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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尧阳城郊起风波

那神鹿脚力非凡,不出两日,周遭地势越加高朗开阔,黄沙越来越少,山水逐渐明亮。后来黄土高陵全部消失,出了黄土岭地界之后是无边无际的青翠山脉,却是到了河上地区。这一日,两人刚翻上其中一支山脉最顶端,少司命停下来,道:“我们已到尧山山脉中了。”

只见她遥指东方,道:“尧山山脉东西相距不知其几千里,看见尽头处的那座高峰了么,那便是尧山山脉的主峰了,也就是常说的尧山,尧阳城便在尧山山脚。”宋玉远眺,果真天地尽头处有一竖直插入云霄的山峰,在连绵的山脉中拔地而起,宛如天支地柱,不由叹道:“这尧山比梅山还要壮观甚多。”

少司命道:“神族最初在云荒栖息之地便是梅山,也算的是荒州极高之巅,可就算再高耸也不过是一座普通的山峰。这尧山却是大为不同。”宋玉奇道:“有何不同?”少司命道:“这尧山在太古时代乃是连接云荒大陆与太阴星的一根神脉,常年罡风横砺,陨石遁落,无任何生灵能在此中心地段生存,甚至连神族也无法在上久待。也只有传说中的魔族常年栖息在神脉中心。”

宋玉首次听闻魔族之名,好奇道:“魔族,那是什么种族?”

少司命摇头道:“魔族的存在太过久远,比神族更有遥远,我也仅从姥姥那里听过一些传说。只晓得魔族生性残暴,早在前古初期就被神族与天下百族联合屠杀殆尽,他们的大元帅黎因无法杀死,已被封印在无尽深渊地下。

后来云荒大地灵气逐渐衰竭,神族修行作为云荒最为强大的种族,在发现云荒大陆枯竭之后凭借强横的身体更是横跨神脉,自云荒中整个神族迁入太阴而去。再之后的无尽年代中,道祖横空出世于沟通太阴与云荒的神脉交汇处飞升证得仙道,本就因灵气稀薄难以支撑的神脉再被满天神罚之力一顿乱劈,竟从中折断,断落而下的陨石砸落四周便形成了尧山山脉,剩下的半截山脉就化为了尧山。”

宋玉道听完似懂非懂,点点头,道:“原来如此,尧山之前并非叫尧山,而是神脉,那为何断裂后的山脉叫尧山?”少司命道:“尧乃是当年道祖之名,后世百族为纪念道祖,故称为尧山,连绵山脉唤做尧山山脉。”

此段隐秘人族基本无人知之,不死族因寿元较长,口口相传,对于上古前古时代的隐秘能从先辈处了解星星点点,宋玉也是首次听闻这般秘闻,不由惊叹道祖之伟力。

进入尧山山脉之后虽山高林深,但渐渐有了人烟。这日午后,两人行至一人烟熙攘小镇,之前远在天边的尧山已近在咫尺,巍峨浩荡,仿若已在尧山脚下。想必离尧阳城已是不远。宋玉瞧着镇头一块巨石上雕刻的朱砂大字,心中却是想道:“镇魔潭,是这个小镇的名字?好奇怪的名字?”

宋玉下得鹿来,道:“好些日子没有没有吃过正常的饭餐了,先找个客栈饱餐一顿才行。”两人在镇上行不至百步,果见得一座三开朱赤大门,招牌上写着“同义大酒楼”。便在此时,路边忽然窜出一道身影来,与正欲跨步进客栈的宋玉撞了个满怀。

宋玉虽年幼但身壮,那人与他一撞之下竟被反弹倒飞出去,摔倒在地。定睛一看,却是一个衣衫褴褛的小丐,只见他面目上一条条血色印记横七竖八,露出在外的肌肤亦是如此,显是被木条抽打而成,新伤旧疤交替汇杂,甚是恐怖。

宋玉心生可怜,却是上前将其扶起,道:“你没事吧。”

那小丐神色惊恐,目光闪烁,不敢直视二人,也不讲话。宋玉正想问他名字,突然只听得那小丐肚中传来咕咕咕的一阵叫声。宋玉恍然道:“看来你是饿了,正巧我们要去吃饭,我把你撞飞,便请你吃一顿饭当做补偿吧。”那小丐有些害怕,想要挣脱逃跑,但宋玉紧紧拽住他,无法奔走一步。问少司命,道:“月姊姊,我想请这位朋友吃顿饭当做补偿。”

少司命既知宋玉心底善良,如今被一名小乞丐撞到之后却要反给对方补偿,心中不免道:“三太子忒的心软了,若在平常百家或是游历云荒做一名游侠浪客这番柔情自是很好,可若要回尧阳城与大王子争夺那天子之位,只怕会被吞得尸骨无存。”当下却道:“既然你已打定主意何须再多问。”她如此说其实暗含的意思乃是宋玉心智不坚,在一些小事上也要纠缠不清。

