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镇魔潭中遇古人
第37章镇魔潭中遇古人
只见一柄三尺小剑自书中现了出来,剑身荧光琉璃,耀耀生辉。
少司命见到这小剑,心头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袭来,她来不及多想,正欲出手制住侯啖。突然脚下猛地一空,那密室正中心的铁板突然分开,少司命与宋玉猝不及防对方居然有这么一招,两人便同时向下掉。
少司命反应迅速,在虚空中长袖一揽便将宋玉挽住,脚底涌泉穴一股炁涌出,脚底连连点动,竟在半空中转而向上腾去。
她在空中翻身而起,那琉璃小剑不知何时竟然化作一道流光,径直向两人刺来,好似有灵,刺来的方向却是封住少司命向上的落脚之地。
少司命只觉那剑光中杀机盎然,当下一手挟住宋玉,一只手拍出惊天一掌,炁流涌出泛发出的紫光闪亮整个密室,一只巨掌抓向那柄小剑。
琉璃小剑化为一点,只听噗呲一声轻响,巨掌瞬间化为一缕青烟,顷刻间消散,而他小剑未受丝毫影响,穿过炁掌,继续向两人划来,少司命眼见便要落地,却是不敢硬碰,身子再次硬生生横转三周,同时拔出背后长剑,拔向那又回转而来的小剑。长剑与小剑相撞,只听叮叮碰出一串花火来。
那小剑被荡得偏开来,便在此时,只听闻身后“咻咻”两道箭羽破空之声,一左一右封住少司命走位。那小剑再次转回,径直向她面门刺来,少司命这一串的攻击皆是在虚无空中完成,此刻再也无以为继,脚下猛地一沉,使出一招千斤坠,直直向下坠去,避开箭羽和琉璃剑的攻击。
两人垂直下落,扑通一声双双落入水中,接着头顶上的精铁板“轰”的一声之后就合拢,眼下一片漆黑,见不得半点光亮。
只听头顶上传来侯啖癫狂大笑,“荒北蛮人胆敢跑到我尧阳城附近天子脚下撒野。”宋玉也是知道被他给暗算,不由低声唾了一声“小人。”
随后昏暗中亮起一丝火光,却是少司命使用的控火之术,方才瞧的清楚周遭环境,四周皆是陡岩峭壁,顺势向上二十余丈整个石壁被精铁熔铸的铁墙盖住。底下是一个极大的水潭,两人却是正好跌落在这水潭之中,脚下虚浮深不测底,中央部分有一块凸起的大石头,终是有一处落脚之地。
游上那巨石之上后,环顾四周,并无其他出口。
当下少司命纵身一跃,向那石壁飞身过去,随后只见她整个人脚尖连点,整个人如履平地,但上势迅速衰竭,少司命尚未上去十丈,脚底滑溜,双脚虽不断迈步,整个人却是径直向下掉。少司命疑惑道:“奇怪,这石壁怎滴如此光滑,一丝劲炁也无法掩入。”
她飞身落到石台上,却是不甘心,当下换了一个方向,踏步向上,奇怪的是这次她顺着垂直的石壁扶摇而上,竟是毫不费力,眼见到了顶上,手中猛然一掌,紫炁白光,甚是耀眼,向头顶铁板劈去。
掌力劈在板上,铁板荡漾出阵阵波纹,竟无丝毫损伤,只听得那铁板发出一阵嗡嗡轻响,随后少司命便觉自己掌力尽皆弹回,一股居来自板传回手臂,再次摔落下来。少司命落地之后旋即再换了一方,仍是轻松踏步而上。如此往复四次,除了首次的石壁无法借力之外,其余三面石壁却是别无异常,但她劈出的掌击在铁板上,却是没能留下半分痕迹。
顶上侯啖听得脚底发出咚咚的声响,大声笑道:“二位,就别做无畏的挣扎了,蛮人也好,练气士也罢,既被这琉璃神剑大阵给困住,就休想再出来了。只是可惜了,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不出多时,便要成为一堆红颜枯骨了。”侯啖说话声音越来越远,到最后没有了声息,想是那侯啖离开了密室。
少司命心有不甘,拔出长剑飞身又上。
果然只听得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少司命数剑劈在板上,炁劲流光照亮整个水潭,剑光火花滋滋作响。但每当少司命的炁力作用到板上,便见铁板上一阵阵流光波动,犹如水纹荡漾扩散至四周,最后分散在四周的石壁之上,剑剑刺中相同位置,却是未撼动丝毫。
宋玉想到方才少司命若是独自一人她定不会被逼下,但她还是在第一时间拉住他。此刻又是感激,又是愧疚。又是想到这一路来两人艰苦与共,他心神激荡,一把拉住她的玉手,“月姊姊……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两人早已是有过亲密接触,但此前都是情急无奈之下,少司命也未太过在意,只是当下宋玉一把拉着她,掌心传来对方手掌的温度,她突然感觉眼前这个十六岁的少年有种莫名的吸引,纱下的脸色微红,小鹿乱撞,慌乱挣脱开来,支支吾吾道:“因为……因为……因为你是世子殿下,我要保护你的安危,对,正是如此。”其实大夏之中大少两司命地位特殊,宋王也需礼待三分,更是无需舍身保护一个王子殿下的安危,实际连她也不知道她为何会这般,或许在宋玉背着她一同跃下悬崖时她就已经注定会做这样的选择了。
