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溺!
“诺。”
“姑姑,你为啥又不高兴了?”
“用你管,做你的功课。”
“我看姑姑不高兴,担心不是。”
“哼,德妃来咱养心殿,那一份趾高气昂,摆出她妃子的架子,多了不起。”
“姑姑,母亲说,德妃娘娘为人纯粹宽厚,要我们一定要尊敬德妃娘娘。”
“呸,那是兰……和嫔无奈,低她一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看着乐安公主的迷惘,长阳公主愈发地不忿了,
“乐宜公主外家,林文城在国子监教习,舅舅林峰在倭奴历练。现在是通商政务司同知了。
再看看你们外家,守着那一百亩地,啥封赏都没有,你们舅舅只能在皇庄帮闲。”
好像,不像您说的那样吧,林文城和吕四孩子们都见过,每年八月十五可以召进宫、亦或出宫省亲的。
两相比较,林文城较之吕四不要太好,连母亲对她那双父母都心存厌恶。
林峰和吕宝?算了,吕宝除了忠厚老实,没有任何可取之处。进了宫跟耗子似的,头都不敢抬。
林峰可是在少年班时,便偷偷帮我们指点功课,还将宫外的吃食带进来偷偷塞给我们。
见得不到应有的响应,长阳公主大怒,
“你们这两个小鬼头,质疑我不是?”
“不不不,姑姑,侄女不敢。”
长阳公主见朱载塘闷不作声在做功课,心下愈发气闷,“朱载塘,你于我所言有异?”
“姑姑,小侄不敢。小侄一直在专心功课,未曾听到姑姑适才所言。”
“其为人也孝弟,我说话你不专心,巧言令色?”
姑姑,老师讲过,这句话不是这个意思,您,这是望文生义。无奈,谨记母亲教诲,只好,
“姑姑,小侄错了,小侄洗耳恭听。”
“哼,德妃倒还罢了,那淑妃入宫比兰心晚,为啥进宫便是妃?还有那个其其格,皇兄要迎娶她进宫了,若她进宫便封妃,我誓要向陛下讨一个公道,为兰……和嫔讨一个公道。”
看着目瞪口呆的乐安公主、朱载塘,长阳公主又一阵得意,
“朱载塘,母以子贵。那淑妃之所以得皇兄宠爱,还不是朱载坃、朱载圵会讨皇兄欢喜。你要争气,为你母亲,为咱养心殿争一口气。”
“姑姑,”朱载塘小心翼翼开口试探道,“小侄不知道该怎么做。”
“是啊,姑姑,淑妃娘娘为人公正温婉,对我们极好的。”
“呸,你们两个懂什么,淑妃是哄着你们玩,让朱载坃他们专注学问超越你们。”
不明白,那我们做功课,您这长篇大论,是,耽误我们还是开导我们?
看出了二人的疑惑,长阳公主越发地恨铁不成钢,
“做你们的功课,皇兄考较,不许输给寿昌宫……”
“诺。”
考较,不出所料地,大败。
也不能说是大败,至少,朱载圵除了算学,其他一塌糊涂。好在有两个学霸哥哥、姐姐,结果更是狼狈不堪。
对于淑妃的惩戒,朱厚照出面讲情。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对孩子不可一概而论之。
孩子们自然欢欣鼓舞,但淑妃,更加忧心了。
这圵儿,岂非,承继了其父的顽劣?!
相较于淑妃的忧思,长阳公主则可用焦虑来形容,像一只发怒的小母猫,训斥着战战兢兢的乐安公主和朱载塘。
“简简单单的《宋史·食货志》,你竟答非所问。史书明文记载,《资治通鉴》也有记录,《元史》将王安石列入奸臣传,其为人强辩背理、变法汲汲以财利兵革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