
就像在他自己的世界里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轻轻摸了摸香奈乎奈,不是……是轻轻摸了摸香奈乎头,
语气里带着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喜爱:
"香奈乎卡哇伊捏~"
香奈乎的身体微微一僵,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整张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然而——
下一秒,蝴蝶忍的刀背已经敲在了花雪一枫的头顶。
"咚。"
"坏色鬼,没经过允许,不可以乱摸我家香奈乎呢~"
花雪一枫捂着被敲的头顶,却依然笑着:
"……习惯了。"
蝴蝶香奈惠在一旁捂嘴轻笑,眸子里带着吃瓜的腹黑光芒:
"啊啦啊啦~小忍,你这是吃醋了吗?"
蝴蝶忍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她猛地转头,紫藤色的眸子里又羞又恼:
"姐姐!你别乱说……我……才没有!"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眼神也不自觉地躲闪着,
连自己都不太确定那句话到底有几分是真的。
看着花雪一枫和蝴蝶三姐妹嬉戏打闹时流露出的真挚温柔的情感与坦诚的笑意,
鬼杀队众人这才放下心中的戒备与警惕。
正所谓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他们对恶鬼的刻板印象实在是太深了……
那堵由数百年的仇恨和恐惧筑成的高墙,
在这一刻,
在花雪一枫与蝴蝶三姐妹之间流淌的、无需言语的温柔中,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不死川实弥松开了握刀的手,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
"……真是的……这家伙……明明是个鬼王,却比很多人类都要真诚……"
伊黑小芭内也缓缓放下了警惕,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微光:
"……也许……我们确实对鬼的认识……太狭隘了。"
甘露寺蜜璃的眼中闪烁着星星般的光芒,双手捧着脸颊:
"哇啊啊啊……他们之间的氛围……好温柔甜蜜啊……"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眼角默默流下两行泪水:"南无……这位施主……让老衲……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时透无一郎轻声说了一句:"……原来,人和鬼……也可以这样相处。"
富冈义勇沉默地看着花雪一枫和蝴蝶三姐妹,片刻后,他面无表情地开口说了一句:
“不,蝴蝶她们不是人。”
"…………"
这句话一出,周围的空气沉默了半秒,
然后——所有人都忍不住嘴角抽动了一下。
"义勇,你闭嘴。"
"……哦。"
……
另一边——
蝴蝶忍终于缓过来,她看着花雪一枫,紫藤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认真的光芒:
"……坏鬼,谢谢你。"
"谢谢你……帮我们解决了那个世界的无惨。"
花雪一枫摆了摆手,语气淡然:
"不用谢。"
"是我把她带到这里的,自然也应该是我解决这个因果。"
他顿了顿,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我那个世界的祸端,我自然不会让其弥漫到其他世界。"
然而——
就在他说话的瞬间,他的身体又变得虚幻了几分,
甚至还一闪一闪的,如同一盏即将熄灭的灯火在风中摇曳。
众人眼看花雪一枫即将消失,
并且看出了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眼里的不舍与复杂的情感……
于是就主动离开,退到不远处,
将这片夕阳下的废墟留给了她们和花雪一枫……
不死川实弥转身时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走,别打扰她们。"
炭治郎点了点头,拉着善逸和伊之助一起退到了远处。
富冈义勇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低声说了一句:"……变成鬼的蝴蝶被鬼泡了。"
然后他也走了。
……
废墟上,只剩下花雪一枫和蝴蝶三姐妹。
他们坐在废墟岩壁的顶端,脚下是破碎的无限城残骸,
头顶是那片已经彻底升起的朝阳。
金色的阳光将整片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
天边的云层如同被火烧过的绸缎,层层叠叠地铺展开来。
花雪一枫坐在最中间,蝴蝶忍坐在他左侧,蝴蝶香奈惠坐在他右侧,
香奈乎则静静地坐在蝴蝶忍身边。
四道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拉出长长的影子。
他们静静眺望着夕阳下那宛如红霞般的天际和遥远的地平线,
微风轻轻拂过他们的脸颊,带来清晨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那种感觉安静而美好,像是世界在这一刻终于停下了所有的纷争和杀戮。
"……坏鬼。"
蝴蝶忍率先开口,紫藤色的眸子里倒映着那片绚烂的晚霞:
"你那个世界……是什么样的?"
花雪一枫仰头看着远方,天白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温暖的回忆:
"和你们这个世界一模一样,鬼杀队的大家,都是我的好朋友。"
"区别是——"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真菰、锖兔、杏寿郎……
没有留下遗憾,平安又幸福地活到了现在。"
蝴蝶忍微微一怔,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开口——
蝴蝶香奈惠歪了歪头,紫藤色的眸子里带着促狭的光芒,声音温柔又带着好奇:
"那小忍呢?"
听到姐姐非但没有关心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是否平安地活着,
反而先关心自己,蝴蝶忍的眼眶微微有些湿润,心里浮现出一抹感动。
但她没有让那种柔软的情绪过多停留,而是抢先开口问道:
"坏鬼,我不重要的,我早就做好了用生命诛杀所有恶鬼的决心……"
"你有没有在那个世界……守护好我姐姐和香奈乎?"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和认真,仿佛那个世界中的姐姐和妹妹的安危,
比她自己的命运更加重要。
花雪一枫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紫藤色眼眸,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温柔的光芒。
他轻轻点了点头:
"有哦。"
"我用血鬼术将惠姐和你们父母都复活了,香奈乎也没有受到丝毫伤害。"
蝴蝶忍心中略微松了一口气,紫藤色的眸子里那层薄薄的紧张终于褪去,但她的目光依然没有移开:
"那你和另外一个世界的我……是怎么相遇的?"
花雪一枫回想起当初和自己那个世界蝴蝶忍初次相遇的画面,
眼神中带着一丝遥远而温暖的回忆。
他轻轻开口,声音在微风中飘散:
"初次相见……我全家被恶鬼杀害,我也被变成了鬼。"
"虽然我没吃人,也没伤人,但你还是执意要毒了我……"
他顿了顿,嘴角带着一抹无奈的笑意:
"我跪着抱你的脚求饶,为了活命,连妈都喊出来了——
但你直接反手将紫藤花毒做成的糕点,一股脑塞我嘴里……"
蝴蝶忍的瞳孔微微睁大,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和……一丝微妙的自责。
"后来——躲在屋子里的鬼偷袭,我用身体挡住攻击,救下了你……"
"我并没有被紫藤花毒毒死,意外活了下来。
后来又偶遇了被大量鬼围困的你……"
"你看我能够维持人类的情感、记忆与理智,不伤人吃人,
就将我装在背后木筐里,带到了鬼杀队蝶屋……"
蝴蝶忍耐心地、用心地听完,
紫色的蝴蝶复眼里浮现出惊讶、好奇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暖。
她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笑意,然后带着几分好奇问道:
"然后呢?"
"然后你执行任务离开了,我被鬼杀队的柱们发现……
所幸你及时回来保下我。
然后我因为没有吃人伤人,
还出手救人做了好事,所以顺利度过了柱合会议的审判……"
花雪一枫说到这里,突然顿了一下,嘴角微微抽动。
蝴蝶忍歪了歪头,紫藤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好奇:
"那后来呢?"
花雪一枫挠了挠脸颊,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心虚的光芒:
"后来……"
"我经常半夜爬你床,对着你的被子史诗级过肺……"
"趁你执行任务离开,翻窗跳进你屋偷吃你的生姜咸菜和小零食……"
"咳咳,说漏嘴了,不,我是说……
不好意思,以上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第447章夕阳下的离别:鬼先生,我们还会再相见吗?
花雪一枫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自己都羞愧的无地自容了……
然而——蝴蝶忍已经听到了。
她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依然是那样温柔、灿烂、如沐春风。
但她额头上,一根青筋轻轻暴起。
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啊~啦~啊啦~"
她声音甜得像融化的蜜糖,每一个字都裹着甜腻的糖霜:
"我果然不应该对你这头坏色鬼抱有好感呢~"
她缓缓拔出了日轮刀,刀刃在夕阳下泛着冰冷的寒光:
"要不——你还是去死吧~?"
花雪一枫求生欲瞬间拉满!
他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那个刻在灵魂深处的动作——
像在他自己的世界中做过无数次那样——
他弯下腰,一把抱住了蝴蝶忍的大腿。
"别——!蝴蝶,我错辣!我真的错辣!!!"
"那些事情真的都没有发生过——!"
"我顶多就是每天吃一吃你的美食狱卒……
咳咳……以后……
我保证以后‘大概率’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他脸埋在她的腿上,声音闷闷地带着慌乱。
然而——
蝴蝶忍的娇躯猛地一颤!
那种突如其来的、温热的触感从大腿处传来,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微红变成了通红,又从通红变成了熟透的虾子色。
日轮刀的刀尖停在半空中,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紫藤色的眸子里翻涌着羞恼、慌乱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你——!!!"
她红着脸,就差把日轮刀的刀尖捅进花雪一枫的嘴里了:
"坏色鬼放开——!!!"
"你再不放开——我就真的砍了——!!!"
花雪一枫连忙松手,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但他脸上,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那种笑容,
和他对自己那个世界的蝴蝶忍笑时一模一样。
蝴蝶香奈惠看着这一幕,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她捂嘴偷笑,声音带着促狭的调侃:
"啊啦啊啦~
看来另外一个世界的小忍和鬼先生……非常的亲密呢~"
蝴蝶忍红着脸,声音又羞又恼,
气得差点抬起白里透红的雪白脚丫子踩在花雪一枫脸上,
"我才不可能和这头坏色鬼亲密呢!"
蝴蝶香奈惠笑得更加温柔了:"这可不一定哦~"
……
在夕阳的落日余晖下,花雪一枫和蝴蝶三姐妹坐在一起聊天,
氛围旖旎而温柔。
不知不觉间,蝴蝶忍居然将身子靠在了花雪一枫的身上,
还将头枕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自己都没有察觉——那个动作,自然得像是一种本能。
花雪一枫没有躲开。
他轻轻侧过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蝴蝶忍,
又看了看坐在右侧正微笑注视着自己的蝴蝶香奈惠,
最后目光落在香奈乎身上——
那只小小的蝴蝶,不知何时也坐到了他身边,
安静地、无声地靠近着。
他缓缓开口,讲述着那些属于另一个世界的记忆:
雨夜魔屋山——带刀不带伞,独自一人杀上山。
烟花晚会——他们在漫天烟火下第一次牵手看绚烂烟花绽放夜空。
雪国宿场——他们在漫天飞雪中并肩作战。
一件件、一幕幕,都充满了数不清的情感与羁绊。
蝴蝶忍静静地听着,紫藤色的眸子里倒映着花雪一枫俊美的脸。
那些她从未经历过的故事,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温暖和熟悉——
仿佛那些记忆,在某处深处,也曾经属于她。
直到花雪一枫的身体开始逐渐消散……
这一次,是真的消散了。
他手掌开始化作细碎的光芒,从指尖向手腕蔓延。
双腿已经彻底透明,只剩下上半身还维持着最后的轮廓。
即便是依靠着崩玉的力量,也无法再继续维持他在这个世界的存在了。
蝴蝶忍微微一怔,紫藤色的眸子里那抹温暖的光芒缓缓变成了淡淡的水雾。
她看着他正在消散的身体,
感受着他肩膀传来的温度正在一点点变凉,嘴唇微微翕动。
"鬼先生……"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鬼先生,我们还会再相见吗?"
花雪一枫低头看着她,天白色的眸子里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温柔得如同月光般的光芒。
他轻轻抬起那只正在消散的手,摸了摸她的头:
"会的。"
"我保证。"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管在哪个世界——"
"我们——都会再次相遇。"
蝴蝶忍抿着唇,强行压抑住心中那翻涌的情感,
然后取下自己头上的蝴蝶发卡,又脱下自己身上穿着的蝴蝶羽织,递给了花雪一枫:
“鬼先生,因为我们付出这么多,我们却没有什么能回报你的……
这蝴蝶发卡和蝴蝶羽织,就当做是送给你的礼物吧,
兴许……未来能留个念想呢?”
蝴蝶忍脸上带着灿烂的微笑,却眯着眼,不让眼泪流下来。
蝴蝶香奈惠也和香奈乎分别取下蝴蝶发卡还有蝴蝶羽织和白色小披风斗篷递给了花雪一枫:
“鬼先生,我们的也给你。”
说着,蝴蝶香奈惠还轻轻握住了花雪一枫正在消散的手,
眸子里泛着晶莹的光,嘴角却依然挂着温柔的笑意:"我们会等你哦。"
香奈乎没有说话,但她伸出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
就像她在他那个世界里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小小的手指攥得很紧,像是想要留住什么。
花雪一枫看着她们,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释然又温柔的笑意:
“那个……你们能把在无限城战斗了一晚出了一堆汗弄脏的足袋也送我吗?
别多想,我只是想帮你们洗干净。”
蝴蝶三姐妹:“……啊啦啊啦~要不鬼先生你还是去死吧?”
……
在蝴蝶三姐妹看待变态鬼般嫌弃鄙夷又恋恋不舍的目光注视下,
花雪一枫身体化作漫天细碎的光点,如同萤火虫般缓缓升起,
在夕阳的余晖中飞舞、飘散、融入天空。
"再见了。"
"————我还会回来的!"
……
光芒散尽。
废墟的岩壁上,只剩下三只蝴蝶坐在那里,
仰头望着那片夕阳云霞褪去后正在慢慢变暗的天空。
蝴蝶忍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伸出手,接住了一片正在消散的光芒,
看着它在掌心化为虚无。
"……我们还会再相见的。"
"你说的。"
"我等你……"
……
风从远方吹来,带着傍晚的冷意。
三只蝴蝶坐在废墟上,望着花雪一枫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离开第448章什么叫做刚返回自己世界,就被蝴蝶给狠狠扑倒了?
与此同时,花雪一枫的世界里。
无限城崩塌的废墟下,阳光终于穿透层叠暗云,
将金色的光芒洒满大地。
世界终于再次迎来了它的黎明曙光……
但众人心里此刻却照不进半缕阳光。
尤其是蝴蝶三姐妹……
当她们亲眼目睹花雪一枫和女无惨被时空漩涡吞没消失那一刻,
整个心都空了……
那种感觉就像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然后狠狠捏碎。
蝴蝶忍伤心欲绝地跪坐在冰冷的地上,恍惚出神地望着花雪一枫身影消失的方向,
紫藤色的眸子里倒映着那片空荡荡的空间裂隙愈合的痕迹。
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
久到膝盖都失去了知觉,双腿都麻木了,
但她依然维持着那个跪坐的姿势,
仿佛时间还定格在他身影消失的那一秒。
"坏蛋鬼…………
你说过会永远陪在我身边守护我的……"
“你说过的……你说过的……”
泪水无声滑过蝴蝶忍脸颊。
紫藤色的眸子里,平时那抹腹黑的狡黠消失了,
只剩下一种空荡荡的、如同被抽走了灵魂般的苍白。
蝴蝶香奈惠站在她身边,手紧紧握着羽织裙摆,指节泛白,
眸子里满是担忧与焦急。
她看着妹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心中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但她不能倒下——
她不能——
至少在确认那个消息之前……
她必须保持清醒。
蝴蝶香奈惠可以倒下,但花柱不可以。
她要守护妹妹,她要守护大家……
"一枫先生……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她声音在颤抖,却依然带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香奈乎站在蝴蝶忍身后不远处,
沉默地握着那枚"枫"字硬币,
双眸空洞地望着花雪一枫消失的方向,
整个人像一尊被定格的小雕塑。
小小的身躯在微微颤抖,攥着硬币的指节已经泛白到了极限。
再次失去的痛苦,让她原本从灰色变成彩色的世界,
再一次变成了灰色——
那个给了她颜色的人,不,是那个给了她颜色的鬼……
消失了。
从她的生命里……消失了。
再一次体验到了失去所带来的绝望崩溃又无助的痛苦……
就像当初姐姐香奈惠战死在天亮前那样,
她只能扮演无能的妹妹,默默跪在一旁无声流泪……
此刻,温暖的阳光普照大地……
却反而让蝴蝶三姐妹愈发感觉浑身冰冷。
那抹她们盼望了无数个日夜的曙光,
在此刻却变得无比刺眼……
不死川实弥站在不远处,看着蝴蝶三姐妹那副模样,
原本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又把所有话咽了回去。
他只是默默别过头去,低声道:"……希望一枫那小子平安归来……
鬼杀队不能没有他,就像西方不能没有耶路撒冷……"
富冈义勇沉默地看着蝴蝶忍跪在地上那空荡荡的背影,
过了很久,才低声说了一句:"……他会回来的。"
炼狱杏寿郎躺在废墟中,伤势让他无法起身,
但他依然仰着头看向天空,声音沙哑却依然带着那份燃烧般的信念:
"一枫君的鬼生……不会就这么结束的……"
甘露寺蜜璃的眼泪早已流干,她双手抱膝坐在地上,
眼睛红肿,声音沙哑:
"一枫先生……一定要回来啊……
要不然……我上哪找这么好的心仪夫君啊……呜呜呜……"
蝴蝶忍:……都什么时候了,还搁这惦记着呢?
所有人都陷入压抑到令人窒息的沉默……
静静地站着、坐着、躺着,
看着那片花雪一枫消失的方向,
等待着那个不知道会不会到来的奇迹……
就在这时——
花雪一枫原先消失的地方,空间骤然扭曲!
一道时空间漩涡如同水面的涟漪般扩散……
空气在漩涡周围微微震颤,
仿佛连空间本身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重逢而颤抖。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汇聚在那道漩涡上。
蝴蝶忍猛地抬起头,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缕光芒。
她嘴唇微微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然后一道熟悉的、挺拔的、让人心安的孤傲身影从漩涡中走了出来……
花雪一枫披着两件蝴蝶羽织。
怀里还抱着一件白色小披风斗篷和三个蝴蝶发卡,
以及三双因为战斗出汗略微有些发黄的足袋……
他毫发无伤地从漩涡之中走了出来,
天白色的眸子里带着温和的光芒,
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淡然笑意。
他看了一眼全场那些石化般愣在原地的人群,
然后目光落在蝴蝶三姐妹身上,缓缓开口: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女无惨已经被我杀死了。"
"…………"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片废墟上,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看着那道披着蝴蝶羽织的身影,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不死川实弥。
他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咆哮的激动:
"我勒个——!!!!"
"——老子都以为你和那个扫无惨爆了……回不来了……"
炼狱杏寿郎猛地从地上撑起身体,不顾伤口崩裂的剧痛,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一枫君,你果然是——天选之鬼!"
甘露寺蜜璃的眼泪"唰"地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是喜极而泣,她捂着脸,
声音又哭又笑:"一枫先生——!!!你真的回来了——!!!"
富冈义勇站在人群后方,面无表情地看着花雪一枫,
沉默了三秒,然后轻轻说了一句:"……你怎么没死?"
随后他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又连忙有些紧张的补充了一句:
“你居然还活着?”
花雪一枫:“……算了,习惯了。”
众人:“……义勇,你啥时候把你那雄鹰般的语言系统给卸载掉?”
……
反应过来后,善逸跪在地上,
双手合十,仰天长嚎:"——稳辣——!!!一枫先生活着回来了——!!!"
嘴平伊之助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激动的光芒,拳头握得紧紧的。
炭治郎的嘴角缓缓咧开一个笑容,眼眶微红:
"一枫先生……欢迎回来……"
“我……”
花雪一枫刚想开口说什么,
却见三只双目猩红,一脸狂热激动的暴食蝴蝶直接朝自己扑了过来……
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将自己扑倒在地第449章坏蛋鬼,你这些衣服和发卡都是哪里来的?
从恍惚出神之中醒悟过来后,
蝴蝶忍猛地从地上弹起,紫藤色的眸子里泪水汹涌而出!
她几乎是本能地扑向花雪一枫,
带着所有积压的恐惧、担忧、思念——
"坏蛋鬼——!!!!"
她一头扎进花雪一枫的怀里,整个人将他撞得后退了半步,
小粉拳雨点般地捶在他的胸口,声音又哭又喊:
"笨蛋——笨蛋——笨蛋——!!!
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
"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和无惨消失的时候——
我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
"你知不知道——!!!"
她声音越哭越大,越哭越哽咽,最后变成了呜呜的哭声……
整个人埋在花雪一枫怀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面对着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人离别……
她怎么都维持不了自己平日里那副成熟冷静的笑容面具。
蝴蝶香奈惠也快步走上前来,眼眶通红,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花雪一枫的手,
嘴角带着颤抖的笑意,声音温柔却带着哭腔:
"一枫先生……你没事就好……"
香奈乎跟在她身后,没有说话,
但她走到花雪一枫面前,仰起那张清丽的小脸,眸子里泛着晶莹的水光。
嘴唇微微翕动着,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一枫哥哥……虽然离开只是不到短短一天……"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柔软:
"但我们都好想你……"
花雪一枫看着怀里扑在自己胸口的蝴蝶忍,
又看了看握住自己手的蝴蝶香奈惠,
最后低头对上香奈乎那双泛着泪光的眼眸。
天白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温柔的光芒。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蝴蝶忍的头: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别哭了。"
蝴蝶忍从他怀里抬起头,眼圈通红,
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傲娇地撅着小嘴:
"……你如果再敢这样突然消失……我就——"
"就怎样?"
"……就不让你上我的榻榻米了呢~"
花雪一枫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我答应你。"
然后他又伸手轻轻擦了擦蝴蝶香奈惠和香奈乎脸颊上的泪痕:
"惠姐,香奈乎,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蝴蝶香奈惠红着眼,微笑着摇了摇头:"你回来就好……"
香奈乎嘴角终于弯起了一个浅浅的、如同花苞初绽般的笑容。
她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像一只终于找到安全感的小母猫一样,悄悄攥住了他衣角的一角。
花雪一枫看着三只蝴蝶终于都恢复了精神,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披着的两件蝴蝶羽织,
还有怀里抱着的白色小披风斗篷和三个蝴蝶发卡以及三双足袋,
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然而——
就在他还在感慨的时候,蝴蝶忍的目光落到了他身上……
紫藤色的眸子里那抹重逢的喜悦还没完全褪去,
另一缕微妙的、敏锐的光就亮了起来……
她歪了歪头,
看着花雪一枫身上那两件和自己还有姐姐身上款式一模一样的"蝴蝶羽织,
又看了看他怀里那件属于香奈乎的白色小披风,
以及那些蝴蝶发卡和熏人的足袋……
然后——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标准的腹黑蝴蝶坏笑。
"啊啦~啊啦~"
蝴蝶忍声音甜得发腻,每一个字却都带着危险的寒意:
"坏蛋鬼,你身上的那些衣服和发卡……
都是从哪里弄来的呢~?第450章蝴蝶蝴蝶,你连自己的醋都吃?
花雪一枫:"这个嘛…………"
蝴蝶忍继续歪着头,紫藤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尤其是那三双——"
"怎么看起来………
像是被人穿了一整晚、打了一整晚的架、出了很多汗的样子呢~?"
“我记得你收藏的这些不是老老实实放在蝶屋吗?
为什么离开了这个世界一段时间,回来的时候带着这些回来?”
花雪一枫面色有些窘迫:
"咳咳………这其实是另一个世界的你们的……"
"嗯~?"
蝴蝶忍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但额头上的青筋却开始悄悄蹦迪:
“什么叫做另外一个世界的我们的?”
花雪一枫挠了挠头,一脸尴尬的讪笑道:
“嗯……准确来说,是另外一个平行时空世界的你们身上穿的……”
闻言,鬼杀队众人皆是露出一副震惊的表情:
【好好好……你这么玩是吧???
我们在这里担心你担心的要死……
敢情你跑到另一个平行时空世界去泡蝴蝶三姐妹去了?
不是pro……
这个世界的鬼杀队妹子你都全泡了,
另一个世界的你也一个不放过?
宁愿被蝴蝶渣死,也不肯分一个给我们吗?】
而蝴蝶忍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只是变得更加灿烂了……
"所以你去了另一个世界~
然后那个世界的我和姐姐还有香奈乎——"
"把她们的衣服发卡,包括穿过的那啥——全都送给你了~?"
"啊啦~啊啦~坏蛋鬼还真是贪心呢~"
花雪一枫求生欲再度拉满:
"那个……蝴蝶,你听我解释……"
蝴蝶忍双手叉腰,撅着小嘴,
紫藤色的眸子里带着三分醋意、三分调侃、还有四分"我要你好看"的腹黑光芒:
"解释什么~?
解释你是怎么在另一个世界把我们三姐妹都拿下了~?"
"我还以为你会干脆留在那个世界,陪那个世界的我们~"
"然后把我们这三个洞房一半的可怜新娘子抛弃在这里不回来了呢~~"
看着蝴蝶忍吃醋生气的模样,花雪一枫汗流浃背急得直挠头:
"不是蝴蝶,你咋连自己的醋都吃——"
蝴蝶忍眯着半月眼,声音带着甜腻的坏笑:
"啊啦啊啦~因为另一个世界的我——也是我呀~"
“我就是爱吃醋呢~就算是另外一个世界的我,我也无法忍受呢~”
"你难道——不是这么想的吗~?"
花雪一枫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
好像确实没法反驳。
蝴蝶香奈惠站在一旁捂嘴偷笑,眸子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腹黑光芒。
显然,二蝴蝶的腹黑就是跟这只大蝴蝶学坏的……
香奈乎不语,只是双眼微眯,默默沉默尬笑……
就在这时——
不死川实弥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了这场‘修罗场’……
他咳嗽了一声,脸上带着一种"你们能不能看看场合"的复杂表情:
"……蝴蝶,我们还在这里看着呢……"
"你们想和一枫那小子撑杆跳……"
"等返回鬼杀队总部之后行不行?
你们在蝶屋把榻榻米跳塌都没人说你们……第451章决战落幕准备返程,蜜璃想去蝴蝶家做客?
蝴蝶忍脸瞬间红了,但她还是强撑一副从容不迫的蝴蝶微笑,
"啊啦啊啦~不死川先生,你刚才说什么……撑杆跳?
我们听不懂哦~"
不死川实弥白了蝴蝶忍一眼,心里暗自吐槽:
【都不知道和自己姐姐妹妹一起多少回了,还搁这装不懂呢……】
随后,他面不改色地回道:"就是字面意思。"
伊黑小芭内也走上前来,金色的竖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认真的光芒:
"虽然无惨死了,但是经历这么一番惨烈决战,重伤牺牲了很多队员,
而且外面的建筑物也被摧毁很多,造成了附近路人恐慌……
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们去做呢。"
宇髓天元难得没有露出华丽的表情,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说得对。
虽然无惨终于死了,但后面要做的事情……一点也不少。"
炼狱杏寿郎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声音依然洪亮:
"唔姆!一枫君能平安回来,就是最好的消息!
至于其他事——我们慢慢来!"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眼角依然挂着泪水,但这次是欣慰的泪水:
"南无……阿弥陀佛……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富冈义勇没有多说,只是转身迈步朝鬼杀队方向走去。
花雪一枫和蝴蝶三姐妹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笑意和释然。
蝴蝶忍也不再打闹了,她轻轻松开花雪一枫,退后半步,
紫藤色的眸子里带着温柔的光芒。
"……好。"
花雪一枫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蝴蝶三姐妹:
"不过在返回鬼杀队之前,我们还有一些事需要去做……"
蝴蝶忍歪了歪头:"嗯?什么事?"
花雪一枫笑了笑:
"带你们回家,把洞房没完成的后半段补上,诶不对……
我是想说……带你们回家和你们父母报平安……"
"…………"
蝴蝶忍微微一怔,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然后是温暖的光芒。
蝴蝶香奈惠的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意:"回家……"
香奈乎没有说话,但她的嘴角弯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花雪一枫转身看向不死川实弥等人:"你们先回总部吧,我和蝴蝶她们有点私事要处理,晚点再回去。"
不死川实弥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随便你们,反正决战都打完了,你们爱去浪哪去哪浪。"
伊黑小芭内微微点头:"……注意安全,不对,是注意节制。"
宇髓天元难得正经了一回:
"你小子悠着点,别被蝴蝶渣成鬼标本了。"
花雪一枫笑了笑:"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然后他转身,朝着蝴蝶三姐妹伸出手:"走吧。"
蝴蝶忍看着那只向自己伸来的手,紫藤色的眸子里倒映着花雪一枫温柔的笑脸。
她没有犹豫,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蝴蝶香奈惠走上前,握住了花雪一枫的另一只手。
香奈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
四道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拉出长长的影子,
正准备朝着蝴蝶家老宅的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这时——
"那个……忍小姐……"
一道带着几分犹豫、几分害羞、几分欲言又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众人回头,
只见甘露寺蜜璃站在原地,双手绞着衣角,
粉绿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期待和忐忑,
脸颊微微泛红,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开口:
"请问……我能去你们家里做客吗?"
"…………"
空气安静了整整三秒。
不死川实弥、伊黑小芭内、宇髓天元、炼狱杏寿郎、富冈义勇、炭治郎、善逸、伊之助——
全部愣住了。
所有人的心里,不约而同地浮现出同一个念头:
【…………不是,人家赶着回家补洞房呢,
你这时候去人家里凑啥热闹??第452章做客是假的,想偷家却是真的?
不死川实弥嘴角剧烈抽搐了一下,
用一种"我是不是听错了"的目光看向甘露寺蜜璃,
心里已经在疯狂腹诽:
【这丫头……是真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啊??
人家都说了"把洞房没完成的后半段补上"……
虽然一枫那小子中途改口了……
但意思不是明摆着的吗??】
伊黑小芭内默默捂住了脸,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无奈:
【……蜜璃,你这时候去人家里到底想干嘛呢?
真是好难猜啊?】
宇髓天元咳嗽了一声,用一种"我什么都没听到"的表情仰头看天,
但嘴角已经压制不住地抽动了:
“真是一场华丽丽的……拜访啊!”
炼狱杏寿郎倒是爽朗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蜜璃!你这是要去当电灯泡吗——!"
看着众人朝自己投来的惊讶与好奇的灼热目光,
甘露寺蜜璃脸顿时红了,脸颊上汗不断渗出,
她连忙慌乱摆手:"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想去看看忍小姐的家……
毕竟听说忍小姐家族是药师家族,一枫先生也把伯父伯母都复活了……
我有点好奇,所以才想去看看……"
她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
蝴蝶忍脸上笑容依然温柔灿烂,
但紫藤色的眸子里那抹"即将回家补洞房的期待",
已经被"这位大小姐你是不是在逗我"的光芒所取代……
她微微歪了歪头,声音依然软糯,却带着一丝微妙的腹黑寒意:
"啊啦啊啦~蜜璃~你想来我家做客~?"
甘露寺蜜璃用力点头,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芒:"嗯!嗯!可以吗?"
蝴蝶忍双眼微眯,脸上露出一抹标准的蝴蝶腹黑坏笑:
“不可以呢~~”
她歪了歪头,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意味,
紫藤色的眸子里写着“此路不通”四个大字。
然而——甘露寺蜜璃并没有退缩。
她直接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抱住蝴蝶忍的胳膊,
粉绿色的眼眸里闪着星星般的光芒,
声音带着撒娇的软糯和急切:
“忍小姐——求求你了——!!我真的好想去看看嘛——!!”
“我保证——我保证不打扰你们——!!”
“我就坐在客厅里喝喝茶——看看风景——绝对不进你们的房间——!!”
蝴蝶忍被她晃得手臂都麻了,嘴角微微抽搐,脸上的笑容依然灿烂,
但额头上的青筋已经开始悄悄蹦迪:
“蜜璃……你先放开我……”
“不放——除非忍小姐答应我——!!!”