宋玉只道少司命同意,当下牵着小丐入了酒楼。

此间掌柜是一个三尺余高的矮胖子,一见那小丐入内面色当即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少司命自是有所察觉,却是不动声色,心想:“倒要看看有什么麻烦事,正好让三太子入都城前磨练磨练性子。”

侏儒般的掌柜见少司衣着华丽,步履稳健也不像是普通人,不敢多加盘问,恢复神态径直将二人引上二楼,吩咐小二好生照料之后便砰砰晃着身子摇摆着下了楼去。

那些个二楼的青年少年本见到少司命盈盈的身姿正想上前勾话,一瞥之下见到身边又跟了个小丐的人,细看见他身上破烂难辨衣着有些眼熟,仔细一想之后忽得想起什么来,皆是面色惊变,各自散的远远的,不敢上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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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寻得一处靠窗的座位坐定,点好了上好的酒菜,等不多时,桌子上便摆满了山珍美味。初时那少年颇惧不敢动手,宋玉一连相劝之后他才敢拿起碗筷来,呼呼呼的连续吃了三大碗,到最后却是边吃边哭。口齿不清的呜呜道:“多借鞑人,多借鞑人。”宋玉听得三遍方听清他说的乃是“多谢大人”,当下笑道:“慢些吃,还有很多。什么大人不大人的,我比你还小呢。”

宋玉见他声音清脆,却是一个少年,脸上稚气未脱,较他年长不多两岁,只是不知为何身上会有诸多伤痕,奇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姓甚名谁,家住哪里,身上怎么会有许么多疤痕,是你爹爹妈妈打你了,你自个跑出来的?”

那少年郎被问及伤心处又不答话,丢下碗筷,双手掩面,呜呜痛哭起来,更是伤心,不多时才断断续续咽道:“我……我叫侯景,我没有爹爹,妈妈也死了……呜呜……我……我是……哇……”那少年说到我是什么之后再也没有说下去,哇的一声猛然痛苦。宋玉凄然,原来他是一名孤儿。

就在他哭泣的时候,旁边桌的一名青年终于忍不住小声道:“这位佳人和小兄弟,你们惹得大麻烦了,乘着侯家的人还没来,还是快些走罢,若是晚些,二位可是想走便走不脱了。”那少年郎正是伤心处,没听得这番话,宋玉听得清清楚楚,悄声问道:“侯家?我们姐弟二人初临此地,怎会招惹什么侯家的人?”旁桌那人正欲答话,但见客栈掌柜摇摇晃晃的自一楼上楼而来,立即闭口不答,好似未曾闻见。

宋玉待要再问,突的听得楼道间传来蹬蹬蹬的无数脚步,接着只见楼道涌出数名手持棍棒凶神恶煞之人鱼贯而上,上得二楼之后瞬间将三人团团围住。周围客人见此情行,纷纷退开离得远远,大气不透。那少年见此更是面如死灰,俯首紧埋胸前,身体不住颤抖,显害怕极了。

少司命神识扫过诸人,除了领头的那人有些微弱的炁流,实力却是不强,尚未入流,其他人却是没有一丝炁的普通人,并无威胁。当下有意看三太子要如何解决困境,她不动声色,自顾自酌了一杯清酒。

那侏儒掌柜满面横肉,指着那少年,对着那群门人首领道:“刘先生,你看看是不是此人。”刘先生瞧了少年一眼,虽未见得他面容,但他身上的服装和身体的伤痕却是没错,大手一挥,道:“就是这个小子,给我绑起来。”

言毕左右行出两名身强力壮的大汉来,一左一右各自伸出一只大手探向那少年双肩。

眼见就要擒住那少年,突然两人只觉眼前一晃,只觉眼前忽然冒出一个瘦小的身影,接着手腕处一紧,两人手臂再无法向前探进一分,下意识向后缩,但被紧紧钳住又丝毫缩不回一分。

那人正是宋玉,见到对方不由分说便动手他当是不会坐视不理。当下不满,问道:“我说掌柜的,我们在你的地盘消费,不会少你一分银钱,这就是贵店的生意之道?”那掌柜仗着身后之人,横肉跳动,高声道:“这为是侯家的大管家,他话就是镇魔潭的圣旨。”

两门人见双手被制住,也不去想为何他小小的身子中为何会有这般大的劲力,相视一眼,同时腾出另外一只手来,呼呼两拳,一左一右照着宋玉的太阳穴轰来。

宋玉见二人如此心狠手辣,出手就致人死地,想是在所谓的侯家作威作福惯了,杀人已是家常便饭,立时想通侯景身上的这些伤痕看来就是这些人所为了。大为恼怒,五指紧握,借两人手腕之力脚步前滑,躯体后仰一震,他整个人在空中后翻一圈后又稳稳落地。