说完少司命逃一般再度飘然跃上墙,去刺顶上那铁壁。
少司命飞身落下十次,终是不见那铁壁有恙,待到小憩片刻,起身正欲再试,耳边突然响起一道悠长的声音,“小姑娘,别白费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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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悠悠荡荡,古朴悠长,语气中充满沧桑。
少司命突的一怔,这水潭空间进出不过几丈,她却是并未发现有其他人的存在,那声音犹如凭空出现,却始终未发现人影。她提剑防备,冷道:“谁?”
少司命指尖紫色火焰飘起,照亮四方,石壁光滑立直,全无藏身之处,水潭内亦是一片平静,此方除他二人外别无其他人。那声音隆隆道:“远在天涯,近在咫尺。”
少司命再细听,分明只觉那声源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心中吃惊,想道:“此人隐匿之法当真是出神入化,明知有人却无法发觉。”冷道:“鬼鬼祟祟,既然同处险境,何不现身一见?”她还未说完,宋玉突然小手拉住他,急道:“月姊姊,你看。”
少司命顺着宋玉手指方向看去,只见最为光滑的那面石壁上刻着蝌蚪般大小的小字。那些小字横竖不一,有的地方紧密,有的地方稀疏,刻满整个石壁,只是没有特别规律。少司命眼尖,道:“这些刻篆字形颇为复杂,却是早期人族文字。”宋玉道:“月姊姊你再看。”少司命仔细再瞧那些小字,说道:“这些文字,好似是一部心法!”宋玉道:“你看这些文字组成的形状似一张大脸。”
少司命初时细看那些小字的规律,越看越是仔细,反倒是入了迷途,经宋玉提醒,石壁整个收入眼底,果一张苍老的人脸清楚的刻在石壁上。
只见那些小字扭转浮动,人脸浮现出一丝笑意,声音再次响起道:“小友倒是很聪明。”宋玉喜道:“那是当然,当初我和叔叔常在沙盘对弈,总需纵观全局,无论见得什么,总是先观其全貌。”实则除了他爱纵观全局外,另一方面则是他未曾练出炁来,看不清楚那些文字写的什么,模糊一片方才得以看出脸形来。
宋玉心思单纯,问道:“老爷爷,你为什么会生在石壁上?”
少司命也颇感好奇,他见多识广,倒也没遇过如此古怪之事。随即却想起一个传闻来,据闻前古时期有一种封印之术能够将万物之灵封印,载体可于岩石、枯木、山川,或是封印于灵器之中。当下问道:“老爷子,您是被人给封印在此地的?”
那声音沉默一会,不多时叹了口气,道:“我确实是被人给封印。”宋玉心生可怜,道:“是谁这么心狠,竟然将老爷爷封印在此,您在此处多久了,我们帮您出来吧。”
那古朴的声音道:“封印我的人唤做宋无尘,他们更多的叫他为黑王。时间有多久了……太久了,久到我已经不知多少年了。”
宋玉和少司命心中一怔,相视一眼,同时呼道:“黑王,宋无尘?”那声音没有再回答,转而问道:“外面是什么岁月,那大夏宋氏王朝还在延续吗?”说到宋氏王朝之时那声音却是陡然拔高,尽是不甘与愤怒。
两人却是知道为何,宋无尘乃是大夏天子,他既被宋无尘生生被封印千年,对其定是恨之入骨,早已沉积了许多怨气在大夏王朝之上。
少司命心中想道:“虽不知他犯了何事会被始天子封印,却也是挺可怜的,在这黑暗的洞中孤零一人,却是不知世上已千年。”
如实答道:“大夏延续千年,现已大夏历一零一一年。”那声音低沉道:“洞中无甲子,世上已千年,想不到我已是被封印千年之久。宋无尘那小人……”说到此处,他突然激动,石壁上文字流转,一张脸扭曲变形,愤怒吼道:“宋无尘,卑鄙小人,无耻之尤,枉我家大人将其视为兄弟,最后竟然暗算于我家大人。还将我封印在这不见天日的大阵地下……当年要不是我家大人……贼子野心……到底是……”骂的半响之后,那些文字再次流动终是回归本样,声音平静下来,叹气道:“我被困在此地千年无法脱身,恐怕会一直被封印于此,就算脱身而出,宋无尘那小人也早已死去,我想要报仇又能找谁呢?”