甘露寺蜜璃用尽全力撒娇,声音又甜又黏,
整个人像一只巨大的粉色考拉一样挂在蝴蝶忍身上。
而她的心里,此刻正在疯狂盘算着自己的小心思:
【忍小姐她们……已经和一枫先生洞房了吗?!】
【哇啊啊啊啊……那我要是什么都不做,就真的没有机会了啊……】
【不行……就算要当一只偷家的坏母猫……】
【我也要厚着脸去忍小姐和香奈惠姐姐家里做一次客……】
【只要去了——就有机会偷家——!】
甘露寺蜜璃内心思绪万千,粉绿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为了爱情我什么都能做”的决绝光芒。
蝴蝶忍被她抱得死死的,挣脱了两下也没挣开,
紫藤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三分无奈、三分好笑、还有四分“这姑娘怎么这么难缠”的哭笑不得。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花雪一枫,后者正用一种“别看我,
你自己解决”的表情仰头看天。
她又看了一眼蝴蝶香奈惠和香奈乎——
姐姐正在捂嘴偷笑,妹妹则是一脸“这个姐姐好奇怪”的困惑表情。
“……唉。”
蝴蝶忍叹了口气,紫藤色的眸子里那抹“今晚必须补洞房”的坚定光芒微微动摇了一下。
她看着甘露寺蜜璃那张满是期待的脸,
最终还是无奈地松了口,眯着半月眼,
嘴角带着一抹灿烂的、却让蜜璃后背微微发凉的微笑:
“啊啦啊啦~既然蜜璃这么诚心诚意想来我家做客——”
“那就来吧~”
甘露寺蜜璃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吗?!太好了——!!!”
然而蝴蝶忍紧接着补了一句,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
“不过——不可以打扰我们和坏蛋鬼的好事呢~”
“要是你偷看或者偷听——我就把你绑在柱子上,灌三天的紫藤花毒哦~”
甘露寺蜜璃连忙点头,用力到像是在捣蒜:
“不会的不会的!!我发誓——!!我就在客厅乖乖坐着——!!”
蝴蝶忍看着她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腹黑的光芒。
【到时候我和坏蛋鬼在房间亲热——让蜜璃一个人在客厅里等着煎熬——】
【说不定她自己就会知难而退呢~?】
【毕竟——听得到却看不到——才是最折磨人的呢第453章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是你们女儿男朋友的女朋友
一旁的花雪一枫看着蝴蝶忍那副腹黑笑容的表情,
又看了看甘露寺蜜璃那副兴奋模样,
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我已经能想象到接下来修罗场的社死模样了……】
不死川实弥看着这一幕,默默摇了摇头,
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鬼杀队方向走去:
“你们慢慢耍,我们先回鬼杀队了。”
伊黑小芭内也转过身:“……感觉不走的话,会被卷入什么奇怪的事情里……”
宇髓天元摊了摊手:“祝你们玩得开心。
炭治郎和善逸、伊之助面面相觑,
然后也默默地跟着大部队离开了……
夕阳下,只剩下五道身影。
花雪一枫、三只蝴蝶,
还有一只成功混入队伍的“粉绿色偷家小母猫”。
五道身影,朝着蝴蝶家老宅的方向走去。
蝴蝶忍走在最前面,握着花雪一枫的手,
紫藤色的眸子里带着微妙的笑容。
甘露寺蜜璃跟在后面,
粉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我来了我来了我终于来了”的兴奋光芒。
蝴蝶香奈惠走在中间,柔粉色眸子里带着看热闹的温柔笑意。
香奈乎走在最后,粉紫色的眸子默默瞥了甘露寺蜜璃一眼,
然后又默默地拉住了花雪一枫的衣角——
像是在宣示某种微妙的主权。
夕阳余晖洒在五人身上,将他们影子拉得长长的,
朝着远方那个即将迎来热闹夜晚的蝴蝶家老宅延伸而去。
一场“补洞房”与“偷家”的暗战,即将悄然展开……
……
没过多久。
蝴蝶三姐妹带着花雪一枫和甘露寺蜜璃再度抵达了自己的家。
“一枫,小忍,香奈惠,香奈乎……你们终于平安归来了!”
蝴蝶母亲看着平安归来的女儿和女婿,激动地热泪盈眶。
懂事的蝴蝶父亲,已经光速收拾好行李准
备拉着蝴蝶母亲去野外过夜了……
“小枫,你尽管和小忍她们肆意欢愉吧,
我和你伯母去野外度蜜月,过几周再回来……”
蝴蝶父亲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
伸手拍了拍花雪一枫的肩膀,
目光之中带着身为过来人的同情与怜悯,
凑到他耳边轻声低语:
“小子,我女儿们什么都好,就是有些贪吃……
临别前,伯父,我没什么能帮你的……
希望这些能对你起到些作用吧。”
说着,蝴蝶父亲将一包枸杞塞进了花雪一枫口袋里,
然后牵着一脸贤惠温柔又成熟丰腴的蝴蝶母亲就准备大跨步离开,
可就在这时,
他们眼角余光注意到了一旁站在门口一脸踌躇的甘露寺蜜璃,
下意识好奇的开口问道:“小姑娘,你是……”
甘露寺蜜璃此时此刻非常的紧张,小脸涨得通红,
脸上的香汗不断渗出,说话都磕磕巴巴:“我……我……我是……”
她在心里给自己不断重复打气:
【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是你们女儿男朋友的朋友……
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是你们女儿男朋友的朋友……】
在心里重复了n遍之后,甘露寺蜜璃深吸一口气,
握紧两只小粉拳,抬起头。
有些紧张,又带着一副老实人豁出去的模样,
对蝴蝶父亲和蝴蝶母亲一脸认真的回道:
“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是你们女儿男朋友的女朋友第454章蝴蝶母亲:你们对手来头不小啊
"…………"
空气死寂了整整三秒。
蝴蝶父亲张着嘴,脸上笑容僵在嘴角,
大脑飞速运转,试图解析那句话的语法结构——
【哈?这个小姑娘是我们女儿男朋友的……女朋友?】
【也就是……我女婿的另一个……女朋友?】
【…………嗯?这对吗???】
蝴蝶父亲转头看了一眼蝴蝶忍,又转头看了一眼花雪一枫,
然后又缓缓转回来看向甘露寺蜜璃,嘴里挤出一句:
"…………小姑娘,你再说一遍?"
甘露寺蜜璃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番茄,香汗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她连忙慌乱地摆手,声音又急又结巴:
"不……不对……我是想说……伯父伯母你们好!
你们女儿男朋友是我的男朋友!"
"…………"
蝴蝶母亲手里的茶壶"哐当"一声掉在了桌子上,茶水溅了一桌,她却浑然不觉。
她那双温柔的眼眸瞪得圆溜溜的,
目光在甘露寺蜜璃和蝴蝶忍之间来回游移,
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哪有偷腥猫跑到人家家门口,对着人家父母贴脸开大的??
蝴蝶忍脸上的笑容也终于绷不住了……
那只平日里永远挂在脸上的、从容不迫的蝴蝶微笑,
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中间敲碎了一样——
她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额头上青筋一根接一根地暴起,
笑容越发诡异,也越发腹黑渗人,
她缓缓开口,声音依然甜腻,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一种即将爆炸的危险气息:
"啊~啦~啊~啦~"
"蜜璃小姐——你这句话——"
"是在我爸妈面前——公开宣战吗~?"
甘露寺蜜璃整个人都慌了,她猛地摇头,双手在身前疯狂摆动:
"不是的不是的!!忍小姐你听我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说——我是说——我、我、我——"
她越急越说不清楚,最后干脆双手捂住脸,整个人蹲在了地上,
声音闷闷地从手指缝里传出来:
"我本来想好好说话的……但不知道为什么……
一开口就变成这样了……呜呜呜……
如果地上有个洞,我好想钻进去……呜呜呜……"
蝴蝶香奈惠站在一旁,看着妹妹那副快要爆炸的模样,
又看了看蹲在地上捂脸的蜜璃,
再看了看自己父亲那副"我好像懂了但好像又没完全懂"的表情,
终于忍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随即又迅速捂住嘴,努力把笑声压了下去。
香奈乎站在最后面,眼眸瞪得大大的,小小的脑袋里的世界观正在大大的重塑中……
花雪一枫张了张嘴,想要开口帮忙解释——
然而蝴蝶父亲却是先一步动了。
他伸手拍了拍花雪一枫的肩膀,脸上露出一副"过来人我都懂"的豁达表情,
声音带着几分慈祥的笑意:
"不用解释,小枫,我懂。"
"年轻人嘛,外面有一个……正常。"
花雪一枫:"…………"
蝴蝶忍嘴角猛地抽了一下……
【这个坏蛋花心色鬼外面可不止一个呢……】
她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
紫藤色的眸子里翻涌着一种"爸你到底帮哪边的"的复杂目光。
蝴蝶父亲像是没看到女儿的眼神一样,继续自顾自地说着:
"……男人嘛,年轻气盛,招女孩子喜欢,不丢人。"
蝴蝶忍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甜腻:
"爸——你到底是帮哪边的?!"
蝴蝶父亲一脸无辜:"我当然是帮你啊!
但这不是情况特殊嘛……
你看人家小姑娘都站在家门口了,总不能再把人赶走吧?"
蝴蝶忍:"…………"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放弃和父亲争论。
而蝴蝶母亲此时终于从最初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她那双眼眸带着一种微妙的审视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甘露寺蜜璃——
从头到脚,
从那张红透的美丽的脸和带着草绿色发梢的粉色三股辫长发,
再到那双因为紧张而绞在一起的双手,
最后目光落在了蜜璃胸前那对过于显眼的大雷上……
正所谓:女子低头不见脚,便是人间绝色!
蝴蝶母亲目光微微一顿,然后转头看向蝴蝶忍,凑到她耳边,
压低了声音,语重心长地说道:
"小忍……"
"你们对手【来头】不小啊……第455章晚上听到什么声音,还请当做没听到好了
蝴蝶忍愣了一下,
然后顺着母亲目光瞥了一眼甘露寺蜜璃身前——
随即整个人再次红温破防!
【真是的……医书里也没说吃樱花饼会长大啊?】
【要是狂吃樱花饼就可以发育的这么好……】
【以后我直接天天吃樱花饼好了……】
【可恶……不就是一大坨脂肪赘肉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正所谓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蝴蝶忍气得直跺脚,声音又羞又急:
"真是的……母亲大人,您到底在看哪里啊?"
蝴蝶母亲面不改色,依然保持着那副温柔贤惠的微笑,继续低声道:
"妈妈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女孩子嘛,有些天赋是天生的。
你们三姐妹虽然也不小——
但人家确实更有优势。"
"所以——"
她伸手轻轻握了握蝴蝶忍的手,眼神里带着一种鼓励:
"爸爸妈妈去野外露营几周,你们三姐妹可要齐心协力啊。"
蝴蝶忍:"…………"
她觉得自己血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
蝴蝶父亲话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我和你妈出门几周,你们搁家里随便造……】
蝴蝶父亲不顾羞红脸的三只蝴蝶,
牵起蝴蝶母亲的手,迈开步子准备朝门外走去——
时隔几年再次复活,他觉得有必要重温一下曾经的蜜月。
顺便兴许还能再给蝴蝶忍添个妹妹?
然而就在这时!
"轰隆——!!!!"
一道惊雷在天空中炸响!
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如同倾盆般从天而降,
砸在屋顶和地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密集声响。
院子里树叶被雨水打得哗哗作响,整片天空在短短几秒之内彻底暗了下来。
蝴蝶父亲脚步停在门口,
抬头看着那片倾盆而下的雨幕,整个人僵在原地。
"…………不是,就这么巧吗?"
他缓缓转头,看向蝴蝶母亲,
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无奈。
蝴蝶母亲回望着他,嘴角带着一抹温柔而无可奈何的笑意:
"……看来……天意不让我们走呢。"
蝴蝶父亲长叹一声,松开妻子的手,转身走回屋里:
"……罢了罢了……那就再住一晚吧。"
蝴蝶忍看着父亲和母亲再次返回家里,
心里不知为何突然有些失落……
蝴蝶母亲则是已经转身走向厨房,挽起袖子,声音温柔而麻利:
"好啦好啦,既然走不了,那就好好吃顿饭吧。
我去准备晚饭——家里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她顿了顿,又回头看向甘露寺蜜璃,声音里带着一份温和:
"小姑娘,你也留下来吃饭吧。既然来了,就是客人。"
甘露寺蜜璃从蹲着的姿势猛地站起来,眼眶还有些红红的,
但眼睛里却亮起了惊喜的光芒:"真、真的可以吗?!"
蝴蝶母亲笑着点了点头:"当然。不过——"
她看了一眼蝴蝶三姐妹,又看了一眼花雪一枫,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
"晚上要给你另外准备一间房间哦~毕竟……
小忍她们和小枫应该还有不少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甘露寺蜜璃脸"唰"地又红,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嗯!……嗯……好……好的……
我保证不打扰忍小姐她们!"
蝴蝶父亲默默走到花雪一枫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用一种"你自求多福"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低声说了一句:
"……小子,晚上悠着点。
枸杞我放在你口袋里了,记得泡水喝。"
花雪一枫:"…………"
他觉得蝴蝶父亲这包枸杞,
可能是他这辈子收到过的最沉重的一份礼物……
……
晚饭很丰盛。
甘露寺蜜璃坐在饭桌一角,吃得津津有味,
时不时偷偷抬眼瞟一眼花雪一枫,
然后又迅速低下头扒饭……
像一只正准备偷吃小鱼干的猫。
蝴蝶忍坐在花雪一枫左边,紫藤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今晚看我不好好宣誓主权"的光芒。
蝴蝶香奈惠坐在右边,温柔地给他夹菜。
香奈乎坐在花雪一枫对面,安安静静地吃饭。
但她的脚丫……
却在桌下偷偷碰了碰花雪一枫的脚踝……
现在她,
小小的脑袋里装的东西比两个姐姐更多……
花雪一枫:【这只小蝴蝶,越来越会了……】
……
饭后,蝴蝶母亲为甘露寺蜜璃收拾了一间靠走廊的客房。
房间不大,但被褥整洁,
窗台上还放了一小瓶野花,看得出是用心准备的。
"蜜璃小姐,你晚上就睡这里吧。
隔壁是忍她们的房间……
如果晚上听到什么声音……"
蝴蝶母亲顿了顿,嘴角带着一抹微妙的弧度:
"还请当做没听到好了。第456章什么叫做在自己家里还被偷家了?
【哇啊啊啊……伯母说这话的意思是……
让我别去打扰忍小姐她们和一枫先生打扑克嘛?】
甘露寺蜜璃脸瞬间红了:"我……我知道了……"
……
夜深了。
蝴蝶家老宅在雨中安静下来,只有雨声和偶尔的虫鸣填满夜色。
甘露寺蜜璃躺在客房的被褥上,睁着大眼睛,盯着天花板,
竖着耳朵听着隔壁的动静——
"坏蛋鬼……别闹……蜜璃还在隔壁呢……"
"啊啦~你的手放在哪里呢~?"
"……我什么都没放。"
"骗人~"
然后是细碎的、柔软的、带着笑意的声音,还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
隔壁,甘露寺蜜璃脚趾在被窝里猛地蜷缩起来,
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隔绝那些声音——
但那些声音还是像长了翅膀一样,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哇啊啊啊啊——!!!】
她在心里疯狂呐喊:
【忍小姐她们……也太会了吧——!!!】
【我……我要是也能……】
她猛地摇头,把那些念头甩出脑海,
然后翻来覆去地打滚,被褥都被她滚成了一团。
【不行不行不行!!!我不能想这些!!!】
【可是——可是——】
【超好奇啊——!!!】
【忍小姐现在……在下面还是在上面呢?】
【一枫先生……喜欢在上面还是喜欢在下面呢?】
甘露寺蜜璃咬着被角,像一只无能狂怒的小动物,
在黑暗中默默听着隔壁的动静,
一边听一边用手指在被褥上画圈。
……
隔壁房间里。
蝴蝶忍靠在花雪一枫的肩膀上,紫藤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得意的光芒。
她侧过头,瞥了一眼墙壁的方向——
那是甘露寺蜜璃所在的客房。
【嗯~让她好好听着吧~】
【她应该会知难而退了吧~?】
蝴蝶忍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计划通"的微笑。
随后,她便和大蝴蝶还有小蝴蝶一起上演三蝶跳!
房间里,顿时响起连绵不绝的蝴蝶叫。
然而——她们不知道的是……
……
第二天正午。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
蝴蝶忍缓缓睁开眼,下意识地伸手往旁边摸了摸——
空的。
被褥已经凉了,只有淡淡的体温残留,证明花雪一枫曾经睡过这里。
蝴蝶忍猛地坐起身来,紫藤色的眸子里睡意全消:"……坏蛋鬼?"
无人应答。
她转头看向另一侧——蝴蝶香奈惠也已经醒了,
正坐在床边,同样有些茫然地看着空荡荡的床铺。
香奈乎站在门口,大大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困惑,
看着姐姐看向自己,她轻轻摇了摇头,
表示自己也没有看到花雪一枫。
想起甘露寺蜜璃曾经‘偷鬼回家’的冥场面,
蝴蝶忍心猛地一沉……
应该不会吧?
那个老实的蜜璃……
应该不会梅开二度再次上演‘偷鬼回家’吧??
蝴蝶三姐妹飞快推开房门冲了出去——
客厅里,没有人……
厨房里,没有人……
院子里,也没有人……
蝴蝶父亲和蝴蝶母亲走了出来,
看到蝴蝶忍那副焦急的模样,蝴蝶父亲开口问了一句:
"怎么了?小枫不见了?"
蝴蝶忍还没来得及回答——
她目光落在了客厅矮桌上。
一封信。
粉色的、叠得整整齐齐的信封,用好看的结丝带系着。
上面是甘露寺蜜璃那娟秀的字体——
【致伯父伯母、忍小姐、香奈惠姐姐、香奈乎妹妹……】
蝴蝶母亲走过去,拿起信封,拆开。
她抽出里面的信纸,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
然后表情微微一怔,随即变成了一种哭笑不得的复杂。
她将信纸递给了蝴蝶忍。
蝴蝶忍接过信纸,看到上面的字迹——
【抱歉,伯父伯母,
容我借你们女婿扮演恋爱夫君向我父母报平安,
等……等用完就还你们……】
【抱歉,忍小姐,你知道的,我是好孩子,我保证……
我……
我尽量不会对一枫先生乱来的……】
信纸末尾,
还画了一个小小的贪吃鬼露出舌头道歉的Q版头像,
旁边还画了一颗粉色的爱心……
……
时间回到半夜。
“嘶……这三只蝴蝶也太贪吃了……”
“明明昆虫界里的蝴蝶肚子也不大,为什么就是怎么也喂不饱呢?”
花雪一枫瞥了眼房间里吃饱喝足后,
以极其不雅姿势摆成大字型呼呼大睡的蝴蝶三姐妹,
一脸疲惫推开玄关的门,扶着腰沿着走廊朝厕所走去。
恰逢此时,他迎面撞上了蹲守假装‘偶遇’的甘露寺蜜璃……
“啊哈哈……好巧啊……一枫先生你也半夜起床来上厕所?”
甘露寺蜜璃猫着腰,有些做贼心虚的上前打招呼。
“怎么……你要一起?”
花雪一枫看着鬼鬼祟祟的甘露寺蜜璃,一脸疑惑地问道。
“不……不用了……”
甘露寺蜜璃红着脸连连摆手。
正当花雪一枫准备迈开脚步继续朝厕所走去时……
甘露寺蜜璃却是伸出手揪住了他衣服,
一脸的羞涩,有些欲言又止的开口问道:
“一枫先生,那个……我有个不情之请……”
“什么?”
花雪一枫挠了挠头,看着面前一脸做贼心虚的甘露寺蜜璃……
他总觉得后背和腰子默默有些发凉……
“一枫先生……能否请你和我再扮演一次呢?”
花雪一枫:“……???”
……
时间回到现在。
"…………"
蝴蝶忍捏着信纸的手指微微颤抖,
紫藤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渗人的猩红寒意……
蝴蝶香奈惠站在她身后,探过头看了一眼信上的内容,
略微有些沉默,然后露出一抹苦笑:
"啊啦啊啦…………
所以说,我们在自己家里还被人偷家了?"
香奈乎不语,只是攥着衣角,小拳头握得紧紧的。
蝴蝶忍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缓缓地露出一个灿烂到极致的微笑——
那种微笑,是每次她要做出什么坏坏事情之前的标准表情。
"啊~啦~啊~啦~"
"蜜璃——"
"你很有勇气嘛~"
蝴蝶父亲站在一旁,看着女儿那副即将爆炸的表情,
也是一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苦笑调侃道:
“唉……真是的,你们在自家主场作战还能被人偷家?
三个都看不住一个?”
蝴蝶母亲也是带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瞪着蝴蝶三姐妹:
“都怪你们昨晚光顾着做喜欢的事情,现在好了……
八成是半夜太累睡太死……被偷家了都不知道……”
蝴蝶香奈惠红着脸低着头,不知该如何接话。
香奈乎不语,只是一味的露出一抹沉默尬笑……
蝴蝶忍则是撅着小嘴,瞥了一眼父母容光焕发的神色,
小声的嘀咕着:“明明你们昨晚也……”
“嗯?小忍,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蝴蝶母亲双手合十,眯着半月眼,
脸上带着十分灿烂的蝴蝶微笑,
但整个人却散发着一种虽然成熟却略带危险的气息……
“没……没什么……”
蝴蝶忍讪笑道。
一旁的香奈乎眨了眨眼……
她没想到忍姐姐居然有一天也会吃瘪。
看来能降服小妖精的,永远都是母上大妖精……
随后蝴蝶忍把信纸折好收进口袋,然后缓缓站起身,
紫藤色的眸子里翻涌着一种"今天一定要把人追回来"的决绝光芒,
转头看向自己的姐姐和妹妹:
"姐姐,香奈乎,我们走。"
"……去甘露寺家。"
"我要将失去的——通通夺回来!!!第457章你是说……忍小姐她们已经提着刀在赶来的路上了?
蝴蝶香奈惠轻轻笑了一声,
"好,让我们接夫君回家吧!"
香奈乎下意识取出那枚‘枫’字硬币,
还没抛起,就被蝴蝶忍打断了……
“啊啦~
香奈乎,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抛硬币?
再不出发,等下人家米都煮成熟饭了呢~”
香奈乎尴尬的收起硬币,仰起头,
对蝴蝶忍露出一抹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
三只蝴蝶,振翅欲飞。
……
与此同时,远方的甘露寺家——
“小枫,蜜璃,你们没事平安归来真的是太好了!”
“照我看呐……你们干脆今天就直接原地结婚吧!”
“等什么时候米煮熟生出新米……你们再回队吧。”
蜜璃的父母甘露寺隆正和甘露寺千鹤在看到花雪一枫和蜜璃平安归来后,
当场激动的热泪盈眶!!
其中,
蜜璃父亲负责双手按着花雪一枫肩膀防止他紧张逃跑,
蜜璃母亲负责扶着蜜璃防止她害羞晕倒,
而我们的川爷牢弟甘露寺川野?
他负责站在门口卡位置防止封路……
“哇啊啊啊啊……爸爸妈妈,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还有弟弟……你能不能别搁门口那堵着了?”
甘露寺蜜璃双手捂着因为害羞胀得通红的脸,
脸上不断渗出细密的香汗,头顶不断冒出白烟……
仿佛随时都会害羞的晕倒在地……
而花雪一枫,
我们的蝶屋男主人、鬼杀队最强天花板暗柱、行走在黑暗之中掌管黑夜的黑王、黑夜庭之主、现如今最强究极完美鬼王……
却是直接被甘露寺父亲用双手当场锁住肩膀,硬控住无法行动。
生怕……
不小心没控制住力气,会很容易失手把自己这位便宜岳父的手震成血雾。
毕竟,
要做到挣脱蜜璃父亲的手却又丝毫不伤害到他,
难度其实要比单刷终极无限城更高……
“那个……咳咳……
伯父伯母,你们先给我和蜜璃一段时间……”
“我们先做做心理准备啥的……”
花雪一枫尴尬地轻咳一声,想要使出缓兵之计糊弄过去。
毕竟他都已经先和蝴蝶三姐妹洞房了,
此刻要是偷跑和蜜璃也来一次流程,
一定会被暴怒的三只蝴蝶给黑化手撕的……
“小枫,我知道你们心里紧张……”
“不用紧张,不用担心,我们没啥要求的……
生十个八个都行。”
蜜璃父亲带着一脸祥和笑容的安慰道:
“那要不然先给你们一小时的时间在房间思考一下?”
蜜璃母亲贤惠端庄的脸上也浮现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小枫,蜜璃……你们可要好好考虑清楚哦~~”
说着,
不给花雪一枫和甘露寺蜜璃拒绝的机会,
直接将他和甘露寺蜜璃赶到了后者的闺房……
……
花雪一枫坐在房间里的床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看着面前正红着脸、手足无措地解释情况的甘露寺蜜璃,
天白色的眸子里带着一种茫然与无奈。
"一枫先生……那个……
我其实真的只是想带你回家让父母看看你……"
"毕竟……我爸妈和老弟一直催我这个……"
“再加上突然进入无限城决战……他们很担心我们两个……
所以我才想着决战打完回来之后,
先带你和父母报个平安,缓解一下他们急促的情绪……”
甘露寺蜜璃低着头,红着脸,
两根白嫩如葱的手指不断对点着,
一副心虚和羞愧的小表情……
花雪一枫喝着茶,沉默了三秒,然后缓缓开口:
"…………蜜璃。"
"嗯?"
"你知道的……
蝴蝶她们现在应该已经看到那封信了吧……"
甘露寺蜜璃的表情瞬间僵住:"…………"
她猛地转头,看向窗外——看向蝴蝶家老宅的方向。
"…………一枫先生,你是说——"
"忍小姐她们会追过来我家?"
花雪一枫摊了摊手,仿佛认命般的叹了口气:
"——估计已经提着刀在赶来的路上了。"
闻言,
甘露寺蜜璃的腿开始微微发抖了……
【哇啊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
我光顾着连夜偷鬼回家,不对,我光顾着借一枫先生回家……
我忘了忍小姐她们会追过来的啊……】
甘露寺蜜璃此刻急得都要蹦起来了……
【要不……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不行不行……不可以……
我在信上写了不会对一枫先生乱来的……】
【哇啊啊啊啊……父亲母亲还有弟弟都在外面等着呢……】
【我实在做不出那种事啊……羞死人了啊!】
甘露寺蜜璃红着脸羞愧的无地自容……
身为柱,
她光凭呼吸声都能感觉到门外父母和牢弟蹲门口搁那听着……
她实在是……
她实在是……
她实在是做不到哇!!!::>_<::
……
与此同时,门外。
“老爸老妈,为什么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蜜璃弟弟把耳朵贴门上,一脸疑惑的看着父母。
“哦,孩子……
我们应该给他一点时间,让他和蜜璃做一下心理准备……”
蝴蝶父母一脸耐心地说道。
然而就在这时……
“砰砰砰……”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摩西~摩西~~~是甘露寺家吗?
我们是蜜璃的朋友,能否开一下门呢~~第458章来到甘露寺家的蝴蝶三姐妹?
门外声音甜得发腻,带着一种微妙压迫感……
甘露寺隆正微微一愣:“蜜璃的朋友?”
他转头看了一眼妻子,然后走到门口,伸手拉开了门。
阳光洒进院子,
门外静静站着三个穿着蝴蝶羽织的少女……
最前面的少女个头娇小,紫藤色的秀发在微风中轻轻拂动,
穿着一件深紫色的蝴蝶羽织,脸上挂着温柔灿烂的微笑。
她身旁左边站着一位同样穿着浅紫色蝴蝶羽织、面容更加温婉的少女,
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笑容和煦如春风,
她身旁右边站着一位穿着白色披风和白色长筒小洋靴的少女。
对方眼眸闭着,面容平静,嘴角带着一抹温和的微笑——
只是她腰间的日轮刀,刀柄已经微微倾斜,
仿佛随时可以拔出……
三只蝴蝶,三柄刀,三道目光。
同时锁定了门口一脸茫然的甘露寺一家……
甘露寺隆正愣了一下,疑惑地开口问道:
“你们是蜜璃的朋友?也是在那个猎鬼组织工作的?”
蝴蝶忍微微歪头,紫藤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真诚的光芒,
声音软糯得如同裹了蜜糖:
“是的呢~可否先请我们进去喝茶聊聊天呢~?
蝴蝶香奈惠适时补充,笑容如同春风拂面:
“我们想见一见蜜璃,我们有些话……想对她说呢~~~”
香奈乎依然闭着双眼,沉默不语,
只是抬起头,对着甘露寺父母露出一抹温柔得近乎诡异的微笑——
甘露寺千鹤看着门口这三个容貌绝美、穿着如同花蝴蝶一般的少女,心中警铃大作!
作为一个过来人,她隐约猜到了这三个女孩可能和花雪一枫有什么关系——
那眼神,那气场,那嘴角挂着的笑容……
分明就是来抢人的!
甘露寺千鹤眼角余光不断向家里蜜璃房间方向瞥去,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转头看向丈夫和儿子,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心里皆是警铃大作!
【这三个女孩长得这么好看……而且似乎目的不简单……】
【现在一枫先生正和蜜璃在闺房办正事……】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们给搅和了……】
甘露寺隆正额头渗出一层冷汗。
他显然不想让蝴蝶三姐妹进去打扰,
但此时人家既然是来拜访的,直接赶人家走显然不可能——
那样太没礼貌和家教了,传出去甘露寺家的脸面往哪搁?
就在这时——
甘露寺川野挠了挠脸,讪笑着上前一步,
“三位蝴蝶小姐,俺牢姐正在和一枫先生办正事……
要不我们先在院子里聊一会儿天等着吧?
等他们办完正事,再出来和你们聊也不迟啊!”
甘露寺隆正也连忙附和:“是啊是啊!先到院子里坐坐!
后院的花开得可好了!等他们忙完,我们叫他们出来!”
甘露寺千鹤更是直接开始引导三人往院子里走:
“来,这边请,我去泡茶——”
然而——
蝴蝶忍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依然是那样温柔、灿烂、如沐春风。
但那双紫藤色的眸子里,一缕渗人的寒意却悄然蔓延开来。
她额头上,一根青筋轻轻暴起,
“啊~啦~啊~啦~”
“办正事?”
“该不会是办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吧~?”
蝴蝶忍目光如同刀子般扫过甘露寺隆正的脸,
后者被那目光瞪得浑身一颤,后背瞬间汗湿了一片。
甘露寺千鹤笑容也僵在脸上,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忍小姐……我姐姐她……”
甘露寺川野还想开口挣扎——但蝴蝶忍已经动了。
“姐姐,香奈乎,你们还在等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我耐心已经消耗完了”的极致甜美:
“等着给人家抱二胎吗?”
蝴蝶香奈惠微微一愣,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既然妹妹都这么说了”的无奈笑意。
香奈乎终于睁开眼,默默从怀里掏出了那根事先准备好的——绳子。
甘露寺隆正的瞳孔猛地收缩:“等等!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
蝴蝶忍笑着歪了歪头,手中那根绳子已经不知何时在她指尖绕了一圈,打了个漂亮的活结:
“伯父伯母,请你们先在院子里休息一会儿吧~”
“等一下——!!!
你们不能这样——!!!
这是私闯民宅——!!!”
甘露寺隆正的话还没说完——
蝴蝶忍的身影已经如同真正的蝴蝶般轻盈地绕到了他身后,
绳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套住了他的手腕。
蝴蝶香奈惠的动作更加温柔,但效率丝毫不减,绳子已经缠上了甘露寺千鹤的手臂。
香奈乎最干脆利落——
甘露寺川野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绳子从头到脚捆了个结实,
三秒钟。
甘露寺一家三口,整整齐齐地挂在了院子里的树上。
蝴蝶忍甚至还贴心地帮他们把绳子调整到了一个“既不会勒得太紧,
也不会让他们摔下来”的高度。
然后她拍了拍手上的灰,面带微笑地转身走向屋内:
“伯父伯母,打扰了~我们进去和蜜璃聊聊天~很快就出来哦~”
甘露寺隆正被吊在半空中,拼命挣扎着低声喊道:
“不要开门!不要开门!!