只听得咔嚓两声,两人的手腕断得粉碎,两位门人发出一阵啊啊的惨叫,宋玉双臂猛挥,两人便在空中转了半圈,重重摔倒在地,捂着手腕不住呻吟。

见得两人被宋玉轻轻一招放到在地,四周手持棍棒的门人有些耸动,各个怒喝,欲要一拥而上,只听那刘先生手臂大挥,高喝道:“稍静。”众人才没有冲动。

那刘先生修过一段时间练气心法,因为天赋实在是低,终是未入得流,他进门之后一直打量那少年和蒙面女郎,发现二人身上皆无炁的痕迹,见二人衣着非凡只道是某家大人得纨绔姐弟便未过多留意。事实宋玉身上未感应到炁乃是他确实未练气,感应不到少司命的炁却是二人差距实在宛若鸿沟。

此时见宋玉不过十三四岁模样,却凭借肉身力量轻松放倒两名成年人,已是不凡,心想恐怕是哪位练体大家的弟子出门在外历练,随即止住了众人。

傲然道:“小兄弟好身手,不知为何插手我侯家的内务?”虽然想到对方可能会有个实力尚可练体老师,但他侯家也不会怕了区区练体大家,语气显示责问居多。

宋玉反是指着侯景道:“他身上的伤是你们打的?被你们打成这般模样你们还抓他作甚?”

刘先生道:“奴隶不听话挨打,犯错受罚,私自逃跑就要抓回去削去双足,可有何不妥?”宋玉一怔,他却是没想到这少年郎是一名奴隶,这才明白原来方才那少年是想说“我是一名奴隶”而并非是“我是孤儿。”心想他恐是怕自己讲出之后会被宋玉两人抛弃,又不敢如实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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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来他早从少司命处了解奴隶制度。当今大夏律法宽允,奴隶制盛行,此制兴起于千年之前,最初只是奴役百族余孽,后来各家贵族把持,所需奴隶越来越多,人多之后便不好管理,大夏后世就颁布一条管理奴隶的规定,经过千年发展竟是成了一条完整的律文。

奴隶甚是成为了用于易货的货币,乃是属于主人的私人物品,便是说这侯景实际是侯家的私产也不过,给刘先生打死外人也是不能管到。宋玉初闻这般律法很是气愤,如今再遇上更是不忿,但他却也再无道理多管闲事。

当下从怀中掏出一枚金叶子,愤愤道:“那我将他买下了,你们不许再为难他。”那刘先生见宋玉出手大方,随手间便是一枚金叶子来买一名瘦弱矮小的奴隶,这些钱若是在尧阳城市场上用来买十名身强力壮的奴隶都是绰绰有余的,再看那少女衣着气质着实不凡,心中猜测这恐怕是城中来的大家子弟,倒有几分庆幸没有再动身。

宋玉见他面色为难,也不答话。只道对方嫌弃价格不适,又从怀中掏出一枚金叶子来,道:“不够吗,那我再加一枚,我身上只有这么多了。”

刘先生更是肯定这两人是城中某位大家的子弟,虽然侯家在尧阳城中有大靠山,但他刘淼在侯家只是个举足轻重的小角色,虽有练有几分炁出来,但他也晓得在侯家身后隐藏的靠山来讲,他随时可被放弃,是以也不敢随意得罪大人物,收起你了轻视之心,笑道:“小人也不过是领命行事,怎敢替大人胡乱做主便将他的奴隶售出。再说奴隶买卖也需得交换奴籍不是,小兄弟若当真想要买下他,不然随在下前去侯府面见我家大人。我家大人喜结英雄豪杰,小兄弟为人豪爽,身手又甚是矫健,我家大人必定会成人之美。”

宋玉亦感有理,当下道:“好,麻烦先生在前带路吧。”当下饭也不吃了,扶起一侧瑟瑟发抖的侯景,道:“别怕,我去帮你赎身,今后便不再为奴隶了。”

说完三人出了酒楼,刘淼跨上一匹白马,吩咐手下人牵两匹马来,道:“二位请吧。”意思只是准备了宋玉与少司命的坐骑,宋玉却是一把拉过侯景道:“你上去。”侯景低着头,眼睛悄悄紧紧盯着刘淼,久久不敢上马,宋玉又佯怒生气,道:“你要再磨磨蹭蹭的,我便不再帮你。”

刘淼见此挥了挥手,侯景才敢翻身上马。宋玉与少司命则继续共乘一骑。

刘淼见到那鹿子神气昂扬,显非凡物,一路便在猜测这两人到底是哪家的公子小姐。

他在前引路,顺着镇上大道疾驰,奔出三四里,到了市镇东头,房屋逐渐稀少,踏过一座石虹大桥过了江之后,一座大府邸映在眼前。高墙大院,朱漆正门前左右石狮傲立,栩栩如生,很是气派,门庭顶端悬着的金丝楠木匾额上金烫着“侯府”两个大字。

