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在屋顶坐到天亮,别天神差一点睁眼
想通了吗?
止水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把手里剑放回忍具袋,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枚苦无。苦无的柄上刻着一个字——是富岳在他晋升上忍时送的。
羽生前辈,如果有一天——宇智波和村子之间的矛盾大到无法调和。您会怎么做?
你问的是如果有一天现在
——现在。
羽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凉的——他在安全塔泡的茶,翻了几道墙过来,茶已经不冒热气了。
现在矛盾没到无法调和的程度。铁平说了再等等,稻垣说了等不是办法——他们俩的立场差了一个字。一个字的差距,不值得你用万花筒去填。
止水的手指在苦无柄上收紧了一下。
您知道我在想什么?
别天神。羽生把茶杯放在瓦片上,猫凑过来闻了闻,你的万花筒能力——强行改变别人意志的幻术。你打算用在谁身上?激进派?族会?还是富岳?
止水没有回答。月光照在他的脸上,写轮眼没有开,但眼眶里的血丝在月光下很明显。
别用。羽生把猫从瓦片上抱起来,能谈的时候别急着开大招。眼睛不是会议纪要——你用别天神写上去的决定,不是宇智波的决定,是你的决定。你一个人替全族做决定,跟团藏一个人替全村孩子做决定——有区别吗?
止水的喉咙动了一下。不是说话——是咽了一口很苦的东西。
那我该怎么办?
羽生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瓦灰,你是宇智波最强的幻术忍者,也是富岳最信任的后辈,还是三代和四代都认可的战力。三方都信你——你不去谈,谁去谈?
谈什么?
谈警务部的预算、编制、职权范围。谈宇智波在火影楼的代表席位。谈下次族会的议程——不是让族会变成激进派的发泄场,而是让族会变成宇智波和村子之间的正式协商渠道。你要做的不是用别天神压住激进派——是给激进派一条不用政变也能解决问题的路。
止水看着手里的苦无。苦无柄上那个字,在月光下被磨得有点模糊了。
如果谈不拢呢?
谈不拢再来找我。羽生把猫放在肩膀上,往屋顶边缘走,但不是用别天神。用别天神之前,先让我知道。我有十七种办法比别天神更管用——而且不费眼睛。
他翻下屋顶,猫的尾巴在月光里甩了一下,消失在安全塔方向的夜色里。
止水坐在屋顶上,把苦无收回忍具袋。月光照在瓦片上,羽生那杯凉茶还冒着最后一丝白气。
他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
凉的。但喉咙里那口苦东西——好像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