蜜璃——快跑——她们来了——!!!”
甘露寺千鹤也急得直蹬腿:“蜜璃,你们赶紧把衣服穿上!”
然而,
蝴蝶忍已经走到了甘露寺蜜璃房间门口,伸手轻轻推开了门。
“咯吱——”
门开了……
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切——
让蝴蝶三姐妹,
还有门外被吊在晾衣绳上的蜜璃父母弟弟——
全部面色错愕地愣在了原地第459章坦白
只见甘露寺蜜璃和花雪一枫正穿戴整齐,安安静静地坐在桌前喝茶。
两个人的衣服一丝不乱,桌面上的茶杯冒着袅袅热气,
茶点碟子里的点心都还是完整的——
现场什么都没有发生。
甘露寺蜜璃手里捧着一杯茶,红着脸,
看到蝴蝶忍推门进来的瞬间,整个人先是僵了一秒,
然后连忙站起来,慌乱地摆手:
“忍、忍小姐——!你听我解释!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
花雪一枫放下茶杯,摊了摊手,
“蝴蝶,你知道的……我这个鬼很老实……”
蝴蝶忍站在门口,
紫藤色的眸子里倒映着那个整整齐齐的画面,
先是微微一怔,
然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真正灿烂的笑意——
不再是那种危险的糖霜微笑,
而是带着几分真实安心和“原来你真的没偷吃”的放松笑容:
“啊啦啊啦~看来蜜璃真的很老实呢~”
蝴蝶香奈惠也探头看了看房间,然后笑着点了点头:
“原来只是在喝茶吗?看来是我们多想了呢~”
香奈乎默默站在最后面,脸上带着一抹温柔又尴尬的微笑,
默默地收起了手中的绳子——
那条绳子本来是用来绑人的,现在看来……
只能留着等和花雪一枫回蝶屋当小道具了。
甘露寺蜜璃连忙走上前,双手合十,声音又急又真诚:
“忍小姐!我保证!我真的不会对一枫先生乱来的!”
花雪一枫站起身来,走到蝴蝶忍面前,
天白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无奈笑意:
“蝴蝶,你们来得真及时。
再晚一点……
我怕是要被伯父伯母锁在房间里面一整夜了。”
蝴蝶忍白了他一眼,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而终于被解开绳子的甘露寺一家——
甘露寺隆正看着房间里那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场面,
整个人都懵逼了……
他一脸无语地看着花雪一枫:
“……所以你们这一个小时真的什么也没干???
不是小子……你该不会不行吧???”
甘露寺川野也瞪大了眼睛:
“……你们在房间里待那么久……
就喝了几杯茶??
不是牢姐,你行不行啊?”
甘露寺千鹤更是把蜜璃拉到一旁,板着脸,
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凑到她耳边严肃训斥:
“女儿啊,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你再这样拖拖拉拉的……
我可自己亲自出马了啊!”
闻言,甘露寺蜜璃顿时感到无比羞涩……
整个人都快无地自容了!
“真是的……妈妈,你究竟在说些什么啊?”
“什么叫做……再这样你就自己亲自出马?”
甘露寺母亲却是一脸认真地看着她:“字面意思。
老妈我要是再年轻个十来岁,还轮得到你吗?”
甘露寺蜜璃脸已经红得快要冒烟了,整个人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双手绞着衣角,头顶仿佛不断冒出白烟。
她看了一眼花雪一枫,又看了一眼蝴蝶三姐妹,
最终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知道瞒不下去了。
事情已经闹到这种地步,再不说实话的话……
今晚可能真的要被亲妈绑着送入洞房了。
“妈妈……”
她抬起头,眼眸里带着一丝认真和歉意:
“一枫先生他……他其实……已经有妻子了……”
“…………”
空气安静了整整两秒。
甘露寺隆正的笑容僵在了嘴角,手中的茶杯停在半空中。
甘露寺千鹤的瞳孔微微收缩,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甘露寺川野张大了嘴,眼珠子瞪得圆溜溜的,
像是听到了什么颠覆世界观的消息。
然后——
甘露寺隆正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桌上,茶水溅了一桌,他却浑然不觉:
“…………纳尼???”
甘露寺千鹤猛地转头看向花雪一枫,又猛地转回来看向蜜璃,
声音带着一种“我是不是听错了”的震惊:
“蜜璃……你说什么?小枫他……已经结婚了?”
甘露寺川野更是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声音带着一种青春期少年特有的夸张:
“不是牢姐!!
敢情一枫先生已经有老婆了?
那你还把他带回家?
你这不就是——”
他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
“你这不就是挖人家墙角吗第460章什么叫做她们三个都是你老婆?
甘露寺蜜璃低着头,红着脸,声音越来越小:
“我……我知道……所以我才说……我只是借一枫先生回来报平安的……
我真的真的没有想和一枫先生干别的……”
蝴蝶三姐妹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蜜璃的解释。
终于,蝴蝶忍上前一步,嘴角挂着她标志性的蝴蝶微笑:
“是的呢~所以——我们这次来的目的~
就是想向伯父伯母解释这一件事~”
她顿了顿,声音软糯却清晰:
“以及——顺便带一枫回蝶屋~”
蝴蝶香奈惠也微微点头,笑容如同春风拂面:
“是的,伯父伯母,蜜璃没有骗你们,一枫先生确实已经成婚了。”
香奈乎站在两位姐姐身后,依然没有说话,
但那双眸子里带着一种坚定光芒。
甘露寺隆正的目光在蝴蝶三姐妹之间来回扫视,表情越来越复杂。
他脑海中飞速运转,隐约浮现出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猜想,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不确定:
“该不会……小枫的妻子……就在你们之间吧?”
甘露寺川野也连忙凑过来,左看看右看看,一脸好奇地追问:
“对啊!究竟是谁这么有福气能遇见一枫先生还喜结连理啊?”
蝴蝶三姐妹闻言,互相对视一眼,
然后同时眯起了半月眼,嘴角挂着一种灿烂又微妙的笑容。
甘露寺父母和弟弟看着那三张一模一样的微妙笑容,
心中那个离谱的猜测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让人难以置信——
甘露寺隆正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声音带着一种“不会吧”的震惊:“…………难道……?”
甘露寺千鹤的瞳孔微微放大:“…………该不会……”
甘露寺川野直接脱口而出:“不是吧!?你们三个姐妹花该不会全都——”
花雪一枫看着这一屋子越来越混乱的局面,终于叹了口气。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走到蝴蝶三姐妹身边,
伸手轻轻环住了三人的肩膀,将她们都往自己身边拢了拢。
然后他用一种“算了反正都这样了”的语气,淡淡地开口:
“咳咳……其实她们三个都是我老婆。”
“…………”
整间屋子陷入了长达五秒的死寂。
然后——
甘露寺隆正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滑出了一米多远,
声音带着一种“我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听到这种事”的震惊:
“什么——?!什么叫做三个都是老婆?!”
甘露寺千鹤手里捏着的茶壶“哐当”一声又掉在了桌上,
整个人像一尊被雷劈中的石像般僵在原地:“三个……三个都是……?”
甘露寺川野更是直接跳了起来,手指颤抖地指着花雪一枫,声音破了音:
“不是哥们儿——!!!
你这么有实力?!姐妹花全拿下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自己的姐姐,用一种“牢姐你瞧瞧人家”的语气:
“牢姐!你还在磨蹭什么?!
人家一枫先生都已经是‘三倍人生赢家’了!
生米都煮熟三碗了!
你要再不抓紧——连汤都喝不上了!!第461章雷雨夜:蝴蝶三姐妹被迫留宿甘露寺家?
甘露寺蜜璃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她猛地一跺脚,又羞又恼:
“臭弟弟——你闭嘴——!!”
甘露寺隆正和甘露寺千鹤面面相觑,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表情——
这个世界变化也太快了……
……
蝴蝶忍看着甘露寺一家那副被震撼到失语的模样,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紫藤色的眸子里带着……
“现在知道谁才是正宫了吧”的得意傲娇光芒。
她轻轻挽住花雪一枫的手臂,歪着头,用那种甜到发腻的声音说道:
“所以——
伯父伯母~现在可以把一枫交给我们带走了吗~?”
甘露寺隆正张了张嘴,又合上,又张开,
最终发出一声复杂的、充满人生感慨的长叹:
“…………我需要冷静一下。”
甘露寺千鹤扶住桌子,摇了摇头,
用一种“现在的年轻人我是真看不懂了”的表情喃喃自语:
“……现在的年轻人都玩这么花了吗?”
甘露寺川野则是一脸崇敬地看向花雪一枫,竖起了大拇指,
同时,还不忘凑到对方耳边轻声问道:
“话说一枫先生,你真不考虑一下俺老姐么?
俺老姐奈大好生养……”
花雪一枫:【……你老姐大不大我还不知道吗?
确实挺可口多汁的。
但我更怕被三只蝴蝶给生撕了啊……】
蝴蝶三姐妹看着甘露寺一家那副被震撼的模样,
互相对视一眼,脸上微笑愈发灿烂了。
蝴蝶忍轻轻拉了拉花雪一枫的手臂,准备带着他转身离开——
“好了,一枫,我们走吧,回蝶屋——
准备过不知天地为何物的生活吧~~”
然而就在这时……
甘露寺隆正猛地抬起头,原本震惊的表情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理所当然的“你们想多了”的笑容:
“话是这么说——但是来都来了……”
甘露寺千鹤也光速变脸,温柔贤惠的笑容重新挂在脸上,
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热情:
“就让小枫在我们家过个夜吃顿饭,明天再走吧~
就当报答他一直以来照顾我们家蜜璃的恩情~”
甘露寺川野更是直接往门口一站,堵住了去路,
“当然,蝴蝶小姐,如果你们实在不想在我们家过夜——
你们也可以先走,我们绝对不拦你们。”
“…………”
蝴蝶忍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缓缓转头,看向甘露寺一家三口,
额头上刚刚平息下去的青筋又开始蠢蠢欲动。
她声音依然甜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啊啦~啊啦~
一枫吃惯了我们蝶屋萝莉的进口饭菜——
可吃不惯外人家的饭菜呢~”
蝴蝶香奈惠站在妹妹身边,也适时接话,
脸上挂着温柔却带着“我们真的不需要”的笑容:
“是呢~我们还是不打扰你们团聚了~就不留在这里过夜了~”
香奈乎不语,同样面带微笑。
三只蝴蝶同时挽住花雪一枫的胳膊——
三只手分别从他左右两侧和后方同时发力,
准备强行将他从甘露寺家的“包围圈”中拖出来!
然而——甘露寺蜜璃不甘示弱!
她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冲上前来,
一把抱住了花雪一枫的另一只胳膊,
粉绿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倔强的光芒,声音又急又羞:
“那个……忍小姐,一枫先生他……他刚来我家没多久!
至少让他吃顿早饭……嗯……再吃一顿午饭,最后再吃一顿晚饭……
然后……然后顺便再过个夜再走啊!”
闻言,蝴蝶忍气笑了!
什么叫做……
吃顿早饭,吃顿午饭,再吃顿晚饭,再顺便过个夜???
是不是还要干脆再和你写一晚‘作业’再走?
于是——
一左一右,蝴蝶和蜜璃开始了一场无声的“拔河”!
从早上到中午,从中午到晚上……
甘露寺父母和弟弟在一旁为甘露寺蜜璃加油打气。
在他们看来,
就算蝴蝶三姐妹已经抢先一步走完流程洞房也无所谓,
如今在自己家,那蜜璃就是占据主场优势……
再加上蜜璃拥有富可敌国的大奈,
怎么也能扳平劣势……
客厅里。
蝴蝶三姐妹拉着左臂,甘露寺蜜璃则是双手环抱着他右臂,
双方都在用力往自己方向扯——
花雪一枫整个人被扯成一个大字型,
天白色的眸子里满是“我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的复杂表情:
“……好痛好痛好痛——你们别扯了——
我格调……诶不对,我胳膊都要被你们扯断了——!!!
我是鬼王又不是橡皮筋——!!”
花雪一枫声音带着真实的吃痛……
虽然他是拥有崩玉不惧阳光砍头,进化最完美的究极鬼王,
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痛感。
要知道……
原著无限城中,
蜜璃一边嚷嚷是自己拖累大家,
然后就一边把无惨整个前肢给扯下来了……
甘露寺蜜璃看到花雪一枫那副被扯得龇牙咧嘴的模样,
心里猛地一软。
她咬了咬嘴唇,紫粉色的眸子里翻涌着不舍和心疼,
最终——她主动松开了手……
花雪一枫身体在失去右侧平衡的瞬间,
整个人顺着左侧蝴蝶三姐妹的拉力猛地甩了过去——
三只蝴蝶猝不及防,被花雪一枫整个人压在了身上,
四道身影叠罗汉般滚作一团……
“好痛——!!”
蝴蝶三姐妹和花雪一枫四仰八叉地堆叠在一起,
蝴蝶羽织皱成一团,发丝凌乱,脸上满是意外和狼狈。
甘露寺蜜璃站在一旁,看着那一幕,
轻轻握了握自己刚刚松开的那只手,心里浮现出一个念头:
【……这一波,看似是我输了……】
【但实际上——是我赢了呢……】
【毕竟——
比力气……我又怎么可能会输给忍小姐她们呢?】
【只是因为……我关心一枫先生……所以我主动放的手……】
【……这大概就是——真正关心一个人的方式吧?】
甘露寺蜜璃心里涌起一股温暖又甜蜜的感觉,
虽然嘴唇因为不舍而微微撅着……
但眼底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光芒。
蝴蝶忍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紫藤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不甘和复杂的情绪。
她看了一眼甘露寺蜜璃,又看了一眼花雪一枫,
心中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感觉——
蜜璃主动松手的那一幕……
她看得清清楚楚。
就在这时——
“轰隆——!!!!”
一道惊雷在天空中猛然炸响!
紧接着,
豆大的雨点如同倾盆般从天而降,
砸在屋顶和地面上,发出密集而清脆的声响。
窗外的天色在短短几秒之内彻底暗了下来……
大雨滂沱,电闪雷鸣!
显然——作者的大手力又发动了!
一男多女+雷雨夜?——典中典!!!
……
蝴蝶忍转头看向窗外,
紫藤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天边雨空,表情微微一滞。
甘露寺千鹤适时地走上前来,嘴角带着一抹贤惠温婉的笑容,
声音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腹黑:“哎呀~下大雨了呢~这下想走也走不了了吧~?”
蝴蝶忍:“…………”
蝴蝶香奈惠站在一旁,看着窗外的雨幕,
又看了看妹妹那张写满了“不甘心”却无可奈何的小脸,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她侧过头,用一种“看来天意如此”的调侃语气,对蝴蝶忍说道:
“啊啦~看来这下我们和一枫——真的只能留蜜璃家过夜了呢~”
蝴蝶忍转过头,紫藤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她看着窗外那片倾盆大雨,
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甘露寺蜜璃,
又看了看自己的姐姐和妹妹——
最后目光落在了花雪一枫那张“我也没办法”的脸上。
她沉默了很久,终于像是认命一般,轻轻叹了口气:
“……啊啦~既然下雨了……
那我们也只能留下来了呢第462章比吃饭争抢房间分配权
甘露寺千鹤脸上笑容越发灿烂,
她转身朝客房走去,边走边用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语气说道:
“那我这就去收拾房间——
两间房间,
一间给你们三姐妹,另一间呢……”
她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花雪一枫,又看了一眼自家女儿,
嘴角的弧度变得意味深长:“……留给蜜璃和小枫。”
蝴蝶三姐妹:“……???”
蝴蝶忍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她缓缓转头面带微笑的看向甘露寺千鹤,声音依然甜腻,
却带着一种冰面下暗流涌动的寒意:
“啊~啦~
伯母,您刚才说什么~?
什么叫做……
一间给我们,一间给蜜璃和一枫~?”
甘露寺千鹤面不改色,笑容依然温婉:
“事发突然,
我们府邸房间都给佣人了,暂时只剩下两间空房……
你们三姐妹一间刚刚好。
蜜璃有一些话想单独和小枫说……
所以……嗯……委屈你们姐妹凑一间挤一下好了~”
蝴蝶忍的额头青筋再度暴起,
但她依然维持着那抹灿烂的微笑,
只是那笑容已经灿烂到了让人后背发凉的程度:
“……伯母,您这安排……
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呢~?”
蝴蝶香奈惠也走上前来,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脸上依然挂着温柔的笑意,
但声音却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坚定:
“伯母,我们三姐妹是一枫先生的妻子,
按道理来说……
我们才应该和他睡一间房间呢~”
香奈乎没有说话,但她默默走上前一步,站在了两位姐姐身边。
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甘露寺千鹤,
虽然没有开口,
但那“我不同意”的光芒已经写满了整张小脸……
甘露寺千鹤看着面前这三只已经摆好阵势的蝴蝶,
脸上笑容没有丝毫动摇。
她歪了歪头,嘴角笑容越发灿烂:
“那这样吧……既然大家都想争取,那就比试一场好了。”
“谁赢了,谁就拥有分配房间的话语权。”
蝴蝶忍微微眯起眼,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警觉的光芒:“……比什么?”
甘露寺千鹤嘴角勾起一抹“你猜”的弧度,
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种让蝴蝶忍后背发凉的笃定:“规则——由我来定。”
蝴蝶忍沉默了两秒,紫藤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她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正在蔓延……
但此时此刻寄人篱下,总不能真的跟长辈翻脸。
她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声音带着一种“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的倔强:
“……好。比就比。”
甘露寺千鹤的笑容瞬间绽放开来,她转身朝厨房走去,
声音带着一种“计划通”的满足感:
“那就比吃饭好了~”
“…………”
空气安静了整整两秒。
蝴蝶忍的表情从“警觉”变成了“困惑”,
又从困惑变成了茫然:“……吃饭?”
甘露寺千鹤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手里已经端着一口巨大的锅,声音轻快而得意:
“对呀~比谁吃的饭多。
今天晚上我做了满满一大锅米饭——
还有蜜璃最喜欢的樱花饼、红烧肉、炸天妇罗、炖牛腩……丰盛得很呢~”
蝴蝶忍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她看了一眼那口锅——
那锅的大小,足以装下十个普通成年人三天的口粮。
她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已经在默默系餐巾的甘露寺蜜璃——
蜜璃的眼中,
竟然闪烁着一种“终于到了我的主场”的兴奋光芒???
“…………”
蝴蝶忍心猛地一沉。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怎样的陷阱里——
跟甘露寺蜜璃比吃饭???
她可是亲眼见过蜜璃在蝶屋吃饭时的场景!
那已经不是“吃饭”了,那是超市进货……
她张了张嘴,想要拒绝,
但甘露寺千鹤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她面带微笑地眯着眼,用一种既温柔又腹黑的语气补了一句:
“别说蜜璃欺负你们~
你们三姐妹可以一起算作一组,与蜜璃一个人较量哦~”
“要是你们三个加起来吃的饭——
还是没有蜜璃一个人吃的多的话——”
“那就没得说了吧~第463章如果晚上听到什么声音,还请当做没听到好了~~
蝴蝶忍:“…………”
蝴蝶香奈惠:“…………”
香奈乎:“…………”
甘露寺隆正和甘露寺川野不知何时已经搬好了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
一副“今天的比赛可不能错过”的看戏模样。
甚至还拿出了一碟花生米,边剥边对花雪一枫招手:
“小枫,快来快来,坐这里看!
这可是难得一见的比赛啊!”
甘露寺川野更是已经掏出了一本小本子和一支笔,一脸认真地说道:
“我要记录下牢姐的辉煌战绩!以后这就是家族传说!”
花雪一枫默默地坐在了甘露寺隆正旁边,
天白色的眸子里带着一种“我也很想帮忙但我真的无能为力”的复杂表情。
晚饭端上桌。
一锅白米饭,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旁边摆着樱花饼、红烧肉、炸天妇罗、炖牛腩、腌萝卜、味噌汤——
色香味俱全,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甘露寺蜜璃坐在餐桌一端,双手合十,闭眼,虔诚地说道:“我开动了。”
然后——她动了。
手速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筷子在空中飞舞,
米饭和菜肴如同流水般被她送入口中,
咀嚼、吞咽、再夹菜、再扒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仿佛一台精准高效的进食机器。
蝴蝶忍坐在餐桌的另一端,手里端着一碗饭,筷子夹着一小块红烧肉,
停在半空中,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这科学吗”的震撼。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旁边的蝴蝶香奈惠,
发现姐姐也是一脸“我是不是在做梦”的表情。
香奈乎更是已经放下了筷子,小口小口地喝着味噌汤,
用一种“我已经放弃比赛了”的平静表情看着对面。
“…………”
蝴蝶忍深吸一口气,也低头扒了一口饭——
但她才吃了两碗,就觉得胃已经开始胀了。
三碗之后,她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四碗之后,她已经开始扶着桌角了。
五碗之后,她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我不行了”的认命光芒……
蝴蝶香奈惠勉强吃了六碗,也已经撑得靠在椅背上,
温柔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我真的尽力了”的无奈……
香奈乎吃了六碗半,安静地放下碗筷,
然后默默揉了揉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肚子,
脸上带着一种“到此为止”的平和表情……
而对面——
甘露寺蜜璃依然在吃……
当蝴蝶三姐妹已经快要被撑吐的时候,
她还觉得很饿……
第二十碗。第三十碗。第五十碗。第七十碗。
她动作依然流畅,表情依然专注,额头甚至没有渗出一滴汗。
她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无底洞,
所有的食物都被她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吞噬殆尽。
甘露寺隆正剥着花生,一脸骄傲地感慨:“……不愧是我女儿。”
甘露寺川野在小本子上飞速记录:“第87碗……第88碗……速度依然保持……”
甘露寺千鹤站在厨房门口,双手抱胸,嘴角带着一抹“这才是我的女儿”的得意笑容。
花雪一枫坐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茶,看着这一场“单方面屠杀”的比赛,
天白色的眸子里带着一种“我已经看到了结局”的平静。
他低头喝了一口茶,心里默默想:
【……蝴蝶她们……
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再跟蜜璃比吃饭了吧?】
第一百碗。
第一百二十碗。
第一百五十碗。
蜜璃的动作依然没有丝毫减慢。
蝴蝶忍已经彻底放弃了,她趴在桌上,
紫藤色的眸子里倒映着蜜璃那如同暴风般席卷饭桌的身影,
声音带着一种“我认输”的虚弱:“……啊啦……我……我认输了……我再也……吃不下了……”
甘露寺千鹤走上前来,看着餐桌上那堆叠成山的空碗,嘴角的弧度几乎咧到了耳根。
她轻轻拍了拍手,声音带着一种裁判宣布结果的郑重:
“比赛结束——
蜜璃一个人吃了……嗯,让我数数……一百八十碗。”
“比你们三个人吃的加起来都多。”
“所以今晚房间的分配权——按照规则——由蜜璃决定。”
甘露寺蜜璃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
脸上带着一抹害羞的、却又带着一丝藏不住胜利喜悦的笑容。
她轻声说道:“那……那今晚就按妈妈说的安排吧。”
蝴蝶忍:“…………”
蝴蝶香奈惠:“…………”
香奈乎:“…………”
花雪一枫默默又喝了一口茶,
看着蝴蝶三姐妹那副“我输了但我绝不服气”的表情,
又看了一眼蜜璃那副“虽然赢了但我好害羞”的模样……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窗外,雨声依旧。
甘露寺家的夜晚,注定要比想象中……
更加热闹。
就在甘露寺千鹤转身走向客房的时候,她忽然停下脚步,
回过头来,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面带腹黑微笑地补了一句:
“……对了,忍小姐——
如果晚上听到什么声音,
还请你们……当做没听到好了~~~”
蝴蝶三姐妹:“…………??第464章蝴蝶家的回旋镖终于飞到了自己身上
【……所以?】
【蝴蝶家的回旋镖终究还是飞了回来???】
……
在蝴蝶三姐妹羡慕嫉妒恨、又十分不甘的目光中,
甘露寺蜜璃红着脸,低着头,
小心翼翼地牵着花雪一枫的手,
走进了那间属于他们的房间。
"那个……一枫先生……今晚……请多指教……"
蜜璃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整张脸红得快要冒烟,头顶仿佛真的在滋滋冒着白烟。
她手指在微微颤抖,紧紧攥着花雪一枫的衣角,
整个人像一只既兴奋又害怕的小母猫,
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哇啊啊啊啊……这种感觉……这种感觉未免也太……】
【真没想到有朝一日……】
【我居然能当着忍小姐她们三姐妹的面,和一枫先生在自己家……】
【这也太犯规了……】
【天使蜜璃:我这样是不是坏女孩啊?(天使蜜璃抱着小手,一副愧疚犹豫的可怜模样)
恶魔蜜璃:管她呢!谁先把食物吃到肚子里就算谁赢!
(恶魔蜜璃一脚踢飞天使蜜璃,一副坚定不移的勇敢偷家姿态)】
……
花雪一枫被甘露寺蜜璃牵着手走进房间,
天白色的眸子里带着一种"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了"的茫然。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三只正用"目光杀人"盯着他的蝴蝶——
那三道目光叠加在一起,
足以让他这个鬼王都感到脊背发凉。
"砰——"
蜜璃轻轻关上了门。
蝴蝶三姐妹站在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沉默了整整三秒。
蝴蝶忍嘴角微微抽搐,紫藤色的眸子里翻涌着一种"我的老公被抢走了"的不甘,
以及"我一定会想办法抢回来"的决绝!!!
她双手抱胸,额头上的青筋不断跳动,
声音甜腻却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啊~啦~啊~啦~"
"蜜璃……可真有你的呢~"
蝴蝶香奈惠站在她身边,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轻轻叹了口气,眸子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好笑:
"……没想到我们居然会在这里被摆了一道呢~
这里可是甘露寺家的主场,
我们蝴蝶客场作战似乎不占优势呢~"
香奈乎默默站在两位姐姐身后,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门……
她虽然没有说话,但那握紧的小拳头和微微蹙起的眉头,
已经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
房间内。
蜜璃关上门后,整个人靠在门背上,双手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
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了狂跳的心脏。
她抬起头,看向坐在床边、正一脸复杂表情看着她的花雪一枫,声音里带着羞涩和期待:
"一枫先生……那个……今晚……我会……会好好配合的……"
花雪一枫:“?”
【不是……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配合啥我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看着蜜璃那双亮晶晶的粉绿色眼眸,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口袋里那包枸杞,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今晚,这包枸杞怕是不够造啊!】
……
蝴蝶房间内。
隔壁传来"哗啦哗啦"的玩水声!
蝴蝶忍趴在墙上试图偷听隔壁的动静,
耳朵贴着墙壁,紫藤色的眸子里满是警觉。
听到水声,她眉头猛地皱了起来:"……什么鬼动静?"
蝴蝶香奈惠也凑了过来,侧耳听了片刻,声音带着一丝困惑:"像是……水声?第465章你会娶我吗?
香奈乎眨了眨眼,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门口。
蝴蝶忍瞳孔瞬间收缩!
联想到心中不该有的猜测……
她猛地推开门,快步走到蜜璃的房间门口——
门没有锁,她一把推开了门!
里面的景象,让蝴蝶三姐妹全都愣住了……
房间深处,竟然还有一扇通往内室的门。
门开着,里面是一个小小的浴室,热气氤氲,水雾弥漫。
花雪一枫和甘露寺蜜璃正坐在一个大浴桶里,
两人面对面,肩膀以下都泡在温热的水中,
水面漂浮着几片粉色的花瓣。
蜜璃的脸上满是害羞的红晕,花雪一枫的脸上则是一脸错愕……
“不是……蜜璃你没锁门?”
“……一枫先生你也没锁?”
花雪一枫和甘露寺蜜璃大眼瞪小眼……
"你们——!!!"
蝴蝶忍声音带着一种震惊和愤怒,紫藤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蜜璃被吓得整个人缩进了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声音慌乱又羞怯:
"忍、忍小姐?!你们怎么进来了?!"
花雪一枫也是一脸懵逼,天白色的眸子里满是"我也很意外"的无辜:
"蝴蝶……我……我们只是在正经的泡正经的澡……"
蝴蝶忍深吸一口气,脸上那抹笑容灿烂到了极致,
她转身就冲出房间,径直走到客厅,
找到了正在喝茶的甘露寺千鹤。
"伯母——!!!"
蝴蝶忍的声音带着一种"我需要一个解释"的甜美冰寒:
"为什么蜜璃的房间里有浴室——我们房间里却没有?!"
"你是故意的对吧?!故意将有浴室的房间给蜜璃和一枫——?!"
甘露寺千鹤放下茶杯,脸上的笑容温柔而恬淡,
声音带着一种"我什么都不知道呢"的无辜:"忍小姐,你在说什么呢~?
那间房间本来就是蜜璃的闺房呀~
浴室也是早就有的~"
"你们住的房间是客房,没有浴室也是正常的呀~"
"…………"
蝴蝶忍笑容再次僵在了脸上。
甘露寺千鹤站起身,走到蝴蝶忍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用一种"你还年轻不懂事"的语气微笑道:
"忍小姐,请你们回房间好好休息吧~不要打扰蜜璃和小枫哦~"
说完,她直接绕过蝴蝶忍,走到蜜璃的房间门口,面带微笑地关上了门。
"…………"
蝴蝶三姐妹被关在门外,看着那扇重新紧闭的门,
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水声和蜜璃害羞的轻笑声。
三张脸上都写满了同一种表情——不甘心!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蝴蝶忍坐在床边,双手抱胸,
紫藤色的眸子里翻涌着一种"我忍不了"的光芒。
她听着隔壁隐约传来的水声和交谈声,声音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甜腻:
"啊啦~真是不甘心呢~"
"当坏蛋鬼在隔壁和蜜璃泡鸳鸯浴、玩她的大皮球时——"
"我却只能化身无能的妻子在自己房间默默听着?”
蝴蝶香奈惠坐在她身边,脸上也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啊啦啊啦~蜜璃母亲的做法……属实是有些不公平呢~"
她顿了顿,侧过头看向妹妹:
"不过小忍——你难道就打算这么听着吗~?"
蝴蝶忍紫藤色眸子里闪过一丝锋利的光芒。
香奈乎站在窗边,看着窗外那片依然在淅淅沥沥下着的小雨,沉默了片刻。
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坚定:
"我们不能就这么放任一枫哥哥被蜜璃姐姐抢走。"
"要是不管不顾——"
她顿了顿,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认真的光芒:
"一枫哥哥会被蜜璃姐姐的大球闷死的。"
蝴蝶忍:"…………"
蝴蝶香奈惠:"…………"
"香奈乎说得对~"
"我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三只蝴蝶互相对视一眼,皆是重新浮现出一抹腹黑的灿烂微笑。
那种笑容,
是每次她们下定决心要做某件"不太光明"的事情时……
才会露出的蝴蝶家祖传腹黑坏笑。
……
前半夜。
花雪一枫和蜜璃泡完鸳鸯浴后,两人都是面色微红地回到床上。
蜜璃躺在床上,又羞又紧张,手指绞着被角,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一枫先生……那个………
你还记得之前第一次和我回家,曾在父母面前说过的那句承诺吗?"
花雪一枫躺在她身边,侧过头,看着蜜璃那张红透的侧脸,
回想起曾经初次假扮蜜璃恋爱男友回家的事情……
"我当然记得。"
花雪一枫点了点头。
"那你会娶我吗?第466章还有高手?
花雪一枫认真地开口说道:"我会的。"
蜜璃害羞又紧张的红着脸。
花雪一枫轻轻握住甘露寺蜜璃的手:
“蜜璃,我想念樱花味的奈了。”
蜜璃手指微微一颤,随即紧紧回握住他的手,
“一枫先生……请……请尽情品尝蜜璃叭!”