刘淼上前扣门,不多时便有一小厮探出一个脑袋来,见是刘先生,喜道:“是刘先生回来了,那个小贼可曾抓到!”接着那小厮身后便窜出一条大黄狗就往刘淼身上蹭,极为亲热。刘淼连连摆手嘘声,道:“去去去,一边玩去。”

刘淼将三人一路引进偏厅,招待周道之后,躬身道:“二位请少坐片刻,容我去通禀我家大人。”临行前似乎想起什么,又问道:“不知二位该如何称呼?”

宋玉心想:“此番回城城中说不定有许多危险,若是这般大张旗鼓的回去,必定会引起诸多麻烦。此地临近尧阳城,宋玉这名字在城中比较招风,还是换个名字得好。”当下答道:“我叫宋月,至于她叫什么你就不用管了。”

刘淼面露疑惑,心中想道:“宋乃是国姓,两人看起来出手这般阔绰,想来时宫中来的某个偏王子。只是宋悦这名字好生耳熟,似乎曾经在何处听过。”道:“那请宋公子在此休息片刻。”说完便退了出去。

房间只剩下宋玉少司命和侯景三人,侯景从客栈到此地一句话不说,或是怕挨鞭子,见此刻只剩下三人,他才怯生生开口道:“谢谢宋大人,我只是一个什么都干不了的奴隶,连累大人……”

宋玉早在荒北草原时便一直不喜欢奴隶这种制度,他更知道塔娜的父亲便是被大夏的军队给掳走,可能是死了,也可能是在大夏做了奴隶,对此更是痛恨。当下哎哟一声,道:“哎呀,你就别客气,我这个人这里就没有奴隶不奴隶的,或许就是我们有缘,要不然为何那么多人你不撞偏偏撞到了我。”侯景随后才愣愣点头,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三人未坐片刻,突然听得外面传来一阵疾步声,门房推开,刘淼快步近前,道:“宋公子,这位姑娘,我家主人有请。”

宋玉对着侯景招了招手,道:“既然是来帮你赎身的,也跟我们一起来吧。”

三人出了偏厅,穿过两个极大的花园,走过一段青石板小道,便到了大殿。

方进正殿,少司命只觉厅内气息混杂,厅后左右藏了不少人,当下余光瞟了瞟四周,堂内殿外皆有不少人,不过气息不稳,皆是一些普通人,当下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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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殿上首坐着一名威严的中年人,面目威严,一张国字脸,目光灼灼盯着三人。唤做侯啖,正是此间主人。

侯景和宋玉他只是瞥了一眼便罢,最后眼光却是直勾勾的盯着少司命,虽然少司命薄纱掩面无法见得面目,周身气质实是圣洁,一步一莲,宛如画中神女款款而行。侯啖内心瞬间涌起无数念头,望向少司命的眼中多了几分火热与淫邪。

侯啖心之所想少司命如何不知,少司命柳眉少皱,若是往日,侯啖早已没了双眼。眼下她压抑良久,终于是没有暴起。

赐了茶水座椅,侯啖终于才收回淫邪的目光,声音隆隆,冲宋玉问道:“你就是宋悦,想要买这名不中用的奴隶。”宋玉早见侯啖淫邪的目光,心中厌恶,猜测他是这十里八乡的恶霸,平日里没少干坏事,想道:“我虽不是从尧阳城而来,却也可以说是城中之人,我暗中透出一点与宫里的那位有些关系,吓他一吓,让他今后不敢胡作非为。”当下道:“我叫宋月,确是城中人。”

侯啖听宋悦名字,来自尧阳城,心头大喜,想道:“好你个小子,竟然敢叫宋悦,既然你好死不死的撞到老夫手中,别怪老夫无情了。”

当下认定他并非来自尧阳城,侯啖豁然起身,大手猛掷,手中茶杯啪的一声摔得粉碎,怒喝道:“无知小贼,竟敢在我侯府行骗,当真是胆大包天。”茶杯砰的一声摔地,他话音未落,只见厅堂障后叮叮当当冲出数人,门外左右各自涌进两队门人来,二十余门人手持刀枪棍棒,将三人团团围在中央。

那小丐侯景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双膝一软,匍匐跪倒,不住祈求饶命。

宋玉首次对付这种情景,也是心神忐忑,却是面不改色,泰然自若。蹲下身一只手扶在侯景臂上扶起,无奈道:“你说你为何这般胆小呢,他们冲我来的你怕什么。”巨力之下将瘫软在地的侯景硬生生给抬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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