宋玉心想:“我是万万不能透露半个字自己是姓宋的了,他被关在此地这么久,也不知有没有疯掉。”
耳听得那声音道:“我本名叫千囚,本是白王手下,人族义军将领。”两人心中却是一突,“千囚大人,白王手下最得力干将千囚大人,在白王和司命影遁之后丹书却再无千囚大人的踪迹,却是不知竟被封印在深渊之中。千囚大人大功于人族,为何会落得这般下场。”
似乎明白二人的疑虑,未待少司命出生发问,那声音继续道:“此事说来话长。当年我家大人不忍百族祸乱,与司命大人,宋无尘共谋大事。”
大夏初始之际,司命并无大少之分,他口中司命便是白瑛姑,千囚真灵封印千年,对其依旧恭敬有加,反倒是对黑王直呼其名。宋玉幼时常听三人的伟业,心向神往,开口道:“三大英雄确实了不起,于乱世中奠定人族基业,不至于我等沦为异族口食,着实让人佩服。”
千囚嘿嘿一笑道:“那你可知,当初百族中练气士无数,各族相加问鼎宗师练气士不再九九极数之下,一流练气士、术士练体大师更是多如牛毛。我人族偏偏能在短时间崛起,两位大人与宋无尘能够推翻百族统治?”宋玉陡然想起长瓶山中那阵法和石碑上陈玄风和白瑛姑的名字,问道:“八荒?”千囚道:“正是,我家大人少年时误入宝地,得道祖真传,习得八荒秘法,一跃成为云荒最强练气士。但大人却深知想要推翻百族单凭他一人是万万不能。于是在后续历练过程中,先后将八荒传于司命大人与宋无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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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却是不由暗暗点头,“怪不得当年三人崛起的速度超乎异常,数十年时间就建立大夏,原来是得了道祖真传,道祖成仙之时所漏余威便将神脉折断,区区百族当是轻松。”宋玉闻到此处更是好奇长瓶山后山那神秘阵法,“那内里正有八荒手札,想来正是陈玄风和白瑛姑二人留下。待到有机会,还需的再去一趟。若是习得八荒,大夏危机可解,婆婆血仇亦可得报。”
正想只听千囚继续道:“那宋无尘习得八荒心法之后反倒却是起了邪念,大夏建立之后不久,天下方稳。宋无尘自我家大人借去心法,说是借阅研究之用,可借去之后便将心法占为己有不再归还,每每我家大人讨要他总是搪塞推脱。那时我总劝大人,道:‘八荒事关重大,若是黑王借阅修行一番本也无碍,但如今他显是想据为己有,道祖仙物却总不能落入他之手。’我家大人也是大仁大义,却不计较个人得失,初始我这般劝说他皆是一笑了之,并不理会,待我说得次数多了之后,他却对我道:‘区区一部心法而已,宋大哥若是想要做兄弟的岂不给不成,若如此影响了我兄妹三人的情谊反倒不妙。此事就此作罢,你以后休得再提,以免传到大哥耳中。’”
那宋无尘饶是宋玉先祖,他仍是觉他所为不妥,更是敬佩陈玄风如此高义,叹道:“白王得了道祖真传,想必修炼境界已是当世无双,连心境亦这般,当真了不起,黑王这般……。”他本想说:“黑王这般有借无还作为却是大大不妥。”转念一想毕竟乃是先祖,不敢妄议,当下闭口不谈。
千囚道:“是啊,大人一生中将一个‘义’字看的最为重要。着重金兰情谊,更是胸怀天下,仙家心法便这般拱手让与那宋无尘。只是大夏稳定荒州后,关于如何处理百族庶民产生分歧,大人与那宋无尘最后终究生了嫌隙。我家大人与司命大人不喜杀戮,主张和平共处,宋无尘则不同意放过百家异族,终于三人因此发生了争吵。