……
整个前半夜都是蜜璃的主场,直到很久之后……
一人一鬼终于在深夜昏昏沉沉地睡去。
……
后半夜。
夜深人静,雨声渐歇。
三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蜜璃的房间门口……
蝴蝶忍手里拿着一根细铁丝,轻轻拨弄了一下锁芯——
"咔嗒"一声轻响,门锁被撬开了。
她轻轻推开门,
三人如同真正的蝴蝶般无声无息地溜进了房间……
房间里,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床上那两道相拥而眠的身影上……
花雪一枫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到了什么动静,猛地睁开眼。
然后他看到了三道站在床边的熟悉身影,天白色的眸子里瞬间清醒:"蝴——"
"唔——!!!"
他话还没说完,
蝴蝶忍已经眼疾手快地脱下自己脚上那双黑色的,
因为战斗和奔波而带着微酸的短袜,
精准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唔唔——!!!"
花雪一枫瞪大了眼睛,嘴里被美食堵得严严实实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但蝴蝶忍已经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按住他的肩膀,
紫藤色的眸子里带着一种"你逃不掉了"的腹黑光芒。
与此同时,蝴蝶香奈惠和香奈乎也已经迅速行动。
香奈乎从怀里掏出那根之前在甘露寺家用来绑过蜜璃父母的绳子,递给蝴蝶香奈惠。
两人配合默契地绕到床的另一侧,
轻手轻脚地将睡梦中的甘露寺蜜璃用绳子绑得严严实实——
手脚并拢,整个人如同一只被捆好的粽子。
蜜璃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唔"声,
但香奈乎的动作快得惊人,
一根袜子已经塞进了她的嘴里,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然后,蝴蝶香奈惠和香奈乎一人抬肩一人抬脚,
将沉睡的蜜璃轻轻放在了地板上,还贴心地给她铺了一层薄被。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花雪一枫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懵了。
他嘴里塞着蝴蝶忍的袜子,只能发出"唔唔唔"的抗议声,
天白色的眸子里满是"你们这是要干嘛"的复杂表情。
蝴蝶忍低头看着他,紫藤色的眸子里带着一种"现在知道怕了"的光芒,额头上青筋微微暴跳。
声音甜腻却带着一丝腹黑的寒意:
"啊啦啊啦~坏宝宝鬼——"
"现在知道怕了~?"
"刚才在浴桶里和蜜璃玩大皮球的时候~"
"怎么就没有想到我们这三个可怜的妻子呢~?"
花雪一枫拼命摇头,发出"唔唔唔"的声音,像是在说"那是误会"。
蝴蝶忍微笑着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甜腻:
"现在就算你跪下来求我们——"
"我们也不会放过你呢~"
花雪一枫瞳孔猛地收缩。
蝴蝶忍缓缓坐直身体,然后——
她和蝴蝶香奈惠、香奈乎同时抬起各自的玉足。
三双雪白的、带着微微温热的脚丫,精准地踩在了花雪一枫的脸上!
"唔——!!!"
花雪一枫的脸被三只脚丫踩得变形,嘴里塞着袜子,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
蝴蝶忍的脚趾踩在他的额头上,蝴蝶香奈惠的脚掌覆在他的左脸颊,香奈乎的脚丫贴在他的右脸颊。
三只蝴蝶,三双脚,同时发力,将他脸狠狠蹂躏。
蝴蝶忍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紫藤色的眸子里带着一种"终于报仇了"的快意:
"别挣扎了~坏宝宝鬼——"
"前半夜是蜜璃主场,后半夜是我们主场……"
"现在我们该做一些有趣的事情了~"
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落在那四道交织在一起的身影上。
地板上,被绑成粽子的蜜璃还在沉睡,
嘴里塞着袜子,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诶嘿嘿……一枫先生……夫君……不可以……我还没做好准备……”
……
床上,
花雪一枫被三只蝴蝶踩着脸,
天白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三分无奈,三分认命,还有四分"我好像确实活该"。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停了……
但窗内的雨,却正在下着……
……
然而随着黎明破晓,蝴蝶三姐妹和甘露寺蜜璃都神清气爽的醒来……
“哇啊啊啊……忍小姐……你……你们为什么会在我房间?
我为什么会被绳子绑着嘴里还塞着袜子?”
甘露寺蜜璃一脸懵逼地对蝴蝶忍问道。
蝴蝶忍揉着睡眼惺忪的双眼,伸了伸懒腰,面带微笑的回道:
“啊啦啊啦~蜜璃,我们可没说一整晚都是你的主场哦~”
“蜜璃,太贪心可不行呢~”
蝴蝶香奈惠也附和道。
可就在这时,
香奈乎却是睁大双眼,伸手指着面前空无一鬼的床榻:
“姐姐,一枫哥哥怎么不见了?”
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还有甘露寺蜜璃看着空无一鬼的床榻,
皆是面色勃然一变:“一枫呢?哪去了?”
她们连忙上前查看,却在枕头底下发现了一封信……
【致蝴蝶小姐和樱花饼小姐——
抱歉,借你们鬼夫君去狭雾山见一下师父,
顺便用……顺便聊几天家常,
聊完天就亲自送到鬼杀队还你们。
——好孩子真菰。】
蝴蝶三姐妹/甘露寺蜜璃:还有高手?第467章义勇:我们下山了,这几天,你们尽情玩福吧
……
与此同时,前往狭雾山的路上。
“真菰……你这么做,我们真的会没逝嘛?”
花雪一枫停下脚步,一脸无奈地对真菰说道。
后者俏皮一笑,晃了晃牵着他的手,笑嘻嘻地回道:
“怕什么?我前半夜就到了,
就猫在墙屋后静静看着蜜璃小姐和蝴蝶她们……
在蝴蝶后半夜力竭昏睡过去后,
我就偷偷抗着你连夜翻墙离开了甘露寺家……”
花雪一枫一脸不解地挠了挠脸,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在甘露寺家的?”
真菰狡黠地眨了眨眼——
“因为你不在蝴蝶家,就肯定是在甘露寺家呗~”
说着,真菰再次晃了晃花雪一枫的手,笑着说道:
“好了,一枫先生,我们该继续赶路了。
得赶在蜜璃和蝴蝶她们追上来前进入狭雾山哦……”
花雪一枫的脑海中,
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蝴蝶三姐妹双目猩红、嘴角裂开一道渗人微笑,
脚步疾疾提着日轮刀追上来的恐怖场景……
他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脚下的步子也变得更加沉重了。
“……要不,咱还是回去找蝴蝶她们道个歉吧?”
花雪一枫试探性地问道,
天白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我觉得这个主意比较稳妥”的希冀。
真菰转过头,歪着头看着他,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调侃和几分恨铁不成钢:
“呀咧呀咧~鬼王先生还真是没出息呢~
居然这么怕自己的那几只蝴蝶小娇妻吗?
明明跟我走的时候身体那么诚实呢~”
真菰顿了顿,眸子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
声音软糯却带着一种戳破真相的笃定:
“话说……其实一枫先生你也想暂时逃离蝴蝶压迫,
才会愿意和我来狭雾山放松一下……格调吧~?”
“…………”
花雪一枫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好像……确实没法反驳。
他沉默了片刻,无奈地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走吧。反正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真菰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夜空中的星辰般璀璨。
她再次牵起花雪一枫的手,脚步轻快地穿过层层山雾,
朝着狭雾山的方向走去。
清晨的雾气在山林间弥漫,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穿过最后一片竹林,
两人终于抵达了狭雾山脚下那座熟悉的小木屋……
鳞泷左近次正坐在廊下喝茶,看到两人出现,脸上浮现出一抹安心的笑意。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声音温和而沉稳:“万幸,你们都平安无事……”
真菰站在花雪一枫身边,脸颊微微泛红,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像极了带着小男友回家见父母亲人的少女,
声音里带着一丝拘谨和羞涩:
“师父,锖兔,义勇,我回来了。
顺便带一枫先生过来玩几天福,
诶不对,我是说……玩几天。”
锖兔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眼中带着一丝好奇和调侃:
“真菰,你带一枫先生来狭雾山,蝴蝶她们怎么说?”
真菰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弧度:“她们啥也没说~因为——
我是连夜偷偷带着一枫先生偷跑过来的~”
锖兔:“…………”
他沉默了片刻,用一种“你这操作属实有点勇”的目光看了真菰一眼。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坐在一旁,听到真菰的回答后,
他只是平静地开口说了两个字:“勇气可嘉。”
真菰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转头看向义勇,声音带着一丝没好气的语气:“……你闭嘴。”
义勇:“…………”
鳞泷左近次看着这一幕,轻轻摇了摇头,
然后转身走向屋内,顺手拿起挂在墙上的斗笠和行囊。
锖兔也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门口换上了草鞋。
富冈义勇依然面无表情,但也默默地拿起了一旁的剑袋。
花雪一枫看着三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
不由得一愣,连忙开口问道:“鳞泷先生,义勇,锖兔,你们这是要离开吗?”
鳞泷左近次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声音带着一丝通透和无奈:
“……你们年轻人玩得太花……
我一个糟老头子,可不想待在这里当背景碍眼。”
锖兔跟在师父身后,戴上了斗笠,
回头冲花雪一枫露出一抹“你自己保重”的同情笑容:
“我们去山下小镇玩几天,顺便躲一躲蝴蝶小姐……
我们可不想被暴怒的蝴蝶小姐迁怒。”
富冈义勇最后走出门,经过花雪一枫身边时,
他停下脚步,用一种“我已经看透了一切”的平静语气说道:
“现在整座山只剩下你们两个了。
这几天……你们尽情玩福吧第468章三只蝴蝶提着刀在赶来狭雾山的路上了
花雪一枫看着三道身影很快消失在山林小径的尽头,
天白色的眸子里带着一种窘迫神情……
毕竟自己当初陪着炭治郎兄妹刚来狭雾山时,
祢豆子负责赖木筐里睡觉,
炭治郎负责被鳞泷左近次和锖兔师徒拷打,
而自己?
自己负责泡小女鬼真菰……
每次夜深人静,
都会和真菰跑山顶看月亮泡温泉。
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把人家徒弟的心给勾走了……
如今再次回到狭雾山,总给他一种再次见家长的即视感……
虽然在此之前,他已经见了两波家长了。
……
花雪一枫转头看向真菰,发现后者非但没有丝毫尴尬,
反而嘴角带着一抹"正中下怀"的笑意。
"好啦~他们都走了,那正好~"
真菰上前一步,轻轻牵起花雪一枫的手,
眸子里带着一丝神秘和期待,
"一枫先生,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花雪一枫下意识地问道。
真菰侧过头,冲他眨了眨眼:"你跟我来就知道咯~"
她拉着花雪一枫的手,穿过木屋后面的小径,沿着蜿蜒的山路向上攀爬。
山路越来越窄,两旁的古树越来越密,雾气也越来越浓。
但真菰的步伐没有丝毫犹豫,显然是走惯了这条路的。
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湿润青草气息,
偶尔有几声清脆的鸟鸣从林间传来。
……
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后,真菰终于停下了脚步……
"到了~"
花雪一枫抬起头,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那是一片被山岩和古树环绕的隐蔽温泉。
水面清澈见底,在晨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腾腾热气在水面上方缭绕成一层薄薄的白雾。
温泉边散落着几块光滑的巨石,石面上长着细密的青苔,
周围山壁上爬满了翠绿的藤蔓,藤蔓间点缀着几朵不知名的小花。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草木清香,
整片空间安静得只剩下泉水缓缓流淌的声响和偶尔的鸟鸣。
——这个地方,
和当初他第一次和真菰来时一模一样。
那时他陪炭治郎兄妹刚来狭雾山不久……
真菰灵魂和他在一起还带着几分拘谨和害羞,
山顶月光洒在两人并肩而坐的身影上,
他帮她摘掉头发上的草叶,她以为他要吻她……
回想起曾经美好的回忆……
花雪一枫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怀念的笑意。
他转头看向真菰,发现她也在看着他,
眸子里带着同样的怀念和温柔。
"……真菰。"
"嗯?"
"你知道我当初帮摘你头发上的草叶时,心里在想什么吗?"
真菰微微一怔,脸颊浮现出一抹红晕,声音带着几分好奇和羞怯:
"……在想什么?"
花雪一枫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轻轻伸手,
从她鬓边摘下一片不知何时沾上的细小竹叶,
在她眼前晃了晃:"……在想——"
"下次,我一定要真的亲下去。"
闻言,真菰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就算她不是高攻低防的女孩……
可也经不住这样打直球一般的贴脸开大啊!
她猛地低下头,
眸子里翻涌着羞恼、惊喜、慌乱和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她握紧小粉拳,轻轻锤了一下花雪一枫的胸口,
声音又羞又甜:"一枫先生——你这人……
不,你这鬼你也太坏了——!"
花雪一枫笑着握住她的拳头,轻轻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那这次可是来真的了哦~"
他低下头,缓缓靠近她。
真菰呼吸瞬间滞住了,眼眸里倒映着他越来越近的脸,
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轻轻颤动着。
然后……
花雪一枫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她的唇。
温热、轻柔、带着清晨露水的微凉。
真菰身体微微一颤,忍不住并拢双腿。
当她再度睁开眼时,
花雪一枫已经退开半步,天白色的眸子里带着温柔的笑意:
"好了,先泡温泉吧。
昨晚偷跑的事……等泡完再说。"
真菰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她弯腰脱下木屐,雪白的脚丫踩在水里。
花雪一枫看着真菰那双白里透红,
脚底板泛着淡淡粉褶皱,脚背隐约能看见里面青色脉络的美食玉足,
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这可是一双不逊色蝴蝶的美食啊!
真菰转身面对花雪一枫,故意抬起玉足,掀了对方一脸洗脚水,
眸子里带着一抹温柔而俏皮的笑意:
"一枫先生~要一起来吗~?"
晨光洒在山林间,温泉的水雾袅袅升起,
花雪一枫感受着脸被清凉泉水打湿的感觉,
只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极了……
看着真菰那双盛满了期待和温柔的眼睛,他忽然想起蝴蝶父亲塞给他的那包枸杞。
那包枸杞从蝴蝶家到甘露寺家,从甘露寺家到狭雾山,
依然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口袋里。
只不过被吃剩的只剩最后几颗了……
他轻轻笑了笑,伸手解开了外衣的系带:"……好。"
水花轻轻溅起,荡开一圈圈涟漪。
山顶温泉,氤氲水雾,
并肩而坐的身影,
以及那份跨越了漫长时光的、终于落下的吻——
一切都像是这山间清晨最温柔的诗篇……
……
与此同时,山脚下的小镇旅馆里。
鳞泷左近次端着茶杯,看向窗外那片被晨雾笼罩的山林,轻轻叹了口气。
锖兔坐在对面剥着花生,富冈义勇靠在窗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远方。
三人沉默了很久,锖兔终于开口:
"…………师父,你说一枫先生和真菰……现在在干嘛?"
鳞泷左近次喝了一口茶,目光平静:"……不知道。"
"…………您猜得到吧?"
"…………"
鳞泷左近次沉默了片刻,说道:"我不想猜……喝茶吧。"
锖兔:"…………"
富冈义勇依然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
"……肯定在玩福吧。"
锖兔:"…………"
鳞泷左近次差点把茶喷出来。
他放下茶杯,用一种"义勇你能不能别说话了"的目光看向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一脸无辜:"师父,我说错话了?"
锖兔扶住额头:"…………义勇,你真的是……"
他话说到一半,叹了口气,放弃了……
猜到归猜到,你也不能直接说出来啊!
旅馆里。
三人各自喝着茶,默契地不再提起山上正在发生的事……
与此同时,狭雾山脚下的官道上。
几道身影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疾行,
脚步几乎快出了残影。
脚下尘土被高高扬起,在晨光中形成细长的烟尘。
路边野花被她们掠过时带起的风压得弯下了腰,
林间的飞鸟被那股杀气惊得四散飞窜,
连山间的雾气都在她们经过后被搅得翻滚不息。
最前面的少女身形娇小。
紫黑渐变的中短秀发在风中飞扬,深紫色的蝴蝶羽织猎猎作响,腰间挂着一柄日轮刀。
脸上挂着灿烂到极致的微笑……
但那笑容却让路过的每一个生物都本能地想要逃离——
那是一种美丽而致命的、仿佛即将爆发火山般的微笑。
她旁边并肩而行的少女面容温婉,
浅紫色的蝴蝶羽织在风中飘动,
嘴角挂着春风般的笑意,但那春风里裹着能把人冻僵的寒流。
最后面的少女个子最小,穿着白色披风和那双白色西洋长筒小洋靴,
步伐虽然轻快却异常坚定。
她面带微笑一言不发……
但那双眸子里却翻涌着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而在她们身后,
还跟着一个穿着薄荷绿过膝长筒袜,
发尾有着草绿色发梢,扎着三股辫,
面容姣好,身材丰满的粉毛……
由于胸前那对大雷太过肥硕,随着奔跑剧烈晃动,
严重的拖累了她赶路的速度……
因此落在了蝴蝶三姐妹后面一段距离。
蝴蝶忍一边疾行,一边缓缓开口,声音甜腻得像是从蜜罐里捞出来的:
"啊~啦~啊~啦~"
"真菰小姐——竟然趁我们力竭昏睡——"
"把我们的坏蛋鬼给偷走了呢~"
她声音在风中飘散,却带着一种渗人的寒意,
让路过的鎹鸦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慌忙调整方向绕道飞行。
蝴蝶香奈惠走在妹妹身边,语气依然温柔,却带着一丝"我也很生气但我依然保持优雅"的克制:
"啊啦啊啦~真没想到真菰小姐看起来那么文文静静的~"
"居然会做出连夜翻墙偷鬼这种事呢~"
香奈乎依然没有说话,但她脚下步伐却加快了几分。
目光落在远方那座被晨雾笼罩的山峰上,
眼眸里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像是在无声地宣告——
"一枫哥哥,你跑不掉了……"
蝴蝶忍深吸一口气,紫藤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愤怒、不甘、还有一丝微妙的……危机感?
【可恶……居然有这么多偷腥猫盯着坏蛋鬼……】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今天必须把那头花心坏鬼抓回来!】
她猛地握紧刀柄,声音带着一种"我不管你们是谁"的决绝:
"真菰小姐,你最好祈祷我们到的时候——"
"你还没和坏蛋鬼做出什么出格的不可描述的事情吧~~"
"否则——"
说着,蝴蝶忍嘴角勾起一抹灿烂到极致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我就让你尝尝我紫藤花毒改良版新配方哦~"
蝴蝶香奈惠捂嘴轻笑,眸子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
"啊啦~小忍,你最近的毒药研究……是不是又有了新进展?"
蝴蝶忍瞥了身后甘露寺蜜璃胸前那对肥硕大雷,
歪了歪头,笑容依然灿烂:
"嗯~毕竟除了研究鬼在欢愉时的那种药剂之外……
我平常还要防着点某些趁虚而入的小母猫嘛~"
香奈乎默默跟在两位姐姐身后,低声说了一句:"……真菰姐姐,你自求多福吧……"
听着蝴蝶忍口中的话语,不远处赶在身后的甘露寺蜜璃莫名有些心虚脸红……
她总感觉蝴蝶忍是在点她的名字第469章修罗场·狭雾山篇: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呢~
……
而此刻——
狭雾山山顶温泉边。
花雪一枫和真菰正并肩坐在温泉中,水雾氤氲,晨光温柔。
真菰还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或者说,她的想法跟甘露寺蜜璃别无二般——
管她呢,
先把食物吃到肚子里把自己肚子吃大再说。
等肚子吃大了,啥都好说了,
诶,不对,
应该是啥都不好说了……
【乾坤未定,你我皆是太太……】
【等我喜事成双,蝴蝶也得暂避锋芒!】
真菰靠在花雪一枫肩上,
脑补幻想着未来和花雪一枫老公孩子热炕头的美好画面,
眸子里满是满足和幸福的光芒。
她手指轻轻划过水面,带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甜蜜:
"一枫先生,你说……
蝴蝶小姐她们会追过来吗?"
花雪一枫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无奈:
"……应该已经提着刀赶在前往狭雾山的路上了吧。"
真菰微微一怔,然后轻轻笑了起来,抬头看向他:
"那……我们要不要先跑?"
花雪一枫看着真菰那张带着俏皮笑容的脸,
轻轻叹了口气:"…………跑得掉吗?"
真菰想了想,摇了摇头,笑容里带着一丝坦然:"……好像跑不掉。"
花雪一枫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那就等她们来一起泡温泉吧。"
他顿了顿,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破罐子破摔的释然:
"反正——"
"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
真菰脸又红了,但她没有反驳,
只是轻轻将头重新靠回他的肩上。
晨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泉的水雾缓缓上升……
在阳光下折射出淡淡的金色光晕。
而一人一鬼,身影相拥抱在一起,
开始尽情往我的吃嘴子!
……
远方山下,
三道身影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逼近。
旅馆里,富冈义勇放下茶杯,看向窗外,忽然轻声说了一句:"……她们来了。"
锖兔手微微一顿,手中的花生掉在了桌上。
他转头看向窗外——
远远的,
三道被晨雾包裹的带着杀气的身影和一道胸前拖着几十斤累赘大雷的身影,
正朝着狭雾山的方向疾速逼近。
鳞泷左近次默默叹了口气,放下茶杯,无奈说道:
"…………待会走远点吧,我可不想被卷进年轻人的纷争里去……"
锖兔二话不说站了起来,收拾行囊。
富冈义勇依然面无表情,但已经默默地站了起来。
三道身影,
再次朝着山下小镇更深处的方向走去……
而山顶的温泉边——
花雪一枫和真菰依然并肩而坐,享受着最后的安静时光……
就当花雪一枫捧起真菰白里透红的狱卒凑脸上,
准备啃几口细细品味美食的风韵时——
"哗啦——!"
温泉边灌木丛猛地被拨开!
四道身影出现在温泉边缘——
不,准确地说,
是三道身影出现在温泉边缘,
而第四道身影则躲在不远处一棵大树后面……
只敢远远地看着,丝毫不敢上前插话。
亲眼目睹花雪一枫捧起真菰狱卒美食的一幕后,
蝴蝶三姐妹是真的绷不住了……
蝴蝶忍站在最前面,深紫色的蝴蝶羽织因为一路疾行而微微凌乱。
脸上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灿烂微笑,
但那双紫藤色的眸子里,却已经泛起了渗人的猩红寒光……
她目光扫过温泉中那两道赤裸相拥的身影——
花雪一枫和真菰正泡在温泉中,水雾缭绕,
两个人的衣服叠放在不远处的岩石上,
显然是卸甲一起泡双人鸳鸯浴……
见此,
蝴蝶忍脸上那抹微笑变得更加灿烂了,
灿烂到让周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几度的地步……
"啊~啦~啊~啦~"
蝴蝶忍开口了,声音甜腻得像是从蜜罐里捞出来的,
却带着一种能将泉水冻住的寒意:
"我就知道……你这头坏鬼肯定不会太老实呢~"
"果真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鬼脑~
跑到狭雾山来……
和真菰小姐一起泡双人鸳鸯浴了呀~"
花雪一枫泡在温泉中,天白色的眸子里倒映着那几道熟悉的身影,
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僵在原地。
“蝴蝶……你……你们咋过来了?”
“你们别多想……我……
我只是正经的和真菰泡一个正经的澡放松一下格调。”
花雪一枫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但表面上依然维持着一副镇定表情,
只不过那笑容怎么看都带着几分心虚……
蝴蝶香奈惠站在妹妹身边,脸上笑容看似温和又温柔,
仿佛春风拂面,
但那阵春风里却弥漫着一股散不开的寒意。
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声音带着一种微妙语调:
"啊啦~一枫先生总是会和其她女孩子玩得很欢乐呢~"
香奈乎站在两位姐姐身后,同样面带微笑。
她手指轻轻搭在腰间的日轮刀刀柄上,
虽然没有拔出,但那姿态本身就已经是一种警告。
而在不远处的大树后面——
甘露寺蜜璃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双手捂着嘴,
粉绿色的眼眸瞪得圆溜溜的。
连大气都不敢出,只敢透过树叶的缝隙偷偷看着温泉边正在发生的事情,
心里疯狂呐喊:
【哇啊啊啊啊……
一枫先生这下完了……
被忍小姐她们抓个正着……】
【而且真菰小姐居然也……也和他一起泡鸳鸯浴……】
【我……我都不敢上去插话……
生怕被忍小姐顺手当路过遇见的鬼给刷了……】
甘露寺蜜璃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被蝴蝶忍灌紫藤花毒的画面,
整个人又缩了缩,恨不得把自己完全藏进树根里去。
蝴蝶忍缓缓朝温泉边走去,雪白的赤足踩在温热的岩石上,
脸上带着渗人的腹黑蝴蝶微笑,声音依然甜腻:
"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呢~第470章鬼杀队传来噩耗:主公病逝!
说着,她纤细的手指已经缓缓搭上腰间日轮刀刀柄,
以一种缓慢而优雅的姿态,一寸一寸地将刀拔出鞘。
日轮刀的刀刃在晨光中泛着冰冷的寒光,
反射出她那双带着猩红冷光的紫藤色眼眸……
花雪一枫看着那柄出鞘的刀,心脏猛地跳了一拍,
但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住了想要逃进温泉深处的冲动——
强装镇定,
虽然已经汗流浃背了,但还是装作一副淡定无辜的模样。
他缓缓站起身,从温泉中走出,水珠顺着他的发梢和肩膀滑落。
赤着脚踩在温热的岩石上,一步一步走向蝴蝶三姐妹。
在蝴蝶忍还没有完全拔出刀的时候,
花雪一枫猛地一步上前,伸手一把抱住了她的腰!
他的动作快得让蝴蝶忍都愣了一下,手中的日轮刀顿在半空中——
“不——你们来的正是时候。”
花雪一枫深吸一口气,笑着低下头,
直接零帧起手,秒吻上蝴蝶忍的唇!
然后狠狠的来了一阵湿吻吃嘴子……
"唔…………"
蝴蝶忍瞳孔猛地收缩!握着刀的手僵在半空中,
整个人直接被硬控在了原地。
双腿忍不住打颤,弥漫着寒意的俏脸也不自觉浮现出一抹潮红……
紫藤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震惊、羞恼、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心动。
“坏蛋鬼……唔唔……快松开我……”
蝴蝶忍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花雪一枫。
但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十分诚实……
足足吃了三分钟的嘴子后……
花雪一枫松开蝴蝶忍,转身同样抱住蝴蝶香奈惠的腰,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蝴蝶香奈惠微微一怔,眸子里那抹寒意瞬间融化成了错愕和柔软。
她也没有躲开,只是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然后花雪一枫松开她,又转向香奈乎,
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唇,
然后将她瘦小的身子也搂进了怀里。
香奈乎的耳尖瞬间红了,手中那柄准备拔出的日轮刀默默滑回了刀鞘中,
嘴角那个微笑从"诡异"变成了……
"乖巧"?
三只蝴蝶,全部被他搂在怀里猛亲。
花雪一枫胳膊向两侧张开,将三只蝴蝶紧紧圈住,
天白色的眸子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但好像摔得挺成功"的释然光芒。
他侧过头,朝着不远处那棵大树的方向喊了一声:
"大蜜蜜,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过来。"
躲在树后的甘露寺蜜璃浑身一颤,粉绿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我也要去吗"的慌乱。
她指了指自己,用口型无声地问道:"我……我?"
花雪一枫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对,你也来。"
蜜璃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红着脸、低着头、一步一步地从树后挪了出来。
她走到花雪一枫身边,还没来得及开口,
花雪一枫就已经伸出另一只手,把她也揽进了怀里。
几人一鬼围成一圈。
花雪一枫站在中间,
左边抱着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右边搂着香奈乎和甘露寺蜜璃,
身后还靠着一只刚刚从温泉中走出来的真菰。
五人一鬼,身影在晨光中紧紧贴在一起。
蝴蝶忍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坏蛋鬼……"
"你这是什么新型道歉方式?"
花雪一枫低头看着她,天白色的眸子里带着温柔的笑意:
"这叫——"
"来都来了……那就一起呗。"
蝴蝶忍沉默片刻,紫藤色的眸子里那层猩红的光芒缓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虽然我还是很生气,但你这样我确实没法继续生气了"的复杂神情。
她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蝴蝶香奈惠靠在花雪一枫肩上,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带着一抹笑意:
"啊啦~一枫先生……
你这招倒是对小忍挺管用的呢~"
香奈乎安静地靠在他身侧,嘴角弯起了一个浅浅的、满足的弧度。
甘露寺蜜璃红着脸,整个人缩在花雪一枫怀里,心跳快得像在打鼓,但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
真菰从后面抱住花雪一枫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眸子里带着一丝俏皮的笑意。
温泉的水雾袅袅升起。
将那些还没来得及爆发的醋意和怒气,
一点一点地吹散在了清晨的阳光中。
……
远处的山脚下——
鳞泷左近次、锖兔和富冈义勇已经走出了三里地。
锖兔回头看了一眼狭雾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道:
"…………师父,你说山上现在是什么情况?
一枫先生在做什么?"
鳞泷左近次头也不回,语气平淡:"……不知道。也不想猜。"
锖兔:"…………"
富冈义勇依然面无表情,但脚步却比平时轻快了几分。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应该在玩更多的福吧。"
……
话音刚落——
"嘎——!"
一声急促的鎹鸦鸣叫从天空中传来,打断了三人之间微妙的沉默。
一只黑色的鎹鸦拍打着翅膀从云层中俯冲而下,
精准地落在富冈义勇伸出的手臂上。
鎹鸦的喙微张,发出一段急促而尖锐的传讯声,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沉重与急迫——
"主公大人身体已至极限,生命之火即将熄灭!
柱级战力及关键成员请即速返回鬼杀队本部!
见主公最后一面!"
"…………"
富冈义勇手臂微微僵了一下。
他面无表情的脸上,
那双天蓝色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裂痕——
不是震惊的裂痕,而是一种早就预料到、却依然无法坦然接受的沉重。
他缓缓收回手,鎹鸦振翅飞去,
朝着更远的方向传递着同样的消息。
锖兔表情也沉了下来。
他转身看向狭雾山的方向——
山顶上那片被晨雾笼罩的温泉,
那份刚才还在聊着的"玩福"氛围,
此刻都被这个消息压得喘不过气……
他声音沙哑低沉:"……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啊。"
鳞泷左近次沉默了很久,他那张被天狗面具遮住大半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但那双垂落的眼眸里,却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苍老和沉重:"……走吧。去见主公最后一面。"
三道身影,没有丝毫犹豫,转身朝着鬼杀队本部的方向疾行而去。
脚下的尘土被扬起,再没有闲暇去想山顶上正在发生什么。
……
而此刻——狭雾山山顶温泉边。
花雪一枫正被五个妹子围着,
蝴蝶忍脸还埋在他胸口,蝴蝶香奈惠靠在他肩上,香奈乎安静地贴在他身侧,
甘露寺蜜璃缩在他怀里,真菰从身后抱着他的腰。
六道身影在晨光中紧紧贴在一起,温泉的水雾袅袅升起,
气氛温馨得仿佛时光都要在此刻凝固。
就当花雪一枫准备放手一搏,大干一场时——
"嘎——!"
一声急促的鎹鸦鸣叫从天空中炸裂开来,打破了所有的宁静。
一只黑色的鎹鸦俯冲而下,落在温泉边的一块岩石上,
拍打着翅膀,发出尖锐而急促的传讯声:
"主公大人身体已至极限,生命之火即将熄灭!
请返回鬼杀队本部——见主公最后一面!"
