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她命到头了
“还有两个机场,但飞港城,只能从这个机场。”周子逸瞬间明白了央央的意思,飞快解释道,
“除非她坐高铁去深城,再转船去港城,要折腾好久。”
凌央央微微摇头。
容馨心高气傲,不会选这么折腾的法子。
看来,她是暂时放弃去港城了。
“前面有人晕倒吐血了,围了好多人。”厉骁低声道。
温叙挤过人群走到身边,脸上难掩懊恼:“应该是容馨动的手。”
他虽然不懂玄门术法,但这一招,是道上惯用的甩开跟踪的法子——
制造混乱,趁乱脱身。
只是没想到,容馨这人居然会为了甩脱跟踪,对人下死手!
凌央央心头一沉,立刻抬步走过去。
机场安保人员已经拉起了临时隔离带,几个穿制服的保安正努力维持秩序。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耳戴对讲机的安保主管正对着对讲机喊话,要求中控室立刻调派人手支援。
萧家的保镖也在外围拦人,两个身材魁梧的壮汉面无表情地挡在最前面,像一堵人肉围墙。
其中一个保镖看到凌央央走过来,立刻伸手拦住她:“这里有病人,请不要靠近。”
萧既明正半跪在母亲身边,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用纸巾擦拭她嘴角不断涌出的鲜血。
他眼眶泛红,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越过保镖的肩膀。
和凌央央四目相对的瞬间,他愣了一下:“……是你?”
凌央央也认出来了——
前阵子在菱花渡酒店那晚,她当场让男鬼显形,有一位夫人心脏病发晕倒。
当时她给对方喂了一颗护心丹,之后就是这位年轻男士带着紧急去医院了。
周子逸在一旁低声道:
“师父,是萧既明和他妈妈。之前送我爸人参何首乌的,就是他家!”
原来他们两个萧家人!
凌央央快声道:“萧先生,我可以帮忙看一看您母亲的病症。”
萧既明迟疑片刻,点了点头。
得了萧既明的允准,保镖松开了手。
凌央央快步走上前,在妇人身边蹲了下来。
她没有多作寒暄,手指已经搭上了对方手腕。
旁边有路人好心劝:“小姑娘,她都吐血了,你可别添乱,等救护车来吧!”
凌央央顾不上多解释,只从随身的灰布包里拿出一个鎏金小铜盒——
正是前几日景明轩送的那套玄丝金针。
针身细如发丝,尾端刻着微型的清心咒,祛阴毒、定魂魄都比普通银针好用。
而且,能节省施针者不少灵力,正适合近来因“替命珠”而受伤的凌央央使用。
她看向萧既明:“扶好你妈妈,别让她歪着。”
说话间,她取出一根金针,在萧夫人灵台穴上轻轻刺入。
另一只手则在她的神道、心俞两穴上同时落针。
三根金针呈品字形排列,针尾微微颤动,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随即,她偏过头,朝蹲在旁边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的周子逸勾了下手指。
周子逸立刻俯身凑过来:“师父?”
“去没人的地方,化一张祛邪符,兑温水拿过来。”凌央央低声吩咐,“别让人看见。”
大庭广众之下,符水之类的太扎眼,容易惹麻烦。
若不是这套金针自带清心符,能暂时压制住阴邪,今天这事还真麻烦。
几百双眼睛盯着,她总不能当着这么多路人的面,直接掐诀念咒。
“好!”
周子逸二话不说,背着双肩背,转身就走。
他步伐极快,几个转弯就消失在了洗手间方向的人群里。
凌央央继续施针。
金针看起来就是普通的中医针灸,加上她今天穿的是沉玉设计的那套新衣服——
象牙白斜襟上衣,搭配烟灰色阔腿裤。
路人看着,还挺有中医馆走出来开的女医生那种调调。
周子逸很快去而复返,手里多了一只黑色的保温杯。
他把杯子递到凌央央手边,凌央央接过杯子,抬眼看向萧既明,声音压得很低:
“萧先生,你妈妈这不是普通的病痛,是被人下了阴术。
这杯是符水。你要是信我,就赶紧喂她喝下。”
萧既明低头看着那杯水。
水面清澈,看不到任何杂质,但凑近了能闻到一股似檀香又似草药的气息。
他抬起头,看着凌央央的眼睛。
那天在菱花渡酒店,他亲眼见识了这位凌家小姐的玄学本事。
后来他把母亲送到医院,医生说这次发作比以往任何一次,症状都轻。
他事后回想过,总觉得是当时凌央央给他母亲喂到舌下的那颗药丸起了作用。
今天他妈妈这吐血来得实在蹊跷——
但如果是被人用邪术害了,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接过杯子,将杯沿轻轻贴在母亲苍白发紫的唇边,一点一点地喂她喝了下去。
凌央央拔出金针。
三根针依次离开萧夫人的穴位,每拔一根,针尖上都会带出一条吸入发丝的黑丝。
她用针尖挑着这三根黑丝,示意周子逸拿出一个专用木盒,将那些东西封存了进去。
这东西暂时不能毁,留着有大用——
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动手伤人,今天,她定要让这位“容大师”尝一尝被阴术反噬的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