"…………"
鎹鸦声音在晨光中回荡,
然后它拍打着翅膀,头也不回地朝着下一个方向飞去。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蝴蝶忍贴在花雪一枫胸口的那张脸上的笑容,缓缓地、一点点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和悲伤。
"……这一天……终于来了。"
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沙哑。
蝴蝶香奈惠靠在花雪一枫肩上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她缓缓直起身,眸子里那抹温和的笑意第一次完全褪去,
露出了底下那张带着真实哀伤的脸。
她轻轻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主公他……一直都在等这一天吧。"
香奈乎默默松开了花雪一枫的手臂,安静地站到一旁。
她没有说话,但她那双眸子里,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水光。
甘露寺蜜璃从花雪一枫怀里抬起头来,
粉绿色的眸子里盈满了泪水,
但咬着嘴唇,没有哭出声来,
只是用力点了点头,仿佛在说"我明白了,这就走"。
真菰松开了环在花雪一枫腰间的手,站在他身后,眸子里带着同样沉重的情绪。
她知道,
那个人是鬼杀队所有人心中不可替代的存在。
花雪一枫站在原地,心情很是复杂……
当初打完终极无限城决战,
在返回蝴蝶家前,
他就已经将主公和天音夫人还有杭奈等几个小萝莉以及小主公,
都从天魂瞳术空间放了出来,
并让富冈义勇等鬼杀队全柱护送返回了鬼杀队。
临别前,
他最后问了一次主公需不需要帮他续命……
对方的回答还是否定。
无惨死后,产屋敷家族诅咒消散,但他的身体也到了极限……
他既不想再次变成鬼给这个家族带来诅咒,
也不想通过灵魂复活,重塑肉身的方式继续活下去……
兴许是为了背负家族诞生鬼之始祖残害无数人生命赎罪,
也兴许是他实在太累了……
他选择转世投胎重生。
他瞥了一眼身旁天音夫人在春雨滋养下焕发第二春后的红润容颜,
他什么也没说,他只是看着花雪一枫微笑着淡淡说了一句:
“一枫,帮我照顾好天音她们母女……”
花雪一枫和鬼杀队众人遵从了他的选择……
……
思绪回到现在,
花雪一枫低头看了一眼蝴蝶忍,又看了一眼蝴蝶香奈惠,最后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然后把所有人的手都握在一起:
"走吧。"
他声音平静而坚定,天白色的眸子里没有动摇:
"去见主公最后一面。第471章最后的告别
花雪一枫等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回鬼杀队本部。
穿过熟悉的紫藤花架,踏过那条通往产屋敷宅邸的青石小径,
所有人的脚步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仿佛只要声音小一些,时间就能走得慢一些……
房间门敞开着。
产屋敷耀哉躺在铺着棉被的地上,面容衰老得几乎认不出曾经的模样。
眼眶深深凹陷,皮肤呈现出一种青紫色的病态色泽,
身上裸露的皮肤布满溃烂痕迹,器官和身体机能已经全部衰竭。
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沉重而艰难,
胸腔起伏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但他眼睛依然睁着……
听到门口传来的脚步声,产屋敷耀哉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像是想要扯出一个笑容。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张开干裂的嘴唇,
气若游丝地轻声说了一句:
"……一枫君……你们终于来了……"
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发酸的温柔。
花雪一枫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握住那只枯瘦的手。
他闭上眼,体内崩玉的力量悄然流转,
一缕温暖的能量沿着掌心涌入产屋敷耀哉的四肢百骸——
不是续命,只是暂时维持住他最后的生命体征,
消除那些折磨着他每一寸血肉的痛苦,
让他得以用正常的嗓音,陪大家走完最后一段路……
产屋敷耀哉手指微微动了动,脸上那因痛苦而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声音终于恢复了往常的温和平稳:
"……谢谢你,一枫君。"
"主公,您说。"
产屋敷耀哉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门口那些站在阳光中的身影上——
岩柱、风柱、蛇柱、水柱、炎柱、恋柱、霞柱、音柱,还有炭治郎、嘴平伊之助、我妻善逸,祢豆子,
以及鳞泷左近次、真菰、锖兔。
所有人都在这里,所有人都来了。
他眼眶微微泛红,但嘴角却弯起一个释然的弧度。
"……行冥。"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无声滑落:"南无……主公,吾在。"
"你一直守护着鬼杀队……辛苦你了……"
"……主公言重了。是吾的荣幸。"
"实弥。"
不死川实弥别过头,咬着牙,声音沙哑:"……在。"
"你的刀,一直很锋利。以后……也要继续守护大家啊。"
"好。"
"小芭内。"
伊黑小芭内微微低头,金色的竖瞳中泛着水光:"……在。"
"你救过很多人。谢谢你。"
"…………"
"义勇。"
富冈义勇站在门口,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嗯。"
产屋敷耀哉轻轻笑了:"你还是……这么不爱说话啊。"
"…………"
"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大步上前,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却带着藏不住的颤抖:"主公——!我在!"
"你的热情如炽热之火一直照亮着大家……继续保持下去……"
"——是!"
"蜜璃。"
甘露寺蜜璃捂着自己的脸,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来:"呜……主、主公……"
"蜜璃……你的心一直很柔软,这是你的力量……不要改变。"
"嗯……我记住了……"
"无一郎。"
时透无一郎安静地站在角落,轻声开口:"……在。"
"你找回了自己……真好。"
"…………"
"天元。"
宇髓天元摘下了额前的宝石,罕见地收起了那份华丽的姿态,低声道:"我在,主公。"
"你的华丽……我会一直记着。"
"…………是。"
产屋敷耀哉的目光缓缓移动,落在炭治郎身上,眼中浮现出一抹欣慰的光:
"炭治郎……你继承了水之呼吸和火之神神乐……
两种力量在你手中,会绽放出不一样的光芒。
继续走下去,不要停。"
炭治郎的眼泪已经涌了出来,用力点头:"主公……我、我会的!"
"伊之助……你的野性,是你的武器。但别忘了,你也是人的孩子。"
嘴平伊之助咬着牙,憋了半天,最终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但他的眼眶也红了。
"善逸……你比你想象中要强大。"
我妻善逸哭得稀里哗啦:"主公——!!"
产屋敷耀哉笑着摇了摇头,又看向鳞泷左近次、真菰和锖兔:
"鳞泷先生……你的弟子们,都是很好的人。"
鳞泷左近次站在门口,双手握着拐杖,沉默了很久,最终只说了两个字:
"……时也命也,所幸他们终究得到了救赎,获得了新的希望。"
产屋敷耀哉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蝴蝶三姐妹身上。
"忍……"
蝴蝶忍走上前,紫藤色的眸子里已经泛起了泪光:"主公……我在。"
"香奈惠……香奈乎……"
蝴蝶香奈惠和香奈乎也走上前,三姐妹并肩站在花雪一枫身边。
产屋敷耀哉看着她们,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我知道你们很喜欢一枫君……
但是年轻人得懂得节制啊……
不要让一枫君像我一样,年纪轻轻就这么身体虚弱……"
听着主公产屋敷耀哉当众贴脸开大的调侃与告诫,
蝴蝶三姐妹脸颊瞬间红了。
蝴蝶忍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带着羞涩和乖巧的软糯:
"主公大人……我们知道了……
我们会天天泡人参枸杞八宝茶给一枫喝的……"
"…………"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众人:【不是……敢情这三只蝴蝶根本就没听进去啊第472章我会永远守护好她们
不死川实弥嘴角抽了一下,别过头去,低声嘟囔了一句:
"给一枫喝人参八宝茶边补边渣是吧。
鬼王估计也经不住蝴蝶这么折腾吧?"
伊黑小芭内也默默别过脸,似乎在憋笑……
然而当他联想到花雪一枫每天除了吃蝴蝶,
还能吃上樱花味面奈,不对,是樱花味面饼后,
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炼狱杏寿郎倒是毫不掩饰地笑了一声,又迅速收住。
产屋敷耀哉轻轻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毕竟,他知道的,就算再怎么劝也劝不住春天时期的蝴蝶……
他转头看向身边——
天音夫人正跪坐在他身旁,双手轻轻握着他的另一只手,
眼眶通红,却依然坚强地维持着温柔的微笑。
四个女儿雏衣、日香、杭奈、彼方安静地跪在母亲身后,
小脸上带着悲伤,最小的彼方还在用小手擦着眼睛。
产屋敷辉利哉站在父亲身侧,已经初具少年模样的脸庞上带着沉静的光芒,
他一直很懂事,此刻更是没有哭,只是用力抿着嘴唇。
产屋敷耀哉看向妻子,声音带着最后的温柔:
"天音……这些年……辛苦你了。"
天音夫人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声音却依然温和:
"不辛苦,这是身为神官家巫女理应做的。"
产屋敷耀哉缓缓转头,最后看向花雪一枫:"一枫君……"
花雪一枫握着他的手,天白色的眸子里带着坚定:"主公,您说。"
"天音和孩子们……就交给你了……"
花雪一枫用力点了点头:
"主公,放心。我会永远照顾好她们妻女的!"
闻言,产屋敷耀哉嘴角缓缓弯起一个释然的弧度,
长长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那就好。"
"我已经……没有遗憾了。"
他目光越过窗纸,看向窗外那片被微风吹动的紫藤花架。
阳光透过花瓣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在榻榻米上轻轻晃动。
他眼神渐渐变得柔和而遥远,仿佛看到了……
小腹隆起的天音夫人和女儿们依偎在花雪一枫怀里,
玩着花球讲着故事,幸福而温馨的画面……
他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像是想要抓住什么……
可终究还是松开了……
产屋敷耀哉闭上了眼睛,嘴角依然带着那抹释然的笑意。
生命之火,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熄灭……
……窗外,天色骤然暗了下来。
乌云从四面八方涌来,将阳光彻底遮住。
紧接着——
大雨倾盆而下,如同天空也在为这个人的离去而落泪。
雨点砸在庭院的青石板上,砸在紫藤花的花瓣上,
砸在屋顶的瓦片上,发出密集而绵长的声响。
房间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低着头,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移动。
只有雨水的声音填满了整座宅邸,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庭院。
花雪一枫依然握着产屋敷耀哉那只已经失去温度的手,
天白色的眸子里倒映着那抹释然的笑容,
沉默了很久,然后轻声说了一句:
"……辛苦您了。主公。"
"——让我们送您最后一程。"
第473章夫人们,再一次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家
葬礼结束后,鬼杀队本部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但那种平静里,总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
天音夫人带着四个女儿搬回了产屋敷宅邸,
日子照常过着,只是夜深人静时,
那间曾经属于主公的房间,总会传来轻轻的、压抑的哭声。
花雪一枫看在眼里,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在某天晚上,蝴蝶三姐妹都沉沉睡去之后,
轻手轻脚地起身,穿好衣服,独自走向了产屋敷宅邸……
紫藤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拉出他长长的影子……
他推开产屋敷宅邸的后门时,浴池里传来细碎的水声和低低的啜泣。
他绕到浴池边,看到天音夫人正抱着膝盖坐在水中,
湿润的长发贴在肩头,肩膀轻轻颤抖着。
四个女儿雏衣、日香、杭奈、彼方——
围在她身边,小手轻轻拍着母亲的后背,小脸上带着不知所措的担忧。
花雪一枫在浴池边蹲下,伸手轻轻揉了揉最小的彼方的头,然后看向天音夫人:
"……夫人,我来陪你们了。"
天音夫人抬起头,眼眶通红,看到花雪一枫的瞬间,
愣了一下,随即泪水又涌了出来:"……一枫先生……您怎么……"
"主公托我照顾好你们。"
花雪一枫轻轻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所以——以后每天晚上,我都会来陪你们。"
天音夫人有些犹豫的张了张嘴,
“可是忍小姐她们……”
她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
花雪一枫没有多言,脱去外衣,轻轻走进了浴池。
温水包裹着他的身体,他坐在天音夫人身边,伸手将四个小萝莉拢到身边,
用温水轻轻浇在她们的肩头。
"来,雏衣,我给你搓背。"
雏衣红着脸,乖乖转过身去。
日香、杭奈和彼方也凑了过来,
争着让花雪一枫也帮她们搓背。
浴池里的水声和低低的啜泣声,渐渐被细碎的笑声取代。
天音夫人靠在池边,看着花雪一枫和四个女儿嬉闹的画面,
眼眶依然红着,但嘴角却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这一幕……
让我想到了曾经第一次初见时的事情呢……”
四个小萝莉红着脸,七嘴八舌的附和道:
“对啊对啊,
当时母亲正和我们说大哥哥虽然变成了鬼,但却是个好鬼呢……”
“结果没想到下一秒,大哥哥就从天而降,
居然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
“而且还刚好落在我们的浴池里……”
“当时我们什么都没穿,都被看光了……”
“可真是吓了我们一大跳哦!”
听着天音夫人和四个小萝莉的调侃,
花雪一枫窘迫地轻咳一声,不知该如何接话……
如今旧事重提,
就算是他这样的厚脸皮,也很难忍住不脸红。
……
洗完澡后,
花雪一枫披上浴衣,抱着最小的彼方,
领着其他三个孩子走进了一间铺着厚厚棉被的和室。
天音夫人换上素净的睡衣,坐在被子边,看着花雪一枫陪四个女儿玩花牌。
"——我赢了!"雏衣兴奋地拍了拍手。
"哥哥耍赖!"
日香鼓着腮帮子,伸出自己白嫩如葱的小脚丫子,蹬在花雪一枫的脸上。
"我没有。"花雪一枫一脸无辜。
"你有——"杭奈指着他鼻子。
彼方则趴在他背上,小手环着他的脖子,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
花雪一枫笑着摇了摇头,把花牌收起来,然后清了清嗓子:
"好了,该讲故事了。"
四个小萝莉立刻安静下来,齐刷刷地钻进被子里,只露出四双亮晶晶的眼睛。
花雪一枫靠在墙边,天白色的眸子里带着温柔的笑意,缓缓开口: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在黑暗中行走的人……
他遇到了一只迷路的小蝴蝶……"
四个小萝莉听得入了神,眼皮越来越重,
最后一个个蜷缩在花雪一枫身边,沉沉睡去。
天音夫人躺在一旁,看着那幅画面,轻轻闭上了眼。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安心地睡过觉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
花雪一枫每晚都会在蝴蝶三姐妹睡着后,悄然来到产屋敷宅邸。
陪天音夫人和四个女儿洗澡、玩花牌、讲故事……
嗯,有时候深夜玩累了,不,是玩饿了,
还会顺带吃一顿美味的夜宵全家桶。
主菜,当然是天音夫人。
辅菜嘛……
嗯,谁猜得到呢?
有时是葵枝夫人带着花子和祢豆子来串门,
有时是珠世夫人端着自己新调制的安神茶(X)/昏睡茶(√)过来……
还有时,干脆就是雏衣、日香、杭奈、彼方……
房间里的人越来越多,笑声也越来越响。
这天晚上,又是一场大被同眠。
花雪一枫被一群大大小小的身影团团围住,
左手边是天音夫人,成熟丰腴的躯体裹在薄薄的纱质睡衣里,布料轻薄柔软,勾勒出温润的曲线。
右手边是葵枝夫人,同样穿着薄纱睡裙,带着淡淡的花香,温柔地抱着自己女儿花子和诗。
至于祢豆子,则是趴在花雪一枫胸口,咬着竹筒,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四个小萝莉像四只小松鼠一样蜷缩在他身侧和脚边,睡得香甜。
(其他房间休息的小主公辉利哉,以及和炭治郎一间房的炭治郎弟弟:
可恶!就因为我们不是萝莉嘛??)
珠世夫人靠在窗边的位置,怀里捧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安神茶,
看着那幅满床皆是温暖与亲密的画面,
淡紫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落寞。
她轻轻垂下眼帘,看着杯中微凉的茶汤,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
花雪一枫注意到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在确认所有人都睡熟之后,轻轻起身,走到珠世夫人身边坐下。
他没有转头看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那片被月光照亮的庭院,声音低而温柔:
"珠世夫人。"
"……嗯。"
"你在想什么?"
珠世夫人微微一愣,沉默了很久,才轻声开口:"……没什么。只是……看着这些孩子……觉得她们很幸福。"
花雪一枫侧过头,看着她那双带着淡淡水光的眼眸,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和笃定:
"放心吧——"
"不久的将来,我们也会有很多孩子的。第474章终章:为美好的世界献上祝福!(全员团圆结局)一
听着花雪一枫毫不掩饰的话语,
联想到未来自己再次喜得贵子的画面,
珠世夫人耳尖瞬间红了!!
要知道……
她之所以这么执着想杀死无惨……
就是因为对方间接让她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丈夫和孩子……
如今倘若能再次拥有丈夫和孩子,那她就——
再也没有遗憾了。
珠世夫人猛地转过头,淡紫色眸子里翻涌着羞涩、错愕和一丝藏不住的期待:
"一、一枫先生——您、您在说什么——"
花雪一枫笑着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
"我说……夫人你以后会是一个贤惠端庄的好母亲。"
珠世夫人红着脸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但她的嘴角,悄悄弯起了一个浅浅的、温暖的弧度。
月光洒进和室,落在满床的身影上。
天音夫人翻了个身,轻轻抱住了花雪一枫的手臂。
葵枝夫人发出一声轻轻的梦呓。
四个小萝莉在睡梦中挤成了一团。
祢豆子、花子、诗在花雪一枫的胸口轻轻蹭了蹭,继续安然入睡。
花雪一枫靠在墙边,被这群大大小小的身影环绕着,
天白色的眸子里倒映着窗外的月光和紫藤花影……
他轻轻闭上了眼睛。
【——我会让她们,不,我会让所有人都幸福的!】
夜风穿过紫藤花架,带起一阵细碎的花香。
月光下,那间温暖的和室里,
所有的悲伤,都在一点一点被温柔治愈……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纸洒进和室,照亮了一地安睡的身影。
由于昨晚通宵熬夜工作实在太累了……
花雪一枫被夫人萝莉们围住,呼吸均匀而绵长,睡得比谁都香。
昨晚他先是陪天音夫人和四个女儿洗澡玩水,
然后又给她们讲故事哄睡,
再然后又顺带吃了一顿"夜宵全家桶"
——天音夫人主菜。
至于辅菜是什么,谁知道呢?
反正直接电就完事儿了……
就算是鬼王也扛不住这么劳累。
这也导致身为时间管理大师的他——
并没能完美地管理好每一边的时间。
……
蝴蝶三姐妹房间里。
蝴蝶忍缓缓睁开眼睛,紫藤色的眸子里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睡意。
她下意识地伸手往旁边摸了摸——
空的。
被褥已经凉了,只有淡淡的体温残留,
证明花雪一枫曾经睡过这里。
她眨了眨眼,坐起身来,环顾四周——
房间空荡荡的,除了还在熟睡的蝴蝶香奈惠和香奈乎,什么也没有……
蝴蝶忍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灿烂到极致的微笑。
"啊~啦~啊~啦~"
她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一种"我已经习惯了"的微妙的咬牙切齿感:
"这头坏鬼~又趁我们睡着偷偷溜走了呢~"
蝴蝶香奈惠被她吵醒,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侧过头看着妹妹那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轻轻笑了一声:
"啊啦~小忍,你好像已经猜到一枫先生去哪了呢~"
香奈乎也醒了,眨了眨大眼睛,用那种一如既往的平静语气说道:
"一枫哥哥该不会又跑去……天音夫人那边了吧?"
蝴蝶忍站起身,双手叉腰,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人赃并获"的光芒:
"不用想也能猜到~
那头可恶的花心大坏鬼,一定又趁我们三姐妹睡着,
偷偷跑去产屋敷宅邸陪天音夫人和孩子们了呢~"
"…………"
三只蝴蝶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同时露出一模一样的腹黑微笑。
她们简单梳洗了一番,换好衣服,脚步整齐地朝着产屋敷宅邸的方向走去。
晨光洒在她们身上,三双紫藤色的眼眸里都带着一种"我今天一定要抓个正着"的笃定。
……
产屋敷宅邸,天音夫人的和室里。
花雪一枫丝毫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依然躺在被褥中,睡得天昏地暗。
天音夫人已经醒了,正跪坐在一旁,
面色微红地看着花雪一枫那张熟睡的脸,
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开始轻声招呼四个女儿起床穿衣。
葵枝夫人和珠世夫人也醒了,同样面色微红,
动作迅速地整理着自己的睡衣和发丝——
昨晚那场夜宵的痕迹还残留在她们红润的脸颊上。
就在这时——
拉门被"哗啦"一声推开了!
晨光涌进房间,照亮了四道站在门口的身影——
蝴蝶忍站在最前面,紫藤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床上那个还在呼呼大睡的鬼王,
嘴角挂着标志性的腹黑微笑。
蝴蝶香奈惠站在她身侧,双手交叠,
笑容温柔却带着一丝"我们来看看你在干嘛"的微妙光芒。
香奈乎站在最后面,安安静静地微笑着,
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让人后背发凉。
"…………"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天音夫人的脸"唰"地红透了,
她连忙抱着最小的彼方站起身来,声音带着羞涩和慌乱:
"忍、忍小姐……那个……一枫先生他……我们只是……"
葵枝夫人也红着脸,连忙抱起祢豆子和花子,
飞快地朝门口走去:"我、我去做早饭!"
珠世夫人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安神茶,面无表情但耳尖通红地侧过身:"……我去倒茶。"
三位夫人带着孩子迅速离开房间,
只留下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花雪一枫,
以及站在门口的三只蝴蝶……
蝴蝶忍款步走上前,停在花雪一枫身边,低头俯视着那张还在熟睡的脸。
紫藤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你倒是睡得挺香"的微妙光芒。
然后——
她缓缓抬起第475章终章:为美好的世界献上祝福!(全员团圆结局)二
穿着足袋的雪白脚丫精准地踩在花雪一枫的脸上,
力道不大不小,刚好够把他弄醒。
蝴蝶香奈惠也走上前,同样抬起脚,轻轻踩在他的头上。
香奈乎安静地走到另一侧,将脚丫搁在了他嘴上。
"唔……蝴蝶……你们……"
花雪一枫被香甜的味道熏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天白色的眸子里倒映着三张笑眯眯的脸。
他大脑宕机了两秒,然后猛地清醒过来……
"唔……别踩我的帅脸……"
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三只蝴蝶却稳稳按着他,
蝴蝶忍甚至还微微加了几分力道。
"啊啦~坏宝宝鬼~你终于醒了呢~"
蝴蝶忍弯下腰,紫藤色的眸子里带着促狭的光芒,声音甜得发腻:
"昨晚——玩得开心吗~?"
花雪一枫眨了眨眼,求生欲瞬间拉满:"那个……蝴蝶……我只是……来陪陪孩子们……"
"陪孩子们~?"
蝴蝶忍歪了歪头,笑容愈发灿烂:
"陪孩子们能陪到衣服都脱了~?"
花雪一枫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身上只盖着一条薄被——
睡衣早就在昨晚的"夜宵"中被随手扔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
他终于彻底清醒了。
花雪一枫猛地坐起身来,一把将三只蝴蝶拢到怀里,
然后抬头看着她们,天白色的眸子里带着温柔和歉意:"蝴蝶……惠姐……香奈乎……我错了。"
蝴蝶忍脸颊微微一红,但依然强撑着那副傲娇表情:"错哪儿了?"
"错在……"花雪一枫认真想了想,"……没叫你们一起来。"
蝴蝶忍:"…………"
蝴蝶忍表情僵了一瞬,然后脸颊猛地红了起来:"——你——!!!"
花雪一枫连忙抓住她的脚踝,不让她踩下来,然后抬起头,用一种无比真诚的眼神看着她们:
"真的——下次——我一定带你们一起来。"
蝴蝶忍挣扎了两下,紫藤色的眸子里翻涌着羞恼和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她终于妥协般轻轻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哼…………这还差不多。"
蝴蝶香奈惠站在一旁,看着妹妹那副"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的模样,
捂嘴轻笑了一声。
香奈乎也默默收回狱卒,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花雪一枫松了一口气,然后站起身来,张开双臂,将三只蝴蝶一起拥入怀中。
"…………真的,下次一定叫你们。"
蝴蝶忍把头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傲娇的软糯:"……你要是再敢一个人偷跑……"
"怎样?"
"……我就把你绑在柱子上,灌三天的紫藤花毒。"
"……好,我愿意。"
蝴蝶忍忍不住"噗"地笑出了声,然后抬手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胸口。
门口被动静吸引过来的众人——
富冈义勇默默转过身,面无表情地朝院子的方向走去,
低声说了一句:"……会玩。"
锖兔也摇了摇头,笑着跟了上去。
不死川实弥翻了个白眼:"一大早的……就给我们看这个……"
炼狱杏寿郎却哈哈大笑:"唔姆!一枫君果然很擅长哄女孩子啊——!"
甘露寺蜜璃双手捧着脸,粉绿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星星般的光芒:"哇……好甜……"
真菰站在人群中,看着花雪一枫和蝴蝶三姐妹相拥的画面,
嘴角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晨光洒在所有人身上,温暖而明亮。
庭院里的紫藤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花雪一枫抱着三只蝴蝶,侧过头,看着门外那些熟悉的面孔——
天音夫人正抱着彼方等四个萝莉站在回廊下,微笑着望向这边;
葵枝夫人牵着祢豆子和花子,站在天音夫人身边;
珠世夫人端着茶杯,站在更远的地方,
嘴角带着一抹释然的笑意。
他目光扫过所有人——
所有他珍视的人都在这一刻,沐浴在阳光中,站在同一个庭院里……
花雪一枫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所有人——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他轻轻收紧环抱着蝴蝶三姐妹的手臂,抬头看向那片湛蓝的天空。
晨光洒满庭院,紫藤花在风中轻轻摇曳。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真菰/蜜璃/堕姬/富冈茑子/小葵:
“对了一枫先生,你说了今晚会一起的吧?”
蝴蝶忍:“啊啦~坏蛋鬼我不管,你要先让我中头彩才可以哦~”
花雪一枫:【……喔豁,又是一把顶端局……
以绝望挥动格调,着逝者为鬼王。
伟大的崩玉啊,请再次借给我力量吧!】
……
第一天,
“小蝴蝶,可笑可笑。”
第三天,
“我可以的,咬咬牙,闭闭眼,我——还能蒸!”
第五天,
“一场惨烈的战斗……”
第七天,
“还行,能撑住。”
第十天,
“不行,我撑不住了……”
第十二天,
“崩玉啊!请再次展示神力吧!
我将化身史上最勤劳之鬼王!!!”
两周目后,
花雪一枫:“崩玉,救救我……”
崩玉:“主人,真是不堪啊……
身为最强鬼王,您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我可是根据您的自信心与意志力无限适应进化的完美杰作、最高造物!”
三周目后,
花雪一枫:“崩玉,你怎么不继续进化适应了?
身为完美杰作、最高造物,你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崩玉:“……主人,要不您还是把我卸载了吧……
或者,咱们来聊聊如何毁灭世界也行……o(╥﹏╥)o”
第476章终章:为美好的世界献上祝福!(全员团圆结局)三
往后时间里,花雪【二】枫经历了重重噩梦循环。
……
晨光洒在花雪一枫脸上……
温热泉水包裹着他身体,水面上漂浮着几片花瓣,
在微风中轻轻打着旋儿。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天白色的眸子里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睡意……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身处何处?】
花雪一枫看到面前一片氤氲水雾,看到围绕在他身边的——
蝴蝶忍、蝴蝶香奈惠、香奈乎、甘露寺蜜璃、真菰、天音夫人、葵枝夫人、珠世夫人、富冈茑子、堕姬、小葵……
嗯……
反正他一时半会儿说不清究竟有多少。
干脆,他和作者也懒得一个一个列举数出来了……
她们穿着轻薄浴衣,泡在同一片温泉中,
水雾朦胧,晨光温柔……
"摩西摩西~呆胶布~坏宝宝鬼真是贪睡呢~"
蝴蝶忍声音在耳边响起,软糯又带着一丝促狭腹黑的笑意。
她侧过头,歪着脑袋看着他,紫藤色的眸子里倒映着他刚刚醒来的脸。
花雪一枫眨了眨眼,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梦到了一大堆离奇的事情——
和蝴蝶三姐妹以及小葵和三个豆豆眼萝莉,在蝶屋榻榻米叠俄罗斯方块。
和天音夫人、葵枝夫人、珠世夫人,学习亲子关系。
所有的画面都在他的脑海中飞速闪过,
清晰得如同真实发生过一样……
花雪一枫猛地坐直身体,水花四溅,温热的泉水顺着他的发梢滑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好好的泡在温泉里,身上披着一件薄薄的浴衣,
身边是一群正微笑着看向他的女孩。
"…………"
花雪一枫大脑宕机了两秒,然后他缓缓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那是被那场"梦"吓出来的。
【原来……刚才那些……其实都只是一场梦?】
【我是在和她们泡温泉的时候睡着了……然后做了那些梦?】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
那场梦太真实了!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如同亲身经历过一般。
他不自觉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腰——然后他愣住了。
腰……很酸。
不是一般的酸,而是一种被反复使用、过度透支之后的深层酸痛。
花雪一枫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身边那些正微笑看着他的女人们。
蝴蝶忍歪了歪头,笑容愈发灿烂,声音软糯得如同裹了蜜糖:
"啊啦~坏宝宝鬼~睡得还好吗~?"
蝴蝶香奈惠也笑着凑了过来,双手捧着脸,紫藤色的眸子里带着促狭的光芒:
"一枫先生~你刚才一直在说梦话呢~说什么……
'崩玉救救我'~'我还能蒸'~"
香奈乎安静地站在温泉边,默默地点了点头。
甘露寺蜜璃红着脸,双手绞着衣角,低着头小声说道:"一枫先生……
你刚才还喊了你给我起的外号名字……说什么'大蜜蜜好大'……"
真菰双手抱胸,靠在温泉边,歪着头,嘴角带着一抹俏皮的笑意:
"一枫先生,你的梦境……似乎很精彩呢~"
花雪一枫:"…………"
他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他缓缓转头,环视了一圈身边那些正微笑看着他的女人们——
她们的笑容温柔灿烂,却又腹黑促狭,
还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感。
所有笑容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他莫名脊背发凉的诡异氛围……
他开始有些分不清楚究竟是在现实之中,还是在梦境之中了……
【——伟大的崩玉啊,请再次借给我力量吧!!!】
……
ps:本书将会连续更新到月底完结。
最终章写完之后会一直写各个角色的支线或者日常感情线番外。
会有花嫁篇、女无惨篇、蝴蝶篇、婚后篇等……
然后下个月会在企鹅㪊里连载你们‘想看’的番外。(粉丝宝宝书中礼物值满39艾特我拉第477章终章:为美好的世界献上祝福!(全员团圆结局)四
樱花皇室,女樱皇宫内。
花雪一枫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大殿中央,
漆黑的龙头暗影面具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天白色的眼眸。
他身披一件暗黑色羽织,衣摆上绣着流动暗金色纹路,
周身散发着一种沉静而威严的压迫感——
那是黑夜之主的气息,是统御暗影之人的气场。
然而,如果仔细看的话……
他右手正以一种极其自然的姿势轻轻扶着腰侧,
那是被蝴蝶反复抓取后遗留的深层酸痛,
即便是鬼王也难以完全无视。
女樱皇九条桔梗和其母后九条节子看到突然出现在房间内的身影,没有丝毫慌乱——
她们早已习惯这位"神明大人"的突然出现。
母女二人几乎是同时起身,
恭敬地单膝跪地,额头微垂,声音带着发自内心的敬畏与臣服:
"参见神明大人!"
花雪一枫微微颔首,神态平静,声音如同从高处飘落般淡然:
"皇室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九条桔梗抬起头,
那张年轻美丽却已显露出沉稳的面容上带着恭敬的光芒,
声音清脆而笃定:"回神明大人,在您神明光环的福泽庇佑下,整个皇室尽已掌握。
所有不服者,或降或除,没有人敢不臣服于您的意志。"
九条节子紧随其后补充,成熟端庄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对"黑夜神使"们的信任:
"黑夜神使们也已入住皇宫,全天候护卫我们母女的安全,并辅助我们掌控皇室。
那些曾经暗中作祟的老臣,如今都安分守己,不敢再有任何异动。大人无需忧虑。"
花雪一枫满意地点了点头,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
他缓缓走上前,伸出手,
指尖轻轻拂过九条桔梗的脸颊,又转向九条节子,
以同样的动作抚过她的侧脸。
那动作带着一种神明对虔诚信徒的恩赐感,
不轻不重,恰好让人感受到被重视的温暖。
"你们做得很好。"
花雪一枫声音依然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
"臣服我,可得永生。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九条桔梗和九条节子的脸颊同时浮现出一抹潮红,
她们微微低头,声音带着虔诚的暖意:"谢神明大人恩赐。"
花雪一枫收回手,身影化作一缕暗影,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原地。
……
樱花皇室地下深处。
一座全新的、由鸣女血鬼术构造的【暗影无限城】,
静静伫立在暗影与空间交错的夹缝之中。
这里没有终极无限城那种血腥与狰狞的压迫感,
而是一种沉静、庄严、如同黑夜本身般安宁的领域。
这是花雪一枫一手创建的地下组织【黑夜庭】的基地,
是他所有萝莉眷属们栖息的归宿。
随着一道暗影浮过,
花雪一枫身影出现在暗影无限城的大殿中央,
漆黑的面具在暗光中泛着幽冷的光泽,
黑色羽织的下摆轻轻拂过地面。
而大殿之中,所有黑夜庭的成员早已在静候他的到来。
鲤夏站在最前面,穿着深紫色的和服,面容温婉而坚定。
她曾经是他的引路人,也是最早跟随他的"人间"眷属——
虽然她本身只是人类,
但她的忠诚与信任早已让她成为黑夜庭不可或缺的核心之一。
鸣女跪坐在高台之下,怀抱琵琶,血色双瞳平静如水。
她手指轻轻搭在琴弦上,安静而端庄,
如同一位随时准备艾草,
不对,
是随时准备拨动琴弦发动血鬼术或者弹奏琴乐的秘书。
朱纱丸抱着花球,眼眸中闪烁着调皮而炽热的光芒。
零余子如同影子般贴在暗处,
嘴角露着一颗小虎牙,头上长着两根尖尖鬼小角,
显得十分可爱乖巧。
蜘蛛妈妈和蜘蛛大姐站在稍后方,温柔听话又稳重。
雪女站在阴影边缘,呼出一口冰蓝色的寒气,面容冷艳却眼神温顺。
猫又蹲在角落,低头舔着自己的猫爪绒毛,
猫尾巴轻轻摆动,琥珀色的竖瞳中倒映着花雪一枫的身影。
镜妖半透明身躯微微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微光。
酒吞童子扛着一个巨大的紫色酒葫芦,
嘴角挂着醉醺醺的傻乎乎的萝莉傻笑。
鬼童丸抱臂而立,脸上带着一丝傲娇却恭敬的表情。
玉藻前侧卧在一张狐皮软垫上,九条雪白的狐尾轻轻摆动,
粉色狐眸中带着慵懒的魅意。
所有【黑夜庭】成员在看到花雪一枫的瞬间,
都整齐划一地单膝跪地,额头低垂,
声音汇聚成一道恭敬而悦耳的洪流:
"恭迎无上至尊、暗夜之神、黑王大人——!!!第478章终章:为美好的世界献上祝福!(全员团圆结局)五
萝莉们声音在暗影无限城的大殿中回荡,庄重而虔诚。
花雪一枫看着这群臣服于自己的心腹成员们,
天白色眼眸中那抹高处的威严缓缓化作温暖的笑意。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声音带着温和的亲和力:
"起来吧。"
所有人这才站起身来,脸上都浮现出或放松或欣喜的神色。
雪女第一个走上前,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关切,
声音带着寒气却柔软:"黑王大人,您的腰……"
花雪一枫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摆了摆手:
"没事,被那几只蝴蝶渣的……
老毛病了,我已经习惯这老寒腰了,你们不用管。"
雪女眨了眨眼,默默退后一步,眼底却藏着一抹微妙的笑意。
猫又"喵"了一声,凑过来蹭了蹭他的腿。
酒吞童子扛着葫芦,咧嘴笑道:
"大人果然天下无敌,连被渣干这种事情都能面不改色!"
花雪一枫瞥了他一眼:"闭嘴,再叫,拿葫芦抽你腚。"
酒吞童子立刻收声,做了一个封嘴的动作,引来周围一阵低低的笑声。
而朱砂丸却主动上前跪花雪一枫面前撅腚,
眼巴巴又带着狂热与期待的看着他……
花雪一枫:“……”
花雪一枫挨个和黑夜庭的成员们简单聊了几句,
确认一切运转正常后,便转身准备离开。
……
然而就在这时!
一道娇小的身影猛地从侧面扑了上来,精准地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喵~大人先别急着走!"
猫又不知何时已经窜到了他身边,
两只小爪子直接抱着他的脖子,整个猫都挂在他怀里,
琥珀色的竖瞳里闪烁着"你跑不掉了"的光芒,
脸颊还主动蹭了蹭他的肩窝。
花雪一枫的身形微微一滞,消散到一半的暗影重新凝聚回了实体:"……你这小扫猫,你这是干什么?"
他还没来得及把猫又摘下来,第二道身影就从另一侧冲了上来——
朱砂丸如同一颗炮弹般精准地抱住了他的左胳膊,
脸上带着狂热又期待的光芒:"父亲大人!我好想你!
您好不容易来一次!怎么能这么快就走!"
紧接着第三道身影从阴影中窜出,零余子头上的小尖角因为激动而微微发亮,
小虎牙在暗光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双手紧紧环住了他的右胳膊:
"父亲大人!我最近学会了一个新的血鬼术!您要看看吗!"
花雪一枫还没来得及回答,下方传来一阵重量——
酒吞童子和鬼童丸不知何时已经一人抱住他一条腿,
像是两只挂在树上的考拉一样牢牢固定,
酒吞童子一边抱着还一边傻笑着嘟囔:
"萝莉抱大腿是天经地义哒!"
紧接着,腰间传来两道温软的触感——
蜘蛛妈妈和蜘蛛大姐从身后同时环住了他的腰,
蜘蛛妈妈温柔地贴着他的后背,声音带着母性的柔和:
"大人,您难得回来一趟,就多待一会儿吧。"
蜘蛛大姐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纤细的手臂却格外用力,仿佛怕他一松手就会消失。
"…………"
花雪一枫整个人被挂满了。
脖子上挂着一只猫,左胳膊挂着一只朱砂丸,右胳膊挂着一只零余子,
两条腿上分别挂着一只酒吞童子和一只鬼童丸,腰上还缠着两只蜘蛛。
他站在原地,像一棵被各种小动物挂满了的圣诞树,
天白色的眸子里满是无奈与错愕。
"你们这是要逆推造反吗……"
花雪一枫声音带着哭笑不得的无奈,"我就回来看看,你们这么多人往我身上挂——"
话音未落,剩余的人也动了。
鲤夏轻轻走上前,不同于其他人的热情,
她的动作温婉而克制,只是轻轻握住了花雪一枫的手,
低垂着眼帘,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眷恋:
"大人……我只是想握住您的手而已。"
雪女也悄无声息地靠近,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难得的温柔,
她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另一只手,虽然什么话都没说,
但那带着微凉温度的指尖已经说明了一切。
镜妖的半透明身躯出现在他面前,
她微微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落下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吻",
那吻像是一缕穿过身体的微风,
轻得几乎无法感知,却让花雪一枫的脸颊微微一痒。
玉藻前慵懒地从狐皮软垫上起身,
九条雪白的狐尾如同活物般缠绕上花雪一枫的脚踝,
她侧身靠近,粉色狐眸中带着一种"我也来凑个热闹"的促狭笑意,
凑近他的耳边轻声低语了一句:
"大人——别光顾着宠她们,也看看我呀~"
最后,鸣女缓缓站起身,怀抱琵琶,走到花雪一枫面前。
她微微歪了歪头,血色双瞳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隐约可见的温度,
声音清冷却柔和:"大人……那我也……不客气了。"
她伸出手,轻轻抱住了花雪一枫的腰——
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动作安静而温柔。
花雪一枫站在原地,被十几道身影团团围住,浑身上下都被各种触感覆盖着——
猫又的尾巴缠绕着他的脖颈,朱砂丸的脸颊贴着他的肩膀,
零余子的小虎牙轻轻咬着他的袖口,
酒吞童子和鬼童丸的大腿挂件还在试图往上爬,
蜘蛛妈妈和蜘蛛大姐一前一后夹击着他的腰腹,
鲤夏握着他的左手,雪女握着他的右手,镜妖的虚影还在他面前游荡不去,
玉藻前的九条尾巴将他的脚踝和整个人都缠绕了起来,
鸣女则安静地靠在他胸口,微微闭上了眼。
"…………"
花雪一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看着面前这一群正眼巴巴看着他的"造反分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在心里默默笑道:
【虽然很令人羡慕——但这的确只不过是我的日常罢了第479章第终章:为美好的世界献上祝福!(全员团圆结局)六
花雪一枫抬起那只没被握住的手,揉了揉猫又的猫奈,
猫又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喵呜",尾巴缠得更紧了。
他又揉了揉朱砂丸和零余子奈头,
两个小萝莉同时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酒吞童子和鬼童丸见此,抱得更紧了,
撅着小嘴,有些吃醋:“父亲大人,俺们也要!俺们也要!”
蜘蛛妈妈和蜘蛛大姐也不约而同地收紧手臂:“父亲大人,我们也……”
鲤夏:“大人……”
玉藻前、镜妖、雪女:“大人……”
花雪一枫环视了一圈围在自己身边的这些"心腹"们,
天白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温柔的光芒。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释然的微笑,轻轻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
"没招了,真是拿你们没办法……
那我就多陪你们一会儿好了。"
"真的吗喵~?"猫又猛地抬头。
"真的。"
花雪一枫耸了耸肩,笑着说道:
"反正蝴蝶那边,我回去太早也是被渣的份儿……
还不如在这儿多待一会儿。"
"好耶——!!!"朱砂丸和零余子同时欢呼起来。
酒吞童子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那个巨大的紫色酒葫芦,
打开瓶塞,往花雪一枫嘴里灌了一口:
"父亲大人!这可是俺用全部的爱——精心酿造的圣水鬼酒!"
花雪一枫被灌了一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
带着一股温热又怪异的味道在胸腔中扩散开来。
他轻轻咳了一声,看着面前这一群正笑着闹着闹他的"萝莉们",
天白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暖的光。
他靠在玉藻前那堆柔软的狐尾上,被猫又、朱砂丸、零余子、酒吞童子、鬼童丸、蜘蛛妈妈、蜘蛛大姐、鲤夏、雪女、镜妖、鸣女团团围住,
轻轻闭上眼,感受着周围的温度,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为美好的世界献上礼炮!不,献上祝福——】
【开炮——轰轰轰!齁齁齁……】
暗影无限城的大殿中,传来此起彼伏的欢笑声声。
而在那片混着温柔与喧闹的光影里,
花雪一枫被一群眷属们簇拥着,嘴角带着那抹始终如一的笑意。
——今天,也是美好的一天。
……
与此同时,鬼杀队蝶屋内。
蝴蝶忍站在廊下,发丝在夜风中轻轻拂动,
双手抱胸,脸上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灿烂微笑。
如今的她,在某头坏鬼天天又吃又盘下,
即便穿着裹胸布加队服,也难以遮挡大雷的规模。
虽然还是比不上大蜜蜜那么犯规就是了……
她时不时地瞥一眼庭院门口的方向,
那双紫藤色的眸子里带着一种微妙光芒。
“啊啦~啊啦~
那头可恶的花心坏鬼又跑到哪里鬼混去了……
再不回来,饭菜都快凉了呢~”
她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急切,
仿佛一只等待投喂却迟迟等不到主人归来的小猫。
蝴蝶香奈惠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端着一盘刚出锅的菜,
眸子里带着温柔却同样带着一丝担心:“小忍,一枫先生还没有回来吗?”
“没有呢~”
蝴蝶忍歪了歪头,眯着半月眼,笑容愈发灿烂,额头青筋却疯狂暴跳,
“估计又在哪里被一群鬼萝莉围住脱不了身了呢~”
(一枫:知鬼莫如妻)
……
香奈乎坐在廊下木板上,双手捧着一杯热茶,安静地吹着热气。
她目光也同样落在庭院门口的方向,
虽然没有说话,
但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时不时看一眼门口的小动作,
已经暴露了她同样在等。
小葵端着碗筷从厨房走出来,一边摆着碗筷一边小声嘀咕:
“一枫先生怎么还不回来呀……菜都要凉了……
等下惹忍姐姐生气,忍姐姐八成又要惩罚他被我们踩着用脚喂饭了……”
三个豆豆眼萝莉寺内清、中原澄、高田奈穗——
齐刷刷地坐在餐桌旁,六只豆豆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高田奈穗甚至趴在了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奶声奶气地嘟囔:
“一枫哥哥还不回来……我肚子都咕咕叫了……”
蝴蝶忍轻轻叹了口气,她深知自家那位坏蛋鬼的精力分配能力——
又在樱花皇室皇居宫当幕后太上皇,
又在暗影无限城当黑夜庭的黑夜之王,
又在鬼杀队当最强暗柱……
同时,还要当那么多女孩的恋爱对象扮演时间管理大师……
嗯,反正他身份很多就是了……
蝴蝶忍叹了口气,转身走回餐桌边坐下,撅着嘴,
声音带着一丝“不等了先吃吧”的妥协和“等他回来再收拾他”的盘算:
“先吃吧,等那头坏鬼回来了……再给他热热。”
说是这么说,她却没有动筷……
大家都十分默契的默默等候着第480章终章:为美好的世界献上祝福!(全员团圆结局)七
……
与此同时,产屋敷宅邸。
天音夫人也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温热的米粥、鲜嫩的煮鱼、几碟精致的小菜、一碗热气腾腾的味噌汤,
全部整整齐齐地摆放在矮桌上。
她穿着一件素净的和服,盘着发髻,
温婉端庄地跪坐在桌边,白色眸子里带着一种……
等待丈夫归来的妻子的温柔与期盼。
四个女儿雏衣、日香、杭奈、彼方——
像四只小松鼠一样围坐在桌旁,手里捏着筷子,眼巴巴地望着门口的方向。
最小的彼方已经饿得趴在桌上,肚子发出咕咕的叫声,
却依然倔强地不肯先动筷子:“一枫哥哥……怎么还不回来……”
雏衣摸了摸妹妹的头,声音带着姐姐的耐心:“一枫哥哥可能在忙着……干一些比较重要的大事!
我们再等一小会儿叭……”
日香和杭奈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但也都乖乖地继续等着。
辉利哉坐在桌子的另一端,
已经初具少年模样的脸庞上带着一丝无奈又理解的笑意,轻声说道:
“……一枫先生今天可能被什么事情绊住了,我们先等一等吧。”
天音夫人看着孩子们那副“明明很饿却坚持要等哥哥回来再吃”的模样,
嘴角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
“好,我们等一枫先生回来再开饭。”
四个小萝莉闻言,突然一脸好奇地转头盯着天音夫人,
“对了妈妈,你不饿吗?还有……为什么妈妈你的肚子那么鼓?”
天音夫人脸顿时涨红,低着头,
一只白嫩如葱的小手紧紧握着衣摆,
另一只手心已经开始渗出香汗的手,
则是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一副十分慌乱无措的样子……
她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半夜太饿了,起来偷吃东西,
一不小心忘神就吃太多了。
这下好了,肚子里装的吃的太多,把肚子给吃胖了,
要被女儿们给笑话了吧……
……
另一边,葵枝夫人也做好了一桌饭菜。
灶台边还冒着热气,桌上摆满了炸鱼、汤饭、甜糕、烤饭团、天妇罗……
葵枝夫人擦着手,坐在桌边,
身旁坐着穿着小和服的祢豆子、花子和虎头虎脑的竹雄。
炭治郎坐在桌子的最外侧,手肘撑在膝盖上,同样望着门口的方向,有些心不在焉。
他鼻子微微动了动,似乎在空气中嗅着什么——
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小声说道:“一枫先生的气息……还在很远的地方……”
“那就先等一等吧。”
葵枝夫人温柔地说道,伸手轻轻抚了抚祢豆子的头,
“一枫先生很快就会回来的。”
……
夜色中,
一座古朴的石桥横跨在流水之上,桥下溪水潺潺,映着月光的碎影。
狛治和恋雪并肩站在桥中央,
夜风吹动他们并肩而立的衣角,将他们相依的影子投在桥面上。
狛治穿着一件素色的和服,
脸上再也没有了当初作为猗窝座时那副狂躁的戾气,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而安心的淡然。
他手轻轻握着恋雪的小手,眼眶微红,
心里五味杂陈,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感受着心上人软乎乎小手掌心传来的温度,
他才勉强觉得自己处身现实而非梦幻之中……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美好到让他都感到……生怕自己只是在做一场。
他目光看向夜幕笼罩下静谧而唯美的田野,
以及那璀璨星河夜空和正在夜空绽放的绚烂烟花,
“……恋雪。”
“嗯?”
“我们真的……活过来了。”
恋雪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笑容,她轻轻靠在他的怀里:
“是的狛治先生……我们活过来了……
而且,又可以一起在月色下田野上,仰望星空看烟花了。”
狛治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呼出一口气:“……这一切都是托那位大人的福。”
妓夫太郎和妹妹堕姬站在不远处的另一座小桥上,
两兄妹眼眸中倒映着满天星辰,声音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平静:
“现在的日子……真好……”
妓夫太郎依然那副慵懒的神态,但眼底却同样映着温柔的光。
他轻轻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
“是啊……不用再吃人肉,不用再被追杀……
能像正常人一样站在月光下……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位大人的恩赐啊!”
堕姬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晚上,我要亲自丰盛的狠狠的犒劳犒劳一枫先生……”
闻言,刚才还一副感激的妓夫太郎直接上演川剧变脸:
“不是老妹,啥叫丰盛的狠狠的犒劳犒劳?”
而在不同的房间里——
珠世夫人坐在书桌前,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怀里抱着茶茶丸,
淡紫色的眼眸落在窗外的月光上,
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她没有焦躁,没有急切,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因为……
她知道他会来。
……
真菰趴在窗边的榻榻米上,
腿向后抬起,两只白嫩如葱的小脚丫不停摆动着,
手里拿着一本书,却许久没有翻页。
她目光同样落在窗外,眸子里倒映着月色,
带着一丝期待和微微的羞怯。
一想到曾经和花雪一枫在狭雾山天天晚上不睡觉跑山顶看月亮泡温泉……
她就感觉一颗芳心怦怦乱跳……
或许早在那个时候,自己的心就已经被俘虏了吧?
“嗯……忘了做饭了……”
“不过没关系呢~”
“等下直接去蹭蝴蝶忍她们的饭吃好了……”
真菰俏皮可爱地吐了吐舌头,
把枕头当成花雪一枫用腿夹着抱在怀里……
……
甘露寺蜜璃坐在自己房间床边,
桌上摆满了亲手制作的美食……
并且,是她用——自己全部的爱,
亲手制作的美食!
联想到对方一口一口品尝,然后竖起大拇指给出最美味评价的一幕……
她粉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星光般的光芒,嘴角怎么也压不住……
……
富冈茑子站在院子里的樱花树下,仰头看着那轮月亮,嘴角带着一抹温柔的微笑。
她目光落在远方,像是在等待某一个身影出现在月光照亮的道路上。
而富冈义勇,则是面色平静地抱着日轮刀发呆……
自己曾经毕生都在愧疚的两个遗憾已经被完美救赎弥补……
姐姐,锖兔,全都得到了属于自己的人生与幸福。
而世上也再无【恶】鬼……
“真好……”
富冈义勇嘴角淡淡扬起一个弧度……
……
在同一时刻,
所有的女孩都在等待着同一个人……
……
而此时此刻,
对方正被一群“萝莉眷属”团团围住,
靠在玉藻前的狐尾堆里,
脸上还挂着酒吞童子灌的酒水,
嘴角带着无奈又温暖的笑意……
他不知道的是,在无数个房间、无数盏灯光下,
正有无数双眼睛,正望着同一片夜空,等待着同一道身影。
夜风温柔地吹过庭院,吹过蝶屋、产屋敷宅邸、田野、石桥——
吹过所有正在等待他的女孩们的脸颊第481章终章:为美好的世界献上祝福!(全员团圆结局)八
在将身边的萝莉鬼朱砂丸、零余子、猫又,蜘蛛妈妈、蜘蛛大姐,
以及雪女、镜妖等御姐鬼,
还有玉藻前那种扫女鬼、鸣女那种优雅鬼亲得脸红腿软后,
花雪一枫才终于得以脱身……
猫又挂在他脖子上蹭了又蹭,朱砂丸抱着他的胳膊不肯撒手,
零余子用小虎牙轻咬格调,
酒吞童子和鬼童丸抱着他大腿,
蜘蛛妈妈和蜘蛛大姐一前一后夹着他的腰,
玉藻前的九条狐尾更是将他整个人缠得像一只茧……
花雪一枫几乎是用尽了自己作为鬼王的所有能力,
才从这一片温软黏腻中挣脱出来。
毕竟,
又要挣脱束缚,又要控制力量不误伤她们……
真的很难办到。
他站在暗影无限城的出口处,回头看了一眼那些正眼巴巴望着他的眷属们,
天白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无奈又温暖的笑意:
"小东西们,明晚再见,今晚我得先回蝶屋陪饿肚子的贪吃蝴蝶们了。"
"大人——"酒吞童子抱着葫芦,泪眼汪汪。
"喵呜——说好了哦!"猫又竖起尾巴。
花雪一枫点了点头,身影化作暗影,消散在大殿中。
他知道,
自己倘若今晚不回蝶屋,
蝴蝶忍她们明天一定会非常非常生气——
到时候就算自己主动跪搓衣板,可能也难以取得原谅了。
所以,
在应付好樱花皇室以及暗影无限城中的事情后,
花雪一枫就迅速动身返回,踏上返回鬼杀队的路。
……
月光洒在田野上,夜风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他穿过一片片被月色照亮的稻田,路过鬼杀队附近那座古朴的石板桥。
桥下溪水潺潺,映着月光的碎影。
狛治和恋雪依然并肩站在桥上,
看到花雪一枫的身影出现,两人同时微微一怔。
狛治下意识地想要上前行礼,
但花雪一枫只是面带微笑地朝他们轻轻点头示意了一下,
然后脚步不停,继续向前走去。
他没有上去打扰那对情侣的温馨时刻——
他们能像现在这样并肩看月亮,本身就是最好的结局。
狛治看着花雪一枫远去的背影,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说了一句:"……那位大人……真的很温柔啊。"
恋雪靠在他的肩上,微笑着轻轻"嗯"了一声。
而不远处另一座桥上,妓夫太郎和堕姬也看到了那道从月光下经过的身影。
妓夫太郎本想挥手打个招呼,
却发现自家妹妹的双腿在并拢,
脸很红,眼神一直在追着那道身影。
妓夫太郎:"…………老妹,你脸怎么红了?"
堕姬:"哥你别管!"
妓夫太郎:"你刚才说的'丰盛地犒劳'……该不会是想——"
堕姬猛地急眼跺脚:"哥——你再胡说我就把你扔进河里——!!"
妓夫太郎把牙齿都要咬碎了,最终放弃了追问……
他——已急哭!
……
花雪一枫沿着通往鬼杀队本部的道路继续前行,路上遇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不死川实弥正靠在路边的树上,
嘴里叼着一根草茎,看到花雪一枫从远处走来,
挑了挑眉,语气带着惯常的调侃:
"哟~天黑了~我们鬼杀队的最强暗柱大人可算回来了?"
花雪一枫笑着摆了摆手:"处理点事,耽误了。"
伊黑小芭内从暗处走出,双手抱胸,那条缠绕在他身上的蛇吐了吐信子,
金色的竖瞳在月光下微微闪烁:"小心被蝶屋里那些疯狂蝴蝶给吸干。"
花雪一枫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我会小心的。"
宇髓天元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依然是那副华丽到闪闪发光的姿态,声音带着标志性的张扬:
"真是一场华丽丽的回归啊!
被蝴蝶压迫了这么多天还能活着——
华丽之神都没这么华丽!
希望我们明天还能见到活着的你~"
花雪一枫无奈地捂着腰,长长叹了口气:"……借你吉言。第482章终章:为美好的世界献上祝福!(全员团圆结局)九
他们目送着花雪一枫走向蝶屋方向,沉默了片刻。
一时之间,
竟不知是该羡慕还是该怜悯……
天黑了,哥布林该回巢穴了。
而最强鬼王,也该回蝶屋被蝴蝶进食了……
不死川实弥吐掉嘴里的草茎,低声说了一句:
"……那家伙,真是辛苦的劳碌命啊。"
伊黑小芭内点了点头:
"……嗯,就算他长得帅、实力强、脾气好、格调大又如何?
摊上这么一窝子蝴蝶,他迟早连骨髓都要被蝴蝶吸干。"
宇髓天元摊了摊手:"但这就是他华丽丽的日常啊!"
……
花雪一枫终于走进蝶屋庭院。
紫藤花在月光下轻轻摇曳,将整片庭院笼在一片温柔的花影中。
昏黄的灯光从屋内透出,饭菜的香气顺着门缝飘出来,温暖而熟悉。
花雪一枫一把扯下脸上的龙头暗影面具,
随手放在廊下的木架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可算赶回来了……
再晚些回来,
一定会被等急眼的蝴蝶小娇妻罚跪搓衣板的!】
就在这时,蝴蝶忍身影出现在走廊那头。
她端着茶,站在月光与灯光的交界处,发丝在夜风中轻轻拂动。
看到花雪一枫的瞬间,她微微歪了歪头,
脸上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灿烂又微妙的蝴蝶腹黑微笑,
额头青筋微微跳动,
声音悦耳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醋意与冰寒:
"啊啦啊啦~
无上尊贵的神明大人总算处理完公务啦~?
怎么,您养的那些小鬼萝莉们没有缠着您留下来过夜吗?~~~"
花雪一枫看着蝴蝶忍那双眯着的紫藤色眼眸,额头暴跳的青筋,撅起的小嘴,
以及那句带着醋意的"怎么,您养的那些小鬼萝莉们没有缠着您留下来过夜吗?"
……
他的求生欲瞬间拉满!!!
没有犹豫,没有辩解,也没有找借口。
因为女人是情绪动物不是理性动物。
此时,扯皮撒谎已经没有任何用处。
他直接快步走上前,在蝴蝶忍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
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整个人蹲了下来,
仰起那张俊美到犯规的脸,
天白色的眸子里带着无比真诚的光芒,声音又急又软:
"蝴蝶蝴蝶——我怎么可能会留在外面过夜呢?"
"蝶屋可还有一只我最爱的蝴蝶在等着我呢!"
"我最爱的永远都是蝴蝶啊!"
"如果蝴蝶很生气的话——你可以狠狠惩罚我!
我可以躺地上,抱着你的腿,
让你踩我脸,让你使劲出气出个够!"
"…………"
蝴蝶忍端着茶的手微微一顿。
她低头看着那个蹲在自己脚边、抱着自己大腿,
仰着一张欠揍的俊脸,说着无比欠揍的深情话的坏蛋鬼,
紫藤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醋意、笑意、羞意、还有一丝藏不住的软意。
她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然后她别过头去,冷哼一声,
撅着嘴,
用那种"你以为我会上当"的傲娇小表情白了他一眼:
"哼!说什么惩罚——"
"这对于你这头坏鬼来说,分明是奖励对吧?"
花雪一枫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怎么会是奖励呢?蝴蝶惩罚我那肯定是很严厉的——"
"是吗?"
蝴蝶忍歪了歪头,紫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那——我今天就不给你吃饭了,让你饿着肚子去睡廊下。"
花雪一枫:"…………那确实挺严厉的。"
蝴蝶忍终于是被他那副认真的表情逗得差点破功,
嘴角压都压不住,但她还是强行维持着那副"我还在生气"的表情。
她轻轻放下茶杯,然后——
抬起一只脚,动作优雅地脱下了木屐,
又缓缓脱掉脚上穿着的那只黑色短袜,
露出一只雪白的、泛着淡淡温热的裸足,
伸到了花雪一枫面前……
"花心坏宝宝鬼——"
蝴蝶忍脚心贴着花雪一枫脸颊,脚趾微微动了动,声音带着一丝傲娇的笑意:
"下次要是再回来这么晚——我可就不给你吃饭了哟~"
花雪一枫被她踩着脚,脸被那温软的触感覆盖,
天白色的眸子里倒映着蝴蝶忍那张故作嫌弃却藏不住笑意的小脸。
他不但没有躲开,反而偏过头,
在那只踩在自己脸上的雪白脚心处,轻轻亲了一下。
"…………"
蝴蝶忍身体猛地一颤,踩在他脸上的脚丫瞬间僵住了。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微红变成了通红,
又从通红变成了熟透的番茄色,
整个人像一只被突然摸到尾巴的猫一样僵在原地。
"你——!!!"
她"唰"地收回脚丫,后退了半步,
紫藤色的眸子里翻涌着羞恼、慌乱和一丝藏不住的甜蜜。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只挤出了一句话:
"——你这头坏鬼,一天天的就知道乱亲……
上次喝醉了抱着我乱亲,
醒来还问我为什么长胡子了,还流鼻涕……"
"怎么?"
花雪一枫仰着头,依然蹲在地上,笑着看着她,
"我的忍老婆不是要惩罚我吗?
我这不是在乖乖受罚吗?"
"你——!!!"
蝴蝶忍气鼓鼓地瞪着他,
紫藤色的眸子里明明还带着"我还在生气"的光芒,
但嘴角却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最终,
她终于"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抬起那只没穿袜子的脚丫,轻轻踢了踢他的脸:
"……起来!蹲地上像什么样子——"
花雪一枫笑着站了起来,顺便帮她捡起木屐和袜子,重新递到她手里。
蝴蝶忍接过木屐和袜子,套上木屐,别过头去,声音闷闷的:"……算你会哄人。"
花雪一枫看着她那副依然傲娇却已经明显软化的侧脸,
天白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温柔的笑意。
他知道,这场"惩罚",已经完美地化解了。
蝴蝶忍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端起桌上的茶,重新递给花雪一枫,声音带上了几分温柔:
"……喝吧,茶凉了就不香了。"
花雪一枫接过茶,轻轻抿了一口。
温热的茶汤顺着喉咙滑落,带着淡淡的花香和属于蝶屋特有的温暖味道。
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看向蝴蝶忍,
天白色的眸子里带着一种"回家了"的安心感。
这一刻,
他知道,
不管外面有多少萝莉鬼、多少御姐鬼、多少勺扶鬼——
只有这里,才是他真正的归处。
蝴蝶忍看着他,
紫藤色的眸子里那抹醋意和生气的光芒终于彻底消散,
只剩下一种温柔到极致的柔软。
她轻轻哼了一声,转身朝屋里走去:
"……愣着干什么?快进来吃饭。菜都热了两遍了。"
花雪一枫笑着跟在她身后,走进那间灯火通明的和室。
蝴蝶香奈惠、香奈乎、小葵、三个豆豆眼萝莉全都坐在桌边,
桌上摆满了还冒着热气的饭菜,
所有人都看着他,脸上带着或温柔或高兴或撒娇的笑容。
“啊啦啊啦~我们的夫君可算回来了呀~”
蝴蝶香奈惠看着花雪一枫,双手合十,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香奈乎也扬起小脸,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花雪一枫,
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小葵则是回想起了曾经花雪一枫初次入住蝶屋时的一些回忆……
那个时候,她只觉得整片天都塌了!
一心杀鬼的忍姐姐被迷得神魂颠倒……
文静话少的香奈乎成天傻笑着抛对方送的‘枫’字硬币……
自己三个小跟班豆豆眼萝莉也是脸红腿软走不动路。
就连洗衣做饭晾被子,都能搞出各种出糗的糗事……
而自己却只能化身无能的蝶屋管家婆默默看着……
直到……
自己也在与对方的相处之中,被彻底攻略。
沦为了菜单上的又一只蝴蝶。
香奈惠也陷入回忆……
曾经,她的心愿:
就是能亲眼看着两个妹妹顺利长大成人,安稳幸福的度过一生,
以及创造人鬼和平共处的世界……
虽然这么说会有些贪心,
但这么多心愿的确被一一实现了。
甚至自己还被复活,再次拥有了幸福人生与光明未来。
而香奈乎看着有些走神的香奈惠和小葵,
自己脑海中也浮现出一个又一个充满了羁绊与情感的画面……
雨夜魔屋山时,
她的心脏几乎骤停!!
她都以为要再次经历失去了……
直到亲眼目睹花雪一枫浑身浴血背着蝴蝶忍,
踉踉跄跄的迎着黎明的曙光,从山顶一步一步走下……
她,忍姐姐,香奈惠姐姐……
一次又一次的被拯救了。
她们的心……
早已被那个男人的身影给填满了。
……
花雪一枫在桌边坐下来,端起碗筷,
接过蝴蝶忍夹来的菜,笑着轻声说了一句:
"蝴蝶——我回来了。"
"欢迎回家~"
七只蝴蝶面带微笑地回道。
……
紫藤花在窗外轻轻摇曳,夜风温柔地吹过庭院的每一个角落。
蝶屋里的灯光温暖而明亮,
将那满屋的欢笑与爱意,一并包裹在了这片温柔的夜色之中。
而此刻,
他终于明白了一个简单而真切的道理——
无论在黑夜庭中他是多么尊贵的"黑王",在樱花皇室他是多么被敬畏的"神明",
在所有眷属眼中他是多么慈爱的"父亲大人"——
只有在这里,蝶屋,他才能被当作"花雪一枫"来对待,
被当作一个普通的、回家晚了的、需要被贤惠的蝴蝶妻子说"欢迎回来"的丈夫……
他夹起一个咸菜饭团放进嘴里,轻轻咀嚼。
——嗯,是蝴蝶玉足的味道第483章终章:为美好的世界献上祝福!(全员团圆结局)十
ps:(之所以要把终章分成十章,是想寓意【十全十美】,
希望各位读者粉丝的人生,也能这般十全十美!)
吃完饭后,花雪一枫没有急着休息。
他先去了产屋敷宅邸——
天音夫人和四个女儿依然在等他。
"一枫哥哥——!"
彼方最先发现他的身影,从廊下一路小跑过来,
一把抱住了他的腿,仰着小脸,
粉嫩的小脸上满是委屈和想念,
"你怎么才回来……我们等你好久好久了!"
"哥哥太忙了嘛。"
花雪一枫笑着弯下腰,一把将她抱起来,
天白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柔,
"彼方有没有乖乖等?"
"有!"
雏衣站在廊下,双手叉腰,一本正经地告状:
"可是日香刚才饿得肚子叫了好几声,还偷偷咬了一口腌萝卜!"
"我才没有——!"
日香红着脸反驳,
"我只是……只是拿起来看了一下!"
"看了能看出味道来吗?"
"雏衣你——!"
杭奈站在旁边捂嘴偷笑,也不帮腔,只是眨着大眼睛看着花雪一枫。
"好了好了,腌萝卜嘛,饿的时候看看也算吃了。"
花雪一枫笑着将彼方放下,挨个揉了揉她们的小脑袋,
"走,等吃完饭,我陪你们玩会儿花牌。"
他陪着雏衣、日香、杭奈、彼方与天音夫人共进晚餐。
值得一提的是……
由于晚餐做的太过丰盛,再加上小萝莉们的肚子都比较小,
虽然刚才饿久了,一直嚷嚷着饿,
但真吃了一会儿之后很快就吃饱了,
几个小碗里都剩下了不少饭菜……
于是,花雪一枫充当父亲的角色,
勉为其难的替她们吃完了她们的进口饭菜……
四个小萝莉:
【为什么每次一枫哥哥吃我们的进口剩饭都辣么开心嘞?】
吃完饭,花雪一枫又陪她们母女玩了会儿花牌。
四个小萝莉欢呼雀跃,日香偷偷把牌藏在袖子里,
被雏衣当场揭发,杭奈则趁乱换牌,结果被彼方指了出来,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花雪一枫也不拆穿,只是笑着让她们赢了又赢,
惹得四个小萝莉笑得前仰后合,连廊下的灯笼都被她们的笑声晃得亮了几分。
玩累了,他又给她们讲了一个个故事——
四个小萝莉听得入了神,一个一个眼皮越来越重,
雏衣最先撑不住,头一歪靠在花雪一枫的肩膀上,
接着是日香,然后是杭奈,
彼方最后一个还在努力睁大眼睛,
但小脑袋也开始一点一点的。
天音夫人从房间里走出来,温柔地将她们一个一个抱回被窝里。
她轻手轻脚地掖好被角,看着四个女儿睡得香甜,
嘴角带着一抹安心的微笑,转身看向花雪一枫:
"一枫先生,真是辛苦您了。
您刚忙完回来,又陪她们闹了这么久……"
"不辛苦。"
花雪一枫看着她,月光顺着窗沿落在她的侧脸上,
衬得她的眉眼愈发温婉,"夫人,您也早点休息。"
天音夫人微微一怔,面色微红,随即轻轻点了点头,
指尖不自觉地抚了抚自己吃得撑撑涨涨鼓鼓囊囊的肚子,
声音温柔而轻柔:
"……嗯。您也是,今晚好好歇一歇。"
花雪一枫注意到她指尖的动作,却没有多问,只是笑着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外走去。
……
他又去了葵枝家——
炭治郎已经去睡了,祢豆子抱着自己的小被子蜷在角落,嘴里还咬着竹筒,呼吸均匀而安稳。
花子和竹雄也都已经睡着,葵枝夫人端着一杯茶坐在廊下,
看到他来了,只是温柔地笑了笑,指了指桌上留着的宵夜。
"一枫先生,这么晚了还来看我们。"
葵枝夫人的声音带着母亲特有的慈爱,
"累了一天了吧?桌上有宵夜,还是温的。"
"夫人的心意,我怎么舍得浪费。"
花雪一枫笑着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端起那碗还冒着热气的汤,尝了一口——
是温暖的味道,清甜中带着微微的咸,
正是他最习惯的那种家常滋味。
"好喝。"
"那就好。"
葵枝夫人将膝上的薄被拢了拢,目光落向庭院里那片被月光照亮的角落,
"今天白天炭治郎还说,等您回来了,一定要和您切磋一下剑术——
结果等了一整天,也没等到您回来,最后自己练着练着就睡着了。"
花雪一枫端着碗,轻轻笑了笑:"明天吧,明天我陪他练练。"
"您总是这么惯着他们。"
葵枝夫人摇摇头,眼底却是藏不住的笑意,
"炭治郎也好,祢豆子也好,还有花子和竹雄……
您对他们太好了,他们都被您宠坏了。"
"宠坏了就宠坏了吧。"花雪一枫低头吹了吹碗里的热气,
葵枝夫人笑出了声,没有再多说,
只是静静坐在他身边,陪他把那碗宵夜慢慢喝完。
然后他又去了珠世夫人的房间——
她已经靠在窗边睡着了,怀里还抱着茶茶丸,嘴角带着一抹安心的弧度。
花雪一枫轻轻推开门,本想悄悄进来给她披件外衣就走,
但珠世夫人像是感知到了什么,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缓缓睁开眼,看到是他,
朦胧的睡意中依然浮起一抹浅笑:
"大人……你来了。"
"嗯,来了。"花雪一枫轻声应道,将那件外衣轻轻披在她肩上,"吵醒你了?"
"没有。"
珠世夫人摇了摇头,怀里茶茶丸也动了动,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臂,
"我本来就没睡熟。"
她顿了顿,淡紫色的眸子里带着温柔的探究,
"皇宫那边……还顺利吗?"
"都处理好了。"
花雪一枫在窗台边坐下,目光落在她微乱的发丝上,
"你看起来累坏了。"
"研了一整天的药。"
珠世夫人垂下眼帘,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
"不过快了——有一味新配方的安神茶,应该能比上次见效更快。"
"那回头泡给我试试。"
"嗯。"
珠世夫人轻轻应了一声,低低柔柔的,像是月光落入杯中,没有再多说什么。
花雪一枫也没有急着起身,只是静静陪她坐了一会儿,
然后站起来,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好好休息。"
珠世夫人的耳尖微微红了一下,却依然维持着端庄的神色,
轻轻地"嗯"了一声,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
然后他又去了甘露寺蜜璃的房间——
她桌上摆满了亲手做的美食,
人却已经趴在桌边睡着了,手里还捏着一双筷子,
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
桌上那盘炸得金黄的鱼饼、整整齐齐码好的饭团、几碟精致的小菜、香甜可口的樱饼,
每一道都用心摆盘,看得出她花了大半个下午。
花雪一枫看着那满桌的美食,又看了看她趴在桌边的睡颜——
脸颊压在手背上,压出一点软软的弧度,
睫毛在灯光下覆着一层柔柔的影子……
他轻轻笑了笑,然后拿起一块鱼饼尝了一口,
外酥里嫩,恰到好处,是他喜欢的味道。
他又捏了一个饭团,也尝了一口,
米饭微甜,夹着咸香的梅子馅,正合他的口味。
"唔……好吃是好吃,就是味道有点好吃的,怪怪的……
跟上次中秋节时吃到的那些樱花饼味道一样……
该不会是蜜璃偷偷加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小佐料吧?"
花雪一枫十分疑惑的轻声嘀咕着,然后弯腰将蜜璃轻轻抱起来——
蜜璃的身子比想象中还要软,像一只被揉得刚好醒来的大面团……
她在睡梦中轻声嘟囔了一声"一枫先生……",
又往他怀里拱了拱。
花雪一枫将她抱到床上,盖好了被子。
"辛苦了,蜜璃。"
然后他又去了真菰的房间——
她正抱着枕头蜷在被窝里,似乎是等他等了太久,困得实在撑不住了。
花雪一枫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到她那张带着睡意的俏脸,
嘴角还挂着一抹浅浅的笑,大概是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事。
他轻轻伸手拂开她额前那缕碎发,将滑落一侧的被角向上拉了一截,
然而指尖刚碰到被角,真菰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脸正对着他,
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他一眼,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唔……一枫先生……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
"那……明晚……一起去山顶看月亮……"
她说完就闭上了眼,又沉沉睡了过去。
花雪一枫怔了一瞬,随即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又低又温柔:"……好,明晚陪你去。"
最后,他路过富冈家的院子——
富冈茑子依然站在那棵樱花树下,仰头望着月亮。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来,看到他时,嘴角浮现出一抹温柔的微笑:
"……回来了?"
"嗯,回来了。"
花雪一枫走到她身边,也抬起望向那轮月亮,"你还没睡?"
"等你。"富冈茑子说得简洁,却温柔,"总想亲口听你说一声回来了。"
花雪一枫微微一怔,随即低头看着她,天白色的眸子里映着月光:"那我下次早点回。"
"不用。"富冈茑子摇了摇头,声音比夜色还轻,
"你有你的事要做。只要……最后能回来就好。"
"今天辛苦了。"
花雪一枫看着她月光下的侧脸,天白色的眸子里带着温暖的光芒:
"不辛苦。能见到你们,就不辛苦。"
富冈茑子微微一怔,随即轻轻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只是和他并肩站在樱花树下,
一起望着那轮安静地挂在夜空中的月亮。
……
夜风温柔地吹过庭院,吹过蝶屋、产屋敷宅邸、葵枝家、石桥、房间的窗棂——
吹过所有温暖的地方,吹过所有等待的身影……
花雪一枫站在月光下,天白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满天的星辰和那些他珍视的人们……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唯独……女无惨。
【可恶——!】
【一枫!】
【快放我出去!你这个拔了就无情的渣鬼!】
【居然让我在阳光下被阳光活生生烧死……
在我死后,还将我灵魂囚禁在这暗无天日的鬼地方……
凭什么你能和那些女人在一起肆意纵情,
而我却只能被囚禁自由?
可恶!可恶啊——!】
女无惨在花雪一枫脑海中咆哮……
对此,
后者用意念面带微笑地对瞳术空间的女无惨灵魂回道:
【那要不……
我把你放出去,放在阳光下晒个日光浴,
或者亲手把你送回你该去的地狱?】
女无惨:【……我错了,这里很好,别赶我走……呜呜呜……o(╥﹏╥)o】
……
面对女无惨的瞬间认怂妥协,花雪一枫没有感到丝毫意外……
历经终极无限城决战后,人世间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光明。
鬼杀队所有人也都得到了善终与想要的日常生活。
而他?
则是彻底摆烂躺平,混吃等死,
赖在蝶屋,成天被七只蝴蝶轮流踩脸喂饭暖床……
开启了没羞没臊的日常生活……
……
蝶屋外。
“什么鬼动静?”
“鬼柱大人今天又在调戏蝴蝶……”
……
——正文完结。
后面还会连载40章左右的正经番外。
(等月底完结,下月企鹅里面出不正经番外,礼物值满39艾特我拉)
明天番外章节预告:《番外:女无惨第1章用最残忍的葬送方式,给予最温柔的救赎
在昏暗无光的瞳术空间里,女无惨思绪不自觉飘散……
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
无限城崩塌的残垣废墟下,自己在那个男人手中魔刀下,
终究还是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归宿……
明明……
明明自己都那么卑微地哭着哀求他了……
……
"暗之呼吸·贰拾壹之型·"
面对瑟瑟发抖并拢双腿卑微求饶的女无惨,
花雪一枫声音冰冷如霜,表情没有丝毫温度,
"奥义·真·修罗一刀·断罪——!!!"
魔刀千刃挥出!
暗黑色刀光掠过,整片空间都在这一刀下被斩开……
刀光所过之处,一切皆被斩断!
荆棘、血雾、空气、空间——
在被掠过的瞬间都一分为二。
可以说,
就算是神挨上这一刀,也要变成两半神……
女无惨头颅被暗黑色刀光斩击砍断高高飞起!
她还没反应过来,脑海里……
还在循环播放曾经和花雪一枫在月下花灯通初次约会的走马灯……
她穿着和服黑丝细高跟,面色微红,
两只小手紧张地握着和服裙摆,低着头,
雪白的脚趾头都因紧张而蜷缩着,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等待与小男友约会的青春期小女孩一样……
手牵手逛夜市、吃美食、坐花船游湖、放花灯、看烟花……
那是身为鬼之始祖的她,头一次感受到自己冷血的心脏开始跳动……
明明只不过是逢场作戏,想要拉拢对方入住无限城罢了……
但她,却是真的有些动心了……
尤其是当花雪一枫真的入住无限城后,
她真以为——他真会陪在她身边!
结果……
终究还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吗?
不……
是她,
终究还是比不过那几只整天穿的像花蝴蝶似的女人吗?
……
女无惨思绪重新回到头颅被砍下的那一刻……
她猩红色的竖瞳中翻涌着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脸上表情从错愕变成疯狂与不甘!!!
她不能死在这里!她不能就这么死!
"我可是鬼之始祖,我不甘心——!!!"
女无惨怒吼咆哮,身躯在头颅被砍飞瞬间分崩离析!
无数血肉碎片如暴雨般飞散!
不是曾经直面缘一后分裂的1800段,而是整整10000段!
这是她酝酿了几百年的力量,
外加服下红色彼岸花后,如今鬼王之力所能做到的极限了。
每一段血肉碎片都在疯狂逃离战场,
朝着远方逃走!
……
"一枫,你杀不死我的——!!!
几百年前,
就算是缘一也没能将我1800段血肉全部砍落,
如今我分裂出一万段血肉,你总不能全部砍光吧?"
女无惨头颅在空中翻滚着,色厉内荏又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她在赌,
赌他做不到,赌他能做到但是不会做到……
赌他……
爱着她。
为她,选择手下留情给她一条生路……
虽然这样的想法显得十分幼稚可笑又无能,
但这的确是如今的她唯一能奢望的了。
然而——
花雪一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就试试看好了。"
他双手握住魔刀千刃,刀身上的紫黑色光芒在这一刻绽放了前所未有的极致!
整柄魔刀千刃仿佛化作一轮暗月,
散发着足以贯穿一切的光辉!!
"暗之呼吸·贰拾贰之型·奥义·胧月华影·绽放——!!!"
一瞬间,
无数道缭乱的暗色刀光在同一刹那绽放!
精准地切割、贯穿、粉碎!
没有任何一块碎片有机会逃离!
没有任何一块碎片能够幸免!
那些蠕动的血肉在刀光中化为血雾!
那些试图钻入阴影的碎片在刀光中蒸发!
整片废墟的上空,如同下起一场暗红色的血雨——
但那血雨还没来得及落地,就在刀光的余韵中被彻底蒸发殆尽!
女无惨头颅依然在空中翻滚……
但她身体已经不剩任何一块了……
在花雪一枫领悟究极奥义后的乱刀斩击中,
全部被砍成了飞散的血雾臊子……
女无惨猩红色竖瞳中翻涌着极致的恐惧和绝望——
她是鬼之始祖!她进化了数百年!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不可战胜的!
可现在……
她拼尽全力分裂出的10000段血肉——
居然全部被人随手乱刀斩落完了!!
远方天际破晓黎明……
阳光从大地的地平线缓缓蔓延过来。
整片废墟被染成温暖橘红色。
黑暗在阳光面前节节败退,如同被驱散的阴影般退入角落……
那个男人弯腰,从地面上捡起自己那颗正在剧烈颤抖的头颅。
自己那双猩红色的竖瞳中倒映着他的脸,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的脸颊滚落。
"不要……不要……我不要死……"
"我还没有克服阳光……我还没有进化成不惧阳光的最完美的究极生物……"
"我不要就这么死在这里——!!!"
自己当时声音嘶哑而绝望,如同濒死野兽的哀嚎,
拼命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手掌……
但自己所有的鬼力都已耗尽,
此刻只剩下一颗头颅,无力地被他抱在怀里。
“输得起放得下……堂堂鬼之始祖,你怎么跟个小女孩一样撒泼打闹?”
那个男人抱着自己的头说教,说完径直朝着那片正在升起的朝阳走去。
每一走,他身体都在消散一分,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
……
看着前方那片越来越近的金色光芒,
感受着那越来越灼热的温度,
自己瞳孔中翻涌着极致的恐惧和崩溃:
"一枫,我错了……
我知道错了——!!!"
"我求求你了……
你饶了我吧——!!!"
"不要杀死我……一枫……你不要杀死我啊——!!!"
我哭喊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保证……我保证再也不作恶了!!
我保证离开这个世界……
我什么都答应你好吗——"
他低头看着我,天白色的眸子里一片平静,没有怜悯,没有动摇:
"你不是知道错了。"
"你只是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心怀感恩地庆幸吧——
看在曾经的‘交情’上,
我没有把你剁成肉酱装进罐子里放在阳光下晒干,
就已经足够仁慈了。"
我眼眸中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熄灭……
看着那片越来越近的阳光,
绝望中的求生本能猛地张开樱桃小嘴,
露出两颗尖锐的獠牙——
用尽全力朝着那个男人手腕咬了下去!
只要一口!只要得到一点血肉!
只要吞噬一点点他的鬼王之血——
我就有机会克服阳光……
我就有机会还能翻盘!!
然而——
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就在我张开嘴咬在他手上的同时,
那片灼热的金色光芒从地平线蔓延过来,罩在了我的头顶……
我绝望的嘶吼着,
猩红色的竖瞳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仅剩的头颅在阳光下化作飞灰—
从始至终,那个男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只是默默抱着我的头颅站在阳光下……
“一枫……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不要这么残忍……求你了……我不想死……呜呜呜……”
我绝望地、崩溃地、嚎啕大哭着,
在花雪一枫的怀中一点点消散……
直到最后一粒灰烬,
从他的手心飘散在晨风之中……
身为鬼之始祖的我——
终于彻底消逝在了阳光之下……
被自己唯一动心过的男人用最残忍的方式葬送……
……
思绪回到现在。
女无惨在天魂瞳术空间看着花雪一枫和鬼杀队众人大团圆的一幕,
整个人都酸炸了!!!
【可恶——!】
【一枫!】
【快放我出去!你这个拔了就无情的渣鬼!】
【居然让我在阳光下被阳光活生生烧死……
在我死后,还将我灵魂囚禁在这暗无天日的鬼地方……
凭什么你能和那些女人在一起肆意纵情,
而我却只能被囚禁自由?
可恶!可恶啊——!】
女无惨在花雪一枫脑海中咆哮……
对此,
后者用意念面带微笑地对瞳术空间的女无惨灵魂回道:
【那要不……
我把你放出去,放在阳光下晒个日光浴,
或者亲手把你送回你该去的地狱?】
女无惨:【……我错了,这里很好,别赶我走……呜呜呜……o(╥﹏╥)o】
现在,女无惨她是彻底没招了!
逃又逃不了,骂又骂不过……
于是,她干脆赌气不理他了……
【哼!真是个无情的男鬼……】
【我不理你了!!!】
女无惨灵魂趴在天魂瞳术空间里撅着嘴,气呼呼地开始睡觉……
时间过了很久很久……
……
直到她再次醒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我还能重新拥有身体?”
女无惨灵魂一觉醒来,看着自己原本透明的身体忽然变成凝实的绝美少女肉身,
整个人都懵逼了!!
“这是我天魂瞳术的能力之一,
可以在这个特殊的瞳术空间内收集灵魂复活肉身,
或者在鬼濒死即将化作飞灰消散的时候将其复活。”
面对女无惨的疑惑,花雪一枫一脸从容地解释。
但女无惨却并没有因此感到特别开心,反而有些小生气……
因为她发现现在自己光着股屁,衣服都没穿。
那个可恶的家伙……
他一定是故意的!
看似好心的将自己肉身复活……
可代价是什么第2章身穿白丝猫耳女仆装的女无惨
一阵微凉的触感从肌肤表面传来——
女无惨低头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她光着股屁。
雪白肌肤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曲线玲珑,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
全都是新的、完美的、属于少女的肉身。
但唯一的缺点,不,应该说最大的优点,
是此刻这具完美的肉身什么都没穿。
"——!!!"
女无惨脸"唰"地红透了,一把扯过身边那片薄被裹住身体,
整个缩成一团,像一只被扒光了毛的小猫。
她猛地抬头,瞪向坐在不远处、正一脸云淡风轻喝着茶的花雪一枫——
"你——!!!"
花雪一枫端着茶杯,天白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光芒:"醒了?感觉怎么样?"
"你……你故意的吧!!!"
女无惨的声音又羞又恼,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帮我复活连件衣服都不给准备?!"
"还没来得及。"花雪一枫面不改色,"你要的话,我这里有现成的。"
说着,他放下茶杯,从旁边的木架上取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
然后走到女无惨面前,伸手递了过去。
女无惨的目光落在那一叠衣物上,瞳孔瞬间收缩。
那是一套白丝猫耳女仆装。
白色蕾丝围裙、黑色蝴蝶结、修长的白色丝袜、毛茸茸的猫尾巴挂件,
以及最顶端那对带着粉色内里的猫耳发箍——
整整齐齐地码在她面前,像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
女无惨的嘴角猛地抽了一下。
"……这是什么?"
"衣服。"
"这算哪门子衣服?!"
"女仆装。
还是全新的,我特意让人定做的,尺码应该刚好合适。"
女无惨整个人都懵了。她看着那套白丝猫耳女仆装,
又抬头看了看花雪一枫那张依然从容的脸,
脑海中飞速运转着所有可能的含义——
最终,她得出了一个她完全无法接受的结论。
"所以代价是……"
她声音带着颤抖,像是想要确认一个极为荒唐的事实,
"……我要穿着这玩意?"
花雪一枫微微点头。
"而且——"他又补了一句,
"白天穿着它给我沏茶端水,晚上穿着它陪我睡觉。"
女无惨的表情彻底裂开了。
"——别开玩笑了!!!"
她猛地站起身,裹着薄被的娇躯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声音带着一种"我宁死不屈"的悲壮和傲骨,
"我才不接受这种侮辱的复活方式嘞!!!"
她瞪着花雪一枫,猩红色的竖瞳里翻涌着羞愤、委屈和最后一丝倔强的尊严:
"我堂堂鬼之始祖——就算战败身死也绝不可能穿着这玩意儿!"
花雪一枫看着她,没有打断,没有反驳,只是安安静静地等她说完。
然后他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语气平淡:
"那我把你灵魂抽出来,放到阳光下晒个日光浴,
或者直接送回地狱让你回炉重造?"
"…………"
女无惨声音就像被掐断了一样。
她张着嘴,那句"我还不如死"的尾音还在空气中飘荡,
但她的气势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崩塌。
她僵在原地,愣愣地看着花雪一枫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又看了看他手里那套白丝猫耳女仆装,脑海中飞速切换着两种画面:
被阳光晒成灰vs穿着猫耳女仆装被人抱着睡。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声音变得又小又软,
眼中泛着泪花,委屈巴巴的像一只终于认输的小猫:
"……那……那你当我没说过。"
花雪一枫放下茶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然后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拿起那套女仆装,
动作自然得像是在给一个不听话的孩子穿衣服。
"抬手。"
"…………"
"我说——抬手。"
"…………"
女无惨"赌气"似的抬起手,别过头去,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花雪一枫动作熟练地帮她套上那件白色蕾丝围裙,系好背后的蝴蝶结,
又俯身帮她穿上那双修长的白色丝袜——
指尖划过她小腿时,女无惨整个人都绷紧了,像一只被触碰的猫,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别乱动。"
"……我没动!"
"你紧张得都在发抖了。"
"——那是……那是冷!!"
花雪一枫没有拆穿她,只是利落地将那对猫耳发箍戴在她头上,
又把那条毛茸茸的猫尾巴挂件固定在腰后,
然后退后半步,上下打量了一番。
女无惨站在他面前,猫耳微微歪向一侧,
白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
围裙的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背后的猫尾巴轻轻垂着。
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强行穿上衣服的野猫——
又羞又炸,却又不得不顺从。
"……看什么看。"
她别过头去,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情愿的傲娇,
"这下你满意了吧?"
花雪一枫没有回答。
他走上前一步,直接弯腰——
在女无惨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将她整个身子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
女无惨惊呼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他的胸口,
猫尾巴因为身体的骤然悬空而晃动了一下。
花雪一枫抱着她,走到床边,然后将她轻轻放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他自己也躺了下来,顺手将她搂进怀里——
两人面对面,他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拢住她微颤的肩头。
"……你要干吗?"
女无惨的声音变得很小,像一只被迫蜷在主人怀里的小猫。
"睡觉。"
"——大白天的睡什么觉!"
"我累了。"
"你……你也是鬼王你累什么——"
"抱你消耗体力。"
"靠……我有那么重吗???"
女无惨张了张嘴,又合上,反复三次,最终只挤出一句弱弱的抗议:
"想抱我就直说……你这个借口也太敷衍了。"
花雪一枫闭上眼,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他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像抱着一个习惯了的抱枕,动作自然又熟练。
女无惨被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和隔着薄薄衣物传来的体温,整个人僵得像一块石头。
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但这具身体是人类少女的普通肉身,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她憋了半天,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这个男鬼,
当初杀她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现在又给她复活、又给她换女仆装、
又把她当抱枕抱在怀里睡觉……
这算什么?
算旮旯给木养成游戏吗?
她猛地低头,在那只搭在她肩上的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
"——唔!"
花雪一枫轻哼了一声,睁开眼,看着手背上那个浅浅的牙印,
"……你属猫的啊?"
女无惨气呼呼地瞪着他,但眼底却已经泛起了一层朦胧的水光——
不是委屈,是羞的。
那层水光让她看起来更加像一只"想装凶但其实已经服软"的猫。
花雪一枫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的牙印,
又看了一眼她那副"我咬了你但我也没赢"的表情,
最终只是轻轻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猫耳朵。
"……累了就睡。"
女无惨的耳朵被揉得微微发麻,
她张了张嘴,想说"你别摸",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眼皮开始变得沉重,那具新生的少女肉身承载不了太多的情绪波动和紧张……
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在他怀里蜷缩了一下,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变得又小又含混:
"……我明天能不穿这个吗……"
"不能。"
"…………"
女无惨没有再说话。
猫尾巴轻轻垂落,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
在这片安静的晨光中,像一只终于放下戒备的小猫,缓缓沉入了梦乡。
花雪一枫低头看着她沉睡的侧脸,猫耳发箍歪歪地戴在头上,
长长的睫毛覆下一小片影子,嘴唇微微抿着,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太高兴的事——
但嘴角却带着一丝极浅的弧度……
所以……
他用最残忍的方式葬送她,但却用最温柔的方式救赎她?
而代价——
就是她得穿着白丝猫耳女仆装暖床……
其实……
明明如果他用更温柔的语气哄一哄,
她也没那么不喜欢穿的说……
 ̄第3章野性难驯的小野猫女无惨想要偷袭
往后的日子里,
白天,
女无惨穿着白丝猫耳女仆装,
给花雪一枫端茶倒水,捶背按脚。
晚上,
又穿着白丝猫耳女仆装,给花雪一枫暖床陪睡。
日复一【日】……………
她生活彻底变成了"被豢养的猫"——
花雪一枫喝茶时她端着茶壶站在一旁,
花雪一枫看书时她跪坐在旁边帮他捶腿。
花雪一枫泡脚时她蹲在盆边帮他按脚。
而她心里,
始终藏着那个没有被浇灭的念头……
【假装妥协放松他警惕……
然后装糖阴他……不,咬他一口!
只要得到他的鬼王血,我就能重新变回鬼之始祖,
而且还是不怕阳光的究极最强鬼王……
到时候我要让他跪在我面前,哭着喊我无惨主人!(๑•ૅω•´๑)】
女无惨每次脑补想到那个画面,嘴角都会压不住……
然后她会继续低下头,乖巧地帮花雪一枫按脚,
表现得比任何女仆都温顺。
……
这天花雪一枫靠在廊下看书,
阳光透过紫藤花架洒在他身上,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
女无惨端着茶壶站在一旁,猫尾巴轻轻摆动,猫耳微微歪着,
目光时不时地飘向他手腕——
那截露在袖口外的雪白手腕,血管在皮肤下微微跳动,透着诱人的光泽。
花雪一枫翻了一页书,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
"今天表现不错。"
女无惨微微一怔,猫耳朵不自觉地竖了一下,猫尾巴一摆一摆的……
显然,已经完全代入了这种角色扮演游戏……
理所当然的把自己当成了猫娘……
花雪一枫瞥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奖励?"
女无惨眼睛圆溜溜地转了一下。
她当然不能直接说要他的血……
那太明显了……
她需要找一个自然的理由让他靠近自己,
让他把注意力放在别处,然后……
-FinalVent!
——偷袭降临!
……
在脑海里脑补了一下自己偷袭得逞的一幕,
女无惨眼里闪过一抹狡黠,歪了歪头,佯装出一副乖巧的模样,
声音带着一丝软糯的期待:
"我想要一个你亲手给我削的苹果吃。"
花雪一枫放下书,看了她一眼。
那双天白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光芒,
像是看穿了什么,却没有点破。
他起身走到厨房,拿了一个红苹果和一把水果刀,
回到廊下坐下,开始削皮。
女无惨视线始终没有聚焦在那颗鲜艳的苹果上。
目光一直落在他握着刀的手腕上——
雪白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里面流淌着的,是她梦寐以求的、进化最完美的、血脉纯度最浓的、维度层级最高的、不惧怕阳光的——
究极鬼王之血!!!
只要咬一口,只要吸一口,她就能重获力量!!!
花雪一枫削好苹果,递到女无惨面前:
"好了,吃吧。"
女无惨伸出手,接过苹果的瞬间——
她猛地张开樱桃小嘴,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朝着花雪一枫手,宛如饿虎扑食一般狠狠咬了过去!!
就仿佛要将自己受到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然而下一秒……
她樱桃小嘴直接就被塞满了!
花雪一枫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缩了回去,
同时另一只手精准地捏住那颗削好的苹果,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力道不重,
但苹果的大小刚好塞满了她整张小嘴,让她连合拢牙齿都做不到。
"唔——!!!"
女无惨樱桃小嘴被苹果塞得满满的,
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只能咬在苹果肉上,
深深陷了进去,却连花雪一枫的手都没碰到。
她瞪大眼睛,又羞又气又急地瞪着面前那个一脸从容的男人,眼眶都开始泛红了。
花雪一枫看着她那副"炸毛小母猫"的模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看来你这只小野猫的野性……还没被完全驯服啊。
以后得扮演更花一些,好好调校调校一下你这只不听话的小野猫。第4章小野猫女无惨想要一起鸳鸯浴
"唔唔唔!!"女无惨想要说话,但嘴里塞着苹果,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抗议声。
她费了好大劲才把苹果从嘴里拔出来,
气呼呼地瞪着他,像一只被抢了鱼干的猫,委屈又愤怒。
"哼!"
她一把将苹果摔在地上,双手抱胸,转过身去,连看都不肯看他了。
但耳朵和尾巴却在微微抖动。
花雪一枫看着那根轻轻晃动的猫尾巴,没有说话,只是笑着摇了摇头,重新拿起了书。
晚上,机会又来了……
女无惨站在浴室外,犹豫了很久。
她红着脸,手指绞着围裙的裙摆,猫尾巴紧张地垂着。
心里反复给自己打气:【想要得到他的血,就得创造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浴室是最好的场合……】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花雪一枫面前,
低着头,耳尖红得像滴血,
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制住的羞怯:
"那个……我……我想……"
"想什么?"
"……我想一起洗鸳鸯浴。"
花雪一枫抬起头,天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微妙的光芒。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表情变得更加揶揄玩味儿:“还有这好事儿?”
女无惨被他看得整个人都不自在了……
猫耳朵不自觉地向后压平,尾巴也夹了起来……
"……不行就算了。"
她别过头,语气带着一种"你不答应也无所谓"的嘴硬。
"你都主动提出鸳鸯浴了,那还说啥了?"
花雪一枫放下书,站起身来,
"走呗。"
女无惨:"…………"
她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
她心里先是涌上一丝"计划顺利"的窃喜,
紧接着又涌上一股"他怎么答应得这么干脆……难道他对每个女人都这样"的醋意。
女无惨咬了咬嘴唇,把这股奇怪的情绪压下去,跟在他身后走进了浴室。
……
热气氤氲,水雾弥漫。
两个人光着身子泡在浴池里,温热的水包裹着肌肤,水面漂浮着几片花瓣。
女无惨缩在浴池的一角,双手抱着膝盖,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目光却总是在花雪一枫的肩颈处游移——
那个位置靠近大动脉,只要找准时机咬下去,就能最大程度地获取血液。
花雪一枫靠在浴池边,闭着眼,似乎很享受这个安静的泡澡时光。
水雾氤氲中,他的表情显得格外放松。
女无惨的目光渐渐变得专注,她慢慢朝他靠近——一步,两步,三步——
就在这时,
浴室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熟悉的女声!
"啊啦啊啦~坏蛋鬼~你在浴室里搞什么名堂呢~?"
蝴蝶忍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警觉。
蝴蝶香奈惠声音紧随其后,温柔却带着一丝微妙的醋意:
"啊啦~总是背着我们逗弄一些狐狸精可不行哦~"
香奈乎没有开口,
只是默默面带微笑的掏出一根负责绑人的绳子和一把菜刀……
女无惨瞳孔猛地收缩!
她下意识地往花雪一枫身边缩了缩,整个人蜷在他身后,压低声音又急又慌:
"……她们怎么回来了?!
你不是说她们今天不在家吗?!"
花雪一枫表情也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他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尽量自然的语气朝门外喊道:
"没有没有!
只是刚才从窗边跳进来了一只野性难驯的小野猫……"
"小~野~猫~?"蝴蝶忍的声音拖长了尾音,
"蝶屋什么时候有小野猫了~?
要知道……我可是最讨厌毛茸茸的小东西呢~"
"刚刚从窗边溜进来的,我正在给它洗澡呢……"
女无惨听到"小野猫"三个字的时候,整张小脸瞬间就涨红了。
她气呼呼地撅起嘴,鼓着腮帮子,在心里疯狂腹诽:
【你才是小野猫呢……哼!】
花雪一枫转头看了她一眼,天白色的眸子里带着一种"你想死还是想活"的微妙光芒。
女无惨愣了一瞬,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不配合,
蝴蝶三姐妹一旦推门进来看到浴室里的场景,
那么她就会成为这屋子里头号被追杀的对象……
她咬了咬嘴唇,脸上的表情从气愤变成了羞愤,
又从羞愤变成了"我被迫屈尊"的不情愿……
她深吸一口气,
将两只小手握成猫爪放在胸前,然后——
"喵~喵~喵~第5章不听话的小野猫,可是会被狠狠惩罚哦
她声音又软又细,带着一种强撑出来的"乖巧小猫"的味……
猫耳朵配合着声音微微抖动了一下,尾巴也轻轻晃了晃。
门外的蝴蝶三姐妹听到这么逼真的母猫叫……
也是有些绷不住了!
三姐妹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这么逼真的猫叫声,怎么可能会是人假扮的呢?】
【总不可能是人假扮的吧?】
……
蝴蝶忍脸上还带着一丝狐疑,但似乎也被说服了:"啊啦……还真是猫?"
"我就说了吧,是一只小野猫。"
花雪一枫语气带着一种"我从不骗人"的笃定。
在妹妹二蝴蝶·蝴蝶忍被骗过去后……
大蝴蝶·蝴蝶香奈惠也放下了疑心,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柔:
"好吧~不过一枫先生~
下次再敢跑出去到处鬼混勾搭外面的那些狐狸精的话~
回来我们可要好好惩罚你的哦~"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会的。"
脚步声渐渐远去……
……
浴室里,花雪一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女无惨也松了一口气,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浑身紧绷的肌肉刚刚松开——
然后,她目光又落在了花雪一枫的脖子上。
机会来了!
他正在放松状态,蝴蝶三姐妹刚走,他戒备心最低……
女无惨猛地张开樱桃小嘴,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朝着花雪一枫脖颈狠狠咬了过去……
花雪一枫余光捕捉到了那道扑来的身影——
他身体反应速度远超女无惨想象!
抬起右臂,精准地架在她的下巴上,
用力往上一顶,将她的嘴巴直接合拢!
女无惨的牙齿咬了个空,整个人因为惯性而朝他扑了过去——
"噗通——!!!"
两个人直接滑倒在浴池里,溅起一大片水花!
花雪一枫仰面摔在浴池底部,
女无惨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不着寸缕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水花四溅,热气翻涌。
门外脚步声顿时停住了……
蝴蝶忍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警觉:
"……一枫?里面怎么有奇怪的动静?"
花雪一枫躺在地上,一只手从背后合住女无惨的嘴巴,
另一只手撑住地面,不让她乱动。他强装镇定地朝门外喊道:
"……是那只小野猫!刚才发狂了想咬我,我把它按住了。"
女无惨被他从身后捂住了嘴,整个人俯在他身上,
又羞又气,整张脸红得快要冒烟。
她想要挣扎,但花雪一枫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着她,她根本动弹不得。
两条白丝腿还缠在他腰上,
那种被亲密接触的羞耻感让她连耳朵尖都在发烫。
"……真的?"蝴蝶忍的声音还是有些怀疑。
"真的真的!我刚才给它洗澡,它不老实,想咬我……
不过我现在已经制服它了,没事了。
这小野猫要是再咬人,我就给它屁股抽开花!"
蝴蝶忍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转身离开了:
"……好吧。
不过你可别养什么野猫哦~"
"放心放心,我不养猫……"
脚步声彻底远去了……
浴室里,花雪一枫松开手,把女无惨从自己身上推开。
女无惨跌坐在浴池边,双手捂着脸,整个人像一只被彻底击败的猫,
又羞又气,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
"你……你居然说我是小野猫!!!"
花雪一枫从浴池里坐起身来,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
看着面前那副又炸毛又羞怯的"猫娘",嘴角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你刚才不是想咬我脖子吗?不就是小野猫吗?"
"我……我那是……"
女无惨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没法反驳,
于是她干脆别过头去,"哼!我不跟你说话了!"
花雪一枫没有拆穿她,只是站起身来,拿过浴巾擦了擦身上的水,
然后弯腰将她从浴池边拉起来:
"行了,洗完了,该去睡觉了。"
……
随后,两人穿躺在床上,花雪一枫依然像抱抱枕一样将她搂在怀里。
女无惨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渐渐均匀的呼吸声,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她侧过头,偷偷看了一眼花雪一枫的侧脸——
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他五官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心跳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他睡着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她连忙甩了甩头,把那奇怪的想法甩出去,重新聚焦到她的"目标"上。
她深吸一口气,再一次张开樱桃小嘴,
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小心翼翼地朝着他的脖颈凑了过去——
然后她牙齿咬在了一团软软的东西上。
她睁开眼,发现嘴里塞了一个枕头……
花雪一枫不知何时睁开了眼,
那双天白色的眸子里带着一种"我早就知道你会来这招"的笃定。
他一只手将枕头塞在她嘴里,另一只手撑着下巴,
侧卧着看着她,像在看一只终于被捕到的调皮小猫。
"…………"
女无惨嘴里塞着枕头,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她举起两只小粉拳,用力朝他胸口捶了过去——
然而花雪一枫只是轻轻一捏,
就将她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捏住了。
然后花雪一枫低头,
看向她那双被白丝包裹着的正试图蹬他美食小脚丫。
于是,
他邪魅一笑,顺手握住女无惨的白丝脚,
将那双白丝腿架在了自己肩膀上……
"不听话的小野猫,可是要被主人狠狠惩罚的哦~"
……
ps:等写完女无惨番外篇,后面还有黑夜庭萝莉鬼篇、夫人篇、
蝴蝶篇(压轴蝴蝶篇必看!
与平行世界蝴蝶的相遇和两个世界蝴蝶与主角的互动,以及婚后篇的三位蝴蝶夫人和花雪一枫的日常)、
现世篇(有想法,但是目前还不知道怎么写,后面看情况)
【然后还会可能加入一些其他各位想看的女角色的番外篇……
比如蜜璃啊,真菰啊……
可在评论区留言,数量点赞多的采纳哦第6章小野猫女无惨偷袭成功,想要翻身做主人
看着花雪一枫的举动,
女无惨就知道——这下坏菜了!!!
她瞳孔猛地收缩,用力蹬着两条腿想要挣脱,
脸红温得快要滴血,声音带着颤抖的羞愤:
"可恶……你放开我——!!!"
"怎么,你刚才不是还想咬我吗?"
花雪一枫面带微笑地看着女无惨红温的样子调侃道。
"我……我只是饿了……"
女无惨红着脸目光分散游移,语气发虚的撒谎说道。
“饿了?
饿了那就去吃饭啊!
难道还要我亲自给你这头不听话的小野猫剥根培根火腿,
再配上杯温热的牛奶补补身?”
花雪一枫伸手捏了捏女无惨红润的脸颊,手感极佳。
“不许碰我脸!”
女无惨一脸羞愤傲娇地抬脚踢向花雪一枫。
换做从前,
身为鬼之始祖的她,红温破防的一脚足有一吨踢力!
能给麾下十二鬼月的头挨个踢爆!
可如今复活后身为人类的她……
踢出去的一脚,最多就只是不听话的小野猫乱蹬……
花雪一枫轻而易举就用手握住挡了下来。
随后他微微低头,作势要亲她的狱卒,
女无惨吓得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猛地一蹬腿,
那只被白丝包裹的小脚丫直接蹬在了花雪一枫脸上!
然后不偏不倚,刚好塞嘴里!
"…………"
空气顿时凝固了。
女无惨整张脸红得像一只烧开的水壶,
头顶仿佛真的有白烟在冒。
她猛地缩回,整个人缩成一团,
双手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不是故意的……你到底要怎样……"
她低着头,眼眶里泪花闪烁,声音委屈巴巴的,
像一只被欺负得太久终于炸毛的小猫:
"你就只知道欺负我……"
花雪一枫看着女无惨那副穿着白丝猫耳女仆装,
蜷缩在床上,双腿抱着膝盖,又羞又恼又委屈的模样……
心里忽然微微一软。
他觉得自己刚才确实玩得有些过火了,
女无惨变成这样,
虽然有她自作自受的部分,
但自己似乎也调校……不,是"教育"得有点多……
想到养猫必须得忽冷忽热,不能一直凶,
还得时而给颗糖果……
花雪一枫俯下身,伸手去擦女无惨眼角那抹还没来得及滴落的泪水,声音变得温柔了几分:
"好了好了,小野猫无惨酱别闹了。"
女无惨依然低着头,肩膀微微抖动着,像是在无声地哭泣。
花雪一枫轻轻叹了口气,又凑近了一些,
想要把她搂进怀里好好哄一哄——
可就在这一瞬间……
偷袭降临——!
女无惨猛地抬起头,张开樱桃小嘴,两颗尖尖的小虎牙闪着寒光,
朝着花雪一枫伸过来的手狠狠咬了下去!
"——!!"
鲜血渗出。
花雪一枫手上出现了两个清晰的深深的牙印,
血液从伤口中缓缓渗出,带着一股温热的触感。
女无惨死死咬住他的手,像一只饿了太久的猫终于抓住了猎物。
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唔唔"声,眼睛亮得惊人——
她在贪婪地吸食他的血液,
每一滴都被她迫不及待地咽下去。
花雪一枫低头看着手腕上那个正在吸血的"猫娘",
没有挣扎,没有生气,甚至没有惊讶。
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女无惨感受到血液中磅礴的力量——
那种力量远比她曾经拥有的鬼王本源强大得多!!
温暖、磅礴、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这股力量……好强大……好纯粹……】
【这就是进化最完美的究极鬼王的血液力量吗?】
【身体仿佛都要被撑坏掉了……】
她心跳开始加速,体温升高,
皮肤表面浮现出一道道暗红色纹路,
瞳孔开始从人类圆瞳重新拉长,
变成那双熟悉的、猩红色的竖瞳。
两颗小虎牙变得更尖更长,
呼吸变得急促而兴奋,周身危险气息如同重新苏醒的火山一般缓缓升腾……
直到喝了很久,
女无惨终于松开花雪一枫的手,
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血迹,
猩红色的竖瞳中翻涌着一种"我终于成功了"的得意,
脸上带着傲娇无比的笑容,
她双手叉腰,
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和炫耀:
"一枫……我终于得到你的鬼王血了!!
我终于又能再次变成最完美的究极生物体了!!
我要让你也好好享受一下我所经历的折磨……"
她甚至已经能想象到自己站在阳光下、
将花雪一枫按在脚边蹂躏的画面……
可就在下一秒——
"真是一只不听话且异想天开的小野猫呢。"
花雪一枫声音平静如水。
他手上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天白色的眸子里满是深邃与平静,
"跪下!"
"把大腚给我撅起来——!"
女无惨刚想爆发出新获得的力量,
却发现自己的身体……
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控制住了一样,不受控制地弯曲……
膝盖先跪在了地上,然后是腰身缓缓弯下,
后面也不自觉朝花雪一枫撅了起来第7章女无惨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这是怎么肥事?!"
女无惨整个人都懵逼了!!
声音里带着震惊和错愕。
“你……你这家伙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为什么我有一种对你完全臣服的感觉……
就像曾经我创造的十二鬼月那样……
明明我喝下了你的鬼王血……
明明我也应该拥有和你相匹敌的力量与尊贵血脉才对啊!”
女无惨试图强撑着身子站起来,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倒不如说,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花雪一枫看着女无惨那副又惊又怕又懵的模样,嘴角笑意更深了:
"真是愚蠢。你真当我的血这么好喝吗?"
"喝下我的血,就意味着你要艾草,
不对,
就意味着你成为了我的鬼之眷属。
生死在我一念之间。
里面蕴含的鬼王血的诅咒之力,
可比你原来对十二鬼月那份低劣不堪的诅咒之力要强太多了——
不仅视野画面五感还有内心全部共享,
就连一切都受到我的支配。
你的生死,只取决于我一念之间。"
闻言,女无惨猩红色竖瞳剧烈收缩着,
她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不是……】
【我都以为我终于能翻身做主人了……】
【结果你告诉我,我现在生死都在你一念之间?
甚至什么都要听从你的命令?】
【这不是明升暗降吗???这下真从抱枕变宠物了啊……】
女无惨咬着牙,俏脸满是羞怒与不甘。
但在实力的巨大差距下,她却什么也办不到……
只能cos无能的白丝猫耳女仆,脸涨得通红,急得跳脚……
整个人又羞又气又委屈,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颤抖的怒意,
"可恶……可恶啊!!!”
“原来你之前都是故意在演戏……
你明明能直接强行给我喂血操控我,
却非要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逗弄羞辱我……
还让我穿上十分羞耻的衣服,给你当女仆……
让我以为有机会能够趁机偷袭……
吊住我胃口,始终不给我鬼王血,
再假装放松警惕,被我得逞……
然后又在我以为我以为我终于能够翻身做主人的时候……
你再突然来个戏剧性的反转,让我从天堂坠入地狱,
让我再次体验绝望和被你支配的恐惧……
让我露出一副气得跳脚,脸色涨得通红,无能狂怒,
却什么也办不到的委屈巴巴的小可怜模样……
你真是个——恶劣到极点的男人啊!!!”
女无惨喋喋不休地咆哮着,饱满的酥胸因为生气而剧烈起伏……
花雪一枫走到女无惨面前,没有理会她咬牙切齿眼眶泛红的模样,
而是俯身看着她,声音带着温和的笑意与调侃:
"来来来,小野猫给主人撅过来一点。"
"…………"
随着花雪一枫一声令下,鬼王血诅咒之力发动,
身为【鬼之眷属】的女无惨身体不受控制地照做了……
她跪在地上,撅着,猫尾巴可怜地垂着,
整个人像一只犯了错被主人惩罚的小猫,又羞又气……
却无可奈何。
……
而在那之后的日常里——
女无惨每天依然是白天穿着白丝猫耳女仆装端茶倒水捶背按脚,
晚上穿着白丝猫耳女仆装暖床陪伴。
不同的是,
花雪一枫偶尔会让她做一些"眷属该做的事",
比如用她的猫尾巴给他暖手,比如让她跪在脚边给他当脚垫,
比如让她用猫爪给他按肩膀。
女无惨每次都气呼呼地照做,但做完又忍不住小声嘟囔:"……你就知道欺负我……"
两个人时不时斗嘴:"你轻点按,我是你主人。"
"哼!你也就现在得意了——"
“是吗?小野猫又欠教导了吗?”
"……对不起,我错了,主人。"
她每次说完"主人"两个字,几乎一秒钟脸红七次。
这样的日常持续了一周……
持续了两周。
持续了三周。
……
直到有一天晚上,
女无惨蜷在花雪一枫怀里,
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忽然发现自己最近好像很少生出"怎么逃跑"、"怎么翻身"、"怎么报复他"的念头了……
她甚至开始习惯他抱着她睡觉,习惯他伸手揉她的脸,
习惯他睡觉前顺手给她盖被子……
看着花雪一枫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俊美的顶尖建模脸,
女无惨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眼神变得柔软,
带着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专注和依赖……
她好像……真的爱上他了。
女无惨猛地摇了摇头,把那可怕的想法甩出脑海,
然后在心里疯狂暗示自己: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我是鬼之始祖!
我怎么会爱上一个我讨厌的男人呢?
他天天把我当成宠物猫一样欺负,
我却渐渐喜欢依赖上了?
这太离谱了!
这一定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女无惨疯狂摆头,试图将脑海里杂乱的思绪甩飞出去……
“无惨酱,看来你的精力还很充沛啊……”
“主人给你布置一些‘主人的任务’好了~~~”
“嗯……”
“比如,牵着你去蝶屋外面散个步,顺便跟路过的柱们打打招呼?”
花雪一枫面带微笑地看着女无惨。
女无惨:“……我突然有点想死了第8章梦境与现实的边界
……
往后的日子里。
女无惨每天都【日复一日】,【年复年日】。
直到……
她彻底离不开他了……
两人手牵手在月夜下散步,
在繁华的闹市尝人间烟火,
在流水木桥上看烟花绽放,
在纯白的礼堂里带上礼戒宣读婚誓……
她终于体验到了她曾鄙夷不屑一顾,但却从未真正读懂过的情感……
他用最残忍的方式葬送她的一生罪恶,
却又用最温柔的方式救赎她的一世幸福……
这一刻,
什么进化最完美的究极生物,什么永生,什么不死……
她都已经不在乎了……
唯一觉得成为鬼还挺不错的原因是:
长生不死,就能一直和他相伴一生了。
……
花雪府邸内。
女无惨穿着一身高贵优雅又妖艳的玫瑰色和服,
衣襟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肩颈,
赤着一双雪白裸足,纤细的脚踝在宽大的和服下摆间若隐若现,
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种慵懒而矜贵的姿态。
她走到花雪一枫面前,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
那里面正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属于她和他的生命。
然后她微微仰起头,带着一如既往的傲娇,
眼底却翻涌着藏不住的温柔和占有欲。
那双梅红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花雪一枫,声音轻软又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一枫,你会永远爱我吗?"
花雪一枫坐在庭院廊下,看着她一步步走来,天白色的眸子里盛满了笑意。
"当然。"
"会只喜欢我一个人吗?"
"当然。"
"会和其她女人保持边界感吗?"
"当然。"
"会永远永远只喜欢我一个人,
会时时刻刻,每一分每一秒,
就连吃饭、睡觉、上厕所都陪在我身边吗?"
"当然。"
女无惨表情终于彻底融化了。
她双手捧着自己那张绝美的俏脸,
玫瑰色的眼眸中泛着病态的潮红,
那种狂热的、扭曲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占有欲,
如同烈火般燃烧着她的心……
声音又甜又软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的欢喜:
"一枫,我最爱你了!"
花雪一枫看着她那副病娇到极致的模样,嘴角依然带着温柔的笑意,轻轻回了一句:
"我也是。"
就在这时,和室的拉门被轻轻推开……
蝴蝶忍、蝴蝶香奈惠、栗花落香奈乎三人头上戴着熟悉的蝴蝶发卡,
穿着整齐的女仆装,
端着一碗温热的夜宵和一壶茶,款步走了进来。
动作整齐而恭敬,低着头,声音里带着深深的不甘:
"夫人,您的夜宵准备好了。"
女无惨微微侧过头,梅红色眼眸懒洋洋地扫了她们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夜宵端过来,你们可以退下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府邸卫生再打扫一遍,边边角角都要擦干净,不要留一丝灰尘。"
蝴蝶三姐妹气愤无比却又无可奈的咬着牙,
同时躬身,声音整齐如一:"是,夫人。"
看着那三只曾经占据花雪一枫全部的穿的像花蝴蝶一样的女人,
如今却只能化身卑微的府邸女仆,
恭敬地为自己和花雪一枫端茶倒水、打扫卫生,
女无惨险些憋不住笑,心中得意几乎要溢出来了……
她转过身,用手轻轻捂着嘴角,扬起小脸,
带着那种扬眉吐气的洋洋得意,忍不住笑出声来:
"哼!你们这些整天穿的像花蝴蝶一样的女人,到最后还不是败给了我……"
"如今我有了鬼宝宝,成了名正言顺的花雪夫人,
而你们却只能成为府邸女仆,听我差遣……"
她笑得花枝乱颤,玫瑰色的和服下摆随着她的笑声轻轻晃动,
赤着的雪白双足在廊下木板上不断跳着。
然而就在她笑声达到最高点的时候,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无惨酱……无惨酱……"
"你这只小野猫,今天怎么睡得这么死?
难道昨天晚上真的累坏了?"
女无惨眼前画面开始模糊、扭曲、碎裂……
玫瑰色的和服、隆起的小腹、恭敬的蝴蝶女仆三姐妹……
一切都在缓缓消散……
周围的世界像一面镜子一样,咔嚓一声就碎掉了!!
她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蝶屋熟悉的天花板,
窗外的晨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带着清晨特有的清冷和宁静。
她正蜷在被窝里,身上还穿着那套白丝猫耳女仆装,
猫尾巴被压得有点变形,猫耳朵歪歪斜斜地戴在头上。
花雪一枫正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天白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关切和调侃:
"你醒了?
刚才做梦梦到什么了?"
女无惨脑袋昏昏沉沉的,她揉了揉眼睛,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原来刚才那些……都只是一场梦。
一场很长很长的、很美好的、让她以为终于能光明正大站在他身边的梦……
她愣愣地看着花雪一枫的脸,心里先是涌上一股失落……
那些幸福只是梦——
但很快,那失落就被一种更加强烈的、更加炽热的情绪所取代!!!
她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嘴唇,看着他那张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温柔的脸,
心中浮现出一个清晰而坚定的念头:
【那些虽然只是梦……但我现在却能让它们变成现实!!】
【乾坤未定,你我皆是太太!!】
【有生之年,我一定要战胜那几只穿的像花蝴蝶一样的女人……】
【我一定要彻底得到一枫的全部!!!】
女无惨眼神变了……
花雪一枫原本还在笑着等她回答,但看着她的目光……
他笑容微微僵了……
那双梅红色的眼眸里,不再有刚睡醒的懵懂和惺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扭曲的、病态的占有欲——
"无惨,你……"
花雪一枫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女无惨狠狠扑倒在地……
他仰面摔在地板上,
天白色的眸子里倒映着那张俯视着自己的,
带着病态潮红和狂热占有欲的绝美俏脸……
女无惨坐在他身上,双手按着他胸口,
梅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病态的猩红光芒,
呼吸微微急促,甚至开始喘着粗气,
声音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病态与狂热:
“好了主人,现在该让我们做一些有意思的事了~~~”
……
……——……
女无惨篇·完!
下一篇预告:【萝莉鬼篇】
(讲述各个萝莉们遇到花雪一枫的故事和日常互动哦<( ̄﹌ ̄)第1章浅草篇上
一花雪一枫府邸。
月光如流水般倾泻在庭院,将青石板路染成一片银白。
留着一头黑橙渐变锯齿短发的朱纱丸,乖巧盘腿坐在回廊边,
金灿灿的竖瞳弯成软乎乎的月牙,
怀里紧紧抱着一只花球,娇小萝莉的身子蜷缩着,
褪去了往日顽劣狡黠的鬼气,只剩纯粹的软糯。
朱纱丸:看什么看?直接电
那球是用彩色绸缎缝制的,上面绣着歪"朱砂丸"三个字。
是花雪一枫自己笨手笨脚绣上去的,针脚丑得像是蚯蚓爬。
可她每天都抱着它,连睡觉都要放在枕边……
有时,花雪一枫不在身边,她甚至睡觉还还把这个花球夹在腿中间。
以至于这个花球都快腌入味了!
她身侧站着的是零余子,一头蓬松白短发衬得小脸愈发精致,
额间一对小巧浅米色鬼角微微晃动,
脸颊两道标志性的红色横纹面纹,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一双水润红瞳带着与生俱来的怯懦温柔。
她手里攥着一根跳绳,纤细的鬼之指尖染着淡红甲色,
轻轻攥紧绳身,乖巧又腼腆。
零余子:嗷呜~
绳子是花雪一枫亲手编的,手柄处缠了软布,怕她手心磨疼。
此刻她正一下一下地甩着绳,却没什么心思跳,
只是看着绳影在月光下画出一道道弧光,柔弱单薄的身姿看着格外惹人怜惜。
两个气质截然不同的小萝莉鬼安静伫立,没有说话,稚嫩的唇角悄悄翘着,
几乎同时陷入了回忆……
……
回忆·朱纱丸:
性格顽劣张扬、最爱戏耍猎物的朱纱丸,
第一次见到花雪一枫的时候,
她正肆意张扬地把手球砸向一个戴花牌耳饰的少年,
金黄竖瞳里满是张狂的兴致。
她踢出去的球快得像炮弹,空气被撕裂出尖锐的啸音。
她喜欢这种感觉!
破坏的快感,力量的宣泄,还有无惨那句——
"你是最强的十二鬼月"带来的满足感。
彼时的她,
是恣意妄为、爱搞恶作剧、享受战斗乐趣的顽劣小鬼,带着满身桀骜的鬼性。
配合同伴箭头鬼琵琶羽的逆天机制,
几乎快要把那个带着花牌耳饰的少年给吊起来打了……
可就在这时,
一个男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那气息——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嚣张肆意的朱纱丸,腿当场就软了。
比无惨大人还要深邃,比无惨大人还要恐怖。
只是随手一刀斩出暗色刀光,就直接把同伴琵琶羽的头砍飞了……
她惨白的小脸瞬间褪去所有血色,
原本张扬的金色竖瞳骤然瞪大,
满是惊恐怯懦,
她以为自己要死了,就像箭头鬼琵琶羽那样,
被一刀斩掉头颅,连遗言都来不及说……
一步。两步。
三步。
黑暗的影子笼罩了她……
朱纱丸紧紧闭紧双眼,黑色碎发微微颤抖,娇小的身子止不住发抖。
【完了。】【我要死了……】
【就像琵琶羽那样,要被他一刀斩掉头了……】
朱砂丸害怕的闭上双眼,浑身瑟瑟发抖,彻底褪去所有嚣张,
只剩极致的恐惧,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一秒。两秒。
……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
她慌乱睁开眼,对上那双干净温柔的天白色眸子。
里面没有杀意,没有冷漠,只有——
温柔。
像记忆深处,很久很久以前,那个已经模糊的身影……
父亲大人。
后来战败通过提醒,她知道了,无惨骗了她……
她根本不是什么十二鬼月,
她只是被利用的棋子,一颗用完就可以丢弃的弃子。
诅咒发动的时候,剧痛席卷全身,她以为那就是结局……
可花雪一枫吻住了她。
温热的血渡过来,冲垮了无惨的控制,
将她从死亡的边缘硬生生拽了回来……
【为什么要救我……我明明是坏孩子啊……】
朱纱丸瞪大金黄的眼眸,惨白的小脸满是呆滞与茫然,往日的狡黠张狂尽数消散。
"因为你不坏啊。"
花雪一枫摸了摸她的头,笑着安慰道:
"你只是被骗了而已。"
所有的倔强和伪装瞬间崩塌,
她扑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卸下所有防备、真正懵懂的小孩子。
那晚之后,她有了新的名字……
"朱纱丸,你愿意认我当鬼父吗?
以后我就是你的继爸,我会父爱如山,让你再次幸福的。"
花雪一枫笑着问她的时候,声音很轻,
像是怕吓到这个曾经被欺骗、本性纯粹的小丫头。
"我愿意!父亲大人!"
她第一次这样喊的时候,软糯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金色眼眸里满是依赖与激动,还有止不住的期盼……
花雪一枫笑了,伸手揉了揉她蓬松的黑橙短发:"嗯,我在。"
从那天起——
每天早上,他都会轻轻摸她头:"朱砂丸,起床了,早饭做好了。"
他会在她玩花球踢得太疯、恢复一点点顽劣本性时,皱着眉说:"慢点,小心摔着。"
然后又偷偷在院子里种了一片软草坪,怕她真的磕伤娇嫩的膝盖。
他记得她喜欢甜食,记得这个活泼好动的小丫头所有喜好,
每次出门都会带回来一串糖苹果或者一块红豆糕。
他记得她怕打雷,每逢雨夜,
他都会在她房间多留一盏灯,安抚她偶尔躁动不安的小情绪。
就连每次做噩梦,
梦到被无惨清算,或者梦到自己再次被抛弃而吓得魂不守舍时……
他也总会像真正的父亲那样将自己抱在怀里,温柔的笑着安慰自己:
“朱纱丸别害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
哪怕变成鬼,哪怕被全世界抛弃,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因为始终有人在等她回家。
她也终于再次得到了父亲的关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